《请问,你们奥林匹斯山,是窑子吗?》 第一章·小白怎么就乱入希腊神话了!救命! ——怎会如此。 从昨夜骂战到意外点开广告页突遭意外被迫穿越,南铃的内心只剩下这四个字。 此时她一脸苍茫地捧着手机,看着页面上一个皮肤苍白面色阴郁的眼睛男,终究还是不忍直视地捂住脸。 谁能接受啊! 跟宅男兄隔着网线为希腊神话吵架,失手点到了奇怪的黄色弹窗网站,结果共同穿越到古希腊神话现场,天降系统,接到一个诡异的任务,要求睡遍希腊新神谱主神中的七位男神,短时间内睡不到就要睡其它希腊神话里出过场的雄性生物来凑数,不然回不了家…… 这这这!这都什么鬼啊! “十个小时了。”手机上的眼镜男阴沉地摆出了碇司令的标志动作,语气非常非常沉痛地开口:“面对现实吧,少女。” 南铃差点摔手机:“你丫就仗着穿越被搞的不是你而这么淡定么!这种魔幻现实谁面对得了,不要勉强社恐死宅一夜变欲女大杀四方好么!” 宅男也暴躁了起来:“你以为我就没被搞么!谁要被迫困在手机里啥也不能干,强制指导和观看你这个死宅跟别人上床啊!我一现充又不是没有性生活,为啥要看你个死宅勾搭男人啪啪啪,这比里番剧情还过分——” “呵呵就您这样还现充可拉倒吧,明明就是我群出了名的单身一匹哥。” 南铃抹了把脸,深吸了口气,看着手机上那个还有两小时的倒计时,又看了看手机屏幕里那个该死的宅男,以及透明屏障之外,洁白高耸的阿波罗神庙和蓝天白云…… 再过两个小时,她就要被丢出去勾搭男人了,哦豁,好绝望。 南铃默默地蹲在地上,面色惨淡:“……无论如何,我不可能一直呆在这个鬼地方。我要回家。” 相互指责争吵了很久显然是没有办法改善现在的情况。 一夜过去两个人都冷静了很多,终于能够平静地坐下谈谈。 “俺也一样。”宅男也有气无力地说:“你放心,系统和提示都在我这边,而这手机已经跟你绑定,目测就是金手指,也丢不掉毁不掉,现在我这里显示有各种新手大礼包积分,抛开睡男人这些必要的捏脸捏身,在防御体力血量和攻击力上我一定好好给你斟酌。” 南铃:? 请问,宅男兄,你这是把这场穿越当成战斗养成手游了吗? “不过系统只给了一万积分,你那边看不到商城,只有我这边能看到,就让我详细给你说说吧。” “……您说。” “我打算花五千积分给你换各种金手指。”宅男兄的眼神蓦然犀利了两分:“希腊神话多少你我都知道些。目前给的关于你的信息就是凡人,而希腊神话世界观很危险,我先给你搞个不死之身,不老不死。我看了一下商城,要2000积分,还好。” “那赶紧的。”这点南铃还是能跟宅男达成一致,她不假思索地点头。 “然后我看了一下,不死之身也会受伤和生病,我给你再整了一个永久幸运MAX buff,2500积分,比那个800积分的免伤害病痛buff要值一点,永久幸运可以让你永远跟大型灾厄病痛受伤擦肩而过,还能加强偶遇男神的概率,随便路边捡钱,怎么作死都作不死,早点日完回去不是梦!” “……” 总觉得槽点开始多了起来。 “那现在还有5500积分,怎么搞?”南铃有气无力地文,“捏脸?给我神力?” 宅男推了推眼镜:“别着急啊少女,计划要一步一步来。我查了一下商城,发现这个捏脸还有人种限制——也就是说,不能变种。神力的话,系统也无能为力,似乎只有讨得神的欢心才会被赐予那些东西。” 南铃心想,神特么变种,这破系统真没用。 “但是可以加颜值,比如你现在颜值是52分,我花1000积分可以给你加到120,这样你就有了美神阿芙洛狄忒的颜值,不过受限于人种,可能有些神get不到你的颜。”宅男严肃地点查阅着商城:“眸色发色也都改不了,但你放心,你的黑发黑瞳是我能理解的美啊,咱东方美女咱不虚!” ……谁要听你扯有的没的,而且正常来讲,美不都是共通的吗? “哦,那身体呢?” 宅男的语气飞快地沉痛了起来:“就算我花掉所有积分,你也不能变成丰乳肥臀性感女郎,只能延续少女体型的体型。” “我又不稀罕性感女郎!老娘这娇躯已经很完美了好么!青春少女!”南铃愤怒地颠了颠自己的胸部以正雌风。 “我懂得我懂得,我也不喜欢御姐款,毕竟我入宅女神是路易斯。”宅男毫无波动地购买着颜值随口答道:“粉发贫乳傲娇才是我的菜……哦对,这个至尊名器你要吗?” 什、什么? 至尊名器? 是我理解的那个名器么? 南铃呆滞地看着手机:“你把这个介绍一下。” 宅男老脸一红。 “就是那个啦……”宅男的声音越说越小:“对身具异禀的女子神秘地带的统称啦,以优秀程度排位为:一枝独秀、二乳燕纷飞、叁珠春水、四季玉涡、五龙戏珠、六面埋伏、七窍玲珑、八方风雨、九曲回廊、十重天宫……那什么至尊,就、就是十重天宫……” 南铃听得内心毫无波动,并没有理解宅男越说越羞涩的心情。 “多少积分?不贵的话整一个呗。”南铃说:“太贵就算了。” “2000积分……还会同时让你浑身粉嫩,通体无毛。”宅男小声说。 南铃作为当代死宅,第一反应是摸了摸自己略微稀疏的头发。 “……” “……” 他们面面相觑,片刻后,宅男清了清嗓子:“不会少你头发的。” 南铃现在已经没有那种羞愤感了,就把这一切当做VR游戏,早点打完早点回家。她若有所思地颠了颠自己Ccup的胸:“能让神痴迷到发狂是好事。搞吧。” 现在的积分只剩下2500了。 此刻南铃已经是个颜值足以跟海伦比肩的东方美少女。 海伦是希腊神话中人世间最美丽的女子,而只有宅男所能看到的页面上,南铃和海伦的颜值分数一模一样。 南铃关掉视频页面后总算看见了自己如今的脸,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忧伤地感叹:“长得这么倾国倾城,还要去睡男人,这什么肉文标配。一想到这么美丽的姑娘皮下是死宅我,我觉得我以前看过的黄油肉文都索然无味了。” “不过宅男兄你,看着我这脸这样貌,就没有压不住枪的感觉么。” 宅男翻了个白眼。 “不好意思,我是坚定地捏脸产出等于女儿派的宅。”宅男说:“即便是希尔薇我都喜欢养成闺女而不是养成老婆。顺带一提父女文学是我雷区……哦对了,你看看你现在的衣服,因为人种限制你现在只能穿荷叶款齐胸襦裙,系统显示你以后睡了的男人倒是可以给你送衣服作为替换……怎么说呢,就跟游戏初始服装一样。” “……宅男兄,你不觉得咱们这画风跟希腊神话画风非常冲突么。” “文明隔阂,隔阂不了性欲的,勇敢上吧少女。”说了这么多话,宅男累了,而此时手机上的倒计时只剩下十分钟。如同新手区教学一样,十分钟后透明屏障就要解开,随后南铃就要去找那个非常好上手的男人来一炮—— 人形泰迪,宙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宙斯会在供奉阿波罗的神庙处游荡,但日了再说。 南铃深吸了口气。 下一秒透明的屏障如冰雪般融化在盛大的阳光下,与周遭画风格格不入的南铃缓步走到了蓝天白云下。 远处,俊美的天神正在树下低笑着同树说着什么。 啊,皮相好的老色批,难怪总能无往不利。 南铃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抬脚朝着宙斯走去。快走到宙斯跟前的时候,她非常做作地摔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在能脱缰撒欢的时候,我要尽情地…!! 这篇更到小黑屋篇就会先暂停,等到时候有时间了咱继续浪,如果评论多更新肯定嘿嘿……摩多摩多 一边搬砖一边每日有产出这是我的人生梦想【诚恳】 第二章·赫拉的仁慈 宙斯,奥利匹斯山上独树一帜的人形泰迪。 整个希腊神话体系神人传说如此之多,少不了他四处播种的丰功伟业。 黑色长发的诸神之王,拥有黄金般的瞳孔,容颜硬朗俊逸,难辨年龄又觉得博大伟岸,身体充满力量,是个健美的型男。 此时他坐在树下,眼神如雄鹰般明亮尖锐,即便穿得非常朴素打扮与人间男子无异,也显得有些威严。 而今南铃得以直面这位种马男的真面目,却忍不住嘀咕道:“比起真人,我更喜欢纸片人宙斯。” 宅男:“我猜你喜欢的纸片人宙斯一定是那什么《○神的恶X剧》那种。你这种死宅就馋正太和美少年,对这种型男很无感呢。” 南铃:“……你知道的太多了,该灭口了。” 宅男:“还有你摔倒的姿势非常做作,我看到宙斯的好感度界面上对你的好感是-5。” 南铃:“……” 新手区入门级别的男人不都是很好攻略么!还有为什么这个系统还有好感度设定?这不就是个没节操睡男人的黄油系统么,搞得跟乙女游戏是做什么! 南铃玩游戏的时候可以毫无波澜地攻略各种各样的美男纸片人,但如今她一个死宅社恐真人上阵,最终目标还是要啪啪啪,而且一上来就收到-5的好感度通知。她内心难免有点丧和不知所措。 最后,身为死宅,她选择站起身拍拍衣服,面无表情地转身走掉。 ……以此,来挽回一下,少女忽然破裂的玻璃心。 只有南铃能看到能听到的手机里,传来宅男迷惑地发问:“你怎么突然就走开了?宙斯不是主神人物之一么,你——” 南铃强忍内心羞耻,面无表情地说:“这是欲擒故纵。男人,你不懂。” 宅男:“……” 宅男:“需要我现在说一句‘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来配合你么。好啦快点转身搞他啊!少女你现在这么貌美如花,让那种老色鬼拜倒在你的襦裙下不是问题……啊等等!” 萌新,羞耻,惊慌,对状况不适很清楚的两个人忽略了一件事。 古希腊神话中,宙斯作为众神之王放浪形骸,风流好色,却也不能掩盖他是个有家室的男人这件事。他的妻子情人很多,正宫自然也是有的,和他同样出名,正是赫拉。 赫拉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司掌婚姻,生育,保护妇女,同时是和宙斯分享权力的共治者,是宙斯的妻子。这位女神对婚姻和家庭十分忠诚,也对宙斯的好色十分痛恨,时常监督宙斯的行踪,同时嫉妒着每一个靠近宙斯的女子。 会 痛 下 杀 手 迫 害 跟 宙 斯 亲 密 的 女 性。 而现在,宙斯方圆百里,只有南铃一个妹子,宅男能看到的系统界面上,正在预警赫拉的视线即将投射过来。 南铃:草了。 宅男:妈耶。 还有啥好说的,赶紧逃吧。 作为东亚文化体系出生的二人,就算平日浸泡在ACG亚文化圈,更是涉猎过各类粉色橙黑色网站,但对于ntr这种事情,只能网上口嗨,目前而言,还是会在实操过程中,感到羞耻和罪恶的。 不死之身和幸运max又如何? 照样怂。 南铃莫名进入了人生新阶段,似乎即将成为一个破坏他人感情的叁。 ……天可怜见,她在十二小时前还只是个会跟网友掐架的单身死宅。 宅的道德心,在无用的瑟瑟发抖。 身后的神低笑起来。 那笑声浑厚而充满男性魅力,她看到手机里的宅男都忍不住抖了抖,老脸微红。 据说宙斯虽然是宇宙级直男,但他的丰功伟业里,也是有美男子的…… 天呐这老色批自带魅惑天赋么! 随后一大片云山飘荡过来,南铃发现自己奔跑的脚步不知不觉停了下来。原本坐在她身后的神已经站到了南铃面前。高大的身姿自带一片阴影,让南铃不得不仰起头看着这位神王的脸,下意识生出敬畏。 那是宙斯召唤来的云朵,用来遮挡赫拉的视线,这招他勾搭一位叫做伊娥的情人时用过。顺带一提,那位情人因为宙斯和赫拉的斗争,被迫吃了非常多的苦头,最后远离故土,漂泊到了埃及。 “年轻的小姑娘,你看起来并不属于这里。你的家乡在哪里?”宙斯的手有些好奇地伸了出来,触碰南铃的衣袖,那柔软的布匹的触感让这位神王露出了惊异的眼神,而最终,他非常有礼貌地松开手,就站在不远处对着南铃露出爽朗的笑容。 南铃和宅男同时松了口气。随后宅男说:“-5的好感度,其实还是挺让人有安全感的。” “是啊……”南铃内心感叹着,随后对着宙斯有些拘谨地点点头。 乙女游戏玩家,快用你那不用看攻略也能分分钟打出he的天赋想想办法!怎么引起宙斯的性趣! 南铃猛掐了几把自己的大腿,随后眼眶湿润,毕恭毕敬说:“尊敬的先生,我来自非常遥远的东方,因为西边的小路不断有美丽的风景,我便一直走一直走,不知走了多久,所有的景色都天翻地覆,我开始感到害怕,可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家乡了。” 宅男在手机里鼓掌:“好家伙,这画风,这口吻,老西幻风了。” 淦,这狗东西为什么只用在手机里看戏就行啊!大家一起掐的架穿的越,凭啥这厮可以这么爽。 听得南铃内心愤然,可表面还是十分恭谦的,这种区别于希腊文明,过于温顺的姿态,令宙斯啧啧称奇。 他摸着下巴,微微俯身打量一脸拘谨的南铃,那种兴味的眼神令南铃虎躯一震。 ……敢情-5的好感度也不影响您老人家对异性的兴趣是么? 南铃不自觉后退一步,就听宙斯问道:“可怜的姑娘啊,你这么说,你现在是无家可归了吗?” “是的……” 南铃话音未落,只见头顶的云山忽然散开,山的那边出现了一个头戴镶有花叶的冠冕的女性,美艳又威严,端庄而高贵。女性飞快地朝这里飞来,模样越来越清晰。同时原本还对南铃有些兴味的宙斯忽然脸色有些发青,而南铃已经知道了女性的身份,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赫拉! 草草草,-5好感度的情况下宙斯肯定不会救我,毕竟这货是对痴迷的情人落入了赫拉手中也不敢站出来保护的渣男。而我跟宙斯孤男寡女的站在一起聊天,赫拉不扒了我的皮才有鬼…… 南铃心中惨叫,而宅男兄也在手机里面如土色。 “少女别慌!内内内什么,男人靠不住就靠女人!”宅男惨白着一张脸说:“一会儿她一落地你就对着她脸红夸赞她容貌美丽,撒娇卖萌十八般武艺齐上阵!要不是时机不对你现在扑过去咬她乳房怒喝她母乳唤醒她母爱也不错啊!” 请问,你在怂恿我对一代直女干什么?那可是赫拉!要是有这么容易被甜言蜜语搞定哪里会有那么多人间惨剧啊喂!当初能完成这种操作的还是赫拉赫勒斯,一个被小偷之神加buff的主角光环拉满的男人…… 眼看着满脸怒容的赫拉越来越接近,南铃感到惊悚,又自觉不能乱了阵脚。 随着赫拉金色的鞋履落在青青草原上,那美丽却饱含怒火的容颜近在咫尺…… “啊……这是多么美丽的夫人啊。” 少女怯生生而带着赞叹的语调落入了赫拉的耳畔。 妒火中烧的女人缓缓偏过头来,眼神冷漠又稍有诧异。 ——生死就在这一瞬间!南铃!你不能露出任何马脚! 此刻你就是百合魂百合魂就是你! 妈的,拼了! 黑发黑眸的少女面色泛红,眼睛都湿漉漉的,如同山林间幼小的幼鹿,忠诚而可爱的小狗,温顺柔软的猫咪,那双眼睛完全映照着赫拉的身影,声音清澈悦耳,带着叹息。 此时的少女眼中只有赫拉一个人。宙斯,山林,蓝天,白云,全部都不在了,她有些急切地上前走了两步,随后又被自己莽撞的行为惊到,讪讪低头。柔嫩的双唇嚅嗫了片刻,她对着赫拉扬起脸,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虔诚。 “恕我冒昧,这位美丽的夫人,您的名字是?”她捂着胸口,脸蛋红扑扑的,似乎被赫拉的美彻底征服:“抱歉啊,我是如此的唐突,可是您、您真的——” 赫拉余光发现这个陌生的,五官过于柔和的少女,用一种飘忽的语气,对自己说。 “太美了,美丽到让我此时此刻只想与您,多说说话。” 原本怒火难平的天后表情逐渐变得平静,她端庄的脸上带着惊讶和不置可否。赫拉停下了脚步,驻足看着娇小的人类少女,眼神从若有所思到柔和。 “小姑娘,你是谁?” “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凡人罢了。”少女仿佛从赫拉的美貌中惊醒,有些黯然和自惭形秽地低下头后退了两步,谦卑弱小的姿态令赫拉感到舒心。 她瞥了一眼宙斯,只见宙斯有些茫然地站在那里看着人类少女,他甚至有些费解和警惕地注视着少女,随后对着赫拉讪讪地点头。 赫拉顿时心情愉快,她怜爱而施舍般地走近少女,将过于娇小的少女搂入怀中。 “可怜的孩子,既然你无处可去,便随我到奥林匹斯山上居住吧。”赫拉秀美的卷发擦过南铃的面庞,洁白的双臂环绕着她,挡住宙斯的视线。女孩子的心跳急促宛若不安的兔子,何等卑贱又弱小,上不得台面的表现啊。与尊贵的她全然无法等同的小女孩……却像个孩童一样可怜可爱。 还好,这一次她赶在宙斯对不起她之前,赶到了这里,避免这个卑贱的凡人少女免受神的染指,或者说,玷污了神的英明。 赫拉傲然开口:“我是赫拉,是住在奥林匹斯山上的女神。凡人之子,你崇尚我的心十分虔诚,令我感动,所以我愿意把我的仁慈给予你,让你不再孤苦伶仃地漂泊。” 此刻该怎么做,跪下高呼谢主隆恩么? 南铃眨了眨眼睛,一鼓作气装小傻子到底,语气天真又懵懂:“女神?可是夫人,哦不,赫拉姐姐,您真好……我、我是南铃。我愿意去您所在的地方居住。” 宙斯此刻却皱紧了眉头,有些不悦地看着赫拉和南铃。 “我说赫拉,这个女子身份不明,你怎能如此随意将她安置在你的宫殿,她……” 赫拉笑盈盈地看着他,发现宙斯的状态后对南铃放下心一点,露出充满压迫性的笑容。 “我亲爱的丈夫。”赫拉瞥了一眼南铃,点明了自己和宙斯的关系:“奥林匹斯山上最伟大的众神之王,宙斯啊,这个小女孩只是个弱小而可怜的人类罢了。你不必担心。” 南铃喘了口气,知道自己已经暂时躲开了赫拉的怒火和嫉妒,目前应该也不会被赫拉迫害。 虽然现在赫拉是为了防止他丈夫花心,才把她放到身边去盯着,但目前的处境可以说是暂时安全了。 而宅男幽幽说:“悲报……宙斯对你的好感度已经是-50了,亲——” 【作者有话说】 喝赫拉母乳这个说法是源自于赫拉赫勒斯,是说这位伟大的英雄小时候被赫拉各种迫害啊,最后靠着吸了赫拉的母乳唤醒她母爱得以不被赫拉针对。 当然这些称呼有很多个版本,我这里选的是我的参考书上的设定,喝母乳的过程也有很多,有赫尔墨斯偷换孩子版本,和雅典娜劝谏版本,我选的是偷孩子(响指) 第三章·赫拉的宠爱 南铃:? 南铃:?? 南铃:??? 请问,伟大的宙斯,我究竟干了什么你就倒扣我45点好感度啊?我夸你妻子貌美如花你为啥不高兴啊!南铃心中一万头羊驼狂奔而过,躲过一劫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南铃:我去,咋回事儿啥情况啊这人形泰迪怎么就对我降了这么多好感度? 宅男沉默了片刻,吞吞吐吐:少女我给你分析分析哦,以我阅片无数的经历来看,宙斯他可能是觉得……你对他老婆心怀不轨,他有了被戴绿帽的危机吧,大概。 南铃闻言一口血鲠在喉。 狗男人,平时你绿你老婆那是花样百出,什么变人家老公变什么公牛公鹅雄鹰金粉的,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还得意得很,如今我一个妹子,不过是为了保命夸赞你老婆受你老婆照拂得个安身之处,你就各种危机感爆棚对我觉得不爽? 什么神啊! 当然,南铃此刻悲愤的心情是完全传递不到宙斯那里的。伟大的众神之王沉默地跟赫拉并肩而行,他们带着南铃一起飞向高耸辽阔的奥林匹斯山,在南铃的角度,只能看到宙斯伟岸的背影和那一头随风摇曳的黑发。 她磨着牙在心里跟宅男一起痛骂宙斯,只觉得在宙斯这种人的衬托下,原本这个导致她穿越的罪魁祸首宅男兄都成了患难与共的好兄弟。 一路心里骂了个爽,南铃跟宅男内心沟通。 南铃:我有个问题啊,如果好感度负的太厉害,会有啥问题不? 南铃自己是看不到系统的,只有宅男能看到,所以南铃得到系统人物反馈都有一定延迟,一切只能听宅男转播。这种时候她也有点担心宅男不如她这样的女孩子细心,会忽略一些系统面板上的隐藏信息。 加之她以前打各种乙女游戏,死亡方式那是层出不穷,现在是真人VR模式,她很担心一言不合就惨遭坠崖跳海吊死火烧驱逐流放。 宅男:目前好像还没有什么提示,反正我是没看到,不过我觉得保险起见你还是尽量不要让宙斯的好感度负的这么凶残比较好……找机会刷回去。 南铃:……兄弟,你确定要我在赫拉眼皮子底下,去刷宙斯的好感么。 宅男:……那咱们还是先韬光养晦,勾搭其他人先吧。 无论如何,南铃要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此时她一边跟宅男商量着未来,一边顺从赫拉的安排进入了奥林匹斯山上赫拉的神殿中得到了一个房间,算是安顿了下来。 目前为了小命,南铃和宅男一致决定最近还是不要去招惹宙斯。 赫拉安排的房间非常空旷,除了床之外可以说是空空如也。但是侍奉赫拉的精灵们非常快地为南铃准备上了许多鲜花和葡萄酒,又为南铃的房间装上了漂亮的窗帘。南铃虽然怀念自己有空调电脑冰箱的房子,但也对眼下的环境没什么不满。 毕竟能在跟宙斯孤男寡女共处一处,还被赫拉抓包的情况下能捡回一条小命,更是得到赫拉给予的家,南铃本人是十分感激的。 ……以至于一想到要勾搭赫拉的丈夫这件事,就感到深深的道德包袱。 安然度过的时日里,南铃每天跟着赫拉神殿中的精灵,学习插花和陶艺,在心里跟宅男斗槽,定期在神殿唱对于诸神的赞美诗,小日子过得颇为滋润简单。 不过,赫拉的神殿中竟然居住着一个人类少女这件事,很快就在奥林匹斯山上传开了,很多女神都对南铃感到好奇。想要知道区区一个异域的人类女性,是怎么能够在善妒的赫拉手中安然无恙。那小小的人类女子究竟有什么能耐,诸神都对此颇有兴趣。 于是在这天,美神阿佛洛狄忒第一个造访赫拉的神殿。 金发碧眼的绝世美女,司掌美丽,爱情,性欲和航海的女神,阿佛洛狄忒酮体白皙,卷发是最纯粹的黄金般在阳光下闪耀,她性感美丽的让人有种窒息之感。 仿佛,要淹没在她的美之中。 最起码对于那天正在浇花的南铃来说是这样,当时她在赫拉的花园中,抬头就看见无与伦比的美丽女人含笑向她走来,南铃握水壶的手都彻底僵住了。 现在也只有隔着次元壁的宅男还勉强能够维系尊严。 宅男:卧槽,手机有拍照录像功能么,赶紧拍个照我做手机屏保。 宅男:谢谢,射了。我本以为美成艺术品的人是不会让人有什么性欲的,但是这个艺术品就是掌管性欲的,这回我真的压不住枪了。 宅男:就算她原身是乌拉诺斯的生殖器我也能冲!真的! 在宅男的碎碎念中,南铃总算惊醒过来,有些疑惑地问宅男:生殖器? 宅男不屑地笑笑,得意地解释起来:嘛,你这种小白这种时候就抓瞎了吧? 宅男:希腊神话对于美神阿佛洛狄忒的由来有两种说法,一种是说古希腊一代神王乌拉诺斯是个操母狂魔,每天啥事不干就知道啪啪啪。他妈怀孕他还啪,啪的他妈都受不了了,呼吁腹中的孩子反抗乌拉诺斯,于是二代神王克罗诺斯爬起来剁了乌拉诺斯的鸡儿丢进海里。而那鸡儿呢就在爱琴海的浪花和泡沫间凝练成了美神。还有一种呢就是…… “……” 南铃听着宅男那特别糙汉黄暴的讲解,看着风情万种的美神,忽然感觉槽多无口。 为什么男人的【哔——】能变成绝世美女啊!还有宅男兄你讲话的时候可不可以矜持委婉一点,虽然老娘上网冲浪数年已经不是纯真小学生,但人家现在也是个美少女啊!请你考虑一下美少女听到别人一口一个【哔——】的心情诶! 谢谢,出戏了。 “你就是赫拉养在殿中的人类?”阿佛洛狄忒的声音同样性感,悦耳,如她的皮囊一样惑人,让南铃有种飘飘忽忽的感觉。南铃点点头,竟引得阿佛洛狄忒大笑:“赫拉那双善妒的眼睛竟然也能发现其它女人的美丽么,哦不,你好像还不能算个女人……” 阿佛洛狄忒捧起南铃的脸,手指摩挲过南铃的双唇,那种绵软湿润的手感令女神轻笑着冲南铃吹了口气:“你身上散发着纯真无暇的气息呢,真是稚嫩啊,小处女。” 南铃脸上一片温热,只觉得面前的女子一颦一笑都能把人吸入旋涡,灵魂都要被她的一举一动勾走,心跳急促,呼吸加快,让南铃一下子蹲了下去。 她放下水壶捂住脸,显然已经难以自控。 阿佛洛狄忒呵呵笑着,勾着南铃光滑如丝绸的黑色长发,贴着她耳朵问:“怎么了孩子,你没事吧?” 南铃捂着脸闷闷地说:“您、您可否令我远一些?” 怕惹怒美神,南铃又赶紧补充说:“抱歉,您的美丽太过惊人,我、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醉死在您的美丽之中了……” “……哎呀,女孩子的甜言蜜语也这么动听么?跟情人们的赞美一样令我陶醉呢。”美神的声音忽而变得轻柔,拍了拍南铃的背:“这样惹人怜爱的凡人,难怪赫拉那样善妒的女人都愿意收留你。你叫南铃是么,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南铃小心地从指缝里看向阿佛洛狄忒,只见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动情又迷人,非常热切地注视着自己——被她那双含笑的蓝色眼眸凝视的时候,会有种被爱着的感觉。 “孩子,我很喜欢你。” 南铃的大脑,当机了。 请问,这世界上是还有一种死法叫做被美死吗? 她感觉她要心肌梗塞了…… 就在南铃傻住的时候,这个神殿的主人总算是赶到,她白臂一扬,南铃被神力裹挟着落到了她身侧。赫拉一上来的态度十分强硬:“阿佛洛狄忒,你不可以总是这么任性地索要一切,我宫殿的所有东西,不是说带走就可以带走的。” 阿佛洛狄忒未曾料到赫拉第一句就如此没好气,顿时有些委屈的扁扁嘴,那种我见犹怜的姿态令周围的精灵都倒吸一口冷气,只有赫拉依旧不为所动。 “赫拉。”美神的声音太动听了,她好声好气地说:“我不过是看这个凡人的孩子,从远方漂泊而来,还没真正见过身为神明的我们统治的土地是怎样的美丽,才想着要带她去看看罢了,你也不必这么凶恶的拒绝我吧。” 赫拉眉毛扬了扬,再度摇头:“没有人可以对我庭院的东西指手画脚。” “哼,你还真是固执,固执的赫拉。”话不投机半句多,被众神倾慕惯了的美神阿佛洛狄忒也冷下脸来,转身就走,跟任性的小女生如出一辙。不过,她飞到半空中后,还丢下一句:“南铃!如果你受不了那个霸道专治的女人,随时都可以呼唤我来到你身边!” “……” “呵,这女人永远都这么喜怒无常。”赫拉冷笑一声,低头看着还傻蹲着的南铃,说:“孩子,并不是我有意控制你。你不要随便跟那个没有责任心的女人走。她是个被宠坏的女子毫无责任感和担当,做事情只凭心情,随时可能将你抛弃。” 南铃慢慢缓过了劲儿,小心翼翼地抓住赫拉的裙摆,将脸贴在上面。 “我知道,谢谢您。您一来我就觉得安心多了……” 人类少女这样柔弱虔诚的模样令赫拉很是欢喜,这些时日也的确乖顺。她抱起南铃便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这位众神之后说:“你很会讨我欢心,所以我要祝福你。” “你将拥有与百兽交流的能力,以后无论行至何处,都会有生灵为你指引方向,我亲爱的孩子。” 赫拉的宠爱来的太突然,南铃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宅男:我靠,为什么你拿着里番女主的人物剧本,却在走着百合后宫番的剧情?你个宅女这么沙雕,到底有什么魅力让女神们对你如此宠溺,这剧情不对吧! 亲,当初可是你亲切建议我卖萌撒娇十八般武艺么,怎么转头你就忘了呢亲? 南铃顾不上跟他斗嘴,一想到未来要勾搭宙斯,她的良心真的好痛。 【作者有话说】 就,希腊神话世界观下,哪里有赫拉哪里就有雌竞,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白臂的赫拉也是个很出名描述,宙斯这个狗日的,有如此如花美眷还去外面猎艳真的会让人生气,不过赫拉有些操作也只能让我感叹一句尊重,祝福,锁死…… 第四章·终终终于要正经撩男神了么! 一晃几个月过去,南铃都没有再见到过宙斯,也未曾见到过其它主神。但是宅男跟她都有一种怠惰的耐心,平日里维系简单的生活,无人听到的斗嘴……这样的日子习惯后倒也有一点滋味。 准确来说,死宅们一旦没有什么死线这种东西迫在眉睫的话,就会摸鱼到天荒地老。 这天宙斯和赫拉在神殿中发生了争执,宙斯是掌管一切的神,而雷霆和天空更是他常用的特权,此时赫拉的宫殿上一片电闪雷鸣。南铃关紧了门,就从窗外看见宙斯很是不满地脚踩乌云雷霆离去的身影。 随后整个宫殿响起了赫拉愤怒的咒骂,而那咒骂声很快也变成了哭泣,黑压压的乌云就这样笼罩了整个神殿,与此同时,雨水哗啦啦地降临。 宅男:婚姻,真可怕啊。 南铃:俺也觉得。 云雾缭绕间,南铃对这位美丽恐怖的神后,不知为何生出些许同情来。她去花园里采撷神后钟情的石榴花和百合,再用布匹包装后朝着赫拉所在的地方而去。 走在路上,湿润的青草气息和雨声让人的感官都变得迟钝,南铃发现不知不觉间,有一个介乎青年和少年之间,非常俊朗秀雅的年轻人与她并肩而行。 南铃眼皮一跳,停下脚步,打量起这个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她身侧的男性。 那是个有着深棕色的短发,和翠绿色双眸的年轻人。 他头戴带翅的盔型帽,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衣和披衫,脚踩一双十分精致的凉鞋上面装饰有洁白的飞翅,钱袋和双蛇杖撇在腰间,他的双手抱着一只酣睡的羔羊,看见南铃看他,便露齿而笑。 “你好啊,近来被赫拉宠爱的小女孩。”年轻人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心生亲近,他自我介绍道:“我是赫尔墨斯,是宙斯的儿子。” “您您您您好!” 宙斯颇为宠爱的儿子,是商业与小偷之神,还能往来冥界,虽然非赫拉所生,却也不会遭到赫拉迫害的神明。 更重要的是,这货是十二主神之一,是系统任务之一! 宅男&南铃:呦西! 南铃先是眼睛一亮,随后迅速的怂了。 看到美男子,她这种死宅能跟美男说说话就已经很快要到极限了,然鹅,南铃的最终目标是要跟他困觉……口嗨可以实战就是战五渣的南铃,一想到这点,顿时就不知道怎么将对话进行下去。 不过赫尔墨斯虽然没有他老爹和哥哥风流成性,但是也是个比较开放的男神…… 所以,应该,没啥问题? 那么要怎么勾搭好呢…… 二十多年红钻单身贵族陷入沉思。 “嘿,为什么要这么拘谨呢?我不是会吃人的巨人,不必这么害怕我呀。”赫尔墨斯的声音轻快,也没有宙斯那种充满压迫感的伟岸,以希腊神话的审美而言,已经是颇为纤细的身量了。他怀中的羊随着他的话对着南铃咩咩叫,显得可爱非常。 “啊,我、我……”南铃感觉自己的社恐要发作了。 同时宅男在手机里放肆吐槽:你这样也太菜了吧,妹子拿出你的剧本和勇气,像夸赞赫拉和美神一样撩他啊! 赫尔墨斯却能体谅南铃的羞怯,只是轻轻地笑笑,将怀中的羔羊递向南铃。 “我受父亲的命令,为赫拉送来可爱的羔羊,希望能让赫拉心情变好。”赫尔墨斯冲她眨眼:“你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采了赫拉喜欢的花让她开心,不是么?” 南铃看着羊羔黑色晶莹的眼睛,还有怀里湿漉漉却绽放的十分漂亮的石榴花和百合花,她抬头望着这个年轻的少年人,弯了弯眼睛。 “嗯。”她腾出手摸了摸探头探脑的小羊,顺从赫尔墨斯释放的善意:“我蒙受赫拉的照料,希望我喜欢的女神能够不再痛苦。” 这羊,洗的可真干净啊,手感好。 南铃一脸温柔地想,品质这么好的羊,养大了以后,无论是羊肉土火锅还是碗碗羊肉或者就是烤羊肉串……怎么做味道一定都很棒。 赫尔墨斯不知道此刻南铃的所思所想,看到女子与羔羊的组合美如画卷,夸赞道:“你对赫拉的心意是如此的虔诚,我愿意与你一起让赫拉心中的乌云飘散。让高贵的天后能够再度喜悦。” 虽然对话的画风略感不适,但南铃在赫尔墨斯的聊天节奏中完全放松下来,两人说说笑笑的前往赫拉所在的地方。 对此,宅男兄,轻轻,呵了一声。 他声音低沉,语气幽幽:“妹子……你现在,完全是被赫尔墨斯带着走,这样可不能睡到他啊妹子……” 紧接着宅男就飞快地讲了赫尔墨斯受宙斯命令,去解救宙斯的情人伊娥,忽悠看守伊娥的百眼巨人,愉快地聊着天把百眼巨人聊睡着,最后砍掉百眼巨人头的故事。 南铃听着,心里直翻白眼。 南铃:咱能先甭扯那些有的没的么,现在这位现充有何高见? 宅男:我的高见就是,一会儿你俩哄完赫拉开心后你约他一下,最后你俩出门左拐找个地儿直接把他扑倒就完事了。 南铃:…… 请问,宅男兄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南铃要是有那个能耐压倒神明她还用得着提升颜值吗,你给她搞个力拔山河技能,她强迫谁不在话下呀——等等!所以当初为什么他们不去给自己加身体素质buff非要走红颜祸水路线? ……黄油打多了的惯性思维害人! 淦! 赫尔墨斯发现与自己交谈的少女忽然面色一阵扭曲。 只见这模样有些奇异的少女表情由红转黑,由黑转青,比起赫拉和宙斯掌管的天空变化还要多端,他正打算关心一句,就见少女忽然“嗷”了一声。 赫尔墨斯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出声问道:“你怎么了,看起来你似乎不太舒服?” 南铃只是在跟宅男吵架,一时动作收不住,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露出有些狰狞的笑容,对赫尔墨斯展颜一笑(赫尔墨斯:……):“外面的乌云和雨水越来越大了,我好担心赫拉啊,您、我们能走得再快些吗?” 赫尔墨斯上下打量了一番南铃后,点点头。 “当然可以,不过你长得实在是太过娇小,我走得太快,你会追不上我的。”年轻的神明眼中有零星笑意在一片碧色间闪烁,南铃被他看得心头一跳。 宅男:他这不是在说你腿短么?就这还被夸情商很高的神?就这?就这? 南铃:……闭嘴! 很快一人一神来到了赫拉所在的位置。天后正站在石榴树下,仰头看着常开不败的石榴花,眼睛泛红,很显然是哭过。而这个时候赫尔墨斯忽然弯腰将小羊放在地上,让小羊跑到了赫拉的身边,用头顶了顶赫拉的小腿。 伤心的赫拉一低下头,就看见雪白的小羊绕着她有些顽皮地打转。 “尊敬的赫拉,看来无论什么时候,您都有吸引生灵的魅力。”赫尔墨斯语气上扬,有些浮夸,却并不让人反感,他拉着南铃走到了赫拉面前,从南铃怀中拿出一只纯白的百合花,放在鼻端嗅了嗅,又将其递给赫拉:“我受父亲的命令来,将这羔羊献给您,希望纯洁的生灵,能让您不要悲伤。” “而这位凡人女子,也是担心尊贵的您的心情,去采您钟情的花朵来,希望鲜花的娇艳让您开心。我们竟然共同在关怀您的路上相遇,多么不可思议啊。看来奥林匹斯山的女主人的魅力,和阿佛罗狄忒相比也丝毫不输呢。” 就见赫拉微微勾起了嘴角,接过南铃的花朵对她点头示意。 “赫尔墨斯,你的花言巧语和阿波罗相比也总是略胜一筹……南铃,你带来的花朵的确很让我高兴。”随着女主人的话音落下,笼罩神殿的乌云逐渐散为薄雾,天边出现了美丽的彩虹。 那场面,真的要多玛丽苏,就有多玛丽苏。南铃不由开始走神,脑中浮现一些过去的玛丽苏文学。 而纯白的羔羊跪伏在了赫拉身旁,比在南铃怀里还要温顺,显然是极为通人性的。 赫拉叹了口气,看着赫尔墨斯,笑容却不算太愉快:“宙斯命令你来的?” “父亲他总是最挂念您的,毕竟只有您才是他挚爱的妻子。”赫尔墨斯提着双蛇杖对赫拉行礼:“现在父亲的心意已经送到,我也该告退了,尊贵的赫拉。” “你也真是会说啊。”女神只是淡淡地笑,伸手替南铃理了理有些散开的发丝:“在你的描述里,他倒是比以前好些,那就这样吧。南铃——”赫拉的声音平和地唤她。 “是?” 赫拉吩咐道:“赫尔墨斯是个尊贵的神,百忙之中来我这里送礼。然而我是宙斯的妻子,是不便表达谢意的,你去替我送送他吧,南铃。” “好的没问题,赫拉女神您真的好好哦。”这命令正中南铃的下怀,南铃瞥了一眼赫尔墨斯后,对着赫拉捣头如蒜。 宅男:我跟我前任都不这么夸,这话,听起来好蠢。 南铃:……闭嘴! “呵呵…你的嘴倒是跟抹了蜜一样甜呢,去吧。”赫拉的声音愈发温柔。 宅男:就这?就这?这都算嘴甜? ……南铃已经懒得搭理这个喋喋不休的死宅男了。 赫尔墨斯对此有些惊异,他看着南铃乖顺而羞怯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用拇指摸了摸自己的手杖光滑的顶端。 能得到赫拉宠爱的凡人女子,果然有些神奇。 这位狡猾而聪慧的神,轻笑起来。 【作者吐槽】 就,南铃妹子的很多表现就是我平日观察里很标准的社恐…… 第五章·系统觉得你不行 “凡人应该没见过这种场面吧?伟大的众神之王和他的妻子争吵,妻子在家中伤心欲绝。”赫尔墨斯对南铃说。 南铃秉承着不说不错的态度,默默点头。 她犹犹豫豫地看着跟赫尔墨斯相牵的手,又看看他英俊的侧脸,把提醒放手的话咽回嘴里。 宅男:草了,你以为你牵个手就万事大吉了? 南铃:咋可能,我只是在想,这赫尔墨斯就这么喜欢跟别人手拉手么。 思来想去,南铃决定克服社恐,跟赫尔墨斯多聊聊天,力求社恐死宅零突破。 南铃:“我以为伟大的神明们会永远幸福地在一起。但是没想到,即便是神明也会有和人类一样的争吵和伤心啊。” 赫尔墨斯:“那是赫拉和宙斯,夫妻之间的事,在神当中也只有我不怎么会跟其它神和人类发生冲突。不过为宙斯伤心……这对赫拉来说是家常便饭,你住在赫拉的宫殿中,会习惯的。” 习惯什么?习惯夫妻吵架么?那还不如赶紧离婚各过各的。 南铃差点就要说出赶紧离婚二字。 不过她看着现在气氛正好,选择非常苦逼地点头,随后又拿捏一番,非常小白花地说:“不过无论如何,我还是很希望美丽的,伟大的赫拉能够永远保持愉快地心情。” “是吗。”赫尔墨斯依旧用那轻快的语调说:“那你还真是个,善良又虔诚的好孩子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赫尔墨斯的语气,有那么点讥讽? 南铃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宅男大惊失色的声音:“卧槽你干了什么!赫尔墨斯对你的好感度-10了啊啊啊!” What!? 什么情况?怎么肥四! 这消息不外乎晴天霹雳,让南铃人都傻了。她看着赫尔墨斯看不出情绪的脸,脑子一热就问了上去:“尊敬的赫尔墨斯,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年轻的神明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善良,在赞许你。”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您现在给我的感觉并不高兴……”她慌张低头:“若是我说错了话,还请您责罚我。” 南铃顺势脱开赫尔墨斯的手,一下跪在了地上,表现得那叫个诚惶诚恐。 跪在地上的时候,南铃心中问宅男:喂,知道是为啥了不?我我我我现在很慌啊宅男兄,一上来两个任务目标都对我好感度为负数了我人都傻了。 宅男:你每次面对性命危机的时候,反应都可以说是非常迅速了……啊咳咳,说正事。我刚想了想你被扣好感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你对赫拉的表现太虔诚,让赫尔墨斯不高兴了。 南铃:? 南铃:?? 南铃:??? 你们父子一个二个都是怎么回事—— 宅男:毕竟……赫尔墨斯是宙斯和迈亚的孩子,赫拉是个会迫害宙斯的情人和孩子的女人,想要从赫拉手中活下来,又免受她的加害,赫尔墨斯也做了很多事情,才能得到现在的平安,够跟母亲一起生活在奥林匹斯山上。 别看他表面和赫拉其乐融融……他心中可能对赫拉还是有微词的,而你这样的表现,对赫尔墨斯来说,太扎眼了。 知道真相的南铃眼泪掉下来。 南铃:靠,失策了。 这年头抱大腿可真不容易啊……怎么会这么难…… 抱个大腿还要考虑自己的立场问题,这是以前发生什么事都会和同学朋友同一阵营的从众人士南铃从未想过的事情,以至于考虑这种事后,她一下表情就苦逼了起来。 只听见赫尔墨斯说:“你不必如此惧怕我,也不用拼命地想要讨好我。” 神明蹲在了她面前,神色永远都是快活而明朗的,真诚却又不那么容易堪破:“你叫做南铃吧?事实上,你不用在我面前将自己表现得这么卑贱,被赫拉宠爱的孩子,我们这些神明也自然会赋予同样的怜爱……” 他露出令人舒心的笑容。 草啊,小伙子你说起场面话还一套一套的听得真让我感动……可是如果不是你好感度是负数我会这么卑微吗,南铃心中如是说。 想了想,南铃怯生生地抬起头。 这种时候,东方人的面孔倒是显得有了用处。每当南铃装可怜的时候,那过于柔和的面部搭配水汪汪的大眼睛就显得她尤为可怜和弱小,黑曜石般的瞳孔一片晶莹和湿润,也难以分辨那是其中闪烁的是虚情还是真意。 最起码,赫尔墨斯这样的神明都不自觉对南铃放轻了声音。 “太过敏感,不是好事。沐浴神恩的生灵能够自由生长,欢悦歌唱,才是诸神所喜爱的。”赫尔墨斯摸了摸南铃光滑的发丝,宽厚的手掌逐渐落到到南铃的面颊处将其捧起。他的吐息和声音都洋溢着温和与活力,以及高高在上的怜悯。 不得不说,神不愧是神。 即便并非阿佛洛狄忒那样掌管美丽的爱神,但是赫尔墨斯的举止都有着别样的魅力,令人下意识心生好感,觉得他说得什么都对。 但是即使如此该强调的重点也不会忘记的。 还我好感度啊!!! 南铃这会儿可顾不得沉浸在什么沐浴神恩被怜爱被抚摸这样飘飘然的幸福里,她的手贴着赫尔墨斯的手背,真诚又忐忑地问道:“那么,您能更加的喜爱我吗?” “我能令您更欢喜吗?” 求求您好感度别负数了好吗!人遭不住了啊!!! 当然,南铃心中的呐喊自然是传达不了给赫尔墨斯的,但是少女向神乞求宠爱的模样分外动人,还有掌下那柔软的肌肤,温热的触感…… 赫尔墨斯大拇指摩挲过南铃的面颊,逐渐落到她的鼻端和嘴唇。 稚嫩,纯真,柔软的女性之躯就在掌下。 神明的眼眸深沉了些许。 “当然,如果你向我所求更多,我会满足你……” 只要你以虔诚之心侍奉神明,神的宠爱便会降临。 宅男:恭喜啊妹子,这货好感度+5了,看来比他爹好搞。不过也对,一个楚楚可怜的大美女跪在自己面前求宠哪个男人拒绝得了,咱们这也算绝地求生了哈。 南铃:请问女儿派的你拒绝得了吗? 宅男:不好意思,我是比男人更强的男人,我是父亲。 南铃:…… 危机缓解,两个人绷紧的神经都轻松了些。 而这个时候,南铃又听见宅男的声音非常…… 非常怪异…… 宅男:妹子,刚刚收到一个系统消息。 宅男:你因为连续两次导致目标对象好感为负数,触发了系统保证执行人任务成功率的活动,也就是说强制小黑屋啪啪啪任务。再过一分钟,你和赫尔墨斯就会被喂了春药丢到一处地方做爱。这样的活动只有叁次,是在搞定非常难搞的目标时才能解锁的活动,但是由于你太菜了,系统强制开启活动一次。 南铃:???啥玩意儿? 南铃缓缓打出一问号。 宅男:就是你菜的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算是帮你开一次金手指,懂了么。 菜鸡南铃猛男落泪。 此时她再看赫尔墨斯,发现这个年轻英俊的神,眼底不知何时染上深邃浓郁的情欲。 ……这是系统给您下媚药了吗,神明大人? 单身狗南铃对着突然发情的神不知所措。 我们上一秒还在高高在上神仙场景,下一秒就要进淫窝了吗? 这这这,这不符合逻辑啊! “赫尔墨斯,您…嗯!” 南铃被赫尔墨斯那忽然翻滚流泻的性欲吓了一跳,而赫尔墨斯已经顺从欲望,开始十分果断的对她上下其手。 这位年轻的神明将有些粗糙的拇指按进了她的嘴唇中,挤开洁白的牙齿探入口腔逼迫她含住。 太过突然的举动令南铃下意识感到生理不适,有些想要作呕,但是口腔为此产生的蠕动和舌头无意间的舔弄都能取悦神明的情欲。 以至于他将拇指更深在南铃的嘴中塞去,更加用力按压着南铃的舌头逼迫她舔舐。 “啊……呜…呜!” 南铃从没经历过这种事,眼底隐约浮现泪光。 而赫尔墨斯对此只是低笑。 “想要被我喜爱,就要先学会取悦我,南铃。” 凡人和神,便一同坠入无人知晓之境。 【作者吐槽】 为什么我的肉文女主一个个全都要靠外力才能doi到一处去 第六章·沐浴神恩①(微H) 南铃,母胎solo的红钻单身贵族,要跟男人做爱惹。 因为过于猝不及防,南铃此刻整个人都手脚僵硬,四肢不协调。当然,南铃也不是没有看过色情片这种东西,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理论经验非常丰富。但是可怜天见,南铃实战经验为零,此番又要跟一个帅哥如此富有激情的……突然一炮。 她陷入呆滞。 不过此时此刻的场景变化有些奇异,不知道是否是系统的缘故,无论是赫尔墨斯还是他们所共处的时空都发生了变化。 赫尔墨斯察觉不到周围环境的不对劲,只专注于傻掉了的南铃,将她搂入怀中。一人一神在一处山洞中依偎,远处是高远的蓝天白云,甚至还有冰雪覆盖的山脉,以及辽阔的湖泊。 南铃和赫尔墨斯在百丈高的山洞上,有长风呼啸而过,吹起南铃的发丝。 “呵…这里真令我怀念。”赫尔墨斯将下巴搁在南铃圆润的肩膀上,让她与自己一同仰头看着这壮美的景观,语调亲密温柔地说:“这是吾出生之地,库勒涅山。在这里,我曾躺在母亲的膝盖上,听她讲述我父亲英雄的事迹。” 您父亲的风流事迹是英雄事迹的十倍,所以,您母亲是翻来覆去讲那几件事么?为了缓解紧张,南铃下意识在内心嘀咕。 南铃浑身僵硬地被赫尔墨斯上下其手地抚摸着,靠在他的怀抱里。 “真奇妙啊,南铃。先前我还觉得你对赫拉的虔诚令人不快,但如今,为什么你的微笑,你的恐惧,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会让我感到如此怜爱呢?” 赫尔墨斯的手掬起南铃光滑如水的墨色发丝,低声感叹:“我希望你能像讨好赫拉一样来取悦我,让我开心……南铃,试着让我更欢喜吧。” 他松开了怀抱,让南铃转过身面对他。 ……淦,您不是发情了吗,您就不能主动点搞我吗?南铃心中欲哭无泪,这要求一个没经验的女子在情事上讨好男子这也太恶趣味了吧。 问!做爱第一步该干什么?宅男兄在哪里……快来帮帮好兄弟! 南铃急切地叫着宅男,宅男却未曾出现。 