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受】 莫尽欢》 第一章 枯木逢春 莫欢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禁缓缓叹了一口气。 夜已经很深了,不过这里并不拥有属于夜晚的寂静。这座城市是出名的不夜城,在这片着名的商圈中,座座大楼皆是灯火通明。他想想自己明明也应该是这里通宵达旦的一员,现在却站在楼顶向下俯视,不禁更为自己所处情形感到了些许不真实。 身后传来的讥讽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莫先生怎么事到如今又犹豫起来了?” 莫欢微微回了回神,又一次向脚下望去。此时他正站在本市最高的建筑顶端。这座楼实在是太高了,高得他并看不清底下的车水马龙。在深深的夜色笼罩下,无数大楼的灯光交相辉映,如梦如幻,这座城市的夜景总是美得惊人。但是他知道这美景与自己无关,现在留给自己的只有一条路——向前迈出一步,随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莫先生要是再磨蹭下去,就别怪我们动粗了。您自己跳下去恐怕还可以去的体面一些。”身后的语音虽然遣词用句并不粗鲁,但是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以及深深的不耐。 莫欢懒得回头,也懒得去搭理身后虎视眈眈的众人。他知道这些人就算等不及也只会一再催促自己,并不会真的把自己推下去。毕竟让自己心甘情愿跳下去好好地伪装成一场自杀才是他们的目的,强行用粗的话说不定就会留下什么马脚。虽然就算事后被查出自己是被迫的他们也可以摆平,但是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麻烦。幕后的人处心积虑设计许久,何必在最后的关头再给自己找麻烦呢? 莫欢想想自己被迫写下的遗书,心里泛起了一丝恶心。他想了很多很多,想起了自己这一生的欢乐与痛苦,幸福与悲伤。想起了自己前天看过的电影和昨天听到的一首歌,想起了自己见过的最苍茫的大海和最静谧的日落。他被迫站在这里不过两三分钟,却似乎可以回忆出自己完整的人生。其实他知道,他只是不想想起一个人,因为想起来胸口就太痛了,他会无法处理自己奔涌的情感,只得拼命地让自己的大脑充斥着其他的事。 差不多了,莫欢想。他颇有一些心灰意冷。冬日的风吹得脸颊生痛,他这时候心里也不再有什么痛恨和不甘,也没有力气想什么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如何一血今日之耻,或是希望迎来来生放下一切不再卷入这些是非。他只觉得很累了,算了。 于是他往前一迈步,轻轻一跃。 就算是这城市最高的建筑,到落地可能也只有一瞬,他觉得自己肯定没有时间想任何事了。但是这时候那个人的面容无法阻挡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无法抑制的痛楚似毒蛇一般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心脏。 方尽然,方尽然,方尽然……他在脑海中默念着这个名字。他这时候才明白,自己真的深爱这个人。 似乎过了许久,想象之中的剧痛并没有袭来,莫欢有些奇怪。他知道跳楼时很多人因为直直跳下去而脚着地,这时候可能会全身瘫痪内脏破裂却不至死。虽然这座楼足够高耸,似乎不管用什么姿势跳落都能轻易死亡,他也不希望自己有一点半死不活苟活于世的可能性,在跳下去的瞬间就用了头朝下的姿势。难道是死得太干脆连疼痛都不知道了?为什么自己还可以进行思考?难道人死了真的有去往天堂地狱或者转世投胎的分岔口吗?他试着睁开眼睛,只觉眼前一片黑暗,自己似乎躺在地面上。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感到身上也没有一点痛楚。 正在迷茫之际,他忽然听到有声音响起:“莫先生,恭喜您触发了系统群所定制的【玫瑰余香】活动。” 此情此景,黑暗之中突然传来的声音本来会令人吓一大跳,但是这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莫欢无法形容这声音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甚至不知道这算机械音还是人声,再甚者他并不能确定这声音所说的是哪种语言。声音似乎直接回响在脑海中,也像是并不构成语言的符号。但是他就是能理解声音带来的意义,同时他觉得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天籁之音。 莫欢本就十分冷静沉着,又因为刚经历大变颇有一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的消沉,听到这不寻常的声音也只是静观其变,还是默默地躺在原地。 “冒昧打扰十分抱歉。”那声音顿了一顿继续道。“莫先生现在本应该已经死亡了。” 莫欢心想:难道我其实并没有死吗?虽然吃惊但还是默不作声继续听 莫欢怔了一怔,他终于忍不住缓缓坐了起来,说道:“你刚才说这些不稳因子都极其优秀,似乎能呼风唤雨,我又有什么本事把他们拉回正途呢?” “【玫瑰余香】活动,顾名思义,取‘予人玫瑰,手有余香’之意。简单来说,就是我们需要您伸出援手,为我们解决一些难题,事后您也会得到相应的回报。” 只听那声音开始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做JAKVH2087061,莫先生可以称我为【系统】。”说罢声音一停。 莫欢微微一笑说道:“你好,系统。” 系统感到莫欢并没有任何不耐不禁暗暗点头——如果按人类的行为描述的话——他改变了一下语气,让莫欢能感觉到重点快要来了:“但是有一类不稳因子,是环境不能主动排除的。比如说,极其优秀却误入歧途之人。他们通常可以令世界得到几百年的繁荣,但是却因为各种原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反而会让文明倒退或者灭亡。这是我们在宇宙观测中最不愿意看到的。倘若我们出手将之抹杀,也是星球以及物种的损失。而我们选中莫先生,就是希望莫先生可以把这些不稳因子引回正途。” 系统似乎一愣,回答道:“自然不是。我们每时每刻都会在死亡人士之中挑选最有可能消除不稳因子的人。用人类的语言来说,这类人被称为战士。每时每刻,都会有系统前往迎接战士。而莫先生,在最近几百年里,您的适配度高达99.99%。这就是最优秀战士的象征。”他得意地挺了挺胸继续说:“这是系统群的演算结果,是绝对没有任何错误的。” 系统说着顿了一顿,似乎在给莫欢消化情报的时间。他感觉到莫欢并没有任何疑问,很自然地理解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很是满意地继续说:“我们在监测之时,会发现世界有时候会出现非常令人遗憾的不稳因子。一般来说,每个世界都会诞生高智能生命体,比如地球上就是人类。通常情况下不稳因子会由高智能生命体自行解决,比如人类有法律,有道德观,违背社会规则的人通常都会被制裁。而高智能生命体所存在的母星也拥有净化手段,人类经常说的‘物竞天择,优胜劣汰’正是如此,物种会在各种法则中自行进化,恐龙这种被地球判断于不适合继续生存的物种也会灭绝。” 系统的声音似乎带上了几分感激,当然这有可能是让莫欢放松下来的手段。他开始介绍道:“莫先生想必对平行宇宙这个词语并不陌生。毕竟人类一直对平行宇宙进行着各种各样的研究,各种虚构作品中也有很多关于平行宇宙的描写。实际上平行宇宙确实是存在的,而负责管理平行宇宙的就是我们【系统】。我是无数系统中的一个,我们的组织……嗯,您可以称之为系统群。系统群在负责维持所有平行宇宙之间平衡的同时,对所有世界进行观测和监管。” 系统的天籁之音似乎带了几分欢快,他也说道:“您好,莫先生,很高兴我可以为您服务。下面我会为您介绍一下您所触发的活动。” 虽然眼前并看不见一个人,但是莫欢似乎能察觉到他冲自己深深地鞠了个躬,随后面露歉然,继续对自己说:“不知道您是否可以等我多为您解释说明几句之后再做判断?” 莫欢想,声音好听真是占便宜啊,也许这就是他们系统推销所谓活动的杀手锏。系统态度诚恳,那声音又如此悦耳,仿佛可以安抚别人的心灵。莫欢只觉因想起方尽然而带来的疼痛竟似也缓了一缓。他此时万念俱灰,又急欲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便回答道:“好的,请继续。” 莫欢感觉到系统似乎充满期盼地看着自己,不禁啼笑皆非道:“你们选中触发活动的人是完全随机吗?” 系统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那声音宛若林籁泉韵:“莫先生此番经历之下还提出这样的不情之请,我们感到十分抱歉。” 忽然,他觉得自己四肢百 莫欢不禁有些无力,他觉得自己一生似乎都在替别人解决不同的难题,在被逼着从楼顶跃下之前,也被幕后之人说道:“只要莫先生信守诺言,解决了我们的难题,报酬自然会如期奉上。”他已经很累了,并不想再为别人做什么事,所谓的报酬和回馈自然也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着。 他想,我要真的有这种通天之能,又怎么会和方尽然…… 一时怔忡不已。 骸好像有清风拂过,最近埋藏在心里的伤痛仿佛都被抚慰着,虽然每一个伤口还是在那里,深可见骨,但是似乎不再流血了。 他听到系统说:“莫先生,正如我之前说的,系统群的计算绝对没有任何差错,您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战士。我们诚挚地希望您可以接受我们的请求前往各个平行宇宙。无数个世界的存亡将系于您手,而您,是可以拯救许多世界之人。” 他的声音变得更甜美了:“作为回报之一,我会一直伴您左右,为您疗伤。” 莫欢曾经得过恐慌症,后来他靠着自己的意志不断进行自我暗示疗法,发病次数渐渐变少了,但是每次发病时那种觉得自己似乎随时会死去的滋味着实不好受。尽管他每次都在跟自己说,没关系,没关系,只是恐慌症而已,只是大脑错误分泌激素而已。但是那种深深刻在骨髓里的恐惧还是永远无法忘怀。而如今心中的情殇更是有如附骨之疽。身体容易痊愈,但是心伤如何复原,系统现在的话对于他来说真的是无尽的诱惑,当然,这只是对于活着的他来说。 莫欢不禁有些歉然,他总是如此,在别人向他寻求帮助时如果不能满足就会有几分内疚。方尽然曾经说:“你看起来冷静自持,其实性格优柔寡断拖泥带水,迟早吃了大亏。” 他当时微笑道:“方总说的是。”眼眸中带着几分流光溢彩,看得方尽然忍不住吻了上去。 又在想了,莫欢强行拉回自己的意识,轻轻说道:“谢谢你的建议,但是我已经不想活了啊。其实……”他睁大了双眼对着虚空,“文明倒退或者灭亡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曾经的他也许的确有过憧憬自己可以以一己之力逆天改命的时期,也希望所有人都可以幸福平安,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只有疼痛,疼痛可以减缓又能如何,只有一切都感受不到了才是真正的解脱。 “哎呀,”系统忽然有些狡黠,“您不要这么急着下决定。” 莫欢蓦地发觉,系统似乎有自信对自己十拿九稳。他瞬间觉得自己可以理解系统为何能够监管所有平行宇宙——他们一定是远远凌驾于人类的存在,可以轻易掌握住人类的心。系统在和自己的交谈中像是慢慢拥有了自我,从一个客套疏离的讲解员渐渐变成了自己的至交好友,用自己喜欢的声音,喜欢的语气,喜欢的说话方式让自己慢慢放松,并最终妥协。他有些无助,觉得系统似乎有一些精神操控能力,当然,如果不是如此,自己的心理状态也不会变得越来越平和。他又想,自己有什么可担心害怕的呢?毕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他慢慢平静下来,凝神看着前方——虽然前方一片黑暗,他却觉得自己在和系统对视。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同时带着对莫欢的欣赏:“请原谅我说话冗长,一直没有说到重点。如果您帮助了我们,我们可以为您最爱的人完成心愿。” 莫欢眨了眨眼,他慢慢地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系统之后的话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原本我们应该为您完成心愿,但是生命的秩序不能打破,我们无法让您复活,一切结束后只能让您拥有一个美好无忧的来世。” 他不禁重复着:“只要我帮你们带不稳因子重回正路,你们就可以完成……他的心愿?” “千真万确。更抽象一点来说,我们可以让方尽然得到幸福。”系统说道,他甚至没有在这句话中多加什么诱惑人的语气,因为他知道这信息本身对莫欢的重要性。 -- 第二章 侍剑山庄 到第一个世界之时,天刚破晓。 莫欢只觉得一瞬之间,自己已经从刚才的黑暗空间离去,现在正处于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之中。他心中轻松不已,没有任何来到陌生环境中的恐惧与不安。虽然至今还是看不见系统,但是和系统的连接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从心底慢慢产生,驱散了总是盘踞在他心中的疼痛。系统说过会为他抚慰心伤,果然言出必行。 他们的沟通便利快捷,莫欢的脑海中只要浮现出疑问,耳边便自然会回响起系统的声音。系统可以准确捕捉到他一切的情绪波动,也不会在不需要的时间出声打扰。 “所以,我们的第一个世界就是古代了?”莫欢坐在房中,轻抚自己身上的一袭白衫,只觉触手之处光滑柔软,是上好的料子。 他的衣衫样式素简,但是如果凑近认真看去,就会发现衣襟袖口处都用银丝细线绣了朵朵梅花,平添了几分雅致。 虽然早知道自己会前往很多个平行宇宙,一下就到了和自己生活相距甚远的古代还是令他有了几分诧异。若是在现代,哪怕是外国,他觉得自己尚能在很多地方有用武之地。如今来到古代莫非也是系统的适配结果? “这里可不仅仅是古代,”系统话中似有几分得意。 “这里还是武侠世界。莫先生现下也是身负绝技,武功不凡。系统群非常人性化,会根据战士性格速配到最适合的世界,不会强制战士在自己不喜欢的世界观中进行任务。” 莫欢心道,果然是系统适配。 他在有了前进的目标之后本就重拾昔日朝气,听到这些不禁有几分激动。 其实他从小便喜欢看武侠小说,长大之后奔波忙碌,偶尔有了时间翻看小说也净是找一些武侠题材来看,沉浸在每一位作者创造出的江湖之中。 或许是因为被很多事情束缚,他甚是憧憬武林中人的不拘小节,快意恩仇。现在听说自己竟然也身怀武功,心中甚是有几分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站起来试试这具身子究竟能使出什么招数。 不过他到底性子沉静,还是决定先了解清楚当前的状况。 他站起身来环视四周,屋内很是宽敞,每件器物摆放均甚为素雅,桌上放着一盆君子兰。 看到这里,他的注意力被自己腰间悬挂的长剑吸引了去。自己浑身雪白,那剑却是通体纯黑,剑格处花纹古朴,剑鞘上刻着一朵梅花,花蕊金黄,花瓣洁白。 他不禁将剑身缓缓抽出,只觉一时寒气扑面,寒光照人。那剑身似剑鞘一般通直漆黑,便如一汪深潭,仿佛可以将所有光芒都吸了去。 想必这就是自己的佩剑了。莫欢忍不住伸手轻轻摩挲剑身,只觉心中涌出无限喜爱之情。不知道是这身体原主的情感,还是自己一见这柄剑便被夺去了心魄。 这时候系统打断了他——系统很少会打断他的思考,他们已经连接在了一起,彼此心意相通,就像一个人一般默契。“时间不多了,不稳因子马上就会出现,请莫先生尽快开始准备。” 莫欢刚要张口问出准备什么,只觉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源源不断涌入脑海。于是凝神慢慢消化。 二十五年前,魔教企图一统天下,入侵中原。魔教上下武功深不可测,出手更是狠辣,杀害无数中原正道好手。正在中原大地生灵涂炭之刻,莫欢这具身子原主的父亲,侍剑山庄庄 天下人均知侍剑山庄莫欢虽高傲冷漠,却有一番侠义心肠,于武学一道也甚为专精,正所谓是虎父无犬子。 他学武成痴,仅在十岁那年便将莫然剑法三百六十种变化熟记于心,对武学之外的家学却不屑一顾,成为了侍剑山庄史上最离经叛道之人。 然则侍剑山庄当时并不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据说创立侍剑山庄的莫家祖先原是忠臣之后,不幸为奸佞所害,劳父亲旧部所护藏身于武林之中,自此以贩茶谋生。那庄主出身书香世家,弃文从商之后不料竟是颇有一些天赋,莫家别说是没有断送在他的手中,甚至家业兴旺犹胜昔日。 江湖中人皆知这套剑法华而不实,实在三脚猫得紧,但是莫家中人一向乐善好施,颇有孟尝之风。落魄之人前去投靠也必竭诚相待,因此人缘甚佳。 寒梅剑莫欢俨然便是武林年轻一辈的代表人物。世人只知那少年白衣黑剑,高洁傲岸,无人不憧憬向往。 其时魔教教主风必咎面露讥讽,已觉让中原武林俯首称臣就在此刻。他本已把面前的莫烟鸿当做剑下亡魂,不料瞬息间却被莫然剑法杀得全无招架之力,仅三十招之内便被砍去一臂,仓皇而逃。 很多人不禁在心中暗想,侍剑山庄当真无愧是天下第一庄,寒梅剑当了庄主之后恐怕会更为繁盛。自此拜访庄中之人更是接踵而至,只是很少有人能有缘见到莫欢一面。 他不敢耽搁,连日星夜赶路,总算于今日破晓赶回庄中。见时间尚早,他不愿吵醒庄中众人,施展轻功一路回到自己房中,没想到身子就易了主。 且说这莫家老庄主明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从商之后更是奇思妙想层出不穷,却偏偏心醉于武学,自创了一套剑法名曰侍剑七十六式,自此便有了侍剑山庄。 加之莫家于武学之外甚是家学渊博,历代庄主长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自是不用提,易经八卦乃至莳花弄草也均有涉猎。因此不仅有武林人士走动于莫家,各路文人雅士更是勤来拜访,络绎不绝。 他十六岁便开始闯荡江湖,于三日之内击毙臭名远扬的洛南四刹,寒梅剑莫欢从此名扬天下。 侍剑山庄自庄主往下,庄中众弟子均是奇思巧意,庄内设有各种机关。层层院落也是神工意匠,飞阁流丹。园中许多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幽幽响起的丝竹之声更是余音袅袅,绕耳不绝。是以武林中虽以武功为尊,却也无一人敢小看了侍剑山庄。 主莫烟鸿三十六路莫然剑法功成,大败魔教教主风必咎于雒水之畔。魔教自此元气大伤,二十五年来绝迹于中原武林。 然而谁能料想,魔教逞凶作恶,武林各大门派皆损兵折将,无力回天,众人生死存亡悬于一线之际,竟是侍剑山庄庄主前来相助。 一年之后,莫烟鸿独子莫欢降生于世。 或许是因为他诞生之时侍剑山庄已经今时不同往日,莫欢性子颇为高傲,不似之前的庄主那样平易近人。 莫烟鸿以一己之力救中原武林于危难,事后也并不居功,甚为自谦。其年他不过二十后半,一身青衣执剑立于雒水之畔,当真是翩翩君子,神韵无双。当即被武林各门派推举为武林盟主,侍剑山庄也自此成为武林第一庄。 此时莫欢已经二十四岁,早已跻身天下一流高手之列。他平日行走江湖,一年之中便只有年关将近时才会回到侍剑山庄。前些天他正行至洛阳郊外,忽然接到父亲的飞鸽传书,上面用只有侍剑山庄嫡系知晓的方式写道:有难,速回。 背景信息读取完毕,莫欢忍不住道:“这具身子的原主也叫莫欢吗?” 系统回答道:“是的。系统群会为每位战士匹配最合适的世界,为了避免战士进入世界时被当做异分子排除,必须要和已有生物体进行融合。融合时必然是适配度越高越好。” 这时,莫欢蓦地感觉系统想让自己看看镜子,便走到了铜镜前面定睛一看,不由得大为惊奇。只见镜中之人肤色白皙,面容清冽秀雅,五官之中带着一丝冷漠疏离,却正是自己熟悉不过的容貌。 按照系统的意思,有可能这位莫欢本就同自己相貌一致,又或是冥冥之中的意识让自己如此认为,总之这样可以大大加强自己和这具身体的适配度。 融合成功之后,原本的莫欢会陷入沉睡,等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再醒来。而自己在他身体中所做的一切,所有人都会觉得是原主所为并深信不疑。 想着自己被赋予的任务和任务完成之后能得到的东西,莫欢问道:“你说不稳因子马上会出现,他到底是谁?我要怎么将他引回正途?” 系统的声音充满歉意:“这些我恐怕不能告诉您。系统群不能对平行宇宙有过多的干涉。” 他开始了详细的解释:“在宇宙运转的无限时间里,最初系统群直接出马,强行扭转不稳因子的意识,这做法最终弄巧成拙,导致不稳因子暴走,最终文明覆灭。其后我们寄托于战士,将关于世界的一切知识与战士共享,但是这也带来了一次次的失败……” “在最近几亿年中,我们终于找到了带领不稳因子走向正途的最佳方法。就是由系统匹配一位合适的战士,在不告知战士未来的情况下由战士发挥自己的本领,解决问题。这样成功率可以高达90%以上。” 莫欢想,那就是还有10%失败的可能性。 系统安抚道:“任务失败之后只需要进入下一个世界再做尝试即可,这个世界会暂时关闭,并等待迎接下一位战士。战士是不会再次死亡的——毕竟所有战士都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眨眨眼:“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在系统的帮助下战士都不会有生命危险。只不过为了不过于干涉世界,战士所受的肉体伤痛我们无法为之缓解。” “在战士与不稳因子相遇时,自然会有感应,您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而且……”他忽然俏皮地拉长了声音,“系统群为了表示对战士的感谢,我们会在很多方面替战士申请福利的,以便您在完成任务时可以身心愉悦——这个并不算干涉世界哟。” -- 第三章 有若初见 既然不稳因子马上就要出现,时间紧迫,莫欢试着用系统教给他的法门读取原主的记忆,不禁微感吃惊。 他只觉这原主心中甚是苦闷,仿若压着千斤大石,似由记事以来便愁思满胸。外人道他高傲,实则他只是不想和任何人有过多牵扯。 没想到这看似天之骄子之人心中竟苦楚非凡,莫欢想一探他究竟为何如此,却觉自己也想起这件事来就厌恶不已,绝不愿提起。现在这具身子完全为他所支配,却还能有如此明确的情绪反弹,可见这件事对原主而言多么难以启齿,讳莫如深。 莫欢并不愿窥探他人的隐私,占据这具身子已是情非得已,他对原主本就存了几分歉然,见此也不再追究下去。 原主的记忆除了他隐藏的那个秘密之外倒是单纯的很,年少时只是一心练武,十六岁便离家闯荡江湖,孑然一身,四处飘零。 他因为不愿与人相交,竟无一个至交好友,和侍剑山庄各同门也无甚情谊。加之自幼丧母,至亲也只有父亲莫烟鸿一个。 莫烟鸿掌管整个侍剑山庄,又身负武林盟主之责,庄内本就事务繁杂,还要分身练武,研究杂学,是以莫欢虽然能感觉到父亲对自己舐犊情深,但是两人总是聚少离多。 因此莫欢一生只将精力投之于武学,可谓是心无旁骛。他每日专精修习父亲传于自己的莫然剑法,这套剑法共有三十六路,其中更是包含三百六十种变化,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剑意莫然,寂静于天地间,与莫欢心境更甚是吻合。于是他日夜潜心修习,武功进展神速。 原主记忆全部读取完毕,莫欢知他虽孤僻,其实性情颇为纯善,行走武林多年行侠仗义却不留行踪。哪个恶贯满盈之人半夜被人一剑封喉,多半就是他做的了。 思至此,他再也按捺不住,手持寒梅剑,走至院中,决心试一试这闻名天下的莫然剑法。 他拥有了原主的记忆,自然而然学会了运功提气的法门,寒梅剑出窍,剑身漆黑,剑意森然,莫然剑法一招起手式“万籁俱寂”便使将了出来。 他剑尖平平刺出,内力到处,只觉院中树木花草尽被自己剑意笼罩,所向披靡,不禁精神大振,忍不住将莫然剑法中的精妙招数一一使出。刚开始时还不免略带试探,浅尝辄止,数招之后便感到这套剑法像是为自己度身而创,正所谓剑中有人,人中有剑,其间畅快淋漓之意,旁人无从得知。 正练到酣处,忽然听到耳畔重重响起一声冷哼。莫欢不由得一惊,出了一身冷汗。暗自懊恼自己怎能如此不小心,明知不稳因子马上出现,却竟于此时忘却一切,醉心练剑。 要知他虽然武功高强,方才一番试剑却是到了物我两忘之境。倘若来人突然施加暗算,怕是难以抵挡。 他急忙收剑向后一跃,朝声音来处望去。只见有人站在院中一角,抱胸冷冷凝视着他道:“想不到名扬天下的寒梅剑剑术竟是如此稀松平常”。 这人一身黑衫,约莫三十岁上下,身材高大伟岸,面容俊美无俦。然而双目中微现血光,面上青气笼罩,一身煞气无可遁形。 莫欢这一望之下,只觉耳中嗡嗡作响,对方的嘴唇似乎在动,说了什么自己却是一句也没有听到。 自己面前,愕然就是方尽然的脸。 无数个夜晚,莫欢用手勾勒过的轮廓此时就在眼前,那时候他还不懂这就是爱情,只觉得世间怎能有人如此俊美。他们只要目光相对,莫欢就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轻颤。 此时,系统的机械提示音蓦然响起:已探知不稳因子,请注意。 n 他心底杀意又起,心想这莫家父子当真是一样的货色,沽名钓誉,卑鄙无耻。当下对狠狠折磨眼前之人也失去了兴趣,只想一掌毙了便是,忍不住出声冷哼。却见莫欢登时大惊收剑,站定望向自己之后面露异色。 方尽然微微一哂,收起心中所想,冷哼一声道:“莫烟鸿老儿没有告诉你么?今日便是你侍剑山庄灭庄之日!” 谁知一探之下,庄内机关着实不可小觑。他心中一惊,随即转念想到,侍剑山庄过去本就以奇巧而闻名于天下,想必是前人伟业,绝不是莫烟鸿这穷凶极恶的老儿自己的本领。 nbsp 那日莫烟鸿见到这支判官笔后脸色大变,将自己锁于书房,良久不曾出来,随后莫欢便收到了飞鸽传书。 他见莫欢使出莫然剑法,心中恨意奔涌而出,恨不得立刻杀之而后快。但是一来自己不屑突加偷袭,二来此等大仇,倘若让眼前这人一下便能死了岂不便宜了他。 他身有雄才大略,于五行八卦之道也甚为精通。当下收起轻慢之心,凝神破解,连连避开数道机关潜入庄中。忽的行至一片颇为幽静的院落,只闻剑气破风之声,凑近一看,见一人身上白衣似雪,手中黑剑如墨,正自运剑如风,想必就是寒梅剑莫欢。 方尽然这时也在端详着他。 今日便是方尽然在信内言道的约定之期。他本想直接由大门杀入庄内,却又转念一想,人道侍剑山庄机关暗道众多,设计均是奇思巧意,古往今来无一人可以入侵。自己却偏要会上一会,看看这庄内布置到底是否名副其实。 他和侍剑山庄仇深似海,对莫烟鸿父子更是恨之入骨。此番出谷前来寻仇,准备得当,已于数日之前向庄中寄去一纸血书,扬言莫烟鸿多行不义,自己必将前来将他斩为肉酱。 bsp; 莫欢强自回神,确认了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此人的存在。他心已乱,脸上却是强作镇定道:“阁下何人,擅闯侍剑山庄不知有何贵干?” 但是一瞬之间,他看到莫欢恢复了冷静,仿佛刚才那悲喜交至的神情出于自己的想象。 哪知看了几眼,他顿时勃然大怒。 莫然剑法威震江湖,他自己更是对每一个变化皆是了然于心。谁知莫欢起手之际甚为束手束脚,便是这剑法精妙之处的十分之一也没有发挥出来。虽然后面几招倒是像了点样子,但是整体功力稀松平常,贻笑大方。可见江湖传闻莫欢武功高强云云皆不可信,想必是为了讨好侍剑山庄之人以讹传讹,有意为之。 方尽然心里微微一动,暗觉江湖传闻也不都是妄言,寒梅剑莫欢的确相貌十分出色。他白衣飘飘,风姿非凡,白皙的脸颊上似乎因练剑而染上了一丝晕红,为他本略显疏离的清冷面容增添了几分艳色。 要说虽然如今武林之中以侍剑山庄为尊,但是偶尔也有不自量力的亡命之徒前来挑衅叫嚣。当然,他们均还未迈进山庄大门就被击退,更别说能见到莫烟鸿一面。 这等书信庄内本应不做理会,怎料信内附有一支折断的判官笔,笔尖之处有点点褐色,似是血迹。 他深信莫烟鸿乃是本领低微卑鄙无耻的小人,恐怕所谓机关设计也不过是江湖中人的夸大之词。 他此番出谷前来寻仇,准备得当,只想把莫氏父子狠狠折辱一番,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让侍剑山庄声名扫地,方能了却心头之恨。当下不再冲动,倒想看看莫欢武功究竟如何。 只见他怔怔地望着自己,似有几分喜悦,几分哀色,眼眸流转,端的是流光溢彩。 ;他刚才似乎被莫欢面容所惑,有了一瞬的失神,此时醒转过来心中甚为恼怒,再想到这人将莫然剑法使成那般模样更是怒火中烧。顷刻之间便屈身向前,双掌急攻,内力吞吐,立刻便要将莫欢毙于掌下。 莫欢虽然心乱如麻,但是在系统连番的警告音下早就心存戒备,此时见对方身法鬼魅,一刻便攻至自己面门,连忙长剑刺出凝神御敌。 这身体多年闯荡江湖,临敌经验甚为丰富,又因竭力想逃避心中烦恼,对武学一道更是心无旁骛,每日哪怕是在床榻入梦之时也在脑海中自己与自己拆招。 面对对方的凛冽掌力,莫欢自然而然知道自己应该用出哪招,不禁心中暗道侥幸,想想自己穿到这具身体里只怕是拖垮了原主,也不明白系统到底看中自己哪里才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 那人以一双肉掌和莫欢的长剑缠斗在一起,瞬间二人已交手数招。 莫欢就算与原主融合完美,也尽数吸收了原主的记忆,武功于他本人而言毕竟还是陌生技能。倘若他能于一个月前到来此间,在系统的帮助下日日勤加练习必可融会贯通,到时武功便不会输与过去的莫欢。 但是冥冥之中一切注定,让他在还没有适应之时就和不稳因子相遇。 现在距离莫欢失去生命被选为战士也没有过去多久,他在一跃之下生命即将消逝之时,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情感。困扰他多年的情绪一旦揭开面纱,顿时奔涌而出,无法收拾。 他心中对方尽然柔肠百转,爱意无限。想想自己终能助他完成心愿虽然不禁微感甜蜜,但是又为再也见不到这个人而黯然神伤。 莫欢本就情绪激荡,谁知此时急欲致自己于死地的面前之人却长得和方尽然一般模样,过招之际那人身上飘来的气息也竟似与爱人一般无二。他不管怎样控制自己,还是心跳如鼓,全然无法全神贯注。 须知比武过招之时刀剑无眼,就算是切磋功夫点到为止,也不能有半点分神。莫欢此时武功本就大打折扣,心思也远不如之前至简至纯,数招之下,已露败相。 何况他诧然察觉,对方的掌法奇诡,竟似招招都是自己剑法的克星。自己一招“夜阑人静”递出,本应无声无息,瞬间便能伤得对方要害。 谁知面前之人一掌劈下,仿佛瞬间艳阳高照,人声熙攘,莫然剑法的寂然剑意便全被打散了。就如一个惧光之人忽被扔到了日头下火烤,当真是只能闭目待死,无可遁形。 莫欢大惊,只觉生命垂于一线。就算战士不会死亡,第一个任务就失败也未免太过灰头土脸。他仓卒之际也顾不上什么莫然剑法,什么三百六十种变化,只想避开这杀身之祸。当即用尽全身力气飞身后跃,以逃离面前的逼人掌风。 好在这具身体的轻功也颇为不错,九死一生之际,他感到自己避开了要害。 -- 第四章 踏雪寻梅 莫欢这一望之下差点吓了个魂飞魄散,他不敢置信,忍不住便想伸手去揉揉这雪白双乳,以确定自己是不是神志不清出现了幻觉。好在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此举实在大为不雅,这才堪堪停住了手。 他本就肤色白皙,这双奶子更是白嫩异常,奶头则是嫣红,正如雪中开有朵朵梅花,艳丽无双。 他形貌本甚为清雅,双乳却生得丰满至极,真不知道他的身子怎么能承受这圆滚滚的两个肉球。 而在方尽然的注视之下,嫣红的奶头竟慢慢坚硬,仿佛含苞的花儿逐渐盛开。 莫欢涨红了脸,他右手犹自拿着寒梅剑,慌乱之下也无暇收剑回鞘,只得伸左手想将衣衫并拢,赶紧藏起胸前这两团巨物,仿佛这样就可以装作它们并不存在。 然而两只奶子无比饱满,此番终于挣破束缚而出,又还怎么能挡得住? 原来这身子原主平日惯用数层布条将双乳牢牢固定在胸前。莫欢继承这具身子时间尚短,虽觉胸口有些憋闷,却以为是古人衣衫繁琐所致。方才逃离生天一阵畅快却也不是因为心情舒坦,而是被绑着的两只大奶子终于摆脱桎梏,破茧而出。 莫欢现在明白了,为何原主总是苦闷非常,原来他生来就是双性之身,上身一对雪白巨乳,双腿之间肉棒之后竟还有一个女子的花穴。 这番巨变似乎令原主陷入了自暴自弃,再也不做隐瞒,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了莫欢脑中。 原主生来就是双性之身,他母亲在生他时难产而亡,这秘密便只有他父亲莫烟鸿一人知晓。 倘若只有腿间花穴,原主可能还不会如此烦闷,毕竟下身之事轻易不会被旁人所知。 然而这对奶子发育极早,他在年少时便不能像其他少年一样裸着上身,衣衫被打湿之后身体曲线更是毕露,更不用说平日奶头磨在衣衫上的感觉也是怪异不已。 他整日担惊受怕,须得随时警惕是否会被他人发现这不堪的秘密,无奈之下只得用布条将胸口牢牢缠住,也盼着这样能让双乳不再长大。 谁知事与愿违,他开始缠上布条之际,双乳本还只是两个小奶包,甚是清秀可爱。没想到胸口紧紧缠住之后,双乳竟然如吹气一般迅速发育,最终成为巨大的两团物事,乳晕和奶头更是嫣红肥大,宛若熟妇。 或许因为他将胸口一直紧紧固定,那对奶子生的高耸挺拔,形状优美,若是长在女子身上自然是风情万种,一代佳人,却不料堂堂少侠却身负此物,怎不叫他气恼非常,恨不得挥剑将之斩下。 自此他更加勤练武功坚决不让旁人近身,同时觉得自己身为侍剑山庄少庄主,未来自要肩负守护中原武林之大任,不想身体却如此怪异,无颜面对武林之人。 再想到自己自是无法为莫家延续香火,当真有愧于莫家列祖列宗,性子便逐渐孤僻了起来。 他父亲莫烟鸿虽然经常开导于他,但是每次张口提及此事他都羞惭无比,莫烟鸿也不愿看自己爱子如此难堪,只得绝口不提,看着他渐渐钻了牛角尖也束手无策,心中怅然。 方尽然看着莫欢右手持剑,左手手忙脚乱地拉着自己衣衫,却不得要领。用来绑住胸口的布条齐齐断开,垂在奶子周围。他胸口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摇摇晃晃,奶头肥大,此时更是嫣红挺立,在衣衫之间若隐若现。 方尽然只觉得一股热气向下涌去,下身不由挺立而起。他虽因内功走火性欲旺盛非凡,但向来自负自己颇有定力,今日却一再被莫欢撩拨破功,不禁心头恼怒,怒火和欲火交织,只觉下身更加坚硬如铁。 他不由得想起刚才自己掌风到处,莫欢这小子狡猾得紧,竟然不做招架撤剑便向后急跃,姿势难看地逃过了自己的致命杀招。没想到他身为侍剑山庄少庄主,却只顾逃命,连武林之人基本的脸面也不要了。思至此,他心中蔑视之情犹胜,只待再补上一掌,让莫欢命丧黄泉。 谁知他掌力劲风到处,莫欢胸口衣衫破裂,两团雪白的物事随即跳了出来。 方尽然当即心中一惊,暗道听说侍剑山庄家学渊源,曾经有一位庄主颇为擅长驯养动物为己所用。自己虽然内力深厚不畏一般毒药,但若被毒貂之流咬上一口也不是好相与的。当即屏气凝神,只待有东西扑过来便吐出掌心内力,将之一招毙命。 然而只见那物晃了又晃却并不向自己袭来,方尽然心中不禁暗奇,定睛一看不由瞳孔一缩。原来那两团雪白的物事竟是一对硕大的奶子。那奶子被束缚许久,一朝钻出,在空中一颠三晃,奶头嫣红如血,淫靡非常。 要知莫欢虽然只到方尽然胸口,身材比一般男子而言却并不矮小,反而甚是高挑挺拔。 他面容俊美,神情间总带有一分冷漠高傲。一袭白衣似雪,仿佛高不可攀。然而现在那对左摇右晃的大奶子却一下打破了这种平衡。 那对奶子太过丰满,竟让莫欢显得身材娇小,嫣红肥大的两个奶头更是淫荡无比。这一切配上他的白衣如雪,神 莫欢感觉方尽然目光如炬不断扫在自己胸前,俨然就是昔日情动之时的模样。明知这个人不是与自己无数次耳鬓厮磨的爱侣,然而在那目光下身体还是渐渐酥麻。他左手环抱住胸口正自窘然,听到这一声呼喝终于斩断绮思,不由得心中一喜,心道莫非他就是莫烟鸿。 正在此时,只听得一人喝到:“休伤我儿!” 莫烟鸿闻言一怔,只觉这声莫伯伯像是勾起了自己什么回忆,他不禁细细端详面前男子,又想起前日间收到的那支判官笔,蓦然想起一人,不禁大惊失色道:“你……你是尽然?” 饶是莫烟鸿一向性子温文也不由得厉声喝道:“尊驾何人,偷袭犬子意欲何为!”他道自己儿子在武林之中罕有敌手,此番如此狼狈必是被眼前之人施加暗算,心中恼怒非常,当即拔剑而出,只待对方出言不逊便上前与之缠斗。 方尽然看到莫烟鸿出现,双目中恨意如火,浑身杀意四溢。然而他却笑了一笑,微微欠身道:“莫伯伯别来无恙,一别多年,让小侄好生挂念。” 莫烟鸿听到这孱弱的声音不由得心中怒火大胜。他对这独生爱子一向疼爱非常,更是怜他为双性之身所累,年少时便渐渐失去了笑容,不像一般少年侠客鲜衣怒马,谈笑于江湖。 想到那个场景,他更觉下身紧绷,胯间一大团阳物简直像是要破裤而出。 莫欢本在听到莫烟鸿叫出方尽然名字时在心中暗忖道,他不光长得和方尽然一样,连名字竟也似是相同。一时但觉疑问重重,脑海之中却没有系统提示音响起,想必这也是天机不可泄露。 这日他算得莫欢归期已至,心中挂念,想着儿子素来性情沉静,院中也一向不让人在旁侍候,不如自己来到儿子院落商讨对敌之计。 方尽然双拳紧握,滔天恨意让他的身躯也微微颤抖起来。他声音嘶哑,恨声道:“你那日为了夺取莫然剑法秘籍将我父子打下那断崖,可料想会有今日!爹爹他虽摔得经脉寸断,我却是活下来了!今日我便要让你替爹爹偿命!” 方尽然微微冷笑道:“劳烦莫伯伯还记得小侄。” 莫烟鸿身体急晃,呛啷一声长剑落地,整个人摇摇欲坠,竟似便要摔倒在地。他面色惨白,口中喃喃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可能是原主的感情作祟,他虽然和莫烟鸿只是初见,但觉此人实不似那等因贪图武学秘籍便致他人于死地之人。但是其间恩怨破朔迷离,系统也并不出言相告,自己自是无从得知。 且他心底始终有一大事并未知晓过爱子,现在看来时机已到,他暗下决心决定说与莫欢听。 他暗道此人莫不是双性之身。倘若如此倒是为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思自此便想凑上前去剥掉面前之人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探查一二。 方尽然不禁舔了舔嘴唇,想起刚才莫欢目光盈盈望向自己的眼神,下腹更是一紧。 谁曾想他到了院中听得有人声,走近便看到自己儿子涨红了脸,雪白双乳露于衣外,而对面男子虽相貌堂堂,目中却邪气大盛,想必是要图谋不轨。 他虽径自出神,还是将两人对话一一听在耳中,此时见莫烟鸿马上便要摔倒,再也没有心思管自己胸前物事,急忙抢上前去扶住他的身躯,只觉他全身冰冷,颤抖得十分厉害。 他本来恨意深重,想把莫烟鸿父子二人狠狠折磨一顿再杀死,但是意外发现莫欢似乎便是自己一直求而不得的拥有精纯内力的双性之人。当下不想再浪费时间,只想击倒莫欢,分开他的双腿一探究竟。当下手掌扬起,朝着莫烟鸿的天灵盖便拍了下去。 莫欢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孺慕之情,暗暗端详着莫烟鸿的相貌,只见他身着青衫,面容清隽,仪态翩翩,明明年逾五旬,风霜却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只在眼角有几条淡淡的细纹。 莫烟鸿身子抖了一抖,脸上全无血色,他呼吸急促,向前抢上一步,颤声问道:“你爹爹……你爹爹可好?” 情疏离,只比天下最淫贱的妓女还显放荡,仿佛那所谓的高洁之态只不过是对男人欲擒故纵的手段。 他向前望去,看见莫烟鸿紧蹙双眉面对方尽然。似是感觉到自己的视线,他微微侧脸,对自己一瞥,关心之意溢于眼中。 他声音甚小只是因为这声爹叫得其实有些勉强,毕竟莫烟鸿对他来说只是个陌生人。他和自己原本的父亲相貌大不一样,但是仔细看去,却和自己长得甚为相似。他心中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亲近感顿时升起。 只见一团靑影快如闪电,轻轻飘落在莫欢身前。他将莫欢的身子完全挡在自己身后,手中长剑出鞘,遥指方尽然。 方尽然没有想到莫烟鸿会是如此反应,但料想此人卑鄙无耻之至,怕是又有什么阴谋诡计。心想不管他如此惺惺作态意欲何为,我一掌毙了他便是。 一时之间,莫欢只觉君子如玉,莫过如是。顷刻间心中激荡,低低叫了一声:“爹……” -- 第五章 走火入魔(有一点rourou) 莫欢早有防备,当即飞身挡在莫烟鸿身前,手中寒梅剑舞动,瞬间使出莫然剑法数招。他一心保护莫烟鸿,却忘了自己胸前双乳尚自袒露在外,身法急转之下只觉那对大奶颠来晃去,顿时苦不堪言。 此时莫烟鸿已经回过神来,看见爱子形容狼狈,急忙拾起地上长剑,抢前一步。寒光闪动之际已攻出了七七四十九剑。 方尽然不耐之极。 他于早日遭人所害,内功走火,体内真气阻滞,状况极为凶险。好在他意志甚为坚忍,又于年少危难之时因祸得福,误入一长满珍奇药草的山谷,每日服用药草强行压住真气流窜,方能坚持到今日。 然而走火之事一日不解决便是朝不保夕,不知何时便会内息走岔,命丧九泉。 他十余年来时刻都在忍耐内息游走之时带来的炙烤冰寒之苦,至阴至阳真气均堵在胸口,无法排出,致使他性情大变,暴躁易怒,喜怒无常,性欲更是旺盛之极。 每当想起自己沦落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他心中便恨意弥漫,将这些年所受的一切苦楚,全部算到了莫家父子头上。 好在方尽然之父方墨轩于内功之道颇有心得,早年将数种运功调息之法传于他时曾经讲过调和少阴少阳经脉的一道法门,便是寻得似阴似阳体质之人,请之为自己运功护法。然则运功之时须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双方于元阳泄出之际一同催化内力方才起效。 当时他年纪尚浅,他父亲讲到这里也是含糊其辞,一句带过,致使他并不理解其中法门。直至内功走火入魔之后,想尽各种方法疏导体内暴虐真气之时,他脑中忽的闪过他父亲当日所说之言,此后反复推敲,终解其意。 然则天下之大,双性之躯却不好寻,他用尽手段才在青楼楚馆之中寻得几人。只是这些双性之人均是自小便被父兄卖来做那皮肉生意,哪来的本领为自己运功护法。 何况双性之躯本比一般男子孱弱,却又不似女子至阴之体可以练就阴柔功夫。他有心将内功修习之法传之,怎奈好不容易寻得的双性之人均身体羸弱,资质有限,连基本的入门调息功夫都不能练成,内力甚至不如武功全无的壮年男子。 这些年来他多番努力均收效甚微,眼见走火之势却更为严重了。他心道自己只怕就快要一命归西,这样岂不是连大仇都不能得报。当下立刻决意死前也要让莫家父子偿命。 谁曾想眼前的莫欢便似正是自己多年以来求而不得的救命稻草,他虽然武功平常,却在与自己过招之际剑气到处,嗤嗤声响,内力似是不错。 方尽然自然不知莫欢个性坚忍犹甚于自己,竟以双性之身练得精妙武功,雄厚内力。只道他是机缘巧合服食了什么灵丹仙草。他心道莫烟鸿用阴谋诡计害死自己父亲,他儿子却注定要被自己压在身下,婉转承欢,助自己阴阳相济,这便正是报应不爽。 但见莫欢如此风姿,心中更是暗暗想道,自己定要将诸多手段都用在此人身上,把这个故作矜持的双性婊子肏成一条只能舔着自己鸡巴为生的母狗。 二十多年前方尽然之父方墨轩撒手人寰,方尽然当时只不过是个不满十岁的孩童,却身负杀父之仇,一心要将莫烟鸿碎尸万段。他心想人道莫然剑法天下无敌,我却不信邪,偏偏要用一双肉掌将莫老贼打得命丧黄泉。 他意志坚定,又颇有雄才大略,竟真的自创了一套克制莫然剑法的掌法,名曰喧天掌。莫然剑法取寂然之意,以不变应万变,招数均是什么“万籁俱寂,夜阑人静,鸦雀无声”,他这喧天掌则是至刚至猛,只攻不守,以“热火朝天”克制“万籁俱寂”,以“门庭若市”化解“夜 当下掌力吞吐,一招“鼓乐齐鸣”使出,内力到处,顿时破了莫烟鸿的“噤若寒蝉”。 莫欢怔了一怔,不知自己怎得唐突便被羞辱几句。自己虽然向他表现出投诚之意,也只是想这具身子武功不弱,大不了做他奴仆为他差遣,却不知怎的被他认为是要以身色诱。 他暗想眼前这方尽然虽然各处均与自己爱人极为相似,遣词用句却甚为粗俗不堪。但是受此羞辱,便如自己爱人训斥自己一般,心中微荡。 他张口又道:“我父亲年事已高,莫欢斗胆请您今日放过我父亲一命。”他声音清冷,却是抬眼间眼波流动,妩媚非常,诱惑之意,溢于言表。 莫烟鸿大惊之际仍是应变神速,紧要关头左肩微沉,卸去了此掌八分力道,饶是如此,只听咔嚓一声,他左肩被掌风扫中,左臂登时脱臼。方尽然掌中劲力透入骨缝,令他疼的脸色惨白,登时汗如雨下。 没想到尽然武功竟如此深不可测,莫烟鸿心下骇然之余想起方墨轩,却有一丝安慰。但是转念想到他的死讯,心中痛的无可复加,暗道自己这条命死不足惜,却不能连累莫欢,当下只想拼得全力也要护得莫欢周全。 刹那间莫欢又飞身挡在了父亲前面,方尽然只道他又要自不量力地向自己挺剑刺来,却不料他神色平静,收剑回鞘,朝自己轻声问道:“尊驾定是要将我父子毙于掌下了?” 方才他看莫烟鸿竟是接不住这人一招,暗想他刚才和自己拆招之时想必未使出全力,这般武功,便是自己父子二人齐上尚且不敌,何况莫烟鸿已经被点中穴道,受伤倒地。 