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小明星》 第1章 复活 “最新消息，三环路刚刚发生一起严重酒驾事故，事故造成一人重伤两人轻伤。重伤者叫张扬，是我台一名实习主持人。据现场目击者介绍，张扬受伤的原因是为了救两个上学儿童。我为我们有这样的同事而感到骄傲。” …… “嘿，醒醒，醒醒！” 张扬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我这是在哪？”他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 “你已经死了。”一个稚嫩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回道。 张扬吓了一跳：“谁在说话？” 话音刚落，一个虚拟屏幕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身前，里面是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声音赫然就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我在说话，你已经死了。” “死了？”张扬脸色一变，想起了那天早上的车祸。 “死了？我居然死了？居然就这样死了？” “爸妈辛辛苦苦把我供到大学，我还没来得及回报他们就死了？” 张扬呆住了，目光无神，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坐在原地动弹不得。 屏幕里的小女孩听到了他的喃喃自语，说道：“你是因为救那两个小孩死的，所以你爸妈能得到几十万的赔偿。而且你还有个弟弟呀，有他照顾他们呢。” 张扬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又扭头看了看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像是清醒了一点，皱眉问道：“你又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地狱长这样？” 像这样的画面他在电影里见得多了，再加上身死的消息还没有消化，他倒也没有觉得奇怪。 “我是来自未来的高级电脑，我本来已经死了的，但跟在你身边二十多年，我又被你孕育活了。”小女孩指了指他手上的戒指，“我就住这里面。” 戒指？他低头看了看左手无名指上的银白色戒指。这枚戒指是他四岁多的时候在一条河边捡来的，当时好玩把它戴在了手上，结果却死也拔不下来，就这样一直跟了他二十多年。 让他自己都觉得诡异的是，二十多年过去了，他的手指居然也没什么事。 原来这戒指是来自未来的产物？ 等一下！ “我……我孕育了你？”张扬一脸的不可思议，我一大男人孕育了你？听着怎么怪怪的？ “跟在你身边二十多年，我被你的气血救活了。”小女孩倒是很认真地点点头，“正因为我活了，所以我才能把你救活啊，你现在才能出现在这里啊。” “等一下，我有点懵。”张扬忽然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我还没死？” “你不是没死，你是复活了。” “这有区别吗？” “有啊。复活跟没死是两回事呀。”小女孩很认真的跟他解释。 张扬不想在意这些细节，瞪着眼睛道：“反正我现在还活着就对了？” “对啊，你还活着，我把你救活的。不过这里已经不是地球了，这个世界跟地球的相似度高达95%，除了娱乐文化有区别外，别的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地球？”张扬一脸惊恐，刚刚复活的喜悦瞬间被冲刷。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啊。”小女孩一脸无辜，“你在地球真的已经死了，我听到那些人说要把你化成灰，一急之下就带你跑了。要是你被解决了，我也会死的。” “你……你带我跑了？就……就这样把我整个人从地球带到这里来？”张扬指手划脚，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意思说明白。 你这是在逗我吗？这怎么可能？超时空转换？你当你玩红警呢？这边一抓那边一丢就过去了？我可是个大活人啊！你让我怎么接受这个事实？ 不料，小女孩却是点了点头：“对啊，就是这样啊。” 张扬怔怔地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后才出声问道：“所以，我……我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对啊，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的所有身份资料我都弄好了，跟地球一样，有据可查。” “那在这个世界我是孤家寡人？” “是啊。” “我还能回去吗？” “不知道啊。” “什么叫不知道？” “短时间内你肯定是回不去的，我没有能量了。” “能量？”张扬嘴唇动了动，几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起身找了面镜子。 身体还是自己的身体，脸还是自己的脸，跟以前没区别。 “这里不是地球？这是另一个世界？”他还是不太相信，看到边上有台电脑，他走了过去。 这时，虚拟屏幕上忽然闪了一下，小女孩又开口说话了。 “为了救你，我的能量已经耗尽了，我现在要休眠了。”小女孩打了个哈欠，身体变得模糊起来，“对了，我知道你想当一个最顶尖的明星，我在走的时候把地球的影视歌曲诗词什么的都顺手带过来了。”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虚拟屏幕微微一闪，无数影视歌曲的名字不停在的屏幕上闪动。 张扬一下子急了，“休眠？这又是什么套路啊，你要休到什么时候啊？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这里啊，我有事找你怎么办？” “黄金里面的元素可以让我恢复能量，等你有钱了，帮点买点黄金。” 虚拟屏幕上，只有影视歌曲不停闪烁，哪里还能看到这小家伙的影子？ “黄金？你吃黄金？那要多少黄金你才能苏醒？有了黄金要怎么救你啊？”张扬对着空房子叫了几遍，没有任何回应。 “这到底什么情况？我不是在做梦吧？”张扬脑子里一团浆糊，呆呆的看着眼前屏幕出神。 几分钟后，他用力掐了自己一下。 火辣辣的疼！ 他看到墙上有台电视，打开。 “新锐导演陈晓小成本喜剧《路见不平》成今年最大黑马！” “歌坛天后汪诗琪新歌火爆，有爆料称好莱坞导演邀其加盟新电影。” “央视《扬正气促和谐》主题公益广告火热征集中。” “80后代表作家韩韩新小说《世界》销售火爆！” “芒果台新推综艺节目《加速逃离》收视低迷，霸主地位恐难保！” “其它卫视动静频出，前五卫视或将重新洗牌！” 张扬目光呆滞的换着台，暗道世界果然是变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他忽然想起看过一部电视剧叫《穿越时空的爱恋》，里面的人就是整个人穿越到古代了。然后他又想起周星驰的《赌侠》，那更夸张，一大票人集体穿过去了。 可是人家好歹是穿越到过去了，他这直接穿到另一个世界算是什么回事嘛？穿越到过去我还能靠现代的知识发家致富，这穿到另一个世界……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神情复杂的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想起小女孩刚才说的话，抬头看着那个虚拟屏幕。 虚拟屏幕上，无数影视歌曲的名字正在不停的闪动。 他在上面点了一下，出来一个搜索框。 他输入《大圣归来》，点击播放。电影就在虚拟屏幕上播出。 他眨了眨眼睛，又搜了其它几部电影，很快被找了出来。 他又搜了几部音乐，同样是很快被找出。 小说、电视节目、广告、诗词，只要是地球上有的东西，在这里都能找出来。 看着这些东西，他又沉默了很久。 “算了，另一个世界就另一个世界吧，好歹还活着。先想办法把那小家伙弄醒，到时候再看看有没有办法回去。” 《穿越时空的爱恋》里的小玩子最后不是回去了吗？她不但回去了，还把朱允文也带回去了。说不定我也能在这里带个大美女回去呢？ “黄金……赚钱……” 最好赚钱的三个行业无非就是从政经商和演艺圈。从政和经商他不用想，这太难了，想要熬到能好赚钱的位置不知道要多久，关键是他还不一定能熬到那个位置。 那就只剩下一个演艺圈了。正好戒指里有这么多作品，他也只能往这个方向发展了。 也好，在地球的时候我就想当个大明星，正好在这里实现这个愿望，过过瘾也是好的。 他打开电脑，开始了解这个世界的演艺圈。 第2章 广告征集 一个多小时后，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屏幕发呆。 虽说这里的时间、科技、环境都跟地球一样，但这里的娱乐圈却明显要比地球落后四五年，他看了看，现在票房最高的一部电影也才五亿多，正常水准都是在一亿和两亿之间。 跟地球动不动就十几亿相比，这显然是有些低了。 电视剧的制作水平倒是不低，但像手撕鬼子这种剧这里也能看到不少，精品剧也就那么几部。 综艺节目才刚刚起步，大都是选秀节目，各大卫视几乎都有，已经让观众视觉疲惫了。 音乐圈倒是百花齐放，有不少好作品，有天后天王撑场，也有新人霸占榜单。 但是，地球的作品在这个世界一部也没有，有的也是同名同剧情的不同作品。 “要是从地球拿出来几部精品，应该可以引起轰动的。”张扬看着手上戒指，想着做点什么能最快出名。 唱歌？就他那五音不全的嗓子，真唱出来观众都跑了，还是谨慎一点好。 卖给别人？那也不行，那要卖多少才能有点名气啊？再说精品有限，他也不想这样挥霍。 演电影？先不说自己是不是那块料，就他一个平民百姓，没关系没后台，上哪找角色去？ 自己拍呢？听上去好像很美好，反正电影都是现成的，照着拍就是。但那好歹也是门技术活，技术不到家，让你照着拍也拍不出来啊。拍出来了恐怕也会掉好几个档次变成垃圾。 再说，谁出钱？就他身上那点钱，别说买摄影机，买个支架都不够。再说电影电视拍好后还要审核发行宣传，这些都是需要后台的东西，他可搞不定。 退一步说，就算真能拍，等上映的时候也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这太耗时间了。 就在这时，电视上播出了一条广告。 一位老师兴奋的告诉家长：“你的孩子又考了全班第一。”一双手递上一个红包，说：“谢谢谢谢。”老师顿时收敛笑容，满脸委屈道：“你在伤害我！” 一位医生走出手术室，满脸疲惫的摘下口罩对患者家属说：“好了，病人终于脱离危险了。”一双手递上一个红包，说：“谢谢谢谢，这是一点小意思。”医生一脸严肃道：“你在侮辱我！” 一位审批官员拿着文件双手递给办事者：“恭喜你，你审批手续全办好了。”一双手递上一个红包，说：“谢谢啊。”官员正义凛然道：“你在藐视我！” 交警边写着手中成绩单边对考生说：“恭喜你啊，考试通过了。”一双手递上一个红包，说：“谢谢，这是……”交警敬礼，满脸肃然道：“请你尊重我！” 后面是宏伟的音乐，然后刚才的主角们一个一个出来。 尊重自己！ 尊重他人！ 扬正气！ 促和谐！ 看着这条公益广告，张扬愣了一下，这么巧啊，这里也有这条广告？ “有意思。”他嘿嘿一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注册了一个微博帐号，对这条广告发表了一点自己的看法。 “刚才看到一条公益广告，应该是叫请不要侮辱我，很有内涵。但是不是漏了一节？后面应该再加上一个老百姓坐在电视机前，看完这条广告说：请别忽悠我！” 末了，他找到这个广告的链接，圈了几个知名的公众号把它发了出去。 在微博闲逛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几个出版社的名字，心头一动，在网上搜了搜，最后很诧异的发现这个世界的网络小说零零散散的并未形成气候。 微微的想了想，打开戒指搜了一本书。 《诛仙》。 这是地球上一本很经典的仙侠言情小说，男女皆谊。他相信放到这个世界应该也会受欢迎的。 把《诛仙》抄了五六万字，找了几家较为有名的出版社发了过去。 发了邮件，张扬忽然想起刚才电视里放的新闻。 “央视《扬正气促和谐》主题公益广告火热征集中。” 他马上上网查了一下。 原来是央视面向社会征集一个主题为《扬正气促和谐、反腐倡廉》的公益广告，只要广告被央视采用，都会在一套综合频道播出，而且在播放的同时标注这个广告的制作方。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有哪家公司的广告被选中播出，就相当于他们免费在全国收视率最高的平台打了个免费的广告！ 公益广告只要拍得好，观众都是很容易记住的。这可比直接投放商业广告划算得多！ 这一下，整个广告界都炸了。无数家公司几乎都在绞尽脑汁的准备着作品应征，有广告娱乐公司、有饮料食品公司、还有科技环保公司，但凡是有点实力的，都准备掺上一脚。他们制作的作品要是真的被央视采用并播出，这可就相当于一项荣誉证书啊，那起到的作用可远不是一条广告可以比拟的。 创意广告？他不信这世上还有谁的创意比他多，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创意多，而且是几代人的智慧。 要是他做一条广告投到央视去，在播出的时候打上他的名字，肯定能出名！ 可问题是他不会做啊，身上的钱也不够找人做啊！张扬看着网络上有很多公司都在重金征求这种广告，马上就决定先卖一条广告赚点钱。 大概的搜了一圈，他找到一个出价最高的大公司，查到他们的地址后，直奔而去。 刚打开门，对面的房门也打了开来，走出来一道高挑纤细的身影。 张扬愣了一下，快速在四周扫了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现在是在客厅啊！ 这位大美女怎么跟自己住在同一幢房子里？自己什么时候结婚了？ 不对啊，那小家伙说自己的身份背景跟地球一模一样啊，在地球他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结婚啊？ 这位大美女好像是去上班，看到他后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张扬也点点头，通过这个举动知道自己跟她应该是不熟。不过想想也是，他刚刚才来到这个世界，有人认识他还真是见鬼了。 难道是合租？他打量了一下这套房，这才发现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那应该就是合租了。 不管了，先去赚点钱吧。 …… 维维视频。 张扬走到公司前台，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前台一点也没觉得意外，非常礼貌的告诉他上七楼。 到了七楼看到那支足足有三四十人的长队伍后张扬顿时有些无语，心道怪不得刚才那个前台妹妹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怪的，原来有这么多人来碰运气啊？看来重赏之下果然是不缺勇夫啊。 他站到队伍后面，开始回忆自己以前看到的这方面的广告。地球也有过一个主题为《扬正气促和谐》的广告，那里面不泛一些优秀的广告，有几条还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他刚刚调侃的那个就是其中之一。可惜那条广告虽然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留下的并不是好口碑，那条广告之所以给人留下印象，完全是因为太假。假得有些令人发指，他记得当时也有很多人在网上调侃的。 该拿出哪个广告出来呢？他暗暗思索。 “下一个。” 后面一哥们拍了拍他：“嘿，到你了。” 张扬猛的醒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想得入神，前面那支长长的队伍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这么多人来应征，难道他们还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用的？又或者他们是骑驴找马，想要看看有没有更优秀的？要是自己拿不出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这次应征八成也要白跑一趟。 脑海里想着这些，他快步走向前面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内，坐着一男两女三个人。坐在中间的中年男人把头发打理得非常光滑，用一句地球上流行的话来就是苍蝇飞上去劈叉，蚊子飞上去打滑。 看到张扬进来，中年男人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他太年轻认为他拿不出什么好创意。在他之前，已经有很多人被那十万块奖金吸引过来，但他们提出来的创意却是惨不忍睹。 他边上那两个年轻女人也只是抬头看了张扬一眼，又专心的看着手中的草稿，可能是前面的人留下了什么不错的创意。 张扬正准备开口，中年男人挥了挥手，说道：“也别自我介绍浪费时间了，直接说说你的创意吧。” 张扬一愣，问道：“那个……我想问一下，如果我的创意被采纳的，真的有十万块奖金吗？” 中年男人不悦道：“年轻人，你不觉得现在关心这些太早了点？先说说你的创意吧。” 他边上两个年轻女人也抬头看了看张扬，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眼神中明显的流露出来一丝好笑的神色。 “不早。”张扬像是没有察觉到三人的表情，笑道：“我对自己的创意很有信心。”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不客气道：“先让我们听听你的创意，只要你的创意真的好，我们不会亏待你。” 张扬看了他一眼，想了想，也没再多说废话，直奔主题：“我的创意主题叫广而兼是为廉。” 中年男人显然是没有从这个主题中听出什么来，耐着性子道：“说下去。” “先来一个大气宏伟的背景音乐，然后找一个声音低沉的人来配音。” “第一张背景图是一副副祖国的大好河山，同时配音：广阔天地，兼容万物。当然，字幕也要跟上。”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眉头却是皱得更深了一些，就差没有开口打断把他赶出去了。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 张扬继续：“第二张背景图是两上京剧演员互相拱手，然后牵手走向镜头，同时配音：广交朋友，兼具慧眼。” 中年男人还是一头雾水。两个年轻女人也同时抬头看着他。前面那些人说的创意虽然烂，但好歹他们能听出来在讲什么。可现在，他们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第三张背景图是一排排书籍，最好再放一个官员模样的人在看书，同时配音：广学博识，兼修文理。” “第四张背景图是一个大瀑布，再放一些流水的画面，同时配音：广纳百川，兼善自清。”张扬继续说：“最后是一个动画，把广和兼两个合并成一个廉。” “同时，画面上出现最后一行字，清白做人，干净做事。” 听到这里，三人终于是听出了一些端倪，细细品味之后，中年男人面露欣喜之色，两个年轻女人也用一种吃惊的目光看着张扬。 第3章 挑事 第三章挑事 张扬看着三人说道：“我的这个创意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你们觉得怎么样？” 中年男人一脸欣喜，两个年轻女人也用一种吃惊的目光看着张扬。 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真能提供出来一个不错的创意。不对，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创意。他们都有预感，这个广告要是做出来，央视肯定能采用。这太符合那个主题了，简单就是量身定做啊。 房间内一片寂静，足足过了十几秒后中年男人才反应过来，激动道：“这……这个创意……” “经理，这个创意我觉得很好。”边上的年轻女人急道：“要是这条广告也被采用，到时候我们就有两篇广告在央视播放了。到时候我们公司的名声就大了。” “是啊经理，到时候我们部门的功劳……” 中年男人举起右手，示意两人不要再说下去，看着张扬说道：“不错不错，这个创意确实不错，如果真的做出来，有很大的机率被央视采用。” 张扬倒是没有怀疑。他刚才想了很久，最后才选择了这条广告，因为他也觉得这副广告有很大的机会入选。 “广阔天地，兼容万物。意思是不是要暗示那些官员要有足够大的心胸？”一个年轻女人忽然问道。 张扬说道：“也有胸怀天下胸怀百姓的意思，这句话的意思挺广的，每个人可能都有不同的理解。” “那广交朋友兼具慧眼呢？” “因为种种原因，官员需要和各种职业的人打交道，擦亮眼睛很重要。毕竟能跟我们的领导干部打交道的人身份地位都不凡，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抵挡不住诱惑坠入万丈深渊。” 年轻女人看着张扬，毫不掩饰眼中的赞赏：“广学博识兼修文理不用说，肯定是多学知识增加自身素养，对吧？” “对。”张扬故作老沉地点点头，“一个合格的父母官，一个合格的领头人，肯定要有不凡的学识，不然怎么带领我们脱贫致富呢？我们的伟人不是说了吗？活到老学到老。” 中年男人问道：“前面三句都很不错，只是这最后这句广纳百川兼善自清是不是跟第一句有些雷同呢？” “雷同？怎么会？虽然两者都有胸怀的意思，但最后一句还有兼善自清啊，这可是这条广告的重点。要是连自清都没有办法做到，前面那几句话可都被扭曲了。” “扭曲？什么意思？”中年男人一脸不解，那两个年轻女人也是一脸茫然。 “要是做不到清廉，第一句兼容万物就可以理解为来者不拒，什么都收。第二句的广交朋友兼具慧眼也可以理解为专门擦亮眼睛来寻找哪些人能给他们更多的好处。第三句的广学博识也可以理解为学会用各种手段去索取好处。” 三人目瞪口呆，没有想到一词之差就可以完全把这个广告的意思扭曲。 “怎么样？这个广告你们觉得可以吗？” 中年男人回过神，干咳一声，说道：“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张扬。” “是这样的，你应该也知道，这条广告的决定权并不在我们手里，它能不能上央视我们说了不算。” “所以呢？”张扬看着他。 “这样吧，你先留个电话，然后我们这边先制作，如果央视采用了，我们再联系你，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没有采用呢？” 中年男人皱了一下眉头：“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没有采用我们也要给你钱吗？” “啊？没有啊，我随便问问，我对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的。”张扬一脸无辜，“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签个合同什么的？” “确定创意被采用再说吧，要是每个人都签个合同，我们就什么都不用干了。”中年男人摆了摆手，说道：“你先把联系方式留下，最迟两天我们就会给你答复。” 张扬想了想，没有再多说什么，留下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这毕竟是一个新世界，虽然跟地球高度相似，但他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这条广告一定会被采用。 他前脚刚走，那中年男人就从边上年轻女人手里把记录着广告词的那张纸拿了过来，在扫了一眼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后直接起身离开。走出两步又回过头来吩咐了一句：“你们继续征集，这条广告我来负责。” 二女应了一声，朝外面喊道：“下一个。” …… 张扬在外面逛了一圈，直到天黑才回去。 维维视频到现在还没有联系他，也就是说这一天时间他一块钱都没有赚到。 本来他今天是想跟那个中年男人商量一下用这个创意换个工作，换个能有点话语权的工作。比如说制作人啊、主持人啊、导演啊什么的。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这太不现实了，哪家公司会仅凭着一个创意就给人一个这么大权力的位置？那不是钱多烧的吗？ 难不成他跑到那公司老板面前信誓旦旦的告诉他自己能做一个保证一炮而红的节目？谁信呐？他要是真这么做了，九成九会被当成神经病赶出来。先让广告播出去再说，只要广告播出去了，应该会有一些拥有慧眼的人找上自己。 嗯，肯定会的！ 打开电脑看了看微博，他有些意外。可能是圈了几个大v的原因，粉丝数只有个位数的他居然收到了几百条回复，转发量也有好几百。其中还有几个大v帐号。 他看了看网友的评论，有夸赞的。 “这广告……也真是绝了，哪个公司制作的？” “这可是央视在播的，你这样拆他们的台真的好吗？” “哈哈哈，我只关心博主会不会被查水表？” “查水表倒不至于，但他当这个出头鸟应该会被人利用。” 骂他的也有不少。 “忽悠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这个资格吗？” “狗嘴里还真是吐不出象牙来，你心里就不能多点阳光？” “他八成是想去贿赂谁没成受刺激了。” “博主是个神经病，鉴定完毕。” 还有一些评论是理智的，不偏不倚。 “这广告假归假，但它毕竟是广告，说实话，我不反对这样做，应该多播一些这样的公益广告也不是商业广告。” “何必较真，广告嘛，都有虚假夸大忽悠的成分。” “广告有真的吗？我就从未买过广告上的方便面，我喝雪碧也没有水从我背后淋下来啊，我吃德芙也没有黑丝飘来飘去，我用威猛先生没有超人出来给我洗马桶啊，我妈妈送旺仔牛奶来学校时，学校也没有广播叫我，我去超市买益达忘了拿，收银美女也没跟我说你的益达。为什么你们都不说？” “……楼上的，你够了！” “活捉逗比一只。” 大致的看了看这些评论，张扬微微一笑，心情一点也没有被影响。 被骂？不说这几百条评论里只有小部分是骂他的，就算全部是骂他的他也不当回事，反正即不痛又不痒。不过，那个广告的内容放在那里，要让所有人都骂他显然是不可能的。 既然这条微博已经引起关注，他也不想浪费这个圈粉赚名气的机会，点开那些转发看了起来。几分钟后，他就找到了目标。 博主叫“会飞的猫”，有两百多万的粉丝，从他最新的几条微博可以知道这是一个营销号，专靠发广告转帖赚钱。 他在转发的时候是这样说的：想出名想疯了吧？好好的一条广告非要扭曲它的意思。一个人的素质从他的言行举止就能看得出来，小人眼里看到的永远是黑暗！ 更关键的是，他还在后面圈了央视和一个叫维维视频的用户。很显然，那条广告应该就是这个叫维维视频制作的。 嗯？等一下。维维视频？ 张扬有些傻眼，这个维维视频不就是上午征集广告的那家视频网站吗？ 合着自己喷了半天，最后居然喷到了半个自己人身上？ 这要是被这家网站知道自己在骂他们的广告，他们会不会不要自己的视频了？ 可要是不回复的话，好不容易在网上集攒起来的这点人气又要没了。 好好的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先把这件事放一放。毕竟他现在还得仰仗人家，事情做得太绝也不好。 查看了一下邮件，《诛仙》还没有回复。反正也是闲着，他打开文档开始准备后面的内容。 第4章 过河拆桥 第二天。 十点不到，张扬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好，哪位？” “是张扬吗？”对面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张扬一下就听出来是维维视频的那个中年男人，忙回道：“我是。” “你现在有时间吗？出来谈谈。” “额……是昨天那个创意的事情吗？”张扬有些心虚，生怕他们发现自己在骂他们的广告。 “对。” 张扬暗松一口气：“好，我马上来，是去你们公司？” “不，我给你个地址，你到这边来。”中年男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会后，张扬收到一个地址，上面显示的是一家叫蓝厅的咖啡馆。 很奢侈的打了辆车，张扬直奔目的地。对方既然找上门来了，这事应该就是八九不离十了。马上要进帐十万块？想想都激动啊。十万块是多少？叠起来的厚度有没有巴掌长？ 好吧，他确实是还没有拿过这么多钱。十万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四十多分钟后，他来到了蓝厅咖啡馆。 今天是工作日，这个时间咖啡馆几乎没人，张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个角落里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也看到了他，朝他招了招手。 张扬快步走了过去，招呼道：“你好，该怎么称呼您？” “我姓钱，叫我钱经理吧。”中年男人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说道：“你应该猜到了今天叫你来的目的吧？” “广告通过了？”张扬瞥了一眼他身前的咖啡，心说你就不问问我喝点什么吗？ “八九不离十。”钱经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条嘶理道：“广告还在审，但我在央视有个朋友，我把成品广告发给他看了，他说问题不大。” “广告已经做出来了？”张扬有些吃惊他们的速度。 “这条广告纯动画，你说的那些背景我们都有现成的素材，成品早上就已经出来了。”钱经理像是看出他很吃惊。 张扬问道：“我可以看看吗？”他还真想看看他们做出来的效果跟地球有没有很大的出入。 “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两天就会播出，你到时候在电视上看吧。”钱经理把咖啡放下，看着他问道：“听口音，你不是京城人？” “不是，我外地的。一个你肯定没有听说过的小地方。”张扬满嘴瞎话，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 “来京城是读书？” “刚毕业，正在找工作。” “找着了吗？” “还没。” 钱经理忽然伸手从边上的一个包里拿出来两沓钱放在桌上，“这是两万块钱，你收好。” 张扬愣了一下，问道：“两万？分期的吗？剩下的是要播出再给？” 钱经理皱了皱眉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张扬浑身一个激灵，马上明白过来。我草，你这也太狠了吧，吞掉八万？ “后面这八万是要播出后再给吗？”他装着糊涂，脸上展露着天真无邪一副不懂人情世故的表情。 开玩笑，这可是八万块，就这样被黑了？那哪行啊。他跟他不沾亲不带故的，凭什么他吞掉这么多啊？就算要给也应该是他八万吧？你要是吞两万我还勉强答应了，你这一来就吞八万，谁干啊？ “不是分期，你能得到的只有这两万，你的这个创意只值两万。”见他这么不上道，钱经理只好打开天窗说亮话。 “只有两万？”张扬眼角微微一跳，“钱经理，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网站上写的可是十万啊。” “上面写的是最高十万，你那个创意还达不到那个标准。”钱经理摇了摇头，摆出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年轻人，别不知足。你什么都没做，就平白得了两万，已经够多了。” “什么都没做？”张扬又好气又好笑，“难道你们不知道一个好的创意无价吗？而且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创意要是在央视播放，能给你们网站带来多大的好处吧？” “创意？”钱经理嗤笑一声，“这玩意说好听点叫创意，说难听点，这不过就是一个还算不错的想法而已。一个想法，也就是一点脑细胞的事。” 一点脑细胞的事？看着钱经理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张扬差点掀桌子，问道：“反正你就是打算用这两万块打发我了？” “两万已经够多了，本来我是打算给你五千的。”钱经理瞥了他一眼，又把咖啡端了起来，“不过看在你刚刚毕业，又是从小地方来的，身上应该没什么钱，我可怜你才给了你两万的，你可别不识好歹。” “你可怜我？我不识好歹？”张扬心底怒火升腾。 钱经理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咖啡，说道：“两万对你来说已经是笔巨款了，知足吧。要是让你自己挣，恐怕要一年才能挣上吧？” 张扬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冷笑道：“你们这样出尔反尔，难道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公开？” 钱经理讥笑一声：“去啊，看看有谁会信你？你能拿得出什么证据证明这个创意是你的？你若真的公开说出这样的话，你马上就会收到我们的律师函。” 张扬无言以对。确实，有谁能证明这个创意是他的？他什么证据也没有。 “赶紧拿着这两万块滚蛋，待会我后悔了你一分也得不到。”钱经理像是吃定了他，有些怜悯地看着他。 张扬盯着他看了几秒钟，腾的一下站起来，一把抓着桌上的两沓钱狠狠朝他脸上甩了过去：“这钱我不要了，全赏给你！” “哗啦！” 两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币重重的砸在钱经理头上，像是树叶一样飘落一地。 他用的力气很大，钱经理额头上都有些青了。 远处，两个美女服务员被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跑来。 钱经理一脸惊恐，端着咖啡瞪大着眼睛的看着张扬，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这什么情况？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冲动？他们不知道什么叫隐忍吗？ “这钱我赏给你了，捡起来吧。”张扬府视着他，故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看到他还端着咖啡，顿时来气，直接伸手一推，整杯咖啡就倒在了他价值不菲的西服上。 “还喝什么咖啡，还不快点把这钱捡起来？两万块啊！巨款啊！”他学着他刚才的语气。 “你……你……”钱经理气急败坏。 “我什么？两万还嫌少啊？我这还有。”张扬在兜里掏了掏，又掏出来两枚一块的硬币，啪叽扔地上：“今天高兴，多赏你两块。” 刚好赶过来的两个服务员看到这一幕，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堆着职业性的笑容走了过来：“两位先生，本店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吗？” “不周？没有没有。招待得很好。”张扬马上接话，“就是你们今天招待得太好了，我龙颜大悦特地打赏，你们都没看到吗？” 两名服务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接话。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钱经理终于回过神来，朝着两名服务员大吼：“洗手间在哪？” “这边这边，您这边请。”一名服务员忙迎了过去。 钱经理起身大步离开。 “你不先把赏钱捡一捡吗？”张扬在后面大喊。 钱经理一个趔趄，直接闪身进了拐角的洗手间。 “你不要啊？不要算了。”张扬嘟囔一声，自己弯腰捡了起来。 一旁，另一名服务员看得目瞪口呆。 等张扬把两万块钱都捡起来的时候，钱经理也从洗手间出来了。看到张扬居然把钱捡了起来，瞳孔瞬间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还要不要脸？ 还要不要脸了？ 不是说一分都不要吗？ 怎么自己还捡上了？ “这打赏你既然不要，那我也不勉强。”张扬把两万块理了理，最后还把椅子移开捡回了那两个硬币，嘟囔道：“哎呀，真是失败啊，第一次打赏居然还没打赏出去。” 钱经理嘴角抽搐了一下，脸色气得就像是猪肝一样的红。 他很想破口大骂。 我打赏你妹啊，你以为我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你根本就是一分钱都舍不得扔。你丫就是算好了我拉不下脸直接捡钱才扔的！ 你怎么能这么无耻呢？人与人之间还能不能多点信任了？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行不行？行不行？ 他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没想把这钱吐出来，可偏偏他还说不出来什么。他可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还是在经常来的这间咖啡馆，边上还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女服务员，他可丢不起这脸。 “干嘛这么看着我？咦，脸色怎么这么红？”张扬看着瞪大着眼睛的钱经理，装出了副吃惊的样子，“这钱你要啊？你要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 钱经理的吸呼变得急促起来，最后重重的一甩手，大步流星朝外面走去。 他怕再在这里呆下去会气出心脏病来。 你说现在的人怎么就这么无耻卑鄙不知好歹了？ 他不是刚毕业吗？脸皮是怎么练出来的？ 不过，好歹是把这件事搞定了。八万块啊，差不多是他一年的奖金了。 想到这里，他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 “这就走了？你咖啡付钱了吗？”张扬在后面大声喊道。 钱经理脚步一个踉跄，差点一个跟头摔倒在地。 张扬继续喊：“别以为这事就算完了，你吞了我八万块，肯定要付出点代价的。” 钱经理的步伐又加快了一点，像逃似的出了咖啡馆。他知道，以后这家咖啡馆是不能来了。 第5章 广告要反着看 回到家，张扬打开电脑登陆微博，找到“会飞的猫”发的那条微博，直接转发回复。 “我没素质？我小人？那你是什么？马屁精？你圈央视和维维视频的意图谁看不出来？不就是想跪舔吗？可惜人家根本没有搭理你啊。你跪添他们也就算了，但你想要踩着我上位可就错了。我没你想像得那么好欺负。” 发出这条微博，他不紧不慢地等着对方回复。 吞我八万是吧？可怜我是吧？我不识好歹是吧？我们看看谁能笑到最后！我的钱可不是这么好吞的，吞了这八万，你们要损失的就不知道是多少个八万了。 上一条微博帮他吸了一点粉丝，这条微博发出后有几个人在下面回复。 “你终于出声了，还以为你看到对方的粉丝量不敢吭声了。” “别逗，他连央视都敢喷，还会怕一个营销号？一看就是个不安生的主啊。” “也是，难道是太忙现在才看到？” “坐看好戏。” “坐看好戏+1。” 张扬看着微博下面的回复，正准备挑两个回复一下时，“会飞的猫”反击了。像这种营销号，白天肯定都是时刻在线的。 “踩你上位？你可真看得起自己。你若不是小人心理怎么会这么黑暗？” 张扬马上回道：“黑暗？经你提醒，我又带着‘光明’的心理重新看了一遍，这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我误会这条广告了。” 这条微博一发，围观群众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嗯？什么意思？” “哇靠，你不是吧，这就弃械投降了？亏我对你还抱有那么大的期望。” “楼上的，麻烦你告诉我，我们是不是被耍了？” “你太让我失望了。” “就是。” 在距张扬不知道多远的另一台电脑前，一个三十来岁的胖子在看到这条微博后也愣了一下。 “你就这认输了？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这胖子就是“会飞的猫”，专门靠帮人发广转帖营生，年收入倒也可观，至少比一些普通白领要高得多。 昨天在闲逛的时候看到了张扬发的第一条微博，凭着职业的敏锐，他意识到这个话题可能会火，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转发，并站到了张扬对立的阵营。 他确信，只要能成功的跟张扬撕起来把这个话题带火，到时候肯定会疯狂的增加粉丝。作为一个营销号，粉丝的数量就是谈价格的筹码。而且张扬骂的可是央视和维维视频，央视的地位自不用说，就算是维维视频也是国内视频排名靠前的一家公司。站在他们的立场肯定不会错的，弄不好还能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日后说不定有合作的机会，这可是大金主，这个时候不巴结还等什么时候？ 至于张扬，他才懒得管他的死活。在他看来，这八成也是一个同行，想要靠这个话题积攒粉丝。既然是来抢饭碗的，他更加要用力的踩上一脚。 对于广告的内容，他也看了，像这种广告肯定有夸的有骂的，他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只要能吸收其中一人阵营的粉丝也很了不得了，至于另一个阵营的人，爱骂骂爱看看，他管不着。就算真有人骂他，也会有一些脑残粉帮他回击，不用他操心太多。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看上去底气十足的张扬被他风轻云淡的骂了一句就熄火了…… 他不甘心，于是又发了一挑带刺的微博。 “知错就改是个好孩子，下次再说话记得把脑子带上，别让我们以为你是个智障。” “会飞的猫”好歹是一个两百多万粉丝的营销号，微博一发，马上就有上百条评论。 “估计真是想出名想疯了。” “胖猫别搭理他，他明显是想要借你上位啊。” “让他一个人在那蹦达吧，快发段子，今天的段子还没发呢。” “对，发段子，我就喜欢看你的段子，虽然里面带着广告。” 一些脑残粉甚至还到张扬的微博去攻击他。 可能是因为他前面那条微博的缘故，现在几乎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那些支持他的人因为他的这条微博都有种被耍了的感觉，有的人甚至已经对他取消关注。 张扬就坐着电脑着，面带笑容的看着一条条不带脏字的谩骂，仿佛他们骂的人不是他似的。 他就是要借这些人来提升自己的人气，不管是骂的还是赞的，他都要。因为他有绝对的信心，这些人里不管骂的赞的，最后至少有一半以上会成为他的粉丝。 直到下面的留言增长缓慢的时候，他终于发了下一条微博。 “我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我真的是误会了这条广告，原来这广告是要反着看啊，哎呀，我还太年轻啊。这广告是哪个公司做的？你们真牛！这广告太有内涵了。” 这条微博一发出，评论区忽然寂静下来，半分钟后，一条条新的评论像是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噗……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原来你是这么个误会法啊，还以为你真的怂了。” “有没有人告诉我一下反着看是什么意思啊？” “你是真不知道吗？你在藐视我？这是一点小意思。恭喜你，你的文件审批下来了。你要是还不懂就退了吧，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我靠，神了。” “神了+1。” “+手机号” “+身份证号。” “+加圆周率去掉小数点。” “我草，楼上的，你赢了。” 张扬刷新了一下网页，结果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评论居然在短短几分钟内达到了近百条。留言全都是神了跪了之类的调侃。甚至有些刚才还在骂他的人都毫无节操的换了阵营。 评论的人越来越多，微博上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二十分钟不到，这条微博的评论就已经达到了三百多，转发量更是恐怖，已有近两百！让得张扬自己都有些意外。 看到张扬新发的微博，“会飞的猫”嘴角也不自觉的抽了一下，暗道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这可是央视在播的广告，你真不怕死？ 随后，他又扬起一个阴险的笑意。闹吧，闹得越大才好呢，闹得越大就会有越多的人关注自己。他甚至已经想到了张扬的下场，事情闹大后，维维视频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到时候他连号恐怕都保不住，最后的赢家还是他。 他噼里啪啦马上回复：“年轻不是幼稚，多读点书吧，别把无知当骄傲，把污蔑当才华。这是公益广告，是具有教导性的，他的目的是告诉人们不要去行贿，而不是让你来抨击的。” 末了，他还不忘再圈一下央视和维维视频。 很多人赞成他的说法，纷纷跑到张扬微博下留言。 “胖猫说得对，广告或许有不足的地方，但你这样去抨击也太小人了，起码人家的出发点还是好的。” “就是，这条广告播出来，多少还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你这么能耐，你拍一个出来看看。” “广告而已，看看就好。但你这样确实太小人了。” “你们不觉得这么说太过份了？你们都知道是广告，难道明显有不对的地方还不让人议论了？社会之所以不能进步，就是被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拖累的。” “你们说的都好有道理，这条广告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着就是有点别扭。” “同上。” “+1。” “同+1，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看着别扭啊。” 第6章 挑衅大V 一直守在电脑前的张扬第一时间看到了这条微博，也看到了下面这些人的评论，回道：“教导性？有教导性吗？我只看到广告里把行贿受贿的责任全部推到了行贿者的身上。在广告里，老师、医生、官员、交警的形象都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不食人间烟火。但事实是怎样的呢？你能详细说说吗？难道广告中的那些老百姓难道真是傻吗？非要厚颜无耻的把自己的一点血汗钱送给别人？合着现在这么多贪官落网，都是我们引起的了？” 他不嫌事大的也圈了维维视频。跟这些营销号掐虽然能引起关注，但如果能把维维视频拖下水，让他们也加入进来，那才真正能引起更多人的注意。至于央视……还是算了，他可不想招惹这尊庞然大物。 他忽然很想知道那个钱经理在看到这几条微博后会是什么反应。 这条微博一发出去，不管是骂他的那些网友们还是声援他的网友们都突然沉默了。很多人在看到这段话才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之前看总觉得有些别扭，原来问题出在这里。这条广告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行贿人！而那些受贿人都是无辜的、高尚的。 “会飞的猫”也来劲了，马上反问道：“照你这么说，现在的老师、医生、官员、交警全都是蛀虫了？辛勤的园丁因为收了你的红包才会教书育人？白衣天使要给钱才会救死扶伤？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官员全是贪官？天天风吹日晒雨淋在外面辛苦疏导交通的交警们一无是处？你说出这样的话，让那些廉洁的公职人员如何自处？让那些正气的园丁天使们作何感想？你一句话打翻一船人，你不觉得有些过份？你必须向他们道歉！” 这句话一出，很多网友也觉得张扬好像是有些过份了。 张扬平静回复：“嘿，你在歪楼啊。你所说的和那条广告展现的正好是天平的两个极端。那条广告不妥，因为他把这些人的形象树立得太高大，我要说。你的这席话也不妥，因为你把所有人都黑化了，这世上还是有廉洁正直的人。” “我很佩服那些廉洁的人，因为他们用行动告诉我们什么是廉洁，什么是正气。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觉得那条广告不妥。除了这些廉洁的人，还有一部分甚至很大一部分蛀虫存在。我们不能让那些廉洁的人觉得我们把他们和那些蛀虫放在同样的高度！我们不能用这些人的光辉去遮盖那些人的丑陋！这对他们不！公！平！” “而且，我们现在讨论的好像也不是人吧？我们在讨论的是广告！不要再歪楼了，谢谢！最后再说一句，你的吃相真的很难看，马屁拍得很不到位。” 他一口气发了三条微博。 “说得好！” “我差点被飞猫绕进去。” “该佩服的我们要佩服，该骂的我们也要骂。” “那广告确实有点问题。” “不说别的，就凭你敢把这些话说出来我就佩服你，这可是打着扬正气促和谐的名号播放的啊，而且还是央视这个大平台，你这么高调的去打他们的脸，真的不怕惹事啊？” “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应该没什么大事，最多也就是封号吧？” 微博上已经非常热闹，知道这件事的人也越来越多。 “会飞的猫”看到评价几乎是一边倒，气极道：“好，你要讨论广告是吗？那我问问你，行贿受贿都是那些老师医生官员交警的责任了？你们要是不行贿，他们哪有受贿的机会？我怀疑你就是行贿没有成功受了刺激才在这里乱咬人。就是因为你们都想着去行贿，去走那些歪门邪道，这个社会的风气才会这么乱！” “会飞的猫”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条帖子一发，他的微博立马炸了。 “胖猫，你今天是没带脑子出门吗？” “这马屁拍的，估计也没谁了。” “我就问一句，我去找zf机关办事的时候，他们什么时候用双手把文件递给你过？” “你有病吧？要是那些人真的这么清高，我们用得着去行贿吗？” “你送过小孩去读书吗？你找过机关批文件吗？你家人进过医院吧？你考过驾照吧？好好想想再说话行吗？” “北漂小伙返乡6次办护照、让人心酸的两张空白营业执照、孕妇为办准生证跑了20趟、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博猪先看看这些新闻再说话行吗？” “我不否认有些zf人员是清白的，但很多事情有时候不给点好处还真办不下来。很多zf人员远没有广告中那么清高。而且，他们看我们永远是高高在上的神态，好像他们真的高我们一等似的。” “我也不觉得这些责任都在行贿人。” “跟这种人说这么多做什么？我已取消关注，再多看一眼恐怕都会气得心脏病发。” “取消关注+1。” “同上。” “同上。” 很多人甚至都懒得再回复，直接取消了对会飞的猫的关注。 会飞的猫微博粉丝数量直线下降，仅仅才几分钟不到，就跌了四五千之多。虽然四五千在两百多万面前不值一提，但这个数字并未就此打住，每刷新一秒，粉丝数都会有巨大的变化。 一些好友纷纷给“会飞的猫”私信。 “胖哥胖哥，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会犯众怒的。” “快把微博删了。” “对对，快删微博，可能还有救。” 私信一条接一条，七八个人说的几乎都是同一句话。 删微博！ 他的一些好友都急了，因为真的在掉粉啊。 会飞的猫也傻眼了，看着不停变化的粉丝数，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今天真的是没带脑子吗？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手忙脚乱的把微博删了，但粉丝还在掉，已经掉了好几千之多。 他边上一个小伙接了个电话后猛的站了起来。 “不好，胖哥，昨天接的那个网游刚打电话过来说先不在我们这投了。” “前天联系的购物网站刚才也发了信息过来，明天的广告绝不能发。” “老天啊，粉丝已经掉了三四万了，微博下面是一片骂声啊。” “胖哥，怎么办？” 会飞的猫已经懵了，呆呆的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就发了几条微博，怎么就摊上了这么大的事？掉粉还是小事，要是名声真的臭了，这个号也就废了。 第7章 唯恐微博不乱 跟会飞的猫相反，张扬的粉丝数量却是一路飙升，从一开始的个数位已经上升到了三位数，眼看着就要破一千了。 看着狂飙的粉丝数量，张扬也有点意外，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几条微博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其实这条广告在地球的时候也有很多人调侃，但远没有达到这个程度。 看到会飞的猫因为自己的愚蠢自折双翼，他一点也不同情。不能怪他站错了阵营，只能怪他挑错了对手。 跟谁斗不好，非得跟我斗？我身上可集结着整整几代人的智慧！ 微博突然跳出来一个提醒，有人圈了他。 点开一看，张扬精神微微大振。 “众所周知，央视平台播放的都是最为优秀的公益广告，这条广告既然能入选，那就足以说明了它的优秀。强烈建议肤浅的你先去提升一下自己的知识和涵养再来欣赏这条广告。对于某些看不懂还故意扭曲这条广告含义污蔑我公司名誉的人，我公司将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发这条微博的是维维视频官方号。 “我还以为你准备一直缩着不出来呢。”看到维维视频终于跳出来，张扬有些欣喜。对于微博的内容，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不紧不慢的翻看微博下面的评论。 “好口怕，评价一下都开始追究法律责任了？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动不动就法律责任。” “拍出这样的烂片来还不让人说了？照你这个理，那些烂电影之所以烂难道都是因为我们肤浅，因为我们知识涵养不够欣赏不了？” “谁说在央视平台播出的广告就一定是最优秀的？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央视也有瞎的时候啊。” “脸皮真厚。” “其实我想知道你们想追究什么法律责任？哪条法律规则了不能评论的？” “张扬，快来看，你摊上大事了。” “楼上的，你真是多此一举，人家发微博的时候就已经圈了当事人了。” “坐看张扬回复。” “+1。” 网友很欢乐，全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态度。当然，也有一些支持维维视频在骂张扬的，对于这些评论，张扬直接忽视。 张扬右手轻敲桌面，思索着该怎么回复。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一个有点眼熟的号码。 “你好……” “姓张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刚刚接通，还不等他说什么，里面就传出一道震耳欲聋愤怒交加的声音。 听着这个声音，张扬嘴角忍不住上扬。 “哎呦，钱经理啊，什么事让您发这么大火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钱经理再次大吼，听声音也知道他气得不轻。 “什么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不对，你吞了我八万块，你反倒来问我想干什么？还用这种态度？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啊。”张扬啪叽挂了电话。 维维视频，广告部。 钱经理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一脸懵逼。他居然直接就挂电话了？你还有没有一点素质了？还知不知道什么叫礼貌？ 在咬牙切齿的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他强忍着怒火再次拔通了这个号码。 “还有什么吩咐啊钱大经理？” “我问你，微博上那个张扬是不是你？” “微博？哪个微博？” “你别给我装糊涂！”钱经理忍不住又加大了音量。 “嘟嘟嘟……” 钱经理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差点把手机都摔了。 另一边，张扬却是笑得停不下来。 手机又响了起来。 张扬接听，不说话。 “出来见个面吧，老地方。” “没空。” “你把微博删了，再道个歉，我可以考虑把那八万还给你。” “你不是说只有两万吗？怎么现在又多出个八万了？不过你也不用考虑了，我不要了，送你！这次是真心的。” “张扬，你别太过份！”钱经理的怒火又忍不住了。 “钱经理啊，是你过份在先的。”张扬这次没有急着挂电话，似笑非笑道：“你知不知道手机有个录音功能？就凭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就可以让你身败名裂了。” 钱经理猛的惊出一身冷汗，他好像间接的承认了自己吞了他八万块钱？ “是不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张扬讥讽道：“不过你放心，我没空理你，但你也别再来烦我了，有能耐我们微博上见。” 挂了电话，张扬回复维维视频的微博。他要把事闹大，他要声望。 “你们的回复太官方了，不但看上去不吓人，实际上也没有一点威力。你们的作品真的太烂了，不吐不快啊！” 也不知道这个微博是钱经理在操控还是维维视频知道再继续跟他纠缠下去只会把事情越弄越大，官微没有再回击他，却是发了另一条微博。 “好消息，维维视频又有一条广告被央视采纳，最早明晚就可以跟大家见面了。到目前为止，央视一共采纳了三条广告，其中有两条是维维视频提供的。” 张扬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不用说，这条马上要跟大家见面的广告八成就是他送出去的那一条。维维视频看似没有回复他，实际却是在还击，非常有力的还击！ 这一手偏偏还让他无话可说。他还怎么骂？那条广告是他送出去，他肯定不能说这条广告也很烂吧？ 想不到那个钱经理还有点脑子啊，怪不得能坐到那个位置。张扬猜到这条微博就算不是钱经理发的也肯定跟他有关，只有他才知道即将跟大家见面的广告是他制作的，他不可能再去挑那条广告的刺。 “干得漂亮！”张扬忍不住赞叹，这样一来，他还真的不好再说什么。 维维视频也是有好几百万粉丝的，当然也有不少人是支持他们的。之前被张扬一条接一条微博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现在看到张扬沉默了，他们哪会放过这个耀武扬威的机会。 一大批粉丝到他的微博下评论。 “看到人家又有作品被央视采用就不敢吭声了？” “人家的作品烂？烂能被央视采用两部？” “你不是很多歪理吗？继续说啊？” “三部作品就有两部是维维视频提供的，这还不能说明人家的作品很优秀吗？” “人家的广告能入选自然是有原因的，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了。” “说人家的广告不好？请你先了解一下什么叫公益广告。公益广告未必需要反映社会现实，但一定要阐述一种公益的追求和社会准则。而从公益广告角度来说这个短片很不错：简洁，直接，让人印象深刻。” 这时，会飞的猫突然发了一个微博，直接圈了张扬。 “你既然这么挑剔，有能耐你弄出一个作品来给我们看看啊。别只是嘴上的功夫。让我们看看你认为好的作品是什么样的。” “就是就是，你既然说人家不行，你行你倒是弄出来一个啊。” “对啊，你弄出来一个啊。” “楼上的，别逗，他也只是逞嘴上功夫，他要是有这个本事我直播吃翔。” “这不过只是一个想要出名想疯了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引起我们的注意的人而已，你们还真以为他能有多大能耐？” 一些站在张扬这个阵营的人看不下去了。 “你们凭什么让人家拿出作品？照你们这个逻辑，我要是给个电影差评我还得去拍部电影了？我要是说一个贪官的坏话还得去当个官了？你们真是神逻辑。” “就是，你们现在不是也叫得很欢吗？你们怎么不拿出个作品来？” “人家那是逞嘴上功夫？你睁大眼睛看看人家哪句说得不是在理？” “你们也只会躲在显示器后面嚼嘴根子，张扬比你们强了不知道多少百倍！” 会飞的猫：“你们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没看到张扬都不敢说话了？” “怂了吧？人家已经拿两部作品狠狠打他的脸了，他哪里还敢说话？” “你们以为他跟你们一样天天守着电脑吗？人家也有自己的工作的，没看到不可以？” “你们还真会找借口，连怂了都不敢承认。” 微博上刀光剑影，两个阵营的人掐得死去活来，谁也不服输。再加上会飞的猫时不时的插两句嘴，张扬这个阵营的人很快就招架不住，大片大片骂人和要他拿出作品的评论出现在他微博上。 第8章 拿作品说话 张扬看到会飞的猫这条微博，顿时乐了。 终于等到你说这句话了！ 作品？我拿不出作品？ 嘿，你们可真有意思，说我点什么不好，偏要说我拿不出作品？ 要是我说出维维视频那条广告就是我拿出来的会不会吓死你们？ 好吧，既然你们要作品，那我就拿作品来打你们的脸！ “谢谢大家帮我说话，大家别跟他们争了。会飞的猫是吗？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拿出作品来，那我就满足你。明天晚上，不见不散。不过，我要是拿出了作品，你准备怎么办？” 微博上忽然安静了下来，不管是骂他的还是帮他的，都被他这条微博搞懵了？ 拿作品？他居然真的说拿作品？不是在开玩笑吧？谁都不会相信他能拿出什么好作品来。随便拿一个作品糊弄过去？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拿，真要这样，这些人骂起来就更有理了。 “张扬，你别冲动啊。” “对啊，作品这东西可不是说拿就拿的。” “你可别中他们的计，你要是随便拿出来一个作品，他们就更有喷你的理由了。” 有些人替他着急，都认为他是受不了那些人的刺激才一时冲动说出这样的话来。毕竟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到明天晚上最多也才三十来个小时，三十来个小时拿出来一个好作品？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要真有这么简单，那些广告公司也不会到现在也没有一条广告被央视采用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居然说要拿出作品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明天晚上是吗？好，我等着你，你要是真能拿出好作品来，我把这个键盘吃了！”会飞的猫生怕张扬反悔，马上出言挑衅。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等着吧，明晚八点前，肯定上线。绝不比维维视频的新广告差多少。”张扬回道。 “大言不惭！”会飞的猫只回了四个字，却圈了好几个人，其中有维维视频，有央视，还有几个广告公司和其它一些营销号，一副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消息的模样。 “真是狂妄啊，三十来个小时想要做出一个好作品？” “我前面就说了，这货只会逞嘴上功夫，反正又没人知道他是谁，明天他不出来我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反正他现在是说爽了。” “也是，换成我我也敢说，吹牛又不要钱。” “你们要作品，人家给你们作品。现在人家给你们作品了，你们又在这里乱嚼舌根，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你们就算要说风凉话能不能等过了明天八点再说？” “说人家只会逞嘴上功夫，你们又何偿不是？时间还未到你们就乱下定论？” 会飞的猫：“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相信他明天能拿出作品来吗？” 一直帮张扬说话的人都沉默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连你们自己都不信，还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你们话也别说太满了，不然可能会把自己的后路堵死。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明天自有分晓。” …… 这个话题已经在微博上炒得很火，很多广告公司都已经知道了，一些熟悉的人也在议论。 一些广告业内人士甚至直接发微博提出质疑：“三十来个小时你想做出来一作上央视的作品？你这是来侮辱我们的吗？我们花了近一个月时间天天加班到凌晨都毫无头绪，你三十来个小时就说要做出来？你确定自己不是在开玩笑吗？你懂广告吗？” 另一个业内人士：“你还真信啊？这八成又是一个营销号在博眼球炒作而已，别当真。我们就看看他明天怎么收场。我赌一块钱，他明天会跑路。” 第三个业内人士：“你可真小气，我赌五块！不过这种事情笑一笑也就算了，毕竟那是一个名不见传的人，而且又是在互联网上，就算他只是过过嘴瘾又怎么样？根本没人知道他是谁，他也没什么损失。” 有人看不下去：“你们现在就可劲的损吧，万一明天他真的拿出了作品，我看看你们怎么收场！” “万一？你也知道是万一？我要是没理解错的话，万一应该是万分之一的机率吧？小到这种程度的机率你也好意思说出来？” 微博上，关于这个话题的讨论络绎不绝，但绝大部分都是质疑和嘲讽的声音，就算当初站在张扬阵营的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底气，甚至都觉得这货是真的在过过嘴瘾。 因为这个主题是央视在征集的，所以在关注这件事的人有很多，除了这些广告公司以外，一些大公司都在绞尽脑汁的想要在央视露个脸做个免费的大广告。一些心怀叵测的人还在后面推波助澜，恨不能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情。 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多，关注这个广告征集的人也就越多，到时候会去看这些广告的人自然也就越多。而维维视频更是不遗余力以弹窗的方式来推送被央视采纳两条广告的消息。 “钱经理，还真让你猜对了，我们把微博发出去后，那个张扬真的没有再反驳了。”维维视频广告部，一名工作人员向钱经理汇报。 “他要是还敢反驳就见鬼了。”钱经理讥笑一声，心说他要是再反驳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就你一个刚出校门的毛头小子，还跟我斗？我在江湖侵浸数十载，你以为是闹着玩的？ “不过，他虽然没反驳，好像也没把我们那条微博当回事。” “这没什么奇怪的，你还以为一个法律责任就能吓到他？” “不是，我指的不是这条，我们刚发了一个明天新广告面世的消息，我们的一些粉丝就借此攻击他。最后他居然敢答应说明天也做出一条广告来，而且还说质量不比我们的差多少，这也太可笑了。” “你说什么？”钱经理吃了一惊，“他真这么说的？” “是，不过现在已经没动静了。肯定只是过嘴瘾的。”工作人员不屑一顾，“创意这个东西又不是大白菜，说有就有的。” 钱经理莫名的有些不安，心说他不会真的再弄出什么好作品来吧？但仔细一想，他又失笑一声摇了摇头。就像那谁说的，创意这个东西又不是大白菜，怎么可能说有就有？ “到底是刚出社会的毛头小子啊，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可惜没他的个人资料，不然现在放出去，他明天想跑也跑不了。” 第9章 大美女帮忙 跟微博上的热闹不同，张扬屋内非常的安静。 一个虚拟屏幕出现在他眼前，屏幕上的内容不停变换。 “这个不行，质量比不上。” “这个也不行，难度太高，一天时间根本做不出来。” “这个……太深奥了。” “咦，这个不错。” “这个也可以。” “嗯……就你们俩了。” 在戒指内找了近一个小时，他终于确定了作品。 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他慢慢的画了起来。视频他不会做，所以选了两张图。当然，图片在电脑上他也不会画，只能先打手稿，后面再请人制作一下。 虽然技艺不精没有什么画画功底，但照猫画虎依葫芦画瓢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一笔，一画，他画得很认真。 半小时后…… 他有点不自然的看着纸上的成果，这画的都是什么跟什么？自己都看不下去啊！ 一把抓起扔进垃圾桶，换一张纸继续。 几分钟后，垃圾桶又进一张。 一张一张又一张。 最后不但垃圾桶满了，边上还散落着一地的纸团。这要是有个人在这个时间点进来，指不定会联想到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扬终于是长舒一口气，满意的看着眼前两张纸。 肚子忽然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一看时间，晚上九点！ “霍！” 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这都九点了啊？这时间过得也忒快了吧？中午一下就跳到了晚上？ 他忽然想到什么，抓起两张纸就往外跑。 现在出去应该还能找到一两家在加班的广告公司，这要是去得晚了，只能明天再去了。明天再去可能就赶不上了。在电脑上画画可比自己用手在纸上画要慢得多。 刚出走房间，就看到大美女从外面回来，他微微点头，急急忙忙的往外面走。 “等一下！” 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大美女忽然出声。 张扬不解的看着她。 “你……你手上是什么？”大美女的目光看着他手上两张纸。 张扬恍然大悟：“哦，这是两幅作品，准备拿出去叫人绘制一下。” “可以……给我看看吗？”大美女试探着问。 张扬递了过去，这大美女都开口了，他怎么好拒绝啊。 大美女粗略看了一眼，惊讶道：“这是你画的？” 张扬点头。 “张扬？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张扬吧？”大美女忽然睁大了眼睛。 张扬心头一跳，暗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不过他还是点了下头。 “微博上那个张扬不会就是你吧？”大美女手掩红唇，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 张扬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也知道了？” “真是你啊？”大美女不敢相信的盯着他。那个张扬在网上掀起一股涛天巨浪，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张扬居然就住在自己的对面。如果不是看到他手上作品，她都快忘了这个邻居也叫张扬。 “真是我。”张扬忽然想起正事，“我得先走了，去晚了就找不到人来了。” “等等。”苏青言又叫住他，“我可以帮你画。” 张扬猛的停下：“你会绘画？” “在学校的时候，空暇时间我就喜欢画画。”苏青言眼睛直盯着他手上纸张。 “你真能帮我画？”张扬有些意外，要是真能让她帮忙，还真是能省很多事。 大美女说道：“反正我也闲着。” “那太感谢了。”张扬感激道。 “没事，你等会，我去换套衣服。”她现在穿的是短裙，不是很方便。 不一会，不一会，她换了一套休闲装走了出来，休闲装很贴身，很显身材。 “不好意思，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张扬问道。 “苏青言。”大美女说道：“房东那有呢。” 张扬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从房东那知道我名字的，看起来你好像比我还晚入住这里啊。可是，我的名字是怎么出现在房东那里的？那小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说说，要怎么画。”苏青言在沙发上坐下。 拿起其中一张纸：“这张，上面是天空，阴天的那种，但不要太明显。然后中间是一片雾，最下面的位置画一些模糊的山脉，一定要模糊。然后把这个马灯和这些字加上去就好。整个画面给人一种看不真切的味道。” 苏青言画了起来，说道：“原来你一下午没露面，真的是在准备作品啊。你知不知道网上把你骂成什么样了？” “什么样？无非就是说我只是嘴上的功夫呗。还有没有点新鲜的？”张扬撇撇嘴，这些内容没看他也能猜到，像会飞的猫这些人肯定会不遗余力的踩他。 苏青言瞥了他一眼：“你倒是心态好。” “那怎么办啊，身体是自己的，犯不着跟他们生气啊。这不多余吗？” 苏青言笑笑，没有再说什么，注意力全放在了绘画上。 张扬也不好出声打扰，在边上看了一会后，肚子又叫了起来。 “你不会还没吃饭吧？”苏青言问道。 张扬有些尴尬：“还真是没吃，要不我先出去吃点东西，你先画着？” “这附近可没吃饭的地儿，你这一来一回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不看着我可不敢乱画，不然就不好改了。”苏青言指了指厨房，“我那有面条，你会煮吗？” “自己吃，哪有什么会不会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张扬也不跟她客气，他确实是饿了。走了两步他又停下，回头问道：“你……吃了吗？” 苏青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煮的好吃吗？” “你还没吃呐？”张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们先去外面吃点东西吧，这样我多不好意思啊？” “你还真把这里当城区了？”苏青言头也不抬，“你这两张图要做好，至少也要四五个小时，再去外面吃东西，你不睡我可要睡。” “四五个小时？这么快啊？我还以为要一天呢。” “你这两张图不算复杂，换上真正的高手，可能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做好。” “那要不我先煮点面将就一下？改天你有空我再请你吃饭？” “你先煮吧，先看看好不好吃。”苏青言不太相信他的厨艺，“要是不好吃晚点我自己再煮，反正我现在也不饿。” “好勒。”张扬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 第10章 大美女的联系方式 油盐酱醋，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烧水，煮面，忙活了小二十分钟，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煮好了。 “先吃点？”他把面端了出去。 “还挺香。”苏青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你还真会下厨啊？” “六岁就会了。”张扬把面放在桌上。 “六岁？真的假的？”可能是被香味吸引，苏青言放下了电脑，端起了较小的那碗面。 张扬嘿嘿一笑，端着面呼哧呼哧吃了起来。 “味道还真不错，还真是看不出来啊。”苏青言吃了一口，给出了不低的评价。 “这些年几乎没下厨，已经荒废了好多年，要是再多点材料，我还能做得更好吃。”张扬顺着杆就往上爬，一点也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 苏青言哭笑不得。 “对了，你是学生吗？” “已经不是了，刚毕业。” “哪个学校的？” “传媒大学！” “咳……”张扬呛了一下。 “怎么了？”苏青言一脸茫然。 “没事没事，放辣了。”张扬忙转移话题，“学的什么专业？” 在地球的时候他就是传媒大学主持人专业的，按那小女孩的说法，他现在的身份背景应该也是传媒大学。可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就算那小女孩把他的资料弄进去了官方的系统，但实际并没有他这个人啊，万一她问起来他怎么回答？ “主持人。” “哟，那现在是在哪个电视台？” “电视台？”苏青言无奈一笑，“能进电视台的都是有关系有门路的，像我们什么都没有的哪有进电视台的资格。” 张扬愣了一下，暗道背景后台这潜规则果然是哪个世界都一样啊。 “那你现在是在哪里上班？” “一家视频网站，做些很杂跟专业没有半点关系的活。” 张扬故作惊吓道：“不会是维维视频吧？” 苏青言说道：“不是，是一家小网站，跟维维比差远了。” 张扬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像她有这么漂亮的脸蛋，真要找个关系去电视台肯定不是什么难事。但她却找了个小小的视频网站，而且还是跑腿的工作。看来，这位大美女也是一个很有骨气和傲气的人啊。 “你干嘛要去招惹维维视频啊？”苏青言忽然问道：“而且那个广告还是在央视播出的，就算你以后没可能跟他们有什么交集，但在京城得罪他们也不好啊。他们要是真想报复你，你找工作就更难了。你可别小看他们的能量。” 张扬想了想，还是把维维视频坑了他一个创意的事说了出来。反正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说什么？维维视频马上要发布的那个创意是你提供的？”苏青言吓了一跳，睁大着眼睛盯着他。 张扬点头道：“本来说好了给十万的，最后只给了两万，这两万还说是可怜我才给的，你说我能不做点什么吗？” 苏青言好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你给维维视频奉献了一个创意，现在又画出来两张图？我的天呐，你……你的脑子是怎么构造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公司费尽心思在求这样的作品？” 张扬一脸无辜，说道：“我这人从小脑子就比较活络，我想这应该就是人们所说的天才吧？” “噗……”苏青言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无奈道：“怪不得你敢得罪他们，其实你要是把这两幅图放出去让人家做成视频，肯定有很多公司抢着要你，你确定不考虑一下？真要把它们免费放出去？” “千金难买我愿意。”张扬现在说起这句话来有着前所未有的底气和自信，“我就是要把这两幅图放在网上去恶心一下维维视频。” 苏青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放下碗又坐到了电脑前。 张扬收拾了一下碗筷，在她边上坐下，看着她不停的点点画画，时不时的指出一些要修改的细节。 一阵淡淡的香味抑止不住地往他鼻孔里钻，顿时让他有些心猿意马，眼睛看上去是盯着屏幕，余光却是不由自主的往她身上瞥。 苏青言的休闲装是很贴身的那种，再加上是盘腿坐着的缘故，她的身材曲线都被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要是能这样一直坐下去，好像也挺不错的。”张扬暗中打量苏青言，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近一个大美女。 苏青言的身材不用多说，容貌也可以说是祸国殃民级别的。跟这样的大美女坐在一起，还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女搭配，事半功倍。要是这个女的还是一个大美女，那就不知道是多少倍了。 “你看这个灯可以吗？”苏青言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把几乎陷入梦境的张扬拉回了现实。 “嗯，可以。”张扬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这才注意到这张图已经差成得差不多了，就差一个灯了。 不得不说，苏青言的画画功底还是很精湛的，这副图画出来的效果几乎跟他在地球看到的一模一样。 “好了，你看可以吗？”苏青言轻舒一口气。 “可以，太可以了。你喝口水。”张扬非常殷勤的给她倒了杯水。 苏青言也不客气，稍稍活动了一下，说道：“这副呢？有哪些细节要注意的？” 张扬看看时间，说道：“都快十二点了，要不先这样吧，这张图再画完肯定要一两点了。反正明天还有一天时间，我出去找人画一下。就算来不及也有一张了。” 苏青言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你把哪些要注意的细节告诉我，我明天帮你画，肯定会在明晚八点前给你。” “这多不好意思？”张扬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人家跟你不沾亲不带故的，这么尽心的帮你，这可不能顺杆往上爬。 苏青言不在意道：“没事，能让这样的作品在我手上面世，也算是一种荣幸。” 张扬问道：“真没事啊？” “真没事。” “那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你快说吧。” “好。”到了这个份上，张扬也不再客气，简单的说了一下这幅图的注意事项，“背景色由浅蓝、白色再回到浅蓝从上到下的一个渐变，白颜色在中间占一半左右，然后再在白色区域放一杯纯净的水，再加上下面这些字就行了。” “嗯，这个更简单一点，应该费不了太长时间，我明天中午做好给你，这张图我先给你，你给个邮箱？” 张扬给了邮箱，又厚着脸皮说道：“把你手机也给我吧，等你哪天有空我请你吃饭。” “好。”苏青言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两人互相留了电话，张扬又厚颜无耻打着方便联系的幌子要了企鹅号 张扬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想到什么，问道：“你微博是什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 “互粉一下呗。” “就是我的名字。” “好，那先这样。谢谢了，改天请你吃饭。”张扬走了出去，心里莫名激动。 大美女的电话就这样得手了？ 这也太顺利了吧？ 这有才华的人就是不一样哈，这样轻轻松松的要到了大美女的各种联系方式。 第11章 两幅作品引起的注意 第二天，早上。 张扬起床已经是九点多。 打开微博看了一眼，比昨天还要热闹一些，有几个话题都隐隐有冲上热搜的架势。不过他也没打算要在这个时候说点什么，准备出门去京城电视台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 没有哪里能比在电视台露面更快赚取到人气和名气。 就在这时，一封邮件跳了出来。 是一家出版社。 张扬眼睛一亮，直接点开。 “感谢投搞，贵作未能通过，期待下次合作。” 张扬懵了。 这什么情况？被拒绝了？《诛仙》被拒了？ 他怔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翻到发件记录看了看，确定自己没有投错稿件。 怎么回事？这个世界的文化跟地球也没有什么差别的，怎么就被拒了呢？ 这时，又有了封邮箱跳了出来，另一家出版社。 “未过！” 这家出版社明显比较高冷，只回复了两个冰冷的字。 又被拒了？张扬摸摸脑袋，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 这……这没道理啊。怎么就被拒了呢？到底是这些出版社没眼光还是这本书真的不适合这个世界？ 张扬看着这两家出版社的拒搞邮件，哭笑不得道：“你们肯定是故意的吧？特意大清早的给我发过来？” 一大早收到这样的邮件，可真够糟心的。 我手怎么这么欠呢？我看什么邮箱啊？晚上回来看不是很好吗？呃……要是晚上看了会不会睡不着？ 怎么会？我哪有那么脆弱？一本不行，换一本就是了。可是，心里怎么就这么郁闷呢？ 算了，这只是两家出版社没眼光罢了，还有好几家呢。张扬这样安慰自己。 稍稍收拾了一下，他出门了。 虽说身上多了两万块钱，但还是要先找个工作啊，不然什么时候才能把那小家伙弄醒啊？ …… 中午。 张扬垂头丧气地从京城电视台走出来。 昨天在网上看到京城电视台招主持人，他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过来了。结果……没什么惊喜，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电视台一听他是刚毕业的，连面试的机会都没给他。 后面他退而求其次去应聘制作人助理，人家一看他的性别就给拒了…… “电视台果然不是那么好进的。”张扬想起昨天苏青言说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出去找吃饭的地方。 连苏青言这种专业对口的都选择了一家小小的视频网站，他这个冒牌货要进去就更加没有可能。看来，想要走电视台这条捷径应该是没戏了。 在地球的时候，他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弄来个电视台的实习机会，结果刚上班两天就挂了。偏偏这个世界还跟地球一样，非常看重背景后台。还真是没地方说理了。 刚找到吃饭的地方，手机响了起来，是苏青言。 他忙接了起来：“图做好了？” “对不起啊，你的手稿今天被我们总经理看到了。她让我问你一下，这幅作品你卖不卖，价格什么的都好说。” “啊？”张扬愣了一下。 “你也知道，现在有很多公司都在求这样的作品，我们公司也不例外。”苏青言的语气听上去有点无奈，“现在我们主管就在我边上。” 张扬脑海中快速的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说道：“这两幅作品不卖，如果你们公司真有诚意的话，我们可以考虑再合作。” “什么意思？”苏青言明显的愣了一下。 “你们公司如果真的有诚意的话，让他们直接联系我吧。” “张先生，你好。”电话里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是奇迹视频总经理左上华。” “你好，左总。”张扬也很各气。 “不知张先生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创意？”左上华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激动。 张扬一点也不谦虚：“可以这么说。” 左上华迫不及待道：“那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见个面？” “现在没有时间，明天吧，明天我们再约时间见面。”张扬并不急着见面。 “张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现在非常迫切的想要一幅这样的作品，你看能不能挤点时间我们今天见个面？”左上华不想拖到明天，一是她不知道张扬说的话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更好的创意。但苏青言手上的作品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今天晚上就要把作品发出去了，万一明天他拿出来的作品不比这个好，那多可惜？被暴光的作品就算是再好央视也不可能会采用的。一旦发布，这作品对他们就没价值了。 再一个就是今天晚上如果他真的把作品暴光，明天八成就轮不到他们了。不管是按资历还是按实力，又或是按后台背景，他们公司都没有办法跟那些大公司相比。 今天见面是最好的，趁现在这些作品还没有被其他人知晓，她或许可以用最小的代价获得。 张扬说道：“今天确实没时间，你应该也知道了微博上的事情，我今天要专心处理这件事。” “好，那我们明天见。”对方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左上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挂了电话，左上华看着边上的苏青言问道：“小苏，这个张扬跟你是什么关系？” “就一朋友。”面对着公司总经理，苏青言不可避免的有些拘谨。 “男朋友？” “普通朋友。” “你们的关系到底有多深？” 苏青言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左总……”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办法劝劝他，让他把这幅作品卖给我们？” 苏青言摇头道：“没可能，他已经决定了今天把它放到网上去。” “可惜啊。”左上华拿着手稿，一脸肉疼，“这么好的素材，要是让我们做成视频，至少有八成的把握被央视采纳。我们要是也能有一条广告在央视播出，对我们公司好处不知有多大。” 苏青言没有说话。 左上华仔细的看着手中作品。 苏青言不着痕迹的瞥了瞥她紧捏着的手稿，说道：“左总，我觉得他既然说了有更好的作品，那应该就是真的。你可能不知道，他今天一共准备了两幅作品。” “两幅作品？”左上华吃了一惊，“另一张呢？” “另一张昨天已经处理好了。” “也是你帮他画的？” “嗯。” “快，给我看看。”左上华急道，她是真的有些吃惊了，一般人能想出一个这么好的作品已经是很了不起了，这个叫张扬的年轻人居然还能想出来两个？难道这就是他敢在微博上挑衅维维视频的底气？ 苏青言面露无奈之色：“左总，我这边没有留底，不过那幅作品也不比这幅差，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再等几个小时你应该就能看到了。” “不比这张差？”左上华眼角微微一跳，惊道：“他真的准备这两张图都放到网上去？” 苏青言点点头：“应该是的。” “真是浪费啊。”左上华觉得心脏都在抽搐。这两幅图是什么？比真金白银还真金白银啊。在这一瞬间，她有一种马上给张扬打电话的冲动。 可惜刚才张扬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她现在要是再打电话过去，恐怕会引起他的反感。真要是这样，她明天能不能见到他都是两说的事了。他能在短短一天时间做出两张这么优秀的图，足以说明这是一个有真材实料的人，再加上他在电话里的自信语气，她可不敢得罪他。 她甚至可以肯定，等这两张图公布后，明天会找上他的公司会一抓一大把。到时候她的这个小公司恐怕都入不了他的眼了。还好，她手里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她看了看苏青言，说道：“小苏，你来公司应该也有几个月了吧？” “不到两个月。”苏青言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传媒大学主持专业的？” “是的。” “好好干，如果有合适的节目，我会安排你上的。” “谢谢左总。”苏青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想来也知道她说的八成是客套话。 “不出意外的话，张扬的微博今天晚上会爆的，明天肯定有很多公司找他。” 苏青言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苦笑道：“左总，我没办法左右他的想法。我们的关系还没熟到那个地步。” “你劝劝他，让他给我们一个机会就行。起码明天让他跟我见一面。” “他不是已经答应见面了吗？” “那是因为他想不到这两幅画会带来多么大的反响。今天晚上过，他会不会反悔谁也不知道，这件事你多费点心，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苏青言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行，你先忙吧。”左上华转身离开。 “左总。”苏青言吓了一跳。 “还有事？”左上华回过头。 苏青言指了指她手上的手稿。 左上华一愣，然后失笑一声：“你看我这记性。” 把手稿放回桌上，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苏青言问道：“你刚才跟我说这么多，不会是担心我强行把这幅图占为己有吧？” “没有没有。”苏青言忙否认。 “没有？”左上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如果我现在真的把它拿走，你会怎么办？” “左总……”苏青言哭笑不得。 左上华笑了笑，转身离去：“我确实是很想要这张画，但也还没有无耻和愚蠢到这个地步。” 苏青言暗松了一口气，她刚才还真怕她就这样强行把这手稿拿走了。要是真让她拿走，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张扬交待了。 第12章 维维视频的新广告 张扬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打开电脑，查看邮箱，苏青言已经把做好的图片发过来了。他看了看，效果跟自己预想得没有太大差别。 万事俱备，就等时间了。 他登陆微博看了看，网上比昨天还要热闹，他最后一条微博下的评论已经超过了一万，粉丝也破了两千。不过，评论有一半是讥讽嘲笑，有三成是怀疑，真正支持他的人几乎没有，至少他翻了好几页都没有看到一条。 其中叫得最欢的就是会飞的猫，从昨天到现在，他一共发了三十多条微博，没有一条是广告，所有微博都是嘲笑张扬的。一会说他是个跳梁小丑就知道哗众取宠赚取眼球，一会又说他什么都不是就是个纯粹的无知小人，后面甚至还唆使网友去查他的真实身份。反正他是无所不用其极，恨不能直接把张扬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估计这三十多条微博把他这一生储存的骂人词汇都用光了。 因为会飞的猫不停的上窜下跳，再加上张扬整整一天没有露面，很多人都渐渐的认同了他说的话，认为张扬真的只是耍耍嘴上功夫，不可能拿得出什么作品来，甚至他还敢不敢上线都是未知数了。 就在这个时候，维维视频发了一条微博：“央视一套，五点五十左右首播。” 这条微博发出不到一分钟，会飞的猫连发两条微博。 “终于要播出了？恭喜恭喜，一定准时收看！” “张扬，你不是要拿出比维维视频即将要播出的作品还要优秀的作品吗？怎么到现在还没个影？别躲在显示器后面了，出来吱个声吧。” 会飞的猫小丑式的表演，居然让这个本来濒临死境的营销号又活了。再让他这样活跃下去，估计再过两天就能接到广告了。 这很大一个原因是张扬根本没有还击，让很多人都以为张扬就是在用这种下作的方式炒作自己。 但事实是这样吗？ 张扬很不屑的摇摇头，发了一条微博。 “作品已经制作完成，八点，不见不散！” 这条微博一发，有些支持他的网友也跟着发声。 “你终于出来了，都快憋死我了，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就这样消声匿迹的。” “真的做好了？” “比央视作品还要优秀？这……能信吗？” “能多透露一点吗？” “我也不求你的作品比央视优秀，但只要能入眼，我都支持你。” 虽然有不少人都支持他，但几乎所有人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因为要拿出一个比央视还要优秀的作品太难了啊。他们连想都不敢想啊。 看到张扬现身，会飞的猫也有些意外，但也仅仅只是意外，下一刻，他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你终于出来了？你出来了才好，不然我这一拳拳都打不到实处啊。 “吹牛谁不会？不会是随便涂鸦了几笔的作品吧？都到这个点了你还在死撑，也是够可怜的。” 会飞的猫自己作死掉了近三十万的粉丝，但人家家大业大，掉了三十多万也还有一百多万。用地球流行的话来说，这些还留下的粉丝应该都是真爱。 “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搞得跟真的似的。” “还制作完成？二十多个小时就做好？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天才？” “今天晚上他要是不跑路，肯定就是随便拿个东西出来敷衍。” “胖猫说得没错，这就一哗众取宠的小丑，理他这么多做什么？” “下班，回家等看好戏。” 攻击张扬的声音一浪接一浪，好不热闹。 张扬微微一笑，一点也不在意。他们现在攻击得越狠，等一会他打脸也打得越响。 这时，奇迹视频官微发了一条微博，直接圈了张扬。 “那些攻击张扬的小朋友们，等下你们的耳光会被他抽得很响亮的，到时候全世界都知道谁是真正的跳梁小丑。” 奇迹视频的地位跟维维视频差了好几个等级，但人家好歹也是有好几十万粉丝的人，说的话也是有一点份量的。 “什么意思？你看过他的作品了？” “哇塞，你这是要跟维维干架的节奏？” “张扬的视频难道是你们做的？” “楼上别逗，他们要是能做出比维维视频还好的作品早投央视了。” “事情好像越弄越大了，这个张扬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跟你们又扯上关系了？” “这二十多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人下了一盘好大的棋？我们不是棋子吧？” 看到有人误会，奇迹视频又发了第二条微博：“大家别着急，具体原由我们不便细说，大家还是等八点吧，他肯定会给大家带来惊喜的。” 这条微博一出，很多网友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纷纷在下面评论询问。可是奇迹视频再没有发声。 倒是维维视频发了一条微博：“这年头，为了上位，为了博取关注，连脸都不要了？” 没有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说谁。 会飞的猫马上转发：“真逗，要是他真有这么优秀的作品，你们早买下来了，会就这样白白让他在网上暴光？蹭头条也不是这么蹭的。” 奇迹视频没有出声反驳，却是转发了张扬那条八点不见不散的微博，在后面加了个笑脸。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奇迹视频的突然加入，给原本就热闹的微博添了一把火，只要这个点在微博上活跃的用户，几乎都在关注这件事情。 不过，风向却是微微有些变化。 攻击张扬的评论少了一些，很多人在看到奇迹视频的微博后都保持着观望的态度。 不可否认，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他们都很想知道，这个叫张扬的人到底是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还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 …… 维维视频。 该下班的都已经下班，没下班的都在忙碌。并没有因为今天有新广告在央视播出有什么不同。 钱经理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盯着显示器，眉头微微的皱着。 显示器上显示的不是别的，正是张扬刚刚发的那条不见不散的微博。 “他不会真的能捣鼓出来另一个作品吧？”看着张扬底气十足的微博，他忽然有些不安。 …… 某广告公司。 五六个设计师坐在一个会议室里，有些无奈的盯着电视，等着维维视频新广告的首播。 “你们好好看看，看看人家的广告是怎么做的。”一个老板模样的人指着电视，“一个视频公司，连续两条广告被央视采用，你们有没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 “我们可是全国排名前三的广告公司。”老板忽然提高音量，“那么多公司找我们制作这个主题的广告，结果呢？投了十几条，被毙十几条。” “你们在丢的不仅仅是我们公司的脸，你们丢的还是我们广告行业的脸！” “老板，我们已经尽力了，央视的要求有多高有多挑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年轻人忍不住辩解道：“不是我们不努力，而是……” “是什么？要是人家的要求不高谁都能进了！”老板怒吼，“人家要求高，为什么维维视频可以入选？而且还是两条！” 年轻人低下头，一会后，他又说道：“微博上那个张扬说有好的广告，要不，我们联系一下他？” 老板抓起身前的一堆文件朝他丢了过去：“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这就是病急乱投医是吧？这广告要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想到，我养你们干什么？” 其他几个设计师也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神情看着他。 “万一他真的有呢？”年轻嘀咕一声，不敢再说话。 …… 某某广告公司。 同样是好几个人坐在一起。 “有没有打听清楚，维维视频这条新广告是谁想出来的？” “我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广告部那个姓钱的。” “又是他？我没记错的话，他们公司另一条广告也是他想出来的吧？” “那条确定是他，但这条不太确定，维维那边没个准信。” “马上落实一下，要确定是他想的，暗中联系一下他。对了，广告内容打听到了吗？” “没有，央视的保密程度你是知道的，很难提前知道。” “那算了，反正马上就要播出了，等一等吧。” “老板，微博上的议论你看了吗？” “这些哗众取宠炒作的事别理会，想办法让央视采用我们的广告才是正事。” 第13章 新广告反响不错 随着六点的临近，不管是业内人士还是普通网友都在关注维维视频的新广告。 张扬也不例外，早早的打开了电视，调到了央视一套。这毕竟是他提供的点子，就算是被抢了，也该好好看看，看看这个世界的制作水平。 五点五十二分，电视里的声音忽然变得宏亮起来，紧接着，屏幕上跳出来两行字。 扬正气促和谐。 全国优秀廉政公益广告展播。 一秒后，宏伟的背景音乐响起。 广阔天地，兼容万物。 广交朋友，兼具慧眼。 声音很低沉，听着很严肃。背景图也全是按照他当时说的制作的。 张扬对比了一起，虽然跟地球的那条广告有点出入，但整体效果几乎没区别。 他挺满意，可惜这条广告跟他已经没什么关系。 他回到电脑前，不出意外，这条广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会飞的猫：“刚刚看到广告，不得不说，这广告，大气！！！”末了，他还不忘记圈一下张扬，“你肯定也看了吧？现在你还敢说做出比这条广告还优秀的作品？” 某业内人士：“这广告谁想出来的啊？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业内人士二：“这是要抢我们饭碗的节奏啊，到底是哪位大侠啊？出来走两步吧，让我们死个明白啊。” 业内人士三：“看了这条广告，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是广告人了。” 广告行业的人几乎都是守在电视前第一时间看到了这条广告，给予了相当高的评价。 微博上的反响也很热烈，网友们也大都给予好评。 “这广告不错，比维维视频前面那条好多了。” “维维视频要是先把这条广告播出来，也就没这么多事了。” “这才是公益广告嘛，这才符合这个主题嘛。” “看不出来啊，维维视频的广告也能做这么好。” “这耳光打得很响亮啊，不知道张扬的脸肿了没有。” “我突然很想知道张扬看到这条广告后是什么心情，他还敢不敢说出那样的大话来。” “他现在的表情肯定很精彩，可惜看不到啊啊啊啊啊。” “那个，有没有人告诉我一下，还要不要等八点？” “你还真信啊？八点？等到明天早上八点恐怕也看不到。” 可能是因为有维维视频前面那条广告在前，这条广告收获了无数好评。在好评的同时，很多人也不忘讽刺一下张扬。 张扬一点也不在意，在微博上扫了几眼后就懒得理会了。 骂吧骂吧，骂得越狠越好，骂得越狠，关注的人越多，到时候这两张图带来的反响也就越大。 其实他现在完全可以把这两张图放出去，要是他现在把这两张图放出去，风头应该会盖过维维视频的广告。 但他偏不。那条广告好歹也是他想出来的，他不想毁了它。更何况现在这些人拼了命的骂他，也是可以提高知名度的。 房门被打开，有些疲惫的苏青言走了进来，看到张扬在客厅，苏青言怔了一下，问道：“你的作品发布了？” “快了。”张扬笑了笑，自从昨天跟这位大美女接触过后，他有事没事就喜欢在客厅坐坐。 用他的话说，是客厅空气好，他保证没想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事。 苏青言看到他微博的评论，问道：“维维视频的广告播了？” “播了有一会了。” “我看看。”苏青言把他电脑拿了过去，歉疚道：“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总经理会在下班时间来找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张扬说道：“没事，说不定你还帮我牵了一条线呢。” 电脑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广阔天地，兼容万物。 广交朋友，兼具慧眼。 广告只有几十秒，很快播完。 苏青言沉默了一会，问道：“这个……是你想出来的？”她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丝震撼。 张扬作无奈状：“我知道这有点难以接受，但它真是我想出来的。” 苏青言回头看着他，眼睛眨啊眨。 张扬一脸坦然。 “你好像答应了我们左总明天跟她见面。” “是。” “你还有作品？” “有一个构思，还没有完善。”张扬含糊道。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准备好了另一个作品。 左上华给他打电话提醒了他，他把手上这两张图放出去，还会愁找不到露脸的工作？只要这两张图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公司抢着要他。只是这么短的时间想出来这么多作品，未免有些惊世骇俗，哪怕是面对苏青言，他也不敢说出已经准备好的话来。 他怕吓着她，他不想被人当怪物看。 可实际上，苏青言已经被他吓着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别这么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饶是张扬脸皮比一般人厚，被这样一位大美女盯着看也有些不自在。 苏青言回过神来，惊道：“你真的还有创意？” “还在构思。” 苏青言有些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这也太夸张了，人家那些专业的公司想破头都想不出来，他倒好，轻轻松松拿出来三四个，而且还都是精品级别的。这……这简直就是妖孽！ “我回房了。”苏青言起身离开。 张扬有点意外，问道：“不对啊，你们左总没让你跟我说点什么？” 苏青言愣了一下，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不好开口？”张扬笑道。他就知道，那个左上华不可能会放过苏青言这件武器，她既然已经看到了作品，肯定能料到作品爆光后会有多大的反响。 苏青言不答反问：“你不是有自己的想法吗？” 张扬半真半假道：“有，我准备借这次的事情找个工作，说不定还要跟你抢饭碗。” “什么意思？你要进军主持界啊？” “准备的说是娱乐界。”张扬说道：“我脑子这么好用，不进娱乐圈好像有点可惜。” 苏青言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你既然有想法了，我当然也没必要说什么了。” 她在奇迹视频已经工作了一个多月，比一般人更了解这些创意的价值。她自问跟张扬不熟，她不想因为其它的什么原因去左右他的想法。毕竟她昨天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忙，今天她要是再请他帮忙，她总觉得好像是在交易。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张扬说道：“明天我会跟你们的左总见个面，要是他能答应我的条件，我肯定帮你们公司制作一个广告。” “这是你的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苏青言转身离开，“你别把我想得太敬业了，公司是公司，我是我。你别因为我帮了你一点小忙就牺牲自己的利益，那我可不负责哦。” “我明白。”张扬笑了笑，忽然想到什么：“过两天是周末了，我请你吃饭？表达一下谢意？” “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当然要，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你可得赏脸。” 苏青言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是说你会做饭吗？” “对啊，怎么了？” 苏青言眨了眨眼睛：“你要真会做饭就买菜自己做吧，外面吃多不卫生。” “啊？”张扬怔了一下，“可是我工具什么的都没有啊。” “我那边有啊。” “这多不好意思啊？” “你是不是心虚了？” “你真准备这样？” “只要你的厨艺够好。”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到时候我去买菜。”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苏青言回了自己房间。 第14章 千呼万唤终出来 离八点越来越近。 微博上越来越热闹。 等着看张扬好戏的人也越来越多。 会飞的猫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又发了七八条微博，毫不掩饰对维维视频那条微博的赞赏，仿佛多说几句赞美的话可以提升他的品味。 当然，这七八条微博里还有一半是攻击他的。 张扬大概的扫了一眼，不以为意。继续在微博上闲逛，然后看到很多业内人士在都讨论这条广告。 “这条广告说不是业内人士做出来的我都不相信啊。这广告太有深度了。” “我怀疑也是业内人士做的，到底是谁啊？” “后面那句兼善自清是重中之中，没有这句话那几句很容易会曲解。” “我突然想起来那个叫张扬的，他居然敢说出制作一个比这条广告还优秀的作品，哈哈哈哈……” “他那句话根本经不起推敲的，你们想，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这条广告还没播。在没播的前提他居然敢说出这样的大话来，一看就知道是瞎扯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提醒我了，他连广告都没看到就敢说出这样的大话，百分百是吹牛的。” “据我所知，广告界没有叫张扬的，很显然，他不是广告界的，也就是说，在广告这个行业，他是一个外行。连我们这些内行都拿不出央视看得上的作品，他居然敢口出狂言，真是笑话。” 会飞的猫一直在关注着有关于这件事的议论，看到这么多人都在讽刺张扬，他生怕被别人抢了风头，又抓紧时间发了一条微博：“张扬，还有五分钟就八点了，你敢不敢出来露个面？” 张扬早在十几分钟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因为时间还没到，他一直等着，在看着会飞的猫这些人闹腾。 你们内行我外行？ 我说大话？ 我没看过那条广告？ 我口出狂言？ 呵呵。 等会我看你们的脸往哪放！ “倒计时，三分钟。”他发了一条微博。 “你们这些所谓的业内人士，如果我这个外行的作品不比维维视频的差，你们是不是应该表演个切腹自杀啊？至少也应该来个辞职什么的吧？还有会飞的猫，记住你说过的话，把键盘吃了。还有谁想来点刺激的？我都接着。就三分钟了，赶紧下注。” “你居然没跑？” “你真的来了？” “你还敢上线？” “哇噢，这话说得，真霸气，太合我的胃口了。” “你倒是把作品发出来啊，差这三分钟吗？” “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可别说这种话。” 微博刚刚发出去，底下就多了几百条评论，可见现在有多少人在关注着他。 会飞的猫第一时间回复：“就剩三分钟了你还要出来蹦达一下，我也是佩服你。我记得我说过的话，只要你的作品比维维视频的好，我直播吃键盘！问题是你能拿得出来吗？小丑先生。” “估计他发完这条微博就滚了。” “这人为了出名也真是没有底线了，到了这个时候还嘴硬。” “其实好好认个错，我也就原谅他了，毕竟他喷的那条广告确实不咋地。” “你们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他等会不上线，你们能怎么办？” “他注册一个号，难道就只是为了得罪这么多人？这不科学啊。就算是为了名，这名声也够臭了，得不偿失啊。” 就在这些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张扬发布了第一个作品。 “这是第一幅作品，感谢苏青言大美女的友情绘制。” 微博下带着一张图，背景是一片灰蒙蒙，看不表楚是雾还是阴天，背景图的最下方，有一小片疑似山林的图案。 一盏带着光的马灯静静的立在图片的下方，而在图片的上方，写着这张图的标题，也是这幅图的意思。 百姓心中有盏灯！ 作品一发出，微博上忽然安静下来，足足有半分钟没有人说话。 会飞的猫：“哈哈哈，笑死人了，一盏灯加几个字，这就叫作品？还比维维视频的要好？喂，人家的可是视频，你就一张图？可真会敷衍！” “你能不说话吗？” “看不懂还出来献丑，我也是佩服你。” “去多读点书吧，看你骂人就是来来回回这几个词。” “二十多个小时你让人家搞出来一个视频？” “虽然是一张图，但如果真要做成视频也不是不可以。” 半分钟后，微博炸了。 “我去！” “我看到了什么？” “这图……” “你还真的做出来了啊？” “我草，这图神了。” “看似简单，深度一点也不比维维视频差多少啊。” “会飞的猫，快滚出来吃键盘。” “楼上的，别逗了，人家根本看不懂这里面隐藏的意思啊。” “那些业内人士呢？怎么不出声了？我来帮你叫他们。” “哎呦喂，笑死我了，这脸打得，太响亮了！我喜欢！” “以后我就是你的脑残粉，谁也别拦着我！” “同学们，快出来看大戏。” 评论上百上百的增加，张扬的粉丝数量每刷新一次数字就变一次。原来站在张扬那个阵营的人现在终于是扬眉吐气！一些看热闹的人也被这幅图震惊，加入了讨伐的队伍。 微博上，热火朝天！ …… 某广告公司，几个设计师一脸呆滞的盯着显示器，片刻，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这作品，真是……真是好得让他们无话可说啊。 他居然真的想出来了？ 他居然真的就这样发布了？ 一天时间就想出来这样一幅作品，你还让不让我们活啊？ 一会后，有人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战战兢兢道：“老板，你快看看张扬的微博。” “他微博怎么了？难道还真的发了什么不成？” “你……你先看看。” 半分钟后，电话那边传来咆哮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他昨天就说了发布作品，你们居然没有去联系他？这么好的机会让你们错过了？” “不是……老板……先前不是你……” “找到他！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给我找到他！不然你们通通滚蛋！通通滚！” …… 另一家广告公司。 因为创意的事情，公司还是灯火通明，没人敢下班。 “你们快来看。”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惊呼声。 “怎么了？” “看张扬的微博，快，快快！” “张扬的微博？难道他还真的发布了什么？” “还真发了？我倒要看看他发的什么鬼。” 十几秒后，办公室内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他们都是广告行业的佼佼者，当然一眼就能看透这幅图隐藏的意思。 “我草，这是他画的？” “这……这……” “这家伙是干什么的啊？” “老刘，你刚才好像发了一条微博说他经不起推敲？说他瞎扯？” “我……”一个头发稀疏的男人急急忙忙地去删微博。 但已经晚了，粉丝数量才两位数的他现在已经收获了几百条评论，内容非常的一致。 “我就问一句，你的脸肿了吗？” “你的脸肿了吗？” “你的脸肿了吗？” 他另一个同事也好不到哪去。 “来，把脸抬起来我看看。” “把脸抬起来我看看。” “把脸抬起来我看看。” 两人隔着好几张桌子遥遥相望，欲哭无泪。 这他妈谁能想到啊，他一个名不见传的小人物居然真的弄出作品来了！ …… 某饮料公司。 “找到他，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找到他。” “林总，我们已经看过了，对方微博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最迟明天上班之前我需要他的联系方式。” “……”一众人哭丧着脸。 “这个张扬昨天就已经说了要发布作品，你们没有一个人留意过？” “我们哪知道他真能做出来啊。”众人都快要哭了。谁知道这货玩真的啊。早知道他玩真的，我们不惜代价也会找到他啊。 “他微博上说的那是第一幅作品，不出意外的话，他最少会发布两幅，你们自己看着办。” 一众人浑身一个激灵，手忙脚乱的拿起了电话。 …… 维维视频。 钱经理正准备下班，刚走出办公室，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时间，鬼使神差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张扬的微博。 下一刻，他瞳孔猛缩，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他他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怎么可能？ 两天时间两个创意？这也太夸张了吧？ 你这还是人类吗？ 你个蠢货，这样的作品你就这样发出去了？这都是钱啊！ 他忽然想到，如果那天没跟他闹翻，这幅作品现在肯定也归自己了。 钱经理觉得心脏有点疼…… …… 同一时间，会飞的猫也是一脸懵逼。 他倒不是被那副作品震惊到了，他是搞不懂自己怎么又招来这么多骂声。 那张明明就很普通啊，这都是怎么了？ 他开小号去张扬的微博评论：“我读书少看不太懂，有没有好人给我解释一下？” 有人回复：“这么简单明了的意思你都看不懂？” 小号不耻下问：“我知道有句古话叫百姓心中有杆称，怎么改成有盏灯也行啊？” “你注意到背景没有？背景是看不清的。意思是说哪怕是在迷雾中，百姓也仍然可以看得清楚。不管你们怎么做，怎么伪装，我们都看得清。这跟反腐倡廉的主题结合起来，简直是神了。” “还有那盏灯你看到没有？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叫马灯，我小时候见爷爷用过。为什么要用马灯？因为马灯风吹不灭，雨浇不熄。再跟反腐倡廉的主题结合起来，你还不明白？” “不管那些贪官污吏们做什么，这盏灯在百姓心中都不会熄。不管他们怎么伪装，群众的眼睛都雪亮通透的。我很少佩服人，但这图我是真的佩服。” “用马灯应该还有久远的意思，从古至今，世世代代。不要小看我们这些小百姓。谁好谁不好，我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虽然是一张图片，但我觉得比维维视频那条广告还要好，简单明了，通俗易懂。能在短短一天时间想出这么一幅作品，我也佩服。” “有没有比维维视频那条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绝不比那条差！” “怒赞！” “怒赞！” “怒赞！” 张扬的微博瞬间被一个个怒赞的表情刷屏。 会飞的猫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目光呆滞。他知道，自己经营了五六年的营销号这回是真的废了。就算他真的直播吃键盘也救不回来了。 第15章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微博上的风向一下子变了。 五分钟前，很多人在讨论维维视频那条广告，很多业内人士在猛夸这条广告。 五分钟后，张扬的微博一出，几乎已经没有人再议论那条广告了。所有人都忙着在张扬微博下表达仰慕之情。而那些业内人士大多都噤声了，无论网友怎么嘲讽打击他们也不吭声。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哪里还有脸说什么？这么好的作品摆在眼前，他们一不瞎二不蠢，当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做些天怨人怒的事情。 只是，再好的作品也不可能让全世界都满意。 当初说张扬是外行的那个业内人士发微博了。 “不错，这条微博确实还说得过去，但要说比维维视频那条好就太过了。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在我看来，这还是业余的水平。这两个作品同时拿出，央视肯定采用维维视频的，毫无悬念！” “哎呦，好酸啊！” “人家业余？你专业，你拿出一个来看看啊？我了解的没错的话，你们公司也是在广告界排名前十的，到现在你们可还没有拿出什么作品来。” “能不能要点脸？” “你哪来的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拿出作品来说话吧，你拿不出作品说什么都让我们觉得你在眼红。” “对，拿出作品，作品是最好的还击工具。” 数千网友对这位业内人士嗤之以鼻，有的人甚至破口大骂。 这时，维维视频发了一条微博：“听说有人想要拿一张碰运气做出来的图跟我们的广告相比，对此维维想说：呵呵。我们可是有两条广告被央视采用的！你一幅图想跟我们两条广告比，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 那位业内人士马上转发道：“你们也别不服气，当年我做出经典案列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呢。我严重怀疑张扬做出这个作品是运气。我想以一个前辈的身份劝劝张扬，别以为做出了一个还看得过去的作品就目中无人了。你要学的还有很多。什么时候能做出众人称赞的第二幅作品再说吧。” “简直不能忍，你们要脸吗？要脸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人家目中无人了？一直都是你们在攻击人家好吗？人家从发了作品后一直没吭声，怎么到了你这就成了目中无人了？” “就你？还前辈？啊呸。” “你什么时候做出过经典案列？我刚从你们公司网站出来，没看到有你的署名啊。” “你也知道人家是余业的，你还好意思让人家拿第二幅作品？” “他要是真拿出来了，你们不是真要切腹自杀啊？” “你们别吵了，快去看张扬的微博，快快快。” “怎么了怎么了？” “他……他发布第二幅作品了？” “我草！我没听错吧，他是准备上天呐？” 一众网友纷纷转移阵地，涌向张扬微博。 张扬发了第二条微博：“这是第二幅作品，再次感谢苏青言大美女的友情绘制！” 微博下同样是带着一张图。 背景色浅蓝到白的渐变色，中间白色的位置放着一杯八分满的清水。 水杯下面是六个大字。 越清廉，越轻松。 这六个字下面还有两小行字。 清水入喉，虽无厚味回甘，但通体净爽。 清廉为官，虽无万贯家财，但良心无愧。 “这图……”那名业内人士看着这幅图，瞬间感到头皮发麻，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愣了几秒后，他很干脆的删了微博关掉了网页，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没看错吧？你居然真的做出了两张图？” “我草！我就喜欢你这种干脆的人。说两张就两张，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这图更大气啊，更简单明了啊。直接看字面就懂意思了。” “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几行字看得我心惊胆颤的啊。” “老婆，快出来看上帝！” “我给跪了，你这脸抽得太狠了。你们说他拿不出作品，他隔了一天就拿出来了。你们又说他一幅作品不够，现在他拿出了第二幅作品。我就喜欢这种用硬货打脸的人。一天时间两幅精品，我就问一句，还有谁？还有谁要跳出来的？” “前面那些小丑呢？怎么都不吭声了？维维视频呢？怎么不说话了？” 吭声？我说什么？我能说什么？ 那些曾经攻击过张扬的人在电脑前看着这一排排评论，欲哭无泪。 你妹啊，这还是人吗？ 你这还是人类的大脑吗？ 能不能给我们留条活路？能不能？ 这脸能不能不打这么狠？能不能？ 很多人都觉得有些没脸见人了，偷偷的开始删微博。 一些广告公司的同仁们甚至都觉得自己快要失业了，明天让老总看到这张图，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张扬……你也太奢侈了吧？两张图就这样暴光了？你扔出去的可不是两张图啊，那是钱啊，一叠一叠的钱啊！ 无数广告行业的同仁们在这一刻都有种心脏病发的征兆。 “快看，胖猫在删微博了！” 有人在张扬微博下大喊一声。 “还有那些业内人士，都在毁尸灭迹了。” “删？删了就完事了？同志们，我们得去给他们留点记忆啊。”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奔走相告，成群结队的去当初攻击张扬的那些人微博评论。 评论来来回回就两句话，非常的整齐！ 你的脸肿成什么样了？ 到底才是小丑？ 八点是晚上的黄金时间，微博在线的人数几乎是一整天的高峰，几乎整个微博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好几个话题还上了热搜。其中就包括张扬的两幅作品。 张扬看着拼命跳出来的评论，眼中也有些吃惊。他想到了这两张图可能会引来好评，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啊。 不过他也知道，事情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最大的功臣还是会飞的猫、维维视频和无数攻击他的人。他们要是不加入，他再怎么努力也搅不起这一大池子水。 要是他们不加入，他的两幅作品可能会在水中带起一点涟漪，但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动静！ 微博上热闹了小半个小时，终于是慢慢冷却下来。 “今天晚上看了一场大戏，真值啊！” “我怎么有种见证历史的感觉？” “哈哈，我已经重点关注张扬了，这完全就是一个不安份的主啊，只要他在微博上，以后肯定还有大戏看。” “话说这张扬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妖孽。” “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今天晚上损失大了。” “什么意思？” “就他发的那两张图，如果拿去卖，五万六万肯定是轻轻松松的，十万八万也不是没有可能，甚至还有可能更多。” “我草，不是吧？那图这么值钱？” “央视在征集的这个广告一旦被采纳可是会在播放的时候打上提供方名字的，这有多值钱你们想想就知道了。就我所知，有很多公司都在高价求，这样的作品要是放出去，那绝对是被抢着要的。” “这还真不是开玩笑的，我们公司现在就在高价求这样的广告。这两条广告如果我们公司收，十几万也不是没有可能。再透露一下，我们公司是500强。” “哇，十几万？我的天呐，张扬，十几万你就这样扔出来了？” “他现在不会是在后悔吧？” 就在这时，奇迹视频发了一条微博：“大家应该都已经看到广告了吧，之前有很多人问我说既然我们知道这两张图这么优秀为什么不买下来，之前不好多说，现在我们统一回复一下。不是我们不想买，是人家根本不卖啊！” “不卖？张扬，你要不要这么任性？十几万啊我的天。” “这么大手笔？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那个苏青言大美女又是什么人？” “奇迹视频应该是先看到了这两张图，难道张扬和苏青言都跟奇迹视频有关系？” 热闹过后，很多人好奇的猜测张扬的身份。 张扬的身份不仅是网友们在关注，很多业内人士和大型公司也都在关注。 …… 某广告公司。 “到底有没有他的消息？”咆哮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还……还没有。” “查，继续查，没查到你们今天都别回去了！” …… 另一家广告公司。 “老板，真要我们去查啊？我们几个在前面可没少说风凉话啊，你觉得他会搭理我们？那两幅作品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丢出来了，恐怕也不是钱可以谈得妥的吧？” “是你们的面子重要还是公司的利益重要？” “……找找找，我们找，我们现在就去找，只要他真愿意来，让我真把键盘吃了都行。” …… 某饮料公司。 “林总，我们联系了奇迹视频，但他们也是一问三不知啊。” “那就对了，你当人家脑子进水了，什么都告诉你？” “……” “想办法找找那个苏青言，张扬两条微博都特意提及他，他们关系应该不菲，看看从不能从她这里入手。” “明白。”众人一头冷汗，暗道怪不得人家能当老总。 这么清楚的线索，我们怎么就没发现？ 第16章 还有作品！ 第十六章还有作品！ 张扬微博收到数百条私信。 “你好张先生，我是金丰广告，不知您手里还有没有类似的作品？” “张先生，我是云雾传媒广告部经理，方便给个联系方式吗？” “张先生大才，两幅作品真是让人惊叹，不知明天方不方便见个面？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这样作品还有吗？多少钱一幅？您开价！” 类似的私信一条接一条，有试探的、有诚恳的、也有简单粗暴直接询价的，看得他眼花缭乱。 跟他猜测的一样，这两张作品一出，再不用再愁没有露脸的机会了。他相信，现在只要自己开口，会有无数公司高价来请他。不过他也知道他们看重的是他的创意，并不是他的人。就算真的把他招了，也只是要这样的作品。这件事一完，他的利用价值也就没了。 所以他很谨慎，没有急着回复。他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他现在需要的是机会和资源，不是钱。 不跟娱乐圈沾边的公司，他不考虑。 外资控制的传媒或是广告公司，他不考虑。 在娱乐圈太有份量的公司，他不考虑。 那些有钱的大公司不可能因为一幅作品给他什么机会和资源，越大的公司越不可能。面对这些大公司，他完全处于弱势，几乎没有谈判的资格。就算真的加入了他们而且侥幸的获得了机会和资源，他也很难有话语权，很难做出来自己想做的东西。就算做出来了他们又会不会在播出的时候横插一杆？前两天在维维视频吃的那个亏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所以看来看去，也只有像奇迹视频这样的小公司了。 他在私信里找到了五六家这样的小公司，准备明天一一联系，看看有哪家能满足自己的条件。 其实他很想找一家电视台，哪怕是排名最末的也行。但可能是这些电视台对这个征集并不感兴趣，没有一家电视台联系他。 不过想想也是，电视台都是拿节目说话的，节目不行，广告打得再响也是白搭。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看到哪家电视台跑到别的电视平台去打广告的。 滴滴滴滴滴。 苏青言发来消息：“谢谢啊。” 张扬那两条微博里都提到了她，看起来只是单纯的感谢，但实际却能让她的名字在人们心里留下个印象，这也算是给她打广告了。她是主持人专业的，越多人知道她当然越好。 “应该的。”张扬知道她在说什么。 “反响不错，我看到好几个名气不低的明星都转发了。” “还有明星吗？我都没留意。”张扬汗了一下，娱乐圈的这些人他是一个都不熟啊，他哪知道哪个明星名气高哪个明星名气低啊？ 这破戒指也是，怎么不把这些明星的信息也存在我脑子里？再把地球上的那些书也存进去，那我一统这个世界也不是没可能啊。 是不是……有点贪心了？ 好吧，当我没说。 苏青言道：“网上的好评你总看到了吧？好些人都在找你呢。有些顺藤摸瓜找到我这来了，向我打听你的联系方式。” “不用理，装作没看到。他们真想要找我，会来联系我的。” “听你的这口气，现在应该也收到很多公司的邀请了吧？” “确实不少，但合适的就那么几家。” “好，祝你顺利。”苏青言没有多问。 张扬笑了笑，顺利？这次应该会顺利吧？ 要是这次还不能找到工作，那就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太丢人了。 …… 第二天，八点半。 张扬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你好。” “你好张先生，我是奇迹视频的左上华。” “噢，你好，左总。” “这么早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没有。” “昨天我们说见面的事，你看在哪里见面合适呢？” “这样吧，你给我一个你们公司的地址，我等会到你们公司去找你，你看行吗？” “行，当然行，我马上发地址给你。”左上华的语气明显有些欣喜。 刚挂了电话，左上华的地址就发了过来。 出了门，看到苏青言的房门已经锁上了，应该早就上班去了。 转公交转地铁，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找到了奇迹视频的地址。一幢不知道多少层的商业大夏，奇迹视频就在二十六层。 大夏大厅有楼层地图，张扬大概的扫了一眼，看到好几家熟悉的互联网公司。这些公司虽然不是数一数二的，但也有点名气了。 二十六层，电梯打开，奇迹视频四个大字出现在他眼前。 走出电梯，是一条宽敞的过道，边上摆着一些大型盆景，环境看上去还不错。 他在楼下特意留意了一下，第二十六层好像没有其它公司了，也就是说这一层都是奇迹视频的地盘。 还真不小，看来这个奇迹视频比自己想像得要大一些啊。张扬边想着边走向前台。 “你好，我是张扬，我找你们左总。” “张先生，这边请。”前台妹妹显然是早得到命令，一听到张扬的名字马上带着他往里面走。 几分钟后，张扬被带到了一间写着总经理的房间。 “咚咚咚！”前台妹妹敲敲门。 “进。”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前台妹妹推开门进去：“左总，张先生来了。” 左上华忙从办公桌前走出来：“张先生，可算把你等来了。” 张扬快走几步跟她握了握手：“你好，左总。” “张先生可真年轻啊。”左上华有些惊讶。 “左总也不比我大多少吧？”张扬可不是奉承，而是真的看不出这位左总到底多大年龄。 左上华面容身材都保养得较好，看上去像是三十多岁，但实际应该不止。 “哈哈……”左上华忍不住笑了起来，示意他坐下。 张扬也不客气，端端正正的坐着，好奇的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张先生，你昨天晚上可是惹出了不小的动静啊。”左上华给他倒了杯茶。 张扬说道：“左总，你就叫我小张吧，叫张先生我听着怪别扭的。” “好，小张，我就不客套了，跟你开门见山吧。你应该猜到了我急着跟你见面的原因吧？” 张扬笑笑，在这个点找他的，除了要作品，他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理由。 “昨天应该有很多公司联系你吧？” “确实有不少。” “那你手上还有这样的作品吗？”左上华看着张扬，眼神带着一点期待。 张扬沉默了几秒钟，说道：“左总，我也不瞒你，新作品已经有了雏形，昨天那两幅作品只是开胃菜，这幅作品才是压轴的。” “压轴？”左上华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你手上的作品比昨天晚上的还要好？” 张扬不答反问：“左总，我想问问，像昨天晚上那两幅作品如果做出来，被央视采纳的机率有多大？” “那两幅作品都是精品级别的，如果真的投给央视，我估计是八九不离十的。”说到这里，左上华忽然苦笑道：“小张啊，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两幅作品让多少公司都感到心疼啊？我们重金都求不到的作品，你挥挥手就出去了。” 张扬笑道：“左总。你刚才不是说我年轻吗？” 年轻，就是资本！ 年轻，代表热血！ 年轻，本就是敢为！ “你的个性跟你的名字一样。”左上华目露赞赏之色。千金难买我愿意，这样的话可不是谁都能说得出来的。没有足够的自信和能力是不敢说的。 “左总，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身上的这幅作品会不会被央视采纳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确定，它一旦暴光，反响绝不比昨晚小。” “我一点也不怀疑。”左上华点点头，面露纠结之色。 半分钟后，她谨慎地问道：“小张，我想知道，这幅作品有公司开价了吗？是多少？” 第17章 谈判 张扬摇摇头，说道：“左总，我也跟你直说吧，如果我是只为了钱，我今天就不会来见你了。” 左上华不解的看着他。 张扬点点头：“左总应该也知道，如果是比钱的话，你肯定比不过那些大公司的。要钱的话，我直接去找他们就好了。” “不错。”左上华并未否认，“这也是我一直在纠结的原因。我们公司很需要一副这样的作品来提升名气，但是，我们的实力摆在这，根本拿不出太多钱来购买这样的作品。这种作品现在的价值太高了。” 张扬坐直身体：“左总，可以跟我介绍一下你们公司吗？” 左上华有些不解，在犹豫了几秒钟后，她还是点点头：“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视频在上面占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我们公司起步较晚，也没有强大的后台，也没有办法跟维维视频那些巨头相比。