没有回应也很正常。 ……毕竟,这是系统强制活动,摒弃一切援助,所有事情只能由南铃自己探索。 南铃看着赫尔墨斯安然等待她表现的姿态,最终一咬牙,选择迎男而上,先解开自己的衣服。 “南铃。”赫尔墨斯注意到她涨红的脸蛋,有些坏心地吩咐她:“我想看见你脱光自己的衣服,让我能好好了解你美丽的身躯,然后我希望能看见你用你洁白的手摸索自己的私处,展现你的娇媚,最后,不断呼唤我的名字。” “……”卧槽。 这一句,吩咐的南铃是当场闻风丧胆恨不得跪下痛哭流涕求放过。 太羞耻了吧神明大人! 赫尔墨斯想不到你看起来一表人才,结果跟你爹一样是个老色批。 南铃脱衣服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人前裸奔真的太考验心理承受能力了,更遑论还要当场自慰。但是不这么做,不知道会不会任务失败,被系统彻底放弃抹杀……南铃闭了闭眼,叁下五除二脱去了一身衣服,坐在了赫尔墨斯面前。 “靠在那块石头上,抬起你的双腿,然后……尽情绽放你的花瓣吧。” “……好的,尊敬的赫尔墨斯。” 神明大人,您说这话说的,真的,好羞耻啊。 南铃敢怒不敢言,靠坐在石头上,将自己的双腿支起,微微打开。 她机械般的伸出手摸索到自己已经对着赫尔墨斯坦诚展露的地方,满脸是大写的不知所措。 而在赫尔墨斯看来,南铃的身上洋溢着非常纯真而迷茫的气息,就像是迷途的羔羊一般。 纯白的,如孩童般的稚嫩。 真不可思议,让人心生怜惜,却又生出施虐般的情绪。 赫尔墨斯舔了舔自己刚刚伸进南铃口中欺负她舌头的大拇指,上面的唾液率先落入青年口中,充满色情的意味。赫尔墨斯对着正在注视着自己的南铃眨了眨眼睛:“看来,南铃对自己的身体也很陌生呢。” 南铃整个人抖了抖:“不好意思……” 一直进行着的,写作自慰读作自摸的动作,让南铃心里如同复读机一样播放着“自摸,自摸,糊了……”的话语,我们这位红钻贵族,一直希望用这段话催眠自己,让裸露的私处能给力地分泌水液引起赫尔墨斯的性趣。 然而无论怎么逗弄,都依旧是干涩的感觉。 南铃此时没有宅男告知好感度和分析,也不知道赫尔墨斯对自己这番表现到底是什么想法。 她一手抓胸一手自摸,表情悲壮忐忑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英勇就义。 太可爱了,太有趣了。 这小女孩的表现,让赫尔墨斯情不自禁地笑出声,他起身来到南铃身旁,一手撑在石头上,一手也落入她两腿之间,那种陌生雄性的触摸令南铃猛地一颤。 ……自己的手跟男人的手,在自己的私处相逢,这究竟是怎样一种体验。 母胎solo的贵族,现在只想羞答答地夹紧双腿。 “南铃,你的确令我感到十分欢喜。”赫尔墨斯笑着亲吻南铃那双明亮的双眸,笑道:“如果你实在不了解自己的身体,我可以代劳,教你领略……” 他神杖在地上轻轻一点,山洞便陷入一片黑暗。天空不再出现,长风不再吹拂,在黑暗中,赫尔墨斯的语调暧昧又勾勒出情色的淫糜之音:“我的身体。” 赫尔墨斯握着南铃柔软的手拉向自己的胸膛。 “你的身体。”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落在了南铃的下巴上,他半跪在她身侧,将吻赐予。 赫尔墨斯的手富有技巧的拨弄着南铃的阴部,在光滑的软肉上搓碾轻弹,一点一点挑逗着南铃,鼓励她放下矜持,顺着神明的指引奔向欢愉。 陌生的体感和男性的低声调笑的确刺激到了南铃。 她心跳声激烈,又眼眸湿润,在黑暗中的触碰也令她放松了很多,羞耻感和紧张也没那么强烈。 在赫尔墨斯鼓励的引导下,她伸出手试探的去拨弄男人的乳头,并且得到了赫尔墨斯的闷哼—— 那是对情事初尝的南铃而言极好的鼓舞,她也探身去学着像赫尔墨斯亲吻她嘴唇那样去亲吻赫尔墨斯的胸膛。 神明亦有体温和心脏,此时他的心在她的吻下兴奋地搏动。 “哈…啾,啧啧……”人类女子从怯懦变得胆大,也如赫尔墨斯期许的那般热情了起来,急切地吮吸着,用牙,用舌头取悦赫尔墨斯。她终于变得不那么畏缩,而是仰起头对着赫尔墨斯露出笑容:“我做的好吗?您的心跳声很大呢。” 嘿!调情老娘也会! 赫尔墨斯翠绿色的双眸于昏暗中也晶莹流转,也许正是因为这双明亮的眼睛,才能让他来往冥界也不会迷路? 南铃与那双眼睛对视时有些出神,而下一秒赫尔墨斯的手指竟然往她狭窄的小穴中探入了些许。 “你还可以做得更好,南铃。” 赫尔墨斯的体温有些高,他的手挤入滑腻的小口之中时,南铃便觉得有些热意,而他的拇指又开始毫不留情地按压刺激着敏感的肉芽,让南铃下腹产生难为情的酸胀,不自觉摇摆腰身,双腿夹住了赫尔墨斯的手,不知是在拒绝他,还是希望他做得更多。 不知不觉,阴部已经开始濡湿,令水液顺着赫尔墨斯的手流了出来。那是与南铃自己触碰时无法比拟的刺激,让她眼眸湿润,轻轻地低吟又想忍住。 “别忍啊,南铃……”赫尔墨的声音和少年无二,身体却在成熟男人和高挑少年间,难以分明,非常的令人心动。 此刻他有些急切地捏住南铃的下巴,希望让她流泻更多娇美的呻吟:“我喜欢你的叫声,让我兴奋…不要压抑,尽情地用你饱含情欲的叫声取悦我吧。” ……你们希腊男神说话这么文绉绉的吗?好害羞哦。 南铃想说些什么,不过赫尔墨斯的手一下大力刺激她已经兴奋地变得硬的肉芽和花蕊,食指探入内部缓缓抽插,那搓揉间南铃感觉自己下体不受控制地冒出温热的水液,酸涩的感觉在小腹内抽搐着,内部痉挛着传递着兴奋和麻痹,令她有些微醺。 “呀啊…赫、赫尔墨斯……啊哈……” 光是被赫尔墨斯的一根手指进入,那样狭窄的地方就有种被填满的感觉。里面的嫩肉紧紧吮吸着赫尔墨斯的食指,让从容的神呼吸也蓦然深重了。 他张开嘴,顺着南铃的肩膀锁骨细密地吻到脖颈,唾液和亲吻一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耐心的引导南铃自己去抱住赫尔墨斯,攀附在他身下,扭动着,呻吟着。 “真是紧致的让我也担心,太过粗暴的行为,会伤害到这柔嫩的花蕊。”伴随温和低语的,是赫尔墨斯毫不留情抽出食指,又将中指和无名指一并塞入南铃分泌水液的下体。两根手指在私处模拟性器的淫猥,拇指刺激着小肉芽压迫敏感的嫩肉向南铃传递快感—— 被男性用两根手指进出的感觉太过陌生,南铃不自觉避开赫尔墨斯的亲吻,小心地咬住他的肩膀,在漂亮的肩膀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同时她的眼泪流了出来:“赫尔墨斯…感觉……好奇怪啊。” “哈哈,你咬得我好痒。”赫尔墨斯的嬉笑声在黑暗中有着让南铃酥麻麻的性感,他似乎又是个阳光大男孩,清澈而真实的表现着欲望:“可爱的小处女…唔,你知道我多想现在就进入你的身体,与你融为一体吗?” 他轻喘着,叁根手指随着他的话语一起强势地扩张着南铃的私密之处,它们旋转,小心弯曲,在光滑却有起伏的内壁不断予以南铃别样的刺激。 “可是还不行啊,你是那么脆弱的姑娘。”赫尔墨斯说:“你的阴道那么嫩,那么小,我真怕当我忍不住向里面真正进攻的时候,你会被我插坏的……可怜的南铃。” 羞耻是真羞耻,温柔也是真的温柔。 南铃觉得要礼尚往来,她颤巍巍地将攀附的手摸上赫尔墨斯的左乳,而嘴唇也再度落在另一边的乳头上。 “呃——”赫尔墨斯粗喘了一声,像是整个人都绷紧了。 哇哦!网友果然诚不欺我,男人的乳头其实比女人敏感!得到反应的南铃眼睛一亮,忍耐着身下的快感去逗弄赫尔墨斯的乳头。即便是黑暗中也能看见一二,这位神明的乳头,是粉红色的…… ……龟龟,怎么还是粉色的。 而在她准备再接再厉地去rua的时候,赫尔墨斯抓住了她的手。 “开始还以为你很胆小,结果现在才发现,你是这么胆大的坏孩子么?” 黑暗中,赫尔墨斯有些低哑的轻声说着,可他脸上的热度连南铃都能感觉到。 这位商业、欺骗、雄辩之神赫尔墨斯,被她搞到害羞了。 【一些作话】 论每次开车的千难万险。 第七章·沐浴神恩②(H) 这可真是…… 喜大普奔,咸鱼翻身啊。 贼老天,你看到了吗?她南铃,即便实战经验为零,也可以靠着丰富的理论经验让这种老色批爽到脸红!南铃在心中为自己疯狂鼓掌,表面还是很娇滴滴的:“赫尔墨斯…您不喜欢这样么?是南铃做得不够好么?” 赫尔墨斯一眼看穿她的故作矜持和捉弄,也不戳破,只是整个人挤开了她的双腿,低笑道:“不,我很喜欢你这么做,不过你这么做我当然也要回敬……一会儿,你愿意让我品尝你的双乳么?那样娇嫩的乳尖,一定比我的更柔软,也更加美味。” “看到你露出乳房的时候,我就很想去亲吻那样可爱的地方。” “……”输了,在老色批面前,她还是太嫩了。 啊啊,为什么你做个爱,情话都这么多! 难道你们希腊的神明做爱的时候都要吟诗作赋不成? 南铃捂住了脸,这样纯情的反应自然得到了赫尔墨斯更加清朗的笑声。 ……这赫尔墨斯怎么感觉,见面后他笑容就没停过?她是有那么好笑吗? 赫尔墨斯很有耐心的扩张着南铃,同时斜身撑在她上方,揶揄:“为什么不回答我呢,南铃?你愿意让我品尝你的双乳么?” “……”救命!破廉耻的话还问两遍心脏都不好了! 南铃满脸通红地捂脸点头,声音跟快哭了一样:“请、请随意品尝、啊…下面您、您太用力了——啊啊!” 身体的快感早已堆迭到一个高峰,在赫尔墨斯的持续而有耐心的调笑下,在南铃意乱情迷的时候突然崩塌,那是南铃从未感受过的,在男人手中得到高潮。脊椎发麻的同时脑中一片空白,只感觉浪花席卷了一直在享受快感的大脑。 “呃…哈啊……啊……”她大口呼吸着,身体微微的痉挛着,赫尔墨斯都能感觉到探入她身体的手指在被里面的嫩肉紧紧地咬着。南铃在高潮余韵中震颤的媚态让赫尔墨斯喉头动了动。 绞着手指的柔软湿热,眼中所看到的景象,诱人的仿佛世间最为美味的果实。 赫尔墨斯不再忍耐,他将身体完全压了过去。 “南铃,看过来。”神低语道:“看着,神是如何宠爱他的孩子。” ……适应了黑暗后,已经能勉强看到一些东西。 可是,看着男性的性器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南铃只觉得已经适应快感的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发热了起来。 赫尔墨斯又忍不住笑。他索性扑在她身上,与她面颊相贴,却舔舐着沾满南铃水液的手指:“害羞什么,小南铃?不是刚刚被我的手予以过快乐吗,接下来不过是要面对更甜美的事情。来,看着这里。” ……草,你就这么喜欢互看吗,男神? 顺着双手的引导,南铃看着黑暗中那直立起来,拍打着大腿内侧柔软肌肤的柱状物。 虽然看不清颜色,但是黏腻的触感,慰烫的热度就贴在腿上。还有男性的私处曲卷的毛发微微的麻痒……南铃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扭了扭腰想要避开这种羞窘的境况。 当然,迅速地就被赫尔墨斯按住,并且强迫着拉开大腿,汇聚在私处的水液也随着动作流了出来,流向股缝,甚至兴奋地濡湿了身下的地面。 “湿的很厉害啊……好孩子。”赫尔墨斯轻叹着,让他的性器在南铃的入口处上下摩擦。那种陌生体液和自己的体液纠缠,被暴着青筋的肉柱摩擦私处的感觉让南铃止不住想夹腿。随后,“咕啾”一声,硬硬的东西被塞了进来。 过于生嫩的地方被挤开,南铃全身僵硬,每块肌肉都不自觉绷紧。 一开始挤进来的滋味还好,但是随着越来越深入,那种酸胀的涩痛从连接处蔓延上来,让南铃勾住赫尔墨斯的脖子,颤抖不已。 “呜啊……好深,好涨…慢点啊……呀——” 赫尔墨斯的呼吸变得粗重,隐忍的低吟从南铃肩膀处发出,更有细腻的汗水在两个贴紧的身体间滋生:“好小…里面全都在紧紧地咬着我……南铃,别怕。” 他捏着南铃的下巴,逼她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去吮吸她的口津。 黑暗中,赫尔墨斯翠绿色的眼睛流淌着欲望,深邃而包容。 “可、呀啊、呜……”南铃一边被赫尔墨斯的双眸蛊惑,一边又被身体的痛楚拉扯着,脑中一片浆糊,她发出没有逻辑的呻吟,直至下一刻—— 赫尔墨斯的性器,完全没入她的下体。 “啊啊!——痛!?”南铃整个人都哆嗦起来,手指在神的背上抠抓,却只是留下浅浅的痕迹,她整个人腰部难受地向下缩,只觉得私处有种又痛又热又涨的仿佛要裂开一样的感觉。她想逃离这种感觉,可是赫尔墨斯将她抓的很紧。 内里的肉壁紧咬着粗硕的肉柱,那些分泌的水液都被压在其中不得润滑。 隐隐的,还有血腥味。 对于南铃来说,赫尔墨斯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了。 他旺盛的毛发也停留在敏感的阴蒂外处,硬毛刺着那里,让南铃不自觉扭腰,想躲避。 而那样一动,里面的酸胀和疼痛又让她彻底僵直。 “呼……不可以逃跑呢,不允许。”赫尔墨斯在她的腰上留下了深色的指印,完全没入南铃的花穴中后,她的小腹竟然浮现出了一道鼓起的痕迹,是他的阳具的痕迹。 南铃很瘦,阴道也比较浅,竟然非常明显地浮现出来了。 真色情。 他的太大,她的太小,以至于连处子之血都被堵着,到现在才畏畏缩缩地从交合处凝出几滴。 可怜的小东西……赫尔墨斯一遍遍亲吻着南铃,怜爱之情越盛,额头,眼睛,鼻尖,面颊,嘴唇,下颚,脖子,锁骨,以及一直没有特别照顾的乳尖。 乳尖被吮吸的瞬间,南铃内里如同痉挛了一般紧紧绞着赫尔墨斯的性器。 那种快慰令赫尔墨斯不自觉用上了牙齿。 他那对于乳头而言有些粗粝的舌苔不断地拨弄着发硬发胀的乳头,唇齿啃咬着,用力吮吸着,仿佛要吸出乳汁般用力。这样一来,南铃的思绪不断散开,注意力从疼痛转向了留意胸部突如其来的快感。 同时酥麻麻的感觉自尾椎像背脊攀爬。 滑溜溜的体液再紧紧纠缠的地方同时描摹着肉柱和肉壁。 察觉到这一点,赫尔墨斯淌着汗,在南铃还很懵懂的时候,不容分说地开始摇摆腰臀。 “呃、呃……” 黑暗中,清晰的是赫尔墨斯的眼睛,和他的性器在身体里抽插这件事。 饱胀的欲望在初尝情事的身体里艰难地,缓慢地进行。赫尔墨斯作为西方男性,而且是神明,其尺寸可以说是让南铃吃尽了苦头。 一开始的耸动根本没有快感可言,所能感受到的只有苦闷和酸胀,赫尔墨斯的安慰和柔情对于他那傲人尺寸带来的痛苦难以相提并论。 更可怕的是他一旦开始抽插,还不允许她逃走,必须不断地承受他的“宠爱”。 ……话说是疼爱吧!真的有疼啊赫尔墨斯大人! 南铃的手指都能在赫尔墨斯完美的肩膀留下抓痕了。 如果很快就射了倒也还好,可是赫尔墨斯和南铃所学的生理知识不同,正常男人十五二十分钟房事,在神明身上被无限拉长了。南铃不知道还要承受多久,那被开垦的酸涩。 所幸阴蒂和胸部都有被赫尔墨斯好好的照料,不至于让她太过疼痛…… 丝丝缕缕的甘美慢慢的,一点点的,在饱胀间缓慢堆迭。 只是男人曲卷的硬毛时不时就伴随着挺进而戳到她的软肉,刺痒感并不是很舒服,但是莫名的让深处夹紧了。 “呼哈……哈,南铃…里面在咬我……蜜水也在里面晃动,声音,听到了吗?”赫尔墨斯声音有些低沉,那种带着气音的断续,配合本就迷人的清朗嗓音,很是勾人,听得南铃小腹一紧。 “请、请、请不要再说了……” “呵呵,我的姑娘,怎么老是……这么害羞呢。”赫尔墨斯怜爱地将她鬓边的头发挽到耳后,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在口中玩弄:“里面都已经完全承载我了,不是吗南铃?你开始喜欢被我这么品尝了吧?” 他的汗液落在了她胸部上,那吧嗒的一声,像是忽然打开了南铃的快感开关。 下腹赫尔墨斯分身的火热程度,那种媾和的滋味,忽然在蜜壶里开了窍,被南铃完全感觉到了。 形状,温度,还有不断分泌的水液,在粗硕的性器捣干下摇晃。 她开始在酸涩的疼痛中感受到快感,腰肢也随着赫尔墨斯的起伏摇摆起来。 “呀,里面…里面……啊!” “咕啾、咕啾、咕啾!” 已经完全适应了赫尔墨斯的性器。 酸胀的感觉不再是让人痛不欲生的苦厄,却是另外一种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颠簸起伏,让南铃忍不住开始摇头,小穴不断痉挛颤动。 “…停、停下!啊、求求你,停——不要这么插、受不了了……” 快感像是深渊,像是海浪,是那样的刺激却不稳定。 赫尔墨斯没停。 “花蕊正在用力地吮吸…呼嗯……你的一切话语,都是索求的欢歌呢。” 南铃眼睛一片模糊,生理盐水都被赫尔墨斯干了出来。 “求您温柔点——我这还是第一次——”她险些鬼哭狼嚎,带着鼻音的声音都能被她喊出花腔。 “……” 赫尔墨斯停下,附身舔了舔南铃的眼睛。 “哦。” “我也是第一次被这么紧的小穴包裹,作为神明,也是第一次喔。”赫尔墨斯和南铃鼻尖相抵,那双过于美丽的翠绿色眼眸弯了起来。 什么意思?南铃一懵。 年轻的神语气轻飘飘地说:“我们一起适应吧。” 他拔出来一小节,又狠狠地塞进去,穴口红肿,并捣的有水液溢出。 ……妈的,赫尔墨斯,你不是人。 南铃再也忍不住了,发出有些高昂的呻吟声。 第八章·沐浴神恩③(H) 神和人在黑暗中媾和,神的喘息如湿热的风,神的汗水像是流淌的雨。 人包容着神,承载神,沉沦在情欲中,只觉得安心又难以忍受。 赫尔墨斯抱着南铃,声音沙哑而温和。 “我刚出生的短暂童年和母亲一起躲在漆黑的山洞里。” 他的阳具深埋在她体内,在湿润的小径里汲取她的体温,他一边安抚着因为快感而有些崩溃的南铃,一边低声说:“我厌恶过黑暗,憎恨过狭窄,却又觉得它们会予以我安全而感到依赖。但如今的我也告别它们很久很久了。” “此时我的分身就在你的体内,柔软的,甜美的,宛若回到母体一样的安宁。”赫尔墨斯的性器在层层迭迭的柔软中缓慢地搅动,时不时就为那花心的紧致而低声吸气,比南铃更像是个性感尤物的样子。 紫红色的肉物让甬道发颤,它是丑陋,粗鄙,肮脏的性器,也是美丽,诱惑,迷人的欲望。 它带来痛苦,带来快感,曲卷的阴毛摩擦着柔嫩的穴口,让南铃直打哆嗦。 “在黑暗中做爱,格外有种心安的感觉。南铃,我很爱你…哈,很暖,里面真的很暖。”赫尔墨斯怜爱地摸了摸南铃汗湿的脸庞,轻舔她的泪水:“我爱你让人疯狂的肉穴,我爱你娇小却温暖有力的身体,我爱你的双乳如被阳光慰烫过的山丘,我埋在其中的时候仿佛置身于盖亚的怀抱……” 舌苔刮过眼睫,刮过鼻梁,最终在嘴唇上留下温热的吐息和湿润的吻。 这里是连黑暗神厄瑞波斯都无法知晓的密地,这里是连黑夜女神倪克斯都无法掌握的空间,那个喋喋不休的宅男也不会看到听到的地方。 在这里,赫尔墨斯是有些脆弱,会依恋母亲的孩子。他是温柔会撒娇的少年,他热烈的追逐少女,与她交欢,没有神明的职责和威严。在黑暗的山洞中只有男人和女人,只有纵情的狂欢和放肆的爱欲。 山洞之外是长风与雪山,蓝天白云流转的人迹罕至之地,山洞内是美好平静的安眠之地,记忆在这里落足,让人不知倦怠地沉迷于欢情。 而这位神明,年轻英俊的神祇与她缠绵,倾诉爱意,除了他与她,再无人知晓。 虽然是建立在性欲上,虽然是因为系统的外力所致,但是南铃却难以免俗的有些怦然心动。更何况赫尔墨斯的性器的确在她体内,粗大灼热的阳物,热情怜爱的拥抱和吻,南铃在他怀中喘息尖叫,皆能被他引领和接纳。 她在他身下摇摆,听他低语情人间也不会讲述的过去和感受。 我是独特的。 虽然是系统赋予,虽然只有这么片刻,但我之于他确实与众不同。 这种感觉令南铃一时情动,她急切地拥抱着赫尔墨斯,去亲吻和啃咬他的嘴。试图在有限的时间里肆意挥洒真心的喜欢和真诚的欲望。 赫尔墨斯低笑起来,探出舌头和她在口腔外嬉戏,不厌其烦地教导她如何去接吻。 不过这样的教学还没有多久就被挺进的性器破坏了——南铃在赫尔墨斯一点一点加速的捣干下如同痛苦的水蛇一样扭动着身体,男性的欲望像是敦实的圆木撞击脆弱的城门。 交合之处透明的水液混合破处的血液淅沥流下,在进出间从腿心飞溅到南铃的膝盖和赫尔墨斯的胸膛—— 她又一次高潮了。 小穴紧咬着粗硕的肉物,试图逼迫它能够缴械投降,可神明的欲火就跟他们的非人之躯一样强悍的可恨。 “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啪啪啪啪——” “?、?、?、?、?……” 持久的叫人心惊,南铃被捣的连手都抬不起来,声音也嘶哑到只剩下低吟。 她听着身体交合的地方发出羞耻的声音,也能感觉到黏腻的体液不知不觉开始冒出细细的水泡,在红肿的地方随着原始狂放的律动,肆无忌惮地游走。 终于。 不断收缩的小穴感受到内里的硕物微涨了一圈,让已经能够自由进出的水液又一次被堵住。南铃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肚子,等待着神明的高潮降临,又听见赫尔墨斯闷哼一声。 浓稠的热液在身体深处释放出来。 而神明不同于人类,与雄壮的性器匹配的,是十分惊人的含·精·量。 粘稠的浓液一波又一波的在狭窄的小口中逸散冲开,南铃的小腹整个都鼓起来了一些,那种冲击令南铃瞬间不知天南地北日月东西,只觉得下腹好热,好涨,穴肉不断嗡动痉挛,承受着可怕的热液。 被射了一壶的南铃在大脑都在颤抖①的情况下,等了好一会儿才让理智回笼。 南铃:这这这这也太多了叭!妈耶,他别不是,尿了吧…… 她南铃观本无数,可是知道有种play叫做射尿的,以前看耽美小说和漫画的时候这种play还不少,很多都是受抚慰描述的时候会有,虽然攻也有这类描述,但是这次是她亲身体验,还是在体内中出,南铃心情微妙地想迅速爬起来洗澡。 ……不过体内的液体黏答答的,应该不是。 啊这,但是,可是,那个,这个量,这么多,他是人吗? ……南铃,差不多快忘记了赫尔墨斯是神不是人这件事。 若是宅男在这里,他必然会给南铃讲一番人类的生殖崇拜,会通过描述和塑造神明的时候着重体现,比如神明们被描述的一个个器大活好百发百中溶液量足以和公牛比肩,堪称精牛什么的。 虽然希腊神话中,神创造人创造一切,但是落在具体叙述中却是人赋予神威能,将对于男性的崇拜,对于女性的崇拜,生殖的崇拜,身体的健康强悍的崇拜,不老不死的向往,等等一系列东西不断地添加到神明身上。 比如…… (南铃:比如尺寸是么。) 无论如何,神明被人类创造和推崇,被人类的文明赋予了现在南铃所感受到的一切。 不止是身体,还有神力。 系统似乎将时间暂停,只留下赫尔墨斯和她所在的时空。南铃跟他在山洞中不知餮足地做爱,与他在库勒涅山的山顶上饮雪,也在山下如宝石般的湖泊中相拥,坐看天云漫漫。 他会弹唱歌谣,也会教她如何辨认星空和不同神明的象征,会在漫漫长夜跟她讲述他遇到的有趣故事。南铃躺在他的胳膊上,轻轻摩挲他的眼睫毛,会被他笑着捉住手于唇边亲吻。 不免心动。 南铃不知道这个强制任务结束后赫尔墨斯是否还记得,但是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作为一个宅,她是没有太多的社交圈的,对于这种身体力行的活跟对现实男性的喜欢之情感到无措。同时,她也对于感情的处理机制,拔除网络之后要迟钝很多,也胆小很多,系统给她的这个特殊照顾对她而言就像是一款能够玩玩就卸载的恋爱游戏。却又因为是真实体验,让她会有一种精分的,割裂感。 很有趣,会让人着迷,会让人恐惧。 没有宅男在的时候,南铃并不清楚赫尔墨斯的好感度如今变成什么样子。但是如果失败就会死,就会永远留在这里的威胁一直都在,她真的很努力地想要讨好赫尔墨斯,却又因为个人意识作祟,加上东方姑娘特有的羞涩,并没有全情投入,不像那些赫尔墨斯的信徒那般疯狂。 赫尔墨斯对此只是笑笑,难以揣度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一晃一月而过。 赫尔墨斯的好感度似乎达标了,他们在有一天晨光渐起的刹那,南铃听到宅男隐隐约约的声音——该结束了,这种秘密的纵情狂欢。 南铃心下感叹,竟然有点点不舍。 “赫尔墨斯。”她拉过神明的手,亲吻他的掌心,并收获了赫尔墨斯有些惊愕的目光。 她眷恋地注视着他英俊而年轻的面庞,翠绿色的双眸,那双眼睛犹如盛夏被阳光所照耀的碧色叶子,摇晃着金光碎影。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她一绺头发缠绕在他指尖,头一次虔诚而认真地留下吻的余温。 神祇眼中也露出喜悦而明亮的光芒,正打算说些什么。 ——“再见啦。” 下一秒,他们置身于赫拉的庭院。那是奥林匹斯山,云雾缭绕的仙境。 石榴花在微风中绽放,赫尔墨斯注视着南铃,忽然有些发怔。 片刻后,他才意识到他和这个侍奉赫拉人类正在并肩而行,她得了赫拉的命令,正在送他。 “……南铃?”赫尔墨斯吐出口气,有些不确定地呼唤她。 刚刚,似乎有种从其它时空落回现实的感觉。 不过,面前的女子,好让人喜欢。 种种不快已然消失,注视着她,只让人感到欢喜非常。 她在一刹那成为他情之所钟的姑娘,想要猛烈追求。 【作者有话说】 ①“大脑在颤抖”来自于re:0的某位魔女教派祭祀经典台词 第九章·宅男君的恐慌 送走了赫尔墨斯,南铃怅然若失。 她呆站在原地叹气。 系统会洗去对象的记忆,却不会洗去她的,那些相当罗曼蒂克的遭遇,那足足一个月的窃窃私语和情投意合的每一刻,只余下她一人记得,有些事情都要重新开始,她不免惆怅。 然而宅男兄这个时候却沉默不语。 南铃:兄弟兄弟!兄弟在吗! 宅男:…… 南铃心里好奇,拿出手机躲到庭院树下,就见手机屏幕上宅男坐在一片白色的空间中,一脸的萎靡不振。 “……喂?你还好吗?”南铃有些担忧地伸手戳了戳屏幕,“还活着吗,难道已经是行尸走肉了?” 听到她的声音,屏幕里呆坐着的青年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她。下一秒情绪激动地扑到了屏幕面前,脸一下放大了好多。 仔细瞧瞧,依旧是死宅该有的白皙,除了神情憔悴以外,没什么变化。 他声音沙哑,眼眶发红,跟最初那个毒舌又趾高气昂的样子相去甚远。 “一个月了。”他的手按在电脑屏幕上,语调痛苦,似乎有太多太多话想说:“我关在这里,没有人能说话,不需要吃喝,无法与外界沟通,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南铃没料到宅男竟然会遭遇这等事,一下瞪大了眼睛,将手指小心翼翼地地按在手机屏幕上宅男按着得到位置,想给他一点安慰:“摸摸……” 宅男苦笑一声:“你这是什么死宅的安慰技术啊?不过算了,你回来就好。” 南铃难以想象宅男的痛苦,但是她认为自己被关在那样的世界一个月也会疯。系统不声不响就给予这么可怕的惩罚着实恐怖,那点少女心和惆怅一下就淡去了不少,南铃想早点完成任务的心情更迫切了。 “不过你也有很努力地刷赫尔墨斯的好感度吧?”宅男说:“我时常能听到系统提示赫尔墨斯好感度的声音,靠着这点声音还算是……有点安慰……” 两个人都缓和了片刻,才算稳定了状态,聊起正事。 南铃:所以赫尔墨斯目前的好感度? 宅男:恭喜你,57%已经快要够到阿佛洛狄忒的76%了。现实世界再找他来一炮,赫尔墨斯这个任务算是完成了。 宅男:不过这次因为是系统强制弄得,虽然你可能把他嫖成功了,所以没有任何奖励。 南铃叹了口气:也好啦……好感度什么的无所谓,能完成这个任务就行,你不知道一开始我们强制开始弄得时候他的要求有多羞耻…… 宅男顿时有了精神,没那么萎靡。 宅男:详细点说? 南铃没什么忌讳,毕竟面前的宅男也算是跟自己难兄难弟,便想到哪说到哪,说的宅男一时沉默。南铃没听到宅男的回应,有些好奇地看向屏幕,就见宅男低着头,手也没摆上桌,似乎在干什么…… 南铃:不是吧阿sir,你这都能冲?父爱如山请勿越界好吗? 宅男被她看得恼羞成怒:……我只是在比划尺寸,你在想啥!啊—— 南铃:…… 懂了。国男自尊心和好奇心在蠢蠢欲动了。 南铃觉得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南铃:没事,其实小点也挺好的,太大了真的,一开始好痛…… 宅男:傻子宅女你懂个球?老子不算小好嘛!还有话题别歪,说正事。看看这些希腊神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和doi姿势,咱们举一反叁。 ……不是,人的性癖千千万万,这……这不太好,举一反叁吧? 南铃还是跟宅男说了一番,不过说着说着,宅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用看究极生物的表情打量着她。 南铃:怎、怎么了? 宅男:你那自我催眠什么自摸,自摸,糊了……你搁这儿搓麻将呐?我光是听你描述我人都萎了好吗,你心理活动能别那么好笑吗,这么想能湿才怪吧! 南铃:…… 既然萎了就一辈子别勃了好吗。南铃咂嘴,懒得吐槽这个忽然喋喋不休,又自以为讲得头头是道的家伙。 任务危机暂时解除,宅男和她的心理问题也得到了一定的恢复和安定。不过接下来就要想想该怎么再去勾搭一把赫尔墨斯呢?这又是个难题。 平日里,赫尔墨斯可不会经常探望赫拉啊。 “其它都好说。”宅男有些阴郁地坐在屏幕前,看着南铃此时此刻的脸。他有些避讳地敲了敲电脑屏幕,对那个他捏出来的美丽少女,嗓音还是有些嘶哑道:“你千万不要动心,不要爱上这里的人和事,不要像那些恶俗的穿越小说一样就此停留就好。” 南铃的惆怅全都被他看出来了。 那些动心和喜欢,失去后惶然难过的样子,显然是动了真情。 南铃听到宅男的话微微愣了愣,随后做了个攥拳的动作,冲着镜头摆了摆:“放心吧,我喜欢打游戏体验新奇的生活,并不意味着要留在游戏里。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回家。啊……先考虑一下,怎么再睡一次赫尔墨斯吧。” “或许你不用太担心。” “嗯嗯?” “57%的好感度,足够让人主动了。虽然系统带走了他脑子里的记忆,但是就和现在的他对你57%的好感一样,他的身体也残存着对你的熟悉感。”宅男说:“作为男人,我觉得他一定会再来找你的。” 对哦,宅男也是男人。南铃决定相信他。 …… 一晃一周而过,南铃没有等到赫尔墨斯到来,却等到了意外的客人来访。 执掌丰收的农业女神德墨忒尔和她年幼的女儿,珀耳塞福涅。 德墨忒尔同时也是奥林匹斯山上的十二主神之一,珀耳塞福涅是她和宙斯的孩子。 只是,这会儿的珀耳塞福涅还很小。南铃为金发的女童戴上娇艳的花朵时,忽然想起,身前的这个孩子,以后会是冥王哈迪斯的妻子。 希腊神话中,珀耳塞福涅长大后有着惊人的美貌,美丽的少女与同伴走散后被冥王哈迪斯掳走坠入地狱。 而农业女神德墨忒尔失去女儿后让大地飞霜,令百草荒芜,直到哈迪斯交出了珀耳塞福涅后,才让大地恢复生机。 最后宙斯无法忍受德墨忒尔让大地上万物荒芜的行为,更无法苛责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因此询问哈得斯,能否将珀耳塞福涅还给德墨忒尔。 哈迪斯不满地,抗拒地表示,可以将珀耳塞福涅还给农业女神。 宙斯令赫尔墨斯去接珀耳塞福涅,但是在赫尔墨斯到达前,哈迪斯让珀尔塞福涅吃了四颗石榴籽,这迫使珀尔塞福涅每年有四个月的时间必须重返冥界。 她在地面的时候,人间便是春季和夏季,在冥界的时候,就成了秋冬。 可怜的孩子,一上来就遭遇了叔叔辈的强取豪夺…… 哈迪斯,波塞冬和宙斯都是绝世老色批叁兄弟了,但这个行为还是很让人发指,不过,哈迪斯的举动也让大地有了四季的变化,从这一点上说也挺让人难说对错。 啊,不过这么讲起来,现在人间还没有秋冬啊。 现在是见不到希腊神话下的人间,四季轮转的景色呢……南铃一时神游。 南铃和精灵们一同跪在草地上为备受宠爱的小女孩编织头发,插上花朵的时候,两位曾经同为宙斯妻子的女人正坐在一起和谐地喝茶聊天。 “阿尔忒弥斯又抓到了一只金鹿,正在求着我举行庆典。”德墨忒尔笑着说:“正巧珀耳塞福涅的生日也快到了,我打算和她一起庆祝。但是要说庆典,果然还是要由你来举办比较好。” 赫拉有些得意地笑起来:“当然,我的威严足以让一切都完美进行。作为母亲,妹妹,和奥林匹斯山的女主人,我当然应该负责这些。德墨忒尔,我的姐姐,你放心瞧着吧。” “对了,听说你捡回来一个有些奇异的人类女子。”德墨忒尔眯着眼打量着庭院中的精灵和女仙们,柔声说:“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你不应该将她养在奥林匹斯山中。如今的人类并非黄金的高尚尊贵,不如白银的天真稚嫩,也非青铜残暴可恨。如今的人类是黑铁一代,他们贪婪,毫无尊敬可言终日活在痛苦之中,唯独命运的磨砺能赋予他们钢铁之心……那个脆弱的人类女子,或许会玷污高贵的神殿和奥林匹斯山。” 赫拉对德墨忒尔的叮嘱不置可否。 不过,一想到南铃美丽的容貌,和一开始宙斯遮挡她视线的云朵,赫拉心里一直有的异样开始翻滚。 可转念一想,南铃讨好的,关心的,沉醉自己的表情,赫拉又觉得不必太过担忧。 德墨忒尔对赫拉此时的心情不甚了解,只是喝着茶,眼神慈爱地注视着自己的爱女,珀耳塞福涅。 【作者吐槽】 哈迪斯的和珀耳塞福涅的传说很明显就是远古多神神话里很有男权色彩的一个说法,当然,这个传说也有不同版本的很多,比如珀耳塞福涅是自愿的,她如痴如狂地追逐着死亡什么的说法,不过这些都是后世演绎,有很多很有趣的编纂 甚至关于她从母亲的怀抱投奔至丈夫的怀抱的探讨,由此产生譬如一个女人一生的归属如何如何,但按照本文的娱乐属性,这都不是重点,本文的哈迪斯可是个【哔——】(剧透消音)呢! 第十章·庆典上的光明之神 神明的庆典也洋溢着着自由欢畅的感觉,并没有因为举办者是赫拉就显得威严。 或者说,对比东方文明的庆典,希腊众神的庆典都显得过于自由了。 奥林匹斯山上赫拉的象征竞相开放,南铃抱着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喜爱的丝柏穿梭在石榴花下。 来来往往的都是从神和女仙,还有美丽梦幻的精灵。 南铃在神明和奇幻生物的美丽中被他们的气息容貌迷得头晕目眩,最后被一个张扬秀美的女子拦住了去路。 她穿着短裙和猎靴,身体凹凸有致,一双大长腿比例之妙让宅男再度咆哮压不住枪。 棕色的头发半垂落半编成麻花垂在左肩,天空般湛蓝的双眼在浓密纤长的睫毛下转动,还有显得英气十足的美貌和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嘴唇性感又狂野。而她的气息又十分纯净,带着山林草木的气息。 阿尔忒弥斯,狩猎女神。 哇,好美。南铃默默感叹,正准备低下头去表达谦卑,就被阿尔忒弥斯捏着下巴,被迫仰起头让这位女神打量。 “赫尔墨斯还同我夸赞你有多美,也不过如此。”狩猎女神不屑一顾地松开手:“温顺谦卑的小绵羊,还不如警惕强壮的麋鹿,骁勇的猎犬更让人欢喜。” 南铃:啧,这位女神可真是…… 宅男:太帅了! 南铃:……对,你说得对。 不等南铃整理好语言回应,这位女神一转身,便潇洒利落地朝着热闹的中庭而去,独留下抱着丝柏的南铃对着她的背影无语凝噎。 但是…… 南铃摸了摸脸。 赫尔墨斯会跟别的神夸赞她美丽?57%的好感度就能做到这种地步了吗。毕竟,按照现实里的进度,他们不过是初见罢了,这赫尔墨斯对她的好感相当于……一见钟情。 那今天—— 他会来么? 南铃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究竟是期盼任务赶紧结束,还是对赫尔墨斯有些许情愫的原因。不过她的确对接下来的庆典充满期待。 抱着丝柏将其装饰在广场上两边放着花瓶的柱子上时,南铃忽然听到广场中央有一阵骚动。 精灵和女仙在忽然响起来的乐章中翩然起舞,而弹奏出曼妙音乐的人,被人群围得严严实实,难以看清。不过没关系,她南铃,有挂! 南铃:是哪位神仙太太露了一手?这声音,着实悦耳动听。 宅男:……你以前一定是那种会追着大佬吹彩虹屁的冲浪小朋友吧?唉,这都不知道……这声音,这乐器和手法,还有这引起的骚动,一看就是男性神明里颜值第一的阿波罗啊!里拉琴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弱鸡! 南铃:…… 南铃决定先不跟他计较,而是选择继续发问:“所以你为什么会懂这么多?” “好装逼啊。”宅男非常理直气壮。 “……”死宅男,真有你的啊。 该说不愧是当代网友吗? “不过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去勾搭一下阿波罗……”南铃有些犹豫地同宅男商量:“毕竟机会难得,我在赫拉宫殿里几个月都见不到人,这次庆典倒是来了不少神明呢。” “友情提示,这是给阿尔忒弥斯的庆典,狩猎女神是个处女神,和雅典娜不同,她异常厌恶不洁的女性和在她的主场搞这些的人。” “……” 天啊,那她刚刚勾她下巴的时候,是没发现还是怎么?南铃顿觉心惊胆战,便开始安慰自己,反正攻略男神是没有死线的,要不再摸他几个月的鱼再说…… 很快,她的思绪便被飞扬的音乐所夺走,里拉琴的演奏仿若拨弄灵魂的清音,和在久远未来流传的中古民谣有些许相似,但是身为音乐之声,光明之神,艺术之神的阿波罗所弹奏的音乐,那音调更加曼妙…… 神明愉快的,有那么点慵懒和稍许倦怠的心情,随着悠扬的音律抚慰过双耳,南铃入目的也是凡人所不能见之仙灵,她忽而察觉到自己的经历是一个很难为情,却不能不被称作神迹的遭遇。 在神明的庆典中,聆听神明之音。 奇幻轻快的美梦。 这时有精灵走过来,不由分说将呆站的南铃拉正在纵情起舞的人群之中,这些热情的精灵不能忍受在神明的乐曲里不为韵律起舞的行为——南铃惊慌失措地拉入翩然起舞的女仙之中,随着他们的动作笨拙地跟上节奏。 虽然在赫拉的宫殿里也不是没有跟着学,可死宅出身的人类哪里跟得上为艺术和自然而生的精灵? 所幸这音乐也已经快到终末,南铃突兀的舞姿并没有持续很久,拉着南铃旋转的精灵总算放开了手,却嗤笑一声,轻轻推了一把她,让她转着圈从起舞的人群中脱离出去。 天旋地转,着实昏头涨脑。 南铃踉踉跄跄地,竟被推到了阿波罗面前,眼见着要摔倒在阿波罗身上。青年也伸出了修长好看的手打算友善地接住南铃,女仙们嫉妒羡慕的声音也已经响起—— 南铃硬生生地腰一扭,转了一圈避开阿波罗的手,直接滚到地上,脸朝鹅卵石大地,啪叽一声,非常坚定。 阿波罗:“……” 女仙们:“……” 其它神明:“……” “失、失礼了抱歉我这就退下!” 宅男:我靠,你怎么就不顺势滚人身上啊!你懂不懂少女漫的套路啊沙雕!你这是什么注孤生的行为啊喂! 可能,这就是我们少女漫读者的倔强吧,男人,你不懂。 宅男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在脑内咆哮,南铃捂着老腰蹦起来,在一众惊愕的眼神下默默地揉了把脸,随即以袖遮面,准备溜之大吉。 “等等。”阿波罗的声音跟他的音乐相比也不遑多让,简短的音节都能让人瞬间耳朵怀孕差点成为英雄母亲。 南铃耳朵一红,战战兢兢地扭过头去。 ……啊这。 真他妈的帅啊…… 阿波罗,长着一张让人词穷的帅脸,多看一秒都能让人忘却呼吸把人帅死的那种。和美神一样的可怕。于是南铃二话不说就滑跪道歉,行云流水,动作很是丝滑。 “抱歉,是我太过冒犯您了,我这就……” “既然是庆典上,又何必这么诚惶诚恐呢?你刚刚直接摔到脸了吧,地上都是鹅卵石,受伤了才是对庆典的亵渎,抬起脸来,让我看看。” 阿波罗,你是不是想杀我?用颜值杀了我!! 南铃故作镇定,小心抬头。 随后南铃就被近处的俊脸被帅得泪流满面,而那迟迟不落的鼻血,也终于在这一刻仿佛被阿波罗惊为天人的颜值唤醒,这才淅淅沥沥地流了下来。 南铃:“……”不是说不受伤吗!这鼻血是怎么回事! 宅男:我那是重伤中等伤害免除buff,你这鼻血是轻伤代表!还有这就是你身为女人的尊严吗?你清醒一点啊那就是个金发碧眼戴个桂冠的白人罢了!!你看他腿上还有腿毛,那么多腿毛!!! 南铃被腿毛一词刺激,总算清醒过来,立刻捂着鼻子瞥了一眼,只见阿波罗的双足和脚踝也非常完美,没有脚毛。顺着上去,看到衣摆若隐若现的小腿,也没看见金色发光的腿毛。 帅哥没腿毛,宅男瞎说! “鼻子和脸颊都有遭受重击的地方,所以会鼻子流血,嘴唇也被磕的青紫。再过一会儿就会肿起来……”青年沉吟片刻,从头上的桂冠扯下枝叶,在众人的簇拥下在赫拉的宫殿中找到了车前草等物。阿波罗用神力将其变成药膏,唤来自己的侍者为南铃上药。 如此待遇,却并未让女仙和精灵们表现出任何不满,或许是南铃那决绝一扭,避开奥林匹斯第一美男阿波罗的身姿,真的非常铁血,非常令人敬佩…… 宅男:你获得了阿尔忒弥斯善意的眼神,目前推荐放弃勾搭她哥,会更加获得青睐。 南铃看着自己面前俊美年轻的少年,看着他黑色的卷发和棕色的眼眸,深邃却如风信子一般的面孔。他半跪在自己身前为自己抹上药草,背上还背着长弓…… 南铃:我怀疑阿波罗有男朋友了。 宅男:他男朋友不是正在给你上药吗? 南铃:…… 不出所料,南铃身前的少年,正是后来神话历史上颇为有名的,阿波罗悲恋代表之一的美少年,雅辛托斯。 就是那位,传说中被阿波罗扔铁饼,一不小心正中头部,死在阿波罗怀里的男性恋人。此人死后鲜血混合着阿波罗的泪水流淌在大地上,开出了蓝紫色的花朵,正是风信子花,也被叫做雅辛托斯花…… 好家伙,她南铃不仅要插足赫拉的婚姻,如今还要插足这对男男悲恋么? 住手啊—— 而雅辛托斯瞧着南铃呆滞又生无可恋的神情,缓缓微笑,有着阿波罗的温暖。他凑到南铃耳边说:“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谢谢你避开了阿波罗。你和那些女子很是不同呢。”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正宫の善意吗?啊呸什么正宫! 南铃呆滞地摆摆手,就见雅辛托斯露出有些拘谨又羞涩的笑意,将未用完的草药塞入她手中,飞快地跑向有些倦怠的阿波罗身边,挤开人群站在俊美的神明身侧。而原本有些兴致缺缺的阿波罗,也转眼就笑容清爽起来…… 系统,你要妹子插足男同性恋,你干的是人事吗? 而宅男对南铃忽遭打击一事并不能理解,在他看来,百合和坐享齐人之福并没有冲突,可南铃好像对此并不能接受。 不过这样的打击并未持续太久,人群大多簇拥阿波罗而走,南铃所在的位置很快就清冷下来。 而她忽然被人从身后,紧紧地抱住。 “南铃,那个小男孩,刚刚对你说了什么?” 许久未见的赫尔墨斯嘴唇紧贴南铃的耳朵,毫无情绪的轻声问询。 南铃顶着一脸墨绿色的面膜,缓缓扭头。 【吐槽区】 我没有节操,所有人都可以滚到一起。如若不是大环境严苛,甚至想写一些耽美文里的女配觉醒掰直小说,当然我知道掰直掰弯都是不可能的啦hhh但是奶头乐嘛,有啥不能乐!然后作者就被抓去填坑了。脑洞天马行空,但填坑一定要脚踏实地啊……【低语】 第十一章·在处女神的庆典上试图doi赫尔墨斯 帅气的大小伙子几月不见一副委屈巴拉醋波翻滚的样子真的让人怦然心动。 当然要是没有下一秒被她脸上的墨绿色膏药吓到的话。 当赫尔墨斯毫无防备地露出有点惊悚的表情,微微向后仰头的时候,南铃由衷的悲伤起来,问宅男:你快看系统,他对我的好感是不是减少了…… 宅男:……你确定不是你对他的喜欢减少了吗。 “你脸上的绿色的这个东西是?”赫尔墨斯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南铃脸,“我怎么感觉到了阿波罗那家伙的神力在这上面,你受伤了吗?” 南铃不得不解释了一番刚刚发生的事情,并知道了赫尔墨斯原来是和宙斯同行,刚刚才到。而宙斯此刻已经非常明智地收敛花花肠子,在赫拉身边说些应酬性的爱语。 赫尔墨斯“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非常自然地抱着南铃就坐在了树下:“阿波罗身为我的哥哥,是奥林匹斯山上最俊美无俦,独一无二的神明。诸多女仙和王子勇者都对他十分爱慕,摔在他怀中可是多少精灵仙子渴求的事情,而你……” 月桂树在柔风中摇摆枝丫,碧绿的青叶间是金色的碎影,赫尔墨斯深棕色的卷发落上光影,翠绿的眼眸清澈明亮,看得南铃心神一荡,脱口而出:“你也是独一无二的神明呀,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眨了眨眼,笑意不由自主地加深。 帅的一点都不刺眼,还特别迷人,美少年,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被阿波罗的帅脸险些刺瞎的南铃赶紧补充:“您的智慧,您的温和还有慈悲又善良的心也是独一无二的,您执掌的权柄也只有您才能做得尽善尽美,所以——” “嘘。”赫尔墨斯的拇指按上了南铃的唇珠,那种感觉让她一下梦回当初关小黑屋里的种种,南铃老脸一红,忘记了话语。而年轻的神手并未离去,而是半垂眼眸,低低地笑起来:“你再说下去,我会想要立刻亲吻你了,南铃。” 赫尔墨斯的气息将她裹了个彻底,然而这其中却有一种淡淡的,极为轻的花香。南铃还在思考着味道的时候,赫尔墨斯忽然从腰后拿出一束白色的小花。 乳白似雪,像滴落的泪珠一样。 在《奥德赛》的记载里,赫尔墨斯将这种花赠与了奥德修斯,让他能够以此破解女巫喀尔克的魔药,将其戴在在耳朵上,还能保护妖灵的侵入和伤害。 “这是雪滴花,而在有些地方,又有着雪铃花的称呼。我行于那里旷野,听到他们如此称呼,不知为何就想起了你。南铃,这束花,送给你。”南铃从赫尔墨斯手中接过这束相当轻盈可爱的花朵,细细打量的时候,就听见赫尔墨斯有些紧张的声音: “南铃,你喜欢吗?” 司掌智慧与欺诈,雄辩与联结的神明怎会送出不讨人喜欢的东西,他的紧张都让自己表现得更像是一个坠入爱河的年轻人,从而更让女郎心生怜爱。