此时系统提示在他耳边言道务必要救莫烟鸿,他心中本有此意,便急忙抢上前去,心想我打是打不过这人了,只能言语劝阻,看他能否收手。 阑人静”,以“人欢马叫”钳制“鸦雀无声”。莫然剑法到了喧天掌下便如三岁小儿遇到武林泰斗,全无招架之力。 “莫欢从此可奉您为尊,鞍前马后,谨遵差遣。” 他在前世身为男子,袒露胸膛并不会觉得怎样,现在胸口多了这两团物事也是尚未适应,不想造成如此尴尬场面。 要知他之前对爱人如此,却是情到浓时自然为之。但如今在方尽然眼中看来则是仇人之子衣衫不整,面 方尽然本立志用自己这套掌法将莫烟鸿的莫然剑法一一破去,在他震惊绝望之际再下杀手,却未曾想此番会意外寻得莫欢这内力精纯的双性之躯,现下只想尽快将莫欢带回谷中为自己调息内息。此时见到莫烟鸿缠斗不已心中极为不耐,却连这猫抓耗子的心情都没有了。 蓦的,他忽然福至心灵,想起原来自己情急之下又忘了双乳袒露之事,不禁大为羞惭,脸不由得涨红了,将手环抱至胸前,一时无语。 但想他口中说的杀父之仇云云,恐怕绝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一时也没了办法,对着那张俊美如俦的脸,不由得便露出了自己向爱人示弱之时的神态。 方尽然见莫欢双乳袒露,此时也不再遮挡,微微抬头直视自己,说出的虽是求恳之言,眼中却波光盈盈,全无屈辱羞恼恐惧之意,不禁怒道:“武林之人皆道你莫欢高洁孤傲,想不到却是个以色待人的骚婊子。奉我为尊供我驱策?你这是要张开腿让我放这老贼一条生路了?” 莫烟鸿在他身后,不见他那顾盼生姿的神情。他知莫欢甚是心高气傲,却不想今日为自己竟去开口请求对方。心想以爱子性格之刚烈,就算方尽然留他命在,事后恐怕只有挥剑自刎。当下便想张口大声喝止,却被方尽然踢来的石子封住了穴道,当即软倒在地,全身发麻动弹不得,便是出声也不能了。 露淫态,挺着一对骚奶子意图引诱自己,当真是不知廉耻,自甘堕落。 方尽然见莫欢听得自己话后忽然双颊绯红,抬手抱住那对大奶子却不说话,心道这骚婊子真是惯爱欲擒故纵,和他父亲一样只会惺惺作态。 不过他这幅模样当真勾人得紧,倒是会拿捏男人的心。他如此不知廉耻,怕不是早被男人肏过无数遍了,江湖中对他歌功颂德之人或许就均是他的入幕之宾。 想到此,心头燃起无名怒火,心想也不知道他双腿间的骚逼是不是已被肏得松了,当真扫兴。看向那对挺立的大奶子喉结滚了一滚,暗道此处倒是可以一用。 他厉声喝道:“少给我在这惺惺作态,你想自荐枕席也要让我看看是不是有那个本钱,给我把衣服脱光了。” 莫欢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成这样,自己打不过这人不说,还被认为想用身体诱惑于他。为今之计恐怕只能先行服软再做计较,但是自己那便宜爹爹还负伤倒在一旁,脱光衣服云云未免太过羞耻。 他见方尽然眼中不耐之情犹生,双眸渐渐血红,额角似有青筋暴起,照原主记忆来看分明就是走火入魔之兆。他知走火入魔之人万万不能刺激,一是自己身负将他引回正途之任,决不能让他有性命之忧,另外万一他狂性大发,自己恐怕也性命不保。 他忽地灵机一动,脚尖一转,便踢中了莫烟鸿的昏睡穴,不等方尽然发作跟着便道:“莫欢既己决心投诚,整个人便已是尊驾的所有物,这具身子便是亲生父亲也不能给他看了去。”说着身子一躬,以表恭敬。 方尽然见他忽然点了莫烟鸿的昏睡穴,本是怒火更胜,哪知莫欢却如此巧言令色,强词狡辩。但他又暗暗觉得莫欢之言确是如此,听在耳中颇有几分熨帖,冷哼一声道:“你这话倒是有理,但是这等花言巧语我记下了,等你跟我回到谷中自行领罚。” 他只觉和莫欢纠缠不清实是浪费了许多时间,当下欺身前去,内力一催,莫欢衣衫便破成碎片,雪白如玉的躯体登时出现在他的眼前。 眼前美景比想象的更为诱人数倍,方尽然不由得眼睛微眯。 莫欢身上白衣本甚为宽松,显得身体修长,飘飘欲仙。现下浑身赤裸,才能看出他身材原来甚是前凸后翘,一对大奶子在掌力冲击之下又是摇摇晃晃自是不用提,他腰身纤细,双腿修长笔直,屁股浑圆肥美,全身白得似要发光,当真便是天生只配在男人胯下求饶的淫物。 方尽然甚至不屑点中莫欢的穴道,他随意便抵挡住他的挣扎,伸手提起莫欢脚腕,将他右腿提至脑顶。默默感叹于手中肌肤柔滑细腻的同时,他看见莫欢双腿之间的小肉棒粉粉嫩嫩,看起来就像没有用过的样子,今后也不会有能用到的一天。 他极为满意地端详着肉棒之后的景致,果不其然那里便有一口淫穴。 -- 第六章 玉人吹箫(粗口凌辱/口交/ru交/扇na 方尽然见莫欢果真便是双性之躯,对他这身子又甚是满意,当即便想将他带回谷中,让他为自己运功调息,以解走火入魔之苦。 但是莫欢又骚又贱,脸上春情荡漾,下身淫水涟涟的样子让他裤中阳具涨得发痛。 他从不在性事上委屈自己,当即把莫欢按在地上,解开裤头掏出自己那黑紫的大鸡巴,狠狠在莫欢脸上打了四五下,冷冷道:“别发骚,给我舔。” 莫欢只觉自己浑身滚烫,奶头麻胀,双腿之间蜜花拼命收缩,淫液不断流淌出来,只想让什么东西狠狠插进去才好。 他没有一点力气去抗拒男人,甚至只想臣服在他的胯间,脑海中昏昏沉沉只想,系统这福利真是害苦了我。 这时鼻腔间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传来,令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忽听啪啪啪几声,他脸颊生痛,原来竟是方尽然手握大鸡巴狠狠打在自己脸上,马眼尖端渗出的腥臊液体在他雪白的脸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他意乱情迷之间看去,见那鸡巴紫黑,似小儿手臂般粗细,上面青筋环绕,狰狞无比。前端大龟头更是天赋异禀,微微向上翘起。 莫欢脑中嗡的一声,心想他这物我也好熟悉。忍不住靠近前去用脸亲昵地蹭了蹭那茎身,动作到处,无尽缠绵。 他接着伸舌轻轻舔舐龟头,又将脸埋在那漆黑茂密的阴毛之间,陶醉地吸了一口味道,只觉这气息也与自己爱人一般无二,登时呼吸急促,双腿之间肉逼急速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水,竟是尝了尝男人鸡巴就潮吹了,他股间那小肉棒也直挺挺地立起来,可惜毫无用武之地。 他听得方尽然吸了一口气,那紫黑鸡巴似是涨得更大了。心想,他这里形状味道虽然均与自己爱人相同,倒是似乎比自己记忆中粗大了几分,学武之人当真厉害。 当下也不用方尽然吩咐,张口便将龟头含在嘴中,认真吞吐了起来。 口交一事,他替爱人做过无数次,早就熟练至极。在这根大鸡巴的哪个部位用力吮吸男人便会愉悦起来,自然也是熟记于心。此时他全身发热,神智不清,心中只有对男人的无尽爱恋,便使出浑身解数来伺候那大鸡巴。 或许因为方尽然少年时走火入魔,体内气息乱窜,竟使这鸡巴发育得比莫欢记忆中大了几圈。莫欢把嘴张到最大,嘴角似是要撕裂开来,才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他伸舌不断在马眼上舔弄,头部前后晃动,用力吞吐那茎身,龟头抵住喉头时更是拼命吞咽,将那大鸡巴伺候得妥帖无比。 他的发髻不知不觉已经散了开,几丝长发贴在他红艳的脸颊上,更多则是垂在脑后,随着他的动作在风中轻飘,为这场面又多添了几分绮色。他鼻中不断发出甜腻的轻吟,口中吞吐带来阵阵水声,仿佛一个要吸干男人精气的妖精。 莫欢口中含着那巨物,只觉腿间不断收缩,空虚无比,手忍不住便想向下身探去。忽觉男人用膝盖顶了顶自己胸前巨乳,冷笑道:“这骚奶子是摆设吗?给我一并用上了。” 他忽的一瞬醒过神来,意识到眼前之人明明并不是自己前世爱人,自己却如此放荡地用嘴取悦于他,并且深深享受其中,一时间羞得不能自已。 但是这种深深的羞愧反而变成一种别样的刺激,他明明已重拾意识,却鬼使神差地无法违抗男人的命令,于是吐出口中肉棒,捧起自己双乳将之夹住,上下摩擦起来。 他毕竟没有乳交过,动作颇为生疏,那大鸡巴沾满了他的唾液,湿滑无比,他奶子又柔嫩非常,几次便将鸡巴滑了出去。他试着伸舌去舔那大龟头也是不得要领,艳红的小舌似有似无的碰触勾得男人欲火中烧。 方尽然见他为自己口侍之时明明功夫娴熟,神态 方尽然当下当机立断,把自己那大鸡巴又塞进莫欢口中,骑在他脸上肆意抽插。他身材魁梧,浑身透着阳刚之气,双腿之间毛发黑粗茂盛,抽插之际那卷曲的阴毛便覆在莫欢脸上,衬得他更是肤色如雪,美貌非常。 他怒火熊熊燃烧,却被莫欢的淫浪之态勾得欲火更胜,当下就想将莫欢肏烂,却又想双性之人虽然性淫却一向不耐操,肏个几下便会哀叫连连,让人失了兴致。自己如今尽快调解内息才是当务之急,给他玩烂了岂不得不偿失。 方尽然看向一旁犹自昏迷的莫烟鸿,便想补上一掌,莫欢惊觉他意,赶紧平复呼吸跪坐起来,急叫道:“别杀他!” 绳子在两个骚奶子旁边也绕了几绕,用力勒紧。便是胸部较为娇小之人被这样绑住都会双乳凸起,何况莫欢?那两只奶子本就被抽的嫣红,这下娇娇俏俏挺立在胸前,淫靡非常。 方尽然大怒,没想到本想处罚这骚婊子却反而让他爽利无比,甚至没有碰触那小鸡巴就泄了元阳。 而如此绝美之人却只能被自己压在身下,成了个低下的婊子,那张唇形优美的小嘴已经成了供他所用的性器,方尽然不禁心中凌辱之情更胜,抽插得极为用力。莫欢被肏得眼泪直流,鼻中嘤嘤作响,胯下的小鸡巴却是又立了起来。 说罢伸掌左右开弓,啪啪声响,打了那两个骚奶子数十下,只打得莫欢淫叫连连,嫣红的奶头硬如石子,奶子上净是鲜红的手印,肉逼却是扑哧一声,又吐出一股淫水,前面小鸡巴也同时喷出白浊,竟被扇奶子扇得直接泄了身。 绳子又在下身绑住那小鸡巴根部,阻住了精元。那肥硕的馒头逼更是被欺负得惨了,绳子在骚豆子之上打了个结,磨得它红肿挺立,再深深陷入骚逼中穿过, 要知他与双性之人交合虽可调理内息,却是要在双方元阳泄出之后方能运功化解。世人均知双性之人前端那小鸡巴不过是男人的玩物,泄出之后短时间之内想硬起来却是艰难,没想到莫欢竟如此轻易便丢了,真是令他心头火起。 莫欢却头发散乱,脸色红润,嘴唇肿胀,两只原本雪白的奶子被打得尽是掌印,便如他的奶头一般嫣红,胯下那小鸡巴犹自挺立着,逼口还在淌着水,明明没有被肏开骚逼,却像是一个已经被上过千万次的人尽可夫的婊子。 方尽然心想我还会听你这个骚婊子的话?但是看看他面露哀色对自己恳求的样子,心下暗忖道:我若立刻杀了这老儿,这小婊子寻死觅活不配合我运功倒也麻烦。不如把这老儿一起带回谷中,慢慢蹉跎,再好好拿捏这小婊子,让他掰开骚逼好好伺候自己。但是哪有他一求我,我便答应这等好事,倒显得我供他差遣一般。不禁略做沉吟,忽的心里有了打算。 他捡起莫欢掉落在地上的破碎衣衫,内力到处拧做长绳,上前便将他两手牢牢绑在身后,这姿势使得他胸部高高挺起。 方尽然虽然发泄了一次,心头欲火仍是旺盛,他当下再不浪费时间,抓起莫欢双乳擦干净自己的鸡巴,整理好衣衫,又恢复了原本的俊美无俦,威严无边。 骚浪至极,一看就不知为男人做过几千几万次了,此时让他乳交,这骚婊子却又装模作样起来,勾得自己欲火更是大胜,心头不禁怒气大起,拎起莫欢厉声道:“奶子不中用就别要了!” 如此过了几百下,莫欢感觉自己口边肌肉早已麻木,明明这行为之下自己应该无甚快感,但是鼻中闻着男人的气息,感觉到自己在被男人肆意征服,他下身却觉得更空虚了。终于口中鸡巴抖动,似有泄出之兆,他心中一松,蓦地感觉男人将鸡巴抽了出去,随即一大股粘稠的白色液体便都均喷射在他的脸上。 随即进入圆润挺翘的肥臀。菊穴口中也被卡了一个绳结,随后绳子向上,和双手捆在一处。 莫欢只觉浑身稍微动得一动,骚逼和菊穴便被摩擦,苦不堪言。尖锐的快感由那骚豆子传向全身,令他不禁眼里盈满泪水。前端的小肉棒自是不能射出什么东西,这番刺激之下,骚逼却是又要丢了。 方尽然冷冷道:你既投在我门下,现下便随我回谷,一路上你若能忍住不求饶,我就暂且饶了这老狗一命。” 他进入莫欢房中随手拿了一件白色薄衫,强行给他穿了上去。 莫欢双手被绑在身后,一对大奶子挺得老高,衣衫又怎么能穿戴整齐。好在他的衣服均甚为宽松,堪堪套在身上。只见他双乳将前襟顶得老高,奶头更是狠狠摩擦在衣衫之上,隔着一层布料都能看到那嫣红的颜色。他下身裤子被小鸡巴顶出一个暧昧的鼓包,股间却是被骚水打湿了一片。 方尽然满意地看着莫欢这副淫贱的样子,一手夹起莫烟鸿,说道:“这便走罢。”当下施展轻功,头也不回地朝庄外飞身而出。他有意折磨莫欢,身法快似闪电。 他本以为莫欢会很快便哭着向他求饶,准备到时再将他好好羞辱,挫一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道求自己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没想到莫欢却一直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他不禁暗感诧异,心想这样倒也省了事。只是莫欢在他身后一直发出那甜腻喘息,勾得他又是欲火大炽。 此时天色尚早,因方尽然闯进庄中之时一路连破数道机关,两人功夫又高,他们轻易便出了侍剑山庄。 如此朝西奔行两里有余,方尽然听到莫欢一直紧紧跟在自己身后,虽一直有抽泣之声却速度未减,心里倒是不禁有些钦佩,暗道没想到这小婊子倒是硬气。 要知他武功深不可测,轻功施展开来更是有如鬼魅,莫欢在如此情形还能追上他倒叫他始料未及。 思至此,方尽然心念一动,放缓脚步回头一看,却见莫欢正自疾奔,正在自己身后两丈之处。他眼睛上像蒙了一层雾,两行清泪垂下脸畔,双颊绯红,形状优美的鼻子一抽一抽,小嘴微张,不断发出喘息声,身子更是颤抖得厉害,显是被欺负得狠了。 莫欢早就无法承受了,方尽然接二连三的凌辱本来应该令他愤怒不已,但是那和爱人一般的身形相貌,股间阳具,自己被系统改造的极度敏感的身子都让他无法反抗。 他一时觉得自己正在和爱人欢爱,一时又觉得自己背叛了爱人,无论是哪种情形,自己的放荡不堪均令他始料未及,极度的羞耻不断加速着快感,他隐隐又觉得这人既然是不稳因子,自己也只能顺着他,不然如何完成任务。 -- 第七章 断剑谷中(口/nai子侍浴) 方尽然虽身负莫氏父子两人,却是毫不费力,身法依旧快若闪电。不到半日便奔到了一片竹林之中。 那竹林中竹子三五成群,生得无甚规律。他在其中似是随意穿梭,其实却是那五行八卦中的精妙法门。 原来这一片竹林竟是一个复杂的阵法,便是知道此处甚有古怪并且通晓阵法的有才之士,怕是也不能轻易将之破解。 又过了一盏茶时分,他穿过竹林来到了一处宽敞所在,前方绿草茵茵,通向一处山谷。那谷口赫然立着一块大石,上面有三个龙飞凤舞的红字,似是用鲜血雕刻而成,上书:“断剑谷”。 大石旁赫然立着两节木剑,看来年头甚久,上面青苔遍布。这两节木剑似是为何人所削而成,虽然简朴,却颇为精致,剑格处的花纹也雕得甚为美观,然而断口处木刺参差不齐,却是一柄好好的木剑,被人从中间生生掰断了。 这木剑立在此处,配合这山谷之名,不由得让人觉得其中似有什么恩怨情仇。 方尽然身法奇诡,在空旷草地之中左右奔行,飞身来去,并不立刻直行到谷中,似是这片草地之下也有什么机关。 过得片刻,他行至谷口,从衣衫中摸出一把短笛,吹出了几个音节。片刻之后,写着断剑谷三字的大石竟然缓缓向旁滑去,底下出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原来这谷口之后的山谷竟并不是断剑谷,这块大石之下密道才是通向谷中的道路。 方尽然一路没有点住莫欢的昏睡穴——他不会让莫欢轻易逃离绳索带来的淫刑。莫欢虽还是被困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毕竟不用自己行走便可减少绳子的摩擦,神智倒是清明了许多。于是他便将这一路的入谷机关看得真真切切,暗暗记在心里。 方尽然的怀抱和记忆中一样温暖,他虽施展轻功一路疾奔,那怀抱却平稳得很,竟令莫欢寻得一丝安宁。 莫欢暗暗想道,江湖中从来没听说过一处叫做断剑谷的所在,原来方尽然几次提到的谷中便是这里。而他完全对自己不做提防,可见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他前世颇得方尽然器重,想想现下眼前这方尽然却看自己不起,心中不禁有些气恼。又想到他对自己武功身法也甚为鄙夷,怕是自己没有激发出原主半分的实力,待寻得机会一定要勤加练习武功,尽快与原主融会贯通。 那大石之下洞口中的通路一片漆黑,方尽然却在其中行动自如。莫欢待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发现里面竟是有无数岔路,心想这断剑谷所在当真隐蔽。 又过了半晌,眼前终于可以看到一丝光线,随即光线渐亮,他们来到了一处鸟语花香的山谷之中。 只见这山谷中绿草成荫,繁花似锦,谷中溪流甚多,淙淙溪水清澈见底,小径清幽,通向深处,数间房屋建在各处,颇有田园闲情。 莫欢这身子原主虽醉心武学,并不像莫家历代庄主对杂学甚为精通,但好歹多年闯荡江湖,他一望之下不禁暗叹,这山谷不光景色优美,四处都长着那奇花异草,服用一颗便能增加一甲子功力的药草竟是随处可见,实在是一处绝好的所在。 方尽然点点头,随意将莫烟鸿掷在地上,说道:“这老儿便是那侍剑山庄庄主莫烟鸿,你们将他带下去好生看管。”莫烟鸿此前被莫欢点了昏睡穴,后被方尽然掳走之时又在他穴道上补了一指。方尽然点穴手法甚为独特,他此时还尚未醒转。 众人齐声道:“恭喜谷主得报大仇!恭祝谷主神功可成!”他们均知谷主与莫烟鸿有血海深仇,此番独自一人出谷便是要凭自己一人之力报得此仇,这时见谷主轻而易举便将莫烟鸿生擒归来,不由得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敬佩。 只是他们都知谷主因为走火入魔性欲旺盛,于闺房之事更是勇猛至极,且并无那怜香惜玉之情,便是一夜四五个人侍寝也可能未能尽兴,不知道这次这个美人能否伺候周全。 他走进内室,大马金刀地落座,冷冷对莫欢道:“跪下用骚嘴伺候。” 他指了指莫欢道:“这小骚货是我这次寻来的侍妾,我这便带他去闭关。谷中事务继续由之行代为掌管。之行,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他本来想告知众人这便是名满天下的寒梅剑莫欢,却鬼使神差隐去了这一节。 nbsp 但是莫欢那胸部高挺,春情弥漫的样子只是一瞥便让人无法忘怀。更有几人心道,这美人似在路上就承了几番云雨,这风华绝代的样子却是远胜之前的几个双性之人了,看他这般风姿,就算内功不济怕也会是盛宠不衰。 方尽然本想将莫烟鸿带到刑堂蹉跎一番,扫了一眼莫欢却想来日方长,先让这小婊子替自己运功才是正经。便令人将莫烟鸿带走先自关押起来。 这时早有十余人静候在谷口,却均是断剑谷中的堂主和香主,他们见到方尽然便一齐躬身施礼道:“恭迎谷主!” 莫欢此番被他带回谷中便知会有一番侮辱。他此前被眼前之人几番折辱,无法反抗之余又淫性大发,本来甚为羞惭不已。但是方尽然抱着他奔行的大半日,他渐渐冷静下来,思索道:这人是不稳因子,我要完成任务必然要紧跟在他身边,现在这情形其实倒是方便得很。至于性事折磨,自己已被系统改造成了这样的身子,拒绝反抗看来均是不能的了。这双性身子不是自己所有,敏感反应也不为自己所控,为此羞愧不堪岂不是矫情得很。 他本就生性豁达,越是遇到困难越是百折不挠,思忖间头脑渐渐清明,心中更是转念一想,本来以为从此再也见不到自己爱人,没想到要朝夕相处的不稳因子却相貌身材均与他相同,便是那味道也一模一样,就算沉沦在和他的性事之中自己也未必不是心甘情愿。 他令恭候在内的婢女小厮纷纷退下后,将莫欢带入房中,将他浑身衣服扒了个干净,却并不为他解开绳索。 方尽然抱着莫欢行至深处,那里一处院落寂静雅致,便是他在谷中的居所。 他们都是方尽然的亲信,自然也知道他那走火入魔之事,听到谷主带回这美貌之人乃是新的侍妾,顿时垂下眼睛不敢看去。 赤焰堂堂主尹之行当即排众而出,躬身称是。断剑谷的几大堂主之中,他跟随方尽然时间最长,对他亦最是忠心耿耿,方尽然不在谷中之时,大小事务都由他来接管。 ; 他既思索明白,此时再被方尽然侮辱,心境却是不同了。因为心中卸下了担子,反而更能沉浸在被支配的快乐之中,只觉得双腿间淫水流得更欢了。 他当即跪在方尽然脚下,用嘴将他那黑紫大鸡巴从裤中解放出来,熟练地张口含住,吞吐开来,没几下便得了趣,鼻中发出腻人呻吟,甚至抬起眼睛,盈盈注视着方尽然。 方尽然本想给莫欢一个下马威,借此对他立下规矩,没想到他却如此上道,口中不禁讥讽道:“我倒没见过你这样淫贱的骚婊子。自己生父还生死未卜,见到男人鸡巴却馋得只知道喷水。” 莫欢闻言眼睛湿润,身体抖了几抖,却毫不反驳,仍是奋力伺候着那大鸡巴。 方尽然为莫欢的顺服颇为满意,一边享受着他的口侍,一边用膝盖不断玩弄他挺立的两个奶子,口中懒懒道:“你要是听话,暂时留得那老狗性命也不是不可。” 过了半晌,他这次将精华尽数泄在了莫欢口舌之间,看他毫不犹豫地将口中白浊吞咽下去,没有漏出半滴,心中满意之余又有些恼怒,不知这骚婊子口唇功夫如此娴熟,却是被何人调教而成。 他将莫欢带到院内一角,那里有一池温泉水正在散发袅袅白烟。他褪下衣服便坐了进去。莫欢见他古铜色的身体壮硕健美,胸前腹中肌肉的形状都与自己爱人一致,不禁颇有些口干舌燥。 方尽然却仍不解开莫欢的绳子,瞥他一眼道:“还不进来伺候我沐浴。” 莫欢双手被绑,不知怎能伺候他,但是被命令也只得进入池中,行动间股间绳结滑动之际,骚穴又是一阵抽动。 他慢慢靠近方尽然,却被他一手捉住拉到怀中。只见方尽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中却狠狠捏住他的奶头,慢慢拉长,又拧了几拧,说道:“这都不会?骚奶头是摆设?” 莫欢心道这人玩法真多,却是忍不住得有些兴奋。他深出红舌在男人精壮的身体上一寸一寸舔去,舔得几下,便用奶头在上面摩擦,无师自通地来完成男人交给他的任务。 奶头被摩擦之际,快感不断涌向下身,股间蜜穴抽搐之下,温热的温泉水似是涌入了进去,那感觉更是令莫欢情动不已。男人明明一动不动,他却骚浪至极地用自己唇舌顶礼膜拜,用奶头替他按摩全身,这么一想莫欢更是支撑不住,他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口中吹气如兰,骚逼不禁又丢了。 -- 第八章 寒冰流火(捆绑、鞭打) 方尽然的居所附近有个洞窟,洞窟前石门紧闭。每扇石门似有万钧,便是武功深不可测之人怕也无法用蛮力将之打开。 方尽然飞身前去,在那石门之上敲击几下,又在一处凹进去的石壁上按了一按,那石门便缓缓开启,里面竟是别有洞天。 莫欢见这断剑谷不仅入谷之路隐蔽非常,一路之下各种机关也均甚是精巧,心下不禁暗自钦佩,心想这人武功深不可测,似乎对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也均甚为精通,方才见到的他门下众人也都内力深厚,看起来武功不俗。不知道方尽然还有什么绝技未曾显露,但就单单现在自己所见,便知他若是在武林上兴风作浪,必然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一场浩劫,实在是不愧于不稳因子之名,却是不知如何才能领他重回正途。 方尽然飘身入洞,回头看莫欢只站在原地不动,脸上似有忧色,冷声道:“还不快给我滚进来?还要让我过去请你么?” 莫欢不禁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心道这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是脸上却丝毫不显,低头称是,急忙跟了上去。 在洞中走了一阵,两人来到一处很是宽敞的石室,石室中没有火把,却是装饰了许多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将室内照的如梦似幻。 石室正中有一张大床,上有很多纹理,甚是古怪。大床旁边放着一个博古架,上面放了很多物事,莫欢本道是什么古董器物,书本典籍,但是定睛一望便扭过了头不想再看——只见那上面放着各式鞭子,竹板,大小不一,材质各异,还有玉势和一些莫欢见都没见过的淫具。想到这些东西可能要用在自己身上,莫欢不禁身体微微颤抖,却又有一丝别样的兴奋。 方尽然捉了莫欢,将他放上床去,双手高举牢牢缚在床首。莫欢知道这次自己恐怕是要在劫难逃了,心里有些紧张,想道这人总是要将人绑起来办事,当真变态得紧。但是方尽然总是会超出他的想象。他并不急着占有莫欢,却是出手如风,莫欢胸口衣服便破了两个大洞,正露出了两个大奶子。随即他又将莫欢下半身衣衫撕破至腰间,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便露了出来。 方尽然取出一条红绳,将莫欢两边大腿均和小腿牢牢困在一起。那红绳极细却是无比坚韧,深深陷进莫欢紧实的腿肉之中。莫欢只能呈现出股间大开的姿势臣服在方尽然眼前。自己这幅淫浪的模样令他竟然享受起了被虐的快乐,奶头高高挺立,下身小鸡巴指向虚空,股间骚穴一阵阵快速地抽动个不停,却没有东西插进来。他不禁扭动起身子,连菊穴都似自行湿润了起来。 只见一个好好的侍剑山庄少庄主,名满天下的寒梅剑莫欢,此时穿着他点缀着银丝梅花的白衫,却是衣衫残破,巨乳横陈,双腿大开,只能被男人绑在身下婉转承欢。这幅模样便比全身赤裸还要淫靡许多。 方尽然有些遗憾没有将莫欢的寒梅剑一同带回谷中,不然将那剑砍作两段放在一旁岂不更有一番滋味。俨然是一副堂堂少侠武功不敌对手,本应被夺去性命,却不想被扒光了衣服尽情肏干的样子。 再看他脸上春情遍布,腿间肉棒之后竟然还有一口骚穴,此时正在不停流着淫水,这般光景又像是他贪生怕死,败与敌手后竟然自行掰逼求肏,让人留得一条性命。 不管是何等情景,都是十足的诱人。 方尽然甚至想将莫欢三穴灌满精液,以这种姿势绑在断剑谷那大石之旁,旁边插着他的半截寒梅剑,让所有来到谷中之人都能看一看,得罪了断剑谷的下场。 莫欢在方尽然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之下,身子酥麻得像是化成了一滩水。他如今整个人都像是水做的,只是在方尽然的一个目光之下,他双腿之间便会淫水泛滥。那人随意的几个碰触,甚至是磁性语音说出的侮辱之言都可以让他立刻潮喷。此时他本来神智已经不清,却觉得身下所触之地忽冷忽热,不由得让人运起内功,与之对抗。 方尽然上前轻轻打了莫欢两个耳光,力道不重,却是侮辱意味十足,他冷冷道:“别急着发骚,你一会儿便要给我运功调理内息,现下我将法门说给你听。你好好给我听着,若是助我内息运转流畅,我便让莫老狗得个全尸。” 方尽然见他一下便道破了这床的法门,不禁有些意外,他耗费多年时间炼成此床本是极为得意,此时便如见到知心人一般,忍不住便回答道:“用万年象龟之甲。” 他有了几分兴致,便指着这霜冰流火,面露傲然之态道:“人道你侍剑山庄是天下第一庄,庄中珍奇秘宝数不胜数。你可见过此等宝物了?” 方尽然见他貌美诱人,双腿大张只能供自己玩乐,又是低眉顺目地对自己俯首称臣,心下甚为受用,不禁声音都平和了几分,说道:“你现在躺的这张石床名为寒冰流火,乃是我出海去得那苦寒之地,取海底坚冰,又登辽东火山得火山岩,再将这两者融汇,炼制而成,这石床便是这世间最至阳至阴之物,最适合运功调息。” 他心下敬佩之情犹生,心想方尽然取坚冰,得火山岩,再寻那象龟,最终制成这样一张石床,不知废了多少工夫。然而百年之后,便是只有这床还在,后人见到可能也只感叹于大自然的鬼斧人工,不知却是有人尽力为之。 他抬眼将莫欢全身扫视一遍,心想这小婊子相貌身材均是极佳,又是双性之躯可供我练功,却是狡猾得紧,我可不能被他迷去了心智,让他趁虚而入。 心中更是不禁想道,他也就比我大了几岁,却惊才绝艳,见识广博。嗯,我有了前世经历和这身子原主记忆,加起来可是比他大的多了,又怎能输给了他。当下更是暗下决心,从此应愈加勤勉发奋,断不能让此人看轻了去。 方尽然看他已经掌握练功诀窍,觉得困扰自己多年之事眼见便可解决,不禁心下甚喜。 他语声一肃,继续说道:“我练功走火,需要双性之人为我进行纾解,这运功秘诀便是如此。”说罢将交合二人均泄出元阳之时,方才能一齐运功之事告知莫欢,并传授了他其间法门。 莫欢心道你早不说,非要把我摆成这般姿势再说,当真是恶劣得紧了,嘴中却识趣地道:“还请主人示下。” 莫欢看他脸上那睥睨天下的傲气,不禁心中一荡,他永远无法拒绝意气风发的方尽然,他惯会鼓励于他。他说道:“怪不得我刚才躺下便觉身下忽冷忽热,忍不住便想运功对抗。想必这床便是让人在睡梦之中也能自然练功,如此假以时日,内功自然大成。这等宝物,我庄内确是没有。” 方尽然不知他心中所想,却是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竟将其间关键告诉了仇人之子,他倒不怕莫欢将此偷学了去,要知他制得此床,虽不算是历经千辛万苦,但是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旁人想要照猫画虎却是困难之极。 说罢凝聚内力,将那运功法门运行了一个小周天,感觉真气奔涌,并无阻滞,心下一宽。 莫欢心道,他果然便是走火入魔,走火入魔之人惯是容易暴躁嗜杀,也许这就是他成为不稳因子的关键。我若助他打通经脉倒是一件好事。便道:“谨遵主人吩咐,我这便试试。” 他略作思考,不禁问道:“但是却不知至阳至阴之物如何可以共存,并制成石床?” 莫欢见方尽然拿着一根细鞭向自己走来,不禁大为紧张。他前世只和爱人欢爱过,虽然有时也玩一些情趣,但大多都是柔情蜜意,水乳交融。谁知在这个世界见到的这个男人每次都刷新他的下限,偏偏他现在身子极度敏感,轻易就会臣服。此时见了这鞭子,虽然心中紧张不已,双腿间却湿得更厉害了。 天下能人辈出,有几个却能被后人知晓,而此等惊才绝艳之人却很可能为江湖带来一场浩劫,那时留给他的便只有骂名,谁又能知道他曾经的价值?思绪间不禁悠悠出神。 莫欢不禁轻轻“啊”了一声,想起进入石室时看到这床上有很多纹理,如此想来便是象龟龟甲的纹路了。想必方尽然便是用龟甲将寒冰与火山岩隔开,再用内力催化,制作了这张石床。象龟龟甲在龟甲中最为坚硬,自然不怕冰冻火烤。 他忽的想起了莫欢在侍剑山庄对自己巧言令色,点了莫烟鸿昏睡穴之事,顿时来了兴致,在一旁博古架上物色了起来。这石室虽是他练功之处,他走火入魔之后性欲异常旺盛,每夜都需要有人为自己纾解,又惯爱在性事中蹉跎人,因此淫物器具等皆备在一旁。 方尽然将那鞭子在空中挥了几下,打了个鞭花,走到莫欢面前,居高临下道:“那日你擅作主张点了莫老狗的昏睡穴,又花言巧语哄骗于我,你可记得?”说罢轻轻地用粗糙的鞭尖扫弄莫欢的奶头,欣赏着他的轻颤。 那软鞭被他灌入内力,倒向一根铁棍一般坚硬,莫欢感觉那鞭尖不断亵玩自己的奶头,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打下去,心中恐惧犹胜,肉体却更加兴奋不已。 忽的,狠狠的一鞭抽在了他的胸腹之间,莫欢忍不住叫出了声。那里的衣服本尚自完好,却是被这一鞭抽破了。衣衫破碎处可以看到白玉肌肤上的一条血痕,令他此时的形貌更为诱人了。 方尽然嘴中厉声喝道:“问你话呢!哑了吗?”手上却又收起力道,用那鞭尖轻轻柔柔地描绘着莫欢的躯体,那力道仿佛是爱人的轻抚,温柔缠绵。 莫欢咬住下唇,回答道:“属下记得,那日主人说道等回到谷中再惩罚属下。”声音中不禁带了几分示弱。 忽的又是一鞭,这一下结结实实打在莫欢的大腿内侧。方尽然虽惯爱在性事中折磨人,却不喜欢侍寝之人鲜血淋漓的样子,他控制好力道,一分不差,因而那处只是飞快地肿了起来,自然没有鲜血流出。他冷冷道:“你就是我胯下一条骚母狗,又怎敢自称属下?” 莫欢疼得又是叫出声来,心中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觉得自己这被改造的身子实在是挨不住打,只得委委屈屈说道:“骚……骚母狗明白了。”他从来没说过这种骚话,先是咬了自己的舌头,说出后又是羞惭不已,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方尽然却是被他勾得胯下大鸡巴胀痛得很。但是莫欢现在已经躺在自己身下,他却反而并不着急,一定要玩得尽兴再肏进他的身子。 他眼中血光大盛,淡淡道:“念在你刚跟了我,还不懂规矩,初回我就让你选上一选。”他手中鞭子勾勒过莫欢身子每处地方,继续说道:“一共十鞭,奶头,骚豆子,骚逼,屁眼,你选一个地方吧。”他口中说到一处,便用鞭子在那处轻轻一戳。 莫欢忍不住在心里爆了一声粗口,他现在身体极度敏感,刚才两鞭子已经疼得不能忍受。心说真让你打十鞭还是打在这些地方,我还不交代在这里。要是一剑被你杀了任务失败也就算了,在床上被鞭子打死也太过不堪。 当下心思急转,挤出几滴眼泪,哀声求道:“承蒙主人恩典,莫欢感激不尽。但是莫欢身为双性之身,身体实在娇弱得很。怕是承受了这几鞭便无法伺候主人练功。”他装作自己情绪激动,忘了自称骚母狗,实际上却是实在说不出口。 怕被方尽然打断,他语速极快地继续说着:“莫欢已经是主人所有物,每时每刻均可供主人玩乐。尽快助主人调理好身体才是正事。还请主人先享用莫欢,待走火之事解决之后,再行处罚,到时莫欢一定万死不辞。”心中却道,等治好了你的走火入魔,可能你的变态兴趣就没了,我也能逃过一劫。 方尽然没想到莫欢这时竟然还敢忤逆自己,似笑非笑地道:“你倒是惯会虚与委蛇,阳奉阴违。” -- 第九章 百媚生香(粗口侮辱/鞭打nai子/欺负 莫欢看着方尽然一脸玩味地盯着自己,心里大为紧张,全身都绷紧了。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觉得自己的一切似乎都在眼前之人的掌握之中,身体如今被绑在他身下自是不用提,便是心中所想,也像是都被看穿了。 他暗自咬牙,心想不就是十鞭子么,既然躲不过去,受也就受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方尽然忽然微微一笑说道:“你说的倒也有理,还没肏你就给我昏过去自然扫兴。只不过今日是十鞭,你一定要巧言令色逃过,那后日便就是二十鞭。打在哪里自然也不能让你自己选了。到时不管你如何求饶,这二十鞭,一鞭都不可少。” 说罢他却不收鞭,用那鞭尖玩弄着莫欢奶头,又道:“便是今日,这惩罚也不能去了。”他抬眼看看莫欢本已放松却又紧张起来的神色,暗暗好笑,说道:“便赐你骚奶子五鞭吧,毕竟……” 他欣赏着莫欢的恐惧,舔了舔嘴唇:“这里打坏了,下面也还是能用。” 莫欢没有来得及反应,他甚至并未看清方尽然的动作,便觉左乳一阵钻心的疼。鞭子并没有抽在奶头上,却是从乳晕上掠过。他乳晕本就生得极大,这下又是肿了起来,仿佛便是那被玩烂了奶子的熟妇。 方尽然手中鞭子在他双乳上不断描绘,却迟迟不来第二鞭,他冷冷说道:“真是没规矩,给我报数。下次不报,剩余的便加倍。”说罢飞快就是两鞭,分别打在莫欢右乳乳晕以及双乳之间。 莫欢感觉自己一对奶子像是要烧了起来,他口中发出呜咽之声的同时,赶紧颤声报出了:“二,三……” 方尽然毫不意外他会从二开始报数,毕竟这小婊子就算现在被情欲折磨,也绝不吃亏。 他看着自己的杰作,身下这小贱人两边乳晕都肿了,甚是可怜。双乳之间的那道沟壑中也肿起了一道,如果现在让他用这大奶子伺候自己,自己鸡巴摩擦之际,这处必然是疼得紧了,小婊子肯定会含着眼泪强忍疼痛顺从自己,但是骚逼却不断往外喷水。 想到这些,方尽然心中有些蠢蠢欲动,却先暗自忍下,慢慢挥出了第四鞭。他的动作慢得加深了莫欢的恐惧。他知道自己和这小婊子都明白最后两鞭会落在何处。 果然,随着莫欢带着哭腔的“四,五”报数声中,两鞭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两个奶头之上。莫欢忍不住哭叫出声,神情颇为痛苦,但是股间骚穴却噗地喷出一大股淫液,劲道很大,方尽然也不闪避,便让这淫液均喷在自己衣衫之上。 方尽然终于收起了鞭子,他上前毫不怜惜地狠狠掐了莫欢两个奶头数下,让他更是抽泣个不停,嘴中问道:“骚奶子吃的爽不爽?” 莫欢心想让你试试你就知道爽不爽。但是他虽被打得疼痛不已,那鞭子落在身上的瞬间,双腿之间却感受到极度的快意,一下便丢了。心想系统给我的这是什么身子啊,嘴中只得道:“爽……爽的……” 方尽然哈哈一笑,站起身来,便将浑身衣服褪了去。那精壮的古铜色躯体便呈现在莫欢面前,两条健壮的大腿之间毛发浓密,其间那紫黑的大鸡巴傲然而立。 他上床将莫欢笼罩在身下,双手开始把玩他的全身,满意地享受着莫欢肌肤的白皙滑腻。他将大鸡巴顶在莫欢大开的双腿之间,运起内力,用自己的马眼狠狠咬了几下莫欢的骚豆子,只把他弄得扭个不停,嘴中说道:“马上让你这骚逼也爽上天去。” 莫欢浑身颤抖,他已经被钓了太长时间,骚逼真的太想要了。他感觉到自己对那大鸡巴无比渴望,期盼他马上可以插进来,但是方尽然却一直只用龟头咬住他的阴蒂,那马眼把骚豆子吸得快活极了,这令后面的肉逼却更 他又狠狠给了那骚逼一 他的骚逼喷得那么厉害,前面那小鸡巴却还是只能挺得老高,方尽然用独特手法锁住了他的精关,让他不管后面喷多少次,前面也并没有机会可以泄出元阳。 方尽然闻言挥掌扇了莫欢双乳数下,又是狠狠甩动鸡巴,打在他骚穴和阴蒂之上,大阴唇都被打得肿了,那骚豆子更是红肿充血,涨大肥美地立在骚逼之前,变成了个让人欺负的活靶子。 那磁性的声音和耳朵的酥麻让莫欢更加无法抵抗,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两个大奶子上下左右翻飞,乳波荡漾,他哭着说:“想要……好想要大鸡巴……!” 莫欢觉得太舒服了,这是他第一次实打实的阴蒂高潮,他不懂为什么刺激这骚豆子,骚逼里面竟然能抽搐成这个样子。他抽抽噎噎地哭着,在方尽然面前扭动着他的下半身,对他做出诱人的恳求。 此时他浑身都被欺负得惨了,骚逼深处更是极度渴望被大力肏入,莫欢觉得自己怕是要被屈打成招了。但是让他编造和旁人欢好之事却也是难如登天,情急之下,他忽然想起一事,虽然羞于启齿还是只得道:“我,我的膜还在的……主人试试就知……” 莫欢淫叫了一声,头脑中一片混乱,他不是很懂方尽然的意思,一时间怔怔道:“我只有你……” 方尽然见他淫贱不已还不说实话,本想好好拷问他一番,却没想到他的回答出乎自己意料之外。他想这骚婊子怎会是处子?莫不是骚逼馋得紧了,想骗自己伸手进去先爽利一番?不过就算如此,自己一会儿加倍折辱他便是。 加不满起来,淫水不断滴落。 莫欢忍不住哭出声来,嘴中求着:“不要了……啊……嗯……好难受……”他想摆脱这甜蜜的淫刑,但是双手被牢牢绑住,双腿大开无法合拢,身子也被方尽然压在身下。他明明没有被封住穴道,但是身子却软得使不出任何力气,他空有绝世武功,一身内力,却只能像个婊子,被压住狠狠欺辱。 莫欢这才明白方尽然把自己当成了那人尽可夫之人,心下却是有苦说不出,他这唇舌功夫在前世和爱人交欢之际练得娴熟无比,浑身敏感却一半是这双性身子自带淫性,一半是系统改造而成,但是这些均不能告知方尽然,就算告诉了他,其间一切荒诞无比,他又怎么会信。 方尽然双手狠狠压住他被绑住的双腿,并把它们拉的更开。他凝视着莫欢喷水的样子,口中讥讽道:“怎么这么会喷,这水喷得这么高,一会儿肏进去是不是要把我的鸡巴冲走?” 方尽然这时狠狠将龟头往前一顶,莫欢不禁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淫叫,他身子猛地向上拱去,被绑住的双腿绷紧了,脚尖拼命抓向脚心,骚穴飞快收缩,淫液奔涌而出,便是达到了一次愉悦至极的阴蒂高潮。 方尽然还在用马眼欺负着阴蒂,他把舌尖伸到莫欢耳朵里轻轻抽动,仿佛那里也是供他玩乐的一处性器。感觉到莫欢的轻颤,他便贴住他的耳朵轻轻吹气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这么想要大鸡巴?” 方尽然却还是没有插进来,他的鸡巴明明那么粗大,挺得那么高。他大力地揉动着莫欢的骚奶子,用大鸡巴在莫欢的骚逼之上抽来抽去,冷声问道:“现在告诉我,你给几个男人肏过?”他狠狠地甩了一下鸡巴,打在莫欢的骚豆子上——明明这鸡巴刚才对骚豆子那么好,现在却只变成了刑求的工具。 他厉声道:“少废话,你如此骚浪,别告诉我还是处子!说!你是怎么掰逼诱惑男人,让他们替你开苞的!”他又扇了莫欢一耳光,将手指伸进他嘴中搅弄起那小舌,说道:“这骚嘴也这么会舔,难道是你天赋异禀?” 巴掌,站起身来,从旁边博古架中拿出一根水晶玉势。那玉势虽比他阳具小了几圈,却也很是粗大,上面竟还雕着数根青筋,甚为逼真骇人。 方尽然将那玉势拿到莫欢眼前晃了晃,说道:“你下面湿成这样,便也不让你舔了。”说罢扒开两片阴唇,便将那玉势插进了逼穴之中。 这玉势通体水晶,骚逼内部的模样便是能看得一清二楚。方尽然见这玉势一进去,四周猩红逼肉便立刻狠狠将之缠住。那逼肉上有粒粒凸起,褶皱颇多,实在是一口名器。他喉结滚了一滚,将玉势再往前插了一寸,竟真的感觉到有一层阻碍,透过玉势定睛看去,便是一层膜正立在前方,颤巍巍挡住了去路。 方尽然双眉一挑,却没有想到莫欢真是处子之身。他这膜位置生得甚浅,若是真被人肏入过肯定是要破了。他将玉势向外拔出,但那逼肉馋得要命,竟是抱紧玉势不愿撒手,玉势抽出之际带出一截猩红的逼肉不说,还发出了淫靡非常的“啵”的一声。 他忍不住冷笑,扇了那骚逼一掌,随即狠狠将自己右手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左手则漫不经心地弹着那骚豆子,感受着莫欢在自己身下不住扭动却无法反抗。 方尽然两根手指被那骚逼夹紧了,逼肉像是生怕他抽出去一样,在用尽浑身解数讨好他。他指尖换了几个地方,便寻得了一处所在,感觉到在那里轻轻发力莫欢的身子便会跳动起来。 他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忽然真气一凝,一股内力狠狠地击中了那处,同时两指在那里飞快肏动起来,竟是在用上乘武学功夫和高深内力对付莫欢的骚点。一瞬之间,他只感觉这骚逼抖得都要疯了。 莫欢双眼翻白,无法忍受地高声淫叫,下身猛地弹跳起来。他的脚背整个弓起,脚趾因为过度用力失了血色,看起来可爱脆弱之极。接着,一股液体重重喷在方尽然手上。 方尽然将手指拔了出来,塞进莫欢嘴里说:“尝尝你自己骚水的味道。”左手仍然在漫不经心玩着那骚豆子,口中问道:“用骚豆子和骚逼喷水,哪个更爽?” 莫欢舒爽得舌头都伸了出来,他下意识乖巧舔弄着方尽然的手指,只把自己的骚水舔个干干净净才回过神来。眼前的男人甚至还没有占有他的身体,但是他已经要被玩坏了。要不是系统改造了这具身体,他肯定早就晕过去了。 面对男人如此恶劣的问题,他不知道要怎样回答,他觉得自己说什么眼前的男人都会借机欺负他,他只能摇头不停流着泪说:“我不知道……” 方尽然充满恶意地笑了:“这都不知道?我再让你各试一次?” 莫欢不知道怎么办了,眼前的男人掌握了他的一切,把他弄得全身喷水却还是不插进来,只是一再玩弄他。他头脑昏昏沉沉的,只能哭着求道:“我受不住了……求主人用大鸡巴肏进来,破了骚母狗的身子。骚母狗生来就是让主人肏的,一直留着自己的膜等着让主人肏!主人的大鸡巴才能让我最舒服!” -- 第十章 攻城略地(肏进子宫一堆play) 方尽然本想肏破了莫欢的身子,便将那沾满莫欢破瓜之血的肉刃拔出来,再令他用口舌伺候,让他将自己流出的处子血一点一点舔干净——他想用一切手段驯服莫欢,让他只能臣服在自己胯下。 但是他的鸡巴一旦进了那销魂洞,便再也不想出来了。那里湿润温暖,紧致非常,内壁上无数的凸起和褶皱从四面八方不住吸吮着他,尽心伺候着他的阳具,其中舒爽之意自然更是胜过莫欢的口舌之间。 方尽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改变了主意,开始在这极品逼穴中用力抽插了起来。他的鸡巴形状特殊,龟头自然上翘,每一次抽动都会狠狠肏在莫欢的骚点之上,让莫欢发出甜美的哭叫。肏干之间,两个大囊袋重重地打在阴唇上,啪啪作响,坚硬茂密的阴毛更是刮得敏感的嫩肉红肿麻痒。 没肏得几下,莫欢便要丢了,他淫态毕现,一点也不像刚被开了苞的处子。那逼肉紧紧缠住方尽然的大鸡巴,飞快蠕动着,不住按摩着龟头和茎身,方尽然大鸡巴上的每一条青筋都被褶皱咬住了,一时竟是要交代在里面。他不禁狠狠骂了一句“小淫妇”,突然猛地抽出阳具,用力给了莫欢屁股几巴掌,又将龟头重重打在骚豆子上,莫欢顿时翻着白眼全身颤抖着喷了。 方尽然不断用鸡巴扇着他的骚穴,待得那逼肉的抽搐稍微停止,才又狠狠肏了进去,他大开大阔地干着莫欢,将他杀得片甲不留。 莫欢没有想到这口雌穴竟然能带给自己如此销魂蚀骨的快感,哪怕他经历了这么多淫刑,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他还是没有想到这快感竟然能如此激烈。他只能被肏得扭动着身子,用自己的一切伺候方尽然。他已经只会叫了,他不住喷着水,口中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 方尽然在他身上不住啃咬,莫欢的肌肤滑腻而有弹性,他只咬了一口便流连忘返了起来,用唇舌和牙齿在莫欢身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痕迹,莫欢那对大奶头本就被鞭打得红肿,现在更是被方尽然撕咬了无数下,都要流出血来。 方尽然一下一下地用力肏着,每当莫欢高潮,他都守住精关,停止肏动,抽身将莫欢的穴口打得红肿。那两片浑圆而白嫩的翘臀自然也没逃过他的蹂躏,上面早已手印遍布。 然而不管莫欢丢了多少次,方尽然却迟迟不肯射出精华。 莫欢真的受不住了,这场淫刑在方尽然的无限耐久和他被强化了的身子的影响下,仿佛永远无法止歇。他哭着求道:“主人……啊……嗯……骚母狗……不行了……求您射给……骚母狗吧!啊……啊……呜……” 方尽然却对此毫不理睬,他这时被莫欢甬道尽头的一张小口吸引了注意力,他正一下一下地顶弄着那里,口中问道:“这是什么?” 