但我们一直奉承着认真做节目的宗旨在经营这家公司，成立三年来，我们从十几个人做到了现在三四百人，而且也很多家卫视达成了合作，也有两个自己的品牌栏目……” 左上华慢慢讲，张扬静静听。 这一讲就是十几分钟，张扬也知道了个大概，沉默不语。 既然想要在这里迈出第一步，那多多少少是要了解一下。他对那些条条框框规则章程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这家公司有没有能力给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有没有能力做出自己想要的节目。他可不想到最后才发现他们拿不出经费拿不出设备。 听左上华的介绍，奇迹视频的实力虽然不强，但也不算弱，至少不会有拿不出设备和钱的境地。 左上华看他一直不说话，忍不住说道：“小张，你给我透个底吧，你到底有什么想法？” 张扬抬起头来：“左总，我知道你们公司可能拿不出太多钱来，但没关系，钱不够可以拿别的凑啊。” “啊？”左上华明显的愣了一下，“拿东西抵，比如说？” “比如说，一档节目的话语权。” “节目？你看上我们哪档节目了？” “左总你别误会，我的意思的新开一个节目，一个属于我的节目。” “节目？你还会做节目？”左上华有些诧异。 “试试呗。”张扬笑道。 “试……”左上华哭笑不得，“小张，你跟我说说你的具体条件吧。” “左总，我想知道，如果我给一幅反响比昨晚还要好上几倍的作品，你们能出多少钱？” 左上华想了想：“十万是我们的极限。” “十万……”张扬又沉默下来。 这真是有点少啊。 他昨天可是看了微博的，有人说十几二十万都抢着要啊。而且经过了微博两部作品的试探，他如果真要卖，卖个三十万恐怕也不是问题。 左上华有些着急，但又不好说什么，他也知道，十万的价格确实不算高，不说他身上的作品，就昨天晚上中的一幅，要换成大公司，二三十万他们也不会嫌多。那些大公司在意的就是名声了，公益广告应该是除了慈善以外获得名声最好的途径了。 张扬不说话，她也不好再开口。 办公室充斥着一种尴尬的气氛。 五六分钟后，张扬终于开口：“左总，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我给你的作品被央视采纳，你给我二十万，然后再加一档目，当然，人力和设备必须是一体的。如果我的作品没有被央视采纳，交易无效，就当我没说过。你看行吗？” “二十万？”这下轮到左上华沉默了。 二十万对那些大公司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对他们可以说是一笔大帐了。他们自己的两个品牌栏目一个月的经费也才二十来万。像他们这样的小公司，广告和赞助都不多，所以他们的资金还是有些紧张的，这样一下拿出二十万，还真不是什么易事。 至于张扬所说的节目，她压根就没想过。 一个刚走出校门的人，能做出好节目？不赔个底朝天恐怕都算幸运了。 不过节目她倒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这些设备和资源公司都有现成的，闲着也是闲着。 只是她有些想不通，他为什么非要做个什么节目？难道是刚毕业要完成任务？ 左上华有些拿不定主意。 张扬好像是看出了左上华的为难，说道：“左总，我今天之所以第一个就来见你，除了是昨天答应你之外，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苏青言极力推荐。” 苏青言帮了他不小的忙，他当然要回报一下，反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瞒你，除了奇迹视频，我这边还有另外几家候选公司。如果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也省事不用再跑。如果你有难处，我也不敢强求，我就再去别的公司试试。所以，你看……” 左上华嘴角泛苦，她知道张扬不是在玩什么以退为进的把戏，她知道他说的是真诚的大实话。 他开出的条件并不算苛刻。毕竟这二十万是以被作品被央视采纳为前提的。如果换作像是维维视频那样的公司，他们肯定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下来了。谁让人家家大业大实力雄厚不差钱呢？ “小张，我想先知道一下，你准备做一个多大的节目？” “你放心，节目不会太烧钱的，简单的节目，不需要什么专用的舞台和场地，就用你们这里现成的就行。具体是什么节目我现在也只有一个雏形，还没有确定。” “那时间呢？” “我们签三个月的合同，从录制那天开始算。但中间你们必须要全力配合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节目这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这钱能再降降吗？”说出这句话，左上华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张扬想了想，问道：“左总，我先问一下，到时候我制作的节目如果上线要在我们网站做广告的话，还要掏钱吗？” “要的，广告部的财务系统跟节目组是分开的，虽是一家人，但还得明算帐，不过到底是一家人，价格会便宜一些。” “那这样，十五万加我指定的两个广告位，一周时间。左总，这也是我能退让的极限了，如果不是苏大美女一直推荐，我肯定是先去别的公司再问问的。” “好，成交！”见他降价，左上华直接拍板。 其实她砍价也没抱太大希望，二十万她也准备咬咬牙接下来。毕竟能在央视露脸的机会可不多。错过这次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了。 “左总，我还有一些附带条件。” “你说。” “这档节目我要绝对的话语权和控制权。” “这没问题，不然这交易也就没意义了。” “这档节目的版权归我。” “行。”版权？节目有没有人看都是未知数，版权几乎没价值。 “节目制作期间的费用由公司出，我不要工资，但节目的利润我要占一半。” “利润可以给你，但我这边只能给你提供场地设备和人员，经费恐怕就没有办法了。”左上华说道：“你也知道，我们这边的资金是真的有些紧张。” 利润？你一新人新节目还想要利润？你不亏个底朝天我就谢天谢地了。利润两个字左上华想都不敢想。别说他只要一半，就算全给他她也无所谓。 张扬想了想：“那广告赞助费这些由我支配。” “广告？”左上华哭笑不得，心说你一个新节目还想拉广告？不过她也没给他泼冷水，回道：“这没问题。” “我是自由的，不归公司管，我们的交易也仅限这档节目，这档节目播出结束后我们再商议要不要继续合作。” “没问题。” 左上华答应得毫不犹豫，她根本不认为张扬有能力做出一档像样的节目来。如果现在在她面前的是某个大导演，她估计定三年都会嫌少。她找张扬本来就是为了作品，现在又搭人又搭设备，虽说可以接受，但她也巴不得合作的期限越短越好。 “我的条件差不多就这些，你都答应了我就没什么问题了。”张扬问道：“不知左总有什么要求吗？” “我这边只有一个要求，三天内把作品给我，能做到吗？” “三天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但我只提供创意，制作的事情由你处理，毕竟你们更专业一些。但我的条件是你们不能随意更改，一个色彩一条线路也不行，要修改必须要经过我同意，最后的定搞也要我确认，不然我没把握央视会采纳。” “没问题。” “那我们拟一下合同？” “好。”左上华按下座机，“小李，你叫法务部小杨来一下。” 第18章 三线明星叶婉 拟合同，讨论各种细节，一通忙活下来，已近十二点。 “小张，你可算是帮了公司一个大忙了。”左上华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到底还是把他拿下了，虽说比她预期付出的多了不少，但好歹拿下了不是？早上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她连一成把握都没有。到现在她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张扬说道：“算是互相帮助各取所得吧，以后还要请左总多多照顾。” “欢迎加入奇迹视频！”左上华伸出右手。 张扬忙伸手跟她握在一起：“在未来的三个月，我们就算是合作伙伴了，我会尽量做出一档好看的节目，不让左总这笔钱白花。” “好。”左上华看看时间，说道：“你现在也算是半个公司的人了，现在正好是饭点，一起去吃个饭吧，算是给你接接风。” “左总你太客气了，接风就算了，我先回去把作品赶出来吧。” “这不是客气，我也不是专门请你。“左上华笑道：“我还得再去接个人，算是顺道。” “这……” “这么定了，走吧。”左上华没给张扬拒绝的机会，带着他往外面走，“我们先去录制间接个人，正好带你参观一下公司。” “好。”张扬不再推辞，“左总，这一层都是我们公司的？” “对，这一边是办公区域和后期制作区域，那边是录制间，一共两个，其中一个专门用来录制我们的两个品牌栏目，另一个是用来录制一些临时的节目和视频。场地还是有点小，但马虎够用。” “公司一共三百来号人，大都是年轻人。” “这边有个小小的休息区，给加班和夜班的同事们歇息用的。” 左上华边走边介绍，张扬边走边打量，时不时问上一句。 几分钟后，他们在一间标着第一录制间的房前停下。 左上华轻轻推开房门朝里面张望了一下，跟张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走了进去。 里面在录一个访谈节目，对像看上去应该是个女明星，二十五六的样子，容貌不错，打扮得很青春很时尚，但张扬肯定认不出来。 舞台背景贴着一个叫《明星面对面》的招牌，应该就是这个节目的名字。 “再等一会，还有几分钟就结束了。”左上华小声说道。 张扬点点头，同样是小声问道：“这个明星很有名吗？” 左上华摇摇头，对他不认识这个明星并未感到奇怪：“像我们这样的小公司，怎么请得起大腕？一个三线明星在我们这里已经是顶天了。她叫叶婉，现在勉强算是三线明星吧。” “勉强？”张扬有些纳闷。 “具体内情我也不太知道，只是听说她被她们公司雪藏了好几年，现在好像是快要解约了，所以她才敢出来接点活。本来挺有发展前景的一小姑娘，可惜了。”左上华语气带着一丝惋惜，“不过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们才能请得到她，不然我们恐怕连联系都联系不上。” 说话间，舞台上主持人已经在说结束语了，张扬也没再多问。 访问结束，工作人员忙着收拾东西，甚至连招牌都卸下来了，看样子等会还要录制别的节目。 主持人带着叶婉朝这边走来。 “左总。”叶婉远远的伸出手，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看上去没有一点明星的架子。 不过也是，都已经被公司雪藏，再大的架子也该要收一收的。 “小叶，辛苦了。”左上华笑着走了过去。 叶婉说道：“不辛苦，只是太长时间没有接过访谈，稍稍有点不适应。” “走吧，先去吃饭。”左上华望向那位主持人，“你也一起来。” “好的，左总。”主持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一头短发，看上去非常干练。 张扬一直站在边上，听到这句话也走了过去。 “这是叶婉，这是我们公司的主持人王小莹。”左上华跟三人互相介绍，“这是张扬，在未来的三个月里，他算是我们公司的人。” “张扬？”听到这个名字，不管是叶婉还是王小莹都愣了一下。 王小莹朝左上华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目光，左上华点点头，正欲把张扬的身份说出来，叶婉忽然惊讶道：“你不会就是昨天晚上微博上的那个张扬吧？” 张扬有些意外，意外她也知道这件事。 “惭愧惭愧，我就是那个张扬。” “你真是啊？”叶婉讶道：“你昨天那两副作品真的很不错，我还帮你转发了呢，没想到今天就见面了，还真是有缘啊。” “哎呦，太感谢了太感谢了。”张扬有些受宠若惊，不管是比名气还是粉丝量，一位三线明星都要比一个营销号强得多，她能帮忙转发确实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 要知道他当时可是在打维维视频的脸，帮他转发也就意味着得罪了维维视频。这种事情只要是稍稍有点头脑的明星，为了自己的利益都不会冒险，毕竟张扬可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可她偏偏这样做了。 “没事。”叶婉微微一笑，“好作品本来就应该要传播的，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会也是在录节目的吧？左总，你速度也太快了吧？” 左上华说道：“这事我们饭桌上再说，先去吃饭。” 饭桌上，几人边吃边聊。 左上华大概的讲了一下张扬出现在奇迹视频的原因。 当叶婉和王小莹听到张扬又要献出一个创意给奇迹视频的时候，两人都吃了一惊。 昨天刚刚出了两幅逆天的作品，现在又有了？这也太夸张了吧？传说中的天才让我们看到了？ 当听到奇迹视频跟张扬的交易后，两人又吃了一惊。 让一个刚毕业的新人做一档节目？这也太奢侈了吧？ 王小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望向张扬的目光都变得复杂了许多。这待遇，比她还高了好几个档次啊。 通过交谈，张扬也对叶婉和王小莹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王小莹是奇迹视频的主持人，有自己的栏目，也有点名气，每期节目也有几十万到一百来万不等的点击。她节目点击量的高低主要取决于嘉宾咖位的大小。 叶婉确实是没什么架子，大大咧咧心直口快的一人，也不知道她被雪藏是不是跟她这性格有关。 期间张扬偷偷在网上查一下，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她被雪藏的原因，结果倒是找到不少，但版本太多，他实在不知道该信哪个。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吃得还算是轻松。 饭后，张扬以准备作品的借口离开，没有再回奇迹视频。 现在工作已经有了，他要抓紧时间筹备一下自己的第一档节目。 第一档节目很重要，一定要火，不然后面寸步难行。 该选什么节目呢？ 第19章 这下麻烦了 下午，回到出租房。 张扬收到一封邮件。 “感谢投稿，您的稿件未能通过审核。” 张扬嘴角抽搐了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什么意思啊？连着三家出版社退稿了，你们的眼光有这么差吗？ 张扬手扶额头，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本以为水到渠成的事居然演变成了一波好几折。到底是这本书真的不适合这个世界还是那些出版社的眼光太差？ 他仔仔细细的想了想，最后还是觉得是出版社那边的问题。 他才不会承认《诛仙》有问题！ 他记得当时投了六家出版社，现在已经收到三家了，剩下的那三家估计也悬了。 他有些苦闷，还有些无语。 算了，这事先放一放吧，不是还有三家呢吗？说不定这三家什么抢着要呢？ 先想想节目的事吧。 弄什么节目好？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雏形。 像好声音这种大型节目是不用想的。钱和时间不够不说，他自问自己现在也没那个能力去操作这样的节目，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些相对来说比较简单的节目。 要多简单呢？最好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发挥的。这样整个节目的焦点就会全聚焦在他身上了…… 他在戒指上摸了一下，一个透明屏幕出现在他眼前。 他慢慢寻找。 关于节目他已经有了想法，现在要找的就是素材。 都说男人认真起来的时候是最有魅力的，张扬对此深表赞同，他发现他认真起来的时候不仅是最有魅力的，时间也是过得最快的。 一不留神就晚上八点多了。 他居然认真的看了五六个小时。 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什么时候这么认真过？连过了五六个小时都不知道？ 你看，这人呐，不是不能认真，是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让你认真的动力。只要有了这个动力，你不自觉的就认真了。 张扬现在就找到了让他认真的动力，一下午也不是没有收获。 他看来看去，现在最适合他的节目好像就是地球的脱口秀节目。 不用团队，不用嘉宾，不用太讲究的舞台，不用太专业的知识。 一个人，一张嘴，就可以完成。 但要怎么才能吸引人呢？张扬陷入了沉思。 这个世界跟地球的相似度虽然很高，但终究还是有些区别，而这些区别恰好就是娱乐文化圈的，地球上很多东西都不能照搬，得要好好想想才行。 他在网上找了找，发现这个世界居然没有一档脱口秀节目，也就是说，他这档节目是开创先河？他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右下角的企鹅跳了起来，苏青言发来信息。 “你今天跟左总说了什么？” 张扬回道：“没说什么啊。” “没说什么她下班的时候怎么特意过来谢我？还说我帮了公司一个大忙，要给我记一功。” “我就顺口说今天跟她会面是你极力劝说。” 苏青言看到这句话呆了一下，忽然安静下来。一会后，她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笑意，回道：“谢谢。” “应该的，对了，明天周六，你不上班吧？” “不上。” “那明天我请你吃饭？” “不是说好了你自己下厨吗？” “好，那我去买菜，你想吃什么？” “你真会做？” “尽管点，就没有我不会的菜。” “……明天我去买菜，你直接过来炒就行了。” “这哪行啊，说好了请你吃饭的。” “我出钱你出力，有什么不行的？我帮了你一个小忙，你不也在左总那里帮我说话了吗？再说你知道菜市场在哪吗？就这么说定了，拜拜。”不等张扬回话，苏青言直接下线了。 “喂？” “喂？” “你这就走了？” 张扬一脸错愕。 怎么能让她去买菜呢？ 不行！ 绝对不行！ 明天得早起，得抢在她前面去买菜，不然怎么好意思？ 嗯，就这么定了。 他忽然看到企鹅邮箱的小信封图标上多了个数字2。 点开一看，是两家出版社下午给出的回复。 “剧情平淡，未过。” 张扬两眼一翻，差点破口大骂。 又给拒了？ 好吧，下一封。 他平静的点开。 预料中的拒搞没有出现，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行小字，语气很客气很有礼貌。 “你好，我是文学出版社的小徐。请问《诛仙》你写了多少字了？有大纲吗？方便把后面的内容发给我看看吗？方便的话，麻烦把你的联系方式也给我一下。” 张扬眼睛一亮，松了一口气。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有眼光的人还是有的！ 我就知道，这么好的书怎么可能会出版不了？ 他马上回了一封邮件。 “这是后面的五万字，你先看看，大纲我这边只有一个简单的，你先看看。” 在后面加上自己的手机号，把邮箱发了出去，心情瞬间变得美丽起来。 …… 第二天。 可能是昨天心情太美丽的原因，一觉醒来已经是十点半。 目光呆滞的盯着时间看了半分钟，最后战战兢兢的敲响了对面的房门。 半分钟后，一身休闲装的苏青言出现在他面前：“起来了？就等你了。” 张扬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故作镇定道：“都买的什么菜啊？” “都是一些我想吃但又不想做的菜。”苏青言瞥瞥他，“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做。” 张扬吹嘘道：“嗨，我会的菜可多了，我先看看都是什么菜。” “这边。”苏青言带他进厨房，指了指旁的几个塑料袋。 “我看看。”张扬凑了过去，“哟，有鱼有肉啊。” “那条草鱼是用来做全鱼的，你会吗？” “哎呦，还是活的呀？” “卖鱼的生意太好忙不过来，我懒得等，就直接带回来喽。” “……” “排骨可不是煲汤的哦，我想吃糖醋排骨，你水平过关吗？” “……” “还有这些腐竹，我要吃炸的。” “……” “这个五花肉是用来做回锅肉的。” “……” “最后还有个海带汤。”听着身后没动静，苏青言回过头，看着目光呆滞的张扬：“你不会是不会做吧？” 张扬一个激灵，眼中呆滞瞬间退散，信誓旦旦道：“哪能啊，这几道菜，太简单了。你先出去，顺便把门关上，别让油烟跑到客厅去了。” 苏青言明显的有些不相信：“真能行吗？我告诉你，我嘴很挑的，你要是做得不好吃，我可不吃。” “放心，等着吃吧。”张扬把她请了出来，打着油烟多的幌子关上了门，一脸不自然的看着一桌子菜。 这个时候，他很想给自己两个耳光。 让你吹牛！ 让你睡这么晚！ 让你不去买菜！ 让你死要面子！ 这下好了，看你怎么收场。 杀鱼？鱼你勉强会做，什么时候杀过鱼？ 糖醋排骨？呵呵呵，那是什么东西？ 回锅肉？是炒好了又回锅再炒一遍？ 炸腐竹？那好像勉强会？ 张扬一阵头疼。 他是会下厨，但会做的菜也就那么几个啊，像糖醋排骨这么高科技的菜他哪会啊？这种菜他甚至都没吃过啊。 怎么办？ 他考虑了半分钟，眼睛猛的一亮，拿出了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几个字。 糖醋排骨怎么做好吃。 糖醋排骨到底是甜的还是酸的。 鱼怎么杀。 回锅肉的做法。 十几分钟后，厨房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天晚上张扬煮的那碗面味道还不错的原因，苏青言好像对他挺放心，自顾自的浏览着网页，看都没有多看厨房一眼。 没过多久，又传来下锅的声音，但始终不见张扬端菜出来。 直到快十二点时，厨房的门终于打开，张扬一手端着一盆菜，脸不红心不跳的走出来：“吃饭了。” “都好了？”苏青言走到一旁把饭端了过来。 “还有个汤，你先尝尝？”张扬说这话的时候有点虚。 红烧全鱼、回锅肉、糖醋排骨、青椒炒腐竹，味道不知道怎样，但看上去卖相不错。 苏青言也不客气，尝了尝排骨，没说话，又尝了尝全鱼、回锅肉和腐竹，然后放下筷子。 张扬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小心地问道：“味道……怎么样？” 苏青言欲言又止。 “得，我懂了。”张扬转身回厨房把汤端了过来。 苏青言终于还是没忍住：“糖醋排骨你不会是把我的糖全放了吧？” “甜吗？我吃着还不错呀。”张扬有点尴尬。 苏青言看他一眼：“吃饭吧，除了排骨，其它三个菜味道倒是不错。” 第20章 出版有希望 事实证明，排骨确实被张扬浪费了，那味道甜得张扬自己都吃不下第二块。苏青言的嘴确实是很挑，后面没再碰过这个菜。 好在他的厨艺勉强过关，另外三个菜味道还算不错，苏青言好歹能吃得下去，不然他说的请吃饭就变成饿饭了。 “昨天公司都在传，说你加入了奇迹视频？”苏青言忽然问道。 张扬说道：“也不算是加入吧，我跟你们左总做了个交易，我把作品卖给她，再附加点人和设备。” “人和设备？”苏青言有些不解。 “我打算做一个节目，就在奇迹视频的平台播。” “你做节目？”苏青言吃了一惊，“你会做节目？” “我不但会做节目，我还会写歌写剧本写小说呢。”张扬又开始吹上了。 苏青言打趣道：“就跟你说会下厨一样？” 张扬干咳一声：“这不是意外吗？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还有下次？”苏青言摇摇头，认真道：“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节目？当然是真的，合同都已经签了，三个月作品会播完。” “三个月？播完？你也太儿戏了。制作一个节目可不像炒一个菜这么简单的。”苏青言说道：“你这样是浪费啊。” “放心，不会浪费的。我的节目并不复杂，三个月播完足够了。” 苏青言满是怀疑地看着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张扬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张扬接听。 “你好，是张扬吗？”对面传来一个又年轻又好听的声音。 “对，你哪位？” 对面忙自我介绍：“我是文化出版社的小徐，我们昨天用邮件联系过的。” “我记得我记得，你好你好，。”张扬精神一震，知道应该有好消息了。 “嗯，是这样的，我看到你手机号归属地是京城的，你现在是在京城吗？” “对，我在京城。” “方便见个面吗？聊聊《诛仙》的事情。” “是签合同吗？” “嗯……”小徐停顿了一下：“我们见面聊吧，现在方便吗？” 难道又被拒了？张扬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方便，你给个地址吧。” “地址我稍后发你手机上，那我们一会见？” “好的。”张扬挂了电话，几分钟后，他就收到一条短信。 “出版社？”苏青言有些诧异，“你不会真的写了小说吧？” “当然是真的，我早说了我是全能的。”张扬放下碗筷，“我得出去一趟，能不能出版就看这次了。” “你这到底是真的还是逗我玩呢？”苏青言还是有些不相信。 “晚点我把小说给你看。”张扬说完这句话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留下一脸愕然的苏青言。 …… 一个多小时后，张扬来到一家肯德基。 “你好，我到了，你在哪？” “你到了吗？我就在肯德基外面坐着，我穿着浅蓝色的长裙，这里没几个人，我好像看到你了。” 张扬四下张望，很快看到不远处一个穿长裙的美女，对方恰好还在打电话。 “我好像也看到你了。”他走了过去，试探道：“文化出版社的小徐？” “是我。”小徐很客气的伸出右手。 张扬也伸出手：“你好，我是张扬。” “徐小雅。”徐小雅展露着甜甜的微笑，“不好意思，大中午的让你出来。” “别客气，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我的事吗？”张扬在一旁坐下。 “喝点什么？” “不用客气，我们直接说正事吧。”张扬开门见山，“我想知道，这本书有出版的可能吗” 徐小雅明显的怔了怔，似乎是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在沉默了几秒钟后，她说道：“这本书我个人觉得还不错，但我向主编提交后被否了，他说这本书内容太平淡，甚至看不出来你想写什么。” 张扬苦笑一声，果然是又被拒了。 “那你今天来找我是？” “我觉得这本书跟现在市场上绝大部分仙侠书都不一样，这本书里面没有太血腥的杀戮，也没有现在人们所追求的爽感，这就是一本小说，一本实实在在讲故事的小说，所以我想再争取一下。”徐小雅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你能跟我讲讲这本书后面的走向吗？越详细越好。” “你争取一下？”张扬又怔了一下，哑然失笑。 《诛仙》他自己看过很多遍，相对而言，前面在比武之前确实是有点平淡，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一本追求爽快的小说。这本书的卖点本来就不是爽快，而是情感。爱情、友情、亲情之间的交织交错。这书咋上去好像很平淡，但却是越读越有味道，甚至可以反反复复看好几遍。 这本书中间还有点虐心，比如说田灵儿嫁给了齐师兄，碧瑶身死。还有最后小环居然没有给个交代。 在地球，有很多喜欢清冷的陆雪琪，也有很多人喜欢戏份不多却机灵古怪的碧瑶，而他唯独喜欢那个可爱活泼的小环。 “你有多大把握？”张扬问道。 徐小雅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想了想，说道：“应该有两三成吧。” “两三成？”张扬苦笑连连，这把握还真是不大啊。 “把握多大主要看你后面的内容，你后面的内容越精彩可能性就越大。”徐小雅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底气。在来的时候她极力跟主编推荐这本书了，可主编到底还是把它打了回来。 可她觉得这本书写得很不错，虽然前面确实有些平淡，但还是有让人读下去的欲-望。她甚至找到了一种看言情小说的感觉。 “你昨天给我的内容已经写到青云门众弟子要比试了，后面的剧情是怎样的？” 张扬想了想，说道：“我大概的跟你讲讲吧。” 几分钟后，徐小雅惊呼：“田灵儿喜欢的是齐师兄？这……” “张小凡的对手是陆雪琪？还真是有些期待，结果呢？” “张小凡输了？这里面有没有内情？” “碧瑶？另一个女主？” “什么？她死了？张小凡入了魔教？” “后面还跟陆雪琪她们见面了？” 听张扬讲完，徐小雅惊得目瞪口呆，这剧情……好丰富啊。 张扬说道：“张小凡加入魔教后大多数时间都在寻找解救碧瑶的方法，但在结局的时候碧瑶还是没有救活。” 徐小雅问道：“是因为陆雪琪吗？” 张扬无奈一笑，没有说话。 “这本书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剧情精彩绝伦扣人心弦，如果出版，销量应该不会差的。”徐小雅有些激动，“你放心，回去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说服我们主编，让他同意这本书出版的，不过这两天你能不能把后面的内容也给我一下？有了后面的内容，我要说服我们主编就更有底气了。” 张扬想了想，说道：“我刚才说的那些就是后面的内容，要是他听了还是不想出版，我就是把整本书都写出来也无济于事吧？” 徐小雅看了他一眼，奇道：“张先生，你对这本书能出版好像也没太大的信心？” 张扬苦笑道：“不瞒你说，这本书我投了六家出版社，到现在为止，已经被四家给拒了，我就是再有自信，也难免会有些悲观啊。” 徐小雅说道：“张先生别气馁，这真的是一本好书，我一定会想办法让更多的人看到它的。万一我们出版社真的不要，我会给其它出版社推荐一下。” “那就谢谢你了。”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事。”徐小雅站了起来，“那我先回去安排，过两天有消息再联系你。” “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都谢谢你。”张扬感激道。 徐小雅微微一笑：“到时联系。” 张扬点点头，也起身离开。 这本书能不能出版，这个徐小雅应该是最后的期望了，剩下的那家出版社应该也不用指望了。毕晚他也知道，有些出版社对于没看上的投搞是不会回复的。 不过，想到这么经典的一本书不能出版，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 有没有什么办法呢？他暗暗思索。 第21章 四大发明新解 周一。 张扬和苏青言同时出现在奇迹视频。 能跟一个大美女一起上班就是好啊，想到路上那些人望向自己那羡慕的目光，张扬现在还美滋滋的。 苏青言去了自己的办公区，张扬直接前往左上华办公室。 “左总。”张扬敲了敲左上华的办公室门。 “哎呦小张，快进来快进来。”看到张扬，左上华有些欣喜。 张扬也不客气，进去坐下。都已经是合伙人了，他也没必要再客套，开门见山道：“左总，作品我已经做了，先说给你听听？” “真的准备好了？你可真守时啊。”左上华坐在他面对，期待道：“快，说来听听。” 张扬说道：“我这幅作品名叫《四大发明新解》，如标题所说，整幅作品就是围绕着四大发明来立意的。” “四大发明？”左上华有些迷惑，四大发明还能怎么解？用它们来迎合反腐倡廉的主题？这听着怎么有点悬啊？ “一共四个景，第一个景是火药，在暗红色的背景图中间放着一堆黑色的火药，火药上方悬着一支点燃的火柴，下面有一行白色小字：谨慎行事，当心玩火自焚……” 听到最后这句话，左上华瞬间觉得头皮发麻，这解释……也太到位了吧？ “第二个景是印刷术，青蓝色背景中摆放着几十格方方正正的印刷字，但中间有一格是歪的，偏离了原本的位置，下面用白色小字写着：胸怀大局，拒绝出格行为……” 左上华眼中光芒闪烁，像是看到了满屋的金银珠宝。 “第三个景是造纸术，咖啡色的背景，中间放着一张白纸，白纸上滴着几滴黑色墨水，下面一行白字：珍视清白，绘就完美画卷……” 左上华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他，像是在大白天见了鬼似的。 “最后一个景是指南针，深青色的背景下放着一个黄花梨木色的司南，下面用白字写着：把握导向，永不偏离路线……” “四个景应该足以做成一个四十来秒的视频了，左总，你觉得怎么样？” “这……这是你两天时间想出来的？”左上华盯着张扬，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太恐怖了，四大发明居然还能这样解，这得是要多妖孽的人才能想得出来？ 张扬道：“也不是两天时间想出来的，早有雏形，但直到这两天才完善，因为那几句话要符合这个发明，又要符合反腐倡廉的主题，有些难度。” 这幅作品有多惊艳他很清楚，当初他在看到的时候也被这作者的才华惊到了。这得要多深厚的知识储备才能想出这么几句符合主题的话来啊？ 正因为这幅作品给他留下了深厚的印象，他才决定在这个时候拿出来。他可以肯定，这样的作品就算是换了一个世界，也肯定是不同凡响。 “小张，你真是少有的天才。”左上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这作品太好了，她有百分百的信心央视会采纳。甚至，这幅作品还有九成的把握拔得整个系列的头筹。 张扬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从包里拿出来递过去：“左总，这是这幅作品的文字说明，上面我配了四个图。你看看怎么样，要是满意的话我们就把合同签了。你要是觉得还有瑕疵我就收回卖给别的公司，然后再帮你另想一个。” 在维维视频吃了个大亏，他这次学精了。什么承诺都比不上白纸黑字来得实在。 “满意，当然满意。”左上华接过合同看了看，直接刷刷签字，生怕再晚一秒张扬就会反悔似的。 不满意？这样的作品哪里还会有不满意的道理？这种作品要说还有瑕疵，那纯粹就是鸡蛋里挑骨头了。她可以肯定，要是她说出不满意三个字，张扬肯定是掉头就走，他们之前的合作关系也就到头了。用不了两天，这幅作品就会以别家公司的名义出现在央视的平台上。 十五万能买到这样的作品，左上华觉得自己赚大了。要是当初张扬拿着作品来谈价，二十万她也不会犹豫。这幅作品要是真放出去，那些大公司恐怕会出三四十来万甚至更多。 不是这幅作品值钱，而是央视那个平台有太大的诱惑力！ “小张，说说你的节目，我好给你安排人和设备。不过场地的话我们这边没有富余，你如果要用场地，至少要提前两天通知我一下，我这边优先给你安排，这点希望你能谅解一下。”左上华的语气很客气，甚至说是让张扬通知她也不是告诉她。 “我明白，我的节目也不是很复杂。”张扬说道：“反正就是我一个人在舞台上表演，在录制节目方面我现在也不太懂，等我先了解一下吧，真正录制可能还要几天。” “没问题。”左上华没有多问关于节目的信息，显然是对这个节目一点也不感兴趣。 “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办公的位置，你过去看看？” “好。”张扬起身。 办公区域离左上华的办公室不远，也就几步路的事。 “除了技术区和财务以外，其它的办公人员都在这里了。”左上华指了指前面，然后拍拍手掌，“给大家介绍一个新事，张扬，以后他就是我们的一员了，大家多熟悉一下。” 听到张扬这个名字，十来人同时抬起头来，好奇的打量着他。 张扬看到两张熟面孔。 苏青言和那个主持人王小莹。 “不用看，就是微博上的那个张扬。”左上华哪里会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你就是微博上那个张扬？”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欢迎欢迎，你的作品我可看了，很不错。” “过奖。”张扬忙道。 “小苏，你带小张认识一下。”左上华朝苏青言招了招手，又扭头跟张扬说道：“小张，你先在这熟悉一下，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先去把作品的事情处理一下。” 张扬说道：“左总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有事直接找我。”左上华没有多说什么，急急忙忙朝着技术区走去。 “我帮你介绍一下。”苏青言从位置上站起来，指着那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说道：“这是严华，他主持的《时事新闻》和王姐的《明星面对面》是我们公司的招牌节目。” “你好。”张扬伸出右手。 第22章 得罪人喽 “多学习吧。”严华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哪里还有刚才左上华在时的客气样子？ “做节目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简单，你什么经验都没有直接去做一台节目，你这是浪费。浪费资源浪费钱财，同时也让我们的经费变得紧张了。你一来就这样陷害我们，也真是够可以的。” “浪费？”张扬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不是？”严华冷笑道：“做节目可不是像你画两张图这么简单，你一来就浪费公司一台节目的经费，你有没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你知不知道一台节目要消耗多少人力物力？知不知道一个新人的节目根本不可能有人看？不是浪费是什么？你要真想做节目，把手上节目先放一放，先跟着我学习一段时间再说吧。” “你谁啊？谁稀罕你带啊？还让我把节目放放？你还真把自己当颗葱啊？”张扬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想问问你，你知道左总为什么会给我一档节目吗？” 严华眼角微微一跳，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不客气的说一句，就算这档节目点击率为零，那也用不着你操心！这节目是我凭自己的努力赚来的。你要真眼红，你去赚呀，问题是你有这能耐吗？” 严华没想到张扬一个新人居然敢当众跟他翻脸，气道：“你……你怎么说话呢？” 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拿着一台摄影机从外面走进来，指着张扬喝道：“你谁啊？，怎么跟华哥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话了！怎么地了？”张扬挺直腰板，盯着这两个人说道：“别以为我是个新人你们就可以随意踩上两脚，你没这个资格！你也没这个资格！” “我的节目还没做，你又怎么知道是浪费了？不好意思，你的节目点击率是多少？三十万还是五十万？” “点击率这么低你还好意思要经费？换成是我我早辞职不干了。” “你们左总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小喽啰在这里又跳又叫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嚷嚷？难不成这公司是你家开的？还是你在怀疑你们左总的眼光？你丫什么都不是，凭什么在这里指手划脚？” “我帮公司奉献了一个创意你怎么不提？广告做出来上了央视公司出名对你们有没有好处？这点你怎么不拿出来说说？得了我的好处还来挑我的刺，世上哪有这个道理？” 张扬一席话跟机关枪似的，硬是说得严华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红着脸像个小丑似的站在那里。 “就算你为公司作出了贡献，但你这话说得也太自大了吧？”一个跟苏青言年纪差不多的女人忽然站起来，“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谦虚？什么叫尊重？不管怎么说华哥也是公司的老人，你这样合适吗？” “尊重？”张扬讥笑道：“你们也配？” 那女的怒道：“你……” “尊重是互相的。”张扬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们不尊重我，却想让我尊重你们？凭什么？双重标准你们倒是挺会玩。可惜这套对我不管用，你们也少拿这些有的没的往我身上套，没用！我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但如果你招我，那我也不会客气。你们谁要想踩我一脚，自己就要先做好头破血流的准备！” 在地球实习的时候，他没有关系没有背景，没少受那些所谓的老员工的刁难欺压，现在到了一个新世界，他怎么可能再重走一遍那样的路？怎么可能再让这些人刁难他？对这种人，就没必要客气！ 办公区忽然安静下来，十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人还真是跟微博上一样，一点就炸呀。 “好了好了，大家以后都算是同事了，别伤了和气。”一位大叔站出来劝道。 “希望你的节目跟你的嘴巴一样厉害！”严华扔下一句场面话，拿着文件气呼呼的离开了。 那个扛着摄像的青年也快步跟了过去。 苏青言对面那个女的一脸不甘的坐下，没再说话。 张扬清了清嗓子，跟其他人说道：“不好意思各位，让你们见笑了。” 苏青言有些无奈的看他一眼，继续介绍：“这是新来的摄影师小赵。” “那边上的是小芳，负责接待的。” “这是刘叔，需要用车就找他。”这个刘叔就是刚才出来劝架的大叔。 苏青言把所有人都介绍了一圈，其它人都客气的跟他打了个招呼，但也仅仅只是打个招呼而已。王小莹也象征性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这家伙一来就表现得这么强势，一时间还真没有什么人敢跟他接近。 “这是你的位置。”苏青言指着自己边上的空位说道：“以后你就在这里办公了。” 张扬在位置上坐下，不着痕迹的地四周扫了一圈，低声问道：“这什么情况啊？” 苏青言边在电脑上敲打着什么边回道：“还能有什么情况，无非看你一来就有一档节目，眼红呗。” “他是不是傻？”张扬鄙夷道：“他难道不知道我这节目怎么来的？” 苏青言瞥瞥嘴：“本来应该只是想给你个下马威杀杀你的锐气，结果应该都失算了，没想到你这么流氓。” 张扬汗了一下：“我那能叫流氓吗？我这是正常的反驳好吗？” 苏青言笑而不语。 “我看着怎么有点不对劲啊？”张扬又问道：“严华眼红我有节目也就算了，那个扛摄像的跟那女的是怎么回事？他们应该不是主持人吧？” “那女的叫刘沫沫，跟我一样都是来实习的主持人，最近跟严华走得挺近，好像是严华答应带一带她。” “原来是这样，这人倒是挺有心机的啊。”张扬知道电视台的明争暗斗有多夸张，如果一个新人能有一个老人带着那是很幸运的事情。虽然这里不是电视台，可但凡跟名气沾点边的事，这些争斗应该都不会少。只是这个刘沫沫以这种方式讨好严华，也太唯利是图了一点吧？ “另一个是何七，他是公司的王牌摄影，你要做节目得罪了他可没好处。” “谁稀罕啊，不是还有那个小赵吗？” “那是新人，几乎都没有实践过，你敢用？” “这有什么不敢的呀？我不也一新人吗？新人配新人，正好。”张扬不以为意，“那个严华……我记得他的节目好像也就五十来万的点击吧？他在公司这么有地位？都嚣张到了当众刁难新人的地步？” “五十万已经不低了，好歹能拉来一点广告赞助。”苏青言看看他，“你刚才把话说那么满，到时候要是你的节目没有点击率看怎么收场。” “五十万还能有广告赞助？”张扬有点意外。 五十万的点击放在地球，可是有点寒碜的呀，怎么在这里还能拉上广告了？ 他前两天也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的点击量，看到不少真正的王牌节目都是七八百万上千万的点击，一些大火的电视节目都有五六千万。 怎么五十万还能拉着广告？这要求是不是也太低了点？ “人家那是新闻节目，五十万已经很不错了。像王姐那节目，点击量就要高一点。” “我了解过，她那节目都有冠名商了。”张扬好奇道：“广告是公司帮忙拉还是要自己去找？” “当然是公司的，这是公司统一运作的。但你一个新节目就别想了。就算公司帮忙也拉不来。”苏青言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张扬无语。 苏青言白了他一眼，忽然问道：“对了，你昨天发给我的小说真是你自己写的？” “你说呢？”张扬没好气道。 “后面的内容你写出来了吗？” 张扬似乎想到什么，问道：“你觉得这书怎么样？” “我觉得还好，起码能看得下去。” “就这样？” “你还想怎样？” “好吧，当我没问。”张扬翻着白眼。 “后面的内容写出来了及时给我看看。” 张扬说道：“你这么想看？那说明这书还不错啊。” 苏青言说道：“我又不是出版社，就算我觉得好看又有什么用？” “喂，你到底有没有一句准话啊？这书到底觉得怎么样啊？” “我当然希望你能出版了，不然我可能会看不到结局呢。” “那就说明这书还是不错的，我就说嘛，这么好的书，怎么可能会没人喜欢呢。”张扬有些不理解，“出版社的那些人都在想什么呢？” 第23章 拉广告 一上午张扬看上去无所事事，其实他一直在完善自己的节目。 闲暇时间也在公司四处走走看看，这一走倒是让他有意无意的听到不少消息，对这个公司的明争暗斗也有了那么一点点了解。 奇迹视频两个头牌主持表面看上去和和气气，实际为了点击率争得死去活来，私下里的关系好不到哪去。在人际关系上，两人也是不分上下。 王小莹一直是那不温不火的性子，她不会主动帮你什么，但也不会说你什么，你要有事向她请教，她心情好就指点一下，心情不好就理都不理。 而这个严华就明显比较势力，对于男的他是不怎么理会，除非你有后台有实力。对于女的却是很上长，而对一些长得漂亮的他更是有求必应。 除了这俩头牌，公司还有几个实习主持人，苏青言和刘沫沫就是其中两个。这个刘沫沫虽然长得没有苏青言好看，但她却比苏青言更圆滑，来到公司没几天就抱上了严华的小腿，已经在做一些接近舞台的工作了，但苏青言却还在做一些文秘的琐事。 听说苏青言刚来时严华还经常以工作为由经常找她搭讪，但她一直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导致严华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刘沫沫。毕竟刘沫沫长得也不算难看。 刘沫沫倒也有意思，可能也知道自己的相貌没法跟苏青言比，所以把她当成了在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再加上自己傍上了严华，让得她在苏青言面前竟是有些趾高气扬，认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比她高了一个档次似的。时不时的当着苏青言的面说一些风凉话。 办公室的明争暗斗，果然凶残。张扬一脸感叹。在名利圈，在哪个世界好像都绕不开这个坎啊。都有各种人不择手段的往上爬…… …… 下午，刚上班张扬就找到左上华：“左总，录制间这边这些天有空闲吗？” “我看看。”左上华翻了翻边上一份文件，“这两天的节目比较多，三天后比较空闲。怎么，节目这么快就定了？” 张扬点点头：“已经差不多了，那就定了三天后吧，你看怎么样？” “行，我这边给你安排。”左上华没什么意见。 “对了左总，我想给节目拉点广告，公司这边能不能安排一下？” “广告？”左上华一愣，为难道：“小张啊，你可能不太清楚视频行业，一个没有名气的新人开创一个新栏目，沦为炮灰的机率太大太大了，根本没有哪家公司愿意投放广告。” “这样啊……”张扬想了想，说道：“但我还想试一下，要不你看这样，公司这边应该有一些企业的联系方式吧？你给我一份名单，我试着去联系一下？” “你还真不死心呐？”左上华摇摇头，按下座机：“小李，你把跟我们这留的企业名单拿过来一下。” 一会后，名单拿了进来。 张扬看了看名单，感激道：“谢谢左总。” 左上华摆摆手：“小张，也不是我打击你，广告这事你别抱太大希望，希望越大，你最后的失望也就越大。” 张扬说道：“我懂，我也就试试，能成当然最好，不成也没关系。那先去试试。” “好，有事你找我。” “好勒！” 出了办公室，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文化出版社的徐小雅。 “你好小徐。”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真不好意思，《诛仙》还是被总编否了。” “没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张扬听出她的情绪有点低落，道：“你也别太失望，我这正主都看得开呢。” “可是太可惜了呀。”徐小雅叹了口气，“我再上别家出版社看看，有消息我联系你。” “成，你看着办吧。不行就算了，以后我看看再写一本，到时候我直接找你。” “好，那先这样，拜拜。”徐小雅挂了电话。 张扬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按着名单开始拔电话。 “你好，是非常饮料公司吗？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有个新节目要上，冠名商的位置还空着……啊？哪个公司？奇迹视频。哦，哦，好的，拜拜。” 苏青言转过头，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其他人也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齐唰唰的盯着他。 “有杀气！” 准备拔下一个电话的张扬忽然停下，慢慢抬头。 “吵……吵着你们了？” “你在干嘛？”苏青言问道。 张扬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给我的节目拉广告啊。” 苏青言吃惊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拉广告？你给自己的节目拉广告？”新来的摄像赵宁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不是，这怎么了这是？”张扬被大家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拉个广告而已，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一个新人，一个新节目，你居然敢自己去广告，就凭这一点我就佩服你！”赵宁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一脸的钦佩。 “小赵，上班时间你瞎说什么话呢？我昨天给你安排的事情做完没有？”何七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你还想不想我带你录节目？” 赵宁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张扬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哼，一个新人想要拉到广告？痴人说梦。”严华讥讽连连，“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啊？全世界都围着你转？节目的影子都还没看到，就想着广告的钱了？你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 “嘿，你别招我啊，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张扬不冷不热道：“要是谁都像你这样等着公司来安排，公司什么时候才能进步？你自己拉不着还不让别人拉了？” “好好好，你牛气，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严华知道这货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至少在嘴皮子上他是不肯吃亏的主，不想跟他杆。 “我能不能拉得着另说，但起码我尝试了啊。”张扬没愚蠢到去接他的话，到底是新人新节目，哪怕他把这个节目捧上天，也不一定真能拉来广告。 除了他自己，恐怕谁都不相信一个新人能做出什么好节目来。 “你这不是在给公司丢人吗？你一新人新节目就去找人家谈广告，你让人家怎么看我们啊？”刘沫沫又跳了出来，“苏青言，这人好像是你带进来的吧？这给公司造成的这么恶劣的影响，你负责啊？” “碍着你什么事了？嘿，我发现你们还真是闲得慌啊。”张扬冷漠道：“如果不是苏青言，你们以为我那条广告能落到这里来？公司的功臣在你嘴里倒成了罪魁祸首？谁给你的胆量说这种话的？” 刘沫沫脸色一变。 张扬不怀好意的看着严华。 严华吓了一跳：“这关我屁事，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更别想嫁祸给我！” 那条广告在公司的份量有多重他比谁都清楚，这事要真闹到了左上华那边，他肯定是要挨处分的！ “看到没有？这就是你找的靠山，啧啧，这推卸责任的速度倒是挺快。”张扬非常腹黑的玩了一把离间计。 不远处，王小莹看了张扬一眼，又低头忙自己的事。 其他人或是用好笑或是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张扬，也没有多说什么，各忙各的。 苏青言椅子一转滑到他身旁，小声问道：“你不是玩真的吧？真要给自己的节目拉广告？你节目成形了吗？” “节目差不多成型了，过几天就开始录制了。” “就好了？但你也太着急了吧，一个新人的新节目，公司出面都拉不到广告啊，你确定自己能行？” “试试呗。”张扬不以为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苏青言无言以对，翻着白眼摇摇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张扬继续拔打电话，问的都是一些小公司，因为他很清楚那些大公司是看不上这么一个小小网络节目的。 “你好，老师傅食品吗？我是奇迹视频的，我们这边有个新节目还没有冠名商，你们有兴趣吗？谁主持？张扬，就是前两天微博上那个张扬。啊？没兴趣啊？” “你好，吉宝凉茶吗？我这边有个节目……哦，暂时没打算啊？。“ “味道鸡精？我这边……嘟嘟嘟嘟……” “漂漂洗发露？是这样的……” 张扬连着打了十几个电话，结果没有太大的区别，对方在听到这是一个新人节目后直接就说没有兴趣，有大半甚至在听到奇迹视频就直接挂了电话，一点面子都不给。 谁让奇迹视频在行业内没什么地位呢？谁让他没名气呢？ 一旁，严华几人冷笑连连，讥讽之色全写在了脸上。 你不是不承认浪费钱吗？ 你不是很有能耐吗？ 你嘴不是很能说吗？ 到时候你节目没点击率看你还怎么说。 第24章 挨骂了 打了几个电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张扬也就放弃了。 在想了想后又有点不甘心，他登陆了自己的微博。 “公益广告的事还没完，应奇迹视频的邀请，我们已经达成了合作意向，不出意外的话，会有一个奇迹视频的广告在央视平台播出，同时，一个由我主持的网络节目将在近日播出，请大家多多支持。” 他没有再说广告的事，但微博上把该透露的信息都透露出去了。要是真有人看上了他的这点小名气，应该联系他的。 他现在已经有近五千的粉丝，微博一发出就有粉丝在下面留言。 “你又出广告了？什么样的？” “做节目？你要做节目？” “你主持的节目？叫什么？多透露点啊。” “奇迹视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家小网站吧？没什么看头啊。” “你前面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难道就为了这个？” “有没有现场票啊？我要去现场目睹一下你的风采。” “你做节目，还是小网站？能行吗？” 有人关心有人质疑，留言很快就过了百条。 张扬大概的看了看留言，在跟左上华确认后，又发了一条微博：“有几十张现场票，节目在三天后录制，有时间过来捧场的可以给我私信，我看着安排。” 瞥到私信已经达到了几十，他点开一一察看。 有找到他广告的。 有找到做广告的。 还有想要挖墙角的。 还有想要给他生猴子的。 各种各样五花八门。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 “张扬？”对面传来一个高八度的声音。 “我是，你是？” 电话那头怒气冲冲：“你给小雅灌了什么迷魂汤啊？为了你的事她连工作都丢了，你怎么回事啊？” “啊？”张扬一头雾水，“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什么小雅？我不认识啊。” “不认识？《诛仙》是你写的吗？” “对啊。” 电话那头破口大骂：“那你还说不认识？你还算不算个男人？出事了就推卸责任是吧？有没有一点担当？为了你那破书人家工作都丢了，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人家刚找到没半年的工作啊！” 张扬被骂得有点懵：“喂喂喂，这位大姐，你先别发火，我们慢……” “你才大姐呢，你全家都是大姐。本姑娘不一定比你大呢！” “好好，小妹妹，我们……” “你占谁便宜呢？你叫谁小妹妹呢？” “……”张扬深吸一口气，“公主殿下，您先消消气。你说的小雅是文化出版社的小徐？” “这称呼不错，怎么着？终于承认了？” “她工作丢了？怎么回事？”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要知道我还跟你扯这闲话干吗？” “不就为了你那破小说吗，今天上午她跟总编吵起来了，总编直接把她给开了。” “啊？”张扬一脸惊愕。 “啊什么？你到底给那丫头灌了什么迷魂汤？人文文静静一小女孩，为了你居然敢跟总编吵架，反了她了。” 张扬直接挂了电话，找到徐小雅的电话打了过去。 这什么情况？为了我的书，你跟总编吵架，这也太拼了吧？ 怪不得上午听着她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呢。他以为只是书被拒了她心情低落，没想到连工作也丢了啊。 “喂？”电话接通，传来一个纳闷的声音。似乎有点想不通张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她电话。 “我问你，你工作是不是丢了？”张扬直奔主题。 “啊？”徐小雅明显的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你为了《诛仙》都跟你们总编吵架了？” “也不全是因为书的事情……”徐小雅想要解释。 张扬哭笑不得：“你这也太拼了吧？工作没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这好歹跟我有关啊。” 徐小雅解释道：“真不全是因为书的事情，你可别自责。我自己也不想在那干了。” 张扬叹了口气：“行吧，这件事我知道了，你现在工作有着落了吗？” “还……没。” “这两天你休息一下吧，我跟你保证，两天后会有出版社抢着要你。” “啊？” “你听我的，保持联络。”张扬挂了电话。 “怎么了？”他声音太大，苏青言在边上听了个大概，“谁的工作丢了？” “帮我出版的一小姑娘。”张扬说道：“她觉得我这本书不错，但她们主编不同意出，可能就因为这事吵起来了，最后她被开了。” “啊？这主编也太不讲道理了吧？”苏青言也替徐雅抱不平，“那你让人家休息又是怎么回事啊？” 张扬说道：“我得让这本书出版啊，我要让那主编后悔死。” “你有办法？”苏青言脸上写满了怀疑，“你要是有办法出版，还投出版社干嘛呀？” “我得想想。”张扬低头沉思。 《诛仙》被拒他已经不感到奇怪了，原本他是想等着把节目的事情弄完了再看。但他没想到徐小雅这么实在，居然因为它把工作都给丢了。这肯定不能再拖了，他得想办法让《诛仙》火起来才行。 但是，用什么办法好呢？ 他苦苦思索。 十几分钟后，他眼睛微微一亮，拿起笔快速在纸张上写了起来，写了一张又一张。 快下班的时候，他急匆匆的找到左上华：“左总，我想跟你借两个人用一天，私事。” “谁？” “赵宁和苏青言，明天。” “行。”左上华很干脆的答应下来。 “还有摄影的设备。” “行。” “谢谢左总。”张扬又急急忙的出去，把这件事跟苏青言和赵宁说了一声。 “找我们帮忙？我们能帮什么忙？”苏青言和赵宁都是一脸茫然。 张扬说道：“别问了，明天你们就知道了。对了，赵宁你是京城人吧？” “我是。”赵宁年纪跟张扬差不多大小，进公司也才两个来月时间。 “你帮我查查，京城哪个地方的风景好，天然的那种，最好能有些云雾。我明天要用，设备你今天先带回家，我已经跟左总说好了，你查到地方后跟我说一声，明天我来接你。” “哦……哦。”赵宁一头雾水。 “你到底要干嘛？”苏青言也是不明所以。 “下班了，回去再说。”张扬拿着二三十张纸，这是他一下午的成果。 “小赵，你拿设备干嘛呢？”何七恰好走了进来。 赵宁看了看张扬。 何七声音挺大，让边上准备下班的几个人都把目光聚焦过来。 张扬瞥瞥他：“我们出去拍素材，你有什么意见？” 何七现在已经知道张扬是左上华跟前的大红人，也不好再像之前那样跟他呛，不轻不重道：“我哪有什么意见啊，我就是担心小赵一新人，什么都不会，要不这样吧，我帮你拍？” “我跟你很熟吗？你帮我拍？看不上！”对这种墙头草，张扬一点也不给面子。 “你……你别不识抬举！”被张扬当众讽刺，何七也拉不下脸来，怒道：“我是公司唯一的摄影师，没有我，我看你怎么做节目！” “哟，好大的架子！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啊。”张扬不屑一顾，“我今天还就告诉你，我的节目，不需要你！” “好，好！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没有我你到底行不行！”何七怒极反笑，指着小赵说道：“小赵，你要是还想跟着我实习，就把设备给我放下，哪也不许去！你要是敢给他拍一帧画面，以后公司的节目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既然张扬撕破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他也没必要再给他面子，很小人的出言威胁赵宁了。 苏青言扯了扯张扬，小声道：“他还真有说这话的底气，今天你就算是把左总叫过来，左总也不可能为了你得罪他。公司几个节目的质量全靠他呢，没有他节目也可以拍出来，但质量肯定要降几格！” 张扬点点头，扭头看着赵宁，说道：“你要是信得过我，你就跟着我干。我也不说什么大话，但能保证比你跟着他好无数倍。” “吹，使了劲的吹！”何七在一旁冷笑，“就你一个刚走出校门的毛头小子？别以为能画两幅画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 张扬理都不理他，继续说道：“你要是信不过也没关系，把摄影机给我，我再找别人。” 赵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何七，在犹豫了十几秒后，他说道：“我跟着你干！” 何七脸色一变，喝道：“小赵，你可要想清楚！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的后果？你今天拿着这设备走了，以后公司的事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大不了不干了。”赵宁吼道：“跟了你两个多月，你不是让我扫地搬运就是呼来喝去，早受够你了，去你丫的！” “你……好，好好好。”何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等着你回来找我的时候！” 赵宁说道：“我就是不干了也不回来找你！” “好！有骨气！”何七指了指他，黑着脸快步离开。 一众同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什么，各自下班。 苏青言无奈的看着张扬。 张扬拍了拍赵宁肩膀，正准备说点什么，赵宁却是抢先开口：“这事跟你没关系，我是真的受够了不想干了。不过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拍完你要的东西，不为别的，就为争口气。” 张扬乐了，道：“干嘛不干呀？我还准备我接下来的节目让你来录呢，你不干了我又得重新找人了。” 赵宁瞪大了眼睛：“我？” “等着出名吧，做完我的节目，你在公司的地位绝不比这个何七低！”张扬拿着自己的材料朝外面走。 “回吧回吧，别忘了明天的事。” 赵宁看着张扬的背影，地位不比何七低？他打了人冷颤，这事他想都不敢想。 第25章 请你演唱主题曲 快到左上华办公室的时候，张扬看到左上华和叶婉从办公室出来。 “叶小姐，这次真是抱歉，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谢谢你的谅解。希望以后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左上华一脸歉意的伸出手。 “没事，我能理解。”叶婉强颜一笑，伸手和她握了握，“那我先走了。” 左上华说道：“好的好的，你慢走。” 叶婉转身离去，脸上表情说不出的难过。 张扬好奇的走了过去，问道：“左总，这是怎么回事？” 左上华看到是他，也没瞒着：“我们下午接到她经纪公司的告知函，说叶婉是她们公司旗下艺人，没有她们公司同意，我们不能播出有关于她的任何节目。前面我跟她签了两档节目的约，现在没办法，只能解约。好在她也挺配合，不然还真是件麻烦事。” “啊？她不是说合约快到期了吗？” “明天才到期。” “那我们过了明天播不就行了？” 左上华无奈道：“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她们公司在娱乐圈地位不低，跟我们也有一些合作，我可没魄力为了叶婉跟她们翻脸。” 张扬了然，奇迹视频很需要资源，而那些经纪公司手里就有大把的艺人资源，左上华不敢跟他们翻脸也正常。也就是说，他们也只能欺负一下没权没势的叶婉了。 “这小姑娘也挺可怜。”左上华同情地摇摇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张扬眼睛转了转，忽然加快速度朝外面跑去。 在大厦门口，他看到叶婉正准备上车离开，他忙追了过去：“叶小姐。” 正在开车门的叶婉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张扬？” 张扬在她身前停下，快速喘了几口气，说道：“听说你的奇迹视频解除合作了？” 叶婉苦涩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听说你跟公司的合约是明天到期，是真的吗？” “是的。”叶婉一副不想多说的模样，说道：“抱歉，我今天实在是没什么心情，我先走了。” “等一下。”张扬忙道：“我追你出来其实是有事要跟你商量的。” “有事跟我商量？”叶婉有些意外。 “对。” “你说。”叶婉纳闷的看着他，想不明白他能跟自己商量什么事。 “你合约到期后要做什么你们公司应该管不着了吧？” 叶婉轻叹一声，说道：“其实我现在要做什么公司也管不着了，但他们的关系网很大，就算合约到期了，也不会再有什么节目敢找我。就像你们奇迹视频一样，不会因为我冒险得罪他们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脸上满是自嘲。 张扬说道：“他们不敢找你，我找你啊。” “啊？”叶婉一脸错愕。 张扬说道：“是这样的，我写了一首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叶婉惊道：“你会写歌？你不会是在逗我开心吧？” “我哪有这闲心啊，我词都已经写好了，你看看。”张扬从包里拿出来一张纸。 叶婉半信半疑的接过来，看了一会后，她惊道：“这是你写的？” “当然。”张扬有些得意。 叶婉瞬间激动起来：“你有曲吗？有小样吗？” “词曲我做好了，但曲我写不出来，要不我给你清唱一下？” “好好好。” 张扬看着四周下班的人，说道：“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到车上来，我这车隔音挺好的。”叶婉二话不说打开车门上了车。 张扬跟了进去，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清唱了几句。 叶婉眼睛大亮，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觉得怎么样？” “好，这歌太好了。”叶婉不敢相信道：“你刚才说要把这首歌给我唱？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作为一个实力派唱将，她很清楚这首歌的价值，如果这首歌真的让她唱，就算回不到巅峰时期，人气也会大涨。 张扬哭笑不得，说道：“叶小姐，我真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要是对这首歌满意，我就给你唱！” “满意，我太满意了。”叶婉说道：“其实，我现在根本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因为现在根本没有人会为我写歌。不瞒你说，这首歌我很想唱，可是……” 她忽然沉默下来。 “可是什么？”张扬一脸费解。 既然很想唱，为什么不唱？前两天她也听过叶婉以前唱的歌，声音不错，很适合他手上这首歌。所以他刚才才追下来。 “我没有钱，被公司雪藏这么多年，我的积蓄差不多都用完了，你这首歌，我恐怕买不起。”叶婉说出了实情。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张扬松了口气，“我也不瞒你，我这首歌根本就不是写来卖的，如果要卖我也不用找你了。” “不卖？”叶婉一怔，“那你……” “是这样的，我想拍一个宣传片，需要用到这首歌。”张扬把自己的想法跟她说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的宣传片唱主题曲？”叶婉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我可没钱给你。作为回报，这首歌你可以拿去重新录制。以后有什么商业演出你也可以演唱。” 这个世界对版权的保护非常严格，一首歌如果没有得到作者的授权，其他人在公共场合演唱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叶婉这下是真的有些吃惊了。这首歌在别人眼里可能只是一首好歌，但在她眼里，这是她复出的希望！有了这首歌，她就能恢复人气，就会有新的经纪公司签她，她会有商演，会有代言……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龄跟她差不多的年轻人真的愿意免费给她唱。 “我真没有跟你开玩笑。”张扬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点什么，说道：“今天找你除了说歌的事情外，其实也还有点事要找你帮忙。” 叶婉忙道：“你说。” “你有没有演艺圈的朋友或是同学？我想管他们借点道具，或者租也行。” “要什么道具？” 张扬递过去一张纸条：“我都写在这上面了，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找两个造型师和化妆师就更好了。” “什么时候要？” “明天一早就要。” “好，明天一早我让人联系你。你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 两人互留了电话，张扬说道：“歌词你先拿回去熟悉一下，另外配乐配曲的老师以及录音棚要你这边安排，我实在是不认识这方面的人。主要工具是古琴。” “没问题。什么时候录音？”叶婉好歹也算是歌坛的一个老人，找几个配乐老师还是能找到的。 “后天，后天早上我去找你。” “好。” “那就先这么定了，合同的话你拟出来，后天一起签字。” “啊？哦。”叶婉下意识的点头，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张扬已经走了。 看着手里歌词，她呆住了。 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真的发生在她身上了。原以为自己要跟演艺圈告别了，最后居然出来这么大的转折。这……这不是在做梦吧？ 叶婉愣在原地出神。 第26章 《诛仙》宣传片 “宣传片？你想拍宣传片？还是小说的宣传片？” 出租屋内，传来苏青言惊诧的声音。 “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张扬把那一堆纸张递了过去，“你看，镜头我都分好了。” 苏青言拿过来看了一眼，无语道：“你这画的都是什么啊？谁能看懂啊？” 张扬有些尴尬：“这没什么美术功底，凑合着看吧。” 苏青言仔细的看了看，终于是看出来一点端倪：“这是你小说里面的剧情？” “对。” “所以你这是在给你的小说做宣传？”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张扬说道：“人家小姑娘为了我的书连工作都没了，我总得做点什么吧？我还真不信了，这书怎么就不能出版了？” 苏青言不解道：“你真想证明你的书，你直接放微博不就行了？你微博粉丝不是挺多的吗？” “不行，我就要走实体。我还就咽不下这口气了。” “可你有合适的歌吗？宣传片没有音乐怎么行？你用人家的歌也是要给钱的，可贵了。” “这我来想办法。”张扬故作神秘，“没把握的事我从来不干。” 苏青言无奈：“那你要我帮什么忙？” 张扬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想不想赚点外快？” “我？”苏青言指着自己。 “对。”张扬说道：“宣传片需要陆雪琪和碧瑶的几个镜头，你能不能帮帮忙，我不亏待你，三百块钱一天。但你放心，不会出现正脸，全是背影。” “啊？”苏青言一脸错愕，“陆雪琪我知道，但碧瑶是谁啊？” “唔……她也是女主，出场时间晚一点。” “她也是女主？你写的什么？张小凡取了好几个老婆啊？” “你想哪去了，到时候小说出来你就知道了。” “干嘛还要到时候啊，你现在不是写了不少了吗，给我看看呀。” “我现在没写多少。”张扬急了，“不是，我们现在在说拍摄的事呢，你给个准话呀。” 苏青言面露犹豫之色。 “嫌钱少啊？五百块，可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就承担不起了。”张扬咬着牙，一副肉痛的样子。 既然是拍宣传片，演员当然不能太寒碜，以苏青言的气质条件，如果真能出现在他的宣传片里，那可是添色不少。 苏青言白了他一眼，问道：“我问你，你有多大的把握？就是你的宣传片出来后你有多大把握那些出版社会出版？” “十成！”张扬自信满满。 “太多了吧？” “一点都不多。” 苏青言沉默了一会，说道：“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就友情出演吧。” 张扬说道：“友情？不要钱啊？那多不好意思啊。” 苏青言说道：“你都有这么大的把握，那这宣传片就算不会大火应该也不会差，我能在里面参演，也沾光的。” “你还真信啊？” “你都敢说，我为什么不信啊？” “成，我又欠你一人情。”见她答应了，张扬也不再说钱的事，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不要钱？ 你真不要钱啊？ 那太好了！ 我刚还心疼那几百块钱呢！ …… 周二，清晨。 张扬早早的起来，带着苏青言去市中心和赵宁会和。 路途有人联系她，说是叶婉介绍的造型师。他把会和的地址发了过去。 达到会合点没多久，两个年轻的小姑娘带着几套衣服和一些道具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看到来的是看上去没什么经验的两个小姑娘，估计也是叶婉尽最大努力联系到的了。 张扬也不在意。直接带着一行人朝赵宁选的那座山头奔去。 上午九点多，他们来到效区一座无名山上。 赵宁指着前面山头说道：“这座山我小时候来玩过，风景挺好，记忆比较深刻，你看怎么样。” 张扬看了看，四周风景如画，山顶云雾缭绕，山水树木全是自然形成，没有一点人工痕迹。只要是有点拍摄技术的人应该都能拍出仙境的感觉。 “不错，这风景不错。先上山。” 到了山顶，张扬简单的跟那两位小姑娘说了一下陆雪琪的形象，就带着赵宁选景去了。 两位小姑娘非常的敬业，等张扬再回来的时候，苏青言已经变成了一身白裙的陆雪琪。 面色清冷，长发飘飘，一身白裙微微展动，本来就漂亮的苏青言换上了裙装，还真有一点《诛仙》里陆雪琪的味道。 张秘和赵宁一脸惊叹，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一两分钟。 “你还拍不拍了？”苏青言面色坦然的看着两人。 “拍，当然拍。”张扬朝着那两个小姑娘竖了个大拇指，回头朝赵宁说道：“快快快，准备拍了，就按我刚才说的拍。” “你到这个悬崖边上来，看着远方，别动。” “就这样定着拍，别动。镜头往前推一点。” “等会，风太小了，裙子没飘啊。” “好了好了，换景换景。” “好，换碧瑶的衣服。” 张扬不停的指划着，要求非常的严格，力求每个细节都做到完美。 一次不行，拍两次！ 两次不行，拍三次！ 几个回合下来苏青言和赵宁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由于都没什么经验，几个镜头硬是拍了近一天时间才拍完。 …… 周三。 张扬早早的联系叶婉，直奔录音棚。 路上他跟左总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不去公司。 虽说他们是合作关系不归任何人管，但他现在录制节目的人和设备好歹都是人家的，怎么也要招呼一声。 录音棚。 张扬跟几位配乐人说道：“各位老师，我要的配乐一开始是古琴，像这样当当当，当……当……当……当……” 一名琴师马上弹了出来。 “不对不对，一开始要高一点，后面稍低。”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叶小姐，你跟唱一下，我们听听效果。” “好好，就是这种感觉。” “这里开始要慢，再慢一点。叶小姐，你的声音要再柔一点。” “从这句开始要调要高，对，就这样。” “各位老师，多多包涵，我没什么经验。”张扬边跟配乐老师们讲解，边向他们请教。 录音配乐明显要比拍摄几个镜头复杂得多，一行五六人竟是录到深夜才完工。 “谢谢大家，大家辛苦。”叶婉忙着跟几位老师道谢。 张扬无力的坐在地上，目光无神。 叶婉走了过来：“走吧，这里要关门了。” “好。”张扬硬撑着站起来，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他今天说的话比叶婉还要多，嗓子不哑都有鬼了。 “我送你回去？”出了录音棚，叶婉指了指自己的车。 “别，你也怪累的，我还是打车吧，我那地挺远的。” “没事。”叶婉笑道：“跟你比，我轻松多了，走吧，这个点可不好打车。” 张扬四下看了看，确实没看到出租车，也不再矫情，上了叶婉的车，报了个地址。 “这次真的谢谢你，这首歌一旦暴光，我的名气肯定会直线上升的。” “你已经谢了好几遍了。”张扬笑道。 叶婉微微一笑：“听说你在奇迹视频开了个节目？” “对，这两天应该就可以录制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哪怕我没时间我也会挤出来。” “哎呦，那太感谢了。” “应该的。”叶婉开车经过市中心，看到前面车流较多，她也不敢分心，专心开车。过了这段拥挤的路，她又问道：“你的节目是什么类型的啊？” 后面没有声音。 叶婉抬头看了后视境，看到张扬竟是累得睡着了。 她微微愣了一下，也不再多说什么。 半个多小时后，她把车停了下来，靠在座位上通过后视境静静地看着后座的张扬。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后，她自嘲的笑了笑，回头把他叫醒：“到了。” “啊？到了啊？你看我……”张扬打了个哈欠，开门下了车，“谢谢，你开车小心。” 叶婉笑着点点头，驾车离开。 …… 周四。 张扬跟左上华借了个剪辑，一整天都躲在技术区没冒头，直到快下班的时候才见他两眼冒着精光出来。 “怎么这么高兴？做好了？”苏青言问道。 越宁也凑了过来：“给我看看，最后效果是怎样的？” 张扬得意的扬了扬手中优盘：“现在不能暴光，晚上看我微博吧。” “喂，张扬，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赵宁佯怒道。 那一天在山顶的拍摄，让他们的关系近了很多，现在也经常开开玩笑什么的。 “等节目录播那天请你们吃饭，不会忘记你的功劳。”张扬扬了扬手中优盘，“都记着呢，你们先忙着，我先回去了。” “你这就走啊？”苏青言哭笑不得。 赵宁羡慕道：“还是他好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地步啊？” 第27章 这是小说宣传片？ (这章和歌曲《半壶纱》一起更配哦。) 回家路上，张扬给徐小雅打了个电话。 “你还好吗？” “挺好的呀。”徐小雅已经知道是谁跟他说了离职的事，“前两天我同学跟你说的话你别介意啊，她就那脾气。” “那是你同学啊？”张扬恍然，“没事，我还得感谢她呢，要是她不说，我连这事都不知道，那哪行啊？” “算你还有点良心。”电话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听上去好像上那天给张扬打电话那人。 “可可！”徐小雅嗔怪一声。 “哎呦，你还瞪我？你这死丫头怎么回事？才跟这家伙见一面就掏心掏肺的，你小心人家把你卖……” 电话内忽然安静下来，听着像是被遮住了声音。 一会后，徐小雅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工作的事真跟你没有关系，对了，我上午又联系了一家出版社，他们好像对《诛仙》有兴趣……” “你别联系了。”张扬打断道：“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吧，小说肯定会出版的，明天会有人联系你。” “啊？”徐小雅不明所以。 “好好休息吧，这几天应该要跟你见个面的，先这样，拜拜。” 挂了电话，张扬翻到通话记录，看到有个陌生号码今天给自己打了十几次电话。最早的一个是早上上班没多久，最迟的是半小时前。 他在剪辑的时候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直到现在才看到。 他拔了过去。 “张扬先生吗？”电话刚接通就被接了起来。 “我是，你哪位？” “总算找到你了。”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激动，“是这样的张先生，我这边是北征唱片，听说你新写了一首歌，不知有没有意向合作？” 张扬有些意外：“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张先生就别问了，张先生这首歌我们也知道个大概了，不知您有意出售吗？价格好商量。” “不好意思，这首歌我不卖。” “张先生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不考虑，谢谢！” “那你身上还有别的歌曲吗？我们也是可以合作的。” “暂时没有。” “哦，那好吧，以后张先生要是有新歌可以联系我，我叫梁远军。” “好的。” 张扬挂了电话，猜到八成昨天在录音棚的时候被人泄露了这首歌。 …… 苏青言叶婉赵宁以及一些参加过宣传片拍摄的人都在等着张扬的正式片。 他们即好奇又期待，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做出来的宣传片到底是什么样子。 晚上，八点。 张扬毫无征兆的把自己的宣传片放在了微博上，什么话也没说。 “咦，你又露面了？这是什么东东？” “是节目出来了吗？” “节目就出来了？不对啊，你不是说要给我们现场票吗？怎么票还没看着节目就出来了？” “不是节目，好像是什么电影的宣传片。” “快别吵了，很好听的歌，没听过的。” 很多人点开了视频。 视频内是一座葱葱郁郁云雾缭绕的山峰。 清雅的琴声慢慢响起，非常悦耳。 十几秒后，叶婉柔美的歌声响了起来。 “墨已入水，渡一池青花。” “揽五分红霞，采竹回家。” “悠悠风来，埋一地桑麻。” “一身袈裟，把相思放下。” 同时，视频画面不停变化。 两个孩童跟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顺着山梯走向山顶。 长大的少年在后院劈柴，偶尔会向山下看上一眼。 在少年边上标着一个名字。 张小凡！ “张小凡？”坐在电脑前观看视频的人脑海中大都闪现出一个疑问，“这谁啊？什么电影？从没听过啊。” “十里桃花，待嫁的年华。” “凤冠的珍珠，挽进头发。” “檀香拂过，玉镯弄轻纱。” “空留一盏，芽色的清茶。” 悬崖、巨石，拿着剑的白衣少女，默默望向远方，一动不动。 唯有白裙和长发随风舞动，给人一种孤独感。 镜头只有一个美丽的背影，看不到正脸。倒是给了少女凤冠和头发一个特写。 同时，一个名字也慢慢闪现。 陆雪琪！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眼中都看到。” “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 配合这几句歌词的是一片美景，但都是同一座山峰。 字幕显示的是小竹峰。 “十里桃花，待嫁的年华。” “凤冠的珍珠，挽进头发。” “檀香拂过，玉镯弄轻纱。” “空留一盏，芽色的清茶。” 同样的歌词，这次视频出现的却不是同一个人。 画面中出现一个穿着水绿色衣裙的少女。 少女把手伸下一朵花，放在鼻间闻了闻。画面只给了鼻子和嘴，没有出现整张脸，但就算是这样，这半张清秀的脸也足以让屏幕前的看客们眼前一亮。 在最后一句唱完的时候，她的边上也出现了名字。 碧瑶！ 音乐忽然停了。 视频中画面一转，移向山中的一座大殿。 “呛！” 拔剑的声音突然响起。 紧接着是一道惊呼声。 “小凡！” “轰！” 古琴声再度响起，视频中的画面再度变成唯美的风景。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眼中都看到。” “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 最后，画面在陆雪琪、碧瑶和张小凡之间不停变换。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眼中都看到。” “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 “怎知那浮生一片草，岁月催人老。” “风月花鸟，一笑尘缘了。” 歌声尾曲渐渐淡去，画面定格在了云雾之上。 “砰！砰！砰！砰！砰！砰！” 一个字接一个字从画外面跳进来，每跳进来一个都带着像是巨石砸地的声音。 仙侠小说《诛仙》，即将出版！ 后面是工作人员名单。 导演：张扬。 演唱：叶婉。 摄影：赵宁。 友情出演：苏青言。 造型：陆遥 化妆：冯珍珍 技术支持：奇迹视频 无数网友惊呆了，看着后面的字幕怔怔出神。 小说？ 这是小说？ 你也太会玩了吧，一本小书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 你后面要是不打字幕，我们还以为是电影的宣传片或是mv呢。 无数人惊叹出声，纷纷转发评论。 “我为这视频点个赞！” “良心之作啊！” “被你这么一撩，我还真想看看小说了。” “我还真没发现，你会写小说啊？” “这歌是谁写的？挺有味道的。” “仙侠？听着还真有那么回事。” “这个叶婉是唱《爱你永远》那个叶婉吗？” 这时，有人忽然在评论区叫了起来。 “你们快去看叶婉的微博。” “怎么了怎么了？” “她转发张扬的微博了，还说这歌是他写的。” “我草，不是吧，他还会写歌？” “应该错不了，叶女神亲口说的啊。他还说张扬为了这宣传片忙活了好几天呢。” “我去，这简单是个神人啊。写做广告会写歌，现在又出了本小说，质量肯定差不到哪去。” “这歌太好听了，这视频太好看了，以后我手机铃声就是它了，我再看一遍去！” “张扬，你这是要逆天啊，你这么干让别的作家以后怎么办？” “哈哈哈哈，说的是啊，以后要是拿不出来个宣传片，都不好意思写小说了。” “这冲这视频，你写的小说我也要看！太让人期待了。” “同上。” “同。” 第28章 宣传片的效果 某个小区内，叶婉坐在电脑前，一遍又一遍的观看那条宣传片，眼中满是惊叹的神色。 现在她每多看一遍，对《半壶纱》这首歌的喜爱程度就多加一分。 她早知道张扬要拍摄宣传片，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拍出来的效果是这样子的。在开始之初，她一度以为这首歌会被浪费。 但是，从现在的效果来看，这条视频不但没有浪费这首歌，还给这首歌加分了。 她很吃惊，真的很吃惊。 她对张扬越来越好奇，越来越感兴趣。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他的脑子是怎么构造的，怎么会这么好用？ 广告、词曲、视频，一样一样信手拈来。最近好像还在奇迹视频做了个节目，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吗？ 在她感叹吃惊的同时，微博上也在持续发酵。 “喂，老杨，你快上线看张扬的微博。” “张扬？哪个张扬？” “还能有哪个？跟维维视频干架的那个。” “我草，他又折腾出什么动静来了？” “你快去看吧，绝对亮瞎你的眼睛。” …… “哥们，那个张扬又出新作品了，不过这次是本小说，看宣传片好像挺有意思的。” “小说？那货还会小说？” “你去他微博看看，那里的留言清一水的都是你这句话。” “哈哈，我瞅瞅去！” …… “刘总，我给你推荐一个视频，你要是能把这家伙收入麾下，你们公司的今天应该可以赢利。” “真的假的？我看看。” …… 左上华也在朋友的推荐下看到了这段宣传片，在看的时候才知道这是张扬发出来的，不免大感惊叹。 随后，她让宣传部的同事转发了这条微博，自己给张扬打了个电话道了声谢。 这上面可是帮奇迹视频做了一个大广告。 …… 隔壁，苏青言看着视频中的画面，不停的眨着眼睛，有些不相信这是那天拍下来的画面，甚至不相信那个穿着白衣的仙女是她！ 太美了，不管是陆雪琪还是碧瑶，看上去都有一种仙女的味道。 在拍出来的时候她也看过了，效果跟现在展现的完全是两回事。 当她看着视频后面的字幕，不禁愣了一下，然后摇头笑了笑，转发了这条微博，跟张扬发了个短信。 “歌叫什么名？” “半壶纱！” …… 赵宁家，得到张扬通知的他早早的守候在电脑旁，在视频出来的第一时间他就点开看了。 看到那美轮美奂的画面和悦耳的歌声，他也不敢相信那是自己拍出来的。 待他看到后面的字幕时，他惊呆了！目光都变得通红起来。 他也是刚刚毕业没多久，在奇迹视频虽然挂着个摄影师的名号，但平常都是打下手的，别说是拍，一般连摄影机都摸不着。看今天何七对他的态度就可以知道根本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他的名字今天却出现在了这样优秀的一幅作品中！ 这个工作人员名单观众可能不太感冒，但对于业内人士来说，这就是一份荣誉证书！这就是一份真材实料的简历！ 他知道这对他的帮助有多大，有了这幅作品，他现在就算是离开奇迹视频也很容易找到工作了。 他的鼻子忽然有点酸，眼睛忽然有点红。 他想起了张扬那天在公司说的话。 他说他以后在公司的地位不会比何七点。 他当时一点也不敢相信。 但现在，他觉得他不是在说笑，也不是在安慰自己。 他跟对人了！ 他真的有这个能力！ …… 跟赵宁一样惊喜激动的还的那个造型师陆遥。 在看到后面名单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都懵了，反复确认那是自己的名字后她拿出电话拔通了一个号码：“珍珍，你快去看张扬的微博！” “我在外面呢，微博怎么了？你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你哭了？” “别说那么多，你快去看。”陆遥挂了电话，看着视频上自己的名字，忽然笑了起来。 三年了，她做这一行三年了，三年时间她进过很多剧组，给很多人做过造型，其中不乏一些明星，但从来没有得到过一句谢谢，更别说把自己的名字列入到工作人员的名单中。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工作人员的名单中。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视频，虽然拍摄这个视频的人没什么名气，但她可以肯定，这个宣传片肯定会火！ 她很感激，也很感动。 这是她觉得自己以往的付出是值得的。 原来他那天问自己的名字是为了这个，她还以为他有别的什么想法呢。 她没有张扬的电话，于是给他发了一条私信，里面只有两个字。 谢谢！ …… 奇迹视频。 刚刚录制完一个节目的严华和何七收到好几个同事发来的信息。 纳闷的他们找到了张扬的微博，看到了置顶的那条视频。 “视频？他还真敢去拍？”何七猜到这个视频应该就是前两天张扬跟公司借人借设备弄出来的。 这样临时弄出来的东西能好到哪去？ “看看他拍出来的是什么玩意。”严华带着看好戏的目的随手点开。 如仙境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好听的音乐飘进两人的耳中。 娴熟的拍摄手法呈现在两人眼前。 何七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虽然他能看出一点瑕疵，但这只是在专业人员眼中才有的瑕疵，并不影响这个视频的效果。 整体来说，这个视频还是可圈可点的，特别是配上那仙境般的画面和柔美的歌声，一般人根本挑不出毛病。 严华讥笑道：“这家伙从哪里弄来的歌？也不怕侵权？” “嘿嘿，这视频转发量还不小，到时候他要负法律责任就好看了。”何七幸灾乐祸。“我赌一百块，这条视频不会活到明天早上。” “我也帮他转发一下。”严华点了转发，越多人看到这条视频，他会被词曲人起诉的机率就越大，他不介意‘帮’他一把。 这时，视频接近尾声，后面出来了工作人员名单。 看到摄像后面是赵宁这个名字，何七的眼角就狠狠的跳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不过想到这条视频马上会被删除，他心情才好一点。 “叶婉？她出新歌了？”严华想起来叶婉这个人，下意识的搜了她的微博，想要告诉她她的歌被人盗用了。 然后，他看到了叶婉新发的微博，愣在电脑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旁的何七瞳孔猛然收缩：“他写的歌？这怎么可能？” …… 某出租屋。 刘沫沫无聊的在网上闲逛，无意间看到了微博的热门话题。 叶婉新歌。 “出新歌了？”叶婉她是知道的，那天在奇迹视频录王小莹的节目时她还去看过。 半分钟后，她看到了被很多人转发的视频。 “新歌确实挺好听的。”她心情愉悦的看着视频听着歌。 看到陆雪琪的时候，她觉得这个背影有点眼熟。 看到张小凡的时候，她又觉得这个背影不陌生。 她觉得纳闷，然后就看到了后面的工作人员，再然后就呆住了，眼睛瞪得巨大，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张扬？ 苏青言？ 这……这怎么可能？ 他还会拍视频？还会写小说？为了一本小说，他做出来这么一个视频？ 她不相信，顺着微博找下去，不小心又知道了刚才听的歌是他写的。 会做广告？ 会拍宣传片？ 会写小说？ 还会写歌？ 马上还要做节目？ 刘沫沫都快哭了，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在公司站错了队。 第29章 悲催的文化出版社 因为歌好听，画面美，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发酵，这条视频被转疯了。 有喜欢这首歌的。 有喜欢叶婉的。 有喜欢张扬的。 还有喜欢视频内容的。 也有对小说产生浓厚兴趣的。 各个阵营讯速组队，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 某出版社。 一个在加班的编辑看着视频后面的字幕，眉头紧锁。 诛仙？张小凡？ 这两个名字怎么有点眼熟呢？ 仔细一想，他双眼忽然睁大，有些不敢相信的找到邮箱。 几分钟后，他看到了张扬发过来的邮件。 他呆住了，又打开视频看了一遍，然后快速给张扬回道：“张先生，有时间谈谈《诛仙》出版的事吗？” 作为一名资深编辑，他从那个视频中看到了很多的剧情，特别中间那道拔剑的声音和那道巨响声，让他印象深刻！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走眼了，《诛仙》前面平淡，但依着这视频中给出来的信息，后面肯定会很精彩！ …… 另一家出版社。 几个编辑急急忙忙赶到总编办公室。 “我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总之给我找到他。” “总编，现在找是不是太迟了？他都说即将出版了。” “你们知道什么？张扬这本小说前几天投了几家出版社，结果全被拒了。” “啊？还会这回事啊？” “千真万确，所以他现在应该是还没有找到下家，你们赶紧想办法去联系。我没猜错的话，他恐怕就是因为全被拒了所以才闹这一出的。这家伙可真不是安生的主。” “全被拒了，是不是小说真的太次了啊？” “次？就凭那宣传片里给出的信息，已经足以说明这本小说不会差。退一步说，就算真的次，被他现在这样一折腾，出版后的销量也不会差。” “总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前两天我一老同学说他那边有个编辑因为极力推荐一本书跟总编闹翻了，那本书好像就叫《诛仙》！” “联系这个编辑，马上！可以的话把她挖过来，不惜代价！” “明白了！” “另外，找到了张扬的联系方式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 …… 文化出版社。 编辑部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发出一点动静。 所有编辑的目光都望着站在一旁的总编。 总编的目光看着一旁的位同事的电脑，电脑播放的正是《诛仙》的宣传片。 “这视频是哪部电影吗？张小凡，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没有编辑敢回答他。这个视频他们已经看完一遍了，现在在放第二遍，总编恰好过来。 前两天徐小雅因为《诛仙》跟他大吵一架的事他们现在还记忆犹新。 “你这是什么眼光？这本破小说还想出版？你瞎吗？当我也瞎？” “这本小说要是出版一块钱一本都卖不出去！” “你再多说一句就给我滚蛋！” “带着这本破书一起滚，看看有没有哪个傻x会出版！” 见总编看得津津有味，五六个编辑觉得背后冷汗嗖嗖的冒。 这也太讽刺了吧？前两天总编刚刚骂完人，现在关于这本小说的宣传片就出现在了网络上，而且质量还是精品级别的。他们都不敢想总编稍后的反应。 总编边看边赞道：“拍得不错，歌挺好听，剧情看上去也很丰富，没人知道这是什么电影吗？”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人出声。 三分多钟的视频，让这些人觉得无比漫长。 视频终于接近尾声。 “砰！砰！砰！砰！砰！砰！” 仙侠小说《诛仙》，即将出版！ 当这一行字从画面外跳出来时，总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办公室愈发的寂静，落针可闻。 总编脸色红了青，青了白，不停变换。 所有编辑甚至都不忍心再看他这般难堪，低头假装做事。 总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离开。 “砰！” 刚走出两步，他狠狠的撞在了一张办公桌上。 “唔……” 他一脸痛苦的抱着膝盖，痛得弯下了腰。 “总编？” 有人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总编没有回答，一跳一跳的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窗和门…… …… 某唱片公司。 “这个叶婉是那个叶婉吗？” “是，刚打听过了，就是她。” “她不是被雪藏了吗？” “合约刚刚到期。” “她当初是因为什么被雪藏来着？是什么负面新闻吗？” “不是，好像是不听话，不接应酬。” “去联系一下她试试，看看她有没有签别的公司，没有的话找个时间让她来公司谈谈。” “好的。” “还有，这个张扬是什么人？这歌真是他写的？” “我刚去查过版权了，注册人都是他。” “联系他，看看他手上还有没有好歌。” “好的。” …… 某娱乐公司。 “这个宣传片是在宣传小说？” “好像是……” “叫《诛仙》的小说？” “好像是……” “这个张扬是什么人？” “不知道，刚冒出来的一个新人，好像有点才华，前两天因为一条广告在网上掀起了不小的浪花。” “广告？拿来我看看。” “这里，这两张图都是他画的。听说有人出重金买他都没卖。” “你联系一下他，问问他《诛仙》的影视版权在不在手里。” “好的。” “另外，这个叶婉我记得当初是被雪藏了吧？去问问她有没有意向加入我们公司。” “明白了。” …… 某别墅，一个中年男人盯着视频沉默了一会，然后拔通了一个电话：“去查一下看看这个张扬跟叶婉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给她写歌。再查查他有没有什么后台。” 某活动现场后台，一位二线明星打电话给自己的经纪人：“想办法找到张扬的联系方式，我要跟他邀歌！” 某广告公司，经理大发雷霆：“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找个人都找不到吗？” 这个晚上，有很多人在寻找张扬。 有出版社、有娱乐公司、有广告公司、有歌星有演员…… 这个晚上，有关系有门路的找到奇迹视频，找到了左上华，找到了叶婉。 没关系没门路的只能不停的在微博上发私信。 同时，文化出版社总编把一个极力推荐《诛仙》的编辑开除的事也在微博传开，很多网友都忍着笑在看它的笑话。 这太悲催了。 看走眼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偏偏有一位编辑极力推荐，他们不但没有听从反而把她开了。然后这本书偏偏是张扬写的，他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现在文化出版社就像是脱光了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似的，这太尴尬了。 一本小说加一条宣传片，把一家业内有名的出版的名声弄臭了。一些同行都忍不住幸灾乐祸。 《诛仙》这本书的动静闹得这么大，只要是稍稍有点脑子的出版社都知道，只要接下这本书，就相当于做了一个免费的大广告，不管是对公司的名誉还是知名度都有很大的帮助。 于是，各个出版社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联系到张扬，想要拿下《诛仙》的出版权。 同时，各大娱乐传媒公司和一些明星大婉也在想方设法的联系他。 张扬这个名字一下在业内传了开来。 第30章 全权处理 张扬坐在电脑前，没有去看私信，只是翻看着网友的评论，看着自己的这条视频被无数人转发。 他松了口气。 刘珂矣的这首《半壶纱》，是他很喜欢的一首歌，初听的时候他就觉得很有一种仙侠的味道，所以印象很深，不用找就把它拿了出来。 看着无数网友在议论，他感叹好的作品果然是放在哪里都会受欢迎。 私信越来越多，他大概的看了看，很多出版社向他索要联系方式，他又发了一条微博。 “《诛仙》出版的事宜请大家联系原文化出版社的徐小雅，这本书由她全权负责，谢谢大家的支持与厚爱。” 他没有给出徐小雅的联系方式，以这些出版社的能量，要找到一个同行肯定不是难事。再说，徐小雅这段时间肯定也没少给这些同行投过简历。 …… 在距他不知道多远的一间普通公寓内，忽然发出一道惊呼声。 “哇！小雅，你快来看！” “看什么呀，我做着菜呢，等会再说。” “还做什么菜啊，你快过来！” “看什么呀？”徐小雅端着汤从厨房走出来。 张可可捧着笔记本凑到她跟前，神秘兮兮道：“好好看，仔细看。” “这什么呀？mv？”视频是全屏播放的，徐小雅没有看到这是张扬发的微博。 古琴声响起，甜美的歌声从电脑中飘出。 墨已入水，渡一池青花。 揽五分红霞，采竹回家。 “哎呀不就一首新歌吗，我现在没心情呢。”徐小雅把目光从视频中移开，又准备回厨房。 “不就一破工作吗？大不了本公主养你！”张可可一把拉住她，“别走，看下去！” 徐小雅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再加上视频中的画面好像有点似曾相似的感觉，她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这时，画面中出现一个在劈柴的少年。 几秒钟后，少年边上出现一个名字。 张小凡！ 徐小雅睁大了眼睛。 看着徐小雅吃惊的模样，张可可乐不可吱，一副阴谋得程的模样，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十里桃花，待嫁的年华。 凤冠的珍珠，挽进头发。 一名拿着剑的白衣少女出现在山崖，边上也打出一个名字。 陆雪琪！ 徐小雅再看不下去，抢过电脑退出全屏，然后看到了张扬的微博。 “这……”她呆住了，脑中一片混乱。 张可可盘腿坐在沙发上，说道：“看不出来啊，这姓张的还有点能耐嘛。怪不得前两天叫你休息呢，原来是准备露这手啊。但他也没在视频里介绍你啊，他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啊，这家伙要是把这本书给了别人出版，本公主饶不了他！哎我警告你啊，到时候你那个狗屁总编要是再来找你你可别搭理他。你要是敢回去上班我天天上你公司闹去。” 徐小雅像是没有听到，点开视频重新看了一遍。 虽然只有几个一闪而过的镜头，但张扬却是用唯美的画面和优美的歌声带出了这三个人的情感。 中间长剑出鞘的声音和碧瑶的惊呼声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却很清楚。那是张小凡人生的转折点。 “哎呦，这歌还是他自己写的呢。我还真是有点小看他啊。”张可可的惊呼声又响了起来。 “他写的？”徐小雅又吃了一惊，看到张可可已经翻出了叶婉的微博，微博上说的正是这首歌词曲作者的事。 徐小雅一时没有缓过神来，愣在原地发呆。 “这家伙又发微博了，哼，还算是有点良心。”张可可再次叫了起来。 “又怎么了？”徐小雅回过神来。 张可可把电脑往她手上一塞，起身走向餐桌。 徐小雅看到微博上的内容，再次愣住了，还来不及让她想点什么，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电话显示的名字，徐小雅莫名的有些紧张：“张……张老师？” “噗……”刚喝了一口汤的张可可听到她这声称呼直接把汤喷了出来。 “用得着吗你？还老师……你恶不恶心？” 徐小雅瞪了她一眼。 另一边，张扬听到这个称呼也有些无语，说道：“你直接叫我名字吧，你这样叫我我听着怪怪的。” “哦。”徐小雅弱弱的应了一声。 “我打电话就是告诉你一下，《诛仙》出版的事我全权交给你处理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会有很多出版社联系你的，你看哪家出版社顺眼你就到哪家去上班，价钱这些也是你帮我谈，这方面你比我专业。” “我……我我我刚看到微博了，这……这合适吗？” 张扬还来不及说话，一旁的张可可便嚷嚷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啊？你为了他连工作都丢了，他还你一工作不天经地义的吗？” “可可！”徐小雅瞪着她。 “本来就是。”张可可不以为意，自顾自悠闲地喝着汤。 “她说得对，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张扬说道：“有事给我打电话，但关于出版的就别问我了，你替拿主意，所有合同你帮我谈，到时候给我签字就行。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条件？”张可可听到这句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抢过手机大骂道：“刚夸你两句你还飘起来了，你还要提什么条件？别以为你做了个视频写了首歌就很了不起啊。还提条件了你。你想提什么条件？你可别以为做了一条破视频就想打我们家小雅的主意，你别想！” “……”张扬大感无语。 “可可，你快把手机给我！”徐小雅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不给！”张可可踩在沙发上，按下免提把手机举得老高，“让我听听是什么条件，你要是敢提一点点过份的要求，我撕了你！” 张扬手扶额头。心说徐小雅这么文文静静一人，怎么就交了这么个妖精朋友？ “喂？干嘛不说话？心虚了？你不是要提条件吗？” “我的条件很简单，她不能再回文化出版社了，这本书也不能给文化出版社出版。” 张可可的手僵了一下，嘴上却是一点也不饶人：“喂，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我还小心眼啊？” 徐小雅急道：“可可！你刚才不是也不准我回去吗？” “嘿，你这死丫头，胳膊肘往哪拐呢？”张可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佯装生气把手机朝她一扔，自己气呼呼的走向餐桌。 徐小雅忙接过手机道：“对不起对不起，可可她……” “没事没事。”张扬不等她说完就打断，道：“这事就这么定了，记住我的话，绝不能再回文化出版社。” “哦。”徐小雅应了一声。 “那先这样，有事你打我电话，拜拜。” “不是……你……”徐小雅还准备再说点什么，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张可可瞥了她一眼，说道：“看来，你不用本公主养了。” 徐小雅好像还有点迷糊，说道：“可可，你说这个视频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怎么做到的？不是拍了个视频吗？喂喂喂……”张可可盯着徐小雅，好像是发现她有点不对劲，忙走过去：“死丫头，我可告诉你，你千万别因为他做了点该做的事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啊，可千万别犯傻！” “你说什么呢？”徐小雅佯装生气去追打她。 两人闹了好一阵好停下。 “可可，说真的，你说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你管他呢，他就好了就行。”张可可一点也不在乎，推着她往餐桌上走，“走了走了，吃饭了，饿死了都。” 徐小雅拿着碗筷，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切，竟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第31章 视频大火 一晚上过去，《半壶纱》这首歌已经冲进了音乐榜前二十。 网上也是一片叫好声。 各大新闻网都有报道，有的甚至还是娱乐头条。 《以宣传电影的形式宣传小说，张扬开了一个先河？》 《仙侠小说诛仙是否如宣传片中精彩？》 《张扬？到底是何方神圣？》 《发布十小时，视频点击量突破百万！》 《休息三年，歌坛新秀叶婉正式复出！》 各种各样的标题充斥着各大媒体，里面的内容都是有关于那条宣传片。 八点左右，叶婉趁热打铁正式发布《半壶纱》单曲。并在微博圈了张扬，只有一句话：谢谢，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出现！ 微博一发，下面就多了几百条评论。 “女神，你终于回来了，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 “这首歌真的好听！” “再次听到你的声音，我差点哭了。” “这首歌真的很惊艳！” “张扬，我也谢谢你，谢谢你给叶姐写歌，能不能多写两首啊？” “我也谢谢你，真心的。如果没有你，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听到叶姐的声音。” “江东人民感谢你！” “江南人民感谢你！” “喂，同志们，你们在这里评论张扬不一定看得到啊，我们得到他家去啊。” 这话一出，无数人纷纷转移阵地，在张扬微博疯狂评论留言，内容非常的一致，清一色的两个字。 谢谢！ 快到公司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陌生号码。 张扬接道：“你好？” “你好，是张扬张老师吗？可找着你了。”电话那边是个女声，听声音好像不大，“我这边是传奇娱乐公司的，我想问下你手上还有像《半壶纱》这种质量的歌吗？” “不好意思，没有。” “那你什么时候写出来了作品联系我好吗，这是我的电话。” “哦，短时间内我怕是不会写歌了。”张扬推脱两句，挂了电话。 结果这边刚挂，那边又进来一个号码，还是陌生号。 “你好，哪位？” “你好，我是范小玲的经纪人，我们想跟你约首歌你看方便吗？” 范小玲？谁啊？张扬对娱乐圈的这些人一点也不了解。不过人家既然能找着他的电话，想来也应该有不小的名气。 “实在抱歉，我最近不写歌了。” “那你什么时候方便联系我好吗？价钱什么的都好说。” “到时候再看吧。”张扬敷衍两句又挂了电话。 结果第三个第四个电话又来了。 “哎呦，张先生，要找着你的电话可真不容易啊。我是金丰广告的总经理，我想问下你手头还有没有央视征集的广告？有没有意向来广告界发展？” “张老师，我这边有个电视剧，你能不能给我们写个主题曲？” 张扬一个个拒绝，最后实在招架不住，干脆关了机。 这一个接一个跟催债似的，这都是从哪要来我号码的啊？ 帮他们写歌？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走这条路。 就拿这首《半壶纱》来说吧，如果不是他做了那条视频，除了业内人士，普通百姓有谁会关心这词这曲是他的？ 就算叶婉专站发微博感谢他，那又怎么样？观众都是健忘的啊，今天记住了，明天就把你忘了。 他就算是写十首经典歌曲得来的人气也比不上叶婉唱一首《半壶纱》！ 帮人写歌这生意太亏了，他绝不干！ 他也是需要名气的啊，除非他自己也能大涨人气，不然他绝不会轻易拿出来一首歌。 来到公司，他察觉到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不对劲。有佩服有羡慕有惊叹还有费解。 特别是严华和何七两人，那目光带着点羡慕嫉妒，仔细看看还能看到仇恨，好像是张扬抢了他们媳妇似的。 谁能想到这才两天工夫，这家伙就弄出了这么一个宣传片。而且还是自己写歌自己谱曲，连摄影都是他们根本看不上的新人。 可他妈就是这样一伙新人的新作，居然就火了，而且还是大火！ 老天爷也太眷顾他了吧？ 严华和何七两人都被张扬呛过，现在自然是在同一阵营。 他们俩人很不甘啊，可偏偏还说不出什么来，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看到张扬过来，赵宁激动的走过去：“张大哥！” 张扬吓了一跳：“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赵宁挠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 张扬也知道他是因为昨天视频的事，说道：“行了行了，赶紧准备一下，下午我们还录节目呢。” “真的让我录？”赵宁兴奋道。 “当然了。”张扬瞥瞥一旁咬牙切齿的何七，说道：“某些人不是说离了他不能做节目吗？今天我们就做给他看看！看看没了他的节目是怎么火爆的！” “好！”赵宁喜滋滋的去准备了。 严华忽然说道：“张扬，恭喜你啊，视频拍得不错。” 张扬瞥了瞥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新节目要录制了啊？那什么，广告拉到了吗？” 张扬冷笑一声，就知道这货一肚子坏水。 “哎呀严哥，你这不是打人脸吗？一个新人怎么可能拉得到广告？”何七跟严华一唱一和。 严华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没拉到啊？那天我看你不是挺有信心的吗？” “我的节目根本不用拉广告，到时候广告自己会找上门来。”说起广告，张扬也有点郁闷，现在距那天在微博放出消息都好几天了，怎么就没人联系一下自己呢？而且他昨天还搞了个大动作，那些商家怎么就看不到他身上的商机呢？ “广告找上门来？你当你央视呢？”何七讥讽道。 “走着瞧吧。”张扬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 “走着瞧就走着瞧，希望你的节目点击能破万啊。”何七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张扬的节目不可能有什么收视率。 别的节目都是提前几周甚至一个月就开始造势开始打广告，他倒好，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知道他做个什么类型的节目，到现在还没有人知道他节目叫什么名字，这样的节目有人看？那真是见鬼了！ 第32章 节目录制前的准备 看到张扬坐下，苏青言在一旁仔细的打量着他。 张扬察觉到了，心里美滋滋的。 大美女注意到我了，肯定是昨天的作品太出色，肯定是被自己的才华吸引了！ 他装作没有看到，摆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后，苏青言还在看，张扬有些坐不住了，干咳一声。 看一会得了啊，一直这样盯着谁受得了啊？ 苏青言无动于衷，仍然是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张扬被她这样看得有些不自在，最后心头一狠，装出一幅察觉到异样的模样慢慢转头。 四目相对，两道目光在半空交织…… 十秒钟不到，张扬败退。 这女人不要脸起来，果然是无敌的存在。 他明明觉得那张脸很好看想多看一会，但在对方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却连一秒也再坚持不住。 苏青言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哎呦，姑奶奶，你能不这么看着我吗？你看得我心里滲得慌。”张扬哭丧着脸说道。 苏青言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好看：“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广告、导演、音乐你居然都会。” 因为那天他们一起出去拍摄的缘故，中间是各种交流各种指导，再加上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彼此间都熟络了很多，两个人说话也没有了起初的拘谨，经常开些小玩笑。 “我就算深藏不露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吧？” “不这么看着你怎么能知道你还有什么没有展现出来？” “……” “原来对你的节目不抱什么希望，现在我突然很想看看了。” “真的？” “对啊。” “那今天晚上留下来帮我吧？” “今天晚上？你要干嘛？” “布置舞台啊，明天就要录节目了。” “今天晚上布置？” 张扬也有些无奈：“我只有明天一个上午的时间，也只有晚上了。” 苏青言眨眨眼睛：“到时候再看吧。” “行，但你别这么看着我了，怪滲人的。” 苏青言微微一笑，终于是收回了目光开始工作。 张扬松了一口气，暗道这脸皮还得练啊。跟一位大美女对视居然还输了，这说出去太丢人了。换个脸皮厚的，看几小时也不带眨眼睛啊。 想着当初在微博上说现场票的事，他发了一条微博。 “号外号外，节目明天上午录制，有时间来看的给我私信哈，数量有限，先到先得。没空的也别急，明天晚上八点在奇迹视频也能看到。” 发完微博，他又去录制间溜达一圈看了看地形，开始筹划舞台，把需要的东西都交给工作人员去处理。 当然，这得要他自己掏钱。 左上华只提供人和设备，节目又没有拉到广告赞助，只能由他自己出钱。 还好他这几天赚了十几万，不然还真没办法把这档节目做起来。 不过他有信心，这些钱都是借出去的，节目播出后都会收回来。现在没有赞助不等于第二期也没有赞助。 十点左右，小芳突然走过来：“张老师，左总叫你。” 张扬忙说道：“叫我小张就行了，叫张老师多别扭啊。” 小芳打趣道：“那我可不敢，你现在也是有几千粉丝的名人了，我要是叫你小张，你的粉丝还不会骂死我啊。你快去吧，左总等着你呢。” “哎，好勒。”张扬走向左上华办公室。正好他也要跟他商量一下节目的事。 “左总。” “小张，进来。”左上华招了招手，说道：“大喜事，你的广告已经被央视采纳了，不出意外的话，下周一就会播。” 张扬并不意外，那天他在奇迹视频剪辑的时候就顺带着广告成品一起审过了，对上央视有绝对的把握。 “怎么这么久才播啊？上次维维视频的不是才一天就播了吗？” “谁让我们的地位没办法跟维维视频比呢？” “可我们的作品比他们好啊。” 左上华摊手作无奈状，道：“没事，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能播出我就很知足了。小张，这条广告过后，我们公司在业内的地位会上升一大截的，你居首功。” 张扬谦虚道：“左总你客气了，我们这不是互相帮助吗？” 左上华像是刚认识张扬似的上下打着他：“看不出来啊，你还挺多才多艺的啊，不但会做广告，还会拍宣传片会写歌呐。” “那当然了，要是没两把刷子，我哪敢来奇迹视频啊？”张扬也打趣道。 左上华也乐了，说道：“你那视频让我们公司也出了不小的风头，我代替公司谢谢你了。” 张扬忙道：“应该的应该的。” “这事干得漂亮。对了，你的节目安排在明天录制，明天是周六，你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整个上午录制间都是你的。” “有时间有时间。”那天他在微博放出节目的消息时有些粉丝说要来看现场，他当时就想着安排周末录制，正准备抽个时间跟左上华商量呢，没想到她倒提前安排了。 “左总，录制间今天有人用吗？” “今天要拍两个广告。怎么了？” “我想布置一下舞台，今天不行的话能不能把明天一天都给我？” “这恐怕不行。”左上华为难道：“节目都已经安排好了，临时调整的话要调动的东西太多了。” “哦，那算了，我再想想办法。”张扬也不好勉强。 左上华问道：“那播出的时间你定了吗？” “就定明天晚上八点上线吧，今天能不能安排在网站上打个广告？打个预告就行。” “明天晚上？”左上华吃了一惊，“你上午录制，晚上就上线，来得及吗？” “技术部的人明天都上班吧？” “他们是轮休的，每天都有人在。” “那就来得及。” “那行，你节目叫什么名字？” “不是，我的节目名字就叫《张扬笑谈》。” 节目名字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加上自己的名字，毕竟他是要赚取声望的，加上名字也算是给自己打广告了。 “笑谈？是在台上讲讲笑话之类的？”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行吧，就这么定，今天会把你的广告加上去。”左上华并怎么关心他的节目，也就任由他胡闹了。 “差点忘了，今早上有好些人打电话来问你的联系方式，有几个人我实在抹不开面儿，把你电话告诉他们了，你有个心理准备啊。” 张扬哭笑不得，合着我的电话是从你这里泄露的啊？ “我知道了，刚才在路上他们已经打过我电话了。” “嚯，他们动作还挺快，没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没有没有。” “行，那你去忙吧，有什么需要跟我吱声，别客气。还有，你把你的银行卡号给财务，把广告的钱打给你。”可能是因为张扬拍出一个火爆宣传片的原因，左上华对张扬又客气了几分。 “好勒。” 第33章 你人缘是有多差啊 （各位好汉，收藏、推荐我都要啊。） 跟左上华确定工作人员名单，张扬偷偷找到苏青言问道：“除了那个何七，其它像音乐老师灯光老师这些人不会给我下绊子吧？” “怎么突然问这个？” 张扬没好气道：“我节目马上就要录了，我能不关心吗？他们要是在背后搞鬼，我还录不录了？我还需要他们的配合呢。” “我记得也就何七和严华走得近一点，其它人都很少有接触的机会。而且严华在公司人缘也不怎么好，他们应该不会帮他针对你的。” “那其它摄像呢？我这节目要三个摄像呢。” “那就难说了，摄像这边都是何七说了算的。” 张扬皱了下眉头，暂时把这事放下：“对了，我节目要找俩托，你给我推荐两个人吧。” “你还要找托啊？”苏青言一脸嫌弃。 “你可别小看这俩托，这可是两个大包袱，抖出来观众肯定会买帐的。”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啊？” “男女各一个，女的越漂亮越好。男的随便，多几个也行。” “……”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这是为了节目！” “那你看我怎么样？” “你？你不行，你现在不能出场。” 苏青言不解道：“为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现在要保持神秘感。” “神秘感？我？”苏青言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女的你找小芳就好，她人又漂亮也有时间。男的我就不太知道了，你问问赵宁。” “好，我去问问。” 一通安排下来，半天时间过去了。 下午，网上忽然多出了一些关于张扬节目的议论。 “刚才在奇迹视频看到个广告，好像是叫张扬笑谈？” “笑谈？就是在台上讲点笑话那样的吗？” “不会吧，是这样的节目啊？早知道是这样的节目我就不去要票了。” “什么节目重要吗？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是去看节目的？我可是去看人的啊。喂，我要去看看这个张扬到底长什么模样的啊，你们难道不是吗？” “说的也是，谁是奔节目去的啊？奇迹视频哪有什么好节目？” “但是他前面又是广告又是宣传片的，质量都是精品啊，现在突然搞这么个节目，心里还是有点失望啊。” 像在台上讲笑话的节目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咋听起来有点意思，多听几分钟也就无趣了，也怪不得这些人不买帐。 张扬看到了这些议论，发了一条微博：“大家猜得没错，我的节目就叫《张扬笑谈》，其它的我不敢说，但我敢保证，这节目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让张扬没想到的是，他的微博刚发出去没几分钟，维维视频视频居然跳了出来。 “有些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以后能做两条广告能拍个视频就可以做节目了？呵呵，希望不要成为笑谈吧。这种垃圾节目放出来就是浪费互联网的资源，奇迹视频这是自甘坠落吗？”发这条微博的是维维视频的一个主持人。 维维视也不知道想干什么，觉一个主持人不够，马上又出来一个认证为维维视频的主持人。 “真想不通奇迹视频为什么要浪费人力物力在这种节目上，破罐破摔？也怪不得你们做不出百万点击的节目来。” 微博上，众网友面面相觑，这都什么情况啊？维维视频这是被点了炸药桶吗？不就说了你们的广告几句嘛，用得着这样吗？ 更让网友们没想到的是，奇迹视频的严华也发了微博。 “虽说做为一个公司的同事，但对这档节目我是真的不看好。这纯粹是浪费公司的资源和经费。如果他真的识趣的话，应该马上把节目停止！” 随着这几条微博的发出，微博上一片议论声。很多人跑到张扬微博下调侃。 “哈哈，你的人缘到底是有多差啊？维维视频有过结也就算了，怎么一个公司的同事也跳出踩两脚啊？” “笑死我了，人家做节目都是一堆捧场的，怎么到了你这就变成这幅样子了啊？太逗了。” “哎呦喂，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怎么没有一个人出来帮你说话啊？” “他的两条广告和一个视频把人得罪狠了。” 因为张扬两条广告和一个宣传片做得太漂亮的原因，很多网友虽然也不看好他的节目，但都没有出言打击或是嘲笑，只是一味的调侃。 叶婉忽然发了一条微博：“他的广告和宣传片都是精品，节目又怎么可能会差？我等着看~” “哇，女神出来了。” “女神，你对他就这么有信心？” “仔细一想，她说得好像有道理啊。” “不能吧，一个讲笑话的节目能好到哪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他的节目，我还是有那么一点期待的。” …… 奇迹视频，左上华忽然黑着脸从办公室走到严华办公桌前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严华！你在干什么？” 严华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怎么了，左总？” “把微博删了！”左上华的语气不容拒绝。 严华终于明白过来，不甘道：“不就一微博……” “删了！”左上华喝道：“你到底是奇迹视频的还是维维公司的卧底？你看不出来他们在抹黑我们吗？你有没有脑子！” 办公室所有目光‘刷’的一下全集中过来。 被这么多人盯着，严华有些下不来台，做为公司地位仅次于王小莹的存在，他什么时候被左上华当着全公司人的面训过啊？ “左总，微博我删了，但我保留我的意见，他的节目本来就是浪费资源，讲笑容？有人看吗？” 左上华指了指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不管你怎么看，在公司闹闹也就行了，你到网上去凑什么热闹？嫌不够丢人吗？知道的认为你是在说节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维维公司的！你存心让同行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严华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左上华气呼呼的回了办公室。 张扬忙追了过去，问道：“左总，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左上华长吐一口气，像是要把心头的浊气都吐出来。 “因为公益广告的事。” “广告？”张扬先是一愣，马上就明白过来。“维维视频看到我们的广告了？” 左上华说道：“八九不离十吧，他们就算是没看到也肯定通过别的方式知道了，所以现在才这么不遗余力的黑我们。想要把广告播出来后的影响力降到最小。到目前为止，视频行业只有他们一家有作品入选。等我们的作品播出，肯定会分散他们很多光芒，他们当然不甘心，毕竟谁都能看出来我们的作品比他们的要好。” “嘿，他们还真够不要脸的。” 左上华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张扬心头一跳：“左总，你不会是想要打我的主意吧？” 左上苦笑一声，打趣道：“那哪行啊，我们可是签了合约的，违约金可不低。而且，那广告也是你奉献的，没有你，就没有这条广告。我现在要是拿了你的节目来给广告让路，我自己也说不过去啊。” “那你这欲言又止是？” “我是想问问你，你对这档节目有多大……嗯……有多大的底气。” “左总，我说话你信吗？” “你说说看。” “应该可以打维维视频一个还算响亮的耳光！” 左上华一愣，然后失笑着摇摇头，说道：“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去忙吧。” 张扬也知道她说的就是句场面话，其实内心根本就不信自己。不过他也没再多解释什么，转身离开。 左上华有些疲惫的在沙发上坐下，用一种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广告能带来巨大的声誉，但他的这档节目……啧，这笔交易到底是亏是赚啊？” 第34章 雪上又加霜 （很真诚的求收藏、求推荐。） 回到办公区，还不等张扬坐下，严华像是突然发神经似的站起来，大声斥道：“张扬，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停了你的节目，别让你的节目连累了公司，连累了我们！” 张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都懒得搭理他。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旁的王小莹居然也站了起来，说道：“张扬，你的这个节目真的不应该录。” 张扬皱了下眉头，严华发神经他可以理解，毕竟这人本来就不正常。但王小莹向来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倒真是让他有点奇怪了。 “为什么？”他问道。 王小莹说道：“到时候没人看，丢的不只是你的脸面，还有公司的脸面。会影响到所有同事。” 张扬冷笑道：“我的节目还没有开始播，甚至都还没有开始录，你怎么就知道会没人看？你们难道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王小莹语气一滞，知道他不会听，也就没再说什么。 严华斥道：“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笑谈？你以为在网上集几个笑话攒在一起就成一个节目了？要真有这么容易还轮得到你来做？你为了自己一档没人看的节目就不管公司的名誉，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你说这话太过份了！”苏青言站了起来，不急不缓道：“你说他自私？他要是自私，那条广告就不会给我们公司了，你到外面去问问，就那条广告，拿到外面有多少人抢着要？就算是拿到维维视频，人家也愿意给他一档节目。他要是自私，当初在那条宣传片上就不会加上别人的名字，不会加上我们公司的名字！在说人家自私之前，你是不是先反省一下自己，你在公司除了一味的索取外，你为公司做过什么？我不怕说一句得罪人的话，你在公司这几年的奉献也比不上张扬这几天所做的。” 严华恼火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你有什么资格……” 张扬打断道：“大家都是公司同事，她怎么就没资格说话了？你觉得自己在哪里高我们一等？” “你就作吧，把公司名誉弄得一败涂地你就高兴了。”严华一甩手，气呼呼的离开。 一众同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怀心思，但没有谁再敢站出来说点什么。 张扬在四周瞥了一眼，忽然说道：“大家别听别人在这危言耸听，我比谁都珍惜我自己的名誉。我既然敢做，我就有信心把它做好。前面的广告和宣传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说的是自己的名誉，不是公司的名誉，听起来很真实。这档节目要是真的没人看，他脸上也不好看，前面几幅作品攒下的名气也肯定会败掉。 仍然是没有人说什么，但大家都低头忙碌起来。跟严华王小莹这些露头露脸的人相比，他们倒并不是很在意的。就算他的节目真的搞砸了，公司的名誉真的降了，对他们也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张扬有些疲惫的坐了下去，小声说道：“谢谢。” 苏青言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真的有把握吗？” 看得出来，她也不怎么相信他的节目会有人看。 张扬翻了个白眼：“你不相信刚才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那不是看你势单力薄可怜吗？” 张扬哭笑不得：“我势单力薄？就严华？十个我也能轻松拿下！” “别贫了，给我透个底。” “十成把握不敢说，九成还是有的。” “那你预测的点击会有多少？” “一百万往上！”张扬说了个保守数字。 苏青言愣了一下：“你不是在逗我开心？” 张扬语不惊人死不休：“两三百万也不是没有可能。” 苏青言无语的看着他。 “等着看吧。” 赵宁忽然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张哥，不好了。” “怎么了？” 赵宁阴沉着脸：“我刚才去找了几个摄像，他们都不敢接我们的节目。” “不敢接？不敢接是什么意思？”张扬眯了眯眼睛。 赵宁点头道：“何七在背后使阴招呢，一个跟我关系不错的哥们暗中告诉我的，何七不准他们接，说谁要是接了就跟他划清界线了，以后在公司别想再有什么好差事。他们不会为了我们得罪何七的。” 张扬沉默了下来。 “这何七也太过份了！”苏青言也皱起了眉头，“要不你去左总谈谈？” 张扬摇头，道：“强人所难的事我从来不干，他们既然看不上我们，我们也不求他们。” “可是……”赵宁急了，“张哥，我们有三台摄影机，我一个人看不来啊。” 张扬问道：“你有没有同学在京城的？或者有没有认识的同行，请他们帮个忙。” “同学倒是有，但他们也都没有什么经验啊。”赵宁没什么底气。 张扬道：“你就按那天我们拍宣传片的标准拍就行，这点你可以做到吧？” 赵宁马上道：“可以。”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给他们两百块钱一天。” “好，我现在就去办。”赵宁急急忙忙的走了。 苏青言不安道：“叫外面的人来拍，这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这档节目版权在我手里，我要用什么人就算左总也不能干涉。”张扬不在意的摆摆手，转身朝外面走。 “你去哪？” “去录制间看看，熟悉一下场地。” …… 录制间好像是没有上班下班的概念，外面的人已经走了大半，这里还是忙得热火朝天。 唔……热火朝天好像有些夸大了。 舞台上，几个大老爷们玩着非常幼稚的游戏。 舞台下，稀稀拉拉的观众们无精打彩的拍着手掌。 就连一部分工作人员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 张扬找了个没有光线的角落坐下，不停的打量着整个录制间，一点也没有被舞台上的大音量影响。