南铃对此心知肚明,却依旧忍不住捧着雪白的花朵,抿着唇露出羞涩的笑容。 南铃的瞳孔清亮而潋滟波光,举起花束贴在赫尔墨斯脸前,随后她凑了过去,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喜爱至极。” 雪滴花的香气中,女孩子藏在低垂花瓣中轻柔的吻,令赫尔墨斯有种熟悉的心动感。 就仿佛有美好的事情,已经在他与这羸弱的人类女子间来回发生过。 而他心中喜悦,已经顾不上这些悸动的异样,也躲在雪滴花中,低声问:“我可以回吻么?” “您觉得呢?”南铃虎躯一震:“我脸上还有草药您清醒一点。” ……对哦!我一脸的绿色膏药,这是怎么快进到少女漫画风的? 不愧是赫尔墨斯,从被面膜吓一跳,到营造出旖旎氛围,再到无视她一脸绿就想亲亲,这就是超越男人,名为男神的生物吗。 真是,叹为观止啊。 宅男:牛逼。来,妹子,我播报一下好感度。这货对你已经是64%了,恭喜,打出黄油he不是梦。 “阿波罗的医药虽然很灵,但终究还是看起来不舒服。”赫尔墨斯嘟囔着,捧着南铃的脸用手肘和手背用力地擦去了那些草药。南铃被他搓揉,来不及说什么,就发现自己的伤忽然不疼了。 ……这是什么治愈速度?原来你才是天界最强奶妈吗? 你让阿波罗那个医药之神的面子往哪搁? 赫尔墨斯对上南铃震惊的目光,勾了勾嘴角:“神明的力量总会给人惊喜,不是吗?” 欢快的歌舞在庆典上四面八方的回荡着,唯独这月桂树下显得颇为冷清。赫尔墨斯牵着南铃的手拉着她穿过庆典的花丛和小道,在金色的阳光下奔跑到庆典外围的山坡下,那里有着石榴树林。赫拉的花园,那里的榴花常开不败,金红的花朵永远摇曳在枝头。 阿尔忒弥斯喜爱的纯白色丝巾在枝丫间垂落,宙斯如鹰的双眸追着那奔跑的年轻男女的背影,女孩子飞扬的裙角,年轻人略微摇晃的头盔,显得非常轻快。 “赫拉,你举办的庆典总不会让人失望。”众神之王揽住赫拉的腰,让他美丽庄严的妻子难以自持地微红着脸低下头:“那是当然。” 宙斯孔武有力的手掌炽热有力,让赫拉不自觉想起了那些欢愉而美妙的时刻。他们夫妻也在天地间追逐,压迫,纠缠,旖旎……可恨宙斯是那样花心的男人,可恨她自己是绝对忠诚于婚姻的女人。 在阿尔忒弥斯的庆典上,主持者的心思却全然飘远。而拥抱着妻子的丈夫,目光却始终没有停留在妻子和女儿身上,他兴味地看着那年轻的男女,摇晃着手中酒杯。 杯中的酒红色令宙斯想起了自己那至今游荡在人间大地上的儿子。如果这场庆典有狄俄尼索斯在,那必然会更加尽兴。他酒红色的头发热烈又美丽,赤红的双眸夺目的可比阿波罗,而今阿波罗对音乐和艺术,宴会都已经厌倦,每天都在跟那个王子出门打猎,就算是妹妹阿尔忒弥斯的庆典上都显得那么的心不在焉…… 嗯? 宙斯忽然察觉有人在跟他一道注视着赫尔墨斯和那个人类女子远去的地方。定眼一看,竟然是阿波罗。 阿波罗和赫尔墨斯关系向来不错,会在意能够让赫尔墨斯神魂颠倒的人类女子也实属正常。宙斯若有所思地继续看向赫尔墨斯停下的地方,他那能够聆听世间一切的耳朵敏锐地听到了那叫做南铃的女子,细细的声音。 “这、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 “南铃。”赫尔墨斯压着情绪,将雪滴花化作两个漂亮的耳坠戴在南铃的耳朵上:“你接受了我的花,并对我回赠了吻,你的笑容那么的羞怯又高兴。我能看得出你是喜欢我的,而我也对你十分喜爱,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媾和呢?” 年轻人的表情真诚,捧着女孩子的脸,轻轻地捏了捏:“我们两情相悦,你不必这么害羞,也不必对我毕恭毕敬。我希望能做你的情郎,而你能做我的姑娘。” 这不是两情相悦的问题,这、这大露天的,里里外外那么多人还是别人的花园里…… 南铃之前跟他野战play那都是没人的地方,系统认证的小黑屋。而现在,是为处女神阿尔忒弥斯的狩猎成果庆祝的庆典上,女仙,精灵,神明们全都在场。那嘈杂声距离他们不足千米,赫尔墨斯就要跟她在这种地方搞这一炮吗??? 住手啊,被看到了岂不是有伤风化—— 赫拉跟阿尔忒弥斯会联手撕了她这个弱小可怜无助的人类的好吗!? “赫尔墨斯,如果我们被别人看到的话……” 介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赫尔墨斯,将南铃捞入怀中。 纯白色的丝巾垂落下来,遮住了年轻的男女,只能看见浅浅的影子。 “这样,就没人看得见喽。” ……天啊,处女神喜爱的丝巾,被拿来给偷欢的男女做遮掩。 南铃拒绝思考被发现后的代价。 面对眼睛亮晶晶的赫尔墨斯,南铃叹了口气,安耐住狂跳的心脏,张开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虽然还是羞耻度爆表,但是她对喜欢的帅哥,可抵抗不了多久的…… “我们,小声一点。” 赫尔墨斯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解开她的衣裳,宛如毛头小子一般急切:“我会好好地吻住你,让你甜美的声音只有我听到。” 【作者吐槽】 其实庆典可以随便做啦,酒神阿波罗的庆典随随便便聚众淫乱其实也没有问题,主要看庆典性质(远目)不过这次是我们狩猎女神场合,这么搞被发现了的确很难解释…… 十二章·关于doi过程中绝对不能喊出的话(H 宅男:所以你们女的就喜欢这种调调的男的? 宅男:套也不知道戴,屋也不懂得进,连你背后垫块布都没体贴的搞,就这么公然打野你看到他还小鹿乱撞? 宅男虽然阅片无数,可头一次看sex直播这种东西,他有点激动,又唾弃小伙伴如此没出息,一个没忍住,激情输出。 南铃:……您别再输出了,闭麦吧。 再说下去,她要发自肺腑地怀念小黑屋时间了。 不过这次,她是不是要在宅男的全程围观下,跟赫尔墨斯进行一个爱的做?她要忍受宅男的疯狂吐槽,还要应对和赫尔墨斯的求欢,还要把自己在性爱过程中的媚态,展露给宅男看? 救…… 南铃大脑不由开始惨叫,而就在这时,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能看见和触碰的手机,在她的指尖竟然多出了一个直播关闭的弹窗。 饶是已经对弹窗有了心理阴影,可南铃此时也是眉开眼笑,直接点了上去,将其关闭。 宅男嘀嘀咕咕的声音被一下切断,这种突如其来的人性化让南铃大喜过望,瞌睡时有人送枕头的感觉不要太爽!然后她一激动……就把赫尔墨斯推倒了。 这纯属意外之举,但是迎上赫尔墨斯有些惊异和兴味的目光,南铃觉得自己不能怂。 “我——我想,先、先自己试试看。”南铃结结巴巴地说。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接招吧!赫尔墨斯! 这位奥林匹斯正神!请在我熟练的操作下害臊娇羞吧! ……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又体验了一把如此艰辛的疼痛? 南铃整个人都麻掉了。 她此时红着脸,眼睛里挂着盈盈泪水,咬着指腹把难耐的呻吟和泣音压在口齿间。 她双腿跨坐在赫尔墨斯身上,衣服斜斜的堆在腿弯,却又打着抖,一根圆柱状的肉物顶端早已被她的穴口吃了下去一截,然而距离二人耻骨相贴,却是还有段距离。 哦,女上男下,永远的女上男下作为开局。 为什么她两度第一次性行为现场都是女上男下啊,知不知道第一次不能插这么深,这个姿势处理不好是要去医院的! 下体热热的异物感让南铃很不好受,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柔软的臀瓣被赫尔墨斯托举着,才让她不至于一下狠狠坐下去。 “南铃……”身下年轻的神明也带着些许喑哑,低喃着她的名字,正在缓缓地扭着腰,以此用已经陷在南铃体内的性器研磨着她的下体。 情爱上逞英雄是这个下场,没错。 对于神明而言很是娇弱的人类此时泪眼汪汪,可那副姿态,只想让赫尔墨斯狠狠地将其放肆把玩,让她狠狠地哭出来,承受着他野蛮的侵犯,为此尖叫哭泣,尽情放纵。 下体逐渐湿漉漉的感觉让赫尔墨斯不由地轻笑起来,他在南铃难以置信地目光里松开了手,感受着性器被女孩子紧致的阴部一下吞入,被一团湿热狠狠包裹住。 这样的插入很明显让南铃无法承受,她“啊”了一声向前扑去,赫尔墨斯也在此时略微撑起身体,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急促喘息的南铃,露出恶作剧般的神态来。 “现在的你,是什么感觉呢?……呼呼,南铃?” 南铃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哆嗦着,片刻后才找回些许神智:“肚子、肚子呜,好酸,好撑……一下子进来……受不、受不了了……太大了……” 这副样子,可真是太没出息了。 她简直要魂儿都被顶出这具身体,只剩下呜咽本能了。 那种带上几分啜泣的声音之于赫尔墨斯而言可是大享受,他腾出一只手托着南铃的下巴,还是将南铃的声音吞入唇舌之中。 而南铃如今小腹又一次被赫尔墨斯的性器顶出了较为明显的形状,下体的嫩肉全方位地撑开又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还是过于雄伟的性器,滑腻的水液不受控制地在两人的交合处低落,有些痒,但更多的还是撑。 而敏感的嫩肉一边能感受到里面异物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的的热度和因为血液涌动带来的细微舒张,还被赫尔墨斯缓慢地晃动而刺激着,酸麻一片。 南铃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腿,让体内的肌肉收紧,来阻止那种莫名的快感,这番举动却更加刺激了本就在一直克制的赫尔墨斯。 南铃感觉到赫尔墨斯的吻一下用力了一些,她有些缺氧,却还在被迫承受着口舌被人舔弄,唾液交换的感觉,同时那根舌头——那根舌头——它可真坏啊。 赫尔墨斯的舌头快速拨弄着南铃的舌尖,南铃能听到他们的唾液因此而产生的过于响的水声,不亚于媾和时的那种粘稠,她感觉自己的注意力被拉扯成两截,下体被赫尔墨斯侵入的时候,口腔也在被赫尔墨斯玩弄,可口腔可没有什么快感地带…… 可为什么,还让她如此快慰呢?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份,下体绞紧了体内那根性器,让赫尔墨斯震了一下。 “看来,是可以了。”他总算放过了她的舌头,嘴巴却不怀好意的瞄向另外一处,她被拔高了一些,被迫扬起胸部,把自己的乳尖送入他的嘴边。 “呜……”湿热的口腔含和吮吸着胸部顶端的感觉过于强烈,南铃此时终于有了些小小的,被占有后近乎遗忘的空虚感,她扭了扭腰,把胸更用力往赫尔墨斯口中送去。 赫尔墨斯便笑纳了这份淫糜的好意,他的吮吸让南铃又一次忍不住地呻吟起来,不断刺激着她扭动身体,在无意识地挺弄腰腹,让体内的,赫尔墨斯的性器满足着自己。 可是…… 救命啊赫尔墨斯,道理我都懂,可为什么你的鸽(rou)子(bang)这么大?①备注 南铃隐忍的闷哼随着体内肌肉浅浅的蠕动而明显了起来。被迫撑开的甬道正在不住地按压着其中的异物,南铃大腿克制不住地抖,腿肚子贴着赫尔墨斯侧面的大腿,再无声地表现着自身的娇小可欺。 介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神明便不住地起了坏心眼。 托举女孩子臀瓣的手在底下,相当过分的颠了颠,女上男下的体位,使得这种摩擦和硕物在内里进出的感觉一下子明显了起来。 “你别——” 严丝合缝的肉与肉间,湿漉漉的水液欢悦着从二人交迭的部分冲了出来。赫尔墨斯对着南铃控诉的目光,有些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不可以吗?我亲爱的南铃,你体内的水冲刷着我的衣摆,我现在被你花蜜滋润的难耐,你和我的身体都在叫嚣着快乐和享受啊。” “我的姑娘,已经能接受我的全部了吧?”他又坏心眼地颠了颠,让南铃的下体完成了一次吞吐的律动,让两个人相连部分的“咕叽”声一下窜了出来,周身弥漫着发情的味道。 “……”大哥,我错了。 南铃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湿润了。就,身上布满薄汗的那种湿润。 远处庆典的乐声不自觉越来越轻快,而他俩如今的处境,对南铃而言越来越严峻。 赫尔墨斯的撩拨和勾引,体内硕物过于强烈的存在感,全都在邀请南铃如狼似虎。可她一个运动废物的死宅,哪来的力气猛虎下山,压着赫尔墨斯忘情起落?别闹,分分钟滑跪! 南铃深吸了口气,却又觉得自己不能输。 忍住下腹那种撑圆溜的生涩感,南铃向后仰去。她双手撑到了赫尔墨斯的大腿和膝盖上,以此为着力点,猛地挺弄起腰和大腿。 人活一口气!咱美少女咱得争气! 赫尔墨斯略微低头就能看见女孩子向着自己完全不设防地展露着全身,娇小柔软的胸乳,一耸一耸的小腹,那柔嫩的皮肤,灼热的呼吸无一不让他愉快。这个在艰难地吃着他阳具的人类小姑娘像是最美丽的白鸽,最聪慧的乌鸦,最可爱的幼鹿……女孩子皮肤白的圣洁,头发乌黑却折射着些许阳光,显得流光溢彩。 他越看越觉得喜欢,越是在女孩子艰难的起落下,觉得被吞咽的阳物有着前所未有的冲动和快感。那里的触感被无数层迭的花蕊伺候,陷入这个小生灵最柔软的腹地,曼妙的滋味令他也起了一些冲动。 一些,需要小心的冲动。 在女孩子的惊呼里,他托着女孩子的身体,也不从身上拔出,而是相当缓慢地抱着她在自己身上转了个圈,背部落进他的胸膛,被他压在身下,以完全雌伏的姿态被他从身后进入。 里面的嫩肉绞着他的性器来了这么一圈,不可谓不刺激。 滚烫的嬉笑从后方贴着南铃的耳朵,带来轻快雀跃,又过于有侵略性的话语:“这样的姿势,我的小南铃会轻松些吗,被我这样……” 他一挺腰,原本留在外面半截的肉柱又送了进去,让女孩子没忍住发出娇媚的声音。 赫尔墨斯双手搭在那南铃那过于纤细的腰肢上。 “那看来是很喜欢了。” 少女的身体从背部审视,是相当赏心悦目的风情。起伏的曲线和乌黑头发下的娇躯,延伸至自己胯下的臀肉正在颤抖着,滴滴哒哒的水液贴着两个人腿滑了下去,如果赫尔墨斯一伸手,甚至能摸到女孩子分泌的体液正在不断地从交合处往小腹和胸口流去。 “赫尔墨斯……”南铃喃喃着他的名字,随后有些羞窘地想要往前爬:“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好奇怪。” 捏麻,这是什么犬类后入姿势啊,在处女神的庆典上搞骑乘,若是被发现了,你让那位高贵的女神以后如何直视她的猎犬和麋鹿们—— 真正龌龊得过分的南铃恼怒非常,她摇摆着身体想要逃离,却在下一刻被赫尔墨斯扣住腰部,追着捣干了上去。 这一撞,她思绪静止,全身的注意力只有下体那一片区。 草啊救命,这是什么猛兽袭击事件! 大郎,住手啊,你如此凶猛,是要干死你柔弱的媳妇儿吗!主公,臣虽说不是千金之躯,但如此福泽消受不起,但求给个全尸!哦,我亲爱的赫尔墨斯先生,在这个美妙的销魂庆典上,我们很遗憾的通知您,您的夫人南铃女士不幸去世,死因为马上风…… 乱七八糟的思维在习惯了抽插频率后席卷了她大脑。 她整个人软下去,倒在地上,连手臂也在接二连叁的快感下难以支撑,被赫尔墨斯抓着腰继续进攻着敏感的地区,仿佛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阴部蔓延出去的地方仿佛变成一团糊浆,她感觉到咕叽咕叽的声音伴随着赫尔墨斯喘着气的抽插不停地冒出来。下体难以克制地啪嗒啪嗒流水,她整个人都迷糊掉了,只感觉自己像是坠入海浪翻涌间,难以自控。 “赫尔、赫尔……赫尔墨斯…啊呜——”女孩子的呻吟本该是放浪的欢叫,但是因为死宅体力不行,太过废物的缘故,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声音,贴着草地嘟嘟囔囔地,像是一团软糕被搓揉玩弄时的哀鸣。 天可怜见,她只是想努力地稳住,然后喊出一声,赫尔墨斯牛逼…… ……当然,她要是真喊了,这场欢爱也就到此为止了。 “嗯、哼……南铃想怎么回应我?”赫尔墨斯轻快地笑着,比起不成样子的南铃,他毫无疑问是从容极了:“这样不成调子的欢愉可很难让我满意……呼……小南铃,你底下的小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小嘴出息多了——” 【备注】 ①有一个韩国网友在论坛发了一张鸽子和路人的合影。拍照手法独特,让照片中的鸽子看起来比人高出很多。就有网友在下面评论,鸽子为什么这么大?不管别人怎么解释,but网友就是不明白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第十三章·关于doi过程中绝对不能被知道的心 下身被不断地进攻而席卷全身的快感是很恐怖的。 敏感地区不断地发出又酸又涨近乎让人发狂的快感,南铃的手抓着草坪,指尖小小的雏菊在有些痉挛的肌肉上不断地摇曳。 “呃、呃……”少女柔和美丽的面庞此时满是泪水,就跟她不断被赫尔墨斯进入的下体一样乱七八糟。那个狭小的甬道费力吞咽着年轻神明的欲望,每个褶皱都拉伸着自己,被迫拥抱着神明的欢愉。 南铃受不了了,她脑袋发蒙,身体抽搐,咿呀咿呀摇摆着腰肢一次次试图往前爬。 这样可爱的逃避,最是能激起雄性兽欲的模样。赫尔墨斯扣住她的大腿往自己胯下扯,少女哀叫着被年轻人从背部一次又一次贯穿。 这位年轻的神按住她的小腹,那个被他的阳具插得有形状的柔软地方,掌下的肉体深处,赫尔墨斯令女孩子发狂的性器依然在昂扬着反复侵犯这个叫人上瘾的地方。 “小南铃…呼……”赫尔墨斯的声音终于失去了作为商业之神,雄辩之神的从容,他难掩激昂,不断挺动着腰部,抽插着身下的女体:“不要远离我的宠爱呀,我们的身体不该分离。” “可是、可是…呜……您的,呃呃——”南铃终于克制不住地抽噎起来,下体的酸麻酸胀,那种可怕的快感隔了很久又一次降临她的身体,让她难以承受,隐约的血腥味和粘稠液体遍布自己的腿根,这一次的破处远比小黑屋时的刺激更为强烈。 “您的阳具大到、大到我受不了了……”南铃口齿不清,腿肚子都痉挛着,却能感觉丝丝缕缕黏糊的液体已经把两个人纠缠的地方打湿的彻底。在不断地律动下,下体分泌的水液甚至随着这个姿势,从阴蒂处往小腹胸口一路前进,薄汗和这样的体液交织着来到她的前胸和下巴,有些凉,有些痒。 南铃的下体彻底放弃了尊严,它被捣干出白沫,水分泌的相当多,多的过分。简直就是另一个哭的不成样子的南铃。 赫尔墨斯一边爱怜着这个小姑娘,一边又被夹得也觉得难以忍受,恨不得把胯下的女孩子捣得再烂软些才好。 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么一直昂扬着,把自己粗壮的雄性器官与这娇弱的雌性甬道永远黏合在一起,叫她无时无刻不再发情,与自己沉溺于爱欲之中。 这样的念头和乌拉诺斯没什么区别,神沉溺于情欲都是一个样—— 南铃仅剩的思考能力叫她不至于再这样狂浪的捣干下放声大哭,那些偶尔会掠过她肌肤的白色丝巾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注意场地。然而在这样的隐忍下,小穴的刺激更加剧烈,那一波一波又酸又沉的快感,让她一个平凡的人类难以招架。 赫尔墨斯的汗水砸在她的躯体上,令她又想起那些小黑屋的岁月。 比起那个时候,现在的欢爱就更加刺激,如果被人发现,被赫拉和狩猎女神知道,她会被怎么样? 紧张的感觉又一次爬上了大脑,赫尔墨斯感觉到包裹着自己欲望的甬道又开始蠕动着缩进,他不得不粗喘着向前压倒,再一次吧自己的性器深深地,深深地插入女体之中。 “我的、哈…我的小南铃。”他的睫毛上都有星星点点的汗珠,折射着浅浅的光,两个同样湿滑的身体相贴,赫尔墨斯宽慰着能明显感觉到不安的人类姑娘:“别害怕。我们的交欢理所应当,不会有人因此责罚你……而且,你看。” 年轻人有力地手臂拥抱着她变成了类似观音坐莲的姿势,南铃的下腹塞满赫尔墨斯的性器,被他拥入怀中……现在的感觉就是仿佛坐入蜜水里,南铃在快感占据大脑之于,一边后知后觉——等这场欢爱结束后她一定要疯狂补充水分! 处女的身躯天赋异禀,但这个出水量,很难不让她担心之后会脱水。 人类啊,你的体能是有极限的。① 两个人濡湿的下体依然连接,赫尔墨斯摸着她的脸,让她看着周围始终没有散开的丝巾白纱:“瞧,这些白纱是很尽职尽责的。” 俊美的神明安抚着她:“我们的交欢只有这里的花草树木一清二楚。” 随后,他的手抚摸着南铃有些凸起的小腹,那里的形状有了细微的起伏,南铃也低头看去,只能看见自己撑得有些外翻的媚肉下,肉红的柱状物,在自己体内微微颤抖着。 “真的好大……”她喃喃自语,然后跟着赫尔墨斯的手摸了上去,很小心翼翼。 就是她南铃看的岛国avi都很少见到的尺寸,而这样的东西,居然被自己的小穴吞了个彻底。南铃摸着自己的腹部,在阳光斑驳的树荫下,有些唏嘘。 ……辛苦了,我的逼。 牛逼的不是器大活好的赫尔墨斯,而是她虽小但弹的南铃啊! 南铃!牛逼!!!(破音) 赫尔墨斯不知道她的想法,还在走一个文艺神话人物开车时该有的状态路线,他笑道:“你的夸奖真的很可爱……我很喜欢。” 他的手摩挲着南铃的小肚子,那上面能看见自身性器的起伏和浅浅的形状。 赫尔墨斯的眼眸暗沉了些许,他以一种诱哄的口吻对南铃说:“看来这么一会儿,就让我的姑娘很累,所以,我们快点结束……好不好呀?” 南铃仿佛看见赫尔墨斯头顶冒出来的狼耳和背后不怀好意摇晃的尾巴,但此时下腹那个过于有存在感的东西,让她的大脑只能处理最简单的对话。她跟随者年轻的神明那动听的声音,一脸懵懂地点了点头。 于是,请看。 ——下一秒,开花。 南铃仿佛一个被颠婆上浪花顶端无法挣脱的鱼。更像是被禁锢在小瓶子里的模型船,在海浪中起伏战栗。她被困于男体的怀抱里,身躯无力地抖动,猛烈抽插的部分仿佛被层层迭迭撞开的花朵。 不大不小的乳球弹跳着,顶端的乳头也在快感下经历几番红艳变硬。 插入深处的硕物就像是不知餮足的蛇,一下又一下朝最深处前行,每一次都在试图让碾过的每一寸媚肉都不得不放弃那种紧致,随着他的开垦彻底放开。 好撑…… 赫尔墨斯的手按压在阴蒂的位置,南铃的快感指数直接破顶,她难以克制的短促惊呼是对赫尔墨斯最好的奖励。 神明为此发出的低笑声悦耳的过分,简直是加剧了把她往情潮里推的趋势……还好,更没出息的下身,给她混乱的大脑挽尊了一下。 “咕叽咕叽咕叽!” 这水声欢畅的简直惊人,粘稠的液体,白沫,交织在两个人耸动的地区,南铃无力地被赫尔墨斯顶弄,只觉得仿佛坐在一个不停欺负她的水洼之中。 “赫!赫尔墨斯——!” “好姑娘,我喜欢的你的叫声……”赫尔墨斯喃喃着,忽然按住南铃的腰死死地往自己的硕物上压。 要了卿卿命了…… 南铃刚觉得这一撞,过于酸爽,背后的神明,那是真的恨不得连卵蛋都装进去的程度。下一秒便很敏锐地察觉,哦不算很敏锐,本就狭小的地方,自然能感觉到异物地胀大。不过,那种饱胀撑胃的感觉还在能忍受的范围……不愧是我! 南铃的自信心刚要跟着赫尔墨斯的性器一块膨胀—— ——对不起,打扰了,下一秒,他内射了。 赫尔墨斯这一射,如果可以,南铃真想抱头鼠窜。但她被这过于强烈的冲击感弄得瞬间失了智,又是在赫尔墨斯的怀抱中无法挣脱,只能深深地,深深地感受这份难言的灼热在自己体内爆开的感觉。 南铃莫名其妙的自信心和思考能力一起,被赫尔墨斯射爆了(?)。 被无限赋予男性崇拜,生殖崇拜的神明们,他们在欢爱中的喷涌只会让弱小的人类瞬间溃不成军。 被神明的超量精液灌了个彻底,温暖过头的液体,狠狠伴随着性器地插入,撞上甬道深处的软肉,让南铃整个人都僵硬在赫尔墨斯地怀抱之中,内里不断地痉挛颤抖。 而这个时候,赫尔墨斯地手又一次抚慰上南铃的小腹,在她有些涣散瞳孔倒映中,青年的侧颜居然噙着相当愉快的笑意。 灼热的体温抚摸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南铃哆嗦了一下,无意识哼哼唧唧了两声。 “真可爱。”赫尔墨斯嘀咕着,却依然不放手,持续抚摸着柔软的内腹,欣赏着被他的浓精充鼓的女体:“会怀孕吗?被射入这么多,应该会有我的子嗣吧……可是我却不想你就这样呢,南铃。我们应该更肆意,更快乐的一直交合下去。” “休息一会儿,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赫尔墨斯恶劣心思上涌,想要看到被自己的精液灌得更满的,他小女孩。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将所有体液尽数堵在女孩子体内,看着她满腹浓精,颤颤巍巍地在女仙们的舞蹈中跟着起舞,然后…… 想着想着,赫尔墨斯眼眸幽邃了起来。 南铃看着白浊的体液,不断伴随淡红色的,有些透明的粘液,溢满他们始终未曾分离的地方,一个没忍住,泣不成声。 再来就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她她!她已经完成任务了! 【注释】 ①等等这个真的需要我解释吗。我可以直接喊一句所以南铃不做人了吗。 先搬运一下,接下来的行程会有点忙_(:з」∠)_ 第十四章·关于doi过程中不可以出现的逃避行 虽然人正主不知道! 但是她已经是梅开二度,跟他体验了一把又一把开苞体验了啊! 作为一个雏,她能撑到现在实属天赋超绝,系统庇佑。所以赫尔墨斯,我的神明,您不该好好体谅一下您宠爱的信徒吗吗吗? 南铃颤巍巍地把自己从赫尔墨斯身上拔了下来,完全没注意那恣意流下的浓白液体从自己不断嗡动的腿心处流下来,会让面前本就浸淫在情欲中的赫尔墨斯大受刺激。 曲线相当优美的少女赤条条地在他跟前立住了,双腿微张,任凭那些涩情过头的体液在自己双股和大腿内侧,沿着曼妙的体态往下滑落,不断吐着浊白液体的穴口,简直是另外一场独属于性器的情欲盛宴和不自知的邀请。 而这个笨蛋姑娘,气势汹汹,完全忘记平日里的自己是何等羞涩软和的模样。 她蹦起来,站直了,五指合并,双手同时从头顶滑落至下身,没有犹疑的对着赫尔墨斯展示着自己。 “您请看。”她急切地表达着,任凭自身的赤裸,刺激着完全没有满足的赫尔墨斯:“这血丝,这红肿,以及我这还不够丰满的身体。很明显,我还是第一次尝情事的菜鸟。” 小黑屋只有她和宅男知道,所以南铃说这话完全不脸红。 南铃上下不断比划着:“您的唧……呃,我是说,您那雄伟的阳物,对于处子而言太刺激了,再来第二次真的会死人的!” 你看我这体型!看我这浅显的下体!开局就吃你这么过分的尺寸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打个商量,下一次换个没人的夜晚野外,让她休息好了再来战个痛它不香吗。 谁第一天学骑自行车就敢蹬着它去山地狂奔啊! “你看你看!这这这,我这里还在哗哗哗地流着您的……赐予呢!”南铃一脸苦大仇深,让自己不至于在快感的余韵里晕眩倒地,对着袒露的小腹和下体比划:“它说它已经丰收了,再接受一次恩赐太浪费了!你看,全都在往外流,去、去恩赐草坪了……” 南铃少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出了多么破廉耻的举动。 怕累的死宅是有些别的天赋在里面的。 赫尔墨斯眨了眨眼睛,注视着面前有些局促,有些手忙脚乱的女孩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噗——” 正在享受美酒和美少年服侍的阿波罗,一个没忍住,喷了。 这位俊美到会夺人心魄的神明,在女仙和精灵的簇拥下失了些许从容,竟然克制不住地发出了这次庆典上最畅快的笑声。 酒液沾染他的衣摆,可是这并不会抹去他的光辉半分,反而让他多了几分随性的意味。 虽然阿波罗的奏乐已经停止,但是这样爽朗的笑声,足以让所有的生灵都感到另外一种欢歌,在赋予这场庆典新的律动。于是演奏又一次从精灵们的手中流淌出来,那同样快乐的音乐,让每一个女神都舒展出愉悦放松的笑意。 阿波罗的耳边,那相对远的树林之中,偷欢的男女对话的声音是一出非常让人感到好笑的滑稽戏剧。 那个先前他没怎么注意到容貌的,行为举止却异常怪异的人类姑娘,竟然和自己的弟弟赫尔墨斯相处起来是这个样子,他不禁莞尔,任凭雅辛托斯疑惑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流连。 刚刚应该多观察一下的,阿波罗漫不经心地拒绝了雅辛托斯的擦拭,拨弄着自己的里拉琴,那并不能构成曲调的声音也足够悦耳到让雅辛托斯闭眼沉浸其中。 于是,那边的声音得以更好的被阿波罗聆听了。 赫尔墨斯也在笑。 他比阿波罗更加乐不可支,他微汗的卷发中有着浅浅的反光,这个快乐的年轻人对着赤裸的少女张开双臂,微微歪了歪头,就足够让本来就对他有情愫,脑袋还在快感里,有些迷蒙的女孩子把持不住了。 “那,就让我抱抱我心爱的姑娘嘛。” 赫尔墨斯带着乖顺的讨好和点点小小的委屈,如此歪着头说道。 此时两情相悦,谁能拒绝俊朗少年的温存。 南铃腿软了,她咬着下唇一脸唾弃着自己的不坚定,一边上前,又一次倒入赫尔墨斯的怀抱之中。那种雄性的气味不算芬芳,但也是很吸引人的,尤其是那种淡淡地,还未曾消失的雪滴花的暗香漂浮在两个人身上。 于赫尔墨斯有力的怀抱中,南铃哼唧两声,眯起了眼睛。 赤裸的拥抱,在欢爱后虽然难免有些让人不好意思,但是她真的有点喜欢赫尔墨斯呀。既然不做了,能好好休息了,享受这样的相拥应该没问题吧? 就,下体这个肉有点大。 “南铃,把腿打开一点。” “?” 南铃震撼抬头,就看见赫尔墨斯一脸的无辜和怜爱。 如少年人一般骨节分明的手点了点她好不容易才变小的小腹,赫尔墨斯瞥向她下体,语调很是关切:“一直在流,很不舒服吧,嗯……我所宠爱的信徒既然如此为难,难道不需要神明再次予以一些关爱吗?” 浊色的液体一直在晕染非常令人难堪的部位。如果不是水分都在刚刚的颠鸾倒凤的欢爱环节蒸腾了很多,否则南铃很难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失禁了。 这让本来含情脉脉的拥抱也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但是,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那个,作为您独当一面的信徒,这个我可以自己处理……呀!”南铃是想把腿在合并的更紧一点的,然而她又一次再夹腿过程中,夹到了赫尔墨斯的手。 可能,性器和手,她总要夹一个。 南铃这时还没察觉到赫尔墨斯的意图那她就枉为雌性了。她想要逃开,一边试图脱离赫尔墨斯的怀抱一边嚷嚷道:“不是说只是抱抱——” 赫尔墨斯神态依旧无辜,连那双翠绿的漂亮眸子里都是清澈的无辜:“我可没说只是啊。想要抱抱心爱的姑娘,可爱的信徒,然后在安抚好后与她再次交欢,有什么问题吗?” “作为司掌雄辩与谎言的神,您要把权能用在这里么…唔。” 便又有一个充满情欲味道的吻堵住了女孩子的话,温热的唇舌一次又一次沉醉地相贴,几乎要让南铃缺氧到昏过去的纠缠间,赫尔墨斯沙哑的声音如约而至:“这可不是权能,只是男人们面对心爱的姑娘,都会有的贪婪之言。” 他脸上笑眯眯的,有少年人恶作剧时的调皮感:“不过,我的南铃,你应该很喜欢。” 确实,南铃现在一边在心里狼嚎好帅好可爱,一边理智在抱头哀嚎再抽搐了要节制啊,注意场合啊—— 柔软的女体难以反抗这过于热情的男体。 被按倒在地,赫尔墨斯跨坐在她半条腿上后,那俯视的神态让南铃有些紧张。被重压的感觉则有些莫名的痒麻。而这位俊朗的年轻人又一次歪头,却莫名的色气到让南铃想逃:“刚刚我的小南铃……在欢爱还没开始就想跑的意图,会让坠入爱河的人容易患得患失啊。” 他的肌肉分明,在阳光下纵使白皙也泛着蜜色。相当完美的男体在自己面前,还有那无法忽视的男根,很难不让人又馋又……有点畏惧。 南铃抖了抖,垂死挣扎:“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虽然很想做,但因为真的是处女开荤,身体有些承受不来——”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跑个800米都能第二天爬不起来的体能废小死宅,眼睛都真诚地湿润了。 跟神做爱仿佛一天拉练十公里,实不相瞒,她现在大腿根和腰都还在酸和涨。 修长的手摩挲过腿根,液体还在不停息的流出。 赫尔墨斯不为所动,将女孩子压于身下。 这份甘美和柔弱共存的女性,只会让男性想要索取更多。而且刚刚本身就是因为怜悯她羸弱才快点结束的,但南铃瞧起来活力满满,可见还可以再好好承受一番。 “作为神的信徒,男人愿意饱受磨炼成为强大的战士。”神明以一种诱哄的语气说着,一边抚摸过她起伏的身体:“女人也理应如此。神都是愿意帮助自己宠爱的人类,获得成长的。” 啊这,瞧您这说的,听着怎么那么冠冕堂皇衣冠禽兽呢。 南铃被这发言搞得懵了两秒,险些想爬起来找出手机开机跟宅男吐槽……可见她真的已经是事后状态了。 奈何时不我待,赫尔墨斯已经快乐地再一次分开她的双腿,用自己的性器顶端磨蹭着她的下体,那里体液丰沛,显然因为又紧又窄的缘故,那些糜烂的液体流的很慢。 “南铃,看来我给你的恩赐都要流干了,这怎么行呢?”赫尔墨斯凝视了那里两秒,便愉快地让自己灼热的贴上了还未排完体液的小口。 一只手与女孩子过于小的手十指交扣,神明柔声安抚着她: “我恨不得我的喜欢与恩赐能充盈你日日夜夜。” “……” 情话与骚话二连击,南铃招架不住了,她血往上涌,这随之而来的豪迈之情又让她觉得她可以,她能行。 少女将自己的双腿努力地拉伸开来,一边面红,一边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赫尔墨斯:“啊啊……我、我知道了!您想怎样就怎样吧,只要……只要不打扰庆典就行。” 贴着灼热异物的媚肉小小的收缩了一下,体液依然再外溢,却像是一个口齿生津的吻。 在赫尔墨斯身下,这个全身赤裸的柔软姑娘满脸羞怯。 “请……请进!” 【场外】 来自小黑屋的宅男:好家伙,我以为会被热血冲昏头脑的只有jump男主,结果你也是啊?(阴阳怪气的鼓掌)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年头还有女主会被迷得七荤八素疯狂逞强吧? 狗作者:您好,请看眼下这个现成的例子。 第十五章·关于这次doi作者根本没想到能开这 “怎么了,宙斯?”赫拉的声音充满成熟女性的风韵,终于唤回了宙斯的视线。 他那可以洞察世间万物的神眼自然不会被白纱阻隔,但是那男女纠缠之间,令他惊艳的小小风情,还是引得宙斯喉咙竟然动了动。 这位奥林匹斯神话体系里,家喻户晓的渣男,面上带着虚情假意的笑容,揽住自家妻子的腰,竟然是很久未见的亲昵姿态。 “无事,就是今天的庆典……你办的很好。我已经许久未曾见过这样欢欣的景象。” 他呼吸竟然有些许粗重。赫拉有些震惊,旋即是一阵止不住地窃喜和羞恼涌上心口。 拥有一个过于花心的丈夫,作为妻子的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丈夫释放的交欢信号。然而这个场合,可不是在自家的宫殿里,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发情! 保持住面上的威严,赫拉明艳的脸上不自觉带了些许含情脉脉。那些尊贵的花缠绕于她的王冠之上,令这位雍容华贵的女主人魅力非凡,她的怒气,她的突入起来的沉默都让宙斯不由地将话语变得轻柔。可惜宙斯的目光一落到赫拉脸上,那些因为看到年轻男女欢爱而蠢蠢欲动的想法顿时散去了不少。 于宙斯而言,赫拉并非不美。只是这场漫长的婚姻令他对彼此充满了倦怠。 察觉到妻子的羞怯,宙斯假意与她调情,随后将手掌不动声色地流连于妻子的腰间,以此来抚慰自己高涨的想法。 自家儿子和他欢好的人类女子看起来很是不错。 那种从未见过的异域风情和过于甜美的纠缠令他有了些大胆的想法……还好,赫拉的存在止住了他不合时宜的念头,这位妻子的妒火虽然总让他苦恼万分,但也总能令他保持诸神之王的体面。 不过,要找个什么时候去勾搭一下那个小小人类呢? 她住在赫拉的宫殿之中,可不好偷欢啊。 对,赫拉把这个小姑娘纳入自己的宫殿中,就是在防范他的染指吧?我的妻子还真是苦心孤诣啊,不过这样的困难,反而更加令他心痒痒。 好想快点品尝到,能令他亲爱的儿子赫尔墨斯都过于失态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他的猎艳可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阻碍就停止。 老渣男了! 如若宅男和南铃知道宙斯此时的想法,必然会跳起来怒喷一番。 可惜死宅们一个羞于被人围观将手机关机,一个被困于空间内对外完全抓瞎。完全不知道这样的举动,要令他们再不久后吃大苦头。 不过沉浸在无力欢愉之中的南铃还意识不到那一些。 她现在就是想哭。 每一个细胞都想哭。 试问穴肉里堵满了精水后,被生殖崇拜加持过的性器,按着捣的感觉有多难受。 一被赫尔墨斯满满当当地插进去后,南铃就后悔了。 您好,请问您可以秒射吗。 可惜神从尊严到设定都不允许。上头一时爽,被干火葬场。女体内的软糯嫩肉随着赫尔墨斯缓慢地插入后便难受又舒缓地再一次拉伸,那些层层迭迭的肉皱一个个舔吻着,绞紧着这过于巨大的异物,让赫尔墨斯额角也泌出了汗水。 紧致过头就是夹杂痛意的爽了。 小别胜新婚,俩性器官难舍难分。 赫尔墨斯试着耸动了一下腰,便能感觉到女孩子长大了嘴巴,呼气声艰难的可怜。他叹着气去亲吻她先前被咬得红肿的唇瓣,然而声音却越来越低哑,显然也失了神明的游刃有余:“咬得太紧了…坏姑娘……” 南铃却很难反驳,她要是张口,只能哭着说,确定不是您的男根太大的问题吗……可是一张俊脸如此与自己交欢,还是超级心动的男神,南铃又觉得,自己只会脱口而出,赫尔墨斯是一款我的问题。 撑归撑,被有些喜欢的对象插入还是很爽的。 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伴随着赫尔墨斯并不停歇地抽插,涌动上每一寸肌肤。那根过于饱满的性器在甬道里进出所带来的战栗感让南铃不自觉地扭动起本就有酸软的腰,体内深处痉挛的感觉并不好受。 和神的媾和注定漫长,在极致的欢愉下,这场结合连尽头在哪都难以预料。 女孩子无力地抬手触碰赫尔墨斯的脸庞,泪眼模糊里,年轻人却将脸偏了偏,蹭了蹭她有些湿润的手。 救命!好可爱—— 仿佛一大罐子水果糖在胸口炸开,那种噼里啪啦的甜味简直叫人心脏都要尖叫起来了。这种甘甜的快意让这场结合变得可以坚持下去,南铃被赫尔墨斯深深进入、碾压的每一点媚肉都在叫嚣着喜欢,被开垦的饱胀都拉长了快感。 南铃的双腿缠到了赫尔墨斯的窄腰上,却也在这样的下意识的亲昵下,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可是这也不足以发泄身体受到的冲击。 她扭着腰迎合这赫尔墨斯的撞击,在赫尔墨斯略带讶异的眼眸里,这个五官柔和的女孩将抚摸着他脸庞的手抽离,贝齿咬着纤细的指尖,可以看见舌头舔过那些细腻的肌肤,似乎是…… 小小品尝了一下他的汗液。 南铃红着脸,神态都有些迷离。她喘着气,咬着自己的指尖说:“我只是……喜欢您的味道。”她另外一只一直与赫尔墨斯食指相扣的手摆脱年轻神明的手掌,一路向下,小心地摸上自己不断被肏出形状的小腹。 抽插着下体的性器捣入的又深又急,她低低地哼着,然后不自觉笑了起来:“这里、这里也很喜欢……” 唔! 赫尔墨斯瞳孔缩了缩,那抹翠绿简直要跃然出一些叫人害怕的光亮来。南铃只觉得体内他的性器涨了涨,还以为他终于要再一次射出来,结果下一瞬,赫尔墨斯将她的腿直接拉起一边到肩头,一只手臂扶稳她的身体,更加猛烈地捣干起来。 本就困于穴内的精水在这过分地侵犯下,动荡着洗刷内部本就不大的地界。南铃被他干懵了,全身泛着粉红地哆嗦起来,难以克制地发出细细的尖叫。 “等…呜啊!要、要被顶穿了……诶?啊啊!” 要不要突然这么激烈! “为、为什么…等——会撑破……哈啊……” 而赫尔墨斯脸上居然也带了些许淡淡的红晕。 他的手捏着女孩子腰腿的软肉,声音也很急促:“那可都是你的错……南铃,这样的撒娇即便是我……” 也只会更加想要掠夺,征服,让身下的女性彻底被击溃的。 被取悦的男性,即便是聪慧又狡诈的神明,也会情难自禁。 赫尔墨斯注视着两人结合处,无力的女体已经被彻底蹂躏的绵软无力,那里可怜的入口都被蹂躏的媚肉随着阳具地进出有一点点外翻,却还在紧咬着自己的性器不放。这样的快慰就是神也会疯掉的吧。 两枚卵蛋在这样的撞击里早已裹上粘稠的体液,可不断地撞着女孩子的臀瓣的感觉也相当愉快,它们在鼓掌着,在准备着,灼热的体温内深藏着想要将女体冲击到只会沉沦肉欲的浓浆。 在感受到一次次操弄下,溢水的花心涌出大量的花液,感受到下体的紧缩和战栗,赫尔墨斯的目光终于能够在情绪不那么失控的情况下,看向南铃的脸。 少女很明显大脑已经只剩下空白,连口腔里的津液都失去了吞咽的能力,打湿了下巴和脸颊。她眼中是一片摇晃的泪光,却让赫尔墨斯又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悸动,性器再次鼓胀了起来。 “要…要射了吗…终于……”意识模糊的姑娘口齿不清地说着,那副样子叫赫尔墨斯怎么能忍受。只可惜,他的体力不如人愿,着实是太好了些。 赫尔墨斯虚情假意地悲叹道:“并不是哦……只是想要再用力地……进入你。” 简直想要这个女孩子彻底融化在自己身下呢。 年轻的神明舒展着,绷直着,自己健美而有力的身体,把绵软的胴体翻来覆去地蹂躏到满意为止。此时的天色已经是夜晚,庆典上精灵们亮起的灯火和头顶星光相互应和。 已经昏厥过去的南铃却相当可怜的醒了。 粘稠的液体再一次射满了她的甬道,灼热的,简直像是饱腹的水体冲击着下腹,让她的还在痉挛的肚皮都圆滚滚了起来,南铃居然是被大脑难以处理的快感惊得醒了过来。 沙哑的哭泣声在这场漫长的欢爱里像是虚弱的呻吟。 而恶劣的谎言之神,赫尔墨斯,却在一边安抚着她的脆弱,一边拿出不知道是从哪里掏出来的,拳头大小的珍珠,在自己的男根拔出的瞬间,塞进了女孩子已经红润的下体里,将满腹精水好生堵住。 这个相当过分的年轻人甚至还请求无力的南铃夹着那颗珍珠站起来,好叫他欣赏南铃无力的,留着他精水,打着哆嗦的媚态。 ——太喜欢了,反而会如此欺负心爱的姑娘吗。 赫尔墨斯还真是个过分的,宛如性子恶劣的大男孩一样的神明啊。 …… 被强行小黑屋的宅男,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电脑。 他打巫师3内的昆特牌打到一半,界面直接变成了任务系统。 只见屏幕上不断闪烁着亮光的一行字,不断提示他,赫尔墨斯的好感度直接飙到90%,该准备下一个交欢目标了。 【作话区】 存稿快见底嘞(悲) 第十六章·初恋售后回① 赫拉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被阿尔忒弥斯提在手里,一脸的虚弱。 南铃确实是很虚弱。 在狩猎女神不算美好的视线里,南铃也难以抖擞精神去活跃什么,她整个人相当无力,仿佛宿醉未醒,过于白皙和柔嫩的肌肤显得有些软绵绵的。 阿尔忒弥斯将她放在地上,甚至看见这个人类女性站都没站几秒就缓缓坐了下去。 她脸色瞬间苍白。 嗷!痛痛痛! 庆典结束以后,谁都知道名为南铃的人类女性,和赫尔墨斯发生了什么,因为她是昏睡在商业之神的怀抱里,从树林里出来的。当时他们身上那种交欢的气息简直让阿尔忒弥斯这个处女神表情大变,继而怒不可遏。 是的,那具若隐若现的女体还被她喜欢的白纱包裹,却更显现出别样的媚态了。 不过赫尔墨斯毫不畏惧,他脸上又露出那种讨人喜欢的笑容,温吞的解释着,说两情相悦的男女,情到浓时,男欢女爱着实是太自然了。 赫尔墨斯如他安慰南铃时说的那样,这样的欢好,作为她的情人,赫尔墨斯不会让神的雷霆降临在这个姑娘身上分毫。 他既能拥有她,自然也能庇佑她。 虽然阿尔忒弥斯对爱情和婚姻,以及性爱之事不屑一顾,但是她作为司掌一部分自然权柄的女神,还是清楚媾和的意义和重要性。只是,赫尔墨斯脸上从出树林开始就挂着甜甜的笑容,那神清气爽的姿态和怀里一直嘟囔着迷糊话的人类女子,都过于碍眼了。 他时不时落向那个叫做南铃的女孩的眼神,带着鲜少见过缱绻柔情。 被爱情的酸臭味糊了一脸的阿尔忒弥斯,简直想给这俩来一箭。 但是雄辩之神的赫尔墨斯,他长了一张相当能说会道的嘴。 不需要太久,处女神庆典上,发生这样足以被恼怒的狩猎女神驱逐的交欢,就变成了值得欢颂的事情……甚至如果不是她的呵斥,女仙和精灵们简直就要围着这对爱侣起舞了! 然而无论是赫拉还是宙斯,亦或是原本对庆典兴致缺缺的阿波罗,都默许了赫尔墨斯和南铃的关系和行为。那么作为宙斯的女儿,阿波罗的姐姐,阿尔忒弥斯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冷着脸,也加入默许的神明之中,就看见赫尔墨斯那张该死的嘴又开始说话了—— 他请求阿尔忒弥斯教导南铃一些打猎的技巧。 