那处本不算什么性感带,被如此蹂躏本来应该只有酸痛,但是莫欢这身子可以把一切的痛苦都变为快乐,他难耐地扭动起来,口中更是喘个不停。 听到方尽然发问他本不想回答,但是男人却在狠狠拧他的阴蒂,厉声说道:“再不说便捏爆你的骚豆子。” 莫欢只能哭着求道:“那里是骚母狗的子宫口……轻一点……主人……求您了……轻一点……骚豆子要坏了……” 方尽然顿了一顿,莫欢觉得他的鸡巴忽然变得更大了,他的骚逼都要被撑破了。随即他被方尽然飞速大力的撞击弄得痛哭失声。硕大的龟头每一击都认准了目标,恶狠狠地撞在宫口之上。 感觉到他的意图,莫欢哭得更凶了,他开始不住哀求:“不要……进不去的……不要撞了……好酸……我受不住了……主人饶了骚母狗吧……啊啊啊” 方尽然自然是不会听的,他正在专注地攻城略地,他只想占有身下这个小婊子的全部。莫欢被捆绑的双腿被按在了他的双肩之上——这具身子的柔韧度太好了,这也注定了这骚婊子天生就要被男人肏。 方尽然一边狠狠撞击宫口一边不断抽打着莫欢的翘臀,口中喝道:“快给我张开这张骚嘴!” 他此时剑眉微蹙,用力肏弄莫欢,身上的汗水不断滴落下来,汇集在莫欢高高挺立的双乳之间。就算是现在,莫欢也觉得他实在太过英俊了,令自己无法拒绝,无力抵御。莫欢哭着求道:“我不会……求求主人……放了我吧……啊啊啊……不要撞了……” 方尽然虽然觉得莫欢每次求饶都让自己心中大悦,让他只想将他肏得更狠一些,但是这宫口迟迟不肯开门,他不禁略有焦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舒爽过了,莫欢面貌美艳动人,身材玲珑有致,骚逼里淫水多得要命,紧得让他发疯,每一寸逼肉都将他的大鸡巴伺候得妥妥帖帖,那一声声的服软求饶更是大大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莫欢口舌间也甜的很,那小舌头试探着要来勾住自己,却被狠狠缠住无法挣扎,最终只能被自己征服的感觉太过诱人,让方尽然不禁微微遗憾怎么没早点吻得他喘不过气。 忽然,莫欢感觉方尽然射了,此时的方尽然浑身筋骨隆隆,那鼓起的肌肉块让莫欢爱不释手。他一口咬在方尽然的肩膀上,闻着男人脖颈间的气息,陶醉不已。 在极致的高潮之中,莫欢不知道为何想到了方尽然那漆黑茂密的阴毛,他想它们肯定都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了,变成一丛一丛的,这想法让他更是浑身颤抖。他的逼疯狂抖动,同时紧紧咬住了方尽然的阳具,力道大的甚至让他不能猛烈抽送。 方尽然的大鸡巴就这么操进了莫欢的子宫,把他占有得彻彻底底。莫欢觉得自己牢牢被钉在男人身上,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一点距离。 莫欢瞪大了双眼,感受着自己唇舌之间的温度和动作。啊……他在心里深深叹息,这一切又和自己爱人一样。 更重要的是,方尽然感觉刚才的一番运功竟然让他体内奔 他觉得自己被彻底攻略了,他的舌头被男人吃在嘴里,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东西了。同时他身体深处的一道门已经完全臣服,柔顺地为男人打开。 忽然他的小鸡巴的钳制被解开了,他终于射出了今天第一股阳精。这射精忍耐了太久,一下子奔涌而出,令他的骚逼更加情动。他就这样张着大腿,肉棒骚穴前后齐喷,像是永远无法停住一样。 他们激烈地拥吻,不知何时方尽然竟然解开了捆绑他的绳索,他的手脚一经解放便狠狠地缠住了男人,双手牢牢抱在男人脖颈之后,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盘在男人后腰,像是要将自己揉进眼前之人的身体里。 莫欢想,终于可以休息了,就算是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他也感觉吃不消了。却不想这时方尽然将他翻过身子,令他趴伏在霜冰流火之上。 此时方尽然抽了他几下让他别发骚好好运功,他不满地哼了几声,只好运起内息,拼命化解。这和他想象的运功大不相同,运功本不应该如此欢愉而痛苦。他哭着催动内力,用双腿缠住男人不断撒娇,过了不知多久,终于觉得体内真气逐渐平静,子宫内暖烘烘的,舒服极了。 尚在恍惚间,他忽觉一股杂乱的内息顺着方尽然的鸡巴进入自己子宫之间,在子宫里冲撞不已,找不到出口。那内息忽冷忽热,似阴似阳,来回游走,不做停歇,这诡异的感觉令他明明痛苦不堪,却又是要高潮了。 莫欢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还能流出淫水,而且自己竟然还不能晕过去,他哭叫着自己真的承受不住了,手脚并用地向旁逃去,却自然被方尽然捉回压在身下,随即一挺身从后面肏了进去。 这时他额头的一滴汗落在了莫欢的红唇上,接着向旁滑去,像是在描绘着那里的形状。方尽然的视线随着那汗水游走,忽然低头,狠狠地吻住了莫欢甜美的双唇。那滋味比他想的还要美妙,他蹂躏了这嘴里的每一寸土地,同时抽身再猛地向前狠狠一撞,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他停住动作,看着莫欢的眼睛道:“别发骚,不然肏得你骚逼再也合不上。” 躁,此时听到莫欢的淫叫只觉得让自己分神。 子宫内被一股股炽热液体冲刷的感觉令莫欢忍不住仰头尖叫,他激烈地喘息着,用尽全身力气抱紧了男人。 方尽然一边肏,一边挥掌不断扇打揉捏着莫欢雪白的圆屁股,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这屁股弹性极佳,手感更是一等一的好,已经被他打得通红。 几度高潮让莫欢的脑中不是很清晰,他还没有明白男人的意思。直到他听见方尽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舌头又伸到了自己耳中,轻轻舔舐:“你不会以为你男人这就硬不起来了吧?给我分开腿跪好了,我还要再肏个几次。” 被肏进子宫的快感、痛楚或是冲击太过强烈,莫欢甚至不能辨别这是怎样一种感觉。他的尖叫也被热吻堵在了口中,他只能觉得自己全身痉挛地喷着水,用子宫口狠狠咬住方尽然的龟头,股间液体随着方尽然的抽插不断涌出。 莫欢哭叫之间,过了良久终于结束了射精,他感觉自己的阳精阴精都射干了。 流的戾气消散不少,胸中的舒畅之意便是他走火入魔以来从未感受过的。 他此番出谷,不但将仇人生擒活捉,随时可报得杀父之仇。没想到仇人之子竟然便是他长年寻找的双性之躯,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而此时这仇人之子跪在他脚下,肥臀被他抽打到红肿得老高,骚逼伺候着他的大鸡巴,不断流水,两个大奶子随着重重的冲撞不断摇晃,奶头被他拉的老长。他明明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少侠,却只能双手撑在床上哭泣不已,婉转承欢。对,这小浪货还有一个骚子宫,可以让自己肏进去打种。 方尽然浑身爽利,无可言说,莫欢的每一声哭叫哀求都让他肏得更狠了。他想,平时胯下四五个人一起伺候也就让我射出一次,这小婊子一人承欢却还能撑到现在。他如此耐操,岂不是也是上天赠给我的礼物。这可真是注定让我方尽然冲破走火桎梏,称霸武林。 因为发泄了一次,在身体里冲撞的阴阳之气也得到缓解,方尽然这次肏干得颇为游刃有余。看到莫欢那小鸡巴又立了起来,他更是满意,将他精关锁住,胯下一连几个用力都顶在莫欢骚点之上,只干得他双眼翻白,淫叫间骚逼又是丢了。 方尽然深得那九浅一深的法门,他一边肏干莫欢,享受着他的淫穴带给自己的极致快感,一边双手玩着莫欢两只大奶子,把它们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并在莫欢后背光滑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咬痕。 他忽的想起一事,凑在莫欢耳边,咬着他的耳垂问道:“你平日是怎么玩自己的,说给我听。” 莫欢知道他满足了一次之后便更有闲情逸致慢慢折磨自己,但是自己变成这具身体之后确实没有自渎过,至于原主,他对这身体讳莫如深,想必也没有这等经历。于是他只得带着哭腔喘息两声,说道:“我没有……” 话音未落就被方尽然在屁股上扇了几巴掌:“你还嘴硬!不是天天玩自己哪儿来的这么淫浪的身子!” 他想起莫欢的口舌功夫,更为有气,本想这次慢慢享受,怒火中烧之余一个用力便又肏进了子宫。莫欢浑身抖得再也跪不住,一下便趴在了霜冰流火之上,苦苦喘息。大奶子被压在身下,奶头被那至阳至阴温度相激,登时哀叫出来。 他一边用骚逼和子宫伺候方尽然的大鸡巴,一边却要运内功与霜冰流火相抗,顿觉苦不堪言。而方尽然却还在一下下撞击他的子宫内壁,问他每日究竟是怎么自己掰开骚逼,玩弄骚豆子,拽着自己奶头,把自己弄得逼水狂流的。 莫欢被方尽然肏成了他的专属鸡巴套子,他只能不停哭叫,在方尽然的调教之下强忍屈辱,说出他想听的,自己每日一边揉着奶头,一边玩弄骚豆子,还不断伸手去捅骚点,将骚逼玩得不断潮吹的话。 等到方尽然再次射满他的子宫,他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肚子都高高鼓了起来,小鸡巴精关一开便射个不停,接着却还要为方尽然运功。 好不容易化解了腹内真气,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心想就算是系统的改造竟然都敌不过这人的肏干,然后他终于如愿昏了过去。 方尽然却是餍足不已,他此前发泄性欲,身下之人均抵受不住他的勇猛,他也就草草射了完事。哪像今日为了将这小婊子尽情亵玩,他多次守住精关,不想这小婊子居然竟能让他泄出两次才晕了过去。这场性爱当真是淋漓尽致,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舒爽过,更不用提体内真气交融的轻松愉悦之意。 -- 第十一章 阳奉yin违 莫欢第二日是被肏醒的,男人的晨勃坚挺无比,在他还没有清醒之际便是一番打桩一样的肏干。他又是哭着喷了好几次,方尽然才在他体内射出精华,接着他自然又要为方尽然运功护法。 事毕之后方尽然带莫欢去那处温泉净身,在温泉中又要了他一次。随便给他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又将他带回石室,绑在霜冰流火之上,便神采飞扬地走了出去。 莫欢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只觉得全身都要被折腾得散架了,心想说来说去还是要感谢系统对这身体的改造,不然真是被这人干一次,命就要少了半条。 想到昨夜到今朝的种种,他不禁面色发烫,却并不是十分沮丧。和方尽然的交欢虽然并非他所愿,但是他确实从中得到了极致的快感,并充分享受了被支配的快乐。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其实有隐藏的受虐倾向,还是因为太爱方尽然。哪怕这人并不是自己的那个方尽然。 莫欢还是不明白方尽然和自己前世爱人的关系,却知道哪怕被如此玩弄,他对这个世界的方尽然也没有丝毫恨意。如果要说他对这个方尽然最大的负面情绪,那可能是不满于他对自己的轻视。 莫欢觉得自己无暇考虑这些,毕竟他心里还牢牢记挂着自己的任务。方尽然武功高他甚多,他又身为阶下之囚,现在如何将他引回正道,莫欢实在是毫无头绪。他想起莫烟鸿不知怎样了,心下更是甚为忧虑,恨不得立刻便去探查莫烟鸿此刻处境,但暗忖自己目前体力不支,对谷内情形也并不熟悉,实在不是出手的时候。又想方尽然现在需靠自己练功,想必暂时也不见得会去动莫烟鸿。只是不知他要多久便会打通经脉,想来时间还是颇为紧迫。 他在心中暗暗琢磨道:越是紧急便越不能急于求成,以免一击不中功败垂成。如今自己武功距方尽然甚远,尽快将原主记忆进行剖析,将他武功熟练掌握才是正经。 好在通过几次助方尽然运功调息,他感到自己的内力也颇有提升,在这霜冰流火之上练功更是事半功倍。想是方尽然为了让莫欢不至于内力枯竭,特地把他安排在这霜冰流火之上,没想到实际上倒是便宜了他。 随着欢爱次数增加,莫欢觉得自己体能上升了,被方尽然在体内泄出两次精华竟也不会再晕过去。他自然不会让方尽然发现这点,又在床笫之间向他温柔小意地求恳不要在自己睡梦中再将自己绑住。 方尽然这些日子春风得意,又觉得莫欢早被自己肏得没有力气掀起风浪,逗得他好好伺候了自己一番便应允了。于是平日方尽然一走,莫欢假寐个一两个时辰便起来在霜冰流火上打坐,之后再下地练习莫然剑法,算算方尽然快回来了便调匀内息,躺下闭目养神。只怪方尽然平日甚为忙碌,竟是一直没发现枕边人的异常。 一连数日,莫欢一边反复被方尽然肏干,一边一清醒过来便勤于练功,当真发挥了他前世打工人自强不息的精神。 当然,在方尽然面前他便是重复着被肏醒和被肏晕,作为一个合格的侍妾雌伏在主人身下,乖巧可爱得紧。 如此过了十天半月,想是霜冰流火功效甚大,这身子原主又是学武奇才,莫欢感觉自己已将原主武功尽数融会贯通,加之他最近内力进步神速,现如今武功已经胜过原主,虽与方尽然相比还是较为逊色,但是在武林之中恐怕罕见敌手。 这些天来,莫欢摸清了方尽然的作息,他每日傍晚便来到这间石室肏弄莫欢,折腾到半夜方才抱着他入眠,天还没亮便已起身离去。莫欢想道,他这样勤勉刻苦想必才能将武功练得如此高强,还把偌大一个断剑谷管理得井井有条。心下也不禁敬佩方尽然的坚忍气性以及充沛体力。 他猜想方尽然每天起身后必是要练几个时辰功夫的,他院落之中虽然服侍之人众多,但是一般都会被方尽然屏退。于是这天,他在方尽然离去之后假寐了两个时辰,又打坐了一会儿,便下地向石室外走去。 好在方尽然在床笫之间惯爱使一些手段,又甚为享受亲自将莫欢扒光的过程,便在这石室内备有一些衣物。不然就算轻功卓绝不会被人看见,想到自己可能要赤身裸体走出去,莫欢还是出了一身冷汗。他绑紧自己胸口,顿觉呼吸似乎都不畅了起来,心想女性总是要承受胸前重量可真是辛苦,不怪原主会因为这双乳而自闭了, 一 之后两天,莫欢虽然还是没有找到莫烟鸿被关押之处,却是把断剑谷内的构造及暗哨布置摸了个明明白白。终于在第三天上,他发现这几日都会有人在膳房提了食盒,似要送往哪里去,却是走得几步就消失在一处山石之后。 莫欢施展开轻功在谷内巡视起来。断剑谷中高手极多,除了谷主居所之外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他不禁暗想,没想到这里入谷机关如此复杂,里面防守竟然也是固若金汤。 方尽然闻言哈哈一笑,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把玩着他的大奶子,重重吸吮了几下他的嘴唇,只把莫欢吻得双颊潮红,呼吸急促,这才放开了他,调笑道:“就你那微末功夫,练他作甚?” 没过多久,方尽然来到石室之中,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莫欢,忽然问道:“你今日倒是清醒得早,方才练武了?” 断剑谷地牢并不甚大,莫欢一连经过几间牢房,均见里面空无一人,想是断剑谷和江湖中人没有来往,并不需要囚禁什么人。 他见莫烟鸿闭目养神,脸上甚至并无憔悴之色,仿佛并不被囚禁在这牢房之中,而是在自己居室之内打坐运功。心想:无论何时见到我这便宜爹爹,他都均是风度翩翩,这等气度绝不是旁人能有的。但是忽然想到那日方尽然说出什么杀父之仇时,莫烟鸿那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样子,又觉得那一瞬的他不过是一个伤心欲绝的普通人。心下更是好 只是莫欢本来就善于轻功,此时内力大增,更是颇不费力地躲开众人视线穿梭于谷中,将四处设施和人手布置一一记在心里。 他如今内力深厚,虽是在外活动了一整天,也并未出汗。他生恐衣服上沾了什么花草灰尘,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似乎未露破绽,才渐渐放松下来,便靠在床头假寐。 他略觉可疑便紧跟其后,发现那山石后面的草地虽看似平常,仔细观察却会发现地上竟然有个小小的铁环藏在草丛之中。原来拉动铁环启动机簧便会出现一个隐秘入口,通向地下。 他明白了其中机关,便在翌日午时守在山石之后,待送饭之人赶来将入口开启之时,飞身便飘了进去。他轻功实在已出神入化,紧紧贴在送饭之人身后,竟然无一人发现。 石门在他出去之后立刻便自动合上了,外面果然空无一人,莫欢心中苦笑方尽然竟然轻视自己如斯。他暗暗想着既是如此,自己便是更要让他放松警惕,以求在关键时刻可以一击成功,全身而退。 行得数步,只见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内,一人身着青衫,盘膝而坐,便正是莫烟鸿。莫欢虽觉莫烟鸿应该不会有事,此番亲眼看见他毫发无伤的样子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把莫欢推倒在床上,把他的发髻和衣衫均是弄得凌乱不堪,手指插入他身下蜜穴,找到那处便是一阵飞快的指奸,没几下便把莫欢玩得浑身颤抖,尖叫着喷了。他抽出手指,插入莫欢嘴中搅动,贴在他耳边低声道:“有力气练功不如今日多伺候我一次。” 断剑谷中虽东西并不甚宽广,却是南北狭长,极其幽深。莫欢一连几个时辰在谷内探听虚实,却并未找到莫烟鸿被关押在何处,此时见夕阳西下,他连忙飞身赶回石室,操纵石门机关,回到了霜冰流火之上。 之后一番云雨自不用提,莫欢本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没想到方尽然在他子宫内射出今天第一次精华时,忽然咬着他的耳垂道:“你那武功虽不够看,待你给我生个孩子,我便传他绝世武功。” 他不知自己日日在石室中练武时心情较为轻松,虽能瞒过方尽然,今日到底出去一日,内息稍乱,便被方尽然察觉了。 莫欢并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觉得自己一定要尽快找到莫烟鸿。 切准备停当,莫欢屏气凝神走到洞口处,庆幸方尽然并没有折返回来。他发现此处入洞时机关虽然复杂,从里面出去却是只要拉动一个机簧便可。当即在心中回想了几遍自己日前看到的方尽然打开石门时的顺序,确保并无差错。又将耳朵贴在石门之上,确定外面并无人声,当即便打开石门,飞身施展轻功飘了出去。 莫欢心下一惊,他天天在石室内练功均并未被方尽然察觉,不知怎得今天出去一日竟便引起他的怀疑。他虽暗自惊疑,脸上却露出了微微不自在的神情,轻声道:“主人明鉴,我方才醒转过来,觉得武功已落下多时,便练了片刻。” 奇不知当年的往事究竟真相如何。 断剑谷中人均是兢兢业业,尽忠职守,这人将饭菜送到,也不与守卫交谈,只施一礼便退出石牢。石牢中光线昏暗,只有两人守在莫烟鸿牢门之处,均是那日方尽然回谷时在谷口迎接之人,想必是断剑谷的堂主或是香主。 莫欢见这两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想必武功甚高,便更加小心,在牢中黑影里迅速移动,轻飘飘行至两人身后。 莫欢轻功已达化境,这两人始终未曾察觉。只见他双手伸出,以指做剑,使出一招莫然剑法的“宁静致远”。这本是以剑气点穴的招数,被他用指使出,悄无声息,一瞬之间那两人均被点中昏睡穴,当即倒下。 此时饭菜刚到,这两人均是在斟酒自饮,莫欢将他们摆成趴在桌上的姿势,并往那酒里洒了一些方才采集的夜来香花蜜。要知夜来香味道浓郁,长时间吸入便会让人神智不清,陷入昏迷。他点二人穴道之时双手力道不同,等这二人先后醒转之时就算觉有古怪,查知酒中的夜来香花蜜,便会觉得自己只是稍为晕眩,并不会发现外敌来袭。 断剑谷中花草甚多,夜来香也开得到处都是,用此法虽然算是铤而走险,仓促之间却是别无他法。莫欢只想若是今日不能救得莫烟鸿出去,就需让旁人不能察觉曾经有人潜入此处,不然岂不前功尽弃。 莫烟鸿在听到声响时已睁开双眼,看见自己心中挂念的爱子竟然突然出现,并且制伏了两名看守,不禁微微一惊,当即面露关切之色,站起身来,走到牢门之前,低声说道:“欢儿,你可无事?” 莫欢看到他眼中浓浓的关心,心中一暖,还是不能相信此人会是大奸大恶之徒。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自己可以对莫烟鸿全心全意地信任,想到此,他不由得温声道:“孩儿一切安好,这就救爹爹出去。” 莫烟鸿见他面色红润,神情轻松,举手投足间可见内力充沛之态,确实像是无事的样子,但是思及那日在庄内的情形,又不觉得他可以在方尽然手中全身而退。 莫烟鸿于那日昏倒,醒来便被囚禁在这地牢之中,肩膀脱臼之伤却是被诊治过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方尽然既没有来取他性命,也不曾对他严刑拷打,加以折磨,甚至饮食之上也没有亏待与他。 他心系爱子,又想问清楚方尽然之父方墨轩究竟是如何身陨的,急于出去探个究竟,但是无论他说些什么,牢内看守均是充耳不闻,这牢门上的铁柱均如碗口般粗细,似是镔铁打造而成,绝不是催动内力便能闯得出去的。无奈之余,他只得在这牢内静观其变,没想到爱子却忽然出现,一下就击晕了守卫。 莫烟鸿觉得莫欢和以前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他想到莫欢身体的秘密和方尽然的并不发难,心下略惊,但是此间状况也不由得他多加盘问,见到爱子一心营救自己,他心下熨帖,便道:“我观察多日,这牢门钥匙并不在这二人身上。” 莫欢心道事情果然不会如此顺利,他不愿放弃,双手拉住拴在那牢门上的铁链,运用内力用力拉扯,那铁链竟是连形状都未变得一变,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的努力化为泡影,他一时间不由得心中颇为沮丧。 但是他随即转念一想,自己既然能探查到这地牢所在,找到钥匙的主人便也不是难事,毕竟世间之事多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想这钥匙多半不由方尽然贴身保管,不然他每夜来到石室之前还要再将它交给旁人么。既如此,盗取钥匙便不是那难如登天之事。 -- 第十二章 乐极生悲 方尽然这些日子觉得人生得意,莫过于此,似乎天下万物均在自己掌握之中。他的内功走火已经得到了控制,再有十余天,相信困扰他多年的难题便会彻底解决。 埋在武林中各大门派的钉子都在顺利运转,等自己调理好内息之刻,便是断剑谷现身江湖,一统武林之时。想必会有那不自量力之人螳臂当车,到时候直接用武力折服了便是,毕竟这江湖一向都是弱肉强食,倒要叫他们知道什么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算来这一切竟然还多亏了莫欢那个小婊子。 想到莫欢甜美的嘴唇,纤细的腰肢,丰满的奶子,圆润的翘臀以及双腿间那口贪吃的肥穴,方尽然眸色深沉,恨不得现在就回到石室之中把他抱在怀里疼爱一番。这些天他特别喜欢将龟头卡进那小婊子的宫口打着转,看他哭得不能喘气的样子。 谁能想到莫欢这水做的身子竟然这么欠肏呢?前些天他发现莫欢似乎白天还在偷偷练武,便每日要压在他身上泄个三次,那小婊子虽然不断哭叫求饶,却竟然挨下来了。 方尽然感觉自己胯下阳物蠢蠢欲动,不禁皱眉,决定干脆白日也把莫欢带在身边算了。这样随时随地都可以享用那个小骚货。对,平日和下属议事之时就让他跪在自己身下替自己口侍,那小婊子唇舌功夫甚好,肯定能将自己伺候周道。他见到自己的大鸡巴就会流水不已,更别说用嘴含着。自己从来不会亏待枕边人,在他口侍之时可以用脚趾玩弄他的骚逼,让他喷个痛快。 方尽然又想起他还没有给莫欢的菊穴开苞。他最近总是想把莫欢肏怀孕,想想那小婊子大着肚子,却只能双腿大张躺在床上被自己肏得流水不停的样子,他胯下就硬的发痛,因而一直忽略了后方那显得十分青涩的菊穴。 不过也该玩玩那骚屁眼了,他想,也许自己每日分开肏他两口穴,他还能坚持得更久一点。把他前面那口骚穴逗得马上要潮喷之时便去玩屁眼想必也有意思的紧,那骚婊子必然会一边被自己肏屁眼肏到喷水,一边哭着求自己别冷落他的骚逼。 方尽然对未来的美好展望在想起莫烟鸿时一下便扫了兴。想到杀了这老儿那小婊子肯定要跟自己哭闹,他就觉得烦躁不已,但是他多年来的目标便是将杀父仇人碎尸万段,如今这也不会更改。回忆起昔年看见父亲死在自己眼前的伤心绝望以及之后自己惨受的折磨,他还是恨得牙关紧咬。他蓦的站起身来,决心去质问莫烟鸿究竟为何忍心对自己父亲惨下杀手。 在走进地牢之时,方尽然心下忽然有了几分犹豫,他怕自己会一个忍不住就将莫烟鸿毙于掌下。莫欢最近乖得很,自己内息尚未完全调匀,不如等到彻底解决之后再来发难? 但是他又想:我为什么要顾忌那小婊子,他为自己所擒,屈于自己身下,靠分开双腿才保得一命。他已经被自己肏熟了,就算我杀了他父亲,他也得继续伺候我,为我生孩子。 方尽然走下地牢石阶,因为思绪繁多便有了一瞬的分神。但是他毕竟武功深不可测,刹那间忽然有了一种野生的直觉,那是绝世高手对危机的探知,这时他看见了自己两位堂主趴伏在桌上一动不动。 他瞳孔微微一缩,直觉地向前掠出,却不想登时便觉腰间一麻,竟是被人点中了穴道,浑身软倒在地。那人一击得手,又于一瞬之间点了他的哑穴。 方尽然大怒,他武功大成之后从来没受过如此屈辱。他没有去想来人意图何为,自己是否会性命不保,这一刻他只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愤怒,毕竟走火入魔带给他最大的影响便是让他暴躁易怒。 他瞬间眼睛变得血红,这时如果有 这一切发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虽然莫欢出招毫无破绽,能够得手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到方尽然身前,没有忍住地对他来了一个落井下石。 莫烟鸿出得牢来,握住莫欢的手好好看了看他,不禁眼眶微湿,说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他被莫欢暗算本就心中怒火极盛,再想到莫烟鸿害他父亲,自己却又着了这小婊子的道,明知他是仇人之子,诡计多端,却竟然对他失了警惕,还想让他为自己生下孩子……而这自己如今最恨的两个人竟然要将自己拿住,带回侍剑山庄。他身为断剑谷谷主,若在手下面前便被这么当做人质掳了去,又怎么还有脸面活在这世间。 莫欢指着方尽然道:“不如擒住此人,一路带回庄中,也好让这谷内之人投鼠忌器。”他牵挂方尽然的走火入魔,又觉得自己任务在身,不能离开不稳因子,心想干脆就带他一起回侍剑山庄,这样一来想必父子俩必能从断剑谷内全身而退,二来可以把方尽然困在山庄之内,为他慢慢调适内息,这样又可以解决他走火入魔之苦,又让他无法与外界联系,看他怎么为祸武林。 莫烟鸿没有去管方尽然和那两个守卫,对莫欢道:“夜长梦多,咱们赶紧出去。” 方尽然牙关紧咬,如果不是被点中了穴道,他甚至可能上前一步就拧断这小婊子的脑袋,无边的愤怒冲刷着他,他此时双目赤红,呼吸急促,早就没了武林高手应该有的沉着淡定。 此时莫欢在他身上摸了摸,喜道:“有了。”他想方尽然此番前来必是要提审莫烟鸿,想必会将钥匙带在身上,一番寻找之下果然如他所料。钥匙到手,他便上前替莫烟鸿打开牢门。 方尽然即将进入地牢之时,莫欢心中心念电转,心知方尽然看到两个守卫人事不知的样子必然会发现有外敌来袭,若是他将莫烟鸿转到别处关押或是愤怒之余直接杀了他,自己所做的一切就都要前功尽弃了,那么或许,能保住莫烟鸿的方法便只有此时制住方尽然。 莫欢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法子好,莫烟鸿也在心里想道这样便可问清方墨轩的死因。他虽被方尽然擒来此处,但是心中对他并无恨意,反而甚为挂怀,当下点头。两人这便想带上方尽然,一同出谷。 他一时之间怒恨交加,忽觉胸口一阵憋闷,本来就走了火的内息竟然又是走了岔道,几股内劲在经脉中极速相撞,登时便受了极重的内伤,吐出了鲜血。 莫欢眼前一黑,眼前方尽然吐血委顿的样子和他前世爱人重叠在了一起,他几乎没有思考,就已经抢上前去,将方尽然上身抱在怀中,用手搭住他的脉搏。他只觉方尽然 正在这时,方尽然忽的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登时呼吸急促,面若金纸。 敌人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此时有人轻飘飘转到他身前,又是连点他身上数处大穴,那人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目光中神采飞扬,他用莫烟鸿听不见的声音对方尽然道:“主人,此番得罪了。”却不是莫欢还是谁。 人和他对视,便会被那凛冽目光中的杀意震动心脉,但凡内力修为稍有不足,甚至会内伤颇重呕出血来。但是暗算之人在他身后,他甚至不知道那人是何模样。 莫欢有些尴尬,他这些日子确实很辛苦,但是被便宜爹爹这么一说,仿佛就像被看穿了和方尽然的房事一样,心下颇有些羞赧。 他当机立断,毫不迟疑,飞身便滑了出去,身法快如闪电,这迫在眉睫的情况一下便激发了他整个身子的潜能。他停在地牢内昏暗的死角处,待方尽然察觉不妙向前掠出后,一下便抢到他的身后,点中了他的穴道。 脉象时急时缓,若有若无,心中大急,急忙将自己内息不断送过去,却有如石牛入海,而方尽然更是气若游丝。 莫烟鸿也吃了一惊,他忙上前去探查了一番方尽然的状况,同样试着送了一阵内息,只觉并无作用,他皱眉道:“尽然似是内功走火,方才又急怒攻心……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带得他回庄,让你邵师叔看一看。” 邵师叔便是指莫烟鸿的师弟,“起死回生”邵宁死。江湖中医术绝佳之人有半数以上都在侍剑山庄,其中更以邵宁死最为医术绝伦,传说找他医治之人无不药到病除,而此人最为心善,将自己名字改为“宁死”便是说自己救了这许多人,恐怕得罪了阎王爷,随时便要被改变阳寿取了性命,但是他宁可自己死了,也要救得前来投医之人。 莫欢却觉得方尽然的气息渐弱,能否撑到侍剑山庄也不好说,何况若是一个只被制住穴道的方尽然,谷中之人尚会投鼠忌器,如今他奄奄一息,他手下岂不会与自己父子拼命。就算说要带他去医治,众人又怎么能信。 他心下大乱,眼泪都要流下来,忽然便想起了霜冰流火和平日助方尽然练功的法门。当下咬了咬牙,对莫烟鸿道:“爹爹且先回庄,我在此处给他疗伤之后随后就到!”当即不待莫烟鸿反对,便飞快地将出谷路线以及各处机关说给了他听。 莫烟鸿见爱子眼眶微红,却是坚定无比,刚要反驳,看见他紧紧抱住怀中方尽然的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最终只是微微一叹,说道:“你和他是不能在一起的。” 他看看莫欢微微睁大的双眼,又接着道:“但是你既要救他,为父也不会阻拦,我也不忍看他死去。不过如果你十五日之后还不返回庄内,我便要带人攻进这谷中。” 莫欢算了算日子,说道:“他走火入魔,情况危急,请爹爹给我二十日时间。” 莫烟鸿微一颔首,嘴中轻轻念了两声:“冤孽,冤孽……”当即飞身冲了出去,随即庄外响起叫骂声和兵器破空之声。 莫欢深知莫烟鸿武义高绝,更是精通各种杂学,自己又将谷内机关一一告知,想必他可以从谷内全身而退。 此时更有几人奔入地牢,他们知道方尽然前往地牢中审问莫烟鸿,没想到不消片刻,莫烟鸿竟然逃走,均是甚为惊诧,当即进来查看谷主状况。莫欢见来者中近半都是断剑谷内的堂主或香主,当即垂泪道:“这莫老儿发难伤了主人,主人内伤极重,我这就带他回石室疗伤。” 众人均不知莫欢便是莫烟鸿之子,只知道方尽然自从带莫欢回谷后就独宠他一人,走火入魔的毛病更是大好了,又见此时莫欢天香国色却是眼泪盈盈,哪有不答允之理。 澄光堂堂主范逍当即排众而出,他虽在江湖中声名不如邵宁死响亮,却也是一位神医。替方尽然把脉之后,他面露凝重之色,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把里面一颗雪白的药丸放入方尽然嘴中,又在他胸口推送,让他吃了进去。莫欢只觉那药丸清香扑鼻,又想此处珍贵药草甚多,想必对方尽然内伤颇为有效,不禁心中微安。 -- 第十三章 予取予求(主动骑乘攻,玩遍攻全身 范逍和手下护送方尽然和莫欢回到石室,自是不敢耽搁,告退离去,莫欢把方尽然放在霜冰流火之上,当即褪去了二人的衣物。 方尽然昏迷不醒,胯下之物静悄悄地趴在腿间。这巨物哪怕现在尚未觉醒,都十分巨大。莫欢意识到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方尽然的未勃起的性器,这发现让他不禁微红了脸,感到一种别样的羞涩。 他并不迟疑,俯下身去,便对那物吞吐了起来,左手拉住自己的奶头,右手探入身下的蜜穴中去,让自己可以尽快陷入情欲,以承受方尽然的阳具。 其实他现在的身体并不需要怎么挑拨,下面本已经湿得很了,经过这样的刺激,淫水更是一股一股地流了出来。莫欢不禁呼吸急促,欣喜地发现方尽然尽管如此状态,那大鸡巴还是很快便硬挺了起来,浓郁的男性味道充斥在他的鼻腔。 他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呻吟,双腿骑跨在男人身上,扒开自己的雌穴,将男人性器一寸一寸吃了进去。 尽管他的雌穴整日承欢,方尽然的那处还是太大了,一下便将他撑得满满的。莫欢有些受不住,平日欢爱时方尽然惯会撩拨他,在他耳边说一些骚话,那双大手更是会把他的热情全部点燃。方尽然腰间的力道太足了,他的抽动总是那么有力,胯下的大鸡巴可以轻易让莫欢醉生梦死。 但是此刻让莫欢主动,还是骑在昏迷不醒的方尽然身上,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饥渴无比,主动在奸淫睡着的男人一样。看见他难看的脸色,莫欢心理上迟迟不能进入状态。 但是这身体毕竟性淫,那骚穴夹了一会儿方尽然的大鸡巴,便似乎回忆起了每日欢愉,渐渐麻痒了起来,莫欢开始扭动腰身,让那巨物不断在自己体内摩擦。方尽然那物最是天赋异禀,每次都能狠狠肏到他的骚点。 肏得数下,莫欢渐渐得了趣,唇间不断发出难耐地呻吟,没过一会儿,他就忍不住高潮了,前方小肉棒这次没有被坏心眼地锁住精关,轻易便喷出了白浊。 雌穴高潮时,莫欢的每一寸媚肉本就狠狠地咬紧了男人,他又为了让方尽然尽快泄出元阳,拼尽全力扭动腰身,又将下身不住地强烈收缩。许是方尽然神志不清,因而并没有延迟射精的意志力,一股浊精力道迅猛地便射入了莫欢体内。 这完全由自己主导的高潮过后虽颇为疲累,莫欢却没有时间让自己休息,他夹紧方尽然的阳具,缓缓将自己温暖的内息由二人相交之处一点点向他的丹田输送过去。方尽然尚未清醒,不能和他一起运功,这过程自然便费力得很,不出片刻莫欢便浑身大汗淋漓,深觉内息消耗甚大。方尽然倒是呼吸逐渐平稳,脸上也现出血色,想是走岔的内息终于被他引回了正轨。 莫欢见方尽然情况逐渐转好,终于安下心来。他忽的回过神,连忙封住了方尽然身上几处穴道。 在石牢内制住方尽然时,莫欢虽点了他全身上下十几处大穴,没想到方尽然吐血之时,体内真气乱窜,竟冲开了数处,范逍替方尽然把脉之时也将其余穴道尽数推拿解开。莫欢方才一心便是尽快为方尽然疗伤,未想起此事,现在见他情况转好便急忙又将他穴道封住,以防他清醒后便来发难。 莫欢休息了片刻,看见旁边的博古架,忽然灵机一动,取了一截红绳过来,将方尽然双手牢牢绑起,吊在床头。他方才急欲让方尽然尽快好转,没有几分欢爱的闲情逸致,基本上是靠这具身体的淫性匆匆来了一回。现在见方尽然内息已稳,他微感从容,便心头活络起来,将他绑住。莫欢心想,让你总在床上绑着我,我便也要绑还过来。 此时方尽然双目紧闭,双眉紧蹙,似在睡梦中也在发火,但是那略显痛苦的 方尽然从下腹开始毛发就颇为茂盛,黑丛丛的阴毛中间挺立出一条巨大的紫黑鸡巴,龟头此时在渗出液体,却被莫欢冷落了。 在莫欢舔弄之间,方尽然胯下阳物又是高高挺起。他便一边在他胸膛上几番啃咬,一边分开双腿,用那大龟头磨着自己的阴蒂,嘴中不住发出轻喘。 在方尽然的唇舌中流连忘返了许久,莫欢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吻过去,在他的喉结上咬出一个牙印,又在他雄壮的胸膛上驻足,叼住将那扁平的乳尖,慢慢拉起。方尽然的此处他自然是没有碰过的,想起方尽然总是欺负自己的奶头,他忍不住便开始报复,在那两个乳尖上都留下了咬痕。 莫欢觉得这样的方尽然实在太过可口,他双手被捆在床头,无法反抗,只能随意被自己享用每一个地方。此时他觉得自己似乎能理解方尽然的性癖了,这感觉真的无比愉悦。 莫欢又被方尽然结实的腹肌吸引了,他自己这具身子小腹虽然甚是平坦结实,腹肌却若隐若现,并不明显。方尽然则是饱满的八块腹肌,曲线分明。莫欢忍不住趴在他小腹上啃咬起来,感觉这处极具弹性,美味无比。 他的唇在方尽然高挺的鼻梁上游走而过,忍不住轻轻咬了他鼻尖一下,方尽然似是不满地又皱起了眉,莫欢竟然觉得他有点可爱。 昏迷的男人的唇舌不再有任何攻击性,反而却在被莫欢入侵,莫欢觉得自己在舔过那嘴中的每一个角落,他鼻腔中全是男人的气息,这令他迷醉不已。 只见方尽然全身赤裸,古铜色的身躯上肌肉匀称健美,腋下和胯下毛发浓密,刚发泄完的大鸡巴光亮无比。莫欢看到眼前美景,不由得呼吸又是渐渐急促起来。他决定继续为方尽然疗伤,而这次,自己却是也要好好享受一番。 神情让他英俊的面目轮廓更深了,一种隐忍的男人气息笼罩其上。莫欢不禁喉头动了一动,觉得他五官无一处不是俊朗非凡,不禁痴痴地看着他。 或许是因为方尽然这任他摆弄的情形太过诱人,这次的快感非常强烈,莫欢不断尖声淫叫,方尽然仿佛被他当成了一个人型按摩棒,要肏弄哪块地方都随他安排。受不住了他就放缓速度,让那大鸡巴在他穴中打着转,得了趣便又激烈地抽插几下,这和方尽然的攻势完全不一样,快感温柔而又绵长,莫欢舒适极了,双手拧着自己两个奶头,腰扭得更快了些。 又过了一会儿,他便又是肉棒和骚逼一起喷了出来。方尽然泄了一次之后持久不已,莫欢费了好大功夫才让他又射出来。 莫欢低头,在方尽然紧蹙的双眉之间轻轻吻了几下,深出舌头舔弄,将那处吻得平坦了许多。他看到这里有几道深深的印记,心想,这人律己甚严,对周围事物均是殚精竭虑,又是暴躁易怒,皱眉头已经习惯了,活在这世上怕是没几日开心。想到此,心里竟涌上几分怜意。 莫欢趴在方尽然的双腿之间,一边伸手随意拉扯着阴毛,一边便把一只囊袋含进嘴中,把玩起来。待那双球也被莫欢玩了个遍,他的腿间已是淫水流淌,骚逼更是收缩不已。 接着,莫欢便将唇停在了方尽然形状美好的嘴唇之上,他用舌尖轻轻在那里描绘,发现上面有点干裂了,便停在那唇上不停地吻着,待方尽然双唇变得柔软湿润,莫欢才把舌尖插到他嘴中,轻轻搅动了起来。 此时他再也忍耐不住,将那大鸡巴纳入自己骚穴,扭动腰身,卖力地上下抽动起来。 他难耐地扭动着身子,用方尽然的龟头把自己的骚豆子磨得舒爽不已,骚逼一会儿就忍不住疯狂收缩着丢了,同时他趴在方尽然的胸口,听着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一时意乱情迷,在他胸前也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又是一番运功调息之后,莫欢累得气喘吁吁,他解开捆绑方尽然的红绳,看到他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绳子痕迹,不禁心中一荡。 他搭住方尽然的脉门,发现如今脉象平和,虽走火之势仍在,这次所受的内伤却已好了大半,显是已度过了生死大关。他心想无怪世间有人爱那采阴补阳之术,自己这双性之躯疗伤当真是效率高极了。 他实在是累得紧了,拉过一床锦被盖住自己二人赤裸的身子,在方尽然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登时便沉睡过去。 谁知此时,方尽然却睁开了双眼。 他在莫欢第一次替自己疗伤的时候忽的清醒了过来,只觉不断有真气送入体内,自己四肢百骸的郁结之气似乎都得到了缓解。他神智虽清,四肢却尚自不听使唤,眼睛也不能睁开,更不要提张口说话了。但是身体上的感觉却实实在在地传了过来。他只觉自己的大鸡巴在一处极乐之地之中,这感触分明就是莫欢这小贱人的骚穴之中。 想起这狡猾奸诈的小贱人,他又是怒火上升,但知此时自己内伤甚重,疗伤要紧,却是万万不可再动怒累得内息走岔了。 他发现莫欢在替自己运功疗伤,不禁心下微微吃惊,不知这小婊子又是打的什么算盘,有心也催动内息,让内伤尽快回复,却是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只能任由莫欢一人不断运功。 感觉输入体内的真气温暖浑厚,似乎便是无穷无尽,他更是惊讶,心想这贱人功力竟然如此深厚。再看他拼得如此消耗内力也要为自己疗伤,不禁心中甚为疑惑。 他被莫欢狠狠欺骗了一遭,自是不信他会一番好心,相助自己。但他又想,当务之急便是要治疗内伤,何况自己并不能动弹,无论这贱人有何企图,也只能由得他去。 待莫欢运功完毕,气喘吁吁,这厢方尽然却是大好了。他觉得自己体内内息正在凝聚,不出片刻便可以恢复六成力道,到时候便要出其不意将这小婊子制住,以报被暗算之耻。 哪知此刻莫欢竟然连点他身上各处大穴,又将他双手绑在床头,方尽然只气得差点内息又走了岔道,他正强自忍耐,却没想到全身都被莫欢用唇舌玩了个遍。 这小骚货竟然还敢在他身上各处啃咬,有几下咬得甚狠,想必留下了牙印。而且他竟然还咬他的乳首,拽他的阴毛,用他的龟头磨自己的骚豆子。方尽然只觉自己一生所受的屈辱加起来都没有这日多。 要知方尽然平日虽然可以强忍欲望,玩弄莫欢潮喷好几次却不肏他,但那均是闺房之乐,只因他深知到时候肏进莫欢熟透的身体中时,会迎来多么强烈的快感。 -- 第十四章 山雨欲来 莫欢点住方尽然穴道之时,内力折损甚大,不免内劲不足。即使如此,他毕竟功力精纯,要冲开他点的穴道并非易事,但是那只是对旁人而言。 方尽然实乃当今天下武功第一人,他虽深受内伤,在莫欢的帮助之下只回复了平日六成的内力,但是这六成便已够了。何况,方尽然此时全心全意便只想冲开穴道,他不会让莫欢好过的,在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的千秋大业,忘记了莫烟鸿已经逃之夭夭,何况征服莫欢也并不和他的野望冲突。不如说,他心中心心念念想的都是,不肏服了这小贱人,何以平天下。 所以不到半个时辰,方尽然的穴道尽解。事到如今,他也不着急了,他随手点了莫欢的昏睡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便开始着手准备了起来。 他要一寸一寸,彻彻底底,把这小婊子征服。为此他并不介意让莫欢休息片刻,养足精力。毕竟途中莫欢昏过去便会扫兴得很。 方尽然先是在霜冰流火上打坐了两个时辰,再睁眼时,已是神采奕奕,脸色好得像是似乎没有受过伤。范逍给他服食的那颗玉芷丹乃是谷中至宝,可让健康之人增加功力,垂死之人留得一命,于疗伤之事自是颇有成效。 玉芷丹入腹,再加上莫欢的相助和他自己这一番调息,方尽然的内伤已经好了八成。他相信再有十几日,自己的走火入魔连同这日的内伤便均会痊愈,因为他会一直让莫欢这小婊子服侍自己的。 他虽不知莫欢那日为何没有将自己带回侍剑山庄,或是丢下自己,和莫烟鸿一起逃离。但是他既已留在此地,又让自己制住,自己便不会放过他。地牢中偷袭暗算之仇,床笫间捆绑相戏之辱,他会一一和这小贱人清算清楚。 方尽然缓缓吐出胸中一口浊气,抱起莫欢,走出石室。 此时断剑谷内堂主香主均守在门外,见到方尽然忽然出现,却是脸色极佳,他们均是大喜过望,纷纷围了上来。赤焰堂堂主尹之行当即跪倒说道:“谷主洪福齐天,想必内伤已经无碍。属下无能,让莫烟鸿那老儿逃了出去,还请谷主恕罪。”澄光堂堂主范逍等人也均是跪倒在地,等候方尽然发落。 方尽然早已料到,也不惊讶。他想道莫欢既能潜入地牢,想必谷中布置已经被他摸了个明明白白,那么他必已将此转告给莫烟鸿。此番莫烟鸿成功逃离与其说是属下的责任,不如说是自己看轻了这小婊子,酿成大祸。 他也不矫情,坦诚说道:“都起来吧,这小贱人乃是莫烟鸿之子莫欢,莫老贼这次成功逃脱乃是他从中牵线,我定不会轻饶了他。” 众人均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谷主带回的这千娇百媚的双性侍妾,竟然便是名动江湖的寒梅剑莫欢。 范逍等人更是想,莫烟鸿逃脱之后,这莫欢貌似哀戚,一心要救谷主,却没想到竟是伪装?然而谷主当时已奄奄一息,他又骗过自己众人,倘若他又行发难,谷主必然是凶多吉少,哪能像如今这样精力充沛,内伤竟似已痊愈了。更何况谷主如今将此人抱在怀中,虽不能算是柔情蜜意,却也不像对那仇深似海之人。众人均觉其间真相扑朔迷离,再想下去便似要牵扯谷主后宅中的隐私之事,当即便只是低头称是。 方尽然又道:“这小贱人似已侦破谷中所有机关,并告诉了那莫老贼,你们这就按我所说的重新调配。”说罢吩咐了一番,将谷内各项布置安排停当,便让众人退下执行。断剑谷中烁金堂及黑土堂主要负责设置那些机关暗道,方尽然稍作吩咐,众人便已明了其中精要,都不禁想道,谷主重伤刚刚好转,便已运筹帷幄,将谷内要事重新部署,实在令人佩服。 