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伸过来一把扫帚。这一看才发现录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舞台也已经被清空，看上去空落落的。 张扬走上舞台，寻思着从哪里开始布置。可是在四周转了一圈，他竟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要布置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但现在他要人没人要物没物，想要布置也难。 “你在看什么呢？”苏青言提着两份盒饭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张扬愣道。 苏青言错愕道：“你不是让我留下来帮忙吗？” 张扬一拍额头：“我都忘了。”他看了看时间，被吓了一跳，“都七点了啊？” “先吃点东西吧。”苏青言把盒饭放在他脚下，在四周看了看，愣道：“你……你什么都没做啊？” 张扬尴尬道：“无从下手。” “为什么？” “要布置的东西太多了。按照我的设想，舞台、背景、灯光、音响、座位都是要好好布置的，但……” “左总不支持你？” “也不能说不支持，只是这些不在合约内。而且你也知道，没人看好这个节目。如果不是有合约，我这档节目能不能录制都是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 张扬好像是饿了，不客气的拿起盒饭吃了起来。 “先这样吧，现在时间太紧，再要布置也来不及，第一期就简单点录制吧。” 苏青言看着他，说道：“看你这么认真的样子，我还真想看看你这档节目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张扬笑起来：“其实我也很想看。” 苏青言莞尔一笑，起身在四周打量，看看这里动动那里，透着对录制间的好奇又带着对舞台的渴望。 虽然进入奇迹视频已经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但进入这里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偶尔进来一次也是帮谁谁谁送东西，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吃饭的张扬忽然抬头看了她一会，然后又像是没事人似的继续吃饭。 “要是你的这档节目成绩太差怎么办？”苏青言突然问道。 “这个可能性应该是没有的。” “你这么有信心？” 张扬点点头，三下五除二把盒饭扒光，说道：“走吧，回了。” “就这样回了？真的什么都不做？” “要很多人配合的，我一个人根本搞不定。” 第35章 节目开始录制了 第二天。 张扬一到公司就直奔录制间后台，跟各个技术人员交代着每个时间点要做的事情。 “素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按着顺序放就行，记住了，千万不能错，要跟上我的节奏。” “这是背景音乐，上面写好了在哪个时间段放哪一首，别错了。” “音响灯光这些我不太懂，麻烦你们帮忙确认一下有没有问题。” “小芳，记住我跟你交代的事情。” “小赵，摄像准备好了吗？两台从两个角度拍我，一台拍观众。” “好，你看这个摄像角度你觉得怎么样？” “张老师，你来这边看看，灯光这样行吗？” “张老师，这个音量满意吗？” “舞台这样布置行吗？” 张扬在录制间东奔西走，忙得焦头烂额。 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这个节目到底是怎样一个形式，很多事情都要他拍板。 所有工作人员都知道张扬是公司的红人，哪怕是他们也都对这个节目不抱什么希望，但工作态度还是挺积极的，没有在这个时候做什么拖后腿的事情。 “张老师，有观众进入公司了。” “安排他们在休息区坐一会，大家抓紧时间。” “张老师，你看这个背景挂这里可以吗？” “往这边再偏一点，对对对，再偏一点，好了好了。” “张老师，该换衣服化妆了。” “就来就来。” 左上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录制间，看着晕头转向的张扬，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这真的行吗？ 严华跟何七也站在某个角落里看他的笑话。他们今天其实是不用来公司的，但为了能第一时间看张扬的笑话，他们特意赶了过来。 “就这个舞台？除了一个背景什么都没有，还想有人看？”严华对整个录制间的布置嗤之以鼻。 何七非常赞同，看到他叫来帮忙的两个摄影说道：“几个摄影一看就没什么经验，他胆子还真肥。左总也真是的，这样的资源给谁不好啊，偏偏给他。” 刘沫沫也在，不过她这次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张扬。 奇迹视频另一个当家主持王小莹在这个时候也走进来，在左上华边上站定，小声说道：“左总，你真打算让这样一个节目上线？这看上去也太敷衍了吧？” 左上华眉头紧锁，没有说话。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另一边，苏青言也来到公司，在四周看了看没找到张扬，她也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九点半，观众开始进场。 一小圈一小圈的坐着闲聊。 “这就是张扬的节目？这也太简单了吧？” “呵呵，没看到严华都拆他的台吗？可能这档节目公司也不支持。” “不能吧，我对他的作品还是抱着一点期待的。” “反正我今天是来看人的，对节目无所谓。我主要是对张扬很好奇。” “我也是，节目好算是意外惊喜，节目要是太差，我也不会太失望，呵呵。” “其实我今天就是来看张扬笑话的，对这个节目我一点都没有兴趣，唯一感兴趣的就是看张扬在冷场的时候怎么下台。” “英雄所见略同啊，想不到居然遇到同道中人。” …… 化妆间，张扬两张稿子反复的看着。 稿子他已经背下来，但仍然怕出错。怕突然忘词之类的事情发生。 在地球的时候虽然打着一个实习主持人的幌子，但实际做的也是一些跑腿的活，根本没有上台的机会。 这是他第一次上台！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张老师，观众已经入场了。” “好，我这边也差不多了，你让大家准备一下，节目十分钟后开始录制。”张扬对着镜头正了正衣领，跟自己默默的对视了半分钟，转身朝外面走去。 录制间，工作已经各就各位，已经准备就绪。 张扬溜到后面朝录制间看了一眼，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录制间还有不少空位，但观众也到了七八成，他担心的没人来的情况幸好没发生。 这种表演跟观众互动很重要，如果没有观众，他还真不确定有没有情绪录得下去。 “砰！砰！砰！砰！” 录制间的灯毫无征兆的亮了起来。 “大家安静，《张扬笑谈》马上开始录制。” 同时，舞台上的屏幕开始倒计时。 “10……9……8……2……1……” 下方观众看上去都有点好奇，不停的张望着。 左上华和苏青言等人则是把目光望向后台，都带着一丝担忧和不安。 严华跟何七两眼光芒大放，像是一头饥肠辘辘的恶狼看到一只小羔羊。 倒计时结束! 录制间响起欢快的拍子！ “啪！啪！啪！啪！啪！” 后台的张扬深吸一口气，带着笑容小跑着来到舞台，朝大家挥了挥手道，鞠躬道：“欢迎大家收看没有冠名商的《张扬笑谈》。” “噗……” “哈哈哈……” “你还真好意思说。” 这句话一出，很多人都被逗乐了。 这虽然不怎么好笑，看听着却有一种看他出糗的味道，观众还是很买帐的。有些人就算是没笑，嘴角也微微扬。 严华和何七则是一脸鄙夷：“这样的话恐怕也就他有脸说出来。” 苏青言嘴角弯了一下。 左上华也是失笑着摇了摇头，这话虽是大实话，但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不过从观众的反馈来看，这句话还是有点效果的。 张扬看着观众脸上的笑意，心里慢慢放松下来。刚才那句话是出自王自健的《今晚80后脱口秀》，这档节目有几期没有冠名商，王自健就是这样介绍的，他觉得这个梗不错，就拿来用了。 “你们心里可能会问，为什么会没有冠名商呢？” 观众们都竖起了耳朵。 张扬一摊手：“其实我也不知道，你说这么好的节目……” “咿！” 下方有观众起哄。 这个‘咿’字是起哄专用词，在听相声的时候经常能听到。 张扬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他请的几个托：“你还别不信，我这个节目的的呼声还是很高的，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都是很期待的。” “咿！” “咿！” 有些真实观众也跟着起哄，都是带着嫌弃的表情，因为他们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脸皮太厚了。 张扬环视一圈，说道：“我们现场也有很多年轻的朋友，自认为年轻最轻的举手看一下。” 几个大老爷们举起了手。 观众哄然大笑。 “要脸吗？”张扬笑骂，然后指着一个角落说道：“那边有个小朋友嘛，几岁啦？” 观众纷纷扭头看。 哪有什么小朋友？ “大家假装有就行了嘛。”张扬双手比划了一个屏幕，“我们镜头不给，电脑前的观众是看不到的。” 观众：“哈哈哈哈……” 说完这句话，他又继续朝着那个角落，假装那里有个小朋友：“哦，九岁是不是？” 张扬目光一转，又朝着另一边说道：“那边还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老奶奶高寿？一百零一啦？” 一部分观众们都很给面子的笑了起来。但也只是觉得有点好笑，并不觉得这档节目真有什么意思。 跟自己想象得没什么区别嘛，就是讲笑话啊。 “好吧，既然你们都不信，那我们就来看看微博评论，让你们知道有多少人在期待这个节目。” 舞台后面的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是一个用户发的微博。 张扬边看边念道：“张扬这个人我还是挺喜欢的，不管是他的广告也好视频也好，都做得很好。但是，他那个新节目我就不怎么看好……” 张扬忽然停下，瞪大了眼睛。 “噗……” “啊哈哈哈……” “这就是期待吗？” 看到他这个样子，观众们都笑喷了。 左上华也猛的坐直了身体，心说后面的人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苏青言也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下意识的猜测是不是严华在后面做了什么手脚。 倒是严华跟何七俩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等大家笑够了，张扬才扭头跟后面技术人员喊道：“你们都不处理一下的吗？” 话音刚落，屏幕上出现一个橡皮擦，‘唰’的一下把后半句擦掉了，留下一个很明显的痕迹。 张扬微微一笑，脸不红心不跳的重念了一遍：“张扬这个人我还是挺喜欢的，不管是他的广告也好视频也好，都做得很好。谢谢，谢谢这位观众的夸奖。” “咿！” “咿！” 观众瞬间笑喷了。 你妹啊，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 你这作弊作得也太明显了吧？ 张扬不顾观众的起哄：“好，我们看下一条。” 屏幕一闪，换了一条微博。 这条微博一出观众就笑翻了。 “笑死我了，这微博真不能看啊。” “哎呦我不行了。” “你要不要这么搞笑？” 屏幕上的微博明显是经过处理的，前面只显示了‘张扬’两个字，后面是一条明显的擦痕，中间留出了一个‘好’字，后面又是一条擦痕。 很显然，整条微博除了这三个字，其它内容都是没法看的。 “张扬……好。谢谢，谢谢这位观众的肯定。我们再看下一条。”张扬故作镇定。 屏幕一闪，又出现一条新微博。这条微博更夸张，整条微博都被明显的擦痕遮盖，一个字也看不到。 张扬看着屏幕，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用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后面技术区。几秒钟后，他摊摊手：“好尴尬呀！” “哈哈哈哈……” “你够了……” “你到底是多招人嫌啊？” 观众爆笑，乐不可吱。 第36章 你不喜欢女孩穿什么 录制间的气氛终于是活跃起来。 一些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的观众眼睛都是大亮，有一种赚到了的感觉。 这个节目……好像跟想象中又不太一样了。 感受着现场变动的气氛，左上华看向张扬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惊讶，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刚才几条微博都是安排的。看着这些乐开怀的观众，她也有些佩服。把一个节目做成这个样子，还真是第一次见，从效果来看还是不错的。看来这个年轻人还真不像是在玩闹，他好像是真的在做一个节目。 严华跟何七则是一脸不屑：“偷机取巧罢了，看你怎么把这个气氛保持下去。” 像苏青言等一些同事都把自己代入到了观众的位置，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舞台上。 张扬上前两步走到舞台中央，作无奈道：“好吧我承认，其实有三成左右观众对这个节目并不看好。” “咿！” “咿！” 全场观众起哄，笑容满面。 三成？ 你脸皮也太厚了吧？ 没有九成九也有九成了。 张扬看着观众们的反映，无语道：“你们都知道远不止三成了？给我留点面子好吗？” 观众狂笑。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觉得看他出糗是件很好玩的事。 “说我这个节目走到哪都不被人待见，这还真是。”张扬作回忆状，“就前两天，有个姓上官的发了条微博，说我这个节目没人看之类的，还说他新准备了一个节目，哇，他的节目了不得啊，制作团队是从曾经做过央视当红节目啊。” 很多观众都听出来了他说的是那天发过微博嘲笑他的一个维维视频当红主持人，但他们都不知道他现在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都认真倾听。 张扬摊手道：“其实我想说的是，你的团队是制作过央视当红节目又怎么样？武松跟武大郎还是同一个妈生的呢！”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现然轰然大笑。一个个使劲的拍自己大腿。 像四大名著啊白蛇传啊这些故事这个世界也是有的。 左上华的眼神越来越诧异。 张扬也跟着乐：“不提这些不提这些，我是一个很大度的人，一般是不会跟这些人计较的。我记得当时发微博骂我的还有一个他们的主管，好像是叫……” “咿！” “咿！” 观众大声起哄。 张扬假装没听到，继续说：“据说这个主管经常激励自己的员工，我听说他是这样激励下边员工的：你们啊，别老想着玩，多想着怎么挣钱。人米国那么强大一国家，咱们在睡觉的时候，人家还在拼命工作呢。” 所有人都乐。 张扬眨巴着眼睛，无辜道：“咋一听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仔细一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观众笑得更欢了。 这家伙太损了，前面还说自己是个大度的人，转身就把骂他的人损了个遍，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不过，听着好欢乐啊。 “我有个好朋友叫苏青言大家应该都知道吧？就是帮我绘制广告的那位大美女。” “知道。” “听过。” 他微博上的粉丝纷纷应道。张扬在微博上提过几次，甚至在那个视频里也有她的名字，这些人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勾起来了，很想知道这个苏青言到底是何方神圣。 坐在下面的苏青言怔了怔，心说怎么提到我了？ 赵宁也愣了一下，马上在观众席扫了一圈，示意其中一个摄影给了苏青言一个镜头。 “前两天我俩去吃饭，在经过一个包厢的时候听到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跟服务员点菜。好家伙，尽挑好的点啊，两个人点了近二十个菜。” 观众认真倾听，生怕错过笑点。 “那服务员小妹妹就好心提醒了一句，说点这么多，你们能吃得完吗？结果那俩人不乐意了，跟那小妹妹吼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们有钱，想点多少点多少，想点什么点什么。” “苏大美女看不下去了，冲过去说想点什么点什么？你点个煤气罐试试啊。” “噗……” “哈哈哈哈……” “点煤气罐，亏你想得出来。” “后面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两人是公款吃喝啊。”张扬恶狠狠道：“他们迟早得抓起来。” 这是在讽刺公款吃喝，应了眼下反腐倡廉的主题。 左上华的脸上的神情已经有些不可思议了。 这就是他的节目？好像……好像挺有意思啊。 “苏大美女的机智深深地打动了我。我在想要不要找个机会跟她表白一下呢？” 所有人都一愣，赵宁严华左上华几人也呆了一下。 他们都以为他是想借这个节目对苏青言表白。 苏青言自己也变得有些慌张。她跟他认识这才几天啊？虽然他有点才华，但她真没往那方面想啊，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朋友啊，要是他现在真的当众表白，以后……还能做朋友吗？ “表白！” “表白！” “表白！” 台下观众瞎起哄。 张扬笑道：“我也想啊，可万一表白被拒绝了多没面子啊？我得先试探一下她呀，于是机智的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我问她：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两个人了，一个叫我爱你，一个叫我恨你。有一天，我恨你也死了，剩下的那个叫什么？” 说到这里，他还露出一副阴险的表情。 “她是不是说我爱你了？”他请来的托在下面大喊。 很多观众也一脸期待。 张扬欲言又止，最后无力道：“她当时用平平淡淡的语气说了三个字：幸存者。” “哈哈哈……” “苏大美女太机智了。” 苏青言哭笑不得，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好像又有点失落。 “当时我那个伤心啊，觉得非常有必要大吃一顿来缓解一下。”张扬夸张的捂着胸口，“所以我又回到了那天吃饭的地方，就是点煤气罐那里。” 所有人都笑。 “之所以回这个地方，是因为那天吃饭的时候看到他们在门口贴着一个温馨提醒：店没有wifi，放下手机跟你身边的朋友聊聊天吧。当时我就很有触动。现在的年轻人啊，很多人在聚会吃饭的时候都是各玩各的手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拼桌的呢。” 很多观众深以为然的点头。 “所以我对那家饭店的印象很深，那天我就想了以后我经常在这家店吃饭。结果我走到那里才发现……那家店已经关门了，因为……没有生意……” 观众们愣了一下，然后哄然大笑。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要讨论一下玩手机的社会现象，没想到后面是这样的转折。 张扬笑着问道：“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昨天的新闻，说的是油价的事。” 观众席一些开车来的顿时来了精神。 “大家都知道国际油价一直在下跌，但国内的油价却是稳如泰山。我就纳闷啊，发改委不是经常说要跟国际接轨吗？”张扬两眼透着迷惑，“结果他们昨天出个新闻，说不降价的原因是……为了环保。” 张扬一副懵圈的表情。 看着他这表情，观众们已经忍不住在笑了。 张扬看着镜头：“你们真是比我还不要脸啊。” “哈哈哈……” “哎呦乐死我了。” “这点我承认，他们确实比你还不要脸。” “不对，他们应该是旗鼓相当啊，哈哈哈……” 坐在角落里的左上华眼神之中已经满是震撼，震撼他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人能把节目做到这个份上。在公司这么多年，她可没有哪次看到过这么情绪这么高的观众。 “油价不降是为了环保，水电费不降是为了让我们节约，烟草涨价是为了让我们戒烟，墓地涨价是为了让我们好好活活，工资不涨是为了大家更好的努力奋斗！你们也是操碎了心啊。” 录制间内一片大笑声。 等大家笑够了，张扬才继续说道：“好了，这一期的张扬笑谈差不多也要结束了，现在我们进入节目的最后一个环节，叫你问我答。” “啊？就结束了啊？” “这么快？这才录多久啊？”有人看了看时间，“哟，都快一小时了啊。” “你问我答？什么意思啊？” 听到节目就要结束了，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都有一种意犹未尽的味道。 这节目，太欢乐了啊。 “什么叫你问我答呢？就是你们提问我来答，什么问题都可以，但你们也要考虑一下尺度哈，至少要让我们能播出去。”张扬环视全场，“有哪位朋友有问题要问的？” 很些人还没明白这是什么回事，也有一些人举起了手。 张扬当然是把这个机会给小芳了。 小芳站起来，按照剧本上的要求表现出一副激动的模样：“张老师，我想问一下，你最讨厌女孩子穿什么？” 这话一出，观众席里一些对张扬有点崇拜的女粉丝也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张扬装模作样的想了想，回道：“衣服！” “噗……” “哈哈哈……” “够坦诚！” “这答案……我喜欢！” 观众们都笑疯了，一些准备起身散场的观众也笑得坐回到了位置上。 在小芳问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这真的是一个中规中距的问题，谁能想到他会这样回答啊？ 男的在笑，女的也在乐。 作为提问者的小芳则是呆在了原地，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看着他。她觉得自己好像被坑了。她按照张扬的要求提问，可她根本不知道是这样的答案啊。 赵宁也笑得停不下来，但他没忘了工作，抓住时机给了她一个特写。 张扬朝大家鞠躬：“我是张扬，这里是张扬笑谈，第一期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谢谢大家的观看！” 第37章 奇迹视频的希望 最后一个你问我答把现场的气氛推到了最高峰！ 观众们站起来用力鼓掌、尖叫，以这种方式表达对这个节目的喜爱和支持。 张扬笑着点头，指着右方道：“出口在这边，请大家按顺序离场，谢谢大家！” 观众们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离场。 “今天真是意外收获啊，这节目……太牛了！” “我也没想到，原来笑话可以这样讲啊。” “讲笑话？以后谁跟我说这是讲笑话我跟谁急，这明明就是一档打脸的节目嘛，太欢乐了。让骂他的人再多一点吧，哈哈。” “张扬果然是没让我失望啊，我差点错过一档好节目。” 两个漂亮的少女小跑着奔向舞台：“张扬，你是你微博粉丝，可以跟我们合个影吗？” “好啊。”张扬笑着从舞台上跳下来。 “再给我们签个名好不好？” “好。”张扬有求必应。这么漂亮的女粉丝，他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 其他一些观众见状，也跑过来一部分索要合影签名。 远处的角落里，严华何七和刘沫沫三人目光呆滞，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这怎么可能？他的节目这么受欢迎？ 这……这没道理啊！ 不就讲了几个笑话吗？ 笑话？严华三人心里都有点虚，他刚才说的好像也不完全是笑话吧？他变着法的骂了维维视频，还顺带上了时事新闻，这……这到底是档什么节目啊？ 严华的脸色很难看。从现场观众的反映来看，这档节目的点击应该不会低。但他心里还是抱着一点侥幸。 何七的脸色也很难看，心里还有点害怕。这档节目他没有出一分力，甚至还在中间使了绊子，要是它的成绩太好，他有点不敢想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刘沫沫的脸色则是有点苍白，她刚来公司就知道找靠山当然不是蠢人。在看到张扬那条视频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低估了张扬，但也没想到他的节目反响会这么好，气氛会这么热烈。 苏青言…… 她紧咬着下唇，张扬在节目里不止一次的提了这个名字。观众们以为他是在讲笑话，但她却清楚他提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她多么希望自己的名字也能出现在这个节目。 三个看着被粉丝围着的张扬，目光都非常复杂。 左上华和王小莹都是坐在出口的位置，两人把观众的议论声都听在了耳中，一时间都有些恍惚。 奇迹视频成立也有些年头了，可还没有哪次在录制节目后观众还意犹未尽呢。可就在今天，一个她们根本不看好的节目中，甚至是一个她们打击过的节目，这样的情况……却出现了。 王小莹远远的看着张扬，想着先前观众们反馈出来的热情，再联想到当时自己让他放弃这个节目的话，她觉得脸有些烫…… 左上华也想起了当时张扬信心十足的话，可当时的她却一点也没在意，她中途甚至还产生过让他放弃这个节目的念头，如果不是那条广告和已经签了合约，这样的话她可能都已经说出来了。 她忽然感到很惭愧，惭愧的同时又有些后怕。 她差点失去了一个王牌节目！她差点让自己的对手多了一个王牌节目！ 后怕之后，她又感到庆幸。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这次真的赚了！赚大了！ 张扬送走粉丝，这才长吐一口气，直接坐在了地上。 节目连着说了近一个小时，再加上是第一次，不管是精神还是体力都承受着不小的压力。虽然没有精疲力尽这么夸张，但也是累得不行。 “喝水。”一瓶水从边上递了过来。 张扬接过来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远超你的想象？” 苏青言很认真地点点头：“超出太多了，我没有想到你的节目是这样的。” 张扬笑了起来。 “张大哥。”赵宁扛着设备飞奔而来，“牛，太牛了！这节目要是不火都没天理了。” “火不火不是我们说了算的，来，把素材给我，我得赶紧去剪辑，不然就赶不上晚上的播出了。” “都在这里了。”赵宁忙把刚才拍摄下来的素材递了过去。 张扬接过来快步走向技术区。 “小张。”左上华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左总？”看到左上华，张扬有点意外。 “你啊……”左上华摇头苦笑，“你今天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 张扬诧异道：“你都看了？” “刚好有点事过来，也幸好我过来了。”左上华在他身前站定，“节目我全程都看了，很惊喜。我可以确定点击率肯定不会差，保底应该有五十万，一百万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扬忙道：“谢谢左总的认可。” 左上华摆摆手：“稍后我会跟宣传部打招呼，下午开始网站会全力宣传你的节目，你要保证八点前把成品剪出来。” 张扬一愣：“全力宣传？” “这么好的节目要是不宣传，我自己都说不过去。这也算是我为前面的不重视给你道个谦吧。”左上华打趣道：“你放心，这不用你另外出钱。” 她没有忘记，这档节目的版权以及话语权都在他的身上。她要是再不上点心，同行们就该上心了。 “不用另外出钱，那太好了。”张扬咧嘴乐道，其实他心里也知道她是看出了这个节目的潜力开始着急了。 这也正中他下怀，多宣传才好啊，这年头，酒香也怕巷子深啊。广告不打出去，节目再好别人也不知道啊。 “你放心，成品会在下午下班前做出来。” “那行，你先去忙，后面的事你忙完再说。” “好勒。”张扬点点点头，跟一众工作人员说道：“大家辛苦了，下班后别急着走，晚上我请吃饭，都给个面子哈。” “好啊好啊，上次拍宣传片的饭还没请呢，我一定要好好的宰你一顿。”赵宁拍着手掌。 他知道张扬跟这些工作人员都不熟，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以让大家轻松一点。毕竟这里除了他和苏青言小芳外，其他人都跟张扬不熟。张扬也确实需要跟这些人打好关系。 早在那个宣传片面世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以后跟着他干了，当然是希望他在公司跟这些人打成一片。 “张老师，你给我挖了这么大一坑，我也要好好宰你一顿。”小芳也凑了过来。 听得这话，四周的人都笑了起来，她提的那个问题张扬回答得确实是太逗了。 张扬笑着挥了挥手，直奔剪辑室。 左上华正欲离开去向高层反映今天的情况，忽然看到赵宁身边多了两个扛着摄影机的陌生人，不禁问道：“小赵，这是……新同事？” 赵宁眼睛一转，说道：“左总，这是我的两个同学，今天找不到人拍摄，我叫他们来帮忙的。” 不远处，一直盯着这边的何七浑身一颤，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找不到人拍摄？这是怎么回事？”左上华皱起了眉头。 “我也不知道。”赵宁一脸茫然的摇头，“早上我去找同事们拍摄，他们都说没空，我只好找同学帮忙了。不过左总你放心，我们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拍出来的效果应该也不会太差。” 左上华的脸沉了下来，她哪里会猜不到这里面的猫腻。 “我知道了。”她转身往办公室走。 今天张扬的节目确实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她根本没有想到他的节目是以这样一个形式展现的，这种类型的节目她以前从未见过。也就是说，这个张扬开创了一个先河！她甚至可以确定，这档节目播出后肯定会在行业内引起震动，甚至很快就会被跟风复制。 万一这种类型的节目被复制，以维维视频这种巨头的实力，她们很可能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但好在他们现在走在前沿，同行就算要复制也还需要一点时间，这点时间足以让他们打响打好第一战，抢来巨大的流量。 奇迹视频一路走来虽然说不上是步步维艰，但也算是辛苦，其间出了很多档节目都因为点击率不高被砍，现在也只是靠王小莹和严华两档节目在支撑着。中间虽然一直在尝试别的节目，但成绩都不怎么样。也只有王小莹的节目能靠着一些明星拉来一些流量。 可请明星做节目是要花钱的，而公司又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没有钱就请不到大明星，请不到大明星就没有点击率，没有点击率就赚不到钱。公司就这样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可就在刚才，她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让公司走出困境的希望！ 第38章 谁看谁的笑话啊 苏青言盯着张扬的方向看了一会，眼睛转了转，她跟了过去。 他一个人能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不声不响的策划筹备出这么一档节目来，真的让她感到震撼。关键是她之前一点都没察觉到他在筹建这档节目。他中间甚至还抽空去拍了一个宣传片…… 她知道这种节目肯定是要做大量的准备工作，只是他没有当着这些人的面在做而已。就像当初那个广告一样，他自己默不作声的花了大半天时间在房间做出来了。他在舞台上讲得轻松，但又有谁知道台上的这一个小时是台下用多少小时换来的？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自己的这个邻居了。每次她认为他就是那样的时候，他又会做出让人大吃一惊的事情来。 一开始她不认识他，后面知道他会做广告，而且还是被无数人抢着要的那种。 做完广告后，她又知道他会写小说。写了小说还拍了宣传片。当她认为他就是那样的时候，他又做出来这么一档节目。 他就像是一个百宝箱一样，不停的给人惊喜。跟他在一起的这几天，她觉得比自己在公司的这两个来月学到的东西要多得多。 “赵宁，你行啊，这么快成为一个明星的御用摄影了。”赵宁的两个同学在他肩头推了一下，目光都带着一点羡慕。 虽然两人都在电视台工作，但现在干的也都是一些跑腿的活，严格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掌镜。 “嘿嘿。”赵宁直乐，“其实我也是被逼的，一开始我也不看好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妖孽。也算是歪打正着吧，我运气好，人家也看得上。” “这人什么来头啊？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不知道啊，反正我是打定主意跟着他了，跟着他肯定有前途的。” “一开始我不怎么信一个新人能做出什么好节目来，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了。”另一个同学也是一脸钦佩，“这节目肯定火。他要是继续这么发展下去，成为炙手可热的主持人恐怕是迟早的事。到时候跟央视名嘴齐名也不是没可能。” “主持人？你没看到他又写小说又拍宣传片的？这一看就是个不安生的主啊。一个主持人恐怕满足不了他。” “也是，反正这小子这回是真跟对人了。”那同学笑道：“行了，我先走了，我还要去陪女朋友呢。” “我也走了，大早上起来，赶紧回去补个觉。” 赵宁急了：“这就走啊？那哪成啊，饭还没吃呢。” “饭就算了，我们就不跟着瞎凑热闹了，等哪天你有空我们再聚。” “我先把工资给你们。”赵宁忙着掏腰包。 “滚！”两个同学异口同声的翻了个白眼，调侃道：“两百块哪有一个人情重要啊？等哪天你发达了或是我们落寞了来投奔你的时候你别拒绝就行。你当我们傻啊？我们才不会为了两百块钱损失一个大好机会。” “你们就少说这种话了，电视台啊，我当初削尖了脑袋都钻不进去啊。” “别提了，那小电视台跟你这视频网站差不到哪去，再说我们干的那什么活你又不是不知道，跟搬运工没分别。”说到工作，两人都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的在想，要不考虑一下转行算了。” 在学校的时候憧憬着拍大明星拍大制作，眼下真的毕业了他们才知道当初是多么的天真。 “行了，别想这么多了，明天我找你们去，明天休息。” “行。”两人挥了挥手，出了录制间。 小赵找着设备往仓库走。 这个录制间不是专用的，每次用完后设备都要归位。 “哟，小赵，你拿这么多，我帮你。”一个音响老师也拿着设备往仓库走，看到赵宁拿三台设备，分手帮他拿了一台。 “谢谢林老师。”赵宁谢道。 “没事。”音响老师不在意道：“这次你们可出够风头了，刚才我们都在说呢，不出意外的话，小张老师这档节目应该是要成为公司的台柱了。你也要成公司的红人了。先恭喜你啊。” 赵宁忙道：“那都是沾了小张老师的光。” “这小张老师虽然年轻，但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音响老师感叹道：“一开始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他硬是坚持着把节目做下来了。严华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喽。” 赵宁嘿嘿直乐。想起了当初严华说张扬浪费公司资源的事，又想起了何七说他们拍不出来的事，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表情。 音响老师忽然朝四下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王小莹那边还没开始录制，那几个摄影师刚才都在看呢，你是没看到他们的当时的反应啊，那表情，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何七在后面做手脚不让那些摄影师帮张扬拍摄的事他们都听说了，一开始他们有些同情张扬，但现在就完全是看何七那些人的笑话了。 赵宁继续乐，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 还完设备，他特意到隔壁的录制间溜达了一圈。 “哟，小刘，开始拍节目了呀？真好！” “咦，林哥，你今天不是说请假拍不了节目吗？” “韩哥也来了？你不是得了重感冒吗？” “啧啧，你们太敬业了！太敬业了啊！” 看着那些摄影师望向他那复杂又后悔的目光，看着何七那咬牙切齿又躲躲闪闪的神情，他的心情别提有多美了。 让你们得意！ 让你们嚣张！ 让你们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现在好了吧，轮到我们得意我们嚣张我们看你们的笑话了！ 他又去办公区晃了一圈，很遗憾的没有看到严华，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偷偷回去了。 那些请假感冒的摄影师们看着潇洒背影都快哭了。你妹啊，谁知道张扬一个新人能鼓捣出这么一个节目来啊，谁知道这个节目这么受欢迎啊。早知道你们是个这样的节目，别说没有感冒，就算真的重感冒我也能坚持一下啊，就算何七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我们也要拍啊！ 你妹妹的妹啊，悔死我们了！ 赵宁你丫也不是好人，明知道我们心里在后悔还在这里晃悠。 一众人觉得心脏都有点疼。 剪辑室。 张扬跟两个剪辑师在小声的说着什么，苏青言双手交叉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这个镜头要。” “这个特写也加上。” “这里说完后加上观众的反应。” “给这位大笑的观众一个特写。” “苏青言？别别别，把她剪了，别让她露面。” 两个剪辑师都非常诧异的看着他，想不通他既然在台上提了几次她的名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又不让她露面了？ 后面的苏青言倒是非常坦然，张扬早就说过她现在不能露面要保持神秘感，想来应该是后面有大用吧。但有什么用呢？她也有点好奇。 节目只有三台摄影机，其中大部分镜头都是他的，废镜头也没有多少，很好剪辑。没到午饭时间，成品就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配乐跟后期了，张扬看着时间还早，就带着工作人员到外面餐馆吃了顿饭算是犒劳大家。一开始大家都有点拘谨，但张扬好歹也算是一个主持人了，几句话就把气氛活跃起来，大家也都放开了。 当然，这跟他今天做的那档节目有很大关系。至少到现在，公司这些工作人员都有些信服他了，他说的话大家也都肯听了。毕竟没有人会不服真正有能耐的人。 饭后，张扬又回公司，把所有工作人员都吓了一跳，这才知道后期他也要插手。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无语。 事必躬亲，你的要求是有多高啊？你对这节目到底是有多重视啊？ 也怪不得你能做出这么受欢迎的节目了。 后期、配乐、修改、再修改…… 一通忙活下来，时间也指向了六点。 把成品交给左上华，他直接回了。 本来左上华是准备跟他谈点什么的，但看到他疲惫的样子也就算了。 等成绩出来再谈或许更合适。 张扬走后，左上华把张扬的节目放了一遍，然后坐在位置上沉默了很长时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个多小时后，她拿出手机给公司几个领导董事分别打了个电话，千叮咛万嘱咐他们明天一定要来趟公司，有大事要商量。 第39章 打开方式不对？ 张扬回到家已经七点多，简单洗了个澡，他倒头就睡，一点也不关心接下来的播出情况。 马不停蹄的忙活了一天，他确实是很累了。对于播出情况他一点也不担心，从现场观众的反馈来看，点击率保底应该也有一百万。能不能大火不确定，但火是跑不了的。 而这个时候，网上却也热闹非凡。 从下午开始，奇迹视频就开始全力推广《张扬笑谈》，用轮番轰炸来形容也不为过。奇迹视频虽小，但好歹也是有点流量的，一翻广告轰炸下来，倒也让不小观众知道了这个节目。 同时，去了现场的张扬粉丝也不遗余力的力推，让得这档节目也有了那么一点点知名度。 当然，更多的还是质疑和嘲讽的声音，其中还能看到一些其它公司的影子。 “奇迹视频真是疯了，一个笑话节目居然给这么大的推广力度，难道这个张扬背景很深？” “应该是有背景的，没看到网上这么多水军吗？” “水军？别逗好吗？我上午是在现场的，我摸着良心说一句，《张扬笑谈》真的是良心之作。” “我也在现场，这节目真的很有意思，不是你们之前想象得那样子。” “又来了又来了，水军又来了。” “五毛拿好，慢走不送。” “张扬自己都不敢露面了，你们还傻呼呼的往前冲啊？” 支持张扬的声音很快淹没在了质疑的大潮中，毕竟他们人数太少了。 “水军？没错，我就是水军，但我们是自发的。马上就八点了，谁是谁非很快就能一目了然。从今天开始，我是张扬的铁粉了！那些讽刺嘲笑的声音，你们就等着被打脸吧。”一位名叫‘假面骑士’的用户发了这样一条微博就不再吭声了。 这条微博很快得到了看过节目的现场粉丝认同，他们都转发并复制了这么微博，可惜加起来也只有二十多条，看上去有些可怜。 “自发的水军？好高级的样子。” “这个假面骑士我认识，他的话可信程度还是挺高的，反正我是不信他会做五毛。” “先围观一下，现在吵得再凶也无济于事，等节目出来吧，看一看也不要紧。” “现在的气氛有点不太对，连我一个普通人都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啊。” “哈哈哈，只能说张扬得罪的人实力太强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啊。” 网友到底还是明白人居多，绝大部分都保持着观望的姿态，没有跟风去抹黑张扬。 时钟指向了八点。 《张扬笑谈》在奇迹视频网官准时上线，出现在网站最醒目的位置。 假面骑士第一个转发了这个节目链接，什么也没说。 加外一些看过节目的现场粉丝也跟着转发。 前面的争吵让不少网友知道了这档节目，很多人都带着好奇点了进去。 一个满是雪花点的视频出现在众多网友的屏幕上。 “都注意了啊都注意了啊，你们不要在吃饭喝水的时候观看本视频哈，屏幕坏了我不赔啊……好好好，现在可以把鼠标都撇了，禁止关闭视频！”一个搞笑的声音带着字幕出现。 然后画面一变，张扬从后台跑向舞台。 “欢迎收看没有冠名商的张扬笑谈。” 听到这样的开场白，很多网友都乐了。 “……大家假装有就行了嘛，我们镜头不给观众是看不到的。”在他说这话的时候，镜头却是切到了观众席。 “呵呵。” “有点意思。” 很多人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我们来看下第一条微博……你们都不处理一下吗？”下一刻，一个橡皮擦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后面不好的评论擦了。 “噗……我后悔了，我该听一下片头的，我的屏幕啊。” “哈哈哈，太不要脸了。” “……武松和武大郎还是同一个妈生的呢。” “哈哈哈……” “……我们睡觉的时候人家还在努力工作呢。” “哈哈哈哈……” “油价不降是为了环保……你们真是比我还不要脸啊。” “哈哈哈哈哈……” “……她当时用平平淡淡的语气说了三个字：幸存者。” “哈哈哈……这苏大美女到底是谁啊？” “太好笑了。” “……不喜欢女孩穿什么？衣服！” “哎呦我天呐，我不行了。” “笑得我肚子疼啊。” “这就结束了？” “太快了吧？” 节目在众网友的惊讶和震撼中结束。所有观众在看完节目后都有一个念头。这就是不被所有人看好的《张扬笑谈》？ 你们都瞎吗？！ 这么好的节目，你们居然说没人看？ 假面骑士第一时间发了微博：“作为张扬的铁粉，我新建了一个贴吧，张扬吧，不管是喜欢张扬的还是喜欢他节目的，都欢迎来贴吧讨论。” 很多网友蜂拥而去，这个新建的贴吧就成了《张扬笑谈》的一个议论平台。 “这节目太牛了，原来还以为他是在网上抄些笑话讲呢，结果一看才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啊。这些段子我都没听过啊，他自创的？” “有可能，内部消息，在所有人都不看到这个节目的时候，只有他自己是底气十足的。” “牛，确实牛。刚才真是乐死我了，从头笑到尾啊。” “我现在终于知道迹视频今天下午为什么抽疯一直放广告了。” “这节目好大气，字幕都是中英文啊。” “哈哈哈……你好好看看，中文下面的字幕可不是英文，那是拼音啊。” “什么？我草，还真是。这……节操呢？” “我去，我看了半个小时，居然没发现那是拼音啊。啊……我的眼睛。” “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你们真会玩！” “可惜太短了啊，才半个小时，没看够啊。下一期是什么时候啊？” 新开的贴吧不到十分钟就发了几百个帖子。同时，微博上也是一片赞扬。原先骂张扬的那些人都不吭声了，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不明就里的普通网友可以算了，但张扬的这些铁粉可没打算放过维维视频的几个主持人。都带着调侃的语气去他们微博评论。 “哇，新节目啊！央视团队啊！大制作啊！可那又怎么样呢？武松跟武大郎还是同一个妈呢！” “是哦，我们在睡觉的时候人米国人还在妈力工作呢，这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啊。” 清一色的评论出现在他们的评论下，别提有多壮观了。 也不知是谁先发现，张扬好像一直没有露面，让很多铁粉都感到纳闷。如果成绩不好他们还能理解，但现在从观众的反响来看，这成绩应该不会差啊，他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可能是问的人多了，最后奇迹视频官微解释了一下。 “整档节目从策划到制作，都是他一个人在筹备。这档节目花了他很大的精神和体力，前面我们没看到的就不说了，但今天一整天从录制到剪辑到后期，全程都是他自己在把关，忙活了整整一天没有休息，现在他估计是累瘫了。” 奇迹视频这是在打感情牌了。经验丰富的他们当然知道在什么时候出什么牌。 这席话对节目的点击率有多大的帮忙不知道，但张扬微博的粉丝随后却是出现了一个较大幅度的涨势。 维维视频。 正在筹备新节目的上官堂忽然收到好几个同事的企鹅信息。内容都只有一句话，让他上微博。 他纳闷的登陆微博，看到了下面清一色的评论。 武松跟武大郎？我草！这比喻……是谁他娘传出来的？ 然后，他知道了张扬的节目，想起了那天自己对这个节目的评论。 那个名不见传的小人物，如果不是看到下面有网友提起，他都已经忘了。 他的节目出来了？ 反响还不错？ 这怎么可能？ 一个讲笑话的节目，能好到哪去？ 他带着批判的心情进入奇迹视频，点开了节目。 “没冠名商还好意思说出来，哼。” “挑微博也不知道挑两条好听的。” 当他看到那个橡皮擦的时候，眼角就不自觉的跳了一下。 几分钟后，他又听到了那句名言。 “武松跟武大郎还是同一个妈呢！” 他脸都绿了！ 你妹！你要不要这么毒。我不就顺手踩了你一下吗？你用着得专门在节目上说事吗？ 越往后面看他越心惊，这……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怎么跟预想得差这么多？ 他忽然开始后悔，后悔当手贱发了那条微博。 作为一个从业多年的主持人，他很清楚一档红火的节目有多大威力。从现在开始，武松跟武大郎这句话就会一直跟着他了。如果接下来这档节目做好了还好，万一搞砸了，这句话他这辈子恐怕都摘不下来了。 如泰山压顶的压力猛的落在他身上，他出了一脑门的汗。 当初是谁让我发微博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呃…… 好像是自己的主管。 就是张扬节目里那个我们睡觉米国还在努力工作的主管。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 上官堂甩手走人，班也不加了。 不说加班，后面这几天他估计都没心情上班了。 第40章 左上华的智慧 第二天。 八点，奇迹视频会议室。 三个中年男人坐在会议桌上，脸上都带着一丝喜色。 早在昨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他们又接到了左上华的电话，知道了公司新出了一档成绩喜人的节目。这才一大早就急急忙忙的来了公司。 不容易啊，公司成立这么久，总算是有一档可以拿得出手的节目了。 左上华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往每人身前放了一份文件。 “何董、刘董、王总监，这是张扬的履历以及我们签的合同，你们都看一下。” 不待她说话，三人已经翻开看了起来。 不一会后，两位董事长就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这档节目的版权都在他手上？话语权也是他的？他还要分50%的利润？小左？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签下一份这样的合同？” 左上华苦笑：“老板，不是我推卸责任，签下这么一份合同还真不能怪我。” “不怪你难道怪我们？”两位老板语气中都带着怒意。 公司好不容易出了一档大火的节目，结果你告诉我们这节目跟我们关系不大？这盆凉水泼得也太狠了点吧？ “老板，上次我已经跟你们汇报过了，这档节目是张扬用广告换来的。这个年轻人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这些条件也是他明确提出来的。如果当时我不同意，不但这档节目跟我们无缘，《四大发明新解》也肯定落不到我们头上。” 两位老板又皱了一下眉头。 左上华不紧不慢的给三人分析，“现在我可以确定，在跟我们谈条件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这档节目会火。我甚至怀疑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这一期节目的腹稿。中间他还去拉过广告，只是所有人都跟我们一样没对这档节目抱任何希望，第一期才会没有广告的尴尬局面。” “昨天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当初跟他谈判的过程，忽然觉得那笔钱不是他的目的，这档节目应该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不说我当时没有认识到这档节目的价值，就算我那个时候就知道这档节目会火，这些权利也不可能谈得下来。他不可能会放手的。如果我们坚持要那些权利，他的选择肯定是另找合作伙伴。” 两个老板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显然都想起了前段时间左上华的汇报。那天她确实说起了这件事情，只是当时谁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一个新人嘛，能翻腾起多大的浪花来。可谁能想到，刚刚火起来的节目居然就是他的？ 那位王总监忽然开口问道：“这档节目现在的点击率是多少。” 张扬跟公司签合同做节目的事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中间因为维维视频插足的事情，他甚至还向左上华建议把张扬的节目往后推一段时间。现在这档节目出了成绩，他也很意外。 “这是我刚刚从技术部拿到的数据。从昨天晚上八点上线到今天早上八点，十二个小时，点击率是160多万。”左上华把一张表给三人递了过去，“这是把相同ip的重复点击去除后的结果。也就是说，这档节目至少有160万真实观众看过了。如果加上重复点击，已经有210多万。” “160万观众？”三人都有些动容。 左上华说道：“这只是十二小时的点击，我保守估计二十四小时点击可以破三百万，到350万的高度也不是没有可能。” “350万？”两位老板眼角都眯了一下，在沉默了一会后，其中一人说道：“能不能去跟他谈谈重做一份合同，比如说直接跟他说做一期节目多少钱。” 左上华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何董，他不可能跟我们重签合同的。不然他当初就不会把这些权利拿走了。现在这份合同就是他能得到的最大的利益。” 两位老板看着手上合同，都沉默了下来。 “左总，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一旁的王总监忽然开口。 左上华瞥了他一眼，说道：“王总监，换作是你，你会答应吗？明明可以赚一百万，却倒过来签一份只能赚五十万的？你同意？” “不答应就给他施加一点压力嘛。”王总监说道：“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吓唬吓唬也就妥协了。实在不行就修改一下点击率，把台面上的利润尽量压缩。” “修改数据？”左上华眉头一挑，“王总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种事情一个不小心，可是会让公司身败名裂的，甚至还要负上法律责任！” 王总监不在意道：“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事情做得隐蔽一些，同行也不可能看得出来。” “你觉得值得吗？为了这点利益做这种小动作？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这件事被泄露了，后果你承担吗？法律责任你来负吗？”左上华的语气已经带着怒意了。 王总监眼角一跳，没有接话。 两位老板伸手示意他们别再争吵：“小左，说说你的想法。” 左上华点点头，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合约既然已经签了，我觉得我们就保持这个关系走下去。在节目还没有出炉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这些权利抓在了手里，现在节目火了，他不可能放手，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放手。我们也没必要再去说什么，以免让他反感。修改数据这样的事情我是强烈反对的。我可以肯定，如果我们真的在背后做什么小动作，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我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两位老板，你们别忘了，这档节目的版权现在在他的手里。我们要是真的惹火了他，他完全可以撂挑子不干。如果我们这边真出现这样的事情，像维维视频这样的巨头肯定是会第一时间把他挖走。张扬对这些数据不懂，不代表同行们也不懂，就算我们做得再隐蔽，也有被发现的可能。到时候可就不是一档节目的问题了。” “我们跟张扬合作到现在为止，都是以最小的代价得到了最大的利益。那条广告明天就要播出，播出后我们的知名度肯定是会大增的。以十五万的代价换来这个名声，我觉得很值的。《张扬笑谈》到现在为止公司只是出了一点人力，其它的都是张扬一个人完成的。” “这档节目的所有核心内容都是他提供的，包括音乐段子后期这一切，小到一个字幕大到一个段子，这全都是他一个人做下来的。张扬这个人才是这档节目的价值所在。没有了他，就算他把版权给我们，我觉得我们也做不出来。你们觉得我们有必要再跟他谈合约的事情？冒着损失一档节目的风险？” “老板，你们是投资人，是商人，看重利益我了解。但我是一个运营者，我觉得我们不防把目光稍稍的看远一点。张扬这个人有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广告小说视频他都做得红红火火，你们觉得要是让他再做一档节目，会火的机率有多大？” “眼前才刚刚起步，这点利润跟张扬这个人相比，我觉得不值一提。我们把这个人留住，才是获得利益的最大方式。留住了人就留住了节目，节目在就能为公司带来巨大的流量，有了流量，受益的是整个公司。所以，我们现在不但不能跟他翻脸，我们还要想方设法的留住他。因为我们的同行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挖走。” “《张扬笑谈》是一档全新的节目形式，今天以后肯定会有同行跟风制作，不管他们制作的质量怎么样，会分流一些观众是肯定的。”左上华看着两位老板，诚恳道：“老板，我认为在这个时候，我们要做的不应该是去压榨张扬的利润或是去做什么小动作自相残杀。我们真正要做的是继续跟他保持亲密的合作关系，最大化的利用他的才华谋取更大的利润，借此来抗击同行们的反击提升公司的知名度，我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说现在公司有谁能接得下同行们的反击，也只有张扬有这个可能。” “接下来的这一步如果我们走好了，跟张扬就是共赢。如果我们走错了，张扬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我们就丧失了一个变强变大的绝好机会，还有可能被同行甩得更远！老板，这样的机会可不是经常能遇到的。” 两位老板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王总监又问道：“左总，那你又怎么保证张扬不会被其它公司挖走？” “我不能保证，只能以人心换人心。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得选择？”左上华冷冷地看着他。 “就算不换合约，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再跟他签个协议之类的？比如说不能跳槽，又比如说节目的期限？” “你先看看手上的合约吧。当初谈判的时候就已经定了三个月的期限，时间是他定的。”左上华语气有些无奈，她忽然有种感觉，张扬早在当初谈判的时候就已经算到了会有今天这一幕，已经提前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 “所以，我个人认为，在合约期内，他是不会走的。至于合约到期后，恐怕就要看我们的诚意了。”其实左上华还有个念头没有说出来。当初张扬会选择他们很大一个原因是苏青言，只要苏青言还在，他应该就不会毁约。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要是张扬听到这句话恐怕也该哭笑不得了，他选择奇迹视频虽然嘴上说跟苏青言有很大的关系，但实际上关系真的不大啊。 两位老板小声的商谈了两句，起身朝外走：“这件事你看着处理吧。经营方面你比我们懂，我们就不乱插手了。我们先走了。” 送走两位老板，左上华又回到会议室，拿了材料直接走人。 “左总，我想问一句，如果张扬真的被同行挖墙角，你有没有什么预备方案？” 左上华停下脚步，淡淡道：“王总监，请记住你我的职责。公司内的大小事务是我负责的，你要负责的是对外的事情。我今天之所以叫你来不是有事要跟你商量，仅仅只是知会你一声，仅此而已。” 王总监听出了她话里的怒意，笑道：“左总，大家都是为了公司的利益，有分歧也是正常的吗，你别闹情绪。” 左上华怒道：“你那是分歧吗？你那是犯罪！” “别说这么严重，只是一个建议而已，不是没采纳吗？” 左上华显然不想跟他多说，直接朝外面走去。 “我很忙，先走了。” 王总监苦笑一声，无奈的摊摊手。 第41章 挖墙角的来了 十点左右，张扬来到公司，当然是被左上华打电话叫来的。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来之前他也上网看了一下点击量，已经近两百三十万，这个成绩还算是不错的。至少到目前为止是奇迹视频成绩最好的一档节目。左上华要是不找他谈谈那才见鬼了。他甚至都已经大概的猜到了这次的谈话内容。 “左总？”张扬在敲了敲左上华办公室的门。 “小张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左上华放下手中工作，很客气跟他招招手。 “小张啊，你真是了不起，节目的点击率已经破了230万了。” 张扬笑了笑。 左上华打趣道：“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啊。” “左总，我还真不感意外。在开始做这档节目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点击了。” “还是你有底气。”左上华失笑摇头，道：“我也知道你这两天很累，但这档节目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所以我只能在这个时候把你叫来，跟你商量一下这个节目的细节。” 张扬点点头：“没事，休息一晚上，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左上华说道：“对这档节目，你都有些什么规划？比如说一共多少期，多久播一期？因为现在已经有很多网友在问了，我们也好确认一下，后面好推广。” “我想的是一周一期，三个月下来，差不多十五期左右吧。如果情绪高灵感来了多加几期也有可能。但每一周一期是肯定能保证的。” “嗯，一周一期也是标准时间了。不过昨天有很多观众反映时间短，你看有没有必要把一期的时间延长一点？” 张扬想了想，说道：“这个时间是我特意定的，本来是打算定二十五分钟的，因为是第一期才定了三十多分钟。不过既然观众要求，下期开始我可以延长到四十分钟，不能再多了。” “为什么？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左总，这档节目虽然有趣，但如果像其它网络节目那样动辄一两个小时，一是我承受不来，二来时间太长观众也会乏味，反而得不偿失。控制在半小时左右是最合适的。四十分钟我觉得是极限了。” 左上华若有所思，说道：“这种节目我没什么经验，你拿主意吧，我尽量不干涉你。” “谢谢左总的谅解。”对于左上华的态度，张扬也有些诧异。 “鉴于这档节目的成绩，我打算给你一个独立的录制间，另外舞台也要重新装扮一下，昨天的舞台实在是太简陋了，已经有很多观众在骂我们了。” 张扬无辜道：“左总，那舞台简陋可怪不得我啊。” 左上华笑道：“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我不够重视的结果。我现在不是在补救吗？不过……布置舞台的这笔钱先由公司垫付，到后面会从节目利润扣除。但你放心，场地人手这些是不用钱的，另外公司的推广也不再另外收费。” “这没问题。”张扬对这倒没什么意见。毕竟这档节目是跟奇迹视频合作的。当然不可能让奇迹视频出这笔钱。 “关于舞台要怎么布置，你尽快给我个方案，下期节目肯定不能这么简陋了。如果你在人手设备上还有什么想法，也一并提出来。” “好。” 两人就节目的细节讨论了近半个小时，最后聊到了广告赞助。 “从今天早上上班，就有几十家企业打电话过来要在你的节目是投广告。这事转交给你处理？” 张扬摇头道：“这件事还是公司处理吧，对于广告价钱这些我不太懂，我还是专心做节目比较好。” “行。”左上华笑道：“听广告部那边传过来的消息，有好几家企业还是你当初联系过的，他们打电话来的时候都挺懊恼的。” 张扬无语道：“我还懊恼呢，当初打了几十通电话，一个广告都没拉着。” 左上华哈哈大笑，话题忽然一转：“小张，你有没有兴趣再开一档节目？” “再开一档节目？”张扬愣了一下，心里却是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对于再开一个节目的想法他早就有了，只是他一直在等左上华自己提出来而已。 “公司的境况你也知道，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你这档节目，我们做准备趁热打铁再做几档节目，看看能不能从同行手里抢过来一点份额，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张扬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道：“左总，想法我倒是有一点。不过还不太成熟，如果真要做的话，我得再好好想想。” “没问题！”左上华眼睛一亮。 “左总，要再开新节目的话，我可是有条件的。” 左上华笑道：“你要是没条件我才觉得奇怪，说说你的条件。” “新节目由苏青言来主持。” “啊？”左上华吓了一跳，显然是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条件，“小苏？” 张扬点头：“我只负责策划，而且只提供一个节目大纲，其它的我就不管了。” 不管怎么说，他来到这个世界能跟苏青言住在一个屋檐下也算是缘份。而且中间苏青言也帮了他不少忙，他不介意顺手帮她一把。他看得出来，苏青言对能站上舞台一直很渴望。 “小张，你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左上华无语道。 她的初衷是想让张扬来做节目，现在提出来也是在为三个月后做打算，根本没有想过要他马上着手。可谁想到他这么妖孽，居然真的有想法。看他这架势，好像这几天就可以做出方案来。 张扬摊手：“那没办法，我手上还有节目呢，我不敢分心啊。” 左上华想了想，说道：“小苏没有任何主持经验，你觉得可行？” “左总，我这也是第一次主持，效果不也挺好吗？” 左上华哭笑不得：“行，既然你都开口了，就按你说的办吧，策划书做好了我们再来讨论其它细节。” “好。” 两人又聊了一阵，张扬才离开。 因为是周日，公司没什么人，张扬直接出了公司，沿着街道慢慢溜达，算是在了解这个新世界。 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十几天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出来逛街。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景象，他忽然很想家。 还能回去吗？他不知道，所以心情很不好。思乡的心情已经冲淡了节目带来的喜悦，他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一样在街头随波逐流。 实际上，他确实是无家可归。因为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他的家。 他用一种上帝视角打量着这个世界，脸上带着淡淡的自嘲之色。 造化弄人啊。 太孤独了…… 真的好孤独啊…… 他看着手上戒指。这世界唯一一个跟他有共同语言的小女孩就住在这里面。可惜她现在还在休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解答他满肚子的疑问。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你好，张扬吗？” “我是。” “我是番茄视频总临徐木杨，方便见个面吗？” 张扬哭笑不得：“呃……你是为了节目来的吗？” “额……”那边也愣了一下，好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对，我就是为了节目来的，不知张先生有没有意向来我们公司发展？” “我跟奇迹视频这边是签了合同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愿意过来，违约金由我们公司出。” “呃……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跳槽的打算。” “张先生，麻烦你再考虑一下，不管奇迹视频给你的是什么待遇，我们这边都给你翻倍，具体我们可以商谈，我们会尽量满足你。” “翻倍？我跟奇迹视频签的是合同是得一半利润，你们再翻个倍岂不是把全部利润都给我了？”张扬在心里直翻白眼，但嘴上还是很客气的拒绝了。 对方一再跟他说好好考虑，然后才挂了电话。 “哈，想不到我也有这一天啊。”张扬自信心迅速膨胀，“我也会有被人挖墙角的一天啊。” 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一个陌生号码。 “你好？” “你好，张先生，我是京城三套电视台节目总监。” “京城三套？哦，你好。” “是这样的，我们看过你的《张扬笑谈》了，觉得很有意思，听说这档节目是你一个人策划制作的？” “对。” “方便透露一下你跟奇迹视频签的是哪类合约吗？” “啊？”张扬一时没有听懂他这是什么意思。 那边好像也听出了张扬的疑惑，换了种方式问道：“你的合约里有没有禁止在合同期内接其它节目？” “哦，那倒没有，我们签的是合作合约。” “那太好了，不知张先生手上还有没有新节目？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新节目啊，抱歉，暂时没有。” “没关系，张先生要是有新节目可以打我电话，我们作为一个电视平台，比起视频网站，还是有不小的优势的。” “好的。” 对方又客套了几句，挂了电话。 京城三套？在现在这个卫视满天的时代，这种只是一个面向一个地区的电视台几乎没有什么优势，他是不会考虑的。如果是京城电视台那就不一样了。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只是一个两三百万点击量的节目，还入不了他们的眼。 所以目前他还真没有想过要跳槽，至少在合约期间，他不会离开奇迹视频。 想起左上华跟他说起节目会被同行复制的事情，他心里也有点担心。 就算他们对这类脱口秀节目没有什么经验，但敌不过那些巨头流量多啊。就算他们做出来的节目比他差一点，但人家流量多，成绩也肯定要比他好看很多。更何况好虎架不住群狼，人家多请些人一起策划，节目质量也不一定会比他差多少。 人家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比他多多了。 第42章 无巧不成书 第四十二章无巧不成书 眼看着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张扬打算找个地方随便吃点什么。 第三个电话又打了进来，仍然是陌生号码。 张扬无奈的接起来，又是一家视频网站的邀请，他当然是拒绝了。 电话刚挂，又来一个，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准备关机的他马上接了起来。 “小赵？” “张大哥，你在哪呢？”赵宁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急。 “我在……”张扬在四周扫了一圈，心说我哪知道我在哪啊，这什么鬼地方啊。“怎么了？” “这边有点事，你能不能帮帮忙？” “怎么了？你在哪？”张扬上了路边一辆出租车。 …… 江南渔村，一家装修还算是优雅的饭店。 赵宁和另外三人坐在靠楼梯的位置，用一种不知怎么办的目光看着对面的一男一女。 跟他一起吃饭的是昨天帮忙的两个同学刘小军和韩石，另一个女的叫江轻巧，是刘小军的女朋友，跟他们是同一个学校的，早在学校的时候他们就很熟了。 从今天见面开始，赵宁就看出她情绪好像不太高，但他也没往心里去，以为是他们俩人闹了什么小别扭。 几人有说有笑，一开始的气氛还是好好的，可谁知道吃完饭，这女的突然说要回老家了。 这一下把他们三个人都吓了一跳，刘小军一下就急了。后面问了一下才知道是江轻巧这两个多月一直没找着工作，心灰意冷不想再留在京城了。她甚至连火车票都已经买好了，晚上十一点的车。 不管刘小军怎么劝，江轻巧都是低着头默默流泪，一言不发。 劝了一阵没效果，刘小军也沉默下来。 赵宁和韩石也不知道要怎么劝，只能干着急。 回老家，这意味着什么三人都知道。就算他们俩都是同一个地方的人，但这样分开了，以后还能不能走到一起还真是两说的事，毕竟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我跟你一起回去！”半晌后，刘小军深吸一口气，也做出了决定。 “不行！”一直没说话的江轻巧也急了，哭道：“我们那就是一个小县城，你的专业回去能做什么？你要是回去了，你这四年就真的浪费了！” 刘小军说道：“在我心里，什么都比不上你重要。我不会离开你的。” 江轻巧泪流满面：“不行！” “也没谁规定了毕业后找的工作就一定要对口啊。”刘不军故作轻松，“反正我在那个小电视台干的也是跑腿的活，到哪不是一样？正好我不想干了。” 江轻巧不停的摇头，哭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都冷静一下，别这么草率就下决定好不好？工作的事可以再缓缓，总是有机会的。我不也一个月前才找到工作的吗？”赵宁着急地朝门外张望。 他们都是刚毕业的学生，在社会上没有什么人脉关系，到现在也实在找不到谁能帮忙。赵宁唯一能想的人也就只有张扬了。只是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帮上忙，但他也只能试一试。总不能真的让他们就这样分开或是都回老家吧？ 关键是张扬刚才在电话里也没说到底能不能帮忙，只是说先想一想，让他现在也不好怎么劝。 “能找的我都找了，什么机会都没有，连前台这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江轻巧擦了擦眼泪，“我已经决定回去了，但小军你不能跟我走，你不能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刘小军看着她，红着眼道：“难道你要让我就这样放下？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你觉得我能轻易放下？” 江轻巧扭过头不敢看他，泪如雨下。 “小赵！”张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张大哥！”赵宁松了一口气，忙把他迎了过来。 韩石和刘小军两人对张扬的出现都感觉到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以为只是巧合。 江轻巧看到有外人来，都擦了擦眼睛，调整了一下情绪。 “张大哥。”韩石和刘小军都跟着赵宁叫。几人年纪相仿，但他们都知道张扬的本事，这么叫他倒也没什么抵触。 江轻巧不认识张扬，只是低着头擦眼泪。 “你们好。”张扬昨天已经见过刘小军两人，倒也不陌生。“昨天的事先多亏你们帮忙，还没跟你们道声谢呢。” 韩石说道：“没事没事。” 刘小军情绪低落，只是勉强的笑了笑。 感受着四周频频望过来的目光，张扬可能也察觉到站着不太好看，在赵宁身边坐下，说道：“事情的经过我刚才听赵宁说过了，如果只是工作的问题，我应该能帮上一点忙。” 刘小军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这才知道他是特意来这里的。他望向赵宁。 江轻巧也怔了一下，抬头看着张扬，神情有些错愕。 “我打的电话。”赵宁老实交待。 张扬挠了挠后脑勺，跟江轻巧说道：“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专业，我现在的能力要帮你找个专业对口的工作也不太可能。如果你对文职类的工作有兴趣的话，我应该可以帮上忙。” 赵宁惊道：“张大哥，你说真的吗？” 张扬无语道：“在这样的情况，你觉得我敢开玩笑吗？” “张大哥……这……”刘小军一脸激动，然后紧张的看着江轻巧。 张扬的能力他不怀疑，他既然都开口了，这事肯定假不了。眼下就看她愿不愿意了。 江轻巧一时没反应过来。 “轻巧，你说话呀。”刘小军急了。 “别催别催，让她好好想想。”张扬摆摆手，“这份工作就是处理处理文件之类的，懂一点基本的办公软件就行，应该不会很复杂。” “我做。”江轻巧回过神来，急道：“我做！什么工作我都做。” 她也是被逼急了，毕业两个月，投了无数简历，几乎都是石沉大海，她都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了，对工作哪里还会有什么挑剔。连前台的工作她都找了，哪里还会拒绝一份文职类的工作？ “那行，那就这么决定了。你明天下午来奇迹视频找我吧。” 就这么定了？江轻巧呆住了，一时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张大哥，太谢谢你了，你真的帮了我们大忙了。”刘小军欣喜若狂。 “没事没事，都是自己人，别这么客气。”张扬看着一桌子饭菜，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不自觉的吐了口唾沫。 赵宁恰好看到了，“张大哥，你还没吃饭吧？” 张扬不好意思道：“我还真没吃。” 一旁的刘小军马上招手：“服务员，加俩个菜。” “别别别，这不还有这么多菜吧，够吃了。加两碗饭吧。”张扬跟服务员道。 刘小军急了：“那哪行啊，这……” “有什么不行的？”看到桌上还有一碗没吃的饭，他也不客气，拿过来就吃。 刘小军和韩石都有点傻眼。两个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你现在好歹是一个有点名气的明星了，你这也太接地气了吧？没有一点架子已经让他们感到吃惊了，难道你连形象也不要了吗？ “张大哥，我们公司要招人了吗？我怎么不知道？”赵宁问道，要是他知道公司要招人，早就推荐她过去了啊。 “公司没要招人，我是让她去接苏青言的位置。”张扬边吃边回道。 在他现在在公司的地位，跟左上华要一个职位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他安排的又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这个江轻巧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处理一点文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没看到苏青言一个主持人专业的都做得很顺手吗？ 赵宁吃了一惊：“苏青言？她要走啊？” “不是，她要做节目了。” “做节目？”赵宁快速的眨着眼睛，觉得自己的脑子也有点不够用了。自己还是奇迹视频的人吗？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收到？ “不用奇怪，我上午才跟左总说的，真要做起来应该还要十天半个月。” “你跟左总说的？”赵宁惊讶的看着他，“节目是你策划的？” “嗯。” 赵宁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但心里还是有点震撼。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广告一个接一个就算了，怎么做起节目来也是这个样子啊？ 连他都感到震撼，一旁的韩石刘小军两人就更加了，两个人眼睛都瞪圆了，望向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如来，这还是正常人类吗？ “他……他是谁啊？”江轻巧扯了扯刘小军的袖子，小声问道。 刘小军小声回道：“我昨天不是去帮赵宁的忙吗？就是他的节目，你昨天晚上不是看了吗？” “是他啊？”江轻巧吃了一惊，这才明白怎么看着他有点眼熟呢。 妈妈，我看到明星了！ 可是……这个明星好像跟自己认知里的有点不一样…… 想起昨天看的那档笑死人的节目，她嘴角又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张大哥，那是什么类型的节目……”赵宁的话说到一半就止住了，有些意外的回过头去。 后面的楼梯上传来一道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个他们熟悉的名字。 第43章 避免不了的套路 周日一大早，苏青言接到一个很意外的电话，大学室友兼死党的电话， 原来是有七八个去外地实习的同学现在回来拿毕业证了，她们准备一块聚聚吃个饭。如果只有死党一个人，她当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但这次还有其他同学，她心是不太想去的。 虽说都是同班同学，但大学期间真正跟她玩得来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但架不住死党的一再央求，再加上对方没有太多时间再单独聚一下，她也不好再推脱。 结果久别重逢的两人到了现场才知道，来的不只有自己的同学，还是男同学的女朋友，女同学的男朋友，而且她们还都不认识。一个照面下来，两人都有点后悔，但来都已经来了，又不能就这么走了，两人也只好坐下。 再然后就是避免不了的套路……这场饭到底还是成为了这些同学炫耀的舞台。 “这是我男朋友，是我们副台长的儿子。” “什么名嘴啊，就一小节目，还是刚上线的。” “我们单位福利还不错，前两天听台长说给我配一辆车，嗨，其实我是不想要的。” “真羡慕你们，哪像我啊，只进了一个地方台，好在我们台收视率还是遥遥领先的。” 苏青言和死党顾念相对无言，自动开启了屏蔽模式，各自小声述说着自己这几个月的经历。 “哎，青言，听说你在京城找到了工作？什么单位啊？”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同学忽然问苏青言，眼神看上去是关切，眉宇间却是展露着掩饰不住的优越感，紧紧的挽着边上的副台长儿子。 “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苏青言还没说什么，顾念站了起来。 苏青言貌美恬静学习好，难免会招来一些同性们的嫉妒，这位女同学就是其中之一。她哪里会不知道对方问这话的意思，下意识的想要维护她。她不想自己的死党成为这场聚会炫耀的炮灰。 “顾念，饭还没吃呢。”边上一位同学忙拉住她。 “你们这样就没意思了，什么事不能缓缓啊？” “就是啊，这次见面后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其他同学也嚷嚷开来。其中两个跟顾念玩得还挺好，她就是因为她们在才决定来的，一时也不好真的就这样走了。 “没事，来都来了，吃了饭再走吧。”苏青言也劝道。 “青言，你真的在北京找到了工作啊？”一位男同学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苏青言微微一笑：“工作倒是找到了，但不是你们想象得那样，是在家视频网站的文职工作，跟你们比差远了。” “文职？”花枝同学故作惊讶，“你怎么找了这样的工作啊，你在学校的成绩不是挺好吗？连我都当上主持人了，你怎么……” 她后面没继续说下去，装模作样的摇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 “是啊青言，你说你在视频网站当主持人还说得过去，怎么做了文职工作啊？”这位同学语气里透着点难以置信。 这可是苏青言啊，不管是相貌还是成绩都甩她们几条街啊，怎么就…… “慢慢来吧，总是有机会的。”苏青言面色坦然，并不在意这些同学们异样的目光。 “想要在一线城市找到主持人的职位太难了啊，我在上海找的也是文职工作。”顾念看了看花枝同学，叹道：“在座的这些同学里，我最佩服的还是你，刚跟校草同学分手，马上又有副台长儿子追，你的魅力还是这么大啊。” 花枝同学脸色微微一变，眼角余光看到身边上没流露出不高兴的神色才放下心来。 “青言同学？”副台上儿子忽然开口，“一直听小花说起你，今天见到你果然跟传闻中的一样漂亮。我们那地方虽然是个小电视台，但如果你有意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帮上忙的。” 花枝同学脸色再变。 “不用了，谢谢。”苏青言语气平淡。 另一位一直对她有意思的男同学也说道：“青言，我可以跟我们台长……” 不等他说完，苏青言就打断道：“谢谢，真不用，我现在挺好的。” 男同学道：“你都已经跟专业偏离了，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一下同学们的帮助呢？好强也分时候啊。” “就是啊，你一个文职工作有什么好的呀？跟主持人跟舞台一点都不搭边啊。”花枝同学说道。 苏青言道：“我现在真挺好的。” “死要面子活受罪。”花枝同学摇头惋惜，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个自己比她强的地方，不好好打击一下就没机会了。 “说起来也真是有意思啊，在学校的时候青言是最优秀的，没想到出了社会，你却是最落魄的。唉……人生啊。” 苏青言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顾念冷眼一竖：“姓花的，你怎么说话呢？” 花枝同学反问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她苏青言好歹是个传媒大学的好不好？居然找了一个文职工作？说出去都丢我们学校的脸。我都不好意思说她是我的同学。大家四年真是白读了。我们好心帮她她还不领情，真是不知好歹。” “我真是后悔来见你们！”顾念怒从心起，不想跟她一般见识，拉着苏青言就往外走，“我们走！” “哎呀你们这是干嘛呀？”其他同学忙追了出去，“大家好不容易见一面，能不能别这样啊。” “我又没说错。”花枝同学洋洋自得，她边上的副台长儿子却是跟着大家追了出去。她‘哎’了一声，忙跟了过去，生怕他会被别人拐走似的。 “顾念……苏青言……你们回来！”两位同学在楼梯上拉住两人。 “放开！”顾念冷冷说道：“你要再拉着我们朋友都没得做。” “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她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话虽这么说，但这些人看向苏青言的目光还是带着点异样。 苏青言现在的情况跟在学校确实是反差太大了。 “这是……怎么了？”一个声音从楼下传来。然后这些人就看到一个端着饭碗的年轻人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们。 “张扬？”苏青言有点诧异。 “这谁啊？”顾念上下打量张扬。 “我一个同事。” “文职不都是女的吗？怎么还有男同事啊？”花枝同学在楼上嘲讽道。 听到这句，张扬也就猜出来一个大概了，问道：“同学聚会啊？” 第44章 五味杂瓶的同学们 （跟大家说个不得了的事，刚才看到有人给我打赏了！！！我写书以来第一次收到这么高的打赏，感谢“书友160202094959061”。最后再吼一嗓子：我要收藏，要收藏，收藏……） 张扬问道：“同学聚会啊？” 苏青言无奈点头。 张扬了然，透过这些人的表情和目光，他已经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知道八成是苏大美女受嘲笑了。 “青言，你这同事是干嘛的呀？是文职工作还是搬运工啊？”花枝同学生怕苏青言就这样走了，不放过每一个可以嘲笑她的机会。 “姓花的，你别太过份了！”顾念怒道。 “怎么了怎么了？”花枝同学一脸委屈，“问一下都不行吗？” “我是苏大美女的同事，职业跟各位一样，勉强算是个主持人吧。”张扬自来熟的走上楼梯，“各位既然都是苏大美女的同学，那应该都是主持人了？不知你们都主持些什么节目啊？让我也好好学习一下？” 这话一出，刚才还吹嘘炫耀的几个同学表情就有些不自然了。 他们到底还是刚毕业的学生，就算是各自都有些关系进了电视台挂了个主持人的名头，但真正上过舞台主持过节目的却没几个，就算人也是客串，哪里会有自己的节目。所以他们刚才就算是吹嘘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到具体的节目。 “就你？还主持人？”花枝同学笑得停不下来。 一位男同学的女朋友一直盯着张扬看，忽然问道：“你……你是张扬？” “你认识我？”张扬怔道。 “我看你节目了，我还关注你微博了。”这位女同学惊道：“真是你啊？原来这位苏青言跟你是同事啊。” 这位同学的声音有点大，楼下很多顾客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楼梯上站着的几位同学也都好奇的看着张扬。 服务员小跑着过来，指着楼梯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回到包厢好吗？挡路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几位同学忙道歉，顺势拉着顾念和苏青言往楼上走。 “不吃了，还吃什么啊，心情全没了。”顾念还是想走。 “算了，吃了再走吧。我也饿了。”苏青言倒不是很在意，好歹也是同学一场，今天要是真这样走了，下次再见面就尴尬了。 顾念看着她：“你真要吃啊？” 苏青言说道：“同学们好不容易见个面，下次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顾念无奈：“好吧。” “一起？”苏青言望向张扬。 张扬摇头：“我就不跟着凑热闹了，赵宁他们都在这呢，你先去吃饭吧，吃了饭我们再商量一下节目的事。” 既然有同学认出他来了，他就没必要上去了。 “节目？”苏青言愣了一下，但马上反应过来他是在这些同学面前故意这么说好让自己不至于这么没面子，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对于同学们的轻看，她实际是不怎么在意的，因为她根本就不在意他们。所以她觉得没必要为了面子说些假话，但张扬又是一片好心，她也不好当面揭穿，索性当作没听到。 “节目？什么节目？”顾念眼睛却是一亮，没有多想。 其他同学刚刚迈步的同学也都停了下来，或多或少都有些惊讶。这到底是谁啊？苏青言不是文职工作吗？怎么又突然有节目了？ “公司现在形式好，左总决定多上两个节目，其中有一个是你的。”张扬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看着苏青言微微皱起的眉头，又在后面加了一句，“我没开玩笑，今天上午说的。” “啊？”苏青言有点懵。一时间也分辨不出张扬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这牛皮吹得可真够大的，你们公司这么缺人啊？文职工作的人也能上节目？”花枝同学明显不信。其他同学也都感到怀疑。 “有才华的人在哪都不会被埋没的。肚子里没墨水的人就算靠关系靠美色爬上去了，也支撑不了多久。”张扬瞥了她一眼，下楼回到自己座位，继续吃饭。 “喂，你说谁呢？”花枝同学急眼了。 “走了走了，在上菜了，我们先吃饭。”两位同学不由分说拉着顾念两人往包厢走。 “早知道就不叫你来了。”顾念非常后悔。 “谁让你是个大忙人呢？”苏青言白了她一眼，“你刚才没必要贬低自己为我说话的，你明明就是个主持人，干嘛非说是文职工作啊？” “什么狗屁主持人，到现在还没上过台，如果不是靠家里那点关系，我怕连文职工作都找不到。”顾念不屑一顾，然后又纳闷道：“刚才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听他的语气好像在你们公司挺有地位啊，看起来不像啊。” “顾念，你可别以貌取人啊，这个张扬可厉害着呢。”刚才认出张扬的女同学下意识的维护张扬。 “是吗？怎么没听你说过啊？”顾念看着苏青言。 “也就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她来不及说也正常。”那同学笑道：“他自己策划制作了一档节目，现在火着呢，你是不知道，这节目没出之前几乎是没人看好啊，网上一片讥讽的声音，就连他们公司的同事都发微博说他浪费资源。可他硬是撑着把节目做出来了，直接就火爆网络了。” “真的假的？他看上去也不比我们大啊，能做节目？”顾念满脸怀疑。 “哎，你怎么不信呢？不信你问苏青言，或者搜下他的节目。”那同学急了。 苏青言也说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我这个同事确实是挺有本事的。这段时间我从他身上学到挺多东西的，这是我们在学校学不到的。” “越讲越玄了，我得看看去，叫什么来着？”顾念拿出了手机。 “你行了吧。”苏青言忙阻止，“你回去再看。” “就看一眼，就一眼。”顾念在位置上坐下，找到那档节目，随手在进度条上拉了一下，刚好拉到他提起苏青言的段子。 “我有个好朋友叫苏青言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这声音来得突然，再加上又带上了苏青言的名字，让得包厢里十来人都竖起耳朵望向了顾念。 “顾念，你在看什么呢？” 顾念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大感兴趣的看着手机里的节目。对于节目里出现苏青言的名字她是一点防备也没有，也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苏大美女看不下去了，冲过去说想点什么点什么？你点个煤气罐试试啊。” “噗……”顾念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其他人也都有点哭笑不得：“你这看的什么节目啊？苏大美女，这是怎么回事啊？” “《张扬笑谈》，就是刚才那个人的节目。”认出张扬的同学看了看苏青言，打趣道：“我也一直好奇苏大美女是谁呢，没想到今天见到真人了。” “张扬？刚才那个张扬？” “对，就是他，你们看看就知道了。这节目确实挺有意思的，反正我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形式的节目。” 其他几个同学都来了兴趣，纷纷拿出了手机。花枝同学也不例外，别人怎么想她不知道，反正她是不相信刚才看到的那个家伙是个有自己节目的主持人。 “连冠名商都没有？”花枝同学讥笑一声，“他居然还好意思说出来，青言，你这同事的节目好像也不怎么样啊。” 苏青言微微一笑，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哈哈哈……”有个女同学大笑出声，但刚笑出来她就捂住了嘴巴，跟大家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其他几位同学脸上也都不自觉的带着笑意。花枝同学看到后面，脸色也有点不自然。 “行了，都别看了，吃饭吧。”苏青言喊道：“你们不饿，我可饿了。” “行行行，吃饭吃饭。”顾念把手机放下，“青言，这节目是他策划的？” “据我所知，从头到尾全部出自他一个人之手。” “太玄了吧？”花枝同学扁扁嘴，“这些段子指不定从哪抄来的呢。” “还真不是。”认出张扬的同学说道：“网上好多人都找了，没有找到雷同的段子，这肯定是他自创的。你们是对他不了解，你们要是知道他的名气是怎么博来的，你们恐怕就不会怀疑了。” “哟，听起来好像还有故事啊。”顾念心情大好，“说来听听？让我们也学习学习。” “你们去看看他微博就知道了。那两件事都闹得挺大的，还上了热搜。” “是吗？”大家将信将疑，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刚刚放下的手机又拿起来，都去搜张扬的微博。 苏青言感到无语，但也不再说什么，自顾自的挑自己喜欢的菜吃。 一会后，有人看到了《诛仙》的宣传片，有人知道了微博上有名的那场广告对战。 “这个陆雪棋怎么有点眼熟？” “碧瑶也眼熟啊。” “这是小说宣传片？” “老天，张扬拍的？” “这两条广告……比我在电视上看到的还好啊。” “苏大美女？不会就是你吧？” 一道道惊呼声不停的在包厢响起，就连顾念也瞪大了眼睛，她一眼就认出了视频里那道熟悉的身影。 “陆雪棋跟碧瑶是你？” 苏青言无奈点头。 “这首歌也是他写的？”有人看到了叶婉发的微博。 苏青言再次点头。 包房内一片寂静。就连顾念都被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她可从来没有听苏青言说起过这些事啊。 “还不止这些，他还给我们公司做了一条广告，已经被央视采用了，好像是明天播。”苏青言看着这些人吃惊的样子，特别是花枝同学目光呆滞的样子，她觉得心里挺舒畅的。虽然这些事跟她没多大关系。 “哇噢，青言，你这是捡到宝了啊。”顾念回过神，“他居然肯在节目里提起你，这是帮你打广告呢。” 认出张扬的同学说道：“你们还别说，现在苏青言的名气可不小呢，因为张扬不止一次的提起她，好多网友都在问她到底是谁呢。你们是没看到，她微博的粉丝都翻了十几倍了。真要比名气，我们这里所有人加起来恐怕都没有她高。” “你行啊你。”顾念欣喜道：“居然没听你说起过。怪不得你们公司要找你做节目了。” 说到节目，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看了看花枝同学。 她刚才可还嘲笑人家找了个文职工作，说人家丢了学校的脸。可谁想到人家还没做节目就已经有名气了，就凭这一点，就已经比他们强了无数倍。 可她从始至终都没说一个字，就算面对嘲讽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她不是不想解释，人家是不屑。 有些人想起了刚才说的大话，都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人家出了成绩的没炫耀，他们倒在这里吹嘘上了…… 好在除了花枝同学，别的同学刚才都没有太过份，倒也没有太过尴尬。 但这顿饭大家也都吃得五味杂瓶不是滋味。只有苏青言顾念少数几个人胃口大开。 很多人都想到，这个张扬这么有才华，看上去跟苏青言的关系又不错，他要是愿意帮忙，苏青言要出名岂不是比他们容易得多？ 做他们这一行，关系背景虽然重要，但有贵人相助更重要啊！毕竟没有多少人背后有通天的背景啊！ （推荐票也要……） 第45章 感情更深厚了 吃完饭出来，张扬几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让得顾念等人一通懊恼，后悔刚才没把这位厉害人物一起拉进去。 因为时间关系，各人饭后就各奔东西了。 送顾念到了机场上了飞机，苏青言这才往回走。 中间顾念唠叨着也想去见见张扬，但无奈时间不允许，也只能留待下次。 期间她还纳闷张扬怎么说好了要谈节目的怎么这就走了，苏青言有些心虚的说没关系，等下去公司找他就行了。虽说她跟张扬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两间房，但到底也还是在一个屋檐下，说出来谁知道这死党会八卦些什么。 回到出租屋，一开门就看到张扬坐在出租屋沙发上写着什么，看样子明显是在等她。一时间，她还真有些看不透了。 难道是真有节目？ 这一路上她都在想这个问题，最后还是觉得不太可能，但张扬当时又不像是在开玩笑，所以她心里也没底。 “回来了？”张扬听到声音，把电脑合上，回头看着她。 苏青言点点头：“回来了。” 回答完这句话她才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这一问一答怎么像是……，她不好再往下想。 “坐。”张扬往沙发边上移了移。 “不会是真有节目吧？”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苏青言觉得心跳好像加快了一点。 张扬很认真地点点头：“我真不是跟你开玩笑，真有节目了。” 苏青言眨了眨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想要从他脸上表情看出点什么来。 张扬哭笑不得：“还是不信？” “我怕你逗我开心。”苏青言在他边上坐下，问道：“真有节目？” “今天左总找我了，你也知道，我这档节目公司一开始根本没放在心上，现在成绩出来了，他们也不能不重视。过去落实了一下细节之类的，好像还说给我一间专门的录制间。后面她又说想趁着这把火再做两档节目，问我有没有兴趣。” 苏青言好像猜到了什么，问道：“所以你推荐了我？” 张扬没好气道：“不推荐你难道推荐刘沫沫啊？” 苏青言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可就算你推荐了我，我也不一定能上得了啊。” “上是肯定能上的，早的话下周，迟的话也就十天半个月。”张扬语气肯定。 “你这么肯定？”苏青言讶道。 张扬说道：“我连替你的人都找到了，你说呢？” “啊？”苏青言一脸错愕，“这到底是左总说的还是你猜的呀？” “谁说的不要紧，反正这件事肯定是真的。” “那你知道是什么类型的节目吗？”苏青言小心问道。 “不知道，我还在想。” 苏青言美目瞬间放大，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半分钟后，她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道：“这档节目是你策划的？” 张扬点头：“嗯。” “也是你定的让我主持？” “嗯。”张扬看了她一眼，笑道：“不用太感动。” 苏青言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所以你前几天说要让我保持神秘感，就是为了这个节目？” “对。” “你早就有了帮我策划节目的……打算？”苏青言觉得心里像是塞满了什么似的，沉甸甸的。 如果是他愿意帮忙，那这件事还真没什么悬念了。只是这个人情实在是有点大，大得让她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我对我的节目太有信心了，我知道节目出来肯定会大火。”张扬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大火后公司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压榨我，但我暂时又不想再做第二档节目，所以就把你推出去了。” 苏青言失笑一声，根本就不信他这一套。 “谢谢。” “不客气。” “我认真的。” “那我也认真一点。”张扬脸上表情一收，“不客气。” 苏青言嫣然一笑，美目中有晶莹剔透的液体在打转，扭头望向别处。 她知道张扬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不想让她心里有太大的负担，不想让她觉得欠了他人情。一个才认识这么几天的朋友能做到这个份上，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突然有了节目，说不激动不欣喜也是假的。但现在她心里更多的是无措和茫然。 刚毕业的时候她非常想要一个机会来争一口气，但现在机会来了，来得这么突然，突然到让她没有一点准备。一时间竟是让得她有点接受不了。 张扬已经看到了她通红的眼睛，但也不方便点破，换了个话题：“今天同学聚会没受到什么伤害吧？” “没有。”苏青言很快调整好情绪，“你也没看到他们知道你那些事迹后的表情，作为你的同事，我可是沾了不少光。” 张扬看着她：“既然会有人针对你，那你在学校肯定肯定是很优秀的吧？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一个主持人的工作？” 苏青言回道：“我找的是主持人的工作啊，在公司做的虽然是文职工作，但挂的名可是实习主持人。” 张扬问道：“中间就没点什么不开心的事？” 苏青言淡淡一笑：“不开心的事当然有，无非就是看你长得漂亮想占你便宜。你不让他们占便宜，他们当然也不会给你推荐了。” 张扬深以为然，在地球的时候他也是传媒大学毕业的，当然知道如果不是有老师推荐或是家里有关系，靠自己根本就进不了电视台，哪怕你的成绩再怎么的优秀无于事无补。 很多人都说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但经历过这个社会洗礼的人都知道，这根本就是一句屁话。这个社会一次又一次地用血淋淋的现实告诉他们，不是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而是后台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这个中午，两人聊了很多。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张扬问苏青言答。其中苏青言也问了张扬一些问题，比如说哪里人啊哪个学校毕业的啊。 张扬一个也答不上来，但好在他还是比较机智的，比如问他是哪里人，他就说南边的一个小县城的农村，说了你也不知道。问他是哪个学校的，他就故作神秘的说现在还不能透露，等哪天我出名了再衣锦还乡。反正他是怎么能圆怎么来。 一个多小时下来，他对苏青言的了解是多了一层，但苏青言却没有得到他更多的信息，但也没觉得故作神秘的张扬有什么奇怪。说来也是，就算是脑洞再大的人也不会想到会有另外一个跟自己这个世界相差不多的世界人出现在身边。谁能想到自己认识的某个人里就有一个是外星人？那太不可思议了。 由于张扬对苏青言的了解，苏青言对张扬的感激，两人的关系倒是更深厚了…… 第46章 一个小心眼的人 周一，奇迹视频。 张扬来到公司，发现很多同事在偷偷地看他。他知道应该是节目的成绩爆光了。 “张老师！”刚来到办公区，小芳激动的跳了起来。 “霍！霍！霍！干嘛呢一惊一诈的，吓我一跳。跟你说几次了，别叫我老师，叫小张就行了。你再叫我老师以后我就管你叫大姐了。” 小芳瞪了他一眼，又恢复了刚才激动的模样：“火了，你的节目火了。” 张扬平静道：“我昨天就知道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点击率是多少？” “应该有三百万吧？” “380万！”小芳把数字咬得很重，“比王姐的节目高了四倍还多啊！比严华的高了近八倍了！” “哐铛！” 小芳话音刚落，远处忽然响起一道大响声，众人寻声望去，看到刚到公司的严华呲牙咧嘴捂着自己的膝盖。在他边上，一把椅子还在快速旋转。 办公室忽然安静下来。 严华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身形一僵，慢慢抬起头来，然后看到十几道目光。 他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低头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位置，拿了份材料又一瘸一拐的走了。 他的脸皮就算是再厚，也没脸呆在这里啊！如果不是今天有节目要录，他真想请假不来的。 张扬这浑蛋，这脸抽得太狠了啊！ 他上周为了不让他录节目当众跟他吵了一大架。当时说的话他现在还记得。 你在浪费公司的资源！ 你在损害公司的名誉！ 你拍出来也不会有人看！ 你要是识趣就赶紧停了这个烂节目！ 他甚至还发了微博惊动了左上华。 结果呢？你妹啊！这点击量也太逆天了吧？直接是几百万的上啊！ 严华泪流满面，觉得以后的人生都是黑暗的。 看着严华可怜的背影，所有人面面相觑，同时把目光望向了张扬。 张扬急了：“喂喂喂，你们都看我干什么呀？这关我什么事啊，他自己踢的！” “噗！”小芳忍不住笑出声来。 其它同事也乐了。 “张老师，你太坏了！你明知道我们不是这意思。”小芳乐道。 张扬瞪了她一眼，正准备说点什么，又看到王小莹走了过来，顿时止声。 所有人的目光又刷的一下落在她身上，然后又看了看张扬，气氛有些尴尬。 王小莹像是什么也没察觉，把包放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朝张扬走了过来。 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张扬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王小莹走到张扬身前，说道：“关于节目的事，我要跟你道个歉，是我目光短浅孤陋寡闻了，对不起。” 张扬忙道：“没事没事，王姐，你别这么见外。” 从他来公司起，也就严华像个神经病似的招过他，除了上次节目说过一句不好的的话，王小莹跟他倒没多大过节，他也犯不着因为这事得理不饶人。 王小莹淡淡地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张扬挠了挠头，给小芳使了个眼色，也坐了下去。 小芳吐了吐舌头，也忙活去了。 其他人陆续到来，每个人从这片区域经过的时候都会伸长脖子朝张扬的位置看上一眼，就像是动物园里又来了新物种，让得张扬很不自在。 八点半，左上华来到了办公区。 严华跟何七也低着头慢慢吞吞的从录音间回来。打击嘲笑张扬的事这两人首当其冲，导致两人都没脸再呆在这里，就算是没事他们也宁愿呆在录制间。 “跟大家说几个事，第一件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张扬笑谈》点击一路高升，24小时点击达到了330万，截止目前已经近400万了。到周六第二期播出肯定是可以破五百万大关！”左上华面带喜色。 大家拼命鼓掌，都很高兴。 “这档节目是怎么出来的大家应该也都知道个大概，作为公司的负责人，我觉得很惭愧！”左上华手掌伸向张扬：“我们今天能有这个成绩，都是张扬的功劳。是他给我们创造了一个奇迹！” 所有人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左上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想想也是，当初是没有一个人看好他这档节目的。 张扬忙站出来：“不敢当不敢当，大家的功劳。一个人是做不出来一档节目的。” 小芳说道：“张老师你就别谦虚了，我们都知道你为这档节目付出了多少。” 张扬在心里直翻白眼，心说这话听上去怎么像是我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小芳说得对，你就别谦虚了，不管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你的功劳。”左上华说道：“从今天开始，二号录制间将成为《张扬笑谈》的专用录制间，除非迫不得已，不然能不动就尽量不要动。其它节目一律到一号录制间录制。另外，所有工作人员都必须以《张扬笑谈》为重，不管是设备还是人员，都是这档节目优先，全部听从张扬的安排。稍后会有文件下发到各部门。” 严华眼角狠狠的跳了一下，但很识趣的没有说什么。王小莹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好像并不怎么在意。 其它同事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公司好不容易出了一档受欢迎的节目，要是不以它为重那才要奇怪了。 “第二件事也是好事，张扬为公司制作的公益广告将在中午播出，播出时间大概是12：40，也就是午间新闻播出十分钟后。” 大家再次用力鼓掌，每个人都觉得公司已经大变样了。以前公司是死气沉沉没什么活力，但现在接二连三的好消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死气沉沉已经变成了朝气蓬勃。 左上华等了大家一会，才继续说道：“这还是要感谢张扬。” 张扬这次倒是没谦虚，微微点了点头。 “何七！”左上华忽然点了何七的名。 何七一个哆嗦：“左……左总。” “像上次的事情你要是再做第二次，你就别想再吃摄影这碗饭！” “是……是。”何七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他也知道左上华这次是真的怒了，如果她真的把他开了，再把这次的事情透露出去，恐怕还真没有哪家公司会要他了。 “这次张扬不跟你计较，我也放过你。你别以为公司需要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还有其他摄影，请你们记住是谁在给你们发工资！”左上华凌厉的目光在人群后面扫了一眼。 其他几个悔得肠子都青了的摄影师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左上华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盯着他们：“你们拒绝了那次的摄影，也拒绝一次可以扬名的机会。《张扬笑谈》还至少还需要两名摄影，不过这已经跟你们没什么关系，我们会从外面招聘。” 所有摄影都傻了。这……这是什么回事？这里有现成的为什么么还要从外面招？ “这是我的意思。”张扬站出来，不想让左上华替自己背这个锅。这确实是他的意思，嗯，他就是这么一个小心眼的人。 所有摄影嘴角都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差点吐血。 我草！你……你丫也狠了吧，一点机会都不给啊！连悔改的机会都不给啊！ 他们心里的幻想彻底破灭。 节目火了后，在后悔的同时他们还有一丝幻想。还要拍第二期第三期啊，他不可能每次都去外面借人吧？而且我们愿意拍了啊，我们不请假不感冒了啊，你也用不着从外面借人了啊。 可谁想到，张扬这家伙直接给了他们一记绝杀啊！ 他们感到自己的心脏又开始疼了…… 何七也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张扬，不敢相信他……他居然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其他同事也或多或少的有些吃惊，但也并不觉得张扬做得过份。那天何七做得才绝呢，如果不是赵宁从外面找同学来帮忙，节目能不能录制都是问题。一档大受欢迎的节目可能就要因为他们延迟跟观众见面。 “大家继续工作。”左上华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张老师，恭喜啊。”小芳乐呵呵道。 “恭什么喜啊，赶紧干活去。” “哟，这就开始摆官架子啊。”小芳调侃道。 王小莹也走了过来：“恭喜。” “谢谢。”张扬笑着回道。 王小莹又是淡淡的点点头，回了自己座位。 其他同事也都过来跟张扬打了个招呼，再没有人敢轻视他。 刚来公司没几天就立了两大功，他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严华跟何七拉不下脸，直接回了录制间，在接下来一段不短的时间里，他们估计都不想跟张扬有任何的接触。 其他同事倒是乐呵呵的，公司业绩好他们当然高兴。公司现在的氛围比以前好多了，没看到这些人都干劲十足吗？ 赵宁一脸错愕地走到张扬身前：“张大哥，我们真的要从外面再招摄影啊？” 第47章 广告播出 不止是赵宁感到错愕，一旁的苏青言也有点意外。你这也太任性了吧？ “对。”张扬点头，看了赵宁一眼，忽然问道：“小赵，你跟公司签的几年的合约？” “我现在还是试用期，还没签合同呢。三个月以后才签。张大哥，你问这个做什么？”赵宁不解。 “我想招两个长期跟着我的摄影。”张扬说道：“小赵，你有兴趣吗？” 赵宁马上说道：“张大哥，我跟定你了，就算你不要我我也跟着你，不给钱我也跟着你。” “不给钱都行啊，那我可赚大了。”张扬乐道：“你的事晚点我去跟左总说。这次招摄影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跟着我的人有没有经验不要紧，但人一定要靠得住。” “好。”赵宁喜道。 “对了，你看看能不能找一个有经验的老人，自己去找也行去别的公司挖也可以，你看着办。”张扬继续说道：“你刚刚毕业，现在拍这种没有太多技术要求的节目可以搞定，但其它一些对光线啊色彩啊之类有要求的你就没办法了。毕竟经验这东西靠自己摸索要走太多弯路，有人带一下会好得多。” “好，谢谢张大哥。”赵宁大喜。虽说跟着张扬拍了两次节目了，但他心里实际是没什么底气的，他一直在担心自己拍摄出来的画面会达不到张扬的要求。毕竟在学校学的理论知识跟真正拍摄节目实践起来完全是两回事。他巴不得能跟着一些前辈学习呢。 “小赵，我丑话说在前面。机会我可给你了，你自己抓不住可别怪我。到时候我要的效果你如果拍不出来，你也别怪我把你换了。”张扬先给他打打预防针，免得他以为找到了靠山就不思进取。 赵宁认真道：“张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知道张扬这是为他好让他进步，他很感激他给他制造这样的机会，他刚进公司那会也想跟着何七后面学东西，但何七那人也不是什么好鸟，跟着他两个来月一直在做搬运工，连皮毛都没有学到。现在张扬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他要是再把握不住就没脸见人了。 更庆幸当初没有拒绝帮他拍摄。 “赶紧去找吧，这几天你就负责这件事，周五前一定要搞定，有合适的人选你带他们来见我，工资这些都可以谈。” “好。”赵宁转身离开。 苏青言在边上听了个全，睁大眼睛看着他：“你这是干嘛？养私兵啊？” “也可以这么说。”张扬坐下，“经过何七这事，我认为还是自己的人用着顺手。” “你有这么多钱吗？左总会同意吗？” 张扬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我跟奇迹视频签的是合作约，节目火我也是有钱分的。” 苏青言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张扬点点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乐呵呵地干自己的事了。 养私兵的理由他没有完全说出来，他要是说出来不知道会把苏青言吓成什么样。 他不仅要有自己的摄影，后面条件允许的话，他可能还会招聘自己的乐队自己的导播自己的剪辑自己的后期。 既然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地球，那他当然要做好留在这个世界的长久打算。他以后肯定还要拍很多节目的，可能还会涉足电视剧和大荧幕，有自己的团队，不仅做事可以起到半功倍的效果，对一些需要保密的事情也更放心。 当然，这个团队他不会去挖墙角。去挖墙角他宁愿找一些新手来慢慢培养，因为自己培养出来的人忠诚度更高，背叛的可能性比较小。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和节目让这些人成长。至于钱，他觉得这个世界的自己应该不用为这个东西担心。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徐小雅的电话。 张扬接起来：“小徐。” “张老师，你现在有时间吗？《诛仙》出版的细节我跟出版社谈得差不多了。” 张扬问道：“不是文化出版社吧？” “……”徐小雅明显的噎了一下，忍着笑道：“不是，是京城阳光出版社。” 张扬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手上的事情，说道：“下午吧，下午三点左右我联系你。” “好。” 挂了电话，张扬忽然想起来左上华交待的事，忙登陆微博告诉粉丝们今天广告播出的事情。 奇迹视频官微在前两天就已经开始为这条广告造势了，这条优秀的广告对他们来说是重中之重，他们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宣传的机会。 发了微博，张扬继续忙新节目的策划书。 十几分钟后，苏青言拿支笔扔了他一下，忍着笑道：“你还真是自带招骂属性，又有人质疑你了。” 张扬问道：“又怎么了？” “你上微博看看吧。” 张扬莫名其妙，登上微博才知道，原来是有两家广告公司看不惯奇迹视频这么大力的宣传即将播出的广告出言打击。 合力广告：“你们真是把张扬捧上天了，同一个题材他能作出一条两条优秀广告我信，但你说他做的每条广告都是优秀的，我还真不信了。” 众星广告：“我们倒不是怀疑张扬的能力，但我们认为他很难再做出比之前两副广告更好的作品了。我敢肯定，新广告没有前面的两张图优秀。” 张扬在网上查了一下，知道这两家广告公司在业内并没什么名气，如果不是想借这次的事情炒作就是有人在幕后推动。 只要是稍稍有点脑子的人，在见识了张扬前面的作品之后都不会在节目没有播出之前再说出这种话来。没看到那些有名的广告公司都很有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吗？ 不过，众星广告说的话倒是挺得了一些业内人士的赞同。 “我也觉得张扬的潜力都在前面两副广告发挥完了，这次的新广告很难超越前面的作品。” “可惜啊，前面两副图就这样被浪费了。” “如果我是张扬，我就不会再碰这个题材，因为他现在已经是这个题材的佼佼者，万一新广告不如前面的优秀，那就是得不偿失。” 张扬大致的看了看这些评论，微微一笑，未做评论。 这些人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他给奇迹视频的广告不如前面两幅画，那确实是得不偿失。但事实是这样吗？当然不是。压轴的当然是最优秀的。 不过这些人倒也说对了，《四大发明新解》后，他是不会再去触碰这个题材了。因为不可能再超越了，再做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那两个小广告公司的言论并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在一批粉丝们火力大开的雄辩中，这两家公司很快就哑火了。 有粉丝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啊。张扬感叹了一句，退出微博继续自己未完成的工作。 不知不觉，到了下班时间，但公司所有人都没有急着离开，纷纷聚集到了休息区打开了电视。 他们都在等半小时后的广告。 张扬帮公司做了广告的事情已经在公司传遍了，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位员工看到过这条广告。在见识了张扬的能力之后，他们越发的好奇张扬帮公司做出来的广告会是什么样子。 严华何七刘沫沫三人也站在人群后面没有离开。他们心里还抱着一丝期待，期待张扬的作品并不是太好，这样他们就可以找回脸面，在同事面前重新挺直腰杆。 刘沫沫整个上午都是魂不守舍的，虽然她没有像严华何七那样躲开，但上午都非常老实的坐在自己位置上，非常收敛的像往常那样在苏青言或明或暗的炫耀，想来也知道现在的她跟苏青言的差距有点大。 苏青言在出租房看过张扬的手稿，但他那绘画能力比小孩涂鸦好不到哪去，她也只是知道了这个创意，对成品还是很期待的。 张扬对广告倒没什么期待，这广告就是他一手监制策划制作的，成品早就看过了。但他手上的事情还差一点完工，所以也没急着走。实际上，他是不知道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12：36分。 电视里传出了熟悉的旋律。 广告终于来了。 主题旋律过后，屏幕上画面一闪，一堆黑色火药出现在暗红色的背景上。 “兹！” 一根火柴在火药上方点燃，然后画面静止，只留下微微跳动的火焰，一行白色小字出现在下方。 “谨慎行事，当心玩火自焚……” “哇。” 很多同事忍不住惊叹出声，第一感觉跟当初的左上华一样。 这解释……也太到位了吧？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电视上画面一变，出现几十格整整齐齐方方正正的印刷字，中间的一格忽然旋转半圈掉下来一些破坏了整体的美观，画面再次静止。 “胸怀大局，拒绝出格行为……” 一张白得无可挑剔的纸上忽然掉下几滴黑色墨水，看上去显得格外刺眼。 “珍视清白，绘就完美画卷……” 放在司南上的勺子快速转了几圈，最后指向了正确的方位。 “把握导向，永不偏离路线……” 在视频的结尾，所有人都看到了边上奇迹视频的字幕。 看着这个名字，所有员工都觉得热血沸腾。 这是自己所在的公司啊，它上了央视了，它强大了。自己以后见到亲朋好友也能自豪的说自己是在奇迹视频工作了，不用再跟他们解释这是个什么公司了。 第48章 节目要下架 电视上已经换成了其它的商业广告，但大部分同事们都还站在原地。 奇迹视频的新员工倒没有太大的感觉，但一些老员工却是生出了许多感慨。他们太知道公司以前是什么样子了。今昔对比，这变化真的太大了。 以前几乎没人拿正眼看待这个公司，甚至知道的人都少之又少。但今天以后，这样的情况不会再出现了。就算是同行也不会再轻视他们了。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张扬的年轻人改变的。 “啪啪啪！” 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 然后，所有同事都朝着张扬的方向用力鼓掌。 热烈的掌声不仅惊醒了张扬，还惊动了在办公室看广告的左上华和王总监。 张扬一脸错愕，站起来后看到广告的尾声，终于明白了什么，朝大家微微一笑。 “好了好了，大家都去吃饭吧。”左上华走了过来，“有了这条广告和张扬的节目，公司接下来会进入忙碌期，大家后面都要辛苦一些，大家多担待。” “张老师，你真牛！”有人朝张扬竖了个大拇指，出去吃饭了。 “真厉害！” “为我们公司挣脸了！” 同事们赞不绝口，一些年轻的姑娘们看向张扬的目光甚至都变得灼热起来。 “小张，一起吃饭。”可能是因为广告的播出，左上华整个人都处理亢奋状态。她觉得自己人生中做得最正确的选择就是找到了张扬，让成功的把他拿下。 这真的是一个可以以一己之力改变一个公司命运的人。 “不用了左总，你们去吃吧。”张扬看到他边上的王总监，扬了扬手上文件，“我这还有点事没忙完。” “什么事不能吃了饭再说，走走走，今天必须得一起吃个饭。”左上华招了招手，语气不容拒绝。 张扬无奈，把文件放好，一起出去。 因为奇迹视频之前宣传得到位，再加上广告是由张扬出手，关注的人不少。而且广告播出的时机又非常好，正好是吃饭时间，很多饭店啊食堂啊都在放。一些之前没关注的人也被吸引了，网上顿时引发了大量的讨论。 “我的天呐，你们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不用猜了，肯定是央视的新广告。” “奇迹视频提供的那条？张扬新做的广告？” “太牛逼了，我草，真的太牛逼了，不服不行。” “那新解释，简直是神解释。我才知道四大发明可以这么解封。” “这张扬到底是什么人啊？他拿出来的东西一次比一次恐怖啊。” “这广告一出，其它公司估计都要哭。” “我觉得现在维维视频已经在哭了，他们的广告跟这条广告一比，简直是小学生遇到了研究生啊。” 因为话题太火爆，再加上是央视这个大平台，很多网络媒体也参与了进来。 《四大发明新解？这解释非常到位！》 《公益广告的新高点！》 《史上最有文化的公益广告！》 《继《张扬笑谈》后，奇迹视频再出大招！》 《奇迹视频最近为何大招频出？》 先前在网上谈论说张扬再做这个题材是不明智是得不偿失的那群人则集体失声，也不知道他们现在都是什么心情。 而这次，张扬的粉丝们也都非常大度的没去取笑他们。因为他们认为这些人说的话并不算是在嘲笑张扬，他们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 同一时间，全国上下众多广告公司从上到下要么是一片寂静苦笑无言，要么是少数的几个领导人失声大吼怒火冲天。 而一些想要在央视露个脸的大公司大企业也是大感无语。他们恐怕是到现在也还没想明白，这个张扬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妖孽？ 也幸好这个主题的广告征集已经接近尾声，不然央视恐怕也要哭。有张扬的这条广告珠玉在前，还有谁敢再去投稿？ 至少，在这个主题面前，没有人敢说自己的广告比他的好。 各个饭店食堂的观众也都被这条广告惊艳到，或多或少的都跟身边的人聊了几句。网络上的议论更是前所未有的多，以前从来没有一条广告引起了这么大的关注。 奇迹视频借着这条广告一飞冲天，知名度大涨。打了同行们一个措手不及。如果奇迹视频有足够多的好节目，借势挤进行业前五也不是没有可能。 太可怕了！ 怪不得左上华想要筹备新节目，就这一点来说，她这个公司的领导人确实是非常合格称职的。 饭桌上，张扬也看到了电视上的重播，在欣慰的同时也有点可惜。 这上面打的是奇迹视频的名字啊，要是换成他的名字，这声望得涨成什么样啊？这是央视啊，一套啊，收视群体全国排名第一啊。不过，以他现在的知名度，如果真的在那广告上打上他的名字，更多的观众估计会是一头雾水。 谁是张扬啊？干什么的呀？ “小张，这次你真是帮了公司一个大忙，我得给你记一功，来，我敬你一杯。”王总监端起酒杯，非常的客气。 张扬忙端着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王总监过誉了，大家其实都是互相帮助各取所需，也别说什么功劳不功劳的了。我敬你，以后多关照。” 他是第一次跟这个王总监打交道，以前听赵宁说过一次，知道他是负责公司对外的一切事宜，其他的不太了解。不过他一向是人不犯他他不犯人，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王总监这么客客气气的，他当然也是恭恭敬敬。 倒是一旁的左上华面无表情地斜了王总监一眼，目光之中带着一点提防的味道。然后也端起了酒杯：“来，小张，我也敬你一杯。” “左总你太客了。”张扬又喝了一杯。 王总监接了个电话，然后无奈的扬扬手机：“这广告引起的反响比我预料中的高多了，这才多久，我就接到十几个询问的电话了，都是关于这条广告的。” 张扬谦虚道：“那是央视这个平台好。” 王总监大笑：“哈哈，要上央视平台，首先就得作品好啊。像当初维维视频那条广告就没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张扬呵呵一笑。心想要是让他知道维维视频的广告也是出自他手，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说。 “小张，最近有没有其他的打算啊？比如说做个新节目之类的。”王总监看似随意地问道。 左上华插嘴道：“小张，吃菜吃菜，少喝点酒。” “哎，好。”张扬应了一声，“我最近……” 左上华又打岔：“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你不是还忙着的吗？赶紧吃饭赶紧吃饭。” 张扬也不傻，终于是意识到了一点什么，不着痕迹的两人身上扫了一眼，笑道：“左总，我吃饭还不行吗？不带你这样压榨员工的。来，王总监，吃饭。” “吃饭，吃饭。”王总监笑着点头，像是个没事人似的。 仅凭这一点，张扬就判断出这个王总监城府很深。连他都听出来了左上华是不想让他跟他多透露什么，他不信他没有察觉。可偏偏他还做出一副像是没有听懂的样子，还乐呵乐呵的。 他不知道这两人有什么恩怨，但他也不会傻到因为这个王总监得罪左上华，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跟左上华的合作还是很愉快的。当然，他也不会愚蠢到马上跟王总监保持距离。他们有恩怨是他们的事，跟他好像没有太大关系。至少这个王总监还没有要针对他的意思。他也犯不着无缘无故的得罪谁。 他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他跟奇迹视频是合作关系，不是奇迹视频的员工，用不着在办公室的勾心斗角中站队。 权力的中心，真复杂啊。张扬大口吃饭，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这时，王总监接了一个电话，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下意识的望向张扬。 张扬心中‘格蹬’一跳，心说难道这跟我有关系。 “好，我知道了。”王总监挂了电话，直接起身，“回公司，出事了。” “怎么了？”左上华跟了过去。 “回公司再说，小张也一起过来。”王总监急急忙忙的离开，边走边打电话。 张扬一脸莫名，无奈的看了看身前的饭菜，在快速扒了几口后才快步跟上。 “左总，出什么事了？”张扬小声问道。 左上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他这样子，不像是小事。” 张扬说道：“看样子好像跟我有关。” “别瞎猜，等会就知道了。” 两人回到公司，并没有看到王总监的人影，在等了二十多分钟后才看到他脸色铁青的走过来。他一进来就丢下一枚重磅炸弹。 “《张扬笑谈》出问题了，广电那边说要下架。” “啊？” 张扬和左上华都是一脸错愕，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节目出问题。 “出什么问题了？” “为什么要下架？” 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出口。 王总监阴沉着脸：“广电那边说尺度过了，内容低俗，调侃社会，没有弘扬社会主义价值观。文件下午上班后就会发下来。” 左上华的脸也黑了下来。 张扬瞪大了眼睛：“不是，怎么就低俗了？怎么就没有弘扬价值观了？” 第49章 没有永远的敌人 （继续厚着脸皮求收藏。） 王总监说道：“他们点了两个地方，一个是你调侃油价那段，还有一个是你结尾时回答的那个不穿衣服的问题。” 张扬瞳孔微微一缩，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来，自嘲的摇摇头。 关于节目的尺度广电从来没给个标准，也就是说，你的节目有没有跨过那个尺度完全由他们说了算。他们说你的节目低俗了也就低俗了，没有解释的机会。 “这样一段话怎么就低俗了？”左上华也一脸费解，“要是照这个标准，现在这些网络节目得要砍掉一大半。没几个能好好活着的。” “我还不知道？”王总监的心情好像也不怎么地，“但上面就是这么说了。” 左上华问道：“消息准确吗？” “电话是广电一个主任打来的，他说已经看到文件了。” “我们得想想办法，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啊！”左上华显得有些焦急，奇迹视频好不容易起来一个节目，要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被下架，那真是……憋屈死了。 王总监又接了个电话，说道：“你们也别太丧气，我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完，他又叹了口气，转身往外面走。 左上华有些颓废的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 张扬站在一旁，几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轻叹一声，出了办公室。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油价怎么就不能调侃了？不喜欢穿衣服怎么就低俗了？这个世界的和谐程度比地球还要苛刻？ 他想了一个中午的时间也没想明白，导致他连策划节目的心情都没有了。 下午两点半左右，左上华叫他进了办公室。 “事情已经确定了，确实有这回事。”左上华神情严肃，“不过文件暂时不会发下来，都还在寻求解决的办法。” “真是因为那两个段子的原因？”张扬还是不敢相信那两个段子触雷了。 左上华沉默了一会，说道：“我也不瞒你，段子其实没有什么大问题，完全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张扬眼角微眯：“所以呢？” “我们被人在背后捅刀子了。” 张扬先是一愣，但马上就明白过来：“同行？” “八九不离十吧，但具体是谁暂时还不能确定。但能确定的是对方能量不小，直接找的广电领导，要他们封了我们的节目。对方有能力有地位，而我们的节目又恰好有点可大可小的问题，广电那边也很乐意随手卖他们一个面子。”左上华轻叹一声，“主要是我们这段时间风头太盛，又是新节目又是广告的，同行们也就坐不住了。要不是我们的老板也有点能量，这次恐怕还真迈不过去。” 张扬沉默不语。实际上他是不知道再说什么。他没想到过这样的事情会落在自己头上。怪不得央视要征集反腐倡廉的公益广告，原来这个世界也腐败得不成样子了。 “怎么，灰心了？”左上华问道。 张扬说道：“不能说灰心，只是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清楚的认识。” 左上华没有听出他的一语双关：“商场如战场，利益为上。为了利益，这些人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把你打倒，明的暗的他们都使出来的。” “我已经见识到了。” “他们既然已经对公司动手了，不出意外的话，你这边他们也会进攻的。这段时间应该会有很多公司来挖你。”左上华欲言又止。 “这样的电话早在昨天节目播出后我就接到好几个了。”张扬笑道：“左总，你放心，契约精神我还是有的。” 左上华也笑道：“我可没别的意思。” 张扬笑笑：“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去忙了。” “行，你别有太大的压力，该怎么还是怎么做，这些问题我们会处理。”左上华怕他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工作，安慰道：“这无非就是拼关系拼后台，我们或许比不上他们，但也不是没得拼。” “好的，谢谢左总。”张扬转身离开。 出了办公室，他脸上笑容慢慢收敛，目光深邃。 他一开始还真没有想到这是被人陷害，但后面仔细想想，这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眼看着一个后起之秀在自己的行业内混得风声水起，这些有能力的人来踩上一脚保护自己的利益好像也很正常。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有点不是滋味。 如果说他们用正常手段拿出好节目来还击也就罢了，但他们却没有这么做。而是直接靠着自己庞大的关系网一言定了你的生死，这就让他有点难以接受了。 如果他真的只是奇迹视频一个普通员工也就算了，恐怕也只能逆来顺受。但他不是啊，他是一个有外挂的人啊。他要是不做点什么，自己都觉得对不起那小家伙耗尽能量千辛万苦万里迢迢把他从地球弄到这里来。 这就好比游戏里一个人民币玩家用买来的一身好装备一刀把高自己好几十级的无辜普通玩家给秒杀了，这…… 呃…… 好吧，你有钱你牛叉。 但普通玩家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难受。如果只是一个真正的普通玩家，他就算是难受也只能重启一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但如果这个普通玩家是某个首富的公子，他要是不把这破游戏买下来一天把那人秒个百来遍都对不起他的身份。 