阿尔忒弥斯被这位神明厚颜无耻的态度惊呆了。 她阿尔忒弥斯是谁?是奥林匹斯山中,和智慧女神雅典娜,圣火女神赫斯提亚并立的叁大处女神,她热爱自由,日夜奔行于山林的辽阔,野兽的畏惧和亲昵都在她的领域,一切圣洁的保持独身的处女都为她喜爱,会在她的领域得到眷顾。 只有纯真的女子才能获得她的照拂。 而现在,赫尔墨斯要求阿尔忒弥斯照料他的情人。 你在我庆典上,夺走来参与庆典的人类女子其处女之身,还要我照顾你的情人??? 赫尔墨斯,你好大的脸。 她是想果断拒绝的,甚至直接质问赫尔墨斯为什么不自己把这姑娘带回去教育。 而赫拉又站了出来,司掌婚姻的赫拉女神,却并不愿意这么快把自己宫殿里的人类女子交给赫尔墨斯,而赫拉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宙斯。 纯真归纯真,该懂得阿尔忒弥斯都懂。 一旦脱离了赫拉的掌控,身为走到哪里,风流韵事流传到哪里的诸神之王宙斯,会放过这个与神明交欢的人类女子?宙斯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侄女,姐姐都不放过,更遑论一个小小的南铃。 而赫尔墨斯。 这个同样自由的神灵赫尔墨斯并没有婚姻概念,即便是把现在十分喜爱的姑娘带回自己的领地,也说不定过不了几天便会抛弃掉。 男人的无情和残忍程度,所有的女神都是有目共睹的。 狩猎女神可以对这种事情冷眼相待,但赫拉却认为不妥。在宙斯没有和南铃滚到一处去之前,她作为重视婚姻和养育的女神,并不认可这些不负责任的行为。 于是她挽留了南铃,却让她活在自己的监管之下,防止自己那个过于花心的丈夫前来偷欢。 也就这几天的事。 阿尔忒弥斯对南铃并非没有好奇心,她前来勉为其难地带着她,打算试试这柔弱女子的深浅……就发现自己只能拎着个体能废到处跑。 不好意思。 柔弱女子,之前和赫尔墨斯做爱太狠,运动量超标,肌肉拉伤了。 宅男在手机里简直都要笑吐了好吗。 此时她在女神们看废物的目光下也放弃挣扎,感受着从双腿到腰腹的肌肉全方位隐隐作痛,只觉得自己比谁都无语。 现代的无能死宅这么废不是很正常么! 南铃心里怒指宅男:我就不信你的体力能比我好!如果我俩都在这个世界,指不定赛跑下来气喘吁吁的人是你! 一个困在电脑面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宅男有什么好嘚瑟的! 宅男呵呵两声:知道爷为什么现实世界是现充吗,就是因为我坚持锻炼——老老实实站起来去锻炼吧,你知道赫尔墨斯为什么委托阿尔忒弥斯来教导你么。 “……” 南铃磨着牙缓缓转过脑袋。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人类少女的体力真的不行,赫尔墨斯不够快活啊! 别人不知道赫尔墨斯的算盘,宅男可是瞬间秒懂! 果然,宅男说的没错,老色批和老色批之间会相互吸引,还会无师自通心有灵犀。 而南铃没想到,以前小黄文里笑得前仰后合的桥段有一天能落到自己身上。 以前她津津有味的看女主鄙视那些小白脸男主体力不行,逼着对方锻炼甚至修炼武功,只觉得爆笑了读者们,男主千千万,不行咱就换……有朝一日,自己成为需要锻炼的小白脸女主…… 难怪赫拉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不再像以前一样友好,态度却没有直接转变。 这位司掌婚姻的女神和整个希腊环境审美是一致的,她是很看不起体力不行,不好生养的妇女的。 多锻炼啊死宅少女! 南铃感觉自己的肌肉又酸痛了起来。 在宅男丧心病狂地嘲笑声中,南铃根本笑不出来。 淦啊!只有进行私密性行为时间才能关机的设定,真是太死板了! …… 南铃气喘吁吁地从湖下一跃而出,冰冷的湖水洗刷着因为奔跑和设陷阱而出汗的身体。等酸痛恢复过来后,为了不被狩猎女神抛下,死宅含泪开始锻炼。 这叁个月的艰难苦楚,南铃不想回忆。 如果展开讲讲,那是什么现代死宅艰苦奋斗史。出了赫拉的宫殿,在这片山林之中,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吃饭还是永远的减脂餐…… 无论是《鲁滨逊漂流记》还是《神秘岛》主角都能感同身受的程度,更遑论身边还全是体能开挂的女仙和精灵……她过得完全不是里番女主该有的生活! 南铃入乡随俗地钻入湖泊中清洁面部,再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正在被女仙梳妆的阿尔忒弥斯就坐在岸边,注视着从一片波光粼粼里披着月光站起的自己。 这位英气与美丽并存的美丽女神依然对自己没什么好气色,却跟南铃的相处模式上好了不少。她至少肯多跟她说几句话,指点她的陷阱要如何改进这样的事。 近来,南铃作为平庸的人类女子,在学习打猎和奔跑上还是很努力的……虽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努力地态度还是值得肯定的。 而且…… 阿尔忒弥斯站了起来,跳到距离南铃最近的湖中石上,俯身又一次捏着南铃的下巴。 月光下,这个头发乌黑笔直的人族姑娘,有着会令她心生好感的清冷梦幻。在阿尔忒弥斯的认知里,这样难以被男性追逐的缥缈和不必遮掩的女性美丽,都是很值得她垂怜的。 虽然南铃已经不再是会被她眷顾的处女,但这样的姿态还是能够取悦到她。 “你今日做得不错。已经足够靠狩猎养活自己”女神棕色的发丝垂落过南铃的额角,她声音依然如山泉悦耳:“岸边的两只野兔和野鸡我就带走了,就当是你的供奉。我的猎犬就在那里,跟着它走,你会在走出这片山林后看到赫尔墨斯。” “他又来见你了。” 女神冷艳的脸上忽然有了一点小小的笑意,不夹杂厌烦的那种。 “那边的原野我不怎么涉足,你和他在那里怎样嬉戏都可以。” 湖泊仙女和山林仙女一个个簇拥着飒爽的狩猎女神而去,南铃呆立在水中看着她们的背影,忽然听见手里的宅男非常花痴的声音:我去我女神好帅啊! 南铃:…… 宅男继而痛不欲生:如果不是该死的任务我真想一直把视角留在她的领域生生世世……接受她冷淡但如影随形的庇佑。如此圣洁又女王的美少女真的太香了,少御赛高—— 南铃:…… 南铃深吸了口气,从湖中爬出来擦干头发,默默地把从湖里抓到的鱼塞在这几天跟着精灵学编织后,自己编的小包里。她穿着一身古典希腊女性狩猎者的衣服,那身代表自身文明的初始装扮,一身与世界观格格不入的襦裙,在赫尔墨斯孜孜不倦地投喂和礼物下早就收了起来。 一只猎犬领着她往山林深处而去,而这一路寂静里,南铃和宅男无声地斗嘴。 南铃:阿佛洛狄忒呢,我们美神姐姐不香了是吗,你这个见异思迁的渣蓝! 宅男:是这样,我对赫拉一向敬重,对雅典娜心生感激,对阿佛洛狄忒是意存怜惜,但对阿尔忒弥斯却是铭心刻骨的钦慕。 好家伙,你搁这儿演奥林匹斯山神话传说版张无忌呢。 嬉笑怒骂间,南铃却是止不住笑意地翻山越岭,来到了一片草浪翻滚的原野,无数的花点缀于其中,远处的山脉连绵成模糊的深蓝,被头顶的星河略微照亮。 而那个眉目十分好看的神明,在碧波翻涌间,手持双蛇杖,任凭荒野的风吹乱衣角和碎发。 年轻人的笑意如长青之春。 少女只觉得心花怒放。 【作话】 初恋的排面就是售后多(?) 第十七章·初恋售后回② 南铃原地蹦两下,心里尖叫:我去我男神好帅啊! 宅男:…… 宅男:这话听起来有点耳熟。 宅男:哎,不是,妹子啊,注意分寸,我花痴那是我隔着屏幕,轻轻松松拔屌无情,你跟赫尔墨斯这么郎情妾意的,未来睡别人可怎么办呐,别忘了宙斯的好感已经追0,他对你的确有几分觊觎,你跟他儿子这么火热,未来—— 可惜少女情怀总是诗,南铃自动屏蔽了宅男的絮絮叨叨,她从山林间蹿了出去,用前所未见的速度跑向了赫尔墨斯—— 然后直接扑进他怀里。 嗷,男神的胸肌软软的……gt;wlt;南铃心里狼嚎只有宅男听得到,于是宅男也开始哀嚎着什么“要不你俩意乱情迷赶紧打炮吧,求求了让我关机我受不了了”之类的话。 南铃这叁个月,跟着武力值不错的女神们混,胆子大了不少。成功从社恐变成社牛(社交牛杂症),毕竟如果不积极一些,女仙和精灵根本不带她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废柴玩……说多了都是泪罢。 她直接抱住那精瘦却有力的腰,脸埋在赫尔墨斯的怀抱里蹭了又蹭,这才眼眸亮晶晶地抬起头。 赫尔墨斯的面颊居然有些许淡红。 近在咫尺,她都能捕捉到面前这介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神,脸上有些升高的温度。 南铃却比以前从容多了,她下巴之前嵌入赫尔墨斯的胸肌凹陷处,对上赫尔墨斯的眼睛也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慌乱。墨黑色的瞳仁里流转着星光和翠绿的色彩,那有力的呼吸也变得轻柔了很多…… 宅男:就当我死了,求求你们赶紧做吧。 “阿尔忒弥斯大人说这片荒野她不怎么涉足,我们可以尽情享受一整夜。”南铃尽职尽责地传达着狩猎女神的话语,却是从后腰掏出一大块羊皮和一个囊袋的黑白贝壳,摩拳擦掌地说:“我们来继续下五子棋吧,赫尔墨斯大人!今晚群星璀璨,我的大脑十分活跃,欧气好像也在,我肯定会赢回来。” 考虑到赫尔墨斯爱玩,南铃很体贴地掏出了一堆小玩法,在几次约会中,包括但不限于跳棋和五子棋,如若不是文明隔阂,象棋都要被她掏出来拉着赫尔墨斯一起玩了。 虽然下的有来有回,但是南铃被这位狡诈的神明碾压的次数不要太多,以至于她开始寻求欧气的加持……不过今夜繁星万千,夜景美丽,孤男寡女就差把花前月下刻在脸上了,你掏个五子棋出来玩,是不是有些不解风情? 赫尔墨斯:“……” 宅男:…… 卿有疾否?宅男吐槽欲简直喷涌而出—— 你跟那种兴奋地拉着做好sex准备的对象冲上床,盖好棉被的时候一下掏出自己荧光表炫耀夜光功能给对象看的傻叉有什么区别?你几岁?成年男女会这么幼稚吗!!! 宅男的呐喊随风而去,南铃不以为耻反为荣:害,你知不知道,真正意味着被划入我们死宅领域的,最好的欢迎仪式就是——一起坐在客厅打它叁天叁夜的游戏。 可恶,又想家了。 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当场掏出手柄坐在超高清巨型电视面前,一起打双人成行或者旷野之息,再不济宝可梦等等等等,难道不是最好的约会方式吗?赢了就拿着炸鸡喝着可乐快乐碰杯,烧烤奶茶外卖轮转不休,就是一起在电脑面前对着4399打森林冰火人它都是香的啊……宅男兄你个伪宅! 而赫尔墨斯也是欲言又止,对着献宝一样的南铃叹为观止,最后没忍住,笑着伸出两只手同时搓揉起南铃的脸,把那张嫩白的脸捏出一定的红印。 一贯令他人开怀的神明总能被她逗笑。 “我们在这里相会,可不意味着要在这里呆一整夜……”赫尔墨斯无奈地叹息声在南铃耳中自带宠溺buff,她眯着眼睛享受着神明手心的温度,听着赫尔墨斯继续组织语言:“我想带你去更有趣的地方。” “那里的花开的都比这里更加美丽,而且那里的风也比这里更轻柔。而且也不会有赫拉和阿尔忒弥斯傲慢的管教和注视……我想,我们会拥有一个足以铭刻在灵魂里的星夜。” 赫尔墨斯有一双附有羽翼的靴子,能让他不必靠着风与云也可以比其它神明更快地奔向许多地方。他抱起南铃奔向千里之外,繁花盛开之地。 【这是雪滴花,而在有些地方,又有着雪铃花的称呼。我行于那里旷野,听到他们如此称呼,不知为何就想起了你。南铃,这束花,送给你】 这是一个四季还未曾分明的神话世界。 而在清爽夜晚,山海之间的荒野中,花海中遍布着一朵朵雪白的花,它们丛叶相较于那些怒放的野花来说显得纤细,似滴未落的花垂悬在其间,不太自然地连成一大片。 那好闻的淡香仿佛凝滞于此处,让人心旷神怡。 雪滴花如此大片的汇聚在微凉的山谷中,让南铃几乎是一落地就看向赫尔墨斯。 “该不会是……” 震惊,商业与雄辩之神为爱种田为哪般……南铃咽了咽口水,简直惊得合不拢嘴。 赫尔墨斯盘腿坐在她脚边,任由女孩子站着俯视着自己,丝毫不觉得这对自己的神威有什么损害:“我只是跟那些无所事事的猎人做了生意,那些不爱从事农活,又没有聪明头脑的人,在这种事上处理的倒也还可以。不过,雪滴花的生长地区还要再远一点,但我希望这些花能开在离你更近的位置。” “瞧,我说过了,这些花会令我想起你。”赫尔墨斯的手指拨弄着低垂的花瓣:“所以这些垂落的小铃铛,对我来说从此只有一个名字,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他随手捧起大堆的雪滴花,示意南铃弯腰。 在香气与洁白之间,赫尔墨斯故意发出了“嘭”的拟声词,那些花纷纷扬扬地散开,露出他手心里的—— “手镯?”南铃看着赫尔墨斯手里,由金子打造的蛇形手镯,蛇眼镶嵌着跟赫尔墨斯的瞳孔如出一辙的翠绿宝石……南铃正要仔细打量,又看见赫尔墨斯手合拢了起来,手中的东西变成了热气腾腾的卷饼。 被叫不出名字的绿叶包裹着香喷喷的食物和足够新鲜的水果,不断从赫尔墨斯的手中掉落下来,而手镯不见踪影。 年轻的神明笑嘻嘻地说:“别着急,它们都是你的。” 他侧卧上那片雪白的花丛,舒展自己本就修长的手臂,食物散落在他身前,雪滴花扫过他的大腿还有面颊——这个动作简直称得上媚女。 南铃:谢邀,有被魅到。 然而还没结束,神明卧在象征她的雪滴花之间,冲她伸出那只手。 “今夜,我也只是你的神明。” 宅男十分感动。 他喵的,吃了这么久的狗粮终于能关机了。 随着任务的完成,这个死板的系统终于变得人性化起来,只要一检测到任务对象的性欲,它就能够开始自动跳弹窗询问是否关机。 宅男快乐地关上了电脑界面,并祈祷每一个任务对象都能只啪啪,不恋爱。 就在页面即将关掉的时候,南铃的手终于交给了赫尔墨斯。 他们倒向一片纯白的海。 …… 一切是怎么开始的? 从赫尔墨斯沿着手背延伸至手臂,肩膀,脖颈,嘴唇开始的。 一切是怎么结束的? 从赫尔墨斯将那只蛇形的手镯套上她手腕后将她彻底拥抱后结束的。 南铃窝在赫尔墨斯的怀抱中,看着赫尔墨斯将烤肉撕开成块,一点点投喂给她。南铃也将葡萄剥开,回塞给赫尔墨斯。 “嗯……我下次一定会准备好回礼的。”南铃的小拇指点了点手腕上的手镯,信誓旦旦地说,见到赫尔墨斯似乎想要拒绝,她的情商无师自通:“我知道我知道,这些是神明对信徒的宠爱,无需特别的回报。但是恋人之间总是会互相赠与东西的……如果、如果我们是情侣的话。” 赫尔墨斯便哑然失笑:“南铃到来的本身,便是命运之于我最慷慨的馈赠。你这样认真,我也要多努力让雪滴花更努力地开向你在的地方,它们摇曳过你能走过的每一片土地。” 我想赋予你一个象征,藉由赫尔墨斯的权能,与你连接到一起。 长此以往,商道和生机奔流的长路,将会有无尽的雪滴花相伴,就如同每一个浪漫的传说的最后,人类在神明的爱意下化而为花草树木,与伟大的神明长相厮守。 在群花的香气间,此地情浓的仿佛化不开的蜜糖。 可惜故事从不会就此结束。 南铃眺望着天际线的方向,能看到隐约的天光正在慢慢吞噬着浪漫的深蓝。 【作话】 您好,您的牛头人战士之王即将上线。 不过屑作者的存稿已经彻底清空,等攒个两叁万字咱再来继续更新(喂)不过可以预告一下,下一个单元是屑宙斯ntr回——是的,这位行走的种马他就是第二个。 这篇文基本是一月定期更新个十几章,大家闲暇之余看个乐就好!谢谢各位喜欢=w=等作者熬过近期的一大堆修罗场,会努力码字屯更哒!到时候断更也只会断单元,就算屑作者弃坑(弃坑是不可能弃坑的)也不会太难受。 初恋太甜是需要一些屑男人来综合一下的(你才是真正的屑吧!)而且这也更符合我们乱伦和牛头人齐飞的奥林匹斯山正统!(?)所以我专门省略了这次绝美场景下的赫南doi留着以后发刀和成长的时候,孩子们饥寒交迫的时候补充糖分,做彩蛋回(?)。作者的亲友们虽然一个个磕了南铃和宅男的搭档cp,但也对赫尔墨斯意存怜惜,而作为初恋和赫尔墨斯本身的权能的缘故,他在之后的单元也会很活跃的。 毕竟他没说出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陪伴你走过的每一片土地。 而宙斯,虽然大家都不喜欢宙斯,但这个屑是女主嫖男神们的必经之路,是起承转合的重要组成部分,之后的更新,大家就能欣赏到这个渣蓝为了牛头人有多努力——(努力什么?) 朋友们,我们下个月更新见! 有请我们的两位主演发表单元完结感言: 南铃:我可以就停留在这单元吗,下一章那都是什么生草场景,为什么又搞笑又惨,屑作者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让死宅面对那个修罗场真的会想死的! 宅男:哼哼哼,女之耽兮不可脱也,别忘了终究我们还是要回家的。以及为什么你们都没人好奇我的名字啊??? 【彩蛋】 赫尔墨斯的媚女姿势,作者找到了很好的表现形式,甚至不用画: _(:з」∠)_ 你看是不是很形象!缪斯女神给的灵感让狗作者联想到这个颜文字后当场笑到捶桌。 第十八章·狂欢之中的酒红色 宅男一脸深沉,双手交握于下巴前,配合那闪着白光的眼镜,莫名令南铃想起了eva里面着名的男人。 她环视一圈,发现周围无人,然后对着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手机,做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宅男兄,你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巫师叁推完了,昆特牌打腻了,存的黄油索然无味,新游戏暂时没兴趣开——”宅男怒而捶桌:“不能再摸鱼拖进度了!你快去给我睡目标人物!!!” 我宅男大好男儿,要回现实看看工资到账了吗,信用卡贷还了吗,医保社保都交了吗。这些可都是很严肃的问题! 虽然说放假爽,但是一直窝在房间里打单机真的会死人的,列表的兄弟们和群里的萌妹们全都联系不上,永远面对一个死宅美少女,每天斗嘴也腻了。 南铃手一扭,将核桃树上的青果扯了下来,她面无表情地捏碎了那核桃,从里面掏出非常新鲜脆爽的核桃肉,咔擦咔擦地嚼着。 “那是我可以自己努力的吗!” 又过去一个多月的时间,接触和认识赫尔墨斯以外的男神数量为0。 前有赫拉的传召和时不时的提醒,后有处女神之一,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对所有人类男性敌意满满。 南铃这些天,别说男神,连男人都鲜少见过。 而且光凭她那两条腿,也很难走得出阿尔忒弥斯的领地,除非赫尔墨斯愿意把他那双开挂神奇的靴子借给她——醒醒,除了那些有史诗加持的英雄,她一个没有王族传承,不是神明血脉的弱小人类根本没有机会。 思及此处,简直让人扼腕叹息啊。 不过,确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虽然作为弱小人类,会捕猎,体力比以前好,可是就这样等着赫尔墨斯偶尔的相见,等他哪天带自己去什么商会啦,庆典啦,结识男神什么的,实在是太慢太被动了。 宅男对南铃的觉悟非常欣慰,他们探讨了一下,可以先试试借用代步工具离开此地—— 于是,现在。 天光正好,南铃搓着手,一脸谄媚地看着面前俊美的,雄伟的,高高在上的…… 白鹿。 好吧,前面都是吹捧,这只鹿虽然高,但只是显得清秀可人,跟阿尔忒弥斯自己幼年时驯服的神鹿们,那四只真·伟岸的刻律涅牝鹿相比,那是真的除了白毛之外平平无奇。 此时它也是很高冷地瞥了南铃一样,低下头继续啃食青草。 然而就这,也已经是南铃能接触到的最和善的,她努力爬两下能坐上去骑的生物了。 是的,别的动物,比如马和牛,那是半点机会都不给…… “姐姐,大哥,美女,帅哥……”这鹿虽然长了很大的鹿角,却愣是没看到它的唧唧,南铃一脸谄媚,什么都叫了一遍,然后从自己的筐里掏出了一堆赫拉宫殿里的鲜嫩青草。 是的,为了讨好这只鹿,她专程在赫拉召见她的时候去找精灵们要的。 侍奉赫拉的精灵们对于自己走过的青绿草坪,对于凡间的动物而言是何等的美味一无所知,她们为南铃准备小山高的草料,让南铃和宅男流着泪拿出五百积分兑换了五平米的空间来装。 掏积分的时候两个人的表情愁苦的好像没攒钱就准备开始投资的贫农。 真是下血本了,求求你了,小白鹿,你带我走吧。 南铃抱着草料往高冷白鹿面前一跳,食物的魅力让白鹿瞬间愿意跟南铃沟通交流。连着半个月不停的讨好后,南铃终于如愿以偿,她迈开腿跨上白鹿,确定自己大腿和屁股底下垫好了足够厚实的纱巾丝绸,然后握住白鹿的长角。 少女随便指了个地方,手一挥,豪情万丈:“冲!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白鹿没好气地甩了甩尾巴,蹭的一下就满山跳跃起来。 “……” 南铃瞬间感觉自己快被颠吐了。 宅男就在手机里给她鼓劲儿:“加油啊少女!坚持!咱们出去一定能见到任务目标!再不济见个雄性动物,那也是你的一小步,我们的一大步啊!” “呃呃呃……呕……” …… 流浪的神明,今天也给这个地区带来了迷醉般的欢愉。 有着一头赤红头发的青年慵懒地让旁边意乱情迷的女子为自己斟酒,深紫中翻着玫红色的光亮,那酒液溢满他的杯子,女人意犹未尽地退回到狂欢的人群之中,很快遗忘了自己曾经想要贴近青年的念头。 宙斯与塞墨勒之子,酒神狄俄尼索斯。 他身穿白色的绸布,却又裹上了猎豹和鹿的皮子,头顶花环,有葡萄叶点缀其中,长发垂落到腰部,每一个卷发都洋溢着让人迷醉的弧度。他长发酒红,瞳孔是魅惑的深紫色,眉眼深邃又有着难以描摹的妩媚,皮肤却诡异的白皙,或许与他幼年被几个养母避开赫拉抚养长大经历有关。 而这么多年无法回到奥林匹斯,始终流浪在人间各处,风餐露宿却依然不影响他的俊逸和气度。 此时狂欢的人群在无尽的乐声下更加肆无忌惮,他们叁叁两两拥抱到一起,直接开始媾和。在葡萄酒那种蛊惑人心的酒香之中,淫声浪语此起彼伏,吵闹到方圆百里的百兽都不敢靠近。 这是酒神庆典永远的曲目。而他深吸着人群的狂乱的气息,在他们的癫狂中行至一处空地上坐下,掩去脸上百般无聊的神色。 甘甜的酒液入喉,熟悉的醉意上涌,可神明却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空了一个大洞,那是酒与欢乐也难以填补的空洞。 在赤裸的人群中,这个过于出尘的青年无疑是很惹人注视的。 这对近来始终无法得手南铃,心中苦闷的宙斯而言亦是如此。 可洞察一切的宙斯巡视整个大地,看见了又一次举办狂欢的狄俄尼索斯,宙斯心念一动,来到了自己的儿子身边。而这位流浪于大地的酒神,一见到宙斯就露出了亲切的笑意。 他是很敬爱这位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的父亲的。 在过去的故事里,宙斯爱上了底比斯的公主塞墨勒,起初,那是一场美好的结合。 宙斯化为黑豹,化为雄狮,化为年轻的新郎与他一见钟情的塞墨勒公主在葡萄藤缠绕的床上翻云覆雨,随后塞墨勒怀了孕,宙斯离开了她去完成自己身为众神之主的职责。而在这个时候,同样分享权柄,洞悉一切的赫拉化为塞墨勒的保姆,来到了塞墨勒身边。 她煽动公主的虚荣,教唆公主的恐惧,告诉她如果是陌生人假扮宙斯来与她结合,公主该如何自处?赫拉让塞墨勒认为自己必须寻求宙斯身上,他俩爱情的保证,宙斯是宙斯的证明。而有什么东西最能够证明宙斯的身份? 宙斯身为雷霆之王的真身,凡人不得窥视,看到神明的真身就会被雷火烧灼夺取性命。 赫拉教唆塞墨勒请求宙斯发下说一不二的誓言,然后要求看清楚宙斯的真身。 塞墨勒便在宙斯到来之时照做,宙斯发誓会满足塞墨勒的一切请求,随后便被要求看清神明真正的形象——宙斯不可违背自己的誓言,神的许诺有着不可撼动的力量,他展示了自己的真身,看着自己怀着孕的新娘在雷霆之中被火焰烧死。 而赫拉煽动起来的虚荣心,令这个可怜的少女甚至是带着笑容满足而亡。 宙斯从焦枯的尸体中找到了不足月的酒神,狄俄尼索斯,他将这个羸弱甚至还未成型的婴儿塞入自己的大腿中以神力滋养,等他发育成型后再将他取出,交由河神的女儿们抚养。 在后续的成长中狄俄尼索斯也依然被赫拉所毒害着,如若不是宙斯和赫尔墨斯以及几位女神的多番照拂,他决计是活不了这么大的。 所以他敬爱自己的父亲。 此番见到宙斯神态中似乎有些许忧愁,他不由关切道:“我敬爱的父亲呵,是什么令您的威严,您的快乐染上了阴霾,如若我取来美酒,可能令您不再愁苦?” 宙斯看了他一眼,抓起酒壶一饮而尽。 然后叹气叹的更大声了。 狄俄尼索斯:“……” 这是什么情况? 宙斯在葡萄酒的熏染下,终于不那么苦闷,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犹豫再叁,用一种男人都懂得语气说: “我近来,有了一颇为喜欢的凡女,却十分为难。” 狄俄尼索斯:“……” 哦,情场失意是吧。 狄俄尼索斯往后一仰,斜躺在葡萄藤中,语调懒洋洋道:“若是以您的威严和仁慈,怎会有凡人女子不倾心与您呢?您对自己的刚猛无需怀疑,尽管去热烈追求就好,如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周旋的,您可以直接同我——” 宙斯又是一声叹气。 “那女子目前,是赫尔墨斯的恋人。” “……” 哦豁,我爹要绿我兄弟,垂涎他儿子的女人。 而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我说我可以帮忙。 刚刚没有发誓,可以当做无事发生的,对吧? 狄俄尼索斯摘了头顶饱满的葡萄塞入自己口中,突然觉得原本索然无味的葡萄果肉,忽然又可口起来了。 如若是宅男和南铃在这里,一定会来一句:八卦,是最好的下饭菜…… 【作者有话说】 嘤嘤嘤,最近太多事情了,囤更计划简直无望…… 第十九章·打扰了,请你们继续 “近来赫尔墨斯对那个凡女很是上心?” “他简直就像是陷入了热恋,奔跑于天空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 “那女子生得有那么好看?” “其实也就那样,但我觉得那个小姑娘很有趣,而赫拉也好,阿尔忒弥斯也好,甚至是阿佛洛狄忒都对她颇有些欣赏。” 听闻赫拉的名字,狄俄尼索斯眼底闪烁过有些厌恶的光,甚至连带着对南铃都有了些恶感,不过他向来能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青年抬起头望向自己的父亲:“我先前只听说过赫拉和阿佛洛狄忒争抢赫拉宫殿里一人类女子,原来便是如今您说的那人。” 因为赫拉的缘故,狄俄尼索斯永远不能回到奥林匹斯山上,哪怕他的权柄是受诸神认可的正神也不行。区别于执掌大海的波塞冬,和管理冥界不能抽身的哈迪斯,狄俄尼索斯身为正神,却难以在奥林匹斯落足,其原因是因为赫拉的憎恶。 与之相对的,他也十分厌恶着赫拉,对司掌婚姻和妇女的奥林匹斯女主人,对她抱有深深地成见,所以听闻她宠爱南铃,首先对那女子也增添了些许反感。 不过……赫尔墨斯? 狄俄尼索斯对那位开朗狡黠的年轻兄长倒是有很多感恩之情。 在他非常年幼的时候,宙斯将他交给了河神的女儿们抚养,赫拉时不时去窥视这个丈夫活下来的私生子,在怒火和杀意中她将河神的女儿们鞭笞殴打,叫疯狂的情绪感染了她们,抱有可怕的破坏欲。 因赫拉的虐打而陷入疯狂的河神女儿们,也难以控制的打杀下人。她们甚至会在路边残害路过的商人和行人,将他们的血液染红领域,叫无边无际的恶意将生命拆解,她们甚至拿起刀,又哭又笑地想要切碎幼小的狄俄尼索斯,好让他彻底死去,再也碍不了赫拉的眼。 而惨遭屠戮的商人触发了赫尔墨斯的领域,他快步赶来,就看见疯癫的女仙们哀嚎着,狂笑着,把狄俄尼索斯按在地上,所有的菜刀高高举起,打算将其剁成肉泥。赫尔墨斯救下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将他交给他的姑母,塞墨勒的妹妹照料。 接受了一段时间王族教育的孩子,又一次被赫拉发现,赫拉妄图淹死帮助狄俄尼索斯的凡人,想要召唤洪水淹没这个狄俄尼索斯生活的地方。幸好赫尔墨斯的消息十分灵通,他得到消息就抢先一步扮作远古神明带走了狄俄尼索斯,甚至骗过了对远古神明非常尊敬的赫拉,才叫这饱受磨难的孩子又一次幸免于难。 因此,狄俄尼索斯对赫尔墨斯也十分关切,此时看着宙斯对着自己儿子的女人长吁短叹,他内心多少是有些微妙的。 他应该劝诫宙斯的。 狄俄尼索斯心想,无论是为了自己敬爱有加的父亲,还是对自己有诸多恩情的赫尔墨斯。 于是这位执掌狂欢,酿造,戏剧的酒神,他同时拥有残忍,疯狂,所到之处都是欢乐的海洋,竭斯底里的疯狂的神明,一板一眼地开始劝自己父亲放下一时的情爱。 宙斯:“……” 宙斯心想:我就不。 我一定要品尝到那个始终得不到手的,人类女子的滋味。 东方那句经典男性发言说的就很有道理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宙斯便是如此,在南铃快乐地跟赫尔墨斯贴贴,跟着阿尔忒弥斯学打猎的时候,他的妻,对他跟防贼一样。一旦他有那么点想要来到阿尔忒弥斯领地的念头,或者再赫拉的宫殿中对着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有点蠢蠢欲动的心思时,就会有赫拉或者赫尔墨斯的出现,打断他的任何行为。 宙斯对南铃的心思,按理说藏得是很好的,就算是聪慧如赫尔墨斯,一时也一直没有发现宙斯的想法,而他每次都能出其不意地抢先一步和南铃手拉手走开…… 一定是赫拉。 可赫拉又是怎么看出他心思的? 他甚至都没怎么跟南铃接触过,难不成是最开始的时候……可那个时候,他对南铃的态度并不好。 宙斯思来想去,异常烦躁,对着难得苦口婆心的狄俄尼索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制止了他的告诫。耳边的淫声浪语不觉,女人们的娇吟和男人们的低吼和欢愉的音乐此起彼伏 他目光随意一瞥,顿时凝固住了。 狄俄尼索斯顺着宙斯的目光抬眼望去,也是微怔。 一个少女骑着白鹿,从山林中一跃而出,在湖泊中动荡着美丽的影子,她神情灵动,发出愉快地欢呼声: “莪厾犇腷!!!”(中文发音下的我去牛逼) …… 谁? 还有谁! 南铃的身体都在颠簸跳跃中晃出80倍的高斯模糊,甚至隐约都能看到她周围的速度线。 而她的心情毫无疑问是愉快的,光是那残影中都可见一斑的神采飞扬,都压不住她的汹涌澎湃的心情—— 还有谁能挡我——谁!!! 谁能想到白鹿真的开始鹿鹿快跑时这么给力呢。 只要她抓稳,她就是希腊神话飙鹿一匹哥,连山林里刚刚吃草的野马都没追上他们! 野马们看见山林里狂奔而过一个白色的残影,然后就只剩下些许惊起的灰尘和落叶。 而她南铃,吐了两回之后,她仿佛连晕车键都吐掉了,痛饮泉水再骑鹿,她觉得她超稳的,找不找男神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 南铃!牛逼!!! 就见这自由的残影狂奔进酒池肉林之中,那自由的画风,跟你插我我坐你的群交画风格格不入。 宙斯:“……” 狄俄尼索斯:“……” 鹿停下来的时候南铃压根遗忘了观察周围环境,她的每一寸皮肤和意识,都还在上演速度与激情,少女绷直腰杆在那里哐哐鼓掌:“鹿总牛逼!鹿总喝茶!鹿总您看您要来点啥?” 宅男:沃日,我要吐了,我晕3d了救命。 南铃快乐地翻身下马——鹿,正要从兜里给这平平无奇小白鹿来点上供,忽然听见旁边有女性“嗯~~~~~啊~~~~讨厌,你怎么就~射了啊~~~~” 南铃:“?” 速度与激情的主题曲停了下来。 南铃环顾一周,放眼望去一堆颜色各异的肉体让她整个人直接呆滞。 我去,我这是误入什么生命大和谐广场舞了吗?别说,有几个玩得还挺花。 南铃默默地把自己的小包背好,然后缓慢地,在无数人的注视下缓缓爬回了白鹿背上,整个人从头红到脚:“对不起,打扰了……你们、你们还能继续吗?” 耳边果不其然响起了宅男丧心病狂的大笑声,而这些、这些男男女女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敌意的神情,一堆白花花的肉体率先包围了她。 说白花花也不对,这是一群肤色有的如蜜色,有的如奶白,有的如咖啡色的成熟女性。她们身形赤裸,身材有的姣好,有的松弛,却都漂浮着热情的酒香。 就是看久了不知道为什么头晕,有点恶心…… 宅男猛地一下坐直了,他一手按住键盘,一手扶稳电脑。 “这些人都是迈那得斯。”宅男的声音带上些许凝重,他语速飞快:“酒神狂女的意思。这些包围你的女人应该全都是酒神的信徒和侍女……宅女,我想你可能无意间来到狄俄尼索斯,也就是酒神的狂欢盛宴之中。” 南铃并不清楚这其中含义,但是女人们的敌意和不悦,宅男的凝重和紧张令她感觉到不妙。 “酒神狂女们往往会围绕着狄俄尼索斯载歌载舞,痛饮美酒,然后变成一堆疯狂的女人,袭击撕碎无辜闯入的男人还有婴儿,生吃小动物和孩子的肉,然后还会跟加入她们一起意乱情迷的男人交欢到狂欢结束为止。” “血肉和狂欢,美酒和性交是她们的庆典和对狄俄尼索斯的朝圣。” 南铃麻了:“所以,我这是打断了她们的狂欢,所以现在她们该不会想抓我献祭吧?” 靠北,听起来确实吓人。 虽然有点恐怖,但南铃摸摸了白鹿的角,意识到身下这只鹿也同样紧张,随时准备逃跑后,她冷静下来,安抚了这鹿几句,抬头环视一圈人最少的位置。 “往那边冲出去,鹿总。”南铃借用赫拉的赐予的能力与白鹿达成了有效沟通,她一指葡萄藤和大理石缠绕的人少之地,随后抓紧了鹿角。 无数双手向她抓来,想要抓扯她的头发,撕裂她的衣服,试图抓烂她的皮肤,用来垫腿的丝绸全都被撕碎扯开,女人们发出兴奋地吼叫声,男人们也紧随其后扯开她的长袖—— 南铃比起衣服,毅然决然地选择保护自己的头发。 宅男:…… 宅男:您醒醒啊! 宅男:妈的,我服了,同样是宅,你对头发那么大执念到底是为什么啊!你是学计算机还是学电子工程还是生物相关的啊??? 南铃此时顾不得回复宅男,她咬着牙,头几乎塞进鹿角里,一夹鹿腹,狠狠地冲了出去。 一位酒神狂女着急地抓向她背部,南铃险些被她拖下鹿,丝布全数扯落,感受到危险的远离,她惊魂未定地扭身一看,看到男人女人们高举她的许多衣服,纵情欢笑,甚至还上手啃了啃,将其投入火焰之中。 南铃:…… 却没追过来。南铃见状松了口气,却听见宅男声线非常木然:“这位朋友,看看自己身上呢。” 南铃一低头。 “……” 她,仿佛裸奔了。 阳光斑驳,那些不含欲望的金光流连于她仿佛被凌虐过的身体上,过于柔嫩的肌肤,还有挺翘的双乳被阳光照的一片莹白闪烁。只有腰到大腿上还裹着简单的布匹,面前遮掩着她的隐私。 南铃:就,挺秃然的。 而饱含欲望的注视是那么火热,让南铃感觉自己身体都仿佛烧起来了。 少女整个人僵住,缓缓地偏过头去,不期然看到了一对神明父子。 “嗤。”安静之中,有人轻笑一声。 【作话】 是的,最后笑出声的是酒神。他也没有其他想法,单纯地觉得南铃裸奔的很滑稽罢了……【摊手】 顺带一提评论区妹子评论的不错,酒神和他的信徒的庆典真的非常疯狂,接下来两章会小小的描绘和吐槽一下。 不过对于这些疯狂的行为也有一些别的说法和推测,等到之后的酒神篇会展开一些刻画,这里的描写就先当做一点角色铺垫吧hhh不过酒神的确是第一位登场的有些鬼畜和残虐的角色,但是别担心,后续几位比较变态的也在准备出场啦! 南铃:? 第二十章·我愿意尊称你一声父亲 现在的南铃可以称得上是楚楚可怜。 她生得相当柔软,此番遭受狂女们狂风暴雨般的撕扯后,整个人如刚出生的羔羊,惨遭欺辱的可怜样。 她双手捂住胸,一个莹白的少女骑在圣洁的白鹿上,黑发软和地落在背后,一双清澈的眼眸似乎有泪光闪动,神情无措又十分娇羞,被两个男人这样盯着,足以让人遗忘她先前的速度与剧情。 只觉得眼前这画面别有一番令人蠢蠢欲动的媚态在里面,蛊惑他人…… 想要将她好生蹂躏一番才好。 南铃:沃日啊。 宅男代入一下南铃,感受到了窒息。 这位社恐现在,心情该是何等的,痛苦和羞耻呢。 ——整个就是一大写的卧槽。 南铃脑中疯狂滚动着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么的令人难以描述,怎么着,裸奔少女一日御二男是吧,还开门父子局?卧槽要不要玩这么大,虽然是有出门偶遇男神的打算,但是,这他妈是个什么发展情况? 南铃被宙斯相当火热的目光看得那是脚底板都想抠地的程度,她跳下白鹿,躲在白鹿的遮挡下,欲哭无泪:“那个,那个,伟大的神明们,有谁愿意借我一件衣服穿……?” 宙斯眉头一展,正打算来一番英雄救美,随手扯一个自己的披风来好好当一把好男人,还能让南铃穿上自己的衣物满足一下某些雄性癖好……却看见自己的儿子露出了夹杂些许冷意的笑容。 “人类之女,你打搅了我的狂欢盛宴,令我的信徒有了异心,难道不该先考虑如何赔罪吗?” 南铃:“?” 那平静而略微沙哑的声音,落入耳中,让南铃感觉到像是喝了酒一样,伴随着男性些许低沉却十分好听的嗓音,冷淡和恶意又一次袭来:“虽然无知者无罪,但你让他们的朝拜难以圆满。我可以赠予你衣物,但与之相对的,我要你也加入信徒们的狂欢。” 强、强买强卖,逼良为娼!? 南铃正要辩解几句,却被宅男按住。 “妹子,别闹,这个红发男人就是狄俄尼索斯。”宅男盯着屏幕上那个修长的身影:“他现在对你的好感度是-20,而且在他的庆典里,他就是半个疯神,别触怒他。” 酒神之名当然听闻过,可是狄俄尼索斯这恶意扑面而来,就很没有道理。 南铃磨了磨牙,怂了。 不过要不要求助宙斯呢?南铃小心地看了眼宙斯,就看见宙斯喉头很明显地动了动,显然是很想做些什么,算了,还是别求助了,求着求着滚到床上,要是过会儿赫拉再看过来,她可以当场狗带了。 南铃愁眉苦脸间,红与白的绸缎,掷在了南铃面前的白鹿上。 狄俄尼索斯手撑着下巴,在一树光影下笑得魅意横生。这位美丽的神明,比起正神可能更像是邪神般的生物,而他同样过于傲人的颜值,在此刻加剧他了他的邪恶。他以蛊惑的口吻描绘着愿景,那声音听起来绮丽而如美酒般醇厚:“可怜的孩子,还在恐惧么?等你沉沦于狂欢后,或许会感到无尽的喜悦也说不准……到那时,我不会惩罚你,说不定还会奖赏你一个愿望。” 司掌美酒和狂欢,流浪于人间的神笑着许诺。 南铃一下觉得自己支棱起来了:“您说到做到?” “那是自然。”狄俄尼索斯漫不经心地回答:“只要你能在庆典中令我满意。” 好感度负数和恶意满满什么的无所谓,重点是可以许愿—— “愿我的奉献,能令伟大的狄俄尼索斯宽恕我先前的无礼。”南铃用赫拉神殿中学到的礼节,对狄俄尼索斯行礼,南铃拿起衣物准备穿上,又听到宅男头痛的呻吟。 ——这我不得许愿他让我睡! “嚯,好家伙……他对你的好感度-30了……” “……” 南铃:? 南铃:?? 南铃:??? 多大仇!!!淦啊为什么除了阿波罗,这几个男神开局照面全是负数好感! 宅男一脸牙痛地给她进行了一个赫拉和狄俄尼索斯仇恨往事的科普……南铃又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膝盖狠狠中了一枪……自己因求生欲爆棚,含泪抱上的大腿,竟然自带仇恨buff。 那边南铃忙着穿衣,这边宙斯和狄俄尼索斯也没闲着,酒神懒散地再次劝起自己移不开视线的父亲:“您再不去天边巡视,赫拉便要感到奇怪,再一次看过来了。” “届时,无论是您如今颇为喜爱的南铃,还是身为酒神的我,都会触怒那位尊贵的女神。”酒神的声音在面对自己的父亲时,倒不再是恶意满满,而是醉人的绮丽音色:“为了更长久的欢愉,必要的忍耐是值得,我想我敬爱的宙斯,一定比您的儿子更清楚这个道理。” 宙斯:“……” 肉都送到嘴边了,却只能眼睁睁地放开,他心里苦。 宙斯,含恨离开! 而他背后,酒神的狂女们又一次和男男女女热情地欢歌,赞美着目之所及的一切喜悦,那巨大的快乐汇聚在一起,足以吞噬形单影只的所有商旅。 …… 离谱! 南铃再一次双手捂胸,惊慌失措地躲避着身边所有人的抓扯。 狄俄尼索斯赐予她的衣服,在狂笑的人群中又一次粉碎的彻底,人群欢呼着让那些布料漩涡中流转出去,一双双手带着十足的疯狂和欲望抚摸过南铃的躯体,有男有女,让南铃整个人都不好了。 淦啊! 难怪刚刚狄俄尼索斯那么轻描淡写地就许诺她了,其实这厮根本没想过她能笑得出来吧。 这位酒神简直是拿她代餐赫拉来刁难,恶意骑脸,这离谱程度已经是离离原上谱了! 【酒神狂女们往往会围绕着狄俄尼索斯载歌载舞,痛饮美酒,然后变成一堆疯狂的女人,袭击撕碎无辜闯入的男人还有婴儿,生吃小动物和孩子的肉,然后还会跟加入她们一起意乱情迷的男人交欢到狂欢结束为止……】 南铃一边躲避却四肢难敌八方放浪,她感受到屁股被捏了一把,那些手还想扯掉她腰上已经岌岌可危的破布—— 难道今天要群p一把才能退场了吗,还要保证自己在群p里不会被杀了吃掉。 南铃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一边忍住那种上涌的作呕感,一边试图跟不知为何从进入人群中,就一直沉默的宅男沟通对策。 绝对,绝对不能哭。 哭出来就输了,南铃努力让自己遗忘那种羞耻的感觉,在深渊旁边蹦迪的感觉并不好,如果沉沦酒神赋予的狂乱,她最后的结局说不定就跟酒神以往的祭品一样,被撕碎,被吃掉。 该怎么做? 该死,要不先滑跪撑过这会儿,反正她也有不死之身的buff,就当是一场梦—— “为什么不释放天性,不臣服酒神的恩泽?” 女人们焦急地喊着。 “为什么不沉沦欢愉,不拥抱酒神的权柄?” 男人们不解地嘶吼。 “如果你加入我们,狄俄尼索斯说不定也会将媾和作为奖赏,让我们一起沉醉,和他睡在快乐的天国……” 那些视线和杂乱的乐声一同向她袭来,狄俄尼索斯披散着自己的红发,淡紫色的眼睛映照着南铃狼狈的模样。他甚至不以为意地笑着,那笑容流露着残虐。 在最后一块遮羞布即将扯掉的瞬间。 南铃听见,宅男咬牙切齿地声音终于从耳边响起—— “操他大爷的!我睡你马勒戈壁,500积分给我砸!南铃,你给我撑住了!” “系统,我要兑换印度神话黑公主的无尽纱限时技能一天!” 南铃茫然地看向那个手机屏幕,宅男的脸上映照着屏幕的冷光,他手快速地敲击键盘,摁着鼠标,镜片之下那相对有些狭长无神的瞳孔,此刻涌现着又冷又怒的情绪。 “谁他妈要跟一群神经病玩群p。” 破布离体的瞬间,无数的布料席卷她全身。 沉醉于狂热的人们无暇思考,眼睁睁地看着那女体即将赤裸却又被布匹包裹。愤怒,焦急,沉醉于各色欲望的他们,并不去想这布是如何降临的,而是更加努力地意图扯开南铃身上,让她能保留文明和体面的东西。 世界如此压抑,何不舍弃一切,投身狄俄尼索斯的美酒之中? 世界满是离乱,何不忘却痛苦,在承受苦难的神明手里安眠? 酒神有些讶异地抬眼,就看见一圈一圈足以将女孩子裹成蚕蛹的彩纱,从那具瘦小的躯体上涌现,意图从疯狂的肉体间隔离出一份守护,和足够她不被撕碎的体面。 “哦?” 纱布温柔地保护着名为南铃的少女。 “宅男兄……”南铃情绪差点没绷住要掉眼泪,但她又一次坚挺地忍住了。 南铃对于这个跟她一起穿越,一起吐槽却又只是生活在手机世界的宅男,其实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她看不到系统面板,全靠宅男转述,自然而然也会担心宅男其实对她隐藏什么信息,说不定会在什么时候就撇开她……南铃和宅男并不是完全信任的。 但他现在的举动,让她瞬间感受到了一些久违的安心感。 “OK,没事了宅女。”宅男面无表情地握住鼠标:“总不可能让你这么一个死宅真的卷入这种非自愿的群p叁观碎一地吧。要是你自己乐意我管都不管……咳,大家都是人,一起组队做任务,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队友出事。恶堕那种play看看本得了,真的发生就糟了,而且这里也没法报警。” 画面那头的青年对上南铃的注视,不由的神情有些僵硬。他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镜:“嗯……毕竟你现在这个形象也有一半是我捏的,我算你半个爹,怎么着都不能让你有事嘛。不用太感动,回头早点搞完任务报答我——” “不是,我是想说。”南铃沉声道:“我南铃,愿尊称您一声父亲。” “不愧是比男人更强的存在,这,就是宅父么!” 宅男!牛逼!!! “……”宅男感觉自己脸皮燥得慌。 此时南铃被纱衣保护,身体再被迫暴露于人前,因此找回了主心骨。 虽然狄俄尼索斯对她恶意很大,但毕竟是任务目标,虽然他搞得这么吓人,但南铃不会轻易退缩,她要蹦跶起来给人添堵!只剩下1500积分了,她要赚积分回家! 南铃心底摩拳擦掌,竟然久违的感受到些许热血沸腾。 纱衣中,少女在酒神疯狂的信徒间,又一次对着狄俄尼索斯致以赫拉教导的优雅礼节。 柔弱的羔羊脸上露出毫不作为的笑容。 “伟大的狄俄尼索斯,凡人的快乐已经全数奉上,您可满意?” 男人!还满意你看到的么!南铃心底那叫个张牙舞爪鼻子翘上天。 而少女眼底的愉悦和冷静,足以破开所有的迷醉和恶意。 她毫无先前的恐惧,甚至有一些挑衅。 狄俄尼索斯嘴角有些戏谑的笑瞬间淡了下去。 【作话】 一些删掉的幕后: 南铃:啊!父亲!!!【热泪盈眶】 宅男:…… 咳,就是说。她就是那种,一有人撑腰就会跑来跑去蹦蹦跳跳的,在infp和intp之间的神奇生物。典型的叁分颜色开染色坊,一有底气小尾巴就翘上天的小炮灰相宅女= = 当然要是嘚瑟到一半,被重拳出击了会立刻呜呜呜地缩回去,总之就是很好哄的狗狗类型,里更偏向猫崽属性的人(?) 