谷中众人纷纷退下之后,方尽然便抱着莫欢在那温泉之中净身,其间自然是将莫欢全身上下都玩弄了一番。他向来越是胜券在握,反而越能忍耐,也并不急着插入,只是欣赏着莫欢双腿大开喷着水的样子想,一会儿便有你好受的。 莫欢悠悠醒转时,被眼前诡异的场景惊住了片刻。 他和方尽然似在放有霜冰流火那石室的外间,他们对坐在一张石桌前。桌上美酒佳肴,应有尽有。 电光石火之间莫欢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先是颇为懊恼,心想自己怎么没在力竭睡着之前在方尽然数处大穴上都再补上一指,随即他又想到自己那时内力耗损甚大,已是强弩之末,便是再点他一次穴道,想必也会被他冲穴成功。就算是将他绑住,不是那上等钢铁锁链之物,又怎么能困得住他。 而看此时方尽然虎视眈眈凝视自己的样子,想必也不是为了感谢自己助他疗伤之举。毕 莫欢不禁打了个冷战,他并没有被点住穴道,也没有被绑住,方尽然却有十足的信心可以随时制住他,让他无法反抗。因为替方尽然运功,他内力已去了大半,而方尽然看起来就算没有痊愈也好了七八分,他武功内力本就逊于方尽然,现下确实反抗无门。 莫欢一时被他这粗糙说辞噎得哑口无言,愣得半晌,石室内气氛登时有了几分旖旎。他见桌上饭菜已被自己扫了大半下去,腹中也自是饱了,当下牙一咬心一横,说道:“你有什么手段便使出来吧,别觉得我怕了你。”说到后面想到方尽然房事中那层出不穷的手段,不禁有些色厉内荏。 竟没有自己的暗算,他也不会受如此内伤。烛光之下方尽然的脸色越显阴沉,莫欢忽的想到古人被送上法场之前必会来一顿好的,心想我不会吃了这顿就被他一掌毙了,直接任务失败吧。 直白得让莫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方尽然见到莫欢终于醒了,嘴角微一上挑。当然,昏睡穴是他点的,什么时候能自解他也自然清楚得很。他指着桌上饭菜,淡淡道:“让他们刚做好的,趁热吃吧。” 事到如今,他也不再隐藏自己,心中好奇嘴里便问了出来:“这是什么?” 方尽然说道:“让你那骚屁眼方便被干的药。” 方尽然哈哈一笑道:“你那小贱嘴里虽然也吐不出象牙,却是能吃下大鸡巴。” 方尽然此时也不动怒,毕竟莫欢做过的事已经让他的怒气到了临界值,反而便压住不发。他似笑非笑道:“你对我隐藏了武功?那日你虽是偷袭暗算于我,甚为胜之不武,轻功却是不错。” 莫欢发现方尽然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那眼中不再有轻视之情,却多了点疯狂的势在必得之意。想起自己在床上对方尽然的一番玩弄,莫欢脊背一凉,心想幸亏他当时昏迷不醒。 方尽然见他脸红如火,却是豪迈地吃了起来,不禁心下暗想,这小婊子虽然诡计多端,多次冒犯于我,倒是从不矫情,便道:“你此时倒是不装模作样,伏低做小了”。 莫欢心想:这倒是这个世界的方尽然第一次对我的业务水平做出了肯定,却主要是讥讽我暗中下手,和没夸也差不多。至于隐藏武功,自己在和他第一次交手时武功确实不济,也不算刻意隐瞒。当下便道:“你每日一走我便要在霜冰流火之上练功,想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让我功力大增,这也谈不上隐藏武功。” 方尽然但笑不语,拉动机簧叫了下人进来将石桌打扫干净,便拉起莫欢走到每日两人欢好的石室。他从旁边博古架中取了一个小盒出来,打开后里面是一颗通体碧绿的丹药。他将这丹药递给莫欢道:“吃下去。” 莫欢心道事已至此,我也不和你客气,吃了一口翡翠虾球,心想这谷中厨子手艺当真不错,口中说道:“你明知我是虚与委蛇,还对我不加防范,那时被我制住也赖不得谁,这就叫做骄兵必败。” 然而方尽然这时忽然阴恻恻地道:“看你那时那么饥渴地咬遍我全身,我自是不会亏待了你。” 莫欢只觉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心却是一横,料想自己此番指不定要被这人如何报复,确实应该补充体力,何况他很久没有进食,此时也饿得紧了,当即也不客气,便大快朵颐起来。 他虽然句句属实,但是武学之道哪有这么简单便能比之前强出甚多的,方尽然自是不信,冷哼一声道:“你这小婊子阴险狡诈,嘴里向来没一句真话。” 他盯着莫欢,不错过他脸上每一丝神情,一字一句又道:“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让我肏” 莫欢每日被他“小婊子”“小骚货”“小贱人”地叫个不停,床笫之间倒是罢了,这面对面被如此称呼当真甚感不适,他当即反唇相讥道:“承让承让,你也一向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莫欢想了想,自己若是和方尽然硬碰硬,别说他手下众多,自己自是毫无胜算,单说一对一较量,自己若是用性命相搏,两个人也只是斗个两败俱伤,没有什么意思。自己把方尽然治好也不是为了让他再受伤的。 话音未落,莫欢的脸一下涨得通红。他虽然前世也和爱人玩过无数次骑乘PLAY,但是在男人昏迷不醒之际对他上下其手却是头一遭。他当时情难自禁,事毕之后自己也颇为羞涩,本想方尽然当时昏迷不醒,自是不知此事,心下甚感侥幸。没想到方尽然却竟然发觉了。 他思前想后都觉似乎只有乖乖服软一条路,心想我这两辈子真是都折在方尽然手里了。当下便将那药丸吃了下去,只觉入口即化,口中也留有芳香。 -- 第十五章 痛快淋漓(惩罚H/延迟高chao/juxu 方尽然扫了莫欢一眼,问道:“你是自己脱光了还是让我帮你脱?” 事到如今,他还是淡淡的,甚至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情欲的影子。但是莫欢觉得他整个人都是蓄势待发的,像一头盯紧了猎物的豹子,似乎随时都会扑上来将自己吞食入腹。 自从跟了他,莫欢从来没有自己脱过衣服。甚至有时,男人给他穿上了衣服,便马上将之脱去——与其说脱不如说是扯碎。而现在方尽然如此平静地问出这个问题,却让莫欢身躯微颤,他又一次知道方尽然有多么的愤怒,而迎接自己的又将是什么。 莫欢说道:“不劳大驾,我自己来。”他硬撑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却是有些哑了。他越是想自己不能在气势上输给方尽然,就越是紧张了起来。而这种紧张,却让他的情欲逐渐攀升,他感觉股间湿润了起来,而一向青涩的后穴,竟然也像是要滴出水来,难道这就是刚才方尽然让他服下的药丸的功效? 方尽然双手抱胸,神情倨傲地看着莫欢在自己面前褪下衣衫。他一向喜欢将莫欢的衣服撕碎,看他被自己弄得衣不蔽体、神情羞愤的样子。然而现在他忽然发现,偶尔让这小婊子自己脱也颇有一番趣味。 莫欢没有注视着他,他故作平静地在脱着衣衫——这衣服还是方尽然给他穿上的。当然,他特地没有给莫欢穿上贴身小衣。 外衫一褪莫欢的大奶子就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嫣红的两个大奶头果然高高挺了起来,两个奶子的形状还是这么好,上面尽是方尽然刚才在温泉中掐出的手印。莫欢似是也发现自己在睡梦中被人玩弄过了,方尽然见他竟然抬头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事到如今还如此放肆,当真是不要命了。 莫欢咬牙脱光了全身衣物,方尽然却也不做什么,只是脸带冷笑,在他身上不住扫视着。 感觉自己奶头挺立,双腿间淫水留个不停,莫欢脸现羞意,双手便抱住了自己的胸,双腿也紧紧地绞紧,他明知自己这幅模样会更勾起男人的性欲,却还是无法坦然站立。 方尽然欣赏了一会莫欢局促不安的样子,嗤笑了一声,操纵了室内一处机簧,只听嘎啦嘎啦几声响动,石室顶部竟打开了个数寸见方的孔洞,一根粗大的铁棒慢慢降了下来,直通到石室地面之上。方尽然冲着莫欢指了指这铁棒,说道:“过去靠好了。” 莫欢心道自己在这石室内住了这么多天,竟然不知道室内还有这种机关,他心下一横,走过去刚刚靠住铁棒,方尽然便身法一动,已到了他眼前,用绳索将他双手高举,牢牢绑在了那铁棒之上。捆绑途中,方尽然将膝盖插入莫欢双腿之间,用力前后摩擦起来,问道:“怎么湿成这个样子,馋鸡巴馋疯了?” 莫欢确实想要了,以往只有女穴在流水收缩,今日却连后穴也在分泌液体,他迫切地希望有东西能进去用力抽动一番。 他这身子经系统改造之后原本就淫浪非凡,今日还吃了方尽然那颗碧绿药丸,一时只觉自己两处洞穴中都空虚不已,胸口奶头也是麻痒不堪。他恨不得方尽然现在便能进入他,并狠狠揉弄他的奶子。但是他又知道,今日绝不是自己求饶几句便能被男人放过的。当下便反而嘴硬道:“倒也没有。” 他口中强硬,身体却是诚实得很,双手虽然被绑在头顶,却还是扭动腰身,用双腿牢牢夹住方尽然的膝盖,用力蹭着,大有你不插进来我就拿你膝盖自己爽之意。 莫欢平日在和方尽然的房事之中总是轻易便丢盔卸甲,一败涂地,没想到今日他明知方尽然怒到极致却反而如此倔强,方尽然不禁微微吃惊,却被他勾得更为兴奋。 倘若今日莫欢也是上来便求饶,方尽然的惩罚也会失了些兴味。他平时要的是莫欢的顺从,今日却希望看到莫欢的反骨。似乎莫欢总会是他最想要的样子,这发现令他心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尽然抽回膝盖,反手便是一掌,重重抡在莫欢的骚穴之上,打得他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股间淫液四溅。他忽的拉起莫欢左脚,在那脚腕上捆上绳索,将莫欢一条左腿吊在半空,绳索另一端和他双手捆在一处。此时,莫欢便只有右脚着地,双腿被开成了钝角,股间一切都展现在方尽然眼前。 莫欢这身子自幼习武,身体最是柔韧,被摆成这姿势倒是没有什么痛苦,却是屈辱得紧。他今日已经豁出去了,便对方尽然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你是不是不把人绑住就硬不起来?” 方尽然此时正在博古架中物色,闻言便拿了一支牛皮短鞭走了过来,一鞭就打在了莫欢奶头之上。莫欢脑中一白,只觉疼痛和快感一起由奶头传到了双腿之间,一时间骚逼剧烈收缩,强烈的快意令他的脚都弓了起来,一股清澈液体当即从他大开的骚逼之中喷射而出。他如今逼穴大开对着石室墙壁,这一喷力道颇大,直直打在墙壁之上,那处便顿时多了一道水渍。 方尽然冷笑一声说:“我要是硬不起来谁能满足你这小贱人。逼水喷得这样远,这室内都是你的骚味。” 他忽然低头,狠狠咬了莫欢刚被鞭打的 奶头一口,莫欢疼得吸了一口气,那骚奶子却挺得更高了。方尽然觉得甚为有趣,干脆捧起那那只奶子,不住啃咬舔弄起来,莫欢渐渐发出哭音,腰扭得更凶了,就在要被吸奶头吸到高潮之时,方尽然却是放开了他,说道:“你可记得你还欠我二十鞭。” 方尽然看见莫欢眼睛都不眨地盯住自己的鸡巴,知道他是馋得紧了,他的男性虚荣不禁得到了很大的满足。而到了如此境地莫欢还不求饶,也更让方尽然想将他欺负个彻彻底底。 他放下鞭子,忽然将自己那紫黑色的大鸡巴解放了出来,那鸡巴甚为粗大,上面青筋鼓起,本来便似刑具一般,但是莫欢看见那鸡巴便不能移开视线,他想要极了,他知道那鸡巴能带给自己多大的快感,然而他却不愿去求男人,只能咽着口水拼命喘息。 堆积的快感让莫欢眼角绯红,泪水不断滚落下来。他喘息不停,拼命地往方尽然身上蹭着,希望刺激能更强一点,让自己可以高潮。但是方尽然却对他若即若离,他一靠近,方尽然便退开;他不想再受这种折磨,方尽然却又会乘胜追击。莫欢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痛苦的欢愉,他只觉得自己快疯了,却还是咬紧牙不去求方尽然,然而细碎的呻吟却无法抑制地声声漏出。 莫欢觉得后穴火辣辣地疼,前方雌穴却是一直难耐地抽动,他想要极了,却知如果去求方尽然也只能被更狠地欺辱,只能咬着嘴唇默默忍耐。但是他这番模样反而更加刺激了方尽然的施虐心和征服欲。 莫欢不禁发出阵阵轻喘,心里却在希望方尽然能用那鸡巴打他前面的骚穴,那处真的太想要了,恐怕被打一下便能登时潮喷。然而方尽然却一门心思,只在蹂躏他的菊穴,当然,这是他折磨莫欢的手段,他既不插进去,又不让莫欢高潮。这对现在的莫欢来说恐怕要比一切刑罚都更为残酷。 他微微一笑,动作却不温柔,却是用那鸡巴狠狠戳了莫欢的阴蒂一下,只戳得他股间剧烈地一抖,却还是停在高潮的临界点上,他盼着男人能继续碰碰那里,方尽然却停住了动作,说道:“虽是你害我受了内伤,却也帮我运功疗伤。我向来赏罚分明,你欠我那二十鞭,我便轻饶了你,改用你最喜欢的鸡巴行刑。” 莫欢被从情欲中生生放开,难受极了,他咬着唇道:“你要折磨我便来。反正忍得难受的不止我一个。”他看了看方尽然下体那高高隆起的一块,喉结动了动,又忍不住挑衅道:“你还是被我绑起来任我采撷之时可爱得多。”他只盼激怒方尽然,让他这便能插入自己。 莫欢还没明白他话中含义,便被剥开了翘臀,方尽然握住大鸡巴,一连数下均狠狠抽在他的菊穴之上。鸡巴抽穴虽然不像鞭子那样疼痛,却是更增羞辱之意。莫欢那菊穴尚未被开过苞,虽然吃了那丹药穴口变得柔软异常,又分泌出很多淫水,却还不免青涩。如今被如此欺负,登时便肿了起来。 后穴的冲击让莫欢瞬间瞪大了双眼,那处青涩无比,入口更是红肿不堪,方尽然竟然没做任何前戏就肏了进来。那处本就不是承欢的地方,忽然被一根炽热的鸡巴插进来,他整个人就像被烧红的铁棒贯穿,随即被劈成了两半。然而更让他震惊的是,被强行后穴开苞这件事带给他的冲击,远远大于那处的疼痛。实际上,虽然被粗暴对待,他的后穴却并不如何痛苦,全身的性欲丝毫没有减轻,甚至前面的逼穴因为被冷落,更是难耐地抽动了起来。 于是他抓住莫欢被吊起的左脚脚腕,用力提的更高了一些,看见那不断开合的后穴,微微一笑,随即一个挺身,便将自己的大鸡巴整个插了进去。 方尽然毫不留情,实实在在用鸡巴打了莫欢菊穴二十下。莫欢只觉得那入口已经疼得麻木了,但是自己想要男人的欲望却是一丁点也没少。和情欲对抗花去了他所有力气,他只是在不停喘息。倘若可以合上双腿,或是没有被绑住双手,他肯定已经忍不住在男人面前夹紧双腿磨逼,或是用自己的手指一边玩弄阴蒂一边插进骚穴捅自己的G点了。但是他什么也干不了,只能难耐地扭着腰,嘴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方尽然舒爽得长吁了一口 方尽然也忍得够了,但是自然还是不会放过莫欢,他怎么能让这小婊子这么轻易就能舒服了呢?他被绑住双手,封住穴道,全身欲望快要爆炸,而莫欢还在啃咬他全身的那种感觉是那么清晰,不连本带利要回来也太亏待了莫欢。 方尽然却不怒反笑道:“我确是在忍着,反倒是你这小骚货一次一次喷个不停,说来倒还是我在伺候你。”他弹了弹莫欢高高挺起的小肉棒,锁住了那处精关,说道:“哪有这等好事,从现在起,你别想轻易便丢了。” 方尽然整个人贴在莫欢身上,用口唇轻啄着他的面颊,动作就像对待情人一样轻柔,仿佛充满爱意,但是只有莫欢才知道这有多难熬。 方尽然上身在微微地蹭着莫欢奶头,双手在他被打肿的菊穴口轻柔爱抚。他的每个动作都温柔无比,但是这都深深加重了莫欢的情欲,却又偏偏让他无法高潮。 气,菊穴有一种不同于前方骚逼中的紧致,火热的肠壁四面八方包住了他,而被药丸滋润过的穴中汁水四溢,更是方便抽插。方尽然双手掐住莫欢纤细的腰身,狠狠便撞击了起来。他轻易地就发现了让莫欢极乐的那处的位置,毕竟他的龟头上翘,每次都可以轻易便擦过那处。而每当掠过那处时,他便轻轻柔柔地蹭过——他还在折磨莫欢,并不准备让他轻易高潮。 莫欢快要疯了,他想让方尽然像之前一样,用大鸡巴狠狠肏他的穴,磨他的骚点;想让他用大手掐住自己的阴蒂,玩弄自己的奶头;也想要他那似乎能让自己忘记一切的侵略性十足的炙热亲吻,更想让他将舌头抵入自己的耳孔,贴着自己的耳朵用言语侮辱自己。 然而现在的方尽然却是用尽技巧无限积累他的情欲,却迟迟不让他高潮,他甚至只要用手碰一下莫欢的奶头,莫欢都会淫叫着丢了,但是他却连这种程度的碰触都不给莫欢。莫欢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终于忍不住道:“我好想要……想要……啊啊啊……” 方尽然却舒服地喘息着道:“大鸡巴都喂给骚屁眼了,你还想要什么?” 莫欢虽然被折磨得欲火焚身,不能抵抗,他得到的快感却是实打实的。 莫欢紧致的后穴让他本就舒爽到了极致,而他这具明明碰一下就能高潮的身子却被自己控制得只能永远沉浸在情欲之中,便是苦苦哀求,自己也不会让他可以轻易泄了身。 莫欢不断甩着头,像是在拒绝加诸于自己身上的甜蜜折磨,他的菊穴被肏得舒服极了,但是这还远远不够。他既然开口求过一次,便打开了心防,哭着说道:“骚逼……骚逼想吃大鸡巴……啊啊……呜……”。 方尽然笑着亲了他的唇一下,莫欢的小舌伸出来索吻,却被他躲开了。他冲着莫欢的奶头吹了一口气,欣赏着他无法抑制的乳摇,又享受了一阵子他菊穴紧致的吮吸,慢条斯理说道:“你那骚逼松得紧了,我不愿意肏了。” 莫欢一瞬瞪大了双眼,崩溃地哭出声说:“我……我会夹紧的,求你肏进来……呜呜呜……”他伤心极了,对现在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方尽然不肏他的逼更难过的事了,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夹紧逼,他狠狠地收紧了几下自己的菊穴,只夹得方尽然倒吸了几口凉气,差点便泄了身。随即男人怒气冲天地不住挥掌打在莫欢的翘臀之上,那两瓣圆屁股被折磨得太狠了,已经没有了平时的白皙,肿得高高的,红艳无比,反而更添了几分诱人。 方尽然发现莫欢马上要被这掌抡打得喷水了,他便停住了动作,改为在那屁股上轻轻摩挲了起来。莫欢又一次没能高潮,他哭得厉害极了,嘴中不断恳求方尽然可以大发慈悲摸摸他的骚奶子,蹭蹭他的骚阴蒂,这哭求只能被男人当成自己肏穴时的美好调味剂,以及征服欲得到满足的甜蜜果实,自然是不被理睬的。方尽然只按自己舒爽的方式抽插着,双手轻柔地游走在莫欢全身,时不时便用舌头舔弄一番,却唯独不去碰他的性感带。 这场对莫欢的报复行为进行得实实在在,彻彻底底。方尽然又玩弄了莫欢好久,觉得他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极致,此时恐怕在他身上随意抚摸一下,他都会丢得彻底。 他解开了对莫欢小鸡巴的钳制,靠近莫欢的耳朵,忽然便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他的了耳孔,低声说道:“小骚货,爽死你。”同时下身用尽全力狠狠撞在莫欢菊穴中的骚点之上。他用手掰开了莫欢前方骚逼,手指还狠狠地掐了那骚豆子一下。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瞬发生得电光石火,莫欢在情欲折磨中昏昏沉沉的,还没有完全明白方尽然那句话的意思,便觉得全身上下一起被强烈的快感袭击了。他眼前一片雪白,只觉得脑子都要被肏穿了,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腻声淫叫,前后两个穴都激烈地收缩起来。他绞紧了方尽然的大鸡巴,那鸡巴竟然在现在射精了。热烫液体不断射在莫欢的骚点上,这令他被无限延长的高潮变得更加剧烈了。 方尽然欣赏着莫欢翻着白眼,吐出舌头的高潮样子。只见他全身不住颤抖,前面小鸡巴喷出一股股的白浊,被掰开的骚逼中不断喷水,喷了一阵却还是在抽搐,那淫贱的样子被自己看了个清清楚楚。 莫欢的高潮迟迟不能结束,就如他的淫叫声一样。方尽然将莫欢双腿分的更开了,看着他无法忍耐不断潮喷的样子,心想,真是个水做的小婊子。 -- 第十六章 失之交臂(继续惩罚H) 莫欢还没有从失禁的冲击中回过神,便觉一股似阴似阳的内息在自己后穴中冲撞开来,那内息在他体内一阵乱窜,凶暴无比,有几下便狠狠撞在他的骚点之上,只折磨得他嘴中泣声不断,明明刚经历过如此激烈的高潮,情欲却是来得更加猛烈了。他被方尽然的凌乱内息杀得毫无招架之力,一时之间竟忘了运功法门,只能张着大腿苦苦呻吟,活像是个被肏坏的婊子。 方尽然被他的淫态激得血脉偾张,鸡巴也被他夹紧的后穴伺候得甚为受用,但是他始终记得让莫欢替自己运功疗伤才是大计,便不满地狠狠给了他奶子几巴掌。他俯首咬住了莫欢的奶头,用力吸吮了几下,嘴中说道:“给我运功!别发骚。不然刚才的滋味便再让你尝一次。”胯下却是忍不住便抽插了起来。 以往莫欢助方尽然运功均是在一番云雨之后,那时方尽然阳具虽在他体内,却是刚发泄完半软的状态,他一般怜莫欢承欢之后气力不济,在他运功之际也不多加折磨,哪像今日,却是攻势又开,在性事中要求莫欢运功。 但是想到要再承受一次刚才那番折磨,莫欢却是怕得狠了。迟迟不能高潮的痛苦尚且不论,积累的欲望终于爆发时,那翻天覆地的快感真的让他觉得自己要被这个男人玩死了,他长时间都被困在绝顶之中,过度的快意令他无法承受,末了竟然还失禁了,特别是女性尿孔淌出尿液的那一刻,莫欢第一次有了自己被这个男人肏成了女人的实感。 莫欢只得凝聚内力帮方尽然疗伤。制伏在体内乱窜的真气时,得到的快感和痛苦不亚于一次性交,何况此时他本就在情事之中。莫欢一边运功,一边哭着求道:“轻……轻一点……我受不住……啊啊啊……好深……还要……”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男人放过自己还是希望他更狠地肏弄自己,一时之间淫语不断,媚态毕现。 方尽然这次却不刻意阻止莫欢的欢愉,他闻言挺腰不住撞击莫欢后穴,又快又恨,每一击都准确地攻在骚点之上。他一只手在玩弄莫欢那粉嫩的小肉棒——那里自然又被他下了钳制,另一只手却是不断揉弄他的阴蒂,口中也在啃咬着那嫣红的大奶头。莫欢哪里承受得住这种加诸于每处性感带上的攻势,他淫叫一声,骚逼中猛地喷出一大股阴精。 方尽然两手将他骚逼掰开,低头看着那媚肉不断收缩啃咬却是只有空气灌入,口中又是狠狠咬了一口莫欢的奶头,说道:“真是美死你的骚逼了,不碰里面也能喷成这样。” 莫欢身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两腿间抖个不停,却还是要坚持运功化解体内乱窜的内息,闻言只觉后穴虽快感强烈,今日一次也没有被肏弄的骚逼更是空虚得要命,他忽然想起方尽然刚才的话,努力收紧下身道:“骚……骚逼不松的,我可以夹紧的……” 他满脑袋都是想要那紫黑的大鸡巴能肏进女穴,拼命想证明自己可以夹紧那处,但他那骚逼被方尽然双手掰得大开,猩红的内壁只能徒劳地夹住空气。他一时只觉自己的雌穴是不是真得松了,如若如此那方尽然定是不会肏自己了,不禁伤心地哭了起来。 方尽然被他夹紧的菊穴弄得险些精关失守,一怒之下便又是狠狠肏弄了几下,见到他这幅模样却不禁觉得有几分可爱。 他心想这小婊子的骚逼紧致得很,媚肉上褶皱凸起甚多,汁水更是充沛非常,一肏进去那销魂滋味更是不用提,当真是一口绝世名器。然而他却像不知道此中价值,被自己一逗便真的误以为自己骚逼已经松了,如此天真乖巧,哪有平时那诡计多端的样子。 他心中不禁涌起几丝柔情,低头撬开莫欢的唇舌 ,给了他一个缠绵非常的吻,口中说道:“你好好伺候得我舒服了,我便宠幸一下你那松逼。” 二人逐渐靠近的心又一次远远离开了。 莫欢全身已被情欲支配,闻言便更为卖力替方尽然运功疗伤,口中呻吟不断,身体扭动不停,当真风情万种。方尽然肏得爽利,忍不住便发出了几声粗重的喘息。 他守住精关,又肏得莫欢喷了两次,见他终于化解完了方才的内息,顿觉自己胸腹间又是舒畅了许多。他见这时莫欢又是要丢了,便解开了他前方钳制,随即一个挺身,再次将自己的浓精泄了出来。 他将捆绑莫欢的绳索解开,保持自己鸡巴在他后穴中的姿势,将莫欢放倒到霜冰流火之上,自己也躺上去将他抱了个满怀。他古铜色的身子高大强壮,肌肉饱满,莫欢却是比他矮了一头,浑身肌肤白皙,奶头嫣红,整个人虽然不算瘦弱,却恰好能嵌入他的身体里。 莫欢哭着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只觉这怀抱温暖无比,伸手环在他的颈间,说道:“以后不要绑住我,我都不能抱着你了。” 几番折磨之下他神智已失,已经忘了他和男人在这个世界是敌对关系,自己名义上的父亲还和他有杀父之仇,而自己还身负系统给予的使命。他如今只觉自己在前世爱人怀中,一时爱意满腔,不由得就撒起了娇。 他的心渐渐冷了,连怀抱也僵硬了起来,莫欢有些不解地抬头看了看他,随即全身精力都用在了运功之上,过了良久,这次的狂暴内息也都被他一一化解。莫欢的情欲渐渐平静下来,神智便也渐渐清明,他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羞恼,他怎么能把这个方尽然完全当做自己前世爱人呢,他觉得这行为是对自己的方尽然的背叛。 感觉到怀里的身子轻颤,却是在为了替自己疗伤而拼尽全力,方尽然心中熨帖无比,他抱着莫欢不断亲吻,觉得眼前之人真是为自己度身而造的,一时温香软玉在怀,鸡巴也被那骚洞吃着,惬意无比,他伸手抚着莫欢全身肌肤,玩着他的奶子,忍不住柔声安抚道:“乖,好好运功,这次不闹你,一会儿就好了。” 他一时委屈极了,哭着说:“你就会……欺侮我……不肏我前面……还让我……不停运功……呜呜……呜呜……”他费力运用自己内力和方尽然的内息对抗,越想越委屈,一双妙目泪意盈盈,充满控诉瞪着方尽然。 这想法令他逐渐变暖的一颗心又慢慢冷硬下来,他心想自己绝对不能再受莫欢的骗了,但心里的一个角落又隐隐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也不愿意放开这个小婊子,其中缘由他自是归为只有莫欢才能在床笫之间将他伺候得如此周道。 莫欢承受不住炽热液体在体内的冲刷的感觉,又是鸡巴和骚穴一起喷出了精水。他好不容易化解了方尽然的暴动内劲,本以为终于可休息片刻,谁知这第二波内息竟然便已到了。 方尽然见他如此乖顺,似对自己情意绵绵,只觉心中一荡,忍不住就想抱住他好好温存一番,再把一切都给了他。但他随即心中一凛,想起这小婊子之前也待自己如此,却是口蜜腹剑,转头就放走了莫烟鸿,甚至还要将自己绑到侍剑山庄,自己又怎么能再被他骗了?况且他二人见面以来便不是武艺较量就是滚到了床上来,自己多次羞辱于他,强夺了他的身子,又要杀他父亲,算得上是仇深似海,他又怎会真的心系于自己。 方尽然见他的神情慢慢恢复了平日清冷 方尽然被他看得又要硬了,被他肏服的莫欢惯会撒娇,可爱极了。他已经忘了此番是要狠狠折磨莫欢的,只想本着自己的性子欺负并疼爱这个小婊子。 ,心知他又变回了自己的仇敌,那个诡计多端的小贱人。他用手抬起莫欢的下巴,令他看向自己,问道:“你服不服?” 莫欢心中本就全是懊恼,当下也不想对他做出什么好颜色,挥掌将那手打掉,说道:“你觉得靠性事就能打压于我?我自然不服。” 方尽然冷笑,抓住他的手抵在上方,欺身便将他压在身下,说道:“以往肏得你两次你就装死,现在倒是露出真面目了。你不服更好,咱们便来试试你能撑得了几次。”他心下不痛快,便也不想再留情,心中暗暗发誓今日定要将这小婊子肏得合不拢腿。 他伸手便从博古架中取了一颗猩红药丸出来,反手卸了莫欢的下巴,将药丸往他口中一放,内力吞吐,便让莫欢咽了下去。 他虽没有制住莫欢,但动作快得出奇,莫欢毕竟帮他运功又损失了大量内力,等回过神来已是咽下了那颗药丸。 莫欢一时之间只觉这药丸腥臭扑鼻,想必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心中本就不痛快,这下便更是怒极,伸手将自己下巴安了回去,便骂道:“你这人只会用媚药之流下三滥的手段,还想让别人服了你,简直是做梦!” 方尽然哈哈一笑,说道:“你身子淫贱至极,碰上一碰就喷水不停,我肏你还用得着媚药?刚才那颗碧绿丹药只是让你那骚屁眼可以自动出水罢了,没想到直接肏进去你就得了趣,”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紧蹙问道:“你那骚屁眼是不是给别人肏过了?不然怎能如此骚浪?” 莫欢简直要被他气死,却是有苦说不出,心里骂了几句系统,被系统的机械提示音问道:“莫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更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色厉内荏地道:“少废话,那你给我吃的这猩红药丸又是什么东西?” 方尽然见他不正面回答自己,心想这小贱人前面那骚逼虽然确是第一次,难道骚屁眼竟然真的被人玩过了,一想到他口唇功夫如此了得,绝不可能是天赋异禀,登时怒火上升,决定等今日肏够了这小婊子就吩咐属下去查一查他有几个姘头。 他心下更觉今日不能轻易便饶了莫欢,不禁想道让他吃下那药丸真乃明智之举,冷笑一声道:“那药丸名为傀儡丹,乃是我用这谷中药草调制而成,准备让武林中人听命于我的丹药。”听到莫欢当即就骂道:“邪魔外道,胜之不武。”他也不动怒,说道:“你说的没错,这法子确实不入流,对付江湖中这些人也犯不着我用这种歪招,所以我炼丹之时便也不上心,迟迟没有炼成,给你吃下的自然也是失败品。” 莫欢双眉一皱,他只觉疑点重重,方尽然一向心高气傲,武功又是高绝,手下还有无数能人,会炼这种丹药实在不像他一贯所为。而他说这药是失败品,却又给自己吃下,是什么道理? 方尽然也不卖关子,他解释道:“这失败品药效只能持续十二个时辰,虽能让服用之人听命于自己,却不能控制神智,也无法阻止他们开口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岂不是大大的次品了。先不说时效甚短,比方说我若给你吃了这药让你去杀了那莫老儿,你岂不是还没行动嘴中就告诉了他。这等药物,若是用来让服用之人供自己驱策,那不能控制神智便等于无用。” -- 第十七章 傀儡之术(继续惩罚H/被控制全身羞 莫欢被下了命令,也不觉得身体有什么变化,但是却在冥冥之中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会遵从方尽然的意愿。 想到要被这人肏到昏过去,他不禁打了个寒战。系统本就强化了他的身子,在和方尽然的无数次房事之中,他的体力又得到了很大提升,想必此番真的不是再被玩弄个一次便能结束的了。 想到方尽然那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欲望,莫欢真的怕被他肏死,不禁在心中呼叫系统赶紧帮自己解了这傀儡丹,却听到那机械音一再报错,声称自己只是系统的电子代理人,并不拥有此等权限。莫欢不禁在心里吐血,大骂系统实在坑爹。 看到莫欢脸上血色全无,方尽然心中涌起了无限快意,心想这小贱人从此十二个时辰都是自己的奴隶,自己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真是痛快得紧。但他随即想到莫欢听到要被自己肏晕才能结束性事竟如此骇然,可见之前每次欢爱他明明还能坚持许久,却装作弱不禁风的样子愚弄自己,而自己却真的因为心疼他而强忍欲火。想到这里他心中怒气犹胜,脑中盘算着怎么才能将莫欢好好玩弄一番。 他将自己的鸡巴由莫欢后穴拔了出来,那鸡巴上都是他的精液和莫欢的淫水,被穴口吸得紧了,拔出时带出一圈媚肉,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他靠在床头坐起了身子,指着自己的鸡巴说:“骚母狗,过来用骚嘴和奶子伺候。” 莫欢感觉自己的身子真的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这感觉诡异极了,他跪在了霜冰流火之上,双腿分开,屁股朝上撅着,不断扭动,便真似要被打种的母狗一般。他看着自己伸起双手捧住两边的奶子,膝行向前夹住了方尽然那狰狞的大鸡巴,同时嘴也大大张开,小舌伸出便去舔那龟头。 想到那鸡巴刚从自己后穴中拔出,上面还有很多液体,湿淋淋的,他就觉得一阵接受不能,但却无法抑制身体的动作,卖力地开始了口侍与乳交。但是真含住了那鸡巴,他却发现上面并无异味,甚至还有一股清香,那味道和他服下的那颗碧绿药丸甚为相似。这令他不禁感慨这断剑谷中真是各类灵丹妙药,应有尽有。 他稍一分神,只听“啪”的一声,随即后臀火辣辣地痛。却见方尽然手中握着一把戒尺,正神色不善看着自己。 见他抬头,方尽然又是一戒尺便打在了那高高翘起的臀瓣之上。他冷冷说道:“骚母狗还敢走神?卖力舔!屁股给我晃骚一点!”话音未落,莫欢只感觉自己顿时拼命扭腰,屁股晃得更凶了。 他跪在方尽然双腿之间,一边用奶子和嘴伺候他的鸡巴,一边扭腰晃臀,这姿势肯定是淫荡得很了。他本甚为羞耻,谁知对自己的姿势稍作想象,这羞耻便立即转化为了快意,小鸡巴挺得高高的,股间两穴登时又发起了大水。 方尽然又是几戒尺抽在莫欢的屁股上,那两处本就因为他方才的掌抡变得红肿不堪,此时更像是要滴出血来。他将戒尺下移,用它缓缓扫过莫欢两处肉洞,又在小鸡巴上轻轻抽了几下,将戒尺凑近一看,果不其然上面尽是水迹。 他冷笑道:“让你伺候我,谁知道打这骚屁股几下,你就自己爽了起来。这傀儡丹怕也是对你无用,你本就只会发骚,这下更是能堂而皇之地骚个不停,怕不是还要赖作是我这傀儡丹的功效吧?” 莫欢这身子被他调教已久,听到他的侮辱言语便会情欲更浓,闻言更是喘息不已,股间自是不断收缩,淫水四溅。 方尽然享受了好一阵子口侍和乳交,鸡巴还是坚硬如铁,莫欢双乳间红了一大片,只觉嗓子都肿了,口舌间甚是麻木,嘴角也要被大鸡巴撑破,而面前之人却还是迟迟不射出精液,心想这人怎么在性事上如此出类拔萃。 他思忖如果让方尽然在他口中射了精,自己下身便能少受一次苦楚,还可以逃避一番运功。当即便使出浑身解数,用两个大奶子不断抚慰那鸡巴,口中又是吞咽又是吸吮,那小舌更是灵动无比,一心只要将方尽然弄射了。 方尽然看莫欢如此卖力,感觉到自己鸡巴被伺候得舒服得紧了,又怎么不知道他的如意算盘。但是莫欢这番举动正合他意,他一边享受,一边拿那戒尺轻拍着莫欢两个臀瓣,感觉自己便真如正在驯养一条母狗一般。 他欣赏着自己胯下骚母狗淫贱的样子,嘴中说道:“这傀儡丹我本不屑用,但是这失败品当真妙不可言,譬如你现在只能按我命令行事,心中却不服我,还在诡计多端做那小动作。这闺房之事需要的不就是这种伺候么?不然岂不按部就班,无趣得紧。” 莫欢听罢也不作反应,他一心想让方尽然射出来,口中动作更为卖力,忽然缩紧双唇,对着那马眼就是一吸。然而方尽然却像事先知道他的动作一样,猛然间掀翻了他,随即命令道:“骚母狗给我把双腿分开躺好了。双手举在头顶,不许动。” 莫欢的身子忠实反应了他的命令,这姿势呈现出绝对服从之态,令莫欢羞恼无比。方尽然那大鸡巴果然没有射,还是沉甸甸地挺立着,上面青筋鼓起,甚为霸道骇人。 方尽然欣赏了一会儿莫欢屈辱的臣服姿态,说道:“这傀儡丹不能操控人的表情,这点也是甚妙。”他忽然伸脚踩住了莫欢的奶子,用脚趾夹住那大奶头,轻轻施力,将那奶子踩成各种形状,还时 他从未玩过自己女穴,但是毕竟被方尽调教已久,便学着男人的手法刺激那阴蒂,没一会儿就要丢了,他心想我才不信连高潮都会被控制,当即手中动得更为迅速。那奶子被他捏成各种形状,骚豆子也高高挺了起来,他只觉一阵一阵的快意涌入下身,下一瞬便可高潮,便闭上了眼睛等着给自己最后一番刺激。然而就在这时,他竟然真的停住了动作。双手规矩地放在一边,不再动弹。 方尽然在莫欢面前撸了两下自己的大鸡巴,莫欢喉结动了又动,只觉得那鸡巴太诱人了。方尽然看着莫欢,微微一笑,将鸡巴抵在他的女穴入口,问道:“想不想要?”又追了一句命令:“你不许动。” 莫欢瞪大了眼睛,延迟高潮的地狱般的痛苦和欢愉是他的噩梦,如今却又要来一遭,然而他无法控制傀儡丹的药性,只觉自己左手握住了奶子,用力揉捏,右手却是伸向下身,开始玩弄自己的阴蒂。 莫欢涨红了脸,感觉自己潜意识的喜好被方尽然暴露了个一清二楚。变成这具身子之后,他所有的性事都被方尽然掌控,因为频繁被锁住精关,他已经习惯性地只会去用自己的女穴高潮了。而那骚豆子一向最为敏感,稍被玩弄便会丢得彻底,因而被命令自渎他便下意识去玩阴蒂。其实还有一层原因,他尚不明白,就是那雌穴中的骚点,他更喜欢被方尽然用大鸡巴反复肏弄,而不是自己伸手去玩。 “啊啊啊……呜……嗯……啊啊!”莫欢发出一声哭叫,大大张开的双腿间顿时喷射出一大股清液。 方尽然命令道:“你坐起来,把腿分大些,让我看个清楚。” “记住,你不许高潮。”男人残忍地说。 他馋得狠了,求道:“啊啊……求求你……给我吧……好想要……大鸡巴……我要……我会……夹紧……骚逼的……呜呜……” 莫欢咬紧了唇,他觉得这男人真的太恶劣了,一股怒气堵在胸口,他就是不想屈服,但是他真的太想要了……他犹豫了半晌,终于就在即将屈服的前一刻,方尽然忽然抽回了鸡巴,冷冷说道:“晚了。”他嘴角一弯,说:“你继续玩自己吧,骚屁眼还等着你呢。” 莫欢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听话地对着方尽然坐了起来,甚至将双腿摆成了M型,这个姿势让他两个穴都对着方尽然,肉壁内褶皱不断蠕动的样子都让他看了个清清楚楚。 莫欢的身子不能抑制地颤抖起来,他真的便不动了,等快感一点点下去,才掰开了自己的雌穴,把手指伸进去,找到自己的G点,自虐般地飞速揉动了起来,他太想要了,觉得自己如果激烈玩弄性感带,也许身体的反应会战胜傀儡丹的药效。 莫欢眼角绯红,他的高潮又被牢牢掌握在了面前男人的手中,而他却只能被摆成男人希望的样子,一次次把自己送上绝顶,又在离那甜美终点的一步之遥之时,让自己狠狠摔下来。 不时便用脚趾指腹去摩挲那奶尖。 莫欢感受着那鸡巴的热度,那鸡巴那么大,那么硬,龟头就抵在自己的穴口,自己只要往下一坐,就能体会到天堂般的快感,但是自己无论怎么渴望,却都不能动。 方尽然被他骚得喉结滚了又滚,他用龟头轻轻在穴口上打着转,问:“那你服不服?” 方尽然只觉那奶子柔软滑嫩无比,自己这脚便如踩在云端,他本是为了折辱莫欢才如此,不成想此举却别有一番趣味。他脚趾用力,带了几分内劲,更是让莫欢发出了几声哭喘。如此玩了好一会儿,他见莫欢高潮将近,便问道:“骚母狗,主人的脚踩得你这骚奶子舒不舒服?” 莫欢瞪大了眼睛,对傀儡丹药效的难以置信和高潮被中断的痛苦令他眼泪不禁流了出来,方尽然则觉得快意无比,哈哈大笑说:“等这阵感觉过去接着玩,把骚逼掰开给我玩骚点。” 方尽然啧了一声,说道:“我真是对你太仁慈了,让你在这不停地发骚。”他收回了脚,欣赏着莫欢奶子上被自己踩出的红痕,说道:“我都累了,你便玩玩自己给我看吧。”他靠在床头,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跟着道:“不过,玩到高潮前就给我停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丢,知道吗?” 方尽然微笑道:“你说这药多有趣,也不能让你口齿间服了软,以后每天给你服一颗,定能伺候我周全。”他脚趾忽然一个使力,将莫欢的奶头狠狠拉了起来。 骚点被如此玩弄,快感自然是不能忍耐的,没过一会儿莫欢便喘息不已,即将迎来高潮。然而,又在要丢的前一刻,他停住了动作,决然地将手指拔了出来。媚肉四面八方咬紧那手指,阻止着它的离去,却无济于事。它们空虚地抽搐了好一会儿,只得又恢复了平静。 莫欢眼神迷茫,缓了一缓,像是终于凝聚了一点力气,只见他咬牙道:“你……现在……躺好……让……我踩……几下……就知道……” 方尽然欣赏着他的自渎,说道:“之前问你肏骚点和骚豆子哪个更舒服,你还故作矜持不回答。现在让你玩玩自己就只会捏奶玩豆子,看来你更喜欢用骚豆子高潮。” 他的脚甚大,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也没有异味,但是莫欢感觉自己被深深地羞辱了,他羞愤不已,奶子却得了趣,不禁呼吸粗重了起来,腿间也不住抽搐,竟是要被踩奶子踩得丢了。 -- 第十八章 苦楚欢愉(惩罚H最后一章/控制身子 男人残酷的命令莫欢绝望不已。他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哭喘,甚至想大声哭求告诉方尽然自己已经服了,自己就是他胯下的一条母狗,但是喉结滚了又滚,他蓦的想到自己的前世爱人,便闭紧了嘴。 他忽然觉得自己此时所受的折磨便是背叛爱人的惩罚,虽然眼前这人真的各处都和自己的爱人一模一样……那自己最熟悉也最喜欢的眼眸之中有毫不掩饰的愤怒,但却又有些兴奋,在看着自己如何玩弄自己。 想到这里,莫欢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性欲却是更旺盛了。此时他的身体已经遵从了方尽然的命令,他掰开自己的臀瓣,便将手指插了进去。 自渎自己的女穴,他甚为生疏,但是玩弄后穴却是在跟爱人欢爱时做过多次的,他用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令自己快乐的地方——这具身子的骚点竟然和自己前世的位置相同。 方尽然看莫欢熟练地用屁眼自渎,却是怒火中烧,心想他这骚屁眼果然被别人玩过,看来他自己也是经常玩个不停,亏自己先前还以为他是第一次。他又想这骚婊子屁眼都被玩烂了,却故意留着前面骚逼的处女,还把自己骗得团团转,心下怒气更胜,手中戒尺翻飞,一下一下狠狠抽打着莫欢的奶头。 “啊啊啊……别……不要……好痛……”莫欢忍不住蹙眉,连声发出呻吟,前方那骚逼却是蠕动个不停,淫水纷纷流淌到他的手上。 他的手指正在屁眼中抽插,动作之间便将淫水带入穴中,不住发出淫靡的水声。 方尽然抽打了几下莫欢的奶头,就见他满脸绯红,呼吸急促,全身颤抖,却将手指从后穴中拔了出来,保持住一动不动的姿势,便知他又到了高潮边缘,当即停住了手中戒尺,问道:“骚成这样却不能丢,这滋味可好受?” 莫欢喘息不已,却又被阻断了高潮,一时之间胸口不住起伏,眼泪不断滴落。待快感稍微退散,他只觉自己奶头无比疼痛,一看每个都肿成了平时两倍大小,红肿不堪,面前这男人将自己的奶头蹂躏成这个样子,却在关键时刻又停住了手,当真可恶至极,他不禁咬住牙关说道:“比你……那处……一直……没地方插……还……好受一些……” 方尽然不怒反笑道:“算你有种。”他伸手弹弹莫欢高挺的小鸡巴,又道:“可惜你的种子没我允许是泄不出来了。” 他眼中寒光毕露,阴阴一笑,说道:“不如我们换个玩法。”接着又让莫欢摆成了双手高举在头顶不能动弹的姿势,忽然将双手放在他的两侧腋下轻轻搔动:“你惯是怕痒,不如受受这个?” 他前些日子在床笫之间便发现莫欢怕痒得紧,没少利用这点欺负他。莫欢如今双手动也不能动,被男人轻柔的搔痒弄得颤抖不已,当真有些怕了。要知怕痒之人被人将手放在痒痒肉上,便是不做动作都会紧张非常,何况现在方尽然一边搔他的痒,一边言明就要利用这点对付他。 方尽然的双手在莫欢的腋下和腰侧游走片刻,看他被搔痒都是一副要丢的样子,心道这小贱货真是天下第一荡妇淫娃。他眼中恶意闪过,忽然用两根指头分别在莫欢腋窝处一点,推了两股内劲进去。莫欢一惊,初时只觉甚痒,忍不住便笑了出来,刚笑了一声,随即觉得腋下说不出的酸麻难受,便似肌肤内部都有无数小虫在啃咬一般,是他没有尝过的酷刑的滋味,他一时间哭叫喘息不已,然而被调教已久的身子却是得了趣,股间骚水一时流个不停。 方尽然趴在他胸口,双手不断在他敏感的侧腹上轻轻搔过,更是加重了莫欢的麻痒,他舔弄着莫欢两个肥大的奶头,说道:“可爽死你这小浪货了吧?舒不舒服?” 莫欢哭着求道:“啊啊啊……呜……好难受……我受不住……啊啊……不要……不要挠了……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 方尽然却捉住了他双脚,举到眼前,看着他白玉般的脚趾说道:“你这脚哪里像个男人。”随即充满恶意地道:“不过长了两个骚奶子,一个骚逼,本来也不算个男人。”他轻柔地在莫欢脚心抚摸片刻,又是将两股内劲狠狠地送了进去。 莫欢只觉下半身也惨遭蹂躏,一时间被这连番折磨弄得痛哭失声。要知他最是怕痒,腋下及脚心这等位置,便是被人用手轻搔几下都会难耐无比,何况方尽然此番将霸道内息注入他腋下极泉穴和足心涌泉穴,这种刑罚哪怕是皮糙肉厚的汉子也会忍不住投降,更不用说是被系统改造得全身极为敏感,又被方尽然调教已久的莫欢。 莫欢泣不成声,哭求道:“啊啊……我……服了……服了……饶了……我吧……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呜……” 方尽然却将他抱在怀里,一手搔他的侧腹, 莫欢更是哭叫不已,本就红肿的奶头经不住这种淫虐,骚逼更是难受极了,这力道他真的受不住。他很快就尖叫着喷了,但是即使在高潮之际都被男人命令不许休息,要继续扭腰套弄他那大鸡巴。 方尽然吻了吻莫欢红肿的眼睛,手中却还是在有条不紊地折磨着他:“空口无凭,你且立个誓吧。” 这样的刑求过了很久,莫欢哭得嗓子都哑了,腰酸得不行,骚逼永远在不断抽搐,过度的欢愉让他无法 莫欢不禁发出了一声极为满足的喟叹,还没来得及好好沉浸在肉穴包裹住这鸡巴的感触之中,便被方尽然冷酷的命令打断了:“别偷懒,腰给我用力,快点动!”莫欢顿时只觉得自己的腰间拼命使力,让这鸡巴在自己淫穴中抽送,这力道太快太狠了,他根本受不住,却是由他自己主导的。 刚刚高潮的内壁无比敏感,又被如此顶弄,绝顶几乎是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息。莫欢哭着不断求饶,却得不到男人的怜悯,方尽然调笑道:“亏你还是个练武之人,怎的如此娇弱,给我夹紧你那松逼,对,动得再快一点。” 