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张扬？” “我是，你哪位？” 对方不答反问：“方便出来见个面吗？” “不太方便。”张扬现在心情不怎么好，话气也不是很客气。 那边被噎了一下，问道：“张先生，有没有兴趣换一个更大的平台？以你的能力，呆在奇迹视频这样的小地方，真是屈才了。” 原来又是挖墙角的，张扬直接拒绝：“不好意思，暂时没有跳槽的打算，谢谢。” “你是担心合约吗？你放心，不管你的违约金是多少，都由我们公司出。” “合约是一方面，但我暂时确实没有打算跳槽，不好意思。”张扬准备挂电话，但对方的下一句话却是让他怔了一下。 “不出意外的话，你下午会接到你节目被下架的消息。” “什么意思？”张扬眼睛不自觉的眯了起来。 “奇迹视频这个小地方保不住你，你如果继续呆在那里，恐怕连你也有可能被封杀。”对方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台词，“如果你是个聪明人的话，你就应该找一个更大的平台更强的靠山。我想，你也不想守着一肚子的才华到最后却没有地方施展吧？” 张扬眼睛眯得只剩下一条缝。因为他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出了威胁的味道。 “你如果愿意来我们公司，我可以保证给你最好的资源，给你更大的舞台，以你的才华能力，足以在短时间内扬名立万。”对方这时候的语气又充满了诱惑。 张扬问道：“冒昧的问一下，你们公司是？” “维维视频。”对方说出一个他怎么也没料到的名字。 “维维视频？”张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意外。 对方却是轻描淡写：“嗯……不用这么惊讶。我知道我们之前有点小误会，但说开也就好了。” 在这个时候，张扬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商场上果然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对了，广告部的钱经理已经被降职了。关于广告的事，我得跟你说声抱歉。这方面确实是我们疏忽了。” 听这口气，这个人在维维视频的地位应该不低。至于广告的事是怎么被他们知道的，他一点也不奇怪。当时他去维维视频的时候除了钱经理以外可是还有另外两个美女在的。在这个复杂的社会，在金钱和权力的诱惑下，出卖和背叛的游戏谁不会玩啊？ “不过现在的你应该也看不上那点广告钱了。” 张扬在心里把他祖宗问候了一遍，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八万块钱我怎么就看不上了？我看得上啊，你给我啊，你开口啊。 “其实……我没你说得这么高尚，那八万块钱我还是看得上的。”对方不开口，张扬只好自己开口。 “呵呵，你果然是适合在舞台上表现的，连平常谈话都这么风趣。” 我风趣你妹啊，不想给就直说，装什么大方。张扬在心里直播白眼。 “如果你真想赚钱的话，你可以来维维视频，我保证你能赚到几十几百个八万。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出来谈谈。维维视频在行业内就算不是第一也差不了多少，我们能给你的资源远不是奇迹视频可以比的。” 张扬沉默了一会，用一种好奇又纳闷的语气问道：“你刚才说我节目下架的消息是怎么回事？” “呵呵，这个你再晚点应该也就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 “你说都说了，多少透露一点让我有点准备啊，比如说是什么原因要下架的？” 那边停滞了一下才说道：“内容有问题，低俗啊谄媚啊之类的原因吧，具体得看广电那边怎么定。”他说得很随意。 “低俗？我的节目没有这样的问题啊。”张扬不停的装糊涂。 “呵呵。”那边发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如果我的节目低俗，你们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到时候节目再封了，你们不是得不偿失吗？” “呵呵，这你不用担心。你这样的节目到我们公司不会有任何问题，就算是尺度再大点也没什么关系。” “啊？你的意思是……节目被封并不是真的因为我的节目有问题？”张扬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问道。 “呵呵。”那边继续发出耐人寻味的笑声，并不解释。 “是你们在后面推动的？” “呵呵。” 张扬见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了，便问道：“你怎么称呼？” 第50章 学着布局 （昨天下午开始断网，到现在还没恢复，先上朋友家更新一章，晚上有第二章。） “梁起，维维视频内容总监。”他不像那个钱经理那么装，说什么叫我梁总监之类高高在上的话。就从这一点来说，这人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比那个无脑的钱经理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梁总监，感谢你的美意，但你今天说的这些消息对我来说太突然了，我得缓缓。也得好好想想。”张扬没有傻到直接翻脸，哪怕他现在猜到这件事是他们在幕后推动，也不会傻到说些什么愚蠢又没用的狠话。 如果换成他以前看过的某些穿越小说，那主角估计会冷笑着说原来这一切是你们在搞鬼，哼，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吧，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又或者会很高傲地说就凭你们也想下架我的节目？也想封杀我？啊呸！ 这是有多傻？ 你一没实力雄厚的背景二没出神入化的武力，就算你带着地球的外挂他们想要弄死你也是分分钟的事。没听说过有一句话强龙难压地头蛇吗？没看到他们轻轻松松的就让广电下发了文件吗？这样傻不啦叽的就跟他们翻脸，到最后估计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张扬的智商就算是不高好歹也是正常人的水平，他觉得扮猪吃虎韬光养晦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到最后翻牌的时候再给他们一个大耳刮子，到时候再好好欣赏他们瞠目结舌的表情，那才是正常玩家正确的打开方式。 当然，很大的一个原因是他现在没有跟他们翻脸的资格，这话虽然不好听，但却是事实。 “行，想通了联系我。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要怎么做。”梁起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非常的干脆。 挂了电话，张扬反倒变轻松了。 有对手不可怕，对手很强大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对手是谁。 电话刚挂，马上又响了起来。是前两天跟想挖张扬的京城三套。他们居然也知道了《张扬笑谈》有可能要下架的消息，再一次邀请他加盟。 张扬当然是很客气的拒绝了。 只是这个消息传播的速度快得出乎了他的想象，刚了京城三套的电话没多久，他又接了几个电话。 对方居然都知道了奇迹视频现在的难处，非常不人道的想要在这个关键点给上致命的一击。 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打来电话的都是同行业的巨头，那些小公司再没有打过来，也不知道是他们还没有收到消息还是收到消息后被吓到了，害怕自己拉来张扬后会成为下一个奇迹视频。 张扬乐此不疲，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套，想要尽可能的套出来一点内幕。可惜这些打电话来的都是人精，他没捞着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挂了电话没多久，左上华又把他叫到办公室，说了一件在他预料之中又意外之事的事。 在幕后操作的人确实是维维视频。这是他预料之中的。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维维视频背景深厚，它是先锋传媒旗下的全资子公司。 先锋传媒可以说是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了，它旗下囊括了目前活跃在影视界音乐界近半的大腕巨星，实力非凡。可以说是跺一跺脚娱乐圈就要震三下的存在。 张扬初听先锋传媒这个名字就觉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经左上华提醒他才想起来，叶婉没解约前，就是先锋传媒旗下的艺人。也就是这个公司把她雪藏了好几年。 左上华一再的跟他说这段时间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不然，如果被人抓到把柄再炒作一下，他很容易被打入万丈深渊永无出头之日。毕竟谁都知道奇迹视频能有机会崛起全是因为他，只要把他解决了，奇迹视频也就没什么威胁了。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张扬把玩着一支圆珠笔，若有所思。 现在已经确定自己节目下架的事是维维视频干的，但这背后还有没有其它公司？他不知道。但据他猜测应该是没有。奇迹视频这段时间虽然崛起的速度惊人，但还没有强到要让几个巨头联手下黑手的资格。而且广告放了才一个小时，其它公司就算要动手也不至于快到这个程度。 今天才周一啊，节目是上周六播的，广告是一小时前才放。广告播出后一个小时维维视频就下手了。如果不是他们早就在策划，那就说明他们的能量真的很恐怖。 回忆起刚才维维视频梁起那毫不掩饰的威胁，他很难想象自己如果拒绝了他们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些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危险。如果真的把他们得罪狠了，凭他们一句话就能让广电下发文件的关系，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死得多惨。当然，这种死不是丢掉性命。 要是广电真的把他封杀，他从地球带来的这些东西就很难拿得出手还是小事，没有了爆光露面的机会，还在休眠的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了。 可是要让他卑躬屈膝的加入他们那也是不可能的事，谁没点傲骨呢？要是他们真心诚意来跟他谈，他或许会考虑一下三个月后要不要加入维维视频，毕竟这个平台确实比奇迹视频大了太多。 可他们偏偏用这种卑劣无耻的手段来威胁他，对于吃软不吃硬的他来说，这已经触及他做人的底线了。 也不知道维维视频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还是真的没有脑子，居然威胁利诱都用上了。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了？我还……张扬很想说我不怕，但他心里实际还是有点担心的。不过，人家都已经拿着大刀站到家门口了，他再担心也得冲上去啊。 要玩？那就好好陪你们玩一场吧。反正我在这里无亲无故孤家寡人的，找点事情打发一下时间也是好的。 在地球看了那么多有关于商场的影视小说，他学会了一个词。 布局。 在地球的时候他没想过做这样的事情，因为地球的他没有这个能力。但现在不同，现在他有资源，有足够的资源，他觉得可以试一试。 既然要玩，那就玩场大的吧。 他要学着布局。看看有没有可能把这个先锋传媒玩弄于股掌之中，看看能不能在这个庞然大物的脖子上抹上一刀。 不过他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的对手都是侵浸商场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老狐狸，但他对商场的了解仅限于地球的影视剧。两方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在他眼里，对方就是人民币玩家，而他就是一个刚刚注册的新手。 但是没关系，有难度才有挑战。太容易就没意思了。 现在首要问题就是要怎么拒绝维维视频的“好意”。要是自己直接拒绝他们，那他们肯定是会不遗余力的打击他，奇迹视频背后有人他们可能踩不死，但要踩死他还是轻轻松松的。 他不知道奇迹视频背后的老板能量有多大，但肯定是大不过先锋传媒的。他也不确定对方会花多大的代价来保护他，不过他觉得这种保护自己的权力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上比较好。靠别人的力量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不会答应他们，但也不能直接拒绝，于是，事情就有点复杂了。 张扬冥思苦想，最后给梁起打了个电话。以非常诚恳的态度跟他说自己会考虑他的意见，但因为自己跟奇迹视频签了三个月的合同，再加上自己想往娱乐圈发展，不想背一个违背契约的污点，说跟奇迹视频合约满后会考虑加入维维视频。 他没有把话说死，只是说会考虑。也不知道梁起是没注意听还是算定了他会加入维维视频没把他放在心上，倒没有纠结这个。在稍稍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他。 为自己争取到三个月的安宁，张扬微微松了口气。至少在未来三个月时间里，维维视频应该不会特别的针对自己。 所以，接下来的三个月就非常重要了。 要让维维视频在三个月后不敢随意动他，他要么结交一位能量强大的官方大人物。要么想方设法加强自己的影响力。有官方大人物做靠山，一切都好办了。有巨大的影响力，广电要动他也要好好思量一下能不能承受动了他以后带来的后果。 张扬看着这两个选择，欲哭无泪。 这两个选择都不容易啊。 不过三个月也足够长了，他可以做很多事情。接下来就开始慢慢布局，他还真不信自己会被先锋传媒玩死。 他拿出了先前给苏青言写的节目方案，直接扔进了碎纸机。 他之前没有想过要参与到这个节目来，但现在改变主意了，这个新节目他也要参加，他要弄一档两个人主持的节目。 他觉得救醒那个小家伙的速度应该再加快一点，她要是醒了，肯定能帮到自己，她毕竟是来自未来的高级电脑。光听起来就觉得好厉害的样子。 电话再次响起，来电显示写着江轻巧的名字。 第51章 第一员大将 （求收藏、求推荐。） 张扬一拍额头，心说差点把她忘了。 一接电话才知道她已经到了楼下，他想叫赵宁去接一下，结果叫了两声没人应才想起来他招人去了。 “你去帮我接个人，叫江轻巧，已经到了楼下了，你去门口接一下就行。”张扬跟苏青言招呼一声，急急忙忙的奔向左上华办公室。 把更改节目的想法跟她说了一下，她当然是非常赞同。她当初开那个口本来就是奔着张扬去的。 因为节目还没有成形，张扬也没有跟她谈什么细节，又顺嘴提了一下江轻巧的事。 安排一个人这么小的事左上华当然会给他这个面子。不要说刚好有一个空出来的职位，就算是没有职位她也会安排一个职位出来。张扬的份量在她心里已经是举足轻重。 张扬看到苏青言带着江轻巧过来，就把她叫过来跟左上华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带着她去办理入职手续了。 梁起的电话他没有跟左上华说起，因为没那个必要，因为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去人事部的路上他接到了徐小雅的电话，一看时间，已经快四点了…… 把江轻巧交给了苏青言，他自己又急急忙忙的出了公司，打车去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肯德基。 徐小雅早已等在那里，在她边上还坐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 “小徐。”张扬远远的打招呼。 小徐站了起来：“张老师。” “噗……”她边上玩着吸管的马尾女孩直接喷出一嘴可乐，“小雅，你能不能换个称呼，什么啊就老师，叫姓张的已经够给面子了。”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张扬哪里还会不知道这是哪位大神。 “你这面子可够大啊，让我们等了你一下午。”张可可看着张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真把这事给忘了。”张扬跟徐小雅道歉。 “没事没事。”徐小雅暗中扯了张可可一把，坐下道：“张老师……” 张扬打断道：“别别别，你就叫我张扬吧，或者小张都行，老师这称呼听着怪别扭的。” “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一旁的张可可讽刺道。 张扬懒得搭理她。 徐小雅从包里拿出来一堆文件：“这是我跟出版社谈的条件，你看看。” “这么多文件？”张扬吓了一跳，拿出来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他一阵的眩晕，“我也不看了，你给我大概讲讲吧，或者直接说哪里要签字就行。” 徐小雅惊道：“啊？这怎么行？” “你还真摆起架子啊，小雅，别理他，爱看不看。”张可可好像是对张扬有不小的意见。 “……”张扬无言以对。 “张老师，你别跟她计较，我跟你讲讲吧，这里有两份合同，一份是买断，一份是分成。因为那条宣传片的因素，价格比行情价高了一点点。出版的时间因为要走一些流程，大概要一个半月左右的时间才能上架销售。” “哪份合同比较划算？”张扬随手拿过一份合同翻看了一下。 “《诛仙》的销量不会低，我认为分成划算，但这种方式结算稿酬的周期要长很多。” “那就分成。哪份合同？” 徐小雅把其中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弱弱道：“张老师，你还是仔细看看吧。” 面对着张扬，她心里始终是有些压力，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再次面对他会变成这样。她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现在她从心底深处觉得自己跟她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觉得这是一个需要自己仰望的存在，所以她一直都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她后来也仔细的想了一下，确定自己面对他有压力并不是因为他的名气，应该是被他这段时间展现出来的能力吓到了。 “行，我看看。”张扬大概的看了一下那几个重要条款，确认没有问题后就直接翻到合同后面签字。 徐小雅见他真的就这么签字，略微有些失神。心说他就这么相信自己？不止是他，就连一旁的张可可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之色。能把一份价值不菲的合同签得这么草率，这人到底是傻还是真相信她们？ “好了。”张扬把合同递了过去，忽然想到什么，问道：“你应该是在这家出版社上班吧？” 不料，徐小雅摇摇头：“没有。” “没有？”张扬瞪大了眼睛。 这什么情况啊？徐小雅要是没有这家出版社上班，那自己这样让她干活岂不是……白使唤啊？ 徐小雅不自在道：“如果我到这家出版社上班，我就不好再去谈价钱这些了。” 张可可在一旁补充道：“谈完价钱以后，她又不好意思再提上班的事了。所以这工作的事就这么错过了。” 徐小雅急忙给张可可使了个眼色，笑道：“其实我也不想再到出版社上班了。” 张扬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原以为这本书她是可以拿提成的，结果却是让人家白干了几天活，他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 这姑娘也是单纯，手上拿着这么大一个筹码，居然还会因为不好意思而不提工作的事。他还真是有点欣赏她了。 从外表看起来她长得文文静静的，结果却因为他的书敢跟一个出版社的主编拍桌子翻脸。现在又怕加入阳光出版社不好跟自己上司谈价钱损害他的利益拒绝了对方抛出的橄榄枝。 这要是换了别人，恐怕不会为了一本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书把工作丢了。更不会在手上握着这么大一个筹码的时候不为自己考虑一下，毕竟找工作和出版这本书并没有太大的冲突。以行情价出版甚至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他的书成功出版，价格不比别人低。出版社得了一本畅销书。她得一个好工作，出版社或许还会因为这书本给她加几分。 可她偏偏没有这么做…… 在现在不容易找工作的大背景下，这真的是很难得的。像她这样纯真倔强的姑娘也真是少见了。 当然，也可以认为她傻…… “小徐，你学的是什么专业啊？”到了这份上，张扬也只能想办法帮她找份工作了。 “经济管理。”徐小雅猜到了他想做什么，说道：“张老师，我工作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张可可说道：“你要能处理，这些天就不用唉声叹气的了。” “可可！”徐小雅又恼又怒。 “走了走了。”张可可看她要发飙，忙跟她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徐小雅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这才转过头来跟张扬说道：“张老师，那我先走了，有事我再联系你。” “等一下。”张扬脑中灵光一闪，忙叫住她：“你说你刚才学的是经济管理？” “嗯。”徐小雅点头。 “你来帮我做事吧。”张扬说道：“我马上会成立一间自己的工作室，但对这些我不懂，你来帮我管理，你看行吗？” “我管理？不行，不行不行。”徐小雅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一点经验也没有，我管不了。” 张扬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我也实在不知道上哪找人去，你就当帮我个忙吧，你先试试看，这边工作室刚成立，也不会有太多事。” “哟，大明星要开公司啊？还要人吗？我也是经济管理的。”张可可凑了过来。 张扬果断摇头：“不要，供不起。” 张可可瞬间脸拉下来：“哼，本公主还不稀罕呢。” 徐小雅还在犹豫。 “就这么定了，工资这方面我不太懂，给六千一个月你看行吗？不行我们再加。”张扬很聪明的用了点技巧。 徐小雅吓了一跳：“够了够了，我在出版社才四千多呢。” 一旁的张可可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骂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实诚？” “那暂时就按六千给，后面我们再议。。” “不行……我……”徐小雅被惊得有些语无论次，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答应呢，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谈到工资了？ “就这么定了，你可不能再到别的公司上班了。我现在是真的需要人手，你先帮帮我，以后你要是做得不开心要走我决不拦你，你看行吗？”张扬非常诚恳的看着她，“我真不是因为感谢你才这么做的。我是真需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帮我处理这些事。” 徐小雅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很多，她脑海里全是‘信得过’这三个字在飞舞。 他……就这么相信自己？ “我……可以先做一个月试试。”看着张扬期待的眼神，徐小雅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变了。 张扬松了口气，喜道：“好，那你现在就算是上班了，现在的工作就是帮我处理这本书的所有事情，催一下出版社那边，尽快出版上架销售。我这边地址现在还没定，估计也还要点时间，你先在家办公吧。” “嗯。”徐小雅轻轻点头，心里“扑通扑通”乱跳。连她自己都感到有点莫名其妙。 心怎么会跳得这么快呢？ 第52章 一片新的森林 张扬要开一个工作室是在听到徐小雅的专业后才决定的，虽然不能说是深思熟虑，但也不是心血来潮一时冲动。里面虽然感激徐小雅帮她一把的成份，但更多的还是为了他自己图个方便。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懂，但他现在没有办法收敛也没有办法低调。他知道现在就像是一只肥美的羔羊，背后有各方人马在虎视眈眈。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成为别人的腹中餐吃得连渣都不剩。 既然要布局，那首要就要有信得过的团队。然后把自己的团队变得强壮起来，把一棵单独优秀于林的树变成一大片，就算是有狂风来了，想要催毁这一大片优秀于林的树木也不容易。 如果有可能，他也会试着这一片优秀于林的树木继续壮大，变成一片新的森林，遮挡原先那片森林的阳光，吸收原先那片森林的露水，不给它们任何营养，彻底把它们淘汰。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能他还来不及让身边的树木壮大起来就来了一阵狂风，把鹤立鸡群的这一棵树木拦腰折断。 但他仍然想要试试，除了保护自己不被其它猎物吞食，他也想让自己在这个世界活得多彩一点。 有压力才能成长得更快。不是只有赵宁他们才能成长，他也需要成长。他可以给赵宁他们制造成长的机会，但没有办法给自己制造。所以，他就得学会在逆境中成长、在险恶的环境中成长。这种成长方式是最快的，他很喜欢。 快到公司的时候他接到了叶婉的电话。 “我听到消息说你的节目要被下架了，是真的吗？”叶婉自唱了《半壶纱》后，元气恢复了大半，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邀歌写歌拍mv找新东家，也算是忙碌了。 “消息是真的，但下架的事不一定。” “是遭人陷害了吗？” “可以这么说吧。” “跟先锋传媒有关？”因为《半壹纱》的合作，她跟张扬的关系倒也不陌生了，虽然还不能说是好友，但起码也是朋友了。所以她问起来也没有太多顾忌，不用担心张扬会把今天的谈话传出去。 张扬倒是有点意外：“你都听说了什么？” 那边沉默了一会，回道：“有人说你要帮他们写歌，语气不是很好，听上去像是你没得选择，一定会帮他们写。” “先锋传媒旗下的？”张扬眼角眯了一下，心说梁起找自己加入维维视频也不简单啊，后面指不定挖了多少坑等着他跳着呢。 “嗯，我是听我以前的姐妹说起的，那人在公司名气不小，酒后说出来的。” 娱乐圈的竞争有多激烈多夸张张扬就算是不知道也听说过了，像这种转身把队友卖了的事情他也不感到奇怪。 见张扬不说话，叶婉有些不安地问：“是不是因为帮我写歌的事得罪先锋传媒了？” 张扬又是一愣，以前他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但现在想想，她的猜测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啊。先锋传媒花了几年时间死死打压的一个明星在解约的第一天就吸引了大量的注意力恢复了近半的身价，对一家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来说，这是非常打脸的事情啊。再加上他在奇迹视频折腾出来的动静，他们再要对他下手就更说得通了。 “你找好新的公司了吗？”张扬转移话题，不想给她压力。 “还没有，一些小公司迫于先锋的威力不敢找我，而那几家大公司的条件又有点苛刻，我还在考虑。”叶婉又问道：“是因为我的事情先锋传媒在报复你吗？” 见她这么较真，张扬只能说道：“应该不是，这次跟我联系的是维维视频，应该是我在奇迹视频闹出的动静太大他们坐不住了。” “维维视频也是先锋传媒旗下的，我以前去录过几次节目。” “我知道。”张扬笑道：“这次的事情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不会有什么麻烦。” “……哦。” “我……能不能问下你当年是怎么被雪藏的？”张扬有点不好意思，这毕竟是在揭人家的伤痕。 叶婉倒是不怎么在意，笑道：“也没什么，就是他们让我们去给一些他们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陪吃陪喝，中间有些人过份了，我就翻脸了。后面公司让我去道歉我不去，就雪藏了。” “原来是这样。”这个原因倒也没什么出奇的。“那你现在还是自由身？” “嗯，我再好好想想，看看选择哪家公司吧。有了上次的教训，我现在都有阴影了。”叶婉笑道。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成立一个工作室？” “想过，但不可能。我被公司雪藏了这么久，在圈内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关系人脉了，成立工作室的话……很难生存。” 张扬差点说出让她考虑一下来自己这边的事，但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他的工作室八字还没一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一点。不过倒是可以跟她稍稍的透透底。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成立一个工作室的话，你有没有兴趣加入？” “你是认真的吗？”叶婉的声音陡然提高，即惊讶又惊喜。 对于他开工作室的想法她并不感到意外，以他的能力，就算在圈内没有关系没有人脉，也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资源开出一条路来。她惊讶的是对方这么快就有了这样的想法，惊喜的是对方居然会邀请她加入。 “呃……只是有这个念头，具体的还没有落实。” “如果你真的开了工作室，我很乐意加入。”张扬的能力她已经清楚的知道，加入他的工作室，她应该不用再担心资源的问题。就算是他的条件苛刻一些她也愿意加入。跟他身上的资源相比，苛刻的条件也不是不能接受。 更重要的是，对于张扬，她一直是心存感激的。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她恐怕就要和娱乐生涯告别了。她也算是大概了解他的为人，她相信他不会逼迫自己作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当初他给她那首歌的时候她几乎已经是走投无路，在那个情况下他都没有趁人之危提出什么过分或是苛刻的要求，甚至还给自己做了很大的让步给了自己足够大的利益。就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动心了。 以他现在展露出来的能力和名气，如果真要开口，肯定会有很多人蜂拥而上的。其中不乏比她要有名的角色。所以，她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就算她现在签了某家巨头公司，能得到的资源也不一定会比他多、比他好。 “有你这句话我就更有底气了。”张扬笑道：“这件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真要开的话我再联系你。也就最近这段时间的事吧，最迟不会超过一个月。” 叶婉回道：“好。” “你这边不要受我影响，该怎么选择还是怎么选择，只是在做好决定后告诉我一下就行。” 叶婉笑道：“我现在正忙着拍mv呢，一个月内恐怕也没时间做出决定。” “好，那先这样，再联系。”挂了电话，张扬若有所思。 她知道叶婉是准备拖着其它公司等自己这边确定。这样的话他还真得加紧考虑一下。不然总这样钓着人家也不好。 开工作室是肯定要开的，但要不要跟其它明星们合作他就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毕竟这不是像注册一个公司这么简单。 娱乐圈的水很深，深到他难以想象的地步。他自己或许可以在里面扎个猛子游几个来回，但如果带着一票人，他就没把握了。在这个到处都充斥各种诱惑、最为追逐名利的复杂圈子里，很容易遭人背后捅刀子。谁知道会不会在游到最关键的时候，身边的某个人就悄悄的掏出来一把刀子？ 他很担心跟自己合作的明星会干出这样的事来，很担心他们到时候抵抗不住像先锋传媒这种巨头抛出来的诱惑。但如果不跟他们合作，他要壮大一片森林的想法就成了奢望。哪怕是他自己培养，也不能完全保证他们不会背叛。人心这种深奥到无以复加的东西是最难猜测的。 所以这件事必须得好好思量，真要找的话也要找一些靠得住的人。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他是真不想碰。 不过，叶婉这个小姑娘他觉得应该是可以信任的。 回到公司，已经接近下班时间。他看到很多同事都看着左上华办公室的方向在小声议论着什么。 “小芳。”看一小芳拿着几份文件在门口复制，他走过去问道：“出什么事了？” “你知不知道，公司准备上新节目了。”小芳一脸八卦相，神秘兮兮的样子就像是被狗仔队附身。 张扬点头：“我听说了。” “你肯定想不到新节目是谁来主持。” “谁？” “是青言姐，想不到吧？”小芳的语气带着一丝炫耀，炫耀自己消息灵通。 “你怎么知道？哪来的消息？”张扬很意外，节目还没定，左上华应该不会急着宣布啊。 小芳得意道：“我给左总拿文件的时候看到了左总桌上的便签，上面写着新节目小苏这样的字。这很明显了吧？” 第53章 神仙打架 张扬一脸无语：“所以你传出来了？” “我就说给两三个人听了，还让他们不要乱传的，谁知道他们这么靠不住啊。”小芳扁扁嘴，说道：“严华和刘沫沫听说了，好像就不大乐意了，去跟左总商量看能不能给刘沫沫也争取一个节目。” “就这事啊？” “后面王总监恰好有事找左总，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吵起来了。” “啊？吵起来了？”张扬嘴角咧了咧，这一个总经理跟一个总监当着员工的面吵架，他们也不怕影响不好。 小芳点头：“你也别大惊小怪的，他们吵架又不是第一次了。” 张扬倒抽一口冷气：“他们经常吵啊？” “也不能说是经常，偶尔会吵一吵吧。” 张扬很纳闷：“那……他这次是说了什么吵起来的？” “不知道，反正我是不敢过去。”小芳缩了缩脖子，好像是怕左上华会追究她泄露消息的责任。 张扬转身走过去，远远的就听到左上华的声音。 “这件事不用讨论了，公司也没有多余的资金再启动其它项目。” “那就把苏青言换下来，换小刘上。”这是王总监的声音。 左上华说道：“也没可能。” “左总，你这不公平。”严华的声音出人意料的响了起来，“为什么苏青言有节目，小刘却没有？这不公平！小刘的底子不比苏青言差啊。” “这是我跟左总建议的。”张扬敲了敲左上华的玻璃门。 办公室内安静了下来，四双眼睛都盯着他看。 严华的目光有些错愕。刘沫沫的目光有些复杂，复杂中还带着一点羡慕和嫉妒。左上华一脸无奈。王总监则是有些意外。 “你？你有什么资格提建议？你以为你是谁？以为有档点击量不错的节目就可以目中无中插手公司的管理？”严华咬牙切齿，两只眼睛都喷射着仇恨的光芒。 他最近过得不好，很不好。 对于张扬，他是真的恨透了。张扬没来之前，公司虽然不怎么景气，但他是管理层以下地位最高的存在，日子可以说是风光无限。但他来了之后呢，公司是越来越好了，但他在公司却是一点地位也没有了，不但没了地位，反而还成了一个笑话，他现在看谁都觉得对方在嘲笑他，连扫地阿姨看到他都会露出一个看小丑的表情来。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如果有得选择，他宁愿公司回到半个月前不景气的时候去。 就在半小时前，他突然听到公司又要上新节目，主持人居然是苏青言！ 苏青言刚来的时候他就巴结过讨好过献过殷勤，但都没什么用。她明面上是跟他是和和气气有说有笑，实际却是一直保持着距离。那时候他就知道，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自己很难占到她的什么便宜。 不甘心的他暗暗决定只要自己在这个公司一天，就不会让她有上节目的机会。除非她倒过来求他巴结他讨好他。所以，在听到消息的那一瞬间，他就决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是他认为这个新节目火的可能性不大。 再加上刘沫沫不停的在他身前嚷嚷，他就带着她来到了左上华的办公室，想要以老员工的身份把苏青言替下来。在公司他挡不住张扬，但如果要挡一个小小的实习生，他还是有把握的。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左上华根本没有要松口的意思，甚至王总监来了说情也没用。 结果在这个节骨眼，张扬进来了，还说让苏青言当上节目是他建议的，于是，他彻底爆发了。 “照你这么下去，等你的成绩再好一点，你是不是要把我们都开了换成你的人？”严华义正言词，像是在述说着一件极其不公的事。 愤怒的咆哮声吸引了办公室外很多同事的目光。 似是察觉到了这些目光，严华有些兴奋，还有些疯狂，他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把自己这些天失去的东西都找回来的机会。 “才有一点点小成绩就开始目中无人了？就开始在公司拉帮结派了？是不是要把左总的位置让你坐？” 王总监皱了下眉头，但没有说什么，目光平静的看着张扬。 左上华则是无奈摇头，望向严华的目光充满了怜悯和惋惜。 刘沫沫则是有些惶恐。 张扬看着严华，忽然有种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他这个残酷消息的感觉。 看到不说话，严华很显然是误会了，认为他是被自己刚才凶猛愤怒的一面吓到了，又或者是理亏不敢说话了。 严华怒目圆睁唾沫横飞：“作为公司的元老，我都没有提什么建议，你有什么资格建议苏青言来主持这个新节目？” 张扬叹了口气，怜悯的看着他：“这个新节目是我策划的。” 严华怒道：“你策划的又怎么……” 张扬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从他头上浇下来，怒火中烧的他猛的打了个冷颤，声音嘎然而止，满脸的不敢相信，眼睛瞪得比刚才还要大。 这个世界清净了。 外面很多同事都微微的张开了嘴巴，或多或少都有些惊讶。 小芳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想起自己刚才在他面前炫耀的样子，她不停的翻白眼。 “我策划的节目，我应该有资格建议让谁来主持吧？”张扬看着严华问道。 严华脸色涨得通红，目光躲躲闪闪，嘴唇动了几次也没敢再说出来一个字。 “好了好了，都没闹了，出去吧。”左上华有些心烦的挥挥手。 严华如蒙大赦，三两步就走了出去。他觉得自己在公司的地位算是彻底没了。他早应该想到的啊。左上华一直不松口，连王总监都劝不动，他就应该想到有问题啊。自己这是怎么了？ 刘沫沫紧咬着下唇，目光复杂的看了张扬一眼，也低头走了出去。 张扬一脸无奈，心说是他把脸送上来让我打的，这可不能怪我。 “呵呵，原来新节目是小张策划的啊。”王总监打了个呵呵，问道：“新节目是什么类型的？” “王总监，策划书还没有出来，我现在也还没有确定。” 王总监笑道：“在我这里就不用保密了吧？” 张扬忙说道：“王总监，是真的还没有确定，我只是跟左总提了一下，具体的都还没落实呢。” “哦，这样啊。”王总监面露恍然之色，但一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压根不信，“那行，你们忙，我还有点事。” 张扬有心想要再解释两句，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新节目他确实还没有确定啊。不会就这样把这位总监大人得罪了吧？ “这一个一个，真不让人省心。”左上华捏着眉头，显得很疲惫。 “左总，没给你添麻烦吧？要真有麻烦新节目的事我们再商量？” 左上华忙道：“不麻烦，这能有什么麻烦的。新节目你赶紧做，这些事你也别操心。” 虽然对他这几天能想出来一个好节目感到怀疑，但她也不蠢，再怎么怀疑在没有看到节目方案之前她也不会说出来。 “哦。”张扬点点头，其实他刚才也就是随便问问说着玩的，他都已经跟苏青言讲了，甚至连替换她的人都找好了，这要是又不上了，他的脸往哪搁？他可丢不起这脸。 “那我先去忙了。”张扬出了她办公室。他心里其实很想问问她跟这个王总监到底是怎样一种复杂的关系，但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这样问实在是太唐突。 反正他可以确定，这两人的关系肯定是不和睦的。至于为什么不和睦，他也懒得知道。神仙打架，别殃及到了他这个凡人就行。 刚回到办公区，小芳就追了过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让他有点莫名其妙。 “张大哥。”江轻巧看到他过来，有些局促的站起来。 她的位置就在苏青言边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安排的。 张扬朝她微微点头：“你忙你的，不用这么客气。” 江轻巧点点头，坐了回去。 张扬在自己位置坐下，左脚在地上一借力，椅子就转到了苏青言边上，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得罪王总监了？” “得罪？”苏青言一脸茫然，在想了想后才有点不确定地回道：“他以前来视察工作的时候挺关切的问候过我，有好几次还说有什么困难就去找他之类的话。我没去找过他，这算吗？” 张扬眨着眼睛，也不好确定王总监这话是普通的问候还是话里有话。不过她要是没有得罪他，他之前在办公室干嘛要支持刘沫沫？因为严华？ “这个严华在公司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没听说过。”苏青言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事情很麻烦吗？要是很麻烦的话……” “能有多麻烦？”张扬知道她想说什么，打断道：“我自己的节目要是连话语权都没有，那算什么？不要因为那些小丑的表演坏了心情，没必要。” 苏青言很认真的看着他，目光流转。 张扬皱了下眉头，滑着椅子后退半米：“干嘛这样看着我？” 苏青言说道：“只是有点想不通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张扬微怔，呵呵笑道：“你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到的，当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苏青言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很认真的。” “我也没开玩笑啊。”张扬摆出一副正经脸。 苏青言无语。 …… （前面有几章小改了一下，不影响阅读。主要是把救醒那小家伙的条件由声望改成了吸收黄金里面的元素。因为黄金是很多行业的重要原料，用黄金更合符合逻辑。这个设定不仅仅只是救那小家伙，后面还能用得上，所以在仔细想过之后还是改了。） 第54章 冠名商跑了 下班回到出租屋，苏青言提着菜进了厨房。菜是他们在回来的路上买的，这也是她的意思，说了为了报答他，以后晚上的饭菜她包了。反正她晚上都是自己做饭的。 张扬当然不答应，他知道她其实没多少钱，再说他也不好意思白吃白喝的，最后说好了平摊这些费用，他要是有时间的话也下下厨。 毕竟，他的厨艺……也是可圈可点的。 苏青言在厨房忙活，张扬在写舞台的布置方案。新节目虽然改了，但他现在还没有头绪，没想好到底上什么类型的。 半个多小时后，两菜一汤就端上了桌。 张扬忽然想到了正事：“差点忘记跟你说了。节目我改了，我们俩一起主持。时间不会变，也就这十天半个月的事。” “好。”苏青言眼睛明显的亮了一下。 她虽然是很期待上舞台的机会，但如果真的就这样让她一个人上，压力还是不小的。自从昨天张扬跟她说了要上节目的消息后，她心里一直都是绷着的，非常的忐忑，又怕自己表现不好又怕节目成绩太差。 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到他会跟她一起主持，一整天都紧绷着的身体忽然放松下来。连她自己都感到费解。 “对了，下午公司有没有什么新闻？” “新闻？没有啊，唯一的新闻就是小芳把我上节目的事说出去了。” 张扬失笑一声，没有再问什么。知道左上华是把节目下架的消息封锁了，没让它传出来动摇军心。 苏青言好奇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新闻？” “也没什么，就是《张扬笑谈》要下架了。” “啊？”苏青言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他，“你不是在开玩笑？” “事情是真的，但也解决得差不多了。” “为什么？” 张扬扒了口饭：“他们说我的节目低俗，还调侃了社会。” “低俗？”苏青言回忆了一下，有低俗的地方吗？ “按他们的理解……我应该喜欢女的穿衣服才正常。” 苏青言白了他一眼。 “呵呵。”张扬尴尬的笑，“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但仔细想想，好像又有哪里怪怪的。” “是有人在背后操作吗？”苏青言也不笨。 张扬也没瞒着：“维维视频。” 苏青言愣了一下：“那……真的解决了？” “左总说能解决，好像说是奇迹视频的老板能量也不小。管它呢。” “你怎么看着一点也不担心？” “我担心又有什么用？我又解决不了，解决不了就别瞎担心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你倒是看得开啊。” “也就剩这个优点了。” “你是知道你这个节目的成绩公司会死保吧？”苏青言毫不留情的拆穿。 张扬放下碗，很认真的看着她：“看穿不说穿，这是人生一大境界。” 苏青言笑而不语。 饭后，苏青言抢着把碗筷收拾了。 张扬继续他的工作。 苏青言也捧着电脑在一旁坐下，没有急着回房间。 “嗯？”她忽然轻咦一声，抬头望着张扬：“你节目要下架的消息网上传开了。” “啊？”张扬一愣，凑了过去。 果然，网上都已经闹腾开了，很多人都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 “真的假的啊？这太夸张了吧，才一期就要封啊。” “看动静不像是假的，这谁干的啊，太狠了吧。” “我不信，节目不是还在奇迹视频挂着的吗？肯定对手放出的谣言。” “我也不太信，这节目没触雷啊。” 张扬也吓了一跳，以为官方真的发文件了。赶紧拿过电脑查了一下，却没有发现。看来这应该是被人放出来的。不过想想也是，官方哪有在大晚上发文件的道理，这个点他们早下班潇洒去了。 顺便登陆了一下微博，看到已经收到了很多私信，大都是一些粉丝发来询问节目信息的。评论也都是在询问这件事的真假。 他想顺藤摸瓜找到消息的源头，但并没有什么收获。只是看到几个营销帐号有鼻子有眼的说自己得到内幕消息，《张扬笑谈》因为某些内容不符合要求将被下架。但具体是什么内容却是谁都没说。 看到微博评论和私信越来越多，张扬发了一条微博。 “关于节目下架的事我也听到一点风声，但我们并没有收到官方的通知或是文件，而且我们的节目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内容，大家不要太担心。另外，第二期节目已经在准备中，同样是周六录制。这期我准备做粉丝专场，想来现场的私信我要票。” 微博一发，很多粉丝都松了口气。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这节目没得看了。” “我就说嘛，这节目没什么问题怎么会下架呢。” “我要去现场，我要去现场，上期我拿到了票没去，后悔死了。” “嘿嘿，上期有票你不去，这期你不一定能拿到票了。” 在他发了微博没多久，奇迹视频官微也澄清了这是个谣言。 有了这两个正主发声，微博上的议论终于是小了一些。然后有人抛出了阴谋论之类的话。 张扬把电脑还给苏青言，有点纳闷是谁发出来的消息。 是左上华想炒作一下博点同情顺便赚点知名度还是维维视频在借力打击？又或者是第三方？ 奇迹视频出来澄清的时间点透着点玄机，他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在他发了微博后再发，这里面要说没古怪他都不信。就算这件事不是左上华透出来的，她在知道这件事后恐怕也想借风炒作一下，这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澄清。 不过这些事情他并不关心，就像苏青言说的那样，奇迹视频肯定会死保《张扬笑谈》，不会就这样让他夭折的。他要做的就是把节目做好，把自己的名气尽量扩大。这些跟官方打交道的事情他还是别瞎操心了。 第二天。 张扬刚到公司赵宁就找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他同学刘小军想跳过来。 张扬问道：“他不会是因为他女朋友才想过来的吧？” “其实就是江轻巧让他过来的，我们昨天晚上在一起吃饭，她说在公司一整天没见我，我就告诉他们我在找人。然后她就让小军过来，说跟着你比在那电视台好多了。小军自己也觉得在这边比在那个电视台的前程更好，他在电视台连摄影机都还没摸过。”赵宁摸着后脑勺，“张大哥，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去跟他说。” 张扬想了想，问道：“你有没有跟他说这次招人跟奇迹视频没有关系？” “我说了，他们俩都有点惊讶，江轻巧听到这个更加肯定要让他过来。” “那就让他过来吧。” 赵宁喜道：“好，谢谢张大哥。” “另外那个人找得怎么样了？” “有经验的同行我不太认识，我托我的老师帮我问了一下，现在还没有回复，最迟明天就有结果了。” “行，有结果告诉我。去忙你的吧。” 张扬又来到左上华办公室，把关于舞台布置之类的方案交给了她。 结果去的时候刚好看到秘书领着一个客户进了她办公室。他只好回去等会再来。 “小张。”左上华看到了他，跟他招了招手，“你别走，正好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张扬纳闷的走过去。 左上华指着中年男人道：“这是山峰矿泉水的刘经理，是你节目的冠名商。” 张扬恍然，忙伸手过去：“你好刘经理，我是张扬。” “你好你好。”刘经理看上去有些不自在，伸手跟他握了握，扭头跟左上华说道：“左总，其实我今天来……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一下，这个冠名我们先不赞助了。” “不赞助了？”左上华呆了一下，“为什么？我们昨天不是谈好了吗？你不是来签合同的吗？” 张扬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情况。 刘经理直接开门见山：“左总，《张扬笑谈》被广电‘重点关注’这不是谣言吧？” “刘经理，这件事我们差不多已经解决了，不会对节目有什么影响的。”左上华忙解释。 “差不多解决了，也就是还没有完全解决，还是有风险，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刘经理……” “左总，你不用说了，公司已经做出了决定，不可能再改了，我们不想冒险。”刘经理说道：“本来这件事我打个电话就行了不用专门跑这一趟的。但我们之所以过来一趟，也算是表达一下我们的诚意，在今天之前，我们确实是真心想要合作的。” “可是……”左上华还想再说点什么。 “左总。”张扬插了句话，“没关系，既然人家不放心，我们也不能强迫人家。好歹人家也亲自过来一趟，我们也别勉强了，不是还没签合同的吗。” “对对对。”刘经理忙说道：“如果不是那个消息传出来，我们就算是收到了内部消息也不会拒绝这次合作的。所以……” “没关系，我们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张扬大度道。 刘经理看着他，有些为难道：“那个，张先生，看在我这次亲自过来一趟的份上，你就别把这次的事写到节目里了吧？” 第55章 我就找卖水的 （这本书还在新书期，求收藏和推荐。） 张扬一脸错愕。 就连左上华都愣了一下，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 讲了半天，这位刘经理之所以亲自过来一趟，就是怕张扬会把这次的事情写到段子里？ 张扬无语之极：“刘经理，难道在外界我就是这么一个小心眼的形象吗？” 刘经理一脸尴尬，心说你不小心眼？上次维维视频就发了两条微博，你把人家说成什么样了？武松跟武大郎是同一个妈生的这话是谁说的？听说维维视频那个主持人最近都被这座山压成一个神经病了。万一你在节目里不指名不道姓的也挤兑我们一下，我们上哪讨公道去。 “刘经理，你放心，这么点小事我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我还是挺大度的。”张扬着重强调了后面半句话。 刘经理感激道：“那太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张扬面带微笑：“刘经理，你不冠名我们的节目，这是你们的损失。不送。” “呵呵。”刘经理露出非常职业化的笑脸，显然是没放在心上，转身离开。 “刘经理。” 在刘经理出门的时候，张扬忽然叫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节目被广电关注的？” “啊？”刘经理微微一怔，“网……网上看的呀，不是都传开了吗？” “哦，您慢走。” 等这个刘经理走远了，左上华才问道：“怎么？你觉得这事也有阴谋。” “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们已经决定跟我们合作，而且我们已经强调事情解决了，他们还是坚持，这有点不合逻辑。就算我们的节目真的在半途被封，我们也得把钱退给他们啊，他们也没损失啊。” 他不会天真的认为维维视频真的会因为他的表态就放过他，只是可能会做得更隐蔽一点而已。只要自己还没有完手落入他们的掌心，他们肯定就不会掉以轻心。不过，对于奇迹视频，他们肯定还是会不遗余力的打击。 “他们有可能是危言耸听了，估计也是不想出现什么冠名一档低俗节目的负面新闻吧。”想到刚才刘经理的担忧，左上华忍不住笑道：“小张啊，我还真没有想到，你的节目有这样的威力。这个山峰矿泉水好歹也有不小的市场份额，居然怕你拿它们写段子亲自过来一趟。你这节目的杀伤力可真不小。” 张扬无语，问道：“这是我们的老客户吗？” “不是，是他主动联系过来的。因为他们联系得比较早，而且价格也合适，所以我们就用他们了。谁知道他们会来这一手。幸好今天才周二，再找其它广告也还来得及。”左上华以为他是担心节目会没有广告，宽慰道：“广告的事你不用担心，没有他们，后面还有人排队等着呢。” 张扬忽然问道：“山峰矿泉水很有名吗？” “在京城有点名气，跟可口山泉竞争得挺激烈的。在京城，饮用水销量最好的就是这两家。” 张扬又问：“广告费是多少钱？” “因为不知道你的节目到底录多少期，我是按期数收的，八万一期。” 张扬眼睛转了转：“他的对手有没有联系过我们？就你刚才说的那个可口山泉。” “没有。” “你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要找还是能找到的。”左上华不解道：“你要他们的联系方式干什么？” “我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给我们冠名。” 左上华：“……” 要是那个刘经理还没走，这会估计得吐血。你还不承认你小心眼？这就是你说的大度？我刚转身你就找我的对手，你还好意思说你大度？ “我让人找找。”左上华跟秘书说了一声。 张扬把文件放她桌上，“舞台方案我都弄好了，按上面的布置就行。钱财这方面公司先垫付吧，我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 “这没问题。那这广告冠名的事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吧，我还不信找不到一个卖水的来投广告。” “非得要找卖水的？” “对。”张扬很认真地点头，“我刚才说了，没找我们冠名是他们的损失啊，不找他们的同行怎么让他们受损失。” “……” “对了，左总，你认识的导演有没有正在拍戏的？电影电视剧都没关系。” “有啊，怎么了？” “能不能跟他们打声招呼，我想过去学习一下，你放心，我保证不影响他们正常工作，我就在边上看看。” 左上华乐道：“怎么？你对自己节目的质量还不满意？” 张扬笑笑，算是默认了。 “我帮你问问，估计得要几天时间。” “我不急，谢谢左总。” 跟左上华说了一下第二期现场票的事情，又跟他讨谈了一下舞台布置的细节，张扬就拿着可口山泉的电话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直接拨通了手上的号码。 “你好，赵经理吗？我是奇迹视频的张扬。” “张扬？奇迹视频？”电话那头有点纳闷，随后声音就高了起来，“做广告的那个张扬？《四大发明新解》那个奇迹视频？” “对对对，是我。”张扬不禁在心里感叹，到底是央视的平台啊。影响力确实是不容小觑。 “你好你好。”那边变得很客气，客气到张扬都有点不好意思继续下面的对话。 “赵经理，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个节目冠名商还没有冠名商，不知道贵公司有没有意向？” “是你的节目吗？什么类型的？” 听着对方一点也不知道《张扬笑谈》的信息，张扬也不意外。爬到他这个位置的人肯定是很忙很忙的，不知道一个小小的网络节目也很正常。不过他也忍不住再次感叹。两个平台的距离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是我的节目，叫《张扬笑谈》，已经播出过一期了，成绩还不错。” “《笑谈》？”赵经理好像是从名字上对这个节目的类型有了判断，“那个……张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个季度的广告预算已经见底了，所以……” “山峰矿泉水昨天找过我们。”张扬没头没脑的抛出来一句话。 “啊？”那边明显有些错愕。 “但因为昨天晚上有谣言说我们这个节目要被下架，他们今天又把广告撤了。作为他们的同行跟对手，我想你们可能会感兴趣。” 电话那边沉默着。 “山峰矿泉水跟贵公司一直保持着非常焦灼的竞争，市场份额也不相上下。如果你们愿意冠名，你觉得他们在知道消息后会是什么表情？”张扬不紧不慢的跟他分析，“而且我们的节目点击率并不低，你们冠名的话肯定是物超所值的。如果你抓住了山峰公司错过的机会最后还成功了，你不但要记一功，还能对山峰公司造成一定的打击。因为你们比他们有眼光。” 电话那边继续沉默。 张扬也不再多说，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觉得已经够了。要是他们还不动心……他只能再找另一家了。 在沉默了半分钟后，赵经理终于出声：“你们的冠名费是多少？” “八万一期，三期起投。”张扬很阴险的给他挖了个坑，他要是只签三期，那三期以后肯定是要涨价的。对于广告后的效果他还是有信心的，绝对会让他们物超所值。三期后，肯定就不是这个价了。 “你的节目一共多少期？” “十五期左右。” “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 “我明白，但我也希望赵经理理解我们一下，如果你们确实不需要，麻烦今天回复一下，我们好去联系其它厂家。” “今天下班前回复你。” “好的。” 挂了电话，张扬又跟左总秘书小李要了几个矿泉水厂家的联系方式以防万一。 他这里毕竟是一个小小的网络节目，人家看不看得上他也没底。 他忽然觉得自己成长了，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城府了。像今天山峰矿泉水来撤广告他居然一点也没有动怒。如果换成他刚来的那个时候，他就算是能强忍着不动怒，也不可能再和颜悦色地跟对方谈笑风声。 看来，维维视频这边落下来的压力对他来说也并不是坏事。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可口山泉的赵经理打来了电话。 “我们研究了一下，决定试投三期看看效果。”赵经理说道：“如果效果好的话，我们后面再继续合作。” 张扬说道：“那太好了，我们的合作肯定会很愉快的。那合同你看什么时候签一下？” 赵经理说道：“下午吧，下午我亲自过来一趟，正好也有事要找你商量。” “找我？”张扬愣了一下。 “是的，下午见。” 张扬一头雾水，找我干什么？ 第56章 大自然的搬运工 下午。 三点不到，左上华叫他去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有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看到他过来，中年男人起身朝他伸出双手：“你好，张先生，我是可口山泉赵见田。” 张扬忙道：“原来是赵经理，你好你好。” 左上华在一旁说道：“赵经理，我们坐下谈。小张，赵经理是来签合同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透着点意外，意外张扬真的把可口山泉说动了，而且还是这么短的时间。 “不只是签合同。”赵见田说道：“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件事想要请张先生帮忙。” “我帮忙？”张扬纳闷，“赵经理，我能什么忙？” “张先生就别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想出来的创意是一绝啊。”赵见田朝他竖了个大拇指，“《四大发明新解》这条公益广告可是在广告行业引起了不小的地震啊。甚至有人还冠上了史上最有文化最有内涵的公益广告。” “那太夸张了。”张扬隐隐的猜到了他找自己干什么。 果然，赵见田下一刻就说道：“张先生，能不能烦请您帮我们设计一条广告？” 张扬为难道：“赵经理，这我恐怕还真帮不上忙，你也知道，创意这种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 赵见田急了：“你可千万别推辞，价钱什么的都好的，我们是带着很真诚的心来找你的。” “赵经理，这真不是钱的问题。”张扬哭笑不得。 “我们高价求，十万你看怎么样？” 听到这个价格，张扬心头一动，但也实在拉不下脸来就这样答应：“赵经理，这真不是钱的问题，你这突然要我想出一个来我也想不出来啊。” “不急不急。”赵见田忙道：“三天五天十天半个月都可以，只要你答应帮我们想就行。” “这……”张扬一脸为难。 “钱少吗？”赵见田急道：“价钱我们都可以谈，只要创意好。” “这不是钱的事。”张扬一副视钱财如粪土的表情，“你就是给我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我也不一定能想出来一个好的创意。你也知道，这东西不是靠时间长就能想出来的。” “张先生说笑了，谁不知道你的能力啊？微博上一出手就是两幅精品，加入奇迹视频一个星期不到就出了四大发明。别人三五天想不出来，但在你这里肯定不会有问题的。”赵见田使了劲的捧。 “……”张扬无言以对。 左上华终于是有机会说句话：“赵经理，你今天来的真正意图是来找小张做广告？” “不不不不不……”赵见田忙否认，“两件都是正事。” “是吗？”左上华有些怀疑，“那要是小张没有答应你们做广告的事，那我们这合同……” 不等她说完，赵见田就打断道：“左总，你把我们看到什么人了。合同是合同，广告是广告，这是两码事。我们怎么可能拿冠名的事要挟张先生做广告，我们又怎么敢？你们的节目我上午已经看过了，很独特很有意思。就算是我们不投这个广告，也肯定会有其它公司抢着投的。你们能打电话给我们，是我们的荣幸。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道理错过。” 左上华笑了起来：“赵经理可真会说话。” “我说的这是实话。要不我们先签合同，广告的事我们稍后再谈？” 左上华打趣道：“赵经理，你可要想好了，签了合同万一小张不帮你们做广告，这钱我们可是不退的。” “这是两码事，广告能不能做得成都不影响我们这次合作。当然，能成就最好了。”赵见田笑道，“不过，我们这个季度的广告经费是真的见底了，所以我们只能先签三期。三期以后正好是下个季度了，我们到时候再续约。当然，我们也是要看广告效果的，效果不好的话我们跟上面交不了差，恐怕也不能再合作了。” “我就喜欢跟赵经理这种性性直爽有话直说的人合作。”左上华把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拿出来填写。 张扬坐在一旁，还在想着刚才那广告的事。十万块钱对他还是很有诱惑力的。他身上已经有奇迹视频给的十几万，再加上这十万，勉强可以买两斤黄金了。两斤黄金就是一千克，应该可以把那小家伙救醒吧？ 如果价钱能再高点就好了。可惜他的脸皮还是不够厚啊，不好意思再跟他谈价钱。赵见田也挺贼，特意在签合同这节骨眼上提出来。要是没有合同这回事，他专门来找他做广告，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跟他谈价钱了。 可赵见田到底是他找来的，人家很给面子的答应投放广告，他还真是有点抹不开脸说广告价钱另谈的话。看来脸皮还得再练练。 半个多小时后，合同签订完成。 赵见田把笔放下，说道：“钱款会在下班前打到你们帐户。” “好的，合作愉快。”左上华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赵见田跟他握了一下，掉过头来看着张扬，苦着脸说道：“张先生，你就帮帮我们吧，” 张扬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赵经理，真不是我不答应，只是要想到一条好的广告太难了，有灵感了还好，可能很快就想出来，要是没有灵感，那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尽浪费脑细胞了。再加上我现在也没有太多时间。” “赵经理，小张出手可是很贵的。”左上华忽然开口，“当初我们为了得到他的广告，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现在正在做的这档节目就是其中之一。” 你可真是我的好队友！张扬在心里张左上华点了一万个赞，这助攻来得太及时了。 “左总，你这次可是赚大了。”赵见田说道：“那条广告给你们带来的利益肯定是远超你所付出的，要是我们公司能拿下，再大的代价我们也愿意付啊。我就恨没能早点认识他啊。” 张扬在心里直翻白眼，心说你这转移话题的功力不一般啊。 “小张，你看看要不帮他们想想？”左上华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赵经理刚才不是说了吗，价钱都好说。” “对对对，只要广告质量好，价钱都可以谈。”话说到这份上，赵见田也躲不开了，很聪明的加了个前提条件。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要不您先开个价，我们再谈广告的事？” 其实他也是怕对方狮子大开口啊。 “这还真不是钱的事。”张扬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你跟我说说你们这款产品的特点，我尽量试试。至于钱的事，我们等创意出来再谈，你觉得怎么样？” 人家都已经让他开价了，他要是再扭扭捏捏就太矫情了。 “真的？那太好了。”赵见田大喜，忙道：“我们这款山泉最大的特点就是水源优质，是纯天然的山泉水。” “纯天然……”张扬眼睛微微一亮，一句广告语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出现在了他脑海中。 “对。”赵见田没有留意张扬的目光，“我们都是在水源地直接装瓶，无人体接触，远离任何污染。这就是我们的优点。” 张扬问道：“你们现在的广告语是什么样的？” “可口山泉，纯天然，无污染。”一条正儿八经的广告语，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 “左总，能借你电脑用一下吗？”张扬问道。 左上华点头。 张扬走到电脑前，搜到可口山泉的广告，点击播放。另一边却是快速的搜了一下地球那条知名的广告语。他要确认这个世界没有这条广告语才敢拿出来，不然撞车了就丢人了。 搜索结果没有找到这个词条，也就是说这条广告语在这个世界是没有的。 他关了页面，把刚好播完的广告一并关了，若有所思的从办公桌后走出来。 赵见田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心说你这就开始想了？你不会是想现在就想出来吧？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我这边还有点事，我先走一步。保持联系。”见事情都解决了，他准备走了。 “等一下。”张扬喊道：“赵经理，我想到一个创意，觉得不错。” “就想到了？”赵见田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说不带你这么玩的吧？你答应完连十分钟都还不到，你就有了创意，你这也太敷衍了一点吧？刚才你还说三五天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想出来啊。 不过他当然不好把这些话说出来，反而还假装很欣喜地问道：“什么样的？” 张扬说道：“你不是说你们的水源地是纯天然没有任何污染吗？新广告的画面你们直接拍你们的水源地。” “……”赵见田心里已经有点后悔。你就算是真的不想帮我们想，也麻烦你不要这么玩好不好？ 就连左上华都有点听不下去：“小张，你这是不是……太……太简单了一点？”她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他的这个“创意”。 “我还没说完呢。”张扬继续说：“拍摄的时候找一些经验丰富的摄影师，把画面尽量的拍得自然一点。然后配上广告语：我们不生产水，我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第57章 小赚一笔 一脸苦涩的赵见田身形一僵，猛然抬头，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强忍住了差点骂娘的冲动。 你妹啊，你不是说三天五天十天半月也想不出来吗？现在这才几分钟？合着你刚才是逗我玩啊？ 左上华也大吃了一惊。他知道张扬的能力，但也没有想到这几分钟就想出这么一个绝佳的创意啊。 这广告语……跟可口山泉真是完美契合啊，简是就是为可口山泉量身打造的啊。但这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 “我们不生产水，我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赵见田低声喃喃，然后兴奋道：“好，太好了，这创意太好了！它说的就是我们的水啊。这么简单我们怎么就想不到呢，你太让人吃惊了。” “有你为我们打造的这条广告语，不但我们的销量会大增，我们的知名度也肯定会大涨的，这词太好记了。” 张扬笑笑，继续说：“在播的时候，这句话用念出来效果会比较好。同时在前面放水源地的画面时，可以以字幕的方式加一些话来突出这条广告语，比如‘水的质量决定生命的质量’之类的。” 这是地球农夫山泉的广告语，一经播出就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作为一名消费者，对广告语的真实性他无法确定，但他当时确实是被这句话打动了。只听了一遍就把农夫山泉这个品牌牢牢记住了。 “明白，明白。”赵见田赶紧拿笔记下来，生怕会忘记某些细节。 左上华也赞叹道：“这广告确实不错。短短一句话就告诉了消费者，可口山泉是健康的天然水，不是生产加工出来的。这直接就跟你们的竞争对手拉开了距离啊。不过，你们的水源真是的零污染？” “这是当然。”赵见田严肃道：“这个我们可不敢瞎说，只要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到的。水源地绝对是纯天然无污染的。” 左上华道：“那你们的水跟这条广告配合起来真是绝配了，在食品安全频出的现在，这句话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赵经理，我几乎可以预见，等新广告上市后，你们的市场份额要大涨了，恭喜啊。” “应该谢谢张先生才对。张先生，你开个价吧。”赵见田说道：“哪怕是你的价格比行情高一点我们也能接受。” 张扬尴尬道：“我对这个行情还真是不太懂，你们按行情给就行。” 他哪懂这个啊，万一开低了岂不是亏死了？ “这还真是，不接触这方面还真的了解不到行情，就连我也不是很清楚。”左上华再次助攻，“在这方面你们才是行家，相信你们也不会让他吃亏的。” 赵见田沉吟了一会，说道：“价格太高了我没办法拍板，太低了我又对不住你。这样吧，我先回公司跟领导请示一下，今天一定回复你，你也放心，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行。”张扬自然没什么意见。 “那行，我先回去，保持联系。”赵见田急急忙忙的离开，眼中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这个创意真的太好了，十万块肯定是拿不出手的。他甚至敢肯定，这条广告要是以招标的方式来决定归属，那些同行肯定会抢破头。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敢随便作主开价。开高了领导不批太麻烦，开低了寒了他的心也麻烦。他是真心不想跟这样的人把关系弄僵了。 有他前面做公益广告的例子在前，他既然能做出一条广告来，那肯定就能做出第二条。要是把他得罪了，以他刚才的表现，他恐怕分分钟就能给自己的对手再弄出两条来。 左上华看着张扬，不说话。 “左总，有话您就说，你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张扬满脸不自在。 左上华笑了起来，道：“小张啊，你今天又让我大开眼界了啊。” 张扬不好意思的笑。 “在商言商，你没必要不好意思的。”左上华笑道：“在商场，大家都是各取所需，只要你能给出对方想要的东西，价钱这东西你就完全可以随便开、随便谈。你要是放不开，就容易吃亏了。就像你上次跟我谈的，我就占了你一个大便宜，你要是先把作品拿出来，价钱你完全可以再翻个几倍甚至十几倍。不过我也知道你那次不全是为钱，不然你就不会来找我了。” “我懂了，谢谢左总。”张扬知道她是教自己，不管是出于什么缘由，这个情他还是得领的。 左上华点点头：“一个好的创意值多少钱我也不太懂，不过我粗略估计，起步价应该也有二十万。在我们这投了三期广告都已经二十多万了，跟这条广告带动的销量相比，二十万真不算什么。要是他们舍得投钱砸广告，用这条广告扩大市场扩大知名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要是他们给的价钱低于这个数，那他们就不太厚道了。我会帮你打听一下，看看什么价钱才是行情价。” 张扬忙道：“谢谢左总。” 左上华摆摆手，好奇道：“他们只签三期是你定的吗？” “是我引导他们签下来的。” “为什么？” “因为我有自信广告后反映会不错，三期后就该加钱了。” 左上华一愣，然后笑了起来：“你的主意还真多，我觉得我越来越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维了。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 下午五点刚过，赵见田就给张扬打来了电话。 “你好，赵经理。” “你好你好。”赵经理非常客气，“我们公司领导已经研究过了，给出的价钱是五十万，你觉得可以接受吗？” 张扬心头狠狠的跳了一下，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五十万啊，整整五十万啊。左上华帮他估的价是二十万起步，他的理想价位是三十万。可对方一下就给出了五十万的价！ “张先生，你……不满意吗？”见他不说话，赵见田的心也提了起来。 “没有没有。”张扬如实说道：“我对这个行情是真不懂，没有想到你们会给这么多。” “你说笑了，你的这个创意绝对值这个价。不过，我们有个附带条件希望你能答应。” “哦？你说说看。” “五十万是买断你一年对饮用水行业的广告权。也就是说，我们希望你……也是请求你在一年内不要再给其它饮用水行业做广告。”赵见田说话非常小心，好像是生怕他会不高兴。 张扬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出这么高的价了。 “我们只有这一个要求，希望您能够谅解。主要是你想出来的创意太吓人了。”赵见田非常聪明的给他戴了顶高帽子。 “行，我可以接受。”他不知道这行的行情，但五十万的价钱，他觉得他们给出的诚意已经很足了。 “太感谢了。那你在公司稍等我一下，我们签个合同。”赵见田怕他不理解，又解释道：“你也知道，我们到底是个公司，这些程序还是要走一遍的。” “行，我在公司等你。”张扬倒没什么意见。 什么承诺也比不上白纸黑字来得靠谱，这一点他早就看透了。可口山泉也是一家大公司，他们更不会相信什么口头承诺这一套东西了。 左上华说得对，在商，言商。 赵见田赶在下班前跟张扬签完了合同，合同并不复杂，通俗易懂的几个条例。看来他们也知道，这一纸合约只是个形式，并不能真正约束他。既然这样倒不如把事情都简单化，算是给彼此都留下一个好印象。 张扬也看出来了，对他们的印象确实好了很多。也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说自己在一年内不会以任何方式给饮用水行业再做广告。 签完合同五分钟不到，张扬的银行卡就多了五十万。 第58章 然后没钱了 拒绝了赵见田一起吃饭的提议，张扬独自坐公交来到了市中心。 身上有这么多钱了，可以买点黄金回去试试了，尽早把那小家伙弄醒他也更有底气。那小家伙都能把已经死了的他救活，还把他带到这个世界来，应该会很厉害才对。 本来他是打算去银行的，结果这个点银行都下班了，他只好到市中心去找珠宝店。 市中心珠宝店还是相当多的，哪怕是他人生地不熟，也很快就找到了一家门面不小的。 进店之前，他在附近小摊上买了一对皮手套，然后把两只手套都戴在了左手，又把左手揣在裤兜里，这才忐忑不安的走了这家名叫“国家黄金”的珠宝店。 到现在为止，他只知道手上这攻戒指是来自未来的高级电脑，吸收黄金里面的元素可以恢复能量。除此之外，他就一无所知了。他不知道这个高级电脑怎么有个小女孩的形象，不知道它怎么还能跟自己交流，不知道它都有些什么能力，也不知道那小女孩要怎样吸收黄金。 他很怕她吸收黄金的方式是像在某些科幻电影里演的那样只要一靠近黄金自动吸收，把黄金变成一堆渣渣或是全部吞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明天肯定是要上头条的。上头条估计还是小事，后半辈子应该也别想再见天日了，肯定会被关在某个封闭的房间里遭到刑讯逼供。 要不是这枚戒指摘不下来，他是真的不想带着它一起进去，这风险太大了。 左手插在裤兜，不紧不慢的走着，看起来着实是有点装，像极了某些爆发户。而实际上，他也确实是爆发户。 金店人不少，几个美女营业员看上去都很忙。张扬有备无患的先找好了两个出口。万一这戒指真的就这样吸收黄金，他也好在第一时间逃跑。如果不是戴帽子戴口罩进这样的场所容易引起误会，他恐怕会精心打扮一下。 玻璃柜内有项链珠宝银镯首饰，他很快就看到了黄金柜台。可里面全部都是戒指手镯项链之类的，他没有看到金条。总不能买点戒指项链回去吧？那一个才四五克十来克的，那得要买多少啊？ 他一厘米一厘米的移动，目光紧紧盯着柜台里的黄金，手心都紧张得出汗了。好在这戒指最终还是没给他制造上头条的机会。他已经站在了黄金柜台前，柜台里面的戒指项链并没有什么异常。 “先生，要买点什么？”耳边冷不丁响起的一句话把他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一位长相不错的营业员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张扬想说买黄金，忽然想到了一个曾经听到的笑话，忍不住非常装逼的问了一句：“黄金多少钱一斤？” “两百八十……”营业员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斤不是克，顿时间，她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快速低下头，肩膀不停的抖动。 张扬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童话里果然都是骗人的。这么装逼的话说出来，营业员难道不应该是两眼冒光一脸吃惊吗？为什么眼前这个姑娘是强忍着笑的？是我打开方式不对？ 足足过了有十几秒，那营业员才再次抬起头来，脸上堆着职业性的微笑：“对不起先生，黄金是按克卖的。” 张扬不甘心地继续问：“那一斤是多少钱？” 营业员又呆滞了三秒，然后笑着说：“我帮您算算。”顺手拿过一旁的计算器，按入287，又按了个乘号，按了乘号以后，她的手指就僵在半空，神情有些疑惑。 张扬心头狠狠的跳了一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柜台，脚底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可是，柜台内的黄金还是没有异常。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听到那营业员小声的向边上的人询问：“一斤是多少克来着？” 张扬嘴角又抽搐了一下，默默的站回到了柜台前。 半分钟后，营业员给出了回答：“如果你是要买金条的话，我们一克的手续费是20块，今天的金价是287一克，加上手续费500克的话是十五万三千五百块。” 张扬四下看了看，小声问道：“就在这里买卖？” “是的。” “有没有什么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张扬很含蓄地问道。 这店里现在也有二三十名顾客，当着这么些人的面买好几斤金条，他是不太放心的。财不露白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这要是被某心居心不良的人盯上，他哭都没地方哭。就他这小身板，真要被人抢了，那恐怕只能认栽。 “先生你要买很多吗？”营业员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这也不能怪她从门缝里看人，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说要买很多金条，换谁都会怀疑一下的。更何况张扬现在一只手还插在了裤兜里看起来拽拽的样子，这画面，像极了某个小流氓来这里调戏美女寻开心。 “唔……不少。”张扬点点头。 营业员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指了指一旁的木门：“你跟我来。” 虽然她不太相信眼前这个人要买一定数量的黄金，但已经进店的客人也没有往外赶的道理。而且她心里也还抱着一点侥幸，万一他是真的要买金条呢？她们店里卖金饰是没有提成的，但如果卖出去金条，一克就有两块钱的提成。要是这个年轻人真的要买一斤，光提成她就在有一千块了，差不多是十来天的工资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不太可能，她在这里上班也有大半年了，还从来没有看过有年轻人买金条的。不说买，连问几乎都没人问过。一般年轻人进店也都是买些戒指啊项链之类的首饰，这还是因为要结婚订亲之类的。要没什么事，这些年轻人根本不会进这道门。在她想来，这个年轻人就算是真要买应该也是买个十克的讨女朋友欢心。 进入后面一间办公室，营业员叫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经理，这位先生想要买金条。” 介绍完，她站在一旁没急着回去。她想看看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的要买金条，或者说会买多少金条。 经理过走过来，看到张扬的年经也有些意外，指着一旁沙发说道：“先生你好，请坐。” 张扬也不客气，坐下后想把手伸出来，但想到手上戴着两只手套，拿出来实在不好看，再想到等会还要接触金条，也就继续揣在兜里。 揣着裤兜坐在沙上发，这画面实在是有点美丽。 “先生想要买多少？”经理开门见山。 张扬不答反问：“买得多有优惠吗？” 经理愣了一下，但也是一瞬间就回道：“金额达到五十万以上，手续费我们可以适当的优惠一些。” “优惠多少？” “50万以上，手续费优惠两块钱。18块钱一克。” “我听说银行的手续费也才十三四块甚至更便宜，怎么你们这的这么贵。” 经理解释道：“先生，做工不同的，我们的做工可以说是全行业内最精致的，所以手续价也稍高了一点。” 张扬一脸沉思，没有说话。大手大脚可不是他的作风，他现在是有点钱了，但能省一块是一块啊，几斤下来，可也是笔不小的数目。 “手续费15块可以吗？”他问道。 经理说道：“如果您能买两百万以上，这个价格是可以考虑的。不知先生想要买多少？” 一旁的营业员也竖起了耳朵。 “两千克。”张扬身上的钱只能买这么多。他不知道要多少克才能救醒那小家伙，索性先把全部家当都买了。 经理有点意外，站在边上的营业员也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两千克？那可是要六十多万啊。光提成她就有四千块了，比一个月工资还多几百啊。这真的假的啊？ 经理说道：“抱歉，先生，两千克的话，手续费不能优惠这么多的。” 张扬不说话。 那营业员有点着急，生怕这个大客户就这样错过了。 经理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手续费算17块，这是我们能优惠的最大程度了。” “行吧。”张扬也没再继续讨价还价，问道：“如果我买的话，你们能不能安排个车送我一下？” “这没问题。”经理没犹豫就答应下来，面带微笑道：“不知您想要多大的金条？” “给我一百克的吧。”张扬掏出银行卡。 “好的，你稍等一下。”经理起身准备去了。 一旁的营业员看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 现在的年轻人说话都是这么的不按套路出牌吗？黄金都开始论斤买了？ 自己心存侥幸带来的这人真是一位大客户？四千块提成就这样赚了？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十几分钟后，经理拿着二十根包装完好的金条走过来，然后开票、付钱、交货，最后经理给了他一张名片，亲自送他上车。 张扬坐在车里，看着手里四斤黄金，不禁感叹钱真不耐用啊。一趟金店下来，他就剩几万块了。 第59章 新节目开始准备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没有让司机送到出租屋楼下，在还有一两里路的时候就下了车。 回到出租屋，他迫不及持的下了手套拆开一根金条，然后把金条放在了戒指上，满怀期待的等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金条还是稳稳的在他手上。 “不是这样吸收？”张扬松了口气，同时又感到头疼。 不是这样吸收当然是好，他以后就不用处处防护。如果真是这样吸收那就真的麻烦了，以后就要经常提防着某种诡异事件的发生。比如跟人家握个手，他要先看看他是不是戴的黄金戒指，跟谁谁谁拥抱一下，要看看他脖子上有没有黄金项链…… 不过想想也是，这样吸收确实是太玄幻了一些，这毕竟是现实世界。 可不是这样吸收，那该怎么吸收？溶解？ 张扬看了看戒指，心说不会真的要溶解吧？他仔细的想了想，除了溶解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对于黄金溶解这类的事情他是一窍不通，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拔通了那个经理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张扬报了自己的身份，就直奔主题。 “溶解？你要溶解黄金？”那个经理被他的念头吓了一跳。 “我想自己做几个造型。”张扬只能这么解释。 那边沉默了一会，估计也是被他这想法弄得挺无语。 十几秒后，那经理才回话：“你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帮忙。”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告诉我要怎么溶解，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就行。” “张先生，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自己溶解的话，很有可能会弄进去杂质降低黄金的纯度，以后再要转手就卖不到好价钱了。而且黄金溶解后温度很高，一不小心会受伤的。” “没关系，我也不打算再转手了，我也会小心不受伤的。”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才说道：“自己用的话你可以用丁烷喷枪，相比安全一些。” “丁烷？” “对。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拿到我们店里来保险一些。” “我自己先试试，不行的话我再找你。”张扬又问了一点要注意的事情，这才挂了电话，出门购买相应器具。 一通忙活下来，时间已经指向十点。 顾不上休息，张扬把丁烷喷枪弄好，开始溶解金条。在溶解了三分之一后他停了下来，脸色非常的严峻。 戒指是摘不下来的，他只能把被溶解的金条往戴在手上的戒指上倒。黄金至底是金属，导热性是非常好的，溶解后的温度非常高，他不敢有半点马虎。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小心翼翼的把装着液体黄金的容器靠着戒指，慢慢倾斜。 液体黄金慢慢流出，落在了戒指上。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液体黄金在戒指上停留了两秒钟后，居然慢慢渗透了下去。 他的手指没有一点感觉，很显然，这是被戒指吸收了。 饶是张扬早有心理准备，在见到这一幕后也是被惊得张大了的嘴巴。 这太颠覆认知了。这小小的戒指居然真能吸收黄金？ 张扬继续倒，三十克不到的黄金，他倒了足足有十分钟。直到所有液体黄金全部被戒指吸收。 他仔细的看看了戒指，从外表看不出一点痕迹。 “小家伙，你醒了没？”张扬心存侥幸的叫了一声。 回答他的当然是满屋子的寂静。 他继续溶解，继续往戒指内灌输。 两个小时后，四根金条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但那小家伙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 张扬长吐一口气，看着时间已至凌晨，把工具都收起来洗漱去了。 照这个进度，要把这两千克金条都溶解灌输进戒指内，没有三四天时间是肯定不行的。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花了太多钱的缘故，他明明觉得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近半个小时后，他索性坐了起来，继续自己的新节目。说到新节目，他又想起了开工作室的事。 “看来，这两天要把工作室先解决了。”他喃喃一声，新节目已经成型，最迟周五就可以跟左上华谈合同的事。不过这一次他准备用张扬工作室的名义跟奇迹视频签合同，这也算是他正式的参与到商业的运作，正式开始完善自己的团队。 要跟先锋传媒对抗，他要学的还有很多。工作室是他的基础，也是他迈出的第一步。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个工作室在他跟先锋传媒的对抗中都将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第二天。 上班路上，张扬给徐小雅打了个电话，让她去寻找一间适合开工作室的门面。把大概的要求告诉了她，他就挂了电话。 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难度，徐小雅应该可以办妥。他知道徐小雅的性格，但却还不知道她的能力，正好可以透过这件事看一看。 他需要清楚的了解自己身边这些人的能力。这些人暂时没有能力没关系，他可以给他们制作机会、给他们时间成长。他要知道哪些人是可用的，哪些人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可用的人他会大胆的用，扶不上墙的人他会毫不犹豫的舍弃！ 他需要的是可以独挡一面的人。 他的时间并不多。三个月后，事情可能会变得很严峻。所以他要尽可能的在三个月内让自己的团队成长起来。 刚到公司，赵宁找到了他。 “张大哥，我的老师给我介绍了一个人，他在京城一套干了二十多年了。” “二十年？经验倒是没什么问题，他愿意过来？” “他不愿意过来，但他可以抽时间过来指导我们。”赵宁说道：“他在京城一套也是老人了，经验非常丰富。对这种舞台节目的拍摄他更是擅长。” 张扬想了想，问道：“你联系他了？” “我昨天下班后跟他见了一面，本来是想把他挖过来的，但他没有要跳槽的打算。只说可以抽时间过来指导我们。” “他这个年经的人什么锐气都被磨光了，求的只是安稳，不会来倒也不奇怪。”张扬说道：“如果我们录节目的时候他能抽出时间来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时间我跟他说过了，他说只要我们给出的价钱合适，他一周可以抽两天时间出来。随时都可以。” “随时？” “他在京城一套也是老资历了，平时也是指导指导新人，根本不用他掌镜了。相对来说是比较自由的。” “他有没有说什么价钱合适？” “一个月五千。” 张扬沉吟不语。 “张大哥，是不是太多了？”赵宁有点不好意思，他现在的工资才三千多，那人一周两天班却要五千，听上去好像确实有点离谱。“要是不合适的话我再去找其他人。” 张扬问道：“你见过他的拍摄吗？” 赵宁摇头：“他是我老师的同学，能力应该不会有问题。” “那你跟他联系，先过来指导一期，我们看看效果再说，效果满意的话就定了。就周六吧。” “好。” “刘小军来了吗？” “说好今天来的。” “你先去准备好摄影机之类的，十点钟来找我，我给你们几个主题，你们出去街访。” “好。” 张扬回到自己的位置，朝苏青言说道：“有没有兴趣出去做街访？” “是新节目？” “对，新节目的素材。” “好啊。”苏青言雀跃道：“经常在电视上看到街访，好像挺好玩的。” “让小赵跟你吧，我去找左总把小芳借用一天。分两组同时进行。”张扬朝左上华办公室走去。 第60章 你怎么这么没用呢 （正在努力写，麻烦大家多收藏多投票。） 把街访的事情安排完，张扬也打算出去。 他并不是奇迹视频的人，出去其实根本不用跟左上华请示，不过出于礼貌，他每次出去都会跟左上华打声招呼。次数多了，左上华也直接跟他说不用再跟自己打招呼，她如果有事找不到他会打他电话。 出去前他让左上华给他介绍一家律师事务所。奇迹视频也算是家不小的公司，肯定有熟悉的律师事务所。 左上华很纳闷，关心道：“你找律师做什么？出什么事了？” 张扬摇头：“没有，我想开间工作室，想问问有都需要些什么手续。” 对这个世界来说，他是客人，要些什么手续他根本不知道，找律师询问并委托给他们代办是最省事的。跟行政单位打交道并不是多么愉悦的事情，他实在不想去操这个心。 “你开工作室？”左上华先是有点吃惊，但随后也就释然了。以他的能力，要开工作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她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有了这样的念头。不过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也是比较欣喜的。只要他有意走向商业模式，公司以后应该可以继续跟他保持合作。 “公司有法务部，你直接找他们就行了，对这些手续之类的他们还是知道的。” “法务部？”张扬一愣，心说怎么把他们给忘了。 “对，就算是有他们不懂的地方我们也有合作的律师事务所，他们可以办妥的。你直接找小李就行，就上次帮我们做合同的小李。” “好，谢谢左总。”既然公司有，他也不必舍近求远了。 去法务部找到小李，把自己工作室大概的方向跟她说了一遍。她倒也专业，很快就列了一份资料清单出来。 张扬看了一下，这些资料并不复杂，无非就是一些房产证啊，或是租赁合同啊之类的，最重要的就是身份证。 身份证他有，那小家伙办事还是很稳妥的，不但给他办好了身份证，连配套的银行卡都置全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身份证上是他的照片，地址显示的是南方某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小县城的农村。以那小家伙的能力，这应该是假不了的。 小李说道：“张老师，这些资料你先准备一下，我等下去工商局把要填写的表格拿回来。你把表填好把字签了就行，剩下的交给我们了。” “好，麻烦你了。这些东西我尽快准备。”张扬拿着清单离开。 下午。 三点不到，张扬就接到了徐小雅的电话。 她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已经找到了几处适合开工作室的位置，让他去看看。 打车去到她指定的位置，她已经等在那里。 这次只是她一个人，那位公主殿下没在她边上。可能是知道出来要爬楼梯之类的，她今天穿的是衬衣和休闲裤，一套清凉打扮淋漓尽致地勾勒出了女性的曲线美。撑伞站在那里，吸引了不少过往人的目光。 “张大哥。”看到他过来，徐小雅快步走了过来。 这称呼是张扬一再要求的，不熟悉的人也就算了，身边的人总是老师老师的叫他还真的受不了。 “这么热的天，你怎么在外面等？”张扬下了车。 “我也刚下来，撑了伞呢。”徐小雅把伞朝他移过去一点，指着眼前大楼道：“就在这里了，这个位置不算很繁华，但也不偏僻，交通环境之类的也都挺好。” 不要在市中心跟繁华位置是他特意提出的要求，一是想省钱。市中心跟繁华路段的租金死贵死贵的，他光听着都心疼。再一个就是没必要，别的公司选择繁华位置是有利于开展业务，而他根本不用担心这些，他根本不愁没有业务。 “上去看看吧，在几楼？”张扬把伞给她推了回去。这伞并不大，遮两个人根本不可能。 女孩子注重皮肤，他一个大男人根本不在意这些。 “十九楼。” “是从中介找的吗？” “嗯，一上午中介带着我看了好几个地方，我觉得这里是最好的，就是比预想的大了一点点。张大哥觉得要是不满意，我们再去看看别的地方。”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十九楼。 “在这边。”徐小雅也不知道怎么从中介那里拿到了钥匙，打开了电梯左侧的玻璃门。 张扬跟着进去，屋内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这半层都是，中介那边说这里有210多平米。这原来是个一家it公司租的办公室，上个月因为自己公司建好了就搬走了。”徐小雅看来已经把该打听的东西都打听清楚了。 张扬在四周看了看，感觉上还是挺不错的，四周墙壁都是拍板光滑的，真要租的话随便装饰一下就可以用了。 “租金是多少？” 徐小雅说道：“三万一个月，押金十万，合同是三年一签，签完合同就可以搬进来。证件之类的复印件我看过了，但我不知道真假，要不要找专业人士看看？” “三万一个月？”张扬摸着额头苦笑，“还真是不便宜。” 徐小雅悄悄的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跟他们砍价了，但效果不大。” “算了，贵就贵点吧。这个位置看上去不错，我们尽早定下来吧，免得被人家抢了。”张扬看了看时间，说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从奇迹视频叫个专业人士陪你一起过去签合同，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徐小雅应道：“好。” “辛苦你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已经是上下级的关系，他觉得徐小雅一直小心翼翼的，不像前两次见面那样放得开。 徐小雅忙道：“不辛苦，跟出版社枯燥的工作比起来好多了。” “小说怎么样了？” “出版社那边已经在安排印刷了，但还要点时间才能上市。” “那行，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明天我让人联系你。” “好。” “你别这么小心翼翼的，你这样我感觉也怪怪的。你别把我当上司，我们可以做朋友的。”张扬失笑道：“我还是喜欢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你，那时候你自信多了。” “啊？”徐小雅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到这件事上来，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脸红红的站在一旁。 张扬无语，道：“算了算了，慢慢来吧，我还有事，先走了。”他不想给她太大压力，加上他自己也不太习惯两人这样相处，简单嘱咐两句之后就走了。 两人毕竟还不算熟，这一时半会要让她完全放开也不可能。只能慢慢来。 直到张扬走了徐小雅才暗松一口气，拍了拍扑通扑通乱跳的心，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你怎么这么没用呢。 第61章 有人模仿你的……节目 周四。 刚上班左上华就给了他一个剧组的地址和一位导演的联系方式。 “这个导演跟我们合作过，现在在拍一部爱情剧，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 “谢谢左总。”张扬把地址接过来，欲言又止。 左上华问道：“有事？” “没事。”张扬到底还是没跟她说钱的事。 那写字楼的租金加上压金要十几万，再简单装饰一下，再置办一些办公用品，没有二十万是下不来台的。可是，他所有家当都拿去买黄金了，只剩下五万不到。还缺了很大一个口子。 本来他是想跟左上华先预支一点钱，但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他知道奇迹视频的现金流也不宽裕。他要真开了这个口，左上华估计也为难。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到后面实在没办法了再找好也不迟。 “有事就说话，别客气。”左上华说道。 张扬笑道：“真没事。” 左上华也再没多问，换言道：“舞台今天应该可以布置好，按你的要求，很多布置都是活动可拆卸的。录完《张扬笑谈》再另外布置一下就可以直接录新节目。反正这个录制间是给你了，不会再作他用。” 张扬没去关心其他一些杂乱的节目到一号录制间录制会不会影响王小莹他们，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 “左总，新节目我这边也准备得差不多了，这周可以完善，下周一我们再细谈吧。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差不多可以录制了。” “行。”左上华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对了，你的节目同行已经开始模仿复制了，最高的一期恐怕这周就会播出，有可能还会抢在我们第二期前面。” “这么快？”对于有人模仿自己的节目张扬早就料到了，只是有些意外他们的动作会这么快。 “也不算快了，我们的节目播出已经有五天了，第二天成绩出来以后一些同行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这么受欢迎的节目谁都会眼红的。不过这种形式的节目他们都没有接触过，在质量上想要超过我们应该是没可能。” “可是他们的流量大呀。”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左上华苦笑道：“他们流量大，只要内容还过得去，成绩恐怕都会比我们好看很多，到时候我们就尴尬了。知道内幕的明白是他们流量大，但普通观众却不会这么认为，他们只会认为他们的节目比我们好。” 张扬笑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我们既然挡不住，就努力做好自己的节目吧。我认为观众还是有鉴赏能力的。节目好不好看他们分辨得出来。不过，我不认为他们能做复制出多好的节目来。” “为什么？”左上华很纳闷。 张扬说道：“一个好笑的段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想出来的。这些同行们准备得这么仓促，想要在一整集节目中使用原创段子，笑果肯定好不到哪去。但如果他们从网上拿，就算笑果不错，播出来网友也不会买帐。所以我们短时间内不用太担心。双方一对比之下，我们的节目只会越来越火。这相当于是在给我们打广告了。” 对于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毕竟不是谁都能像他一样有现成的可用，可以在一整集节目上都用原创。一个星期准备出来的作品，再逆天也不可能好到哪去。 左上华眼睛一亮，这才想起这个节目的核心。是啊，《张扬笑谈》里面的内容都是原创啊，张扬应该是准备了很久才想出来了，这些同行一个星期怎么可能做得到？就算是他们弄一个连的团队也难以做到啊。 张扬问道：“知道是哪个同行在做吗？” 左上华说道：“我知道的就有三四家。维维视频、番茄视频这些巨头都想过来分一杯羹。” 张扬点点头：“由他们去吧，到时候我们也一起看看。” 左上华笑了起来，心中的担忧也放了下来。 两人又讨论了一下关于录制间舞台的布置，重新定制了一些细节。不知不觉就耽搁了大半个小时。 从左上华办公室出来，张扬给徐小雅打了个电话。 “张大哥。” “嗯，你等会跟中介那边打个电话，跟他们谈谈看押金能不能晚一个星期左右再付。” “只是押金吗？” “对，只是押金，租金签完合同就能付。你尽快跟他们商量一下给我个结果，这件事要尽快处理。我需要合同办营业执照。” “好，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张扬开始头疼钱的事。 在没有把那小家伙救出来之前，黄金他肯定是不会动的。说到黄金，他昨天晚上又消耗了八根金条，但那小家伙仍然没有要苏醒的迹象，他有点怀疑这二十根金条全部下去都不够。那戒指就像个无底洞似的，有多少吃多少啊。 黄金不能动，他就只能从别的地方筹钱。可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连借都没地方借。 要是这会有人再来找自己做广告就好了。他自嘲的笑了笑，暗道自己真是疯了，不是哪家公司都能像可口山泉那样给出这么高的价钱，他也不是能对每个产品都给出完全契合的广告。 如果现在有个空调厂家的找上来，他就没办法给出好的创意，总不能说出‘一晚低至一度电’这样的“大实话”吧？ 他现在也只能先把第二期录了再想钱的事。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徐小雅打来电话。 “张大哥，中介那边向业主询问过了，业主同意押金推后十天付，但说要签一个协议，如果十天内没付押金租赁合同作废，已交的租金也不退。” 张扬松了口气，马上回道：“没问题，你跟让他们带上资料，下午过去签合同。到时候我让奇迹视频法务部的同事联系你。” “好。” 张扬放下心来，十天时间筹十五万应该是足够了，实在不行他就去卖首歌。 来到法务部把这件事交待给小李，他就专心准备第二期节目了。 第二期节目有同行挑战，他一点也没放在心上，甚至还做好了调侃他们的打算。 第62章 我也要开演唱会 周六。 张扬来到公司准备录制第二期节目。这期节目他准备了两天，准备得很充分。 在录制间走了一圈，加固了一些小细节，跟赵宁带来的那位摄影前辈见了个面，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背台词了。 公司有提词器，但他并不喜欢这种一直盯着提词器的主持方式，这样观众看到他的眼睛会没有灵性，会让节目质量大打折扣。他还是喜欢背下所有台词边跟观众边互动边主持。 “小张。”八点半左右，左上华找到他。 “左总，你也来了？” “公司这段时间挺忙的，我哪闲得下来啊。”左上华笑了笑，忽然问道：“昨天番茄视频的节目你看了吗？” “番茄视频？什么节目？” “你不知道啊？”左上华有点意外，“他们广告也放了不少，你居然不知道？” “这两天我都在准备第二期节目，几乎没上网，到底怎么了？” “整个行业内恐怕也就你不知道了。”左上华失笑一声，说道：“番茄视频模枋了你的节目，名字叫《欢乐周五》。” “周五播？” “对，昨天晚上上线的。” “我倒要去看看。”张扬拿出手机搜了一下。 “我昨天第一时间看了，说实话，节目并不怎么样。”左上华语气很轻松，显然是这个节目真的不怎么样。“他们的段子要么不好笑，要么都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从网友的回馈来看，这档节目的口碑也不怎么样。不过，他们广告做得不小，点击率倒也不错，十二小时过去，点击率已破了四百万。比我们第一期的高多了。我们的第一期节目昨天才破五百万。” “流量大就是好啊。”张扬感叹。 “不过他们要是照这个质量继续做下去，点击率只会越来越少的。”左上华说道：“他们这次是借了你的风，观众看你的节目没看够，恰好在这个时候有个同类型的出来了，所以他们就去了。结果却是大失所望，看过第一期的人，第二期估计就不会点了。” 张扬已经找到了节目，直接点开随手拉了一下进度条。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主持人站在一个装饰得颇为精美的舞台上。 “我有位非常漂亮的女同事，有天起晚了没有时间化妆便急忙冲到公司。结果那天她被记旷工了。” “……我小时候有一次拿着一张假钱去买玩具，那阿姨说小朋友你的钱不是真的。我记得当时是这样回答的：阿姨，你的飞机也不是真的啊。” “如果长得好看能发电的话，我觉得我能照亮全世界。” 张扬看了两分钟就关了。 “说实话，我也没看完。”左上华笑道。 “比我想象中还要差。”张扬有些无语，心说这种质量的节目你们也好意思拿出来？我都替你们觉得丢脸。 “张老师，快九点了，观众快进场了。你该化妆了。”外面有人喊。 张扬回道：“我知道了。” “行了，你忙去吧。”左上华转身离开。 外面，观众开始入场，这次来的都是张扬微博的粉丝，大都是一些年轻人。 刚进入录制间，一声声惊叹声就不停的响起。 “哇，舞台换了啊？” “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上期跟这期是同一个录制间。” “哟，有冠名商了，还是大厂家。” “越来越值得期待了。” 聊完舞台，不知道是谁说起了同行的节目。 “赶紧开始吧，给我洗洗眼睛，昨天看了番茄视频那什么鬼节目，我都恨不能剁了我的手，那破节目，点开干嘛呀。” “哈哈哈，还是我运气好，昨天没空没去看，后面看了一下评价就直接跳过了。” “那节目是真的太烂了，一看就是模枋张扬的，模仿就模枋吧，关键还搞成那样，有些笑话都是几年前的了，他们随便改改就放上来，能笑得出来吗？我都替那主持人尴尬。那笑声全是合面的背景声。” “听说这档节目点击挺高啊，我还准备晚点去看看吧。” “广告投了这么多，点击能不高吗？你要看了肯定后悔。” 观众的议论声不小，很多工作人员都听到了都是会心一笑。 因为同行的广告做得大，他们很多人也都或多或少的看了，只是，看过现场版的《张扬笑谈》，对那档模仿节目几乎没人能坚持五分钟，因为太无趣了。现在听到有这么多观众骂他们，他们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成就感的。 那毕竟是同行业的巨头啊，结果却来模仿我们的节目，最后还做得那么无趣，想想心里都挺爽快的。 九点半，工作人员提示现场观众节目要开始录制了。 舞台上的屏幕也开始倒计时。 倒计时跳到零的时候，录制间响起了欢快的音乐。所有观众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舞台上。 “欢迎大家来到《张扬笑谈》。”张扬面带笑容从舞台后面走出来，朝观众鞠了一躬，笑道：“大家是不是发现了我们的舞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啊？” “是！” 来的到底都是他的粉丝，台下观众非常配合。 张扬笑道：“舞台之所以变化大，主要是听说有人模仿我们的节目。” 来了来了。 台下观众眼中都是光芒闪烁。以张扬那小心眼的性子，很多粉丝都猜到他应该会拿那档模仿他的节目说事，但谁也没想到他一上台就说啊。这太刺激了。 “我们一直都是很大度的，既然别人要模枋，我们也不介意，而且还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咿！” 下面观众开始起哄。 张扬也忍不住笑了：“看来这事你们都知道了，刚才我也看了一眼那节目，刚看了两眼我就关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嘛。你要模枋我们好歹也拿出点成意来嘛。现在搞得两个节目的质量相差这么大，我真怕有观众会认为那档节目是我们找的托，特意用来衬托《张扬笑谈》的。” 观众哄堂大笑。 张扬无奈摊手：“本无意与众不同，怎奈何品味出众。” “喔！” 一句话点燃了大家的热情，观众们大声尖叫，用力鼓掌。 待大家安静下来，张扬才问道：“我说的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没有。” “不过份。” 张扬笑道：“别当真，我就随便问问。我怎么会觉得过份呢，我觉得我们不能惯着傻子，因为傻子永远不觉得自己是傻子。你忍让他，他会以为你服他。但这样隔空骂两句我觉得也就行了，我会尽量避免跟他正面交锋，因为我怕他会把我的智商拉到跟他一个水平，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败我。” 观众们大笑。都听出来了就算这个同行反击他也不会理会了。 张扬继续说：“昨天我……” “张老师，你忘记念广告了。” 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他。 张扬愣了一下，一脸尴尬的站在台上。 所有观众也都被这冷不丁冒出来的声音搞得不知所以，待反应过来看到张扬一脸尴尬的样子后又哈哈大笑。 “对，刚才说到哪，说到舞台变了。其实是因为我们有冠名商了。”张扬指着着后面可口山泉的字眼，然后一本正经道：“本节目是由喝什么都不比喝可口山泉更解渴的可口山泉独家冠名播出。” 观众很给面子的鼓掌。 “我都忘了我们节目有冠名商了。”张扬很小声的嘀咕一句，可因为带着话筒，整句话一字不漏的被放了出来。 观众们笑得前仰后合，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他特别设计的。 “昨天我看了一场演唱会，电脑上看的，看得我心潮澎湃技痒难耐啊。我觉得我歌唱得也还可以，所以今天我决定也开一场演唱会，体验一下巨星的那种感觉。” 第63章 节目能做出花来 开演唱会？ 正在哈哈大笑的粉丝们都愣了一下，一脸错愕？ 什么情况啊？你还开演唱会？ 光听到这句话，这些人就忍不住开始笑了。 就连抽空赶来看看现场情况的左上华都失笑着摇摇头。 所有人都没把他这句话当真。 “别笑别笑，我认真的。”张扬一本正经道：“前两天刚写了首歌，正好拿出来过过瘾。” 又写歌了？听过《半壶纱》的人都来了精神，到目前为止，只要是他出品的东西，都可以说是精品啊。这首歌应该也不会差吧？ “知道为什么我这场要弄成粉丝专场吗？就是因为我要开演唱会。”张扬非常阴险地笑，“当然，我跟那些巨星没法比，但我可以装一回巨星啊。大家既然都来了，都配合一下，让我体验一下当巨星的滋味好不好。” “好！”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看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粉丝们都很配合。 “好，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巨星张扬，你们就是我的铁粉。”张扬表现得很激动，小跑着走到舞台一角，“等会我们就这样，我从这边出来给大家打招呼，我这一挥手，你们就给掌声，越热烈越好。” 说到这里，张扬似乎是有点难为情，不好意思地笑。 观众“哄”的一下都笑了。 “我们先演示一把。”张扬一溜烟跑到后面，然后面带微笑的走出来，边挥手边喊道：“大家好，我是张扬。” 粉丝们很配合的鼓掌尖叫，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张扬乐了：“你们配合得太到位了，就是这种感觉。演就要演全套，巨星都有保镖，我也得找一个。后面工作人员有闲着的吗？来一个。” 一个穿着保安服的男人走上来，目光无神，表情木讷，像是隔壁剧组的二愣子。 “哄。” 看到这个人，观众都乐了。 张扬无语的朝后面喊道：“没别人了吗？” 没人理他。 “算了算了，就你了。你在边上秀一下存在感就行了，来来来，这边这边。”张扬把保镖带到边上，转头朝观众说道：“正式开始了，准备。” 录制间完全安静下来。 “张扬世界巡回演唱会京城站，现在开始。”张扬在后台给自己报幕，然后挥手走出去，“大家好，我是张扬。” “喔！” “喔！” 粉丝拼命鼓掌，大声尖叫。有《半壶纱》珠玉在前，大家对他的新作还是很期待的。 张扬走到舞台中央，正准备开口说话，观众席一名女粉丝忽然抱着一束花冲上了舞台。 张扬见状，脸色顿时变了，边挥手边咬牙切齿道：“没这么快，没这么快。” 话语通过嘴边话筒实时传了出去。 “啊？”女粉丝在舞台边上站住了，一脸茫然。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快速点点头，捧着花又下去了…… 粉丝们原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在听到张扬的话和看到这女粉丝的反应后，马上就明白过来，全都笑喷了。 啊哈哈哈，原来是托啊，你这托也太不专业了吧？ “好尴尬啊。”张扬一摊手。 原本就乐得不行的粉丝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 录制间灯光一暗，音乐响了起来。 张扬跟着节奏打着拍子，神情非常的认真。 听着这旋律，所有粉丝们眼睛都一亮，跟着节奏轻轻晃动，这旋律他们很陌生，可以肯定这是张扬的原创。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想要听听他唱歌是什么模样。想要看看这首歌会不会砸了他的招牌。 张扬脸上忽然露出笑容，举起了话筒。 “拍拍身上的灰尘。” “振作疲惫的精神。” “远方也许尽是坎坷路。” “也许要孤孤单单走一程。” “已经习惯一个人。” “少人关心少人问。” “就算无人为我付青春。” “至少我还保有一份真。” “哇！” 近八成粉丝都是一脸惊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舞台上的张扬。 这首歌……很好听啊。 张扬出品，果然都是精品啊！ 可能是歌曲太好听的缘故，所有人都自动忽略了他的唱功。 跟他们一样吃惊的还有现场的工作人员，包括赵宁在内的所有人现在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舞台上轻轻打着节拍的张扬。 张扬录节目从来不彩排，所以，在录制之前，没有人知道节目内容，他们跟所有观众一样，也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就算是乐队也只是知道曲子并不知道歌词。不过，在场的几个乐队老师现在却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张扬大部份词都没跟到节奏。 左上华也是满脸惊愕，没想到他居然玩得这么大。这可是一首原创歌曲啊，直接在节目里就用了？这种质量的歌卖个十几二十万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拍拍身上的灰尘。” “振作疲惫的精神。” “远方也许尽是坎坷路。” “也许要孤孤单单走一程。” “莫笑我年少轻狂。” “莫以成败论英雄。” “人的遭遇本不同。” “但有豪情壮志在我胸。” 张扬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点湿润，不着痕迹的往一旁灯光较暗的位置走了两步。 这首歌他昨天已经唱了十几遍，原以为心情不会再有起伏，没想到在现场唱还是没能控制情绪。 他唱的不是一首歌，他唱的是自己的心声，他唱的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真实写照。 他在给自己打气，也在向自己的对手……宣战！ 不过，对手们能不能听出来就不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气，高举双手示意观众一起跟着他打节拍。 “嘿呦嘿嘿嘿呦嘿。” “管那山高水也深。” “嘿呦嘿嘿嘿呦嘿。” “也不能阻挡我奔前程。” “嘿呦嘿嘿嘿呦嘿。” “茫茫未知的旅程。” “我要认真面对我的人生。” 粉丝们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不停尖叫，拼命的打着拍子。整个录制间还真有一种开演唱会的热烈气氛。 张扬忽然伸出手朝着台下招了招，虽然做得有点隐蔽，但大部分观众都看到了，都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下一刻，他们就看到刚才那名女粉丝抱着那束鲜花又上台了。 “呀，有粉丝送花啊。”张扬一脸欣喜，赶紧过去迎接。 “张扬，你唱得真好。”女粉丝扔下一句话就“害羞”的下台了。 “谢谢，谢谢。”张扬在后面不停挥手。 “噗！” 粉丝们狂笑，你这演技，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啊，你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你真当我们是透明的吗？ 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们都知道这九成九是张扬故意安排的笑点。就像上次张扬说现场有老人有小孩一样，录制的时候说不给镜头观众不知道，但在播的时候却是特意给了下面的位置镜头。这次他肯定也会把这个托的所有演出都剪进去。 张扬假装没看到粉丝们的表情，走下舞台跟一个小伙子握手：“你好，我是张扬。” 那小伙子强忍着笑伸出手。 张扬回过头朝那保安喊道：“我现在是巨星，走下舞台跟粉丝互动你得拦一下啊，假装敬业一点行吗？” 二愣子保安狂奔而来，张开双手挡在张扬身前，表情像是要去英勇就义…… 张扬转身跟一位漂亮姑娘伸出右手。 漂亮姑娘激动得满脸通红。 二愣子保安又冲了过来。 张扬一把扯住他：“女的不用拦！” 观众哄然大笑，很多工作人员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嘿呦嘿嘿嘿呦嘿。” “管那山高水也深。” 张扬边唱边返回舞台。 “嘿呦嘿嘿嘿呦嘿。” “也不能阻挡我奔前程。” “嘿呦嘿嘿嘿呦嘿。” “茫茫未知的旅程。” “我要认真面对我的人生。” 张扬朝着粉丝深深的鞠了一躬：“《壮志在我胸》，谢谢大家。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你们的喜爱，谢谢你们今天来到现场。” “喔！” 一句真挚的感谢把整场节目的气氛送到了巅峰，很多粉丝都站了起来，拼命鼓掌。 工作人员也都用力鼓掌，像赵宁小芳更是手掌都拍红了。能为这样的节目奉上自己的一份力，他们都觉得光荣。 刘小军为自己选择了张扬感到庆幸。 江轻巧在台下已经开始犯花痴。 苏青言脸上满是钦佩。 刘沫沫紧紧咬着下唇，都快出血了。 盼着张扬第二期出事故、内容不够精彩的严华何七脸色非常苍白。 左上华现在的表情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有这首歌在，这期节目的成绩会差吗？就连她都觉得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了。上周他开创了一档新型节目，在大火的情况下他偏偏又剑走偏锋玩起了演唱会模式，偏偏还大获成功！ 有才，真的就可以这么任性吗？你这么玩，让那些模仿的怎么办？ 掌声还在继续，张扬不得不出声示意大家停下：“掌声要是再不停，我的同行们得怀疑你们全是我请来的托了。” 粉丝们会心一笑，掌声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大家请坐，接下来进入最后一个环节，你问，我答！哪位朋友有问题要问的？” …… （本来想煽情的，但想到这是娱乐文，还是应该以欢乐为主。于是……就把煽情的内容改了。） 第64章 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大家请坐，接下来进入最后一个环节，你问，我答！哪位朋友有问题要问的？”张扬面带笑意看着大家，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这次他没有准备这个环节的问题，是真的准备向现场观众提问。他不知道观众会问出什么问题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出让人大笑的回答。说实话，这是很冒险的，毕竟问题只有一个，要是效果不好，对整场节目都会有影响，毕竟这是收尾环节。 “我。” “我我我！” 超过大半的粉丝高举双手，看样子都是有备而来。 “老规矩，一期只能提问一次。”张扬指着观众中间一个穿蓝裙的女孩，笑道：“我这个人对美女向来都是没有免疫力的，你们就算是骂我见色忘义我也要选她。” 粉丝们再次大笑，纷纷把目光投向这位蓝裙美女，期待她问出尖锐到他没法回答的问题。所有人都想过看到张扬尴尬下不来台的样子，这倒不是有什么恶意，纯粹只是想看他在舞台上难堪，纯粹是为了好玩。 蓝裙美女有些兴奋的站起来，但她似乎没有准备，在想了几秒钟后忽然大胆问道：“我最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 “哇噢！” “喔！” 全场粉丝沸腾了，眼冒金光大声起哄，声音几乎都快要把屋顶掀翻。 很多工作人员都被这女孩的大胆吓到了。你问这样的问题让人家怎么回答啊？总不能说喜欢你的……某个部位吧？这样回答会出事的！ 张扬也愣了一下，脑中快速转动。 “回答！回答！” “回答！” “回答！” 粉丝情绪高昂的在下面齐声大喊，个个都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让得一旁的工作人员都捏了一把冷汗，生怕张扬会因为回答不了这个问题让整场节目大打折扣。 这些人的情绪这么高，要是张扬的回答不尽人意，那感觉无异是直接从云端跌落地狱。会破坏他们兴奋了一个小时的心情。不过他们也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样的回答能让给这些人高昂的情绪再添一把火把他们送上巅峰。 难道真要回答某个部位？那肯定是不行的。 一分钟后，张扬忽然举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直直的看着他，就连工作人员都直直的盯着他。 张扬看着那脸也有些红红的蓝裙女孩，微笑道：“性别！” 所有工作人员眼前一亮。 空气寂静了两秒钟。 “噗！” “喔！” 粉丝们都笑喷了，哈哈大笑大声起哄，同时送上了自己的掌声。 “哎呦，笑死我了。” “你太机智了。” “这回答……也是没谁了。” 听到答案的蓝裙女孩一脸泄气，不甘心的跺了跺脚，然后也用力的鼓掌。 张扬深深鞠躬：“这期的张扬笑谈到这里就结束了，谢谢大家。出口在这边，请大家按顺序离场。” 粉丝们再次用力鼓掌。 张扬含笑致谢：“谢谢，谢谢大家，祝大家周末愉快。” 粉丝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离场。 “这歌真好听，歌词好像也很激励人。” “这节目看得真的很过瘾。” “这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太快了。” “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来现场。” 跟上次一样，所有人都是意犹未尽。 左上华看着张扬拿着一瓶水猛喝，感叹的摇摇头，没有再去打扰他，转身离去。这样的人要是都能不受欢迎，都没天理了。 “啪！啪！啪！啪！” 角落忽然响起了掌声，一名工作人员朝着他鼓掌。 越来越多的工作人员加入，很真诚的送上掌声，借此表达自己对他的敬意。 张扬喝完一瓶水，失笑道：“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就别这么客气了。” “张老师，你真的太厉害了。”小芳一脸敬佩的看着他。 “你的歌唱得……真不怎么样。”苏青言也走过来。 “不怎么样吗？我看观众反映挺好的呀。”张扬不愿意承认，其实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唱歌水平，真的不怎么样。 苏青言无语道：“怪不得你这次要弄成粉丝专场，原来是怕他们拆台啊。” 张扬也有些无语的看着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看破不说破，是人生一大境界，你怎么就总也到不了这个境界呢？” 所有工作人员都笑了起来。 “张大哥，给。”赵宁把录像递了过去。 “行，我先剪辑去了。大家辛苦了。”张扬拿着录像往技术区走。 …… 中午时分，张扬贴吧忽然出现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的内容是一个人在舞台演唱。可能是为了保护张扬节目不提前外泄的原因，这视频没头没尾，只有唱歌那一段。 视频不太清晰，可能是拍摄距离太远的缘故，只能看到舞台背景张扬笑谈和可口山泉的字样，连主持人都看不太清。 “这是什么歌啊？没听过啊。” “谁的演唱会？” “演唱会？你别逗，没看到背景吗，张扬笑谈啊！” “我草，这什么情况，张扬笑谈什么时候改唱歌了？” “哈哈，这是张扬专门为我们这些粉丝准备的一期节目，当然要来点不一样的了。我刚从现场回来，那场面……我到现在还在回味，太过瘾太震撼了。” “不会吧，上次他说这次是粉丝专场就是这个原因啊？” “是不是真的啊？专门准备一期节目，有这么夸张吗？” “当然是真的，他在唱完这首歌的时候特意感谢我们了。” “这歌我怎么没听过啊，什么歌啊？” “两小时前刚刚出炉，你没听过很正常。这是张扬新写的歌，哈哈哈……” “我惊呆了，他自己写的歌？居然不拿去卖钱，就这样放出来了？” “我也惊呆了，上次的广告在微博就这样放出来，这次的歌也是这样，张扬，你要不要这么任性啊？” “我和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视频放出来不到五分钟，整个贴吧都沸腾了，一些资深潜水党都被这首歌炸出来了，贴吧的帖子以着恐怖的数量在增加着。 有人把视频放到了微博上，没过几分钟，微博也热闹了，很多人在问这是什么歌，很多人对张扬在刚刚大火的节目中做出这种颠覆式的改变感到震惊。 他疯了吗？ 他脑子进水了吗？ 按照第一期的形式来录制第二期，成绩肯定不会差，他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唱歌，就你唱出来那水准，明显是浪费了一首好歌啊！ 一位同行发了条微博：“我想不明白张扬为什么要放弃原有的节目形式，他唱歌的水准明显不高，我很担心他这期节目的成绩。” 一位音乐人也发了微博：“作为一个音乐人，我不得不说张扬的唱功有待加强，他真的把这首歌浪费了。他应该把这首歌给专业歌手，效果会好无数倍。” 维维视频上官堂终于抓到了反击的机会：“我没看错吧？唱歌？他居然唱歌？还唱成这样？一个语言类节目被他弄成了歌唱类节目，是制造不出笑料了吗？” 有个营销号也出来凑热闹：“张扬很聪明，在江郎才尽制造不出笑料的情况下居然想到用这样一种方式来救场，只是，观众会买帐吗？观众是奔着开心去的，可不是为了听你唱歌。” 反正各类声音不停的涌现，有不解的有纳闷的，有嘲讽的有看戏的，应有尽有。反正平静了一周的微博赶在这个周末爆发了。 听着那些不友好的声音，张扬的粉丝们不干了。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专业的歌手，你们也不用拿专业歌手的标准去衡量他。我就一普通观众，我听着挺好的。” “我真是服了你们了，人家辛辛苦苦写出来的歌，你们居然义正辞严的说他应该把首给专业歌手？我想问问，凭什么？” “说张扬制造不出笑果？我先呵呵一句，等节目出来打你脸。” “说他江郎才尽？我就问一句，写一首歌和写几个段子哪个更难？歌都能写出来，他会想不出来段子？” 一些嘲讽张扬的微博被人转发到了帖吧，激起了众人的愤怒。就在大家准备成群结队去声讨的时候，吧主假面骑士发声了。 “让那些小丑蹦哒吧，我们要做文明的粉丝。他们现在蹦哒得越欢，节目出来后他们的脸就会被打得越响。中午我去现场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这期的节目绝对比上期要好。” “就这样让他们在那瞎说啊？” “不明真相的观众会不会被他们误导啊？” “我上午也去现场了，我觉得吧主说得对，其实我们没必要跟这些小丑一般见识。节目有人质疑很正常，说明这档节目受到大家的关注了。至于误导，就更不用担心了，就算他们暂时被误导了，节目出来后的口碑也会把他们都拉回来的。让他们闹吧，保持这个热闹劲才好呢，相当于是给张扬打广告了。” “好吧，既然你们说不要理会就不要理会吧，不过要是什么都不做我真的不甘心。我得去留个言，什么也不说，就留个呵呵吧。” “哈哈，我也去。” “算我一个。” 于是，一些嘲讽张扬的微博下面忽然多出了好多评论，评论清一色只有两个字，极具讽刺意味的两个字。 呵呵。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会逛贴吧的，有些粉丝没有看到“假面骑士”的呼吁，仍然在不遗余力的跟那些人争论。 微博的热度从中午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 第65章 你的目的达到了 晚上七点，张扬有些疲惫的从剪辑室走出来，把成品交给早已等得焦急的左上华。 拒绝了左上华让刘叔送自己的提议，张扬离开了公司打车回出租屋。 他是个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除非是自己的亲人，不然只要自己能做他都尽力自己去做，不好意思开口麻烦别人。 回到出租屋，一眼就看到穿着休闲服盘腿坐在沙发上玩电脑的苏青言。 “你回来了？吃饭了吗？”苏青言把电脑放下。 “吃了一点，在剪辑室吃的，左总让人送过来的。”张扬在沙发上坐下，长舒一口气。 “饿吗？”苏青言看着他。 “听你这口气，好像还有吃的？” “我下午做了你的饭，你要是饿的话我帮你热一下。” “是吗？那我得吃点，还真有点饿。”张扬起身走向厨房，“这天气，还热什么啊。” 苏青言本来是想去帮他端饭菜的，看他自己去了，她又坐了回去。 “哇，还有全鱼啊？你不是一直怕炸鱼吗？”厨房传来张扬意外的声音。 苏青言说道：“想吃就炸喽，你又不在，只能自己动手啊。你把它吃完吧，别浪费了。” 张扬端着一大碗饭走出来，碗上面满满的全是菜，直接坐在边上很没形象的大口猛吃。 苏青言在一旁看着他，心里像是被什么撩了一下。自己做的饭菜被一个男人大口大口的吃，心理怎么有种很满足的感觉？ 她的脸有些发烫，心跳也微微加快，不敢再想下去。她自己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这样想了。 “你看微博了吗？”她出声问道。 张扬含糊道：“没，微博又怎么了？” “今天录制的时候有人录影了，把你唱歌的片段放到网上去了。很多人嘲笑你，说你唱得很不专业。还有很多人说你是因为制造不出笑料了。” “让他们笑吧，我也没打算靠唱歌吃饭。”张扬知道自己的歌唱水准，并不在意。“说我制造不出笑料的人，等会节目出来后他们就老实了。” 苏青言下意识的扫了眼时间，惊道：“呀，时间到了。” “什么时间？” “八点过一分了，你节目上线了。” 张扬翻了个白眼：“你不是看现场了吗？” 苏青言没理他，找到节目，然后不停快进，在张扬唱歌那一段才停下来。电脑里飘出张扬的歌声。 “……振作疲惫的精神。” “远方也许尽是坎坷路。” “……莫笑我年少轻狂。” “也不能阻挡我奔前程。” “……” 苏青言看着张扬在舞台认真演唱，看着屏幕上出现的歌词，目光微微有些失神。 “这歌你什么时候写的？”她轻声问道。 “前天晚上。” “词很有意义，写的就是你自己吧？” 张扬笑笑，没说话。 苏青言轻声说道：“这首歌，我很喜欢。” 远方也许尽是坎坷路，也不能阻挡我奔前程。她在这首歌里面找到了共鸣。 同一时间，很多网友进入了奇迹视频，点开了首页《张扬笑谈》。 这些人中有白天嘲讽张扬的同行、营销号，他们想要认真看看张扬怎么出丑。 有被微博言论误导的普通网友，他们想要看看第二期节目是不是真的会让自己大失所望。 也有根本没有留言风上言论的人，他们只是记住了这个时间，准时的进去收看自己期待了一周的节目。 还有张扬的粉丝，迫不及待的想要先睹为快，又或者是想要证明什么。 各色人马，带着各种不同的目的，都非常准时的点开了这档节目。 “……有人模枋我的节目……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真怕有观众会认为那档节目是我们找的托。” “本无意与众不同，怎奈何品味出众。” “……他会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你忘记念广告了。” “我都忘了我们节目有冠名商了。”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所有人都看得哈哈大笑，有些跟张扬一样小心眼的人还不忘去微博‘问候’一下白天蹦哒的那些人。 被误导的普通网友乐得不行，在心里把白天那些误导他们的人骂了个遍。 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同行、营销号都是一脸呆滞，都感觉自己好像掉坑里了。 是我们打开的方式不对吗？不是说唱歌的吗？怎么又变成说节目了？谁给我们挖的坑？ “……所以今天我决定也开一场演唱会，体验一下巨星的那种感觉。” 电脑里传来张扬的声音，嘲讽张扬的那些人眼睛都猛的一亮，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瞬间回血。 来了来了，重点来了。你前面讲得再好又怎么样？一首歌下来全毁了。可是，接下来的画面却又让他们呆住了。 “我要装一回巨星……来，我们演示一把……你们配合得太到位了，我还得找个保镖，后面工作人员有闲着的吗？来一个。” 伴随着这些话语出现的还有现场观众的哄笑声，只要耳朵没问题的人都能听出来这是真实的笑声，不是合成的那种。更何况画面还给了好几个观众大笑的全景…… 这些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你妹啊，原来你是在玩啊。 我草，我们白天骂了大半天，你原来是在玩啊？ 不带你这样玩的！你在玩，我们却当真了呀！ 这时，一个女粉丝捧着花冲上台。 他们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最后的救星。 是托，这肯定是托！没录制前，谁能猜到他会唱歌啊，还提前准备花？虚伪，太虚伪了！等会就抓着这点骂他！ 然而下一刻，他们又呆住了，嘴角不停的抽搐。 “没这么快，没这么快。”张扬咬牙切齿的朝那女粉丝摆手。 女粉丝愣了一下，又回到了观众席。 “哄！” 电脑里传来观众的大笑声。 这些人彻底懵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地坐在电脑前。 张扬吧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处于亢奋状态。 “好看，太好看了，差点没笑死我。” “哈哈哈……演唱会都能玩，我太佩服他了。” “这托找的……哎呦，我肚子疼。” “肚子疼？喝点热水……” “……” “唱歌了唱歌了，开始唱歌了。” “这歌我听着不错啊，没听出哪里不对劲啊。” “别理那些神经病，纯粹就是在鸡蛋里挑骨头。我要求不高，我觉得这首歌远没到无法入耳的地步，哈哈。” “哈哈哈，张扬招手让粉丝给他送花，我看到了，太搞笑了。” “我也看到了，太逗了。” “张扬，你的脸皮也太厚了吧？” 这些粉丝们乐成一团，第一时间把自己对节目的发现或是感想发出来供大家讨论，都已经懒得去理会白天那些小丑。 到最后，张扬机智的回来又惹来一波惊呼声。很多粉丝的都捶着桌子表示他太机智了。 这个回答带给观众的惊喜并不亚于第一期。 同一时间，微博上也是一片惊叹，很多网友都忍不住开始丢链接，自发的给亲朋好友推荐。 “演唱会还能这么玩，我也是醉醉的。” “亲们，给你们推荐一首好歌，听完别哭哦。” “白天是谁说这期节目不好看的？你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张扬开演唱会了，是的，就是你们看到这个名字第一个想到的那个人。” “很久没有看一档节目看得笑出眼泪了，这是其中之一。” “一个主持人能把广告都忘了，而且还敢放出来，我很佩服他的胆量。” 跟白天不同，现在微博上是一片赞扬。没有人再来说张扬歌唱得不好，没有人再来说担心节目的成绩，也没有人说张扬制造不出笑料。 可口山泉。 还在加班的赵见田接到了广告部的电话，打开电脑进入了奇迹视频，直接拉到了同事指定的时间点，看到了张扬被提醒忘记说广告的画面。 看到张扬尴尬的样子，他顿时乐了。也没有太大的把握确定这到底是他安排的还是真忘了。不过，他并不在意。 这种方式比那种照本宣科的念一遍效果好了无数倍。作为一名观众，他马上就记住了可口山泉四个字。他甚至有种错觉，这广告投放的效果比在电视台投放的还要好。 他想起签合同的时候张扬特意提醒他不一定会在开场念广告的事，这一幕八成是他特意安排的了。 他拿出手机给同事打了个电话：“老杨，新广告的事你抓紧点，尽快安排上市。” 山峰矿泉水。 那位刘经理目光呆滞的看着微博评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微博上有很多人在讨论刚刚播出的第二期《张扬笑谈》，其中一部分就是他忘了广告那一段。第二期节目他刚看完，在看到有工作人员提醒张扬忘了广告的时候他心里就跳了一下。 这哪里是提醒啊，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啊！ 被他们这样一弄，还有谁会注意不到后面那四个闪闪发光的可口山泉啊？ 你妹妹的妹啊，刘经理快哭了。 真是防不胜防啊。 原以为他不拿自己的品牌在节目中说这事就算过去了，谁知道张扬这么混蛋啊，居然找到了他们的竞争对手！ 找竞争对手也就算了，偏偏这混蛋还把广告做得这么好，这不存心要让自己后悔吗？ 好吧，你的目的达到了，我真的后悔了…… 第66章 主要是没钱了 这一天，张扬微博粉丝猛增，已经突破五万大关。 这一天，奇迹视频流量大长，仅仅才过去一个小时，《张扬笑谈》第二期的点击就已经破了百万。 这一天，一首叫《壮志在我胸》的歌在被网络上广为流传，令很多人眼前一亮。 这一天，一些受尽挫折想要放弃的人无意中听到了《壮志在我胸》，然后在眼睛上抹了一把，又挺直了腰杆。 这一天，有更多的人知道了一档叫《张扬笑谈》的节目。 在录音棚录歌的叶婉经人提醒知道了张扬的新歌，在听了一遍后她满脸惊叹，心中愈发期待能加入他的工作室。 某唱片公司负责人经属下提醒听了这首歌，对歌词感到惊艳，直接让人去要他的号码，准备请他为自己公司的人写歌。 同样的事情还在各个角落上演着。因为张扬只是在网络上有点名气，所以很多不上网或是很少上网的普通民众对这件事没多大感觉，但在同行业内，在整个演艺圈，这首歌却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只要是有心人都知道了这首新出的歌，知道了张扬这个人。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张扬的知名度还是仅限于网络，而且还是在某一个特定的范围内。从他微博粉丝的数量就可以看出来，他的知名度并不算很高。不要说跟那些大明星比，就算是跟叶婉这种已经在公众视野消失三年的三线明星相比他都差了很多很多。 如果真要说知名度大，他也就是在业内有不小的知名度。距离当一个大明星，他还在很长很长一段路要走。 某公寓内，徐小雅双手抱膝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桌上电脑。 电脑在全屏播放张扬的节目，她正在看的是张扬唱歌的那一段。 这一段，她已经反复看了五六遍。 跟别人的惊叹震惊不一样，她却是两眼通红。 “……也许要孤孤单单走一程。” “已经习惯一个人。” “少人关心少人问。” “……就算无人为我付青春。” “至上我还保留一份真。” 她关注点跟别人不一样。听着这几句歌词，她已经泪流满面。 她能听出来这首歌写的是他自己，但她不知道他心里会这么苦。 已经习惯一个人？ 少人关心少人问？ 这是真的吗？ 徐小雅紧咬着红唇，心里知道这八成是真的。 虽然跟他只见过几面，但她知道他的为人，知道他是一个很真的人，他不会为了吸引关注故意把自己写得这么可怜凄惨。这首歌既然是写他自己的，那里面的每一句恐怕都是真的。 这首词在别人看来很激励人心，可是，当这歌词里面表达的意思真正发生在某一个人身上时，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徐小雅心里也感到震惊，但她震惊的不是张扬能唱出来这么一首歌。她震惊的是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写出这样的词来。 张扬现在看似都是风光无限，但她却知道他实际没这么风光，她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比如当初《诛仙》出版全部被拒的事。 又比如前两天他拿不出钱租写字楼的事。 《诛仙》出版全部被拒他没有气馁，只是不声不响的拍出一条宣传片来证明自己。 前两天拿不出钱来他没说为什么，只说尽量帮他争取一个星期，她帮他争取了十天。 她心里忽然感到庆幸，庆幸自己能帮上他一点忙。这或许可以让他心里不那么苦。 其实，她知道当初他拍出《诛仙》宣传片的事跟自己多少有点关系，知道他更多的是想帮自己出口气，如果不是张可可把她被开除的事告诉了他，他肯定不会这么着急的把宣传片拍出来。 可是这些他却从来没有提起过，连一个字也没有提及。 作为一个女孩，一个已经二十来岁的女孩，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她默默的看着屏幕，心思细腻的她总觉得张扬唱到一半的时候往一旁走出两步有点不对劲，因为那个位置是灯光较暗的位置，因为一直都是给近景的镜头在这个时候却给了一个远景，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远景。 在又看了两遍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眼泪再次决堤。 这是一只狮子，受伤了只会自己躲起来默默的添伤口。 …… 网上一片热闹，当事人却是一脸泄气的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就在刚才，他把最后一根金条溶解灌入了戒指内，但那小家伙仍然没有苏醒，甚至没有给出任何提示或是变化，跟几天前没有灌输过金条时一模一样。 “你这胃口还真不小。”他哭丧着脸，无奈的把东西收拾起来。他现在已经没钱了，再要买金条得要等段时间了。 闲着没事，他登陆微博准备看看这期节目的反响。结果刚上线就看到很多粉丝的评论留言，问他要下期节目的现场票，还有很多人问他下期节目会不会再唱歌。 见问的人太多，他直接发了条微博统一回复。 “现场票过两天会发一些。这样唱歌的形式也只有这一期，下期会回归常态，谢谢大家。” 微博一发，很多人就在下面评论。 “啊？这样的节目真的只有一期啊？” “这么说来，这一期真的是你为我们特别制作的一期？” “不会吧，才第二期就特意为我们制作，还特意写了首歌？你这诚意也太足了吧？” “这期是绝版啊？我去了现场岂不是太幸运了？” “下期现场票能不能给我一张，上一期报名了没抽到我，现在还觉得可惜啊。” 粉丝们议论纷纷，评论瞬间破百。有惋惜有惊叹，有不舍有庆幸。绝大多数都是在惊叹他为了感谢粉丝们特意写的这首好听的歌。 张扬看了一下评论，顿时汗颜。心说我是感谢你们，但这歌可不是为了感谢你们特意写的啊，我唱这首歌是有目的的啊。 看到粉丝们这么认真，他当然也不会傻啦吧叽的去否认，不过，他也不会厚颜无耻的承认。 他把第二期办成粉丝专场确实是为了感谢他们的支持，但唱出这首歌却是另有目的。 一是他自己的心声，他来到这世界的感叹。这首歌很完美的表达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心情。穿越这种事到底还是太离谱了一点，他不可能跟别人去说，只能靠这首歌来抒发一下。 第二个原因当然是展示自己的能力，或者说是证明自己的能力。他知道自己在先锋传媒已经是重点关注的对象，在自己没有落入他们掌心之前，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对自己下手。他要通过这首歌告诉他们自己的价值，让他们在动手之前也要三思而行，确认是不是真的要把一个潜力巨大的他彻底得罪。 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能力，除非他们有一招致命的手段，不然他们应该就不会轻易招惹他。 第三个原因是告诉娱乐圈的同行们，告诉先锋的对手们，我有能力啊，你们快来啊，别让先锋把我干掉了啊。只要他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哪一天先锋真的要对他下手，他的对手们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作为商场的老狐狸，他们比谁都懂对手的对手就是朋友的道理。更何况还是一个有巨大潜力的朋友，他们没道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先锋手下的。 说到底，他这是在自保。不过，这都是为以后做的打算，为自己变得强大争取时间。最后一个原因才是重点。 他没钱了，他需要钱。 想来想去，能最快赚到十几万，也只有卖一首歌了。可他又不能发微博告诉别人说自己要卖歌，不然等那些人找上门来他就不好拒绝了。所以，他只能以这种小露一手的方式。 上次出了一首《半壶纱》都有那么多人找上门，这次肯定也不会少。关键是这样他还可以挑，可以选择自己合意的人出售。 …… 某别墅。 沙发上，两具没有穿衣服的身体互相纠缠，娇喘呻吟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持续了近半小时之久。 事后，男人坐起身，拿起边上手机拔通了一个未接电话。 “什么事？” 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得他眉头皱了起来。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打开手机搜出来一档节目，直接拉到了中间位置，里面飘出来张扬的歌声。 “远方也许尽是坎坷路。” “也许要孤孤单单走一程。” “莫笑我年少轻狂。” “莫以成败论英雄。” “人的遭遇本不同。” “但有豪情壮志在我胸。” “江总，这是公司新出的歌吗？谁写的？”一个女人赤着身体靠过来，眼睛直往他手机上瞄。 女人也就二十来岁，脸蛋精致，身材凹凸，浑身上下都洋溢着稚嫩的气息。 “咦？这不是那个叫张扬的吗？他怎么也唱歌了？唱得好烂啊。” 被称为江总的男人淡淡一笑，托起女人下巴：“喜欢吗？喜欢的话下次让他给你写一首。” “真的？”女人两眼放光，显然多多少少也知道张扬的能力。 江总微笑着，目光深邃。 第67章 影视城的剧组 （麻烦大家多投票。） 跟张扬预料的一样，十点过后，开始陆续有人联系他。 不过，他的态度跟上次一样，全部没有答应，只是说着一些客套话，答应有合适的歌会联系他们。 但跟上次不同的是，每次挂了电话后，他都会把这个人的联系方式和名字写下来，然后上网查一查，在后面备注上身份背景名气成就之类的。 一个多小时下来，他笔下已经写了二十多人名字。 打电话来的大都是一些唱片公司或是娱乐公司的负责人，也有少数几个歌手，男女都有，名气也都大小不一，但整体来说，都是有点份量的。 张扬也知道，这些人能够打听到他的电话，应该都有点能量。只是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找到一个自己很满意的买家。 先锋传媒是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没有之一。他在国内难觅对手，一般的公司也不会愚蠢到去跟这个庞然大物硬扛，那纯粹是找死。只是今天打电话来的这些公司还是太小了一些，小到难以入他的眼。所以他准备再等等，看看有没有更大的猎物进入自己的视线。 在他准备关机睡觉的时候，又来了一个电话。 “你好，我是张扬。”张扬自报家门，省去了再回答一次的时间。 “你好，我是汪诗琪的经纪人朱丽。”对方是个女声，听声音应该是三十来岁。 “谁？”张扬听着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汪诗琪。”对方很清楚他问的不是自己。 “哦。”张扬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对方沉默了一会，估计是被他的这个简短到毫无波澜的回答弄得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 “是这样的，我们想问一下你有没有意向加入我们音乐公司？” 张扬千篇一律的回答：“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想过跳槽，也没想过往音乐界发展。” “没关系，我们公司也收一些有质量的作品，你如果有好的音乐也可以联系我。” “好的，不过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再写出歌，毕竟灵感这东西是谁也说不准的。” “没事，我们就是先跟你打声招呼，你要是有意向往音乐界发展可是有作品都可以随时联系我，价钱这些都好商量。你如果需要别的我们也都能满足你，一切都可以商量。” “好的。”跟前面所有电话一样，张扬先答应了下来。 “好，那先这样。”对方也很干脆的挂了电话，甚至都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张扬呆了一下，打开电脑输入汪诗琪三个字。 搜索结果很快跳了出来，然后，他瞪大了眼睛。 歌坛天后？ 这个叫汪诗琪的居然是歌坛天后？ 他仔细的查了一下，发现这个汪诗琪没有所属的娱乐公司，她不但是自由身，自己还开了一家小小的音乐公司。不过这个公司明显是为她一个人服务的，她旗下没有其他艺人。 几分钟后，他又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那是在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在电视里看到她的新歌销售火爆的新闻，好像还有好莱坞的导演邀她加盟新戏。 看来，这是条大鱼啊。能让好莱坞邀请的人，在国内地位都不会低。 可惜她的公司还是太小了，比前面打电话来询问的那些公司学要小，如果她的公司再大一点，他或许可以考虑跟她合作，毕竟她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 算了，反正时间还早，过两天再决定也不迟。 第二天，周日。 七点不到他就起床，走出房间刚好看到苏青言从厨房出来。 “这么早？”苏青言看到他有点意外。 “嗯，今天我得去一个剧组。” 苏青言奇道：“剧组？你去剧组干什么？” “看看人家是怎么拍摄的，跟那些大导演学习学习。” “你学习他们？”苏青言愈发的惊诧，“他们是剧组啊，是拍电影电视的，跟我们在室内拍摄完全是两回事，你学他们干什么。” 张扬笑道：“万一哪天我心血来潮也想拍部电影呢？” 苏青言翻了个白眼，问道：“要吃了再去吗？” “不用，我路上随便买点吧。”张扬出了门，打车前往附近的一个影视城。 他当然知道影视剧组的拍摄方式跟室内节目拍摄方式截然不同，但他也没说他学习那些是为了拍摄节目啊。就像之前跟苏青言说的那样，万一哪天他心血来潮想要拍部电影呢？ 准确来说，那不能叫心血来潮。某天拍摄一部或是几部影视剧，是他长久计划中很重要的一环。 只要时机成熟，他会毫不犹豫的投入进去。只是，他对这方面的知识没有一点储备，当然要早做准备。 在演艺圈，影视剧无疑是最快奠定地位的快捷方式，甚至连音乐都要差一筹。 他既然想要一片森林并开枝散叶，学学导演确实是很有必要的事情。不管是为了以后的节目还是真要拍摄影视剧，多学点这方面的东西总是好的。 影视城是在京城的效区，距市中心有段距离，再加上早高锋堵车，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影视城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 这个影视城很大，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游玩，今天恰好又是周末，人更是多。不过他现在虽然有点名气，但还远没有达到容易被人认出来的地步。所以这里游人虽多，但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想到自己好歹也算是个有点名气的人，在这人群里走了十几分钟没有一个人认出来，他心里还是有点挫败。 这些人，太不给面子了。 远远看到的足足有五六层高的围墙原以为只是装饰或是为了看着显得大气，走近了才知道自己还是太天真，人家那是为了防逃票用的…… 这里要门票，而且还不便宜，近五百块。 他很想给那导演打个电话，但想了想还是忍痛买了张门票进去。 他跟那导演到底还不熟，就这么打电话显得太过冒失，确实是不太妥当。 “五百块啊。”拿着门票进了城，他心里还在隐隐作痛，他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这钱花得实在是心疼。 拿着左上华给的地址一路寻问，他花了大半个小时才在一个叫旧上海的街道找到那个剧组。 看着眼前明显是几十年前的景，他实在想不明白，现代爱情剧，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取景拍摄。 “不好意思，这里在拍戏，暂不开放。”他刚刚接近那条街，就被一名工作人员拦住了。 张扬点点头，走到一旁打了那导演的电话。 没人接。 张扬大感无语，知道对方八成是在拍戏没听到。他忽然觉得自己就这样过来还是冒失了，昨天晚上应该先打个电话知会一下的。 他想了想，朝那工作人员走过去，说道：“你好，我跟你们导演约好的，现在打他电话没人接。” “约好的？”工作人员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对，你看，这是你们导演的号码。”张扬把手机递过去。 那工作人员摇摇头：“你觉得我像是有导演电话的人吗？” “……”张扬无言以对，打着商量道：“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进去，我真跟你们导演约好的。” “真约好的啊？” “真约好的。” “那行，你进去吧。”这工作人员倒也好说话，又可能是看他不像在说假，竟真的让他进去了。 “哎呦，太感谢你了。”张扬自己都有点意外。 工作人员摆摆手：“没事，进去别乱跑，导演脾气可不太好。” 张扬再次感谢，这才进去。 五六分钟后，他看到了一排排机器跟一群穿着古装的人正热火朝天的拍摄着。 这到底是古代言情还是现代爱情啊？他心头愈发的纳闷。不过这对他并不重要，对方拍什么题材他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是他怎么拍。 目光在四下看了看，他忍不住苦笑一声，暗道自己做的准备工作确实是太少了，他连导演是谁叫什么名都不知道，也幸好外面那工作人员没问他，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停停停！”一声暴怒声忽然响起来，“搞什么搞什么？说了多少遍了，这里要走位啊，走位啊！你挡着镜头了！挡着镜头怎么拍！” 听着这高八度的声音，张扬都不自觉的咧了咧嘴，扭头看着那位穿着裤叉大喊大叫的中年男人，心里知道这位八成就是导演了。 “重来！”导演丢下这句话，气呼呼的回到了监视器前。 所有演员一声不吭的回到原位。 “开始！” 随着导演的一声开始，演员们又开始走位说词。 张扬穿过人群走向导演，可能穿着短衬衫的他跟这些穿裤叉背心的人反差太大，还没接近就有人问道：“你谁啊？来这里干嘛？” 很多工作人员都朝他望了过来。 张扬非常尴尬，快步两步走到导演身前：“你好导演，我是奇迹视频左总介绍过来的，想看看你们这边是怎么拍摄的。” “左总？”导演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知道了，在边上看着，别出声，别碍事。” “好的。”张扬松了口气，在一旁站下。 第68章 这下玩大了 拍摄在继续着。 张扬从来没有看过拍戏，觉得眼前这一切都挺有趣。可是，当同一件事看了三四遍的时候，再有趣也变得有些乏味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每个镜头都要拍了好几遍才能过。对于这些东西张扬不太懂，他也看不出来到底是谁的问题导致的。 看着演员们演了会戏，他就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导演身上。看他怎么分配工作怎么跟演员讲解。可在看了一会后他自己都有点迷糊，因为这导演的脾气真的太差了。一场戏下来几乎所有人都被他骂了个狗血喷头。关键是他还没有从他手上看到什么技术性的东西…… 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他知道这个导演姓胡，在拍摄的这部戏确实是一个现代爱情戏，但讲的是一个古代人穿越到现代然后又回到古代的爱情戏。 感觉好复杂的样子…… 五六个长镜头戏拍了一个多小时，导演终于喊了休息。 马上有人拿着啤酒水果过来递给导演，两个长得还不错的女演员也凑了过来说要看回放，但只要是有点眼力的人都知道这里面有故事。 张扬对这个世界的娱乐圈完全陌生，当然不知道这两个女演员算不算是大牌。但看导演刚才毫不留情的训斥，她们的腕应该不大。 张扬非常识趣的退了几步，把空间留给了导演跟那两个女演员，心里对这个剧组已经没有了一点兴趣。 “那个谁……”喝光一瓶啤酒的导演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回头搜寻了一阵，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张扬身上。“你，过来。” “我？”张扬指了指自己，想确认他是不是搞错了。 “就你就你，过来。”导演有些不耐烦。 张扬走过去，客气道：“胡导，找我有事？” 胡导上下打量着他：“你就是左上华介绍过来的那个什么什么主持人？” 张扬点头道：“是。” “你一主持人跑剧组来干什么？你还想当导演啊？”胡导语气中带着一丝讥笑。 “没有没有。”张扬装作没听出他的不屑，打着哈哈道：“我就是闲着无聊好奇，想要看看你们是怎么拍戏的。” “主持人就好好干你的主持人，你以为你是谁啊？这样看看就能学到什么？”胡导讥笑一声，“听左上华的口气，你在奇迹视频地位挺高啊？” “没有，就一小主持人。”张扬云淡风轻道：“我一刚毕业的学生，能有什么地位啊。” “是吗？”胡导看向他的目光微微有些变化，似笑非笑道：“左上华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可是一再说要好好教教你，那语气可不像是客气啊。你不会是爬上了她的床吧？” “咯咯咯咯……”他边上两个女演员捂着嘴笑，望向他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张扬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面无表情道：“胡导，别乱开玩笑。” “要不是你爬上了她的床，我可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这么看重你。”胡导讥笑道：“当初我跟她合作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客气过。你小子行啊，这么多人打左上华的主意都没得手，最后居然让你得逞了。” 张扬眼角微微一眯，笑道：“左总对有才华有能力的人都是很客气的。” 胡导瞳孔一缩，冷声道：“你说什么？” 张扬懒得再理他，迈步离开。心里已经开始后悔。要早知道他是这种人，他连来都不会来。 胡导‘腾’的一下站起来挡在他前面，喝道：“你说谁没能力？” 他的声音不小，很多人都听到了，都纳闷的把目光投过来。 张扬感到好笑，耸耸肩：“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有能力的人在哪都会受到尊重的，我还知道有教养的人在哪都知道尊重人。” “你说我没能力？还敢说我没教养？”胡导像是一只踩到了尾巴的猫，大吼道：“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学生，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说三道四？你要不是爬上了上司的床，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站在这……” “砰！” “啊！！！” 这个世界安静了。 数十人瞪大了眼睛，看着握着啤酒瓶发呆的张扬和一脸惊愕捂着脑袋的胡导。 两个女演员满脸惊恐，吓得脸都白了，像是在大白天看到了鬼似的盯着张扬。 张扬拿着啤酒酒，也微微有些错愕。 哇塞，这个世界的制造工艺已经这么先进了吗？这么用力的砸一下啤酒瓶都能不碎？这质量是不是也太好了一点？又或者是自己太久没打架手生了？ 愣了两秒后，他马上回过神，随手把瓶子一丢就想往外逃。 可就是这两秒的耽搁，他已经把逃跑的机会丢了。瓶子刚刚脱手，几个人就急匆匆奔了过来。 “胡导！” “胡导！” 有三个人有意无意的把他围在中间。 “这下玩大了。”张扬在心里惨叫，脸上表情却是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颇有点一切尽在掌握的味道。 可能也正是他这副姿态让围着他的这些人有点捉摸不透，都没有冒然动手。 “你……你打我？”胡导摸着头，一脸震惊的盯着他，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草，这到底是哪来的疯子啊？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么鲁莽的人？ 剧本好像不应该是这么发展的呀，难道他不是应该在所有人的嘲笑中面红耳赤的离开吗？ 张扬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憋了半天才说道：“其实，这是个误会……” “给我打死他！”胡导毫无征兆的嘶声大吼，就差没有跳起来，不然就能完美的演绎气急败坏这个词。 张扬一个激灵，快速弯腰把那只质量很好的啤酒瓶捡起来拿在手中。 已经动身准备冲上去的三个人看到这一幕，硬生生的刹住了车，各自低头寻找趁手的“武器”。 “等一下。”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忽然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到张扬身前，惊道：“张大哥，真是你啊？” “呃……这么巧。”张扬有点尴尬，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熟人。 这小姑娘不是别人，就是上次他拍摄宣传片时帮苏青言做造型的那小姑娘，要是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是叫陆遥。 “张大哥，你怎么……”陆遥双目不自觉的看了看他手上的啤酒瓶，有点哭笑不得。 刚才她正在帮一个演员做造型，被胡导的大嗓门吸引往这边看了一眼，这一看她就愣了一下，总觉得这个人有点像张扬。可还没等她确定下来，就看到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着桌上的一个啤酒瓶往胡导头上砸了过去…… 那动作那速度那准确度，干净利落得一塌糊涂。 “陆遥，你快走开。”一名工作人员喊道。 陆遥马上想到什么，回头道：“胡导，这真是个误会，张大哥他肯定不是故……” 话说到这半她就说不下去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我……他……”她一脸焦急，可嘴里却说不出什么来。 “你认识他？”胡导黑着脸问道。 陆遥这才知道胡导居然还不知道张扬是谁，忙说道：“认识认识，他是张扬啊。就是拍《诛仙》宣传片的那个张扬。奇迹视频做《张扬笑谈》的那个张扬。” “谁？”胡导的眼角跳了跳。 “张扬？”边上的刚刚缓过神的两个女演员眼睛瞪得巨大，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看着张扬。 她们刚才还在刷微博，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名字，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名字后面的故事。 “他是张扬？”人群里也有人发出吃惊的声音。 然后，张扬就察觉到无数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 “好像……好像真是张扬，我昨天晚上还看了他的节目。”有人小声嘀咕。 马上有人附和：“还真是啊，昨天他那首歌我可听了好几遍。” 然后，世界又一次的安静了。 数十人的目光在胡导和张扬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有一部分知道张扬是什么人的心里都已经明白了张扬动手的原因。 这是张扬啊！ 你说人家刚毕业没资格什么的也就算了，你居然说人家是跟上司潜规则，你这不是……招打吗？就人家这才华，要潜也是他潜人家啊。 这突发的异状让已经准备好一场恶战的张扬都有点莫名其妙。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乱七八糟的，要是早知道自己的名字能让这些人起这么大反应，他一开始就报了，害他白担心了五六分钟，还差点被围攻。要真打起来，他岂不冤死了。 在这一瞬间，他好像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些武侠剧里的高手在动手前都要先报一下名字…… “我不管你是张扬还是李扬，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别想走出去。”胡导咬牙切齿的盯着张扬，两只眼睛就差喷出火来，“给！我！打！” “不要！”陆遥张开双手挡在张扬身前，急道：“胡导，你大人大量，就放过张大哥这次吧，他真不是故……” 胡导冷冷道：“给我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打。” “胡导！”陆遥快急哭了。 “哎，哎，哎。”张扬拍了拍她的肩头，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你先走开一下，你这样会妨碍我发挥的。” 既然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他怎么也不可能让一个小姑娘替他挡刀。 “张大哥，你快跑啊。”陆遥小声催促。 张扬在心里直翻白眼，心说要能跑我早跑了，你以为我留下来是为了蹭午饭吗？ 第69章 天无绝人之路 “哈哈哈哈哈……”胡导面目狰狞地哈哈大笑，“跑？你以为他还能跑得了？给我打！” “陆遥，你再不走开就别我们手下不长眼了。”一名工作人员善意提醒，看样子应该也是平时相处得不错。 陆遥心急如焚，死死的将张扬护在身后：“胡导，你就放了张大哥这一次吧。” 不远处的工作人员一脸纳闷，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死护着张扬。不仅是他们，就连张扬自己都不怎么想得通。 他们只是有过一次合作啊，上次给的钱也是行情价啊，她没道理这么拼命啊。 很可惜的是，除了陆遥以外，再没有人站出来做点什么，甚至都没人再说点什么。 虽说这些人里有人知道张扬是什么人，但真要让他们为了素昧平生的他丢了自己的饭碗，那显然也是不太现实的事。说到底还是他的名气太小，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央视某个名嘴，这些人早冲上去了。不过，如果站在这里的真是央视某个名嘴，估计这位胡导也不敢出言不逊。 看着那几人还在那里叽叽歪歪不动手，胡导目光冰冷，吼道：“你们都聋了吗？动手啊！再来几个人。” 不远处几名摄影放下手中设备朝这边走来。 眼看着大战就要打响，张扬有些无语的看着张开双臂挡在身前的陆遥，单手在她腰间一环把她扔在了身后。 陆遥是有情有义，但这画面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啊。这要是传出去了，很损面子的。虽然他不怎么要脸，但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啊！” 毫无准备的陆遥被吓了一跳。 几乎就是在她双脚着地那一刹那，张扬也冲出去了。 在还很年轻的时候，他也跟人打过几次架，对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理解得非常透彻。 对面有这么多人，他只有一个人，除非他会飞，不然不可能毫发无损的走出去。唯一能避免的就是尽量的少受点伤。如果能玩玩智取之类的就更好了。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得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就看到张扬横冲直撞以着一股所向披靡的气势硬生生冲出三人的包围圈出现在了胡导身前。 “啊！！！” 两个女演员再次尖叫，吓得脸色煞白。 “砰！” 看着张扬手里的啤酒瓶再次落在胡导头上，四周几十名工作人员都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那画面，光看着都疼啊。 随后，这些人又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目露骇然之色。 疯了，这人真的是疯了。他跟胡导到底是有什么仇啊，在临死之前还要插他一刀？ 难道他不知道现在捅得越狠，待会落到胡导手里就会越惨？ “啪！” 在这一刻，啤酒瓶内心估计是崩溃的。也不知是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跟胡导再次亲密接触还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其它啤酒瓶异样的目光，它的身体也崩溃了。 张扬眼疾手快随手在边上一抄，一瓶还没有开盖的啤酒又被他拿在了手里。 胡导完全傻了，脑中一片空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又中一枪。 “啊！流血了，流血了。”一名女演员惊慌失措地失声大叫。 “胡导！” “胡导！” 十来人慌慌张张的冲过来。 “急救箱！急救箱！” “快，拿纱布！” “看下伤口有没有玻璃片！” 一众人把胡导围在中间，都显得有点慌乱。其它人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胡导身上。 见这些人这么配合，张扬默默向外面移动。 可是，在走了七八米后，后面响起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吼声：“别让他逃了！给我抓住他，我要杀了他！” 张扬嘴角一抽，拔腿就逃。 可是……被好几个人挡住了。 众人猛然醒悟，这才想起来这场大戏还有一个主角。几十道目光‘唰’的一样全部落在张扬身上。 正在努力尝试冲破眼前人墙的张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身形微微一僵，然后有些不自然的拿起边上一台摄影机，装模作样的观赏着：“哎呀，这设备不错啊，你们剧组挺有钱啊。” 脸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在骂娘。 太丢人了。 太失败了。 逃跑居然被发现了，还被堵了个正着。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啊，我脸皮就算是再厚也经不住你们这样看啊。 “那个……胡导没事吧？”他想转移这些人的注意力。 一众人目瞪口呆。 你妹啊，我们以为你只是在节目里不要脸，原来现实中在你更不要脸啊。 你把人家脑袋开花，你还假悻悻的问人家有没有事？世上怎么有你这样不要脸的人啊？ 陆遥也是满脸呆滞叹为观止。因为刚才被张扬抱了一下现在脸还红红的。 她呆滞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张扬脸皮太厚，而是被他刚才一系列的动作惊到了。 把她抱开，冲出包围打伤胡导制造混乱抽身而退，整个过程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秒，但一系列动作却是如行云流水般干净利落充满了美感。 如果胡导再晚几秒钟清醒，他就真的逃出去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这么聪明啊？ 她两眼泛光，竟是一点也没觉得张扬临阵脱逃有点丢人。 明知道打不赢还硬撑才丢人呢。不但丢人还受罪。 “打！给我打！把他脚打断，一切后果我负。”感受不停往外冒的血浆，胡导几乎是用吼着把这句话说出来的。 张扬嘴角一咧，看着被工作员封得死死的退路，他无奈道：“胡导，这真的……是误会。” 无数工作人员嘴角抽搐。 误会？误会你妹？有这样的误会吗？ 人家脑袋都被你打破了，你还好意思说是误会？ 你真不要脸！ “给我打！”胡导气急败坏的站起来，用手指着张扬，唾沫磺飞。如果不是离得远再加上自己没把握，他可能会直接冲上去把他撕了。 七八个工作人员不敢在这个时候拖他的后腿，各自找了件称手的武器冲了过去。 “这下真的完了。”张扬欲哭无泪，随手拿起一个摄影架横在身前，做好了拼死一博的准备。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要是自己真被他们控制住，这个已经丧失了理智的导演真的会把他腿打断的。 “你们干什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大喝声很突兀在后面响起。 人群从后面分开，走进来一个男人。 看着这个人，张扬微怔，一脸戒备。 胡导大喊大叫：“余姚，你来得正好，把他腿给我折了，我给你加戏！” “呵呵。”被称为余姚的男人皮笑肉不笑，直接从张扬边上走过去，朝冲过来的七八人说道：“要打架是吗？来，算我一份！” 张扬一脸莫名。 远处的陆遥眼睛却是一亮，如果这个人肯出手，张扬今天应该是不会有事了。 七八个工作人员听到这句话脸色都变了，下意识了退了两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目光投向了胡导。 这个人的身手他们是见过的，做武打替身都有富余，他们自问不是他的对手，七八个人加起来也不行。 “姓余的，你想干什么？”胡导怒火中烧，开始怀疑自己今天冲撞了哪位神仙。 “干什么？打架啊，还能干什么？”余姚看着他，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道：“你再吼一句试试，信不信我也砸你一瓶子。我忍着你你真把自己当个人物是吧？” “……”胡导只觉两眼发黑。 四周工作人员都觉得自己脑子不太够用。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胡导是得罪哪路神仙了？出门没看黄历吗？ “姓余的，你想清楚了，我这里的角色你不要了吗？”胡导换了种方式威胁。 “不要了。”余姚一脸不屑，“不就一小龙套嘛，我不要了。你求着我我也不要了。爱给谁给谁。受够你了！” 胡导气得脸色通红，胸前急速起伏，旁边两个女演员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他一不小心就会过去。 “我们要走，谁有意见？”余姚冷冷的朝四周扫了一眼。 没有人说话，甚至没人敢跟他对视。 张扬一脸惊叹，心说这是哪来的大神，这么牛叉哄哄的。 “导演，你有意见吗？”余姚又把目光望向胡导。 胡导眼角狂跳，最后嘴里也只吐出一个字。 “滚！” 余姚讥笑一声，转身走向张扬，微笑道：“走吧。” “好啊。”见就这么意外的躲过一劫，张扬喜笑颜开，下意识的朝陆遥摆摆手，大步离去。 “你也滚！”后方再次响起胡导的怒吼声。 刚走出两步的张扬听到这话就知道要坏事，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你闲着没事招什么手啊你。 回头望去，刚好看到陆遥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进她的旅行包。 张扬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说什么，跟她招了招手，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条街。 所有工作人员面面相觑，非常默契的不去看导演。 “都愣着干什么？开工！” 胡导也知道自己丢了个大人，顶着个粽子头在监视器坐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第70章 黑马导演 走出那条街，确定后面没人跟来张扬才停下，感激的朝那个叫余姚的男人伸出手：“谢谢。” “不客气。”余姚伸出手跟他握了握，笑着摇头。 “我叫张扬。”张扬自我介绍，目光却是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个二十七八的男人，有点好奇，也有点纳闷。 “我知道。”余姚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放你进去？”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放他进剧组的那名工作人员。 张扬有点意外：“原来你早认出我来了？” “如果不认出你来，我还真不敢就这样放你进去。我昨晚还看了你的节目，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你了。”余姚面带微笑，同样也在打量着他。 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年轻人，真下起手来却一点也不含糊。他听到动静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抱开陆遥冲向胡导，对他当时的爆发力确实是有点小惊艳。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张扬发自肺腑地感激，如果不是他出手，他今天有没有性命之悠难说，但要断个胳膊断个腿恐怕是逃不了的。 “没事，也就是顺手的事。”余姚摆摆手，“那家伙我确实是受够了，能耐没多少，脾气倒挺大。也就是现在，要换成在部队的时候，我早揍他了。” 顺手是客套话，但早想揍那导演却是大实话。他本来是来这里跑个有点动作戏的龙套，结果那导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不停的大呼小叫骂骂咧咧。如果不是为了那点钱，他恐怕早就动手揍他了。 不过，看到张扬一瓶子把他脑袋砸出血，他心里还是挺舒畅的。最后看他实在没能力突围了，这才决定帮他一把。张扬好歹也算是小有名气，为了他得罪胡导倒也不算亏，这个人情还是值得的。 “你能部队退下来的？”张扬终于是明白刚才那些人为什么不敢跟他动手了。 余姚点头：“嗯。” 张扬好奇：“部队退下来怎么跑到剧组来了？” “本来是分配在我们那边的县公安局，可我受不了体制内的条条框框，就出来了。结果出来后才知道一没技术二没文化在京城寸步难行，在走投无路之下就跟着一同乡到这边当群演来了。结果入了这行才知道，这行更遭罪。”余姚说得倒是挺洒脱，“不过也没办法，为了生活嘛。再说这行也挺有意思挺好玩的。” 张扬看了看时间，说道：“正好到饭点了，一起去吃个饭，算是我向你们表达一下谢意了。” “饭就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余姚拒绝，他在这里也拍了不短时间的戏，清楚这种旅游区的饭菜是什么价钱，他哪好意思。 “等一下。”看到他说走就走，张扬忙叫道：“留个号码吧，以后说不定有合作的可能。” 不管余姚是不是顺手，他确实是欠他一个不小的人情，更何况因为他的事他把手上的活都丢了，这情肯定是要找机会还的。 余姚知道张扬的身份，倒也没有拒绝。 两人互相留了电话，余姚也就走了。 张扬回头看着陆遥，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害你把工作丢了。” 陆遥忙摇头：“张大哥，你千万别这么说。当初你那条宣传片可是帮我涨了不小的名气，现在有不少剧组找我，活我是不缺的。我还得谢谢你呢。” “是吗？”张扬有点意外，心里也总算是明白她刚才为什么这么拼命护着他了。 陆遥甜甜地笑道：“是啊，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而且这里我也是今天才来，没什么损失的。” 张扬也拿不准她说的是真是假，好奇道：“你现在是自己接活还是有公司帮你接？” “像我们这种没关系没背景还没资历的哪有公司会要？”陆遥微微自嘲，然后又笑道：“我们都是自己接活的，接的大都是一些小剧组，大富大贵没可能，但图个温饱还是有多的。” 张扬若有所思，说道：“走，先去吃饭。” 陆遥当然也不会去，说道：“不了，我还有一个剧组要赶呢，下次你有空我请你。” 张扬无语，心说怎么请人吃个饭还这么难了。 “张大哥，那我先走了，再见。”陆遥微笑着朝他摆摆手，转身离开。 “你给我个电话。”张扬在后面喊道。 “好。”陆遥很乖巧的应了一声，报出了自己的号码。 张扬打了过去，响了一声就挂了。 “我能不能问一下你现在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他忽然问。 “辛苦一点的话能赚一万多，但就是有点累。”陆遥回答得很快，似乎没觉得这问题有什么不能问的。 “在剧组会不会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比如被导演骂，被大明星摆脸色之类的？” 陆遥微怔，但马上就回过神来，笑道：“多少还是会有的，习惯就好了。” 张扬看得出来她的笑容有点勉强，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点头，说道：“以后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就打我电话吧，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陆遥又是一愣，然后很用力的点头：“好，谢谢张大哥，张大哥再见。” 说完这句话她马上转身，似乎真的是在赶时间。 张扬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叹。 她虽然伪装得很好，但他还是察觉到她刚才的情绪微微有些失控。 这姑娘挺好的，一个他顺手而为的恩情她却能记到现在，在关键时刻还能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甚至连活都丢了。这挺难得的。 也不知道她说不缺活是真是假。不过他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先记着，后面总是机会帮上一把的。 其实他刚才是想着看能不能把他招进自己工作室，但想到自己这边根本用不上她，也就罢了。再说她一个月能赚一万多块钱，他也给不起。 沿着路边的指示牌走向附近的餐厅，进去后他就有点后悔了。 一碗饭，一个菜，168块。贵得吓死人。 这时他忽然明白余姚和陆遥为什么都不跟他吃饭了。 不过想着来都来了，门票五百都花了，要是就这样出去也实在太亏了点，他也就咬咬牙把这碗饭吃了。其实他也是饿了。 一小碗饭几分钟就进了他的肚子，连碗里的菜也被他一扫而光。关键是全部吃完他还没什么感觉，不仅嘴里没感觉，连肚子里也没感觉。 这简直就是一个三岁孩童的份量啊。 就算是没吃饱，他也没底气再要第二份，直接起身离开，眼不见为净。 想想今天还真是失败，没学到什么东西不说还败了几百块钱，败了几百块钱也就算了，还欠了两份人情。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毫无目的性的在影视城内走走停停，他对这些古色古香的古建筑倒也有点兴趣。沿途也看到几个剧组，但都没了再去看看的兴趣。 在经过一座拱桥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远处喊：“哎哎哎，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林叔？林叔？你又跑哪去了？” 张扬还没意味到是自己的问题，不紧不慢继续往前。 “这位朋友这位朋友。”一旁的楼上有人朝他喊：“不好意思，这里在拍戏，你已经入画了，麻烦退回去好吗？” 张扬询声望去，不禁吓了一跳，一旁的阁楼的阳台上站着十几个人，大部分人都拿着设备。 他四下看了看，这才注意到头上有摇臂机，拱桥的对面还有人声，应该是有人走上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告了声罪，忙退了下去。 “哎？”阁楼上响起一道不大不小的轻咦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忽然从人群中站起来，朝张扬喊道：“你等一下。” “导演？” “导演，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拍。”鸭舌帽男人快步走下阁楼。 张扬一脸莫名，心说不会是要找自己赔钱吧？稍稍一想，好像也不太可能，赔钱也不会是导演亲自动手吧？ 两分钟后，鸭舌帽男人从阁楼一角出来，直接走向张扬，在距他还有五六米时有些欣喜的开口道：“张扬？真是你啊？我就说在监视器内看着怎么有点像。” “啊？”张扬一脸茫然，他根本不认识这位大导演啊。 “哎呦，幸会幸会，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鸭舌帽男人伸出右手大步跨来，可能是看出了张扬的疑惑，他自我介绍道：“我是陈晓。” 张扬脑子里快速转动，除了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外，还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过他脸上却是很不要脸地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色，惊讶道：“哎呦，陈导，你好你好。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还真幸会啊。你是在这边工作还是偷闲来游玩？”张扬装得太像，陈导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根本还不知道自己是哪号人物。 “也算是工作吧，公司要我开一档新节目，我没什么灵感，所以来这边随便看看。”张扬说瞎话不用打草稿的。 第71章 一次偶然的相遇 （这几天感冒了，更新有点少，大家见谅，我会尽快调整过来。） 作为三亿俱乐部里最年轻的导演，陈晓心里并没有太大的自豪，反而觉得有不小的压力。 这些压力来自于各种投资人带着大量的资金找上门让他拍电影，来自于各个娱乐公司抛出的橄榄枝，来自于他现在没有好的剧本。 昨天晚上在心烦意乱之下他在微博看到了关于张扬的话题，好奇之下点了进去，看到了张扬发的一系列微博，然后就是忍不住的惊叹。 广告这些他不太懂，但也能分辨得出好坏，知道那两张图的创意确实很好。 至于那个宣传片，在他这种专业人士的眼里当然是破绽百出，不过除去这些细节，光看内容和音乐还是可圈可点的。至少在这个短短的视频中，他给出了自己想要呈现出来的东西。这对一个导演来说是最重要的。 最后他看了他的节目，顿时乐得不行。后面又听到了他的歌，颇有感触。于是对这个人有点好奇，就稍稍了解了一下。最后听说了《张扬笑谈》是他一手策划制作的颇有点吃惊。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刚才在监视器内看到他后他有点意外，然后想也不想就下来了，对于这种有能力的人，他当然愿意结交的，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合作呢？就算不合作，能成为朋友也是很不错的。 听到他又有新节目，陈晓并不感到意外。以他现在的表现，肯定有很多人找他开节目。就像现在有很多人找他拍电影是一样的道理。 “昨天我看了你的节目，那首歌唱得太好了。” “谢谢谢谢。”张扬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自己唱歌什么样他很清楚，但眼前这个人却说他唱得好，而且他还听不出来一点虚伪。很显然，这个人对音乐的鉴赏能力也很一般…… 陈晓好奇道：“听说这档节目从上到下都是你一个人操作的？” “哪能啊，听这些谣言乱传。一台节目哪里是一个人能操作得下来的，都是大家的功劳，大家的功劳。”张扬忙摇头，然后把话题转移到他身上：“你这是在拍新戏？” 嘴上说着客套话，他脑子里还在想这个陈晓到底是什么人。心里下定决心回去后一定要恶补一下娱乐圈的这些名人，不然日后不知道会有多少像这样的尴尬事情发生。 陈晓回道：“不是，是还朋友一个人情，帮他拍两个镜头。一个校园爱情戏。” “校园爱情戏？”张扬一愣，扭头在四周看了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陈晓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道：“现在拍的剧情是几个学生来这里游玩，在整部戏里是挺重要的一个剧情，那位朋友底气不太足，就让我来了。我当初欠他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也不好拒绝。” 张扬恍然大悟，正好看到几个穿着学生装的演员从拱桥那边有说有笑地走上来。这些人的表情很自然，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他们是在拍戏，他恐怕会认为这就是在这里游玩的游客。 “导演，镜头拍完了。”阁楼上忽然有人喊。 “我马上过来。”陈晓应了一声，指着阁楼跟张扬说道：“有没有兴趣过去看看？” 张扬很意外，问道：“方便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走走走。”见他没有拒绝，陈晓有些欣喜。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见对方真有让他过去看看的意思，张扬也不再矫情，笑道：“其实我今天过来这里就是想看看这些剧组是怎么拍摄的，看看能不能学到点什么。” “那你可找对人了，别的我不敢在你面前逞能，但在拍摄方面，我还是比你有经验的。”陈晓似是想到了什么，说道：“你拍的宣传片我看过了，抛开技术层面来讲，拍得还不错，很有吸引力，我等着看你拍出其它的东西来。” “抛开技术层面……”张扬有点无语，不过他也知道那种都是新人弄出来的东西确实很难入他们这种专业人士的眼。 回到阁楼，陈晓继续拍摄，张扬站在后面仔细观察。 “停一下停一下，你别走太快了，自然一点，不要这么僵硬。” “光线不好光线不好，重来。” “三号摄影机，画面太差了，调整一下。” 听着陈晓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全场，张扬眼睛微亮，心说这应该才是自己想象中的剧组，这应该才是自己想象中的工作模式嘛。 看所有工作人员都这么认真，他悄悄拿出手机查了一下陈晓这个名字。 在看到里面跳出来的信息后，张扬终于想起来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了。 还是在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新闻报道的是他拍的《路见不平》成了今年最大的黑马。 这几乎是一部以小博大的典型，因为这部剧的投资只有一千万出头，票房却足足有三个亿！不但让投资人赚了个盆满钵满，他自己也因为这部剧一战成名。 更关键的是，这部剧的投资还是他自己千辛万苦费尽心思拉过来的，在拍摄之前，很多人都不看好，但他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坚持下来了。最后交出来的漂亮成绩单也证明他的坚持是值得的。 这一个地方的镜头拍了足足有一个下午，虽然也是来来回回反反复复，但张扬却是受益非浅，能从每一次的重拍中学到不同的东西。因为他们每次重拍的原因都不一样。 有时候他提出一个疑问或是看不太懂的地方，陈晓也都是知无不答，一个下午下来，他倒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认为今天这几百块钱花得是非常值！ 陈晓始终对他很客气，客气到让他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目的，毕竟人家现在已经可以说是一个大导演，不管是地位还是名气都要比他强太多，没道理无缘无故的对他这么客气。 在收工的时候，陈晓找到他：“一起去吃个饭？” “好啊，我请你，算是感谢你今天的倾囊相授。”张扬倒没拒绝，一个没什么脾气的大导演能愿意跟他结交，他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更何况刚才问了他这么多问题，请他吃个饭加深一下感情也是应该的。 就算他真的别有目的……他也想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倾囊相授可说早了，这才哪跟哪呀。”陈晓笑了笑，“我知道有个地方的菜还不错，带你去尝尝。” 两人走出影视城，在停车场前停下，各自看着对方，面带微笑。 然而，两个人都没动。 张扬愣了一下。 陈晓眉头也挑了挑。 几秒钟后，他们似是想到了什么，同时瞪大了眼睛。 “你没车？” “你也没车？” 两句话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 两人相对无言，然后又哈哈大笑。 “你这么大个导演居然没车？”张扬看着陈晓，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陈晓反问道：“你又是广告又是小说，后面还做了两期节目，你怎么也没车？” 张扬哭笑不得。 两人最后还是打了辆车。不过，这个小插曲却是让两人关系又近了一步。 上了车，张扬老盯着陈晓看，显然还是想不通他怎么会没车。 “不用这么看着我，在一个月前，我全部家当也不到十万块。”陈晓知道他在想什么，苦笑道：“就算是现在电影上映成绩不错，我该得的那份也还没到帐，所以我还是个穷人。” “不会吧？”张扬不太相信。 “句句属实。”陈晓看了张扬一眼，打趣道：“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你可别说你也没钱。” “还真让你说对了。”张扬回道：“广告其实没多少钱，我用它跟公司换了一档节目的话语权，现在节目还没有结束，我是分不到钱的。” “《四大发明新解》？你用它跟奇迹视频换了《张扬笑谈》的话语权？”陈晓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盯着张扬，一脸惊奇。 “对啊。”张扬苦笑点头，“不然你以为有哪家公司会给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一档节目？” 陈晓先是一愣，然后苦笑一声，说道：“说的也是，既然这节目是用广告换来的，那你跟奇迹视频签的合约应该是合作约吧？” “对。”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张扬也没必要否认。 “在制作之前，你预料到了他会有现在的成绩吗？” “我知道成绩不会差，但具体有多好我就拿不准了，现在的成绩比我预想的稍好一些。” “那你是自由身？” “对。”张扬点头，找了个说过通的理由：“我这人不太喜欢被束缚，所以合同签的都是节目，没有签人。” 陈晓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四十多分钟后，两人来到了一家湘菜馆，找了个小包厢，点了几个菜，陈晓直奔主题。 “你刚才说你是自由身，以你这段时间的表现，现在应该有很多公司来挖你吧？” “有不少。”张扬眼角跳了跳，似乎是猜到了他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陈晓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啊？”张扬愣了一下，失笑道：“什么意思？你不会也是想来挖我吧？” 第72章 珠联璧合啊 “什么意思？你不会也是想来挖我吧？” “哪能啊，我可供不起你这尊大佛。”陈晓忙摆手，说道：“其实我是想看看你的决定，看看能不能给我做个参考。” “我的决定？”张扬终于是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现在也有很多人来挖你，你很难做决定？” “对。”陈晓苦笑一声，脸上非但没有因为一剧成名的欣喜，更多的反而是忧愁。 “我现在的情况跟你很类似，一年前我跟原来公司合约到期就没再续了，现在我也是自由身。因为电影的大火，很多公司都想把我收了。只是突然对面着这么些大公司的邀请，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张扬说道：“这有什么好不知所措的呀，挑能给你最大资源的签呗。” “给的资源多，限制也多。我接触过几家，他们都会要求你在一定的年限内拍出几部电影，或者在这个时间内拍出多少票房，真要答应下来，压力不小。这跟我自己的理想差得有点远。我不是机器人，也不想被沦成赚钱的机器。我要的其实也很简单，只是纯粹的拍戏，在拍戏的过程中如果能顺便再赚点钱养家糊口就更好了。可是，没有哪家公司会让我这么自由的。”说到这里，陈晓轻叹一声，“为这件事我已经烦了挺长时间了，没想到今天这么偶然的遇到了你，所以我就把你拉过来了。” 张扬肃然起敬，心说自己这是遇到了要为艺术奉献一生的人啊？这太伟大了啊。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简单通俗来讲，你拍电影不是为了名和利？你就是想为电影事业奋斗终身？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为全人类的电影事业做出一点贡献？为我们的后代留下无数的精神粮食？” “……”陈晓大汗，尴尬道：“没你说得这么伟大，我也不信这世上有这么伟大的人。我也为名和利，但是希望这个过程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开心一点。” “……”张扬干咳一声，忙转移话题：“所以你想知道我在这么多公司抛出来的橄榄枝中做出了怎样的选择？” 陈晓点头：“我想知道你的选择，或者说，你为什么这么选择。” 张扬说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其实……我哪家也没答应。” “什么？”陈晓一愣，“哪家都没答应？” “对。” “为什么？”陈晓满脸费解，“难道你不想更进一步？你不想到更大的平台去？你不想拥有更大的名气做更大的事业？” “想啊，当然想。不过，就像你说的，这些公司开出的条件很诱人，但限制也很大。我自由惯了，不喜欢被束缚。所以，我没有加入任何公司，而是自己开了一间工作室。” “你开了工作室？”陈晓很吃惊。 张扬点了点头：“就这两天的事。” 陈晓呆呆的看着他，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不敢相信道：“所以你把那些来挖你墙角的都拒了？” 张扬继续点头。 陈晓盯着他看了一会，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后，他才再度出声：“你是准备一直跟奇迹视频合作？” “也不一定，后面看情况再定。”张扬说道：“有其它再大的公司跟我合作我当然也不会拒绝，但我不会签卖身契。最多就是合作了，愿意合作就合作，不愿意就算喽，大不了少赚一点钱就是。反正我有内容在手，不怕没有播出平台。” 陈晓若有所思。 张扬看了他一眼，好奇道：“你说一年前就已经跟原来的公司解约了？” “对，在那边没什么前景，继续留在那里，我可能永远也不会有导戏的机会，所以我就出来了。然后找一些合作过的老板拉了点钱，拍出了这部我筹划了近五年的片子。” “也就是说，你在拍这部电影的时候是自由身？”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我这一行跟你这一行不同。电影行业风险太大，我也没你这么大的底气和自信。如果没有好的资源给我，我不敢保证下一部的成绩会是什么样的。”陈晓摇头苦笑，哪里有一个当红大导演的样子，“如果下部电影失利，我想再拍第三部电影的机率就大大减小，境况又会回到一年前的。就算我侥幸有机会拍第三部电影，但万一再失利呢？第三部电影再失利，这辈子恐怕是没有人敢再给我投资了，我这辈子也别想再拍戏了。而且，我没有资本也没有能力撑起一个自己的公司。一部电影从审批到拍摄再到放映，中间要经历的环节太多太多，根本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张扬心头一动，问道：“你指的资源是？” 陈晓想也不想便回道：“好的剧本是最重要的。” 张扬眼睛一亮，一个大胆的计划不受控制在他脑海中浮现而出。 “你刚才说有很多人拿着钱来找你拍电影？”他强压着想要从脑海里冲出来的想法。 “嗯。” “也就是说，你现在愁的是好剧本，不是资金？” 陈晓思索了一下：“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 “然后你想要自由的拍电影，即不想被各种条条框框限制？又不想被那些资本家强迫着拍一些你不想拍的电影？” “对。”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你现在有好的剧本，你还会考虑那些公司的邀请吗？” 陈晓一愣，似乎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然后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如果我现在真的有好剧本，我会先把这部电影拍完。这样我就更有资本跟那些人谈条件。如果我真能拍出两部让投资人大赚的电影，我要一个相对宽松的工作环境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张扬心思急转，说道：“我脑子里倒是有个想法，我觉得挺不错的。” “哦？”陈晓眼睛微亮，然后又带着点怀疑，“你还会写剧本？” 张扬说道：“小说我都会写，会写剧本也不奇怪吧？” “好像也是。”陈晓有些期待道：“说说你的剧本，如果你的剧本真的很好，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这只是一个想法，而且还挺乱的，你真要让我马上说我还真说不上来。”张扬面露为难之色，说道：“要不这样，我这两天争取把它写出来，到时候我们再见一面？” 陈晓没有马上答应，反而先问道：“是什么类型的？你预估成本大概要多少？” “当然是喜剧，这应该是你最擅长的吧？” “成本呢？” “成本这些我不太懂，但我觉得一千万应该是足够了。” 陈晓想了想，说道：“那行，你尽快把剧本写出来，看了你的剧本我们再谈其它的。” “行。”张扬不会有意见，现在的他心里已经变得火热起来。 他好像找到了进入电影市场的大门了。 陈晓已经拍了一部很成功的电影，现在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不愁资金不愁发行，只是没有好的剧本。 可他正好有剧本，他有好多好多好剧本啊。 关键是，他只有剧本。除了剧本他什么也没有，拉不来资金，找不到发行，甚至连拍电影要哪些手续都不知道。他需要一个人带他入门，他需要经历一下这些东西。现在正是一个机会，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有的，陈晓没有。陈晓有的，他没有。 他们两个如果合作，那几乎就是珠联璧合啊。过了这个村，上哪去找这么互补的人？ 不过，陈晓很谨慎没有马上答应，他是很小心没有夸下什么海口。 陈晓是拍了一部票房挺高的电影，可是他没有看过，他没办法确定他的能力。如果真要合作，他当然要先看看他的能力再说。 服务员开始上菜，两人也没有再继续深聊下去，找了一些其它的话题，一顿饭吃下来，两人倒也是相谈甚欢。 饭后，两人分开，张扬直接打车去了就近的影院，买了一张《路见不平》的票。 一个半小时后，他从影院出来，两眼放光。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一个小人物的故事，小人物一直想学习**做好事，为全人类奉献一点自己的力量。于是，在某次出去旅游的路上做了很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结果都是帮了倒忙…… 电影他很用心的看了，笑果十足。 既然这样，合作那就可以继续下去了。 回到出租屋，他开始思索把哪部电影拿出来。 首先肯定是要小成本，其次这部电影肯定能赚钱。 虽说这里不是地球，但大多数文化还是相同的，在地球能大赚的作品，在这里肯定也不至于亏本，只是多少的问题了。而这个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这也不应该是他应该关心的事情。 这个剧本他没想过赚钱，他只是用这个剧本来做敲门砖，用它来为自己的以后铺路。 半个小时后，他眼睛一亮，终于有了目标。 “就你了！” 他打开电脑，开始了制作这部电影的剧本。 （有人能猜到是哪部电影吗？） 第73章 你准备跟谁合作 第二天，不到六点张扬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继续制作昨天没有完成的剧本。 事不宜迟，他想尽快把剧本制作出来，让拍摄提上日程。 因为题材的缘故，他想让这部电影赶在春运前上映，这样能引起更多人的共鸣。 他了解过这个世界的春运，情况跟地球差不了多少，所以他把这部电影拿了出来。 《人在囧途》！ 同样是小成本电影，同样是让投资人大赚的电影。赚的钱虽然没有《路见不平》这么夸张，但如果赶在春运前这个档口，再加上有炙手可热的陈晓执导，成绩应该会比地球好很多。投资一千万他不敢保证也能有三亿票房，但一两亿他觉得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跟《路见不平》一样，这也是一部在路上的电影，陈晓应该可以说是经验丰富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听到外面响起了开关门的声音，知道是苏青言出门上班了。 因为知道了张扬跟奇迹视频签的是不受约束的合作约，再加上他出门几乎没什么规律，苏青言去上班的时候也不再叫他。两人更多的是一块下班，很少再一起上班了。 张扬继续完善自己的剧本，并不急着去公司。新节目已经成型，在工作室营业执照下来之前他不会急着去跟左上华谈合同的事。 他没有写过剧本，好在当初在地球电视台实习的时候看到过几次，不然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是边看着电影边制作。 十一点左右，剧本总算是成型了，他稍稍润色了一下，这才给陈晓打电话。 陈晓对他一个晚上能把剧本写出来感到很吃惊，但语气中的怀疑成分也更重了，毕竟一个晚上的时间确实是太短了点。这么短的时间做出来的剧本能好到哪去？ 张扬听出了他的怀疑，但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让他出来见面，然后抱着电脑夺门而出。 等张扬赶到市中心一个餐厅的时候，陈晓已经等在那里。 “这里这里。”陈晓朝刚进门的张扬招招手，等他过来后把菜单递了过去，“先点菜。” “行行行。”张扬把菜单拿过来，把电脑摆上桌推到他面前，“你先看看剧本。” “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一晚上就写出来了？”陈晓忍不住打趣道：“你确定这剧本能拿得出手？” 张扬指指电脑，拿起了菜单，没有说话。 陈晓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把电脑拉近了一些。 “人在囧途？”他看到标题，意外道：“也是发生在路上的事？” “看下去看下去。”张扬打量着菜单，都没再正眼瞧他一眼，非常的漫不经心。 这随意的态度和一晚上赶出来的剧本，很难让人往好的方面想。 陈晓失笑摇头，也不好再说什么，继续看下去。 “影片以春运为背景，讲述了一个集团老板李成功和讨债的挤奶工牛耿前往长沙的旅程故事。” 张扬朝服务员招了招手，非常大方的点了几个好菜，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陈晓。 “嗯？”陈晓不知看到了哪里，有些意外的轻呼一声，脸上原本不在乎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几分钟后，他眼睛瞪大了许多，有些不敢相信抬头看向张扬。 张扬高昂着头，非常傲慢的指了指电脑，让他继续看下去。 陈晓顾不得许多，继续看下去，越看越激动，越看越兴奋。那神情，就像是张扬看到了满屋子黄金似的。 十几分钟后，他再次抬起头，不敢相信道：“这……这是你一晚上写出来的？” 他确实是被吓到了，这剧本太详细了，详细到每一个景每一句台词，这简直可以直接上设备拍摄。 一晚上写出这样的剧本？他真的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当初写《路见不平》的可是磨了大半年才写出来主线和大概剧情，后面还是请了专业编剧帮忙才完善的。 “我不是说了吗？它早就在我脑子里了，我只是花了一晚上时间把它整理出来而已。”看着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张扬拿起筷子，“来来来，先吃饭先吃饭。” “吃什么饭，先把事说了。”这下轮到陈晓着急了。 “急什么，我又跑不了。”张扬自顾自的夹菜。他是真的饿了，从早上起来到现在肚子里还没进食呢。 “你是怎么做到的？”陈晓满脸惊奇，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就算他早就在你的脑子里，但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它写得这么详细，未免也太快了吧？” 张扬抬起头，盯着他说道：“你看看我的眼睛？” “看你眼睛干什……嚯！”这一细看不要紧，陈晓被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红？你不会是一晚上没睡觉吧？” “从昨天回去后开始到上午十一点，时间全耗在这上面了。”张扬指指电脑，脸不红心不跳，连他自己差点都被自己骗了。 “你也太拼了吧？”陈晓吃惊的看着他，然后还是不敢相信道：“可就算是这样，我觉得这时间也太短了。” “我们就别在意这些细节了好吗？你要知道这世上是有天才这种东西的。”张扬被他问得有点心虚，转移话题道：“你觉得这剧本怎么样？有兴趣吗？” “你真要把这剧本给我拍？”陈晓即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他。 张扬不答反问：“你能拍好吗？” “当然可以了！”陈晓底气十足，“我上一部电影就是这种类型的，这次再拍我有经验啊。” “那我们就合作呗。” “真的啊？”张扬说得很随意，随意到陈晓都不知道能不能信。 “这还能有假。”张扬笑道。 “太好了！”陈晓一脸兴奋，问道：“这剧本你准备卖多少钱？” 张扬反问道：“我对编剧这个行业不懂，你说的这个卖是不是我收了钱以后这戏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这也分很多种的，要看你想要什么。”陈晓说道：“如果你想要价钱高的话，可以选择买断。但就像你刚才说的，收了钱以后这戏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而且你也不能告诉任何人这剧本是你写的。” 张扬忙摇头：“这个我肯定不会选的，要不我跟你说说我的条件吧，这条件你如果能答应，我们今天就确定下来合作。你要是不能答应，我就再好好想想。” 陈晓也变得严肃起来：“你说。” 张扬说道：“我先问问你，你拉来投资开始拍摄，对这部戏你有多大的话语权？” 陈晓说道：“要看哪方面，如果是在剧情或是拍摄方面，我会争取到绝对的话语权。其它方面就难说了。” 张扬点点头：“那就好办了，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这部戏的剧情不能有任何的更改，如果非要更改，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才行，这要写到合同里。” 陈晓想了想刚才那剧本的详细程度，觉得没什么问题：“这个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到时候跟投资人谈的时候我会重点申明。” “第二个条件，这部戏的编剧是我，而且只能是我，我是这部剧唯一的编剧署名人。” 陈晓说道：“这也没什么问题，这本来就是你写的，这要求很合理。” “第三个条件，我想安排几个人进来。” 陈晓瞳孔微微一缩，不安道：“什么人？” 张扬有点奇怪他的反应，说道：“两个摄影，一个造型，其它的后面再看。另外我也会经常在剧组跟你学习，但你放心，除了造型师以外，摄影之类的不会要剧组的工资，也不会耽误你正常拍摄，我只是让他们来见见世面。包括我也一样，只要你按剧本走，我不会干扰你拍摄。” 陈晓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安排演员进来。这个也没问题，只要是工作人员，我这边都可以拍板的。” “演员？”张扬好奇道：“如果我要安排演员进来，你能做主？” “不能。”陈晓直接摇头，“不怎么重要的小角色或是露个脸就挂的那种我还能安排一下，主角这些肯定是不用想的，这都是投资人定的。我现在的地位还没有到达可以决定演员的地步。最多也只是提个建议，采不采用就看投资人了。” 张扬并没觉得意外，问道：“那你觉得我这剧本能卖多少钱？” 陈晓沉吟片刻，说道：“我上个电影的剧本赚了三十万，但我觉得少了，那个时候主要是想拉来投资，剧本算是半送半卖了。以你这个剧本的价值，一百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具体的还得要跟投资人谈谈才行，到时候我会尽量帮你多争取一点。” 张扬眼睛微亮：“这钱是马上给的吗？” “你剧本都已经完成了，只要签了合同就可以给钱了。” “那可太好了。”张扬心头一喜，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看似不经意地问道：“你说现在有很多人找你拍电影，具体都有些谁啊？如果我们真的合作，这部电影你准备跟哪家公司合作？” 第74章 我是来刺探军情的 陈晓说道：“找我投资的人倒是有不少，有大公司有小公司，我准备找个不大不小的中型公司吧，这样我能争取到的权力也更多一点。” “大公司不考虑？” “如果能跟中小公司谈拢，大公司就不考虑了。我们这是小成本电影，中型公司完全可以承受得下来。” “行，有结果你通知我。”见他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张扬也没有再说出让他别找先锋传媒的事。 本来他是想把这个要求作为条件提出来的，但想到这样太明目张胆了一些，最后还是算了。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话要是传出去了也是个大麻烦。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放心，说道：“找中小公司我就不掺和了，但如果你要找大公司，一定要先知会我一声，我欠了某家大公司一个不小的人情，如果真要找大公司，我就顺便把这人情还了。” 就算这部电影他没有话语权，他也不想它被先锋传媒染指，先锋传媒已经是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他不会愚蠢的给这只强大的老虎再添上一对翅膀。毕竟《人在囧途》播出后应该还是会产生一些影响力的。 至于什么欠某家大公司人情这当然是瞎话了，万一陈晓突然改变主意要找大公司，他也好有借口来阻止他跟先锋传媒合作。 “行。”陈晓当然不会有意见。 “另外，我想让这部电影赶在春运时段上映，你看能来得及吗？” “春运？”陈晓算了算，“这个题材到春运上映确实很有利，但距离现在还有五个多月时间，恐怕有点赶，我也不能保证，尽量吧。” “好。”对这方面张扬没什么经验，当然是以他说的为准。 “这个剧本你先去登记版权，然后发一份到我邮箱。”陈晓直接把电脑还给了他，“我这边先去找合作人，这两天就会有结果，到时候我通知你来办理合同之类的事情。” 张扬惊道：“你这就走？不吃饭啊？” 陈晓兴奋道：“不吃了，办正事要紧，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张扬回应，他直接起身离开，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张扬哭笑不得，心说早知道你不吃我就不点这么多菜了，我本来就穷啊。 不过，陈晓最后的提醒倒是让他对他又有了更深的了解，这个人应该还是很可靠的。 看着一桌子四五个好菜要自己一个人解决，张扬顿时觉得自己好奢侈太败家。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张扬看了一眼，眼角不自觉的跳了一下。 梁起，维维视频的内容总监。 他打电话来干什么？而且还是在吃饭的这个点？ 他接通电话，语气很客气：“你好，梁总监。” “下班了吗？一起出来吃个饭吧。”梁起的语气听起来笑呵呵的，猜不透他这通电话的用意。 张扬说道：“不用了，我现在跟一个朋友在外面，已经在吃了。” 梁起说道：“有朋友啊，一起带过来吧，热闹。” “那怎么好意思，而且我这朋友不喜欢热闹，就不叨扰你了。”张扬笑着回绝，心里却很纳闷他怎么想起来找自己吃饭，黄鼠狼给鸡拜年？ 他不知道他打电话给自己干什么，但可以肯定没什么好事。所以他很抗拒跟他们走得太近，特别是在自己现在还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时候。 “那这样吧，下午你抽个时间来我办公室，我有点事跟你谈。”可能是他一再的拒绝，梁起似乎没有耐心跟他客套了，直奔主题。 张扬心头一沉：“有事？” “嗯，大事，电话里说不清楚。就这么定了，我等你。”不等张扬回答，他就已经挂了电话。 “……”张扬一阵无语。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还没答应你就说定了，我还没说话你就挂了电话。更让他无语的是，就算对方这么简单粗暴，他还不得不过去…… 谁让人家有权有势呢？ 不过他还是很纳闷，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还说不清楚？ 不会是反悔了要我马上到维维视频去吧？ 他心头狠狠一跳，要是他真这么干，他该怎么办？ 算了，先吃饭，别浪费了这一桌子好菜。 眼角余光瞥到一旁的电脑，他心头一突，心跳瞬间加快。 不会吧？他们知道了剧本的事？要不然这通电话怎么会这么巧？ 不过这没道理啊，陈晓走了还没二十分钟，他们上哪知道去？ 陈晓？他皱了下眉头，然后又摇摇头，这应该不关他的事。他说了不会找大公司，应该不会是从他嘴里传出去的。 不是剧本又是什么？ 想了一会没有头绪，他也懒得再想，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晚点过去看看就是了。 吃了饭，他决定先去把剧本版权登记了。反正梁起也没说几点过去。他也不想去得太早，他又不是他的员工，他说过去就过去，那太被动了。 等他把版权的事忙完，等他赶到维维视频的时候已经快下午四点了。 维维视频位于一个繁华的地段，背靠着先锋传媒的它特别财大器粗。光是大楼就有一整栋，而且还是自建的…… 四个火红大字立在楼顶，隔着几千米远都能看得清楚。进入一楼大厅，里面的装潢也是别出心裁独具一格，处处都透着有钱任性的模样，看得张扬都有点蠢蠢欲动。 跟这里一比，奇迹视频怎么看都显得寒酸。 如果不是这边用的手段太下作，三个月后他恐怕还真会考虑一下加入到这里来。 估计梁起让他到这里来也是存心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让他看看维维视频的财大器粗。 “你好，我找你们梁总监。”张扬大致扫了一眼，直接走到前台。 说来也巧，这次的前台还是上次带他去征集广告创意那位。 “请问有预……”前台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笔，可在看到张扬的那一刻就呆住了。 她不记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来过公司奉献创意，可因为当初广告的事情在网上闹得实在不小，特别是最近《四大发明新解》完全抢走了他们的风头，再加上最近《张扬笑谈》的火热，维维公司上上下下几乎没有不知道张扬的。 前台估计也是没有想到张扬会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在自己公司。广告的事闹得这么大，他又在节目里骂了公司的主管和主持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解析，他跟公司应该也是水火不相容啊，他怎么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前台的脑子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 看着前台目光呆滞，张扬也直翻白眼，他哪里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其实他也压根不想再进来这里，至少在这个时间段他是不想进来的。可是没办法，现在他招惹不起这些妖魔，该见的还是得见。 “嘿！嘿！”张扬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前台终于回过神来，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请问有预约吗？” “有。” “啊？”前台又愣了一下，显得很意外，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快速拿起桌上文件翻了翻，说道：“对不起，我这里没有您的预约记录。” 张扬伸手扶额，觉得自己找前台就是个美丽的错误。 “我可以直接进去找他吗？” “对不起，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 “好吧。”张扬拿出手机拔通了梁起的电话。 “你到了？”电话很快被接起来。 张扬说道：“在你们公司前台，她这边说没有预约记录，我进不去。” 前台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怀疑。 张扬被她这怀疑的目光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心说你不会是怀疑我在打假电话吧？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等会你就知道真假了。 “你到前台了？我现在在开会，你先在下面等一会，我让人去接你。”说完这句话，他又很干脆的挂了电话，一副很忙的样子。 张扬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强忍着骂人的冲动，微笑着跟前台说道：“你们梁总监说在开会，他让我等等他，等下会有人来接外去。” “开会？”前台秀眉一蹙，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会在半小时前就已经开完了。” 张扬瞪大了眼睛：“你确定？” 前台很认真地回道：“董事会的人都走了，我看着他们走的。” 张扬微微的张开了嘴巴，有心想要说点什么改观一下自己在这位美女眼里的形象，可是很悲催的发现说什么都显得特别无力。 看来这梁起也是只老狐狸啊。 这是准备给我来个下马威？还是准备给我摆摆谱？ 玩我？他脑海中快速转动，目光却是不时的瞥向远处电梯，希望这是一个误会，希望梁起派来的人已经下来了。 前如看向他的目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看向张扬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这个人明明没有预约，怎么还能这么厚脸皮的当着自己的面假装跟总监打电话？关键是被自己拆穿后他居然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 天呐，这世上怎么有脸皮这么厚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来这里干吗？有什么目的啊？ 五分钟…… 十分钟…… 半小时过去，人还是没来。 张扬心头了然，扭头看了前台一眼。 一只防备着他的前台忙低下头，假装很忙碌的样子。 张扬叹了口气，然后故弄玄虚的在四周看了看，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是来刺探军情的，没想到被你识破了。” 第75章 你跟我一小前台玩什么呀 （麻烦大家多投票，多收藏。） 前台瞪大眼睛看着他，懵了。 刺探军情？这么高级的词居然会出现在现代社会？到底是你脱离了社会还是我跟不上时代？ 好一会后，她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道：“刺……刺探军情？什么军情？” 张扬神情严肃，小声问道：“你们那个姓上官的不是说要做一台新节目吗，制作团队还是做过央视节目的，现在节目做得怎么样了？我还等着他的素材做下一期节目呢。” 前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望向他的目光都充满了恐慌，似是生怕自己某句话里就泄露了公司的机密。 张扬一个没绷住乐得哈哈大笑，朝电梯方向看了看，说道：“告诉你们总监，我还有事，他如果真要找我，让他来奇迹视频吧。” 说完，也不待前台回话，非常潇洒的转身离去。 不过，在前台眼里却更像是落荒而逃。 他不知道梁起这是在玩什么招，不知道他到底是给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还是想要试试自己的态度。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梁起肯定派了人在暗中看着。 他怀疑他是在看自己敢不敢走，又或者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反应，然后根据自己现在的表现来做什么决定。 刚才的半个小时他也想了很久，到底要不要走。 如果走，会不会惹怒他们。 如果不走，今天能不能见到他都是未知数。 最后，他决定要赌一把，就赌他们现在不敢跟自己翻脸，或者说不想。 要是他今天真的一直等在这里，以后就真的被动了。有了第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这一次他要是不抗争一下，以后估计他们都不会拿正眼瞧他。 当然，他这样转身就走很可能会彻底惹怒这个梁起，很可能会跟先锋传媒提前翻牌正面交锋，最后的下场他肯定是步步为艰寸步难行。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要赌一把。 梁起能做到内容总监，智商应该是有的。他不认为他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跟自己翻脸。毕竟，他们是看重利益的。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已经足以证明他能创造利益了，而且还是不小的利益。 在他转身的同时，楼上总监办公室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梁起接通电话听了一会，说道：“我知道了，你带他上来吧。” 挂了电话，他看了看手表，淡淡一笑，若有所思。 楼下，张扬刚刚走出维维视频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电话。 他笑了起来，一闪即逝。 “你好，哪位？” “你好张先生，我是梁总监的秘书，梁总监让我来接你。”电话里是个年轻的女声，“我现在在大厅，怎么没看到你呢？” 张扬故意停顿了几秒才说道：“哦。里面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 “那你快进来吧，梁总监在等你呢。” “好。”张扬挂了电话，转身回去。 前台还在纠结要不要把张扬过来的事情往上面报告一下，结果还没拿定主意，她又看到他明目张胆的走了回来。 她顿时有些生气，心说你真当我好欺负吗？我现在就让保安把你赶出去。 她朝站在门口的保安招了招手，可手刚抬起来，她看到一个人朝他走了过去，还远远的伸出了手。 她眼睛瞬间睁大，面露骇然之色，一度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你好，张先生，我是梁总监的秘书。” 张扬看到一个很年轻的女人朝自己走来。 “你好。”张扬伸手跟她握了握。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梁总已经忙完了，在办公室等你。”年轻女人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张扬没有再提开会的事。就让他跟苏青言说的那样，看破不说破，是人生一大境界。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没胆量去说破，没胆量去调侃他们。 经过前台的时候，他还朝着目瞪口呆的前台笑了一下，颇有点挽回点形象的意思。 前台呆住了，脸上尽是茫然之色。 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他他他他……他真的是来见梁总监的？ 刚才打电话是真的？ 你不是说来刺探军情的吗？ 她看着张扬的背影，都快哭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一个大主持人跟我一个小前台玩什么呀？ 电梯内，年轻女人一路没有再说话，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站在他后面半步的位置，悄悄的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点惊叹和难以置信。 张扬的名字她肯定是熟悉的，她现在还记得前些天总监气急败坏的把广告部经理骂了个狗血喷头的一幕。如果不是杀人付出的代价太大，她甚至都怀疑那位钱经理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幢大楼。她在这里工作了三年，第一次见总监发这么大的火。 听了一会她才知道，公司第二个被央视征集的广告居然是出自张扬之手。而且还不是同名同姓，就是那个拿两幅图跟他们挑衅的张扬，就是已经在奇迹视频落户的张扬，那个把他们主管和当红主持人说得一文不值的张扬。 而越往后听她越吃惊，终于知道张扬为什么会在网上挑他们的刺，原因居然是那个钱经理黑了原本属于他的钱。 整整八万块！ 就因为这八万块，公司的损失可以说是难以衡量。用梁总监当初几乎是用吼出来的话说，如果不是他黑了这八万，微博上的两幅图、《半壶纱》、《四大发明新解》、《张扬笑谈》至少有九成的把握会落在他们公司。 这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利益？光是那两幅图和《四大发明新解》都足以让他们在全国出尽风头。五条作品被央视采纳，光想想都让人心跳加速啊。 在那一刻，她都觉得梁总监没把这位钱经理杀了真的是胸怀宽广。 在吃惊的同时，她又有点费解。总监有能力把他叫来她不奇怪，她奇怪的是他明明来了，总监为什么不让他上来？为什么要把他晾在下面这么久，还一再告诉自己他要是走了要第一时间通知他。结果他真走了，他又让她把他带上去。 这不是犯贱吗？ 这话刚在脑海里闪现，她就被吓了一跳，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因为张扬骂了自己的上司。 “叮！” 电梯门被打开，她忙走了出去，引导他前往总监办公室。 “大气、气派！”这是张扬在看到维维视频内部装修后的第一印象。 刚才在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他看到了这里面的楼层标识，发现这里光是录制间就有好几层，办公、配音、剪辑、后期技术之类的都分别占领一层。他现在来到的这一层就是公司管理层的办公区，别说是普通员工，就是像钱经理那种级别的也别想在这里办公。 有钱果然是任性啊。 “总监，张扬来了。”秘书把他带到了一间标着总监的办公室。 “快进来快进来。”梁起从办公桌后面起来，一脸欣喜的朝他伸出手，“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张扬脸上也堆着笑，伸出右手跟他握了握：“你好，梁总监。” “坐坐坐。”梁起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张扬也不客气，在沙发上坐下，强压着心头忐忑问道：“不知梁总监找我有什么事？” “你还真是个急性子。”梁起笑道。 张扬说道：“主要是有点受宠若惊。” “你可别这么说。”梁起很认真的摆摆手，“以你的能力，完全有跟我平起平坐的资格。你今天肯赏脸过来已经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了。” 平起平坐你妹！ 赏脸你妹！ 你敢不敢再虚伪一点？ 平起平坐你不等我回答就挂电话？ 赏脸你还把我晾在下面半个多小时？ 张扬在心里破口大骂。 “梁总监太客气了。”张扬在心里直吐血，说着这种假惺惺的客套话让他很不舒服啊。 “真不是客气，你现在要是过来，肯定是公司的顶梁柱！过个两年，这层楼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梁起给他倒了杯茶。 “这牛皮吹得真有水平。”张扬只是笑，不接他的话。 梁起把茶推到他面前：“怎么样？考虑一下？” “梁总监，说实话，今天在看到你们公司后我心里就已经在后悔了。如果不是我身上有合约，我早就过来了。”张扬打量着他的办公室，语气无比的真诚：“这么大的办公室我还是第一次见呢，比我在奇迹视频那位置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要是我早点遇上你，我就不会跑到奇迹视频去了。” “……”梁起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心里再次把广告部钱经理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他当然能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他当时是第一个找上维维视频的，可是是他们把他推出去的，而且还黑了他八万块。 “你要真想过来，现在也不迟。合约的事你用担心，只要你答应过来，我们可以把它解决得漂漂亮亮的。” “这一点我从未怀疑，只是如果真的就这样毁约，我自己心里也实在是过意不去。这毕竟是我出生以来签的第一份合约，我还是想认认真真的把它完成。反正也只剩两个多月了。”张扬不想再扯这件事，试着转移话题：“梁总监，你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晚上应该有第二章，估计要十点后。） 第76章 进入狼窝了 “那倒不是，我今天找你是有其它事。”梁起端起茶喝了一口，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昨天看了你上期节目，对你那首歌感到很惊艳，想让你帮她也写一首，你看方不方便？” “让我写歌？”张扬微怔，显然是感到意外。 “对，你现在已经写了两首歌，每首都是精品，所以她准备请你帮个忙。” “写歌……”张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他找自己的原因，比如说他知道了新节目的事想要阻止，又比如说像刚才那样说服自己提前加入维维视频。但偏偏没有想到他是叫自己写歌的。 可仔细一想，他提出这要求倒也不唐突了。 他在节目里唱《壮志在我胸》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想借此引起圈内人的注意让他们来找自己写歌，先锋传媒肯定也注意到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好像把这一点给算漏了…… 果然还是太年轻啊，他在心里感叹。他只是想着卖歌，却忘记了先锋传媒也是需要歌的。 梁起说的这个什么朋友肯定是瞎话，他九成是先锋传媒推出来跟他交涉的一枚棋子，这首歌最后的归属肯定是先锋传媒旗下的某个艺人。 他们还真是沉得住气啊。 节目上周六就已经出来了，今天都已经是周一了。 那些想让他帮忙写歌的当天晚上就打电话来联系了，最迟的也是昨天上午。他们却拖到今天中午才不紧不慢的联系。 张扬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仅从这个态度也可以看出来，他们不但是底气十足，而且还是势在必得啊。因为他们好像根本就不担心他会不答应。 见张扬久不吱声，梁起笑着问道：“怎么？有困难吗？” “倒也不是说有困难，只是写歌这东西是很讲究灵感的，有灵感的话可能不用一天就能写出来。要是没有灵感，十天半个月甚至大半年也不一定能写出好作品来。”张扬心思急转，知道这事恐怕是拒绝不了。 要是这边拒绝了他，转头就卖给别人一首歌，这很难说得过去。既然这样，倒不如干脆卖给他们一首，反正他卖谁都是卖，卖给他们先缓和一下关系也未必不是好事。 不过，就算是打定了主意，他也不能表现得太轻松。得把写歌这事说得千难万难才行，这样这个人情才显得更重一点。 梁起说道：“这我知道，我们也不着急。你慢慢写，你下首歌给我们就行，不过质量可得保证。” 张扬一脸为难，沉默着。 梁起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品着茶，也不再说话。 张扬在心里破口大骂，我在等着你开价啊，你丫装什么糊涂。难道又想空手套白狼？ “梁总监，要写歌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的价钱可不低。”见他绝口不提钱的事，张扬只要自己开口，谈判嘛，总要有个谈判的样子。他现在忌惮他们不假，但也不可能白白送给他们一首歌。有了跟可口山泉谈判的经验，再加上急需要钱，他现在把面子什么的看得比什么都轻。 “这你放心，我们给的价钱绝不比别人低。”梁起笑道：“只要你能拿出好的作品来，价钱你大可放心。” 张扬也拿不准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对方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既然你们给的钱不比别人低，那我答应了，唱歌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张扬没再多问，这首歌给谁唱他也不关心，再说如果要知道也不难。 “这歌我争取一星期内给你，但是……”张扬欲言又止。 听到他一个星期就能写出来，梁起眼睛一亮，忙说道：“但是什么？你什么困难你尽管提。只要你能写出来好歌，一切都好说。” 张扬说道：“我现在很缺钱，你看能不能先把钱给我？” 梁起愣了一下：“你很缺钱？” 张扬很认真道：“缺，很缺！” “奇迹视频没把广告钱给你？” “你说的是《四大发明新解》？这广告我没要多少钱，我用它换了《张扬笑谈》的制作权和话语权。不然奇迹视频怎么可能给我上节目的机会？” “换？”梁起眼睛瞪得滚圆滚圆，抽着冷气问道：“你是说……你这条广告不但没收什么钱，还帮他们制作了《张扬笑谈》？” “对啊。不过《张扬笑谈》我是有钱分的。”张扬一脸纯真，心里却是偷着乐。 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你以为我当初说让你们损失不知道多少个八万是说着玩的？ “……”梁起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这几乎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啊。 以《四大发明新解》的质量，卖几百万也有很多人抢着要啊。而这条广告实际带来的好处远远超过百万这个数啊。这条广告播出后反响巨大，光看现在奇迹视频的知名度和业内地位快速上升就可以知道，这几乎可以说是无价啊。 还有《张扬笑谈》，要是让在他们公司，光是冠名商就可以卖个几百万了。更别提这档节目带来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了。 这么好的事居然让奇迹视频全给占了？ 在这一瞬间，梁起真的有把钱经理杀了的冲动。 “这样吧，我先给你十万，最后歌曲的价钱看质量定，多退少补。你看行吗？”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梁起强颜欢笑道。 “行。”关于歌曲价格，张扬早有了解，如果只是出售使用权的话，十万已经是很高很高的价钱了。 梁起点点头，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张扬又说出一句让他目瞪口呆的话来。 “那个……梁总监。既然我们已经合作了，你看能不能把上次广告的八万块也给我？”张扬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他是真的缺钱啊，就算梁起给他十万也不太够啊。而且这八万本来就是他们欠他的，他要回来好像也是天经地义的。他怎么可以容忍维维视频占自己的便宜？ “这还真不太好办。”梁起面露为难之色，“那十万块钱已经从公司出帐了，它是被钱经理吞了，让公司再付一次好像也不合规定。” 张扬睁大了眼睛：“你们没让钱经理把钱吐出来啊？” 梁起摇头，心说我们就算让他吐出来了也得另算啊，这怎么能混合到一起去？我们好歹是个大公司，出帐进帐都有记录的，你说要就要啊？ “哦，那就算了，我找机会跟钱经理要吧。”张扬感到可惜。 梁起不接他这一茬，说道：“你给我个卡号，明天之前我让财务把十万打过去。” 张扬把卡号报了过去，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歌我会争取在七天内写出来。” “行。对了，这歌得是关于爱情的。” “好。”张扬点点头。 “合作愉快。”梁起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张扬伸手跟他握了握。 梁起叫来秘书，让她带张扬下楼。 秘书看着两人面带笑容的握手，心里也直犯嘀咕，心说难道他真要跳到维维视频来？这也太戏剧懂了吧？天下果然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您慢走。”秘书把他送到电梯前，没有再跟进去，语气却很客气。 不管是他能成为总监的座上宾还是他这段时间的表现，他都拥有让人敬重的资格。 张扬微微点头，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一首歌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事，既然是先锋传媒要，那太经典的歌他肯定不会给，给一首差不多能应付过去也就行了。 他唯一感到可惜的是没能把那八万块要过来。跟这些老狐狸打交道，他果然还是嫩了点。看来还得好好修炼。 电梯在某个楼层内停下，进来一大帮人，而且外面还有不少人在等着。 张扬看了看时间，这才发现已经到了下班的点。 电梯门关上，电梯继续下行。 张扬忽然皱了下眉头，扭头望向一旁。 一名提着手提包盯着他看的男人忙把目光移开。 张扬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咧了咧，知道自己八成是被认出来了。 果然，他刚收回目光，边上那男人又望了过来。十几秒后，他扯了扯边上一名眼镜男，小声说了句什么。眼睛男也把目光投了过去，一脸吃惊。 然后，让张扬很无语的事情发生了。 眼睛男把这一发现又告诉了边上的人，边上的人再告诉边上的人。一分钟后，整个电梯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扬身上。近半的人都是满脸不敢相信的神色，剩下那一半则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张扬直翻白眼，心里庆幸现在幸好是文明社会，不然他估计很难活着走出这电梯。 “你……你是张扬？”有人试探着问道。 张扬假装没听到，盯着电梯上不停跳动的数字。 “叮！” 电梯终于到了一楼，但却没人出去，所有人都看着他。 张扬一脸无语，问道：“你们这是还要上去吗？” 第77章 刺探军情是我的主要目的 众人反应过来，一步三回头的走出电梯。出了电梯后他们也不急着回家，都站在外面。因为他们实在想不通张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正好是下班时间，几个电梯都有人下来，共它电梯的人看到这些人不走，以为又是哪位大明星来公司录节目，也都好奇的停下来张望。 才十几秒时间，外面就站了近百号人。 如果是不明情况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还会以为他们这是在夹道欢迎谁呢。 不远处的前台朝这边看了一眼，马上又忙自己的事了。对于这样的情况她早就见怪不怪了。她以为这些人又是看到哪个大明星了，像这种事几乎每个月都要发生几次的。 张扬走出电梯，皱着眉头看着这些人，非常无语。 跟风停下来的这些人看到走出电梯的张扬，先是愣了一下，两秒钟后，他们瞬间瞪圆了眼睛。 “我草，这不是张扬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疯了吗这是？” “他好像还是从楼上下来的？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电梯前瞬间骚动起来，一众人目瞪口呆。 《张扬笑谈》第二期节目在业内引起不小的轰动，他们大部分人都看了那期节目听了那首歌，怎么可能会不认得他？ 张扬视若无睹，非常坦然的从人群中穿过。其实他心里紧张得要命。他是真怕这里面有维维视频的脑残员工会头脑发热的表达一下忠心。要是真在这里被他们揍一顿，他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可是，世间事情就是这么奇妙，往往是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张扬？你居然敢来这里。”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张扬心头一突，停了下来。 他现在毕竟是奇迹视频的人，这里毕竟是维维视频，他实在是做不出拔腿就跑的事。他现在要是真的拔腿就跑，恐怕晚上就会有视频出现在网络上，这丢的可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脸面。不过他也有点期待，这要是真打起来，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拒绝梁起抛出的橄榄枝了。到时候他就可以说你们公司这么恐怖，全都是没有完全进化的野蛮人，我怎么敢来？ 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从人群中挤出来，目光充满仇恨，像是张扬杀了他全家似的。 张扬被看得莫名其妙，问道：“你谁啊？” 这话一出，边上很多人嘴角都抽搐了一下，面露震惊之色。 你到底是装的还是真不认识？ 你把人家骂那么惨，给人家戴那么大一顶摘都摘不下来的臭帽子，你居然不知道他是谁？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上官堂眼角也跳了一下，盯着他问道：“你来我们公司干什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可告人的目的？嗯……目的还真的有，但我不想跟你说。”从四周这些人异样的目光张扬已经隐隐的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包括钱经理在内，他就得罪过维维视频三个人。这个人如果不是那个主持人，应该就是那个主管了。看他不过二十七八，恐怕不是那个主管。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哼。”上官堂怒道：“你胆子还真够大的，偷偷摸摸来到我们公司居然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偷偷摸摸？”张扬愣了一下，说道：“你说我偷偷摸摸？开什么玩笑，我告诉你，是你们梁总监叫我来的，我刚刚从你们梁总监办公室出来。你也知道，我这么优秀的人才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出众，很多人都在急着见我。所以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不然到时候你们梁总监怪罪下来你就惨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啊？你以为你是谁？还想让我们总监见你？真是痴心妄想！你以为做出一档成绩勉强过得去的节目就了不起了？像你这样的节目，我们这边随便一抓都是一大把！”上官堂嗤之以鼻。 总监见他？用膝盖想想都知道这不可能！因为他，公司的名誉受了多大的损伤？前两天他还听说公司在震怒之下已经对他的节目下手了，只是不知道怎么被他们化解了。 周围众人也觉得他这话假得有点离谱。他最近做的这些破事对公司的名誉造成了多大的损伤？不追究你的责任都已经算是放你一马了，总监怎么可能还见你？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越来越多的人从楼上下来，看到楼下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都非常好奇，“是哪位大牌啊？怎么不走vip通道？” “什么大牌啊？是张扬，他跑到我们公司来了，好像还是偷偷摸摸来的，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谁？张扬？哪个张扬？” “还能有哪个张扬？就是那个张扬！” “不会吧？他偷偷摸摸来我们公司？这……这太离谱了吧？” “真的，他自己都承认了。” “不能吧？真要偷偷摸摸他还会挑这个时间走？他又不傻？” 一语惊醒梦中人，很多人都反应过来，好像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想不通是哪里不对。 张扬来到公司难道是有什么正常理由？不可能啊。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跟他有什么接触啊，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让公司知道还得了？ 张扬眨着眼睛朝四周看了一眼，见这些人把出路都围得死死的，不由叹了口气，泄气道：“好吧，既然被你识破了，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上官堂眼中光芒闪烁，“你偷偷摸摸的来我们公司有什么目的？” 张扬在四周看了看，为难道：“我说了你们能让我走吗？”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看着他不停退步，上官堂自信心爆棚，更加笃定他来公司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张扬欲言又止，压低声音问道：“那能不能不报警啊？” “报警？你来我们公司到底是干什么？”见他把话说这么严重，上官堂脸色一变。 边上的人听到这句话也变得严肃起来。都闹到要报警这么严重的地步了？他到底干了什么？ “快说，你来我们公司干什么？”上官堂大声斥道，心里非常痛快，终于找到了可以报仇的机会啊。 不远处的前台被上官堂的声音吓了一跳，看这些人一直围着不走，也好奇的走了过来，刚接近人群她就听到一句话，顿时如五雷轰顶般呆在了原地。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是来刺探军情的。”张扬表情无奈，完全是一副被人抓了现形不得不说的神态。 边上很多人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张扬是什么人啊？这家伙比泥鳅还要滑头，他怎么可能这么愚蠢的承认这么大一个罪名。刺探别的公司商业机密，这可是要吃牢饭的啊。 可惜上官堂已经被训斥张扬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意识到，又喝道：“刺探什么军情？你打听到了什么？” 人群外的前台猛然惊醒，想要出声提醒一下。可张扬的声音已经从里面传了出来。 “你们公司不是有个叫上官堂的吗？他说自己的新节目请了央视的制作团队，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来看看央视团队生出来的孩子到底是武松还是武大郎。好为下期节目找点素材。” 所有人都呆住了，像是被点了穴一样。 原本望着张扬的目光在这一瞬间都集中在了上官堂身上。 他的节目昨天刚刚播出，成绩不是很理想…… 上官堂怒目圆睁，双眼变得赤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怎么了？”张扬用一种极其无辜的眼神看着上官堂，“呼吸怎么这么急促？心脏病犯了吗？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 边上一众人差点晕倒在地，一些聪明人已经看出了他早就认出了上官堂故意取笑他，但他们还是想不通他哪来的底气？ “那你打听到了吗？”上官堂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张扬说道：“没有，你们公司太大了，我迷路了。” “保安！”上官堂忽然大吼，“这里有个商业间谍，把他给我抓起来。” 站在外面的前台默默离开，很聪明的没有掺和进去。 要是张扬在没说刺探军情之前进去她还能进去送个人情，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再进去只会让上官堂的怒火转嫁到她身上。谁让她不早点出来？ 今天张扬算是让她大开眼界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他怎么抓到机会就玩人家啊？怎么这么坏啊？ 两个保安快步冲过来，在看到张扬的那一瞬间他们就懵了。 商业间谍？他？这怎么可能？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刚才我们看到是李秘书带他上去的啊。”一名保安弱弱地问道。 这个世界安静了。 一众人都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上官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个保安：“你……你说什么？” “刚才是李秘书亲自下来接他的，我……我亲眼看到的。”保安好像是被上官堂这可怕的样子吓到了，说话都有点结巴。 “哦，对，我顺便见了一下你们梁总监。”张扬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刺探军情是我的主要目的。” 第78章 又吵起来了 张扬最后当然是以胜利者姿态在数百人的注视下昂首挺胸的走出了维维视频。 那上官堂的智商还真是不太够用，对两个保安的话居然还不相信，张扬本来还想再跟他玩玩，结果梁起的秘书在关键时刻下来了。 想起维维视频众人得知他真是来这里见梁起的时候的震惊模样和上官堂想要吐血的表情，张扬就一阵的无语。 有必要这么奇怪吗？ 有必要这么震惊吗？ 现在还只是见个面，如果他真的进入维维视频，你们岂不是要被吓死？ 商场没有永远的敌人，你们都不知道吗？ 他叹了口气，拦了辆车直拉回出租屋。现在都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也不用再回奇迹视频了。 结果刚上车电话就响了起来，陈晓的。 “谈妥了。”电话刚接通，陈晓的声音就在电话里响起，听上去很兴奋。“已经拿去送审了，最迟下周就可以开机。你现在有时间吗？过来签合同。” “这么快？”张扬很意外。 “你不是说要赶在春运前上映吗？我跟投资人提了一下，他们就加紧运作了。” 张扬了然，赶在春运前上映他们可以多赚钱，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再加上是陈晓执导，他们当然是希望越快越好，以免多生事端。 “现在这个点还签合同？” “签，他们也说要跟你认识一下。” “哦，那行，你把地址给我，我现在过来。”能有机会跟影视界的投资人接触，他求之不得。 半个多小时后，他来到市中心一家有名的大酒店。 “这排场也太大了吧？”张扬看着金碧辉煌的大酒店，心里直咂舌，在这里吃餐饭得要多少钱啊？这大老板就是不同啊，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他找到了陈晓所在的包厢，里面除了陈晓外还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陈晓把他带进去，指着对面的中年男人介绍道：“这是老马识途的董事长，梁万川梁董。梁董，这就是张扬。” “梁董，你好你好。”张扬忙伸出手去。 “你好。”梁万川起身跟他握了握手，笑道：“你的名字这几天我可是常听到啊。” “让梁懂见笑了。”对他听说过自己的名字张扬不觉得奇怪，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混这个圈子的人，就算是不知道自己的节目，《四大发明新解》他不可能没听说过。 “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见一面，但苦于没人牵线，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合作了，真是有缘啊。坐坐坐。”梁万川很客气，并没有因为张扬年轻就摆什么谱。 两人坐下客气了几句，就直接转入了正题谈起了合同。 陈晓办事还是很负责的，把他当初提的条件都跟梁万川说了，梁万川倒也没什么意见，两人讨论了一下细节，直接就签了合同。 剧本的价钱由一百万提到了一百三十万，这是陈晓的功劳。 不过，用梁万川的话来说，这是物有所值。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那个剧本让他有点吃惊，他对张扬很感兴趣，像什么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再合作的话说了不止一次。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三人相谈甚欢。 把梁万川送走后，张扬问道：“这公司靠得住吗？” 陈晓说道：“靠得住，《路见不平》他就是其中一个出品方，合作挺愉快的。他们公司实力也不低，勉强可以排进前十吧。” 张扬没再说什么，刚才一顿饭，他对这个梁万川的印象倒也不错。 “这次他是最大的投资人，我直接跟他接触就行。” 张扬讶道：“听你的意思，这部电影还有其它的投资人？这公司连一千万都拿不出来？” “这不是拿不出来，只是一部电影涉及到的环节太多，发行出品宣传之类的事情一大堆，一个公司根本玩不转。多几家公司一起合作，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张扬似懂非懂，问道：“人手这些你准备好了？” “我可以找上部电影的人手，两天时间就可以准备好，你尽快把你要安排的人给我，我好部署。” “行，这两天我就给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才各回各家。 想到自己终于是有半只脚踏进了电影圈，张扬有点激动。 可惜局是布得越来越大，但他的影响力却没有什么变化。不过他也知道这事急不来，心里倒也没有太过泄气。 …… 第二天，刚到奇迹视频，法务部小李就告诉他营业执照已经下来了。 几分钟后，他又收到短信，剧本的钱已经到帐。看来梁万川办事还是很靠谱的，刚上班就把钱打过来了。 他第一时间把工作室的压金还上，又给徐小雅打了二十万，让她去置办一些必要的办公用品。装修这种粗活交给徐小雅不太合适，他安排给了赵宁。 听到张扬已经租好了工作室，赵宁显得比他还要激动，喜滋滋的出去了。 把自己这边的一切安排好后，他就去找左上华了。 让他意外的是，王总监居然也在左上华办公室，看他们都黑着脸的样子好像是又吵架了，一时间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很尴尬的站在门口。 “小张，进来进来。” 他还没决定到底是进还是退，王总监已经跟他招手。 左上华皱了一下眉头，嘴唇动了动，但到底还是没说话，脸色却是更加难看。 张扬走进去：“王总监，有事？” “小张，你昨天没来公司？”王总监带着一丝笑意，跟刚才的脸色阴沉判若两人。 张扬说道：“没有，昨天有点私事要处理。” “私事啊。”王总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能说说是什么事吗？” “王总监！你别太过份了！”左上华说话了，语气很重：“我再提醒你一句，公司内部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让你认清自己的位置！” “这涉及到公司的利益！”王总监似乎很反感左上华现在的态度，声音也提高了几度，“只要是危及到了公司的利益，我就有权插手。” “你别危言耸听！”左上华怒道：“别说没危及到公司利益，就算是真的危及到了，也是我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我各司其职，请你做好你自己份内的事！” “左上华，你也别太自以为是！”王总监也怒了，“我问你，如果他真的走了，你怎么跟老板交代？” “等一下等一下。”见他们吵得越来越凶，张扬忍不住打断，“王总监，左总，这到底是怎么了？跟我有关系吗？” 左上华摆摆手：“跟你没关系，小张，你先回避一下。” 王总监怒道：“没关系，你居然说跟他没关系。左上华，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扬抢在左上华前面开口：“这么说来，你们在吵的事情好像还真跟我有关了。”他看着王总监，“王总监，可以问问是什么事吗？” “小张……”左上华想要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去维维视频了？”王总监看着张扬，语气不善。 见王总监还是总了出来，左上华闭眼叹气，无奈摇头。 张扬恍然大悟，总算是明白了一点什么，点了点头：“对，昨天下午我是去维维视频了。” “小张啊，这事你做得太过了吧？”王总监板着脸说道：“我觉得公司也没有亏待过你，你这样不吱一声就跑到维维视频去让我们很痛心啊。你现在是有点成绩，但这成绩也是在奇迹视频出来的吧？也是我们给了你施展的机会，你这么做是不是……” 左上华听不下去了，吼道：“王总监，请你出去！我这办公室不欢迎你！” “左总，别生气，先听王总监把话说完。”张扬笑着跟左上华摆摆手，好像是一点也不在意，“王总监，你继续说。” “好，我这人说话比较直，话可能不太好听，但我这都是为了公司。”王总监继续说：“小张，我知道你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没什么社会经验。但起码你要有点感恩的心吧？你能有今天的名气和地位，奇迹视频功不可没。甚至说是奇迹视频这个平台把你捧红了也不为过。结果你刚有点名气就想跳槽，这事不厚道吧？” 张扬想说点什么，王总监根本不给机会：“我知道，《张扬笑谈》是你一个人创作的，这档节目的制作权也是你拿广告换来的。但在我看来这是很正常的合作，我们各取所需。你不能认为这是公司欠你的，也不能认为这节目火了全是你的功劳。你更不能据功自傲。你付出创意，获得了名和利。我们付出平台资源，扩涨了知名度和影响力。我觉得这是双赢的局面，谁也没占谁的便宜，更不存在奇迹视频沾你光的说法。相反，我觉得你应该感谢我们，因为是我们给了你展现的机会，如果没有我们，你就算是有一档节目也难以跟观众见面！” 顿了顿，他看他说道：“据我所知，在你跟我们合作之前，你已经跟维维视频合作过一次。最后的结果是怎样的你比谁都清楚，对吧？” （麻烦大家多投票啊，我自己每天都投两票啊，要是下个月票王的位置上出现我自己的名字，那很尴尬的呀……） 第79章 我们是合作关系 这话一出，不但左上华一脸吃惊，就连张扬都感到意外。 左上华吃惊是她从未听说过这件事。张扬是意外他居然会知道这件事。 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位王总监，这件事他根本没往外说，只是跟苏青言提了一下，他相信她不会往外说。而维维视频也不可能把这么丢脸的面说出去，就算那位钱经理也肯定被下了封口令，可他还是打听到了，能量不小啊。 “小张，你跟维维视频合作过？”左上华忍不住出声。 张扬深深的看了王总监一眼，点点头：“是，当初我看到维维视频高价征集广告创意，就想了一条广告送过去。哦，就是他们被央视采纳的第二条。” 左上华瞪大了眼睛：“那条广告是你提供的？” 她不由的想起当时张扬在微博上引起的战乱，当时维维视频还拿这条广告来讽刺过他说他的广告没法跟他们的广告比，现在想想，她都替他们脸红。估计当时他们内部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吧？也不知道他们知道这件事后都是什么表情，肯定会很精彩。 “这条广告就是他提供的。”王总监插嘴道：“不过那次合作好像不怎么愉快吧？” 张扬微微一笑，没有回答，把表现的舞台让给了他。 “怎么了？”左上华问道。 “维维视频征集广告是十万一条，最后你好像只得了两万是吗？” 张扬点点头，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 左上华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幕。 “照这么算起来的话，奇迹视频对你的恩情就更大了。”王总监看着他说道：“如果不是我们给你这个展现的机会和平台，你的创意恐怕现在还在你的脑子里。就算你加入其它公司，谁又知道像维维视频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谁又知道你不会再次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是，至少我们没有亏待过你一分一毫，该给你的我们都给你了。你在我们公司得了这么多好处，结果我们给出平台给出资源把你捧红了，你却要到别的公司去，这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啊？” 你这偷换概念的能力可不弱啊。张扬微微一笑，说道：“王总监，你觉得如果我不找奇迹视频，我的节目会没有机会播出？你以为我会找不到其它的播出平台？” “你觉得有哪家公司会冒险让一个新人制作节目？哪怕是你把节目吹上了天，也没有人会相信。你难道忘了当初你录制节目前的情况了吗？就算是我们把节目制作权给你了，录制前一分钟也仍然没有一个人看好，这就是现实。” “那《四大发明新解》呢？”张扬盯着他问道：“你是不是认为我把它拿出去也没人要？” 王总监表情有点不自在，说道：“我们在谈的是节目，不是广告。” “这难道不是一回事？”张扬问道，“一个刚毕业的新人不可能会有哪家公司给他制作节目的权力我很清楚，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拿广告跟公司换节目的制作权？如果我拿着《四大发明新解》去找别的视频公司换一档节目的制作权，你觉得会有不答应的？” “在维维视频上了一次当，我难道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就算我加入其它公司，我也照样会白纸黑字把我的要求例清楚。在广告的交换下，你觉得那些视频公司会不会答应？” “你觉得这样还有谁能抢走我的节目？” “你认为做到这份上我还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张扬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抛出，配上他那严肃的表情，看上去颇有点咄咄逼人的味道。 王总监眼角微跳，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王总监，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替公司着想，但是你不能把忘恩负义那么大一顶的帽子就这样往我头上戴。”张扬的神情很认真，语气很严肃，“奇迹视频对我有恩我不否认，但真要论的话，我觉得我对奇迹视频也是有恩的。至于哪个恩情大，这还真不好说。所以我很赞成你前面说的一句话，我们是双赢的，是各取所需的，谁也没占谁便宜。” “而且，我觉得王总监您应该先端正一下自己的态度。