啊,存稿稀里糊涂就发得差不多了,我要囤个几万字存稿,争取到囤到宙斯飙车了再来继续日更! 二十一章·好像被鬼畜酒神小小的那个了一下 南铃迎上狄俄尼索斯的眼神时心里又抖了抖,她当然知道这是在作死,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狄俄尼索斯把她赶去自己的海天盛筵试图玩弄纯真少女,纯真少女用杀母之仇的女人的行礼方式膈应他肿么了! 礼尚往来,一起摆烂。 直视我!崽种! “他好感度-50了。”宅男已经放弃挣扎,一脸冷静地播报。 南铃一吹自己的刘海,很是嘚瑟。 “没事,宙斯和赫尔墨斯,谁开局不是对我-50啊。那不是-50,这那是开光,此行必定马到成功。”南铃看着远处那个外表俊逸,气质却有些魔魅的男人,精神抖擞地跟宅男在心里插科打诨:“我这是在捡起一个少女漫读者对于霸总文学套路的精髓总结,使劲挑衅他,让他心里有我。” 南铃心理手舞足蹈:然后我再勾引他,再逃跑,让他精虫上脑把我吃干抹净,这任务可不就完成了吗! 宅男:……亲亲,您看着他那身鬼畜的气息您觉得您这套路合理吗? 南铃:这很合理啊,你看他看着我眼神就没离开过,我很明显已经成功了! 在身边的一群裸男裸女夯吃夯吃地撕她身上的无尽纱衣的对比下,南铃脸上的嘚瑟怎么看怎么跟刚刚仿佛什么邪教狂欢现场的无辜羔羊格格不入。 狄俄尼索斯卧于葡萄藤与巨石的翠色阴影里,紫红的瞳仁带着很明显的冰冷。 狂欢的庆典上,他是唯一不快乐的那个。 很显然,安然无恙的南铃,让他很不高兴。 宅男:…… 宅男和南铃一起缩了缩脖子,不复刚刚的热血沸腾。 好、好可怕的眼神!这这这,这个酒神该不会,对她起了杀心吧…… 胡思乱想的档口,南铃看见那位红色的神,缓步向她走了过来。 …… 感受到赫拉的注视飘向狄俄尼索斯所在的地方,已经远离那里的宙斯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他耳朵听到了阿尔忒弥斯驱使鹿驭的声音,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把南铃带走。 而赫拉辱骂着狄俄尼索斯,那其中的愤怒和恶意甚至还流转着隐约的诅咒之意,简直叫人不寒而栗。 那点,和佳人相遇而产生的旖旎涟漪,彻底安静了。 宙斯重新去找了个儿子叹气。 儿子:“……” 儿子表情不太耐烦,但出于对父亲的敬爱,他隐忍地盯着远处的高山和硝烟,没有一脸兴奋地冲过去围观别人打仗——是的,这位儿子便是奥林匹斯的正神之一,是司掌战争和毁灭的战神,阿瑞斯。 宙斯:“唉。” 阿瑞斯:“您到底怎么了?” 宙斯看了阿瑞斯一眼,想起这个儿子他妈是赫拉,他有点欲言又止。 总归不能跟这个蠢儿子说你爹春心萌动,见猎心起,又想去睡妹子吧。这儿子比较憨,又跟他如出一辙的是个风流多情的性子,更重要的是藏不住事,容易被赫拉知道。 宙斯:“唉。” 阿瑞斯:“……” 伟大的诸神之王,我的父亲啊,你搁这儿唉声叹气逗我好玩吗? 阿瑞斯黑发红眸生得高大英俊,孔武有力,然而这位战神生性残忍好斗,嗜好血液和死亡,一切战争,因此长相和气质都有种桀骜阴冷的味道,让人见到就会心生畏惧,和宙斯身为神王带来的敬畏,哈迪斯作为冥王带来的恐惧和寒冷截然不同。 他盔甲在身,穿着红黑交迭的长衫,死亡与战争的色彩如影随形。 值得庆幸的是,这位战神阿瑞斯虽然暴躁,好战,嗜血,但脑子不大好使,所以宙斯随口糊弄了两句,也就过去了。 (良心隐隐作痛的作者:……其实那个,阿瑞斯也不是真的特别蠢……就是经常,时而,总是,会各路女神精灵凡人英雄骗的团团转最后疯狂输掉而已,其实有些神话传说里,这个,他智商还是在线的,这里只是一点艺术加工搞笑需要……‘阿瑞斯:你真的是在为我解释吗,我这就把你杀了’) 阿瑞斯看着面对自己总是不那么开怀的父亲,迟疑了片刻,被阿佛洛狄忒耳提面命教导过很多次的情商缓缓地上线。他觉得父子干瞪眼不是个事,想了想,他决定找个话题:“我听母亲说,她最近养了一个人类女孩做宠物,很得她心意。” 宙斯:“……” 宙斯回忆起南铃纯真而近乎赤裸的身体,回忆起她羞涩的神情,还有当初在赫尔墨斯身下,很有趣的样子和动作,还有那娇媚的话语,心口跳了跳。 阿瑞斯看见宙斯的神情并不严肃,鼓励自己再接再厉:“阿佛洛狄忒也同我赞赏过那个人类女孩,说她生得非常可爱,只可惜赫拉不愿意让那小女孩走出她的领地。” 宙斯:“……” 宙斯脑海里浮现出赫拉嫉恨又警惕的神色,想起南铃每一次从自己手中溜走,不是被赫拉打断就是被赫拉叫来的赫尔墨斯打断,那种抓心挠肺的感受,让他心口沉了沉。 阿瑞斯:“说起来,赫尔墨斯最近好像忙着……” 宙斯忍无可忍:“好了,你不用再说了。” 阿瑞斯:“?” 如果阿瑞斯体验过饿着肚子,超想吃的美食吃不到,含泪假装遗忘,而朋友家人却在跟前不断地分享美食的美味程度,他一定能明白宙斯的心情。 可惜,他没体验过,他还要说。他甚至绞尽脑汁都要想着把对话聊下去,让宙斯对他露出一些赞赏的神色。 宙斯:“……” 宙斯,含恨挨饿!(?) …… 天后的神殿中,南铃跪在地上,一脸卑微。 赫拉没好气地坐在她的神座上,威严地看着这个全身穿得严严实实的少女。 南铃缩了缩头,忍不住抖了抖。 而神座上的高贵女主人,看到自己豢养的人类如此没出息的样子,心中火气更大。站在神殿中靠着柱子抱胸旁观的阿尔忒弥斯倒是有些无聊地目光放空。 “南铃,凡人之女。”赫拉威严的声音在神殿中回荡:“身为女人,身为他人的爱侣,你理应明白,对爱情的忠贞应当是未来,组建幸福的家庭时,最不可或缺的东西。而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完全毁灭了你作为女人的责任。” 南铃:…… 宅男:…… 救命,妇道女训之奥林匹斯版本来了吗吗吗? 南铃的大脑瞬间放空。 “你与那个低贱凡女的野种,绝不应该有任何牵连。”赫拉继续说着:“你已经步入了奥林匹斯之中,当与尘世割裂。而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犯罪。最重要的是,先不去管你的伴侣会如何多情,高贵的妻子应当先从自身……” 在赫拉和阿尔忒弥斯赶来之前,宙斯在狄俄尼索斯的劝导下离开。 而那个时候,被她挑衅的酒神走向她,狂欢的人群自发的分开一条道路,任由一个不高兴的酒神走在他快乐的信徒间,也是那个时候,赫拉的气息在靠近。 这位奥林匹斯的女主人似乎因为此地有宙斯的痕迹,又有南铃的身影存在而愤怒的发狂,疑神疑鬼的性子,和货真价实的蛛丝马迹,让这位神王的妻子,杀意与嫉恨前所未有的强烈。 而被称作半疯神明的狄俄尼索斯,让火焰燃烧上宅男兑换的无尽纱衣,将紫红的酒水泼洒在她的身上,酒气蒸腾间,这位神明缓缓地附身,凑近了她的耳朵。 “心怀侥幸者,难以善终。”狄俄尼索斯绮丽也迷离的嗓音飘忽的降临:“小姑娘,你理应感谢我劝走了宙斯。你得蒙赫拉的宠爱,却不知自己已经是站在了离深渊最近的地方。” 酒水流淌过南铃的下巴和锁骨,乃至双峰,猩红泛紫的液体在白皙的肌肤上,勾勒出狄俄尼索斯眼底或深或浅的欲望。 酒神说:“如果你刚刚沉醉于我的盛宴和他们一起嬉戏,或许现在的你,在赫拉那里会显得更可怜可爱一点,也会因此而无恙……可惜,命运对你足够偏爱,又足够冷酷。” “这是什么意思?”问出口的瞬间,南铃旋即有所明悟,但又感到畏惧。 狄俄尼索斯的语气像是个清醒的疯子,又像是个倒在幻觉之中的诗人:“阿佛洛狄忒夸奖你,阿尔忒弥斯认可你,赫尔墨斯迷恋你,所以我愿意予以你些许庇佑……宙斯青睐你,赫拉会因此要毁灭你,无论你是不是她的宠儿。小姑娘,你应该庆幸你遇到了我。” 他在赫拉降临的脚步前,表现出意图拉着南铃奔赴火海的癫狂模样。 而原本想要以雷霆毁灭南铃的赫拉因此而迟疑。 而在热情的火焰中,酒神的神情始终迷蒙,他大笑,亦或是高唱着信徒们给他的赞歌。无尽的酒水从他脚底蔓延,狂欢的信徒在赫拉的权柄里,因为她的暴怒而死亡,但酒香浮动间,没有一人因为降临的天火和死亡感受到痛苦。 他们都带着梦幻的笑容成为焦黑的尸体,就像狄俄尼索斯的母亲那样。 暴雨霎时降临,整个世界恐怖又魔幻。 “诸神之中,唯有我愿意做最下作的恶者。” …… “我本该杀了你,让你的血液流干来自证对恋人的忠贞。”赫拉的声音威严如同来自远方:“但我看见那个下贱的野种在伤害你,他就是个疯狂又浪荡的低贱魔鬼,有点神力的虫鼠。我知悉你是受害的无辜之人。但作为神明的情人,你的所作所为依然是放荡的,有罪的,所以,我要处罚你。” 南铃依然感觉世界都是轻飘飘的。 “谨遵赫拉天后的神谕……” 无论是神座上的赫拉,还是之前感觉是想玩弄她的狄俄尼索斯,亦或是那个威严的宙斯……那些赤裸的身躯都在雷霆怒火之中扭曲成焦黑的残骸灰烬…… 赫拉的处罚措施还没宣讲,南铃昏了过去。 她昏得相当是时候,赫拉的声音为此卡住了。 【作话】 啊啊啊不好意思!前一个月突然鸡飞狗跳一堆事,忙忙忙忘了!今天开始咱继续更!!!qaq神啊孩子在各路导师和坑爹规划下哭爹喊娘大半个月,属于是现在才松口气啊救命!速速来更新沙雕黄文放松一下! 二十二章·我仰卧起坐邦邦给你两拳 南铃感觉自己仿佛看了一场血浆b级片的东西,她倒不觉得自己被吓到了,而是被有些过于刺激的画面给冲击到了。 这个世界本来对于她就处于2.5次元之间,其实只要她再努力点,就能更无动于衷。但是无论是宅男,还是让她有些喜欢的赫尔墨斯的存在,都在加深她的代入感,而现在,她终于窥探到了这个神话世界狰狞的一角,感受到震撼也很正常。 一群疯子被雷劈成焦尸什么的,以前看影视动漫觉得很好笑,真的变成了尸体……多少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虽然这群疯子差点把她拉进群p深渊…… 南铃缩进被窝里,懒洋洋地打了个滚,感受到脚上被荆棘勒住刺穿的些许疼痛,并不悲伤。她摸鱼的理由简直理直气壮,属于是上司看了都想给你放假的程度。 “不管啦,总之现在我摆烂了。” “……摆摆摆,你随便摆。” 南铃最终还是没逃过被赫拉制裁的下场。 赫拉命令荆棘穿透她的踝骨和膝盖,让她暂时再也无法去外面,赫拉还命令南铃必须穿上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长裙,好叫她再也无法被其它男性见色起意的骚扰。 而她的脸上,被常开不败的白色百合花遮住了半边脸,那植物的根系从南铃的太阳穴长出,遮住她面容,让她总是无法自控地垂下头,显示出谦卑的模样,好叫她再也无法自由地,大大方方的跟任何人对上眼睛。 赫拉惩罚她,限制她哪里都去不了,又隔绝她,令她在衣料保护间做个足够贞洁的少女,保留神明的爱侣应有的品格。 还好开局点了永久幸运,荆棘并没有完全刺穿南铃的脚踝和膝盖,只是深深地扎入她皮肉里,太阳穴处的伤口也并不流血虽然总是隐隐作痛,但还算能忍受……南铃打了个哈欠,双腿分开一点,好让荆棘不会造成二次伤害。 虽然对于赫拉而言,有罪者不能自己陈情,但阿尔忒弥斯并不觉得南铃有什么错误。 在这位狩猎女神看来,南铃只是骑上白鹿自由地奔跑在山林之中,不小心来到了狄俄尼索斯的领地,还差点被玷污而已,而先前宙斯留下的气息也不过是乌龙。这个懵懂又愚蠢的人类之女,平白无故遭受赫拉疑神疑鬼的惩罚实属可怜。 为此,她经常去劝诫赫拉,而赫拉对于宙斯对南铃之间的暗流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因而很不满阿尔忒弥斯的自以为是,两人经常在神殿之中爆发前所未有的争吵。 而赫尔墨斯近来总是在忙碌,他去了更远的国度,将金钱的巨龙推向那里,也作为冥界的使者奔赴在战争之中,引导亡灵们前去哈迪斯的神殿。 赫拉处罚了南铃之后,又认为赫尔墨斯会责怪她的僭越,便将南铃受到惩罚的消息压在神殿和阿尔忒弥斯之间,完全没有传出去。而她原本担心南铃会大哭大闹,吵着要赫尔墨斯给自己主持公道……而这位人类少女却选择了整日龟缩在屋内,闭门不出,除了一日叁餐,基本不见她出门。 温驯的叫她也心生些许不忍。 而南铃本人…… 南铃:“嘤,为什么手机上都不安装个俄罗斯方块。” 她玩着手机,却怎么都关不掉宅男的大脸视频,表情很是悲愤。而对面,宅男毫无悲喜地打开了一堆游戏电影电视剧,一脸慈爱地问这位饱受苦难的姑娘想听点什么。 “你想安装也是可以的,一个游戏就要500积分起步,像是大型3a游戏就要5000积分,小说可以500积分换十部,但都需要打包,电影电视剧1000积分一部,可现在……” 宅男慈爱的老父亲面庞变得沧桑:“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啦。” 在娱乐这方面,宅男倒是比南铃幸运得多,他困在空间里,在解锁了第一位男神之后,电脑上的海量单机电子娱乐任他挑选,如果不是生理活动大部分都静止,在空间里打着游戏吃着外卖,不忧虑现实生活的种种压力,岂不美哉。 而南铃承受了赫拉的惩罚,让宅男的老父亲之心越发明显,他一鼓作气找了几部,自感女孩子应该爱看的霸总电视剧给南铃播放着当有声读物——南铃叫停了,她爬起来杀气腾腾地说:“给我放叁国!放水浒!放西游记!弱智霸总电视剧给我起开!” 宅男:“……” 然后,突然地来客打断了他俩摸鱼的时间。 黑发红眼的男子翻窗进了她的卧房,果不其然就看见南铃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用薄被盖着肚子。房间里有着南铃流血不止的淡淡血腥味,又有百合花的香气弥漫,那气味并不好闻,让男子挑了挑眉。 “哦,你就是阿佛洛狄忒说的南铃。”陌生男子一点也不客气地走到了床前,啧啧称奇地朝着南铃走过来:“这模样看起来倒是凄惨,没有她夸赞得那样可爱动人……话又说回来,你犯了什么事?” 男人有力而布着刀伤的手,拨开她脸上遮挡面部的百合花。 南铃瞪大了眼睛,这也让男人在撩开花瓣后看到了藏在纯洁花下,少女莹洁秀丽的模样。那双瞪圆的眸子像是上好的黑曜石,水润又明亮,怪好看的。 “你是谁?”少女说道:“这里是赫拉天后的神殿,外男不得随意进出,你怎么可以就这么翻窗进入我的卧房……” ——战神,阿瑞斯。 嗜血残忍,冲动好斗的又一个大逼斗啊啊啊! 宅男:停一停,停一停,这个大逼斗对你开局好感度30诶。 南铃:? 南铃茫然地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瞬间悟了。 喵喵的,阿瑞斯,见色起意了。赫拉女士,你那个厚重裙摆计划根本没啥用。 不错,她南铃现在的颜值不愧是120跟海伦肩并肩的美—— 又听阿瑞斯说:“不够成熟,不够妩媚,不够高贵,女人味并不算强,黑发黑眼明明跟哈迪斯那家伙差不多,都是不详的存在,但能让阿佛洛狄忒对你赞赏有加……” 男人的双手穿过母亲设下的百合花,摸上南铃光洁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他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毛:“但足够柔软,也的确在惹人怜爱方面有些本事。” “……手拿开!”一脸龙傲天种马相的家伙自顾自地跑到她的卧室来自说自话,还上手乱摸她的脸,被糊了一脸王霸之气的南铃怒了,她最近心情本就不美妙,阿瑞斯这波骑脸输出简直就是在她岌岌可危的雷区狂舞:“无礼之徒,离开我身边!这里是天后的领域,你怎可如此亵渎她的信徒!” 咋的您还要上手验验货是吧?谁特么是你的货啊小瘪叁! 所幸,南铃还有理智,知道组织一下语音,贴合一下希腊的画风,也不至于让自己脱口而出什么小瘪叁和臭傻x之类的称呼。 她整张脸气鼓鼓的,跟河豚别无二致,以至于阿瑞斯没忍住又捏一把。 “你说亵渎?”男人在南铃的瞪视下大笑起来,他一只手钻入南铃裹得严严实实的裙摆,顺着女孩子的膝盖往上摸:“神明予以人类的一切都是神恩,凡女,你触怒了赫拉,又能够被战神赋予关注,理应感激。” 入手皆是光滑细腻的触感,一路向下,厚重的衣服也阻挡不了阿瑞斯的前进。 南铃被阿瑞斯突然这么一摸弄得大惊失色,她意图蹦起来给他一脚再躲开,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被阿瑞斯一手拿捏,双腿死活无法挣扎。 气质有些阴鸷的战神呵呵笑了起来:“女人的挣扎真叫人欲罢不能……哦,对。说起来,你还是赫尔墨斯的情人?” 他滚烫粗糙的手指摩挲到娇嫩的肌肤,来到了相当敏感的地方,让南铃一个没忍住发出了带着鼻音的闷哼:“这些都不关你的事——手给我拿开啊老色批!” 屑!是屑!你这就开始了?这都可以? 南铃大为震撼,谁能想到见面不到五分钟,阿瑞斯就敢真的上手摸她。怎么,您这是见到她荆棘捆腿,花朵挡脸,反而兽性大发了? 淦啊老兄你xp好几把怪…… 不由想起一些开局-5好感就敢抓她袖子的宙斯…… 你们奥林匹斯山上的男人,一个个子承父业很会流氓嘛。 南铃深吸了口气,脑子里电光火石之间,忽而觉得这样也行。 送上门来愿意光睡不负责还不会被老婆追杀的渣男不也挺好的吗!人高马大英俊帅气一看就知道活好,她南铃本来就是做任务,压根不吃亏还赚到了好吗! 睡什么宙斯,睡他儿子那才叫香啊。 她想开了。 希腊诸神,大家都没有节操,她那点节操,不要也罢。南铃努力地欲拒还迎。 ……直到。 阿瑞斯一边嫌弃她,一边上手摸,一边跟她分享自己睡过的各路美女是多么的成熟妖娆。对比之下,他对着南铃不够丰盈的女体嫌弃之意愈发明显,却还是兴致勃勃地撕着南铃的长裙。 你找死,你有病吧? 宅男都被阿瑞斯这通操作惊呆了。 然后,他电脑的界面就蹦出什么,南铃对战神的好感-100之类的消息。 宅男:……还有这种操作?你一个任务执行者,还能对目标减好感的吗? 紧随其后,宅男看着原本丧气又受伤,一直怏怏的死宅南铃,发挥她前所未有的腰腹核心力量,仰卧起坐——她爬起来给了阿瑞斯脸上邦邦两拳。 实打实的邦邦两拳。 宅男:“……” 阿瑞斯:“……” 靠啊! 而南铃本人什么想法?没什么想法—— 她自闭了。 阿瑞斯脸皮抽了抽,正要发怒,南铃却已然是,悍然不畏死地摆烂模样,裹上被子滚到床里侧:“少管我,小b……阿瑞斯大人既然有那么多丰盈美女就别来非礼我这堆排骨!我还在承受赫拉大人的教导,等赫尔墨斯的垂青,没空跟你滚到一处去!” 理智让她克制住不要再对着这个暴躁残忍的小b崽子爆粗口,语气也努力变得更娇嗔一点,南铃一边龇牙咧嘴地忍住腿上愈发强烈的痛楚,一边往墙角缩。 天可怜见,她真的很想让这个傻叉战神领教一下二十一世纪网民应有的祖安素质。 “认识不到一天就直接上手骚扰伤患,难道不觉得辱没自己身为战神的荣光吗?这还是您母亲的神殿之中!”南铃抄起枕头捂住头,抵挡住阿瑞斯杀人的目光:“我可是赫拉大人的小信徒,想染指我也要看赫拉大人同不同意!” “我对赫拉大人一心一意!” 这种时候,南铃也不忘赶紧对赫拉表白一下,那行云流水的样子让宅男叹为观止。 更可怕的是。 宅男发现,阿瑞斯才是霸总套路的代言人,南铃这番操作下来,阿瑞斯好感50了。 可以啊,宅女。 【作话区】 是个出场男神都比宙斯进度快。 宙斯大爷!还满意你看到的么! 宙斯:……雷击! 作者:没事没事,就快了,你的高亮牛头人场合和一堆肉汁飞溅,那是一地的血雨腥风,刺激过瘾,被我剧透的亲友们一个个都高喊着创死牛头人。 宙斯:…… 【彩蛋专区】 南铃:【咬牙切齿】我一定要刷人物,换积分,然后用积分—— 宅男:【推眼镜】兑换那些战无不胜力大无穷的buff成为凡人女英雄干锤爆这些屑男人。 南铃:【脑补了一下未来,顿时舒坦了】……用睡屑男人换来的力量锤屑男人,宅男兄,你好懂我。 正在给任务执行者端出娱乐产品的系统:? 二十三章·你flag缓缓升起的样子,真的很靓 南铃卧房发生的事,赫拉当然全程知道,待到阿瑞斯几乎要伤害南铃的时候,她才施施然去制止了阿瑞斯的怒火。 随后赫拉聊表自己的信徒对自己儿子不敬的歉意,将南铃双臂捆起,整个人掉在石榴树下,让女仙们用长鞭鞭笞她的脸。 她撤去了南铃腿脚上的荆棘和脸上的花朵,对着失血过多却又着实温驯的南铃和颜悦色地进行着教导。 “在斥责阿瑞斯的事情上,你虽为人类,却尽到了一个女人该有的本分。”赫拉道:“但你的呵斥还是太慢了一点,不够体面,显得淫荡和愚蠢。南铃,你在面对神的无礼时,虽然作为女人,应该保留自己的纯洁和坚贞不屈,但也实在是……反应愚钝,太张牙舞爪,没有教养。” “……”南铃双目失去了神采,无数的吐槽欲望卡在她心底。 深深地,深深地,让她彻底失去了想跟赫拉交谈的欲望。 女神啊,你作为男权神话里的受害者兼加害者你不该如此啊! 不要这么理所应当地做伥鬼! 醒醒啊,我的甜心妈咪!(?) 少女脸上横七竖八的鞭痕让那张脸肿成了猪头,虽然没有皮开肉绽就此毁容这点,让赫拉并不满意,但如此姿态的南铃,终于令她感到没有任何能够勾引到宙斯的危机感。 于是赫拉大发慈悲的表示,把南铃放下来,以后每隔一个月便要被捆起来倒吊在石榴花下鞭笞她的脸,除非赫尔墨斯来的时候才可以不这么做,这是贵为婚姻女神的教诲。 宅男:…… 宅男整张脸都扭曲了。 他暴躁地在手机另一头掀桌摔着怎么摔都摔不坏的键盘:这你还能忍?赫拉那是什么脑回路,这他妈的,虽然咱俩是有那个心思,但这不是,还什么都没发生嘛。 宅男:而且又是差点被生吞活剥,又是莫名其妙被罚,呆在卧室里闭门不出都能天降横祸。这叫什么,这叫独居女性被男子入室威胁强奸未遂,怎么看都是姑娘家无辜吧? 宅男:凭啥就罚受害者啊!奥林匹斯这托马什么叁观!(╯‵□′)╯︵┻━┻ 南铃不以为然地咂了咂嘴。幸运buff让那些鞭子都是以最轻的力道抽到脸上,而不死之身又免除了大量伤害,所以她的脸看起来吓人,其实不然。 甚至疼痛也还在能接受的范围,但宅男的义愤填膺,让她感觉还挺暖的。 虽然他也不能从手机里爬出来给她伸张正义。 宅男嚷嚷着羞辱和虐待,南铃思来想去,虽然中间也不是没有什么井喷的吐槽欲,但一想到这个世界并不是真实世界,她自己又金手指开满地,再怎么作也作不死,南铃心态反而更平和了。 “神话世界嘛。”南铃反而安慰起暴躁宅男:“希腊神话的故事传说,我虽然了解不深,但我也知道它本质还是个男权社会结构下的神话,赫拉是这个形象和作风,很正常的……不过,我终于明白了狄俄尼索斯的意思。” 南铃摸着自己脸上的鞭痕,肿起的皮肤让她感受不到疼痛。 她冷静的样子叫宅男有些陌生,好像解锁了这个宅女的另一个侧面。 宅男忍了又忍,终于把那句你不该有如此智商啊给咽了回去。 南铃喃喃自语道:“如果我的样子更凄惨一点,在狄俄尼索斯的盛宴上跟所有人被迫交欢,会触发赫拉身为妇女保护神的一面,会让她忘记宙斯和我居然又在一个地方出现而产生的妒火,彻底免了给我惩罚,甚至还会为我去诅咒和责罚狄俄尼索斯,让我彻底从宙斯和赫拉的事情中全身而退……那个酒神是怎么想的?还真够疯的……” 既要让她卷进酒池肉林陷入狂乱,又想要在赫拉的怒火中保全她。 这个狄俄尼索斯,疯的够可以啊。 “而赫拉……”南铃叹了口气:“我也不是为她说话,但其实,以我如今的状态,我比过去传说中的伊娥或者塞墨勒她们的处境,已经好很多了。赫拉对我的确是有几分情谊的。” 这就是这个世界很离谱的点了。 宅男陷入直男迷惑,一脸虚心求教。 指尖是散发着热气的伤痕,南铃说:“她想要毁去我的脸,是为避免日后想要杀掉我。赫拉现在,也只是想要用奥林匹斯版的妇道规训我让我守贞,杜绝我和宙斯的可能。如果不行,就再毁去这张脸,总之把我的女性竞争力破坏到最低……没有采用割去双乳,或者砍成人彘确实都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当然,这些也还都是赫拉还没有真的看到宙斯和她有什么,仅仅只是捕风捉影和有所怀疑的缘故。 天性善妒的神后,试图从自我的恐怖嫉妒心和可怕破坏欲中,保全一个羸弱的人类女性。虽然手笔同样血腥残忍,但总算不必因为自己的恶毒,让南铃彻底消亡—— 宅男被她说得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 尽管作为键盘侠而言,这些东西他的确都有为了装逼有去涉猎过,可当身边真的有人会遭遇他曾经口若悬河的残忍知识时,宅男就对这种境遇畏之如虎。 “……您好淡定。”宅男用一种毕恭毕敬地语气说。 南铃两手一摊,难得的有了一些睿智少女的气场:“雌竞文学嘛……在希腊神话中,这样的故事并不少见,与之相对的,诸神和凡人英雄的雄竞也是这样啦,什么杀掉貌美的情敌,战俘割去阴茎,毁掉脸啥的,也都是各路文明神话里的常态啦——我们可是在希腊神话里诶,当成一个超仿真vr游戏,然后完成任务就好。” “之前我还以为能有百合有爱剧情呢,但现在这赫拉前后反差,变化也太幻灭了。”宅男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百合厨缓缓心碎。 “一旦涉及宙斯,赫拉会变成这样不奇怪。”南铃跟着小声:“被困于婚姻和婚姻带来的权力中,又无法干涉宙斯的意志,这位高傲的女神只能在女性和婚姻的领域,不断地驱逐和虐杀所有对手,对不能装点门面的儿女弃之不顾。” 能被她宠爱和温柔以待的前提,就是不要触及这位女神的禁区。 南铃一旦意识到这点,苦哈哈的眼泪哗啦啦地流。 “赫拉被人诟病的残忍也好,慈爱也罢,以及广为人知的毒妇形象,不单单是什么女人对爱情的妒火,也是对自己地位不保的恐惧。被限制男权结构限制在女性樊笼中,又因为远古神话自身的野蛮生长画风,这样的画风里……久而久之,那些情绪,就将人变成黑洞了。” 更何况,他们的任务,其实本来就会遭遇这样的事。 少女站在神后的庭院之中,和煦的微风拂过她的身体。 虽然能体谅,但身为人类而言,果然还是太过恐怖了。古诸神的故事浪漫又原始,带着野性的纯真和残忍。可惜人类在这一时期,还匍匐于神权之下,目之所及的一切都为神权让路,屈服于神所有的意志……尤其是无法成为英雄的羸弱生命们。 目前无论是为了赫拉,还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先放弃宙斯这条线吧,她宁愿去多睡几个人间英雄,都不想跟宙斯贴贴了QAQ。 但是听宅男,说宙斯现在的好感度都莫名其妙已经涨到了20……得想办法避开! “虽然现在还能苟住,但以后该怎么办呢。”羸弱生命·南铃,看着蔚蓝的天空和流云,无声地和宅男商议起来:“我是不是该等赫尔墨斯再次找上我的时候,求他带我走?” 赫拉应该是不允许的,但如果以嫁娶之类的借口,虽然赫尔墨斯未必会愿意,但她可以蹭个合照嘛……这样的话,也可以让赫拉安心了吧。 而且,说好的给赫尔墨斯的回礼,她还一直没有送出去呢。 这位商业之神,近来不知为何,真的太忙啦。 …… 阿佛洛狄忒吃吃地笑了起来。 她打量着自己的情夫,瞧起来有些灰头土脸的阿瑞斯,没忍住又是一笑。 “阿瑞斯,你可真是……哈哈哈哈!” 阿瑞斯一脸隐忍。 如果自己狼狈丑态能取悦他的女人,他战神,认了! 这!就是男人该有的气度! 司掌美,爱情,性欲的女神一边笑一边趴在阿瑞斯雄壮的肩膀处,用自己妖娆又美丽的身体曲线在战神阳刚有力的身体上撩拨似的摩擦,一边好笑地问:“所以,你当时就半点没察觉宙斯对小南铃的心思,一直跟他聊南铃?” 阿瑞斯:“……” 阿瑞斯:“别、别说了……” 知道真相的战神人都麻了好吗,他情商和智商在那会儿仿佛真的被献祭了一样,难怪宙斯跟他聊完面色阴沉如水,而后来他还跑去看乐子上手把玩那个…… 阿佛洛狄忒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贴上他耳朵:“话又说回来,你去赫拉那里有见到小南铃吧,赫拉有什么反应?” 对于天后的阴私,美神一向是爱看的,虽然嫉妒之类的东西不可避免的会让人变得丑恶,但高贵女神的丑态,阿佛洛狄忒可是很乐意多欣赏一下的。 阿瑞斯抹去自己对南铃上下其手的部分,分享了自己闯入南铃宫殿,看到那个少女是如何被罚,又是如何冒犯自己,最后被赫拉惩罚的事情。阿佛洛狄忒认真听着,有些同情地蹙眉。 “还怪可怜的,叫我也不由生了怜悯之心。”女神随手摸索过身下的雄性健壮的身体,从他有力的肌肉间舒展身体,随后滑入他的怀抱中:“等赫尔墨斯带着他眷顾的商人们回来的时候,应当建议他多动动脑子。” 阿瑞斯隐约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枪,但仿佛又没有中枪。 不要细想,专注doi才是他跟阿佛洛狄忒该干的。 “宙斯最近给他安排了这么多事,那其中用心,我就不点破了。”在阿瑞斯怀中,美丽到让人头晕目眩的女人自顾自地说,当然她知道阿瑞斯对她的话只会记得叁分,所以说的也大胆:“我倒是想看看,那位冷静又狡诈的小偷,回去看到自己心爱的姑娘的心被敬爱的父亲偷走会是什么样子。” “我们来参合一脚吧?”阿佛洛狄忒被阿瑞斯压倒在花海之中,轻笑着说。 而阿瑞斯对身下女人的反应早已有些急躁,他火急火燎地一边摩挲阿佛洛狄忒的大腿,一边俯身吻了过去。 “管他的,阿佛洛狄忒,我的女神,先与我……” 二十四章·牛头人战士闻着纯爱味儿来了 看到赫尔墨斯的时候,南铃先是愣住,进而眼眶一红。 宅男:如若不是你已经尊称过我父亲,我险些以为你这不是在看情郎,而是在看爸爸。 南铃:?呵。天真,在这里,难道我只会有一个爹吗? 宅男:…… 赫尔墨斯难得穿了一身略显华贵的装扮,以墨绿和黄金作长袍,腰间挂着一束雪滴花,手持双蛇杖,带着大大方方的笑容来到赫拉的庭院之中。 他面见过赫拉后,便迫不急的来寻南铃。而南铃脸上每月必有的鞭痕也消退的差不多了。此时在身后的庭院相见,男俊女靓让围观群众很难不夸一声般配。南铃照旧穿着一身过于素净和厚重的打扮,但此时她提起裙摆,乐颠颠地奔了过去。 “赫尔墨斯大人!” 啊,经历过宙斯,经历过狄俄尼索斯,经历过阿瑞斯,顿时赫尔墨斯显得是那么的温柔可亲,天使的叫人恨不得滑跪抱住大腿哭唧唧。南铃光是看见这位商业之神就觉得自己饱受创伤的神经和和身体都被狠狠治愈了。 男神,求治愈! 如果她有尾巴,她一定已经跟小狗看见自己最喜欢的人一样,摇晃起来了。 “好久不见,小南铃。”赫尔墨斯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暗示,哦不,明示。南铃赶紧把自己炫他怀里,可赫尔墨斯依然不太满意地皱起眉头:“我感觉我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我日思夜想着我们过去的相处,想念你的一切……不过,你看起来倒是并不在意我呢。” 他的语气带着丝丝缕缕的抱怨和委屈,酸的宅男忍不住呲牙,脸都抽筋了起来。 在这种简单的情话对决上,作为网上冲浪十余年,土味情话传承人,南铃觉得自己怎么可能输。 她立刻用头撞入他胸上,感受着滑溜柔软的胸肌,抱上赫尔墨斯精瘦有力的腰杆,含情脉脉地一面悄悄吃豆腐,一面嘴巴不停说:“哪能呢?您不在的日子里我多了个缺点。” “缺点?”没受过土味情话的赫尔墨斯配合地疑问。 “我缺点您。”南铃自信满满地炫土味。 宅男:………………卧槽你杀了我吧,你让我听这个你是不是要我死。 南铃:闭嘴!你懂什么,这叫笨蛋情侣土味情趣!男人不都喜欢这种调调么!再不济能逗笑心上人那也是美事一桩啊! 然后,就看见赫尔墨斯眉毛抽了抽,露出了礼貌的而不失尴尬的笑容。 南铃:…… 宅男:或许……有一种猜想,不一定错,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笨蛋只有你一个? 迎上赫尔墨斯有点一言难尽的表情,南铃羞耻心爆表了。她脸慢慢地涨红,一个没忍住,发出了羞愧又略显呜咽的一声“嗷!”后,便一头埋在赫尔墨斯浅浅的胸肌沟壑之间,羞耻的整个人都在抖。 而赫尔墨斯凝视着怀中略显颤抖的那个脑壳,以及乌亮发丝中那个柔柔的发旋,忽而闷笑了起来,他两只手都用力地抱起了自己的女孩。 柔软的吻,温暖的呼吸,带着神明的怜爱之意落在头顶,让南铃瞬间忘记尴尬。这位社恐二象限美色当前,直接仰起头,也不见一点害臊,直接去捧赫尔墨斯的脸:“不是,赫尔墨斯大人,你亲什么发顶,亲我啊!嘴!嘴在这里!” 这嘴,Q弹爽口值得品味啊我的男神! 年轻的神明便“噗哈哈哈”的笑起来,乐不可支地去亲吻她的脸和嘴唇:“好了好了,都亲,都会亲的,如果南铃这么喜爱我的吻的话。” 狗男女之间,恋爱的酸臭味和治愈感简直不可思议。 他们便手拉着手走出天后的庭院,年轻男女这样的相处自然是被赫拉默许的,毕竟南铃应该不会向赫尔墨斯哭诉什么。 只是…… 庭院上空一团漂浮而不离去的云,似乎有些略显怪异。 …… 龇牙咧嘴的不仅有宅男,还有宙斯。 宙斯用了他泡妞睡妹时最专精的神力,化成一朵云在天上飘,窥伺着南铃。 南铃的遭遇他虽然了然于胸,也觉得这姑娘着实冤了点,但因为自己的事迹和形象,他在赫拉那里是没有话语权的,不仅没有,如果参与其中,还可能会火上浇油。于是,他在这件事中隐身了。 渣了这么多年,渣中之王宙斯还是有点自觉的。 尽管,如果宙斯能拿出强硬态度,南铃自然是大可不必遭受这种罪的,但是男女之间的事,又如何能强硬以待?如果没有涉及神明血脉和神子神女的子嗣大事,这样的争风吃醋,显然是不配诸神的王为此责罚自己尊贵的妻子的。尽管宙斯不可避免的感到一些愧疚,但那点心思却愈发高涨。 可怜的,柔弱的,被他的妻子所控制的人类女子,在赫拉这样的妒火中徐徐绽放出一种区别于希腊之地的女性面貌。 不抱怨,不哭泣,依然乐观而积极包容地面对着身边的一切,这样的女子简直就是极品。 写作冤种,读作摆烂,观之如古早言情女主的画风,让宙斯倍感心动。 他一定要想个办法和她欢好一番。 宙斯意识到了自己给赫尔墨斯越多的任务,反而越无法和南铃勾搭上,既然如此,倒不如假借赫尔墨斯的掩护,来给自己接下来的邪念和计划铺垫。 就是在这吃到的狗粮着实多的牙酸。 但看见自己的儿子和南铃站在一起的行为举止越甜蜜,少女在他眼中就愈发的诱惑。 撇去父子关系,强大的雄性垂涎其它雄性独占的美丽雌性,可是天地间最理直气壮的事情。而能不能得手,能不能捍卫住自己的所有权,也是一种男人能力的比拼啊。 父子情谊在最古老的欲望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宙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 赫尔墨斯这次在南铃这流连了很久,而不知道是不是南铃错觉,她总觉得这位非凡的神明似乎有些不安。 南铃每次询问,却总会被打哈哈过去。为了让赫尔墨斯高兴,她加班加点开始研究自己的礼物,怎么做才能更让人满意和安心。 这天,碧草连天,月圆之夜,南铃坐在山林的阴影里再叁确认礼物的美型和完好程度,再度把它戴在脖子上,准备赫尔墨斯一来就给他。 无边的月光下,赫尔墨斯迟迟不见身影,南铃正觉得奇怪的时候,背后被人吹了口气。 南铃一个激灵往前扑,略显惊恐地捂住脖子扭头,就看见身体略显高大的赫尔墨斯站在她背后。 “您怎么……”突然地出现? 南铃努力地思考了一下,感觉赫尔墨斯出现的跟预期似乎不太相符……她本能地感觉到不对的同时,只见“赫尔墨斯”露出爽朗的笑容,俯身便抱住她,极为热情地将南铃抱入自己的怀中,滚烫有力的怀抱贴上南铃的后背。 男色当前,南铃虽然已经习惯,还是不免停止思考。毕竟这个怀抱中的意味,叫南铃瞬间老脸一红。 “想要给你个惊喜,也的确存在那么点想恶作剧的心思。”“赫尔墨斯”一边解释着,一边褪去了外衣,有力的手臂也已经穿过南铃的腋下,直接地探入南铃胸前的衣服之中:“不过看起来还算不错。” 女性柔软的双乳被那双手夹击揉捏,难以克制的闷哼一下就从南铃口中溢出来,她眼睛湿漉漉地看向只有她才能看到手机—— 宅男也是瞬间秒懂,他一边满脸嫌弃,一边快一步地准备点那个检测到目标性欲就会弹出来询问是否关闭画面的弹窗,却在点叉后瞬间感觉到不对。 等等,刚刚冒出来的名称,好像……好像不是赫尔墨斯? 宅男瞳孔一缩,自己的电脑屏幕上却只剩下无尽的游戏。 南铃!危! …… 南铃茫然地被吃奶,被吃的欲生欲死。 “等……唔!!”南铃被刺激的瞬间手抖,原本握在手心的礼物差点没抓稳掉在地上。 这个进度快的猝不及防,她仿佛一个忽然汽车轱辘压脸的懵懂硅基生物(没有这种生物),感觉自己一个呼吸间就在“赫尔墨斯”的怀里全裸了,被拆开包装大吃特吃,那欲壑难填的贪婪和强硬模样,仿佛色狼吃素叁月终于开荤…… 上次赫尔墨斯这么猴急的表现还是在阿尔忒弥斯的庆典上…… 在快感间思考的时候,南铃感觉自己的双腿被“赫尔墨斯”揉捏着打开,她瞪圆眼睛,只见身前的神明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总算回神了,嗯?” ——宙斯化身为赫尔墨斯的模样,在月色下尽情地对南铃展现着自己的男性魅力。 在月光之中,那双翠色的眼眸却流转着金黄的颜色,笑容熟悉又陌生…… “见谅,我的女孩。我实在是太想你了。”诸神之王以他儿子的外貌倾诉爱欲:“我要你必须专心的,不可叁心二意的——与我结合。” “把你的身体再放松些,我今夜的……小新娘。” ——下章公媳文学【自信】 【彩蛋回】 亲友1:我创死牛头人!创死牛头人!!! 亲友2:呔!我将对牛头人进行一个爆的杀! 屑作者:不香吗。 亲友2:………………也不是没有种带着血糖的香喷喷啦……哼。【傲娇脸】 屑作者看了眼接下来的剧情,悄悄锁上了电脑。 二十五章·关于公媳文学这件事①(h) 怎么回事,道理我都懂,为什么你唧唧变那么大。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壮阳了赫尔墨斯。 南铃整个人都在痉挛。 经历了暴风雨一样的取悦和爱抚,她很快地就被“赫尔墨斯”以不容拒绝的态度,深深地后入了。 柔软的穴口被炽热到会让南铃怀疑这温度真的精子能存活吗的硕物前后摩擦着,不知道是不是主人的情绪太过于激动,光是这样,都会有不属于她的黏稠液体,摩擦着已经被手指好好招待过的两瓣嫩肉,似乎是在被用性器顶端的冠状沟小小的硌了又按,反复刺激。 随后那过于昂扬的柱体便依托本身的坚硬,缓慢地挤开过于狭窄的穴口,让内里的软肉狠狠地感受着暴起的青筋的形状,和薄皮底下奔流的热血—— 但这也大过头了。 这也是商业、谎言,欺骗之神青睐的恶作剧和play吗,被称作巨物插入的play?不要啊大哥!你已经在人类的雄性崇拜文化下被塑造的很是雄壮威猛了,不必再伟岸了啊!之前那个唧唧就很好了,我们之前不是用那根唧唧做得很愉快吗? 为什么这种时候要来伤害我! 唧唧太大你也不嫌容易扯着蛋,大屌它、它、它太大了容易伤身啊! 在南铃被撑圆了下身,简直感觉自己要裂开……可怜的姑娘被插得欲生欲死的时候,她五指陷入柔软的草地之中,咬牙切齿地用自己所剩无几的思考能力疯狂吐槽。 虽然南铃本能地感到不对,但每当她快要察觉到古怪之处,“赫尔墨斯”身上总是一阵阵地传来叫她放松的雪滴花淡香,叫她快点沉沦到快感的深处去……和她欢爱的人应当……就是赫尔墨斯吧? 花香缭绕不绝,南铃意识有些朦胧,努力地接纳着这个有些奇怪的“赫尔墨斯”。 于此同时,身后男人的汗水夹杂些许泪水的热烫液体砸在她背后,让她有些不太能理解这个有些奇怪变化“赫尔墨斯”的脑回路。 怎么,终于把你开了挂的作弊器塞进了人家可怜的过期(并没有)官方设备里太感动,感动哭了吗? 服务器会过载的啊亲!你哭了我知道,系统崩了谁知道啊哥! 南铃攥紧从脖子上垂落到手心里的礼物,没忍住小声地闷哼。 真、真的要裂开了啊大猪蹄子! …… 不过,话又说回来。 宙斯真的因为和南铃终于结合到了一起,太感动了,爽到流泪了。 宙斯,真·感动哭了! 让我们把时间往回拉一拉。 ——宙斯此人,乃奥林匹斯的种马之王,此话不假。 甚至都可以玩梗说什么宙斯出马,美女不留——他那些神话事迹儿子闺女孙女孙子老婆情人血腥修罗场遍地开花,可见他在勾搭女人上的顺风顺水。 简单来说,他睡女人的大部分时间就没吃过什么苦。 基本都是看上了就去勾搭,基本半个月内都能拿下。 神生的快乐就是这简单,且一帆风顺。 而南铃。 万万没想到啊! 南铃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很好拿捏的人类软妹子,让他惦记了大半年都没能吃下来,这几经波折不说,还各种吃瘪。不是他老婆赫拉各种搅局,就是他闺女阿尔忒弥斯来碍事。 老婆闺女儿子排着队一二叁四五的来添堵,实属宙斯平生罕见。 他宙斯不就是想睡个人类姑娘么,在这自由没节操的奥林匹斯世界,何至于此? 不应当,不应当,诸神之王不该如此。 宙斯心里苦啊! 他上一次在美女面前吃瘪,还是在阿佛洛狄忒那次。 阿佛洛狄忒作为奥林匹斯诞生相对靠后,却名声显赫至极的正神,她的出生就足以轰动众生。无与伦比的美丽,在整个信仰流传,人丁行走的地方,她的绝色都足以被所有生灵传唱——毫无疑问,宙斯馋过,乃至他的兄弟和儿子们,从波塞冬到阿波罗和赫尔墨斯,是个男人那就没有不馋的。 而阿佛洛狄忒不以为然的拒绝了宙斯的交欢请求…… 奇耻大辱莫过于此,而现在,名为南铃的姑娘,让他狠狠地感受了一把,从一个女人身上找回了两次男人不堪记忆的感觉。他为了勾搭南铃时的种种艰辛和被各路人马有意无意KO的憋闷,都变成了如今令他畅快至极的抚慰! 或许有一种感动,叫终于吃上肉了。 而且南铃的身体…… 宙斯看着南铃雌伏于自己身下的女体,那过于柔软和美好的胴体艰难地承受着他的侵犯和进入,那完全脱去沉重衣服后的令他感到美和怜爱的姿态…… ——还有这过于紧而滑腻,令他陷入前所未有的欲海情潮的极乐。 宙斯掐着南铃的腰,那种下身被紧咬不放,欢欣与痛楚交迭的感觉让他在快感中自由地落泪。他并不感到羞耻和难堪,反而在泪光这个看见南铃垂落的乌黑头发,在晃动的墨色间,雪白的背脊和脖颈…… 纤弱,可爱,任人采撷。 他便俯身去咬住南铃的后颈,于是这副情态更像是野兽的交合了。 强壮的雄性在激烈的性事中和雌性交尾,防止雌性在粗暴的媾和下逃跑。 “来,小新娘……”宙斯咬着南铃的后颈,薄薄的皮肉在男人的两排牙齿合拢间成了一条肉色的凸起,感受着男人唇舌内部的湿热。 那呼吸让南铃都感觉耳后起了一大片痒麻,她抖了抖,不出宙斯所料的有了些抗拒。 男人发出低沉地笑音,单手撑地,空闲的手顺着少女的腰来到了她的前胸,宽厚的手掌直接将那挺翘的双乳捏在一处把玩着,刺激着,又随后握紧了她的右胸。 “赫尔、赫尔墨斯…!”南铃瞳孔往下转就能看到自己的乳尖被男人以拇指和食指单独照顾,轻轻地掐玩,再用骨节分明,并有坚厚老茧的指缝是不是夹两下,这种老练的玩弄是南铃没接触过的,她难堪地低呼出声:“别、别这么抓那里……” 那声音小小的,娇娇的,叫人更觉上瘾。 “抓哪里?”宙斯眉毛一挑,拇指搭上立起来的小红豆,靠着并不尖锐的指甲和连着指甲盖的那一点指尖,反复拨弄起那完全不会舒展,完成自己哺乳任务的小接口:“我的小新娘竟然害羞至此,连自己这样可爱的奶子都喊不出名字吗?” 他声音变沉了下来,随着一阵阵胸部的快感,袭击着南铃的耳朵:“要我教教我的小新娘该如何称呼自己的一双美乳,嗯……让我想想,是不是还需要教她,学会开口请求她的神,摸摸她的奶子?” “……”操。 大哥,您不对劲儿,您真的很不对劲儿。 您这骚话词库是去哪里更新了还是跟着您的唧唧一起手拉手去重装了,您不觉得它有点油腻吗? 这很不赫尔墨斯。 越是这么思考,越是感觉身后男人的气息携带着浓郁的,叫她安心的雪滴花将她吞没。南铃的手松开了项链,慢慢地顺着男人坚实的手臂,去摸那个扣在自己胸上的大手:“嗯…请别再这么抓我的、我的……” 从宙斯的视角看,便能看见每个男人都会心潮澎涌的画面,女孩子的耳尖红透了,那乳白的肌肤晕染出漂亮的玫瑰色,女孩子从背后看去,精致的锁骨往下,被牢牢抓在他手掌中的乳肉,在男人的手中被捏的变形,漂亮的小乳头也被拉扯的红肿可爱,顶端的小小凹陷和凸起,紧紧闭合的顶端,仿佛多刺激几下,就会流出乳汁来。 那样的景象,光是想想都要兽欲大发。 于是宙斯又察觉到了下体的忍耐。 南铃的甬道对于神王而言着实是要小心伺候的,他进入的温柔,此时也如同对待处子一样静止,可是自身的欲望反而困于其中很难纾解了。 忍了又忍,宙斯便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吼声,如同野兽一样的声音,那声音足以让恐惧刻在记忆里的生物身体僵直。 南铃被近在咫尺的野兽吼声听得呆住,虽然脑子理解这是男人在鬼吼鬼叫,但身体却被这如同狮吼,如同狼吟的声音吓得够呛。痉挛的身体猛地紧绷,宙斯瞬间感觉到自己深陷在南铃体内的阳具被绞得发痛。 他便摇摆起身体,也不抽插,而是让自己阳具搅动南铃体内差不多快要撑开到极限的甬道,用力量上下左右地征服每一寸媚肉。 滚烫的肉块时不时就在内里溢出前精,南铃在突如其来的野兽恐惧下,对身体的感官放大到最强,男人的用那大的吓人的性器搅动花穴的举动,就仿佛是在碾她五脏六腑。 那种又撑又涨的感觉,伴随控制身体的僵硬清晰地传递给大脑。 南铃长大了嘴巴,一张一合仿佛吐着泡泡鱼,而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男人的指尖有小小的电流……有电流带着细密而些许的刺痛狠狠地刺激着她的乳尖! 那电流甚至在起伏的身体上带出了点点电火花,直奔她还略微溢出点点水液的阴蒂。 不…住手,刺激过头了! 南铃的意识在尖叫,身体却避不开,滋滋微痛携带痒感直接将她整个敏感地带都袭击了个彻底—— 于是还没有正式开始抽插,南铃便在这过于怪诞的交合中,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高潮了。 “啊、啊……赫尔墨斯……”唾液从牙齿间淌出,女孩大口呼吸下的声音有着幼兽般的颤抖和畏惧:“你干了什么……” 回应少女的,是男人满足地吼声。 他停止了用性器搅动肉穴,将笑声和喘息声洒落在南铃的背上。 “只是想让我的小新娘,尝尝更棒的东西。”宙斯感受着下体因为女孩高潮的湿滑和紧缩,也始终没放开南铃的双乳,恨不得连同她的心跳也握于掌中:“别怕,小新娘,放心把自己交给我。” 宙斯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开始自己的盛宴。 南铃脖间的项链晃了晃,镶嵌着翠绿色的,如同赫尔墨斯含笑双眸般的宝石,在金属小杖的包裹下,敲击在锁骨下方的位置,有一点疼,也有一点凉。 久等了!!!这两天忽然又有不在预期的任务压完了作者本就清空的库存……【吐魂儿】如果明天没有掉落更新,那之后肯定会掉落好几章的! 二十六章·关于公媳文学这件事②(h) 那种细密的电流带给人的快感属于是。 做了,仿佛没做。 南铃窝在男人宽广的怀抱里,整个人就是一团扶不起的软肉,更令人悲伤的是她也依然在容纳着男人过了头的硕物,在她软糯的穴道一次又一次因为灭顶的快感震颤痉挛时,下体的异物却只是在不断地开垦着南铃的深处,完全没跟她一起没出息。 人家坚挺的很,跟她这种软弱人类完全不一样。 圆月拂去了她的迷惑,在月光下,她在抚摸着在月光中一半清晰一半模糊的面庞,在快感的潮落中一脸做作的天真:“你是……赫尔墨斯吗?” 熟悉又感到陌生的男人只是保持着那种宠爱的,容忍的笑容,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南铃张了张嘴。 我觉得你不是。 你他妈的,好像个希腊神话里的着名渣男。 她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绕开男人漂亮的腹肌,按在了地面上。另外一只摸着男人的脸,最后营业式地捏了两把,随后南铃猛地一下往后一滚,把自己从男人的怀中扯出去,只觉得甬道被扯得一片发麻,被插入过得下体合都合不上。 但这不重要。 逃跑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麻痹!装成赫尔墨斯和她doi的宙斯是屑!南铃!危!速度!润!① 做你妈,告辞。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南铃顾不上衣服,妄图转身就跑,奈何刚经历过几番高潮的她腿软。 私处的液体毫无顾忌地的流淌在大腿甚至腿窝上,又凉又滑,南铃没跑两步就一个腿肚子抽筋,她泪流满面地在地上滑铲,没爬两步看着男人溜着大鸟而来。 “……” 同样是裸奔,为什么我觉得你这样影响特别不好呢。南铃难以移开视线地看着在月光下的反光陆行鸟(?),很明显,那个反光是因为彼此的体液在上面……但是远观就仿佛现代那什么荧光避孕套裹着的光剑②(?)。 好怪,再看一眼。 顶着赫尔墨斯面庞的男人——或许现在该称呼他为宙斯了。他毫不介意再女性面前展现自己的雄伟,在勃起状态下还大跨步,南铃心中暗骂也不怕扯着蛋,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宙斯来到自己的跟前。 “我的小新娘刚才不是还跟我玩得很愉快吗?”宙斯站在南铃的面前,语调有些不虞,也有些委屈,不过更多地还是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对上那双如鹰的眼睛,南铃一下就怂了。 等等,神话上应该没有什么女性拒绝求欢,宙斯一怒之下把人杀了那种神话事迹吧? 少女跪坐在地上,似乎因为恐惧地颤抖。 直到宙斯用自己的沾着水液的性器戳了戳南铃的脸。那带着点点腥气和灼热的柱状体……在触碰她的脸……南铃眼珠微微转动,发现点点前精被涂抹在自己脸颊和下巴处。 乳白色的粘液和雄性气息糊脸,直接将两人之间原本僵硬古怪的色气氛围拉满。 南铃从没感受过这种过于直白和色情的调情,整个人脑袋发蒙,被宙斯拿着阳具轻轻地在侧脸靠近嘴角的位置做着浅浅的抽插时,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 卧槽!我那颜值120的脸!!!你个老色批,在对人家的脸干什么啊啊啊! 南铃闭了闭眼,然后偏头躲开宙斯的性器,双手抬起将其握住,避免男人再度对她的脸做出什么写作调情读作猥亵的行为。少女表情肃穆起来,完全不觉得自己赤身裸体跪坐在地上握着男人的阳物有什么问题,一脸正直:“请您自重,我从不是你的新娘…我、我是赫尔墨斯的新娘,我已经把身心献给了赫尔墨斯——” 好吧,虽然南铃也清楚这会儿抬出赫尔墨斯并不是个好理由,毕竟那位永远年轻的谎言之神似乎很难与人类结合并甘愿被婚姻束缚……就算有婚姻,面前这位牛头人之王在乎吗!他不在乎啊,人妻玩起来不是更带劲儿吗! 可可可,现在不拒绝宙斯,要是被赫拉知道了,她…… “可我们已经做过了不是吗?如果不是你的逃跑,说不定我们今夜还能更快地结束这一切。”果不其然,宙斯带有怜悯和不置可否的笑声响起:“天真的人类姑娘,还是用你的手好好握住我吧,如果不想被你的那位新郎知道今夜的事情……” 他甚至就在南铃面前挺着腰抽插起来,发出那种过于性感的男性喘息声,一堆骚话噼里啪啦地掉南铃一脸。 手里握着沉甸甸地硕物,它在自己手中进进出出,虽然手里摸起来是软的,滚烫有滑腻,但是进入体内的时候又是十分坚硬的硬物……南铃视线不自觉移到这在手中的东西,她陷入一种沉默。 ……好想,给他一下子扯断啊。 折了丢海里会变成第二个阿尔忒弥斯吗。 南铃顿时蠢蠢欲动,两只手一起才能握住的东西逐渐在她手里收紧—— 就在这个档口,她忽然感觉股间一凉,有什么东西已经不知不觉之间从草丛之中来到她的两腿之间,正在小心地拨开她的肉瓣,或轻或重地按压着提供快感的小豆。 “你做了什么!?”南铃若不是腿软就差点跳起来,她虎躯一震,扭着腰臀想避开,然而周围的草野却伸出细长的藤蔓缠住她的小腿和腰——看不见的花叶也就更加无法避免的贴上了腿心的柔软之中。 ——万物都归于宙斯的掌控,他心念所至,万物都会随着神的意志而行动。 不消片刻,南铃便被刺激的气喘吁吁,野花张开的柔软花瓣不断地开合模拟出吮吸下体的动作,按压刺激着红肿的嫩肉,那种快感一波一波地从下体延伸至大脑,南铃的手都难以抓紧宙斯的性器,她往前一倒,直接靠在宙斯强壮有力的大腿上,乳尖擦磨过男人有些粗糙温热的皮肤。 男性沉重而巨大的阳物直接擦着脸颊垂落到南铃的脖子和肩膀上,偶尔滴落点点前精,顺着发丝和光洁的背部,在圆润的肩头滑落。从宙斯的角度看,仿佛一个肩扛阳具,不堪重负的弱小,又纯洁的少女。 唔,真有意思。 男人嘴角因为南铃之前逃窜而僵硬的弧度缓缓扩大成一种不怀好意地笑意。 宙斯低首一扫,就看见女孩子颤抖的身体,不住地想要夹紧的双腿,不断蜷缩却找不到用力点的脚趾,似乎已经受不住那种无法阻止,而不断搓碾下身的花朵,南铃略带哆嗦的声音低低的响起:“别,别用它们摸那里……” “别摸吗?”宙斯按住女孩子的肩膀,往后退了点,然后蹲在了南铃的面前:“这里的草丛都在说,被你的充满快乐的花蜜滋润得十分开心,想要为你唱赞美诗。” 他一只手稳稳地抓上南铃的乳头,愉快地扯了扯,正面刺激着不停扭腰想要躲避的南铃,把之前落在肩头的一一点点抹上在胸部上,然后画起了圈。 “小新娘,还在矜持什么?” 他视线掠过南铃靠着膝盖略微支撑起的腰腹,看着已经躲避开些许草叶的捉弄的私密之地,宙斯舔了舔嘴唇,然后单手将南铃下压—— 同时南铃身下正在摇摆颤动地植物全都上抬枝干,些许嫩绿的枝叶去卷着芽圈住南铃下体最为敏感而坚硬起来的肉芽,轻快地收紧,同时几根小枝都一起探出吐着花蜜的花朵戳着敏感点。 南铃避无可避,在私处连续不间断地触碰下被直接刺激了个彻底。 眼前仿佛升腾出白雾,南铃的支撑点只剩下了宙斯毫不容情的手。 南铃压抑着喉咙里因为快感冲击而发出的哭叫,声音却可怜的好听,像是幼兽委屈的哀鸣,又扯出几丝欲色的颤音。 女体颤抖着随着着力点的离去朝后倒去,赤裸的身子和张开的双腿无一不显示出一种别样的欲望味道。宙斯带着满意地贴了过来,南铃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状态,也注意不到宙斯俯身于她身上。她脑袋空空,却不知怎么,感受到晚风抚摸过不着寸缕的身体,让她想起和赫尔墨斯度过的那些夜晚。 她手臂抬了起来,遮住那张一塌糊涂的脸。 “我…我喜欢赫尔墨斯。”南铃的鼻音前所未有地重:“我敬爱赫拉,我也怕她,我不想跟你做……” 我他妈的为此就是去睡一堆人间英雄都比跟你搞到一处强啊! 宙斯不以为然:“忘了那些吧,小新娘。男欢女爱不该被那些琐事束缚……没人能阻止我们探索彼此的身体。” 说完,他饱含挑逗的嗓音又一次响起:“一边哭,你的肉穴却在紧紧地咬着我的手指,溢出大股的蜜水啊,小新娘。” 两根手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南铃的体内交错着按压,抽插出一片春情。南铃双腿又一次难以控制地妄图夹起,避免男人的侵犯,却被宙斯挤开用,性器在外面前后摩擦滑动。 晚风送来了若有若无的雪滴花香,却不是从宙斯身上传来。 南铃到底是气不过,她全身潮红,嘴巴哆嗦两下,才憋出两个不至于触怒宙斯,又能表达自己愤怒的字:“混蛋!!!” 【作者有话说】 ①润:run。 ②光剑:星战的高科技武器,后面搞了很多荧光避孕套被戏称为光剑。 二十七章·关于公媳文学这件事③(h) 少女的身体软倒在地上,皮肤光滑如瓷片,抚摸起来如奶冻般细腻柔软,此时在男人如小山般的身躯下颤动着,远远地都能听见那小声啜泣中,带着几分调情般的斥责。 赫尔墨斯抱着几乎能将自己淹没的花束,被夜风温柔地吹拂。 这位年轻的神明,难得收敛了那种戏谑和快活的神态。他静静地站在月光下,在花香中,那双翠色的眼睛依然明亮,反射着月亮的冷光,却显得有几分苍白脆弱的味道。 他敬爱的父亲,正在与他钟情的姑娘在远处结合到一起。 能阻止吗?能反抗吗?能捍卫吗? 可身为奥林匹斯中的正统神明,这份由万神之王赋予的神权,与绝对的父权规则凌驾于个体的爱情之上,哪怕是贵为神祇的他也不容忤逆。 他承蒙宙斯的认可,是宙斯最为喜爱的儿子之一,也因宙斯的恩泽,在诸多神权中,他得以做奥林匹斯最自由的神灵,选择仁慈又得以造福人类的正统善神身份,广受人族的信仰和朝拜,甚至连光辉都能够盖过宙斯和哈迪斯等伟大的父神。 赫尔墨斯自身,便是享受诸多荣光,又被父与神桎梏在权力深处的神子。个体所能做出的种种传奇事迹皆不如神明的血脉和神位赋予的威能……更何况,那样伟大的神明,即便是宠爱了人类又能如何,无论是有夫之妇,亦或是宙斯的子女和姐妹,都还不是一样会因为美丽而被他采撷,所有人都听之任之,哪怕是反抗最为激烈的赫拉,也不敢触其锋芒……他难道要为此挑战自己敬爱有加的父亲么? 人们畏惧的不是神王的贪欢,而是赫拉的荼毒。 可为什么,心爱的姑娘在宙斯身下承欢,在他心中是如此的痛苦? 他的耳朵虽然不如自己的父亲,却也足够灵敏了。南铃的拒绝和呻吟只会让他觉得无所适从,能够从容处理万事万物的狡诈,在这样的事态下难以保持冷静,赫尔墨斯抱紧了花束,却只觉得抱住了前所未有的虚空。 他想要拥紧的躯体,正在远处承欢于父亲的身下。 这本该是奥林匹斯司空见惯的事情,直到发生在赫尔墨斯的身上。 风不断地送来那些暧昧的气味,那些令人心烦意乱的声音,将赫尔墨斯整个人都冻在原地,难以动弹。 无法反抗,又无法放手,年轻人紧握着花束,却不知该怎么送出去。 …… “不…啊啊、你…别、别在电那里呀啊——” 所以,雷霆之主做个爱也要用电是吗?你是雷霆之主吗,你那是雷电法王! 为什么没有任何一点神话传说提到过这种事……彼时南铃全身发麻,眼眶湿润,竟是泪如泉涌在宙斯怀中被他捧起双乳,肉核和乳尖同时遭遇细小的电击,那种尖锐又不够巨大的疼痛演化成尖端发麻的痒,使得刺激反而越过神智,让肉体先一步不受控制。 似降下惩罚似施予欢愉,南铃不再蜷缩身体,反而前所未有地舒展着自己,妄图以这样的方式分散被电击部位带来的疼痛和快感。于是宙斯的叁指借此更深地陷入销魂的肉穴深处,光是手指带来的感触就叫他有种已经插入南铃甬道的快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南铃总觉得自己被重点照顾的两个地方有一种饱胀的痛感,仿佛肉核和乳头都肿的要破了。 “小新娘。”宙斯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辩驳地陈述:“少女的躯体要如何一步步成为万物称赞的母亲,有的时候可不单单是孕育孩子,而是……” 他揪了揪女孩子的尖端,终于停止了电流的刺激,俯身用唇舌再度吮吸起来。 痒麻之中,南铃木了好一会儿才感受到乳尖被用力吸咬的快感,而那种酸胀又让人难耐想要更多的感觉或许是因为雷电的刺激,前所未有地被放大,快感非常清晰地冲入脑海中,直接把南铃给冲傻了。 宙斯,你有毒啊。 南铃一言难尽地低下头,看着那个俯首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终究是一个没忍住,手绕开宙斯的手,抓住他因蹲下而捶地的巨型猛兽—— 当场给你断掉烦恼根! “您松口,我松手。”南铃努力吞回呻吟和因为又一轮高潮带来的喘气,努力吐字清晰地威胁,哦不,循循善诱道:“就当、就当无事发生好么,伟大的宙斯。” “到时候您依然是神勇的奥林匹斯统治者,而我依然是忠贞于您的儿子的人类,我们……哈啊…啊!” 收手吧阿sir,这种离谱的公媳文学不要在继续了啊! 南铃单手托着性器顶端,满心都是唧唧都给他打断,然而宙斯不知道做了什么,她在宙斯的吮吸下瞳孔突然涣散,身体被先一步拉入了欲望的沼泽之中,原本紧绷起来的意志随即就胸部顶端的快感瓦解的一干二净。 更要命的是,在这种刺激下,她、她…… 她开奶了。 母胎solo二十余载,今朝开奶不为人母,为狗男人那一言难尽的xp。 “……” 您是没有人妻就要制造人妻是吗,连我这样的单身贵族都放过。感受到乳尖似乎流出什么一言难尽的东西,南铃感觉自己喉头都有些发哽。 “嘬…滋……嘬……呼呼……”反而是宙斯吸得不亦乐乎,在这样的津津有味的声音里,那些从南铃胸口溢出的东西很快就被宙斯清理干净。 南铃一脸失去了语言能力的模样,眼珠下转,和咬着她乳房仰头的宙斯对视了个正着。 宙斯终于松口,随后如一些吞精后对着镜头的av女优一般,对着南铃张开了嘴,小小的一滩乳白色的液体在他深红色的肥厚舌苔下聚成薄薄的一层淡白色液体,很快就被唾液晕染变淡…… 他在展示自己从南铃身上得到的体液……这样的行为比摸得满手水然后来给南铃看更加有种糜烂的色情,瞬间这侵略性过于强的男人就多了两分萌贱的感觉,像是得了好处,于是愿意爬下去示好的巨型犬。 “比起罚戒我,我的小新娘难道不该更关心自己的身体么。”宙斯一边吞咽,一边收敛了那种威严感,半跪半蹲在地上,十分乖巧地说:“已经很难有力气继续站起来了吧?” 但是注视到宙斯口腔中,来自自己的液体被宙斯吞咽下去,南铃整个人都红了,全身泛着淡淡的玫瑰色。她又一次抬胳膊捂住脸,唔啊啊啊地叫起来,连滚带爬,却感觉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不要你管——” 狗男人,你有毒啊! 未婚未孕先产乳什么的不要啊!这是什么工口漫画,而且为什么这种情趣电击还能刺激到开奶啊!妇产科医院都羡慕哭了好吗!南铃心中无声呐喊,却感觉被宙斯反复蹂躏的左胸,又不受控制地溢了点什么出来…… 虽然比不上下身泛滥的水花,但这个认知也足以让南铃风中凌乱。 “你、你,我……”混乱无序的话很快就被宙斯又一次结束,他站起身一个跨步就来到南铃跟前。这次,换做宙斯状似威胁,又状似循循善诱:“让我们继续下去,不好吗?你那无力的双腿又能跑到哪里去——再说,你的奶汁滋味很美,难道,你就不想研究一下,怎么流出更多,去邀请赫尔墨斯品尝吗?” “让我来帮助你,不好吗?” “………………” 南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精神暴击,她奄奄一息,她咬牙切齿:“伟大的宙斯,您介意我对您起了杀心吗。” 【作话】 我仿佛一个被生活绑架榨干所有热情的咸鱼。 是这样,前几天被各路事情疯狂绑架,一朝挤出时间码字挂vpn,发现氪的vpn又又又过期了【远目】生活真是更新路上的绊脚石,可能毕业季是这样的.jpg 二十八章·关于公媳文学这件事④ 赫尔墨斯再一次迈开步伐。 他的女孩又一次在远处妄图逃脱着宙斯的求欢和交合。 惊愕和恐惧,以及那种忤逆父亲而带来的,对于未知命运的迷茫,终于从他见到宙斯又一次追逐南铃时消失。他在南铃遭遇万物触摸时抵达,在南铃即将遭受又一轮侵犯时,这位英俊的年轻人迈开步伐。 然而被宙斯赐予的翼靴不再能够飞翔,它们沉重的仿佛枷锁一般,让赫尔墨斯再也无法做那个可以轻松地奔跑于天地间,甚至来往于幽冥与人间的神明。 于是赫尔墨斯蹬开翼靴。 和阿波罗交换的商神权杖在宙斯的神威下沉重如万钧石,曾经拥有的每一份权力和便捷都成了拖沉他的樊笼,让赫尔墨斯难以抬起手臂抱紧这原本要赠与南铃的花束,甚至连行动都难以继续。 于是赫尔墨斯丢开权杖。 由宙斯赋予的头盔也猛地重的仿佛要拧断他的头颅一般,作为十二主神中排名最微末的,只能仰仗宙斯鼻息和自身聪慧才能谋求一席之地的商业之神,在此刻不再傍依父亲恩宠的象征,因为那实在重的可怕。 于是赫尔墨斯扯下头盔。 万物都由宙斯掌控,无人能打扰这位神王的雅兴,他唯有孤身一人,冲进这浩大的天地之中,阻止父亲对他爱人的侵犯。 少年般面貌的神明抱着送给南铃的花束奔行于月色中,拉扯他的草叶在他身上留下无数细小的豁口,此时的赫尔墨斯像个气喘吁吁,狼狈又冒进的年轻人。 “父亲,我请求您的宽恕,请饶恕我深爱的姑娘,请饶恕我的冒犯,可怜可怜真心相爱的爱侣吧。”赫尔墨斯的声音依然是清澈的,如同天底下最为委屈的少年,如同悲鸣的幽泉,以往宙斯最为偏爱的,便是儿子这样可怜的模样:“他们在天后的庭院中相遇,他们在狩猎女神的庆典上互通心意,他们在荒野上追逐嬉戏,这样的爱情应当得到所有人的尊重。” 南铃顾不上现在这个谁看谁头秃的情形,紧随其后复读:“请求您的尊重!” 她可不敢这会儿喊什么赫尔墨斯救我之类的话,那只会直接刺激到身上这位贪婪好色的神王,加剧他的兽欲,甚至会让状态本就不太好的商业之神破防。 而宙斯只是看了赫尔墨斯一眼。 诸神之王的鼻息发出嗤笑的音节,视线更加冒犯地回到了南铃的身上。赫尔墨斯登时心头一惊,他飞快地意识到对于目前的宙斯而言,父子身份之上,有更重要的东西—— 其实赫尔墨斯的出现,对于宙斯而言,就是在角逐一种雄性之间的斗争。 而南铃……翠色的视线掠过那莹白的躯体,赫尔墨斯连忙将怀中打扮的雪滴花抛洒过去。 在万事万物都听从宙斯的意志时,竟然只有怀中这些小小的花朵还能为赫尔墨斯所用。 从少年手中飞出去的雪滴花像是一场只存于山巅的雪,它在风中遮住少女流着奶水,不着寸缕的身体,为她挽留些许尊严。 “……我请求您的怜悯。”赫尔墨斯的声音在飘落的花雨中变得很轻,他身体绷直,像是在克制一些巨大的情绪。 南铃略微侧头,看见赫尔墨斯因为愤怒和其它她不太理解的情绪涨红了脸庞,这位总是大笑的神明带着前所未见的痛苦,在她面前对着宙斯低声下气,他甚至右腿向后,直直地半跪了下去,对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宙斯低头。 ……如果是更有血性的男人,早就在这个档口直接杀了父亲的心都有了。而赫尔墨斯选择请求,选择以最卑微的姿态,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哀求侵犯她的父亲停止这样的兽行,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屈辱。 对南铃来说,她不太敢在这个关头表现出自己的主动性,她选择屏息,生怕自己多余的一点反应也会造成赫尔墨斯痛苦的加深,让场面更不可控。 宙斯则在这样的情形下,咧开嘴露出一个着实看起来,不够父亲的笑容。 “只是请求吗?我的儿子。”男人面向赫尔墨斯,注意到他腰间除了一束常开不败的雪滴花,就是一把不知又是哪个猎户赠送的匕首:“我以为你会用那把匕首对着我挥刀相向。” “因为我对您有着最高的忠诚和敬爱。”赫尔墨斯简洁地回应道。 “可在我看来,你似乎没有身为宙斯之子的血性啊。”宙斯的手掌穿透薄薄的花朵,摩挲着内里女孩子柔软纤细的腰肢,神色不以为然:“就算你的武力不足我的十万分之一,作为男人,你也该明白要怎么做。” ……黄毛在教训苦主如何捍卫自己的情感,南铃总觉得这画面十分不忍直视。 赫尔墨斯手不自觉抚上腰间的匕首:“那也是在您先放开我的妻子之后的事情了。” 妻、妻子…!这就升格为妻子了! 南铃此时的心情仿佛在什么ACG游戏里的be3支线忽然收获了好看的beCG,感人台词语音的玩家,她“唔呃”地吐出几朵花瓣,然后就在宙斯的余光下继续挺尸。 宙斯披上长袍,赤手空拳来到了赫尔墨斯的跟前。 赫尔墨斯的目光却在此时落向南铃。 “去吧。”少年的声音却是在南铃的脑海中响起:“跑远一点,到达阿尔忒弥斯的森林,你就会被庇佑。” 【他既能拥有她,自然也能庇佑她。】 广受赞誉和传唱的神明,竟然连自己心悦之人都无法庇佑。那些情浓时分的甜言蜜语,在此时回忆起来,比最能言善辩的商人的讥讽还要刺耳。 赫尔墨斯眼睫微颤,竟然笑了。 他们无言相顾几秒,南铃爬起来就跑,开始还四肢并用。 每一朵花瓣都依然在恪尽职守地遮挡着少女的身体,她得了神力的加持,越过头盔,越过权杖,越过翼靴。 而在南铃的背后,赫尔墨斯依然抱着于他而言象征南铃的花束,却已经将匕首拔出,对准了宙斯。 宙斯的表情不再轻蔑,而是有了几分独属于常年碾压他人的悠闲气度,一看就是威风惯得:“尽管你一直想用谦卑的态度模糊自己对冒犯诸神之王的行为,但这次战败之后,你会受到应得的罚戒……做好准备了吗,我可爱机灵的儿子?” 似乎是想到之后什么令宙斯愉悦的画面,他竟然露出了一个令万物都会毛骨悚然的笑脸。 而少年未曾回答。 赫尔墨斯低下头,吻了吻自己怀中的雪滴花。 ——请饶恕我。 …… 事实上,这场滑稽的,可笑的,野蛮的争斗,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撇去那些远古神不谈,宙斯本身就是足以与万物匹敌的神明,当他对上赫尔墨斯后,碾压几乎是注定的。 连草地都没跑出就被抓回的南铃眼神已经死了。 她躺在手脚都被打断,却一声不吭的赫尔墨斯身上,整个人都是灵魂出窍的状态。 而宙斯的阴影笼罩了他们,将皎洁的月光背弃于身后。 宙斯仿佛满足仿佛埋怨地叹了口气:“这本该是个漫长又美好的长夜。” 男人略微弯了弯腰,那身近乎可以说完美的腱子肉在月下漂亮的惊心动魄。他对上南铃的眼睛,弯起了一个相当好看的笑容。 “不过没关系,它仍然足够漫长,我的小新娘,我们依旧会有很多时间。” 南铃:“……” 怎么说呢,就,你为什么,一定要致力于和你儿子的女朋友发生性关系呢…… 她叹了口气,找回了一点神智,以一种让宙斯惊讶挑眉地冷静口吻说:“您既然已经胜利,那么为什么不驱逐失败者呢?甚至、甚至还让他如此清醒。” 这位黄毛,你好嚣张啊。 “因为冒犯了诸神之王,就会有应得的罚戒。”宙斯说:“而我对我的儿子向来宽容,他的惩罚只有这一晚而已。” 南铃背后是赫尔墨斯霍然加剧的呼吸声,而她心中警铃大作:“惩罚是……” 宙斯坐了下来,坐在赫尔墨斯身旁,手却摸上了他身上的南铃,将她从雪滴花的包裹中捞出来,那些细碎的花丛女孩子胴体上扑簌簌地滚落,让那依然有着情欲残存的雪白身体暴露于自己的臂弯里。 “在今夜,作为你我媾和的床板。” …… ………… ……………… 卧槽!!! 宙斯你他妈的是什么人中之屑啊!你是人吗?哦对对你他妈的完全不是人是神啊!但作为一个神你真的不干人事啊妈的!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这里是暗黑结局的人狼村之谜片场么,怎么宙斯你手拿回末李花子剧本,而赫尔墨斯惨遭能里清之介啊!醒醒啊这里是希腊神话奥林匹斯,不是什么扭曲系主角拯救暗黑轮回克苏鲁世界观乐子人霓虹游戏啊!!! 南铃整个人被自己脑中的连声呐喊淹没,她嘴巴一张一合,最终还是掷地有声地抛下四个字。 “…………你不是人。” 好嚣张的牛头人之王。南铃整个人都麻了,宙斯在这种时候却慢条斯理地品尝起南铃肩膀,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别样柔情抚慰着她柔软的胸部。 赫尔墨斯闭着眼睛,却听到宙斯啧啧有声:“原来这就是我儿子平时享受的双乳,之前没能好好感受,当真是美丽至极,光是触摸就仿佛置身云端一样令人飘然。” 赫尔墨斯突然咳嗽了起来,南铃紧张地偏头去看,就看见他嘴角流出了些许鲜血。 南铃:“……赫尔墨斯!!” 宙斯语气却毫无波澜:“没事的小新娘,你的恋人之前就已经受到内伤,那口血他强撑着男人的骄傲没吐出来而已,现在只是憋不住了。” “……”大哥、大爷,求求你,算我求你,别说了…… 南铃被这现状刺激到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事态的发展已经不是她的大脑能承受的了,作为一段恶俗的公媳文学,也太过丧病了。 救救孩子,救救赫尔墨斯!!! 【作者有话说】 大家久等了【痛苦面具】这两个月作者从毕业狗秒变社畜,开局就被游戏公司绑架了,天天加班到九点通勤时间还两个小时救命啊,听过来人一句话,远离外包公司…… 妈的这个丧心病狂的惊变和doi现场我什么时候才能一鼓作气写完【爆哭】真的好对不起等待的大家,等我适应了加班节奏(亲友:别干了快跑啊)继续来…… 二十九章·是你吗赫尔·能里·床板·清之介 二十九章·是你吗赫尔·能里·床板·清之介·墨斯(3p NTR 苦主挺尸 公媳 h)① 人生在世二十余载,一朝成为房石阳明【注①】。 这属于是南铃未曾设想的道路。 ……关键是房石阳明也没打出那什么能里清之介的床板结局【注②】啊!她南·房石阳明·铃攻略路线都是绕开回末·宙斯走的,怎么就解锁了这种丧心病狂至极的剧情呢?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南铃认为不是自己的智商的缘故……那、那必然是这重口的奥林匹斯的错! 你们奥林匹斯岂止是大染缸啊,简直就是窑子! 此时她“呃啊啊”地跨坐在赫尔墨斯的小腹上,却被宙斯用本就比她大了一倍不止的手指,慢慢地摸进了柔润的穴内,“咕啾”声一下又一下地传来,少女赤裸着,难堪地跨坐在男友身上,被公公用手指亵玩和插入。 ……这是什么禁断现场。 南铃一边恨恨地想着,但毫无疑问下体的水液明显比脸上更泛滥。 她因为快感而止不住地想要夹紧双腿,膝盖和大腿的位置却夹住的是赫尔墨斯的腰腹,她的双脚因为跨坐而塞到赫尔墨斯的胳膊和肋间,那里传来的温度触感,顺着自身的双腿而上,让一切感官都变得格外可怖—— 大腿内侧的位置则明显感觉到宙斯的手,那宽厚有力的手掌就这么卡在她的下体,在花口的位置已经将半截手指探入其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拨弄,原本静悄悄流下的体液都被玩出了声音。 南铃的声音带着羞耻的快意,从赫尔墨斯的视角来看,只有女孩子背面隐约露出的,不断柔软又逐渐坚硬挺立的乳粒,绷紧的腰线,还有那烧起来一样的红耳朵。 而父亲对他恋人品鉴的话语还在以一种令赫尔墨斯痛苦地愉悦响起:“不得不说,在之前短短地插入时,遭遇那么多次打断真的太可惜了。这里摸着可真是太柔软了,小新娘的肉穴是那么的细嫩,让我想起初生羔羊的嫩肉,如果不做好充分地爱抚,插入时一定会很痛吧?” 宙斯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什么,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略过一种在床笫之间才会出现的甜蜜和柔情。他也半跪了下来,将南铃往上拉了拉,抬高她的腰部—— 南铃便感觉到宙斯灼热的阳具贴上了自己耻骨中间的位置,他们就跨坐在赫尔墨斯的身上下体相贴,淫乱的摩擦。这个认知毫无疑问对于南铃来说是个刺激,她哆嗦了一下,全身绷得更紧,随后却发现宙斯的手抽离了她私密处之后,那些水液宛如受了其它刺激一样,忽地冒出一大股热流,粘稠着,争先恐后地向下滴落,或者沿着自己的大腿往下。 而无论哪一种,最后都会濡湿赫尔墨斯的衣服,让她知道自己对宙斯的挑逗是有多么动情。 “别、别…不要……”南铃声音带着哭腔,那声音娇娇的,小小的,叫宙斯的心头和喉头就是一动,下腹的阳具更是难以自制地蹦跶了一下往南铃柔嫩的贝肉缝隙里挤进去。 不、不可以流下去,那样不就…… 南铃的声音被宙斯恶意地摩擦阴蒂的行为刺激的忽然变了声调。 从赫尔墨斯的角度已然能看见他父亲的龟头从南铃紧紧的下体处抵着肉瓣出来,那个马眼也微张着沾染南铃的花液,吐出点点前精…… 赫尔墨斯感觉自己对着南铃的小腹处一片湿热,父亲的精液和恋人的花液一起流到了他身上。四肢的痛楚和心底的愤怒一道涌上心头,他咬紧牙关,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带着耻辱的情绪在发热。 明明心中是一片恶寒,身体却发着烫,不是情欲,却和身上的南铃一样滚烫。 年轻的神明眼底晃荡着些许泪光,点点血腥在唇边和舌尖爆开。 南铃、南铃、南铃…… 他无声地张开口,口腔里却又一片猩红。 而他那能洞悉万物的父亲很明显看到了他的样子,却是毫不在意地将下体拉远了些,俯身含住南铃的乳珠,时而啃食,时而吹气。而那样的挑弄显然是很有效的,赫尔墨斯能感觉到南铃已经在把绷紧的腿脚挤开他胳膊试图把脚尖塞进他肋下,塞到他背部去夹紧的动作。那快感一定很灭顶,让南铃受不了,就像曾经的他和她欢爱的那样。 “小新娘。”宙斯的吮吸声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你的乳汁真少啊,未来又该怎么喂饱我这可爱的儿子呢。” “但胜在它的口感如牛乳一样,甚至有着人类女子不该拥有的甜味,我希望它能够再多一点。”宙斯用自己肥厚的舌头贴紧乳粒的小孔处用力摩擦,口水打湿了南铃的胸部:“沉甸甸的,足够喂饱我们这对可怜的父子如何?” 喂尼玛! 南铃本想这么狠狠地骂一句,但是胸部竟然在真的变得沉甸甸的——我勒个去你一个天空雷霆风暴之神怎么还有丰胸的权柄啊?离离原上谱了啊哥! 南铃感觉自己的乳尖被宙斯毫不客气地用热烫的食指按了按,随后夹住捏了捏,又小小的往外拉扯,那种痒而麻的感觉带着尖锐的快感直奔头顶,她情不自禁地扭着腰,攥着拳头,感觉下腹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火热,而夹着的赫尔墨斯—— 南铃僵了僵,最终还是没把更加短促的娇猥吟哦声吐出来。 妈的老禽兽啊啊啊! 腿心处被宙斯玩的一下一下的吐花液,濡湿了周遭的一切,那种淡淡地水腥气带着花香弥漫开来,南铃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块湿润的软垫上,注意力始终摇摆不定,一会儿被宙斯俯首在自己胸前的唇舌拉走,一会儿被膝盖能碰到的赫尔墨斯捏紧的拳头拉走注意力。 关键是她为了不让赫尔墨斯这块“床板”那么尽职尽责,一直在努力地抬着腰不完全坐下去,而这也给了宙斯把手伸进去玩弄她小穴的机会,坚持了一段时间,南铃变感觉自己的肌肉又硬又酸。 “好酸……”她皱起眉,如同撒娇一样,却并不看着宙斯:“不要了,好累……” 宙斯理所当然地认为南铃已经沉溺于欢愉之中,正在对着自己发浪般的致以求饶,可自己还没开始,小小的女孩子就开始求饶了? 男人挑了挑眉,那英气十足的面庞逐渐露出更加邪恶的笑意。 “那就背过身趴下去休息一下吧,我的小新娘。”他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虽然悦耳,却是极为不怀好意地:“往前一点,需要我帮你么?这床板虽然柔软,但还是不够大啊。” “……”人、人渣!哦不,神渣! 南铃没了动作,宙斯却一副好心帮忙的神色,他抓住南铃轻轻松松就让她转了个方向,直挺挺地朝着赫尔墨斯地方向趴过去,而与此同时宙斯也横在两人身上,竟然是极有耐心地用小臂扣住南铃的腰,握住她的一半乳房朝着赫尔墨斯的脸而去。 南铃悚然一惊,困在宙斯的臂弯里却无法挣扎的过分,眼睁睁地看着宙斯抓住自己饱胀起来的乳房,捏着乳头往赫尔墨斯血红的嘴巴里塞。 “不要!你在干什么、喂奶也不是、这样!变态!混蛋!禽兽不如!”年轻的神明,那软软地冒着血腥的口腔以包住自己的乳尖南铃就麻了,她感受到宙斯满满的恶意侵袭全身,而这还没完,宙斯还不顾她地抗议上下捋了捋她的乳肉,在、在…… 在挤奶。 …… 我他妈的! 而身下的赫尔墨斯。 南铃肘关节撑着草地,低下头去,看见赫尔墨斯的双眸些许涣散,嘴巴没有丝毫动作。 自己的乳头流出乳汁的感觉也有些痒,可是那种逐渐充盈赫尔墨斯口腔的感觉更让人难以忍受——“如果不做吞咽的话,会被小新娘的乳汁呛到哦。”宙斯笑着说:“已经足够难看了,还想要表现得更凄惨一点吗,赫尔墨斯?” 那笑意带上了循循善诱:“至少,她还有这双为你产出的,流入你口中的奶水不是被我宰割的,不是吗?难道,你已经羸弱到连这种占有的行为都无法继续了?” “你别说了!”南铃忍无可忍地何止,旋即看向赫尔墨斯,却感到他牙齿小小的摇了摇自己的乳尖,开始了很明显地吞咽。 也是在这个档口,宙斯抽离了双手,从身后扶住了南铃的臀部,将自己大大的性器抵在了不断张合如同在小小呼吸的穴口,那滚烫的热意叫南铃身体猛地一抖,感觉自己没有被赫尔墨斯的含住的乳球自己震了一下,旋即痒痒的感觉来袭。 南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胸部一边被赫尔墨斯吮吸吞咽,一边看着自己的玉白色的奶水溢出,滴落到他脸上,耳朵和下巴,还有头发里。 “赫尔墨斯……”南铃难堪地低语出声,对上一双翠绿却泛着幽光,然而给她感觉,几乎要熄灭的眼睛。 好惨,好涩。 南铃看着沾满自己乳汁,沉默又带着少年棱角的脸,非常可耻地花痴了一把。 在她低低地喊出声地同时,宙斯动作缓慢,情绪却愉悦的过分地,将胯部一挺,将粗硕的阳具一下送入南铃的小穴深处。 好烫,好大。 被巨物入侵的压迫力让南铃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敞开尖叫。 她脑袋里的神智猛地腾空了些许,随后开始回落。 双乳受到快感刺激,不科学地外涌奶水。 乳汁在赫尔墨斯口腔中爆开,他咳嗽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宙斯,你好变态【指指点点】 亲友在我身后一边流口水一边指指点点:你也好变态。 【注①】日本游戏《人狼村之谜》男主名字,房石阳明,回末李花子是其中出现的女主之一。 【注②】《人狼村之谜》某幕后角色的口嗨,大意是要喜欢自己的男人做自己和喜欢的男人的床板之类的极度扭曲发言,当然,最后没有成功的。不过就是本文靠着宙斯老流氓之力成功了。(喂!) 我giao标题太长了放不下,退而求其次放在正文里不谢(赫尔墨斯:爬) 三十章·撑住啊赫尔·能里·床板·清之介· 现在的赫尔墨斯模样虽然十分凄惨,但是有一种诡异的涩情。 我淦,他这样真的好惨,好可怜,但是好涩。 此时的赫尔墨斯咳嗽着,震颤着,在自己身下喘着气,血和乳白色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他口腔中冒出来,出现一种粘稠的粉和橘色,飘荡在猩红和奶白的色块中,布在神明那张永远青春的面庞上。 他眼底脆弱的泪意,他急促狼狈的喘息,英俊却失了神气,显得苍白又悲伤的脸,还有仔细端详才能看到的,瞳孔深处漂浮在阴影里的暗色。 南铃麻木地看着身下叼着自己胸部顶端的赫尔墨斯被自己因为快感,而喷奶的乳汁呛得他苍白的面容忽然渡上了几分薄红。 少女现在是以一个很怪的姿势卧于赫尔墨斯上方,几乎如同将少年整个头环抱于怀中一般,让他含住自己的乳房,而腰腹因为下体被宙斯插入,悬空于赫尔墨斯的胸膛处,她的双膝早已塞进了他的肋下,感受他头一次并不温暖的体温。 南铃的长发垂落在周遭,在低头的瞬间两个人就在狭窄,奇怪的状态下在胸乳间构建了一个小小的安全场所,哪怕南铃正在赫尔墨斯,遭遇宙斯的插入。 南铃看到赫尔墨斯不住地咳着,随后抬起了头与自己四目相对。 血液和乳汁甚至从他的鼻腔里流出来,眼角也早就被乳白色的液体糟践的一塌糊涂……可是妈的,现在的赫尔墨斯看起来好让人狼嚎的样子……新的xp解锁了啊! 这算战损吗,算的吧?可是这个战损好让人一言难尽,而且她为什么可耻地感受到别样的兴奋啊,醒醒啊南铃,宙斯的老流氓病毒入侵成功了吗这是! 赫尔墨斯,我对不起你,我觉得你这样…… 还怪让人性奋的。 南铃大脑在“阿巴阿巴阿巴”却是手忙脚乱地支起一只手伸手给他擦脸:“不、不好意思,赫尔墨斯你……你还好吗?” 说完这话南铃就恨不得咬舌自尽,打断手脚成为床板被ntr,他能好个锤子!而且南铃发现自己一旦不用双臂支撑自己,身体重心就会集中在胸口,正在狠狠地把自己的乳房往赫尔墨斯嘴里压…… 更要命的还是身后的宙斯。 他开始抽送了。 赫尔墨斯被南铃的胸噎着,看着也说不了话,他那些想要传递的情绪被开始耸动的宙斯堵了回去。 而南铃。 她含泪开花。 在南铃肉穴的湿潮暖融里,宙斯的粗硕阳具缓慢地拔出,又一点点挤进去些许,将穴道挤开的彻底,一池春水堵在蜜壶里晃荡。那种每一寸会让人快感加倍的神经被全方位地打开,带着对于神经而言已然算是滚烫的高温,碾过层迭甬道,连同水液也塞了回去。 那种小小的频率一波一波,将涌现地快感也以一种慢速的播放似的,推送至南铃的大脑。快感延绵不绝,又带着快要撑裂的危机,让南铃背部一下就冒了一层冷汗。 在她发丝垂落里,目光相对中,赫尔墨斯明显地看见这缓慢地抽送让南铃本来流转着各种情绪和念头,明亮清透的眼睛蒙上一层妩媚的水雾。 她失神了。 在父亲的性器交尾下,支撑于他身体上方,腰部不自觉地摇摆着,颤抖着。死死抵住赫尔墨斯的肋下的膝盖也传达这南铃的无力,那双曾经会贴着他腰际抽搐的双膝此时在为他父亲的插入颤抖。 而宙斯的叹息也那么的悠远和隐忍,像是过去的赫尔墨斯一般。 “这小小的地方像是盘踞着最妖媚的女妖。”宙斯慢慢地弯下腰,再一次将自己的硕物深深地,全部塞入南铃体内,好让自己和女体腰背相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要求我将用刚猛满足它,可惜……” 他的手挤进赫尔墨斯和南铃相贴的缝隙中,捂住了南铃已经因为插入巨物而明显凸显的下腹。赫尔墨斯的心跳就在上方,不知因何情绪而激烈地跳动着。 “娇嫩的仿佛连花朵也会刮伤一样,我的小新娘。” 体内的猛兽,肚皮上的心跳。南铃身体不自觉痉挛了些,她撑着地的手掌也变得无力,手腕处的脉搏似乎已经震的草叶都开始摇晃。 “啊……好大,不要、不要再全部进来……”南铃自然分泌的汗水和泪水因为饱胀的情欲和快感滴落下来,赫尔墨斯清晰地看见那双秀丽的黑色眼睛有些神志不清地涣散,涌现晶莹的泪水,就像他们以前那样。 南铃殷红地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些许湿润的热气,诡异地和父亲的腿的起伏在一个频道上。 “别、别……” 因为再也无法逃离,那些腾盛又因为理智而被迫降落的快感前所未有地欢歌起来。 南铃悚然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那么些渴望着,在之前的追逐中的几次插入,她的媚肉有着今夜前所未有地热情,急切地拥抱着宙斯的阳具,那些盘踞其上的青筋和血管的形状被自己的肉穴一遍遍描摹,让宙斯都没忍住低吼了好几声。 丰富的经验告诉他,女子的蜜穴毫无疑问已经做好了准备。 宙斯眯了眯眼,旋即一只手揽住南铃的肚子,一只手撑在她的手边。 一大片阴影笼罩了两个人。 宙斯吻了吻她莹润的肩头,从他的角度只看得到她怀中儿子的头发:“没有什么不要,你会喜欢的。好好用奶水款待你的恋人。” 他驰骋于南铃身上,开始了最急切地抽动。 酸麻感瞬间在这快速地撞击里涌了出来,热浪在撑胃的饱胀感中翻滚,南铃的呻吟瞬间高昂了起来,可以说是被干出了尖叫声。 粘稠的液体在这捣干中一下就起了白沫,那种暧昧的味道连同花液随着硕物的进出流出来,溅出来,只奔赫尔墨斯的胸肌下方的凹槽和肋骨,湿热晕开的感觉也叫赫尔墨斯瞪大了双眼,而自己的恋人还趴在自己的头顶尖叫,她的乳房一只拍在他脸上,一只在他嘴里哆嗦着吐奶。 虽然没有插入,没有媾和,可是赫尔墨斯瞬间感觉自己如同地陷入了南铃的身体里,仿佛无一不被南铃的体液浸泡一般,这种感觉刺激到了他。 他鼻息加重,那呼吸声,挤开脸上的奶水和血液,冒出小小的气泡爆开,在赫尔墨斯逐渐发出声的大口吞咽声里变成了点点飞溅的星子。 太多了,南铃因为快感而冒出的奶水真的太多了。 而这份吮吸吞咽仿佛也刺激到了她,让她的叫声时而大时而小,像是模糊的喃语和没有逻辑可言的梦话。 “好痒的,不要用舌头…呃,插得太用力……”南铃腰有了很明显的抖动,她在因为双向的刺激下,开始崩塌早就堆迭的高潮,女孩子哭声中带着无尽的欢愉和说不出的痛苦:“太深了,要被顶、顶开了,乳头被牙齿卡了,还、还痒……” 软糯的,不自知的娇媚浪叫叫宙斯也勾起心里的痒意,他放缓了速度,一边听清了最底下儿子的粗喘,一边故意说:“那怎样才能止痒呢?” 他猛地一下用手掌按压南铃鼓起来的肚皮,一边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阳具在南铃的小穴,沉甸甸的卵蛋也撞击在那撑圆的穴口,还可怕地将两枚卵蛋的半边圆肉嵌入那贝肉片刻才离远了些。 “是,这样吧?”宙斯低笑着说。 南铃被这一下操的说不出话来,嘴巴张开,口水都飞了一点出来,她啊啊地往前爬,整个身体压着赫尔墨斯的脸往前爬,想要逃离这快感地狱的冲击,而那些体液因为上身的趴姿,争先恐后地往前涌—— 那些水流过小腹,贴着赫尔墨斯的胸口和锁骨,抵着他的脖子沾满了他的下巴。而南铃的乳汁也在肉体的摩擦挤压中贴着赫尔墨斯的脸涌了不少出来,连同汗液一起涂抹年轻人本就没能擦干净的脸。 赫尔墨斯呼吸也带来热气,加在南铃的身体和自己的上身之间,像是游走的水雾。 也是在这个时刻。 南铃哆嗦着喷了。 【作者有话说】 疲劳致使作者去医院针灸,还要连续几天去,这个月全勤和工资泡汤了【远目】 但没事,至少这两天请假让我能又更新一章! 为了方便大家联络吐槽,也是庆祝po上一颗星点亮,我小号拉了个奥林匹斯群,群规还没搞but大家可以先聚一聚(?) 海棠就放彩蛋里好了【远目】 虽然前期大纲和结局都订下了,不过中后期还有很多男神在构想中,可以跟作者一起讨论着来。 记得带上popo或者海棠id喔=w= 欢迎来撩和讨论本文呀!欢迎来撩和讨论本文呀!神秘数字:1169976414 三十一章·站起来赫尔·能里·床板·清之介 震惊。 一大学社恐死宅竟然手拿成人涩情公媳文学剧本,爬在自己男朋友身上被自己公爹【高亮】、公公【加粗】、伯父【标红】后入并高潮。 打开一看,诶嘿,希腊神话世界观。 穿越之我在奥林匹斯干翻所有神、死宅激情裸聊奥林匹斯神、快穿系统之奥林匹斯篇男神集邮、南铃,你坐啊【注①】…… 南铃脑中因为生理反应一片空白,却在白色的光中,悠悠然飘过这几行字。 随后世界往前移动,她才意识到自己被宙斯抱着腰拖着向后,重新拉回到赫尔墨斯的身上,和他面贴面,在这过程中,他的性器从未离开过她的甬道。 而赫尔墨斯,脸上还有她因为和宙斯交合,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涌现的大股水液。 ……救命。 南铃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涕泗横流的模样,当然那副深陷情欲之中的样子,怎么看都比赫尔墨斯生气十足地多。她后知后觉地吸了吸鼻子,抹掉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奶水却还是止不住地滴滴哒哒往外冒。 她被宙斯插得在赫尔墨斯身上一抽一抽的,很显然刚刚的全方位深入只是个开始。南铃依旧止不住地发出“呜呃呃呃”的声音。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南铃往前爬的时候摸到了赫尔墨斯断裂的匕首。她下意识捏住了刀柄,宙斯看在眼里,却毫无危机感,他正沉浸在下腹两个人交合的敏感处不断涌现的快感中,肉褐色的巨物在已经变得玫红色的贝肉间抽动不断,黑色的发丝因为薄汗贴在硬朗的下颚,他的呼吸粗重而时不时从喉咙里挤出的低吼。 “咬得真用力……”宙斯那过于销魂的低音炮又一次自背后响起:“是因为高潮吗,这蜜壶里晃荡的欲水……正在一遍一遍冲刷着我。” 