他不禁哭求道:“不……要……慢……慢……一点……啊啊啊……呜……不……行……” 莫欢脑中一片浆糊,哭叫呻吟了好久才明白立誓是什么意思,他道:“呜呜……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啊啊啊……不……然……便……叫我……死无……葬身……之地……啊……呜……啊啊啊……” 莫欢看见那鸡巴近在咫尺,自己鼻间都是那熟悉的男人阳刚之气,方尽然竟然像是把自己的腋下当做性器一般地顶弄。极致的麻痒和全身都被征服的快乐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高昂的淫叫,积累的快感就这样到了极致,他翻着白眼潮喷了,大开的双腿之间不断涌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骚逼抽搐得厉害。 这场高潮又是持续了好久,待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莫欢意识到自己刚刚发的誓,以及他没有被碰触性感带却潮喷的事实,只觉自己真的被这个男人玩坏了。他耳边自然又响起方尽然的嘲笑:“骚母狗被肏腋窝都能丢个彻底,真是骚透了。”他无言以对,感觉今天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方尽然了。 他忽然换了个姿势,用自己的鸡巴抵住那腋窝,轻轻打着转,说道:“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骚母狗,全身上下都是为了供我玩乐才存在的。”说罢竟将龟头重重戳在那处,一股内劲随之输了进去。 男人自然不会听他的,他不用费一点力气,莫欢在他身上拼命扭腰将他服侍得如此好,这真的报了那日那温吞水一般的性爱的一箭之仇。 他全身放松靠在霜冰流火之上,享受着莫欢的卖力服务,只觉惬意非常。欣赏了一会儿莫欢的痴态,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手别闲着,去掐你的骚奶头。对,用力,拉长,再掐狠一点。” 方尽然这才满意了,吻了吻他的唇道:“记住你说的话。”又连续三指点在莫欢左右脚心和右臂腋下,三股柔和内劲登时打消了之前的霸道内息,他却唯独没有解除加诸于莫欢左臂腋下的折磨。他轻抚着那处,说道:“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给你点甜头,让你一直记着今日之事。” 终于吃到了……虽然是被傀儡丹控制着身体,但是莫欢浑身都感觉到了莫大的愉悦。这鸡巴好大,好硬,好烫,终于被自己纳入到了骚逼里,他只觉自己的雌穴好久没有吃到这根鸡巴了,久得恍若隔世。 方尽然只觉鸡巴如进了极乐洞一般,莫欢这骚逼紧致非凡,内壁湿润柔软,吸力十足,将他鸡巴上每一条青筋都伺候得妥妥帖帖。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扭动腰身,这抽送力道也是自己喜欢的,够快够猛。自己鸡巴的每一次撞击都能狠狠打在这骚婊子的子宫口上,他那里最是敏感无比,想必每一次撞击都能让他欲仙欲死。虽然鸡巴一直没有肏进宫口,方尽然也不着急,夜还长得很,况且这样也会延长对这小浪货的折磨。 一手在他的足心不住轻柔地划来划去,说道:“你这么不听话,刚才又几番顶嘴,现在求这么一句,就想让我饶了你吗?” 方尽然欣赏了一番莫欢的潮喷,又羞辱了他一句,只觉时候差不多了,便又下了命令:“骑到我身上来,赏你骚逼吃鸡巴。”他冷笑着躺平身子,莫欢知道他要重现那日昏迷不醒时的状况来折磨自己了,他的身体立即做出反应,跨坐在了方尽然的身上,骚逼将那大鸡巴一下便吃到了底。 莫欢哭叫连连,却不能挣脱方尽然的怀抱,只觉只要能停住这番折磨,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听话……呜呜……啊啊啊……” 承受。这时他终于被男人放开了小鸡巴的钳制,随即一股热流喷射在他的体内,方尽然的射精成了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莫欢只觉得自己没了一点力气,小鸡巴喷出了一点稀薄的精液便软倒在了男人身上。然而尽管如此,他却还是神智未失,自己都不禁有些敬佩自己的体力浑厚了。 感受到马上便开始在自己体内流窜的狂暴内息,他想起还要运功,心中充满了绝望。方尽然并没有在他替自己疗伤时放过他,而是命令他坐起身来,保持着骚逼被插入的姿势转过身去,一边玩弄自己两个奶子一边运功。而这姿势令他撅起屁股对着方尽然,方尽然便随意玩弄着他的菊穴,时不时还拿戒尺给他翘臀一下。 待好不容易熬到化解了这次的内息,莫欢累得眼前发黑,他只盼方尽然干脆继续让自己骑在他身上动算了,这样自己绝对会很快昏过去。哪知他却被方尽然命令躺在床上,腰身抬起,双腿架在自己身上,双手高举抓住两边脚腕。这姿势屈辱极了,还令他的双穴完全呈现在男人眼前。 方尽然冷笑地扇了他被过度凌虐的骚逼几下,那处已被肏熟了,装满了自己的精液,随着掌抡,穴口处不断有白浊混着淫水流出,淫靡非常。但是这次男人的目标并不是那处,方尽然用鸡巴顶住那后穴,莫欢这姿势甚是方便肏弄,他毫不费吹灰之力便肏了进去。 方尽然深信这口菊穴已经被无数人玩过,自是毫不怜惜。方才他让莫欢骑在自己身上肏弄那雌穴,自己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用,虽然今日已经泄过三次,他还是浑身精力充沛无比。现下他便用尽全力,大开阔斧地干起了那屁眼,这力道可比莫欢方才还强得多了,两个卵蛋更是狠狠拍在那翘臀之上,啪啪作响。 没几下他便干得莫欢双眼翻白,只能哭叫呻吟。他胯下用力,双手也没闲着,时不时玩玩莫欢的奶子,搔搔他的痒,末了又拿了博古架中的水晶玉势,插进莫欢雌穴中蹂躏。 莫欢哪里受得住这种刑罚,想挣扎反抗却被命令只能摆成这彻底臣服的姿势,动弹不得,嘴中只能不住哀求。方尽然自然是不听的,他一边欣赏自己手中水晶玉势攻势下那骚逼中肉壁淫猥蠕动的样子,一边尽情肏弄着骚屁眼,心想这处怎么能吃过无数次男人鸡巴还这么紧致,真是个生出来就为了挨肏的婊子。 他手中力道控制得很好,总是到了酣处便将那水晶玉势拔出来,这更是令莫欢哭叫不已。而待后穴也要高潮之时,他却将自己鸡巴拔出来,肏入了骚逼,骚逼开始激烈抖动又肏进后穴,如此折磨之下,他的欲望充分得到了满足,莫欢却是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大腿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终于,方尽然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这时他正在肏那屁眼,这处已经柔软无比,明明不是作为性器存在的,却变成了伺候他的另一个逼。他狠狠插了两下,都顶在那骚点之上,感觉莫欢穴中不断抽搐,又无情地将鸡巴拔了出来,一个挺身,用尽全力便干进了骚逼。这次他没有控制力道,龟头登时冲开了宫口的桎梏,肏进了子宫子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坏了……啊啊啊啊啊!”莫欢发出一声激昂的淫叫,方尽然只觉一股一股的淫水冲着自己的鸡巴,舒爽不已,便在那子宫之内驰骋起来,每一下都狠狠肏在内壁之上。 莫欢的脚趾都蜷了起来,身子抖个不停,却还是被迫维持着屈辱的姿势。方尽然看他平坦的小腹之上随着自己的攻势不断呈现出鸡巴的形状,便不断挤按莫欢小腹,在他耳边低声道:“哪能这么轻易就坏了,这里还要给我养育孩子呢。” 他俯身狠狠吻住莫欢的唇,将他的哭叫呻吟都堵在口中,直吻得他不能喘息才将自己的嘴唇移开,随后他贴住莫欢的耳朵说:“便是你给我生了十个八个孩儿,我也要天天肏你的骚子宫。”他随手解开了莫欢小鸡巴上的钳制,一个挺身,便将自己的精华全部灌入了子宫之中。 -- 第十九章 针锋相对(名为剧情的rou渣渣) 不知过了多久,莫欢终于清醒过来,他只觉全身酸麻,疲累不堪。他这身子被系统强化之后,本来在欢爱翌日甚少会感到疲劳,可见这次方尽然把他折腾得有多狠。他在脑中稍微回想了一下自己昏迷前那几番性事,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双眼,心想要不是系统自己真的不被肏死才怪。 他感觉自己浑身似被清洗过了,心中稍安,暗想指不定方尽然还会怎么折磨自己,还是先养精蓄锐,能休息就休息吧。当下便换了个姿势舒服躺好,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石室之中一向不知日月,莫欢这一觉也不知道睡到了何时,待他再悠悠醒转,已觉疲劳尽去,胸腹间内息流转顺畅,甚为舒适。他心想虽然系统坑了我,但是毕竟这身体确实坚强得很,可见天下之事多是有利有弊,用身子敏感换来体力充沛,想来也不算甚亏。 他眼睛才一睁开,便听见有人道:“你可终于醒了。”抬眼望去,只见方尽然一身黑袍,正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卷书,这时他倒不像一位江湖枭雄,反而多了几分书卷气,更显英气勃勃。 莫欢忍不住被他这不常见的打扮迷惑了几刻,回过神来时颇有几分恼羞成怒,再想到自己在床上被他折腾了个半死不活,心中更是来气,当下便没好气地道:“总算没被你玩死。” 方尽然一挑眉,站起身来走到他旁边,居高临下道:“怎么这嘴又没规矩了?是不是欠肏?” 莫欢虽觉好汉不吃眼前亏,但心想这人变态极了,就算服从于他,还是会被他变着法地玩弄,现在莫烟鸿已被救出,自己真面目也被知晓,也没什么伪装的必要了。左右他现在还指着自己运功不会取了自己性命,又何必对他做低伏小。当即翻了个白眼道:“反正你惯会在床上折磨人,我也没法反抗,但是你要让我对你卑躬屈膝,那便是做梦。” 昨日莫欢晕了过去,方尽然只觉此番云雨甚是畅快淋漓,他见莫欢在自己几番折辱之下还能承欢四次,又连续替自己运功,再看他奶子和屁股都被自己打肿了,股间两穴灌满精液,更是红肿不堪,心下微起怜意。 他想莫欢已立誓服从自己,自己也不必再折磨他,便大发慈悲任他休养生息。他喂莫欢服用了玉芷丹,又给他全身及两穴内涂了疗伤圣药,真是平生第一次对人有这等耐心。却不想这小贱人睁眼就又恢复了那伶牙俐齿的样子,将自己抢白了一番。 方尽然神色阴沉,咬牙看着莫欢道:“合着你说的服从之言便是戏耍于我了?” 莫欢只觉一股威压之气扑面而来,心里打了个突,却仍旧嘴硬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也能信?”他心下想道,自己虽立下重誓,但是本来他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也不怕什么。 方尽然忽然冷笑出声,掀开了盖在莫欢身上的锦被,露出了他那赤裸的身子。这身子全身白玉一般,胸部高耸,甚为婀娜多姿。他抓住莫欢两边脚腕,分开他双腿,看向腿间那朵羞涩闭合着,仿佛没有被采摘过的娇花问道:“你这样的身子,也算是个男人?” 莫欢心中有气,身法一动,那双腿就如游鱼一般从方尽然手中滑了出去,他飞身掠到石室门口,说道:“我自然是男人,要不是我这身子有弱点也不会被你拿捏。床笫之间我虽敌不过你,我清醒时你可别想让我服了你。” 方尽然虽日前被莫欢暗算得手,但始终心里都觉得他武功低微,那日乃是侥幸,且他总觉得莫欢早已在床上被自己肏熟了,抓住他脚腕时双手便也没有使力,没想到却被他挣脱了出去。他怒火渐胜,嗤笑道:“你道我便治不了你这小婊子了?” 话音未落,他已期身向前,右手五指成爪,使出喧天掌一招“花天锦地”就向莫欢脉门抓了过去。莫欢此时武功早非昔日吴下阿蒙,内力更是突飞猛进,又怎么会让他抓住,当即侧身躲了开去。 他虽不知喧天掌之名,但深知方尽然这套刚猛掌法乃是自己莫然剑法的克星,何况 但见莫欢施展轻功来去之间那奶子上下纷飞,腿间蜜花若隐若现,方尽然更是来气,当即不再与他周旋,左手一招“水泄不通”,右手一招“擦肩接踵”同时使出。这两招均是近身擒拿功夫,登时封住了莫欢去路,同时他双掌浑厚内力推出,更是让莫欢无处闪避,只得接掌,与他内力相搏。 方尽然见莫欢美艳动人,胯下也是肏得爽利,便不反感和他斗嘴,说道:“那我不用那掌法便是,咱们再比过?”说着腰间用力,一连数下都狠狠戳在莫欢骚点之上,莫欢哪能抵抗得了此等攻势,娇吟一声,便潮喷了。他见此又笑道:“我看你现在却是又不想比了。不如你就用这骚逼和我鸡巴比试一番?” 莫欢被他欺侮之下,股间又是湿润起来,气冲冲地道:“当然不服,你只会在床上逞英雄,又算什么本领了?”他虽气愤不已,声音却是已见媚色。 方尽然见状更是得意,调笑道:“看来你这骚逼只有投降的份,却不知骚屁眼能不能赢。”他随手解开了莫欢的穴道,将他抱在怀里,便开始了一番云雨 二人掌力一对,方尽然心中颇为惊讶,他没想到莫欢的功力竟然如此精纯。昨日替自己运功之后他内力本应衰竭,虽然自己给他用了妙药,但是一日之内能回复至此,当真不可小觑。 莫欢见他竟左右手使出不一样的招式,心中暗叫不好,心道左右互搏不是向来都是资质愚钝或是心思单纯之人才能熟练掌握的吗,他明明资质极好,心思缜密,怎能如此犯规。 自己手中无剑,莫然剑法招式更会威力大减,岂不瞬间就会败在此人手上。然而这身子原主一心苦练莫然剑法,虽剑术高明却是没有其他招式可用。莫然剑法威力超群,对付寻常江湖之人自是绰绰有余,但是在方尽然面前便只有束手就擒一条路。 方尽然冷哼一声,猛然分开他的双腿,一个挺身便狠狠肏了进去,腰间使力猛顶了几下才觉心中愤怒之情稍作平息,道:“我看你就是欠肏,扇你奶子几下就湿成这样。你这小婊子惯会发骚,是不是想让我强来才故作姿态?” 他只用了三成力道,本以为会将莫欢震得跪倒在地,却没想到反而要被他压制,当即收回轻视之心,又催出了五分力道,才终于将莫欢逼得退后数步,一屁股就坐倒在霜冰流火之上。 莫欢气急,说道:“放屁……”却是气息不稳,他努力调息了几下,继续道:“你那掌法……是我剑法的克星……胜过我……是……理所当然……啊……这就……叫胜之不武……嗯……”他被肏得股间淫水四溅,却睁大眼睛瞪着方尽然,方尽然只觉得他双眸中仿佛有两簇小火苗,明亮极了。 莫欢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心想这人内力真是深不可测,他看起来并未使出全力,我这样又怎么能胜过他。他心下忧虑之间,方尽然已是抢上前来,捉住他的双手将他压倒在霜冰流火之上。 方尽然在他身上点了数指,封了他的穴道,喝道:“看你豪言壮语,却也不过如此,你可服了?”说罢想起他刚才双乳纷飞的样子,心下邪火顿生,飞掌就扇了两边奶子数下,又掐住奶头拧动,指下使力,将那处好生折磨了一番。 方尽然一击不中,心下暗奇,又是连攻数招,他见莫欢身姿美妙,却不接自己的招式,只在石室内飞身来去,一双妙目更是盯紧了自己的招数变化,心想莫非这小贱人还想偷学我的武功么。 他见方尽然招数精妙,双掌挥出间更是磅礴内力向自己袭来,登时想退开再做计较,哪知四面八方竟然都被掌风笼罩,一瞬间自己已是插翅难飞,无奈之下只得双掌伸出,硬接了方尽然这两招。 莫欢丢了一次,又被他不住肏弄,喘息不停,听见男人这么说怒火更胜,却被肏得嘴中除了呻吟也发不出别的声音了。 莫欢心中暗暗叫苦,心念电转,便不与方尽然缠斗,只用轻功躲避他炽烈的攻势,同时心中暗暗去记他的招数。 ,手段层出不穷。莫欢自然是没有力气反抗他了,只能在他身下苦苦呻吟。 待得方尽然肏了莫欢前后各一次,莫欢帮他运了两次功,见他又是要翻身压过来时,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说道:“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方尽然刚泄了两次,甚为舒爽,闻言也不动怒,反而觉得莫欢在自己怀中炸毛的样子颇为可爱,他伸手玩着莫欢的奶头道:“嗯?骚逼又想和鸡巴比武了吗?还是这次骚奶子想来试试?” 莫欢要被他气死,他抓住方尽然的手腕道:“你别乱动,好好听我说。”方尽然闻言停住了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莫欢说下去,却是低头张嘴便含住了那奶头,二话不说就舔弄了起来,只气得莫欢七窍生烟。 莫欢捧住方尽然的脸想将他推开,却被他顺着自己的力道咬紧奶头,将它拉长,舌尖又是不停舔弄,只弄得莫欢半边身子都软了。他无奈至极,只得放弃抵抗,对方尽然道:“总之我是不服的,你就算不用那掌法,克制莫然剑法的招式已经刻在你脑中了,我自然不是对手。所以就算和你比武输了一千次一万次,我还是不服。” 方尽然欲望餍足之时颇有逗弄莫欢的闲情雅致,他将莫欢双手举起压在头顶,伸出舌头便去舔他腋下软肉,还不断在那处轻轻啃咬。将莫欢玩得气喘吁吁之时,他才开口道:“既是如此,咱们可以不比拼招式,只看内力。” 莫欢被他一直玩弄痒痒肉,难受极了,却是整个身子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眼眶微红,气道:“你别……嗯……”方尽然却不理睬,反而腾出一只手探到他身下去,在他阴蒂上快速打着转。 莫欢知道再不和方尽然说清楚今天自己就别想再说话了,赶忙道:“我乃是双性之躯,练武本就不容易,你内力强过我也是天经地义,没什么可得意的……所以我还是不服……啊啊啊……”他强自压住欲望,一口气说完,却是语气渐渐无力,最后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方尽然见他如此倔强不禁挑眉,当下心中有了个计较,停下手中动作,说道:“你既如此自恃武功高强,不如便和我谷中堂主比试一番。你敢不敢?” 莫欢心道这敢情好,说道:“有何不敢?” 方尽然微微一笑,说道:“平常的比试也没有意思,须得带上彩头。而且双方不得用内力,只拼招式,但求点到为止。”他心道莫欢内力深厚,若是比试之时强用内力压制,自己谷中怕是甚少有人是他对手,况且他这内力还要用来替自己运功,怎能如此便浪费了。 莫欢点头道:“我也不愿伤及无辜,点到为止甚好。你要带上什么彩头?” 方尽然见他语气间甚为托大,不禁冷笑道:“你倒是自信,我谷内共有六位堂主,你输一场便心甘情愿伺候我一晚,如何?” 莫欢皱眉道:“你那一晚便能要了我一命,输一场就一晚未免不公平,输一场陪你一次还差不多。那我要是六场都胜了你便六天不许碰我。” -- 第二十章 初露头角 方尽然和莫欢心中恰恰都有一番考量,便令莫欢与断剑谷内众堂主比武之事一拍即合,水到渠成。 方尽然心道这小贱人被自己几番折辱,都是当时故作臣服之态,事后便又故态复萌,显出一副傲骨铮铮的模样。他本以为莫欢这种出身于名门正派的少侠多半心高气傲,最是过刚易折,稍作惩戒便会被自己驯服,没想到事实却一再出乎他的意料。他料想多半莫欢对自己的武功颇为自信,自己便需在武学一事上让他尝到挫败,便提出了要他和谷内众堂主比武之事。 要知他谷内众人均是身怀绝技,六位堂主更是每人武功均在武林中各大门派掌门之上,料想莫欢功力再深厚也不可能胜过这六人。此番将他杀得大败,让他知道自己斤两之时,再在床笫之间对他加以折辱,相信便能将他彻彻底底变为自己胯下爱宠,让他无法再生反抗之心。 莫欢则是认为,如果要将方尽然这不稳因子引回正途,自己不单要帮他解了走火入魔之困,更要让方尽然认可自己,将自己看作势均力敌的对手。目前很显然,方尽然只把他当做一个不听话的胯下玩物,莫欢如今自然是人微言轻,说什么方尽然都不会耐心聆听,更不用提参与左右他的千秋大业了。莫欢的优势只有心态甚佳又百折不挠,此番他便要发扬这身子原主的武学之才,立志要让方尽然对自己另眼相看。 当然,他心底对目前二人的关系不服已久,便是不考虑自己肩负的任务也急欲制造方尽然可以正视自己的契机。 于是翌日,在断剑谷的练武场之上,莫欢、方尽然和六位堂主之外,众位香主也都到了一旁。听说谷主近日专宠的侍妾竟然要挑战六位堂主,普通弟子也均可前来观战,虽然断剑谷内门规甚严,但是面对这千载一逢的机会,场内四周自然是人流攒动,水泄不通。 谷主新收的这侍妾虽然身穿男装,胸部平坦,但是他身为双性之身,博得谷主专宠,日日帮谷主运功化解走火入魔之苦的事情却是人尽皆知。那日方尽然亲口说他便是名满天下的寒梅剑莫欢,事后也没有特地隐瞒此事,谷中自是多数人都知道了,想到谷主与侍剑山庄庄主莫烟鸿的仇恨,众人心中都甚感惊奇,但是哪个又敢置喙谷主的家务事,自然都缄口不言。 江湖中人均以武功高强者为尊,此番莫欢要与六位堂主比试,人人均是翘首期盼,至于他是什么身份倒是没人重视了。 眼见吉时已到,澄光堂堂主范逍向方尽然望去,见他微一颔首,便走到场子中央,冲莫欢微一躬身道:“在下澄光堂堂主范逍,因醉心岐黄之道,武功远远不及其他几位堂主,今日便斗胆向夫人请教一二。” 方尽然听他叫莫欢夫人,本想制止道这小贱货又怎么当得上是夫人了,但是不知怎的心中甚为受用,便没有言语。 前些日子在那地牢之中,范逍便将莫欢称为夫人,此时莫欢已经见怪不怪了,便是有意反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提及此事,反而显得矫情。 他见范逍身着淡黄色长衫,看起来四十余岁,五短身材,面留短须,脸上笑呵呵的,身材发福,看起来甚为和蔼可亲 总之自己若是伤了夫人岂不大大不妙,但是谷主之命不可违,此番比武自己自然是不能手下留情的。他思前想后,便想用这招“杏林圣手”逼退莫欢便罢,他思忖这招使出,莫欢要么会被他点中肩井穴,要么会失去手中兵刃,无论哪种都只能败退,不料莫欢剑招却是后发先至,轻轻巧巧便将自己药杵隔开了。 然而范逍却比他更为惊讶,他使出的这一招看似寻常,却是他穷尽毕生所学而创的“妙手三绝”中的一招“杏林圣手”。他精通医理,此招是用药杵使出的高深点穴功夫,发招迅捷非常,力道浑厚无比,有雷霆万钧之势。先不说一般人要想接招便是难如登天,哪怕接到了,也顷刻便会被震断兵刃,武林中人失去兵刃那便是和战败没有区别了。 这“稍安勿躁”本是后发先至,和对手兵刃相接之后,反手便是三连招,攻敌人胸口三处要穴。哪知莫欢手中长剑和那药杵相交之时,便觉虎口一痛,手中一阵酸麻,长剑险些脱手而出,后面那三连招便使将不出。他不禁心中惊讶,没想到这矮矮胖胖弥勒佛似的中年男子竟然有如此力道。 ,再听他谈吐间斯文有礼,不禁心中顿生好感,便即微笑还礼道:“范堂主不必过谦。请出招吧。咱们点到为止,还盼手下留情。”他手中长剑却不出鞘,示意范逍亮出兵刃,先行出招。 而范逍有如此武功,却自称自己在六位堂主中功力最弱,看来自己此番想赢过这六人必定无比艰难,莫欢神色凝重,当即屏气凝神,更是打了十二分精神迎敌。 只见范逍不慌不忙从怀中拿出一物,说道:“这便请了。”当即飞身向前,手持那物斜点莫欢肩头。 莫欢凝神一看,只见那物是个似由黑铁铸成的圆柱型物体,长约数寸,宽不到一寸,一头略粗,呈圆球状。他脸色一红,便想左了,心想这断剑谷中人怎的都如此下流。然而再一细看,却是一把药杵。想来范逍潜心医术一道,竟拿药杵当了武器。他不禁心中暗自汗颜,心说日日跟方尽然这变态相处,可让我思想都污秽了起来。 莫欢微一分神,见范逍虽然身子颇为臃肿,动作却是极快,不敢有丝毫小觑,手中长剑出鞘,一招“稍安勿躁”便使了出来。莫然剑法以静制动,这招更是反守为攻的精妙招式,一时长剑药杵相交,发出“铮”的一声。 范逍这边心中大惊,一旁观战之人更是骇然。莫欢虽不知范逍的底细,断剑谷中 他脸上神情微变,旁人潜心观战自是并未发觉,方尽然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他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诀窍,心道这小骚货看见范堂主这药杵便淫性大发了,回头我便拿此物……不禁眼神炯炯盯住了莫欢。 范逍足智多谋,思维缜密,这些天来在方尽然身边察言观色便知他对莫欢颇为看重,后来虽知莫欢身份尴尬,更是用计害得莫烟鸿逃出了断剑谷,但是那日他看莫欢对方尽然的担心不似作伪,事后更是潜心为他疗伤。而后来方尽然说是要严惩莫欢,二人却在石室内待了两三日不见出来,而后方尽然便让他六人和莫欢比武,说是要煞煞莫欢的锐气,实际上让他看来却是谷主和夫人不知在暗中较量什么,怕不是闺中情趣。 众堂主香主却是熟悉得紧,他们本对此次比武没有几分上心,均觉是谷主和夫人胡闹拉上了众人,却没想到莫欢武功竟比江湖所传更为厉害。当即练武场上气氛一变,众人均敛声屏气,目不转睛看起了场上的较量。只有方尽然心想,这小贱人没有如此本领也不值得令我为他费神。心下隐隐有些得意,他自己却没有发觉。 一时之间,场上二人已是斗了数十招。 俗话说一寸短一寸险,范逍这药杵长不过数寸,和莫欢长剑缠斗却是不落下风。他身材矮胖,身法却是迅捷异常,手握药杵招招神速,那圆头更是对准了莫欢各处要穴进攻。二人缠斗之间,白影和黄影飞来飞去,若是功力稍差之人便不能看清招式。 但是范逍心中却在暗暗叫苦,他除了自己独门绝学“妙手三绝”之外,还有一套“悬壶三十式”颇具盛名。然而和莫欢交手之中,这三十式已经通通使过了一遍,却是没有一招能近莫欢的身,均被他长剑格挡开来。旁人只道他对莫欢节节进攻,占尽上风,其实只有他知道莫欢神情悠闲,不费吹灰之力便化解了自己的招式,他也不抢功,只是随手迎击,静观其变。范逍一咬牙,心想看来自己只能使出“妙手三绝”另外两招,若是伤到莫欢,谷主怪罪下来,也只能后日负荆请罪了。 他蓦的发出一声大喝,将手中药杵举起,朝莫欢脉门重重劈下,莫欢见他本是身法极快,却忽然稳住身形,使出了这一招,招式返璞归真,似有排山倒海之力。他不禁口中叫了一声“好!”,足尖一点地面,身子却是腾空跃起数丈。 围观众人见范逍此招声势浩大,莫欢则轻功卓绝,姿态美妙,不禁对二人功夫都是大为佩服,一时之间喝彩声雷动。却也有几人想,夫人此番被范堂主这一招打得无法还击,只得施展轻功逃开,不免失了光明磊落。 哪知莫欢跃起后却是剑尖朝下,飞剑刺向范瑶手腕,这一招乃是莫然剑法中的“静影沉璧”,只见莫欢化为一道白影向范瑶袭去,凛冽剑招中还带了下坠之势,快若闪电,威力无穷。范逍大惊,见莫欢轻易便化解了自己的“手到病除”,这次却不再按兵不动,而是反守为攻,而自己却竟似要躲闪不及。 仓促之间,他不及细想,只得使出了“妙手三绝”中最后一招“着手回春”。只见他身子蓦然后仰,一个铁板桥便使了出来,手中药杵向上一举,堪堪和莫欢的剑尖击在了一处。一时之间,他只觉手腕巨震,自己登时不支,力气却也使老了,膝盖一软便要躺倒在地面之上。然而忽然一股柔和的力道撑住了他的身子,他再一回神,已经站在原地,只见莫欢收剑回鞘,笑道:“范堂主功力深厚,在下深感佩服。” 范逍脸上一红,知道是他手下留情,保全了自己颜面,不禁心下感激,抱拳朗声道:“夫人如此武功,在下不敌,此番心服口服。” -- 第二十一章 有惊无险 方尽然在旁微微挑眉,他昨日刚和莫欢交过手,虽只区区数招,但已料到范逍想必不敌莫欢,但是没想到莫欢却在百招之内便已取胜。想到莫欢明知自己事后可能会挤兑他没有遵守不用内力之言,却还是为了让范逍不至于当众出丑,在范逍即将摔倒之际用内力托住了他,方尽然心道小婊子武功虽强,心眼却好,指不定会在江湖中吃多少暗亏。他虽觉得自己不屑这种妇人之仁,想到莫欢顾全自己下属的脸面,心里却甚为喜欢。 此时又有一人站起,慢吞吞行至场内,只见这人甚为干瘦,脸上全是皱纹,也看不出多大岁数。他身着一身绿衫,下巴上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眼睛不大却是精光四射,显得甚为精明。此人手中拿着一个铁铸的算盘,正在将上面珠子拨来拨去,口中不断喃喃说道:“唉!只亏不赚,大大的亏本啊!” 莫欢见他手持算盘似在不断筹算着什么,便似一个寻常商贾一般。然而看他虽磨磨蹭蹭走进场中,一脸愁容,两边太阳穴却高高鼓起,步履稳健,可见是一位高手。当即不敢有丝毫小觑之心,抱拳施礼道:“请问这位老爷子如何称呼?” 那人还了个礼,却是头也不抬,仍然在算盘上噼里啪啦拨上拨下,口中道:“我又算是什么老爷子了,区区不才姓孙名益,蒙谷主不弃让我做个苍木堂堂主,这边见过夫人啦。”语毕仍然是唉声叹气,愁眉苦脸,不断叹气道:“哎!这可真是赔本买卖,血本无归!” 莫欢见他愁苦之色不似惺惺作态,不禁有些好笑,便问道:“不知孙堂主为何烦恼?” 孙益又是长叹了一声,先冲着方尽然施了一礼,意为自己此番言论想必会得罪谷主,在此先行请罪。他对莫欢说道:“敢叫夫人得知,姓孙的平生最不愿吃亏,自从掌管了咱们断剑谷这苍木堂,不敢说生财有道,也算是勉强让谷内众兄弟没有饿着肚子。但是今天呐,我便是要亏大了。” 莫欢暗道看来苍木堂负责掌管断剑谷内的财政收支,他前些日子在谷内侦查,发现虽然众子弟幽居于此,但是吃穿用度都甚为考究,当时还啧啧称奇了一番,心想都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不想方尽然却有计然之策。现在想来必是这苍木堂负责为谷内敛财,不知做的又是何等买卖。 这边孙益却是继续言道:“谷主让我们和夫人切磋武学,我们做下属的不得不从。但是今日若是胜了夫人您呢,便是得罪了夫人,不慎伤到夫人一点皮肉,日后恐怕谷主更会怪罪。但是我若败了呢,这大庭广众之下又岂不是很没有面子,真是进退维谷,哎,愁啊!” 只听方尽然在一旁哈哈大笑道:“孙堂主还是一贯谨慎。我早就说过今日无论结果如何,我自不会怪罪各位,各位只管放手与这小……嗯,与他一搏就是。” 莫欢听他又要叫自己什么小婊子之类,虽然这次及时住了嘴,心下不禁有气,又想这孙堂主看似怯懦,其实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替自己要了张免死金牌,当真是个不吃亏的人。 这厢孙益如愿得了方尽然承诺,总算放下心中大石。他倒是不怕输了当众出丑,此番比武也全当谷主做那烽火戏诸侯之事,心想有这功夫不如放自己回去多看几本账册,再听听江南那新开的几处丝绸庄的收益。 他只怕自己伤了莫欢不好对方尽然交代,此番得了谷主之言,心知他最是言而有信,说是不会怪罪必然不会出尔反尔,当即就想尽快结束战斗,再找个由头告退,回去就召集几位大掌柜商量生意。 想到此,孙益大叫一声:“夫人请了!”便飞身上前,手中算盘对准莫欢脑袋就砸了下来。他一想到自己新盘下的几处店铺,手中就失了轻重,只想赶紧和手下商量部署之事,便不想这算盘要是砸个十成十,莫欢当即就会委顿而死,那时候方尽然不怪罪下来他也要以死谢罪了。 莫欢见这算盘来势凶猛,似要将自己毙于其下,心下也是一惊,他和范逍比武之时, 莫欢见孙益似乎心急火燎,这便离去了,还没回过神来,便见一道青影一瞬之间已落在场内。这人年纪尚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却是面容冷肃,全身杀气毕露,便如一把出窍利剑一般。他手持一把匕首,冷冷道:“烟水堂,杜寒。”话音未落就向莫欢刺了 孙益愣了一瞬,便知他手下留情,大笑拨了几下算盘道:“二一添作五,不错不错,此番输给夫人,却见识了如此剑法,虽然不赚,也不算亏!”说罢走到方尽然面前行了一礼道:“谷主,你看,我这也比完了……” 这第三招和前两招看起来还是一模一样,但是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有排山倒海之势。莫欢竟觉得自己无法闪避,仓促之间,他抬剑便向那算盘中间空隙刺了过去。瞬息间,他见孙益露出得手的笑容,心中一紧,随即长剑便被那算盘卡住,抽动不得。只听孙益笑道:“夫人,松手吧。”说罢将算盘一转,大力之下,莫欢手中长剑便要被夺了去。 孙益这一转力气已使得老了,却没有感到莫欢的反抗,正在奇怪之间,却见莫欢顺着自己的力道将剑柄旋转,待自己这一转结束的一刹那,忽然便用力将剑对准自己的咽喉直直送出。他大惊之下发现锁住长剑的几枚算盘珠已经被莫欢的柔劲弹开,而自己已来不及反抗,见那剑尖已抵住自己咽喉,只道我命休矣,又想,早知如此,前些天就应当把各大掌柜叫回,好好安排一二,想到有很多生意还没有部署下去,不禁心中悔恨万千。 其实孙益这三招被他称为“富可敌国三连击“,分别叫做“日进斗金”“盆满钵盈”和“金玉满堂”,招式看似平凡无比,但是耐不住他几十年来日日便只练这三招。他本是商贾出身,后来在商场上被仇人所害才不得不练武防身,但是对武学一道实在无甚兴趣,对一般招式层出不穷的变化也不愿去学,便自创了这三招功夫。然而几十年来的功力积累着实不简单,这三连击使出来便是侥幸均能躲过,也会被他这铁算盘锁住兵器,只得败退。他见莫欢果然着了道,心下大喜,便施力准备将他长剑夺下。 孙益面露喜色,道了声谢,又回过身来对莫欢恭敬施了一礼,便施展轻功飞奔而去。 谁知“仓啷”一声,只见莫欢长剑已然回鞘,他英姿飒爽对自己微笑道:“孙堂主这算盘功夫当真了不起,承让承让。” 孙益无暇分辨剑招虚实,他竟于下落途中身形急转,在空中一个翻身便躲过了莫欢的剑尖。他轻飘飘落地,未等身子站稳,却又是跃起,将那算盘往莫欢头上重重砸去。 方尽然摆了摆手道:“知道你放不下生意,你这便下去吧。” 这招在莫然剑法中都是罕有的凄厉招式,招法可以说是平平无奇,但是速度快如闪电,剑意势如破竹,孙益招数还没使老,便觉手腕微痛,他大惊之下向上跃起,总算是躲过了这招,然而手腕上出现了一个血珠,却是已被剑意所伤。 因为算是和这身子武功融会贯通后的第一次实战,有心试招,打得甚为保守。然而此时见到孙益来势凶猛,这下可是不再有任何怠慢,一招“禁暴静乱”就使了出去,直取孙益手腕。 孙益虽惊,招式却不乱,在空中又是一算盘便砸了下来,这施展轻功跳起再俯冲攻击的招数便如刚才莫欢和范逍比试之际异曲同工,然而那算盘虎虎生风,气势却又比长剑大的多了。 莫欢见他这招式虽似和前一招一样,都是简简单单的向下砸向自己额头,但是威力却是更大,罡气笼罩下自己竟然有些呼吸困难。他急忙抽剑向后一跃,随即飞速向前刺出了十六剑,招招攻向孙益脚腕。此招名为“静极思动”,剑招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实在不好招架。 莫欢心下大惊,心想难道我要在第二个人这里就败退么,电光火石间忽然有了计较,他并不和孙益较劲,去反手撤剑,反而握住剑柄,使出一招“心如止水”,顺着孙益的动作将长剑送出。 过来。 莫欢挺剑回击,口中也没有忘了招呼他说:“杜堂主,幸会。”杜寒抿紧双唇并不回答,手中匕首寒光闪烁,招式狠辣,朝着莫欢身上各处要害一味猛攻。 莫欢数剑和他匕首相交,只觉他缠斗不休,自己一味守势并不明智,当即反守为攻,使出一招“宁静致远”去攻他肩头。莫然剑法本就长于以静制动,这少年攻势固然凶猛,莫然剑法却正是他的克星。莫欢见杜寒招数虽是快准狠,却不是自己应付不了的攻势,算准此剑刺出他便会用匕首还击,而自己再用一招“神闲气定”便能将他匕首打落,胜了此局。 哪知莫欢此剑刺出,杜寒却是完全不做闪避,甚至把肩头送上,便要受了此剑。莫欢一惊,他不想伤及谷中人士,当即撤剑,却来不及招架杜寒急攻而来的一招,此招用匕首撩他下阴,甚为阴毒,莫欢仓促之间一拧身,总算是避了开来,衣服下摆却是被匕首刺中,“刺啦”一声,撕了一大块下来。 这一招惊险无比,周围有几人不禁惊呼出声,众人均想杜堂主疯起来当真是什么都不顾了,这匕首要是刺中了,谷主他…… 方尽然手中石子总算是没有击出去,心下却是甚怒,心想:阿寒果然不知轻重,幸亏这小贱人还算机警。 莫欢发现自己无论攻向杜寒哪里,他都丝毫不去闪避,招招均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不禁大为头痛。再看这少年虽然衣服穿得紧实,并看不见他的躯体,但是凡是露在外面的地方都布满了伤痕,心想这孩子也不免太过拼命。 他不愿伤了杜寒,剑招便不能去攻击他,只得防守,一时之间,场内叮叮之声不绝,青影与白影便打了百余招。杜寒仍是面色不变,出手狠绝,莫欢心中却暗暗叫苦,想道不算此人还有三位堂主等着比试,倘若在这里用尽体力,自己一番用心岂不前功尽弃。他看杜寒如此坚忍,此刻更是如一只精力充沛的豹子一般,暗想自己不能伤了他,便只能对他出奇制胜。 他思忖间,心下有了计较,忽然右手一招“针落有声”使出,同时剑尖一抖,便递出了五个变化,一时间青芒闪烁,杜寒只觉眼睛都要花了,但是他是遇强则强的性子,最爱迎难而上,当即手握匕首扑向剑芒,一时间“叮叮当当”之声清脆悦耳,却是他的匕首在不断与莫欢长剑相接。 然而此时,莫欢却左手成掌,向他面门击去,口中道:“吃我一掌!” 杜寒一惊,他深知谷主早已练成左右互搏的功夫,如今听莫欢如此说,便下意识觉得谷主已将这功夫传给了夫人。他虽一向攻击之时对敌人招式从不防守,但是听莫欢说要击他一掌,便先入为主是夫人要用喧天掌打自己,喧天掌威力奇大,这一掌又是攻向他面门,他便不敢托大,提起匕首便向莫欢左掌攻去。 然而莫欢又怎么会什么左右互搏和喧天掌了,他想杜寒这种单纯之人想来不擅长谋略之术,那一掌只不过是虚张声势,果然便将杜寒骗得注意力转移到自己左掌。他见机不可失,自不迟疑,当下一招“清静无为”使出,剑尖转向自己,用剑柄击向杜寒脉门。 -- 第二十二章 技压群雄 莫欢和杜寒这场比试,一方始终以性命相搏,另一方则处处忍让,最后反倒是忍让的莫欢赢了杜寒,当真是惊心动魄,畅快淋漓。 莫欢击中杜寒后颈,见他人事不省,便想上前抱起他,将他抬至场边休息。他刚要伸手,早就有谷中子弟抢上前来将杜寒移到一旁。范逍上前翻了翻杜寒眼皮,查看一番道:“多谢夫人手下留情,杜堂主只是暂时人事不知,一会儿便会醒转。” 莫欢点了点头,心道这杜寒如此凶狠,想必这烟水堂名字虽好听,却是谷内刑堂或是负责暗杀之类的地方。 他这边还在思索,忽见两个人同时来到了场中,一个青年高大威猛,肤色黝黑,浑身筋骨隆隆,肩负一把长刀,站在那里便有如一座黑铁塔一般。另一人则是个少年,比这黑壮之人矮了一尺左右,腰间缠着一根九节鞭,却是生得皮肤白皙,眼神灵动,一笑起来左颊便有一个酒窝。这两人虽然相貌极其不同,但是站在一起却颇为和谐。 莫欢正自暗想这二人为何一起前来,那矮个少年清脆一笑,上前行礼道:“见过夫人。我是皓金堂凌无忧,这是我师兄赵无惧,乃是玄土堂堂主。我师兄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一向共同进退,此番和夫人比武也斗胆二人齐上,望夫人体谅。”赵无惧也在一旁低头行礼,二人动作极为默契。 莫欢见这两人亲密无间,心想自己此前对付一个堂主都赢得并不轻松,这次他二人却要齐上,心中有些忐忑,却又有些跃跃欲试,还礼道:“还请二位堂主赐教。” 赵无惧与凌无忧再不说话,纷纷解下兵刃便与莫欢斗在了一起。匆匆几招过后,莫欢便觉颇为吃力,赵无惧长刀大开大阔,虎虎生风,每一刀都是雷霆万钧的力道,凌无忧鞭法则是轻盈灵动,鞭首更是朝莫欢各处穴道打去。 莫欢虽发现他二人武功都略逊于自己,但是这长刀与九节鞭却配合极为默契,一人攻来一招,若被莫然剑法反击,另一人便做守势,竟是将莫欢的招式封了个水泄不通。而对方两种长兵器更是攻势颇为凶猛,莫欢以一敌二,不禁渐渐左支右拙。 若是可以使用内力,他便可将对方兵刃震开,再寻破绽。现今却是被这不得用内力的约定困住,他不禁暗骂方尽然必定早知自己会被这二人难住,才与自己定下这互相不用内力之约。 又是数招过后,赵凌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对莫欢步步紧逼。莫欢更觉不支,只能一味做出守势,心想自己如果施展轻功自然能逃开,但是逃离之后便是只得认输了。眼下似乎只能严密防守,待这二人中有一人力尽,便可加以反攻。 哪知又斗了近百招,赵无惧与凌无忧还是配合无间,气息绵长,不知何时才会露出疲惫之相。莫欢内力雄厚,又经系统改造身体,虽然料得暂时不会力竭,但是此番缠斗下去也不是办法。四周围观之人均觉夫人似乎已无破解之法,方尽然不禁嘴角上扬,开始默默思考等莫欢输了之后,如何在床上将他好好蹉跎一番。 莫欢本拟和这二人比拼体力,忽然一个转身间和方尽然面对面,看见了他那玩味的神情。他瞬间火气上涌,心想我不但要赢了此场,还要赢得漂漂亮亮。 他屏气凝神,认真观察这二人武功招式,只觉每一招虽然都堪称精妙,但却都不是什么旷世奇招。他二人联手如此厉害真的便靠配合默契,他们似乎在呼吸间都知对方会如何出招。这二人师出同门,想必赵无惧的刀法和凌无忧的鞭法本就成对,一齐施展出来,是以威力大增。 nb 莫欢感觉这师兄弟关系绝对不一般,又想他二人联手,如此难对付,那最后一位堂主竟然比他们更厉害,想必是除了方尽然之外自己遇到的头号劲敌。他不禁心中暗暗警惕,却也不忘了冲方尽然做出了一个嘲弄的笑容。 赵无惧长叹一声收了刀,说道:“此番是我师兄弟不敌。” 谷中众人的想法和这对师兄弟的互动莫欢自然没有注意到,他如临大敌地看着面前一步步走来的红衣精悍男子。他认得此人是赤焰堂堂主尹之行,方尽然将他掳来那日,这人曾经 赵无惧变招神速,刀锋急转,终于摆脱了那鞭子,然而莫欢的“风平浪静”已经攻到面前,他不及闪避,只得用长刀招架,却被莫欢变招中的巧劲引得长刀失了准头,向凌无忧鞭子斩去,凌无忧手忙脚乱,鞭子被那长刀打得脱手而出,只能面色苍白站在场中,一时默然无语。 sp; 莫欢又观察许久,发现二人攻势中渐有熟悉的招式出现,料想他们的招式及变化均不甚多,想必已经都使过了一遍。他这具身子原主实在是一位罕见的武学奇才,平时双方打斗之中,便是防住对方招式已经不易,哪里有人能将对方的武学观察得如此细微,更不用提能记住许多变化。莫欢凝神之间,已想到数种破解法门,他因为对方尽然刚才那淫邪笑容甚为恼怒,便选了见效最快的一种。 凌无忧脸上红扑扑的,输给莫欢的不甘和自责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默默地抓着赵无惧的手指点了点头。 凌无忧脸红了红,抓住他的大手,说了句:“师兄……”他想再说些什么,却闭住了嘴,回身捡起了鞭子,冲着莫欢道:“夫人武功强过我们,我们是心服口服啦。不过……”他指了指最后一位堂主道:“您想赢尹大哥却没有那么容易。”说罢他做了个鬼脸,携了赵无惧便自退下。赵无惧侧头看他一眼,表情中均是宠溺,也不再说什么。 凌无忧见了方尽然这模样,拉了拉赵无惧衣袖,羡慕地道:“师兄,你看谷主,你……你也天天这样看我多好啊。” 周围有看见这一幕的谷中弟子便想,之前听闻谷主独宠夫人还怀疑其中真伪,今日见到谷主和夫人眉目传情的样子便知百闻不如一见。更有年纪大一些的谷众便想,双性之人虽然子嗣艰难,却也不是没有机会,不知道少谷主何时便会诞生于世。 赵无惧看他这小模样,严肃的面容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他捏了捏凌无忧的鼻子道:“今晚我便这样看你,好不好?” 赵无惧伸手拍拍他的头,安抚道:“夫人已将我二人招式牢记于心,就算你刚才鞭子还在手中,几招之后我这刀也会脱手。我们武功不敌输了便是输了,怎么算是你的错?” 方尽然见莫欢竟然又胜了,还如此挑衅自己,心中有气。却见他傲然立于场中,白衣飘飘,更显面容俊美非凡,不禁有几分心痒难耐。他心想之行是绝对不会输给这小婊子的,到时自己定要将他好好玩弄一番。心中这样想着,他便盯紧了莫欢,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时凌无忧一鞭击了过来,鞭首打向莫欢肩井穴,莫欢记得此招,料到赵无惧必然会使那与之对应的刀法,斜削自己左臂。他瞬间一招“六根清净”击出,长剑刺向鞭首,他在剑上附有巧劲,只将那鞭子攻得向右打去,登时便和赵无惧的长刀缠在了一起。凌无忧大惊,叫道:“师兄!” 凌无忧眼圈发红,说道:“师兄,都是我不好。” 过来行礼,似乎方尽然不在谷中之时便是由他来掌管谷中事务。此人既是断剑谷中二把手,必定有过人之能。 尹之行身负一把长剑,走向前来,向莫欢行礼道:“参见夫人,在下赤焰堂尹之行,夫人便请出招吧。” 莫欢本一直等众堂主出招攻来之后再与之战斗,但是此番却不敢托大,见尹之行如此说便是正中下怀,他当下使出了莫然剑法的起手式“万籁俱寂”,剑尖平平向前刺出。 此时尹之行也是长剑出鞘,剑意森然,他招式递出,莫欢不禁瞳孔微缩——他竟然也使出了一招“万籁俱寂”,虽后发而先至,两招“万籁俱寂”登时斗在一起。 莫然剑法向来长于以守为攻,尹之行登时占了上风,他随即“夜阑人静”“宁静致远”“悄然无声”“风平浪静”一连数招刺出,剑气到处,劲风阵阵,都是莫然剑法中的精妙招式,莫欢不禁心下大骇,发现此人莫然剑法的造诣犹在自己之上。他想起了方尽然说的莫烟鸿强夺莫然剑法秘籍云云,又想起了他那套克制莫然剑法的掌法,心下大乱,一时便被尹之行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方尽然却在一旁冷笑不已,他和尹之行相识甚早,两人关系亦师亦友,这莫然剑法自然是他传授给尹之行的。而莫然剑法本为他父亲方墨轩所创,他早就可以将之倒背如流。 多年来他和尹之行互相切磋,尹之行的剑术之凛冽,变招之神速,自然超过了性格孤僻、只在自己闷头练剑的莫欢。虽然莫欢勤学刻苦,但是莫烟鸿庄内事务繁忙,不经常和他喂招,是以莫欢的莫然剑法自不如尹之行精纯。而让莫欢败于莫然剑法之手自然比输给喧天掌会让他受打击得多了,这也是方尽然精心策划的局面。 莫欢果然心神大震,但是他毕竟不是这身子原主,虽有和莫然剑法朝夕相处十余年的记忆,实际上真轮到他熟练运用今日却是头一遭,是以他虽然惊讶,却并没有支撑自己的东西被残忍击碎的挫败感。 如果此时在和尹之行比武的是这身子原主,别说立刻便会被杀得大败,事后恐怕也会如方尽然的意,被他彻彻底底打破信仰,无法抵抗,最终被调教成一个床上玩物。而方尽然这不稳因子也真的会去为祸武林,从此武林便要经历百年浩劫,生灵涂炭。 莫欢手忙脚乱了一阵,只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是这尹之行的对手,只能靠着雄厚内力苦苦支撑,他心想反正我内力强,体力棒,一时半会儿都不会输,这场又是最后一场比试,看我们谁能拼过谁。