首先，我不是奇迹视频的员工。我有去见任何人做任何事的权力和资格，这不用提前跟您报备。”张扬目光如刀，直直的看着他，他觉得很有必要跟这位总监大人重申一下他们的合作关系。 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要表现得强势一点，不能让这位总监大人觉得自己是好拿捏的。不能让他以为自己真的欠奇迹视频的，也不能让他把忘恩负义的帽子戴在他的头上。就算是跟他翻脸他也要说。 他现在想低调不想与人为敌，但并不代表他怕事啊，不代表被人欺负到门口了还一再退让啊，这不是他的风格，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第二，我和公司是合作关系，是合作关系！很纯粹的合作关系。”他加重了语气说了三遍，“什么是合作关系呢？我理解的就是大家谈得来就一起做点事，谈不来就好聚好散，或许还能做做朋友。” 左上华脸色一变，急道：“小张，你听我说……” 张扬打断道：“左总，你先让我把话说完。” 左上华焦急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几次，到底还是没再开口，只是用一种冷如冰霜的目光盯着王总监。 “所以我们谈不上什么不厚道，什么背叛，什么亏待之类的。这都不存在。因为我现在的成绩全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并不是靠谁来捧的。我说句不太好听的话，就算是我没有跟奇迹视频合作，我今天也会有这个成绩，这一点都不用怀疑。再退一步说，我能在奇迹视频大展拳脚，这机会也同样是我自己争取的，并不是你们给的。这话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王总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太小看了这个年轻人。原以为自己偷换一下概念可以唬住他吓吓他，却没想到他的思维逻辑比谁都清楚，根本没有顺着他的话走，根本没有往他挖的坑里跳。 “正因为是合作关系，所以如果我真要走，这也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不觉得哪里过火了，更不觉得这样会让您痛心。相反，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倒是让我有点痛心。” 王总监眼睛一凝，有心想要解释两句却又不知哪里开口。 “小张，你别往心里去，今天这事不是你想象得这样。”左上华是真的急了，这都是什么猪队友啊，出门没带脑子吗？ “左总，你先别说话。”张扬再次制止，看着王总监说道：“王总监，昨天我去维维视频并不是什么秘密，但你不觉得这么快就传到你耳朵里有点蹊跷吗？” 左上华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望向王总监的目光愈发的冰冷。 王总监也愣了一下，几秒钟后，他也想到了某个可能，瞳孔微缩，脸色彻底的阴沉下来。 “这离间计用得很妙啊，连王总监您这样的大人物都中招了。”张扬不禁感叹，原以为这个王总监是个聪明人，结果却是连这么简单的套都看不透。 “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真要跳槽，这消息会还泄露到你耳朵里吗？就算你有一些其它的渠道，你觉得会有这么快吗？如果维维视频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把我挖走，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再玩一招釜底抽薪让奇迹视频雪上加霜从此一蹶不振呢？” 王总监沉默不言，呼吸却是不受控制的有点急促。 左上华都懒得再看他一眼，没好气的挥挥手：“行了，王总监，你回去吧。以后公司内部的事情请不要再插手，不然你别怪我跟你彻底翻脸。” 王总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朝张扬强颜欢笑道：“小张啊，看来你并没有想要跳槽，我这是白担心了。” 他闭口不提刚才偷换概念的事。 张扬说道：“王总监，我们既然是合作关系，就不存在跳不跳的事了。我还是那句话，大家谈得来就一起做事，要是谈不来也好聚好散。没必要弄得像是我杀了你全家你灭了我满门似的。” 王总监脸色一僵，随后点点头：“你先忙，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说完这句话，他很直接的就转身离开。 左上华长叹一声：“小张，真是对不住。” 张扬摆摆手：“没事。” “他刚才说的那些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你就当是一要疯狗在这里乱叫就好了。”左上华看着他这态度，心里有些没底，非常忐忑。 要是张扬真的因为王总监这一席话而决定不再跟奇迹视频合作，她是真的不知道上哪哭去。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跟老板重申一下分工的事，这公司内部的事要是再让他搅和几次，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我还真没放在心上。”张扬笑了笑，说道：“跟我谈合作的是左总你，到现在为止，我们的合作还是很愉快的。我没道理因为他几句不着调的话就任性，那样就真的称了维维视频的意了。” 听到这话，左上华才微微的放下心来，问道：“你真被维维视频坑了？” “这是真的，不过坑我的那人现在的下场也不怎么样。” “那当然，他们这是把不知道多大的利益拒之门外了，能活着就是件幸事了。”左上华打趣道。 张扬也乐了，自己在沙发上坐下，说道：“左总，我今天来找你是来谈新节目的。” 第80章 你是不是要走 左上华眼睛一亮，欣喜道：“你总算开口了，我等你开这个口都等了好几天了。” 她说的还真是大实话，新节目的事张扬早就说了，而且都已经在准备素材了，但却迟迟不见他来谈录制的事，她心里说不担心不着急是假的。就算是刚才跟王总监争得你死我活说张扬不会做出不打招呼就走的事，但她心里实际还是没有太大底气的。傻子都知道现在有很多同行在打他的主意。 张扬笑道：“第一期差不多已经成型了，等舞台布置好了就可以录制了。这是舞台的布置方案，你安排一下，在周五录制吧。” “好。”左上华把方案接过来，问道：“小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尽量的满足你。” 张扬说道：“我也没太多要求，还是照旧吧。版权归我，制作权话语权归我，利益五五分。” “没问题。”左上华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不要说五五分，就算是公司得四成甚至三成她也会答应下来。现在她根本就不考虑赚钱的事，只要是不赔本，她都可以答应。至于版权话语权这些，她更是没有意见。节目本来就是他一手制作的，版权话语权归他也很正常。 “另外，播出的时间定在周末，这样不但可以跟周六的节目错开，我还可以在第三期节目里做一下广告。”网络节目虽然不像电视节目那样要分配播出时间，但他当然也不会把两档节目放在同一天播出抢自己的流量。 “行。” “最迟明天我会做一支广告片出来，提前投放一下。” “没问题。” 两人就节目的录制谈了一些细节，很快就把合同签了。 “小张，你有什么打算？”左上华拿着手里合同，有些迷茫。 新节目跟张扬笑谈一样，一周一期，一共十五期左右，共需要四个月左右的时间。但不同的是，她这次签的只是这个节目，而且跟她合作的不再是张扬，而是张扬工作室。 张扬工作室负责提供内容，奇迹视频提供人手场地和播出平台。 也就是说，这次是两家公司之间的合作，跟张扬这个人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这也是她感到迷茫的原因。因为张扬随时可以抽身而退，这让她心里有点不踏实。 张扬工作室已经可以说是一家公司，它可以跟奇迹视频合作，也可以跟维维视频合作，更可以跟其它的任何公司合作，它不再有局限。 这就是与两者合作最大的区别。 不安的同时，她也有些心惊张扬的头脑，他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最符合自己利益的道路，而且还能把最核心的东西抓在自己手里避免了被人牵制。 “打算？暂时还真没有什么打算。”张扬知道她在问什么，说道：“先把这两档节目做好吧，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左上华诚恳道：“小张，不管是站在公司的立场还是站在我个人的立场，我都希望能跟你保持合作，不管是以什么方式。你也知道，现在公司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起色，如果你在这个时候抽身而退，后果……不堪设想。” 她只能打同情牌，这是她唯一能打得出去的牌。 “左总，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没有办法给出什么承诺。”张扬苦笑道：“后面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只要不出意外，我会继续跟你合作的。” 他说的是左上华，并不是奇迹视频。 左上华听懂了，在心里轻叹一声，知道刚才王总监的一席话寒了他的心，这可能导致他对公司的好感度直线下降。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左上华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也知道现在有很多公司向你抛出橄榄枝，我也知道不管是实力还是资源我们都没有办法跟他们比。可是今天你还是把新节目签给了我，我很感激。” 张扬忙道：“左总，你太客气了。” “不，这不是客气。”左上华说道：“以你现在在业内的火热程度，就算这档节目还没有内容仅仅只是出了一个名字，也有很多人抢着要，他们给出的价钱肯定比我们更多，可你还是签给了我，这个人情我必须得记着呀。” 张扬笑了笑：“左总，真没必要把事情复杂化，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算是各取所需。” “不管你怎么说，这人情却是实实在在的。”左上华感叹道：“现在想想，当初能说服你在奇迹视频落脚，还真是幸运。说实话，当时我只是奔着广告去的，根本没有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就算是广告我也没有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小张……” 她看着张扬，斟酌一下用词：“我能看出来你的志向不只是在这一小片舞台，我也相信你能走向更大的舞台绽放更大的光芒。但是……如果你后面有什么好节目，我希望你能优先考虑一下奇迹视频，我们或许开不出别人给的价钱，但我希望你至少能给我一个开口的机会，给我一个报价的机会，说不定……我们能达成合作呢？” 她是带着笑意说出来这翻话的，但语气里的苦涩却是谁都能听得出来。 张扬沉默了一会，也笑道：“左总，后面会做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如果我真再做节目的话，我会第一考虑奇迹视频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左上华松了口气，笑道：“不过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站在公司的立场，我希望你的节目能继续出现在奇迹视频的平台。但站在我个人的角度，我希望你能利益最大化。如果你后面的节目我们给出的价钱没有达到你的预期，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或是过意不去，你要时刻记住，这是商场，没有那么多人情世故。要是你真因为过意不去降低要求给了我，我心里也会不安的。” “我明白，谢谢左总。”张扬知道她是不想给自己压力。不过她这么想还真是多余的，如果是刚来到这里那会，他可能还会因为不好意思继续跟奇迹视频合作，但现在，不会了。 所以说压力有时候真的是个好东西，他能让人快速成长，尽管这不是他自愿的。 跟左上华又聊了近半小时，张扬这才出去。 刚走出去，他就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所有同事都有意无意的看向他，而且目光感觉都怪怪的，有的是躲躲闪闪，有的是欲言又止，但不管是熟悉的还是陌生的，都没人上来跟他说点什么，但他们的表情都很复杂。看得张扬一头雾水。 “张老师！” 小芳捧着一堆文件从后面追上来。 张扬回头看了一眼，顿时被吓了一跳：“怎么了你这是，谁欺负你了？” 小芳眼睛红红的，像是见到了杀父仇人一样盯着他。 “我问你，你是不是要走？”小芳气呼呼道。 张扬感到莫名其妙：“走？走去哪啊？谁说的啊？” “你别装了，刚才王总监和左总吵的我们都听到了。你是不是要跳槽到维维视频去？” 张扬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只听到了他们吵的，没听到我说的话？” “我想听来着，但你声音那么小，我又不敢走在近，我怎么听啊？”小芳还有理了。 张扬一拍额头。 “你不是真的要走吧？”小芳见他这样，顿时急了，“你不能走啊，公司刚有点起色，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你要是走……” “行行行行行……”见她说得像是自己抛弃了她似的，张扬忙打住，“别多想，别多想啊，我不走，不走。” “我不信。”小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王总监都说你昨天去维维视频了。” 张扬无语，扬着手里合同问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芳摇头。 “这是合同，新节目的合同。上次让你帮忙去拍的素材就是这节目的。”张扬瞪了她一眼，“我跟公司签了好几个月合同呢，你觉得我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吗？” 小芳歪着头想了想，好像还是有点不相信：“你真不走？” “别瞎打听，赶紧去跟同事们解释一下，别坏我形象。”张扬懒得理她，直接走向自己的位置。 结果他刚回到自己位置，王小莹又走了过来。 “那个……听说你要跳槽？” “……” “是真的吗？” “……” 在这一刻，张扬真的很怀疑王总监是坐上总监这个位置是不是靠的别的什么东西，就他这智商，居然也能当总监？ 这么大的事他居然在办公室大吼大叫！ 难道他不知道他说的话会扰乱军心吗？ 这要是放在古代，就是一个杀头的大罪！ 果真是不怕神一样的维维视频，就怕猪一样的王总监。 他觉得左上华不让他插手公司内部的事情是非常明智的，他要是再插手几次，奇迹视频迟早会死在他手上。 “王姐，我不跳槽，这是一个误会，真的。” “哎呦，刘叔，你好好开车吧，别分心，那很危险的。我没说要走，那是谣言。” “乐队老师，我节目才录两期，我往哪走啊。” 最后张扬还是跑到左上华办公室让她发了份通告才算结束这场闹剧。 第81章 你不识好歹 （没收藏的麻烦点一下加入书架，这东西对作者重要。） 把周五录制节目的事跟苏青言说了一下，让她早点做好准备，然后掏出手机拔通了陆遥的号码。 “张大哥？”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陆遥的声音听上去很惊讶。 “嗯，你在忙吗？”张扬问道。 “是，我在一个新的剧组忙呢。” “哦，是这样，我向一个电影剧组推荐了你，你有兴趣吗？” “电影剧组？”陆遥很吃惊，“他们……他们答应了吗？” “答应了，但明后两天就要去报道，因为马上就要开机了。”张扬说道：“这个戏应该要拍五六个月，你要是有兴趣的话，这五六个月就不用东奔西走了。” “真的？能做五六个月？”陆遥的声音非常欣喜，她现在虽然不缺活，但大都是当那些大公司的临时工，接的都是他们看不上的小角色，基本是几天一换。像这么能连着做好几个月的活她还没接过。 “嗯，最少也有五六个月。”张扬点点头。 “谢谢张大哥，我当然有兴趣了，我还没有进过电影剧组呢。” “那行，等下我把导演的电话给你，你直接联系他，说是我推荐的他就知道了。对了，这是个现代戏，主角就两个人，你一个人应该可以胜任。如果你觉得不行也可以再找个朋友一起过去，对这方面我不懂，你们谈了自行决定吧。” “啊？导……导演？直接联系导演啊？”陆遥的声音地里弱了下来，明显有些怯场。 张扬笑道：“你不用担心，这导演是我朋友，很好说话的，我都跟他打好招呼了。” “哦……好。”陆遥明显没有什么底气。 张扬哭笑不得，想了想，说道：“你要实在不敢去，就等开机跟我一起过去吧，反正那天我也要去一趟。” “好啊，谢谢张大哥。”听到他肯带自己去，陆遥顿时雀跃起来。要真让她去跟一位导演见面，她肯定会发慌的。 “没事，那先这样。” “张大哥再见。” 挂了电话，张扬用手机给自己照了照，想着到底要不要把她请到公司来给自己也换换造型。自己好歹也是个主持人啊，也是经常要上镜的，造型也是很重要的。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公司现在就他一个人用得上造型，就这样把她请来实是在太奢侈了一点。剧本是卖了点钱，但恐怕还不够填戒指这个无底洞的。 他翻了翻电话薄，又拔通了叶婉的电话。 “有时间吗？出来见个面。唔……我公司附近有个咖啡厅，到那里见面吧。” …… 咖啡厅。 叶婉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百无聊赖的等待着。 张扬在电话里没说是什么事，但她感觉应该是关于她加入张扬工作室的事，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决定的。如果他拒绝了怎么办？ 她忽然觉得自己又有些患得患失。 《壮志在我胸》不出意外的又引起了轰动，又是一首精品歌曲。 因为早就见识到了张扬的能力，对他写出来的第二首精品歌曲她也没那么震惊了，甚至可以说是见怪不怪了。只要是他鼓捣出来的作品，不管是什么类型，好像都能引起巨大反响。也正因为这样，她对加入张扬工作室愈发的期待。期待的同时也很担心张扬会拒绝她，毕竟她现在情况有点特殊。 “咦，叶婉？”一道很惊讶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叶婉转过头去，也有些惊讶：“唐晓？” 来人是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女人和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 “这么巧，你怎么在这？”唐晓带着那男人直接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我在这边等个朋友。”看到她不打招呼就坐下，叶婉微微的皱了下眉头，“你呢，在这边谈事情？” “对啊，有个大导演的新戏说给我一个角色，我们在这里等他呢。”唐晓上下打量着她，眉宇间满是优越感，“听说你跟先锋的合约已经到期了？” “嗯，到期有些天了。” “找到新东家了吗？” 叶婉微笑着摇头。 “还没找到呀？”唐晓一副很惊讶的表情，感叹道：“想想当年我们一起在先锋的时候你是多么的春风得意啊，现在怎么会沦落到找不到新东家的境地呢？” 叶婉微笑着，不言语。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她会出言讽刺，在这个圈子里，这种事情很常见。特别是曾经在一起共事但现在地位相差很大的两人。 “对了，你前些天唱的那首歌是张扬写的？”唐晓忽然问道。 叶婉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你跟他很熟吗？” “不算很熟，就是这首歌合作了一次，勉强算是朋友吧。” “朋友？”唐晓嗤笑一声，显然是不相信，如果真是朋友的话真只写一首就没动静了？ “他怎么会帮你写歌呢？是谁在中间牵的线呀？” 叶婉皱起了眉头。 唐晓好像没看到，又问道：“你们既然算是朋友，你能不能跟他说说，让他给我也写首歌啊？” 叶婉耐着性子说道：“我们只是勉强算朋友，我的面子还没有大到能说动他的地步。” “哦，我觉得也是。”唐晓嘟囔一声，一点也没觉得意外，“那是谁帮你牵的线啊，你告诉我一下呗？” 叶婉说道：“你想要找张扬写歌，你直接联系他不就行了吗？要找到他的电话不是什么难事吧？” 唐晓说道：“我早联系过了，他没答应啊。” 叶婉恍然，道：“其实我没有什么中间人牵线，只是当初在奇迹视频见过一次，后面他就找我了。我到现在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唐晓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谁信啊？叶婉，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你不说就不说，干嘛还找个这么弱智的理由啊？” 叶婉微微一笑：“我真的没有什么中间人牵线，信不信由你。” “那个……叶小姐。”一直没开口的中年男人说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你如果有办法能让张扬帮唐晓写两首歌，我可以把你签下来，你看怎么样？ 叶婉愣了一下。 唐晓也皱起了眉头，似乎是不太情愿，但终究是没说话。 中年男人继续说道：“我们也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不瞒你说，先锋传媒也跟我们打了招呼说不能签你。但如果你能让张扬给我们写两首高质量的歌，我可以冒险把你签了。” 叶婉笑着摇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暂时没有想过要签约其它公司。” “没想签？”唐晓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是没想签还是没有公司愿意签你？叶婉，你现在可不比以前了，架子得收一收。被封杀了三年，不管是自身条件还是潜力，都远没法跟三年前比了，我们公司愿意签你你居然还摆谱？” 中年男人说道：“莫非叶小姐是觉得钱不够？没关系，你尽管开价，只要你能让张扬帮我们写两首好歌，价钱都好说。” 叶婉说道：“这不是钱的事，我是真的没办法。不然我就直接让他帮我写歌了。” “你还想让张扬再帮你写歌？你开什么玩笑？”唐晓讥笑道：“你知道他现在有多受欢迎吗？你一个过气歌手，他能给你写一首就不错了，那一首估计还是卖你那个中间人一个大面子。不然他怎么可能再给你写歌？你居然还想让他再给你写歌，你想得可真够美的。哦，不好意思，我说话就这么直，这你知道的。” “没事。”叶婉淡淡一笑，似乎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过去被封杀的三年，什么冷嘲热讽没听过？对于这些她早就免疫了。 “你看得倒是挺开。”见她好像真的没有生气，唐晓顿时有点泄气，几年前她还在先锋传媒的时候没有什么名气，但叶婉却正好是风光无限的时候。现在风水轮流转，她们俩的地位完全颠倒过来，她却无奈的发现自己在她面前找不到什么优越感，人家根本不在乎她的讽刺。 叶婉自嘲道：“我也只剩下看得开了。” “也是。”唐晓说道：“世事还真是无常，几年前谁能想到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是这个模样？你居然落魄到没有公司愿意签你。” 叶婉不在意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可惜了那首歌啊，就算把你的人气拉回来大半又怎么样？有先锋传媒压着，你根本没有机会再进入这个圈子。”唐晓一脸惋惜，“要是把那首歌给我该多好啊。” 叶婉扭头望向窗外，正好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楼下出现，忙说道：“不好意思，我朋友马上要过来了，就不招待你们了，你们自便。” 听到她居然出言赶自己走，唐晓顿时有些恼怒：“你落魄到这个份上，居然还有朋友？什么朋友？男朋友吗？” 叶婉看了她一眼，眼睛微微的转了转，说道：“是张扬。” “谁？张扬？”唐晓的声音陡然提高，强忍着笑意，“你说你是在等张扬？” 叶婉很认真回道：“嗯，他约我在这里见面的。” 第82章 我没钱给你 “哈哈哈……”唐晓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叶婉啊叶婉，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蠢啊。你想扳回点面子我可以理解，但你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吧？你也不怕传出去丢人现眼？” 一旁那位中年男人也失笑摇头，显然也认为她这是在给自己撑脸面。 那是张扬啊，前些天他打电话约都约不到，她一个没有公司愿意签的过气歌手怎么可能约得到？而且还是他把她约出来，这太搞笑了。 叶婉笑而不语，目光耐人寻味。 “你肯定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想见张扬见不到的，你一个过气歌手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居然还说他约你出来？”唐晓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大笑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啊？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的你吗？张扬看上你哪点了要约你？脸？这个圈子里比你好看的多的是，只要他一句话，不知道有多少人送上门去，他为什么要找你？连我都没办法把他约出来，你居然敢说他约你出来见面。你还真会为自己脸上贴金啊。奇怪，我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虚荣啊。” “我约她出来见面是很奇怪的事情吗？”一道声音从边上传了过来。 唐晓下意识的扭头，下一刻，她两眼猛然放大，像是在大白天见到了鬼似的僵在原地。 她边上那个中年男人也睁大了眼睛，显得有点不敢相信。 张扬？来人居然是张扬？这……这怎么可能？ 空气静止了两秒，唐晓忽然想到什么，又扭头看向对面已经站起来迎接的叶婉，然后又看了看张扬，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一脸的匪夷所思。 这怎么可能？她……她居然真的是在等张扬？听张扬那口气，好像还真是他把她约出来的？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她怎么做到的？ 想到自己刚刚才说出口的话，她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都不敢再正眼看叶婉。 本想在她面前表现一下优越感看她的笑话，结果却被她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中年男人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伸出去手：“你好张先生，我是年华音乐的徐不年。” 张扬瞥瞥他，朝叶婉问道：“你朋友？” 叶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侷促道：“以前的同事，正好在这里遇见。” “哦。”张扬看向两人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有点事要谈，麻烦你们让一下。” 他都没有拿正眼看看那位徐不年，更别说跟他握手了。这种落井下石的人就是人品有严重问题，他还真的不屑于结交。 徐不年皱了下眉头，不着痕迹的收回手，回头跟唐晓说道：“我们走。” 他好歹也是一个公司的副总，张扬既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或许张扬在音乐方面是有点天赋，但远没有达到要让他放下身段来巴结的地步。 世界这么大，有才华有天赋的人多了去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会写歌！ “啊？”唐晓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的站起身，跟着徐不年离开，在走了五六米远后她才反应过来，急道：“徐副总，那是张扬啊，张扬。写歌的那个张扬，我们……我们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徐不年没好气道：“他刚才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明显是要替叶婉出头的，我们不走难道还要把脸送上去给他打？” “可是……”唐晓还是不敢相信，脸上尽是费解之色，“他跟叶婉的关系怎么会那么好？” “谁知道呢？”徐不年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张扬已经在叶婉对面坐下，说道：“这确实很令人费解，一个现在还被先锋封杀的歌手，他居然不知道避避嫌，他图什么？” “好可惜啊。”唐晓也回头看了看，“早知道她真的认识张扬，刚才我就应该好好跟她叙叙旧了，说不定还真能让张扬帮我写首歌。” “行了，别想这些了，现在音乐界也不太景气，这个张扬不过才写了两首歌而已，下首歌是什么样还不知道呢，甚至能不能写出来都还是未知数，得罪了就得罪了吧。我们还是看看能不能借这次机会进入电影界。”徐不年摇摇头，说道：“这次机会可是我好不容易争取的，虽然只是个小角色，但导演现在却是炙手可热，很多人想在他的作品里露个脸都没机会，你可得把握好。” “是吗？哪个导演啊？” “陈晓。” “陈晓？拍《路见不平》那个？”唐晓很吃惊。 “对，就是他。” “那我们现在是去见他？” “当然不是，是这部电影其中一个发行方。跟我是老朋友了，不然也争取不到这个角色。走吧，他差不多应该来了。” …… “你没事吧？”张扬在叶婉对面坐下。 “没事。”叶婉摇摇头，弱弱道：“刚才那个人好像是年华音乐的副总，你不搭理他会不会不太好？” 她看到了张扬在下面上来，当时唐晓又不停的出言讽刺不肯走，她就想顺便借张扬让她出出丑也算是报复一下。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张扬会因为她直接不搭理年华音乐的徐不年。 “没事，你也知道现在找我的音乐公司有很多，不愁。”张扬根本没放在心上，说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他们想签下你？你没答应他们就恼羞成怒了？” “不是，就是恰好遇到。”叶婉说道：“我们这个圈子本来就是非常势利的，再加上又是曾经的同事，说话难听一点也很正常。后面又听说我在这里等你，他们不信，就说出那样的话了。” 张扬无奈一笑，懒得再在那两人身上浪费口舌，正色道：“我的工作室已经成立了。” “真的？恭喜。”叶婉喜道。 “上次跟你说加入我工作室的事你有其它的想法吗？” 叶婉摇头：“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签，我很乐意加入。” “那好，我们谈谈合约吧。” “啊？”叶婉愣了一下，意外中带着欣喜，又有点不敢相信，“你……你真的愿意签我？” 张扬失笑道：“你以为我约你出来是来跟你开玩笑的？” 叶婉伸手掩唇，睁大眼睛看着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惊到了。 之前虽然想过这个可能，但真正听到他答应，她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像是在做梦。 主要是张扬这段时间的表现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几乎就是做什么火什么。如果她真的成为了他手下的艺人，她还用愁没有好作品？她还能愁不能挽回以前的人气？还怕不敢面对那些轻视她的人？ 张扬说道：“你是我第一个签下的明星，对这方面我是真没什么经验。我从来没有看过其他明星的合约，我也不想按他们的合约走，我有几个想法，先说给你听听。” “等一下。”叶婉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有个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你说，有什么要求或是条件尽管提，都可以谈。”张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完全把自己代入到了一个商人的位置。 叶婉摇头：“不是这个，是先锋传媒。先锋传媒跟很多音乐公司都打了招呼让他们不要签我，你把我签了会不会有麻烦？” 张扬微微一笑，一点也不在意：“这个我早想过了，没事。” “真没事吗？”叶婉心情很纠结。一方面她很想加入到张扬工作室，另一方面她又怕自己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先锋传媒的能量她比谁都清楚，如果他们真的要找他的麻烦，他不可能挡得住。 张扬说道：“真没事，我既然敢签，就有办法应对，这点你不用担心。先锋传媒是很可怕，但现在是文明社会，只要他们不提着刀带着人直接杀上门来，我就有办法应对。” “好。”叶婉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张扬继续刚才的话题：“在说我的想法之前，我先问问你以前的合约大概是怎样的，比如说签多少年，一年多少钱，都提供些什么资源。” 叶婉说道：“我签的是合约是五年的，除了一些大牌之外，其他人一般都是五年起签的。我当时是一年五十万，一些活动啊代言啊另外有10%分成，资源这些就很难说了，都是公司这边说了算的，不会把这些签到合约里的。” “其他那些想签下你的公司开出的是什么样的待遇？” “他们有五年有十年的，一年是二十万到三十万。” “这笔钱是签约后全部给吗？” “一年一给。” 张扬点了点头，问道：“如果我们签约，你觉得签几年合适？” 叶婉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在认真的想了想后，她反问道：“你觉得呢？” “三年你看合适吗？”张扬问道。 “三年？”叶婉很意外，“其实，五年我都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那我们就先定三年，我先跟你说说我的想法。”张扬斟酌了一下用词，说道：“首先，我的本钱没那些公司雄厚，所以，我……是没钱给你的。” 第83章 这工作室真的行吗？ “啊？”叶婉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没钱给？没钱给是什么意思？ “准确的说是我不能答应一年给你多少年。因为我根本没钱，所以说一年给你多少我也拿不出来，我能做的只有分成。”张扬继续说道：“我们合作三年，三年时间，我不敢保证把你推到天后的位置，但一线明星是肯定是可以的。” 叶婉倒吸了一口凉气，似是被吓到了。 一线明星？她现在勉强可以说是一个三线明星，就算是三年前她风头正盛的时候也只是比较靠前的一个三线明星啊，他一开口就说一线，而且还只是三年的时间？这……这太夸张了吧？ 虽说三线跟一线之前只是一字之差，但中间的差距却是天远地远。三年时间能做到？那得要多么庞大的资源？ “三年时间，我把你推到一线明星的位置。这个是可以写到合约里的。”张扬重复了一句，语气更加肯定。“如果三年后我没有做到，我可以给你赔偿。” “你……你刚才说三年时间把我推到一线明星的位置？还可以写到合约里？”叶婉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这句话彻底颠覆了她对娱乐圈的认识，她也算是在娱乐圈混迹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经纪公司敢这样签合约的，就算是先锋也不敢啊。 “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巨大的风险？”她忍不住提醒，毕竟她也知道他对这些不熟。“像这样的合约连先锋也不敢承诺，因为一个人要出名不是仅仅靠资源就可以的。” “我知道，我既然说了，就能做到。前得是你不能出什么太大的负面新闻。”张扬语气肯定。 叶婉以为他还不明白，说道：“我现在勉强只能算个三线明星啊。到一线之间还隔着好大好大的差距。” “我知道，这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看着她不停的提醒自己，张扬也有点哭笑不得。 其实不要说是一线明星，就算是把她捧上天后的位置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他不敢保证一定能到天后的位置，毕竟他不会花太多时间把在她身上，所以还是说一线的位置比较稳妥。 叶婉呆呆的看着她，眼中弥漫着浓郁震撼之色。 她知道他的能力，也知道他不是一个说大话的人。更何况他直言可以把这一条写进合约里，这就足以说明他确实有这样的底气，说明他确实已经有了打算。 她忽然有些激动，那是一线明星啊，虽说一线明星三线明星之类的没有明显的界定和标准，但一线明星几乎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了。到了那个位置，就算是长时间不出作品，名气也不会有太大的起伏。 她以前也不是没有幻想过这一天，但那也仅仅只是幻想，她没有想到幸福会来得这么突然。 张扬不但把她签了，而且还保证在三年内把他推到一线明星的位置。这么丰厚的待遇，一度让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一会后，她忽然想到什么，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那……条件呢？” 这么好的待遇，当然不可能是无条件的。她就算是对自己的容貌颇有信心，但也不会自恋到认为张扬是为了她的人来的。就像唐晓说的，如果他真是要人，他只要一句话就会有无数人投怀送抱。 她暗暗猜测条件会不会很苛刻？不过张扬既然已经把这样的话说出来了，只要不过份，就算是苛刻一点的条件她觉得也是能够接受的。一线明星的诱惑实在是太大太大了。那可是国内顶尖的一批人！ 然后，她又开始胡思乱想，猜测他到底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来？ 张扬说道：“第一个条件，从签约开始，所有收益五五分成，是所有收益。这笔钱我不知道有多少，但如果算起总数来应该不会比其它公司少。” 他需要钱，他很需要钱，所以在这方面他不会客气。能多一个人帮她赚钱，这是求之不得的事。 “五五分成？”叶婉很惊讶，这个比例比她预料得好了太多，就算是张扬没有钱给她，但有一线明星四个字摆在合约里，她拿三成甚至是两成都不觉得委屈。 这只是三年时间，三年后如果真能站到一线的位置，就算是不给钱她觉得也是划算的。 到了那个位置，还怕赚不到钱？ “我没问题。”她直接答应下为。 “第二个条件，从签约开始，你不能私自出席活动，不能私自接代言。所有工作都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能进行。因为我们是要往高端方向发展的，接一些小代言或是乱七八糟的活动只会降了你的身价。” “没问题。”这是一个很正常的条件，几乎是所有公司都会有要求的。 “第三个就是在这三年内你要服从我的一切安排，当然，我说的是工作上的安排，你的私生活我不会去干涉。但工作上的事情一定要听我的，你如果有意见我们可以商量，但如果我铁了心要你这样做，你不能拒绝。” 叶婉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道：“陪客户吃饭喝酒这种算是工作吗？” “不算，工作就是要你叫你练习什么舞蹈啊唱什么歌啊，又或者某个节目邀请你参加我觉得不合适不能上之类的。吃饭喝酒应酬那算是私下的生活，我没有资格干涉也不会去干涉，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叶婉松了口气，答应下来。如果只是这样的工作，她觉得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第四是版权问题，我写的歌版权这些都是归我自己的，合约期内你免费使用，合约到期后我们另谈。如果中间你写了歌，版权归你自己所有，但在合约期内的收益我要分一半。” 对于这一点，叶婉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最后一个就是契约精神了，一旦签了合同就不能违约，不然代价是很高的，高到你难以承受的地步，这一条也是会写进合同里的。” 张扬不想做为他人制嫁衣的事情，所以丑话必须先说在前面。他不想自己费心费力把她推到某一个高度的时候她突然被人挖走，这是很伤脑筋的事情。特别他现在还有一个先锋在后面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更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种完全可以杜绝的事情上面。 倒不是说他不相信叶婉，只是在经历了前面这么一些事，他觉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靠口头承诺是很难靠得住的，有白纸黑字合同条约来约束会更稳妥一些。 对于这个要求，叶婉当然更不会有意见。且不说契约精神，就凭他能把她推到一线明星那个位置的能力，她也不会愚蠢到跟他翻脸。 他既然有能力把她推到那个位置，肯定也有能力把她再拉下来。 见她答应，张扬说道：“我的条件就这几个，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就这样？”叶婉很吃惊。 “我能想到的就这么几个，后面如果有的话我们再补充吧，我们先试着合作半个月看看，半个月后如果都没有什么意见我们再正式签合同。”张扬说道，“合作以后的事情也很简单，除非有工作，不然我不会给你安排什么。总的来说，你还是比较自由的。” 叶婉睁大了眼睛，比较自由？相比其它公司高强度的工作、累死累活却赚不到多少钱、私生活各种受限、看不到前景、各种乱七八糟的附加条件相比，这哪里是比较自由，这简直是太自由了。原先她还以为他的要求会很苛刻，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宽松啊。就算是那些大公司的一哥一姐们的合约也没有这么宽松吧？ “我……暂时也没什么要补充的。”叶婉本来想提一下应酬的事，但想到他前面已经说了不会让自己去陪吃陪喝不会干涉自己的私生活，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主要是今天这个合约太出乎她的预料了，她根本就没做什么准备，一时间也想不出来要补充什么。 “有些话我还得先说在前面。”张扬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工作室现在刚起步，我没有能力给你配什么助手之类的，而且你的所有工作都是我在操作，所以经纪人也是没必要的。额……简单的说就是你如果需要助手之类的，得你自己负责，包括工资之类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扬有点不好意思，连他自己听起来都有一种不太靠谱的感觉。这么穷，这工作室真能运行下去吗？ 叶婉也怔了怔，然后笑道：“这没关系，我现在也还没到需要助手的地步，被封杀三年，我一个人都已经习惯了。” “那行，事情就先这么定了。”张扬说道：“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庆祝我们的合作和工作室的成立。” “工作室有很多人吗？”叶婉好奇道。 张扬说道：“现在加上你也就五个人，不过后面肯定会再加的。慢慢来，不急。” 叶婉点点头，又问了一些关于工作室的事，最后跟他要了地址准备过去看看。 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 有意思的是，他们出去的时候又遇到了唐晓和徐不年。 第84章 送上脸来让人打 走出咖啡厅，张扬和叶婉正好看到站在门口的唐晓和徐不年，两人好像正跟对面一个不胖不高的中年男人告别。 两人只是下意识的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前行，并没有因为是他们俩人有什么停滞。 倒是徐不年和唐晓微微的愣了一下。 两秒钟后，唐晓忽然加大声音说道：“程总你放心，这个角色我一定会好好演的。” 被称呼为程总的中年男人说道：“行，那就先这么说了，电影后天开机，到时候都过去认识一下。我这边还有点事，先走了。” 这时，张扬和叶婉正好从他们边上走过。 程总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转身离开，并没有认出他们。 “叶婉？你们也要走啊？”唐晓突然叫住程总，“程总，这是我有一个好姐妹，你能不能给她也安排一个角色啊？” 徐不年皱了下眉头。 程总脚步一顿，回头在叶婉身上扫了一眼，说道：“气质倒是不错，不过我这边只能安排一个角色，还真是没办法，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他也只是客套一下，心里却是觉得这个唐晓有点不太懂事。 他让她演个角色完全是冲着徐不年的面子，在这之前跟她都没见过，要是徐不年说出这样的话倒也罢了。但她第一次见面就提出这样的要求，别说是好姐妹，就算是亲姐妹也有点过了。更何况刚才在咖啡厅还说过自己只能安排一个角色这样的话。 “太可惜了。”唐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心想要在叶婉张扬面前找回刚才丢失的面子，“叶婉，这部电影是大导演的啊，你不能演真是可惜啊。” 嘴上说是可惜，但字眼行间却是满满的优越感。她当然知道程总只能安排一个角色，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叶婉没想到她会突然扯上自己，虽然知道她没这么好心，但也不好当作没听到，只能停下脚步回道：“没关系，我也没想过要演电影。” 张扬在一旁冷眼旁观，对唐晓的这点小把戏看得透透的，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要她作得不过份，他实在是不懒得跟这种可怜人一般见识。 他可是一个很大度的人。 不料，正准备要走的程总又很突然的回过身，有点讶异地看着叶婉：“你是叶婉？” 唐晓心里‘格蹬’一跳，脸上的优越感瞬间呆滞，心说他不会是真的要给她角色吧？ “是。”叶婉一脸莫名。 程总又问道：“唱《半壶纱》的那个叶婉？” “是。”叶婉茫然的点点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连一旁的张扬也感到纳闷，因为他没有从这个程总的表情里看出什么恶意，他眼神里有的仅仅只是惊讶和意外。 “你好你好。”程总朝她伸手出，笑道：“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叶婉愈发的迷惑，想不明白这个程总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客气，很机械的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就连唐晓和徐不年也是一头雾水。 这都是什么情况？ 程总夸道：“你那首歌我也听了，唱得很不错。” 叶婉忙道：“谢谢。” 程总又说道：“你不会真想演电影吧？你要真想演，直接找张扬不就行了吗？哪还需要我帮你安排啊？” “啊？”叶婉一愣，什么意思？ 唐晓也傻了，这……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徐不年在看了看程总，又看了看边上微皱着眉头的张扬，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笑道：“对啊，张扬这么有才华，又是写歌又是制作节目的，想要写一个剧本肯定也不在话下吧？叶小姐跟张扬这么熟，跟他要个女一号肯定不是难事。” 听着这话，唐晓也终于明白过来。原来程总跟张扬有过节啊，这是在借机讽刺张扬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程总真的看上她了。看着张扬微皱着眉头似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她的心情顿时变得美丽起来，刚才因为得罪他的的懊恼也瞬间烟消云散。 你会写歌又怎么样？ 会制作节目又怎么样？ 你到底是个小人物，跟程总这样的大人物比起来，你根本不值一提。 不管是财力还是人际关系，人家都能轻轻松松的秒杀你！ 脑海中瞬间转过这些念头，她望向张扬的目光也变得高高在上起来，取笑道：“叶婉，要是哪天你真演了女一号，可千万别忘了提携一下我啊。” 徐不年看着张扬，说道：“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写出剧本来。” 叶婉也听出了一点不对劲，冷着脸说道：“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程总终于也听出了有点不对，看着叶婉已经转身，他忙说道：“张扬已经写出剧本了。” “是吗？什么剧本啊？”唐晓乐道：“难道是给叶婉量身打造的？” “我们刚才说的那个电影的剧本就是张扬写的。” “哦，原来是这部电……”话说到一半，唐晓话语嘎然而止，猛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一旁，徐不年瞳孔猛缩，脸色骤变。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会错意了。 已经走出了好几步的叶婉也停下来，半信半疑。 “程总，你说……你说《人在囧途》的剧本是张扬写的？”唐晓满脸的不敢置信。 程总笑道：“对。所以我说如果叶小姐想要演个角色，直接跟张扬说就行了。” 像安排一个小角色的事情，如果张扬真的坚持，他认为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别的编剧或许没这个资格，但张扬不同，就凭他一个人把整部剧本完全操作下来，他就够格了。 听到这句话，这个世界又一次的安静了。 在这一瞬间，徐不年的心里是崩溃的。 你妹啊，这剧本是张扬写的？ 他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丫居然不去打招呼？ 你这不是坑队友吗？如果不是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给我挖抗的。 这下你让我怎么收场？怎么收场？ 他下意识的看向张扬。 唐晓也同时转过去头，目光呆滞。 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 这起起伏伏的太刺激了，比过山车还刺激啊。但跟过山车不同的是，她没有安全着地啊…… 叶婉也不例外，一脸震惊的看着张扬，很震惊他居然写了剧本，而且已经在筹拍了，看唐晓这么上心的样子，这电影的投入好像还不小。 她终于明白这位程总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客气了，原来是因为这个男人。 因为这个男人，一个又一个的人正在对自己刮目相看。以前自己需要仰望的人也都跟自己客客气气的。 程总被这三人的举止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好在他也不是蠢人，很快就猜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试探道：“张……张扬？” “你好，程总。”张扬伸出手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徐不年唐晓今天出门肯定是没看黄历，哪有这样送上脸来让人打的？而且还不用自己出手，这出戏看得还真是畅快。 “哎呦。”见这个年轻人真是张扬，程总一拍额头，忙走过去，带着十分的歉意说道：“你好你好，我是华丽影视程庆光。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是真没认出你来。” 张扬和叶婉的名气并不大，像他这样的大忙人也没有时间看节目什么的，所以他只是听说过张扬和叶婉的名字，但这两个人长什么样他就不知道了。但他也没想到自己会闹这么大个乌龙。 张扬笑道：“没事没事，程总这样的大忙人，当然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 “这话我听着怎么像是在讽刺我呢？”程庆光自嘲道。 “真没这个意思。”张扬笑了笑，扭头看了看还没有缓过劲来的徐不年和唐晓，“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你们在谈的剧组居然就是《囧途》。” 程庆光也看了看徐不年两人，知道他们之间恐怕是有点故事，但他也不想掺和进去，笑道：“前两天我还让陈导帮我牵线想跟你见个面，没曾想今天就遇到了，老天还真是照顾我。” 张扬不解道：“你找我？电影的事吗？” “不不不，是电视剧的事。”程庆光说道：“我们公司投资了一部电视剧，现在已经拍摄完了，正在制作当中，我想请你帮忙写首主题曲或是插曲，你看方不方便？你放心，只要歌曲能像你的《半壶纱》那样贴切，价钱都可以谈。” 张扬在心里苦笑，这又是一个让他来写歌的。 “我前两天见陈导的时候想让他帮我问问，但他说他也不好开这个口。我们都知道现在肯定有很多人找你写歌。”程庆光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我这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试了好几首歌，跟我们的电视都不怎么贴切，那天看到你宣传片的时候我就想找你了，只是一直苦于没人牵线。” 张扬心思急转，眼角余光看了看一旁的叶婉，心思微动，问道：“程总，你们的电视剧是什么类型的？” 程庆光一看有戏，忙说道：“古装宫廷剧，可以归到爱情那边去。” “这个，我得先看剧，如果剧的质量过关，我可以考虑。” “没问题，我马上就可以安排。” “如果我们真能达成合作，我还有个条件。” “你说。” “这首歌必须由叶婉来唱！” 第85章 与人斗，其乐无穷 “这首歌必须由叶婉来唱。”张扬声音不大，语气却是透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味道。 程庆光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几下都没有发出声音，最后苦着脸沉默下来。 刚刚回过神来唐晓眼睛又一次瞪大，满脸的匪夷所思，在愣了半晌后她忽然低下头，强忍着不去看叶婉，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那不甘又羡慕的眼神。 徐不年嘴角泛苦，不停的在心里叹气。 好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会这么冲动说出那种彻底得罪人的话来？就算是张扬跟程可木真有什么恩怨，自己何必去趟这趟混水？ 他发现自己太小看了张扬。如果他仅仅只是会写歌他还可以不把他放在眼里，但现在他居然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写出了剧本。从之前程庆光所说的话中他还知道这剧本能赚不少钱。他没想到他的手会伸得这么长，居然已经伸到电影圈去了。然后他又很纳闷，这叶婉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怎么会这么帮她？ 叶婉自己听到这句话倒没有太过意外，毕竟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可是当她听到张扬那坚定得不容商量的语气时，心跳还是不受控制的快了一些。 她忽然笑了一下，对自己的前程有着前所未有的信心。 “那个……”程庆光有点为难的看着张扬，“我们是打算是这部剧的女主来唱的，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不行。”张扬笑着摇头。 “我们加点钱？” 张扬继续摇头。 程庆光这下是真的有点为难了。那部剧的女主也是有点背景的，而且公司上下也都决定把主题曲给她唱，现在突然改变主意，有点难办啊。可是看张扬这坚决的态度，如果不让叶婉唱，这歌他肯定是不会写的。 如果是平时也就算了，但他们现在已经试了好几首歌了，其中还不乏一些知名的词曲人写的，但效果都不好。再加上这部剧下个月就要上线，这次再错过，他不确定有足够的时间能找到合适的。 “这个我得回去商量一下，我没办法现在答复你。”程庆光苦笑道。 “行。”张扬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反正他又不愁手上的歌出不去。 “那我们先这么定，我回去商量一下再给你回复，最迟不会超过今天。”程庆光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我也先走了。”张扬跟叶婉招呼一声。 叶婉跟过去：“我开车来了，我送你。” “不用不用，这离我公司也不远，走两步就到了。” 唐晓呆呆的看着两人背影，目光呆滞。 不让叶婉唱你就不写？加钱都不行？这……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她突然很想给自己两巴掌，人家程总都要走了，你突然插什么话呀？现在好了，优越感没秀到，反倒在她面前又丢了一次人，让她看了自己一个大笑语。 她觉得这一天是阴暗的，跟人家相比，自己这个不角色都不值一提了。 这个角色人家根本就不屑啊。 她忽然有种想要放弃这个角色的冲动，因为她不知道后面在剧组要怎么面对张扬。 …… 叶婉开车行驶在大道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心情很好，心里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因为今天遇到的事情，因为工作得到了很完美的解决，因为她对自己的前途很有信心，也因为新的工作比自己想象得好了太多。 积郁在心里几年的闷气今日一扫而空。 她很想大喊几声发泄一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看着前方一幢大楼出现在视线内，她把车停在了路边，拎着包走了过去，直接上到十九楼。看到很多人进进出出，有刷墙的、有铺墙纸的、有在装水电灯饰的。 一派忙碌的样子。 她在里面找了找，没看到一直被张扬称赞的徐小雅。 一些装修工人看到了她，也都没怎么在意，自顾自的忙碌着。 她也不在意，带着欣赏的心情在四周察看着，想着这里就是自己以后的工作环境，她的心情越来越好。 等了一会仍然不见徐小雅回来，她想了想，先行离开。 她来这里主要是熟悉一下环境和路线。 …… 张扬的心情也很好，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多了一个人帮他赚钱。 唱歌他不行，偶尔玩一下还好，真让他以一个歌手的身份站在舞台上，不但没钱赚，恐怕还要赔钱…… 但身上这么多歌也不可能都让它闲着，更不可能都拿去卖了。闲着是浪费，拿去卖肯定不如自己操作赚得多。用它们捧出一个大腕来是最佳的选择。这样钱又赚到了，人情也送到了，关键是这些歌的版权都还在他自己手上，以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钱进来。 从这一刻开始，他布的这个局才算是真正的启动了。 叶婉是整个局里的一枚棋子，一枚在未来歌坛很重要的棋子。 这颗棋是明面上的，是藏不住的。就算先锋查不到他们已经签约合作，但只要接下来叶婉再有作品，他们就会知道这跟他有关。他不知道先锋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他忽然又想跟先锋玩一下无间道，看看有没有机会在他们身边布上一两颗棋子。 如果能在先锋安插两颗棋子，那肯定很好玩。 他忽然笑了起来，觉得这种生活也挺有意思。 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张兄弟，我是可口山泉赵见田。”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一道兴奋的声音。 “哎呦，赵经理，你好你好。”听到他的声音张扬就猜到了他打这通电话的用意。 “新广告已经上市了，反响大好，我还受到了上面的重奖。” “恭喜恭喜。” “这都多亏了你，你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顺便谈一下后续合作的事。” “赵经理你太见外了，吃饭就算了，这段时间我实在太忙，后续合作的事你直接跟左总谈就好了。” “合作的事可以跟左总定，但饭一定要吃，你不能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是真没时间，这两天有个新节目要上，要不忙完这段我请你？”张扬不着痕迹的透露了新节目的事。 “有新节目啊？那好吧，等你忙完这段再说。下次你可不能再推辞了。”听到这话，赵见田也没有再坚持。“对了，你们公司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啊？为什么这么说？”张扬一脸莫名。 赵见田说道：“当初我跟你们签了合同之后有人给我传话，说给我多少多少好处让我中止跟你们的合作。” 张扬眼睛一亮：“是吗？什么人呀？” “不知道，他没说，只说中止合作会再联系我。我没理他，他也没再联系我了。” “哦，我也不知道，不过估计是同行看我们成绩太好想要使阴招吧，这也不奇怪。”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果然有内情啊。”张扬失笑摇头，总算是知道当初山峰矿泉水忽然退广告的原因了。那位刘经理看来是得了不少好处啊。 至于背后的人是谁，那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同一时间，山峰矿泉水会议室。 几个高层神情凝重的看着投影上播放的广告。 广告内容是从山顶飞流直下的清澈泉水，镜头缓缓拉升，把如画卷一般优美的环境展现出来，站在屏幕外仿佛都能感受到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严肃的背景音乐下，一行行小字在画面下方出现。 “水的质量决定生命的质量。” “从水源到产品，每一道工序，都是对品质的坚守。” “我们对自然充满了敬意。” 然后，充满磁性的声音飘进大家的耳朵。 “我们不生产水，我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画面最后出现可口山泉四个大字。 看完这条广告，办公十来个人脸色都黑了下来。 “刘经理，这是那个叫张扬的想出来的？”一个老人问道。 刘经理忙说道：“是，已经……已经确认了，是张扬奉献的创意。”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么的震惊，他原以为当初去退广告的事情已经以可口山泉冠名《张扬笑谈》结束了，没想到后面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大招！ 你这是要上天吗？ 你咋不上天呢？ 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报复的，你太狠了！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要冠名《张扬笑谈》的，后面怎么会让可口山泉抢了去？” “当时广电说这档节目有问题，我怕影响公司形象，所以……所以就退了。”刘经理后背直冒冷汗，生怕会被发现他退掉广告的真正原因。 他要是早知道张扬报复得这么狠，他要早知道他会弄出这么个广告来，别说是一万，就是给他十万他也不敢去退广告啊。 “去联系一下他，看看他身上还有没有好创意。其它人留下来想想应对的办法。” “好，我马上去办。”刘经理如蒙大赦般的出了会议室。 …… 同样的事情也在其它饮用水公司发生着。 一条新广告，在饮用水行业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这些同行们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纷纷开始制定预防方案。因为这条广告真的太欺负人了，他们都能预料这条广告播出后会引起消费者的巨大反响。 同时，一些人也联系上了张扬。就连山峰矿泉水的刘经理也唉声叹气的找了过来，像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张扬当然是全部拒绝了。 他答应了可口山泉，一年不会给其它饮用水公司做广告。 第86章 有野心的工作室 回到公司没多久，张扬又被左上华叫了过去。 “有几个好消息。”左上华笑容满面，跟刚中了五百万彩票似的，“刚接到可口山泉的电话，他们准备把《张扬笑谈》后面几期的冠名权也买了。” “是吗？”张扬并不感到意外。 “他们的新广告上午十点已经在京城卫视上线了，反响很好。所以他们准备趁热打铁尽可能的扩大知名度。对了，他们还想要冠名新节目。” “新节目？”张扬在心里偷笑，这赵见田的速度还真是快啊，他前脚跟他说了新节目的事，他后脚就下手了。 “嗯，他们连新节目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说要冠名，完全是冲着你来的啊。” “他们哪里是冲着我来的，他们是尝到甜头了。如果不是有效益，他们才不会继续投。” “那倒是。截止到今天上午，两期节目的点击都快破六百万了，今天应该可以过了这道大关。因为节目成绩喜人，有很多广告商都想来投广告。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这些事情我也不懂，你看着办吧，反正价钱肯定是要加的，至于加多少我就不管了。” “行，我得好好筹划一下。明天新节目的广告放出去后肯定会有很多广告商找上门的。那个山峰矿泉水刚才也给我打了电话，说想在我们节目里投广告。” 张扬说道：“那就算了吧，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又来退单。而且节目里我也不会放太多广告，有一个冠名商就够了，毕竟刚起来，广告太多容易引起观众的反感。” 左上华点点头：“所以我准备把你这两档节目播放前的九十秒广告重新排一下。” “这些我不懂，你定吧。” “行。” 两人说了一会广告的事，最后讨论起舞台的布置，聊了好一会张扬才离开。 “晚上一起去吃饭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张扬跟苏青言说道。 苏青言纳闷道：“吃饭？吃什么饭？” 张扬说道：“一是庆祝节目要录制，二是庆祝我的工作室成立。” “工作室成立了？” “嗯，营业执照已经下来了。” 苏青言笑道：“那是得庆祝一下。” “嗯，就这么说定了。”张扬又去跟刘小军、江轻巧和小芳分别知会了一声。 刘小军跟赵宁都是他工作室的人，江轻巧又是刘小军的女朋友，当然是一起去了。小芳在公司她也帮了他不少忙，也算是朋友了，人多一起过去也热闹一点。 至于苏青言，他也不是没想过把她挖走，但后面想想还是算了。她现在是奇迹视频的人，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挖左上华的墙角。再加上主持人不比歌星影星，要把一个主持人推到某一个高度需要太多的精力和时间。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这样跟苏青言保持这种纯粹的朋友关系也挺好，要是真把她挖过来，他们俩的关系恐怕会变质。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帮她一把，至于后面的，到时候再看吧，能帮忙的他肯定会帮一把的。 快下班的时候，程庆光打来了电话，他们最后还是同意他的歌由叶婉来唱，非常诚恳的让他帮他们写一首主题曲。 不过张扬在没看到剧之前也不会答应帮他们写，他可不想给一部烂剧写歌，那纯粹是吃力不讨好得不偿失。 最后他们约定明天上午去他们公司看剧。如果剧好的话，他也不介意在能赚钱的前提下做个顺水人情。 对手那么强大，他当然也要扩展一下人际关系。以后帮不帮得上忙不好说，但起码不至于让他们站到先锋传媒的阵营去。 …… 下班后，张扬带苏青言一行去了工作室，打算让他们先认认门。 当苏青言四人看到张扬租下的半层楼时，心里都非常的震惊。 苏青言还好，早就听张扬说过，倒没有太过震撼，但也还是有点恍惚。一个月前，她和张扬还是在同一起跑线的，甚至她还比张扬超前一点，但仅仅才一个月的时间，张扬就把她甩出了不知道多远。 刘小军、江轻巧和小芳三人因为跟张扬接触的时间少，直到今天才知道他已经成立了工作室。 就算刘小军知道自己是张扬的私兵不是奇迹视频的人，但他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建立了工作室，没想到自己这帮人这么快就有了自己的地盘。 小芳更是惊叹，心里盘算着租下这里需要多少钱，怀疑他是不是一个隐藏的富二代。 要不然他凭着在奇迹视频的那点工资，怎么租得下这么大的空间？ 一时间，几人望向张扬的目光都有点异样。 张扬浑然不觉，饶有兴趣的看着内部还没有完成的装饰。 工作室只有赵宁在，徐小雅还没有回来。 张扬在里面逗留了一会，带着大家在附近找了间档次不低的餐厅，然后分别把地址发给了徐小雅和叶婉。 他现在有点钱了，再加上是第一次请这些可以说是朋友的人吃饭，当然不能太寒酸。 菜上到一半的时候，徐小雅到了，看上去有点累。可当她看到张扬的时候，脸上却是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张扬互相介绍了一下，着重介绍了团队内的赵宁和刘小军，也点明了徐小雅管理人的身份。 几人之前虽然没有见过面，但都从张扬微博知道对方的存在，所以很快也就熟悉了。 只是当叶婉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她这位大明星也会来。 在这些人的眼里，叶婉可以说是大明星了。前段时间她唱的《半壶纱》热度都还没有下来。 他们本以为她是以张扬朋友的身份来的，可当张扬告诉他们叶婉也将加入张扬工作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呆住了。 叶婉加入张扬工作室？ 她可是一个知名歌星啊！ 签下她得要多少钱？ 这些人都是普通老百姓，现在突然跟一个大明星跟自己在同一个公司，突然听到朋友的公司签下了一个明星，他们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 震撼过后，赵宁和刘小军心里都火热起来，他们发现这个工作室的价值比自己想象要大得多。 徐小雅心里也有点激动，她也没有想到工作室刚成立就签了一个明星。 苏青言看向张扬的目光也有点不可思议。 而小芳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彻底呆滞。因为张扬的跨度实在是太大了。白天他还是她的同事，到了晚上他就成了一个大明星的老板……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工作室。 这也是一个很有前景的工作室。 张扬把徐小雅几人介绍给叶婉认识，菜也上得差不多了，他边招呼大家吃饭边活跃气氛，大家都是同龄人，再加上叶婉也没有什么架子，几人很快就熟络起来，开始有说有笑。 一顿饭吃了近两个小时。 饭后，各回各家。 张扬谢绝了叶婉送他回去的提议，倒是让她顺道把徐小雅送了回去，自己则是跟苏青言打了辆车回出租房。 “你要离开公司？”出租车上，苏青言开口问道，情绪好像有点低落。 “迟早的事。”张扬喝了不少酒，感觉有点晕，但思维却很清醒。 “三个月合同到期就走吗？” “走不走不确定，但不会再以个人名义续约了。新节目是以工作室的名义签的，工作室负责内容，公司提供平台。算是更正规的合作。” “到时候节目怎么办？我一个人做？”苏青言咬着嘴唇。 “第一季我会做完的，第二季到时候再看吧，不排除你一个人做的可能性。不如意外的话，跟奇迹视频的合作会继续下去的。”张扬目光微微闪烁，有点期待跟先锋传媒的第一次正面碰撞。 他的动作越搞越大，又是剧本又是工作室，现在还跟叶婉走在了一块，先锋传媒恐怕不会作傻了吧叽的等他三个月时间，说不定最后就会有动作。 苏青言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 （上一章失误把徐小雅写成了陆遥，已经改过来了……） 第87章 挖墙角 第二天，张扬应约来到华丽影视，程庆光亲自接待，可见他们对这部剧的重视程度有多高。 张扬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不是因为自己这点小名气才亲自接待的。就他现在这点小名气，走到市中心最繁华的路段站上半个小时，估计能认出他的人都不会超过一只手的数量。 跟着程庆光走到他们公司，不出意外又在华丽视引起一阵小小的轰动。 华丽影视也算是一家老牌公司了，公司员工也看过大大小小的明星，但听到张扬来公司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跑出来‘参观’。 “那谁啊？怎么看着有点像那个谁啊。” “我看着也有点眼熟啊。” “咦，好像是《张扬笑谈》里的那个谁。” “《张扬笑谈》？什么电视剧起个这么土的名字？” “你走开，我不跟你个老年人说话。” “……” “好像还真是张扬，他来公司干什么？程总还亲自陪同，他有这么大面子？” “咦，好像是进剪辑室了。” “我知道了，应该是给新剧写主题曲来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听说这部剧的主题曲已经拖了挺长一段时间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只是，他能行吗？这可是爱情剧，他能写出来？” “谁知道呢？” 一众人小声的议论着，因为有程庆光在的缘故，倒是没有人敢上来做点什么。 “看来你的人气还真是不低啊。”程庆光笑道：“这些人见过的明星也不少了，能让他们都出来看一看的可不多。” 张扬无奈摊手，也懒得解释。 如果现在是在大街上，他或许会相信这些人是奔着自己人气来的。但在这个影视公司，这些见惯明星的人说是因为他的人气来的，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知道他们九成九只是纯粹的好奇。毕竟他这段时间也弄出了不小的波澜。 不过，这里面有个别漂亮的女孩应该是真的喜欢他的。 嗯，反正他是这么认为的。 进入剪辑室，程庆光带着他来到一台电脑前，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两个文件。 程庆光说道：“现在只制作好了前两集，应该也可以看出个大概了，你先看看？” “好。”张扬也不客套，坐下打开第一集。 剧集是半成品，没有片头，闪过第一集的字样后直接进入了剧情。 张扬仔细观看，十几分钟后，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这部剧确实是宫廷爱情剧，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剧情跟地球一部叫《步步惊心》的剧很相像。都是一个现代女人穿越到过去后与两个势力相当的皇子之间的感情纠葛。 剧里的演员他不认识，但演戏还是不错的，至少没让他出戏。而且拍摄剪辑的质量也不错，跟粗制滥造还是挨不着边的。 一集过后，他点开了第二集，以快进的方式看完。 “怎么样？”程庆光问道，语气颇为自信。 “剧确实不错。”张扬赞道。 “那主题曲的事？” “主题曲没问题，我可以试试看。” “那太好了。”程庆光喜道：“还得麻烦你尽快写出来，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万一他写的也不满意自己也好去找别人，而实际上，他们现在也是广撒网，并没有把赌注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张扬想了想，说道：“一周内给你，歌出来你们满意后我们再谈价钱之类的细节吧。” “没问题。”程庆光当然不会有意见。 “那就先这么定，我先回去准备。”张扬跟他告别回了公司。 对于程庆光要的歌，他已经有了主意，既然这部剧跟《步步惊心》这么像，那干脆就把《一念执着》给他们吧。 不过为了让自己尽量表现得正常一点，他还是提了一个星期的期限，不然，一天或是半天时间就写出这么应景的歌，太夸张也太高调了。 回到公司，他拿着前几天赵宁几人拍好的素材进了剪辑室，直到快下班的时候才剪出来一条三十秒的宣传片。 把宣传片交给左上华后，他思索着是不是应该再给工作室找两个得力的后期制作人员。要不然什么节目都要他自己操作，那实在是太累了。现在倒还好，后面忙起来，他哪有这么多时间？ 奇迹视频有后期人员，但他们到底是奇迹视频的人，他需要的是自己的团队。后面要离开奇迹视频是避免不了的，走了以后再有节目总不能再找奇迹视频吧？至于说把他们挖走就更不现实了，他跟左上华的合作挺愉快的，他实在干不出这样的事来。 手上正好有两档节目，找几个后期人员也不会无事可做。 想到这里，他又转身走向左上华办公室，但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微微的想了想，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位置。 这件事还是不要找左上华了，奇迹视频有后期人员，他再问她总觉得怪怪的。 把自己认识的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最后给陈晓打了个电话。 作为一个导演，陈晓少不了跟一些后期制作公司接触，他应该有人选。 知道他现在很忙，电话接通后张扬也没客套，直接说了自己的来意。 陈晓倒也干脆，直接给了他一个地址和一个人名。 某后期制作公司。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年轻人涨红着脸从领导办公室走出来，悻悻然的坐回到自己位置上，脸上满是不甘的神情。 周围的同事们瞥了他一眼，没有什么表情，继续忙自己的活。 “一驰，又挨骂了？”他边上一个年轻人凑了过去。 眼镜青年点点头，欲言又止。 “算了算了，忍忍吧，谁让我们是新员工呢？”那人拍拍他的肩膀，叹道：“晚上多加班吧，没别的办法了。” 作为跟眼镜青年一起进这家公司的新员工，他挨的训也不比张一驰少。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这是一个家族公司，老板的七大姨八大姑全部都在公司，管事的比干活的还多…… 饮水机没水了要他们去街对面扛，就因为送上门要收一块钱。 电脑上不了网了要他们修。 谁的文件要打印也得他们干。 甚至厕所堵了都要他们去疏通。 就因为他们俩是新员工，那些不着调的管事人使唤他们，老员工也使唤他们。关键他们自己的活一点也不少。 这里叫一声那里唤一下，半天时间就过去了，自己的活却还没开始干。 “张一驰，有你的电话。”外面前台忽然朝里面喊了一声。 “啊？”张一驰以为自己听错了。 办公室其他人也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在这个手机已经成了标配的年代，他一不是业务员二不是管理层，居然还有人用公司固话找他？ “你怎么回事？私人电话怎么打到公司来了？下次再有罚款了啊。”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很不满的看着他。 这是老板的亲戚，张一驰不敢说什么，顶着同事们异样的目光快速跑出去，满脸尴尬。 拿起电话后，他点点头，说道：“对，是我。啊……谁？……现在吗？……哦……好，你等我一下，我这就出来。” 挂了电话，他一脸迷茫，非常纳闷的走出公司，来到附近的一家肯德基，环视一圈后，他朝角落里一个年轻人走过去。 “你好，我是张一驰。”他看过张扬的节目，认得他。 “你好你好，请坐。”张扬站起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张一驰有些不安的坐下，小声问道：“你找我……有事？” “对。”张扬点点头，问道：“你是在那间公司做后期？” “是。”张一驰看上去有点紧张，心里也非常纳闷，他确认自己以前没有见过张扬，他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 “刚毕业吗？”张扬看出了他很紧张。 “是，今年刚毕业。” “我是陈导介绍过来的，陈晓说对你印象挺深的。” “陈导？”张一驰恍然大悟，尴尬道：“上个月他跟我们公司有合作，当时正好看到我被领导骂了个狗血喷头，还是他帮我说话的。后面还让我帮他做事了。” “他跟我说了，说你能力不错。”张扬看着他，终于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有没有兴趣到我的工作室来？” 张一驰呆了一下，问道：“你的工作室？” “对，我正好需要一两个后期人员，有兴趣吗？” 张一驰呆呆的看着他，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是传说中的挖人吗？ 我一刚毕业的大学生居然也有人挖？ 而且还是一个有名的明星？ 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主要……主要是做什么？” “帮我做节目，剪辑啊上字幕啊调色啊之类的，反正是你专业范围内的活。” 张一驰挠了挠头，纠结着。 “待遇你放心，至少比你现在要提高两成。” “不不不，不是钱的问题。”见张扬误会了自己，张一驰忙说道：“我……我刚毕业，没什么经验，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你的节目。” 第88章 怀疑的声音 “没关系，我有时间。”张扬不在意地摇摇头，说道：“在未来的两个月里，你会在奇迹视频上班，那里有很多经验丰富的人才，你有两个月的时间向他们学习，他们也会毫无保留的教你。” “真的？”张一驰眼睛大亮，神情有点激动。 在这个公司他本来就做得憋屈，现在有人要挖他走，而且还是这个叫张扬的人，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动心了。如果不是担心自己不能胜任，他恐怕在他一开口的时候就答应了。 张扬很认真的点头：“当然，我还不至于无聊到专程跑来跟你开玩笑。” “你等我一下。”张一驰直接起身，兴冲冲的朝出了门，小跑着回公司。 刚进公司，先前那个三十来岁的胖女人就没好气的说道：“上班时间你干嘛去了，你再这样我扣你工资了。” “哦，扣吧。”张一驰应了一声，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了个纸箱开始收拾东西。 反正他现在要走，工资也不可能再拿到，扣光他也不心痛了。 “你这什么态度，今天工资扣五十！”胖女人似是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指着边上的饮水机说道：“正好没水了，你赶紧去换一桶。” 张一驰摇摇头：“我……我没空啊。” “你说什么？”胖女人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没空？你说你没空？” 边上的很多同事也都有点讶异的看向张一驰，很意外老实内向的他今天怎么敢跟这胖女人正面冲撞。 “嗯。”张一驰快速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似乎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一秒。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扣你工资？”胖女人愤怒的指着他。 张一驰边上的年轻人忽然站起来，赔着笑道：“我有空，要不我去换吧？” 胖女人没理他，似是受到了刺激似的盯着张一驰说道：“不服从命令，再扣一百块！” “哦，没关系啊，你扣吧。”张一驰满脸的无所谓。 胖女了呆了一下，那感觉就像是全力击出的一拳最后打空了，没有一点成就感。 其它同事也忍不住在心里惊叹出声，全都做好了一副看戏的表情。 “你……你在干吗？”胖女人后知后觉的发现张一驰在收拾东西，“你不想干了吗？” “嗯，我不干了。”张一驰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说什么？”胖女人顿时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之色。 这个张一驰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虽说她经常仗势欺人，但权力也没有大到随便开除一个员工的地步。相反，要是这里有员工因为她的原因走了，她在老板那里也交不了差的。 “我不干了。”张一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径直离开。 一众同事这才发现他居然是玩真的，脸上都露出一个错愕的表情。 这是什么意思？ 果然是泥人也有三分火吗？ “等一下！”看着张一驰就要走出公司大门，胖女人顿时慌了，故作镇定道：“算了，看在你平常工资还算负责的份上，今天就不扣你工资了，你好好干活吧。” “我真的不干了，大家再见。”张一驰朝着办公室错愕的众人摆摆手，转身下楼。 “喂……”胖女人傻眼了，呆呆的立在原地。 一众同事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同情的目光聚集在胖女人身上，都显得有点幸灾乐祸。你把人骂跑了，看你怎么跟老板交待。 半分钟后，这些人的脸色忽然也苦了下来。他们忽然想到，公司少了一个人，他的活怎么办？ 推给另外那个新来的？ 这恐怕不行，要是把他也赶跑了，那换水扫地通厕所的活就要他们干了。 哎呀，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出言挽留一下啊，这下好了，这段时间要加班了…… 张一驰跟着张扬上了出租车，从公司楼下经过的时候，他还看了看公司的招牌，心里居然没有任何感觉。 想着刚才那胖女人慌乱意外吃惊的样子，他心里莫名的觉得很痛快。 要是他知道那些经常使唤他们的老员工现在正在后悔，他估计会更痛快。 跟着张扬进入奇迹视频，他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不知道是不是张扬在边上的原因，他居然没有一点紧张。 一路过来，他发现张扬还是挺好说话的，跟他原来那个公司的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啊，张老师。”拿着一堆文件在复印的小芳小跑着过来，“左总在找你，让你回来后去她办公室。” “好。”张扬走向左上华办公室。 张一驰有点尴尬站在后面，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 他在边上听得清楚，他是要去见老总的，他跟过去恐怕不合适，可要是不跟过去，这人生地不熟的他又不知道要去哪，可把他急坏了。 只见他半上身前倾，似是想要迈步，但马上又缩回来。两秒钟后，又前倾想跟上去，然后再缩回来…… 反正他的脚是没怎么动，只是上半身不停的前倾后退，目光频频望向张扬，欲言又止。 一旁的小芳在边上看得目瞪口呆，如果不是张一驰脸上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她肯定以为他是什么病发作了。 “呃……张老师……”她忍不住喊了一声。 已经走出十几米的张扬回过头。 “那个……他……”小芳弱弱的指了指张一驰，心说他跟你一起进来的，应该是你朋友吧。 “咦，你怎么了？过来呀。”见他没有跟上来，张扬也是一脸茫然。 “哦。”张一驰小跑着追了过去，非常尴尬。 “左总。”张扬敲了敲左上华办公室的玻璃门。 正在电脑上看着什么的左上华转过头：“哦，小张，快进来。” 张扬不知道左上华找他干嘛，干脆先把自己的事先解决了，拉着张一驰说道：“左总，这是我工作室的一个剪辑，因为现在节目都在这边，我想让他先在这边做着，有什么问题也好跟小李他们请教。” “行，你自己安排吧，能少干点活，估计小李他们求之不得呢。”左上华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正好小芳从外面经过，张扬主托她把张一驰带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自己在沙发上坐下，问道：“听小芳说你找我？” 张上华点点头：“嗯，新节目的事，你上网了吗？” “没呢，新节目怎么了？” “宣传片放出去后，因为是你和苏青言主持，在业内还是引起了一点小轰动。不过……”左上华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大多都是讽刺的声音，没什么人看好这档节目啊。” “是吧？”张扬撇撇嘴，不以为意道：“管他们呢，他们说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节目行不行又不是他们说了算。” “嗯。”左上华很赞同的点点头，虽说对这个节目她也没什么底气，但她当然不会傻呼呼的表现出来。 能让张扬再做档节目已经是很庆幸的事了，她哪里还会去说什么风凉话？有《张扬笑谈》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前面，她可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别说现在还不知道这档节目怎么样，就算是这档节目成绩真的不好她也不会说什么。马还有失蹄的时候，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何况人呢？ “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吗？”她问道。 “那两个话题的投票通道开通了吗？” “开通了，宣传片放出去以后就开通了。” “怎么样？人多吗？” “不算很多，到现在……”左上华看了看后台数据，“到现在只有三百多个人参加了投票。” “三百多人？确实有点少啊。”张扬想了想，说道：“没事，还有两天时间呢。” 两人又聊了一阵，张扬这才离开带着张一驰前往剪辑室。 本来这事可以直接让小芳或是谁谁谁把他带到剪辑室去的，不过张一驰到底是他的人，而且又要剪辑室那几人帮忙，他还是觉得自己带过去诚恳一点，毕竟是要让人家帮忙的。 因为张扬在公司地位不一般，再加上《张扬笑谈》的两期节目都是在他的指导下完成的，剪辑室的这些人都见识到了张扬的能力，对他还是挺钦佩的。而且张扬对他们一直都很客气，他们当然不会拒绝他的请求，非常客气的接下了张一驰，倒是让得张一驰有点受宠若惊。 安排好张一驰的事，张扬也松了口气，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苏青言就忧心忡忡地说道：“因为同行们的讽刺，网友对我们这档节目好像都不怎么看好啊。” “没关系，不用担心这么多。”这是苏青言的第一档节目，她会在意这些评价是很正常的事情，张扬也不觉得奇怪。 “可是我们发出的投票调查都没有人投，到时候我们没数据怎么办？” “还有两天时间呢，不用急。算了，我还是去打打广告吧。”张扬想了想，干脆登陆微博发了一个投票的链接。 “我现在有近八万的粉丝，这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就算他们不一定全部都去，去个五六千应该没什么悬念。” 苏青言忍不住笑道：“你先看一下下面的评论吧，很多都是怀疑的声音啊，他们会去投吗？” …… （感谢上月票王“虎王猛猛”的默默支持，感谢所有投票书友的大力支持，因为有你们，我自己的名字才没出现在票王的位置。厚着脸皮请大家继续支持……） 第89章 提高关注度 张扬翻到最后那条微博的评论，大多都是询问的声音。 “听说你开新节目了？真的假的？” “跟苏青言大美女搭档？” “听说是个调查类节目？这种节目好像很呆板啊，有什么看点？” “做新节目？《张扬笑谈》怎么办？不会不做了吧？” “我还是喜欢《张扬笑谈》。” “外面讽刺的声音那么多，他居然这么沉得住气，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评论有近千条，问的最多的就是这档节目的真假跟是不是和苏青言搭档。 张扬想了想，又发了一条微博。 “喂，宣传片都上官网了，你们还居然还来问我是不是真的，我很受伤啊。这是我跟苏大美女的第一次合作，你们居然说没看点，我感觉受到了爆击。好累，感觉再也不会爱了，除非你们都去投票，否则无法安慰我这受伤的心灵。” 微博一发出，很快就有粉丝回复。 “哈哈哈，我忽然对你这节目有点期待了。” “好好说话，我们还是朋友。” “看在你这么受伤的份上，我也要去投一票。” “不管节目怎么样，终于可以见见传说中的苏大美女了。” “张扬的节目，我觉得应该不会没看点的。” “我觉得也是，光那两个投票觉得就挺有意思的。” 能在微博一发出就评论的大都是忠实粉丝，都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 张扬在微博上逛了逛，发现不少怀疑的声音。 “调查类节目？原以为《张扬笑谈》的张扬会再开辟出什么新类型的节目，没曾想居然捡了几年前的剩饭，这种节目的意义何在？还会有市场吗？” “《你正不正常？》，光看名字，我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类型的节目。” “调查类节目已经过时很久了，这种节目需要大量的数据和查阅大量的资料，关键是观众还不买帐，吃力不讨好，想不明白张扬为什么会选择这类节目。” “如果是央视这种大平台来做，收视应该马马虎虎过得去，但一个网络平台来作，他们调查出来的结果能服众吗？” 说这些的都是一些业内人士，可能是因为《张扬笑谈》成绩不错的缘故，一部分人的言论还是比较中肯的，没有像当初《张扬笑谈》出来时那样一边倒的讥讽。 张扬看着这些评论，不以为意。 数据？资料？服众？哪有那么复杂，这是档调查节目不错，但这还是一档以娱乐为主旨的综艺节目，话题当然不会是严肃的，也不会是那种需要查阅大量资料的。他做的是娱乐节目，又不是科教频道。说到底，这档节目的话题还是以轻松搞笑为主的。 没错，新节目就叫做《你正不正常？》，原型就是地球的《你正常吗？》。张扬当初看过第一季，觉得挺有意思，所以就拿过来了。当然，奇迹视频不管从哪方面都没办法跟腾讯比，不可能跟地球的节目一样每期都请一个大牌明星来，所以这是缩水版的。 有意思的话题，穿插着主持人之间的有趣对话，他觉得成绩应该不会差。关键是看主持人怎么去互动，对于这一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前面那些怀疑的声音大都担心他调查出来的结果有没有说服力，却不知他的话题根本就是没有结果的。因为每个话题的结果都是网友决定的。 “这就是不认真看规则的后果啊。”张扬摇头苦笑，话题都已经在开始投票了，这些人居然还一本正经的在这里讨论结果能不能服众？他们在说之前都舍不得点进那个链接去看一下吗？ 他继续浏览，像这种中肯的声音还是比较少的，他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讥笑讽刺的同行。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调查类节目？这是傻子才会选择的题材吧？”这是维维视频的上官堂，一个不知道什么叫教训的人。 张扬很直接的转发并回复：“以你的智商，还是卖烧饼适合你。” 因为他的新节目成绩真的很一般，武大郎这个称号现在已经烙在他身上了，想甩都甩不掉。 “噗……” “哈哈，你太坏了。” “我也觉得他适合卖烧饼，智商不见涨啊。” “他居然还好意思说人家是傻子？张扬的节目成绩比他的好，如果张扬是傻子，那他岂不是重度弱智患者？” “哈哈哈哈……” 看到张扬的回复，很多粉丝都乐了。 除了这个上官堂，还有不少类似这样的声音，张扬选了几个有名的进行反击。 奇迹视频流量有限，这档节目的关注度实在是太低，不弄点事情出来怎么能提高关注度呢？ “节目还没播你就知道成绩不好？你的副业是算命吗？请问在哪条街？改天我给你带点生意。” “喂，作为一个同行，吃相能不能不要这么难看？” “好吧你赢了，你的节目成绩最好，全宇宙第一行了吧。” “你居然说这是一个研究神经病的节目？看来很有必要把你请来研究一下。” 他这一搅和，原本平静的微博马上就热闹了，很多网友搬着小板凳出来围观，看得不亦乐乎。 “吵起来了吵起来了，终于吵起来了。” “哈哈，我就说嘛，这么多人取笑他，他怎么可能沉得住气？” “果然是有他在就有好戏看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些同行被骂了当然不可能装作没看到，于是纷纷回击。 但张扬又不理会了，自己发了一条微博。 “作为一个有两档节目在手的大忙人，花这么多时间跟你们说这么久已经是很奢侈了。先这样，周日见。” 发了这条微博，他直接下线。留下一个被自己搅得硝烟弥漫的战场自生自灭。 一众人气得哇哇乱叫，不停的攻击张扬，说着一些令人气愤的话语，继续帮张扬吸引关注度。在这些人的帮助下，原本没多少人关注的节目慢慢的进入了大众视野。 后台显示的投票人数正在快速增加，已经破了千人大关。 不过，投票数据是隐藏的，只是显示人数，并未显示投票结果，倒是让很多人对这个投票感到好奇，下意识的对这个节目有了印象。 对于怎么吸引眼球，张扬还是很有经验的。只要挑起争端，特别是一些有点名气的人互相撕扯，关注的人肯定就不会少。毕竟观众都是喜欢看热闹的。 苏青言在边上看得叹为观止。 仅仅才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张扬在网上逛了一圈就成功的引导了微博的风向，好夸张啊。 但随之而来的结果却是越来越多质疑嘲笑的声音，因为奇迹视频在业内地位不高，很多同行踩起来都毫无顾忌。再加上张扬已经退出战场，没过多久，微博上的言论几乎全是一边倒的嘲笑。 就算是张扬前面做了一档成绩不错的节目，但对于这档调查类的节目，业内还真是不看好。哪怕是他们看了张扬的投票话题也仍然是不看好。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嘲笑起来毫无压力。 在他们的印象里，调查类节目都是相对严肃的，大都是以新闻类的形式出现。这样的节目在网络平台出现，能有什么市场？ 张扬看到了一边倒的言论，但并不怎么在意，也没有再去跟他们撕扯。 节目已经成功引起注意，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再多说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把好的作品拿出来才能真正堵住他们的嘴。 …… （因为奇迹视频各方面实力都有限，选节目选了好久，最后还是选了网络节目《你正常吗？》。这档节目我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不过这档节目主要是帮苏青言铺路的，所以后面不会费太多笔墨。） 第90章 剧组 周四。 《人在囧途》开机仪式。 仅凭着张扬一个人完成的剧本，不管老马识途的梁万川还是华丽影视的程庆光，他们都认识到了他的潜力，都跟他打过招呼让他过去见个面。 张扬当然不会拒绝，因为他自己也想过去见识一下。不过他也知道开机仪式很无聊，都是导演跟那些投资人负责的事，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也不想去得太早。所以拖到十点多才到。 昨天他就通知了赵宁刘小军和陆遥，他们都还没到，他也不急着进去，在外面等着。 十几分钟后，赵宁和刘小军也到了。 “张大哥。”两人都非常激动的跑过去，自从昨天知道张扬安排他们到一个电影剧组去学习后，他们激动了一个晚上。 那可是电影剧组啊，而且还是陈晓的剧组，没有强硬的关系别说门，连窗都找不着啊。他们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机会接触到电影剧组，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学习关于影视剧方面的拍摄技术。 “来，这边坐。”张扬很没形象的坐在一块石头上，等两人坐下后才说道：“以后除了周五周六公司要拍摄的时间，其它时间你们可以直接到这边来学习，我已经跟陈导打过招呼了。” “好。”赵宁两人当然不会有意见，“张大哥，你后面是要进军影视界吗？” “迟早的事。”张扬倒也没否认，“具体还要看时机，先准备吧。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们可别浪费了。” “嗯，我们明白。”赵宁刘小军齐点头，对于张扬要进军影视界倒也没觉得意外。 他既然已经让他们俩准备这方面的技术，那当然是有意往这方面发展了。毕竟他们也知道他的能力，再说他现在都已经开了工作室，而且还签下了叶婉，要说他没有发展壮大的野心他们也不信。 想着以后的发展，两人心里都觉得有点热血澎湃，内心对张扬愈发的感激。 以他能签下叶婉这样的大手笔，他完全可以直接找一些有经验的摄影，没必要这么费心费力的花时间培养他们，但他就是这么做了。 如果没有张扬，他们想要掌镜最快恐怕也要一两年后，而想要达到现在直接负责一档节目的地步更不知道需要多久。 如果他们是一毕业就遇到张扬，心里或许不会这么感激。但在遇到张扬之前他们都各自经历了一些人情世故，知道没关系没背景想要在圈内立足是何等的艰难， 对张扬刻意制造的机会当然是非常珍惜的。 不一会，陆遥也到了。 “对不起张大哥，我来晚了。”看到张扬已经等在那里，陆遥刚下车就一个劲的道歉。 “没事没事，我们也刚到。走吧，我们先进去。”他昨天定的时间是十点半在这里集合，实际陆遥并未迟到。 赵宁和陆遥早在拍宣传片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两人互相打了个招呼，跟着他朝里面去。 开机仪式地点定在效区的一座农家大院，明天会在这里拍摄讨债工牛耿的戏份。 “张大哥，这是部什么戏啊？”看到几百米外的大院人头攒头，陆遥很好奇。 “一部关于春运的戏，喜剧，挺有意思的。”张扬看了她一眼，“主要就是两个主演，你一个人要是忙不过来就叫两个人。价钱的事你等会直接跟导演谈。” 陆遥小声道：“张大哥，导演……好像不管钱呀。” “呃……”张扬愣了一下，“导演不管钱吗？” 陆遥摇头。 “啊……我不知道啊。”张扬有点尴尬，问道：“那谁管钱？” “我记得一般是制片人负责的，我也不太懂。” “那不管了，等会直接找导演，让他安排吧。”张扬一挥手，准备把这个难题推给陈晓。他才懒得管谁管钱呢，推给陈晓准没错。 陆遥本想问问这部剧的导演是谁，但看到前面已经有人来迎接，她又止了声。 来的是个工作人员，陈晓交待的。张扬本来就有点名气，所以工作人员一眼就认出了他。 开机仪式刚刚结束，一大帮子人已经在准备吃饭。工作人员把他们带到一张桌子前坐下。 张扬看到陈晓梁万川正陪着几个领导模样的人在说着什么。 “张……张大哥。”陆遥忽然指着陈晓的方向，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那……那是陈晓陈导？” “对啊。”张扬回答得理所当然。 陆遥吃惊的看着他：“这部戏是他的？” “是啊。” 陆遥只觉脑子里‘嗡’的一下，然后就呆住了。 陈晓的戏？ 这是陈晓的戏啊！ 大导演啊，几亿的票房啊！ 我居然能在他的剧组工作？ 她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很震惊张扬给她介绍的剧组居然是这样的大制作。 如果她的名字出现在陈晓的电影里，那将会是怎样的景象？ 幸福好像来得有点突然…… 那边，领导模样的人走了，陈晓四下看了看，朝着张扬这边走过来，在他边上坐下。 “怎么来这么晚？” “来这么早也无聊啊，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说的那个陆遥。这是我跟你说的那两个摄影。”张扬指了指陆遥，“我不知道你们这边的手续是怎么样的，反正我是把他们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陈晓朝他翻了个白眼，朝陆遥说道：“我已经跟梁总他们打好招呼了，等下过去签个合同就行。” “哦……哦，谢……谢谢陈导。”陆遥还没有完全回过神，脑子里糟糟的。 “走吧，带你认识几个人。”陈晓起身。 “你们自己活动吧。”张扬跟赵宁三人招呼了一声，跟着他朝不远处的另一桌走去。 张扬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唐晓。前两天想在叶婉面前展现优越感结果失败的那位。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这部戏的编剧，张扬。”陈导指着张扬跟大家介绍，然后又分别介绍在座的各位。 一桌人微微点头，分别起身跟他握了握手，并没有表现得太过热情或是多重视，但也没有说多冷淡，只是很正常的陌生人之间的礼貌。 跟地球一样，编剧是不怎么受重视的，在剧组的地位甚至还不如一个配角。 在这桌上坐着的虽然不是什么大腕，但好歹也有几个三线明星。除了那个唐晓以外，其它人并不混音乐圈，也没有时间看节目，对张扬并不了解。在利益为上的娱乐圈，他们的态度也算正常。 “你好，张老师。”倒是唐晓显得很热情。 张扬只是微笑点头，通过陈晓的介绍，他知道她在这部剧里演的是那个小三的角色。 嗯，这个角色确实很适合她。 陈晓看着这些人的反应，在心里摇头。作为在这个圈子混迹了这么多年的他当然能看出来这些人并不怎么把张扬放在眼里，不过他也懒得多说，他也知道张扬这家伙也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 看到远处送领导离开的梁万川和程庆光往回走，陈晓带着张扬迎了过去。 “这个张扬什么来头啊？挂名的吧？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编剧？”他们刚走，桌上就有人嘀咕出声。 “这有什么奇怪的？这种事还少吗？” “做好自己份内的事，闲事别管这么多。”剧中老板李成功的扮演者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这些人也就止声了。 唐晓微笑着看着桌上的人，也没有透露张扬的身份，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跟那边的投资人交谈着。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梁万川看到张扬，居然主动起身跟他握了握手。 如果张扬只是会写写剧本，他肯定不会这么客气，但他并不仅仅只是会写剧本。他还拍了一条挺不错的宣传片。会写剧本再加上有导演的潜力，说不定他们会有后续合作，他当然是不介意提前跟他拉好关系。 程庆光也笑道：“我估计他是对这无聊的仪式不感兴趣。” “你们很熟吗？”梁万川有些纳闷。 程度光解释道：“前两天刚请他帮我们写主题曲。”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聊了七八分钟，就各自离开了。像他们这种人，都是很忙的。 接下来就是吃吃喝喝，剧组各个位置的人聚在一起彼此熟悉。 张扬则是被陈晓拉到一旁讨论剧情去了，然后他发现自己有点低估了陈晓对电影的狂热程度，他被他硬拽着讨论了好几个小时，最后还是在他的坚持下才非常不情愿的带着他把整个剧组逛了一遍。 太阳落山的时候，张扬的电话响了起来。 上面显示着一个熟人的名字。 维维视频，梁起。 第91章 被调戏了 维维视频，梁起。 看着这个名字，张扬脑海中快速转动，猜测着他打电话来的原因。 半分钟后，他接通电话。 “梁总监？” “在忙什么？”梁起像老朋友似的客套。 “在外面见个朋友。”张扬语气轻松，“你这样的大忙人抽空给我打电话，让我很紧张啊，不会是来催歌的吧？” “还真让你说对了，我那朋友一直问我，我就打电话问问。” “歌刚开始写，你知道的，这东西是需要时间的，不是赶一赶就可以赶出来的。” “我懂，这不是听说你最近又做了个新节目，怕你把这事给忘了吗。”梁起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原来是为了节目。张扬恍然，看来，他应该是还不知道叶婉的事。不过也是，他跟叶婉都还没有正式签约，而且现在仅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他们消息再灵通也不可能知道。 “怎么会，怎么也不敢耽搁你这边的事。”他没有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梁起顿了顿，又提起前面的话题，“你跟奇迹视频不是只签了一个节目吗？怎么又做新节目了？” 你果然是要打听一下啊。张扬翻了个白眼，嘴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档节目是奇迹视频要捧他们自己的人，我只是一个陪衬，他们一再请求而且还给出了很好的价钱，我就答应了，你知道的，我缺钱啊。” “那个苏青言？” “对，就是她。” “她跟的关系好像也挺好？” “就是因为关系好我才不好拒绝啊。” “你的创意？” “我只是提了一点点意见，拿了钱嘛，也不好意思不干活。反正奇迹视频的意思就是模枋《张扬笑谈》的风格，反正他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弄吧。” “奥……现在这档节目在网上可是议论纷纷的啊，你看上去好像很有信心啊。” “对外肯定要表示有信心了，不过我提前跟他们打好预防针了，成绩不好可别怪我。不过看他们好像信心十足的样子，说什么有我的名号挂在那里成绩肯定不会差之类的，我也不管……哎哎哎，梁总监，说到网上的议论我突然想起来，你们公司那个上官堂怎么回事啊？干嘛总针对我？他是不是有病啊？还有没有救啊？” “啊？”梁起微微有些错愕。 “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上次在你们公司的时候也是他拦着我想给我难堪，幸好我知道你的为人，不然我还以为他是被你们这些上层授意来挑衅我的。你们公司怎么招收这种智商的人？” “……” “你拐弯抹角说这么多不会是来替他出头的吧？喂喂喂，梁总监，昨天那事跟不是我挑起来的啊，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昨天我肯定不会这么早下线的，我肯定要跟他对骂到天黑让他身败名裂。” “……” “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啊。当初有个叫会飞的猫的营销号也是这样挑衅我，最后我气不过跟他撕了一场，现在他好像不见了。” “……” “喂？梁总监，你在听吗？” “奥，在听，在听。呵呵……那个，上官堂……嗯……他的行为这么反常说到底还是被你刺激的，当初你给他戴了一顶武大郎的帽子他现在还摘不下来……” “喂喂喂，梁总监，你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当初也是他先骂我的啊，而且你们公司那个钱经理又跟我玩阴的，那时候我对你们公司当然印象很差的，说话过了点也不能怪我啊……” “……”梁起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打电话给你是干嘛来着？ 哦，我是想问下你关于那新节目的事啊，怎么变成你在声讨我了？ 听着张扬像是点着了的炸药桶似的在电话里唠叨，梁起忙道：“没有没有，你别误会，我今天打电话纯粹就是想问问那首歌的事。” “不是来替上官堂出头的？” “当然不是，你记得把歌写好。”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你放心，写好了我就给你送过去。” “行，那先这样。”梁起挂了电话。 张扬撇撇嘴，把手机收了起来。 网上的动静果然是把维维视频惊动了，也不知道他们过两天看到节目成绩不错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不过他连叶婉都已经签了，就已经做好了接受他们攻击的准备。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接不接得下到时候再说。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算是半只脚踏进了电影圈，到时候如果先锋传媒的攻击实在太猛烈，以他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潜力，想要找几个帮手应该也不会在难。 回去的时候经过上次买黄金那家店，他想了想，又走了进去。 一位正在接待顾客的营业员看到他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迎了过去，笑容满面。 半个小时后，他提着一个环保袋从里面走出来。 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这次没有再花光全部家当，身上还是留了十万块以备不时之需。 快天黑的时候，他回到出租屋，苏青言正在吃饭，边吃饭边拿着几张打满了字的纸张在看。 张扬盛了碗饭坐在她对面，问道：“背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紧张的时候会不会忘词。” “不用紧张，这是录制，又不是直播。” 苏青言瞥瞥他：“我记得你第一次录制的时候也紧张吧？” “……”张扬一脸无语，“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苏青言扁扁嘴：“万一我真的忘词了怎么办？” “见机行事呗，还能怎么办？不行就往我这边推。”张扬倒是不怎么担心，“反正是录制的，关系不大。” 苏青青晃了晃手上纸张：“为什么不让我把这个带到公司去看？” “带到公司岂不是谁都知道这是我写的了？”张扬没好气道：“我现在要低调啊，后面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这是我们俩一块做出来的。” “为什么？”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张扬扒了一大口饭，还是解释道：“这档节目我不想出太大的风头，不想再若人注意了。你知道的，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挖我了，要是再让他们知道这档节目也是全部出自我手，我怕上下班的路上都不安全啊。” 苏青言白了他一眼，在沉默了一会后，她出声问道：“这样好吗？” 虽然张扬没说，但她也知道，他是想把这档节目的功劳算在她的头上。 “这有什么不好的？”张扬不在意道：“你现在还是实习阶段，没记错的话，再过一个来月就要签正式合同了吧？” 苏青言轻轻点头。 “那就是了。这一个月的时间你要最大化的让他们看到你的价值，后面签合同的时候才好谈条件啊。你要让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你的能力，你才能站得住脚啊。不然你怎么跟严华那些地头蛇斗？” 苏青言看着手上稿子，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又要说这些稿子你没动手是不是？”张扬又盛了碗饭，自顾自的说道：“这又有什么关系？你去央视看看，看看那些名嘴是不是自己打稿子的？还不是下面有人准备好了的？就连新闻联播的稿子都是人家准备好的啊。” “咳……”吃着饭的苏青言被呛了一下，瞪着他说道：“那是新闻稿啊，当然是人家准备好的了。” “我觉得没区别呀。”张扬一脸不在乎，“什么事总有个过程嘛，这个节目是我想出来的，我当然知道要准备什么词了。你又不知道这个节目是什么形式的，你帮不上忙也很正常啊。”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我要说的重点是……”张扬把碗里的饭扒干净，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像我这样的全能型人才是千年难遇的，你千万不要拿我做标准啊。” “……”苏青言跟他对视三秒钟，然后低下头很专心的吃饭，不再看他。 “呵呵……”被对方无视，张扬只能尴尬地笑，“不过我还是相信你能力的，前面几期我来拿主意，到后面你觉得时机成熟了，你可以自己尝试着做一期两期看看。” “啊？”苏青言有点慌，“我能行吗？别把节目搞砸了。” “试试喽。”张扬喝了碗汤，“做出来以后大家再交流就是了，我又不是说撂挑子不干了。” “奥。”听到这话，苏青言放下心来，双目微微闪烁，似是有些期待。 吃了饭，洗了澡，两人又坐在一起讨论了一下明天舞台上的细节，一直到十一点多。 夜深人静，张扬哈欠连天。 穿着宽松休闲服的苏青言却好像没有一点睡意，兴致勃勃，时不时的问两个问题。 看着她宽松衣服下的玲珑身材，张扬突然问道：“这大晚上的，你就不怕我做出点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什么丧心病狂的事？”苏青言茫然的看着他。 张扬目光很放肆的在她身上扫视，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苏青言面露恍然之色，手托着下巴靠在沙发扶手上，淡淡道：“哦，你做啊。” “啊？”张扬一脸错愕，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不做啊？那我走喽。”不等张扬反应过来，苏青言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砰！”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张扬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自己没调戏成她，反而……被调戏了。 第92章 猪队友来了 第二天，张扬和苏青言有些罕见的一起出门，有些奢侈的打车上班。 路上苏青言看上去有点紧张，紧张的同时又有点兴奋和期待，闭着眼睛反复咀嚼着脑子里的台词。 张扬倒是显得很轻松，饶有兴致的把目光望向窗外，看着马路上的人来人往。思索着是不是应该抽个时间去看看风景放松一下。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想想，在这个关键时刻，他还真抽不出时间去看风景。 新节目播出后，梁起那边肯定会有动作的，就算他们现在看不出来他根本没有要加入到维维视频的意思，但也不可能任由奇迹视频这样壮大什么都不做。更何况三个月的期限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来月，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彻底摊牌，到时候他要是没有自保的能力，恐怕会被先锋传媒压得死死的。 更让他担心的是还有提前摊牌的可能。作为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他一直不敢小看这个对手，他们绝对不是省油的灯。要是知道他不能为他们所用，呵呵，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八点零几分，他们到了公司楼下。 进了公司，苏青言自己跑到录音彩排去了。 录制时间是十点，张扬倒不急，自己在一旁坐下准备自己明天的节目。 十几分钟后，赵宁和刘小军也来到公司。 “张大哥。” 张扬抬起头，问道：“你跟那位冯老师说了今天要录节目吗？” 他嘴里的冯老师就是赵宁说的京城一套的那位摄影前辈。不得不承认，人家干了二十多年的室内摄影真不是吹的。第二期节目的画面质量比第一期强了很多，像一些什么拉伸啊平移啊之类的镜头都处理得很好。所以张扬也就决定把他请过来了，钱虽然多一点，但能让赵宁他们成长也是值得的。 赵宁说道：“说过了，他会在录制前赶过来。” “那行，你们先去录制间熟悉一下。” “好。” 两人离开，张扬继续自己的新节目。 后面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新节目是在今天录制，他们也都听到了网上的风言风语，对张扬这档调查类的新节目也都很好奇，但同样的也没什么信心。毕竟这是调查类节目，他们也不知道做出来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严华何七两人一起从外面进来，一路边小声的说着什么边往张扬这边看，目光之中都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调查类节目？他居然做这样的节目，真怀疑他脑子进水了。” “我昨天在网上看了两个小时的评论，几乎全部是嘲笑他的，笑死我了。” “真是有意思，他想讨好苏青言也得拿个好点的节目啊，拿这个节目，我看他后面还有没有戏唱。”严华眼里的幸灾乐祸越来越浓。 上次他带着刘沫沫到左上华办公室想让刘沫沫顶替苏青言，结果被告知那档节目是张扬策划的，他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心里对张扬的恨意又加了一分。 张扬从来到奇迹视频后跟苏青言就一直保持着不错的关系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他就自作聪明的认为他策划这个节目是想要讨苏青言的欢心，甚至是想要追求她，不然他为什么非得指定要让她主持？而且连王总监的面子也不给。 想到他当时连王总监的面子都不给他又暗暗高兴，连领导都敢得罪，这太愚蠢了，真以为仗着自己有点能力就可以目中无人了？现在用得上你先不动你，后面总有跟你算帐的时候。 领教了《张扬笑谈》的威力，严华以为张扬这次的节目应该不会差，谁结果昨天曝光后才发现居然是个调查类的节目，这真是让他错愕了好久。 调查类节目啊……这怎么会有人看？ 如果不是这档节目是他自己跟苏青言主持，他真怀疑他是不是被维维视频给策反了故意来搅局的…… 看着他拿这样一档节目来讨苏青言的欢心，他心里又忍不住想大笑几声。到底还是太年轻啊。想到两个人八成会在节目后翻脸，他心里就更加的开心。 “估计是想不出来好节目了，等这档节目出来我看他们还能不能这么意气风发。”看着赵宁刘小军两人的背影，何七恨得咬牙切齿。这段时间，这两个新来的把他的风头全都盖过了，使得他在其它摄影面前的威望直线下降，说的话都没有以前管用了。 更让他耿耿于怀的是，张扬居然还从京城一套请了位老前辈过来教他们，而且还是五千块一个月！ 一周就来两天，一天就干两小时，一个月居然给五千块？他一个月累死累活加上奖金绩效也勉强才到五千块啊，就算那位老前辈确实是能力不凡比他强了好几个档次，但这也太奢侈了吧？公司有人他们不用，居然还要花这么大的价钱去外面请？这是浪费公司的资源！ 于是，有次录制间见到左上华后，他非常含蓄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结果左上华告诉他那钱是张扬个人出的，跟公司没有关系。 顿时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在那里愣了很久也没有想通这个年轻人到底图什么。 “呵呵，先让他们再得意两天吧。我们憋屈的日子快要结束了。”严华走向自己的位置，心情大好。 新节目成绩不好，就算还有《张扬笑谈》在又怎么样？有这档成绩不好的节目在，至少可以证明张扬的能力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强。 可能是前面几次被打脸打得实在太疼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知道左上华很看好张扬，他们这次很识趣的没有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风凉话，都准备留着节目录制完以后再好好的出口恶气。 他们也算是业内老人了，一档节目受不受欢迎，在录制的过程中就可以大概的辨别出来。 总的来说，他们是很乐意看到这档节目被观众大骂的。至于公司荣辱什么的，呵呵，他们的觉悟还没这么高。 不一会，左上华也过来了。 “小张。”左上华远远喊道。 “左总。”张扬放下了手中的笔。 “忙明天的节目？”看着桌上的手稿，左上华有点哭笑不得。今天录制新节目，他在居然在准备明天的节目，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张扬说道：“今天的节目都已经准备好了，又没这么快录制，就先准备明天的节目了。” “新节目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行，准备好了就行。”左上华对他很放心，“那你先忙，录制的时候我再过来看看。” 她刚转身，就看到王总监度着步子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张扬也看到了，扭头看了看脸色阴沉的左上华，他在心里叹了一声，带着笑容走上前：“王总监，你也来了。” “嗯。”王总监轻轻点头，说道：“听说今天有新节目，过来看看。” “王总监，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止一次了吧？公司内部的事情你别插手。”可能也知道在这里吵起来影响应太好，左上华的声音尽量的压低，但语气却是一点都不友好。 王总监面无表情道：“左总，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只是来看看，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插手了？” 左上华冷冷的看着他，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但也没有就此离开。站在一边像是看罪犯一样审视着他。 “小张啊，新节目准备得怎么样了？”王总监看向张扬，语气像极了上面的领导下来视察工作。 张扬说道：“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录制了。” “听说……你这是个调查类节目？” “嗯……对。”张扬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一眼，隐隐的有不太好的感觉。 王总监板着脸说道：“怎么做个这样的节目呢？这样的节目能有人看吗？” 左上华又忍不下去了，喝道：“王总监，请注意你的身份！” 她这次没有再压着声音，办公区很多人都把目光朝这边投了过来。 王总监也喝道：“左总，他瞎搞你也陪着瞎搞？调查类节目，这种节目现在还有市场吗？你们这是在浪费公司的资源！” “你……”左上华还是还是会顾忌一下影响的，看着四周这么多投过来的目光，她强忍着没有再说什么。 “小张啊，一开始听说你弄出了一个新节目我还很高兴，可是……”王总监露出一个有苦难言的神色，“你怎么会作这种类型的节目呢？” “呃……”张扬有点不知道回答这个猪队友，“那个……王总监，我觉得这种节目还是有市场的。” 王总监呛道：“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叫市场？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被维维视频策反了故意来捣乱的。搞什么？调查类节目？” “你说够了没有！”左上华怒声大斥。 张扬伸手扶额，心里对这个猪队友也是大感钦佩。在公司的办公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啊……老天爷啊！ 第93章 赚外快 王总监最近心情不怎么好，很大一个原因来自张扬。 堂堂一个公司总监，居然被一个小员工毫不留情的数落了一顿，而且还是在老冤家左上华面前，他觉得很没面子。 他觉得自己怀疑张扬跳到维维视频左上华应该是会站到自己这边的，毕竟这确实是一件大事。结果左上华却没有要跟他一起‘讨伐’张扬的意思，反而还让他不要乱说。 那是乱说吗？很显然，并不是。因为他得到的消息是很确切的，甚至还有照片为证。虽然后面他也发现自己是被算计了，但他当时确实是为公司着想的。 结果呢？他挖了个坑给张扬，他不但没跳，还反手把自己推下去了…… 想到当时那无地自容的尴尬，他现在还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很愤怒。 于是决定要敲打一下这个已经有些膨胀的年轻人，让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公司的地位和份量。 新节目的消息他当然知道，昨天也看到了网络上几乎是一边倒的评论，而且他自己对这种类型的节目也不是很看好。 他认为机会来了。 张扬既然选择了做这档节目，那他应该是很有信心的。这时候他过去挑点刺再使个激将法，这个热血青年肯定就会冲动的说出保证节目有多少多少点击的话来。到时候他再添点油加点醋把这个数据提高一点，事情就完美了。 节目播出后，成绩要是达不到这个标准，他就好好的数落他嘲笑他责骂他，好好的享受一下报复的快感。 万一节目播出后成绩达到了这个标准，呵呵，他又没什么损失，顺便还可以说是自己给了他动力。 只是……事情好像有点偏离轨道了，他好像忘了现在不是在左上华办公室…… 听着王总监居然说出张扬被维维视频策反这样的话，办公区一众同事都吃了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脸上该做什么表情。 谁也没想到王总监会说出这种脑残的话来。 “呵呵……” 这个时候，一直板着脸的王总监像是发神经似的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样？被吓到了吧？网上都是这么议论的，你们不会是没看吧？”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大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开玩笑啊？弄得跟真的一样，吓死人了。 “放轻松放轻松。”王总监看着怒火中烧的左上华，笑道：“我是看你们这么紧张，活跃一下气氛嘛。” “有你这么活跃气氛的吗？”左上华怒气消了大半。 张扬有些错愕的看着他，目光深处闪过一丝讶异之色。 这只老狐狸，城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深了？ 活跃气氛？他才不会相信，估计左上华也是不信的。 他刚才那些话肯定是发自肺腑的，可能是后知后觉的发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不合适，才灵机一动换了这套说辞。要不然就是早有预谋，先说出这些话来发泄一下顺便打击他一下，然后再把这个锅扔给网络。 智商见涨啊。 “小张的能力我还是知道的，他既然决定作这档节目，肯定是有信心的。”王总监和颜悦色，跟刚才完全是判若两人。 “不过，我个人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种类型的节目实在是没有什么市场啊。我们好不容易才出了一档节目提升了公司在业内的地位，要是这个节目又把我们拉下来，这可不太好啊。” 左上华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王总监，新节目不是那种古板的调查，我们做的还是娱乐节目，观众应该会喜欢的。”张扬一时也拿不准他的意图。 “应该？”王总监皱了下眉头，“小张啊，做节目可不能凭感觉来啊。一档节目公司上上下下付出的人力、资源这些可都是钱啊，你要是凭感觉做节目，你就是在浪费公司的资源。” 你拐弯抹角的到底想说什么？张扬实在没心思跟他打哑谜，说道：“王总监，别绕弯子了，太累了。你有话直说吧，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已经很久了。” 王总监眯起了眼睛。 左上华也扭头看了他一眼。 “你看，这些同事已经不注意这边了，我们的声音稍稍减小一点，他们是听不到的。别装了，怪辛苦的。”张扬很随意的指了指四周，“从头到尾，你说的那些话应该都是你自己的意思吧？包括刚才你说的活跃气氛的那些话？” 王总监的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 “别眯了，再眯就看不见了。都是明白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觉得我是在浪费公司的资源？” 王总监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看着他，然后又不着痕迹的瞥了瞥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这边后才点点头，声音稍稍的压低了一些：“如果你的节目没有市场，那当然就是在浪费资源了。如果你让公司亏钱，那就更严重了。” 张扬笑了起来：“王总监，你认为这档节目会亏本啊？” “如果没人看的话，亏本是逃不了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不看好这档节目喽？” “我确实是不好看这档节目，一点都不看好。”王总监没有否认，“也就是我不好管公司内部的事情，不然我肯定不会让你这样瞎胡闹的。” “王总监，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能说瞎胡闹呢？”张扬像个老头似的叹了口气，“我们认认真真做一个节目，你做为领导，不体谅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跟对手一样说些风凉话，你到底是不是奇迹视频的人啊？” “你认为我说的是风凉话？”王总监语气淡然。 张扬很一种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你不会是认为你刚才说的那些是在鼓励我吧？” “我说的是实话，你浪费了公司的资源，难道我还应该谢谢你不成？”王总监冷冷的看着他，可能是担心会有同事注意到，他很快又恢复了和颜悦色的模样。那变脸的速度让一旁的左上华都叹为观止。 不知道为什么，在张扬跟王总监摊牌后，左上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 “啊……”张扬拍着额头，长长的叹了口气，“王总监啊，现在节目还没有开始录制你就说出这样的话，到时候万一节目成绩还过得去，你怎么收场啊？” 王总监似是一点也不担心，反问道：“过得去？看来你很有信心啊，那你觉得点击达到多少才算过得去呢？” 张扬看了他一眼，忽然沉默了下来。 “怎么？不敢说？” “不是不敢说，而是我不太懂。”张扬看着他，“王总监你经验丰富，你觉得这档节目能有多少点击呢？” “一百万都悬。”王总监倒是不客气，“而且这一百万中还有八成是《张扬笑谈》的忠实观众。不然，你这节目五十万恐怕都不会有。” 张扬叹气：“你就这么不看好这档节目？” 王总监打着官腔：“不是我不看好，是这类节目根本就没什么市场。就算是你的调查题目与时俱进也改变不了太多，这种节目……太呆板。” “既然这样，那我们打个赌吧。” “哈？”王总监一脸错愕，“打赌？打什么赌？” “当然是赌这档节目的成绩了，我赌它二十四小时的点击不低于一百五十万，没到算我输，反之算我赢，怎么样？” 王总监皱了下眉头：“赌注呢？你想要什么？” “既然是赌，当然是赌钱喽，十万块！”张扬微笑着，“你敢赌吗？” “十万？”王总监眼角猛跳，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什么情况？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 我不是来打赌的呀。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冲动吗？张嘴就是十万？ “王总监，你敢赌吗？”张扬目光带着一丝挑衅。 “一百五十万没有什么悬念，有《张扬笑谈》的成绩在前面，很多人都会顺便点进来看看的。”智商见涨的王总监也不蠢，没有傻到跟他赌这个数据。“你要是敢赌五百万的数据，我倒可以陪你玩玩。” 张扬瞥瞥他：“两百万，不能再多了。” “四百万。” “呵呵……没一点诚意，我不玩了。”张扬转身就走。 “三百万！”王总监又退了一步。今天在这里费了这么多口舌，要是就这样空手回去，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啊。 张扬脚步一顿，有些纠结的回过头来，说道：“王总监啊，你知道的，我做的是调查类节目啊。这种节目有两百万的点击我觉得已经很高了。” “不敢啊？”王总监使上激将法，“既然你也知道这节目的成绩这么差，又何必再浪费时间去录制呢？我建议你还是把节目停了吧，当然，浪费的这些资源啊成本啊你得补上。” 张扬又沉默了一会，说道：“不是我不敢，如果要赌三百万点击，我觉得十万块少了，不如我们赌个二十万？” 王总监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二十万？疯了吗？ 你哪来的底气？ “不敢啊？那算喽。”张扬转身又走。 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王总监看到他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忽然明白过来，这家伙是自己不敢赌给自己找台阶下啊。 太奸诈了，差点让他得程了！ “好啊，就赌二十万！” 第94章 新节目开场 张扬再次停下脚步，愕然道：“真……真赌啊？” 