他略微挺了挺腰,好叫自己的性器往上顶弄,让南铃体内的甬道都有些许变形—— “等、卧…别这么顶…拔出……哈啊……”南铃简直是扭着腰要躲开这过于过分的插入,本身就在花心深处的位置,宙斯这个行为简直恶劣:“拔出去、混蛋…把你的东西快、出去…里面要被、要被插肿了啊!” 南铃浑身泛着红,趴在赫尔墨斯身上却一只手扣紧了他的衣服,一边哭一边骂宙斯:“你、长那么大的、呃、你个鬼父…已经不能插了啊骚东西!滚蛋…滚出去,死变态——” “呼……不好吗?里面的软肉明明很喜欢啊。”他粗粝的手指极为涩情地拨弄着南铃的肉核,让那本来就在爆发着欢愉的地方都有些不堪其扰:“这里也在滑溜溜的撒娇呢,小新娘…小南铃,就这么——喜欢我的阳具吗?” 宙斯甚至被南铃骂的更兴奋了。 南铃:………………你好骚啊!!! 你一个众神之王,要不要这么骚浪贱啊混蛋东西!!! 但是现在的少女的样子的确没什么说服力。 她本就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来不及休息,媚肉早已被宙斯干开,如若男人的尺寸没那么大倒也好说,只可惜这盘绕青筋的硕物,因为远古的生殖崇拜而巨大的可怕。就算已经在数不清地插动下适应,可媚肉中的每一寸乐土被侵占的快乐,被体感滚烫的东西进入到体内取悦的快感,叫南铃简直有种要疯掉的感觉。 南铃现在脸埋在赫尔墨斯的颈窝里,意识到自己嘴巴里的声音会刺激到宙斯更兴奋,她简直是咬牙切齿地咬着赫尔墨斯沾着血的衣服忍住叫声,可惜—— 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下体已经被宙斯肏地上下颠簸起来,那些肉波简直就是媾和的欲浪,宙斯握住南铃的腰,不断地用自己的胯和耻骨耸动着阳具疯狂地捣干南铃那已经一片红润冒水的小穴,那交合的震动让赫尔墨斯也闷哼出声,他也被这过于淫乱的捣干弄得皮肤发麻,更不要说南铃了。 她本就是被重点攻击,全方位插入操干的女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哼…、嗯…唔噫噫…嗯!”南铃脑子发蒙,下体发麻,咬着赫尔墨斯的衣领不想发出浪叫,然而口水早就在要紧的牙关里流淌,娇猥的小小呻吟在少年的耳畔如此清晰。她的口水不知不觉已经沁润了赫尔墨斯的脖颈。 奶水挤在赫尔墨斯和南铃中间,在重压下鼓胀着流出些许,濡湿两个人的胸膛,那种感觉并不好受,最起码,没有赫尔墨斯和宙斯给自己吸乳时来得舒服,乳尖始终有种被堵着的感觉—— 难受的感觉还在脑中打转,却在下一秒被宙斯带来的猛烈攻势冲淡了,南铃腿心的软肉已经被粗长的可怕的阳具干得一塌糊涂,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在酸胀痒麻中带着又坠又热热,简直要吞没所有理智的快感。宙斯的捣干简直要把人甬道都插穿,这种一步到胃的感觉让她脸白了又红,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了,紧缩的力量全部给了下身正在咕啾咕啾发麻的地方。 内里淌着水,淌着温热的嫩肉和因为快感蠕动吮吸着这一进一出的巨物,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按着花心怼,很快就让南铃嗓子叫哑了,小腹一鼓一鼓的用劲内缩。 唧唧都给你夹断啊麻蛋! 事实证明,理想永远是丰满的,现实永远是骨感的。 然而这样的紧缩只会让宙斯越来越勇猛,他劲腰款摆发力,将南铃的下体肏干的出了残影,简直就是个可怕的打桩机—— “别操了别操了救命啊!麻蛋宙斯你个老鬼父也不怕这么干闪着老腰摩擦起火痛失爱鸡啊混账东西!”这是南铃,在今夜,最后一句一气呵成,中气十足的悲鸣。 然后,南铃就被操得泣不成声,不知天南地北,一头扎在赫尔墨斯的颈窝里泣不成声。 赫尔墨斯:“……” 怎么回事,在无尽地痛苦和手脚断裂地疼痛中,有一丝丝熟稔地好笑感,在从无尽痛苦中小小的冒出来。 宙斯很显然是听不懂南铃刚刚语速极快的发言的,他对于这些话,有自己的一番理解。 他摸了摸南铃的下体,摸到一手的水,也感觉到南铃在贝肉间硬的过分的小肉核,他一摸便知南铃即将绝顶,当下屈指便弹了一下肉核,叫刺激拉到最大。 “看来小新娘也受不住了,那便先给予你一次吧。”他这么说着,便有 “拔…呀…拔出去射…畜生……肚肚、肚子会鼓……咿呀!”南铃口齿不清地呜咽着,而这个时候赫尔墨斯身体也颤抖了起来,显然是想到曾经宙斯猎艳的女子大多会有子嗣,他第一次在这样难堪的场合发出了声音:“父亲,请你别——” 少年的声音嘶哑而绝望,血液不住地从口腔里滑落,却依然无法阻挡南铃和宙斯深深结合地方的漫上来的热意。 宙斯胯下抽送着,扣住南铃的腰狠狠地顶干,卵蛋都跳动着撞击着媚红的蚌肉,每次都能感受到贴入一处小小湿热洼地,沾满水液。 南铃又一次瞳孔湿润,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只剩下腿心的软肉不断地缩,缩,缩—— 赫尔墨斯一眼看得出南铃而今的状态,他颤抖着伸出剧痛的手,手心早已皮肉外翻,血淋淋的一片,那只手缓缓捧住了南铃的脸,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血液染红了南铃莹白红润的面颊。 她似乎回了点神,眼眸深处映照出一脸温柔又痛苦的年轻神明。 “……请……施舍我一个吻好吗?” 赫尔墨斯的声音很轻很小,还那么嘶哑,却在南铃几乎被高潮和狂乱媾和裹挟疯狂的时刻,又那么清晰地传达到心底。 下体的媚肉疯狂蠕动痉挛,吮吸着侵占它的巨型阳具而吐出兴奋的水液。 南铃忽然双手用力,往前爬了一点,吻住赫尔墨斯流着血的嘴巴。 沉浸在自己的节奏中的宙斯没注意到身下这对小恋人的行为,他被南铃的高潮带来的潮吹浇了一股子热流,虽然还没完全尽兴,但也足够他先骗过已经精疲力尽的少女了。旋即宙斯腰深深地一沉,将性器插入南铃的肉穴内部,暴涨了一圈,研磨着花心,将一鼓一鼓浓而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将正在缩紧的穴口都撑开了一圈,尽数洒落粘稠的热液。 少女瞪圆了双眸,呜呜的声音还没挤出去,赫尔墨斯的湿热而带着无尽血腥的舌头就钻进了她嘴里。 咸腥又有着铁锈味道的血液也被赫尔墨斯渡入南铃的口中。 上下两个小口都承载着温热或者沸腾的液体,让她在快感和理性的边缘盘旋着上升又下落,南铃的小腹变得沉甸甸的,宙斯浓稠又过量的精液射满了她的小穴,在撑圆的结合处缝隙位置爆出白浆,滴落到赫尔墨斯的身上,和南铃的乳汁混合到了一处,无从躲避,只能置身其中。 南铃的下体咬紧了宙斯不曾疲软的阳具,嘴巴却急切地吮吸赫尔墨斯嘴里的血。 父亲的性器与深深少女交合,儿子的双唇与少女紧紧相贴。 “都、给我…都给我……”南铃在追逐着神明的血液,像是嗜血的女妖,不知餮足:“让我的、我的身体里流着赫尔墨斯的血……” 宙斯贱兮兮地用自己的硬杆在后面搅动着南铃的甬道,很显然,这一切还没结束:“也流宙斯的精液怎么样?别着急,一切还未曾到最快乐的时候,我的小新娘最终会享受这美好的一夜。” 他松开了扣着南铃腰际的双手,爱抚着南铃的光洁的脊背,在圆月与星空中仰起头,缓和之前的激情。 宙斯极为性感地呼吸着,舒展着眉眼,感受着下体激情的余韵和按压。 “毕竟,今夜漫长。” 【作者有话说】 【注①】出自《进击的巨人》主角艾伦对造孽的莱纳的一句“莱纳,你坐啊”的经典冥场景(?) 三十二章·手段残忍的纯爱战士都顶不住这样 饱受创伤的赫尔墨斯,很显然需要保护。 莫名被激发保护欲的人类少女深吸了口气。 于是南铃A了上去。 在宙斯那个究极屑种马一脸鬼畜准备开始第二轮的时候,南铃握住赫尔墨斯已经断裂的匕首,靠着厚厚的刀柄用了今生最大的力气对着身下的少年挥了过去。还好,这会儿一般人的武器都很粗糙,而且这一把被宙斯击碎的匕首沾染了宙斯的神威,敲晕这位不戴头盔的年轻小神明还是很容易的。 南铃一把子敲晕了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最后合眼前,表情十分错愕。 宙斯站在后面一脸震惊。 这种行为他长这么大,还,挺罕见的。 抱歉了,赫尔墨斯大人,我实在不忍让你继续忍受ntr现场,含泪让你失去了意识……不用谢这是对象该做的。而且宙斯我也干不过,真干不过,袭击他注定要被反杀甚至被诅咒,本弱小人类只能选择让你先不要看到,不要听到这一切……南铃心中双手合十,再叁对赫尔墨斯道歉后,旋即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宙斯。 纤细的少女,回眸的时候脸颊和嘴唇都沾满恋人鲜血,双眼里有怒火在燃烧,却被残存的情欲勾勒出旖旎来,而跪坐在地上的身体也一塌糊涂,无力又颤抖,双腿间还在不断涌出大股浓白的样子……真叫人欲罢不能。 宙斯歪歪头,竟然一脸回味:“那,我们继续?” “说真的、我觉得你这个骚东西真怪不要脸的。”南铃一边喘一边缓缓对着宙斯竖起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继续麻辣个鸡…你个……你个老逼登!” “哈哈,语言辛辣的小新娘。”宙斯笑眯眯地将南铃拉回到自己身上,轻轻松松抽走她手里攥紧的武器,旋即躺在了草海中:“可惜在男欢女爱的事情上,我很难被你这样的小新娘激怒——还是说,你其实很期待我的怒火彻底击垮你的一切?” 哦草,他不在乎,主不在乎。 南铃的愤怒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中一样无力。 这里就是奥林匹斯,欲望与神力交织欢歌的神话时代。 随后,南铃就被抓住大腿扶住腰肢,正面跨坐在他精壮的男体上,研磨着腿心往下按—— 尺寸吓人的男根靠着精液和水液的润滑,又一次毫不费力地挤开了她的身体。 “噫…哈啊…这个、这个体位会插坏了…继续你个头啊去死!” “咕叽——” ……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美味的神王,踏着淡金色的日光离去。 ——你会在第一缕天光到来时恢复如初。 神谕冰冷,却解开了身体的枷锁。赫尔墨斯抱着南铃去捡起自己丢开的手杖头盔和翼靴,事发突然,他没有多余的衣物去为恋人遮掩,只能再次用雪滴花为她遮掩。 女孩子的身体依然在怀里轻轻的痉挛着,小腹鼓起,仿佛已经怀胎五月。 赫尔墨斯轻轻地将手放在那隆起的肚子上,那里面装满了宙斯的精液,这还是已经流出过大量液体之后的状态。 他记得自己从昏迷中苏醒时,看到赤身裸体的南铃侧躺与自己不远处,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已经从她腿心流出来,将半条大腿都沾满了那来自父亲的东西,让身下一小片草地都变成了奶白色的洼地。 在吐露涌出如小溪的浓白之间,还在红肿微张,还在小小嗡动,偶尔吐出一两个气泡的的穴口,证明在他昏过去的时间里,自己的恋人也在遭受着父亲多么疯狂侵犯。 她被他的父亲射入了几次?两次?叁次? 愧疚和羞耻,怒火和绝望简直要将他彻底坠入比哈迪斯的冥府还要深黑的地方中去。 过往的荣光也无法抹去这一晚对他造就的巨大伤痕。 南铃依然精疲力尽地昏睡着,情欲始终将那份快感的余波驻足她身上,她下腹一直在小小的战栗,仿佛依然在极乐的淫梦里翻来覆去。 赫尔墨斯抱着软绵绵的少女,眸子里罕见地流露出茫然,一种不知该何去何从的茫然。 直接…直接抱着她离开么?带她去哪里才能让她能够不被赫拉惩罚,亦或是被宙斯再度侵占——是的,赫尔墨斯已经洞悉了怀中少女的命运,这样肆意地偷腥一定会被赫拉察觉。 但,不能这样发呆,不能了。 赫尔墨斯稳住心中的悲痛,打定主意要在赫拉降临之前先把南铃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好叫她免遭之后的毒手,可也在这个时候。他一咬牙,便要环住心爱的姑娘离开这里。 也在这个时候,赫尔墨斯专程向狄俄尼索斯讨要的葡萄酒中,爬出了一株嫩绿的葡萄藤。 那嫩绿的藤蔓柔柔地勾住了赫尔墨斯抱紧南铃的臂弯。 【聪慧而狡黠的赫尔墨斯,难道要害死这个人类少女么?】 葡萄叶下掉落下神明的低语。 【您若是现在带着她躲避赫拉的到来,才会让她面临无法退避的灾厄。】 天边已有神后的雷霆风云。 赫尔墨斯瞬间明白了那低语的意思,霎时心口一片冰冷。 早在伊娥的故事里,对于现下的境况早有预示。宙斯为了让伊娥逃避赫拉的迫害,将她变成了母牛反而被赫拉发现后,倾倒层出不穷的恶意去凌虐她; 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的母亲,司掌哺育权柄的勒托女神,怀孕后在赫拉的迫害下东躲西藏,加剧了赫拉的愤恨,九天九夜无法生育,她的痛苦至今还在; 而塞墨勒、卡里斯托等女性的遭遇也不断地重蹈覆辙着一个又一个悲剧和暴虐。 原来如此。 这样、这样可怜可悲的姿态…… 反而才能保护好她吗? 将多年努力奔走,永远快活地,让人讨喜的行为举止,费劲心力才握于掌中的神位和尊严,自父亲践踏后,又要迎来奥林匹斯女主人的一番耻笑和怒斥了吗。 年轻的商业之神不再仰望头顶的电闪雷鸣,在那位尊贵的,分享着宙斯一半权柄的女神,其难以遏制的暴怒和杀意里,他颤抖着和身体仍旧痉挛的南铃额头相贴。 “抱歉……” 原来令凡人望洋兴叹的强大与机敏,在更强大的父神面前是如此不堪一击。 我们彼此甚至要以这样的方式来乞求灾难不会大祸临头。 轰鸣的雷声中,南铃呻吟着睁开了眼睛,赫拉的视线早已以一种可怕的愤怒和扭曲的恶意投射过来。然而晕乎乎的少女还未察觉,甚至她的神智都尚未完全恢复。 这对恋人身上依然是斑斑血迹,他们彼此的脸颊和嘴角,那红的发黑的血迹让赫拉升腾的恶意都停滞了一瞬。 ——她从未见过如此凄楚的,宙斯的情人。 葡萄藤小小得探出嫩叶拨弄了一下南铃的手指。她愣愣地望向赫尔墨斯,眯起眼睛确认了是他后,忽地一笑,献宝一样从脖颈间摘下那枚做工粗糙,却已经竭尽所能做到最好的小小戒指。 她抖着手捏着戒指将其放在赫尔墨斯掌心。 “我还是…有点判断力的。嗯……不愧是我!”女孩子的声音哑的可怕:“你是真的赫尔墨斯吧?花了我好久功夫做得戒指,差点就送给不是你的人了……麻蛋,还好我当时想着、想着……要给你个惊喜……” 没让那个狗东西再多占点便宜。 ……这已经不是惊喜了,这是拿着毒匕首往赫尔墨斯心口上捅。 明明手脚都已经恢复如初,为什么心脏却在前所未有地扭曲抽痛?赫尔墨斯握住戒指,却又觉得手掌中空无一物。他眨了眨眼,在漫漫长夜,在剧烈疼痛和屈辱,乃至彷徨和绝望下从未流下的泪光终于从那翠绿的湖泊中溢出。 那枚戒指就和制作者一样可爱,金丝跟着女仙们学着缠好,融出双头蛇和雪滴花的简单形状,将翠绿色的宝石和折射着彩光的黑曜石镶嵌其中,紧紧地靠在一起,像极了两个人的眼睛。 “南铃……”赫尔墨斯哽咽着抱紧她,脸紧紧地埋在南铃的肩膀处,眼泪落到了她的锁骨和胸口。南铃迷迷糊糊,又累又渴,但还是安抚性深处一只手摸上他的头:“好啦、好啦,我的赫尔墨斯怎么会哭呢…已经没事了,都过去了呀……” 底下的画面惨的不忍直视。 赫拉满腔怒火和妒意生生卡在胸口,不上不下。 ……司掌婚姻、生育、保护妇女的神明,看到这种牛头人事后,苦主和苦主抱头痛哭的场面,对于她而言也是一种可怕的画面。 怎么回事,怎么开始心生不忍了。 这位高贵的奥林匹斯女主人自天幕之上投下冰冷的视线,却被目之所及的恋人,那凄惨至极的模样刺痛了双眼,一种隐隐约约的悲伤也不知不觉感染到了她。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但最终还是因为一双相爱的恋人遭遇了这样的祸事,没有吐出本来已经想好的恶毒咒骂和诅咒。 不过终究是意难平,赫拉咬牙切齿,却依然没办法放过和宙斯滚到一处去的南铃。不过此时有赫尔墨斯在场,她克制情绪,冷冷地说:“瞧瞧你们干的好事!全都是一副不符合奥林匹斯神的低贱样子,不是正统出身的野种和无能的人类之女,去把自己清理,妥当了,再到我的神殿来告诉我,你们都干了什么!” 语毕,她竟然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急匆匆地抬脚踩着云雨雷霆离开了这里。 残忍的纯爱战士·赫拉,遭遇了纯情牛头人故事的暴击。 她顶不住。 作者有话说】 此时有一位遭受重创的纯爱战士逃离了此地…… 好惨啊,赫拉。赫拉也是见不得这种场面的人了啦。 此时全场除了意识朦胧自动超神的南铃mvp,还有一位隐藏mvp,猜猜看,是谁呢? 宅男:你写这么明显了可以不用猜的。 作者:闭嘴! 三十三·论苦主清理黄毛爹在对象身体里精液 这算什么,死刑立即执行和死缓么? 这居然是赫拉的吩咐?没有被当场囚禁毁容驱逐流放,这是个什么情况,赫拉最后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有点踉跄……怎么回事,居然看到这种场面没有直接搞死我,她是不是爱我。 南铃逐渐清醒的大脑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并且开始思考自被宙斯肏到昏迷后,意识朦胧间的种种对话和自己的反应。 片刻后,她真的很想给自己一榔头。 草了,她这是以何等气魄,给本就遭遇难以言喻折磨的赫尔墨斯心窝子插刀。 南铃一边摸着赫尔墨斯的头,表情从意识不清的迷蒙温柔,慢慢变得苦逼。 她她她,她接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 “这、这他妈的……”耳边终于响起了只有南铃能听到的亲切声音:“我他妈,这、这……卧槽……卧槽我关小黑屋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啊啊啊!!!” 那声音从干扁变得颤抖,最后变成惨叫。 南铃心底唔了一声,却作为被牛的受害者之一,却十分冷静地回应—— 南铃:是这样,你看面板也应该懂得。遭牛头人偷家嘞(悲)【注①】。 宅男:…… 宅男:那、那你这个鼓起的肚子是……?卧槽卧槽一晚上就显怀不会吧,我特么的打胎快捷键在哪里啊十万火急——还有,为什么赫尔墨斯也在!? 南铃:啧,还要人家说吗,宙斯的生殖崇拜也很强啊,现在肚子里全是他的精液罢了。昨晚赫尔墨斯半路发现宙斯冒充自己的样子,父子干架没打过,惨遭能里清之介床板剧情了,就人狼村那个,你懂吧? 宅男:…… 南铃语气分外冷静,仿佛被侵犯了一整夜的人不是自己:顺带悲报一下哦,宅男兄,我刚刚已经被赫拉抓包了,她很愤怒的样子,让我们一会儿清理完身体就去接受她的怒火。 宅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宅男崩溃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当然,这只有南铃才能听到,她甚至能感受到手机的疯狂震动。 虽然不太懂为什么,但这位无数次口嗨自己混邪爱好者的宅男很崩溃的样子。 “宙斯——你…你这他妈的家伙,你…你不能不…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呀!!”【注②】 在宅男过分凄惨和崩溃的惨叫声中,南铃被赫尔墨斯打横抱起,来到一处有温暖日光照耀的山涧。这过程中,他的怀抱依然平静和安稳,好像一切厄难都已经远去。 山涧旁一块石头裸露,已经有了温度,赫尔墨斯半腰蹚水将南铃托举着放在上面,同时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将脸贴在南铃膝盖旁边的石壁处。南铃将双腿放入清亮的水波中,看见赫尔墨斯被日光和波光粼粼勾勒的少年身形。 “接下来的、接下来的事我自己处理就可以了,能不能拜托你帮我去……找件衣服?”南铃组织着语言,沙哑的声音不可避免的透露出一些紧张。 “不。”赫尔墨斯顺着水波站起,挤到南铃身前,使她的双膝贴在自己肋下,他睫毛上沾了些许水珠,使得整张脸看起来非常漂亮,少年的嘴一张一合:“之前失态成那样,让你看见,真的非常抱歉……但希望你明白,我……” “你可以当做是情绪使然,也可以认为是我的感情作祟。”年轻的神明,他的瞳色翠绿如昨日,又有着挥之不去的暗色:“我暂时不希望你离开我的视线。以及,我祈求……”赫尔墨斯伸出自己的手,贴在和昨夜别无二致的位置,捧着南铃的面庞:“我祈求你的怜悯。我祈求你的爱意,我祈求我心爱的恋人能饶恕我的……亵渎。” 与对宙斯时所使用的的请求不同,此时的赫尔墨斯将自己放置在一个更加卑微的位置,他仿佛将少女捧上神作,而自己卑微如凡人,一遍遍说着祈祷般的话语。 南铃的双腿被以不容拒绝的力气打开,那红肿的腿心依然有精斑点点,干涸与湿软的白沫,叫那处一片狼藉,内里还在紧锁着一肚子惊人的液体,这一下被打开暴露在赫尔墨斯面前,叫她直接一个激灵。 “赫尔墨斯你……”南铃原本累到发白的脸噌一下红了,她结结巴巴,不敢置信地对上赫尔墨斯的视线:“你这是要帮我洗?为、为什么啊?” 少年我求求你别自刀了你救救自己! 而赫尔墨斯却低下头去,避开少女的眼睛,手指已经摸了过去。 “我乞求,你宽恕我的丑陋。” 他手指温度不算高,但意识到那是赫尔墨斯的手在自己尚有激情残存的腿心,南铃整个人都不好了。 腿根处一大片都有遭遇狠狠欢爱的痕迹,甚至连小小的肉核都还是硬挺的样子,贝肉处红肿与白浊在缝隙间流动。而年轻人的手指正在温柔地、缓慢地拨开两瓣还有点点水液的软肉随手他的大拇指整根搭了上去,大鱼际陷在湿润的穴口往上的一整根拇指也被红肿的肉瓣包裹。 “噫…”南铃的齿缝挤出小小的惊呼和呻吟被她自己吞了回去,可那种沙哑中熟悉的软糯声音,让赫尔墨斯也跟着僵了僵。随后,他却沉默地揉弄起那本就湿软的腹地,让南铃眼角发红:“别揉、别揉那里…赫尔墨斯,别看着我的……也不要用手摸——咿唔!我自己一个人清理干净也行的,你、你怎么手指!啊……” 难以启齿的地方塞入了一根手指。 南铃身体深处已经要平息的痉挛又一次有了躁动,她耳尖红如滴血,急切地想要推开赫尔墨斯合并双腿,却被赫尔墨斯抓住一条腿弯曲上推往旁边掰,单手按住脚背,另一条腿索性将它的扛在肩头,关也关不上。 赫尔墨斯的两根手指一齐慢慢塞入下腹,南铃那宛如五月怀胎的小腹顿时有了异动。 媚肉又羞又怕地挤压他的指腹,而这光是塞进去就能感受到一些滑腻温热的液体即将随着被打开的甬道,沿着少年的手指流出,而少女还红着脸蛋试图用夹紧下体,好让那些液体不要流出来被赫尔墨斯看到。 “……我乞求你宽恕,我的嫉妒。”赫尔墨斯声音染上痛苦,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叁根手指并驾齐驱剐蹭紧缩颤抖的甬道,让南铃咬住自己的手背,完全撑不起身体地往后靠在了石壁上。 少年的神态和表情虔诚,卑微,甚至有着顶礼膜拜的味道,可手指进出在南铃穴肉的行为却也能称其为亵渎无疑。 扩张完成后,南铃的呜咽声明显了起来,她抓紧身后的石壁,合不拢的一条腿在赫尔墨斯肩膀上微微颤抖。 “别…哼嗯…我宽恕你,我宽恕你…别用手指了——里面全是你父亲的、呃……我不想让你看到这些……哈啊……不要塞这么深啊……” 浓郁的白浆很快就从那撑开地小口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赫尔墨斯和南铃的视线都来到了那私密的位置,宙斯的精液依然十分热情而有活力的样子,和些许南铃自己的体液一道直接打湿了两个人,简直就像是…… 回到那混乱又无力的昨夜一样。 “我祈求你……宽恕,我的弱小。”他自下而上仰视着自己心爱的姑娘,看着她下身插着自己的手指,流出父亲的精液,她高高鼓起的小腹一点点随着自己的动作逐渐平滑,却依然茫然地,喃喃自语。 也是在这个时候,气喘吁吁的南铃,也像他刚刚做的那样,捧起了他的脸。 他顶礼膜拜的少女认真而带着安抚地语调说:“我宽恕你的一切啊,赫尔墨斯。” 她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但她嘴巴动了动,还是没说出来。 南铃将腿放了下来,双手捧起赫尔墨斯的脸,吻了下去。 这一刻,赫尔墨斯忽然有了一种羞耻的悸动,他因为这个吻有了可耻的反应。甚至这是在他父亲侵犯完南铃之后。 赫尔墨斯闭眼接受南铃一下又一下地垂吻,等到她彻底无力时,年轻的神明抱了上去,将脸贴在她平滑的小腹,感受到了难得的平和。 我祈求你的宽恕,因为我发疯了般,想要把你藏起来。 …… 赫拉面无表情地坐在神殿上,冷眼睥睨着跪坐在殿前的柔弱少女。 她威严而冷漠,吐出的话语随时可以将凡人化为灰烬,女仙和精灵退避叁舍,阿尔忒弥斯和阿佛洛狄忒也被拒之门外,神后的大殿中只剩下高高在上的女神和纤细沉默的少女。 想起之前看到的画面,赫拉不可避免地对跪在下面的少女有了几分同情的苦闷,但旋即就因为自己的身份,宙斯的贪吃而冒出恼羞成怒的情绪。 为了减缓这尴尬的沉默,赫拉竟然也在沉吟了片刻,随机挑选之前训斥凡人用的神谕开始复读。 漫长的希腊女训女戒撑过了神殿尴尬的死寂,在这一回儿至少赫拉不必考虑怎么处理这个可怜的受害者。 赫拉和南铃都不可避免的长舒了口气,感觉最难熬的那几十分钟已经过去。也在这个时候,跪坐的少女抬起头,她的面庞依然柔软清雅,十分温顺乖巧的样子。 “我尊贵的赫拉,我敬爱的赫拉,为什么您一定要作为宙斯的妻子呢?” 女神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看起来仿佛已经凝固。 那个人类之女,在说什么? 望见赫拉神色没什么波澜,少女仿佛受到了鼓舞,再接再厉说:“我想表达的是,您有没有考虑过夺权,把那花心的神主囚禁于自己的掌中,让他再也无法做个可恨的渣nan……咳咳咳,我是说,那位令人痛苦的丈夫。” 科科,一辈子关小黑屋调教成老婆的狗再出来不好吗。 南铃的表情十分纯真:“就是说,您有没有考虑过造反?” 赫拉:“……” 【作者有话说】 敲下这个标题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屑和鬼畜两个字萦绕在自己的身上…… …… ……这个作者,是有一点混沌乐子人属性在身上的(若有所思) 啊顺带一提虽然一口一个黄毛的叫,但本文的宙斯其实是黑发金眼阳刚俊美的壮年男子喔(?)本文遵循的描述是好不容易才翻出来的几首关于宙斯的颂诗,和一些比较日韩审美的捏他,虽然作者怀疑自己找到的翻译或者说原文作者可能是基督教徒,亦或是受到耶和华神话体系比较深的笔者。 【注①】是作者亲友的惯用语气词,挺可爱的用在这里了(亲友:你??) 【注②】出自香港漫画《海虎2》的白次男台词,是梗,也是宅男表达自己崩溃时的精准反应!(宅男:【配合着发出纯爱战士的惨叫】) 三十四章·因为一些乳汁引发的流放(微h轻微 反应过来的赫拉冷笑一声。 南铃:? “你以为——这种事,我还需要你提醒么?” 赫拉心情肉眼可见地差劲了下来,神后一双被世人赞颂的,炯炯有神的眼中染上追忆的神色,只是那定然不是什么很美好的回忆。 而宅男的科普随后赶到:赫拉她,造过宙斯的反! ……然后失败了。 南铃:? 眼看着赫拉垮起个批脸,南铃风中凌乱。她在宅男激情科普关于当年赫拉连同波塞冬、雅典娜造反的事迹时,二话不说就是一个非常丝滑的滑跪:“是我作为一个无知人类浅薄片面不懂得您的智慧和传奇,原来您也是一位有着热血和勇气,并且十分坚韧的女神,我由衷的敬佩您并且……并且……” 脑子里转了个弯,赫尔墨斯的口吻不知怎么就浮现出来。 南铃扬声说:“还请您宽恕我对宙斯有着邪恶的念头。” 赫拉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警惕而疏离地问:“……什么…什么念头?” “被他强迫时我是真的想一刀下去让他人屌分离。” “……哈啊?” 一刀下去什么?什么分离?人什么离? 赫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并不符合神后应有的从容语气,她茫然地看着那个人类女孩,看着她从一脸诚惶诚恐到破罐子破摔般的咬牙切齿,诉说着对她丈夫,奥林匹斯唯一的主事人,诸神之王的森森杀意:“您是知道的,我对赫尔墨斯就像对您一样一心一意。当时我看着那个混蛋打断我对象的手脚当床板,把我摁在我对象身上操的时候,我是真的想好让他明天怎么死了。” 赫拉:“……” 赫拉张了张嘴,赫拉欲言又止,赫拉看着南铃那粉嫩的两片嘴巴一张一合,一堆怎么搞死宙斯的大不敬发言张口就来,甚至越说越兴奋,连说带比划,只恨不能当场拖个宙斯来表演十八层地狱版满汉全席。 科普完赫拉造反被宙斯镇压的宅男都不由陷入了沉默。 ……那你这个念头是挺邪恶的。 跟赫拉下意识以为的爱上宙斯想成为神后的邪恶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神殿中不知何时吹来了萧瑟的风。 女神风干了沉默,最后才颇为干巴巴地开口:“你…南铃,我们…我们先谈谈别的问题。”她清清嗓子,不知想到什么,犹如找回了主心骨,那脸谱般的宅斗恶役表情又浮现在那张美丽的脸上:“尽管你是可怜的,但你的行为仍然是致使……” “不不不,尊贵的赫拉,您卑微的信徒恳请您,我们就先谈完怎么干死宙斯的话题,再来讨论怎么责罚我的问题。木已成舟,您想怎么罚我都行,但那个逼ren……我是说,那位过于放荡不羁的神王也有大问题,我恳请您公正的对待。”南铃撸起袖子跪的更加端正,更加谦卑,也分外的咄咄逼人,是所有人都没见过的气势熊熊燃烧的状态。 赫拉:“……” 好了,差不多可以了,已经感受到你想弄宙斯的决心了。 不知为何,赫拉本该感到无比厌憎的怒火没有丝毫燃起的意思,台阶下可以算作是宙斯的情人反而比她还要怒发冲冠的多,赫拉此时的心情更像是啼笑皆非,和一种尖锐的酸痛在心口蔓延。 宙斯贪图的是南铃的身体,南铃对宙斯却异常厌恶反感,在自己面前依然谦卑,而自己身处其中,反而是最滑稽的那个,因为—— 她大约是唯一一个绝对忠诚于宙斯,怜爱于宙斯的女人吧。 在现在这个场合,竟然显得如此可笑。 真不可思议。 赫拉一边想着,一边按住胸口,同时抬眼望向那名跪坐着的少女。 突然,她的神情完全僵硬。 南铃尚未反应过来,高挑的女性已经快步来到她的面前,将她推翻在地压于身下。雍容华贵的女神直接扯开她的上衣,解开扣子将那一双过于饱胀的双乳跳脱出来,乳波颤动,点点乳汁也在这剧烈的动作下甩了出来。 赫拉的手直接捏住了南铃温热的奶子,凡人之女的心跳在她手底激烈地跳动着。 南铃这才发现,自己情绪激动间,乳头贴着的位置在泌乳,濡湿了自己胸口。 救命这又是什么羞耻play! “赫……” “闭嘴!”女人呵斥的声音毫无温度,为了防止南铃说出些什么,她腾出一只手捂住了南铃的嘴,目光冷冷地扫射南铃奶白色的胸口。 粉红发硬的乳粒有了小口,正在一点一点滴出漂亮的液体。 宅男:窝巢这什么发展。 南铃:握草这什么展开。 赫拉冷眼看着少女那对胸乳吐奶,过于娇小的身躯被压于自己身下,墨发散开,一双乌亮的眸子恐惧又清澈,无辜的眨巴着,倒让赫拉升腾地怒火和恶意不知该如何下手。 她的呼吸湿热,她的唇瓣柔软。 宙斯有亲吻过这个少女的双唇么,当他插入这个少女的时候,又感受到怎样的极乐?她会怀有宙斯的子嗣么?她甚至已经开始分泌乳汁,如同她权柄中庇佑的妇女那般生产着用于哺育孩子的奶水! 赫拉的手按在南铃曾经高高鼓起的小腹上,让少女下腹一紧。 “我记得,这里曾经因为宙斯鼓的如怀胎五月。”顺着小腹而上,赫拉的手缓慢而强势的来到南铃的心口处:“那么这里呢,也因为宙斯而乳汁丰沛吗?” “……”对,是他内射我,也是他让我产乳啊妈咪! 南铃呜呜了两声,对上赫拉的眼睛就是一个哆嗦,瞬间焉了吧唧。而赫拉却依然停留在自己的情绪中,神情冰冷,手罚却不粗暴。 “我可以原谅你,但我已经无法容忍你。” 神后的法术在南铃心口进出又消散,那种淡金色的光辉如破碎的玻璃化为光点消失:“我要将你放逐出奥林匹斯,直至你在人间另有他嫁……我才能重新接纳你。” “向我发誓,你诞下的孩子绝不是宙斯的血脉。” “向我发誓,你的乳汁不会喂养你腹中的孩子。” “向我发誓,你会如同先前所言那样逃避神王。” 赫拉无法清除宙斯的法术,在奥林匹斯的神话之地,十二主神降下的诅咒或者神力往往只能有发起者本人才能根除。因此她只能看着南铃的胸部丰盈远超先前,那些散发着甜香奶香的味道一点点泌出那娇粉的乳尖。 南铃大脑宕机地发誓,紧急和宅男心里交流接下来的对策,却不想被赫拉压着身体,啃上吐奶的乳头。 那又痒又热又滑又软的触感贴上本就很敏感的凸起,险些让南铃蹦了起来。 更可怕的是,这刺激的触感来源于赫拉的嘴。 “……”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妈妈妈妈妈妈咪呀,你在干什么啊赫拉!你醒醒啊赫拉!我是直女啊赫拉! 莫说南铃傻了,就是宅男也在屏幕中的空间内难以置信地哐哐撞桌磕响头。 女神的舌尖舔舐过敏感的地方,带来让人腰酸的麻痒和刺激,胸部被吮吸的地方有一种拉扯的快感,更何况本来就有奶水从那个位置被人吸走。 赫拉吞咽乳汁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殿堂,在南铃停摆的大脑里和昨夜赫尔墨斯的喘息别无二致,但是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赫拉轮流吸过南铃的两团软肉后,用手背擦过嘴角,点点碎发散落,表情却不见得有多少变化。 “我会吸走你双乳中最疯狂吐奶的那部分悸动,让你不至于每日陷入涨奶的痛苦。”赫拉说:“赫尔墨斯去了更遥远的战场引渡亡灵和重建王国和市集,也在寻找让自己能够更加强大的法宝和神器,而宙斯也会不分昼夜地在全世界行走,让你愧疚或者痛苦的神明短时间都不回归来——扎根人界吧,南铃。” 女神的嘴角仍然有源自南铃的奶白色,那点白色在艳红的嘴唇处看着格外惊心动魄。 “我是喜爱你的,我不忍心像是这么伊娥那样看守你,也不忍心像是引诱塞墨勒那样怂恿你自寻死路,更不忍心如同逼迫勒托那样驱赶你,让你在痛苦中疯狂。但是,也只有这些,你明白吗?” “你将戴上叁个月不能摘下的脚铐流浪,你将穿上叁个月难以褪下的长衫漂泊,你将无法受孕直至和凡人结合,才能诞下非神的血脉。” 南铃一脸木然地点头,这表情在外人看来更像是对自己命运的悲哀。 ——去人间。 去到赫拉不会轻易涉足,也不会嫉妒到发狂的地方去。 少女就这么被神后流放了。 然而她依然是足够好运的,那位善妒又恶毒的神后并没有给予她过多的暴行和折磨,由此可见赫拉对这位凡人之子的宠爱。 这让无数神明侧目,也让诸多精灵仙女窃窃私语。 …… 神山的光辉逐渐远去,南铃一身素白的衣裙,长袍紧紧地缠在身上,脚踝上拖着沉重的镣铐走在群山和光的交界处。 酒色的信仰传唱在这片土地。 南铃难以置信地看着眼熟的裸男裸女在眼熟的唱歌跳舞。 血腥和酒香混合,赤裸的生命和四分五裂的尸体同样摊开在地上,赤红的篝火燃烧着恐怖焦香,那种让一切都陷入狂欢的可怕欢愉席卷了目之所及的所有人。 宅男:……我真的怀疑,你那个幸运buff是开了还是没开。 【作者有话说】 宙斯篇结束!喜闻乐见的酒神和阿波罗篇来了! 兄弟们,我要开始码字囤更了!【快乐蹦迪】 这次就可以神清气爽地咕几天了(ntm) 三十五章·就,你可不可以考虑换种方式怜悯 狄俄尼索斯在欢庆的庆典的氛围中微醺,他撑着脸,托着下巴,醉眼迷蒙地看着那些起舞的人群,在他的庆典上,每一双高举的双臂都像是长矛,会带着无尽的狂欢和喜悦,刺穿横亘着永恒悲剧的天幕。 女人们的欢笑疯狂而纯粹,她们赤身裸体,起舞在火光与美酒中,将她们半生的凄楚和痛苦都抛弃,早年只有男人才能被允许痛饮的美酒,在狄俄尼索斯的身边,女人也可以大口喝着,她们可以撕碎一切蔑视她们的人,也可以随意和男人们一起取乐,血腥与酒香交织着令人迷乱的味道。 他向来享受于此。 然而在这样纯粹的庆典上,近来却经常有着不和谐的声音。 远处一个穿着严严实实的姑娘举着两片能够挡脸的葡萄叶,小心翼翼地蹲在简陋搭建的长桌下,伸手抓了一块烤制的酒香四溢的焦黄牛肉和点缀了不少葡萄干的面包块。 那少女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一抓能抓这么好吃的东西,她一脸感动地捧着牛肉和面包,就直接背对着人群,坐在长桌底下快乐地饱餐了一顿。她“啊呜啊呜”着,那双眼睛里是星星点点的快乐,看来那些烤肉和面包块的味道的确很好。 “……”狄俄尼索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随后从自己倚靠的断壁残垣上起身,悄无声息地来到少女地背后,微微弯腰,赤红的长发如流光般垂下。 南铃此时吃着烤肉,幸福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还在心里疯狂搞吃播品鉴气死宅男,哪能想突然天降一些红色的卷发。她腮帮子无意识动了动,习惯性把好吃的肉多嚼几口,然后默默地咬住面包抬起了头。 “……” 她凝固了。 我承认,我是有些冒险在里面的。 但贼老天也不至于让我冒一次险就翻一次车吧。 南铃心有戚戚然,一瞬间感觉自己跟里昂弱车①,克总弱船②的特性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被吃播馋的欲生欲死的宅男终于放肆嘲笑出声:科科,那个幸运buff我也是真的没白给你买,呐呐呐,铃酱,男神的注意这不就来了嘛~吃得开心啵啊? 南铃:…… 宅男兄,你真的很记仇! 她飞速吃完东西,用葡萄叶擦嘴后顶着狄俄尼索斯的目光滑跪在地,表情是实打实的诚恳:“那个,狄俄尼索斯大人,这事我能解释。” 青年笑而不语,示意她继续。 南铃深吸了口气,开始熟练地摆出卑微小白花脸。 ——事情,要说半个月前起。 被流放人间的南铃没能想到自己的运气何等的非比寻常,开局就撞酒神这个跟她有过正经摩擦,有些时候画风跟个邪神没什么两样的泛信仰领域。 因为之前的心理阴影,她是有些害怕的。她自己借别的猎人的弓箭打了两只野兔和河鱼换了一张旧弓打算自食其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酒神的狂欢宴一直都在紧追着她的脚步而来。她的打猎总是失败,而且也因为这没有节制的狂欢,好不容易欧气蓄力,打到了猎物,能够烧火的木头又很难寻了。 总是先一步被人砍光了全部,让她拎着两只血淋淋的山鸡无语凝噎。 ……这真的不是故意的吗?这真的不是有谁在故意给她穿小鞋导致的吗? 在神界和阿尔忒弥斯的领地被赫尔墨斯投喂的膘肥体壮(?)的南铃在人间过上了挨饿的日子。 一晃半月,有上顿没下顿,是个城里宅斗受不了。她毅然决然地放弃了现代文明的体面,在狄俄尼索斯的庆典上薅东西吃! “……就是这样。”南铃欲哭无泪,然后跑到一边拖出了几只野鸡,才觉得在狄俄尼索斯面前有了底气:“我也不是打算白吃您的。我是想用这些猎物作为交换,希望您愿意怜悯我,赐予我饱餐一顿的幸福。” 狄俄尼索斯听着少女的解释,旋即端起一杯酒递给她。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那杯晶莹的绝非现在的生产力能酿造的酒水,晃荡在银色的酒角中。和那些王国贵族们喜爱使用的黄金酒角不同,虽然都打造成类似于牛角的形状,但这银质酒角的工艺就粗糙得多,除了雕刻有一串葡萄和和葡萄藤,别无他物。 南铃小心翼翼地接过这酒角,一脸等酒神下一步指示的社畜面貌。 “我当然不会为你的饥肠辘辘责罚你,人类之女。”狄俄尼索斯的随手从桌上端出面包和让南铃吃得双眸眯起的烤肉,于木篮里放好递给她:“虽然那一次会面不算愉快,但我记得我答应过你一个愿望。” “既然我们能在人间重逢,我理应实现对你的许诺。” 南铃顿时受宠若惊。 她本以为这被抓个正着,眼看着是要被人玩死,然而现在看着,他好像也没那么疯?还挺友善的?南铃小块小块的撕着烤肉,时不时抿一口酒,在心里跟宅男嘀嘀咕咕,而红发的青年头顶葡萄与长春藤,靠在长桌上正在耐心地等待她的回答。 宅男:我看他页面好感度对你已经变成-40……能对你友善的原因果然还是因为你被赫拉流放了吧。说不定他也知道什么,这才对你态度温和……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真打算许愿让他跟你doi? 南铃:…… 糟糕,真直接这么说,不会打完炮就被扫地出门吧。不要啊,她还是想过上能吃饱的日子的,这半个月孩子已经饿怕了! 南铃面上吞吞吐吐了半天,旋即尴尬一笑:“那个,尊敬的狄俄尼索斯大人,我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要许愿什么,我、我我我……我现在心里只有无限的迷茫和忧愁。比起愿望,我好像更希望能先得到您的指点。” “原来如此。”狄俄尼索斯微微颔首,旋即说:“你的人生已经在诸神的情爱憎恶中,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聚变,不知看不见未来的道路也很正常。那么,借由一场戏剧的时间,慢慢想想接下来的打算吧。” 狄俄尼索斯领着南铃,走在她前面,引导她穿过火光和舞蹈的信徒,在酒香浅浅的拥抱里,狄俄尼索斯的背影看起来犹如涌动的赤红山泉。 此时一群人正站在一起,他们的脸上虽然有着醉意的红潮,但都穿着不同的服饰,在演绎着什么。高大的神明拒绝信徒们的行礼,随意走进一处空地坐下,南铃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紧接着也坐在他旁边。 青年打量她一眼,未曾多说,紧接着里拉琴幽幽的琴声中,其中一名女人唱了起来。 她身材丰满,身形高大健硕,头戴羊角,唱起来的嗓音醇厚迷人。 曾经因为口语听力不太好,而一直无法领略戏剧之美的南铃一下就被这嗓音捕获,而这歌声也很简单,唯有其中雀跃的感情直击人心。 “世人为你献上完美的百牲祭,每年如是,敬拜你的圣仪,感受祖先罪过的清洗,你是世人的神主,你解救你想解救的人,免除严苛苦痛和无边激情……” ——酒神的祷歌。 信徒和人类认为狄俄尼索斯是连接生与死,无法被用神明和人类身份定义的伟大存在。他们的讴歌带着他们也不明白的向往和寄托,他们时而称呼他为极乐神,时而高呼他的名字“狄俄尼索斯”,时而如同他曾经爱发出的声音那样咆哮:“欧嗬!” 迈那得斯们表演着酒神经历过的故事,那漫长的流浪和痛苦,她们高昂着声调唱着自己的痛苦,演绎着凡人短暂生命里种种苦难……一幕幕戏剧最早的雏形在疯狂的女人和男人间相互回荡。 这些疯狂无序的情感宣泄被里拉琴所统一。 一双双手不再伸向天幕,而是伸向了坐着的酒神,在杂乱的声音里,南铃被那些未曾设想的双手推挤着挤到了狄俄尼索斯怀中,她掉入一片流着蜜与酒香的红色中。 她抓着青年卷卷的红发,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恰巧对上青年深邃的面庞。 在喧嚣中,唯有酒神的怀抱反而最是寂静。 “我呼唤狄俄尼索斯……” 晃动的火光里,狄俄尼索斯微微垂头。 “停止理性吧。” “什么?” 快乐的女人们泼洒酒水,痛饮美酒,祷歌如潮水般涌向四周。 青年捧起南铃的脸,举起了酒角于她嘴边:“这里是我的领域,在这里,你无需清醒着痛苦。饥寒交迫,驱逐流放,与爱别离,你可以在我的庆典上尽数忘记。” 青年并不征询同意,他将酒角里的酒液尽数倒进南铃的嘴里。 “唔…咳咳……咕噜……!” 他似乎是温柔清醒的。 但他又是冰冷疯狂的。 “食生肉,执权杖,狂迷引动歌与舞,在双年庆典的美酒狂欢中慰藉人类, 从土中爆发,火光燃烧,埃帕弗里厄,双母的孩子,流浪山间,尖角为饰,兽皮作衣,年年欢庆,金矛的佩安,母腹中的神婴,葡萄遍饰,巴萨勒斯,醉心常青藤,簇拥着女孩儿们……” “……来吧,极乐神,永远欢乐地善待信者吧。” 狄俄尼索斯笑着用拇指揩去她嘴角的酒水。 “我当然对你抱有真切的怜悯,被赫拉赶出神国与我同病相怜的人类之女。” 【作者有话说】 开新章啦,这次是酒神狄俄尼索斯和光明神阿波罗的齐头并进哦~ 【酒与光明的颂诗篇】 看了眼一堆马赛克的接下来剧情:……敬请期待! 【注①】生化危机的人气主角之一里昂,他有一个光环,是坐啥交通工具啥交通工具出事,跟隔壁克里斯克队友的光环有异曲同工之妙。(?) 【注②】克总弱船,是克苏鲁神话中一个比较着名的梗。光是存在就能毁天灭地的古神,能被游艇创回大海。 三十六章·就,你可不可以考虑换种方式原谅 宿醉的南铃,醒来时只感觉头疼欲裂。 当然,这份头痛,在宅男给出的消息时,不翼而飞了。 她不疼了,她直接整个人裂开了。 宅男:悲报。酒神对你的好感度-100了。 南铃:…… 喝断片的南铃对此只能疯狂扣“???”她她她,她寻思她喝醉了一不会行刺,二不会裸奔,叁不会耍酒疯打人,这怎么就负一百了!我酒品很好的你别驴我! 宅男:啊对对对,你是不会耍酒疯打人,你会边喝酒边在那里疯狂小声逼逼,怒斥宙斯禽兽不如。我坐在那里看你骂了两个小时停都不带停一下的,词汇量不是祖安胜于祖安①,艾克看了都要甘拜下风,我也很震惊。 南铃:……然后呢? 