想到方尽然为了打压自己机关算尽,他更是绝对不想输。 这一场比拼已经打了四百余招,莫欢觉得自己还有余力,但是看尹之行竟然也毫无疲态。他们二人一般招式,但是旁人都能看出尹之行挥洒自如,莫欢却是左支右拙,明明比试似乎已成定局,莫欢却是迟迟不认输,便有那脾气暴躁的汉子不禁说道:“夫人这就有些输不起了。” 五个人,也算是刷了一番存在感。方尽然想让我屈服是不可能的,顶多再在床上被蹉跎一阵子,大不了过两天我再东山再起。 他心境平和,想起被方尽然在床上折腾得半死不活又是脸色微红,忽然,他想起了那日和方尽然在石室内过了几招,他曾经暗中记住了几招那压制莫然剑法的掌法。 此时已打到了倒数第二招,还有最后一招莫欢便要败了。这时尹之行使出了一招“鸦雀无声”,莫欢心下大喜,想道果然天不绝我,仓促之间便决定放手一搏。 只见他忽然将长剑递到左手,右手一掌便是推了出去。他使的是方尽然克制“鸦雀无声”的掌法,并不知道这招叫做“人欢马叫”,掌风到处莫然剑法的寂静剑意便会尽破,就像一片寂静的山谷之中忽然涌入了一队人马,顿时欢声笑语不断,谷中再不复平静。 莫欢此招虽有喧天掌之型,却只是模仿方尽然的手势。虽然他是个罕见的武学奇才,但是不知喧天掌的口诀和练功法门,只是照猫画虎,威力自然是大打折扣。若是他在比试前十招时便使出此招,虽会让尹之行错愕一瞬,但是马上便会被他破解。然而此时已经接近五百招,尹之行看他一直都在强自支撑,并无化解之术,本觉自己必会取胜,何况他深知方莫两家的仇恨纠葛,自然不信方尽然会将喧天掌传授给莫欢。 然而就是这种笃定,让他本以为自己最后这招莫欢必会用莫然剑法迎击,招数已经使得老了,却忽然见到莫欢使出了“人欢马叫”。他大惊之下已经被莫欢击中脉门,长剑脱手而出,插入一旁的土地之中。 刹那间,练武场内寂若无人。每个人本都认为莫欢肯定会败了,却没想到他在这最后一招竟然打落了尹之行的兵刃。 尹之行沉默片刻,行礼道:“夫人有勇有谋,在下心服口服。”当下竟不去捡自己的长剑,走到方尽然面前,默默一礼,却不说话。这场中只有他懂得方尽然让莫欢和六位堂主比武的真意,没想到自己却竟然输了此场比武,他有心开口向谷主请罪,却觉耳目众多,只得闭口不言。 旁观众人认得莫欢最后那招便是喧天掌,那招用得像模像样,除了方尽然和尹之行之外,别人又怎么知道其实那只是仓促之间使出的假把式。一时之间众人各有考量,有些人便觉得这谷内怕是要变天了,莫非这场比武是谷主特地传给夫人喧天掌,来让夫人由此立威的。 莫欢只在心中大叫侥幸,心想人还是要心态好,不然自己绝对不能在危急关头想起前日方尽然的招式。他看了一眼方尽然的脸色,便要笑出声来,向四周一抱拳道:“今日莫欢侥幸胜过六位堂主,实属偶然,倒叫各位见笑了。” 谷中众弟子欢声雷动,都在感叹谷主找了一位好夫人,莫欢心想方尽然此番有苦说不出怕是要气死,心里有说不出的得意和幸灾乐祸。 -- 第二十三章 温泉水滑 莫欢施展轻功飞身而去,一时之间心中畅快淋漓之意无法用语言形容。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施展武功,并连败数名强敌。一时只觉自己虽然身陨,却因祸得福,有了这番奇遇,心中激荡无比,再想到方尽然刚才的脸色,登时便忍耐不住,纵声大笑。 待回过神来,他已飞掠到了方尽然的院落之中,他轻功高绝,此时断剑谷中人多数还在练武场未曾散去,方尽然本就不喜别人贴身服侍,是以这院落中空无一人。莫欢现在才觉连战过后的疲累之意袭来,看见那温泉水袅袅,不禁大感诱惑,便遵从欲望褪下了身上衣物,泡入池中。 方才比武之时,他那一对大奶子自然是用布条紧紧绑住,此番终于挣脱桎梏弹跳了出来。这池水温度适宜,莫欢放松了全身,一时只觉遍体舒泰,身心愉悦。 断剑谷中景色清幽,此处安静非凡,温泉池旁几根青竹,另一侧又盛开着一片奇花异草,这一瞬莫欢忍不住忘记了那前尘往事,卸下了自己心头的任务,全身心放松在这温泉水中,他只觉心旷神怡,自己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如此安详喜乐。 然而好景不长,莫欢正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冷冷道:“你倒是会享受。”抬眼一看,只见方尽然阴沉着脸站在一侧,目光扫视着他浮在水面的两个大奶子。 莫欢脸色一红,心里下意识地有些紧张,便往池内坐了坐,让水面没到颈间。但是转瞬间他又想,自己已经和方尽然打赌赢了,今天他不能碰自己,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他连胜六位堂主,挫了方尽然威风的得意之情犹生,忍不住便向方尽然挑了挑眉说道:“那是自然。”说罢还眯起眼睛发出几声舒服的喟叹。 方尽然见他一脸得意,心中又是想了几十种折磨他的手段,恨不得现在便将他双腿分开,一一实行,但是碍于那今日不得碰他的誓言,只能咬牙看着水中那若隐若现的嫣红奶头,喉结滚了又滚。但是他忽然心念一转,轻笑两声,伸手脱下自己衣物。 莫欢一见心下有些慌乱,说道:“你可是说过今日不碰我的,堂堂断剑谷谷主便要出尔反尔么?” 方尽然冷笑道:“怎么?不到一日骚逼就痒得忍不住了么?我这边脱我的衣衫,谁说要碰你了?莫要自作多情。” 莫欢气结,心想我才懒得理你,索性闭目不去看他。哪知没过一会儿,忽然听到一声水声,跟着水面动了几动。他忍不住睁开眼来,便见方尽然全身赤裸,竟也泡进了这泉水中来。这温泉长宽均有数丈,他二人一起泡进来也不显拥挤,更是谁也碰不到谁,然而莫欢悠闲自得的心情自然是被毁了个干净,他恼道:“我这泡得好好的,你也进来做什么?” 方尽然挑眉道:“这倒奇了,我是这断剑谷谷主,这里更是我的居所,我泡自己的温泉还要经过你的首肯么?” 莫欢一想确实是这个理,但是这人分明是来找茬的,他气得瞪了方尽然好几眼,便想出去算了,但是一来温泉内舒适不已,二来自己被他逼了出去岂不是正中他下怀。他哼了几声,心想我眼不见心不烦,便不去看方尽然,转身去欣赏谷中景致。 哪知他转向哪边,方尽然就一定要坐到他对面,那对莫欢而言完美的俊脸和雄健的身材就在面前,上面还有滴滴水珠,莫欢的眼睛便被吸引了过去,又怎么能看什么景色了。 他心想这人真是我的克星,他这么静静坐着不说话,没有了平时欺负自己时那讨厌的模样,便和自己前世爱人重叠在了一起。莫欢心动不已,视线在方尽然身上扫来扫去,股间渐渐湿润了起来。 方尽然见他如此神情,忽然微微一 方尽然见他神情惊讶,像是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更没有明白他想说什么,便觉自己需要说的更明白一些了。 莫欢回了回神,发现自己又看他看得呆了,心下羞赧,脸上红了几分,他掩饰地轻声说了一句:“泉水好热……”又想方尽然为什么忽然语气中客气了起来,想必有诈,便道:“赐教倒不敢当,方谷主请讲。”他心想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花样。 方尽然视线在莫欢身上扫了几下,让他愈发不自在起来,才道:“莫少侠今日连破我谷中六位堂主,武功高绝,足智多谋,更有那过目不忘,随机应变之才,在下深感佩服。” 那日他刚刚进入这个身体,武功并未融会贯通,又不知自己乃是双性之躯,一见面就在方尽然面前落了下乘,此后更是一再被他羞辱玩弄。而今日他能胜过六位堂主,也是前些日子日日苦练,终于掌握了这身体的武功之故,但是这等光怪陆离之事他又如何解释,一时间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莫欢见方尽然忽然夸奖起自己来,不禁浑身都觉得不对劲,他虽然此番提出比武,目的就是让方尽然不再轻贱自己,将自己当做和他同水准的人看待,但是他被面前这人欺负过太多次,总觉得他下一句绝对不会说出什么好话,当即更是屏气凝神,说道:“不敢当,今日只是运气好罢了。” 他也不再故作客气,接着道:“你虽不张口,我却要继续问了,那日你在地牢中暗算于我,放走了莫老儿,又要将我掳到你侍剑山庄,为何见我受了内伤却留了下来,给我疗伤?那时你便是不对我施加杀手,放我自生自灭,我也是九死一生,事后便是留得命在也会功力大损,无法去向你父子报仇。但是你却明知事后会被我报复还是留了下来,耗费自己内力给我运功疗伤,这是为何?还是说你有自信在我痊愈之后还能将我制住?”他顿了顿看了看莫欢的脸色,说道:“我是不相信你这诡计多端的小婊子会如此没有自知之明。” 莫欢闭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虽有任务在身,不能让方尽然死去,但是那日选择留下给他疗伤实际上出于情难自禁,但是这话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方尽然又道:“咱们再说到今日,你连赢我六大堂主,又和我约定了我不能碰你。你虽战了半日,内力却没消耗多少,那时你便施展轻功飞身出谷,我也不能拦你,谷中旁人也不是你的对手,谷中机关暗道我虽让人调整了,你想出谷要费一番力气,却也不是办不到之事。然而你却为何没有逃出生天,反而在我院中脱得赤条条的,来泡我的温泉?” 笑,问道:“我有一事不明,还想请莫少侠赐教。” 方尽然见莫欢一脸警惕,更像一只炸毛的小动物了,眼睛又在他胸前扫了又扫,让莫欢更加紧张了起来,才慢条斯理地道:“莫少侠无须过谦,在下只是不明白,莫少侠如此武功见识,为何在和方某见面那日却不出数招就败下阵来,还特地将这对骚奶子露出,在方某面前晃来晃去?” 莫欢不禁心下大震。他胜过六位堂主之时只觉心情愉悦,飞身出了练武场也只是在想方尽然吃瘪的样子,再回过神来已经回到他这院落。什么逃出断剑谷之事早就被他抛在了九霄云外,连想都是没有想过的。 他忽然站起身来 他前半句说的极为认真,莫欢便凝神聆听,哪知最后一句却忽然就说出了浑话,莫欢虽有心理准备还是大为羞恼,再想起那日自己的狼狈之态,不禁双颊绯红。 方尽然看他那脸色晕红,更添美艳的样子,慢慢说:“你真该庆幸今日我不能碰你,不然我定会把你肏得子宫口都合不上。” ,赤裸伟岸的身体便全映入了莫欢眼帘。他那紫黑大鸡巴已经完全挺立,茂密的阴毛上滴滴水珠正在滚落下来。莫欢本就心情慌乱,看见这幅场景只觉全身都软了,看着方尽然向自己逼近也不知道要做何反应。 方尽然在马上要碰到莫欢时忽然俯身,一手撑在莫欢靠着的温泉池壁之上,将莫欢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他全身充满力量,脸停在和莫欢脸颊不到一寸的地方,身体虽然没有一处碰到莫欢,却把他圈在自己怀中,让他无法逃离。 莫欢虽在温泉水中,但是只觉得面前方尽然的身躯要比池水要热得多,那大鸡巴更是热度惊人,让他呼吸不禁急促了起来,双腿间淫水流出,便和温泉水融为了一体。 方尽然忽然冲着莫欢吹了一口气,欣赏着他战栗起来,吸了一下鼻子说道:“我这温泉水怎么一股骚味,你分开腿给我看看,骚逼是不是发大水了?” 其实这附近只有草木清香,温泉水中更是一股硫磺之气,但是莫欢被他如此说,便觉似乎真的能闻见自己淫水的骚腥味道一样,他羞得满脸通红,却是一动也不敢动,只觉稍微动一下,他就会碰到方尽然炽热的身躯,他怕那会让他失去最后的理智。刚才比武连胜的得意之情都被方尽然的几句话浇灭了,现在他脑中浑浑噩噩,只有一些自己也不甚明白的念头。 方尽然见逗弄得他差不多了,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你是不是第一次见我就心悦于我?装作武功不敌失身于我?那日你不和莫老儿一起逃去也是担心我的伤势,是也不是?至于今日,你却是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了,你发自内心深爱我,只想陪在我身边,是也不是?” 莫欢脑中嗡嗡作响,只觉被他道破了心事。虽然初见时他武功确实不敌方尽然,并不是什么故意失身,但是看见那魂牵梦萦的面容,心中激荡万分却不是假的。之后虽然被方尽然屡次在床笫之间羞辱,但是他也没真的恨过眼前之人,反而却一再被他吸引,见他受伤之时那惊惶不安的心情自然也是千真万确。而今日之事更是让他明白,在他潜意识之中,比起侍剑山庄,眼前这人的身边才是自己的居所。 只是他始终想不通,自己是因为太爱前世爱人,将这番感情寄托在这身形相貌都与他一模一样的眼前之人身上,还是竟然对这世界的不稳因子方尽然也动了心。 一时间,他嘴唇微颤,却是心乱如麻,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方尽然见他如此,皱眉道:“莫欢,我辈中人行走江湖,但求光明磊落。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又有什么扭扭捏捏说不出口的?你对我的心意我一直看在眼中,今日你自己选择回到我这院落之中,便更不能抵赖了。” 他为人霸道,竟是非要莫欢亲口承认喜欢他不可了。莫欢闻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听他说出这席话,虽恼他对自己步步紧逼,却更是觉得此人魅力无穷,不禁心中咚咚跳个不停。他想说些什么,但觉得自己此时只能被方尽然牵着鼻子走,便道:“这温泉水太热啦,我……我要泡晕了,你先让我出去。” -- 第二十四章 秉烛夜谈 莫欢一口气奔入石室,尚觉自己脸上滚烫,心仍在怦怦直跳,等回过神来,他不禁心中暗暗叫苦,心想在那温泉里自己好歹还有很多地方可逃,而在这石室之中岂不是退路都被封死了。待听见方尽然那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他又是惊觉自己还赤裸着身体,急忙奔入内室拿了一件衣服匆匆套上,还未穿戴整齐方尽然便走了进来。 方尽然只见室内夜明珠的光辉照耀下,莫欢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脸色晕红,神情似嗔似喜,身上胡乱披了件衣服却尚未穿好,衣衫之间袒露出寸寸白皙肌肤,竟比浑身赤裸更为诱人。 他目光如炬看着眼前美景,步步向前逼近莫欢,莫欢不由自主向后退去,忽然脚边绊了一下,惊呼一声便倒在了霜冰流火之上。 莫欢不禁大为羞恼,暗想自己又在这人面前丢人了,刚想挺身坐起,方尽然却期身向前,双手撑在床上,把他紧紧笼罩在自己身下。他明明全身都没有碰到莫欢,却将他困得严严实实。 莫欢只觉得他眼神炙热,一寸一寸在自己身上扫视,自己衣衫竟似要被那目光融化了一般,他越发紧张,颤声道:“你……你让我起来说话。” 方尽然也不回答,欣赏了一会儿身下莫欢的羞态,心想这小婊子虽每日在床上被自己肏得服服帖帖,但是清醒之时总是一副清冷疏离不可侵犯之态。没想到此刻自己连碰都没碰到他,他却脸色晕红,神情扭捏,当真美艳不可方物,不禁心下一荡,强忍着才没有低头吻下去。 他耳中听见下人似乎已将菜肴准备在外间,便道:“说你精明,你又经常要犯一次糊涂。等我对你放下了心,你却又要使些手段。也不知道你现在是欲擒故纵,勾引于我,还是真的情难自禁,被我逼问几句竟能脚下都没了分寸。若是前者,你未免小看了我,若是后者,我看你这武功也算白练了。” 莫欢如此身手,竟然在慌乱间绊倒,自己本已引以为耻,此时听到方尽然还刻意说出此事挤兑自己,不免恼羞成怒,说道:“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你也挺大一个人了,却还是整天就会自作多情。” 方尽然却不着恼,他微微一笑,说道:“你可想过今日我虽然不能碰你,你逞的这些口舌之快,明日却是要一一偿还的。” 他说罢也不看莫欢反应,起身说道:“出来用饭吧。”便率先走了出去。 莫欢想着明日偿还的意思,不禁打了个冷战,却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竟有几分期待。 他整理好衣衫到了外间,二人坐下用饭,方尽然却是正经起来,开始点评今日的比武。他武功深不可测,又是见多识广,见解自然颇有独到之处。莫欢不禁认真倾听,只觉经他一点拨,许多地方都茅塞顿开。 方尽然说了一番众堂主的长处与不足,又道:“你武功不纠结于形式,在关键时刻总会变通,以致逢凶化吉,这很好。不过切记不可一味用那投机取巧的诡计,而疏于修炼自己原本功夫,不然便是本末倒置了。” 莫欢前世是方尽然下属,在工作业务及为人处世上没少被他点拨,今日看眼前这个方尽然指点起来自己功夫,颇有些前世爱人的影子。他忍不住有几分羞涩,几分喜欢,又有说不出的怀念,这些感情最终都化作了满腔柔情,充斥在他的心间。 那放置霜冰流火的石室原是方尽然练功所在,后来他命双性之人为自己运功疗伤,次数多了,便成了他的另一处寝室。而莫欢被掳至谷内之后一直便生活在这里,此处俨然就成了莫欢的居所,连带着这石室氛围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而这石室外间,也被摆上了桌椅,石桌上点了一根红烛,烛光微微摇曳。 方尽然见烛光之下,莫欢一双妙目怔怔望着自己,双眸流光溢彩,似是盈满了无限感情。他轻轻一笑,说道:“你总是这么看着我,还要嘴硬说不是心悦于我么?” 莫欢蓦然惊醒过来,心乱如麻,低头道:“你说是就是把……”他知道自己对眼前这个方尽然另眼相看,却还是不明白自己的感情,只得含糊其辞。 方尽然却觉得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虽早就断定莫欢所作所为均是因为爱煞了自己,此番终于逼得他亲口承认,心中还是畅快无比。 在莫欢日夜运功相助之下,暴走在方尽然体内的真气已得到显着控制,因此他再不像之前那样暴躁易怒,渐渐变回了原本的稳重自恃。饶是如此,听到莫欢这句话,他也不禁嘴角上扬,难掩喜色,柔声说道:“你再为我运功数日,我走火之势便会尽消。你助我痊愈,又心系于我,今后就跟在我身边吧。看在你的面上,我也不去为难侍剑山庄之人,只要莫老儿为我父偿命便是。” 莫欢听他轻描淡写得就把自己和莫烟鸿给安排了,语气间似乎还觉对自己甚为宽大,心中柔情渐消,皱眉问道:“你和我父亲的恩怨能不能说给我听?我是不信他会为了武功秘籍便 莫欢想象着这三人一起行走江湖,不禁心驰神往,问道:“怪不得你之前叫我父亲做莫叔叔,这样看来你们当年关系很好啊,又怎么会……?” 莫欢驳道:“那可未必,朋友间相交贵在知心,又和出身有什么关系了?你这话未免有失偏颇。” 莫欢惊道:“你母亲?” 方尽然点了点头:“正是。昔年魔教企图入侵中原,师祖以一己之力去会那魔教教主风必咎,哪知风必咎表面虚与委蛇,背地里竟用毒药暗算师祖,之后又倾教中之力将无为崖上杀得寸草不生。我父亲拼尽全力才护我逃出生天,从此便立志必要杀了风必咎,报此师门大仇。” 方尽然道:“我落下悬崖,幸而被生在崖上的树枝挡了又挡,最终只是摔断了腿。然而我父亲却是立刻身死。你可知我就是摔在了这断剑谷中?幸而我母亲正好赶到救了我。” 他语气渐渐激烈起来,咬牙道:“我父亲不愿让莫老狗涉险,那日便要和他告别,没想到,莫老狗竟然突然袭击,点了我二人的穴道,夺去了莫然剑法秘籍,又将我二人打下这万丈悬崖!” 莫欢一时间默默无语。他由这身子原主的记忆得知,无为崖无量法师乃是西域一位奇人,武艺高绝,内功独到,精通易经八卦,奇门遁甲,实在是一位旷世无匹的老前辈。他虽隐居无为崖,轻易不下山,但是为人最是慈悲为怀。当年魔教招兵买马,意图入侵中原之时,无量法师只身前去劝解,却没想到风必咎忌惮他的旷世神功,便表面满口答应,背地里施加暗算,最后累得无量法师身死,无为崖更是鸡犬不留,实乃武林中一大惨事,却没想到方尽然竟然便是无为崖的幸存者。 方尽然冷笑道:“想来是我父子瞎了眼,莫老狗名门出身,最爱那附庸风雅之事,若不是有所图,又怎么会和我们这等飘零江湖的粗鲁汉子交好。” 方尽然哼了一声,想起年少时莫烟鸿对自己诸多照顾,又在各种杂学上对自己多加启蒙,自己便就把他当成另一位父亲一样崇敬爱戴,却怎能想到他竟会突施辣手。他道:“我父亲和莫老狗推心置腹,便将自己的师承门派,行走江湖的目的一一相告。我父亲乃是西域神僧无量法师门下,想必你也听过师祖他老人家的名字。” 莫欢心下大惊,下意识就想问,你无事吧,又想这时他就在自己眼前,可见是有惊无险。他尚自不信莫烟鸿竟然能干出这样无耻之事,颤声问道:“确实是爹爹他老人家干的吗?不会是有人易容冒充……” 莫欢心想,方尽然跟着父亲,和莫烟鸿一起闯荡江湖多年,想必也和他甚有感情,若非亲眼所见恐怕也不能相信莫烟鸿竟会如此狠毒。难道莫烟鸿便真的是那穷凶极恶之徒么?他心乱如麻,追问道:“后来怎样?” 方尽然打断了他的话,厉声道:“莫老狗听说我二人要走,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酒菜,又将贴身的一对判官笔送给我父亲一支当做饯别。其后便施加暗算,我都亲眼看在眼里,这还有假?若不是那饭菜中有软筋散,他就算是暗算又怎么能击倒我父亲?” 莫欢“啊”了一声,问道:“便是无为崖的无量法师么?” 他正色道:“既然你问了,我就详细说给你听,让你知道莫老狗的真面目。”当下缓缓将这件陈年往事说了出来。 害死他人。” 原来,二十多年前,方尽然随其父方墨轩闯荡江湖,和莫烟鸿偶遇,方莫二人一见如故,义结金兰,便结伴同行。莫烟鸿武功低微,却棋琴书画样样精通,方墨轩则是文武双全,二人带着方尽然游山玩水,颇有一番趣味。 方尽然见他面无欣喜之色,只去关注莫烟鸿,心下暗感不快,但是转念一想,他虽钟情于自己,莫烟鸿却是他父亲,因一番情爱便忘了父子之情,这等天性凉薄之事又怎么是眼前这小婊子干的出来的,毕竟他心肠向来软得很。但是于方尽然而言,父仇自然不得不报,大不了将来加倍对眼前之人宠爱便是。 方尽然道:“告诉你也无妨,我虽然称父亲为父亲,他却其实是我的养父,名为方墨轩,乃是无量法师的二弟子。无量法师生前只有三位弟子,我养父的师兄和师妹情投意合,结为夫妇,便生下了我。那日风必咎杀入无为崖,杀光了崖上所有人,却掳走了我母亲,我养父拼死护得我逃出生天,我二人为了行走江湖时方便,便以父子相称。那日我摔到这谷中登时昏去,睁眼便看到了母亲。她……没想到她被风必咎掳走之后竟然不顾师门和杀夫之仇,竟是一心跟了那风必咎!” 方尽然继续道:“我父亲为了对付风必咎,呕心沥血自创了这莫然剑法。二十五年前,风必咎终于杀入中原,我父亲和莫老狗虽在各处击退魔教中人,终觉不是办法。父亲他就准备去挑战风必咎,想来杀了他,魔教中人便是一盘散沙,再也不成气候。哪成想……” -- 第二十五章 忧虑重重 莫欢心头一颤,无暇思考方尽然的母亲怎么会忽然出现在断剑谷,只想若是他母亲投身魔教,此番又寻到了他,那他岂不是落入了风必咎之手?想到原主记忆中的魔教无恶不作,风必咎更是那人面兽心之徒。虽然方尽然现在好端端地在他面前,他还是不免心下一阵后怕。 方尽然冷笑几声继续道:“我母亲带走了我,自去和风必咎汇合。哪知莫老狗得了莫然剑法秘籍,竟然功成,在雒水之畔击退了风必咎,从此你侍剑山庄成了武林第一庄,他杀了我父夺去这秘籍倒是如愿让自己功成名就了。之后又娶妻生子,真是人生得意,莫过如此。而风必咎断臂逃走,我母亲为了接应他一人抵挡追兵,便命丧于正道中人之手。” 莫欢心想方尽然当时尚且年幼,连续经历被莫烟鸿背叛,养父和亲生母亲都死在自己面前的惨剧,心下大是为他难过,忍不住就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什么今日不可碰触自己的约定瞬间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方尽然诉说昔日惨事,本是胸中愤懑悲凉无可言说,忽觉手中一热,便看莫欢将手放在自己手上,轻轻握住,脸露关切看着自己。他心中一暖,心想这小婊子倒是关心我。 他不禁反手握紧了莫欢的手,放柔了语气,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挺了过来。之后我落入风必咎之手,他知莫老狗是我仇人,见我是学武的材料,便要收我为徒,借我之手为他报那雒水之畔被夺去一臂之恨。嘿嘿,他想利用我,我不会反过来利用他么。他虽是我师门仇人,但是我心中却更狠那莫老狗,若不是他,我又怎会失去父亲,再受之后这许多苦楚。我将计就计拜在风必咎门下,此人性情阴毒狠辣,我着实吃了一番苦头,这走火的毛病也是那时候留下的。不过也是上天有眼让我报得师门大仇,我武功练成之后总算伺机杀了风必咎,再回到这山谷之中,自成一派,后来又结识了众位弟兄,总算有了一番成就。” 一口气说到这里,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莫欢道:“你可知我为何给这山谷起名叫做断剑谷?” 莫然想起谷口处那柄折断的木剑,问道:“便是要灭侍剑山庄之意了?谷口的断剑是不是和我父亲有关?” 方尽然点头道:“和你说话倒是省心,确是如此。那木剑是莫老狗之前做了给我的,嘿嘿,当时我得到此剑,真是欣喜无比,每天都要把它枕在头下方能入睡。谁曾想这也是莫老狗为了麻痹我父子的手段而已!” 莫欢一时无语,心想他虽说的轻描淡写,却指不定在风必咎手下受了多少苦,这走火入魔的毛病这么厉害,原来也是拜风必咎所赐。他虽然武功有方墨轩启蒙,但是多数都学于风必咎之手,就算青出于蓝,之后能杀了风必咎又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艰辛,其中惊险也是不用提了。先有杀父之仇,后又有这些苦楚,他如此憎恨莫烟鸿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他想到莫烟鸿那翩翩君子的清雅模样,还有得知方墨轩死讯时那伤心欲绝的神情,又很难相信他真的因为贪图莫然剑法秘籍,便对方墨轩下了毒手。何况按照自己的记忆,莫烟鸿对武学并没有太大兴趣,不如说他继承了一贯的侍剑山庄血脉,对杂学要上心得多了。反倒是自己这身子原主却是醉心武功,不像侍剑山庄子弟。但是方尽然说莫烟鸿对他和父亲下毒手却是自己亲眼所见,这其中也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内情。 莫欢皱紧了眉,只觉一切扑朔迷离。暗中呼叫系统想问问有没有提 莫欢心想幸亏莫烟鸿醉心于各路杂学,平日也不怎么练功,不然照方尽然这意思,恐怕真的会有损于身体。但是他又是不禁好奇道:“那尹堂主呢?你明知道这秘籍不宜男子修习,还传授于他?”他蓦的想到方尽然甚为器重尹之行,二人关系看起来不一般,难道尹之行那精悍的男子相貌之下竟然是一具双性之身么?那他和方尽然…… 看到方尽然点头,他又道:“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也希望你能明白,我身为人子,是断断不相信自己父亲会做出如此事情的。所以如果你若真的要去寻仇,一定要带我同去。” 他看了一眼莫欢说道:“你是双性之人,本来就性阴,练这剑法倒是正好对了路子,不会有损伤,但是莫老狗怕是没这么好命了。哼,他不懂其中关键便夺去了秘籍,最终害的可是自己。” 他这么想着,眼神中就带了出来,方尽然见他神情古怪,稍一思索已经明白了其中含义,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掐了他脸颊一把,说道:“你想到哪里 方尽然见莫欢眉头紧锁,脸上无尽忧愁,忍不住心中柔软,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一吻,说道:“我跟你说了这些,你想必也知道我和莫老狗的血仇是不可不报的了。你为我解了走火之困,我便放过整个侍剑山庄,这已是我最大的让步,若要我不杀莫老狗那是万万不可能!” 莫欢忽然想到一事,问道:“尹堂主的莫然剑法是你教的吗?如果秘籍被我父亲抢去,你又怎么会莫然剑法?” 方尽然看了一眼二人交握的手,心道要教训这小婊子自是来日方长,便正色道:“我父亲没将莫然剑法传给我,他说这剑法为克制风必咎的武功招式而创,过于追求寂然剑意,阴气过剩,男儿常练会有损于阳寿。但是报这师门之仇本是我二人之事,我又怎么能让父亲一个人肩负一切,是以我早就偷偷看过那秘籍,把里面口诀背的滚瓜烂熟了。” 莫欢确实可以理解方尽然的心情,也觉得如此深仇大恨,他只让莫烟鸿一人偿命似乎已算仁至义尽。其实对他而言,方尽然于他自是比莫烟鸿亲近多了,但是一来系统多次提示如果让莫烟鸿死了便等同于任务失败,二来他总觉得此事别有隐情,便问道:“你是打算等痊愈之后便去杀我父亲了?” 方尽然没想到莫欢竟然并不求自己放过莫烟鸿,略感意外,同时心中又觉得他果然既是懂我,又不是那天性凉薄的小人,不禁心下甚感熨帖,便道:“带你同去倒是不难,只是你不许使些阴谋诡计,阻止于我。” 方尽然笑道:“你这话题变得倒快,是不是看之行剑法强过你,心中不服?”随即他又想到莫欢那照猫画虎的喧天掌,哼了一声道:“还没跟你算偷学我武功的账。” 方尽然冷冷一笑道:“那倒看你有没有能拦住我的本事了。”他被莫烟鸿打下悬崖的触感和当时的绝望现在仍记在心头,自然是不信他会是无辜之人。 莫欢心道,那可不一定,嘴中却说:“如果真是我父亲有意谋害令尊去夺取那秘籍,他便是死有余辜,但是如果他是被冤枉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莫欢脸上一红,连忙岔开话题,捏了捏他的手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示,却是意料之中的机械音提示道“天机不可泄露”。 去了,之行自然是大好男儿。我从风必咎那里学武,见识多了,便想出了化解莫然剑法阴气的法门,所以教给之行的自然是改良后的口诀,他能赢过你也是理所当然了。” 莫欢心想他说的漫不经心,但是对一套武学招式取长补短谈何容易,他和方墨轩虽然不是亲生父子,但是都是一样的武学奇才,不愧是无量法师门下,人人雄才伟略。他心下大感敬佩,又想如此奇才若是为祸武林,想必真的会为江湖带来一场浩劫,那么他成为这世界的不稳因子也不奇怪了。 莫欢想到这里,忽然心中一动,有些奇怪,他思忖方尽然会变得暴躁易怒一是因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二是因为年少时一直被风必咎折磨,那他现在杀了风必咎,走火之势又即将得到控制,那么他的复仇之路在和莫烟鸿了断之后就会终结,又怎么会为祸整个武林呢? 他忽然心中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安,便凝视住方尽然问道:“那……你杀了我父亲之后,又做什么打算?” 这时,他清楚地看到方尽然眼中闪过一道红光,他回答道:“自然是要统一武林,让所有门派都拜在我的脚下。”语气间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莫欢皱眉道:“你本是名门之后,无量法师为人又最是慈悲为怀,你现在有如此成就,待报仇之后,让断剑谷现身江湖,和武林中人同舟共济就是,为何却要一心统一武林?” 方尽然仰天大笑道:“我辈中人学武不就是为了天下无敌,天下无敌之后便是要让所有人臣服于自己。这等简单之事还要问么?” 莫欢见他眼中赤红,气息粗重,额角青筋都露了出来,暗暗心惊,便放缓语气,轻轻道:“我明白了,那若是各大门派中人不服从于你便如何?” 方尽然哈哈大笑:“那自然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服从之人都杀了便是。” 莫欢见他神情可怖,全不复以往英俊潇洒的模样,心中深觉可疑。他和这方尽然相处时间虽不能算长久,但是已觉自己深谙他的为人。况且他一直在心里觉得这人不但长得和自己前世爱人一模一样,便是性子也处处相像,要不是这个方尽然在床笫之间太过天赋异禀,又总是爱狠狠欺负他,他甚至要觉得爱人和自己一起穿越到这个世界了。 而如今他这副沉迷于权力和征服,甚至不惜踩在他人尸体之上也要达成目的的模样,决计不是自己熟知的方尽然。 莫欢心下担忧,伸出另一只手也去握住了方尽然的手,柔声道:“方尽然,你别激动,看着我。”他觉得方尽然的双手忽而滚烫,忽而冰凉,骇人极了,便更是紧紧握住他的双手,将自己的内力缓缓送过去。 -- 第二十六章 缠绵缱绻(纪念突破十万字,来吃 不知从何时开始,方尽然便有了头痛的毛病。初犯时,他只觉脑中似有重锤敲击,身体稍一动弹,血液就像在脑中煮沸一般地摇晃,剧痛与晕眩一起袭来,令他忍不住惨叫出声。但是他毕竟能忍常人之不能忍,这毛病再犯时,他便是咬得嘴唇鲜血淋漓也不会再发出任何痛叫了。 他隐隐之间似乎知道导致自己头痛的诱因是什么,但是一去思考,剧痛便又会袭来,久而久之,他就不去想了。 而今日,这困扰他已久的顽疾又复发了,他只觉脑中又似有重锤在连番敲击,脑浆都仿佛在晃动的感觉令他痛苦不已。 方尽然皱紧眉头,尚存的一点理智却令他不禁在想,今日倒让这小婊子看了笑话,一种类似于沮丧的感情萦绕在他脑海里,便令这头痛更难耐了,他只能调整呼吸,苦苦忍耐,暗暗懊恼只因自己最近都没有发病,竟然就忘记了随身携带几颗止痛丸药。 然而这次的疼痛却消逝得非常快,甚至比他服药调息还快。他神智渐清,只觉自己头部所处之处柔软无比,还有阵阵熟悉的气息,这气息清爽纯净,他知道这是莫欢的味道。 然后他抬头,就看见莫欢一双平时清冷的美目,正充满忧色看着自己,他的手指点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正在向内注入一丝柔和内息。而他头枕着的,自然就是那对自己爱不释手的大奶子。 在这瞬间,方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莫烟鸿将他击下悬崖的那一掌仿佛击碎了他一切的美梦。从此,他不管身心都受了太多的磨难,以至于他已经不知道某些令人温暖幸福的感情是什么了。 他只是下意识遵从了自己的本能。他猛地将莫欢拉入怀中,张口就狠狠吻住了他的双唇。莫欢本站在方尽然身侧,抱着他的头部,看他似乎痛苦尽去,正松了一口气,忽然间便被他抱到腿上,接着便是一阵炽热的亲吻。方尽然的唇舌太过霸道,莫欢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只能任他予取予求,不一会儿,他双腿之间便已经湿透了。 过了许久,双唇分开时莫欢已是气息不稳,他心想自己要不是内力深厚,恐怕便是要背过气去。 方尽然看他坐在自己腿上,双颊晕红,气喘吁吁的样子,勃发的欲望一下便盖住了他心底的温情。他将手探入莫欢衣衫下摆,熟练地便将手指插入到那雌穴之中,在毫不意外地摸到一手淫水时,他恶劣地想要欺负怀中之人的凌虐之火便开始熊熊燃烧了。 方尽然索性撕下了莫欢上身的衣服,那里面自然是没有穿贴身小衣的,两只圆润的大奶子顿时弹跳了出来,嫣红的奶头已经挺得高高的,他毫不客气地低头便含住了这红果,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也是舔个不停。 莫欢没想到一吻过后,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便是一番电光火石般的侵略。方尽然先是将手指插入了他前方蜜穴,用力搅动起来,他还没来得及伸手去阻止,上身衣衫便被撕了个稀烂,奶头也被方尽然咬个不停,这感觉让他全身都酸麻不已。 他虽空有一身武功,却每次被方尽然拿住几个敏感之处便立刻便会丢盔卸甲,一败涂地,今日自然也不例外。他伸出双手去推方尽然,手却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搭在他的肩上,颇有些欲拒还迎之态。 莫欢又羞又急,不明白两个人明明刚才还在说正经事,方尽然又是面露苦楚,怎么一转眼自己却在被他玩弄身体。他心里还有很多忧虑,本没有心思做这档子事,但是一被碰触却瞬间就失了反抗之力。 他气恼道:“不是……说好了……今日……不……许……碰我……吗?你……啊啊啊……呜啊……”却是方尽然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他的骚点,双指运上内力,在那处一阵快速的挤压旋转。他身为天下第一高手,竟把绝世指法用在淫虐身下之人上,莫欢被调教过的敏感身子哪里受得住这个,登时淫叫一声,股间一股骚水便喷了出来,只能在方尽然怀中不住喘息。 方尽然微微一笑,抽出手指,把手上淫液都抹在莫欢脸上,欣赏着他羞愤的神情,狠狠掐了他奶头几下。又将莫欢摆成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随手封住了他前方精关,撩开自己衣衫下摆,扶住自己那紫 但是方尽然却不会放过欺负莫欢的机会,他从一旁拿过了红绳,便把莫欢双手绑在床头,说道:“一刻不盯着你你就要上房揭瓦,骚嘴里是不是要插着鸡巴才老实?” 方尽然并不理会,埋头在他胸间又是一番啃咬,直咬得两个奶头上都是牙印才放过了那两颗红果。他双手抓住莫欢纤细的腰身,不断将莫欢的身体举起又狠狠按下去,同时自己腰部也在不断使力,只撞得莫欢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叫,连求饶声都是发不出来了。 连番撞击之下,莫欢又是丢了好几次,方尽然看他平日清冷的脸庞上已被染上无边情欲,更是显得美貌绝伦。莫欢明明武功高强,连败自己手下六大堂主,现在却全身软绵绵没了一点力气,只能被自己抱在怀中婉转承欢,这情景令方尽然心中甚是满足,便难得发了善心,他心想夜晚还长得很,有的是折磨这小婊子的机会,这第一次便是现在射给他也无妨,只不过二人不在霜冰流火之上欢爱,运功便会少了成效。 莫欢只得将双腿牢牢缠在他的腰间,双手抱住他的头,不断苦苦哀求。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他发髻凌乱,摇着头不住哭叫,方尽然终于走到了霜冰流火旁边,将莫欢放了上去,将他双手高举压在头顶,自己随即压在他身上,又是一番肏弄。 方尽然的射精自然让莫欢又一次攀上了高峰,他那小鸡巴也终于被允许吐出精液,随后熟悉的真气又在子宫内乱窜了起来,他只得开始拼命化解。方尽然今日倒是没怎么为难莫欢,在他运功之时只是抱着他不断亲吻,手中玩着两个奶子,不亦乐乎。 如此想着,他竟然蓦地站起身来。莫欢惊叫一声,重力让方尽然的龟头一下便肏进了他的子宫。这姿势让鸡巴进入地太深了,莫欢不禁夹紧了雌穴,哭着求道:“啊啊……要被……肏穿了……啊啊啊……放我……下来……呜呜呜” 方尽然在博古架中寻寻觅觅,心里盘算着今天要用什么东西调教这小骚货,听他这么说,便拿了那只水晶玉势,分开莫欢双腿深深插了进去,只露出两个逼真的卵蛋在外面。 在莫欢的哭求声中他总算停住了手,但仍是保持着鸡巴肏在他子宫里的姿势一步一步向内室移动过去。 方尽然只感觉龟头被子宫内壁紧紧包裹,而自己鸡巴上每一根青筋都被那骚逼中不断蠕动的媚肉夹紧了,这至极的快乐竟是让他差点就要泄了身。他不禁心下恼怒,守住精关,抓住莫欢腰身用力肏了几下,看莫欢被他肏得双眼翻白,仍旧不解恨,又在他肥臀上重重打了几掌,直打得那圆润雪白的臀瓣上净是手印。 他吃了好半天两只大奶子,便转移阵地,开始在莫欢腋下啃咬,那处汗津津的,却没有什么异味,反而越是汗湿便越充斥着莫欢的清冽体香。方尽然惯爱品尝这处的味道,而他每次一舔弄,莫欢便更会哭叫求饶,双腿间那骚逼夹得也是愈发紧了,这等绝妙所在,方尽然又怎么会不狠狠欺负一番。这可苦了莫欢,直到他哭得上气都不接下气时,方尽然才一个挺身,将浓郁精华都射入了他子宫深处。 他毫不留情,龟头一下便狠狠撞击在宫口,莫欢本就还未从高潮中缓过来,此番又被如此刺激,登时脚背都弓了起来,仰头发出一连串柔媚的淫叫,股间骚水流个不停,雌穴中不住抽搐,逼肉四面八方伺候着那大鸡巴,让方尽然不禁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即便猛烈抽送起来。 好不容易将体内暴虐的真气尽数吸收,莫欢总算恢复了神智,他心中气恼,便狠狠在方尽然胸前咬了一口。气急之下,他也没有运上内力,方尽然胸口肌肉饱满结实,便自然只留下了一个齿痕,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他那龟头顶端要命的弧度让那鸡巴的每一击都狠狠擦过莫欢的骚点,再撞击到宫口,在这种攻势下,莫欢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他只能不住求饶:“轻……轻一点……啊啊……太……快了……我……受……不住……啊啊啊……不要……嗯……” 莫欢恨恨道:“你出尔反尔,便只会仗着自己武功厉害欺辱我。” 他随手弹了弹 黑的大鸡巴便一个用力顶进了那尚在抽搐的骚逼中去。 莫欢的阴蒂,折磨得他全身都是几番轻颤,慢条斯理地道:“给我夹紧骚逼,要是让我的东西流出来一滴……”他俯身抓起莫欢的白嫩的右脚,在他脚心涌泉穴上轻轻抚弄道:“我就像上次一样好好照顾你这处。” 莫欢双手虽然动弹不得,本还想踢他几脚,听见这话顿时服了软。上次那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腋下及脚心真气肆虐之苦,他真的再也不想承受了。他只得委屈地收紧了下身,但还是忍不住气冲冲道:“明明说好了今日不碰我……你这言而无信之徒!” 方尽然又拿出一根散鞭,在莫欢胸前便是一抽,留下数道鞭痕。散鞭不似其他鞭子,打上去便只有一点受力。这散鞭前端有九束,打在身上受力面甚广,力道分散开的同时,会让一大片肌肤都惨遭蹂躏。此时莫欢一边奶子上顿时红肿了起来,他只觉胸口火辣辣地疼,却不知那处视觉上的效果有多么淫靡。 方尽然微笑道:“这是罚你口出不逊的。我何时出尔反尔了,我昨日说要是你能侥幸赢过所有堂主,我便今日不碰你,但是现在可已经过了子时,便早就不是‘今日’了。何况方才你用大奶子在我头上蹭来蹭去,我不接受这等邀请还算是男人吗?” 莫欢不禁气结,心知眼前这人在性事上一向颇以施虐为乐,自然可以找出各种理由欺负自己,他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便咬紧了牙不说话。 方尽然却又是一鞭,打在了另一只奶子上,莫欢忍住没有出声,眼中却不禁含满了水气,更显诱人。他双腿紧紧绞着,两只大奶子都是红肿不堪,眼中含泪,实在是一副不堪凌虐,却更加勾引人去欺负他的样子。方尽然不由得有几分心痒难耐,立刻便想把自己诸多手段都用在他身上。 他道:“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便只罚你奶子这两鞭子,接下来我们便算算你偷学我武功,比武赢了还要挑衅于我的账吧。” 他将莫欢双腿分得大开,大腿和小腿分别牢牢绑在一起,莫欢腿间景致便一览无余呈现在男人面前。 莫欢生恐那水晶玉势带着方尽然的精液掉出来,只能下身使力夹紧自己的淫穴,臀部肌肉都崩紧了。 方尽然看在眼里,觉得有趣,更想狠狠欺负他了。他拿了一样东西给莫欢看,笑道:“你看这是什么。” 莫欢一望之下不禁脸涨得通红,那形状竟似便是范逍的药杵,只不过不是铁铸,却像是木头雕刻而成。 方尽然用那药杵顶住莫欢的阴蒂,便是一番肏弄,口中说道:“比武的账我一件一件跟你算。你当时见了范堂主兵器顿时面露淫色,当我没发现吗?你好歹是我侍妾,在外面淫性便给我收一收,听见了么?”说罢用那药杵狠狠抽打了那骚豆子几下。 莫欢登时便受不住了,哀叫一声,只觉自己股间喷出一股液体,肉逼抖动不已,正夹住那水晶玉势。玉势上的青筋便顶住他的骚点,将他带入了连绵不断的高潮。 方尽然透过水晶玉势看到他体内的淫态,他轻哼一声道:“本想罚你,倒是爽死你了。” 他又将那药杵插入莫欢后穴,轻车熟路找到一处凸起,便又是一番抽动,调笑道:“看你比武之前就想被这药杵肏,现在我反倒让你得了逞。” 竟然手下几个用力,惩罚得又是丢了。 方尽然将那药杵插在莫欢后穴之中,药杵头部自然顶在骚点之上。他猛地拔出被骚逼牢牢夹住的水晶玉势,扶住自己鸡巴便肏了进去。玉势自然带出了他先前射在莫欢体内的白浊。在莫欢惊恐的目光中,他将那玉势拿到他嘴边说:“给我用骚嘴含住了。” 莫欢含泪张口含住玉势,方尽然便大刀阔斧干了起来,他伸手几次轻轻拂过莫欢的脚心,却没有注入真气,但还是吓得莫欢身子抖了又抖,骚逼夹得更紧了。 方尽然用双手将一对奶子来回把玩,又狠狠咬了几口奶头,说道:“你还敢偷学我的喧天掌,还使得那么不堪,我那招‘人欢马叫’是那么用的么?应当如此,你给我看好了。”说罢他手腕翻动,对着莫欢的奶子就是几掌,只听啪啪几声,打得莫欢乳波阵阵,口中呜呜声响,自是说不出话来。 方尽然对着两边奶子都打了数次,说道:“我教了这么半天你可学会了?” 莫欢口中含着那玉势,全身敏感之地都被肏干,奶子更是被连番扇打,这番淫刑令他欲望更胜,唇间吹气如兰,又怎么看得清楚什么武功招式了,况且方尽然那几掌打得飞快,他便是完全清醒之时也来不及分辨。他意乱情迷之间,只依稀听得那掌法叫喧天掌,却连“人欢马叫”这个名字都没记到心里。 方尽然见莫欢只是哭叫喘息,又是挺身狠狠朝着他的子宫口肏干了数下,每一次撞击都擦过骚点,难耐的快感更令莫欢不断扭动身躯。方尽然喝到:“别发骚!问你话呢?学会了么?”他自然是故意欺辱莫欢,很是乐在其中。 莫欢只得费力摇了摇头,眼露求恳之色。方尽然自然不会这么轻易便放过他,他掐住莫欢的奶头道:“我费了这么半天力气教你掌法你却学不会,你还会什么?便只会用这几处骚洞伺候我么?” 莫欢心下羞恼,知道他是变着法子折辱自己,但是他却觉得股间淫液流的更凶了。淫水被那鸡巴堵住,方尽然的每一次抽动都伴着淫靡的水声,不断清晰地传到他耳中。此情此景之下,他只觉自己仿佛便真的变成了方尽然胯下淫奴,只能跪在他脚下日夜承欢。 于是鬼使神差地,他眼角含泪,却难掩一脸媚意,冲方尽然点了点头。 