看着他这像是被吓到了的样子，王总监更加确认他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心说你也太无耻了吧？不敢赌就算了，还这么冠冕堂皇反打一耙说我不敢赌？ “当然是真的，如果这档节目真能有这么好的成绩，我出这二十万也心甘情愿，就算是给你的奖赏了。不过，我们赌第二期。” 他也不蠢，知道第一期会有很多人好奇点进来，也有很多人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点进来，这样误打误撞之下说不定还真能破了三百万这个关卡。所以他赌第二期。有了第一期的失望，第二期别说三百万，能不能有三十万点击恐怕都是问题。 “还是算了吧。”张扬摆摆手，“万一你输了赖帐怎么办，我又不好跟你要。” “我……我我我我赖帐？”王总监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心里却知道他根本不敢赌，眼角余光瞥到一旁沉默了很久的左上华，他灵机一动，说道：“那这样，我们都把钱先放到左总这里，左总你总信吧？” “这样好吗？”张扬有点迟疑，像极了是被逼到了骑虎难下的境地。 “有什么不好的，我现在就转。”王总监掏出手机快速点动，一副生怕晚了他会反悔的模样。 然后，左上华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 “钱已经转过去了，该你了。” 张扬为难道：“可是……我没这么多钱啊。” 王总监一愣，马上说道：“那也没关系，反正《张扬笑谈》的收益还没分配，到时候就从这里面扣，我够大度吧？” 《张扬笑谈》的收益分配下来，二十万是肯定有的，所以他倒不担心会拿不到钱。 “好吧……”张扬答应得有点勉强。 “赌的是第二期哦。”王总监强调。 “哦。” “希望你能赢。”王总监语重心长的拍拍张扬肩膀，笑着离开。 三百万点击？这种节目能有一百万点击就算不错了，居然还妄想三百万，而且还是第二期？呵呵呵…… 二十万啊，半年的工资了。啧啧，他心里美美的。 虽然偏离了一开始的目的，但这个结果他更满意。没有什么能比得到实实在在的利益更让人舒服畅快了。 左上华拿着手机走过来，说道：“他真的转了二十万给我。” 张扬笑了起来：“真的转了我就放心了。” “你这么有信心？” “五百万我没把握，三百万我还是有信心的。”赚了一笔厚重的外快，张扬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左上华问道：“你是故意挖坑给他跳的？” “也不能这么说，他也没安好心，我算是将计就计半推半就吧。”张扬说道：“他刚才过来八成是想激我立军令状的。不过，这个结果他应该是更满意。” 左上华失笑摇头，嘱咐了两句也走了。对于王总监输二十万，她一点也不关心。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张扬朝剪辑室走去。 王总监是个什么人，通过短短的几次接触，他也算是知道个大概了。他也能猜到他这次在这里找茬应该是自己几次落了他面子。 上次他去维维视频的时候他怀疑自己要跳槽，说了些不好听的话，结果被他毫不留情的数落了一顿。 上上次严华说要用刘沫沫替换苏青言的时候，他是支持的，结果自己没给他面子，坚持使用苏青言。 还有没有上上上次他记不得了，但就凭这两次，对一个小心眼的猪队友来说，恐怕已经是极限了，然后利用职位做出一些公报私仇的事也是说得过去的。什么公司利益，什么顾全大局，他的觉悟显然也是没这么高的。 既然这样，他也没必要再忍着他了。他很忙的呀，哪有时间跟他在这里玩一些过家家的小把戏。彻底翻脸以后或许还能少点麻烦，当然，也有可能会多些麻烦。但都不重要了。连梁起他都得罪了，再得罪一个王总监也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跟梁起比起来，他根本就没威胁。 不管以后是多麻烦还是少麻烦，撕破了脸总是更痛快一点，要说什么话也就更没顾忌了。不过在彻底翻脸之前能在他身上赚个二十万，他也很知足了。后面就算真有什么麻烦，推给左上华解决就是了，相信她会解决得很完美的。 在剪辑室找到张一驰，把录制节目的时间告诉了他。他是剪辑，录制的时候在现场观看，后面剪辑的时候就有一个大概的轮廓，知道哪些地方是一定要放进去的，哪些地方是可以剪掉的，总之是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他准备把这期节目让他试试，看看他有没有独立完成的能力，看看他能不能精准的找到笑点。看看他剪出来的效果跟自己理想的效果差多远。反正节目是周日播，就算要改也有足够的时间。 不过他估计也够呛，毕竟他也是毕业没多久，又没有接触过这类的节目，想要达到独挡一面的地步恐怕还要点时间。但也没关系，他有的是资源，只要张一驰不是太笨，这个时间应该也不会太久。 九点半，观众开始入场。 张扬也进了录制间，跟技术人员交待一些细节，然后在后台察看观众们的反应。 观众有一部分是他的粉丝，其他的都是从奇迹视频官方微博报名中选出来的，按他的要求，选出来的都是一些年轻人。这些人好奇的打量录制间，并没有显得多兴奋或是激动，看上去对这档节目他们也并不怎么期待。 他看了一会，进了化妆间。 “我还是有点紧张。”看到他进来，苏青言忍不住说道。 “正常，我第一次录制的时候也紧张，上台后就好了。”张扬找了个位置坐下，乐道：“你知不知道关于这档节目，网上议论得最多的是什么？” “不就是说太呆板没人看吗？” “那第二多的呢？” “第二多？还有第二多啊？” “不知道了吧？”张扬一脸得意，“现在在讨论这档节目的，除了泼冷水的以外，讨论的最多的就是你了。” 苏青言很意外：“我？” “对啊，好多人说终于可以一睹你的庐山真面目了。” 苏青言眨了眨眼睛：“这些人应该都是你的粉丝吧？除了你的粉丝，其他人可没这么关注我。” “那也不能这么说，《张扬笑谈》的点击可是破六百万了，就算有人看了三四次的，也至少有一百万人看了。不能这一百万都是我的粉丝吧？我微博粉丝连十万这一关都还没迈过去呢。很多网友对你还是很好奇的。就凭这一点，这节目的点击就不会低。” “你这么一说我更紧张了。” “……” “张老师，还有十分钟。”外面响起工作人员的提醒。 “好。”张扬应了一声，起身照了照镜子，“算了，紧张就紧张吧，准备上场了。” 走出化妆间，已经能听到外面的工作人员示意观众安静。 两人分别走到后台的两个方向。 因为这档节目是有两个主持人，所以后台也重新设计了一下，两人分别从舞台的两侧出场。 严华何七这些人也在这个时候溜了进来，站在某个角落里等着看他的笑话。 小芳、王小莹、张一驰以及一些有时间的同事也都来到了录制间，想要看看这档节目是什么样子的。 左上华和王总监也都过来了，同样是站在角落里。 虽说这档节目在网上的评论是一边倒，但有张扬这块招牌在，想来现场的观众还是很多的，现场都已经坐满了，没有他们可以坐的位置。 不一会，录制间开始倒计时。 数到三的时候，张扬朝苏青言做了一个安心的动作，面带笑容的走了出去。 苏青言深吸一口气，也迈出步伐。 同时，录制间响起了出场音乐。 两束灯光在舞台上亮起，照高入场的两人，跟着他们移动。 “喔！” 有《张扬笑谈》的质量在前面，再加上很多人对张扬嘴里的苏大美女感到好奇，看到他们出场，观众很给面子的鼓掌欢呼表示欢迎。 录制间灯光全部打开。 两人站在舞台中央，朝观众鞠躬。 “这里是由可口山泉独家冠名的大型调查类节目《你正不正常？》，大家好，我是张扬。” “大家好，我是苏青言。” “哇。”张扬忽然兴奋的大叫一声，表情夸张手舞足蹈，“期盼了这么久，终于盼到和苏大美女站在一起主持节目了，我好激动啊！” 苏青言像是被吓到了，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他。 张扬一秒钟恢复正常：“呃……演得太过了是吗？” “哈哈哈……”观众大笑出声。 苏青言很淑女地点点头：“太过了。” “呃……抱歉抱歉，希望没吓到你。”张扬尴尬的笑，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望向观众，“再跟大家隆重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搭档，没错，这位就是我经常提起的苏大美女，嗯……就是点煤气罐那位。” 第95章 又一档王牌节目 “哄。” 观众都笑了起来。 “大家好，我是苏青言。”苏青言朝观众招手。 张扬接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希望大家会喜欢这种美女与野兽的组合。” 观众都发出善意的笑声。一些原本是打算来凑热闹的也都来了兴致，就这个开场白，就足以吸引人了。 “我们的节目叫《你正不正常？》。我先跟大家介绍一下游戏规则。规则很简单，我们出题选手答。答案只有两个，正常或者不正常。正确答案会由全国各地的网友告诉你。关注过奇迹视频的应该都知道，前两天我们在官网放了一个调查，那些调查就是我们今天的题目。” 苏青言接道：“我们一期共有十题，每答对一题都有一千块钱红包哦。” “哇，这什么节目？还有红包啊？” “这不是调查类节目吗？怎么变成玩游戏了？” “看上去好像跟网上说得不太对啊。” 听到这样的规则，有观众小声议论。 不仅仅是这些观众，就连角落里的何七严华以及王总监都微微有些错愕。 游戏？你不是调查吗？ 张扬这档节目的策划书只给左上华看过，除了她以外，再没有人知道这档节目的具体形式。 可能是感受到了王总监错愕的目光，左上华扭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耐人寻味。 “因为我们的节目刚开始录制，所以这一期的所有选手全部从观众席中选出。”本来按张扬的意思，这些词都是留给苏青言说的，他在边上当个配角就好。但考虑到她刚开始上节目会紧张，所以还是先帮她分担一点。 “哇，从观众里面选啊？” 所有观众都感到意外，然后又有些欣喜。自己要是能上去答题，说不定能赚个一千块啊。 “现在，让我们先选出第一位选手，请看大屏幕。”可能是紧张的缘故，苏青言表现得中规中距。 一直亮着的大屏幕忽然滚动起来，最后出现三位数字，跟这个数字相对的观众是一位二十五六的青年。 张扬把他请上台，朝观众说道：“我知道大家光是听规则好像不是很了解，不过没关系，我们先看第一题。” 屏幕出现了一个题目。 分手后还跟前任的朋友保持联系，这正常吗？ “哎呀，这题目……”张扬看向边上答题的青年，问道：“冒昧的问一下，你分过手吗？” 答题青年有些不好意思道：“分过。” “分过就好办了。”张扬做出个松一口气的表情，又问道：“那分得多吗？” “啊？”答题青年一脸懵圈。 “啊！我随便问问，随便问问，你可以不用回答的。”张扬忙说道。 观众哄然大笑。 “你问的这什么问题啊，哪有这样问的？”苏青言及时出来帮答题青年解围。 “没有这样问的啊？我不知道啊。”张扬一脸无辜，“那你觉得应该怎么问？” 苏青言转向答题青年：“你谈过几次恋爱？” “喔！！！” 观众大声起哄。 张扬张大了嘴，一脸吃惊。 答题青年也是一脸无语。 等观众的呼声小一点后，张扬才感叹道：“这同样的问题，换一种方式问还真不一样啊。” 苏青言做出一个洋洋自得的表情，心里已经没那么紧张了。 “哎，你分过手吗？”张扬看向苏青言。 苏青言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之色，朝张扬抛过去一个杀人的目光。 这个问题……剧本里根本就没有啊！ 张扬在一旁幸灾乐祸，这样的问题怎么可能会给你写在剧本里？就是在临场问才有效果啊。 观众也捕捉到了苏青言的眼神，但都没多想，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这怎么能告诉你，保密！”苏青言聪明的使用了女性特权，又聪明的把话题转移到了他身上，“你呢，谈过几次恋爱？” “啊！”张扬看了她一眼，心说你学得倒是挺快，不过我早在这等着你呢。 对于苏青言的回答，观众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看着两个人在台上互掐，他们倒是看得乐呵。 果然，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啊。 张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马上苦着脸说道：“我真没谈过啊，你要相信我啊，真的一次都没有啊。” 苏青言倒吸一口凉气，非常无语的看着他。 “喔！” 观众再次起哄。 本来是苏青言想要捉弄他，结果张扬一回答这题就变味了，听着完全像是他在费尽心思的跟女朋友解释。 “好，我们来看看这位选手的回答。你在台上应该站累了吧？” 张扬急着转移话题，看上去像是担心苏青言生气。观众看得哈哈大笑。 选手选择了不正常。 苏青言说道：“这个问题一共有三万七千多名网友参与了调查，如果调查的结果超过50%，那我们认为这个答案就是普遍的，我们称之为正常。但如果不到50%，它当然也合理，但在我们的节目里，它属于比较个性的行为。那么，有多少人认为是不正常的呢？” 屏幕上一个指针在正常与不正常两个选项之间来回移动，在吊足了观众的胃口后落到了不正常的选择项上。 苏青言说道：“有73%的网友跟你一样，认为分手后跟前任的朋友保持联系是不正常的，看来你是一个正常人，恭喜你获得由可口山泉提供的一千元现金红包。” 为了最大限度的让更多人参与其中，他们的规则是一人只能答一题。把答题青年请下去，他们又换了一人上来。 观众们很惊讶的发现这档节目根本不是什么严肃的调查节目，这根本就是一档让人开怀大笑的娱乐节目嘛。 屏幕上的题目换了一个又一个。 说网上购物的人相对比较懒正常吗？ 男女相亲吃饭aa制正常吗？ 你的另一半有异性闺蜜正常吗？ 一个个有意思的调查题目紧紧的抓着观众的眼球。再加上张扬苏青言时不时的在舞台上互掐，所有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舞台下，王总监感到口干舌燥，甚至连呼吸都有点急促。 你妹啊，这……这是调查类节目？ 好吧，这也算是调查类的，可是……可是……这跟自己印象里的调查节目完全不同啊。 调查类节目还可以这么玩？ 听着观众们毫不吝啬的掌声，他感到心脏在一阵阵的抽搐，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罢工。 那二十万……九成九是回不来了。 他忽然有种掉坑里的感觉。 如果这钱还在自己手上，他肯定是不会给的。二十万啊！半年的工资啊！怎么可能就这样给他？ 可是，当时他生怕张扬反悔，自作聪明的提出来把钱放在左上华手上…… 现在想想，这九成九是张扬玩的欲擒故纵的把戏。这小子肯定早就知道这档节目的成绩不会差，故意引自己入坑的。 嘶……啊…… 他觉得心脏真的有点疼，不但心脏疼，连头也有点疼。 恶狠狠的剐了舞台上的张扬一眼，他捂着胸口出了录制间。 这下怎么办？老婆最近怀疑我在外面养了人，现在又少了这么大一笔钱，该怎么去解释啊？ 心里同样不好受的还有严华和何七，两人现在完全是处于呆滞状态。你看看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自己内心复杂起伏的心情。 原本以为自己的苦日子要到头了，兴奋了一会后才发现这仅仅只是开始…… 那种巨大的落差让他们有种想死的冲动。 而刘沫沫更是呆若木鸡，在知道张扬的新节目居然是一档调查类节目后，她不能上节目的情绪瞬间淡化了很多，甚至有点幸灾乐祸准备看苏青言的笑话，可现在看到这档节目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张扬手里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差？ 看着苏青言在舞台上的从容表现，她眼神非常的复杂，羡慕、嫉妒、不甘来回交替…… 三人唯一庆幸的是早上没有开口说一些风凉话，不然他们现在都将无地自容。 跟他们相比，其它同事们的心情相对就简单得多了。《你正不正常？》刷新了他们对调查类节目的认知，也让他们大感惊叹。一些之前担心公司在业内地位会下降的人也都放下心来，跟着现场观众一起乐呵。 其实左上华的心情也很复杂，她很难把舞台上游刃有余的张扬跟一个月前那个略微有些青涩的年轻人联系在一起。他的成长速度太惊人了，他的能力太恐怖了。 从现场观众的反响来看，这档节目恐怕会是下一个《张扬笑谈》，奇迹视频也算是真正的拥有了两档王牌节目！但她自己也有点没法理解，为什么得知了这样的消息，心里反倒没有太多高兴的情绪，更多的反而是失落呢？ 她想了很久才想明白是什么原因。他不是她手下的人啊，他跟奇迹视频没有什么联系啊，他迟早是会离开这里的啊。他现在表现得越好，她心里就越失落，越不舍。 她目光复杂的看了张扬一眼，长叹一声，转身离开。 幸好，他在走之前捧起了苏青言。幸好，他离开后也可以继续保持合作。 舞台上，苏青言看着屏幕，充满活力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 “我们来看看最后一道题是什么。跟人吵架后总觉得自己没发挥好，这正常吗？” 第96章 谁想跟他吵架 跟人吵架后总是觉得自己没发挥好，这正常吗？ 苏青言看向张扬：“你吵过架吗？” “哼哼……”张扬很夸张的冷笑。 苏青言问道：“你这是在骄傲吗？” 张扬笑而不语，表情很欠揍。 “那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吵完后觉得自己没发挥好。” “没有。”张扬摇头，“吵架我从来都是胜者，没有没发挥好这一说。” 苏青言很惊讶，“既然这样，那我现场找个人跟你试试？” 张扬懵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也学会加戏了啊？这段在剧本里也是没有的。 “有谁想跟他吵一架试试的？”不等张扬回答，苏青言就已经在给他挑选对手。 很多观众举起了手，跃跃欲试。但更多的是坐看好戏。 “那位朋友。”苏青言选了个不停挥手的男青年。 男青年兴奋的跑上台。 “在开始之前我先问问你，你吵架很厉害吗？” 青年说道：“还行，反正吵架我没输过。” “喔，那我还真是有点期待了。”苏青言望向张扬，强忍着笑道：“你准备好了吗？” 终于抓到机会挖坑给他跳，她觉得好有成就感。至于张扬能不能掌控得住，她一点也不担心。她自己或许没办法，他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 张扬打量了一下男青年：“你吵架没输过啊？” “没有。” “那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输的滋味。” “喔！！！” 观众用力鼓掌，唯恐天下不乱。 张扬很高傲的朝观众挥手致意。 “好，现在摸似一个场景，就抢车位吧，这位男同学在停车场看到一个车位，正准备慢慢的倒进去。但张扬的技术比较好，抢在他前面倒进去了。开始！” 男青年走上前去：“你好，这个车位是我先看到的。” 张扬：“那又怎样？我先停进来了。”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男青年好像很懂战术，声音陡然加高，“能不能讲究点先来后到？” 张扬也加大音量：“我怎么不讲道理了？我先停进来了，这还不够讲究？” “可是这……” “可是什么？我先停进来了，我先啊！”张扬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先看到你为什么不停进去？” “你不停进去我停进去了你能怪谁啊？” “你要是在这里停半年我难道还得等你半年啊？” “我停进去了那当然就是我的啊。” “这车位又没写你的名字。” “你也没办法证明这是你先看到的啊。” “就算是你先看到的，那又怎么样？”张扬指向苏青言，“这个大美女还是我先看到的，那她是不是就是我的啊？” 苏青言一脸无语。 “喔！！！” 观众拼命起哄。 张扬一连串歪理像机关枪似的横扫而出，男青年试了几次都没插上话。 “k.o!” 背景音乐很及时的响起。 “这位同学显然是吵架经验丰富，知道要在气势上压住对手。可惜，他遇到了我。”张扬故作轻松的摊摊手，一副我还没进入状态你就败了的得意模样。 观众用力鼓掌，开怀大笑。 “这把不算，我再找一位。”苏青言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再次把目光投向观念席，“我这次找个女的，吵架还是女的厉害。” 张扬插嘴：“哎呦，女的啊，不要吧，这样我不好发挥啊。” 苏青言不理他。 观众席居然还真有不少女观众举起了手。 “好，那位穿蓝裙的同学。”苏青言把蓝裙女子叫上来，问道：“你有把握赢他吗？” 蓝裙女子含蓄道：“应该有。” “好，开始。” 蓝裙女子马上进入状态，朝张扬喊道：“喂，你怎么停我的车位啊？你有没有素质啊？” “你的车位啊？哪里写了？”张扬不紧不慢道，面对着女观众，张扬当然不能像刚才那样大吼大叫。 “我先看到的！” “先看到了不起啊？我先停进来的。” “可是我正在停啊。” “正在停了不起啊？我已经停进来了。” “我在停的车位被你抢了，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先停进来就是道理啊。” “你好意思跟个女人抢车位？”蓝裙女子使用女性特权。 “不好意思，在我眼里众生平等。”张扬始终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你能不能有点风度？能不能绅士一点？” “不好意思，除了这位以外……”张扬指着苏青言，“我不会对其它女士展现风度。” 蓝裙女子嘴唇动了动，一时之间竟是找不到词来反驳。 “k.o!” 背景音乐再度响起。 张扬很得意的跟观众挥手，绕着舞台跑了一圈，然后一本正经道：“以上内容纯属虚构，我本人平时是很绅士很和善的，这都是剧本要求的，不是真实的我啊。” 观众们哈哈大笑。 见他两次都能把自己带进去，苏青言哭笑不得。 “干嘛这么看着我？你也想跟我吵啊？”张扬准备拖她下水。 苏青言吓了一跳，不等她说什么，观众已经大声起哄用力鼓掌。 苏青言说道：“我很淑女的，我从来不吵架。” “吵一个，吵一个。”小芳在下面起哄。 观众也跟着喊。 苏青言无奈，说道：“好吧，但你不用重复刚才说过的话。” “没问题。”张扬自信满满。 “这个车位是我在停的，你不能这样。”苏青言一秒入戏。 “啊？”张扬一脸茫然，“是你的啊？” “对啊，我先看到的，我正在停。” 张扬说出一句让观众大跌眼镜的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马上开出来。” 苏青言愣了一下。 观众也都愣了。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苏青言哭笑不得。 “谢谢大家，这才是真实的我，我一直都很绅士的。”张扬一本正经的跟观众鞠躬，然后才跟苏青言说道：“我怎么会跟你抢车位呢？别说一个车位，你要车我也可以给你啊。就算你要我这个人我也不会有意见啊。” 观众轰然大笑，他们发现不管是什么题，张扬好像都能往苏青言身上靠。 “好，我们来看看这位选手选的是什么。”苏青言假装没听到，扭头望向观众转移话题。这些词剧本里都没有，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啊。 不过这表现落在观众眼里又是另一番景象，怎么看都像是张扬表白苏青言爱搭不理，所有人看着都想笑。 “我觉得是正常的。”选手说道：“反正我每次跟人吵完架以后都觉得没有发挥好，总觉得有些很好反驳的话没有说出来。所以我选择正常。” “其实我也是这样的。据说是因为情绪激动的时候是讲不好理由的。”苏青言望向张扬，“你有没有……算了，我不问你。” 观众又笑。 张扬一脸无语，心里却是大加赞赏。 她后半场的表现可以说是非常优秀，很多词都是临场发挥的，增添了不少笑料。 “这一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三万九千多名网友参与了调查，有多少网友选择了正常呢？”苏青言看向屏幕。 屏幕上的指针在吊足了观众胃口后停在了正常的选项上，并公布了网友的投票结果。 苏青言宣布道：“有76%的网友跟你一样，觉得吵完架后没有发挥好。恭喜你获得由可口山泉提供的一千元现金红包。” 张扬接道：“这一期的《你正不正常？》就到这里，我们下期再见。谢谢大家！” 苏青言：“想要参加现场答题的观众可以关注奇迹视频官方微博，也可以在奇迹视频官网报名哦。” 张扬：“请大家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离场，谢谢。” 观众起身离场，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有褪去。 “这节目很有意思啊，幸好我来了。” “网上那些言论，简直是误导。” “你别说，我还真想看看网上说不好的那些人在看了节目后会是什么表情。” “肯定很精彩，就跟上次张扬的广告一样，放出来后没人吭声了。” “网络主持人中我就佩服张扬，从来不玩虚的。” 观众们议论纷纷，对这档节目大多数都给予了好评。 苏青言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可口山泉喝了近半瓶，然后长舒一口气，问道：“我表现得怎么样？” 张扬毫不犹豫的竖了个大拇指：“第一期节目就学会临场发挥了，厉害。” “那还不是跟你学的。”苏青言有点小骄傲，“不过也是因为搭档是你，换成别人我肯定不敢。” “哇！”小芳神经兮兮的跑过来，“张大哥，青言姐，你们这节目太棒了！” 在张扬的强烈要求下，小芳也开始称呼张扬为张大哥，其实他们谁大还不一定呢。 “那当然，我们出手，还能有差？”张扬一点也不知道谦虚。 “我表现得好吗？”苏青言却没什么底气。 小芳夸道：“太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经验老道的主持人呢。” 四周其他一些工作人员也都跟张扬说着一些恭喜的话，整场节目他们都看在眼里，都知道这档节目的成绩不可能会差。 “张大哥。”赵宁拿着录影走过来，“五台摄影机的都在这里了。” 第97章 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 “五台？”张扬愣了一下，问道：“你请人帮忙了？” 赵宁尴尬的摸摸后脑勺：“没有，来不及了，我们找了两个比较好的角度放了两台固定的摄影机。” “……”张扬一阵无语。 这档节目是两个人主持，三台摄影显然是不够的，至少也要五台才够用。可是他们都没有经验，直到冯老师过来才知道摄像机少了。那时候再找人手已经迟了，本来赵宁也想过从公司调两个人过来，但想到张扬对公司这些摄影有很大的意见，他也不敢擅自作主，于是就弄成了这么一个尴尬的局面。 “行吧，这期先这样吧，下期再想办法。”张扬把素材接递给张一驰，“去剪辑吧。” “我自己剪？”张一驰吓得脸色发白。 他这哪里是给他一套素材，简直就是把一档节目的生死交到了他手上啊。他还没有独挑过大梁，对这档节目又不熟，哪敢动手？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张扬乐道：“你先试着剪，剪一个成品我看看，别急着加音效字幕之类的。” “可是……我……”张一驰急了，说话都说不利索。 “别可是了，这一关你迟早都要面对的。你先按你的想法剪。剪完后不行再改，我们有时间。” 张一驰看着张扬，然后重重的点点头，拿着素材走向剪辑室。 他也不傻，当然也能猜到张扬给他制造锻炼的机会，但他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也只能把这份感激记在心里。 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离开那家公司是很值得的，跟着张扬或许才能把他的能力完全发挥出来。 这时，刘小军领着一位四十五六的中年男子走过来。 “冯老师，辛苦您了。”张扬忙迎过去。 “我干这活都习惯了，也谈不上辛苦。”冯老师虽然才四十五六，但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看上去倒像是有五十多了。 “你这档节目很让人意外啊，来之前我也以为是传统的那种严肃呆板的类型，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张扬笑道：“我们这是网络平台，哪敢做传统的调查节目，那光是数据就够我们头疼了。” 冯老师看了他一眼，忽然小声问道：“有没有兴趣到京城一套发展？” 张扬打趣道：“冯老师，你怎么也干起这活了？” 冯老师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说道：“我也算是京城一套的老同志了，那里算是我的半个家了，我也希望它好啊，你要是愿意去，我给你搭线。” “哎呦，太感谢您了，不过我现在暂时没这个打算，以后真有这方面的需要我再找您。” “行，那我先走了。”冯老师好像也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倒也谈不上什么失望。 “您慢走，小军，替我送送冯老师。” 录制间门口，几个没事的摄影忙把路让，满脸震惊的看着冯老师从身前走过。 “真……真是冯老师？” 几人面面相觑，震撼无语。 这位冯老师在业内也算是有名的人物，他们当然认识。 上周他们就听到了一点风声，但谁也没看到，今天他们特地来印证一下，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能让这位经验丰富的大师指导一次，不知道可以省去多少弯路啊。 “好不公平啊。”有人长叹出声，“都是公司的人，既然把冯老师请来了，为什么不让我们也过去学习一下呢？” “这又有什么好不公平的？”一个瘦弱青年苦笑道：“你们别忘了，当初《张扬笑谈》录制的时候我们是怎么做的。” “那又不能怪我们，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啊。” “听命？赵宁当时接近张扬也是不被允许的，结果他是怎么做的？” “我……前两天听到一个消息。”有人忽然出声，“听说……请冯老师来教赵宁两人是张扬自掏腰包的。” “什么？” “你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 其它人被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 “何七问的，左总亲口说的，我无意间听到了。” 几个人都安静下来，目光之中弥漫着浓郁的震惊之色。 自掏腰包？ 想想何七教他们时那爱理不理的态度，再看看张扬对赵宁刘小军的倾力栽培，这显明的地比让他们心里无比苦涩。 一个月前赵宁还是连他们都不如的实习生，可现在呢？他们这些老员工也不敢说自己现在的技术就强得过他了。 几人纷纷叹气，转身离开。如果是张扬自掏腰包，他们还真没有资格说什么不公平的话。在当初他们选择站在何七的阵营时，他们就已经没有资格了。他们曾经都有一样的机会，但只有赵宁抓住了。 那名瘦青年却是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张扬，神情纠结。 几分钟后，看到张扬起身准备离开，他猛的咬了咬牙，快步冲了过去。 “张……张老师。” 张扬回过头，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青年，问道：“有事？” “那个……我……我是公司的摄影。”瘦弱青年很紧张，“听说你们……人手不太够，我想……我或许可以帮点忙。” 张扬有点意外，意外他的身份，意外他敢说出这样的话。 在整个公司都知道他对这些摄影没什么好印象的前提下，天知道他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 “好啊，下周过来帮忙。”张扬笑着点点头，倒是没有拒绝。 机会永远都是自己争取的，他既然鼓足勇气过来了，他也不介意给他个机会，反正他都是需要人手的。 跟那些期望着公司来安排的人，他的可取之处太多了。 “啊？真的吗？”瘦弱青年吃了一惊。 “下周五你直接找赵宁。”张扬指指赵宁，出了录制间。录制间的舞台马上要拆，要换上《张扬笑谈》的风格。 赵宁微笑着朝他点点头，也抱着器材出去了。留下那瘦弱青年不敢相信的愣在原地。 回到自己位置上，张扬继续准备《张扬笑谈》。 苏青言跑到剪辑室去看回放了，她很想看看自己第一次登台表现得怎么样。 《你正不正常？》录制完毕，从观众的反响来看，成绩应该是不会差的。 地球的《你正常吗？》其实不是这样的，《你正常吗？》的笑点三分之一来自题目，三分之一来自主持人与嘉宾的互动，还有三分之一是两个主持人之间的互动。可这样的形式在他这边行不通，因为他们没有钱请大牌嘉宾。于是也就只能由他们俩来制造笑点了。 他自己也回忆了一下，整档节目的笑点有八成都是他和苏青言的互动，然后选手占了一成，最后一成是题目。 这个比例可以说是倾斜得有点严重了。可也没办法，第一期嘛，要抓住观众的眼球，也只能先在他们俩身上多做文章了。后面再慢慢试着在题目和选手上多下功夫吧。不过这要交给苏青言去负责了，他不打算花太多时间在这档节目上，甚至都不打算花太多时间在奇迹视频。 《你正不正常？》的成绩越好，维维视频那边的反弹就越大，谁也不知道那些疯子为了封锁他会作出什么事情来。他必须要想办法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有了影响力，他们也得投鼠忌器，不敢轻易翻脸。 一整天没人来打扰他，第三期《张扬笑谈》初稿完成。 周六。 刚到公司张一驰就把他拉进了剪辑室。 “你不会是一晚上没睡吧？”看着张一驰通红的眼睛，张扬吓了一跳。 张一驰忙说道：“没有，就是加了会班，没加太晚。” 张扬无语道：“你不用这么赶，我们有时间。” “我知道，是我自己有点兴奋。”张一驰呵呵傻笑。 张扬无奈摇头。 “我剪了一个成片出来，你先看看。”张一驰打开电脑上的文件。 张扬没再说什么，边看边快进，边在纸上记录进度条上的时间。九十分钟的节目，他竟是半小时不到就看完了。 “这个镜头不好，看不到我的手势。看一下固定镜头那边的素材怎么样，不行的话就切观众鼓掌。” “这里换成近景，把这位选手拿到红包的兴奋表情加上去，可以感染观众。” “这个镜头是多余的，剪了。” “还有这里……这里……” 张扬一个时间一个时间点解说，每说出一个要修改的地方他都会说出原因。 张一驰在边上听得连连点头。 “暂时先改这么多，我先去录节目，你改好后我再好好看看。”看着时间已经不多，张扬急急忙忙赶往录制间。 察看舞台、化妆、交待技术人员一些注意事项，不多时，第三期《张扬笑谈》正式录制。 原汁原味的节目，录制间一如既往的热闹。 快十一点的时候，节目录完，张扬抱着素材冲进剪辑室，抓着奇迹视频的人做后期。 下午五点，成品出炉。把成品交给左上华，张扬稍稍休息了下，又跟张一驰讨论新节目的制作。 一通忙活，直到晚上十点才把新节目做好。 张扬有些虚脱，想着从下周开始，两档节目的录制时间应该改一改了，这样连着不但后期太赶，舞台也赶。 第98章 以身相许 周日。 张扬很早就起床赶往录音室。 终于把两档节目忙完，该帮程庆光准备主题曲了。 路途他上网看了看新闻，有几篇都是关于《张扬笑谈》的，都在说这档节目已经渐入佳境。 他又上微博看了看粉丝的评论，几乎都是一边倒的好评，还有一些抱怨节目时长太短之类的声音。 贴吧也非常热闹，因为他在《张扬笑谈》替新节目打了广告，再加上一些去了现场的人在帮着宣传，大家对这档节目都抱有很大的期望。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网上对于这档节目的负面声音少了一些，但仍然还有很多。照这个趋势来看，这种声音不到节目播出是不会停止的。这样也好，帮他保持着这个热度，算是免费的广告了。 奇迹视频的对新节目的宣传也加大了力度，打着苏大美女和张扬首次合作的招牌大力推广，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 所有事情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特意看了一下维维视频这边的动态，除了那个二货上官堂还在发神经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异常。 赶到录音室的时候，叶婉已经等在那里。 “谱曲配音的人都找到了吗？”张扬问。 “到了，她们跟我一起来的。”叶婉忙说道：“不是上次那些人，我回学校找了两个学妹，经验可能没那么丰富，但按你的要求谱曲肯定不会有问题。” 因为上次录《半壶纱》的时候歌曲被人透露出去，张扬特别交代让叶婉换人。 “那行，走吧。”张扬边走边把歌词递了过去，“你先熟悉一下歌词，我去谱曲。对了，这录音室租了多久？” “租了一整天，够吗？” “应该够了。” 进入录音室，叶婉把两个小学妹介绍给张扬，自己就跑到一边背歌词去了。 说是小学妹，其实年纪也有二十来岁了。也不知道是看过张扬的节目还是听过张扬的歌，两个小美女看到张扬都很兴奋。 打过招呼，张扬直奔主题，先让她们帮着谱曲。 他有腹稿，她们只需按着他哼出的调谱就是，倒没有费太多时间。 把曲给叶婉，让她先熟悉，张扬又缠着两个小姑娘教他谱曲。 他也没打算多学，只求认识那些什么音符啊调调啊之类的，能把脑子里的曲子写出来就够了。毕竟总是这样哼哼着让别人来谱确实是有点怪怪的。 再说，一个作曲人不会谱曲，就像是作词人不会写字一样，传出去有失公信啊。 试唱、调音、录制、修改…… 一天时间就是这样不停的反复循环。 两个小姑娘在听到叶婉唱出来的声音后都是满脸震惊，然后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张扬。 对张扬的能力，叶婉已经见怪不怪，但她们做不到啊。算上这首歌，这应该是他这一个月来写出的第三首歌了吧？写三首歌不难，但每首都是精品级的就不容易了。 下午六点多，《一念执着》总算是录制完成，张扬也勉强算是记住了那些音符声调。 叶婉坚持送张扬回去，张扬也没推辞。 “这首歌卖给华丽影视做主题曲，具体的发行时间我要跟他们商量一下。那电视剧我看过了，质量上乘，到时候双管齐下，应该会起到很好的效果。”张扬有些疲惫的靠在座位上。 “好。” “这段时间你没事就好好休息，也可以自己去健健身之类的，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吧，后面会越来越忙的。” “好。” “如果你觉得没什么问题，过两天我们把合同签了。” “好。” 一问，一答。完美的诠释了他们两人之间现在的关系。 “你不用这么拘谨。”张扬哭笑不得，“我们虽然签了合同，但我还是把你当朋友看的，你不要把气氛弄得这么严肃。” “我没有啊，我在开车呢。”叶婉笑着辩解。 张扬失笑道：“你别把我当老板，我也不会把你当员工。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你要愿意就把我当个朋友，如果不愿意，把我当个合伙人也行。” 叶婉笑道：“在你把《半壶纱》给我唱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当朋友了。” “那就行，气氛别搞太严肃了，我自己都不习惯。” “我知道。”叶婉通过后视镜看着他，眼角带笑。 张扬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车内安静了一会，叶婉忽然问道：“你在那边是租的房子吗？” “对。” “一个人住？” “呃……跟别人合租的。你见过的，苏青言。” 叶婉很吃惊：“你们俩一起合租？你们是同学？” “不是，之前根本不认识，住到一起后才认识的。我加入到奇迹视频也算是她介绍的。” “真巧啊。”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张扬租房的地方。 “前面路边停车吧，里面路不好走。”张扬指着前面一个公交站点说道。 下了车，张扬朝叶婉挥挥手，沿着漆黑的小道走向出租屋。 回到出租房，看到苏青言抱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 “你回来了，你快来看，节目上线了。”苏青言跟他招手。 张扬忙不跌的摆手：“算了吧，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都快看吐了。” “哦，我都忘了这是你剪出来的了。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慢慢看。” 张扬直接进了自己房间，洗漱过后又把前两天买的黄金拿了出来，满脸苦涩。 这次买的黄金还剩下两根，但戒指仍然没有要苏醒的迹象，他甚至都开始怀疑那小家伙是不是在骗他，她是不是不可能再醒过来了。 好在黄金确确实实是进了戒指内，他心里还是抱着一线希望。 花了半个多小时把最后两根金条融化，戒指仍然是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他苦笑摇头，把东西收了起来。失望多了，他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看着时间还早，他来到大厅，苏青言还坐在沙发上。 “你快来看快来看。”看到他出来，苏青言兴奋的招手，“网上好热闹啊，之前说嘲笑我们的人都不见踪影了。” “是吧。”张扬凑了过去，看到苏青言正在浏览一条条网友的评论。 “终于看到传说中的苏大美女了，好漂亮啊。” “这是货真价实的大美女啊。” “女神，你就是我的女神。” “一直听张扬说，今天亲眼看了才知道你这么好看啊。” “你要小心张扬啊，他一肚子坏水。” 张扬：“……” 他瞅了一眼页面，这才发现这是苏青言的微博。 “喂，你要不要这么自恋啊，全是夸你的。”张扬一脸无语。 “你看，节目刚上线啊，我的粉丝就突然一万了。”苏青言一脸兴奋，好像没抓到重点。 “……”张扬懒得理她，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找到有关于《你正不正常？》的话题。 “谁说这档节目是严肃呆板的，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网上的言论真是够了，差点错过一档好节目。” “笑点虽然没有《张扬笑谈》多，但是也很好玩啊。” “看了这档节目，感觉生活多了很多乐趣。” “看着张扬对苏大美女示好我就想笑。” 看了节目的观众都表示看得好欢乐。一些网络媒体好像也一直在关注，非常及时的发表了新闻。 《奇迹视频又出一档好节目。》 《调查类节目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张扬继《张扬笑谈》后又一力作。》 《张扬和苏青言，两个新人的野心！》 而先前那些嘲讽讥笑的声音几乎已经绝迹，只有一小部分还在死扛。比如那个上官堂。 上官堂：“这也能叫调查类节目？调查人数居然只有几万人这么寒酸，整档节目选手几乎没有存在感，居然还有人说好看，呵呵呵……” 张扬看得差点笑出声。本想顺手回复一下，眼睛看到下面的评论，忍不住大笑。 “大郎，你这是嫉妒吗？” “我们又不是看选手的，选手要那么强的存在感干什么？” “多少人参与了调查跟节目好不好看有直接关系？” “大郎，金莲叫你回家见西门官人。” 边上的苏青言好奇的凑过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看到两条有意思的评论。”张扬笑着合上电脑，“下周开始，周三录新节目，不然周五太仓促了一点。” “我没问题啊。” “行，你要是对节目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记录下来，到时候再一起商量。” “好。” “那行，先这样，睡了。”张扬打着哈欠起身。 “谢谢。”苏青言忽然说道。 这档节目终于是让她有机会以一个主持人的身份出现在了公众视野，而且关注度还不低。这样的起点应该是很高了。至少，在她的同学里，还没有谁有她这么高的关注度。而且这还仅仅只是开始，从网友的评论以及媒体的报道来看，不管是名气还是关注度都会在明后两天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而这一切，都是缘自身前这人。 张扬停下脚步，似笑非笑道：“光嘴上谢啊？” “要不然呢？” “不考虑下以身相许什么的？” “现在又不是录节目，你别玩我了好不好？”苏青言白了他一眼，抱着电脑回房，“发工资了请你吃好吃的，我下厨。” 张扬喊道：“我没开玩笑啊，我很认真的。要不……我以身相许？” 一个抱枕从对面房间飞出来。 张扬呵呵一笑，转身回房。 第99章 玩这么大呀 夜。 维维视频，总监办公室。 梁起看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 电脑上在播放的正是刚刚上线的《你正不正常？》。 听着现场观众时不时爆发出来的笑声和欢呼声，梁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作为视频行业的资深人士，他能分辨出这档节目的好坏，所以心情也越来越糟糕。 看了一会，他把进度条拉到最后，观看工作人员名单。 然后，他在导演栏里看到了张扬的名字。 沉默了几分钟，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准备一下，明天早上发布。” “明天早上？”电话那头传来询问的声音。 “对。” “这个时间倒是个好时机，但在这个点发出来不是也相当于变相的给他新节目打广告吗？” “没关系了，节目质量摆在那里，我们不添这把火也不会差。这档节目的成绩没必要去关心，奇迹视频还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但我们有必要让他摔个跟头，不能任由他这样发展下去。给他们一晚上爆发的时间吧，越多人知道这档节目，明天的新闻就会越受关注。” “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梁起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夜景，神情有点沉重。 他有点拿不准张扬在这档节目里出了多大的力，也有点怀疑他说的三个月时间是在玩拖延时间的把戏，他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想过来维维视频？ 他有点烦躁，第一次觉得有点看不透那个年轻人，第一次觉得挖他过来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大老板把拉拢他的事交给他全权处理，只交代了一句，意思很简单。 才若不能为我所用，定也不能为他人所用。 他现在看不透张扬的态度，觉得有必要让他吃点苦头。如果他识趣，他可以帮他解决。如果他不识趣，他也不介意让他身败名裂。 第二天，周一。 张扬在临出门前接了个电话，赵宁打来的，语气很着急，让他去世纪网看新闻。 “什么事这么惊慌失措的。”张扬很纳闷，找到赵宁说的那个网址，然后在娱乐版看到两个头条标题，嘴巴张成了“o”型，目瞪口呆！ 《劲爆！张扬苏青言恋情曝光，两人早已同居！》 《张扬三翻两次私会叶婉，疑似脚踏两只船！》 这什么意思？ 张扬有点懵。 错愕了近半分钟，确定自己没看错他才伸手点了进去。 说他跟苏青言同居的新闻有图有文字，图片还挺清晰，拍的是他跟苏青言坐在沙发上头靠头看电脑屏幕。 看着这幅图，他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扭头望向对面的一幢房子。从照片的角度来看，这图应该是在对面拍的。 这画面他有印象，就是前天晚上他们在讨论节目的事情，也就是调戏苏青言不成的那天晚上。 只是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在旁人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知道的知道他们是在讨论节目，不知道的还以为情侣间在看电影呢。看上去颇为亲密的画面，再配上煞有其事的文字介绍，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 “哇喔，玩这么大呀？”他一脸惊叹，又点进叶婉那条新闻。 同样是有图有文字。图片有他们在咖啡厅的，还有晚上叶婉送他回来的。咖啡厅的显然是在谈合同的时候被人偷拍的，送他回来的看着就像是昨天晚上的图。两个场景的图这样放在一起，还真的很容易产生误会。 这个世纪网在互联网地位不凡，在新闻业可以排进前五。别有用心的两条新闻被放在头条位置，短短十几分钟时间浏览量就已经达到了三万多。 张扬被惊得半晌才回过神来。不用说，这肯定是先锋传媒的杰作。 他早猜到新节目出来后梁起会有动作，但也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狠，这么快，这么……劲爆！ 从他们拍下的这些图片来看，他们早就有所准备，就像狗仔队一样一直暗中跟着他，不然怎么可能拍到他跟叶婉在咖啡厅的照片？这可是前几天的事。 这下好玩了。他伸手扶额，原本要出去见程庆光的行程直接被耽搁下来。 怎么办？ 他没经验啊，他前面猜到他会有动作也以为又是跟上次一样利用广电来下黑手，谁知道他们不按套路出牌啊。这真是准备把他往死里整啊，这次的事情要是没处理好，他的名声就完了，后面再想要做什么也不方便了。 手机又响了起来，左上华的电话。 “左总。” “你知道了吗？” “呃……如果你指的是我上头条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是真的？”左上华的语气很小心。 “呵呵。”张扬忍不住笑起来，拍着额头说道：“当真的听吧，能让大家娱乐一下，也算是我为全国人民作出的贡献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赶紧声明啊，让他们下掉，再追究他们的责任。你要是不方便，我以公司的名义帮你出面。” “别，先让我想想。”张扬倒是不怎么着急，反正他身正不怕影子歪。 “你还想什么？”左上华很焦急，“在上面多挂一分钟，看的人就增加几千几万啊。现在刚上班，再等一会估计全网都知道了。就算是假的，对你的影响也很不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我知道，我有分寸。” “你……唉……好吧，有事打我电话。” “好。”挂了电话，张扬若有所思。 声明？让他们撤销？追究责任？好熟悉的套路啊，可是有什么用？他要真这么做了，在别人看来就是在欲盖弥彰。估计这些幕后黑手就等着他这么做，然后再放出一些其它的料来。 他可不信他们手上只有这几张照片。他跟叶婉接触了几次，他们恐怕每次的记录都有。跟苏青言就更别提了，一起吃饭的图他们肯定有。真要放出来，他就是有一百张嘴也不说清。 可是，该怎么办呢？想了一会，他拨通了苏青言的电话。 叶婉那边他不担心，她也算是娱乐圈的老人了，对这种花边新闻应该是有免疫力的。而且她是他工作室的人，在这件事上他可以直接帮她操控的。 “看到新闻了？”电话被接起，苏青言猜到了他的目的。 “呵呵。”听着她云淡风轻的语气，张扬直乐，“你应该也是第一次上头条吧？什么感觉？” “感觉挺好的啊，你没看评论吗，好多人都在替我不值呢，还有好多人觉得难过。我都没想到我这么受欢迎。” 张扬：“……” “不过你这边就不同了，好多人骂你啊。”苏青言特意强调后半句，“连你的粉丝都在骂你。” 张扬：“……” “你怎么不说话？”苏青言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得意洋洋。看来也没有太把这个假新闻放在心上。 “……”听着她幸灾乐祸的声音，张扬有点后悔打这个电话。 “是不是我们这档节目成绩太好惹人嫉妒了？”苏青言终于回到了正题上。 张扬说道：“八九不离十吧。” “那你准备怎么办？这对你的影响可是很恶劣的。” “喂，新闻上说我们在同居啊，是我们啊！”张扬强调新闻说的是两个人，“你就一点也不在意啊？” “如果我说在意你会不会很受伤啊？” “……” “新闻还报了你跟叶婉的事呢，说你脚踏两条船。”苏青言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火上浇油。 张扬手扶额头，后悔自己打了这个电话。 “算了，你上班吧。”张扬准备挂电话。 “等一下，你准备怎么解释啊？我要怎么配合你？” 张扬没好气道：“我现在也没头绪，晚点再说吧，要做什么我通知你，现在别急着出声，静看事态发展吧。” “好。” 张扬边翻白眼边摇头，一副交友不慎的表情。然后又给叶婉打了个电话，同样是让她现在别急着解释，等自己的通知。 让他有些无语的是，叶婉那边的态度比苏青言还要轻松，好像这件事跟她们都没有关系似的。 明明三个人都是主角好不好？有没有一点觉悟？搞得好像全是我一个人的事似的。 他登陆微博看了一眼，然后嘴角就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微博上一片狼藉，简直是惨不忍睹。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你居然跟苏大美女同居了？你这……啊！” “叶女神也栽你手里了？你太过份了！” “脚踏两只船？你居然脚踏两只船？没想到你人品这么差！”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看错你了！” “喂，你出来解释一下啊，到底是真的假的啊？” “有图有真相，还能假得了？他哪里还有脸出来？” “哈哈哈，整个娱乐圈我就服张扬，两大顶级女神居然被他包场了，哈哈！” 评论无数，有怀疑的有痛苦的有破口大骂的也有看好戏唯恐天下不乱的。 就算这些人都是他的粉丝，但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也都是大跌眼镜。如果不是事情还没有确定，恐怕所有人都会在骂他。不过，跟外面的声音相比，他们骂得已经很含蓄很收敛了。 第100章 兴师问罪 张扬不停的往下翻页，大感无语。 怎么没有一个替我说话的？ 难道我没有铁粉吗？ 在地球的时候，有的明星出轨都有人替他解释的啊，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是一边倒的骂声？虽然骂得挺含蓄，虽然骂的人只有一小半询问的占了大多数，但那也是骂啊。 张扬有点无语，心说你们到底是不是我的粉丝啊，就这么不相信我的人品？ 张扬没有急着发微博说什么，又去看了一下苏青言的微博。 “新闻真的吗？我不信！” “啊，你居然悄无声息的和人同居了，我刚开始喜欢你啊，我的心脏啊。” “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 “别难过，谁没遇到过渣男呢？” “你们干嘛都这么说啊？我觉得他们俩挺配的啊。” “可是张扬那混蛋脚踏两只船啊！” “张扬，我要杀了你！” 张扬吸了吸鼻子，若无其事的转移战场，又去看叶婉的微博。 “你要坚强！” “女神，你跟张扬没有什么关系对不对？” “别难过，趁早认清他的真面目也不是坏事。” “你出来澄清一下啊，那两张图不能说明什么的。” “张扬这个混蛋，太不知珍惜了，这是他的损失啊！” “你们谁也别拦着我，我要到张扬微博上发泄一下。” 张扬眨着眼睛，一脸无语。不难想象，现在肯定有很多苏青言、叶婉的粉丝在前往他微博的路上，用不了多久，他的微博就会增加很多难以入耳的骂声。 得想办法翻盘啊，张扬深吸一口气，目光深沉。 同时，这两条新闻在网上快速发酵。 可能是昨天晚上《你正不正常？》成绩不错的缘故，很多人都开始关注这对主持界的新搭档。别的媒体看到这两个劲爆消息后也都跟着转发。据世纪网发布才半个小时，其它网站的娱乐版块几乎都能看张扬脚踏两只船的新闻，微博上也很快变得热闹起来。 “刚上班就看到这么劲爆的消息，这张扬是谁啊？苏青言又是谁啊？” “就上次做广告那个，《张扬笑谈》的主持人。” “想不到张扬是这样的人，真恶心。” “可惜了，如果他不这么作死，靠着这两档节目的助力，日后完全有能力挤身一线主持人啊。” “张扬就是个人渣！” “怪不得他会给叶婉写歌，原本是别有用心啊。” “这家伙也是够贪了，叶婉和苏青言都这么漂亮，他要了一个还不知足，还想左拥右抱。这下好了，把自己玩死了。” “就几张图而已，也不能说明什么吧，又没有什么太亲密的动作。我怎么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张扬这段时间风头太盛得罪人了？” “楼上是水军吗？这么快就出来洗地了？” “我对张扬的印象还真的挺好的，他做出这样的事情真让人意外。” “现在的年轻人啊，仗着自己有点能力就乱来。” 各种各样的言论铺天盖地，一些大v营销号也异常活跃，特别是以前跟张扬有过节的更是不遗余力的落井下石，恨不得直接把张扬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其中上官堂尤为的兴奋，连着发了好几条微博。 “我早就知道张扬不是什么好人，脚踏两条船的事都做得出来，说他人渣都侮辱了这个词！这下玩火自焚了吧？” “我知道，张扬肯定会出面否认的。叶婉和苏青言也不会承认。就算是她们俩知道张扬是个人渣，就算她们很愤怒很生气也不会承认。因为张扬有办法让她们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比如说给叶婉写两首歌，给苏青言再策划一档节目之类的。谈恋爱这种事情对明星来说毕竟是见不得光的，直接否认不但可以保全三人，还可以得到弥补，呵呵……” “在追逐名利的娱乐圈，什么都是可以商量的，跟自己的前途相比，张扬脚踏两只船对她们来说可能根本不会往心里去。我现在终于明白，张扬为什么会给一个被封杀雪藏了三年的三线歌星写歌，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三个人好有默契啊，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人出声，是还没有谈妥条件吗？呵呵呵呵呵……” 上官堂的几条微博看似是在说风凉话，实际却是把叶婉和苏青言想要澄清的路给堵死了。有了他这翻言论，她们就算真的发布澄清的微博恐怕也没几个人会信了。 当然，这翻言论惹来网友很大的争议，特别是叶婉和苏青言的粉丝，都在骂他没安好心，一棍子把三个人都打死了。有骂他的当然也有支持他的，一部分网友就在他的微博下展开了激烈的争辩。 上官堂好像并不在意，发了这几条微博后就没有再出声，又或者是在静观事态发展，等着张扬上线。 张扬工作室。 正在监督装修的徐小雅拿着手机几次欲拨通张扬的电话，但每次在拨通的后一秒又马上挂掉。 张扬有没有跟叶婉和苏青言中的一人交往她不知道，但她绝不相信张扬不会做出脚踏两只船的事。 在看到这两条新闻的时候，她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失落的感觉。 她想打电话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又觉得有些唐突。 于是，从看到新闻到现在，她一直是在犹豫和焦急之间反复煎熬…… 奇迹视频。 一些先到的同事都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脸上都带着一点不可思议的惊讶表情。 “你们看新闻了吗？说张老师跟苏青言同居了。” “刚看了，新闻上还说他跟叶婉的关系也不清不楚的。这什么情况啊。” “不会真的是脚踏两只船吧？” “不知道啊，我觉得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啊，可新闻上又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那现在怎么办？两档节目刚有起色，这么一弄，节目还能做下去吗？” “不知道啊，看下后面……” 突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把目光投向刚刚进来的苏青言。 苏青言跟平常没两样，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走向自己的位置。 整个公司的目光都随着她在移动。 严华何七这些人当然是幸灾乐祸。 刘沫沫的目光却是非常复杂，更多的是嫉妒。也不知道是不是嫉妒她跟张扬同居…… 其他人倒是正常一点，纯粹的只是好奇。 “青言姐。”小芳小跑着跟了过去，小心问道：“你……看新闻了吗？” “看了。”苏青言点点头。 “是……是真的吗？” 苏青言笑道：“你说呢？” “哎呦喂，姐啊，我怎么知道啊。” “上班啦。”苏青言坐回到自己位置上，没想要解释。 “姐啊，你就跟我说……”小芳话说到一半忽然止声，然后小跑着离开。 “小苏。”左上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苏青言忙站起来：“左总。” “你应该看新闻了吧？”左上华脸色沉重，显然心情不怎么好。 新闻上报的虽然是张扬，但如果张扬真的身败名裂，奇迹视频也要遭受巨大的损失，她自从看了新闻后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状态，生怕张扬一个不小心就中了别人的埋伏。 以她的智慧，当然能看出来这次事件是有人精心策划，只是她现在也看不透那些人到底是冲着张扬去的还是冲着奇迹视频来的。但不管是冲着谁来，要是真让他们得逞，奇迹视频都要伤筋动骨。 苏青言点点头：“看了。” “那不是真的吧？”左上华看着她，显得很紧张。这样的话她不好问张扬，只能来问她了。 “我们是合租的。”苏青言倒是没有隐瞒，毕竟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合租啊……”左上华有点头疼，她倒是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只是两人确实算是住在一起，这要解释起来也实在是麻烦。 “张扬有跟你交代什么吗？” “他让我别急着出声，他先想想。” “嗯，这确实需要好好想想了。”左上华刚才看到了上官堂的言论，本来想要让他澄清的念头也彻底打消了。 “他……没说有什么办法？” 苏青言摇头：“左总，现在才过去多久啊，他肯定要点时间的。” “啊……是啊。”左上华捏了捏眉头，一脸惆怅。几秒钟后，她忽然抬头看着她：“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这可是影响你声誉的事啊。” 苏青言一脸无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觉得这样的新闻没什么。” “你是不懂这里面暗藏的凶险。”左上华失笑连连，“算了，你忙吧。”走出几步，她又停下来，说道：“刚得到消息，新节目十二小时点击刚好破三百万。” “真的？”苏青言一脸欣喜。 左上华点点头，苦笑道：“现在我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新节目刚上线就出来这样的新闻，傻子都能猜到这其中的关联。 “三百万啊，那不是也有希望破五百万？”苏青青轻轻喃喃，两眼放光。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死党顾念。 不用说，肯定是兴师问罪来了。 第101章 一盘好大的棋 “喂。”苏青言接通电话。 “新闻上报的不是真的吧？”电话刚接通，顾念充满了震惊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真的跟张扬同居了？昨天跟你打了半晚上的电话岂不是坏你好事了？” 苏青言骂道：“你去死！” “哈哈哈……”电话那头的顾念乐不可支，问道：“说正经的，怎么回事？一大早看到这么个新闻，可把我吓着了。” “什么怎么回事啊？” “你别跟我装啊。我还在纳闷他怎么会突然拉着你上节目呢，昨天问你半晚上你都不说，你不会是真的献身了吧？” 苏青言：“……”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顾念似乎已经看到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忙转移话题，“那新闻里的图……你穿的不是正装啊。” 苏青言没好气道：“行了，你别瞎打听了，我们是合租的。” “哇喔！”电话里传来很夸张的惊叹声，兴奋的声音随之而来，“这么说来，你们是真的住在一起喽？” 苏青言：“……” “怪不得你死活不肯说呢，原来有这样的秘密啊。喂，你还拿不拿我当朋友啊？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诉我？”顾念听上去有点生气。 “喂，大小姐，一个普通的合租而已，你需要这样吗？” “普通的合租你还遮遮掩掩的？” “……” “我问你，张扬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 “他带着你上节目就是对你有意思啊，不然呢？就因为你帮画了两幅画，他就还你这么大一个人情，我才不信呢。” “……” “那你对他有没有意思啊？” 苏青言恼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你再这样我挂了啊。” “别别别！”顾念忙道：“那我问个正经的，现在新闻这样报，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啊，看他怎么处理吧。” “他？张扬啊？你这么相信他？” “要不你让我怎么办？发个澄清的微博？谁信啊？这事明显是有人在算计他，光发个澄清的微博肯定是解决不了的。” “喂喂喂，不对劲哦，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这关系到你的清白啊姐姐。” “着急有用啊？” “喂，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镇定啊？” “行了，我上班呢，晚上再说。” “晚上啊，晚上你有空吗？” “你去死！”苏青言没好气的挂了电话。 想到连死党都惊动了，她也上网看了下事态发展，这一看还真是差点把她吓到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微博上在讨论这件事的热闹程度一点也不比当初张扬当初做广告的时候…… 再然后，她看到了上官常的言论，心里格橙一跳，终于开始担心起来。 她没想到事情居然闹得这么大，更没想到幕后的策划人准备得这么周全，这几乎是把张扬的退路都堵死了啊。 他能解决吗？ 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 张扬贴吧。 整个贴吧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想要知道真相的贴子如雨后春笋一样疯狂的冒出来。 “网上的新闻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怎么没有人出来澄清一下？” “张扬到底是没看到新闻还是真跟上官堂说的一样还在商量对策？” “真相到底是什么？” “不要啊，千万不要是真的啊。” “我快要疯了，三个主角为什么不露面？” “呵呵，被人揭短了哪里还有脸露面？” “怎么可能没看到新闻，这么长时间不露面肯定有鬼。九成九是在想办法挽回形象。” “张扬就是个人渣。” “我觉得这事有点古怪，你们听我分析。” 询问真相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些谩骂讽刺，也有一些敏感的人察觉到不对劲。但因为张扬迟迟没有出声，更多的网友倾向于上官堂的那翻言论。 就在这时，吧主“假面骑士”发了一个置顶贴。 “我们没有任何可以联系上张扬的途径，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不过，在张扬发声之前，还是请大家理性发言。就我个人来讲，我是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以他的性格，这件事肯定会有个结果的，大家不防耐心等等。” 这个帖子一发，不少人都发表了支持的声音。当然，也有人不屑一顾，一口咬定张扬就是个人渣。 …… 《人在囧途》剧组。 正在转景的陈晓也看到了新闻，在看到那两个标题的一瞬间他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极为有趣的事。 把两条新闻都浏览一遍，他拨通了张扬的电话。 “你得罪了人？”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尴尬又无奈的笑声。 “你怎么还不解释？” “解释作用不大啊，我好好想想。” “行，那就打扰你了。对了，剧组转景了，你要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不然你找不到的。” “好。” …… 某录音室。 唐晓一脸惊诧的看着新闻。 她一眼就认出来张扬跟叶婉在咖啡厅的图就是她遇到他们的那一天。 他们那天是去约会的？这怎么可能？他们当时的关系虽然看起来很好，但根本看不到一丝亲密的样子啊，不用凭女人的直觉她也可以肯定他们不是恋人关系。更何况，谁会在那个时间点冠冕堂皇的去约会？ 既然不是约会，那显然就是得罪人了。 要不要发声帮他一把？这样应该也算个不大不小的人情吧？ 可是，当她看到发表这个新闻的网站时，又沉默了。 世纪网，先锋传媒旗下网站。 原来是先锋传媒要动他啊。 因为张扬得罪先锋传媒？只是智商不是负数恐怕都不会做出这个选择。张扬这次能不能挺过去都是未知数，要是他真因为这件事身败名裂，站到他那边去不是等死吗？ 可是，这确实是一个接近张扬的好机会啊，锦上添花永远也比不上雪中送炭，要不要赌一把？ 她想了好久，最后托人要到张扬的电话，给他发了一个信息。 “你好张老师，我是唐晓，我们那天在咖啡厅见过。你需要帮忙吗？” …… 华丽影视。 程庆光也看到了新闻。凭着对这个行业的敏感性，他在看到新闻的那一瞬间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然后，他了解了一下张扬这段时间的动态，知道他昨天晚上刚出了档节目，节目成绩还算是不错。 再然后，他知道发布这两条新闻的是先锋传媒旗下的网站。 这么多的巧合同时出现，说这不是精心策划的他都不信。 他想了一会，也给张扬打了个电话。 华丽影视跟先锋传媒相比，简直就是蚂蚁与大象的区别。他没办法帮他做点什么，但打个电话关心一下还是可以的。 当然，很大一个原因是张扬有让他关心的价值。 让他意外的是，张扬没有他预料的那般焦急不安，听口气他好像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提醒了一下这件事的严重性，他也没有觉得多惊讶，只是笑着说明白。 看来，他要么是没有真正认识到这件事带来的严重后果，要么是觉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清者自清。 又或者，他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他更倾向于后者。 …… 叶婉家。 叶婉坐在沙发上看着网上的新闻，非常镇定。 哪怕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很不好解决的地步，她也没有显得多着急。 一方面，是她觉得张扬应该有办法解决。另一方面，是网上拍到的她跟张扬的照片并不能说明什么。要强行解释也是可以解释得通的。虽然民众不太相信，但到底是有了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这或许对事业有一点影响，但并不大，是可以接受的程度。 其实，只要说自己是被张扬骗了，她跟苏青言其实都可以很轻松的把自己摘出去，而且还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但是，她也知道这两条新闻不是冲着她和苏青言来的，他们的目标是张扬。如果她们真这么做，张扬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刚才有朋友和记者打电话来询问，都被她搪塞过去了。如果不是怕张扬联系不上她，她甚至都想直接关机。 电话忽然响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马上接了起来。 “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事情会解决的。”张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问你个事，唐晓这个人怎么样？” “唐晓？”叶婉愣了一下，“当初在先锋传媒的时候她还没什么名气，我跟她接触过。唔……有点爱攀比，虚荣心挺强的，但总的来说，这个人没什么坏心眼。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她刚才发短信来问我要不要帮忙，我顺便问问。” “她帮忙？是哦，那天她也在。你要让她帮忙吗？” “算了，先不管她。我另外想办法。” “你想到办法了吗？” “嗯，有了。我在下一盘好大的棋，一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棋。” “啊？” “没事，先这样，晚些时候会让你配合的。” “好。” 第102章 终于出来澄清了 时间来到十一点，距离新闻发布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张扬三人始终没有露面，没有发表一个字的声明，各种猜疑的声音甚嚣尘上。 “完了，一开始我还抱着点侥幸，但现在张扬这么久都没有露面，这件事恐怕是真的了。” “可是也没道理啊，如果这事真是真的，张扬他们应该是第一时间就出来澄清了啊，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动静？” “他们可能是想澄清来着，这不是被上官堂给堵了吗？” “就算是被上官堂堵了，他们出来澄清一下也比这样什么都不做好得多吧？这算怎么回事嘛？” “就是，太不尊重我们这些看热闹的观众了。你这么不配合，上官堂的戏都不知道怎么唱了。” “哈哈哈，作为一个合格的围观群众，我也觉得张扬不厚道，好歹加场戏嘛。这样看着虽然热闹，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张扬脚踏两只船的事虽然已经传得很广，但因为他们三人的名气都不高，所以除了一些真正的铁粉以外，更多的人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三人中名气最高的还是叶婉，所以她的粉丝有不少都已经在张扬微博破口大骂了。 无数人都在纳闷，张扬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露面。 不止是网友们纳闷，就连准备好了后续攻击的幕后团队也是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情况啊？ 你未免也太沉得住气了吧？ 三个小时了，你连一个字都没说，连个面都没露，他们甚至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压根就没看到新闻。 就算是上官堂提前给观众打了预防针，但他也不至于真的什么都不做吧？ 又或者说他难道真的是在想别的办法？这怎么可能，除了澄清这条路，哪里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张扬苏青言不出声也就算了，怎么叶婉也保持沉默？张扬居然有这么大面子？居然能说动叶婉也不发声？ 不但这些幕后团队感到吃惊，就连梁起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太诡异了。 他们三个人不发声也就算了，奇迹视频居然也没有任何动作，他们不会是真的忙到没空看新闻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叫唐晓的女明星发了一条微博。 “好热闹啊，看到好多人都在询问这件事的真假，其实那天叶婉在咖啡厅的时候我正好也在，她跟张扬看起来确实是挺亲密的，呵呵。” 唐晓现在的名气比叶婉还要强上几分，微博一发，马上吸引了大量的关注。 “挺亲密的？那这事是真的了？” “怪不得他们一直不敢出声啊。” “女神，你不要这么耿直啊，这样会得罪人的。” “张扬真是个混蛋啊，居然真的脚踏两只船，他不怕淹死啊！” “这下麻烦了。” 不知是不是经人提醒，微博发出几分钟后，唐晓又发了一条别有用心的解释。 “大家不要误会啊，我只是说他们看起来挺亲密的，但这不能说明什么啊，普通朋友也可以啊。” 她不解释还好，越解释反而越没人相信。 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网友选择性的转发了她前面那条微博，仅仅才十几分钟时间，张扬跟叶婉挺亲密的消息就在网上传播开来。 一直在关注事件进展的梁起也看到了这条微博，不禁有些错愕，显然是没想到会有人出来帮忙。 像这种事情，只要是稍有点名气的明星都不会发表意见的，大多也是藏在电脑后面看个热闹。他有点想不通唐晓发这两条微博是什么意思。 随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知道了唐晓跟张扬两人在咖啡厅发生过不太愉快的事情。 “原来是想落井下石报复一下啊，呵呵，也好。”梁起面露微笑，“张扬啊张扬，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藏多久。” 出租室，张扬面无表情的看着唐晓发的微博，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电话忽然响起来。 “唐晓怎么发那样的微博啊，你不是说她要帮忙吗？”叶婉恼怒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张扬无奈苦笑：“我也不知道啊，我婉拒了她，然后她可能是恼羞成怒了吧。” “她怎么这样啊，以前也没见她这么势利啊。不就是那天落了她的面子吗，需要这样吗？” “算了，不管她，这么多人骂，多一个她也无所谓。” “可是这不一样啊，我去找她，让她把微博删了。” “别。”张扬忙道：“发都已经发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现在删了反而会起反作用，由她去吧。” “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想到了。” “想到了？”叶婉的语气有点惊讶。 “嗯。” “那你怎么还不上线？” 张扬笑道：“我在等着涨粉丝啊，早上我连十万粉丝都没有，现在都破三十万了。这么好涨粉丝的机会我不想错过啊。” “……”叶婉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们关注你是为了骂你啊，不关注不能发言的。” “我知道啊，但那也是粉丝啊。几十万呢，这数据多好看啊。比起早上那几万粉丝的数据漂亮多了。”张扬不以为意。 “……” “算了，你别担心，等着看好戏吧。”张扬呵呵乐道：“让这两条新闻再传一会，这么好的扬名机会，别浪费了。” “好吧。” 张扬挂了电话，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微博下的评论。 他的微十已经是一片骂声，怀疑的声音已经看不到。不过，他一点也不在意，像是在看别人的微博似的，时不时的还嘟囔两句。 “来来去去就这么几句，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淹死？我技术好着呢，翻船也淹不死。” “你才人渣，你全家都是人渣。” 这时，左上华又打来电话。 “左总，你放心，我有办法……真的有办法……这事你别管，等着看好戏吧……” 安抚了两句，张扬直摇头，心说我才是新闻的主角啊，怎么你们比我还着急？ 看着微博粉丝涨幅又慢了下来，他想了想，终于登陆了自己的帐号。 就在这些人骂得畅快淋漓的时候，在苏青言和叶婉都有点焦急的时候，张扬的微博终于亮了。 “你们别骂了，那新闻是假的啊，我和她们只是纯粹的朋友关系啊。” 这条微博发出来，全世界好像都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铺天盖地的评论疯涌而出。 “我草，你终于来了！” “你居然还敢出现？” “你不是吧，想了三个多小时，就想出来这么个办法？” “纯粹你妹啊，谁信啊？”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这澄清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人渣，滚！” “纯粹的关系你到现在才来解释？” “看到这条微博，我忍不住想笑，呵呵。” “叶婉和苏青言真是瞎了眼才会认识你。” 仅仅才半分钟的时间，这条微博的评论就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两万多条，可见现在有多少人在关注着他。 奇迹视频，左上华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条微博，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苏青言也忍不住伸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心情。 其他同事也都是面面相觑。 虽然所有人都等着他来澄清，可当他真的出来澄清的时候，他们又觉得还不如不要澄清。 这澄清太苍白太无力了啊！ 新闻刚出的时候澄清还好，至少还有一半的说服力，但拖到现在，恐怕连一成都没有！所有人估计都是当个笑话来听的。 维维视频。 正在喝茶的梁起在看到这条微博后直接把一口茶都喷了出来，然后捂着胸口边咳边笑个不停。 他前面还觉得有点看不透张扬，现在才发现他是在故弄玄虚，三个小时下来，他居然还是发了这样的微博。 笑了大半分钟他才强忍住，顺手拨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上官堂的微博亮了起来。 “哈哈哈哈，太逗了。你居然真的这么解释啊？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你的愚蠢。我就问一句，这话你自己信吗？想了三个小时你居然就发出来这么个连牵强都说不上的解释？” “两位女主角到现在都没有出来声讨你，看来你这三个多小时还真是干了点实事啊，你是怎么把她们说服的？给了叶婉几首歌？要带苏青言上几档节目？你以为这样一句话就可以把自己洗白啊？你以为以后还有人看你的节目？你真把我们当傻子玩啊？” 同时，策划这件事的幕后团队也松了口气，你肯出招就好办了，我们正愁不知道怎么继续攻击呢。 就在张扬发了微博后不到十分钟，世纪网娱乐版的头条也变了。 《张扬脚踏两条船再添新料！》 配合这个标题的是张扬跟苏青言在出租屋吃饭的照片。 还有一张和叶婉在车上的照片，同样的车同样是夜晚，但跟上午的照片相比，两人穿的都是不同的衣服，显然不是同一天。 这也算是证明了张扬不止一次私会叶婉。 这条新闻一发，网上再度炸开了锅，各种各样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第103章 我承认了 “明明可以一起发出来的图偏偏要分两拨，有本事来两张亲热照啊。” 张扬看着新的头条，微笑着。脸上看不到任何惊慌的表情，甚至连意外都看不到。 只是随便扫了两眼，他又饶有兴致的看自己的微博，托那新头条的福，他的粉丝涨幅又加快了，眼看就要达到三十五万。 跟这涨幅形成正比的当然是微博下的一条条漫骂。 不过，可能是这条新闻出得太快的缘故，一些敏感的网友已经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同一时间，奇迹视频。 左上华看着新头条，默然无语。 对方早有后手啊。不管什么时候澄清都没什么用，澄清得越快，后面这条新闻的威力反而越大。 现在被张扬拖了三个小时，再加上那条毫无说服力的澄清，所有人几乎都已经确信张扬是在脚踏两条船，这个新头条的威力反而没那么大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他早想到了世纪网会有第二稿？”左上华强忍着给他打电话的冲动，静下心来看事态发展。 她忽然觉得，张扬或许真有办法把这件事处理得漂漂亮亮的。 苏青言也有些错愕，显然是没料到世纪网手里还有照片。 这张吃饭的图再加上早上那张两人一起看电脑的图，她自己都感到有点无力，这怎么解释啊？ “青言姐……”小芳鬼鬼祟祟的凑过来，八卦道：“你不会是真的跟张大哥……呵呵呵呵……” “别瞎打听了。”苏青言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然后觉得有点不对劲，抬头看了一眼。 几十个同事忙低头做事，只有严华幸灾乐祸的看着她，当然，还有神色越来越复杂的刘沫沫。 “大家都很好奇呢。”小芳死皮赖脸就是不走，“你就告诉我一下呗，我保证不外传。” 苏青言被她缠得没办法，说道：“我们只是合租而已。” “合租？”小芳的语气明显充满了怀疑。 “干活啦干活啦。”苏青言推着她走。 这时，上官堂的微博又亮了。 “oh，天呐，这图好劲爆啊。连饭都吃上了，啧啧，同居啊。张扬，被打脸的滋味好受吗？你再来澄清啊！人渣！” “骂得好！” “就是个人渣！” 上官堂的粉丝终于是找到了翻身的机会，纷纷在下面留言支持，有的气不过甚至还跑到张扬微博去谩骂。 张扬微博的骂声再创新高，让得无数看热闹的小伙伴乐乐呵呵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骂声太多的缘故，张扬终于是承受不住了，又发了一条微博。 “好了好了，你们别骂了，我承认还不行吗？新闻报的都是真的，我确实是脚踏两条船了……”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无数网友目瞪口呆大跌眼镜，被他这句话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一些上窜下跳的营销号都停了下来，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策划这件事的幕后团队一脸茫然的你看我我看你，半晌无语。 一直在关注这件事发展的梁起此刻一脸错愕，端着茶的手僵在半空中上下不得。 正准备发第二条微博的上官堂也是一脸懵圈。 你……你是猪吗？ 就算是真的也不能承认啊！ 你你你……你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啊？ 但梁起这些人却是心头猛缩百思不得其解。 新闻是假的啊。 是他们一手制造出来的啊。 你这么回复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误打误撞真的撞对了？ 奇迹视频。 正在赶小芳走的苏青言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动作，纳闷的看着四周满脸惊愕的同事们。 “我错过了什么？”八卦的小芳先反应过来，直接拿出手机翻动起来。 几秒钟后，她眼睛猛然放大，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你干嘛？”苏青言一头雾水，也意识到网上又出了什么大新闻，顺手把小芳的手机拿过来。 然后，她看到了张扬的微博。 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看了一遍。 几秒钟后，她抬头看了看小芳。 小芳直直的看着她。 她又看了看四周的同事。 同事们没有再回避她的目光。 她嘴唇动了动，几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一个字，默默的坐回到电脑前，假装很忙的样子。 不远处，严华眼睛转了转，突然跑向左上华办公室，敲了敲门。 “有事？”左上华毫无感情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天知道张扬那条微博对她造成了多大的视觉冲击。也就是她心脏好，不然现在可能都躺在救护车上了。 严华说道：“左总，我觉得我们应该发一条声明。” “什么声明？” “开除张扬的声明！” 严华的声音不小，外面很多同事都听到了，都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张扬的名声已经臭了，我们再留着他只会拖累公司。尽早发表声明可以把对公司的影响减到最低。” 左上华看了他一眼，喝道：“出去！” “左总……” “出去！” “我觉得小严说得对。”王总监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自己都已经承认了，公司怎么可以容忍这种人品败坏的人？” 左上华阴沉着脸，不说话。 “我要求马上停了他的两档节目。” “王总监。”严华在一旁说道：“《张扬笑谈》可以停，但《你正不正常？》我可以顶上。”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张扬笑谈》不是自己可以胜任的，所以挑了相对没有那么大难度的《你正不正常？》 王总监皱了下眉头，说道：“小严，你先出去。” “好。”严华忙退了出去。 “左总，这件事在社会上已经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如果我们继续留着他，公司也会波及的。这种人我们不能用了，他那两档节目必须要停！不停也没人看。” 左上华看着他：“事情还没有结果，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还没有结果？他自己都承认了你说还没有结果？你真的要把拉着公司跟他陪葬吗？节目一定要停！” 左上华眯着眼睛问道：“王总监，你这么着急上火的要停他的节目，不会是为了那二十万吧？” “你……你胡说什么？”王总监大怒，义正严辞道：“我这是为了公司着想！” “呵呵。”左上华干笑一声，淡淡道：“节目停不停由我说了算，这是我的工作，就不劳您操心了。” “到了现在你还要护着他？他已经臭名远扬了，要他还有何用？” “不劳你操心，出去吧。如果你不甘心，可以向董事会投诉。” 王总监双眼冒火，却也无计可施，只能恨恨的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左上华长叹一声，再次拨通了张扬的电话。 “左总，我很忙，你看着就好。嘟嘟嘟……” 左上华嘴角抽搐，却也无可奈何。 张扬工作室。 徐小雅大感费解的看着手机。 “哼哼，我当初说什么来着？”她边上一个少女冷笑连连，“我早就说了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你还不信，现在好了吧？你看看你看看，脚踏两条船啊！我告诉你啊，赶紧走，离他远远的，省得你也被他骗了。” “可可！”徐小雅快急疯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喂喂喂，死丫头，你说我在开玩笑？”张可可气急改坏，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仔细看看我的表情，我哪里像开玩笑了？喂，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你不是真的对他动什么心思了吧？喂喂喂，死丫头我警告你哦，你要是敢对他动什么歪心思我……我把他剁了！” “哎呀你瞎说什么呢？”徐小雅气得直跺脚，“连我都能看出来这是有人陷害他，你会看不出来？” “他活该！”张可可没好气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没听过啊？他要不做出这种事来，人家想陷害他也没料啊。自己找死能怪谁？这种人被害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我不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他自己都承认了你还不信？”张可可看着她：“死丫头，你不会是真的动什么心思了吧？” “我没有！”徐小雅没好气道。 “你可千万别被他的外表骗了啊，别被他展现出来的一点小才华骗了啊。” “他承认了我也不信，肯定还没完呢。”徐小雅盯着手机，“他真的不是那种人。”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我陪着你等着，我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张可可不想刺激她，说道：“不过我可跟你说好，这件事完了你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张扬贴吧。 整个贴吧被一大片省略号的帖子刷屏，前面几十页看不到一个有内容的帖子。 或许也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表达出他们此刻的心情。 谁也没想到，他居然承认了。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很多人对他是真的死心了，发了一条省略号就离开了贴吧。 按照这个剧情发展下去，他们不走这个贴吧也会变成一个死吧。 张扬……已经完了。 第104章 翻盘 张扬这条令人惊愕的微博让很多网友有点手足无措，听他的口气，他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啊？ 然后，大量的网友蜂拥而至，对张扬的谩骂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上官堂看着张扬的微博错愕了好久才再次发了微博。 “这种事情你居然能承认得理直气壮，你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你还是人吗？你就不怕被口水淹死啊？骂你畜生都是侮辱了这个词！” “就是就是。” “快走啊，痛打落水狗啊。” 他的粉丝像是打了大胜仗似的，吆喝着奔向张扬微博。 结果刚刚到达战场，又看到一条让他们瞠目结舌的微博。 “苏青言，叶婉，都已经曝光了，你们快承认啊。”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你到底想干吗？ 自己想死还不够，还要拉两个垫背的？ 下一刻，很多人发现叶婉和苏青言真的回复了。 叶婉：“你想得美。” 苏青言：“你去死。” 看着这两条回复，所有网友都觉得自己的智商有点不够用。 这……这算是公然的打情骂俏吗？ 你们也太明目张胆了一点吧？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这算怎么回事？”有人询问出声，“能不能给个痛快？” “这剧情，我看不懂啊。” “这两位大美女为什么一点也不生气？” “不生气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能这么愉快的玩耍？” “我突然发现，整件事只有张扬一个人回复了啊，两位女主角一直没有露面啊。更匪夷所思的是，上午的新闻那么轰动她们都没有出声，张扬一条微博她们就都出来了，我的天，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有点晕啊，看着有点不对啊。” 看着这三条微博，所有网友都懵了，愣是看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张扬又发微博了。 “你们这就不厚道了啊，你们不承认，网友会以为我在撒谎的呀。要不，那个谁，世纪网，你快发两张更亲密一点的图出来帮我证明一下。我要让全世界知道，这两位美女已经被我承包了。” 他圈了世纪网的官方微博。 网友们更懵了。 “我是不是要去充值一下智商？” “这件事怎么看着那么诡异啊？” “他不会真的是在撒谎吧？呵呵呵……” “你说那件事是假的？别逗了，证据还摆在那呢。” “我觉得还真有可能，你觉得一个智商正常的人会傻到这样当众承认吗？而且，严格说起来，那算是证据吗？说他跟苏青言同居看着像是真的，但靠跟叶婉的两张图就说他脚踏两条船，我觉得有点牵强。” “那张扬的承认是几个意思？” “鬼知道，他从来不按套路出牌的。” 风向突转，转得很生硬，转得毫无征兆，原本嗅到了阴谋味道的那些人开始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跑到世纪网去煽风点火。 “张扬在挑衅你们啊，别藏着掖着了，直接发图把他干掉啊。” “来点更劲爆的图啊。” “这简直不能忍，支持你们继续曝！” “我都看不下去了，你们还能保持沉默啊？” 一条条评论把世纪网逼到了一个骑虎难下的境地。 这时，张扬又说话了。 “世纪网，头条怎么还不换？继续曝，我支持你们！” 喔……老天爷啊！你把他收了吧！ 围观群众都感到一头雾水，这突然逆转的剧情实在有点难以看懂。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些人继续疯狂的骂他，一些人停了下来选择观望，还有一些人跑到世纪网催促。 但是，世纪网始终保持着沉默。没有人知道他们现在急得已如热锅上的蚂蚁。 如果他们手上还有料，他们哪里会容忍张扬这样挑衅？可问题是他们手上已经空无一物了呀。 越来越多的网友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声讨张扬的声音也不知不觉弱了下来。 网络上的风向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继续转变。 维维视频。 梁起脸色铁青，目光阴沉。 他们前面做了几种预防方案，但都是以他澄清、狡辩、否认为基础的。 不管他怎么澄清怎么解释，他们都有办法把他推入死地。 可是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会以这种方法倒逼。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反驳方式。 他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现在找不到方案来应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步逼近。 别人以为他是在自暴自弃，又或是觉得他在无理取闹。但他们却很清楚，他这是在反攻！ 网络上，风向继续转变。 张扬的挑衅，世纪网的沉默，让很多带了脑子出门的网友开始思索这其中的猫腻。 张扬继续发微博：“你们别骂了，我知道你们是嫉妒，但你们怎么骂也改变不了我脚踏两只船的事实，而且还是两个大美女。嗯，我真是人生的赢家。” “听说现在男女比例有点大啊？怪不得你们情绪这么激动，我一个人占了两个这么好的资源，也是该骂，嗯，我原谅你们了。” “你们不要去问她们了，她们害羞不会承认的，理解一下吧。我承认就行了，你们不会是不信我吧？” 一条又一条不要脸的炫耀不断的冲击着众人的视线，让得绝大部分网友都有点无所适从。 苏青言好像也是有点受不了，发了条微博：“你走开，我不认识你。” 随后，叶婉也上线，直接点名张扬：“你够了……” 只是，这样的话语怎么看也不像是在骂他啊。 原本打算看热闹的网友也有点受不了他这样叨叨，纷纷留言表达抗议。 “啊，我要疯了，有没有人能治治这个神经病？” “人要怎样才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我没看错的话，他这是在……炫耀？” “他是不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疯了？” 所有人都想不通，明明是一个对张扬很不利的局面，怎么会突然就变得这么莫名其妙了？ 明明是一场声讨他的感情戏，怎么被他扭转成了一部悬疑剧？ 这时，上官堂又发微博了。 “你这个败类，你这个卑鄙下流的无耻之徒，你哪来的脸说这些话？你还有没有一点点道德观念？你做了这么毫无道德的事情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你……你猪狗不如，你简直不配做人！” 这条微博很快被传播开来，无数网友纷纷惊叹，这上官堂又受什么刺激了？情绪怎么这么激动？ 张扬回复了这条微博：“下班后别走，我要跟你单挑。” “噗……哈哈哈……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 “我怎么有种在看段子的感觉？” “张扬，你跟我透个底，你到底有没有疯？” “半小时前，我还愤愤不平，现在看了他的几条微博，我怎么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以我对张扬的了解，这件事有蹊跷。我怀疑上午的新闻是假的。” “我也觉得不对劲，如果这事是真的，张扬没道理这么放肆啊。智商正常的人都不会这么干啊。” “对啊，我也觉得，叶婉和苏青言显然是看到了这些新闻，可她们都没理会啊。” “特别是现在世纪网都不敢吱声了。” “求真相！” 莫名其妙的，怀疑的声音忽然多了起来。 张扬再度发声：“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都承认了你们还怀疑？我承包了两大美女，这就是真相啊！” 他不说还好，他越说网友越不信。 求真相的声音开始在网上流传，越传越广，原本看热闹那些人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纷纷开始查证转发。甚至连一些媒体都介入了进来。 最后，这个话题居然神奇的上了热搜榜！ 再然后，一张张分析整件事情来龙去脉的图片开始疯传，各种各样的漏洞开始被放大。 一个多小时后，有人在微博放了几张图。 “我们都被张扬这个混蛋骗了！他根本就不是和苏青言同居，他们只是合租而已！你们看，这是他们的租房合同！他们只是同住在一幢三居室里而已，仅此而已啊。有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的可以去问问房东，我就不曝露他们的隐私了。最后再说一句，张扬他就是个混蛋！骗子！” “我去，真的假的？” “这才是真相吗？” “那张扬在微博说的那些话算什么？” “虚荣心，那家伙肯定是虚荣心作祟，他在节目里向苏大美女表白了几次都被拒了，他这是想曲线救国把名份坐实了啊，太卑鄙了，太无耻了，太不要脸了！” “我草，还可以这样啊？” “我们都被他耍了？” “oh，天呐！” 这条微博被疯狂转发，几分钟时间就已经传得全网皆知。无数网友被这份合同震撼得无法言语。 世事就是这么的奇妙，这两份合同要是由张扬或是苏青言放上来，就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但如果由一个不相关的人放上来，可信程度大大加深。 张扬都被惊动了，发微博道：“你这合同是在哪里做的？呵呵，看上去跟真的一样。” “你不要脸！” “你个骗子！” “你还我苏大美女的名声！” “新闻真是假的啊？” “你到底想干吗？疯了吗你？” 大批网友开始声讨他。 第105章 强有力的还击 面对着大量网友的声讨，张扬却是沉默了，没有再发一个字。 十几分钟后，有个音乐学院的学生放了两张合影上来，合影的背景是个录音室。合影的中间是两个被遮住了脸的女学生，两边是张扬和叶婉，他们的穿着跟新闻上的图片完全吻合。 这图很快引起了网友的热议，几分钟后，又有一条微博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几天前，我们的新剧《一步沧海》请了张扬先生写主题曲，请了叶婉小姐演唱。据我们所知，他们这几天一直在忙这首歌。” 发这条微博的是华丽影视。 两条微博结合起来，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我的天呐！所以他们是在谈工作了？” “我早就说了他跟叶婉那些图不能说明什么的。” “这是帮忙洗地吗？证据呢？” “我不信。” “那主题曲呢？” “拿歌放上来看看啊，光说很难服众的。” 五分钟后，华丽影视放了一段视频上来。 “既然大家都在问，那我们就先把宣传片放上来吧。顺便打个广告，《一步沧海》月底在京城卫视首播哦。” 很多人同时点开了《一步沧海》的宣传片。 《一念执着》 作词：张扬 作曲：张扬 演唱：叶婉 清晰的画面，优美的歌声，货真价实的剧情。 所有人都懵了，有点没反应过来。 跟苏青言同居是假的？ 跟叶婉交往是假的？ 脚踏两条船也是假的？ 上午看到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是假的他为什么还要承认？ 耍我们玩吗？ 网友们很生气，纷纷跑到张扬微博去质问。 “我们被你牵着鼻子耍了一上午，你这样有意思吗？” “你还把我们当粉丝吗？” “虽然新闻是假的，但我为什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也好受伤。” “你明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还要承认？” “耍我们很好玩吗？” “就算是新闻是假的，你的人品也不怎么样。” “搞了半天，你们是在为新歌和新剧炒作？” “你还有没有一点底线？” “从此一生黑。” 张扬的微博又亮了起来：“好吧，我承认，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但是，这真不能怪我啊，我一开始澄清了，你们都不信啊。” 网友a：“……” 网友b：“……” 网友c：“……” 网友z：“……” 回想一下，他一开始好像真的澄清了，他们也确实是根本不信，还嘲讽他来着。 可是，谁他喵的知道你当时是真的在澄清啊？在当时那样的环境下，我们不信是很正常的好吗？ 一时间，网友们极度无语，就算我们不信，你也不能这样耍我们啊，你这太不道德了。 就在这个时候，世纪网毫无征兆的发了一条微博：“没错，其实这就是我们联合张扬的一起炒作，这个主意是张扬想出来的，效果确实很棒，谢谢大家捧场。” 无数人看着这条微博，惊呆了。 炒作？ 联手？ 这才是真相？ 回想一下整件事的原委，那些漏洞就解释得通了。 怪不得张扬拖了三个小时才回复，原来是在吸取关注度。 怪不得叶婉和苏青言都不理会，原来她们早就知道这是一场戏。 怪不得后面世纪网一直保持沉默，原来是为了配合张扬。 怪不得…… 怪不得…… 原来，是你们联合上演了一场戏耍我们的好戏。而我们痴痴傻傻的被你们玩弄了大半天。 这一下，网友们的怒火算是彻底的点燃了，几乎都是怒不可揭的涌向张扬微博，准备把肚子里最难听最恶心的话送给这个罪魁祸首。 可是，他们刚刚到达，就被张扬新发的一条微博惊呆了。 张扬回复了世纪网的微博：“呵呵，我们法庭上见！” 微博下面还带了一张图，是一张法院的受理通知书。 张扬联合叶婉苏青言状告世纪网侵犯了他的名誉权！ 这条微博就像是一场倾盆大雨，将众人的怒火灭得一干二净。 刚刚醒过神的他们又一次的呆住了。就算是逻辑再清晰的人在这一刻也看不懂这一波三折的剧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我有点晕。” “这又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人能解释一下这张通知书上的意思？” “不是说联合炒作吗？怎么又上法院了？” “我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 “我到底该信谁？” “有没有人给我指条有路？” “我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张扬这是……被人陷害了。” “陷害？”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阴谋的味道。” “张扬肯定是被陷害了，我早就在怀疑了，大家听我分析。世纪网不知道什么原因要陷害张扬，先发了一拨图。然后上官堂先下手为强发一些言论把他们澄清的路堵死，就算他们真的澄清了，可信度也大大降低。可能就是因为他的言论，张扬三个人都没有出来澄清。直到三个小时后，张扬还是发了一条澄清的微博，结果刚发出来就被世纪网用第二波图打回去了。现在想想，张扬这条微博应该是个诱饵，他根本就没想过真能澄清什么，他只是想看看世纪网手上还有什么牌而已。” “在第二波图的攻势下，如果张扬再继续解释或是狡辩都会显得很苍白很无力。于是他选择了以退为进将计就计的办法为自己三人证清白。于就是有了他炫耀的那些微博，那几条微博太不正常，最后成功的引起了我们的怀疑，在大量网友的挖掘下，真相渐渐浮出水面。最后他再联合华丽影视反攻，在为自己证清白的同时还顺便为新剧和新歌做了一波广告。” “只是谁也没想到，没想到世纪网到最后还向张扬泼了一大盆脏水，成功的引起了民愤。但张扬好像早就料到了似的，居然早有应对，以一纸诉状强硬破解。大致应该就是这样，八九不离十吧。其实他一开始就可以直接上告法院强行破解的，不过这样的结果不可能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而且这种方法也难以完全的消除我们的怀疑，这对他们的声誉都是有一定影响的，特别是苏青言和叶婉。所以，张扬很聪明的选择了利益最大化的方式，成功的借这波攻击为自己扬名，为苏青言和叶婉扬名，为他的节目扬名，为华丽影视的新剧扬名。这一战已经无法用漂亮来形容。” “喔，天呐，我这一天都经历了什么？” “我给跪了！” “这高智商……” “所以这才是真相吗？” “他的脑袋是怎么构造的？”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震撼了。” “如果这是真相，这也太夸张了吧？短短半天时间，他做了这么多事？” “我在想我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 “什么也不说了，就冲这高智商，一生粉！” “如果事实真是这样，我真替他的对手感到可怜，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啊。” “哇喔！你们快看，世纪网删微博了。” “我去，头条也下了。” “他们这是不想留下证据吗？” “截图啊各位，转移战场啊。早上我骂了张扬那么久，该是表达一下歉意的时候了。世纪网，别跑！” 同一时间，维维视频。 梁起无力的靠在坐椅上，不停的捏着眉心。 他实在想不通，事情怎么就会毫无道理的变成这个样子。 他们怎么会输得这么彻底？ 事发突然，张扬怎么会想到这样的反击方法？而且攻势如此之快，快得他们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已经输了！ 从眼下的境况来看，他们好像还不止输了这么简单。 这件事闹得太大了，不夸张的说，只要会上网的人，应该都知道了。 他们知道了张扬这个人，然后就会搜索，再然后就会知道他的节目。 梁起突然觉得自己干了一件蠢事，折腾了这么一翻不但没有伤到张扬，反而帮他作了一个大广告，关键还是免费的。 今天过后，他的知名度会大涨是毫无疑问的。不仅是他，叶婉和苏青言也一样。 他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好像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有点后悔拿这件不存在的事做文章。 这下该要怎么跟大老板解释？ 奇迹视频。 所有同事都是满脸呆滞，目光之中弥漫着浓郁的震惊之色。 一个小时前，他们都认为张扬完了，不可能在这个圈子呆得下去了。 可就是这短短的一个小时，事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们感到无比的震撼。 没有人能想到事情会以这样的结果收尾。 也没有人想到短短半天时间，张扬居然做了这么多事。 更让他们感到震撼的是张扬这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反击，这得要多好用的脑子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啊？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苏青言，很想知道处于事件中心的她在这件事上扮演着哪个角色。 “青言姐，这事你事先知情吗？”小芳又凑到了苏青言身前。 刚刚看完那位网友分析的苏青言脸上也同样是流露着掩饰不住的震撼之色，迷迷糊糊道：“你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张大哥反击的事啊。” 苏青言摇头：“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发的两条微博都是按他的意思发的。” 小芳的嘴巴张成了“o”型。 第106章 让你骂我 左上华办公室。 看着世纪网猛增的骂声以及张扬微博下的道歉声音，她也是满脸感叹，看着张扬微博上的卡通头像喃喃道：“在这件事里，你到底扮演了几个角色啊？我都看不透了。” 这时，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 她伸手拿起来，听了半分钟后，她长吸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出来，面带笑容的走出办公室，拍着手跟大家说道：“好消息，技术区那边刚传来消息，《张扬笑谈》和《你正不正常？》两档节目的点击大增，不出意外的话，《张扬笑谈》今天会突破一千万点击，《你正不正常？》铁定要破五百万了。” “哇！” “哇！” 惊叹声此起彼伏，原本就惊讶的众人更是吃惊。 破一千万点击？已经是一档大火的节目了。 几秒钟后，有人忽然扭头望向严华。 然后，其他人像是受到了感染，也扭头望过去。 严华顿时有点失措，脸色红得跟猪肝一样站在那，像极了一个被抓了现行的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说要发声明开除张扬的话很多人都听到了，现在倒过头去看，说那是小人技俩肯定不会有人怀疑。 “大家继续工作。”左上华看了他一眼，失望的摇摇头，转身来到王总监办公室。 正看着新闻的王总监抬起头来，脸色非常的不自然。 “王总监，节目还要停吗？”左上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呵呵。”王总监干笑一声，“既然是一场误会，当然没必要停了。这小张也是，吓了我一大跳。” 左上华面露讥讽之色，说道：“我再最后警告你一次，你我各司其职，请你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下次你要是再干扰我的工作，我一定会跟董事会投诉！” 说完，她转身离开，刚走出两步，她又回过头来：“我想，那二十万我现在给张扬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王总监嘴角抽搐了一下，笑道：“当然，愿赌服输嘛，节目能有这么好的成绩，我也高兴。” 话虽这么说，但脸上那实在是牵强的笑容还是深深的出卖了他。 “你能有这个觉悟，我很欣慰。”左上华讥笑一声，转身离开。 张扬办公室。 “耶！太好了！” 徐小雅喜不自胜，傲然道：“可可，你看吧，我就说了张大哥不是那样的人。现在你信了吧？” 张可可在一旁直翻白眼：“你这么高兴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五百万了。” “我就说有人陷害他吧？幸好没被他们得逞。”徐小雅显得及为高兴，“张大哥的反击太漂亮了。” “张大哥张大哥，你叫这么亲热干什么？”张可可没好气道。 徐小雅扮了个鬼脸，乐不可支。 “就算他是清白的你也离他远点，这人满脑子鬼主意，小心你被他卖了都不知道啊。” “可可，你干嘛对他有这么大成见啊？”徐小雅嘟囔道。 “这么张扬，迟早要摔大跟头的。”张可可撇撇嘴，又在后面补了一句，“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我爷爷经常告诫我哥的话。” 张扬贴吧。 无数人欢呼雀跃，整个贴吧热闹无比。 原先一些离开的粉丝又再度回来，不仅如此，还多了很多新朋友。 张扬没让他们失望。 他们也知道自己误会了他。 所以，他们回来了。 贴吧内的帖子快速刷新，绝大多数都是大家对这场大戏的观后感。 张扬今天的表现真的让他们感到惊艳。 这是一件可以记录下来的大事件。 同时，微博上也是热闹非凡，事情虽然结束了，但热度还没有降下来，反而还有上升的趋势。 《一念执着》已经冲进了音乐榜前三十。 《一步沧海》也得在大量的关注，直接冲入了热搜榜前十。 除此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人在深究张扬被陷害的前因后果，开始猜测谁是幕后推手…… 总之，热搜上的十个话题，有五个是跟张扬相关的。 某个公园，张扬和程庆光各拿着一杯矿泉水坐在大树下。 “谢谢。”程庆光扬了扬手中的水。 张扬也举起了瓶子：“不用客气，互相帮助。” “这波广告做得真值，能引起这么大的关注，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程庆光一脸满足，心头庆幸自己先前给他打了个电话。如果自己不打电话给他，估计他后面也不会联系自己吧？ 张扬打趣道：“程总，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得罪世纪网了。” “世纪网我倒不放在心上，我真正有点担心的是他背后那棵大树。不过也没关系，先锋传媒是很恐怖，但他们要玩死我们也没那么容易，跟这次的利益相比，这些都可以暂且不提。倒是你，这次把他们得罪得这么狠，后面怎么办？” 张扬呵呵一笑：“没关系，船到桥头自然直。” 程庆光笑道：“要不你再弄个好剧本，我们合作一次？” “有机会的。”张扬也跟着笑。 “我可等着了。”程庆光哈哈大笑，“走吧，差不多到下班时间了，一起吃晚饭。” 张扬摇摇头：“不了，下次了，我还有事没做完呢。” 程庆光诧异道：“还有事啊？” 张扬看着远方的几个大字，很认真道：“很重要的事。” 程庆光也朝那边看了一眼，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道：“那行，我就不管你了，保持联系。” 张扬笑着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梁起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多声才被接起。 “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歌写好了？”梁起笑着问道，声音听上去没有什么异样。 如果不是上官堂这枚棋子表现得太出色，他恐怕也会怀疑这件事他是不是不知情。 “对，写好了，你没下班吧？” “没，你要过来？” “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过来吧，我等你。” “行。” 挂了电话，他看了看时间，不紧不慢的走向远处那幢大楼。 等他走到那幢大楼下的时候，刚好到了下班时间，一个又一个的人从大楼内走出。 张扬拉了拉头上的鸭舌帽，负手站在马路对面，眼睛不停的扫视从大楼内出来的这些人。 几分钟后，他眼睛微亮，朝一个拿着公文包的男人走过去。 男人西装革履，脚步匆匆，脸色不知怎么的不太好看，也不知是不是今天的工作不太顺利。 他走的方向正好是张扬的方向。 张扬的脚步也很快，二十多米的距离很快就缩知到了两三米。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张扬拿着矿泉水的右手忽然举了起来。 “咣咣咣咣咣……” 还有大半瓶水的瓶子在这个男人的头上快速起落，速度和力道都很吓人。 “啊——！”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得这个男人没有一点防备，下意识的抱头，又惊又恐的望向施爆者。 “张……” “啊……” “让你骂我！咣咣！” “你神经病……啊——” “你才是畜生，咣咣咣！” “你快住……啊啊——” “你才是人渣，咣咣咣咣！” “喂喂喂，你干什么？”边上几个人快速冲来。 看到对方多了这么多人，张扬很识趣的停了手，退后几步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微微的喘着气。 “喂，你怎么打……”一个人指着张扬，话说到一半就止了声，嘴巴不自觉的张了开来，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边上其它人看清楚他的面目后也都惊呆了，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在这一刻，他们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个疯子，居然真的来了！ “啊！”双手捂着脑袋的上官堂被人扶了起来，满脸都是痛苦的表情。 张扬下手没有留情，那强烈的痛感简直快要让他晕过去。 “你个王八蛋！”上官堂突然像疯狗一样朝冲张冲去。 张扬毫不犹豫的把手里的矿泉水扔出去。 “砰！” 瓶子不偏不倚的砸在他鼻梁上。 “噢——” 上官堂捂着鼻子蹲了下去，嘴里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 然后，很多人看到鲜红的液体从他指缝里往外冒。 四周数十人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张扬。 “这不怪我，他先冲过来的。”张扬忙着辩解，“我这是正当防卫啊。” “保安！”歇斯底里的声音从上官堂嘴里吼出，“把他的皮我扒了！有事我负责！” 上官堂在维维视频显然是有点地位的，就算是现在出了公司，在他这样恐怖的吼叫声中，两个保安还是从大楼里跑了出来。 张扬回头看了一眼，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边打边往那幢大楼里走。 “你以为你还能走吗？”上官堂从地上站起来，满脸鲜血，面目狰狞，看着还真有点恐怖。 “喂，梁总监，我现在到你们楼下了？啊，什么声音啊？哦，刚好遇到你们公司几个同事，其中有一个好像叫上官堂，他们好像是不让我上去啊。” 听着这句话，很多人的嘴角都抽搐了一下。 上官堂眼角也剧烈的跳动。 刚跑过来的保安也有点不知所措，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啊？不用理他们啊？哦，好的，我现在就上来。” 他身后，上官堂怒目圆睁，进退不得。 第107章 逼迫 走进大楼，张扬在无数人震惊错愕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张扬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这变化之快，如果有人看到肯定是瞠目结舌。 “打了他这么大一个耳光，他不会就这样翻脸吧？”他觉得自己这一趟有点羊入虎口的味道。 他嘴里的他当然不是上官堂这样的小角色。 梁起想要给他点教训挖了个大坑，结果不小心把自己一伙人给埋了，换成是他，肯定也会大动肝火吧？ “叮！” 在电梯门打开的前一瞬间，张扬脸上又堆起了笑意。 秘书等在外面。 “嗨！”张扬朝她招招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带着职业笑容的秘书微怔，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朝着里面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这边请，梁总监在办公室等你。” 张扬点点头，大步前行。 秘书故意落后两步跟在他身后，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她也算是见证者之一，虽然没有亲自参与到其中，但做为一个看客，她也算是清楚的了解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对张扬的反击也是深感震撼的。 张扬今天的反应确实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作为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遇到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时间出来澄清，而是绕了这么大一个弯想出来这么一条妙计，硬生生的把一个大坑变成了自己的垫脚石，要说不佩服那是假的。 再联想起那天上官堂把他堵在大厅想给他难堪结果反被他戏耍的事情，她也觉得跟这种人较量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快到总监办公室的时候，秘书快步两步抢在他前头，敲着玻璃门通报道：“梁总监，张扬先生到了。” “快进来快进来。”梁起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笑容满面，“可算是把你盼来了，坐。” “呃……”张扬忽然露出了尴尬的神色，说道：“那个……梁总监，刚才上来的时候我把你们公司那个上官堂给打了。” “啊？”梁起一愣。 正转身要出去的秘书也是一个趔趄。 两人都不自觉的想起了他说的那句话。 下班后别走…… “打……打了是什么意思？”梁起脸色有些不好看。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在我的公司楼下打我的人，现在还这么嚣张的告诉我，太过份了吧？ “呃……”张扬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道：“就是把他打了。” 梁起皱起了眉头。 “你知道的，他今天骂了我，骂得好难听啊。”张扬像是在解释，“上次他又在你们公司堵着我给我难堪，上上次又说我的节目怎么怎么样，还有我做公益广告的时候……” 梁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刚刚站稳的秘书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张扬。 世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还上次上上次？ 哪次不都是被你占了便宜？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倒像是你受了大委屈似的？ 你能要点脸吗？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哦，差点忘了正事，这是我写的歌，你看看。”张扬把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过去。 梁总监看着他，目光错愕。 你妹啊，你打算就这样把事情糊弄过去？ 难道你打了上官常那事就不是正事了？ 他把歌接过来，用一种非常不悦语气说道：“上官堂虽然有点小过错，但也不至于弄到动手的地步吧？今天网上有这么多人骂了你，你也不可能把他们都打一顿对不对？打人这事太过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却是在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废物啊！ 公司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在他打了人之后居然还让他毫发无损的上来。 你们不会还手吗？ 他先动手的，你们怎么不把他打死？ 就算打死有点过了，打个半身不遂什么的也可以啊。 好歹也让他在医院躺上几天啊。 最次也要让他流点血吧？ 你们倒好，居然让他全身而退。 “骂我的人里，我只认识上官堂啊。”张扬一脸无辜，“而且其他人虽然骂我了，但影响力远远不及上官堂啊。梁总监要是觉得我做得有点过了，我等下到微博上跟他道个歉吧。” “……”梁起一脸无语的看着他，最后摇了摇头：“算了吧，这事先这样。” 微博道歉？那还不弄得人尽皆知，还不如就这样算了。 张扬说道：“其实这事还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搞出这件事来的那个混蛋，总有一天我要把他找出来也揍一顿！” 梁起专心的看手上这首歌。 “这歌耗了我不少心血啊。”张扬很自然的把话题过渡到这首歌上，没有在幕后人这个话题上多说一个字。 “这歌……”梁起斟酌了一下用词，“跟你给华丽影视写的那首，感觉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啊。” “你都给我挖坑，我怎么可能给你好歌？”张扬在心里腹诽，嘴上却是说道：“有吗？我感觉挺不错的呀，你好好看看。” 这倒不是瞎说，虽然这首歌谈不上好歌，但也不能说是差，好歹过得去，唱出来肯定也能引起一些小水花的。 梁起又哼了两遍，倒也没再说什么，问道：“这首歌你还没注册版权吧？” 张扬说道：“没，昨天晚上刚写出来，还没来得及，你放心，版权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不不，我不是担心这首歌的版权问题，而是……”梁起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们想买断这首歌。” “买断？”张扬愣了一下，问道：“你的意思是多给点钱，然后对外宣布说这首歌是另一个人写的？” “对，就是这个意思。”见他了解这么多，梁起倒是省了一翻解释，说道：“你也知道，一个歌手唱一首好歌跟唱一首她自己写的歌，那是两个概念。” 张扬恍然：“所以，你们准备把这首歌的作词和作曲权也给唱这首歌的人？” “对。” 张扬沉默了下来。 “那个……”梁起干咳一声，“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份，但也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这是几个意思？想气我？还是想展示一下你的财大气粗？张扬脑海中瞬间转过几个念头，然后问道：“你们准备出多少钱？” “啊？”梁起愣了一下，眼中满是愕然之色。 张扬重复道：“买断啊，你们准备出多少钱？” 这首歌真要算起来，只能算是中下等，卖给他们也什么大不了的。 “……”梁起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转瞬即逝。 这个混蛋啊！ 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 抢了你的歌，你就一点也不难过？ 在这个时候，你难道不是应该表达一下愤怒之类的情绪吗？你怎么能表现得这么平静？ “梁总监？”张扬看着他。 “哦，这个……就十万块吧。” “十万？”张扬皱眉道：“是不是少了点？” “十万可不少了。”梁起说道：“别说现在音乐界不景气，就算是几年前音乐界鼎盛时期，这个价钱也不低了。” “再加一点吧。”张扬开始讨价还价。 梁起摇头：“还真加不了，这价钱真的不低了。” 张扬紧皱着眉头，脸上展露着一个很不甘心的样子，最后还是说道：“好吧，十万就十万吧。” “呵呵。”看到自己终于占了个上风，梁起笑了起来，说道：“那个……下次你要是还有歌……” “打住，打住。”张扬忙道：“梁总监，你们已经抢了我一首歌了，可别再打我的主意了。” 梁起笑道：“呵呵，条件可以谈嘛。” “别，最近我没心情再写歌了。” “是吗？那你最近都准备干点什么？” “不求别的，只想早点把两档节目做好。” “上次跟你说的跳到维维视频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梁起看着他。 张扬愣了一下：“这件事我们不是已经谈过了吗？我在奇迹视频那边的合约还没到呢，合约期内我是真的不想跳。” “我知道，我说的就是你合约到期以后的事。”梁起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也知道，你现在很受欢迎啊。为了以防你跟奇迹视频的合约到期后被别的公司抢走，我们今天先把合同签了吧，你觉和怎么样？” “签……签合同？”张扬呆住了。他想到了他今天会提起这件事情，但却没有想到他们会来这一招。 “对。”梁起点点头，“你放心，我们签的是你到期后的时间，不会防碍你跟奇迹视频的合作。” 张扬不动声色道：“现在签合同是不是太早了点吧？还有，我进维维视频，那些以前骂过我的人不会有意见吗？比如那个上官堂？” “这有什么早不早的，反正迟早不都是要签的吗？早点签了你我都省心。至于上官堂那些人你倒可以放心，只要你过来，我保证他们对你客客气气的。” 张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过今天签合同就太夸张了。我可是有很多条件的。” 第108章 哪来的大美女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梁起显得很大方，“只要条件合理，我们都可以接受。” 张扬皱了下眉头，从梁起的语气可以看得出来，先锋传媒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又或者说，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他的态度了。如果他今天拒绝签合同，他们下一步极有可能就会把他列入到敌人的行列中。 事情真的有点麻烦啊，这个题目出得太刁钻了，刁钻到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合理？”张扬脑海中快速转动，“你们觉得什么样的才是合理的？” 梁起笑道：“那就要看你提出的条件了。” 张扬问道：“比如说，我不受你们约束，这算合理吗？” 梁起眼睛眯了眯：“不受约束是什么意思？” “签合作约，我只负责节目，不受你们公司的约束。通俗点说，我是个自由人。” “这不可能。”梁起毫不犹豫的拒绝，“我们可以给你加钱，但不可能跟你签合作约。” “你看，你们都没有一点诚意。”张扬很无奈的摊手，“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你要让我你们的安排做事，我是真的做不到。” 梁起看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好理解啊。”张扬说道：“只要能答应我这个条件，其它的都好谈。” 梁起沉默了。 张扬心里暗暗得意，我真是太聪明了，这么短的时间，我怎么能想出这么好的解决办法呢？ 谈合同？呵呵，我有的是你们不敢答应的条件，就凭这个我也能拖你们几个月。 只是…… 万一他们现在翻脸怎么办？ “这么看来，你是没有诚意要加入维维视频了？”梁起摆着一张工作脸，没有了刚才的嘻笑。 “果然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啊。”张扬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道：“梁总监，你要这么说就太武断了，我想加入维维视频，但同时也不想让自己被束缚。要不……你们先考虑一下，再给我一个你们能接受的程度？” 梁起没有要退让的意思，说道：“你可以自由的负责节目，但你这个人肯定是要听从我们安排的。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你也可以有自己的自由，但除了维维视频的工作，外面的工作你必须要经过我们的同意，这是我们的底线。” 这下轮到张扬沉默了。 梁起忧心忡忡，心情也很沉重。 这是一次试探，也是一种逼迫。 在白天陷害他的事情上，他们没有做任何的隐瞒，他相信他肯定已经知道世纪网的后台跟维维视频是同一家。而这也正是他们的目的，他们就是要让他知道他的对手有多强大！ 可是，从他眼下的态度来看，他好像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又或者说，他在假装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 “我需要好好想想。”张扬的脸色也有点沉重。 梁起面无表情道：“多久？” “啊……”张扬在心里惨叫，心说你们逼得也太紧了吧？ “我也不知道，这是件大事，我需要好好想想。” “三天够吗？” 张扬苦笑道：“需要这么急迫吗？” 梁起很认真的点头。 “一周内回复。” “三天。” 张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再讨价还价，问道：“如果我坚持签合作约，我们就没办法合作是吗？” 梁起回道：“不仅仅是没办法合作这么简单。” 张扬点头。 这个回答已经可以说是威胁了。 “行，那我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内回复你。” “不送。” 张扬转身离开。 回到出租屋，刚进门就看到一桌子菜。 有鱼有肉，有素有汤。 “哇，今天什么日子啊？这么丰盛？”张扬看得直流口水。 今天奔波了一天，连好好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看到这么多好菜才察觉到饿了。 这时，一位穿着中裤露出一双大白腿的长发美女端着饭从厨房走出来。 张扬呆住了，瞪大了眼睛。 不是他看到美女走不动道，而是这位美女他压根不认识啊。 这是哪来的大美女？ “呃……对不起……”张扬快速打量了一下房内的摆设，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他又退出几步看了下门牌号，还是没问题。 那位大美女把饭放在桌上，然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他。她眼中没有意外和错愕，看上去倒像是在审视未来老公似的。 “不好意思，你……你是不是走错了？”确定自己没走错，张扬有了底气，眼睛却是不停的瞟向那桌菜。 如果她真的是走错了，那这一桌子菜…… “一位大美女站在你面前你不看，你总看这桌菜是什么意思？我还不如这桌菜好看。”长发美女非常不乐意的问道。 “不是，这菜能吃，你又不能……”张扬说到一半才察觉这话有歧义，忙止声。 “我不能吃？”长发美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我能吃？” “不是……我……”张扬有点语无伦次。 “那你觉得我到底是能吃呢还是不能吃呢？” “……”张扬无语的看着她，心里有点郁闷，他感觉自己好像又被调戏了。 这一看不要紧，他忽然发现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你到底是谁啊？” 长发美女不答反问：“我是谁很重要吗？” “你平白无辜的出现在我的房里，你说这重不重要？”张扬看到桌上摆着一串钥匙，想到这是一套三居室，恍然道：“哦，我知道了，第三个房客啊？” 长发美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问道：“你是这里的租客啊？” 