她不会是因为在狄俄尼索斯跟前骂他敬爱的父亲而惹怒他了吧。 宅男:哈哈,你对自己的能力有什么错觉,要是这么简单我才要烧高香了。他听了一会儿去跟信徒们跳了几次舞,结果回来你还在那骂,然后他就问了你一个问题。 南铃心中不详的感觉愈发强烈,就听宅男幽幽地说:他问你,“那赫拉呢?” 南铃:……哦,天国的光辉,什么时候又一次洒在了我的脸上。 少女简直要迎风流泪了。 她知道她会说什么。 是这样,作为一个叁好少女。一个有着二十一世纪冲浪宅应有的素质,她对赫拉有一种来自之后文明的包容和宽容。虽然鞭笞和之前的虐待毫无疑问是有点疼痛,苦闷和屈辱的,但因为有系统给的buff给她背书,这些来自赫拉偏心的惩罚对她而言无关痛痒。 再加上神殿里拿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吸。 可、可能她也被赫拉吸出了点点母性吧。 宅男:不会吧不会吧,你以为你的杀伤力只有这么一点吧? 南铃:…… 她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大倒被赫拉折腾的委屈的苦水后,却又对赫拉的暴行表达了宽容,甚至握住狄俄尼索斯的手大喊这一切都是宙斯的错,你们应该相互理解,酒哥你现在小日子过得也还不错,你就原谅她吧,养母子联手推翻宙斯的日子那不香吗——当时狄俄尼索斯眼神就不对了。 南铃:…… 放在当下快意恩仇的奥林匹斯,这是什么耶和华家的圣母天外附体。 被赫拉害死了妈搞死了仆人,又因为诅咒使精神不正常很久,在地上永远流浪的狄俄尼索斯对她的发言,默默地抽回了手。 南铃那来自狄俄尼索斯的加十减百的好感度这不就来了吗。 在人家眼里她是什么傻白甜小白花,绝世大冤种。 没被当场打死都算狄俄尼索斯涵养好。断片的记忆逐渐复苏,别说人酒神,南铃都恨不得当场找时光机穿越,掐死那个醉酒说胡话的自己。 南铃!你在做什么啊南铃!① 酒进的是嘴和胃不是脑袋!!什么叫区区杀母之仇啊!!! 少女抹了把脸,从惨淡的现实里抬起头,坚强地从手边找到几块面包先填饱肚子再说。风餐露宿半个月,孩子是真的饿怕了。 饱腹感随着面包入肚,连带着这可怕打击都平复了很多,吃饱的南铃在放眼望去横七竖八一堆裸体中间想办法。 目前她在人间流浪这半个月,打听到这里是斯巴达城邦的边缘,虽然王子雅辛托斯和阿波罗应该会在这边活动,此地距离波塞冬的海域也不算远,甚至常年跟其它国家有摩擦,时不时会引来阿瑞斯的关注……但是这几天,她唯一见过的神明,还是狄俄尼索斯。 南铃一脸沉重地嚼着面包,找了碗小麦粥,甜甜的果干都压不住她舌头上泛起的苦涩之意。如果目前唯一能见到的神只有酒神,那她只能硬着头皮去道歉了,虽然她现在的心情更多的是希望能跟狄俄尼索斯此生不见…… 原地踌躇了好一阵子,南铃起身去找狄俄尼索斯。 青年火红的长发到大腿,坐在地上靠着树,便蜿蜒曲卷的红色垂挂在树干和地面上,放哪里都引人注目的很。南铃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这个人的背景深不可测,只有她才是那个只有背影的可怜系统社畜……但,为了回家,南铃磨磨蹭蹭了过去,跪坐到他身后。 嘴巴长了半响叫不出声,此时的社恐死宅本性已然暴露无遗。南铃再叁做好心理建设,然后抖着爪子,戳了戳,狄俄尼索斯的腰。 宅男:…… 青年偏过那成熟而莫名显得有些妩媚的脸庞,就看见南铃跪坐在自己身后,双掌合十,紧闭双眼在念念有词。 仔细一听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求饶碎碎念。 他不免失笑,旋即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慵懒地轻音:“嗯?” “就是说,我如果把您许给我的愿望,变成希望您原谅我一切无知冒犯,您愿意吗?” 狄俄尼索斯斜斜的看她:“你当真要为了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浪费掉我的许诺?” 这怎么叫微不足道呢,这影响我日后睡你的重要进程啊。 南铃心里小声逼逼,面上始终诚恳。 而酒神收回了视线,望着依然酣睡的信徒们的身形:“我和赫尔墨斯关系不错。” 乍听那个人的名字,南铃目光狠狠地漂移了一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不要乱走神。 “我愿意照拂你一些,不过是因为赫尔墨斯没有言明的嘱托。毕竟我是唯一游荡于人间从未离去的神,而他因为宙斯的任务短时间不可能回来。” 南铃捂着心口。 虽然你好像没怎么照顾我,但我一听到赫尔墨斯的名字就很心痛诶,哥大哥你能不能别提……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 狄俄尼索斯背对着南铃,露出一个不以为意的笑容。 然而这寂静没能保持太久。 “那个,狄俄尼索斯大人,我想好我的愿望了。” 是什么呢? 青年带着一种看戏的,或者说作为一个比较支持赫尔墨斯和南铃的观众心理猜测,或许这个人类之女会请求自己帮助她和赫尔墨斯在一起。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听那些精灵的低语,这可真是一对情比金坚的爱侣。而他神力也足够强大,这的确是一种聪明的做法。 “我想向您寻求力量。” 寻求成为一个女神,然后能够有能力回到奥林匹斯山中,和赫尔墨斯长相厮守? 那也是当然,如果有神力的话,也不会这么被动,不会再轻易的被宙斯或者赫拉放逐,对于自己的爱情也能主动出击,这对于人类女性而言,毫无疑问是非常有可行性的,有野心而智慧的选择…… “我想寻求一份能报复宙斯那个老匹夫的力量。” “……” ……她是笨蛋吧? 狄俄尼索斯缓缓地转过脑袋。 “他是奥林匹斯之主,统帅诸神的王。”他紫色的瞳仁聚焦在南铃虔诚的脸上,只不过那份虔诚现在看着似乎总有哪里不对:“他是我的父亲,是一切的主宰,除了已经沉睡的,已经被宙斯杀死的远古诸神,没有谁的力量能超越他。” “哦,也就是说您也不行。”南铃一脸了然地叹气。 当下狄俄尼索斯的眼睛就眯起来了。 “总之我一定要报复宙斯。”南铃清了清嗓子:“这样,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或许现在起身走开才是对的,不过狄俄尼索斯并非阿波罗那样的预言之神,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我许愿您帮助我玩弄他的儿子,兄弟,侄子,让我成为能够掀起战火的导火索,让他们打起来。我要用我的命运,编排一出复仇的戏剧。”南铃合十的双掌变成了摩拳擦掌:“我要玩弄和他血脉相连的神明,甚至是人间英雄,只要有勇气剑指宙斯的人——戏剧之神,酿造之神,狂欢之神啊。我愿意将自己化身为一出可能会失败,可能会被处死,但能够让宙斯受到伤害的戏剧主角,我愿意将这场或者滑稽,或者足够精彩的戏剧献给你,坚韧的狄俄尼索斯。” 少女黑色的瞳孔中依然是春水暖融般的清透。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握住了狄俄尼索斯的手,虔诚地亲吻,眼睫却从不曾垂落,依然炯炯有神地盯着狄俄尼索斯:“请遵照您的许诺,实现我的愿望。” 狄俄尼索斯本想他什么要求没听过。 但这种要求,他…… 好吧,他还真的听说过。 那些古老国家的爱恨情仇,那些性格各异的女性甘愿以自己拥有的,所能驱使男人用的东西,全部付诸生命来燃烧,无论是野心和仇恨,他都见过的。 迈那得斯的祈祷里藏着她们激烈的爱憎。 然而这明确指向那座遥远的神山,指向天地诸神的复仇之火…… “你的大胆想法,想必即便是复仇女神提希丰,都会为你祝福。” 青年一下露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这个笑一下点亮了此地整片土地。 “我会为你的愿望助力,与此同时,你也要为你昨夜的冒犯付出代价——你明白的吧?” 南铃斩钉截铁:“我愿意付出任何我拥有的东西,偿还我昨夜的愚蠢,我早已做好准备。” 这样的态度还是令人愉快的。 最起码,这副姿态足够取悦狄俄尼索斯。 他的手没有抽走,而是贴在了南铃的脸颊边,南铃闭着眼睛让光滑柔软的肌肤埋在青年饱受磨砺的掌心。 “只是,关于赫尔墨斯,你不再期许着和他获得幸福的未来了吗。” ……啧,我要是说我从没打算跟他有一个幸福的未来你会觉得我渣吗。 南铃深吸了口气,到底是不敢怎么说。 任务完成高于一切。那个疲惫又有无尽繁忙的世界,无论如何,她要回去,她要回到那个文明而复杂,冷漠也温暖的世界中去。 她心中低声说。 “那样的期许,太脆弱了。” 南铃在狄俄尼索斯的掌心里叹息着说。 酒神凝视着她,很缓慢地说:“那么,待到代价偿还完毕,我会给予你想要的。冷酷的,疯狂的,同样坚韧的坏姑娘。” “把衣服脱下来,去那边坐好,坏姑娘。” “我要收取第一个代价啦。” 三十七·请向神明支付第一个代价(微h) 南铃猛地低头,就看见那紫红的酒水打湿自己的衣服后,已经将胸勒出清晰的形状,而在这酒水包围的地方,自己的乳头处的紫红早已被里面白色的体液冲淡,酒色被晕染成粉色正在不自觉地贴着皮肤往下走—— 而现在,酒神的食指一下一下点着发硬的乳尖,在这细密的刺激下,南铃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快乐地吐出更多的奶水,奶水似乎还有些粘稠,随着不断地接触,竟然能隔着衣服被狄俄尼索斯的食指拉出奶丝……那一刻南铃心中一片阴云密布。 我淦!原来穿着衣服这么搞的画面看着更涩情啊啊啊! 南铃瞬间从脖子到头顶红成了一片,一把扣住狄俄尼索斯的手:“别点了!太、太淫乱了!不行,不可以淫荡!①” 她难以遏制地转过头去怒瞪狄俄尼索斯,恨不得当场拍出一张一身正气的表情包到他脸上。 而宅男……宅男还在!他甚至双手捂在眼睛上,从指腹里看着此处画面,脸也跟个处男一样涨红:“怎么会有如此淫乱之事……” 南铃:“……” 有种你把你指缝关上别看啊! 可是那个弹窗,在此情此景下,也一直没有蹦出来。 那一刻,南铃悟了。 麻蛋这个抓着她玩弄的色批对她根本没有性欲啊! 好吧,都-100的好感度嗯嗯嗯??? 不是吧,一开始就这么猛的吗!? 不是,你刚刚疯狂cue赫尔墨斯的发言,我还以为你他娘的是个兄弟妻不可欺的道德楷模,奥林匹斯罕见好兄弟,结果你个浓眉大眼的也是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兄弟妻不客气成员!? 南铃是很想娇羞一把的。 但是她也是个饱经风浪的人了,自从感受了苦主床板爱后,能伤害她的doi已经不多了,她闻言打量了圈四周,似乎是很难为情地说:“可是、可是这里好多人随时会醒来吧?” 狄俄尼索斯没想到她关注重点是这个。青年本以为这个少女更在乎的是对赫尔墨斯和她关系的又一次破坏,但看来她好像已经彻底放下了? 青年略微后仰,有一把勾住女孩的脖子,任由原本气定神闲的少女贴着他身体,深陷他的阴影里,一点点变得惊慌,这才满意的以一种极低的嗓音说:“那么,我们去远离信徒的地方怎么样?虽然那里更贴近斯巴达王国有人活动的地方……不过,被那些勇士看到,对你来说,也没关系吧?” “……”我是不是在短短几句话间,在这个人眼里光荣的升级成变成淫娃荡妇了。 南铃憋红了脸才忍住自己那些不够礼貌的话,而这狄俄尼索斯看来则是感到屈辱的表现。他的周身弥漫着醉人的酒气,而狄俄尼索斯突然凑过去,咬住了南铃的耳朵。 痒又潮热湿软的触感瞬间让南铃身体差点塌下去,她慌忙想要推开青年,却感觉乳尖被人隔着衣服狠狠地掐了一下。 “你…!” “叁个代价,结清你的冒犯,这是很划算的买卖。”狄俄尼索斯拿起酒缓缓地朝着南铃地胸口倒去。顿时南铃胸口和前襟湿了一片,大片紫红色的酒水晕染开来。 而他隔着厚厚的衣服揉捏着南铃的胸部,片刻后抓住南铃提到了自己的怀中。在微燥的酒香里,狄俄尼索斯的双手穿过南铃的腋下,双掌握住南铃的双乳,食指早已经坏心眼地点了上去。 点在一片湿润而挺起的凸起上。 “刚刚就想说……坏姑娘,你对这样的泌乳毫无察觉,是因为赫拉的神力吗?” “什……” 了,是个正常的人可能都没有那种想……但你他娘的一个鬼畜男在对老娘干什么涩涩的事情啊! 面对她红着脸的怒瞪,这显然没什么好说的,太没有杀伤力了。狄俄尼索斯反而歪了歪头,轻笑着反问:“之前就想问了,你投向虚空的视线,望向空无一物的掌心,究竟是在看着哪里?” 南铃和宅男差点一起跳起来。 这种仿佛被纸片人发现了第四面墙和对话框的危机感一闪而逝,南铃知道狄俄尼索斯终归还是看不到手机的存在的,她攥紧青年的大手,难堪地撇过头去。 “我…我只是想找没有人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她说到此处,还轻轻地喘息了几下,更压低了嗓音:“更别说现在在做的事情…好难堪……怎么可以在人堆里……” 这波疯狂暗示就差没砸在狄俄尼索斯脸上了。 “那就没办法了,还真是个善于羞耻的姑娘。” 狄俄尼索斯当着南铃的面舔了舔自己指尖,那来自少女的乳汁和酒香,随着那深红性感的舌头一伸一卷,她的奶水消失在青年的口舌间:“你的乳汁,有点甜味呢,和你这个人一样,像是流着蜜的花。” 南铃被这画面刺激的陷入是有点羞耻阈值破了。 她衣服穿得严严实实,却双手捂脸啊啊啊地叫着自己不要看了。 不过这也毫无疑问阻止不了狄俄尼索斯。 他将南铃打横抱了起来,走过他沉睡的信徒们,身材高大,丰神俊朗的男人走在他们之间,步履却无声无息的,仿佛一场不合时宜的幻梦。 一路火色绮丽摇曳,俊美又游离在狂欢和苦难的神明,是这蒙尘大地上难以被掩盖的亮色。 他们远离了信徒,却来到了斯巴达王国的城郊。 而就在这里,南铃被放在一块废弃的台阶上,狄俄尼索斯捧住她的腰,把厚重的裙子撩到了腰上,岔开她的一双腿,好让她的私处,一览无余朝着城邦屹立的地方。 远处隐约能听到些许不知是打水声还是什么别的人声。 南铃:…… 宅男:…… 畜生!你在干什么啊畜生!你在抓着手无搏鸡之力的少女搞什么羞耻play!!! 南铃恨不得扭着腰爬起来跑掉,而狄俄尼索斯早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 “逃什么?”狄俄尼索斯手一伸直接将南铃一条腿挤开,直接扯下了丝裤褪至膝盖,方便那一团媚红粉嫩之地被看得清清楚楚,他略微躬身,无数红色的卷发垂落在南铃颤抖的身体上:“你不是向我许愿,希望变得更加迷人,能够让勇士愿意为你而战吗?” “不、不要…在这里……好羞耻——” 会社死啊妈的! 青年紫色的眼眸潋滟着魅惑的光亮,他极为暧昧地将南铃的大腿内侧捏出指印后,又用大拇指摁在上面小小的按压。南铃漂亮的长腿和原本紧紧夹在一起的嫩肉随着极为明显的掰开而发出小小的嚅动声,两片贝肉暴露在天光之下,直向那遥远的城邦。 “瞧啊,坏姑娘。”狄俄尼索斯半跪于她身下,张嘴就朝着少女岔开的膝盖处咬了一口,他贴着白皙的腿肉,背后城邦的影子就在他睫毛和瞳孔的侧光中闪烁,而他声音极具魅惑,有一种会令女性沉醉的动听:“那是斯巴达,一个无数英雄诞生的地方。” 狄俄尼索斯探出舌尖,小小地舔了一下南铃的腿肉,让她噫了一声就想夹腿。 而不知什么时候,大片的常春藤和葡萄藤从土地里钻出,服从酒神的意志,爬上石阶和石柱,在白色的砖块间生长成粗壮的木藤,它们曲卷着缠绕伸出,吞没南铃的四肢,让她双手被压在脑后,不得不抬高胸口,将紧绷在衣服里的胸乳挺得更高。而南铃的双腿被大大打开,让狄俄尼索斯无需在压着她就能够领略少女所有的风情。 宅男:卧槽,城会玩儿!噫噫这个姿势可太涩了,正常孩子谁顶得住啊。 南铃:我现在终于懂妈的那些本子女主的心理活动了真的好他妈羞耻,别看我别看我,这跟不是真正的我亚咯!②还有,话说你怎么还没消失啊,果然他还是没有兽性大发,他只想鬼畜!呜呜这把亏了—— 少女此时双臂深埋在木褐色的藤蔓,一身厚重的白衣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些许藤蔓甚至缠住了她的腰际,浅浅的经过她挺起的双乳,而下身被大大的打开,长长的白裙被撩到下腹,而四角裤斜斜的挂在小腿处,白玉般的双腿和红润的贝肉间,半跪着一个俊而邪性,红发如瀑布般垂落的青年。 红与白的对比相当引人注目,和阿波罗一道打猎,视力极好的雅辛托斯就是这么想的。 有着一头颇短的黑色卷发,和漂亮温和的棕色双眸的斯巴达王国之子,雅辛托斯没能料到,今日他不服气阿波罗打猎时的勇猛,想要证明自己也能猎到狼的出游,竟然能看到这种场面。 一对相当好看的俊男美女在此地衣衫不整,做一些淫乱之事。(南铃:……) 而那两位,他竟然还都认识! 雅辛托斯不由放缓了呼吸,遁入山林,一时也不知道该进该退,呆在了树林中,怔怔地握紧了自己的箭筒。 那是,阿尔忒弥斯,狩猎女神庆典上,避开阿波罗倒下去的人类女子…… 少年耳根发红,不由低下头去。 可片刻后,那边发出的动静,却让他难以克制地抬眼望去。 五官显得朦胧柔和的少女此时好似好似欢愉又好似痛苦地皱起眉头,上半身衣服沾着酒液,下半身裸露出一片细腻的风光,因为皮肤白皙,在阳光下如同发着光一般。 一头赤发的酒神正跪在少女的下身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少女下体竟然有些许哆嗦。 “啊…别把沾了酒的手指塞进来…这样……这样好奇怪,不要……”少女面色潮红,眼睛不知道望向何处:“里面,呜啊,里面要烧起来了,别搓那里!啊啊…!” 那声音娇媚的简直能化掉凝固的蜂蜜,又甜又软,哭叫的声音简直叫人整个人都为之发热。雅辛托斯下意识咬住了后牙,旋即缓慢地咽了口口水。 “这样搓揉这里的肉粒,你很舒服是不是?” 酒神的声音也有些许欢愉的味道。 “在勇士之国的边境,让我带领你绽放,变成一朵诱人的花朵,让这里的勇士为你倾倒……这不也是实现你夙愿的一部分吗?” 那一刻,雅辛托斯险些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然而那个叫南铃的女孩带着泣音的声音又否决了这一切:“这不是…这不是惩罚吗…都是代价,这里可没有人…可是、狄俄尼索斯…手指…你手指怎么那么烫啊!别、别在这里搓阴蒂,好酸…哈…呜,又塞进去……” “只是这样就受不了的话,接下来的事情你会变成什么淫乱的样子呢?” “诶……?” 南铃努力地撑起头往下望去。 半跪在自己身下的青年,双手一起掰开了少女的贝肉,那媚肉和里面已经湿润的凸起,叫她难堪至极,像是回敬那握手时的吻一样,狄俄尼索斯笑着盯住她的眼睛,将嘴凑了过去。 “还没有神吮吸过这里,对吧?” 男人带着挥之不去的酒香,将双唇张开,含住了那媚红的肉粒和穴口。 “呀啊…!混…等等——别舔!别吸啊!啊啊——” 少女的下体,又一次激烈的,无能为力的因为强烈的欢愉,哆嗦起来。 救、救命啊!!! 【作者有话说】 【注①】某个着名表情包,去搜一下一定会有【正直脸】 【注②】别看我,别看我,这根本不是真正的我,出自《派对浪客诸葛孔明》里某段社死台词现场,知道七海的名场面应该都知道我在说什么【缓缓】 三十八章·请向神明支付第一个代价②(中h) 南铃,母胎solo……啊不,成功成为渣女第一天,感受到了二十年来第一次被男人用嘴伺候敏感区域的快乐。 好刺激。 然而眼角余光一扫就是宅男隔着手机屏幕“阿巴阿巴阿巴”的痴呆脸是个什么情况? 我淦! 怎么还没有性欲弹窗关机啊! 狄俄尼索斯——你他娘的都上嘴又吸又舔了你还没有性欲!?怎么我距离你的几把,其实是那负一百的好感度的距离是吗?求你了大哥,让我们变成肉体负距离不香吗,这系统出品的极乐窟你感受一下不亏啊! 给我你的精液让我完成任务啊! 可恶水都要被你舔干了呜呜……要被吸融化了…… 南铃脸上哭了,下体哭了,心里也哭了。 她感觉自己被玩得好惨。 狄俄尼索斯的舌头好热,那种追着她相当敏感,提供快感的肉粒,又咬又舔又吸的刺激真的好可怕。阴阜被手指以一种色气过头的方式流连着,而底下的贝肉已经不自觉地变红而绽开了些许,晶莹的体液于上面反光下流,狄俄尼索斯两指按压着两片肉瓣,舌尖追逐着肉瓣的尽头,那里小小的,翘起来的阴蒂。 他的舌尖描摹她肉粒的形状,那种感觉叫南铃脑子里一片轰隆隆的空白。 敏感至极的阴蒂被青年用紧贴肉缝的舌尖一下一下顶着,湿软的穴口都在兴奋地翕张,而青年空闲的另外一只手就派上用场,他先又将沾了酒液的食指塞进去半只,在里面转着圈,舌头就在贝肉的那一条缝隙,从阴蒂到穴口的线上来回舔弄。 “唔呃…好热……里面真的会烧起来……”南铃浑身发软,腰部都难以克制地抬起,她吐出灼热的呼吸:“别——好辣…别舔了,好酸……太强了,受不、受不了了……” 在她的难以遏制地叫声里,青年将粗糙的食指塞了进去,登时陷入一片让人脑补一下都能陷入疯狂的柔软湿滑之中。 “啊,你的蜜穴真的好湿软。”狄俄尼索斯腾出空来,用手背擦过嘴唇,凝视着少女已经一片狼藉的穴口,那里湿热的蜜地正含入自己的一根手指,光是这样的光景都足够令男性血脉喷张。而塞进去的食指正在清晰的感受内里的湿滑和紧缩的感觉,因为南铃的骨架不算大,所以只要往上一抬些许,都能感受到坚硬的骨骼正隔着柔软温热的穴肉维系身体内的正常。 青年平静地感叹着,旋即抬起了自己的中指,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 “等等…这样好酸涩…里面——” 肉穴被两指塞入的感觉还是有点涩意,南铃努力地咬紧牙关去瞪狄俄尼索斯,却看见他依然在擦拭着嘴唇,只露出一双过分漂亮的眼睛,然而自身的水液还在他手上留有痕迹。 “生气什么?明明你的蜜穴已经在里面谄媚的绞紧了它们。”狄俄尼索斯眼神很淡,看到南铃那双亮晶晶的,又羞又气的双眸时,忽然了然的地“啊”了一声,脸终于有了些笑容:“是还不够舒服,所以还需要我更多的取悦你……是吗?” “……”怎么回事,这个问题,我要是说想要,他能不能掏出大宝贝让我完成任务……南铃诡异地陷入沉默。 青年又一次凑近了过来,但这一次,他抬起了下巴,抽出了手,将自己的下巴放在了南铃的阴阜之上,颤抖张开的穴口贴上他的喉结,阴蒂因为兴奋吐出的水液就贴着喉结往下流。 “嗯,从这个角度注视着你,倒是有了成熟女子的妩媚,虽然还是有一种生涩的可爱。”狄俄尼索斯说话时,他的喉结上下动着,居然贴着穴口上下压,而说话时气音传递而来的颤抖就好比什么小功率跳蛋的刺激,叫南铃一个没忍住闷哼出声。 她一低头,就能看见狄俄尼索斯的脸,他的俊脸一整个放在自己的阴阜往上的位置。 有一种看狗,但又有一种涩情过头的破廉耻既视感! “不过,这种时候,我却又有点好奇了。”他呼吸着南铃的体香,双眸半眯:“赫尔墨斯和宙斯应该没有像我这样取悦过你吧。那么,赫尔墨斯的手指,宙斯的手指,我的手指,塞入你蜜穴的感觉又是什么样的?” 他的喉结震动着,贴着南铃的穴口,运送着让南铃的理智一点点崩塌的声音:“在被我触碰只有恋人才能触碰的地方时,你真的不会想起赫尔墨斯吗?你确定……要成为那样的女性吗,为了对宙斯的复仇?” ……大哥你别事到如今告诉我,你这些操作,是在为赫尔墨斯考校我。 你这波,不也是给赫尔墨斯千里送去翠意盎然吗。 南铃吸了口气,旋即双腿彻底发狠,使出力气。竟然挣脱开粗壮粗粝的藤蔓些许,大腿发力,夹住了狄俄尼索斯的脖子。 “酒神大人,都做到这一步了,还要问这种问题吗?”南铃看像被卡在自己两腿间的男人,磨着牙双腿用力地去贴着狄俄尼索斯的脸:“我向您请愿的虔诚,您应该有所感觉。等到我亲手编排的戏剧开始之时,我会亲自去跟……赫尔墨斯说明我的想法。” “而现在,我在偿还我冒犯您的代价,还请您专注——索取我。” 莹白的双腿间是一片沉静的红色。 狄俄尼索斯伸出两只手,拖住南铃的腿根,旋即俯首下去,又一次将嘴贴在了南铃的穴口处。 “那还真是可惜。”他又一次深吻上南铃的阴蒂,感受少女欢愉地颤抖。他黑色中泛紫的睫毛轻颤:“我是说,我还挺可惜你和他的……但无妨,这些痛楚都可以在极乐中忘怀。” 他伸出了舌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被剥开软肉后,裸露在外的阴蒂。舌尖这次不光光是顶弄,还加上了上线舔,连紧贴着缝隙的地方都被舔的酸软一片,大股的水液往外冒,让南铃的翕张的穴口都开始不住的痉挛。 为了避免发出过于没节操的声音,南铃咬着下唇在那里哼哼唧唧,那声音有一瞬间让狄俄尼索斯以为自己被丢进了兔子窝。 等到嘴唇吮吸亲吻的地方一片狼藉,手指塞入的地方一片潮热,青年了然地拔出手指。 “好多水,你高潮了。” “不过……在我想要做那件事之前,先让我用嘴尝尝你里面的味道。坏姑娘,别在用大腿夹住我的头,张开一点,你会喜欢我接下来的做法。” 狄俄尼索斯向下挪了挪,随后他的嘴巴堵在了小穴,手指来负责揉弄贝肉处的肉粒。 南铃忽然开始激烈地抖腰。 “别…啊啊——你、你塞了什么进去…舌!呀啊…啊,不要用嘴…哈……哈啊……” 少女下身难以自控地颤抖,一边说着拒绝,却一边难耐地将腰抬了起来,难耐的往狄俄尼索斯脸上蹭。 而她的小穴内,的确已经塞入了半截男人的舌头。 狄俄尼索斯闭上眼睛,嘴巴深埋在少女的腿心处,两排牙齿都贴在了穴口,而舌头深深地往里面塞,满脸都是南铃的体液。此时他的舌尖朝着甬道深处四下挤弄,让南铃不可避免地在高潮后又一次迎来了肉穴内的刺激,而狄俄尼索斯的呼吸,每一次都让南铃感到发狂的痒。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在贴着狄俄尼索斯的脸和自己的腿在往上溢出。 “怎么可以……好深,已经…好深了…舌头别往里面钻…要受不了…会疯掉的…狄俄尼索斯…!” 到最后,南铃的呻吟完全变了调子。 那种仿佛小穴在跟狄俄尼索斯深情舌吻,一波一波的快感不断地从痉挛处往上涌,而自己动弹不得感觉太可怕了。南铃被狄俄尼索斯靠着嘴唇和舌头就磨得哭了出来,只是那哭声太过糜烂,搭配下腹处被狄俄尼索斯吸和舔弄的“啧啧”声和水声,淫糜的过分。 雅辛托斯的手都不自觉从箭筒上移到了自己的胯下,那里已经隐约勃起,此时被他狠狠地按住。 此时有一种莫名的躁意在他身体里跳动,伴随着女孩子的哭泣和叫声,越发躁动不安。 雅辛托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和以往和阿波罗媾和时的的冲动不同,现在他有一种奇异的征服欲在叫嚣。 少年红着脸不断调整着呼吸,可他的眼睛,他的耳朵,却总是不由地把注意力落向被酒神吮吸舔弄的地方,大张的双腿中间一片红润,可最核心地方却被酒神一颗红红的脑袋挡住,让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烦躁。 终于,女孩子的声音又一次高昂起来后,狄俄尼索斯站了起来。雅辛托斯轻手轻脚地转移了方向,终于能看见南铃此时袒露的风光。 在厚重堆迭的衣摆下,那大大张开又屈膝翘起的腿心是一片敞着水的红润。雅辛托斯的势力很好,所以他能看到那个湿软张开的小穴处,正在吐水,亮晶晶的一片,叫他也口干舌燥了起来。 南铃上半身穿得严严实实,丝裤被扒了还挂在小腿上,而那里那么赤裸,又那么妩媚,那张在少年记忆里面目模糊的脸终于变成了一张清晰的,美丽又妩媚,可爱的让人怜爱的脸庞。 “狄俄尼索斯…混蛋……够、够了吧…放我下来……” 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快活的脸口水都流出来了。 雅辛托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想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去拿了什么东西的酒神走了回来。 那位高大的神背对着雅辛托斯,让他看不见神情。 “怎么会,这还远远未到结束的时候。”狄俄尼索斯嗓音轻柔地说:“我喜欢你体液的味道,就和你的奶水一样,有着甜味,但我猜,肯定只有我知道。不过对于我来说,还不够甜。” 他拿起了一个黑色的酒角,不过那酒角底部看起来是镂空的。 在少女的闷哼声里,酒角缓慢地塞入那片湿软的穴口内,只露出短短的一截,让雅辛托斯又一次咽了咽口水。 她那里……看起来那么小,却能塞进一个酒角。 而狄俄尼索斯提着一个有他小臂高的陶杯,轻轻抵在了露出来酒角边沿。 南铃瞬间瞪大了眼睛,不过那双眼睛瞪大了也还是可爱的过分,她难以置信地问:“你、你这是……” 狄俄尼索斯伸手摸了摸南铃的阴阜,捏了捏她还在吐水的阴蒂,将陶杯抬高。 雅辛托斯听见了酒水倒下去的声音。 “我想,请你用这里,款待我喝酒。” 三十九章·请向神明支付第一个代价③(中h) 我错了,现在才是要命的时候。 伴随着宅男“啊啊啊卧槽卧槽卧槽”的尖叫声里,南铃感受到了男人握着酒角,一点点间冰凉的硬物塞入下体的感觉。柔软的甬道容纳了异物,内里的媚肉不自觉绞紧了酒角,似乎在努力地想要将其挤出去,然而还没等她适应,就有酒水倒入其中。 冰凉的酒液顺着酒器的角度一点点往下,它的在狭窄的缝隙里缓慢渗透,速度并不快,因此酒角也被倒满。那种凉凉的液体慢慢挤入肉穴的感觉并不舒服,南铃扭着腰想要摆脱这种要命的不适,却发现狄俄尼索斯又一次将脸凑近了下体。 “看来你的蜜穴还是太紧了,这样缓慢地吞咽美酒,要如何才能为我温酒呢?” 青年的手拖住南铃的双臀,示意两边的藤蔓一起抬高少女的腰部,完全远离了台阶,她下体被高高的抬起,也让远处的雅辛托斯看得更加清楚——那红而绵软的,少女的私处是如何含入一个酒角,又如何被倒入酒水的样子。 “不要…啊、凉!别…把酒倒进来!”南铃感到下腹一阵一阵的凉意,那感觉并不好,她想要夹紧双腿,却反而把酒角夹得更紧了。而甬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蠕动起来,将那些酒液往深处送,狄俄尼索斯观察到她的小腹其实在适应这种灌入,旋即将倒酒工作交给了葡萄藤和常春藤。 青年一只手擦过南铃腰腹的两侧,撑在台阶上,他俯身凑了上去,用口舌却舔舐南铃的小腹和肚脐,另一只手揉着南铃肿胀发硬的肉粒,时不时就能摸到酒角的边缘。 小腹在逐渐鼓起,而肚脐处被青年热热的舌头舔着,又湿又痒。青年光滑又蓬松的红色卷发流泻在少女莹白的肌肤上,看起来相得益彰——“感觉到了吗,这里面在鼓起来。我的酒液在你的蜜穴里变得温热,体液和酒的滋味在里面混淆……” 他的声音伴随着舔舐和吮吸的声音时不时就会消失,可依然清晰的让南铃想象到了那副光景,南铃不免有些战栗,而这份战栗被青年感知的彻底,他的手抱上南铃的背部,抬高了她的腰,深深地吻住并吮吸南铃逐渐鼓起来的肚脐。 简直就像是和小穴的深吻来到了小腹。 “坏姑娘,你在颤抖。” 他的鼻息贴着南铃的腹部在游走,青年的瞳孔深邃,被他注视时,会不自禁地沉沦于迷醉的美梦中去,此时南铃也是一样:“酒…有点辣……狄俄尼索斯,我好涨…里面好涨…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少女那种略含恐惧的糯音简直叫雅辛托斯也觉得迷乱。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也能被女性这样的呻吟声吸引——对了,在遇到阿波罗之前,也不是没有追求过女性,但那时,她们的眉眼却并未如今天这个少女一样,让他如此的、如此的…… 生出了一份想要忘我纵情的冲动。 这个时候,狄俄尼索斯说:“那看来,你的情欲还不够高涨。你还不够觉得舒服……这样,我该如何享受到我期待的佳酿呢?” 他低低地笑了笑,旋即扭头看向了雅辛托斯的方向。 “那边那位斯巴达的勇士。”他从少女的腹部上抬起身体,双眼直直地看向雅辛托斯所在的地方,声音充满了蛊人的动听:“你是否愿意帮助我酿成美酒?我愿意邀请你来和我一起共饮……这是只有我们叁个人知道的秘密,也是难以品尝的美酒哦。” 南铃差点原地蹦起来。 什么?Wtf!?那里竟然已经有人在看了吗,自己和狄俄尼索斯的…… 南铃内心已经变成了尖叫鸡的形状。 等到雅辛托斯红着脸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南铃满脑子觉得自己已经社死了。而宅男,宅男已经因为受不了这个社死现场,已经捂着脸钻桌底了。 混蛋啊!最终还是自己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狄俄尼索斯见到走出来的是一个俊美少年,不由哼笑了一声,看向了南铃:“怎么样,坏姑娘,你喜欢两个人的爱抚吗?” “别…别这样!好羞耻…你你你,不是我…”南铃整个人都语无伦次了起来:“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他……” 狄俄尼索斯任由南铃语无伦次,然后扯开了南铃已经被先前酒液濡湿的上衣,半个乳球从里面蹦了出来,颤抖着泌出点点乳汁。雅辛托斯的脸彻底红了,他缓步走近,却有些犹疑地站在了南铃不远的地方,看着少女衣衫不整,两腿大张又被折成“M”的样子。 住手啊!纯洁的小受要被污染了啊! “要先尝尝哪个?”狄俄尼索斯扯了南铃的乳尖,又摸了摸南铃的阴蒂,对着雅辛托斯说:“她的奶水很香甜,而这里的蜜水还不够多,但也有甜味,我可以允许你用口舌品尝这一切,勇敢的斯巴达勇士。” “狄俄尼索斯!”南铃差点坐起来,而她被雅辛托斯视线流连过的私处已经开始羞耻的紧缩,鼓起的小腹上也还有着酒神的唾液痕迹,整个下体湿漉漉的一片,相当涩情。 少年此时站在她大张的双腿间,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犹豫再叁,雅辛托斯小心翼翼地摸上了南铃的膝盖,往腿心抚摸了进去。 “我就不客气了,狄俄尼索斯大人。” “啊…你、你怎么……”南铃直接哽得说不话来,可雅辛托斯似乎也不太好意思与她对视,直接半跪了下去,一双手伸向了她含着酒角的湿软之地:“别!别再往里面摸…呀!雅辛托斯,你怎么会……” 南铃以为的勾引良家妇男,强行弯掰直,二人淫派玷污纯洁美少年什么的,完全不存在的好么。 那一刻,南铃眼神死了。 这里没有真正意义的直男,也没有真正意义的男同。看见路边媾和的年轻男女,同为年轻少年的人随随便便加入也没什么的—— 这里,可是奥林匹斯神话!是海洋文明一夜情文化发源地啊! 宅男:……怎会有如此淫乱之事。 宅男:好了,希腊知名人物雅辛托斯对你产生了性欲,我可以关机了你一个社死吧再见了兄弟! 南铃:……回来啊!!! 少年的舌尖些许笨拙的贴着酒角的形状舔了一圈,手指略微拨开了膜瓣,让挺立的肉粒能更好地表现在自己眼前。 “……真漂亮。”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和羞耻感,雅辛托斯大大方方地看着南铃的阴蒂和阴唇,两片贝肉被就塞入的酒角挤成了椭圆形,让他不由地联想起如果是被更粗硕的阳具插入,该是什么模样。 阿波罗大人体验过这种事的吧?那他见过吗,这样迷人的,色情的,让人如此心痒难耐的画面?少年低喃着,赞叹着,旋即探出舌头舔着少女冒水的下体,尝到了带着酒味的,有些许淡甜的体液。那的确像是花蜜,只有一点,会让人想要更多,雅辛托斯一边思索,一边含住了挺起来的小肉核,发出了毫不客气地的吮吸声。 他感觉到贴着两边肩膀的,少女打开的大腿在抖,自己在吮吸含住的女体在试图躲避,雅辛托斯两次被挣脱了出来,他索性摁住了少女不住地痉挛的肉体,连咬带吸地掠夺着她那些湿软。 灼热的口腔在外面刺激着本就敏感至极的地方,而内部温凉的酒水在身体里晃荡。还有一张嘴正在咬住自己的乳尖吮吸,下体被灌入液体,而双乳却在被吸走体液。 南铃不住地闷哼,可也不敢喊出什么过于涩情的声音。然而她的身上却有其它男人在喘息吞咽的声音,叫她神思难以安定,连脚趾都因为快感和羞耻收起来蹬着藤蔓。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在两个男性的唇齿间交换着阵地,将南铃推向顶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完全藏着不住自己的声音,那一声一声的媚叫简直叫人发疯:“不要了…真的不要了…酒……拔出去…好涨,我、我忍不住了……” 足够漫长的快感让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涣散,她视野朦胧间,天幕都早已经暗淡成了紫蓝色。少女的脸上全是欢愉的泪水,双乳都被扯到衣服外面,酒神和少年也曾一起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吮吸,两双手颇有默契的一起玩弄少女的下体,带给她丧失所有理性的极乐。 “求求你…拔掉酒…会喷的…好酸……你们别吸了!噫…呃!” 长长的奶水丝线拉长了从乳尖下方扯到小腹,在厚重的白衣上不算明显,却在阴阜和小腹上流出了长长的痕迹,雅辛托斯吸着她的奶水,而狄俄尼索斯居然在捏着酒角往里面吹气。 “我想,这一次应该能收获一杯不错的酒。”狄俄尼索斯一边说,一边拔出已经变得温热的酒角:“你的蜜穴好紧,这毫无疑问会让男人疯狂,这对于你的夙愿而言,是有助力的,只可惜,你希冀的勇士在跟你交欢时就会快乐到发痛了吧?” 随着酒角的拔出,立刻就有温热的紫色液体从红润的甬道处低落,狄俄尼索斯再一次俯身去贴着穴口品尝,一边示意雅辛托斯靠近。 两个人交换着吮吸少女的肉穴,直到南铃的小腹一点点恢复原状为止。 南铃在这过程中又一次被玩弄至高潮,待到天色彻底暗沉时,她嗓子已经变得有几分沙哑。 少女哆嗦个不停,而在这个时候,已经火急火燎的雅辛托斯,终于还是没忍住。 他轻声地叫她的名字:“南铃……” 少年扶住她的腰,把自己已经热得可怕的性器一点点插入了刚刚吮吸过的地方。 少年的阳具兴奋地跳着,光滑而饱满的龟头已经挤开了洞口,带着高涨的热度朝里面伸去。 南铃瞬间瞪大了眼睛,哑着嗓子叫到:“诶……诶?你、你插进来了!?好烫啊、你、你那里怎么这么烫…好长…有、有点撑…等等!别、别往里面钻!” 女穴的柔软和滑腻,还有那里面黏腻的水液也叫少年呆滞,他仿佛陷入又一个极乐神的圣地,里面是一片咬着他的阳具紧紧的泥沼,层层迭迭地拖着他向深处坠去,雅辛托斯的脸一下就红了。 “好软…南铃…你里面好软……原来插进去,里面是这么软。”雅辛托斯难以克制地摆动起腰部,向着里面狠狠地撞了进去,他不由也发出了呻吟:“南铃…咬得好紧…里面再咬着,你也喜欢吗?” “呜…不…雅辛、雅辛托斯!别插进来!”南铃哪能想到这漫长的快感地狱居然还没结束,当下就尖叫着让少年拔出去,她在藤蔓地禁锢下无力地扭动着腰,就像是被囚禁的女妖一样。 只可惜她的抗拒只会让少年油然而生出征服欲,他抓住南铃的臀瓣狠狠地捣了起来,里面的媚肉紧紧地咬住这侵入的异物,湿潮一片的软肉是雅辛托斯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求你别…我已经、已经…很累了…啊…哈啊…雅辛托斯……” 这一次,她的所有声音都是因为自己的侵犯而发出的。 南铃被干了没几下,流干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只觉得自己被肏的连好不容易不再胀痛的小腹和双乳又一次涌现着可怕的快意。 少年人的捣干又急又猛,让她花心发麻,立刻就酸胀了起来,有种沉沉的感觉。一下又一下插得她体液直流,而插进去的性器又热又大,那温度还时不时擦过挺起的肉核,刺激的南铃呜咽着哆嗦。 而在这个时候,一只手忽然挤开交合的男女,直直地握住了裹满南铃水液的阳具。 红发的酒神面色平静,垂着眼,并不看向雅辛托斯的脸,而是盯着他们交合的地方。 少年阳具还有一小半还塞入那个被他舔弄的发红的肉穴里。 “拔出去,我未曾允许过你,插入她。” 青年低声说。 四十章·你知道该如何用小鱼钓大鱼吗?「Р 南铃喝着热水,裹着毯子,坐在古旧的石阶白柱之中。 这里不知道是哪个神明曾经的神庙,早已经荒废,只留下一些不知名的野花和白色的蔷薇爬上这些建筑,那些信仰被青绿的植物所拥抱。 酒神的信徒们在庆典后回归了正常的生活,他们都回到了那些城邦和小镇村落中去,只有南铃去无可去……当然,可能还有酒神本身。 但所幸她总算是得到了狄俄尼索斯的承认,于是也有人愿意接纳她,给她食物和热水。 南铃一个人坐在神庙中,看着远处的海平面上是一片粉蓝色的光,云霞在这样轻柔的光里向着湛蓝的天际大多大多的飘散。近一点的地方,骑着褐色马的雅辛托斯在海边缓慢地骑马走过,握着弓箭,似乎在跃跃欲试要如何射中一条鱼。 慵懒的酒神睡在少女的大腿上,红色的发丝抓在手里,像是抓住了一缕流动的火焰。 距离上一次代价的交付已经过去了两周。被雅辛托斯插入的事最终不了了之。 不过看着雅辛托斯收拾好自己,失魂落魄地离开时,狄俄尼索斯将她从藤蔓的禁锢中抱了下来,对着和她一起望着那个王子的背影:“恭喜你,第一个为你倾倒的勇士已经有了。他背后有阿波罗,那位光明神也曾对宙斯的位置生出过兴趣,想必应该很符合你的戏剧要求。” “……狄俄尼索斯大人。”南铃贴着青年冰凉的耳朵,有气无力:“你真的,好过分。” 喘息了几下,南铃感觉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一些,慢慢地伸手攀上了狄俄尼索斯的脖子,好让自己能躺的更安稳一些。 “那,你开心吗……恶劣的,极乐神?” 她声音沙哑,却又散发着平静的味道。狄俄尼索斯心头微微一动,忽然转过头,对上了南铃的目光。那双眼睛湿漉漉的,明亮而恢复了冷静,和她还在发热的身体并不一样。 酒神不由地弯起了嘴角,忽然抬头亲了亲南铃的面颊。 “神明大多如此,你会明白的。” 青年的亲吻不含情欲,但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是一个自然而然的吻。 南铃愣了愣,却被这一刻那种冷漠而温和的亲昵停滞了思绪,她脑中有灵光闪过,却未能把握住。在这两厢沉默的氛围中,就被青年抱回了信徒们的大本营。 那之后,铃和狄俄尼索斯就没什么交集。 后续的酒神祭上,狄俄尼索斯走在迈那得斯之间,毫无顾忌地与她们交欢,每一具躯体都可以向他肆无忌惮地索求,躺倒着,跪倒着,向他急切地深处双手,请求神明赐予极乐。而他容颜俊美,又精力旺盛,远非凡人所想。每到最后,赤身裸体的凡人已经在激情后睡去,而他坐在沉睡的人群中,沐浴星光还大口的饮酒到天明。 在彻夜不休的欢爱结束,信徒们也沉入黑甜的梦乡后,他又会踏着朦胧的天光,走入清澈的河水中,于寒冷河流中洁净自己。 南铃提着装有食物的篮子默默地跟在他后面,他也从不阻止,只是安静地享受自己的静谧时光,听着女孩浅浅的呼吸声,拂去独处时的冷意。 他在无秩序的狂欢中,是一切疯狂的漩涡中心,他也会随着信徒们的歌唱又唱又跳,发出让人膜拜的吼叫声,引导人群的跟随。不过或许是因为南铃始终无法真的加入其中,她在这份可怕的热情之外观察,所以发现了狄俄尼索斯从未有一次真正陷入疯狂中。 带给世人纵情的狂欢之神,温柔的极乐神,似乎不曾真正醉倒在这个世界里。 所以,有的时候,狄俄尼索斯会忽然转身看向南铃。 他们远远而望,南铃脱离了任务后,对他并没有什么想法,反而抱有一种看纸片人的心情。可到这种时候,狄俄尼索斯会忽然站起来,涉水走向她,捉住她的手在掌心处留下轻轻的吻。 “你会需要这种吻……尤其是在对待神明时。” 自那以后,狄俄尼索斯似乎终于对南铃有了兴趣。他会像现在这样,坐在南铃的不远的地方睡觉或者喝酒,少女每次偏头看去,都能看到一个懒散的背影或者侧脸。 再然后,待到信徒们如归家的燕一样回归城邦后,他会像现在这样,忽然地靠在南铃身上,然后放松身体,闭眼睡去。 如同一只散发着酒香的猫科动物,难以捉摸。 南铃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青年的头,小口喝着热水跟宅男在心里逼逼一些八卦。虽然宅男对她不趁机勾引撩拨狄俄尼索斯的行为颇有微词,但一旦开始聊天玩梗,顿时就对攻略男人失去了兴趣。 虽然当时喊着不要,但事后觉得自己亏了。 如果说宙斯和赫尔墨斯集齐了等于攒了2分,那再来个雅辛托斯,就是一个0.1分呀,攒够10个就能离回家又进了一步,还能少睡一个男神,虽然没有额外的积分奖励……不过在狄俄尼索斯对和她交欢兴致缺缺的状态下,蚊子腿肉那也是肉。 不过这个好说。 雅辛托斯最近总是在她能看见的地方在独自骑马打猎,因此南铃远远地看见过他的身影,却还没有见过阿波罗……不过,问题不大!那可是0.1! 南铃缓缓捧住狄俄尼索斯的脑壳,在他略微睁开了眼睛的瞬间,少女一脸柔情似水,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拖起他的头—— 往旁边一放,就起身走人。 狄俄尼索斯:“……” 比起石阶的硬冷,还是少女的大腿躺着更开心一点。 抛下吃不到的1,南铃冲向0.1的雅辛托斯。不过她对于勾搭雅辛托斯终归是有点心虚,一想到阿波罗很有可能注意到这边,所以她装作没有看到少年的样子,提起长裙去沙滩上捡贝壳。 接下来该怎么做? 南铃把长裙打了个到大腿的结,开始考虑要不要用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