方尽然呼吸不禁粗重了起来,心想这小婊子倒是上道,被他骚得胯下大鸡巴又是胀大了一圈。他一个用力便又肏进了子宫,那处刚刚承受过一番宠爱,无比柔顺地为方尽然敞开了大门。 他覆在莫欢身上,又是肏了数百下,只觉这小婊子的身子处处都生得好,每个骚洞都是自己的人间极乐。他这边肏得爽利,莫欢也觉自己所有敏感点都在被这人玩弄,性爱的愉悦让他舒服极了,全身心陷入情欲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莫欢感觉方尽然用手覆在自己小腹之上,他用嘴唇贴住莫欢的耳孔,低声说道:“光是伺候我还不够,你还要用这处给我孕育子嗣,知道么?给我接好了。”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便打入了子宫深处。这种全身都被占有的感觉让莫欢不禁仰头发出一声淫叫,口中的玉势滚落在一旁,两个人却谁也无暇去理会。 在莫欢为方尽然运功化解暴走真气之时,方尽然将他抱在怀里,不断抚摸着他的全身,说道:“就算你怀上了也得日夜伺候我,听说双性之人孕期也是淫浪不堪,这倒又是随了你的意。” -- 第二十七章 突如其来 翌日莫欢醒过来时,方尽然果然已经不在身旁,他坐起身来,发现全身都被清理过了,心下不禁有些甜蜜。 他四肢运行自如,身体并无任何不适,浑身体力充沛,内息流动顺畅,只觉这具身子似乎更强健了。低头看了看自己似乎弱不禁风的纤细腰肢,莫欢扶了扶额,心想这一切真是魔幻得很。 他从一旁拿了一件衣服穿戴整齐,便堂而皇之地走出了石室,开始在院落里练起功来。清晨的阳光射在身上,温暖而不燥热,谷中空气清新,各种植物生长茂盛,一片欣欣向荣。莫欢心想在室外练武可比在那石室中舒适多了,心情甚佳。他思忖着方尽然前日在武学上对自己的点拨,练了两个时辰剑法,又去那温泉中泡了个澡,只觉这日子舒适得很。 但是想到自己身上的任务,莫烟鸿和方尽然之间的恩怨,还有方尽然那誓要一统武林的决心和神秘的头痛,他又不禁忧心忡忡,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午后他便在谷内闲逛起来,或许是方尽然吩咐了什么,他不管走到哪里,谷中众人均是态度谦冲,也不刻意随行监视于他,莫欢便乐得将断剑谷逛了个遍。他之前虽然施展轻功潜行于此,却不曾这样细致地游荡过,只觉这谷中布置处处合了自己的胃口,又是景致宜人,实在是一处绝好的所在。 他想起方尽然说道莫烟鸿将他打下悬崖后,他正好摔落到这谷中,心中暗想虽然这遭遇不幸得很,但也总算因祸得福。这山谷易守难攻,各种珍奇药草更是世间难寻,断剑谷设在此处,单单从地利而言便让一般武林门派无法与之睥睨。 如此数日,莫欢晚上为方尽然运功,白天便在谷中练武,再到各处探访一番,倒也自在。谷内众人见他虽是谷主仇人之子,但是每日受那独宠不说,谷主还对他颇为宽大,任他在谷内闲逛,可见他和谷主已成爱侣。再想到他于那日在练功场上成就了威名,更是对他颇为尊敬,不敢越雷池一步。 但是莫欢态度谦和有礼,最是擅长和人打交道,日日相处下来,谷内众子弟便很快和他打成一片。他和六位堂主更是时不时会一起小酌一杯或是切磋一番功夫,方尽然似乎也对此并无不满。 日子一天天过去,莫欢不禁觉得自己这夫人的名号越来越是名副其实了,如果不考虑种种忧虑,这山谷生活倒是颇为愉快。 这日一番云雨之后,方尽然抱着莫欢吻了又吻,说道:“我体内真气似乎再无躁乱之相。” 这日已做了三次,又是刚化解完体内暴虐内息,莫欢有些累了,在方尽然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在他健壮的肌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戳来戳去。他眼睛微眯,只觉被方尽然抱在怀里浑身暖和和的,惬意极了,就要进入梦乡,忽然听到这么一句,一时不解其意。 他睁开眼睛,眨了一眨,看见方尽然古铜色的赤裸胸膛就在自己面前,不禁心下一动,凑近便咬了一下,随口说道:“我为你运功这么半天,要是还有暴动真气我可受不住。” 方尽然低笑了几声,又是落下几个轻柔的吻,手中却是狠狠掐了莫欢奶头一下,看他呀地叫出声来,才道:“让你不老实。” 莫欢嘟起了嘴,却是凑近那胸口又咬了一口,脸露挑衅之意。方尽然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这平时挺聪明的小脑袋瓜,怎么关键时刻总 方尽然虽然早料到他会答应自己,但是真听到这回答还是心头一喜,忍不住便在莫欢唇上吻了又吻,耳中却听见莫欢嘀咕道:“省得我不陪着你,你就兽性大发,又去抓些别的双性之人回来。” 他只觉困扰自己十余年的苦楚终于尽数化解,心下爽快之意无可言表,再看莫欢乖巧地躺在自己怀中,那眼中流光溢彩,对自己的情意毫不掩饰。他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下去,一时之间只觉人生喜乐,莫过于此,从此再无什么可以难得倒自己的事。 莫欢见他满脸都是意气风发,这样子和自己前世爱人更像了,不禁怔怔出神,喃喃道:“我最大的愿望便是你能平安喜乐。”他正是为此才接下了系统的任务,此时不经意间便说了出来。 方尽然几乎被气笑了,他将手探到莫欢身下,熟练地玩弄起来,说道:“不如我现在就兽性大发给你看看?说来从此不用运功了,也许你还能多坚持几次。” 莫欢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本就需要陪在方尽然身边,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更是让他渐渐对眼前之人以及这断剑谷都产生了深厚的情感,现在便就算方尽然赶他走,他都会想办法留下来,听到方尽然这仿佛承诺一样的提问,他笑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莫欢终于明白过来,“啊”地低呼一声,不禁露出满脸喜色道:“真的?没有一点不舒服了?你再运运内力试试?真气阴阳交汇无碍吧?”他伸手搭在方尽然脉门上,只觉脉象平和稳健,再无暴乱之意,心下甚喜,便凑上前去,在方尽然唇上用力一吻,喜道:“真是太好了。” 他受了武学奇才方墨轩的启蒙,武功根基打的是无为崖无量法师那一派的路子,又得了风必咎倾囊传授武功,再自学莫然剑法,对其取长补短,又自创了喧天掌,本无论是武功还是内力均已称得上是天下第一高手。此番更是走火入魔的烦恼尽解,内力又因为和莫欢在霜冰之火上日夜双修进步神速,自此刻开始,便真的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方尽然心中一暖,笑道:“我自己的感觉自然错不了,说来这还多亏了你。”他走火之势尽去,只觉体内的彻骨冰寒和炙烤之苦已是水乳交融,再无任何痛苦之感,一直萦绕在心中的暴虐气息也似消失不见,四肢百骸间都舒适无比,内力又是增强了许多。 莫欢惊觉失言,要去拦住他作乱的手,却轻易被制服,片刻之间,石室内又是撞击声响起,配合着莫欢的媚声哭求,自是一室春意,不必言说。 方尽然却是警觉得很,察觉到怀中莫欢的 饶是方尽然经历了诸多苦楚,已觉此生自己都不会再有什么儿女情长,却也不禁心下感动,说道:“你对我的心意我都明白,从此你便陪在我身边,可好?” 他对莫欢先是强掳,又是囚禁,此番却是第一次询问莫欢自己的意志。他虽从未对莫欢表达过情意,但是这句话代表的意义两个人却都了然于怀。 一吻结束,方尽然柔声道:“你帮了我这个大忙,可有什么想让我为你实现的愿望?” 是要犯一次糊涂。我是说,我的走火入魔,好像完全被你治好了。” 翌日清晨,莫欢忽然醒来,方尽然却还在他身边沉睡。他看着方尽然的眉眼,心想这人的睡颜自己竟是第一次看见,便微微出了神。 气息一变,他便睁开了眼,一瞬之间脸上已无困意,说道:“今日怎么醒得这样早?看来昨晚还不算累。” 莫欢呸了一声,说道:“怎么走火入魔都治好了,你还这么……这么……”他脸色晕红,心想每天如此纵欲,便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 方尽然把他往自己身上一带,笑道:“我什么?最终还不是便宜了你?”莫欢惊觉他那胯下竟然又是蓄势待发的状态,不禁睁大了眼睛说道:“你……你可别闹!我不能再做了!” 方尽然用那大鸡巴在他腿间磨了一会儿,说道:“想什么呢,你既然醒了,便和我去练武,莫要偷懒。” 莫欢简直服了他的体力,心想自己是被系统改造过的无限HP,而眼前这人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却是每天都夙兴夜寐,清醒之时不是勤奋练武就是和谷中之人议事,又是动手又是动脑,真是励志得很了。 他虽尚有睡意,却觉得二人每晚同塌而眠,清晨再一起起床练功喂招,恰恰是自己理想中的相处模式,不禁大为兴奋,一下就坐起来道:“好啊,我正好有几招想请教你……” 话音未落,忽然谷内有钟鼓响动之声,方尽然神情一变,说道:“有敌袭!” 莫欢心下一惊,心想此处所在甚为隐蔽,又从不现身江湖,哪来的仇家,一时之间只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连忙拿过衣衫迅速穿戴整齐,便和方尽然出了石室。 到了院中,立刻有几个谷中弟子飞快迎上道:“启禀谷主,似是侍剑山庄莫烟鸿带人来袭,今日是玄土堂当值,赵堂主和凌堂主已带上各弟兄去迎敌了。” 莫欢脑中嗡地一声,猛然想起那日在石牢中他一心要救方尽然,便和莫烟鸿定了个二十日之约,之后他一颗心就扑在了方尽然身上,竟将此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方尽然冷笑一声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倒省得我杀去侍剑山庄了。你们下去吩咐澄光堂和苍木堂守在后方,去安抚谷内老幼妇孺,让赤焰堂和烟水堂去前方接应。”几位弟子纷纷得令,便施展轻功各自奔了出去。 莫欢脸色惨白道:“可否叫大家手下留情,你……你那日说过只向我爹爹一人寻仇。” 方尽然皱眉,伸手抬起莫欢下巴:“我谷内可没有那等嗜杀之徒。不过……”他低头俯视莫欢,不快道:“我看你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人,便应和我断剑谷同进退。还是你又要叛离我,去助侍剑山庄?” -- 第二十八章 一波未平 莫欢和方尽然奔至谷口时,只见侍剑山庄和断剑谷两方人马正自僵持。莫欢心中松了一口气,庆幸他们并未开战。然而待奔近听见双方的对话,他不禁尴尬至极。 只见皓金堂堂主凌无忧双手插腰,凶巴巴地说:“你们这些人也忒不知好歹,夫人在谷中住得自在,不愿意回你们那破山庄,你们便要硬来拿人么!还毁坏我谷中这么多机关,你们拿什么来陪!” 今日乃是玄土堂当值,玄土堂众人自然纷纷围在谷口,皓金堂子弟还未赶到,凌无忧却已然和侍剑山庄中人吵了起来,可见昨夜是和赵无惧睡在一起了。 侍剑山庄来人并不多,莫欢见到莫烟鸿之外还有七八个人,均是庄内好手。他听见凌无忧语气咄咄逼人,还称自己作夫人,不禁摸了摸鼻子,正要上前劝解,只见一个五短身材的干瘦老头猛地跳出来大喝道:“放屁!你们将我那欢儿师侄掳到此处一个多月,究竟是何居心?少跟老夫说这些废话,赶紧给我放人!不然我便拆了你这山谷!” 这老者是莫烟鸿的师兄向令豪,为人是火爆的脾气。他不知莫欢是双性之身,自然以为夫人云云是对方挑衅羞辱之言,当下便气不过跳了出来。 凌无忧虽然长相颇为可爱讨喜,但是性格极为剽悍泼辣,当下狠狠地呸了一声道:“人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姻缘,你这老头儿好不讲道理,我看你们侍剑山庄净是这种冥顽不灵的货色,夫人能愿意回去才怪。” 向令豪自然气得跳起三尺高,这二人老的不老成持重,小的不端方受礼,又都是吃不得亏的性子,当即便对骂起来,争了个脸红脖子粗,没有一句说到重点,看得周围众人纷纷摇头。 莫欢听得一脑门子汗,生怕他们再夹杂不清下去,连忙飞身而出,冲着侍剑山庄众人施了一礼道:“爹爹,众位师伯师叔,我无事,不用担心。”又对凌无忧道:“无忧,看在我面子上少说两句行不行?” 凌无忧吐了吐舌头,看见谷主也到了,便不敢造次,说道:“谨遵夫人吩咐。”说罢转身回到了赵无惧身边,却被他在头上弹了个爆栗,“哎哟”了一声。 侍剑山庄众人自然不会注意这个跋扈的少年,纷纷围住莫欢。他们见莫欢步履轻快,身姿美妙,眉宇间神情轻松,脸色红润,一点也不像一个阶下囚的模样,不禁放下了一半的心。 莫烟鸿上前一步问道:“欢儿,这到底是……?你可记得和我的二十日之约?今日是第二十一日,我见你还未回庄,就和众位师兄弟赶来一探究竟。” 莫欢心中好生内疚,不禁歉然道:“此事原是我不好。我为了帮他……嗯……”他看了看方尽然,继续道:“帮这位方谷主疗伤,耽搁了一些日子,后来因为……和方谷主性情相投,便结成了莫逆之交,因此回庄这事便耽搁了。我本应向庄内传信告知此事,不想竟疏忽了,累得大家为我跑了这一趟,好生过意不去。” 方尽然听他把自己介绍为什么 寒梅剑莫欢在江湖中颇具盛名,比较侍剑山庄这些长辈早就有青出于蓝之势,他又是有名的冰冷性子,以往对各位师伯师叔虽算是恭敬,却不假辞色,态度冷冷冰冰,惯是面无表情。众人哪见过他这样面露羞赧,不住道歉的样子,心里便有不满也早就烟消云散了。要知平时客气之人稍微无礼一次人们便会无法接受,但是平时冷漠之人稍微表达出热情,人们就会受宠若惊。莫欢这身子原主外冷内热,莫欢自己却是温润谦和的性子,这一下歪打正着,登时对了大家的心意。 莫欢被他说得抬不起头来,心中觉得确实句句在理,不住冲众人行礼道:“爹爹教训的是。此番都怪莫欢不懂事,劳烦众位师伯师叔拨冗来前来营救,这都是小侄的不是。” 向令豪笑道:“师弟,你对别人向来宽容,怎么对欢儿倒是这般严厉,欢儿都知错了,你就别再揪着不放了。要说这山谷中景致不错,无怪欢儿流连忘返。刚才咱们连破那许多机关也是有趣的紧,也不算白来这一趟。” 莫欢下意识看了一眼方尽然,却见他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凝视着自己,心知他是不满自己刚才只把他介绍成朋友,便要看自己如何应对了。 莫烟鸿却是眉头紧锁,喝道:“胡闹!”莫欢只觉在自己记忆之中从来没见过温文尔雅的父亲如此生气,一时便被镇住了。 凌无忧听到这话,在旁边又是忍不住了,叫道:“你这老头儿性情倒是爽快,莫老儿,这老头儿说的对,我们夫人都给你脸道歉了,你就别再咄咄逼人了。——唔唔!”却是一旁的赵无惧实在听不下去,就把他嘴给捂上了。 莫逆之交的,不禁重重哼了一声,面露不快。此时尹之行和杜寒也率领赤焰堂和烟水堂众人赶到了,谷口处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谷中众人听到方尽然这声“哼”,不禁均是心想,夫人脸皮也是薄了些,不好意思在尊长面前承认自己和谷主已结为爱侣,不怪谷主不悦。 莫烟鸿皱眉说道:“你这孩子做事不知轻重,我道你身处凶险之地,便约了众位师兄弟同来。大家都有要事在身,却腾出手前来救你。你却在此处乐不思蜀,现在一句轻飘飘的疏忽大意便将一切带过了,可曾想过这些天我和庄中众人为你担忧不已。” 莫欢脸都黑了,偏偏向令豪又转过头来冲着他说:“欢儿啊,这娃娃说话好生奇怪,他张口闭口叫的什么夫人的,是什么意思啊?” 他想自己和方尽然之事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便说道:“向师伯,这位方谷主武功高绝,雄才大略,又和爹爹颇有因缘,侄儿和他情投意合,便……嗯……”他顿了顿,脸色晕红,虽觉得和方尽然的关系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让他自己说出和这人是同性爱侣,还被众人当做了什么夫人的,却还是不免羞赧。 然而他虽然没有说完,看这神色,众人又哪有不明白的,一时之间,侍剑山庄众人均是面露惊疑,默默无语。就连向令豪也不禁喃喃道:“这……这又是唱的哪出啊……” nbsp; 莫烟鸿又怒道:“是不是他强迫你的!”他对方尽然的态度亲眼所见,知道爱子被他所擒多半落不得好,现在听到莫欢这一番话,想起爱子的双性之躯,顿时怒气冲天,眼中更似要喷出火来。 莫欢见他如此生气,心想方尽然和他本来就仇深似海,他还指着莫烟鸿会顾忌昔日情分好好解释一下当年之事是否生了误会,生怕他现在和方尽然也闹得僵了,二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便连忙说道:“爹爹别急,孩儿确是心悦于他,今日之言,没有任何虚假。孩儿也没把柄在他手中,被他胁迫说出这等话。” 他却没提自己一开始的确是被方尽然强迫的,唯恐双方会伤了和气。这番话说完他偷眼看了一眼方尽然,见他面色稍霁,总算是松了口气。 然而莫烟鸿却是脸色更差了,他喝道:“那日我便和你说过,你们是不可能的!”莫欢想起似乎那日在石牢中他确实说了这么一句话,还未回答莫烟鸿便抓住他的手道:“你这就和我一起回侍剑山庄!” 莫欢刚要再做说服,方尽然却飞身跃了过来,一掌便拍在莫烟鸿手臂之上,随即将莫欢揽入了自己怀中。这一下电光火石,众人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回过神来便见到莫欢已被他抱在怀里,而莫烟鸿的手臂却是红肿了起来。 莫欢大惊,说道:“有话好说!你怎么伤我爹爹!”方尽然低头狠狠道:“回头再跟你算账。”莫欢无语,心道我又怎么得罪他了,便听他对莫烟鸿道:“莫老儿,你倒来得好,我本要去侍剑山庄找你算账,正好你送上门来,倒省了我一番事。至于你儿子,他身心都是我的人了,断没有让你带回去的道理。” 侍剑山庄众人见方尽然忽然就动了手,纷纷兵刃出窍,对他怒目而视。断剑谷众人见此也训练有素,便包围了上来。众堂主在方尽然身后站定,就等他一声令下便群起而攻之。 莫欢大急,便要挣脱开方尽然,上前再相劝,却被他铁钳一样的双臂牢牢困在怀中,他心下恼怒,便要用内力强行挣脱,忽听方尽然大喝一声:“什么人!” 他这一声便是至刚至猛的“狮子吼”功夫,使出一股雄厚内力,朝一棵大树喷了过去。众人离得近的哪怕内力高强,也是头脑一昏,险些摔倒。更有那武功一般的谷中低阶弟子,在这一喝之下登时晕了过去,人事不知。 却见那大树上轻飘飘地跳下一人,笑道:“倒叫你听出来了,看来你功力大增啊。” 这人看不出年纪,身材高大,面容颇为俊美,带了几分异域风情,似不是中土人士。他本是极为英俊的人,却是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藏不住的邪气,右臂处衣袖随风飘扬,甚为潇洒,却竟断了一臂。 -- 第二十九章 一波又起 莫欢大吃一惊,心道这人竟然就是恶名昭彰的魔教教主风必咎。他见此人相貌堂堂,风度翩翩,嘴角生得微微上翘,生来便似带着三份笑容,若不是那掩盖不住的邪气,当真是一副见了便让人顿生好感的模样。 莫欢想起关于他的诸多传闻,还有方尽然那轻描淡写的“在他手下受了不少苦楚”,心下凝重,手中握紧腰中长剑,凝神戒备。 他思绪良多,却只是一晃神的功夫,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两道身影已经攻向风必咎,和他战在一起。这二人自然就是方尽然和莫烟鸿,刹那间他们便与风必咎过了数十招,三人均是世间顶尖的高手,一招一式快若闪电,众人只能见到三道影子,却几乎看不清招式。 风必咎在二十五年前于雒水之畔败在莫烟鸿手下,甚至不到三十招便被断去一臂,乃是武林之中人尽皆知的事情。然而今日,在莫烟鸿和方尽然的夹击之下,他竟然能连战数十招却不落下风,众人不禁都是惊诧万分。断剑谷内各位堂主以及莫烟鸿诸位师兄弟有心上前相助,但是这三人武功太高,又是战作一团,众人唯恐自己抢上前去反而会扰乱己方人士,只得按兵不动。 莫欢也是一样的想法,他握紧剑柄,潜心观战,只觉手心都被汗湿了。那日方尽然告诉他自己拜风必咎为徒,忍辱偷生,受尽折磨,终于武功大成,伺机杀了他。方尽然武功之高,思虑之深,莫欢比在场每个人都清楚,然而这风必咎竟然瞒过他假死,这些年来从未现了行踪,而现在竟混入了这断剑谷中,还能在两大高手的围攻下姿态甚为从容,可见他城府极深,武功也远不像传闻中那样不堪。而他藏身多年今日却出现在此,不知又有什么图谋。 只听风必咎笑道:“你这孽徒见到为师不跪下行礼,反而和杀父仇人并肩作战,倒是可笑得紧了。”众人见他以一敌二,尚能谈笑自若,不禁大为骇然。 却听方尽然冷笑一声道:“你这老妖怪夹着尾巴藏了这么多年,这时候忽然现身江湖,我还道你练成了什么绝世神功,不想也不过如此。”莫欢听他声音中气十足,沉稳至极,想必他还保存着实力,不由得心中微定。 方尽然忽然轻啸一声,抽出腰间佩剑,数招剑法便使了出来。莫欢从未见他用过兵刃,再看他竟是在使莫然剑法,而一招一式果然比自己高明不少。他看得聚精会神,不断把那剑招细细品味。 风必咎哈地笑出声来,道:“多年未见你这孽徒怎的蠢笨了起来,区区莫然剑法,你觉得还会对我有用?” 方尽然淡淡道:“管用与否,试试便知。” 他二人谈笑自若,莫烟鸿却是功力不如他们精纯,提着一口真气相斗,心中不由得对这二人的武功暗暗心惊。再斗得数招,方尽然便讥讽道:“莫老儿,你在这碍手碍脚的,妨碍我出招,还不赶紧退下。” 莫烟鸿也发现他尚未使出全力,而自己的莫然剑法便是连风必咎的衣角都碰不到,心想自己确实碍了他发挥实力也未可知。他心态平和,也不动怒,当即收剑后掠,退到莫欢身前,微微侧身对他道:“尽然这莫然剑法似和我们的不同,我看实在精妙得紧,看来他这聪明才智真是随了他父亲。” 莫欢在他身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语气甚为唏嘘。再想到他丝毫不意外方尽然竟会莫然剑法,想必他这剑法确实是从方氏父子那里得来的了。他有心去问当年的恩怨,但是此时却不是时候,只能暗暗把胸中疑团压在心底,眼中则继续关注着这场战局。 莫烟鸿一退下,方尽然剑招顿时变得更为凛冽,长剑在他手中化为了数道白芒,每一招都带着剑气破空之声。莫欢只 方尽然冷笑道:“十年前我能杀你一次,现在就还能再让你再死第二次。说吧,你假死多年,此番潜入我断剑谷意欲何为?” 这巨变发生得极快,待众人回过神来,便只有几个武功高强之人还能勉强站立,苦苦支撑。尹之行抢上前去扶住方尽然,往他口中喂了一颗玉芷丹,自己却是摇摇欲坠,便要昏去。 侍剑山庄众人虽也是应变神速,及时服了解毒药丸,但却不像断剑谷中人都随身携带玉芷丹这等神药。不出片刻,莫烟鸿及众人便都软到在地,只能勉强靠雄厚内力让自己不晕过去。 觉莫然剑法在他手下使出,那寂寥的意境顿时消去了大半,反而带了无限激情,那剑招美极了,让他觉得似是方尽然蓬勃的生命力纷纷化为剑意,融入其中。他不禁看得心驰神往,心中又是敬佩,又是喜欢。 风必咎笑道:“哪能这么轻易让你去搬救兵。”伸手入怀拿了一物便抛了出去,眼看就要打中凌无忧后心,却被一人忽然奔出阻挡,那物就打入那人身体,那人发出一声闷哼,当即倒地,人事不知。 n 哪知他的手还没碰触到风必咎,忽觉头中一阵晕眩,暗叫不好,向后急退几步叫道:“屏住呼吸……!”却听身后扑通扑通连声响起,侧身一看,谷中弟子一多半都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方尽然微一迈步,有意无意挡住了风必咎的目光,他抬剑又在风必咎的左肩上用力砍了一剑,伤口深可见骨。他冷冷道:“少说废话,信不信我这就砍了你的左臂,让你做个彻彻底底的残废。” 风必咎也是“咦”了一声,却似再也没有力气分神开口说话了。又过了数招,他开始左支右拙起来。没过多久,伴随着方尽然的一声轻叱,他左肩中剑,登时血流如注。方尽然明晃晃的长剑抵住他的前心,再往前送一寸便能让他横尸于此。谷中众人均觉这场对决真是精彩绝伦,此时终于有了胜负,不禁欢声雷动。 莫欢一见却是杜寒及时奔出,舍命相助。他右肩上插着一枚铁蒺藜,伤口中黑血汩汩涌出,可见这铁蒺藜上被喂了毒药。莫欢急忙奔过去在杜寒衣衫里摸到玉芷丹,给他喂了下去,看他脸上黑气渐退才放下心来。 赵无惧掩住凌无忧口鼻,向他嘴中丢了一颗玉芷丹,喝道:“快去请范堂主前来解毒!”说罢登时不支,用长刀点地勉强站立,凌无忧虽然担心师兄,心急如焚,却也知现在乃是谷中生死存亡之刻,当即毫不迟疑,飞身向谷中掠去。 方尽然素知风必咎阴险狡诈,心想他闯进断剑谷,肯定有什么厉害的后招在等着自己。此时他见风必咎之只是一直在逞口舌之快,便觉他似有可能在拖延时间,便想先点住他穴道,将他关押起来,再做审问。 方尽然服用了玉芷丹,几个调息之后只觉毒性略减,他沉声道:“你血中莫非有醉仙草毒性?” 风必咎哈哈大笑道:“你们怪就怪我这孽徒让我失了这么多血吧。过了这么多年,你们中原武林还是不过尔尔,只能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 风必咎啧了一声,道:“你这孽徒还是一贯的没良心,我辛辛苦苦教了你十五年武功,反过来却被你施加毒手。好不容易活下来了说来看看你,你却还是如此心狠手辣,唉,真是让为师心寒。” 风必咎任左肩鲜血流个不停,却也不去管,只道:“你倒是比以前沉得住气了。怎么?走火入魔治好了?这倒有趣了,是谁给你医治的?”他说着,一双充满邪气的眼眸有意无意扫过莫欢。莫欢只觉自己像被蛇盯住了的青蛙,身上一阵恶寒,却是不甘示弱,狠狠瞪了他一眼。 bsp; 风必咎嘿了一声,说道:“好徒儿,不枉我教你这么多年,不错,便是我血中这醉仙草和你谷口种的这些碧香竹相辅相成。饶是你武功高绝,提不起内力的滋味可也不好受吧?” 方尽然思忖醉仙草和碧香竹这两种植物均无毒性,反而都是能治病练功的大补之药,但是这两种植物的味道混在一起却能形成一种极为厉害的迷药,不会夺去中毒之人的性命,却能让人失了抵抗,偏偏这两种植物味道均是无香,让人不经意就能中了招,因此他早就令人拔去了这谷内所有醉仙草,却不想今日竟被风必咎趁虚而入了。 他们方才打斗之际,旁边竹林中的碧香竹被内力和剑招打中,断了无数根,想是气味就渗了出来。而风必咎被打伤之后却并不包扎伤口,还诱使方尽然又砍了他一剑,这样潜伏在他血中的醉仙草气息便也透了出来,想必风必咎又在暗暗催动内力,使气味飘远。可见他来到谷中这番布置都是为了让众人中毒的手段。只不过虽着了这种毒物的道,谷中之人只是昏去,性命却是无忧。 方尽然想到此,心下稍定,又看到莫欢及时帮杜寒解了毒,更无顾虑,冷笑道:“你以为用这下三滥的毒物就能胜过我?我便是内力全无也可立刻杀了你。” 风必咎此时才慢条斯理为自己裹了伤,说道:“你武功如此精进倒是让我始料未及了,练了我的功夫还能化解走火之势,倒是妙得紧。”他又是扫了莫欢一眼,柔声道:“好徒儿,告诉为师,你是怎么治好走火入魔的?让为师也开开眼。” 方尽然只觉脑中一晕,抬手就指向莫欢,说道:“就是他……”他忽觉不对,止住了话头,喝道:“少废话!我这就要你的命!” 风必咎微微一笑,说道:“果然如此。”他上下不住打量莫欢,视线在他胸前及下身扫了几扫,说道:“也就是说这人便是……这倒有趣了,我倒是看不出来。” 莫欢觉得不快之极,就想发作,但是怀中杜寒气息尚不稳,他连忙抓住他脉门输了一些真气过去。 他这边抽不出身,方尽然却是忍无可忍,大怒提剑道:“我这就废了你的狗眼!” 此时又是扑通几声,侍剑山庄众人、尹之行和赵无惧也均支撑不住,顿时都是人事不知。在场中人便只有风必咎,方尽然和莫欢还清醒着。 莫欢忽觉不对劲,大家仿佛都中毒了,自己却似乎一点事也没有。初时他只道自己这身体内力深厚,可能能扛过一时,但是眼见方尽然身子都摇摇欲坠,自己内力又怎么强的过他,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适。 这时系统机械音忽然响起:已为莫先生解锁福利礼包——百毒不侵。 -- 第三十章 前因后果 莫欢听到这句话,心神俱震,再联系到前日方尽然势要统一武林之言和他那莫名的头痛,心念一转之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见方尽然直挺挺跪倒在地,想到他向来高傲,却被迫受这等屈辱,心中甚为难过。他有心立即便跳起攻向风必咎,但是却无那一击必中的自信。 何况关于傀儡丹之效,方尽然曾讲给过他,他对此最是清楚不过。如果现下贸然袭击,风必咎必会命令方尽然对付他,那他自然万万不是对手。 莫欢思前想后,只得按兵不动,心中焦虑非凡,一筹莫展。 风必咎见徒儿武功已经高出自己甚多,又将一个断剑谷打理得井井有条,现下却只能跪在自己面前,心下不禁有些得意,说道:“这前因后果,你想必还有不明白的地方。现下这些人既已都人事不知,我便把这其中诀窍说给你听。” 且说当年,风必咎于三十二年前用计杀害了无量法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带了教众血洗无为崖,将崖上杀得鸡犬不留。当时他见无量法师的弟子林墨尘和沈墨玉誓死抵抗自己,二人并肩杀敌之际足见夫妻情深,又见沈墨玉明明已产下一子,却还是风姿卓绝,貌美如花,便心生歹念,制住了沈墨玉,在她面前将林墨尘残忍杀死。事后又将沈墨玉掳回魔教之中,自此日夜在她身上用尽了淫邪手段。 沈墨玉初时自然是对他恨之入骨,绝不屈服,但是时间久了,她想起师门灭门、丈夫惨遭毒手之痛虽还是心碎欲死,但是或许是前世孽缘,不知不觉间,她一颗芳心竟系在了风必咎身上。 她和师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长大后理所当然嫁了他,曾经以为这便是爱情。但是在风必咎身上,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刻骨铭心,这爱意和恨意交织,更让她无法抵抗。是以她虽然心中内疚,却还是折服于风必咎,竟做了他的眼线,潜伏在中原,为他卖命。 当然,她在心底也记挂着出生数月便和自己失散了的孩儿。那日无为崖失陷,她和林墨尘拼死掩护武功资质均是师门最佳的方墨轩带了独生爱子逃走,以求将来光复师门,再报得大仇。沈墨玉又是想念儿子,又是忌惮师兄方墨轩身有盖世武功,会不利于风必咎,便在中原为风必咎执行任务之时,不断寻找二人的踪迹。 也是因缘巧合,沈墨玉竟真的寻到了方墨轩父子,将莫烟鸿和他们的纠葛也看在眼中。后来她在断剑谷中救了儿子,便欲带他去见风必咎。她心想风必咎血洗无为崖时方尽然还是个在襁褓中的孩子,又懂什么师门仇怨了。再看方尽然根骨极佳,是个学武的材料,便想让他也投身于魔教,为风必咎卖命。 哪知她接到风必咎联络赶去接应时,却见他竟然被断去一臂。她这才知道他竟在雒水之畔败于莫烟鸿之手。当时莫烟鸿虽将风必咎杀得大败,却并没有取他性命。但是武林中觉得要将这魔头斩草除根之人却是多于牛毛。他们立誓对风必咎赶尽杀绝,便对他穷追不舍。 风必咎和沈墨玉见面之时后有追兵,时间紧迫,并没有多长时间可以交谈。沈墨玉唯恐风必咎忌惮儿子是无为崖幸存者,便只告诉他方尽然和莫烟鸿仇深似海,养父被莫烟鸿 待一切准备停当,风必咎便索性装作被方尽然一击即中,任他叛出了魔教。他多年来隐藏在武林之中,见方尽然果然不负自己所望,回到中原便成立了断剑谷,手下更是人才济济。同时他还在武林中各大门派中都埋了钉子,就等振臂一呼,便能事成。 魔教中人于各种邪魔外道的东西最为擅长,他便给方尽然下了傀儡丹,日日命令他一定要以一统武林为毕生目标。他知自己这徒儿最是性格倔强,如果发现被自己控制,可能会横刀自刎,便又另行对他下了暗示,让他对自己这一统武林的想法有疑问时,就会头痛欲裂,无法思考其中诀窍。是以方尽然近年来一直被头痛所扰,却无计可施。 他虽然被莫烟鸿断去一臂,却只觉得此乃江湖中的弱肉强食,自己技不如人,便是肢体残缺也是活该。他心中本没有什么怨恨,这些年来更是早就破了莫然剑法,想杀莫烟鸿只觉得像捏死一只臭虫一样,不痛不痒。现在见到徒儿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想找莫烟鸿报仇,心中不禁甚为不解。 他心想等徒儿杀了莫烟鸿,可总算能去完成大业了吧,没想到他又是磨磨蹭蹭这么多天,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这日他发现莫烟鸿和侍剑山庄众人竟要袭击断剑谷,便决定也去看看热闹,不想却在谷口看见一场围绕着什么夫人不夫人的闹剧。 风必咎只待可以看到徒儿继承自己意志,一展雄图大业之时,忽见方尽然又没了动作。他一做探查,发现方尽然竟然去找莫烟鸿寻仇了,心下不禁感叹自己这徒儿什么都好,就是实在不知轻重缓急。 在沈墨玉的掩护之下,风必咎虽重伤,却还是带着方尽然成功回到魔教,他见方尽然对莫烟鸿的恨意不似作伪,根骨也是极佳,也不管他对自己是否心怀歹意,便将他收为徒儿。 他从未收过徒弟,便将自己师父对待自己的那套手法用在方尽然身上。他师父是上一任魔教教主,教育徒儿便是将他们与猛兽毒蛇关在一个笼子里,撑得住便教几招武功,撑不住便任他们尸骨无存,之后再让自己徒儿们互相残杀,以决出能力最强之人。他教导武功之时也不考虑徒儿的身体状况,待徒儿支撑不住便注入些药物让他们硬撑。这般炮制之下,最后活下来之人必定武功高强,下手狠辣,且身体还经过了药物改造,壮健无比。 魔教代代如此训练弟子,风必咎年少时是这么长大的,便理所当然地认为教导徒儿,理应如此。其后方尽然对他恨之入骨,屡次暗算于他,他也颇为欣喜,觉得自己真是教了一个好徒儿。要知他师门本有十几位师兄弟,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他又成功杀了自己师父,夺了教主之位,便认为天下师父徒儿就应该打打杀杀才是道理。方尽然越是想杀他,他越是高兴,刚才那翻孽徒云云也只不过是演戏罢了。 所杀,求他收儿子为徒。之后她只身一人为风必咎断后,在抵挡追兵时便香消玉殒了。 nb 待见到方尽然聪明才智无以伦比,武功一日强过一日,更是不管身受何等苦楚都可以咬牙忍耐,风必咎大感欣慰,唯一遗憾就是这徒儿一心只想着去找莫烟鸿报仇,却对统一武林无甚兴趣。 sp;他见那所谓夫人是莫烟鸿之子,心想莫非自己徒儿初尝情爱,竟被莫欢累得在杀莫烟鸿之事上婆婆妈妈起来?他见沈墨玉因为爱恋自己,竟连杀夫之仇都忘了,心下大为不屑,一直觉得情爱之事最是无用。此时见此人竟害得自己徒儿做事有了顾虑,顿时动了杀心,便想伺机一掌便把莫欢毙了。 他杀心一动,气息微重,方尽然武功如今深不可测,立时便察觉了出来,因而有了这场战斗。风必咎多年不见徒儿,登时来了兴致,有心试试方尽然武功,又嫌此处耳目众多,瞥见旁边碧香竹,心中就有了计较。 他从小被师父灌毒,长大之后杀了师父当了魔教教主,更是潜心研究毒物,血液里各种奇毒数不胜数。这些毒物互相牵制,反而让他身体愈发壮健,年逾五旬却丝毫不显老态。近些年来他更是把醉仙草这类原本无毒,却和其他东西相克之物融入自己血液之中,以求制敌于无形,果然今日小试牛刀便颇有成效。饶是在场众人之中,智勇双全的高手甚多,却也不免中招。 风必咎苦心经营多年,却没有人知道他这一番伟业,不禁颇感寂寥。今日见到这十年未见的徒儿,而这徒儿还处处都让他满意,他心下开怀,忍不住就把这些事说了出来。 他说毕想起一事,不禁疑惑道:“爱徒啊,你聪明才智均不在为师之下,怎的就这傀儡丹却怎么也炼不成,还制成了闺中之物,真是叫人好生失望。”他连这等事情都知道,神出鬼没之能自是不用说了。 风必咎给方尽然下的这正牌傀儡丹功效出神入化,能让中毒之人完全听自己号令的同时,也不会成为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他此时想听方尽然回答,方尽然便觉自己能开口了,他冷声道:“便是为了一统江湖,我也犯不着用傀儡丹这等下三滥的手段。” 莫欢一直疑惑方尽然为何会炼制傀儡丹这等药物,他早就觉得这和方尽然做事原则不符,这一听之下便即释然。想必方尽然虽被下了命令,却下意识不愿如此,因此如何炼制都不成功,反而弄出了一堆失败品,在床笫之间倒是佐以情趣。他本颇为担心方尽然,现下见他虽语气恼怒,却是气息平稳,想他已调整好了心态,暗自松了一口气。 方尽然得知自己被风必咎狠狠摆了一道,被他诈死操控至今,多年来自己谋划之事竟是出自他的授意,初时只恨得牙齿都要咬碎,浑身气血上涌,险些要吐出几口鲜血。但是听风必咎滔滔不绝讲了许久,他渐渐平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 他心想就算是傀儡之术,施术之人死了便算不得数,自己目前虽完全为风必咎所控,他又老奸巨猾,但是自己也未必便杀不了他。他走火入魔尽数化解之后,性格沉稳至极,心下虽然不忿,却也没有什么绝望之意。 -- 第三十一章 为所欲为 莫欢大惊,心想方尽然本就想杀莫烟鸿,现在他更是被傀儡丹控制,这下莫烟鸿岂不是必定会失了性命。他咬紧牙关,便想关键时刻就算奋力一搏,也非要救了莫烟鸿不可。 哪知方尽然却还是直挺挺跪着,莫欢微感诧异,凝目望去,便见他额角青筋暴起,脸上黑色现了一现,忽然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血来。 风必咎摇了摇头道:“我不把傀儡丹这事告诉你就是怕你这孩子性子倔,要强行和药力相争。你就算运功对抗又有何用,别说现在只是伤了心脉,便是你双腿都没了,我既然下了命令,你就算是爬也会爬着去杀了莫烟鸿。我早就和你讲过这傀儡丹厉害之处,你这是忘了不成?还是说……” 他抬头看向莫欢,两道视线闪电一般射了过来。莫欢心中一凛,紧紧闭上双眼不敢和他对视。只听风必咎哼了一声道:“你谷中之人都叫这莫欢做夫人,难不成你竟是不忍伤你的岳父了?你在我门下之时什么人没玩过,难道竟被他迷住了不成?我看此人容姿虽是尚可,却也不算什么天香国色。等你当了武林至尊,想要什么人伺候不都是信手拈来?” 他想到沈墨玉因为爱恋于他就忘了师门大仇,委身于自己这杀夫仇人,便认定他的儿子方尽然也因迷恋上了莫欢而忘了杀父之仇,言语之间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他在这边痛心疾首,莫欢则在一旁默默划重点——“什么人没有玩过”,不禁额头突突而跳,心中怒气冲冲。 方尽然在性事之上手段极多,又因走火入魔极其重欲,他早知方尽然不可能是什么未经人事之人,不如说他在这谷里也养着不少侍妾之事,自己在谷内闲逛时也早就发现了。但是知道和亲耳听说还是不一样,莫欢这叫一个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这风必咎说话不中听之极,心想我一会儿就给你好看。同时他在心里暗暗决定,等尘埃落定之后一定要拿此事取笑方尽然。 他们两个各自心有所想,却听方尽然咬牙骂道:“呸!我要杀莫老儿,那也要是一对一的单打独斗,让他输得心服口服之后再杀了他。他现在被你迷晕了,死鱼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去杀他又有什么意思?” 他心中暗想,自己早已答应了莫欢,杀莫烟鸿之前要先和他对峙当年之事,并让莫欢在旁边做个见证。在正事上他是绝不愿对莫欢出尔反尔的,但是此事乃是他二人的约定,自然没有什么和风必咎提起的必要。 风必咎笑道:“你倒是有的说。但是此处夜长梦多,我可不愿一会儿这些人都醒了,得知你中了我的傀儡丹。他们是一心追随你的,我便让他们成就你的千秋大业。” 他只觉自己培养了一个好徒儿,统一江湖这等事便让他替自己完成也是一样的。徒弟完成他的心愿,他替徒弟成就威名,当真是师徒情深,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他柔声道:“乖徒儿,听话,这就去杀了莫烟鸿吧。” 方尽然面上黑气又现,全身骨节都在咯吱作响,然而片刻之后,他终于还是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莫烟鸿。他缓缓举起了剑,想是在竭力和傀儡丹抗争之故,那剑移动得无比缓慢,但还是一寸一寸向莫烟鸿胸膛刺去。 方尽然看着手中长剑便要刺穿莫烟鸿,心中没有任何即将完成复仇的快意,反而甚为苦闷。他无暇思考这苦闷心境是因为自己被风必咎操控反抗不得,还是因为不能履行和莫欢之约。他只是在想,只要剑尖还没有碰触到莫烟鸿,他就会对抗傀儡丹的药性到最后一刻。 忽然一阵破空之声响起,顷刻之间,方尽然只觉右腕太渊穴一痛,长剑竟飞手而出,原来竟是被一颗石子击中了。若在平时,这等攻击自然万万近不了方尽然的身,更别说是将他长剑打落了。但是此时他因为正在凝神和药性相抗,对外界一切并无察觉,竟就着了道。 nbsp 风必咎本因认为莫欢诱使方尽然不能尽快杀了莫烟鸿,心中急欲将他除去,但是在发现他竟帮方尽然解了走火入魔之困时却对他升起了一丝兴趣。 莫欢伺机良久,眼见再不出手莫烟鸿便要命丧于方尽然剑下,当即丢出了手中握了良久的石子,同时拔剑出鞘,飞身刺向风必咎。 方尽然顿时动弹不得,看向眼前,和风必咎斗在一处的不是莫欢又是谁。 其实虽然江湖中人惯是硬朗,风必咎和方尽然又不同了。这对师徒因为是魔教一脉,年少时受的苦楚太多,这点小伤便像只被蚊子叮了一下而已,不痛不痒。 他受伤之后暗运内力,将血液中味道传了出去,在眼前的方尽然便第一个中招,虽然尹之行喂他服用了丹药,他也免不了四肢酸软,武功大打折扣。而在不远处的莫欢却能一直潜伏,现下更是招式凌厉非常,似是完全没有中毒。 方尽然认定他是故意蹉跎自己而为之,风必咎也懒得解释,虽不愿徒儿年纪轻轻便失了性命,却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毕竟他自己也是多年走火,现在也不算痊愈,还给身子落下了病根。 风必咎战了数招,便觉莫欢武功高强,内力精湛,确实像江湖传闻一样,是个一等一的好手。但是美中不足的是他的招式都是莫然剑法,不免让人失了兴致。 莫欢却是被剑尖刺入肉体的感觉恶心得够呛,他虽已和原主武功融会贯通,近日里又和各位堂主一再切磋,再经过方尽然的点拨,招数及见识又是上了一个台阶,但是到了这个世界以来,他还没有伤过人。这次他见情况危急,便挺剑使出全力击向风必咎,果然便刺中了他。他虽特地避开了要害,见风必咎被自己划出一大道伤口,血肉翻起,鲜血滚滚而落,还是胸口一阵翻涌。他不由得心想这些武林中人便真的都是铁打的么,受了多重的伤都能谈笑风生。 其实他当年也不是为了折磨方尽然才害得他练功走火,只不过他师父教他武功之时便是不考虑他身体是否能扛得住,乱七八糟教个一通,他教方尽然武功之时自然也如此炮制,结果闹得方尽然内力虽雄厚至极,却是阴阳无法调和。 没想到眼看方尽然就能杀了莫烟鸿,莫欢竟然出手阻止了他,同时攻向自己。饶是风必咎应变神速,还是被剑尖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他却丝毫不见愤怒,反而心头狂喜,心想这莫欢不但能治好徒儿的走火入魔,竟还能抵御毒物么?他顿时兴致大发,想再看看他武功有什么奥妙之处。 而如今方尽然的走火入魔竟然被治好了,他利用傀儡丹套了套话,方尽然便透了口风,那意思竟似是多亏了这莫欢。风必咎向来好奇心旺盛,登时便想一探究竟。只不过他觉得莫欢已经中毒晕倒,方尽然又无法反抗于自己,也不急于一时就是了。 他正自一筹莫展,背后却传来了交手之声,只听风必咎笑道:“这倒是有趣了。”声音显得愉悦非常。 这一击之下不但成功击落了方尽然手中长剑,解了莫烟鸿的危机,也大大出乎了风必咎的意料。他深知醉仙草和碧香竹两者气味混合之后的毒性极强,只有他这样整日和百毒为伍之人才能与之抗争。 ;然而这石子击来可以说是正中方尽然下怀,他长剑脱手,暗叫一声侥幸,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再去捡那长剑。他紧锁双眉,思索这命令只要持续,自己便会一直要杀莫烟鸿,虽被这次这石子打断了,也总不是办法。 也是莫欢不走运,他自从到了这个世界,遇到的敌人都是顶尖高手不说,其中最强的三个人便是方尽然,风必咎 他话音未落,方尽然顿觉身上压力立刻消失,便转过身去观看战局,只听风必咎道:“乖徒儿,你就在那边站着不要动,等为师试试你这夫人配不配得上你。” 和尹之行,偏偏这三人对莫然剑法都是熟知于心。莫欢也知这点,见自己剑招均被风必咎压制,心中暗暗叫苦,只能靠雄厚内力勉强支撑。 风必咎斗了一会儿,觉得无趣,说道:“徒儿,你这夫人打来打去就只会一套莫然剑法,还像什么样子。”说罢屈指急点,便要把莫欢制住。好在莫欢虽然招式敌不过他,过人轻功还是有的,他向后一跃就是数丈,堪堪躲过了风必咎的攻击。 风必咎“咦”了一声,评论道:“轻功倒是还可以。”他有意看看莫欢还有什么本领,便期身向前,对莫欢步步紧逼。 莫欢心道距离凌无忧去谷中报信已经过去了一会儿,自己如果能拖到范逍前来相助便是得救了。他听刚才风必咎话中的意思,似乎不愿被人知道他给方尽然下了傀儡丹一事,那么范逍如果能带解药前来,救醒在场众人,至少风必咎便不会再对方尽然下命令。这样大家对他群起而攻之,自然不怕不能击退了他。先解了眼前燃眉之急,逼走风必咎,再由范逍和侍剑山庄中的神医邵宁死一起研究破这傀儡丹之法,说不定便能解决这难题。 莫欢心中主意已定,渐渐冷静了下来,便不再出招进攻,反而把所有内力都用在施展轻功之上,一时间身法宛若鬼魅,风必咎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奈何得了他。 这样坚持了一会儿,莫欢听到远方似有人声,心中大喜,只听风必咎笑道:“你这孩子忒也单纯,以为拖延时间就能如愿吗?”他忽然飞身而起,伸掌向方尽然攻去。 莫欢大惊,想也没想便前去阻拦,挡在方尽然身前与风必咎对了一掌。