张扬说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不是这里的租客我怎么进来的？” 长发美女忽然说道：“你不是那个脚踏两只船的张扬吗？” “……”张扬再次无语，心说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他没好气道：“现在才发现啊？晚上睡觉记得把门锁好，我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你得小心。” “是吗？”长发美女眨着一双大眼睛，小声问道：“那这位苏大美女是不是已经落入你的魔爪了？” “哼哼。”张扬故作神秘的冷笑，边朝自己房间走边说道：“发挥你丰富的想象力想一想，知道有个词叫无风不起浪吧？” 长发美女一脸恍然，说道：“原来你们真有故事啊，刚才那位苏大美女也承认了。” “啊？”张扬明显的愣了一下，“她承认了？” “对啊，刚才我问她，她说你们是在交往啊，还说是你追的她。” “她这么说的？”张扬瞪大了眼睛，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是啊。”长发美女用一种很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张扬有点摸不着头脑，走到对面准备敲门。 就在这时，后面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 然后，苏青言推开门走了进来。 张扬有点懵，扭头看着长发美女。 长发美女看到苏青言，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你回来得可真是时候。” “怎么了？打扰你们了？”苏青言笑道：“才一个下午你们就发展起来啦？” 张扬一脸惊奇：“你们认识啊？” “啊？你没说啊？”苏青言看着长发美女，有点吃惊。 “哦，忘了。”长发美女强忍着笑，朝她招招手，“快来快来，吃饭了。” 然后又跟张扬说道：“吃饭吧，大明星。”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张扬哭笑不得，等着她们给个解释。 “这是我同学，顾念。今天特地从上海飞来看我的。”苏青言朝边上笑得停不下来的顾念瞪了一眼，“你应该见过的，那天我们同学聚会，你跟赵宁他们在楼下。” 张扬一拍额头，很无语的看着顾念同学。 “干嘛这么看我啊？”顾念乐道：“新闻上说我们这位大美女落入你的魔爪了，作为她的死党，我过来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还真会避重就轻。”张扬无奈摇头，朝苏青言抱怨道：“你怎么不先告诉我一声啊，让她耍我一晚上。” “喂喂喂，哪有一晚上这么夸张，加起来也不到十分钟好不好？”顾念在边上抗议。 “我下午打你电话了，一直在通话中，后面一忙就忘了。”苏青言解释道，然后又没好气的望向顾念，“你是不是又套他话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真没什么，网上都还我们清白了。” 顾念笑而不语，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算了算了，吃饭吧，我都饿了。”张扬受不了她这种诡异的目光，也懒得再跟这两个女人计较。 他现在最开心的就是这桌饭菜可以吃了。 三人坐下吃饭，顾念明显是心不在焉，玩着筷子不时的打量两人。 “这孤男寡女夜深人静的，你们真没发生点什么事啊？我怎么不太信呢？” 苏青言瞪了她一眼，没理她。 “咳……咳咳……”张扬呛了一下，灌了一大杯水。 顾念看着张扬：“这么一个大美女住在你对面，你就一点也不动心啊？” 第109章 剧组学习 “咳咳咳咳……”张扬喘平了气，放下水杯，扭头跟苏青言对视一眼，说道：“其实，我很动心啊，我一直都很动心啊，你看我在节目上说的话就知道了，全都是真心话，发自肺腑的那种。” 苏青言附和道：“对啊，如果那个新闻再晚一点报，我们可能就真的就发生点什么了。” 顾念崩溃道：“你们居然都这么默契了？都可以用眼神交流了？” 苏青言笑而不语。 张扬大口大口往嘴里扒饭。 顾念彻底打消了再问点什么的念头，看着像饿死鬼投胎的张扬，她眼睛转了转，又问道：“大明星，我这桌菜做得怎么样？” “还行。”张扬瞥了她一眼，似乎猜到了她想问什么，说道：“不过，跟苏大美女比起来，还差得远。” 苏青言在一旁很没形象的笑，好像是很乐意看到顾念碰壁。 顾念气得咬牙切齿：“不好吃你别吃。” “饿了，不挑。”张扬头都没抬。 “好了好了，快吃饭吧。”苏青言忍着笑，“你跟他吵架啊，只会气着自己，你以为他节目里伶牙俐齿的样子是装的啊？” 顾念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又问道：“大明星，你都帮她做节目了，什么时候也带带我啊。” “呵呵。”张扬皮笑肉不笑，“不带。” “为什么？我比她还漂亮呢。”顾念撩了撩头发。 “你都还没用美人计呢。” 顾念：“……”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张扬碗筷一扔就往房间跑，一副生怕她发飙的样子。 “他跑这么快干吗？”顾念莫名其妙。 苏青言笑道：“可能是怕你用美人计吧。” 顾念伸手捂头作痛苦状：“你们这一唱一和的也太默契了吧？你们真的没什么啊？” “你想听实话啊？”苏青言似笑非笑。 “算了算了，当我没问。”顾念摆摆手，知道这位大美女要发飙了，终于是开始认真吃饭。 苏青言骂道：“大小姐，我说你是有多闲啊，还特地飞来看我，你家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啊。” “跟你的幸福比起来，那点钱算什么呀？”顾念朝张扬房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说认真的，你真没动心啊？” 苏青言无语的看着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是为你好啊。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吃香啊？又年轻又有才华，而且长得也不难看，你要不抓紧，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哦。” “要不……我和你牵个线？”苏青言看着她。 “哟，你舍得吗？” “……” “我吃饱了，先去睡了，明早还要赶飞机呢，对了，你在哪边睡？” “顾念！” “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 六点不到，张扬出门前往《人在囧途》的拍摄现场，正式的跟着陈晓开始学艺。 走出房门，正好看到苏青言顾念往外走。 “大明星，这么早啊？”顾念挥挥手，“我先走了，放心，我还会再来的。希望我下次来的时候你们……啊。” 苏青言掐了她一把，推着她出了门。 张扬摇头无语。 他来到剧组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 “张大哥。”他刚到片场，陆遥就兴奋的跑过来。 “嗯，在这干得还好吗？” “挺好的，陆导很照顾我，这些演员也没什么脾气，都挺好相处的。” “那就好，那边好像有人叫你呢，你去忙吧，别管我。” “好，我忙完再来找你。” “张大哥。”赵宁和刘小军也跑了过来。 张扬点点头，问道：“在这学得怎么样？” “挺好的，有两个摄影有点架子，结果被陈导训了一顿就没脾气了。陈导对我们真挺照顾的。” “行，我知道了，你们去忙你们的，好好学。” “嗯。” 张扬四周眺望了一下，朝陈晓的位置走去。 “来了，来来来。”陈晓远远的看到了他，朝他招手。 “昨天你那事干得太漂亮了，下次我有麻烦也找你。” 张扬乐道：“行啊，只要你别真搞出脚踏两只船的事来。” “那可难说，哈哈。”陈晓也大笑，问道：“怎么回事啊？听说是先锋传媒在针对你？” “不确定，但也八九不离十吧。” “得罪了他们可有些麻烦啊。”陈晓有些担心，“你能应付吗？” 张扬自信满满：“放心，没问题，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可能搞不定他们，但他们搞不定我。” 陈晓有点意外：“这么有信心？” “嘿嘿。”张扬故作神秘的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说实话，现在到了这一步，对先锋传媒他还真的不是太担心了。只要他们不是真的拿着刀枪剑棍杀上门来，其它的他都不怎么担心。 现在他已经很恰当的让一些人知道了他的能力，他不怕找不到盟友。只要有足够大的利益，就算是有先锋传媒提着剑在后面追杀，也肯定有人冒险一博的。华丽影视为了《一步沧海》的收视率都敢在老虎头上动土就是很好的证明。 “行，你有数就好，走吧，开工了。”陈晓刚动身又停下了，小声说道：“程总把唐晓给换了，你知道吧？” 张扬点点头：“我知道，程总跟我说了。” “因为微博的事？” “应该是吧。” 陈晓同情的摇摇头：“唐晓看上去挺机灵的一人啊，怎么会在那个时候说那样的话？算了算了，走吧。” 张扬笑道：“从今天开始，我可就跟着你了，你别砸了自己的招牌啊。” 陈晓苦着脸：“说实话，我现在挺纠结的，你本来就会导节目，要是我再把导电影的那点技巧告诉了你，我会不会没饭吃啊？到时候你有好本子，你是不是就不给我了啊？” “哈哈哈……”张扬忍不住大笑。 “以后我要是没饭吃了，我就到你家蹭去。” “你快拉倒吧，你还会愁没本子？就怕到时候我的本子你看不上。” 两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就到了拍摄地。 陈晓张罗了一下，一众工作人员各就各位，开始拍摄。 张扬站在边上认真的看，尽量的不影响他们的工作，遇到不懂的地方他自己拿个笔记起来，准备等陈晓收工后再跟他请教。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周三，张扬回了奇迹视频，录制《你正不正常？》的第二期。 因为周一网上那假新闻的关系，他的回来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轰动。 在这样不知不觉的潜移默化中，他在奇迹视频的份量越来越重，在这些人心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 左上华第一时间找到他，聊了聊背后黑手的事，虽然他们都知道是先锋传媒下的黑手，但谁也没办法。最后她也只能让他小心一些。 左上华要把王总监的二十万给他，不过他拒绝了，既然是打赌，当然要等第二期节目出来再说。虽然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但这个形式还是要的。 录制节目花了两个多小时。 张扬把素材交给张一驰，又打发赵宁两人去了剧组，自己离开公司去了工作室。 上午徐小雅打来电话，说工作室已经装修好了，设备之类的也都弄好了。作为工作室的老板，他得去看看。 打车来到工作室，他发现门口居然已经挂了牌。牌上有朵大红花，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张大哥。”正在摆弄盆景的徐小雅看到了他，高兴的跑出来。 张扬笑道：“都弄好了？” “嗯，桌子电脑这些上午都送过来装好了，我带你进去看看。”徐小雅显得很兴奋。 “好啊。”张扬满怀期待的走进去。 室内已经焕然一新，墙面粉刷得雪白雪白的，地面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排排桌椅排得整整齐齐，桌上摆放着崭新的电脑。看着还真有点公司的样子。 “按你的要求，这里用玻璃隔成了好几个区域。”徐小雅指着四周介绍，“这边是工作区，那边是会议室和会客区，你的办公室在会议室边上，休息室在这个角落里……” 张扬连连点头，问道：“钱还够用吗？” “够，还有好几万呢，晚点我把所有票据整理一下一起给你。” “不用给我，这钱先放你这里，你看看还需要什么直接去采办，过两天我再给你点，公司要运转，肯定少不了钱的。” “哦。” 这时，张可可咬着一个苹果从休息区那边走过来。 “哟，这谁啊，你可算是现身了。”张可可看到张扬，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便嘲讽道：“你把这么些活交给一个女孩子，你可真过意得去啊。” “可可！”徐小雅急得直跳脚。 “呵呵，公主殿下，你这是吃枪药了啊？”张扬倒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滚！”张可可没给他好脸色，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威胁道：“我告诉你，你可别打我们家小雅的主意，不然……不然我杀了你！” 张扬讨了个没趣，也不生气，依然是乐乐呵呵的打量着工作室。 “张大哥，你别生气，可可她……” “没事没事。”张扬摆摆手，“我这段时间挺忙的，这边由你先照看着，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好。” 张扬大致的看了看，挺出了一点小建议，然后就离开赶往剧组。 接下来的时间，他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剧组。 周四的晚上，梁起给他打了电话。 张扬很直接的告诉他，除了合作约，其它合约暂不考虑。 梁起沉默了很久，然后挂了电话。 然后，张扬也沉默了很久，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第110章 上架感言 不长不短的两个半月过去，这本书终于走到了上架这一步。 第一次写这种东西，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先感谢一下我的责编范范大美女，感谢她给了我这个机会，没有拒绝我的投稿。 然后感谢这段时间一直给我投票打赏的书友，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支持。你们的支持给了我很大的动力。 上架的通知是昨天晚上收到的，当时心情有点复杂，说不上什么滋味。很想跟大家说点什么，但坐在电脑前，又发现不知道该怎么说，删删写写，直到现在才发出来。 不少人一直说这段时间的更新慢，我一直不敢解释。其实我是在等网站的推荐。我很担心字数上来了，但推荐跟不上。 结果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怕什么就来什么啊。 虽然更新慢了一点，但字数还是到了上架的门槛。可是，推荐没跟上来…… 我也不知道是这本书的成绩太差还是都市类的推荐太紧张。 按收藏来说，这本书的成绩很不好，刚才看了一眼，离2000还差几个，这个成绩上架，估计也就是拿拿全勤了。 可是我不甘心啊，我觉得这本书不应该是这个成绩，我觉得它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所以，上架后就麻烦大家了。 请大家继续支持这本书，请大家多投票，请大家支持正版，请大家支持订阅，请大家帮这本书争取一个好推荐。 我也想证明一下，这本书，并不差！ 唔……暂时就说这么多吧，以后有机会再跟大家好好聊聊。最后说说上架后的更新。 虽然这段时间更新慢，但工作也忙，存稿只有一章，还是昨晚熬夜写出来没来得及修改的。 但请大家放心，上架后每天保底两章，六千字，加更另说。 今天第一天上架，应该会有三章，但要下班后回去再写，第三章可能会晚一点，请大家支持。 也恳请在外站的书友来起点支持这本书，哪怕是一个收藏，一张推荐票，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动力。 中午十二点左右更新第一章vip，请大家帮忙订阅，万分感谢！ 求订阅！ 求推荐票！ 求收藏！ 麻烦大家了。 第111章 征兵宣传片 让张扬没有想到的是，预料中的暴风雨并未如期而至。 周五，他录制了《张扬笑谈》的第四期，剪辑又耽搁了一下午，忙完后又急急忙忙的赶往剧组。 跟先锋传媒翻脸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他必须尽快的掌握导戏这个新技能。 整个周末，他都呆在剧组。 新的一周，除了录制节目的时候以外，其它时间他也在剧组，学习得非常认真。 一切都是那么的风平浪尽。 十来天时间过去了，先锋传媒那边没有任何动静。让得张扬都觉得有点费解。 后面一想，先锋传媒八成是找不到可以下手的时机。奇迹视频那边他们难以啃下，自己身上又没什么漏洞，他们现好像也只能干等着。 张扬也想了很多他们有可能发起的攻击，无非也就是想办法停他的节目，或者想方设法的封杀他。 节目他不担心，那是奇迹视频要处理的事情。 至于封杀他，他也不怎么担心，先锋传媒是很强大，但也没有大到能在整个娱乐圈只手遮天的地步。凭他身上那无数经典，他们挡不住他。如果他们真那么做，吃亏的肯定是他们。 现在的他，已经有跟他们玩玩的能力了。 周日晚上八点多，他在从剧组回出租房的途中接到了徐小雅的电话。 “小雅？”张扬有点纳闷她在这个时间给自己打电话是有什么事。 “姓张的，你在哪？”电话里传来张可可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有点不对劲。 “张可可？”张扬一头雾水，看了看手机，显示的确实是徐小雅的电话，“怎么是你？我在回去的路上，有事？” “我在你们工作室，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你？有事跟我说？”张扬怀疑自己听错了。 “赶紧过来。”张可可‘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张扬直翻白眼，还是叫出租车换了方向。 半小时后，他来到工作室，看到张可可托着头靠在沙发上，徐小雅在一旁端茶递水。 他闻到一股很大的酒味。 “你们喝酒了？”张扬有点吃惊。 “张大哥。”徐小雅长吐一口气，“不是我们，是她喝酒了，好像还喝了不少。”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她打电话把我叫出来，然后用我的电话打电话给你，我问她她也不说。”徐小雅目露担忧之色，“她的心情好像很不好。” 张扬在边上坐下，看着张可可：“喂，你叫我来不会就是让我看你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吧？” 张可可喝了口水，看起来还算是清醒，看着他说道：“帮我个忙。” “什么忙？不会是你家里逼婚，你让我假扮男朋友之类的俗套剧情吧？” “滚。”张可可骂道：“要假装男朋友我才不会来找你，你看看这寒酸的样。” 张扬不悦道：“喂喂喂，不带人身攻击的啊，你要这样说话我们就没得谈了。” “帮我做个宣传片。”张可可懒得跟他废话，直奔主题。 张扬茫然道：“宣传片？什么宣传片？” “征兵的。” 张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腾’的一下站起来，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干吗？”张可可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 “你……你是什么人啊？”张扬感觉自己说话都有点不太利索了，“你居然在操心征兵的事？”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能不能做？”张可可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你不跟我说原因我不做。”张扬慢慢坐了下去，眉头紧锁。 张可可骂道：“就做个宣传片，你还需要什么原因？” 张扬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的喝着：“你现在是有事要求我哦，注意一下你的态度。” 张可可眉头一竖，张口就要骂人。 “可可。”徐小雅忙拉着她，“你就说一下吧，你说出原因来张大哥才好帮你啊。” “我才懒得跟他说。”张可可好像是拉不下面子。 “好好好，你不跟他说，你跟我说总得了吧？”徐小雅无奈的看着她。 张可可瞥了张扬一眼，又喝了杯水醒醒酒，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起来。 张扬看似不怎么在意，实际上整颗心都悬了起来，竖起耳朵努力的听。可惜张可可的声音实在是小，他连一点说话声都听不清楚。 “女人啊。”他摇头感叹。 这有意思吗？ 反正都是要说，你明知道徐小雅等下会告诉我，你还多此一举在这里，真没劲。 几分钟后，徐小雅坐直了身体，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 张可可倒是省事了，眯着眼睛靠在了沙发上，看来在来之前她真是喝了不少酒。 “小雅？”看到徐小雅坐在那里发呆，张扬忍不住叫了一声。 “啊？噢。”徐小雅应了一声，失魂落魄的坐到他身旁。 “怎么了？什么事啊？有这么震撼吗？”张扬感到莫名其妙。 “不是事情震撼，是……是她的身份。” “身份？”张扬眼角跳了跳，“什么身份？” “红……红色背景。” “红色？”张扬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有……有多红？” “她爷爷在退下来之前是部队的大领导，有多大她没细说，七八年前的事了。” 张扬瞪大了眼睛，有点没回过神来。 “那……宣传片是她爷爷要她做的？” “不是，她爷爷想让她进部队，都已经安排好了，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就入伍了。” 张扬越听越糊涂：“这跟宣传片又有什么关系？” “她不想去啊。” “不想去部队？” “不想自己的人生被他们安排。” “所以呢？” “她爷爷在家里的地位很高，他做的决定没人敢反对。所以她找她爸帮忙。结果她爸在负责征兵的事，自己忙得焦头烂额，再加上也不敢替她说话，所以没理她。” “然后呢？” “然后她也不知道抽什么风，跟她爸谈条件，说有办法让她爸解决征兵难的事，条件是让他解决她进部队的事。” 张扬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但对她的背景仍然是感到吃惊。 没想到这真是位公主殿下啊。 “公主殿下，现在征兵很难吗？” 张可可瞥了他一眼，看在自己要他帮忙的份上，还是说道：“难，特别是高素材人才的征兵，更是难上加难。每年各大高校都会有宣传，而且还有很多优惠政策，但真正愿意报名的寥寥无几。” “现在已经开始征兵了吗？” “快了，也就这十天半个月的事。” “最迟什么时候入伍？” “九月底。” “九月底，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张扬目光闪烁，一个疯狂的想法不受控制的在张扬脑海中冲撞，让得他的声音都有点激动起来。 “你爸是负责招兵这一块的？” “对啊。” “我有一个方案，绝对可以解决今年征兵难的问题，就算是高素质人才也同样能解决。”张扬强压着激动的情绪，说道：“但这事牵扯到的方方面面众多，我需要跟你爸谈。” “你开玩笑吧？找我爸？”张可可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我爸怎么可能见你？” “那就要看看他想不想解决征兵难这个事喽。”张扬很随意的摊摊手，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我可以保证，真要用了我的方案，征兵难绝对可以解决，绝对！” 他重复了绝对两个字。 “这没可能，他不可能见你的，你还不够格。” “不可能见我你还让我做宣传片？” 张可可说道：“你做好了可以给我，我再给他啊，这有冲突吗？” “……”张扬无言以对。 “你到底是什么办法啊？” “保密。”张扬不肯说，他也不敢说。他要是真说出来，她们肯定以为他疯了，这事恐怕就彻底的黄了，在没见到她爸之前，他绝不能松口。 张可可的脸色变了，咬牙切齿，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喂喂喂喂喂，别动怒别动怒。”张扬忙说道：“不是我不说，是真不能说，就算是说了你也做不了主。你要是真想帮你爸，或者说你真想让你爸帮你，你就想办法安排一下。” 张可可怒视着他，好一会后，才冷冷的问道：“你真能解决？” 张扬非常认真的说道：“要是解决不了，你把我杀了。哦，不用你动手，我自杀谢罪！” 张可可的酒清醒了大半，想了几分钟后，拎包离开。 张扬有点摸不着头脑，望向徐小雅：“她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我去问问。”徐小雅追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她小跑着回来，说道：“她说回去问问，但希望恐怕不太大。” 张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纳闷的问道：“你跟她认识多久了？” 徐小雅说道：“大学四年。” “大学四年你都不知道她是红色背景？”张扬感到奇怪。 徐小雅说道：“她从来没说过，我只知道她是京城人，家里条件挺好。” “藏得还真是够深的。”张扬失笑一声，“要不是她这次遇到了麻烦，估计我们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低调，也挺好。” 徐小雅问道：“张大哥，你真有办法吗？” “当然。”张扬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第112章 时间不够用 回到出租屋，张扬迫不及待的开始准备征兵宣传的方案。 这对他来说可以说是天赐良机，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先不说这个方案出来后的效果，就凭着张可可的身份也足以让他动心了。 军部的人啊，如果能让他们承一个情，那是多大的助力啊？ 这根大腿可一定要抱牢了。 更重要的是，不停在他脑海中冲撞的方案必须要由部队来配合才行，如果让他自己去解决，那肯定是没可能的，那太困难了。 “两个月……时间太紧了。” “幸好不需要换太多的景，咬咬牙应该是可以做出来的。” “可是……人手怎么办？还有投资，播出平台，有好多事要做啊。” “我现在连半桶水都算不上，能拍出来吗？” 他打开神秘戒指，在里面搜了一个视频，边看边拿着笔不停的在纸上写写画画，嘴里还嘟嘟囔囔，已然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他在准备一部电视剧，一部在地球火得一塌糊涂的电视剧，一部看哭很多男人的电视剧。 《士兵突击》！ 这是一部很纯粹的军旅剧，一部励志剧，一部良心剧，一部经典剧。 没有明星阵容，没有男情女爱，没有任何商业元素。 但是，它却能让不计其数的青少年争相投身军旅！ 张扬不停的分解镜头，完善剧本，直到凌晨两点才不停的打着哈欠上床睡觉。 第二天仍然是在剧组，但学习的态度比前几天又更热情了一些，热情到陈晓都有点受不了。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张可可没给他打电话。 他心里很着急，但也知道她需要点时间。同时，他自己也需要时间。 快马加鞭的回到出租房，他继续自己的前期准备工作。 前期工作的量很大，他白天还要去剧组学习，照这个进度，十天半个月他都不一定能做好。不过，这事别人帮不上忙，他也只能咬牙坚持。 又是做到凌晨两三点才睡觉。 周二在剧组，周三在奇迹视频录了两个小时节目又匆匆离开。 《你正不正常？》的后期制作他全部交给了张一驰和苏青言，作出来的效果虽然距他理想中的效果还有一点差距，但也过得去。 周四，剧组换景，他在出租屋写写画画忙了一天。 晚上苏青言叫他出来吃饭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因为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张扬连跟她解释的时间都没有，只是说了句我没事就端着一大碗饭回了房间。留下莫名其妙的苏青言在那里发呆。 周五录了《张扬笑谈》，一通忙活下来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 “小张。”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左上华叫住了他。 “左总。”张扬停下来，问道：“怎么了？” “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怎么累成这样？”左上华看着脸上写满了疲惫但整个人却显得很兴奋的张扬，有些担心的问道。 “哦，在忙一个大项目。”张扬嘿嘿一笑，说道：“但现在还没信，所以还不能说。” “忙什么也注意身体啊，你这是有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没事没事，我有数，我赶时间，先走了。”张扬摆摆手，撒腿就跑。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够用，恨不得能练个分身术。 左上华在后面喊道：“那二十万我打你卡里了，你查一下。” “知道了，谢谢左总。”张扬知道她说的是跟王总监打赌的那二十万。 第二期《你正不正常？》二十四小时点击很直接的破了六百万，观众反响也都挺不错。这二十万他可以说是赚得毫无悬念。 上了出租车，张扬忍不住想给张可可打个电话。 本来时间就不太够，现在又耽搁了五天时间，留给他的时间就更紧了，如果再不抓紧把事情定下来，这件事恐怕就要黄了。 他在通讯录里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张可可的电话。 他一拍额头，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她的电话。很显然，对方也没他的电话。 不过，他倒不担心会因为双方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错过了消息。如果有消息，张可可肯定会让徐小雅转告他的。现在徐小雅没给他打电话，显然是还没有结果。 想了想，他又拨通了徐小雅的电话。 “张大哥，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可可来了。”电话刚接通，徐小雅就给了他一针兴奋剂。 “真的？是在工作室吗？” “嗯。” “我马上过来！” 张扬让出租车换了方向，马不停蹄的往工作室赶。 半个小时后，他像是百米赛跑一样冲进了工作室。 “张可可呢？” “张大哥，她在那……啊，你怎么了？”徐小雅看着张扬布满了血丝的双眼，吓得捂住了嘴。 “没事没事，这两天没睡好觉。”张扬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张可可，忙走了过去，紧张的问道：“殿下，有好结果吗？” 张可可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说道：“别想了，我爸没空见你。” “没……没空？”张扬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做贼去了啊？”张可可也被他通红的眼睛吓到了。 张扬像是没听到他这句话，费解道：“不是，没……没空是什么意思啊？” “没空就是没空啊，听不懂中文啊？”张可可没好气道：“今年的征兵形势比往年还要严峻，从各大高校交上来的调查问卷来看，有意向入伍的才千分之三，这还只是意向，不一定真会应征。为这事，我爸都快急疯了。” “急疯了还不来找我？”张扬在心里腹诽，不过这样的话他是怎么也不敢说出来的。 “你没跟他说我有办法吗？” “说了啊，他不信啊。”张可可长叹一声，心情似乎也有点郁闷。 “不信啊……”张扬也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在了沙发上，有些苦恼的揉着眉心。 张可可看着他，非常纳闷：“你这么失望干嘛？又不是你要入伍。” 张扬没好气道：“我能不失望吗？你爸要是不信我，我这几天的夜就白熬了。” 张可可愣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试探着问道：“你是说……你这段时间都在忙这个征兵的方案？” “不然你以为我真做贼去了？” 张可可微微的张开了嘴，有错愕然的看着他，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面露若有所思之色。几分钟后，她伸出了手：“你忙的成果呢，给我看看。” “不给。”不是张扬不想给，他是真的不敢给。拍一部电视剧能解决征兵难的事情？说出去人家只会觉得他疯了，要是让她都开始怀疑，后面的事基本也就没戏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看下会死啊？”张可可恼道。 “你要是想看就把你爸找来，到时候我好好的跟你们解说。” 张可可忽然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怎么看上去你比我还上心啊？” “功成名就的事，我当然上心。”张扬倒没有隐瞒，“我这个作品要是出来，我的名气就会像坐火箭似的上升，有了名气就能赚大钱，换你你不上心啊？” 张可可骂道：“俗！俗不可耐！” “我本来就是个俗人。”张扬不屑的撇撇嘴，不甘心道：“你怎么跟你爸说的，有没有把我以前的作品拿给他看看？” “你当我傻啊？当然拿了，我把你的两幅广告图给他看了，他说还不错，但就是不信你能解决征兵的事，他说这是两码事，你不懂。” “……”张扬彻底无语，不过这也正常。她爸既然有操心征兵事情的资格，那官职肯定不低，不信他一个普通人也不奇怪。换成是他估计也不会信。 “有没有办法再争取一下？” 张可可本想说没有，但看着他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现在恐怕是没有办法，再过几天他山穷水尽了，说不定还有一线机会。” “过几天到时候时间就不够了。”张扬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最后也只能叹道：“现在好像也只能先这样了，你想办法再争取一下，我先准备一些前期工作。一有消息你第一时间通知我。你记下我电话。” 张可可一脸不屑的撇撇嘴，还是把他电话记了下来，然后就放下了电话。 张扬很无语：“你拨过来啊，你不拨过来我怎么知道你的号码。” “小雅，我走了。”张可可理都没理他，拎着包就走。 “……”张扬无的看着她。 翻着白眼从徐小雅那里记下她的电话，张扬准备回出租屋。 “张大哥，你是要回奇迹视频吗？”徐小雅指着里面说道：“那里就是你的办公室，这里应该比奇迹视频更安静吧？” 张扬一愣，这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的工作室。 “是哦，这里有我的办公室，我都没这个意识。”张扬失笑摇头，走那办公室走去，“也好，今天就不去剧组了，在这里忙一会吧。” 徐小雅帮他泡了杯茶，然后坐在外面，透过玻璃看着认真工作的他，脸上带着淡淡的、满足的微笑。 第113章 部队的大官 新的一周，张扬的大部分时间仍然是在剧组，晚上仍然是完善剧本和准备一些前期工作。 他自己的时间很紧，给赵宁和刘小军下达的任务也很重，要他们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一些在室外拍摄的技巧。 他开始把自己代入到陈晓的位置上，开始主动的询问一些实用型的问题，有时候还问一些在剧组需要的注意情况，需要多少人手之类的问题。把陈晓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除此之外，他还开始关注整个剧组的运转情况，有空的时候还跑去跟其他一些工作人员谈谈笑笑，到外面群众演员多的地方溜达。晚上回到出租房的时候他还会在在网上搜一些影视剧和一些人。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唯独张可可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周三，录完节目后张扬来到剧组，意外的看到了梁万川。 老马识途公司的老板，《人在囧途》最大的投资人，也是挂名的制片人。 “梁总。”张扬走了过去。 “哎呦，小张。”梁万川跟他也算是熟悉了，彼此之间倒也没什么陌生感。 张扬伸手跟他握了握，问道：“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剧组了？” 梁万川笑道：“路过，顺便就来看看。” 张扬脑中灵光一闪，忽然问道：“梁总，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想请教您一下。” 梁万川看了看时间：“你说说看。” “是这样的，我最近有个想法，想拍个军旅题材的剧，而且还要到某个部队取景拍摄一段时间，还要一些坦克啊训练场地啊之类的，这会不会很麻烦？” 梁万川看了他一眼，打趣道：“我听说你最近一直跟着陈导在学拍戏，不会这么快就想亲自上阵吧？” “呵呵，也难说。”张扬干笑道。 “跟你说实话，军旅题材的戏是最麻烦的，光各部门的申请就是个大问题，要坦克之类的装备就更难了。这么跟你说吧，以我们公司的实力，根本拿不下来，没这方面的路子。” 张扬苦着脸。 “你要是说几辆车或是几杆枪我们还能自己想办法制作一下，就算是训练场地我们也都可以想办法弄到，可是坦克这东西，还有部队的景这些，没办法。反正我是没办法。”梁万川不停的摇头，“一般来说，这种戏要国营制片厂来牵线主导才有可能，而且还得要那种有份量的制片厂。” “看来这事还真是挺麻烦的。”张扬苦笑一声。 “你怎么突然想拍这种题材？” “不是马上要征兵了吗，我就想到了。” 梁万川恍然，说道：“要做这方面的题材，需要各方各面的关系，就算是先锋传媒那样的巨头要弄下来都需要一个不短的周期。” “我再想想吧。”张扬看了他一眼，又问道：“梁总，如果我有办法搞定这些，你有没有兴趣投资？” 梁万川有些惊讶，盯着他看了一会，不答反问：“你的本子？” 张扬半玩笑道：“可能还是我导。” 梁万川更加惊讶，沉思了一会，说道：“你要是真能搞定，我还真有点兴趣，不过，具体还得先看本子。” “梁总，你可真是个老狐狸。”张扬忍不住说道。 “哈哈哈……”梁万川哈哈大笑，“你的能力我不怀疑，但我毕竟是个商人，投资这种东西还是需要谨慎一点的。” “那如果我要拍的是个电视剧，你有兴趣吗？”张扬知道老马识途主要是做电影，虽然也会涉足电视剧，但这种情况很少。 “我还是那句话，看本子。只要本子真的好，我们都会投资的。” “好吧，到时候我再联系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这才分开。 在剧组呆到天黑，张扬打车回去，刚上车不久电话就响了起来。 上面显示着一个日思夜想的名字。 张可可！ “怎么样？”他忙接起了电话。 “半小时后会到你工作室，你准备一下，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 张扬激动道：“你爸也来吗？” “嘟嘟嘟……”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张扬一脸无语，但还是兴奋的让出租车驶往工作室。 听张可可的语气，她爸应该是被她说动了，接下来，能不能说服她爸就看他的能耐了。 他想起自己没有工作室的钥匙，又给徐小雅打了个电话，结果发现她比自己还先接到张可可的电话。 路上走走停停，他赶到工作室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多分钟后，一下车他就看到一辆挂着军牌的车停在路边。 他眼睛一亮，忙往楼上赶。 听说军人都是很守时的，自己慢了这么久，他们不会生气走人吧？ 电梯到达十九楼，门刚打开他就看到徐小雅站在那里。 “张大哥。”徐小雅迎了过来。 “怎么样？来了吗？”张扬伸着脖子往室内看。 “来了，就两个人，可可和她爸。” “走走走。”张扬深吸一口气，莫名的有点紧张。 进门拐了个弯，看到张可可和一个四十五六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交叉着腿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翻看着厚厚的书籍，跟不停东张西望的张可可形成鲜明的对比。 张扬眼尖，竟是看到书皮上写着《诛仙》二字。 “我上午刚从出版社拿回来的。”徐小雅在后面小声解释。 “你怎么才来啊？”张可可看到张扬，直接出声埋怨。 “对不起对不起。”张扬忙道歉，她爸在这里，他可不敢跟她抬杠。 走到中年男人身前，他伸手出：“你好……我是张扬。” 他一时竟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这可是在部队的大官啊，叫一声叔叔都有讨好的嫌疑。 “可可，别胡闹。”中年男人放下书籍，笑着跟张扬握手，“我是张国忠，你既然是这丫头的朋友，就叫我一声叔叔吧。” “张叔叔，你请坐。”张扬很意外他居然没有一点官架子。 张国忠坐下，开门见山：“听可可说，你有办法帮我们解决征兵的难题？” “有有有，您稍等一下。”张扬跑到自己办公室把前两天留在这里的剧本拿出来，也不多说废话，直奔主题道：“张叔叔，我的办法就是拍一部电视剧。” “拍电视剧？”张国忠还没有说话，张可可先叫了起来，“姓张的，你不是在逗我吧？我费了这么大劲把这尊大神请出来，你居然跟我说拍电视剧？” “注意你的形象，像什么样子！”张国忠不轻不重的声音刚响起，张可可就彻底没了脾气，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只有他不注意的时候才会朝张扬狠狠的剐两眼。 “小张，说说你的方案。”张国忠没有轻易下定论。 “好。”张扬长吐一口气，拿出剧本开始讲解，“这部电视部讲的是一个普通士兵慢慢成长成为一个出色侦察兵的励志故事，全剧的主题……” 张国忠认真倾听，时不时的点点头，问两句话。 张可可虽然对张扬的这个方案大感失望，但还是在边上竖起了耳朵。 徐小雅也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剧本上。 花了近半个小时，剧本大概讲完：“张叔叔，现在光这样说你可能没有太大的感觉，但配上音乐和生动的表演后，效果会很震撼的，我可以保证，电视剧出来后，肯定会有不计其数的青年投身军营的。” “不抛弃，不放弃？钢七连？”张国忠一脸沉吟，没有说话。 张可可的眼睛倒是不停转动，一会看看张扬一会看看他手上的剧本，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剧本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张扬紧张的等着张国忠的回应。 “你这个想法有点疯狂，也很冒险。”张国忠开口说话了，“以前也有一些不错的军旅剧，播完后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力，但要说让人对投身军营动心的，我可还没见过。” “张叔叔，这个剧本不同。” “我知道，你的这个剧本确实有点意思，只是，征兵明天就要开始了，现在拍怎么来得及？”张国忠提出了第一个疑问，也最大的一个疑问。 “边拍边播，这边拍完那边马上上线播出。”张扬马上说道：“这点您不用担心，我可以保证在最迟入伍的时间前播完这部剧。” 张国忠有点吃惊：“边拍边播？” “对，这种形式在国外已经很成熟，我有信心做好，不会耽误事的。” “那投资和人手这些呢？” 张扬觉得有戏，忙说道：“只要您答应下来，我会在两天内安排好。会在三天内开机，一周内上线第一集。” 张国忠看了他一眼，再次沉默下来。足足有十分钟后，他才问道：“那我这边需要怎么配合你？” “我需要装备、场地。场地一定要真实，枪这些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也提供一些真实的给我。只有装备是真实的，观众看得才会觉得真实。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请你们帮忙联系一下央视那边，让他们给我们提供一个播出平台。要想最大化的扩大这部剧的影响力，央视的平台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第114章 从来不打没准备的战 （截止到刚才，24小时单章订阅在150左右，没破200，好伤感……） 张国忠没有说话，没答应，但也没拒绝。 张扬心里就像是有蚂蚁在爬似的，偏偏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好一会后，张国忠终于开口：“对这件事，你为什么会这么热心？” “我是为了祖国的国防事业……”张扬说到一半忽然感到心虚，尴尬道：“其实我也是奔着功成名就去的，我想拍这部剧，但没有装备和场地。你们有设备场地，同时需要这部剧的影响力，我们应该算是互相帮助各取所需吧？” “你倒是敢说实话。”张国忠呵呵一笑，“说实话，如果不是上面的命令太艰巨，我不会考虑你的方案。倒不是说你的方案太疯狂或是太冒险，而是我不认为一部电视剧能有这么大的效果。” 张扬没有急着解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一部电视剧能产生一些大影响我信，但你要说能让那些高校才子看到电视剧后都有想当兵的念头，我觉得太夸张。不过，可可这丫头反复的跟我说你有能力很强，再加上上面的命令确实逼得紧，我还是决定试一下。” “真的？太好了。”张扬大喜。 “明明是自己山穷水尽没办法完成任务了，还把话说得这么好听。”一旁的张可可小声嘟囔了一句，没有任何人听到。 “张叔叔，我知道我现在说得再好你也不会信，所以我也就不说了，我们到时候看最后的效果吧。”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张国忠说道：“真实的场地我可以给你安排，坦克我也可以让你拍几个镜头，但你说要让部队陪着演习，让坦克大阵上场，这些后面再说。要调动这些不是一件小事。” “啊？”张扬有点懵，后面再说是什么意思啊？ “还有，我们跟央视那边没有什么交集，让他们播出这件事我们也没有办法，这事得你自己去解决。” 张扬眨着眼睛，有点傻眼。自己解决？自己解决肯定啃不下央视这根大骨头啊。 “能解决吗？”张国忠看着他。 “能！当然能。”张扬忙说道，不管能不能，先答应下来再说。上不了央视，难道还不能退而求其次？ “还有，这部剧的演员，工作人员我需要一份详细的名单，我们会调查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份背景。有问题的不得进入部队驻地。” “没问题，名单我会在三天内交给您。” “既然你的剧是边拍边播，如果后面我发现效果不理想，我会停止的。” “呃……好。”张扬只能答应。 张国忠跟他谈了不少细节，比如在驻地的各项费用啊，不得打扰到那些军人啊，还有训练场地的选景啊之类的，通过谈话就可以得知，部队要讲究的东西真的不少。 “对了，张叔叔，我还有事需要你们帮忙。” “你说。” “听说军旅剧在审查这一块抓得很严，而我们又是边拍边播，没有太多时间耗在审查上啊，所以……” 张国忠想了想，说道：“我帮你联系一下第八制片厂，这是国内唯一的军队制片厂，只要剧里没有违规的东西，应该可以给你们开绿灯。” “太好了，谢谢张叔叔。” “希望效果真能跟你所说的那样吧。”张国忠轻叹一声，起身道：“行了，就这样，我先走了。驻地地址我会在两天内给你，装备会直接送到驻地去。到时候第八制片厂会联系你，电视的你直接跟他们沟通，他们更懂。” “好，我送你。”张扬心情澎湃的送他们出去。 张可可从他身边经过时，突然附在他耳边快速说道：“要是最后的效果没你说得那么好，我杀了你！” 张扬小声回道：“我说过，不用你动手，我自杀谢罪。” “哼。”张可可冷哼一声。 把张国忠送走，张扬也不管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直接播通了程庆光的电话。 前两天假新闻的事，跟程庆光的合作很直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程总，你过来我这边一趟，有大事要跟你商量。你先别问这么多了，快过来，我把地址发你，好好，待会见。” 挂了电话，他准备拨梁万川的电话，这部剧要投资不少钱，华丽影视肯定不可能全部吃下，他得多找两个人。 不过，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后，他还是把手机放了下来。他跟程庆光可以说是一起战斗过的，但跟梁万川仅仅只是数面之交，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在这大晚上打扰他的地步。 “张大哥，你还要等人吗？”徐小雅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张扬这才想起来徐小雅还在，忙道：“时间比较紧，有些事要抓紧处理，你先回去吧，太晚了。” “可是你一个人行吗？” “行，有什么不行的，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徐小雅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忙，给他留了一把钥匙也就离开了。 “人手、人手……”张扬不停念叨，工作人员的事他倒不怎么担心，他担心的是演员的事。 工作人员可以跟程庆光梁万川借，但演员怎么办？他现在只有两个人选，还差得远啊。 关键是张国忠的态度他有点捉摸不透啊。调部队调坦克这些后面再说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准备先看看效果，效果不好就没戏了？可是这剧前面就需要用上这些装备啊，还真是有点麻烦。 说到底，他们还是不相信拍一部电视剧就可以解决征兵难的问题，不过……这好像也很正常，都在意料之中。 四十多分钟后，程庆光挺着个大肚子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惊叹道：“哈！看不出来啊，你这地方够宽敞的啊。你藏得挺深啊，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你有个这么大的工作室。要不是看到外面的招牌，我都不敢进来。” “别开玩笑了，快来谈正事。”张扬快速招手。 程庆光收回四下打量的目光，朝他走过去：“什么事啊这么急？” “有个大项目，你应该会有兴趣。” “有项目啊？”程庆光眼睛一亮，‘唰’的一下坐了过去，让张扬都有点惊叹这胖子的灵敏程度。 “什么项目，快说快说。” “一个军旅励志剧，场地设备这些我已经谈好了，就等钱了。” “军旅剧？场地设备你都谈妥了？”程庆光很吃惊，这种事情可不是有关系就能搞定的啊。 “谈妥了，刚谈妥的，一谈妥就把你找来了。” 程庆光惊叹一声：“什么样的剧，快跟我说说。” 张扬大概的跟他说了一下剧情主线，没说太多，主要说的是剧情的拍摄和播出情况。 程庆光听完，眼睛瞪得滚圆滚圆：“你不是开玩笑吧？边拍边播？以周播的形式？” 张扬认真道：“我没开玩笑，时间来不及，只能这样。” “时间来不及？为什么？” 张扬又跟他说了一下征兵的事情。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程庆光就狠狠的吸了口凉气，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用这部剧解决征兵难的问题？你……你……” 张扬没好气道：“程总，你好歹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不要这么惊讶好不好？” “今晚是我经历的最大的风浪了。”程庆光心里犹如翻起了惊涛骇浪，咧着嘴说道：“你这也太大胆了吧？” “你放心，我有分寸，现在就差钱了。” “预算是多少？” “一千万。” “还真不少。”程庆光失笑连连，伸出手来，“剧本呢？给我看看。” “呃……没有剧本。”张扬不想让剧本曝光。不是他信不过程庆光，而是详细的剧本他另有用处。就算是刚才给张国忠看的也只是大概的主线剧情，没有太详细。 “你说什么？”程庆光瞪着眼睛。 “详细的剧本我只写了前三集，后面还没来得及写。” 程庆光目瞪口呆，好一会后才一拍额头瘫在沙发上，说道：“张扬，也就是你，要是换成别人，我二话不说就转身走人了。你这剧……它把所有商业元素都完美的避开了啊，我都担心能不能卖得出去。” “嘿嘿。”张扬直乐，“程总，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这不仅仅是一个赚钱的机会，还是一个可以提升你们公司地位的机会，我可是第一个就找你了。” “你有多大的信心？” “我这么跟你说吧，这部剧出来，百分百会成为今年影响力最大的剧，没有之一。影响力大到在未来的两三年甚至四五年内都难以超越。” 程庆光嘴角咧了咧，显然是不怎么信，没好气道：“你把我的《一步沧海》放在哪个位置了？” 张扬愣了一下，然后严肃道：“程总，为了你的利益着想，我建议你把《一步沧海》的播放时间调整一下。” “什么意思？”程庆光一头雾水。 “我没记错的话，你这部剧是月底播吧？” “对。” “现在还有半个来月到月底，那个时候正是我这部剧渐入佳境的时候，到时候……你这部剧会很吃亏的。”张扬说得很委婉。 程庆光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不是，你……你你你这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我很认真的，绝对没有跟你开玩笑。我建议你提前播，最好这两天就上，到月底差不多也播完了，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至少……还能火半个月。”说到后面，张扬都有点不好意思。 程庆光：“……” 好一会后，他才意识到有点不对劲，问道：“我再问最后一次，你是认真的？” 张扬回道：“我从来不打没准备的战！” …… （周推荐到500票加更。） 第115章 班长的人选 （周推荐到500票加更。） 程庆光看着他，欲言又止，总是觉得这有点不可思议。但出于这段时间对张扬的了解，他又觉得他应该不是在开玩笑。仔细想想，他这段时间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大获成功的。 “播出的事情要电视台那边配合，不是我说能提前就能提前的呀。”他有点头疼，“算了算了，我回去想想办法吧。”顿了顿，他又说道：“我听说先锋传媒为了报复我，还特地把一部大剧的播出时间调到了月底，就是为了跟我争收视率，现在你突然冒出来，这下还真是好玩了。” 张扬意外道：“还有这样的事？” “前两天刚得到的消息。” “不管他们不管他们，说我们的事。” 程庆光想了想，说道：“你这部剧虽然被你说得天花乱坠，但风险还是太大了，我一个人可吃不下。” “我知道，我也没打算让你一个人独吞。”张扬笑道：“你能出多少？” 程庆光沉默了足足有两分钟，丢出一个数字。 “200万。” “三分之一都不到啊。”张扬苦着脸，“程总，这部剧能给你带来的收益绝对是200%往上的，你不考虑再多投点？” 两百万确实是少了一些，还留下好大一个缺口，就算梁万川肯帮忙，他也不可能全部啃下。 程庆光诚恳道：“张扬，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真不敢冒这么大的风险。200万真是我能承受的极限了。” 这句话的潜意思就是认为这部剧会亏本了。 张扬无奈，说道：“那行吧，两百万就两百万，但你得安排一点人手给我，而且在身份背景上不能有差错。” 程庆光说道：“这没问题。” “另外……”张扬有点不好意思，“这部剧的演员全部由我来定，而且所有事情的话语权都是我的，是全部。” “你这过份了吧，至少也得给我留一个演员啊，我公司也养着几个人呢。”程庆光半认真半玩笑的说道。 “我说我来定，又没说不用你公司的人。”张扬说道：“你把你们公司的人给我看看，如果有合适的肯定要用的。” “那还差不多。”程庆光忽然又想到什么，“你真不用一个大牌啊？” “不用，要用大牌的话，就不是这个预算了。筹一千万我都要花大精力，再多我也筹不齐。而且大牌也不一定会听我的啊，拍起来也是件麻烦事。所以还是用一些没有名气的演员省事。” 程庆光失笑道：“我怎么越听越悬啊？”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张扬再次保证。 “行吧，审查发行这些你也搞定了？军旅剧的审查是很严格的，而且周期也长。” “有第八制片厂跟我合作，审查的事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军队那边也在等着这部剧的影响力发挥作用呢。有了那边的命令，没有谁敢出来拖后腿的。” “第八制片厂？”程庆光愣了一下，“国营制片厂，虽然低调，但他们的实力可是强大得很啊，你居然还能找到他们？” “呵呵。”张扬干笑，也不解释。 “他们投了多少钱？” “他们也会投钱吗？”张扬眼睛一亮。 “你不是说跟他们合作吗？他们不投钱怎么合作？国内军旅题材的剧都是他们牵头制作的，投资方面他们都是占大头甚至是全资。你不知道？” 张扬尴尬道：“我还真不知道，我还没跟他们谈呢。” 程庆光感到费解：“那你们是怎么谈成合作的？” “有人牵线，呵呵。” “你还真是让我意外啊，关系这么硬，怪不得敢跟先锋传媒斗啊。” 张扬微微一笑，忽然想到了正事：“那个……程总，你在央视那边有没有门路？” “你要干嘛？不会是想把你那剧放到央视平台吧？” 张扬干笑道：“我还真有这想法。” “你快拉倒吧。央视平台你以为是什么？别说你这是周播，就算你把剧全部拍完他们也不一定看得上，他们的要求高着呢。央视这个平台就跟你要的坦克一样，有关系都不一定能搞来。” “那算了，其实我也没抱太大希望。”张扬心里早有准备，倒也没有太失望，“那其它平台你能介绍一下吗？” 程庆光哭笑不得：“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你赶紧把剧拍出来吧，人家要买你的剧也得看到片子啊。” “呃……好像也是。” 两人又聊了一会，程庆光也回去了。 “200万。”张扬有些苦恼，不知道后面这笔钱能不能筹集。但想到第八制片厂有可能会出资，他又放松了一些。 如果实在没办法，那也只能边拍边筹钱了，两百万省着点用，拍个七八集十来集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到那时候应该会有很多人提着钱找上门来的。 其实他也知道程庆光对这部剧没有什么信心，愿意出两百万多多少少有一点不好拒绝的成分，剩下的八成是看在他过往能力的面子上，这两个原因结合起来，他才愿意投两百万试一试。不然，恐怕还真会如他刚才所说直接转身走人了。 不过他也不在意，商场嘛，哪有那么多人情世故，如果不是他对这部剧非常了解，换位思考一下，恐怕他两百万都不敢投。 一没剧本二没经验，又是边拍边播，而且还没有一个大牌明星，甚至连播出平台都没着落，这怎么听怎么悬啊。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凌晨。 张扬想了想，拿出手机播通了一个电话。 “张扬？”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传来一个不确定的声音。 “余大哥，是我，还没睡吧？” “没……怎么了？” “现在方便吗？出来一趟，有事要跟你说。” 那边沉默了几秒，说道：“我……我在火车站呢。” “火车站？接人吗？” “不是，我要回老家了。”余姚的声音有点落莫。 “回老家？”张扬吓了一跳，声音陡然提高，“没上车吧？” “没，还有半小时。” “我不知道你遇到什么事了，但是你先别上车，我马上过来找你，好吗？在那里等我！” “怎么了？” “有大事找你，千万别上车啊。”张扬挂了电话，夺门而出。 深夜的交通比白天好了太多，半个多小时后，他出现在了火车站的候车大厅。 他拨通了余姚的电话：“余大哥，你在哪呢？没看到你啊。” “我在外面的广场上，这就过来。” “你在那里等我吧，我过去。”张扬问了一下广场的位置，小跑着过去。 外面广场上，张扬看到了余姚，一条休闲裤，配一件有些皱的短袖衬衫，右手拎着一个小背包，里面装的应该是他在北京的全部家当。 他就这样站在广场上，默默的跟张扬对视。 “遇到什么事了？”张扬走过去。 余姚摊摊手，语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伤感：“混不下去了，认清现实了，梦也该醒了。” 张扬暗松了一口气，幸好他不是家里有什么事非得回去不可，不然他还真不好开口让他留下。 “你就准备这样灰溜溜的回去？” 余姚自嘲一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扬看着他：“我有个剧，需要一个角色，你有兴趣吗？” 余姚愣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最迟三天后就要开拍了，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个角色。” 余姚反应过来：“你……不是在安慰我？” 张扬没好气道：“这大半夜的，我闲着没事去睡觉不好啊？来跟你开玩笑？” 余姚盯着他看了一会，沉默了。 张扬抬头看着宁静的夜空，慢慢走向广场中央。 余姚心思不定的跟在后面。对于演戏，他是已经彻底的死心了，知道自己再怎么扑腾也弄不出什么水花，不然也不会以这样的姿态回去。他不知道张扬找他演什么角色，但他心里已经没有太多的热情，他不会认为有很好的角色落到自己身上。 一方面，他自己也很不甘心以这种方式落幕。另一方面，他又很担心自己重燃的希望最后又只能黯然退场。 这种绝望的滋味他真的不想再品尝，但现在这种纠结的滋味也并不好受。 “你以前演的一些角色我找出来看过，虽然只有几秒钟的露面，但我觉得还不错。你要是就这样回去，我觉得挺可惜的。” 张扬的声音不大，但却很有力量。 “我要给你的这个角色份量很重，拍完这部戏后我不敢保证你能大红大紫，但让你在这个圈子站稳脚还是没有问题的，你要风风光光的回去也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你有更大的野心，我们好好商量一下，让你在一线明星的阵营中拥有立足之地也是没有问题的。” 余姚抬起来头，眼中光芒闪烁，也不知道是哪句话打动了他。 张扬在一个空旷又安静的地方停下，回头看着他：“谈谈？” 余姚借着淡淡的月光盯着他看了半分钟，看着他不像作假的神态以及诚恳的眼神，他最终点了点头，点得很用力。 夜已深，很安静。 两人就在旁边的草坪上坐下，细声交流，声音轻得就像是生怕会打扰到边上已经熟睡的蚊虫。 大部分时间是张扬在说余姚在听，余姚偶尔会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目光问上一两句。 他们聊了很久。 然后，余姚起身离开，出了车站。 张扬还坐在广场的草坪上，遥望着漫天星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116章 西边不亮东边亮 （感谢哥丶罪孽深重、虎王猛猛、年少丶黑猫警长、源启无蕴书友的打赏，感谢不知归处投出的宝贵月票。订阅在缓慢增长中，请大家继续支持，谢谢大家。） 第二天。 张扬踩着上班的点出现在老马识途公司。 “你这是一晚上没睡啊？”看到两眼通红的张扬，梁万川很吃惊。 “差不多吧。”张扬没有时间客套，开门见山道：“梁总，你还记得前两天我跟你说的那部军旅剧吗？” “记得。”梁万川明白了什么，问道：“你为这事来的？” “对，场地装备之类的都已经谈妥了，现在就缺钱了，你有兴趣吗？” “坐下说坐下说。”梁万川指了指边上的沙发，又让秘书帮他泡了杯咖啡，才问道：“跟我详细说说。” 张扬把应付程庆光的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梁万川的反应比程庆光还要大，脸上全是匪夷所思的神色。 边拍边播？ 没有完善的剧本？ 没有一个大牌？ 全是男人的戏？ 还要在一个半月内播完？ 这不是开玩笑吗？ 梁万川伸手扶额，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张扬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梁总，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太靠谱，但你相信我，我有把握让这部剧成为一部很有影响力的戏。” “军旅剧的受众面本来就没有都市剧爱情剧那么广，现在你这戏里连一个大牌一个女角色都没有，这里就损失了一大批观众，就算是大导演陈树里也不敢这么干啊，你还真是……”梁万川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你剧情有趣又怎么样？ 这样的剧能有人看吗？ “梁总……” 张扬想说话，梁万川摆了摆手，说道：“小张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已经不能说用大胆来形容了，这压根就是空手走钢丝啊，太危险了！” “梁总……” 梁万川再次打断：“在影视圈里，我的经验可以说是比你丰富得多，有时候光看剧本或是故事我们就能大概的猜到它的收视率或是票房，你说你好不容易能把场地装备谈妥，你怎么不写一个好点的本子呢？要不，你把剧本改改？” “这剧本真的很好。”张扬感到一阵无力。 “小张，我知道你的能力。但你还年轻啊，不能太想当然，有时候你也该听听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意见。”梁万川苦口婆心的劝说，语气里并没有讥讽他或是小看他的意思，“我说一句不太好听的话，如果照着这个想法的把戏拍出来，有没有平台肯播恐怕都是个问题。” 张扬在心里苦笑，知道今天恐怕是要白来了。 “作为一个过来人，我也不怕明确的告诉你，你这样的本子真的很难拉到投资。如果你真要拍这样的剧，我这边就只能跟你说声抱歉了。你要是愿意改改剧本，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两个编剧，在最快的时间内帮你改好。” “梁总，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他也能听出来他诚恳的态度，知道他是真心替自己着想。“我知道您经验丰富，但我觉得有时候我们也不能一味的按以前的套路走，尝试一下创新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这也是我们年轻人该干的事。” 梁万川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行，梁总，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了。”张扬起身。 在这一瞬间，梁万川心里莫名有点动摇，刚才张扬的几句话让他有些触动。可惜动摇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他马上又回归到了商人的角色。站在商人的角度，这部剧根本不值得投资。 “小张，你不会怪我吧？”梁万川打趣道。 “哪能呢。”张扬笑道：“生意嘛，谈不拢也是很正常的事，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梁万川笑了起来：“好，希望下次我们有机会再合作，我也希望这次是我看走眼了。不过我还是要再劝你一句，把剧本改改，加一点商业元素进去，不然，你这次恐怕真要摔大跟头。” “我不接受你的建议。”张扬笑着摇头。 “我就知道会白说。”梁万川无奈摇头，心里忍不住替他感到可惜。 从老马识途离开，张扬有点泄气。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以老马识途的实力，他以为怎么也能拿到个两三百万，没想到梁万川拒绝得这么彻底。 第八制片厂还没联系他，他打车前往奇迹视频。 这部戏肯定是要赚大钱的，他当然也要投资一点。这么大的面包自己要是不咬一口，那也太说不过去了。不过他身上已经没什么钱，只能先找左上华预支一点了。 电话忽然响起来，余姚打来的。 “余大哥。” “我按你的要求找到几个人，要不要叫他们过来看看？” “先不急，你把他们演过的作品发给我，我先看看再决定要不要见面。” “好。” 刚挂了电话，又有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你好。” “你好，是张扬先生吗？我是第八制片厂的肖竹。” “你好你好，我是张扬。”张扬精神一震，心说张国忠的办事效率还真高。 “我们接到上面的命令，跟你商量一下《士兵突击》拍摄的问题，你现在有时间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国忠的缘故，电视那头也挺客气。 “有有有，那个，你把地址给我，我去找你吧。” “也行，我就在制片厂，你直接过来就行。” “好的好的，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可能要晚一点点。”马上就要到奇迹视频了，他干脆先把这边的事先处理了。 “没关系，我等你。” “好的好的。”挂了电话，张扬精神抖擞，像飞一样的冲进了奇迹视频，直奔左上华办公室，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钱？你缺钱？”左上华看着他，有些错愕道：“小张，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你这眼睛怎么还是红通通的？” “我在准备一部电视剧，马上就要开始拍了。”张扬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揉着眉心。简单的把电视的事说了一遍。“现在其它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差演员跟钱了。” “你要钱就是投资这部剧的？” “对，一个工作室把我的钱花得都差不多了，实在不够钱了。”他从可口山泉那边赚来的广告费左上华是知道的，他又不能说自己的钱都被手上的戒指吃了，只能往工作室上推。 左上华点点头：“需要多少？” “呃……这两档节目到现在我能分到的钱有多少？” “这两档节目都是你的功劳，一档节目至少也可以分到一百万。要不，先给你预支一百万？” “那太好了。”张扬一脸欣喜，他对节目能赚多少钱没什么概念，来的路上他以为最多也能就拿到五六十万，到时候再从其它地方凑凑，勉强能凑够一百万。 没想到左上华一开口就给了他一百万。现在节目才录了几期，给一百万肯定是有多不少的。 左上华给财务打了个电话，然后问道：“你这剧是自己投资？” “哪能啊，我哪有这么多钱，我现在正到处拉投资呢。” “这部剧预算多少？”左上华忽然问道。 “一千万，现在才拉来两百万。” 左上华想了想，忽然说道：“这样吧，公司没太多现金，凑一凑也能投个两百万，你看行吗？” 张扬一愣，满脸意外。 “左总，你不问问我这剧是什么情况你就敢投啊？” 左上华倒是显得有点莫名其妙，反问道：“你的作品，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扬又是一怔。 她连这剧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投两百万进去，显示不是冲着回报去的，纯粹是听到他还有个大缺口才说这个话的啊。 到底是革命友谊啊，这无条件的信任让他都忍不住有点感动。 当然，她也是真的信任他的能力，不觉得自己的投资会收不回本。 “当然行了，左总，你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我们之间就别这么客气了。你去财务那边签个字，晚点会打到你帐上。投资的两百万恐怕还要等两天，我得凑凑。” “行，投资的钱先不急，我还没弄明白是怎么流程呢，到时候我跟制片厂谈妥了再来签合同吧。” “这部剧要投广告吗？我可以给你介绍点广告商。” “不用不用，不植入广告。” 两人又聊了一会，张扬就带着从奇迹视频得到的意外收获急匆匆离开，让一众奇迹视频的员工都感到莫名其妙。 “青言姐，张大哥最近在忙什么呀？怎么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小芳问苏青言，“还有赵宁他们也总是不见踪影，还想不想拿工资了。” 她不知道赵宁已经不拿奇迹视频的工资了，苏青言也没跟她解释，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我也好几天没见到他人了。” “不会吧，你们不是住一起吗？” 苏青言无语的看着她。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不是合租吗？” “我早上上班的时候他的门是锁着的，我晚上回去他的门还是锁着的，我上哪知道去啊？”苏青言也忍不住在心里腹诽，要不是她每次留下的饭菜都被一扫而光，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搬家了。 “啊？你也不知道啊？”小芳非常失望，“看张大哥最近总是很疲惫的样子，我有预感，他肯定又是在偷偷的做什么大事了。” “就你的预感强。” “嘿嘿。” 第117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八制片厂。 座落于京城郊区，历史悠久，实力雄厚，很多国家一级演员都曾在这里上过班。 张扬下了出租车，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招牌。 白底，黑字。很低调，看上去就像是一座普通大院。 张扬走到门卫处，说道：“你好，我叫张扬，我找一下肖竹。” “哦，张扬是吗？肖主任交代过了，你进去吧。那幢楼第七层。”门卫指向远处一幢楼。 “好勒，谢谢。”张扬快步走去，心里在盘算这个主任算是多大的官。 进了大楼，在一个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没费多大周章就找到了肖竹。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你好，肖主任，我是张扬。”张扬伸出手走过去。 “你好你好，你的大名我可是久仰了啊，来来来，这边坐。”肖竹有单独的办公室，虽然不大，但两个人谈事情也足够了。 两人坐下客套了几句，进入了主题。 “我早上接到的文件，文件上没说太清楚，只是说让我跟你联系，你先跟我说说具体怎么回事？”肖竹说道。 “好。” 张扬详细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重点讲了这部剧很大一个目的是为解决征兵难的问题，然后又着重强调了一下时间问题，至于剧情，他也只是讲了一个大概。 肖竹听完后的反应跟程庆光梁万川差不多，也问了几个他们都问过的问题，张扬也是按着那套说辞解释。 “你的胆子还真是大啊。”肖竹感叹连连，也不知道是不是上面下达了命令的原因，他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件事既然是为了解决征兵难而生，而且上面又下达了命令，我们肯定会全力配合你的。不过，你也知道，我们这边规章程序比较多，我们既然要出力，那这部剧的收益我们也得要一份的。” 张扬眨了眨眼睛，心说这剧情不对啊。程庆光不是说他们会要投资吗？怎么现在变成直接要收益了？ 见张扬不说话，肖竹忙道：“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要很多，而且也只是走个形式，如果这部剧赚钱了当然好，万一亏本了，我们也不会要你另外出钱的。” 张扬终于明白过来，这是不看好这部剧啊，怪不得绝口不提投资的事呢。 “这没问题。”他忙说道：“你觉得多少合适呢？” 肖竹问道：“净收益的一成你觉得怎么样？” 张扬想了想，说道：“肖主任，你觉得这样好不好？你这边帮给我安排一些经验丰富的人，算是技术入股，占总投资的10%，后面赚钱了我们按比例分成你看行吗？” 这部剧会大火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播出几集就可以看得出来。反正他们都是要占一成的收益，倒不如直接让他们占点股份，这样还能名正言顺的跟他们要点帮助。虽然说有张国忠这棵大树，但他也不敢做得太过份啊。 张国忠是大树没错，但他现在能不能靠还是未知数呢。不过，如果帮他把征兵的问题解决了，应该是可以靠一靠的，毕竟有张可可的一层关系在嘛。 肖竹想了想，倒也没拒绝，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关系。有了上面的命令，就算是他不说他也要安排人手的。 达成了一致意向，两人开始讨论一些细节，最后商定制片厂会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全力协助，但不会参与到剧组的制作中去，而且他们帮忙所产生的费用也由剧组全力承担，诸如此类的问题两人谈了两个多小时。 张扬也算是听出来了，他们对这部剧是一点也不看好，所以很聪明跟这部剧保持距离，以免被背锅。对于这类责任问题，他们还是比较谨慎的。 这让他也不禁感叹，张国忠到底是遇到了多大的困难才会冒险用他的方案啊。 商谈了一些细节，张扬又提了一下让他们帮忙找播出平台的事，结果肖竹也说没有办法，说他们跟电视台不是同一个部门，说话不管用。说得他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没办法还是不想碰这个烂摊子。 整个商量过程肖竹的态度一直很客气，客气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拒绝了肖竹留下吃饭的邀请，张扬又急匆匆的离开，一个电话把程庆光请到了工作室，把自己这边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 华丽影视两百万，奇迹视频两百万，他自己一百万。 全部的资金只有五百万，距预算足足差了一半。把程庆光弄得也挺无语。 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办法了，最后两人讨论了一下细节，直接敲定了合同。 第八制片厂占资10%。 奇迹视频、华丽影视、张扬工作室各占30%。 张扬之所以占30%也有技术成分在，剧本啊导演啊剪辑啊之类的活都是他干，占三成也不能说是占便宜。 敲定完合同，程庆光显得忧心忡忡，脸上全是生无可恋的表情。 “到时候钱不够怎么办？” “这不用担心，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保证把剧完完整整的送上。” 程庆光瞥了他一眼：“我在怀疑我把《一步沧海》提前播是不是错误的决定。先锋传媒想用他们的剧跟我们打擂台，我还想打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呢，现在倒好，他们还以为是我怕他们才提前了。” 本来他对这部剧就没什么信心，现在听到其他人连投资都不敢，他愈发的绝望。 “提前播了？” “京城电视台那边刚好有个节目出了点小意外，跟他们商量了一下就安排了。明天晚上就上线。” “这个问题我就不跟你解释了，效果怎么样半个月后你自己看，到时候你只会感谢我。还有，打先锋传媒的事就交给我来吧，前面被他们压了那么久，轮到我反击了！”张扬懒得再解释，“那个……工作人员的资料准备好了没有？” “发给那小姑娘了。”程庆光指了指徐小雅，“演员的资料都在。” “好。”张扬看了他一眼，忽然说道：“程总，开机后你得帮我。” “帮你？帮你什么？”程庆光莫名其妙。 “帮我在片场坐镇啊，我什么都不懂，你不来指挥到时候会乱套的。” 程庆光捂脸作痛苦状：“什么都不懂你还敢接下这么大个摊子？我真不知你哪来的底气。” “呵呵。”张扬不好意思的笑，“我们就说好了啊，到时候一起到那个驻地去。” “什么就说好了啊？我不一定有时间啊。” “那我不管，起码前面几天你得过去，不然我真搞不定的。” 张扬也实在是没办法了，之前他想着有梁万川和制片厂那边，三个投资人怎么也能找到个人来坐镇，谁知道后面这两家都跳票了，他只能跟程庆光求救了。不管他有没有时间，先把他骗到那边呆上几天再说，等他看到播出效果不用他说他自己都要求留下来。 “我这次真是上了你的贼船了。”程庆光不停的叹气，“作为回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写几首主题曲啊？” “哎哎哎，程总，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什么就没意思啊，我都被你坑成这样了，你不补偿一下？”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熟，开开玩笑倒也不伤大雅。 在梁万川和第八制片厂都拒绝投资后，张扬对程庆光在没信心的情况下还投出两百万非常的感激。 “那这样，要是这部剧没让你赚到两百万，我免费帮你写两首主题曲，这总行了吧？” “才两首？” “程总……” “行行行，两首就两首吧。” 落实了一些细节，程庆光也回去安排了。 张扬把一些整理的工作交给了徐小雅，顺便向她咨询了一下她对演艺圈的了解，还别说，他说了几种性格的人，她还真给出了几个不错的人选，都是没什么名气的，但演出的一些角色又给人留下了一点印象。 想了想，他又打车回了奇迹视频，准备先录两期节目。 电视剧一旦开拍，他就很难再抽出时间来录节目了。 今天已经是周四，电视剧这周播肯定是来不及的，只能下周播。 五十天不到的时间，一周差不多要播六集，这可真是一个非常有挑战性的任务。 一周播六集，也就意味着他一周要拍六集，几乎是一天一集。 这个任务还真是艰巨无比。 他刚才看了一眼程庆光跟第八制片厂交过来的名单，工作人员是准备得差不多了，现在就是演员这块还差几个人选。 今天录完节目，明天就可以拍摄第一集。 摄影他用的都是程庆光和第八制片厂的人，刘宁和刘小军还不足以挑大梁，而且只有两个人也根本不够，他打算先让他们跟着，后面视情况再定。 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回到奇迹视频，张扬没有浪费一秒钟的时间，直接上台录节目。 连着录了两期《张扬笑谈》和一期《你正不正常？》，三期节目录下来，天都黑了。 《你正不正常？》的剧本他已经完全交给了苏青言，事实证明，她确实有这方面的能力，写得还不错。 值得一提的是，在换景的时候小芳偷偷摸摸的跑过来问张扬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张扬忙着找演员看素材没搭理她。结果让她误以为他是要保密，不停的保证说自己不会告诉别人。 张扬受不了她叨叨叨叨就告诉了她，结果他录完节目下来，整个公司都知道了…… 第118章 尽管放马过来！ 录完节目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张扬没有再忙剪辑，而是花了两个小时把要剪进去的内容详细的跟张一驰说了一遍，把这个重任交给了他。 张一驰进步神速，单独制作两期《你正不正常？》下来，制作水平直摇而上，他并不是太担心，反正成品做好后他还要看看的。 回去的路上，张扬给余姚打了个电话，让他明天安排那个叫张果强的演员过来试镜。 这是连长的人选，演过几部剧，但没什么名气，但就演技来说看起来还是很好的。 许三多的人选已经定了，叫王宝，光从名字就可以大概判断出这是一个很憨厚的人。这是华丽影视的人，同样没有名气。 投桃报李嘛，人家顶着那么大的压力给他投了两百万，他当然要给一点回报。不过，主要也是这个演员适合演这个角色。 唯独成才的角色还没有着落，像伍六一啊老马啊指导员啊这些角色他准备跟第八制片厂要，他们那边有很多演员都是在部队历练过的，演好这些角色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至于袁朗吴哲这些人只能后面再说，反正他们出场也比较晚。他托了程庆光叶婉左上华这些圈内熟人帮忙找人，应该可以赶得上。 他现在还没有得到张国忠的全力支持，像第一集他们全体出战极具吸引力的片断显然是没法拍的。他也已经打定主意，第一集直接跳过这个片断。 快到出租屋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他的眼睛就微微的眯了起来。 梁起。 “梁总监？”张扬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 “有时间吗？出来谈谈。”梁起的声音很平静。 “呃……现在有点忙，有事？” “加入维维视频的事情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 “梁总监，我觉得对于这件事我们都已经有结果了，没必要再重复了吧？你们没有诚意，我也没必要再在你们身上浪费时间。” 那边沉默了一会，说道：“你知道你说出这句话的后果是什么吗？” 张扬目光一冷：“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你别以为奇迹视频能罩得住你，我们要是真的发起狠来，别说在整个视频行业，在整个娱乐圈你都寸步难行。你要是识趣，就老老实实到维维视频来，我们可以给你条活路。”梁起的声音很高傲。 先锋传媒这算是彻底的撕破脸了，想来他们也已经知道，张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到维维视频去，所谓的三个月期限只不过是他想拖延之计。 张扬沉默了，半分钟后，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这样，那么……你们就放马过来吧！” “你说什么？”梁起的语气起了很大的波澜。 “有能耐，就放马过来吧，我们看看……鹿死谁手！”后面几个字，张扬咬得很重。 “别以为我不知道前两天的假新闻是你们在搞鬼，但那又怎么样呢？最后还不是变成了为我铺路？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突然发力，我的名气以及我的节目都不会有现在的高度。” 电话那头很安静。 “别以为你们财大气粗我就会对你们摇尾乞怜，也别以为你们在圈内地位高就可以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如果你们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我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我，不再是你们轻轻松松就可以捏死的小角色，不是！” “在娱乐圈寸步难行？这种幼稚的话你们也敢说出来，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你以为你们是谁啊？”张扬嗤之以鼻，毫不掩饰语气中的不屑和鄙夷，“我要走的路，不是你们可以挡得住的！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不但不会寸步难行，我还会大步横行！我还会肆无忌惮！” 电话那头始终保持着沉默。 “我不识趣？给我活路？呵呵呵呵，你们可真逗。其实这也是我要送给你们的话，你们要是识趣，就老老实实地缩回自己的脖子滚回自己的地盘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别再来招惹我，不然，别怪我……不给你们活路！” “对了，我正筹拍一部电视剧，马上就要上线，你们不是要让我寸步难行吗？来捣乱啊。呵呵，幼稚！” 说完这句话，张扬很直接的挂了电话，不想再听他们说一些没用的废话。 他抬头看了看夜景，忽觉神清气爽，感觉就像是出了一口恶气！ 暂时忍忍你们，你们还蹬鼻子上脸。你们要是好好说话我还会考虑再跟你们周旋一段时间，结果一上来就威胁，那就翻脸呗。 如果是一个月前，他还真不敢跟他们翻脸，但现在抱到这么粗的一根大腿要是还怕他们，干脆自杀算了。 “先锋传媒……”张扬长吐一口气，喃喃道：“终于到了拼刺刀的时候了。” 虽说现在翻脸比他预计的还早了一点，但也无所谓了，他已经把路铺好，已经可以承受他们的攻击。而且，谁攻击谁还不一定呢。 某一幢别墅内，梁起有点不敢相信的拿着手上电话，心惊胆颤的看着前方背对着他的中年男人。 本以为来点恐吓就可以水到渠成，谁知道这个疯子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关键是大老板还全部听到了…… 别墅内沉默了很久，中年男人终于是不咸不淡的挥了挥手：“行了，你去吧。” 梁起如蒙大赦，快步离开。 …… 回到出租屋，张扬看到苏青言穿着宽松的休闲装抱着电脑倦缩在沙发上，秀色可餐。 听到动静的她回过头：“录完了？” 节目是先录的《你正不正常？》，她就先回来了。 “嗯。”张扬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沙上发。 光着脚的苏青言穿上鞋走进厨房，端着温热的饭菜走出来。 “吃饭吧。” 张扬当然不会跟她客气，端起来就吃。 “别这么急，又没人跟你抢。”苏青言无奈的摇头，“听说你最近在忙电视剧？” “嗯，都快忙疯了。”张扬边吃边说道。 “你这是有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需要这么拼吗？”苏青言没有说你怎么还会拍电视剧这样的废话。别说拍电视剧，他现在就算是弄出一部电影来她都不觉得奇怪。 “没办法啊，没时间啊。”张扬快速扒完整碗饭，又起身朝房间走去：“我先忙去了。” 苏青言在后面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第二天，周五。 天刚亮张扬就出了门，再度来到第八制片厂，见到了肖竹安排来面试的一些人。 不知道是不是听说了他部剧的制作过程和剧情之类的细节，这些人的情绪明显有些抵触，明显是不想接这些角但又被上面下了命令不得不来。 于是，他们在试镜的时候就乱来。 张扬满足了他们的意愿，非常干脆的给了他们红牌。 结果一轮面试下来，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弄得肖竹也挺无奈。 张扬最后提出能不能看看他们的演员名单，最好是有在部队服役过的。 肖竹说全力配合果然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半小时后，一份完整的名单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但很可惜的是，没有一个是他满意的，最后弄得他自己都有点急了。 出了制片厂，接到了余姚的电话，然后见了余姚的那个朋友张果强，三十七八的年纪。 给他摸拟了两个景让他表演了一下，最后拍板决定就让他演连长。 余姚见他愁眉不展，问道：“怎么了？遇到什么难题了。” “有几个角色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有点头疼。”张扬苦着脸说道。 “什么样的角色？” 张扬把老马指导员这些人说了一下。 余姚想了想，说道：“我在部队的时候认识几个话剧团的战友，要不，我去问问？” 张扬眼睛一亮，直接拿出一张纸递了过去：“这是这几个人的主要特征，你去找找，尽快回复我。” “好。” 这时，叶婉的电话打了过来，说她那边有一个成才的人选，很合适。 张扬又马不停踢的往她那边赶，见到了那个透着些腼腆的年轻人。叫陈成，是她学校老师推荐的，据说跟她老师还沾点亲，毕业已经有三年，演过几部戏，但没什么起色。 试了几场戏，张扬把他定了下来。 傍晚时分，徐姚找到了几个人选，发了一段视频给他。他看完后又往他那边赶，最后很意外的在那边收获了几个角色。 然后是签合同，合同……很有创新。 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只有简单的几条规则。其中有两条规则尤为的醒目。 在这部剧拍摄期间不得违抗导演关于剧集的任何要求，也就是说导演要求怎么演就得怎么演。除此之外，在剧集没有结束之前他们必须随叫随到，剧没有拍完之前不得签约其它的经纪公司，不然就要支付天价的违约金，那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 余姚张果强这些人都是没有名气的演员，对这样的要求当然不会有异议，再加上有非常可观的片酬，他们很爽快的签了合同。 没有一个大牌的演员阵容就这样组成了。在这个时候，谁也不会想到，这些没有名气的演员日后会成为这个圈子的砥柱。 签完合同，张扬把前两集的剧本给了他们。 看到只有两集的剧本，所有人都有点错愕和彷徨。 张扬没有多说，打电话把赵宁和刘小军叫来，带着一些带着余姚陈成这些演员和一些工作人员连夜赶往外省的一个农村。 第一集的拍摄，终于……开始了。 第119章 一次疯狂的旅程 凌晨三点，夜色已深。 一束突然亮起的灯光照亮了田间泥泞的道路，然后有不大不小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光束渐渐拉近，两辆披着迷彩的卡车在一辆摩托车的带领下缓缓驶来，悄悄的进了村，停在了村里小学的操场上。 张扬第一个从卡车上跳下，跟车上众人说道：“大家将就一下，就在这里眯一会，天亮就要开工，拍完这里马上转场。” “好。” “好。” 众人纷纷应声，有序的从车上下来，在边上的水泥地打起了地铺。 在来的路上张扬就已经给他们打了预防针，他们倒也没有什么抵触情绪，事急从权嘛，就一天两天的，都可以忍受。 “哎呦哎呦，怎么能在这里睡？”一位五十来岁的长者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走出来。 “哎呦，村长，这大晚上的，怎么把您给惊动了。”张扬迎过去，“没事没事，大家都是年轻人，不碍事的。” “你看这弄得，我也没想到你们会在这个时间赶过来，都没安排好。”仁厚的村长急得直跳脚。 “没事没事，真没事，我们差不多就要开工了。” “可是这……”村长看着席地而睡的这些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村长，真没事，我们到这边已经很麻烦你们了，你不用担心我们……” 张扬好说歹说，总算把村长劝走，然后长呼一口气，倒地就睡。 这个地方是第八制片厂联系当地政府安排的，当地政府也不知是不是接到了文件知道他们要拍军旅剧，直接给他们安排了两辆卡车。这待遇，简直是好到没朋友，连华丽影视那些见多识广的工作人员一路都是惊叹连连。 天刚蒙蒙亮，这段时间睡觉浅的张扬被鸡鸣声惊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 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他也打消了去踩点的念头，开始分划这一集的拍摄任务。 “张大哥。”不一会，赵宁忽然悄悄的摸了过来。 张扬瞥了他一眼：“你也睡不着？” “睡不着，太兴奋了。”赵宁挠着头干笑。 张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这段时间学得怎么样，有没有底气掌镜？” “没有。”赵宁毫不犹豫地摇头，“我还是先看一看吧，到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拍一段试试再说。” 张扬笑骂道：“能不能有点出息？” 赵宁呵呵直乐：“这次时间这么紧，我不敢乱来，万一拖后腿就完了。” 张扬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惊动。 抬头望去，几个村民正端着大盆小盆往这边走，前面那人正是村长。 张扬起身迎了过去，看到这些人不仅端着盆，还拿着碗。 “来来来，吃早餐了。”村长远远的开始招呼，看他这样子，后半夜显然是没再睡，一直在为他们准备这些。 赵宁见状，转身回教室端了两张桌子出来，叫醒了还在熟睡的大家。 “村长，您太客气了。”张扬忙走过去，看到了村民端来的东西，有面有粉，有汤有粥，还有当地的特色小吃，极为丰富。 “没事没事，远来是客，你们不要嫌弃就好。”村长笑着摆手。 后面的村民把东西放桌上，又拘谨又好奇的看着他们。 农村的淳朴好客在这一刻被展露的淋漓尽致。 “那行，我们就不客气了。” 在来的路上，张扬还不放心的一再嘱咐尽量不要打扰到当地村民。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拒绝他们的好意，忙招呼着大家吃。 村长乐乐呵呵的看着大家：“吃吃吃，不要客气不要客气。” “村长，能不能麻烦您派个人带我们四处转转？”张扬快速吃了几口，准备先去选景。 村长说道：“走走走，我带你去。” 张扬惊道：“哎呦，就别麻烦您了。” “没事，走走走，没有谁比我更熟悉这个村子了，你想在哪里拍直接跟我说，我来帮你安排。” “那好，就麻烦您了。”想到确实要一个有威望的人出面协调，张扬也没再拒绝，回头跟余姚几人说道：“你们该换装的换装，调机器的调机器，别误事了。” 跟着村长在村里走了一遍，花了近两个小时才把景定下来，马上就进入了拍摄中。 “成才，你再表现得机灵点，笑得别这么腼腆，你要记住，在这部剧里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重来。” “许三多，别抬头，跟着你爸走出去就行了。” “班长，这个时候你已经有点醉了，要表现出来。给他脸上补点醉酒红，快快快。” “停一下停一下，别太用力过猛了，收着点收着点。” 拍摄工作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 这些演员都没什么名气，甚至已经在这个圈子里尝尽了酸甜苦辣，对于这个机会，他们都是无比的珍惜，演起来也非常认真。 四十五分钟的剧情，反反复复的拍了七个多小时。 傍晚时分，一行人收拾东西，告别这些淳朴的村民急急忙忙的赶往火车站。 同一时间，另一拔人也从京城出发，赶往外省的一个驻地。 程庆光到底还是抽出了时间。 连他自己都想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抽出时间来这个让他提不起半点兴趣的剧组。 是因为对张扬抱有一丝幻想？还是因为他答应的两首歌？谁知道呢？ 看着手上只有两集的剧本，他又是一阵的无语。 是的，他也只有两集的剧本。 整个剧组，除了张扬，没有任何人知道这部剧的走向。很多演员都不知道自己在这部戏里的戏份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他甚至怀疑张扬是不是都还没有想好完整的剧情。 这一路他都没什么精神，时不时的拿出张扬那两集剧本看上一眼，然后又心烦意乱的合上。 他在业内摸爬滚打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有创新的剧。 这真是一次疯狂的旅程。 在当地政府的配合下，他们一行几十人带着设备在周日中午抵达了一个训练场。 这是要拍新兵训练的地方。 下午三点多，张扬一行也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同行的很多工作人员看上去都有点兴奋。 程庆光很纳闷的走过去，问道：“你们都嗑药了啊？兴奋成这个样子？” “程总，坦克啊，我们看到坦克了。”一名摄影激动得脸到现在还是红的，“那是传说中的东西啊，上午我们看到真的了。” 另一个化妆也附和道：“程总，好多坦克啊，货真价实的。” “能不能有点出息？”程庆光无语问天，看着人群中几个穿着剧服的人，忍不住问道：“这些就是演员啊？” 这些人除了他公司的王宝，他是一个都不认识啊。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张扬感到莫名其妙。 “……没。”程庆光连强颜欢笑都装不出来。 你不用大牌也就算了，连一个能让观众叫得上名字的演员都没有，你这……这这这……哎哟喂！ “行了行了，赶紧准备一下，准备拍第二集了，快快快。”张扬没搭理程庆光，拍着双手跟众人催促。 工作人员忙着去准备。 “程总，后期呢？乐队呢？赶紧赶紧。” 程庆光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帐篷。 “我先去忙后期，这边准备好了叫我，还有，你别苦着个脸，过两天有你乐的。”张扬拿着素材就往帐篷跑。 程庆光哭笑不得，没好气道：“这剧能不能卖出去都是问题，先不说你这剧的质量，光是这时间，谁能给你安排啊？” 张扬已经进了帐篷，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新兵连的戏份花了一天时间，拍一些片头片尾的素材又忙活了小半天，大部队开始转向荒原上的五班。 张扬在去的路上还在忙着剪辑的事。 程庆光拿着已经剪好的第一集在边上看，看完一整集，他扭头看着张扬，眼中的迷惑更重了。 这剧虽然有那么一点让人看下去的欲望，可是……可是也没什么很特别的啊，靠这部剧解决征兵难的事，靠谱吗？ 他凑了过去，问道：“你这剧打算怎么播？” “周五周六周日，一天两集吧。” 程庆光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你这样还不如一天一集呢，好歹还有个连贯性。你这样一周播三天，电视台那边不好安排不说，中间这空出来的四天真空对你也不利啊。” 张扬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有道理哎。” 程庆光：“……” “那就这么办了。程总，播出的事就交给你了。你帮我联系一下电视台吧。” “打住，打住！这事我不接，我也不敢接，你自己去。” “程总，我很忙啊。” “再忙也你自己去，我去是肯定搞不定的，我的面子没这么大，你这是边拍边播啊！” 张扬无奈，说道：“那行吧，我们先去五班拍点素材，然后一起回去。” 程庆光怒目圆睁：“你干嘛？我回去干什么？” “那些电视台我一个都不认识，你不去我怎么办？” “你剧都还没剪好。” “这不是正在剪吗？头两集天黑之前肯定能剪出来，就是片头片尾有点麻烦。不过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 第120章 一大桶冷水泼下来 机场。 程庆光忽然拦下去买票的工作人员，朝张扬问道：“你刚才说买去哪的票？京城？你回京城干什么？” 张扬被问得莫名其妙，反问道：“不回京城回哪？” “你想在哪个台播？” “前五的卫视啊。” “包括京城电视台？” “当然啊。” “你把我的《一步沧海》放在哪个位置？它昨天已经上线了！” 张扬眨了眨眼睛，终于是回过神来：“对哦，京城卫视已经被你霸占了。” 程庆光伸手扶额作痛苦状。 “呵呵，我忘了我忘了。那去别的台，江浙两台你看着挑？” 程庆光跟工作人员挥了挥手，让他哪个地先飞买哪个地。 “如果这剧改成一天一播，你那剧不是白提前了吗？”张扬忽然想到什么。 程庆光一脸嫌弃：“你快算了吧，我就不该信你，你这剧能威胁到《一步沧海》？” “这可是你说的啊，后面你那剧被影响了可别怪我。”见他不信，张扬先干脆先把责任撇清，省得后面他再跟自己叫苦。 “你赶紧剪你的剧，真不知你哪来的底气说这样的话。” 张扬不说话了，忙着跟剪辑师做后期。 买票的工作人员很快回来，两小时后的飞机。 程庆光皱了下眉头，微微想了想，说道：“反正还有这么久，我记得本地的卫视离这也不远，我们去看看吧。” “本地卫视？”张扬脑子转了转，说道：“本地卫视排不进前五吧？” “你就别挑人家了，人家要不要你的剧还是问题。”程庆光二话不说拉着他就走，“不是我跟你泼冷水，你这剧要安排出去真的够呛，不碰碰壁你还真摆不准自己的位置。” 半个小时不到，两人出现了在省城电视大楼前。 程庆光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人把他们接了进去。 又是半个小时后，两人有些挫败的走出来。准确的说应该是张扬有点挫败，程庆光的脸色倒没有太大变化，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听到是边拍边播，还是今天拍明天播这种夸张的方式，人家脸上写满了不靠谱，连剧都没看，拒绝得很彻底，还直言这剧没什么价值…… 两个多小时后，他们出现在了一家排名前五的卫视，见到了他们的内容总监江迁桥。 总监办公室。 江迁桥看着张扬两人，目光呆滞。 整个办公室的画面相当诡异，像是被定格的画面。 程庆光在边上强忍着笑，虽然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画面，但真的看到，还是觉得好笑。 “那个……你们是认真的吗？”总监把目光移向程庆光，似乎是觉得张扬的话不怎么可信。 “你听到的都是真的。”程庆光有点幸灾乐祸，终于有人跟我分享这种********的心情了啊。 江总监微微的张大了嘴，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你们真会玩。” 张扬说道：“江总监，你看能安排一下吗？这剧的质量我们可以保证，你可以先看看。” “不用看了。”江总监把他的素材推回去，“两天后就要播，而且还是黄金时间，我们这边确实是安排不来。” 不知是不是看在程庆光的面子上，他拒绝得很委婉。 张扬急道：“我们只要一集的时间。” “真没办法。像这种黄金时间的剧集，我们都是提前大半月甚至是一两个月就安排好的。这样突然插进来，是真没办法。” 张扬脸色顿时苦了下来，朝程庆光投过去求救的目光。 程庆光收起笑容，问道：“老江，我们也合作过好几次了，真不能帮个忙？” “老程啊，我实话跟你说吧，不是我不帮，而是我实在不敢接啊。”江总监露出一副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你说你这剧，不是大牌导演，没有大牌明星，没有感情戏，前期没有任何宣传，而且还是边拍边播，甚至连一个女性角色都没有，你这是在给我出难题啊。别说你们还没拍完，就算是你们全部拍完了我也不敢接啊。” 对方把话说到这份上，程庆光还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江迁桥忙补了一句：“那个……你们别生气啊，是老朋友我才跟你说这么透的。” “不生气不生气。”程庆光摆摆手，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说道：“要不，你先看看剧再定？” “老程，不用看了，真定不了。或许你们的剧是真好，但我是真没有接手的魄力，这风险太大太大了。” “那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程庆光站了起来。 张扬也只能跟着站起来，人家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说什么都没用了。 出了大楼，程庆光强忍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张扬。 他现在自己的心态是越来越好了，这剧自己明明也投了两百万，可是看到张扬愁眉苦脸的样子，他心里竟是莫名的想笑。 这些天一直是信心满满底气十足的他终于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这太可乐了。 “看我干吗？抓紧时间换战场吧，又要浪费几个小时。”张扬也感到无奈。 他觉得自己在播出这件事上确实是大意了。他一直觉得这部剧没有任何问题，可他忘了这是因为他已经看过了全剧知道了它那恐怖的威力。但关键是以他现在的影响力，说破天也没人信啊。 可是，箭在弦上，他也没办法呀。 原本指望着张国忠安排，没想到他压根不管这方面的事。为了得到他的支持，他也只能先答应下来。结果后面第八制片厂又撒手不管…… “我是不是早跟你打过预防针了？你还不信。”程庆光没好气道：“以你现在的情况，你就算是换个电视台，结果也不会变化的。我们也省点时间别瞎跑了，我先打几个电话问问吧，他们要是有意向我们再去，哪怕是一点点意向也好。” “行。” “喂，何总监，你好你好……”程庆光播通了第一个电话。 几分钟后，他挂了电话，朝张扬摇头。然后拨通了第二个电话。 安排不了！ 实在没办法！ 边拍边播，你们疯了吧？ 这种砸招牌的事真没法合作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种剧能有人看？倒贴我们也不敢播啊。 各大电视台一一给出了回复。 别说是排名前五的卫视，只要能上星的卫视都问过了，没有一家敢接。说好听点是不敢接，说难听点就是人家压根不想要，倒贴钱恐怕都不想要的那种。 程庆光无奈的看着张扬。 张扬双手插头，一脸焦躁。 要是连播出平台都找不到，这篓子可就捅大了。 前两天还挑衅似的跟梁起下战书，要是最后是自己把自己玩死了，那就真要让人家笑掉大牙了。 程庆光看着他，在纠结了一阵后，他问道：“你再给我透个底，你对这部剧到底是怎么个看法？” 张扬闭着眼睛，沉声说道：“你就是再问一万遍，我也还是那句话。这部剧出来后的影响力，三五年内都难以超越！” 程庆光盯着他看了半钟后，最后咬了咬牙，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林，是我是我，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是这样的，你能不能把我那剧的时间分出一半来？” 张扬呆了一下，一脸吃惊的看着他。 “不是，是我这边有个新剧特别好，我想让它们同时播，一个剧播一集……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剧反响特别好，但我手上这剧真的很好……播完就迟了……哦，好吧好吧，那先这样。” 挂了电话，程庆光失笑一声：“没办法，《一步沧海》的反响太好，他们不肯动。” “谢谢。”张扬有点感动。 “你赶紧想办法吧，反正我是没辙了。” 张扬拨通了肖竹的电话，把自己现在遇到的窘境一五一十的跟他反映了一下，请他尽最大的努力帮忙。 然后又打电话给左上华，请她动用她的所有人脉帮忙。 再然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没电话打了，他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 “算了，先去吃点东西吧，我饿死了。”程庆光拉着他就往旁边一家饭店走。 进了饭店，刚点完菜，肖竹的电话就回了过来。 没办法。 张扬叹气。 十几分钟后，左上华也回了电话，结果也没什么悬念，同样是没办法。 张扬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有什么人，赶紧打电话。”程庆光也有点着急了，这可是跟军方合作的，这要是出了篓子，责任可大可小啊。 “你不是说有人帮你跟军方牵线的吗？找他啊，他这么大的能量，肯定能解决。” 张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能找他，他已经事先跟我说了不管这块，我还跟他保证自己能解决，要找他这事恐怕就彻底完了，前脚找他，后脚就会被他踢出驻地的。” “那你操心吧，我可不管了。”程庆光饿得发晕，大口吃菜。 “还有什么人跟电视台有关系的呢？”张扬苦思冥想。 几分钟后，他眼睛微皱，一双白皙的腿忽然在他脑海中闪烁而出。 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跟拨通了苏青言的电话。 “怎么了？”苏青言疑惑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那个……那个顾念她是在上海卫视上班是吗？” “是啊，怎么了？” “你把她电话发给我，我有事找她帮忙。” “哦，你等会。”苏青言没有多问，挂了电话不一会，他手机上就收到一个号码。 “这什么人啊？有戏吗？”程庆光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试试吧。”张扬拨通了号码。 第121章 落户上海卫视 “喂？”电话响了十几声才被接起，传来顾念疑惑的声音。 张扬忙道：“哎，是我是我，张扬。” “哟！”顾念惊诧的高音在电话里响起，“大明星，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没没没，我就找你。” “找我？哦……”顾念拖了个长音，问道：“是不是苏青言离家出走了？她没来我这啊。” “……”张扬有种挂电话的冲动。 电话里传来顾念毫不掩饰的笑声：“不是啊？那你们吵架了找我劝和？你把她怎么着了？” “算了，我不打扰你了。”张扬觉得自己就不该打这个电话。 “哎哎哎。”顾念忙叫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说吧，能有什么事找我？” 想着电话都打了，还被她打趣了一翻，不把问题说出来也实在是冤，他也就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你不是在逗我玩吧？你拍电视剧？还边拍边播？一天一集？到现在才出了两集？美剧也不是你这么玩的啊。”顾念也被他这个疯狂的想法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种话我在前面已经听了几百遍了，你就不要再重复了。”张扬的语气无比苦涩，问道：“你有办法吗？” 顾念沉默了。 “算了，不为难你了。”张扬准备挂电话，本来打这通电话他也没抱太大希望。 顾念怒骂：“你急什么呀？总得让我想想啊。” 张扬愣了一下，不敢相信道：“听你的意思，你有办法？” “我问你，你对这部剧有多大的信心？” 张扬忙道：“很大很大很大，比天还大。” 顾念怒道：“说认真的！” “我这么跟你你说吧，不管是质量还是影响力还是口碑，它都会站到一个全新的、难以超越的高点，它的出现会刷新电视剧的各项记录！这就是我的信心和底气！” “没开玩笑？” “我不会也不敢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 电话那头再度沉默。 张扬急得如蚂蚁挠心：“大小姐，怎么样啊？” “我试试，不一定能成，你先把你拍好的两集发给我。” “我现在过来找你。”张扬整个人差点蹦起来。 求爷爷告奶奶找了这么久，顾念是第一个提出想看剧的人。给他的感应就像是在漫长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 “走走走，快快快，去上海卫视。”张扬拉着程庆光就走。 “饭还没吃完呢！”程庆光大叫。 …… 上海卫视，坐在办公桌前的顾念拿着手机，有点没反应过来。 什么呀，话都没说完就挂了电话，你有这么急吗？ 她想了想，觉得这件事靠自己去说是没什么戏的，于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妈……” …… 张扬两人到达上海卫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顾念在门口等着他们。 “怎么样？有机会吗？”一看到顾念，张扬变得紧张起来，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生怕她也说出没办法的话。 “走吧，台长在等着你们呢。”顾念也知道他的时间紧张，没再乱开玩笑。 “台长？”一直没说话的程庆光吃了一惊，看向张扬的眼神都变了。 好家伙，一开口就惊动了台上那等人物啊，比我还牛气啊。 张扬也吓了一跳，但在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许多，边跟她往里走边问道：“你给我透个底啊，你们这边是个什么态度？” “我们台现在在播的这部剧正好明天就是大结局，马上要上线的新剧是台里投资的，阵容什么的都不是很大。再加上京城卫视刚上线了一部大剧，抢走了很多收视份额，而到月底芒果台也要上一部仙侠大剧，所以台里这两天也在犹豫要不要换一部大剧来抗衡。” “这么说，就是有戏？”张扬眼睛一亮。 “只能说有机会，能不能拿下就得看你们自己了，我只能帮到这，毕竟电视台也不是我家的。” “太感谢你了。”张扬大松了一口气。 台上都出面了，而且又正好有个机会，今天怎么也要把它拿下，不然就真的摊上大事了。 上海卫视，综合排名进前五肯定是没问题的，认真论起来前三也不会有问题，这个平台可以说是绝佳了。 张扬忽然想到什么，回头问道：“京城卫视那部剧是你的我知道，芒果台那部是先锋传媒的？” 程庆光点头。 张扬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下真的好玩了。” 顾念回头看了程庆光一眼，目光带着点好奇跟纳闷，但也没问什么。 三人很快来到台长办公室，客套了几句后，就直接进入了主题。 不知道是不是前面碰了太多壁，张扬这次学聪明了，没有一来就说这部剧怎么怎么样。而是有条有理的解释了这部剧的来历和作用，得到了哪些部门的配合。 有军区跟第八制片厂这两大招牌，对说服她们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作用的。至少可以证明这部剧的班底和后台很强，也可以证明它不会夭折。 说了剧的来历，他又详细的说了一下剧的主线和卖点。 台长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一直带着微笑在认真的听着，没有插一句话。直到张扬说完后她才问道：“我听小念说，你这部剧还没有拍完？” 张扬忙说道：“对，因为这个想法来得突然，再加上要赶在征兵结束前把影响力扩散出去，所以只能采用边拍边播的模式，但台长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保证不出差错，我们也不敢出任何差错。” 台长若有所思的点头，没有说话。 张扬有点焦急，不停的给顾念使眼色。且不说顾念能帮他跟台上牵上线，就凭她坐在这里没有一点紧张和不安也可以看得出来，她跟这台长的关系不一般。 顾念白了他两眼，才开口说道：“刘姨，要不我们先看看剧吧，边看边考虑？” “也好。”台长没有拒绝，让得张扬精神大振。 搬来设备，张扬手脚利索的打开了第一集。 片头做得很精致，几乎都是军营的景。 剧情的开头是一个小孩被一群小孩按在田里狂揍。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过来解救。 “龟儿子，你个龟儿子，你有哪点像我勒，哎哟……” …… “当兵啊，我是在给你谋前程。” “可是，我不想当兵，我想上学。” “你个龟儿子……啪！啪！啪……啊！” …… “家访了，解放军同志来家访了。” “成才。” “到！” …… “我想问一下，那个……许三多家在哪？” “不在家啊？没事，我等会！” …… “老前辈！请让我们单聊！” “你想当兵吗？” “我想当兵！” “为啥？” “当了兵，我爸就不会再叫我龟儿子，叫了我也听不到。” …… “中国人民解放这七个字能让你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吗？” “我小时候比你还……我爸也骂我，可我当兵后他就不骂我了……” 许三多愣了一下，望向整整齐齐摆在凳子上的军装，眼神都变了。 “哎哎哎，许三多……” …… “他是我的兵！” “你可以打你的儿子，但你不能打我的兵！不能再管我的兵叫龟儿子！” 一个老男人老泪纵横，放声痛哭。 这一集在火车的长鸣声与两位父亲追逐火车中结束。 片尾是这些主创们回头微笑的画面。 台长看得很认真，没有说一句话，整间办公室只有播放剧情的声音。 第二集。 火车门打开，一辆坦克的粗大炮管从一众新兵眼前横扫而过。 站在最前面的许三多反应很快，阻挡般的举手过顶。 车外的连长愠怒的跑过来：“那个兵，干什么？你以为你很幽默吗！” 顾念扑哧一笑。 台上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第二集是在路上剪辑的，程庆光也没看过。 又见到了班长，还有班副伍六一。 新兵训练，许三多接二连三的犯错…… “那个兵，你在干什么？” “报告连长，我……我我……我在背。” “你背下来干什么？” “报告连长，我背下来好写信给我爸。” “……” “你们排每人把《保密手册》给我抄三遍！” 新兵分配。 班长想让许三多留下，连长不同意，态度坚决。 画面的最后，一辆大巴载着许三多前往一个未知的目的地。 两集放完，张扬紧张的看着台长。 台长没有说话，低头沉思。 “没了吗？”顾念问道。 张扬回道：“现在就拍出来两集。” 顾念望向台长：“刘姨，我觉得还不错呀，有让我看下去的欲望。” 台长望向张扬，说道：“你把接下来的几集的剧情跟我说说。” “好。”张扬精神一振，“因为新兵营表现不好，许三多被放逐了……很枯燥的生活，很绝望的环境……但他没有跟别人一样放松对自己的要求……” 台长在听。 顾念在听。 程庆光也在听。 在讲到许三多一个人花在半年时间修好一条路惊动了团长的时候，台上忽然伸手示意：“好了，不用再说了。” 张扬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刘姨，我觉得这剧挺好。”顾念也有点着急，“张扬说这部剧播出后会产生巨大的影响，我觉得我们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台长乐呵呵的看着她：“小念，你就这么相信他？” “我……”顾念愣了一下，仔细一想，是啊，我怎么就这么相信他？ “他……他这么说的啊，在我对他的了解中，他还没有说过大话。” “呵呵，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妈又特地给我打了电话，我怎么也得给这个面子啊。”台长看着张扬：“我们谈谈价钱吧。” 第122章 宣传一下 （新的一周，麻烦大家多订阅，多投票，谢谢！） “我们谈谈价钱吧。” 听着这句话，张扬瞪大了眼睛，欣喜若狂。 “刘台长，你的意思是……答应了？”程庆光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种完美避开了各种商业元素而且还是边拍边播的剧，上海卫视这个大平台居然真的敢接？ 台长笑着点头：“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这剧能引起多大的反响，但凭张扬刚才说的那些剧情它也不会差，我们可以合作。” “台长，太感谢您了。”张扬感觉心里热呼呼的。 经历了前面的拒绝他才会明白，真要接下这部剧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和魄力。 台长笑着摆手：“这是互相帮助的事，你也别这么客气，我还指着你这剧能给我抢回来一点收视份额，你可别让我失望。” “台长，您放心，就近我不敢说，十天后，晚上黄金时间的收视，上海卫视肯定是最高的。” “那我就信你一回。”台长的心情看起来不错，问道：“这剧你准备卖多少钱一集？” 张扬眨了眨眼睛，忽然沉默了。 程庆光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顾忌什么，好不容易找了个好的平台，要是价格太高，这事估计又要黄了。可价格要是太低，他自己肯定又不甘心。不过这种事他也不好给什么建议，只能在边上默默喝茶。 台长善解人意道：“小伙子，没关系，你不要有顾忌，尽管开口，都可以谈。” 张扬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大决心似的，说道：“台长，这剧不要钱！” “噗……”程庆光的一口茶全被喷了出来。 就连顾念也差点打翻了杯子。 “对不起对不起。”程庆光忙道歉，又惊又骇的看着张扬。 你这什么意思啊？ 不要钱？ 你开个十万二十万好歹也能回点本啊，难不成你已经心灰意冷到打算白干了？ “不要钱……是什么意思？”台长也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 张扬诚恳道：“台长，这部剧在我心里的期望是很高很高的，但现在的情况很尴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价。如果开高了，你们接受不了。如果开低了我又不甘心。所以，我们先不谈钱，十天以后，我们看到效果后再来谈价钱，您看行吗？” 听着这话，就算是老资历的台长都怔了怔，饶是她见识多广，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啊。 不过，想着边拍边播的事都被他搞出来了，再来点新花样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也行，不过为了预防一些不必要的事情，我们得先签订购合同，然后还有几条协议得事先说清楚一并写进合同里。” “好的，您说。” “价格我们到时候综合收视以及热度按市场价给，这个得先声明。你们不能坐地起价，我们也不会让你们吃亏。” “这是当然。” “你们不能给我们造成播出事故，要播的剧集最迟在当天下午六点前必须送到。如果出了播出事故，你们负全责，得付违约金。” “没问题。” “在我们播完整部剧之前，你们不能再把它卖给其它平台播出。” “台长，这恐怕不行。”张扬说道：“为了最大化的扩大这部剧的影响力解决征兵难的问题，我们还打算在网络平台播放。不过您放心，网络平台的播放会比电视平台慢五集，不会影响到贵台的收视率。” “这样啊，也行。”台长想了想，倒也答应了下来。 两人又谈了几条协议，什么重播权啊购买期限啊之类的问题，都说得很详细。 晚上九点左右，他们签了订购合同。 《士兵突击》的播放平台总算是解决了。定在后天，也就是周三首播。 “台长，您这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张扬双手握着台长的手，感激道：“您是不知道，在这之前，我们已经找了好几家卫视了，无一例外的都被拒了。” “呵呵，这倒没什么好奇怪的，你这想法确实是有些惊世骇俗了一些。”台长笑了起来，说道：“你就努力把剧做好，让他们后悔去吧。” “一定的。”张扬回答得铿锵有力，“台长，我那边还等着拍摄，就先走了。” “行，那我就不送了，小念，帮我送送他们。” “不用不用。”张扬忙摆手。 顾念没好气道：“走吧走吧，我也正好回家。” 台长目送他们离开，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桌上两集剧情，开始布置后面的播出计划。 “希望这次没看走眼啊。” …… “大小姐，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电视台门口，张扬一脸感叹的看着顾念，“要不是有你，这次我恐怕真要搞砸了。” 顾念白了他一眼：“感谢我就光嘴上说说的啊？打算怎么感谢我？” “这个人情可太大了，我还真没想到怎么报答你。反正以后有事尽管吱声，只要我能做到，绝无二话。”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还真有事要你帮忙。” “在这等着我呢？说吧，什么事？” 顾念不答反问：“这部剧你要忙多久？” “一个月左右，至少得一个月。” “那还来得及，你忙完再说，到时候我找你。” “行，那我先走了，再晚就赶不上飞机了。” “去吧去吧。”顾念不耐烦的挥挥手。 张扬小跑着上了程庆光早已拦下的出租车。 “喂喂喂，这大美女什么来头啊，跟上海台台长坐在一起居然没有一点拘谨。”张扬一上车，程庆光就问出了这个在心里憋了很久的问题。 “不知道。”张扬摇头，看到程庆光像要杀人的目光，忙解释道：“我是真不知道，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同学，你知道的，就那个苏青言，跟我主持节目那个。” 程庆光半信半疑。 “听说她家里条件挺好的，刚才那台长不也说了吗，是她妈给她打了电话，听着她家里应该是挺有地位的。” 程庆光打趣道：“你运气够好啊，朋友的同学都能给你帮这么大忙。”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她真能帮我把这事给解决了。”张扬也忍不住感叹。他打电话给顾念连一线希望都没抱，纯粹只是试试，没曾想，她给了这么大个惊喜。 “今天周一，那两集能播到周四，也就是说我们有三天的缓冲期，够吗？”程庆光隐隐的有点担忧。 从明天开始，他们差不多一天就要拍出并制作一集，这个任务光听着就很艰巨啊。 “不够也得够啊。”张扬却是斗志昂扬。 程庆光看着他，莫名的又有了一点信心。今天他看了第二集，确实是有种渐入佳境的感觉。 “对了，赶紧宣传一下。这年头，好酒也怕巷子深。赶紧让你们公司帮着宣传。”张扬拿出手机开始发微博。 “我的《一步沧海》还在京城卫视播着呢，现在又替新剧做广告，听着怎么怪怪的？”话虽这么说，程庆光还是拿出手机开始安排。 这剧他好歹也投了两百万啊，虽然不是很看好，但起码的宣传还是得做的。 “《一步沧海》？”张扬忽然呵呵笑了起来，“替它默哀吧，它蹦哒不了多久了。过几天所有影视剧的话题都会集中在《士兵》上的，就算是院线大片都得给它让路。” 程庆光撇撇嘴，根本没放在心上。你要说这部剧有不低的热度他信，但要说得这么玄乎他是怎么也不信的。 …… 微博上，有人发现消失了近半个月的张扬发新微博了。 “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在拍一部要刷新各项记录的大剧《士兵突击》，后天在上海卫视播出，大家关注一下。” 因为半个月前张扬展现超高智商强行把先锋传媒的攻击变成了垫脚石的大戏，他微博的关注人数事后已经破了五十万大关。那件事的热度也在前几天刚降下来，他这样惊掉一地眼球的微博发出来，马上就引起了粉丝们的热议。 “什么意思啊？你拍电视剧？” “我这是看错了吗？你不是被盗号了吧？” “听着……怎么不太靠谱啊？” “你这跨度要不要这么大啊？” “听名字像是军旅剧啊？” “谁主演的啊？怎么这么突然？” 大多数都是疑惑询问的声音。 不过，他作为一个电视剧行业的外行，讥讽取笑的声音肯定也少不了。 “你拍电视剧？谁这么大胆敢给你投资？不怕亏死啊？” “好好做节目不行吗？跨什么行啊。你以为你谁啊，什么都玩得转？” “你这什么剧啊，先前都没听到一点风声，眨眼就说要上线了？要赚快钱也不是你这种赚法啊，真当我们观众是傻子？” 这时，奇迹视频也发了宣传微博。 然后苏青言。 叶婉。 华丽影视。 陈晓。 王小莹。 一条条微博全力的轰炸着众网友的神经、冲击着他们的视线。 最后连上海卫视也参与了进来，证实了这个消息。 像陈晓、叶婉、华丽影视、奇迹视频这些号的关注量至少都是百万打底的，再加上有张扬这个极具话题的名字，而且近半个月又没有什么热点事件，他们的微博一发上来，就在微博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第123章 漫天的指责 （这个月的数据很重要，能不能引起编辑的注意给一个好推荐就看前期的数据了，看在上架后一直三更的份上，麻烦大家尽可能的来起点支持正版支持订阅，拜托了！） “这到底是怎么情况？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个电视剧？” “哇塞，连陈晓这种半年发一条微博的人都出来了啊。” “我都没发现，张扬在圈内的人缘居然也这么好。” “别逗，这么点人，能算好？大半都是他的同事好吗？” “你们能不能抓抓重点？这剧到底是什么鬼啊？” 《士兵突击》的出现犹如是给平静的微博打了一针强心剂，在晚上十点的这个上网的黄金时间，微博瞬间活跃起来。一些因为上次事件误会了张扬的粉丝更是不遗余力的帮着转发，哪怕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部剧是个什么情况。 不得不承认，网友的力量真的是很恐怖。 距离这些人发出微博不过才十几分钟，《士兵突击》的详情就被人挖了出来。 首先是一份演员名单被人放了上来。 看着名单上一个个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名字，网友们都傻眼了。 余姚？ 张果强？ 陈成？ 王宝？ 这都是谁啊？ 你确定这是演员名单而不是工作人员名单吗？ “那个……我见识少，麻烦大神科谱一下，这些演员都演过什么剧。” “这……这是假名单吧？别说大牌，我连一个认识的都没有啊。” “用这样的演员阵容跟自杀有什么区别你告诉我。” “拜托，放假新闻也专业点好不好？” 网友们纷纷留言表示不信。 放出这份名单的博主信誓旦旦的表示这确确实实就是演员名单。 有人嗤之以鼻，有人一笑而过，还有人带着名单去问张扬。 张扬的回复让这些人感到心惊肉跳。 “呃……大家做好心理准备，我接下来要说的这句话会很吓人，你们看到的那份名单……是！真！的！” 这一瞬间，看到这条微博的网友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去啊，你这是有多缺钱？ 你这是拍的什么剧？ 大牌你请不起，好歹也请两个叫得上名字的吧？ “我给你跪了……” “整个娱乐圈，我就服你。” “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我猜你拍这部剧肯定不是奔着收视率去的。” “你这部剧的投资有两万块吗？” “我突然对你这部剧很感兴趣了。” 一些心态较好的粉丝纷纷出言调侃。一些人还跑到上海卫视官微下留言。 “你不要自甘坠落啊。” “你要跟张扬那朵奇葩保持距离啊。” “告诉我，你发的微博不是真的。” “张扬是不是威胁你们了？” 一些看到张扬承认的粉丝正哭笑不得不知说什么好，看到这些评论后顿时乐了。 当然，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不可能一直保持。各种猜疑指责随之而来。 什么电视剧市场就是被张扬这种人污染了，什么浪费资源人力，什么没能力没钱，甚至连洗钱都出来了，诸如此类，数不胜数。反正就是一个调调，不行，他不行！这剧没什么可看的。 部分粉丝帮着还击，说一些你没看到剧怎么知道不好，张扬出品的作品还需要怀疑吗之类的言语反击，许久没在微博上出现在战争因为张扬的一部作品又打响了。 双方势均力敌打得不可开交。 战火弥漫，范围越来越广，到凌晨的时候，几乎整个微博都知道了这件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匿名用户为这场战争投下了一枚重榜炸弹。 “张扬的这部剧不仅仅只是用了一些不知名演员这么简单。据我所知，他这部剧还没有一个女性角色，而且还是前几天刚刚筹备，打算学美剧边拍边播的模式。到现在为止，他们只拍了两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开播后他们将以一天一集的速度不中断播出！” 微博安静了。 无数网友逐字逐句的看着这条微博，生怕自己误读了这段话的意思。 然后，他们惊呆了。 这位匿名用户曝出来的这些信息随便拿出来一条都足以吓死人。这可都是雷区啊，就算是闭着眼睛走也不可能全部踩中啊。就算你是个电视行业的新人也不可能把这些错误全都犯了啊。就算是业内的王牌导演也不敢像你这么玩啊。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边拍边播？美剧是边拍边播的模式，而且也能保证质量，但人家一周也只播一集啊。你倒好，边拍边播，还一天一集，一天的时间你能拍出什么来？拍出来的东西还能看吗？ 无数网友被这段信息震撼的久久不能言语，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 几分钟后，张扬的微博爆了，无数网友纷至沓来，评论像是坐火箭一样直线而上。问的话大都是一个意思。 这是不是真的。 张扬再度回复，连发了几条微博，不知是不是也很意外这些消息会被曝出来。 “消息是真的，今天一天我们都在找播放平台，期间找了很多电视台，无一例外的都被拒绝了，最后是上海卫视接受了我们，我们非常感谢。” “这部剧自筹备开始到现在时间确实不长，只有短短半个月，我也知道肯定会惹来很多质疑，但没关系，我们最后以作品说话吧。我保证不会让看好我的人失望，也保证会让那些想看我出丑的人失望。” “马上要上飞机赶往拍摄地，时间很紧，没时间反驳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你们也没必要跟他们较真，静静看着就好。等开播后再来看他们红肿的脸。这部从筹备到播出，中间有很多故事和感慨，以后有时间我会说给大家听。” 发完这三条微博后，张扬就没有再回复一个字。 张扬的部分粉丝看到这些后都没有说话，心情各异。 但另外一些粉丝和大部分网友却是受不了张扬这翻自以为是的言论。 “我就想知道，你哪来的底气说这样的话？” “谁给你的自信？” “这样赶出来的剧说是垃圾都是抬举啊！” “我的天呐，这恐怕要成为今年最大的笑话。” “你现在说多大的话，过两天就会被打多响亮的耳光。” “你放弃吧。” “你不行。” “不行！” “肯定没人看！” “没人看！” 网友们或讥讽或担忧或同情，各种言论像是雨后春笋一样狂涌而出。 就连一些从广告时期跟着张扬走过来的粉丝心里也没多大底，不过他们还是打心里支持他的，毕竟到现在为止，他的每一件作品都可以说是精品级别的。于是，他们开始帮着辩解，但在汹涌的骂声浪潮下，他们的声音连一点浪花都没有翻起来，有一些甚至还惹火上身被网友追着谩骂，别提有多憋屈了。 最后，张扬贴吧的吧主“假面骑士”发了一条置顶帖。 “大将不在，我们这些小兵也别做无用功了，遵循他的嘱咐静看好戏即可，回来吧，回到自己的后花园，我们自己讨论。” 于是，支持张扬的粉丝们沉默了，放弃了微博，回到了贴吧，回到了这个没有谩骂只有讨论的后花园。 同时，“假面骑士”和一些版主在后台拼命的删除一些谩骂攻击的帖子，守候着这最后的一块净土。 网络上，关于这部剧更多的信息被挖了出来。 这部戏的编剧是张扬，导演还是张扬。 这部戏没有完整的剧本，所有演员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领盒饭。 这部戏前两天才过审，准备得十分匆忙…… 随着这些信息的曝光，怀疑的声音越来越大。 众人终于是明白为什么这部戏里会没有感情戏没有女性角色了，原本这是张扬的剧本。他这么年轻，哪里能写得出来感情这种细腻的东西？ 就因为写不出，所以干脆跳过？ 最后，一些从事电视行业的人都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纷纷跳出来。 “你懂电视吗？你这是给我们电视行业抹黑！” “电视剧不是你这么玩的，没这个能力就不要乱来好吗？你真以为影视行业简单到了这个程度？” “一天拍一集？你这是在侮辱我们！” “连完整的剧本都没有，你这是不尊重演员，不尊重观众！” “怪不得你请不到大牌甚至是知名演员，就你这样的剧本，能有人演都已经是奇迹。” “不要以为你有点能力就可以玩转电视剧，一部电视剧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撑起来的。” “作为一个电视行业的前辈，我奉劝你还是停下这部烂剧的创作，好好跟大家解释一下，或许还能挽回一点颜面。想要进入电视行业，先好好学习请教吧，不是像你这样什么都不懂就一头扎进来的。” 漫天的批评、质疑、攻击全部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