风必咎虽左肩伤势不轻,这掌还是力道迅猛,莫欢只觉对方内劲诡异至极,自己胸口气血翻涌,甚为难受。 只听风必咎满意道:“徒儿,你这夫人倒是对你情深义重,你这就帮为师把他制住吧。”莫欢心中暗叫不好,却已被方尽然抓住要穴,被他双手铁钳一样地困在了怀中。 风必咎上前连点他数处穴道,说道:“这可终于老实了。你是我徒弟的夫人,便应该跪下叫我一声师父,现下却这般不敬,实在该罚。” 见远处凌无忧,范逍和孙益的身影已经隐隐可见,风必咎摇了摇头道:“还真是被你拖延了不少时间,更加罪加一等。” 他忽然心中有了计较,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方尽然口中,让他吞了下去,说道:“这样吧,你一日不杀莫烟鸿,便要每日子时受一些折磨。”他眨眨眼道:“你这孩子性格倔强,想必是不愿意听师父的话了,正好帮我试试药,回头好好告诉师父每日感受有何不同。” 他看方尽然倒没怎样,莫欢却是一脸担忧,不由得冲他笑道:“放心,他是我徒儿,我还能害他吗?这药不会对他身体造成什么损伤,也不会损害他的武功修为,就当让他受个教训。” -- 第三十二章 突发奇想 莫欢眼看自己无法抵抗,被风必咎强行带走,无奈之余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暗想自己在这个世界难道就是一直当阶下囚的命运么。 再念及方尽然,他心中又是一痛,心想方尽然明明武功卓绝,才思敏捷,又最是心高气傲,今日却屡受打击,先是得知风必咎只是诈死,还对他下了傀儡丹,又是在风必咎命令之下将自己制住,以至于自己被掳走,末了还被风必咎喂了一颗古怪药丸,说什么不杀莫烟鸿便会每夜都要受些折磨。 莫欢虽知方尽然性情甚为坚忍,但是今日这一桩一桩的事情却是件件都棘手难办得紧。他和风必咎一样,最是懂得方尽然心中所想,知道他服下那颗药丸便无论如何也不会杀莫烟鸿了,但是这样会给自己带来多大苦楚? 莫欢暗叹如果他能陪在方尽然身边,便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应对之法,至少可以为他分忧解愁。而现在他却落入敌手,还不知道方尽然会怎样愤怒如狂。他的走火入魔刚刚治好,可千万别再有什么别的闪失。 莫欢心中柔肠百结,只是在担心方尽然,对自己的处境却不甚挂怀。不如说他觉得要解那傀儡丹和那古怪药丸之毒,便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跟在风必咎身边或许还能探知救助方尽然的手段。一想到自己虽身陷囹圄,但却或许能助方尽然解去身上各种苦楚,莫欢不禁精神一振。 此时他心中充满着担忧,这个世界的方尽然对他来说早就和自己前世爱人融为一体,他再也没有心思去思考什么自己到底爱不爱他这种问题了。 他心中百转千回之际,已被风必咎携着奔出断剑谷,随即便被点中了昏睡穴,顿时人事不知。 等再睁开双眼之时,莫欢发现自己已在一处居室之中,风必咎为他解了穴,正在眼前笑吟吟看着他。他还没来得及仔细去看室内布置,风必咎便道:“你且说说你是怎么帮我那爱徒治好走火入魔的。” 莫欢心道这人还真是一下就切入正题,想到他对方尽然使出的种种手段,心下有气,不禁反问道:“前辈特地将我带到此处,就是为了让我回答问题的么?” 风必咎闻言当即扬手就给了莫欢一个耳光,直打得莫欢耳中嗡嗡作响。只听他怒道:“什么前辈,你是我徒弟的媳妇,自然也要叫我师父。” 莫欢上来就被打了一个耳光,本是颇为恼怒,听他说出此言,一时倒是怔了一怔,暗想此人性情古怪,不去发难自己话语中的挑衅,却揪住一个称呼找起了茬。 他转念一想,风必咎虽不一定会要了自己性命,却不见得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自己人都被抓来了,还要探听怎么才能解了方尽然的毒,和他对着干做什么,便是叫个师父又能怎样,当即识趣地道:“是,师父。” 风必咎对人如何全看自己心情,见莫欢老老实实叫了师父,便也不再难为他,催道:“然儿这孩子走火入魔之事一直是我的心腹大患,我早年想了很多办法也不能令他痊愈,没想到如今倒是被你治好了。怎么治的,你快说说啊。” 莫欢暗自奇怪方尽然不是说这走火入魔是拜风必咎所赐么,怎么倒是他的心腹大患了。他来不及细想,思忖为方尽然运功的种种,不禁汗颜,暗道这些事怎么好跟风必咎说。然而风必咎在眼前虎视眈眈,自己要是不说指不定又要被他如何折磨。他只得硬着头皮道:“我们每次……同房之后,我运功助他化解狂乱真气,时间长了,就帮他治好了。” 说到这里,他不禁暗想幸好风必咎来的还算是时候,多亏方尽然已完全治愈,不然受了这番打击若是走火之势变得更为严重,岂不大事不妙了。 风必咎疑道:“哦?然儿在我门下时一夜便能御个数人,其中不乏内力高强之人,怎么从来都没见谁能帮他医治了?”他心下暗暗思忖,自然不知道莫欢听到这话酸溜溜地想:夜御数人,真是好威风啊。 风必咎毕竟见多识广,不出片刻忽然想到过去曾依稀听说过一个调和 风必咎猝不及防,便被喷了一手,他挑眉看了看手上液体,竟凑到鼻间闻了闻,说道:“味道不错,不怪然儿喜欢。”说罢也不动怒,拿过莫欢破碎的衣服,细细将手擦了个干净。 莫欢羞耻极了,却听风必咎道:“你便是用双性之躯帮然儿疗伤了?具体怎么做的?说给我听。” 若不是他眼中实在没有情欲,语气又是自然得很,莫欢都要觉得他在刻意玩弄自己了。然而这公事公办的询问却变成了另一种别样的羞辱。莫欢全身赤裸在他面前,最隐蔽的地方都被他看了个清清楚楚,顿时有了一种自己的秘密全部无可遁形之感。而要在如此情形之下详细说出和方尽然的性事过程,他更觉难以开口。 莫欢被打得双乳摇个不停,心下大为恼怒,暗想怪不得这个世界的方尽然性癖清奇,闹了半天都是受了这个变态师父的影响。但是这一掌的疼痛却让他从莫名的情欲和被支配的氛围中清醒了过来,他敏锐地发现风必咎是真的对自己的身子没有任何兴趣,不管这是出于他不愿去玩弄徒弟情人的矜持还是什么,这对莫欢来说都是再好不过了。 内伤的法门,便是与双性之躯交合,再让之为己运功疗伤。他知道方尽然近些年来惯爱玩弄双性之人,本以为他喜好如此,完全没往走火入魔之事上想,毕竟双性之人个个娇弱异常,又怎么能练得成武功了?而莫欢说自己在房事之际为他运功疗伤,难道他此等武功,竟是双性之人不成? 他素来崇尚实践出真知,心有疑问便要立刻一探究竟,心念一转之间,已是上前一步,抓住莫欢衣襟一催内力,便将他浑身衣服撕成了碎片。莫欢虽被他解了昏睡穴,其他穴道却还被封住,只能眼睁睁看自己被脱得赤条条的,他唯恐风必咎对自己欲施强暴,一时又惊又怒。 然而风必咎虽一脸兴奋,眼中却没有丝毫情欲,有的只有对未知事物的探究心。莫欢感觉自己就像即将被解剖的动物一般,不禁大为紧张,心咚咚跳个不停。 既然不会被侵犯,那眼前之人对他来说便只是个同性而已,也没什么好羞耻的。莫欢向来看得开,心态便慢慢平和下来,就当自己是在 风必咎从一旁拿过了一样物事,不由分说便插进了莫欢雌穴之中。好在莫欢穴中一向汁水充沛,才幸得没有受伤。那物冰凉刺骨,莫欢不禁打了个寒颤,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也不能看清那到底是什么,只觉得那物进了自己体内,竟然可以慢慢将内壁撑开。这感觉诡异极了,莫欢心想风必咎正在兴头上,自己强行打断绝对没有好下场,只得用尽意志力压制着要脱口而出的惊叫声。 然而只是一个迟疑,风必咎竟然便伸手在他奶子上重重打了一下,喝道:“发什么呆!师父问你话呢!”这力道和刚才扇他耳光之时没有区别,但是屈辱感却大大不一样了。 过了好久,风必咎总算查看完毕,将那物事拔出之时,偏巧从莫欢骚点上蹭过了。莫欢这身体最是敏感不过,方才几番被刺激宫口之时已是淫水流个不停,这时更是被强行推到了高峰。他不愿屈服,狠狠咬住嘴唇,将要脱口而出的淫叫声吞进嘴中,但是雌穴毕竟已到巅峰,一股骚水不可控制地喷了出去。 风必咎看着他裹胸布条破碎之后弹出来的两只浑圆奶子,啧了一声,上手便用力捏了两把,喃喃道:“倒似是货真价实”,接着竟又分开了他的双腿,盯住那腿间蜜花看了又看,说道:“难道真是双性之躯?这倒奇了。” 他似乎来了兴致,从旁边拿过绳索,将莫欢双腿的大腿和小腿分别绑在一起,下身大开展露在自己面前。莫欢虽是被方尽然如此绑惯了的,但在他面前都尚且难忍羞意,何况此番是在这第一次见面的魔头面前露出身体隐私部位,无法控制的羞耻令他全身都变成了粉红色。 风必咎仔细观察了一番,说道:“确实是双性之躯,发育完全。这穴形状生得妙得很啊,是口名器。嗯,里面还有个子宫,不错,不错。”他查看之际那物不断从子宫入口处刮过,莫欢简直要疯了,生理不适感令他眼中含满了泪水。 体检时被老大夫问问题,当下淡淡地将为方尽然运功的过程详细讲了出来。 风必咎听罢,以手托腮沉思半晌,不禁抚掌道:“原来如此,甚秒,甚秒!然儿能寻到你也是机缘不浅了。” 他又是扫视了莫欢片刻,说道:“我本看你害得然儿不务正业,想一掌杀了你便是。没想到你这孩子倒是有点意思,身为双性之躯,身体又这样淫浪,竟然能练成一身好武功。好!好!如此坚忍,便算你勉强可以配得上然儿了!” 莫欢心道谢谢你啊,我身体敏感完全是系统搞的。不过他也深觉这身子原主十分坚强果敢,孜孜不辍,不禁对原本的莫欢更是佩服起来。 风必咎又想起一事,问道:“说起来,你在断剑谷中可以行动如故又是为何?” 莫欢心中一凛,心想这问题果然是来了,但是这百毒不侵的福利也是系统给的,他自然万万不能如此解释。想到闭口不言自然又要受皮肉之苦,莫欢唯一踌躇,电光火石之际,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小说中的桥段,说道:“我早年闯荡江湖之时,误食了一只小小蛤蟆,那蛤蟆不到两寸长,浑身殷红似血,眼冒金光,样貌十分怪异。我吃了这物,本以为会立刻毒发身亡,却没想到只是腹中剧痛,之后疼痛渐消,竟然从此就百毒不侵了。” 风必咎听他说的悬乎,将信将疑,问道:“你好端端的怎么会误食什么蛤蟆,真是怪了。” 莫欢哈哈干笑两声,又为了圆谎说了些什么自己遇到仇家,虽将对方杀得大败,自己却也动弹不得,晕了过去,待清醒过来忽觉口中爬入了这蛤蟆,待想要吐出已经来不及了的鬼话。他说出的这仇家名字还有这场比试确有此事,九成真话中穿插着一成假话,破绽却也不大。 风必咎嘿了一声,道:“即使如此我倒要试试你了,我这里有几颗毒丸,均是鹤顶红之类的寻常毒物,上不了什么台面,你且都服下让我看看吧。” 莫欢心说鹤顶红不是有名的剧毒之物吗,到他这里倒是上不了台面了,他看风必咎一股脑就将四五颗药丸塞进了自己口中,顿觉一股腥臭之气扑鼻而来,不禁头皮发麻,心中祈祷系统你可得靠点谱啊,随即壮士扼腕一般把那些药丸都吞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只觉全身并无异状,高高悬起的一颗心总算落在地上。风必咎也不禁啧啧称奇道:“世间竟真有这种奇毒生物么?想是你误食的那蛤蟆便是百毒之王一类的存在,自此百毒不侵,你这运气也好得很啊。” 莫欢便想说我现在被你脱光绑在这里,运气可不见得怎么好,但是想想还是不要逞口舌之快了,便低眉顺目地道:“多谢师父夸奖,还算过得去吧。” 风必咎笑道:“你这孩子有点意思,江湖中不都说你冷若冰霜,对人不假辞色么,怎么如此识时务?嗯,你相貌不错,身体生得也妙,想必然儿喜欢得紧,加之内力雄厚,还百毒不侵。陪在然儿身边也算可以帮得上他不少忙了,便是将你许配给他也不是不可。” 莫欢虽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不断吐槽我们自由恋爱还用得着你同意吗?其实他明明也算是被方尽然强迫的,现下却忘了个一干二净。 -- 第三十三章 天各一方 尹之行进入石室之时,见方尽然正坐在霜冰流火之上怔怔出神,他手中在缓缓摩挲一把长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慰情人。尹之行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他知道那是莫欢在断剑谷中的佩剑。 那日范逍赶来将众人救醒,尹之行悠悠醒转,见方尽然似未受伤,风必咎已不在此地,心下刚是稍安,却很快觉得有什么不对。那时方尽然右手便握着这把长剑,尹之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他的身子竟似在不住颤抖。 尹之行不愿再想,眼眸低垂,躬身道:“属下无能,今日也没有寻到风必咎那老贼的行踪。”他怕方尽然心中难受,不敢提起莫欢的名字。 方尽然似乎这时才发现他的到来,顿了一顿,说道:“我知道了。”他语气沉静,似对找回莫欢已经不抱希望。 尹之行微微抬首,见方尽然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分明带着一种萧索之色。尹之行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方尽然,他总觉得谷主无所不能,然而现在,他却知道眼前之人也只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方尽然以前虽因走火入魔有些暴躁易怒,但却殚精竭虑,赏罚分明,将断剑谷由一处荒无人烟之地打理成一个人才济济的门派,而自从莫欢出现在他身边之后,他更是一天天地变了,每一天都似比前一天更加意气风发,雄心勃勃。 尹之行知道这变化并不仅是因为困扰他身体的顽疾渐渐转好。谷中之人也均发现了这点,因此大家虽觉莫欢身份尴尬,却都从心眼往外接受了这位夫人。更何况莫欢明明身为双性之人,却武功高强,聪明果敢,而且他性子甚为爽朗,从不摆架子,和谷中众人都处得极好。大家都道谷主有这位贤内助,断剑谷将来越发壮大之日,指日可待。 然而现在,莫欢却被风必咎掳走了。 看着意志消沉的方尽然,尹之行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说道:“夫人吉人天相,必能安然无恙,谷主切勿……”他见方尽然浑身似没了生气,生怕他竟想不开,就此颓废下去。 他还未说完,方尽然就截住了他的话头道:“之行,你想到哪里去了。”他手中又在无意识地摩挲那剑柄——莫欢失踪这三个多月,他每日都会不自觉地握紧着这把剑。 “风必咎这老贼狡猾得很,你们又对他毫不熟悉,找不到也是理所当然。”方尽然站起身来,说道:“今日起我便要出谷去寻他,想是一时半刻不能回来,谷中事务还须你来接手。” 风必咎大惊道:“谷主,万万不可,您的身体……” 方尽然微微一笑道:“我在这谷中养着也不会见好,不如出去走走。” 那日他在傀儡丹药性之下,亲手点了莫欢穴道,眼睁睁看他被风必咎掳走,却全身动弹不得。众人均以为他是被风必咎制住了,却不知是傀儡丹这物作祟,他明明没被封住穴道,甚至全身都没有伤口,醉仙草和碧香竹混合之毒也被他压制下去了,但是他却连一根指头都不能动,只能看着风必咎扬长而去。 莫烟鸿强忍手上剧痛,点了点头,坚定说道:“欢儿绝对不会有事。”接着他又低声道:“尽然,你是一谷之主,现在刚经此大变,谷中之人人心惶惶,正需要你去让他们振作起来。你觉得等欢儿回来,他愿意看你这幅样子吗?” 方尽然觉得很荒谬。他瞬间想大喊,想狂笑,他想质问道你怎么知道?你了解风必咎的手段吗?你在他手中待过十五年吗?你知道他都是用什么法子折磨人的吗?何况莫欢处处都那样美好,风必咎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他想对莫烟鸿破口大骂,然而他口中冒出的却是嘶哑的一句:“真的吗?” 他只听莫烟鸿道:“尽然,欢儿不会有事。”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一股柔和真气顿时涌了过来,力道不是很强,但是却及时阻止了他。这张脸太像莫欢了,方尽然有一瞬的恍惚,未受伤的那只手便要伸出,欲将眼前之人搂入怀中。在发现那是莫烟鸿之时,他的手生生停在半空,却也没了想杀这人的欲望。 方尽然浑身震了一震,只觉瞬间眼前的事物都清晰了起来,他的身体也渐渐有了温度。他感觉到手上钻心的痛,接着就看到莫烟鸿的手已经被自己捏得一片青紫。他心下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眼前之人虽是他的杀父仇人,却在此时帮助了他。他嘴唇嗫嚅了一下,一声道谢低声说出口,声音轻的他自己都没有听见,但是莫烟鸿却仿佛明白了。 事到如今,方尽然自然不会杀莫烟鸿,那药丸之事他并没有挂在心上,他只是在想自己答应过莫欢,一定要让他对自己和莫烟鸿之事做个见证。现在莫欢不在身边,他又怎么会去动莫烟鸿呢?杀父之仇不 他弯腰将之捡起,忍不住伸手慢慢摩挲。他的动作太轻柔了,以至于手无知觉地划过剑锋时也不是如何疼痛,看到手中滴落下来的鲜血,他只是在想,莫欢虽然坚强隐忍,但是最怕痛了,落入莫烟鸿手中会受的折磨恐怕远不止如此。 莫烟鸿退后一步,朗声道:“方谷主,今日犬子被风必咎掳走,在下还请方谷主与我侍剑山庄协力,一起找到那风必咎的踪迹。”风必咎喂方尽然服下那药丸之事众人皆不知情,莫烟鸿自然也不知道若是方尽然一日不杀自己,便要受一日苦楚。 他紧紧抓住莫烟鸿的手又是问道:“莫叔叔,真的吗?” 刹那间他握紧了那剑刃,手中疼痛非常,他默默地看着自己的伤口和那鲜血,只觉一切都并不真切,似乎只有更剧烈的疼痛才能让自己知道什么是现实。于是他将剑锋冲向自己,便要刺下去。 待方尽然终于能动之时,他只觉自己口中充斥着铁锈味。周围人声嘈杂,似有人在跟他说话,他却听不进耳。他脑中嗡嗡作响,眼睛无神地望向四周,却只捕捉到了那掉落在地上的长剑。 那时他双臂之间本还有将莫欢抱在怀中的触感,然而一瞬之后,伊人已去,只留下一丝他最喜欢的清冽味道,萦绕在他鼻尖。这味道还是那么好闻,此时却像一把钝刀一样在他心头反复砍动,给他带来无尽伤痛。 得不报,但是他已经忍了二十五年,便是再忍到莫欢归来又能怎样? 他凝了凝神,终于恢复成了平时的镇定模样,沉声道:“我亦有此意,莫欢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说什么也会把他救回来。莫庄主,你我的恩怨,暂时放在一边,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做计较。”他声音平和,用内力缓缓传出,在谷中不住回荡。 莫烟鸿叹了一口气,似想说什么,却抿了抿唇,最终道:“既是如此,我便先回山庄,咱们分头寻找风必咎和我儿的行踪,如有线索,立即通知对方。” 虽说双方已经说好要协力,但是毕竟是多年来的仇家,不能立刻便真的并肩作战。在场中人都懂得这番道理,又各自寒暄了几句,侍剑山庄众人便告辞了。 方尽然吩咐了一番部署,安排尹之行前去打探风必咎行踪,赵无惧凌无忧二人重整谷内机关,范逍带领澄光堂众人为伤员疗伤,孙益负责谷中后勤杂务。杜寒虽被铁蒺藜打中,中毒昏迷,但也不是重伤,莫欢给他服食玉芷丹颇为及时,他又是铁打的一般的身子,听说莫欢被擒,不顾众人阻拦,也前去追踪风必咎了。 风必咎此番来袭虽一下就毒倒了无数人,好在并没有人员伤亡,说来竟还是方尽然的手伤最重。他想现在就出谷去寻莫欢,但是刚经此巨变,谷中不能无人坐镇。他也只能按捺住性子,心想不把手伤养好恐怕也不方便对付风必咎,于是便静下心来,休养生息。 自此风必咎给他服用的那颗毒丸每日子时发作,滋味却比他预想的更要猛烈,最初几日发作之后,他第二天几乎起不来身。肉体的折磨和昔日在风必咎门下之时的痛苦记忆一齐袭来,饶是方尽然意志最为坚忍,也不禁觉得这滋味实在大不好受。况且那折磨千奇百怪,每日都大为不同,有时便如浑身骨头都被生生打碎一般,有时又像千万条毒虫在一起啃食他的心脏,虽每日只发作一个时辰,却也让方尽然苦不堪言。 幸好他毕竟不是常人,又过了几日,在霜冰流火上便能运功与这毒性抵抗了,而两个多月之后,他竟觉得自己内力似乎又增加了。他自然不知道风必咎制出这古怪毒丸虽是要给他个对师父不敬的教训,更大的目的却是为了激发出他身体中的潜能,而让他功力大增。风必咎自然觉得自己下傀儡丹,劫走莫欢,让方尽然服下这毒丸,都是对徒弟一等一的好,却不知方尽然因此受了多少痛苦折磨。 到了三个多月时,方尽然终于可以行动自如了。谷中几位堂主通过这几个月的时间都知他被风必咎下了毒,虽对外宣称谷主在闭关练功,一个个心底都是焦急无比。连医术精湛的范逍对这毒都是无计可施,甚至为方尽然把脉只能觉得脉象甚好,并看不出任何问题。方尽然却想果然如此,不然范逍如果能看出异样,风必咎的手段和那傀儡丹便都不足为惧了。 -- 第三十四章 名师高徒 在方尽然因不杀莫烟鸿,每日受尽那神秘药丸折磨之时,莫欢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此时他正坐在一张大床上,努力将双腿分开至最大,他的臀下垫着几个软垫,股间双穴完全展露在风必咎面前。 风必咎手中拿着一支两指粗细的白色棒状物,不由分说就往莫欢雌穴中捅去。莫欢鼻中发出几声急促的吸气声,却是咬紧牙关没有叫出来。那物一下就捅到了宫口,却被阻住了去路。 风必咎皱眉道:“都三个多月了,你怎么还是不能将此处收放自如?你这孩子学什么都快,就这事,真的笨得可以。” 莫欢心想真的有人能随意令子宫口开合么?他这三个多月每晚都要被这棒状物折磨一番,却怎样也不能适应。他不愿喘息出声,只能抿住双唇尽量放松身体,但是宫口却还是紧紧闭着。 风必咎怒道:“要不是不想让你给然儿戴绿帽子,我这就将此物绑在铁柱那话儿上,让他给你捅进去,也省得我每晚费这么大劲!” 莫欢来到这宅子中时日已久,自然知道铁柱是门房张老头的儿子,有点痴痴傻傻的,但是身材却像那小山一样,浑身肌肉隆起,比赵无惧还要壮上几分。莫欢自然也知道每次铁柱看见自己就目瞪口呆地走不动道,听到风必咎这话,虽知他不会真的让铁柱碰自己,却还是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莫欢知道风必咎因为聪明绝顶,所以最没有耐心,实在怕惹怒了他。他心想风必咎折磨自己倒还不算什么,如果一怒之下不遵守和自己的那个约定就麻烦了。于是他只得开口说道:“徒儿愚钝,让师父费心了,不如……不如徒儿自己来……” 风必咎想了想,说道:“也罢,我本想这药材珍贵得紧,怕你使力不对给我糟蹋了。但是现在看你这墨迹的样子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把宫口打开,这药不能放进去不也更是糟蹋了。那你就试试吧。” 莫欢接过那棒状物,见风必咎目光炯炯盯在自己腿间,可见是要看自己插进去才行了。他咬咬牙,便将那物往自己宫口撞去,却发现自己来控制力道要更难,轻了没有任何作用,重了又下不去手。 他试了几下已是满头大汗,偷眼一看,见风必咎面上乌云笼罩,眼看便要发作。他想想方尽然如今指不定要受多大的折磨,相比之下自己受的这点屈辱和皮肉之苦好像就不算什么了。于是他一咬牙,想象着方尽然每次肏进自己子宫时的力道,身子不由得软了半边,手下又是猛地一个用力,终于撬开了宫口,将那物插到了底。 他虽竭力忍耐,还是忍不住重重闷哼了一声,只觉全身大汗淋漓,似比被风必咎逼着练十个时辰武功还要累上许多。 风必咎总算面色稍霁,便拿了另一支棒状物递给他道:“菊门的你也自己塞吧。” 莫欢任命地分开后穴,一寸一寸将那物也插到了底。经过这么多日的锤炼,他后穴早就可以自行分泌淫液,这次进行得倒是顺利极了。 风必咎又检查了一下莫欢两穴的状态,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本就是双性之躯,身子阴寒,还非要练那劳什子的莫然剑法,这剑法虽然对你的路子,但也让你子宫受寒,不宜生育,不这样天天用药膏保养又怎么能为然儿生孩子。”他伸手搭了莫欢脉搏一会儿,面露满意之相,说道:“还算你听话,这样下去不出月余便能把身子调好了。” 莫欢听到此言心下狂喜,心想和风必咎的那个约定终于能很快实现了,他不禁嘴角上翘,想起方尽然,眼露温柔。 风必咎每夜让他穴中夹着这两根物事入睡,其实不是为了折磨他。他雌穴中被插入的圆棒是调理宫寒的药物,菊穴中的却是让之可以自行分泌液体,让菊穴随时保持清洁之物,时间久了还可让那处散发出清香。莫欢第一次听说这功效的时候久久无语,只觉风必咎真是为了方尽然的性福尽心尽力。 这时风必咎轻车熟路地将莫欢两手两脚分别铐在大床四角的床柱之上,说道:“行了,你赶紧睡吧,明日还要早起练功。” 莫欢自然知道他铐住自己是因为“你性淫,若是自渎这药便没有作用了”,他想起风必咎第一次将这两物插入自己两穴时的屈辱感,和铐住自己后平淡说出这话的样子,还是觉得气恼不已。 当时面对莫欢的反驳,风必咎挑了挑眉,道:“这倒奇了,稍微碰一下你这穴中就流水不 然而拜师之后,他才明白方尽然为何恨风必咎入骨。他本觉得风必咎所做一切的初衷都是为了方尽然好,虽然完全无视方尽然的意愿,但是这也是很多长辈的一大特点,倒不是不能理解。 风必咎奇道:“魔教就是魔教啊,又有什么原名了?历史也没多久,你师祖便是初代教主。” 莫欢那日被风必咎要求拜师,倒是没什么抵抗地很快便答应了。一是他一心想伺机替方尽然寻得解药,早就打定主意对风必咎虚与委蛇,再者他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有什么不能重复拜师的概念,何况他也早觉得自己只会莫然剑法,在实战之时见到熟知这些招式的人,不免会落了下风,若是能新学一些对敌之法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但是真让他也当了风必咎的弟子,他只能心中暗暗叫苦。风必咎做事只凭自己喜好,虽才智绝伦但却从不站在别人角度思索问题,因而教他武功之时也是异想天开,颠三倒四,莫欢学了几天就觉得,方尽然不走火谁走火,而再不想什么对策,自己就也要走火了。他武功虽然确实进步显着,但是身体却是要撑不住了。 莫欢头上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心想难道风必咎是要故意折磨自己么?看看他的神情又觉不像,不禁追问道:“师兄之前走火之势无比严重,师父也练的是本门功夫,不知道是怎样解决这走火难题,进行阴阳调和的?” 后来莫欢知道他说的对,自己这三个多月每日身子都空虚无比。风必咎将他如此铐住,他别说不能自渎,便是想夹紧双腿一解淫欲都做不到。他这身子先经系统改造,又被方尽然肆意开发,却是这么长时间没有男精的灌溉,实在是已经馋得紧了。 莫欢觉得很服气,心想自己看的武侠小说里魔教都有一个正式名称,且历史悠久,有着崇高的教义,但是因为地处偏僻,或者教中有那行事偏僻之人,久而久之才被对之不甚了解的中原武林人士称之为魔教。没想到这世界的魔教居然就叫魔教,可见这个师祖绝不是什么正经人,风必咎行事如此古怪也多半拜这师祖所赐了。 只是他多日没和男人交欢,每日不自觉的双目含春,虽是穿着颇为松垮的外衫,也挡不住一双高挺的大奶子,不怪铁柱看见他就只能呆在原地,股间鼓出一个大包了。 风必咎还不让他再绑住胸口,反而给了他一件肚兜,说是强行压住双乳将来容易没有奶水,你可别亏待我徒孙云云。莫欢本也不愿束胸,虽觉穿上肚兜倍感屈辱,但是胸部到底好受得多。他索性当做这肚兜连同身上的古人装束都是一整套cosplay,如此整日自我催眠,倒是渐渐穿习惯了。 风必咎说道:“我可不像然儿那么好运气寻得了你,你师祖当年也是练功走火,我看他也没几天好活的了,就把他杀了。轮到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化解,我还没看然儿统一江湖,又不想早死,就将内息引入了下盘,后来下盘废了之后内息也不乱 而风必咎倒是对这小徒儿喜爱非常,莫欢毕竟善解人意得很,也发现了风必咎的性格特点,自然不像方尽然那样硬碰硬。风必咎觉得自己这个小弟子虽资质略逊于大弟子,不像大弟子那般能够举一反三,却胜在一点就透,又素来温柔体贴有眼力见,将自己伺候得妥帖。他不禁心中大是得意,觉得自己眼光高绝,给大弟子找的师弟老婆真是不错,却忘了莫欢在当他弟子之前早就和方尽然走在一起了。 莫欢躺在床上,强忍药膏渐渐化在自己身体中的不适感以及铺天盖地的淫欲,他想着既然风必咎说还有月余自己这身体就能调理好,那他终于快能见到方尽然了。想到方尽然,他心中又是甜蜜,又是苦楚,只希望他能好好的再坚持几日,等着自己拿解药去给他。他来了这世界之后本日日和方尽然在一起,此时却一连三个多月没有见到他,只觉得非常不真实。 风必咎爽快地道:“不知道。” 断,难道你还要说自己不淫荡么?你这身子一日不可没有男人,便是你此时不自渎,睡着之后也忍不住,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这日莫欢问道:“师父,不知道魔教的原名是什么,有多少年历史?” 他又问道:“师父,徒儿日日修习您教导的武功,这些日子觉得腹中内息行走不畅,恐有走火之危,不知道怎样才能将之化解?” 了,想来是歪打正着。” 莫欢心想他双腿明明行动如常,又怎么叫废了下盘,忽然想到一事,脸上一红,心说难道…… 风必咎看他一眼,微微一笑,说道:“要是我下盘未废,你已日夜在我身下婉转承欢,还有然儿什么事?” 莫欢一时瞠目结舌,心说我还以为你是爱护方尽然才不碰我,结果……他又想风必咎虽行事邪气,但毕竟是一位枭雄,竟就这么废了下盘,不禁令人唏嘘。而他自己提起这事还如此云淡风轻,实在是一位人物。 他心中想着,脸上不禁就带了出来。风必咎看见之后皱了皱眉,说道:“欢儿,你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心软,你既是我徒儿,便要伺机杀了我,怎能如此整日婆婆妈妈的?这点你师兄可比你强太多了。” 莫欢不禁问道:“师父,为什么徒儿一定要杀了你啊……” 风必咎面露诧异看着他道:“师徒关系本就如此,你不杀了我怎能证明自己青出于蓝?当师父的只有被弟子杀了才是求仁得仁。” 莫欢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又是问道:“这也是师祖他老人家的教诲……?” 风必咎点头道:“这是自然,所以我便将你师祖杀了,他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 莫欢心道那可未必。他思忖多半是这师祖性情嗜杀,以虐待徒弟为乐,便告诉所有徒弟师徒之间就应互相残杀,没想到风必咎被他以一套歪理邪说教导长大,竟信以为真,真的给他杀了。他不禁大为头痛,说道:“弟子功夫还远未学成,杀了师父之事还是交给师兄吧……” 风必咎抚掌说道:“正是如此,为师上次差点就被然儿杀了,他可真是师父的好徒弟。”他又道:“欢儿,你可不能因为有然儿就偷懒不好好学艺,师父还等着你也能青出于蓝的那一天呢。” 莫欢哈哈干笑几声,随声附和了几句,心道自己本觉得方尽然已经够变态了,现在想想他在风必咎门下十五年还只是性癖清奇而已,可真是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不知道是不是方墨轩启蒙得太好了。 其实正如他所料,方尽然被方墨轩抚养长大,又和莫烟鸿处了好一阵子,他年少时性格形成其实全受这二人影响。而所谓性癖清奇,却是他身子开始发育时便跟了风必咎,对他那些手段耳濡目染,后来又走火入魔,更是性欲旺盛之故。 而莫欢不知道的是,如果如今风必咎没有下盘被废,恐怕等方尽然再见到他之时,他已经彻底沦为风必咎的禁脔了。方尽然在床上手段虽多,却毕竟不像风必咎一般心狠手辣。风必咎之不幸,对于他和方尽然来说可真的是大幸。 莫欢又是问道:“师父,您那日给师兄吃下的那颗药丸,不知有没有解药?以师兄的脾气必定不会去杀我爹爹,那他每天岂不是要受了大苦?师父统一中原武林的愿望还寄托在师兄身上,可不能让他有了闪失。” 风必咎斜他一眼,说道:“你也不用激我,那药丸虽会让然儿受一些罪,但是对他功力提升也大有好处。我虽要对他略作惩戒,又怎么会害了他。” 莫欢又道:“徒儿自然知道师父对师兄的一番爱护之心,但是他性子要强,只会一味忍耐,终归是不好。师父日前说道想知那药每日发作时的情况,不如让弟子去陪师兄一起度过难关,也好帮师父记录这药效?” -- 第三十五章 久别重逢 自从那日风必咎言道不出月余莫欢就能调理好身子之后,又过了半个多月。这些天莫欢几乎是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期盼赶紧等到那一刻,便拿着解药去给方尽然。 而那药丸的事情总算就要解决了,问题就在于傀儡丹。莫欢心想自己和方尽然想解去傀儡丹之事自然不是秘密,这日便在练功之时光明正大地去问风必咎傀儡丹如何破解,风必咎笑道:“你问这个必然是想帮然儿解去这傀儡丹之毒了?杀了为师就是最快的方法。” 看莫欢苦着一张脸,他疑惑道:“真是怪了,不解这傀儡丹,你便辅佐然儿统一武林,你二人便是江湖主宰,有何不好?你若是不愿然儿受我胁迫,直接杀了我立刻便能替他解了心腹大患,岂不快哉?结果我看你倒是两边都不想选,你这孩子怎么能如此婆婆妈妈的?真是让人不懂了。” 莫欢心中吐槽道你整天絮叨我,我看你才婆婆妈妈,脸上自然不显,问道:“师父言道杀了您是最快的方法,那么必定还有慢方法了?师父也知弟子好奇心重,不知可否传授于弟子?” 风必咎哈哈大笑道:“你古灵精怪的,总有话说,不过年轻人求知若渴总是好的。”他也不藏私,让莫欢在院中练习自己刚教给他的招式,自己则进了书房片刻。再出来时他手中已拿着一张宣纸,上面写满了蝇头小楷,将之递给莫欢道:“这就是解傀儡丹的法门,你且去研究吧。” 莫欢大喜,知道风必咎不屑在这种事上骗自己,当即伸手接过,飞速浏览起来,然而看了两眼他却不禁皱起了眉。这纸条上记载的数种药材和炼制之法,倒是容易解决,毕竟断剑谷中罕见药草甚多,范逍又精通医道,便是方尽然自己也长于炼丹,定是难不倒他。但是后面写着的一句“需要下药之人的心头之血作为药引”却是令他为难不已。 方尽然武功虽高于风必咎,却中了他的傀儡丹,自是无法取这心头之血了。而莫欢自己则是武功不够,想要偷袭风必咎也很难一击成功,他不禁凝视着那纸张,久久不语。 风必咎笑道:“你若能制住我,直接杀了我便是,还费劲取什么我的心头之血。这法子效率低下得很,你知道就可,但是就不要费心思实践了。” 莫欢沉思良久,没有什么好的解决之策,心情不禁沉郁下来。但是他又是转念一想,世间之事,多有解决之法,自己现在想不到又不代表将来也不可化解。今日知道这傀儡丹可解已是大有收获,又何必瞻前顾后,一直烦恼。 他想明白之后,便把这张纸上所写内容背了个滚瓜烂熟,然后将纸张好好叠起,收入自己衣襟中,说道:“多谢师父传授,弟子省得了。师父,您这字写得真好看,这幅墨宝徒儿就收好啦。”他为人爽朗,从不吝惜表达对别人的尊敬之意,见风必咎的字说不出的工整,却又带着飘逸之意,就随口夸赞了出来。 风必咎听在耳中,心里受用,他素来文武双全,但是江湖中只说他心狠手辣,武功高强,从来没有人评论过他写字好看,心下更觉得这小徒儿甚合自己心意。他不禁笑道:“你可知我被你父亲断去一臂之后才开始用左手写字的,怎么,以你侍剑山庄少庄主的眼光来看,这字也过得去?” 莫欢心中一跳,心说自己都忘了他还和莫烟鸿有这番恩怨。而且不论是他本人还是这身子原主,都不长于书法,又怎么有本事评论写字好坏了。他只是觉得那字秀逸非凡便说出了口,却不想被风必咎反问一句,不禁有些汗颜,神色赧 说罢便匆匆走了出去,竟是不理莫欢,自己去研究武学了。至于少夫人这称呼,在这宅院中他自己是老爷,把方尽然当做了少爷,便让人人都叫莫欢少夫人。 莫欢因发现铁柱对自己心怀不轨,此番被迫和他两个人在屋内独处,顿觉不快极了。但是他又知道铁柱虽然看起来痴痴傻傻的,但是武功高强,绝不在自己之下,是以风必咎时常派他监视自己。他初时以为风必咎对自己有所防备才特地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风必咎怕自己练功时偷懒,是以叫铁柱在旁边督促自己,对于风必咎的不按常理出牌他总是哭笑不得。 然道:“弟子虽是侍剑山庄出身,却不像爹爹和以前的诸位先人前辈那样文武全才,而是一向不擅长琴棋书画,让师父见笑了。但是弟子看来这字确是极好的,就斗胆说出了口。” 谁知铁柱竟不顾莫欢阻拦,忽然施展身法向前,一把把他抱在了怀里,说道:“俺这就用大肉棒给少夫人的骚逼磨墨。”他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竟然让莫欢没有躲开,被抱了个结结实实。 莫欢心中连连叫苦,暗自后悔自己又不知怎么就让风必咎起了这个念头,他急着学武功,真没心思坐在书房内陶冶情操。但是风必咎之命又不得不从,他只得被按在桌子前面练字。风必咎想起一出是一出,坐着看他写了一会儿字又觉得没意思,便叫了铁柱过来道:“你看着少夫人练字,让他天黑之前一刻也不许停。” 莫欢气得锤了他一下,又面露担心,问道:“师父给你吃的那药丸每日发作可难受?”他又从怀中掏出那记载傀儡丹解药制作方法的纸张,递给他道:“用这药方便能炼制傀儡丹的解药,你看看上面的药材可好收集?” 莫欢只得硬着头皮拿起笔来,哪知刚写了一个字,铁柱竟然悄悄凑了过来,口中说道:“少夫人,俺来给你磨墨。” 莫欢大怒,没想到他竟会如此放肆,不但口出狂言竟然上手猥琐自己。他正奋力挣扎,忽然闻见一阵熟悉的气息,不由得身子巨震,猛地抬头看向铁柱的眼睛,然后他全身便一下软了下来,小声问道:“你……你怎么来了?”他痴痴地望着眼前之人,又道:“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的?真的铁柱呢?” 莫欢面前之人自然是方尽然了,他化身为铁柱之后足足比以前高了一尺有余,再看莫欢顿时觉得他比平时更娇小可人。他本就对莫欢相思成疾,见这魂牵梦萦之人毫发无损地在自己怀中仰头面露忧色地看着自己,心中只觉都要融化了。何况莫欢此时还眉目含春,一对大奶子也没有用布条绑住,就那么顶在他的身上。 方尽然 莫欢甚为恼怒,暗想铁柱平日虽觊觎自己,但是一般只会在远处面露淫邪看着他,不敢靠近,谁知他今日竟如此大胆。他不禁皱起眉头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 他眼前的铁柱咧嘴笑了一笑,本还是那副痴痴傻傻的外貌,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他说道:“怎么?不想让我来?想要原本的铁柱?” 莫欢只爱武功不爱杂学之事原也不是秘密,甚至因为和侍剑山庄中人大不相同,而在武林中颇为有名。风必咎兴致大发问出这句话后便想起此事,顿觉问错了人,本是暗觉扫兴,但见莫欢如此诚实,他又高兴了起来,拉住莫欢就往书房走,口中说道:“你爹爹没本事让你对书法感兴趣,那是他不会教,来来,你今日别练武了,来跟我学写字。” 再也按捺不住,俯身抬起莫欢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莫欢鼻尖发出一声魅惑的呢喃,本想推开他先说正事,却使不出一点力气。他期待这个吻也好久了,不由得沉醉其中,热情回应着方尽然的唇舌。他感觉自己下身湿得很了,这发现更是令他羞涩不已,也更能投入和方尽然的缠绵之中。 过了良久,两人方才分开,莫欢已是气息急促,美目满含情意地看着方尽然。方尽然喉结动了一下,将莫欢抱起放在桌上,自己也压了上去,随即又是低头噙住了莫欢的唇。莫欢也是情热难耐,双手环在他的颈间,不断回应着他的攻势。 然而感觉到方尽然的吻已到了自己颈间,他的双手也搭在自己衣襟上之时,莫欢忽然清醒过来,想起风必咎说过的如果自渎那治疗宫寒的药物就会失效云云,心想自渎都不行,更何况是交合,他一下僵住了身体,赶紧拦住方尽然的手,说道:“现在不行……该被师父发现了!” 方尽然顿了一顿,也觉现在确实不是时候,他慢慢直起身来,将莫欢拉起,把他放在椅子上,一边帮他整理衣衫,一边说道:“你怎的也管老贼叫起了师父?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这就跟我回谷。” 莫欢摇摇头道:“你听我说,那日师父喂给你那药丸的解药,我还有十余日就能拿到。你不如先回谷去,等我拿到解药就去和你汇合。” 方尽然皱眉说:“既然寻到了你,我怎么能让你继续涉险,那药丸不过每日发作一个时辰,这么长时间我也习惯了。”他抓住莫欢的手,不容他拒绝地道:“行了,我们这就走吧。” 莫欢将他的手挣开,急道:“你习惯我可不能习惯!。”他想想这几个月对方尽然如此牵肠挂肚,而他却全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这么轻描淡写就带过了。风必咎的手段他通过这几个月已经无比清楚,那痛苦怎么可能是能习惯的。 他心疼方尽然,又气他不爱护自己,心下难受极了,美目一红,忽然就落下泪来,哽咽道:“这三个多月我每日都在担心你的身体,千方百计就想给你寻到解药,眼看就要成功,你却……你却……” 说到这里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哭了,不禁怔住了,随即心中气苦,伸手狠狠擦了几下眼泪,一时说不出话,瞪着方尽然。 -- 第三十六章 互诉衷情 方尽然见他眼角尚且噙着泪,却是忽然破涕为笑,当真明艳不可方物,心中一荡,也是嘴角上翘道:“这蠢货胆敢对你痴心妄想,实在是可恶至极。不过……我此番易容成他之后,倒觉可以理解了。”他看着和自己这巨躯相比更显无比娇小可人的莫欢,心说看见这小贱人谁能不动心,因而对这壮汉的愤怒倒是少了几分。 他此时虽还未对莫欢说出什么海誓山盟的话语,但是已对他情根深种,但是想到他时还是小婊子小骚货小贱人地叫个不停,在他看来这自然是最亲昵不过的称呼了。 莫欢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忽然紧张起来,说道:“师父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你中了傀儡丹,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赶紧回谷中等我吧。他已经将那解药许给我了,想必不会言而无信。”他又拿出怀中纸条,递给方尽然道:“你拿着这药方先收集别的药材,师父的心头之血咱们之后再想办法。” 方尽然哼了一声道:“你自己在这里涉险,却让我夹着尾巴逃回谷中么?我偏不。”看见莫欢似乎眼圈又要红起来,他赶紧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道:“我好不容易寻到了你,不想和你再分开了。既然你说不过多久老贼就会给你解药,我就在这里陪你,然后咱们一起回谷就是。不过……” 他神色一凝,问道:“为何老贼愿意给你解药,你可答应了他什么违心之事么!” 他虽见莫欢似乎毫发无伤,风必咎对他也不十分苛刻,但却不信风必咎会那么好心,轻易便将解药许给莫欢。何况想想莫欢此等风姿,他虽觉看他神情他不像受了什么委屈,心中还是紧张不已,尽量迫使自己不往那个方向想。 莫欢脸上一红,心想自己双穴插入圆棒调理之事,虽然初时甚是屈辱难捱,但是自从风必咎告诉他调理好宫寒便可给他那解药之后,他便也没觉得苦了。然而让他亲口将此事告诉方尽然,一来有些难以启齿,不知从何说起;二来他也怕方尽然听了之后牛脾气上来愣是要带自己回谷,便道:“师父说给你吃下那药丸就是要给你个教训,过了这么久时候也差不多了。他和我定下约定之时,说再过一个月便将解药给我,现在已过了半个月。” 方尽然对他这说法将信将疑,心想老贼不是诓骗我这小婊子的吧,不过若是骗局,自己就更不能离开他左右了,省得他到时又吃了老贼的亏,便道:“照你所说,还有半个月他便会给你解药,我就在此待个半个月陪你又有何难?” 莫欢见方尽然如此坚决,知道自己是绝对不能说服他先回断剑谷了。他自然也不愿意和方尽然分开,何况他现在也发现风必咎虽是一厢情愿,却对这个弟子只有爱惜之情,便是方尽然潜在此处之事被他识破了,他大概也不会做出什么真正伤害他的事情来。 他思前想后,觉得似乎方尽然留下也没有什么不好,便问道:“那你就要一直扮成铁柱吗?”他看着这高大雄壮的身躯,又不禁担心道:“一直维持这种体型是不是会很伤身体……?” 方尽然笑道:“我自有分寸。你整天这么对我嘘寒问暖的,倒是真有点夫人的意思了。” 莫欢脸上一红,说道:“你的所谓有分寸我可不放心。”他知方尽然已下定决心假扮为铁柱留下,知道阻他不得,便索性放宽了心,稍微抬高了声音说道:“铁柱,过来给我磨墨。” 方尽然微微一笑,也提高了声音道:“是,少夫人。”他凑近莫欢,拿起一块墨条,在砚台中打着圈,说道:“老贼回来之时必定会检查成果,你可得抓紧写了,这半天也没写出一个字来。” 他虽觉得没什么可在风必咎面前做小伏低的必要,但是见莫欢为了替自己要来解药执意如此,知他平日虽温柔随和,遇到坚持的事情却是性子倔得很,也就由着他。况且他看出莫欢一点也不想练字,想欺负他的劣根性顿时油然而生,便督促起他来。 果然莫 欢反抗不得,气鼓鼓地看了他一眼,只得开始提笔写字,他心中尚有许多疑惑之处,又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此地的?肯定费了一番功夫吧?你还装成铁柱……易容虽不难,但你这身型……” 其实莫欢此时所处之地名为乐城,乃是这世界中数一数二的大都市,人口足足有几十万人,而风必咎在这里的身份是乐善好施的沈员外。他自从假装被方尽然杀死之后,已在此处经营了十年,当真把大隐隐于市做得淋漓尽致。 他本以为莫欢必会像平时一样顶他一句,却见他红着脸,慢慢点了点头,不禁一股邪火向下身涌去,恨不得现在就原地办了他。刚想再调笑两句,他脸色却是一变,向后退了几步,神情变得痴痴呆呆起来。 方尽然见众人寻风必咎未果,心想侍剑山庄能人辈出,自己手下也各具本领,怕是都将什么山谷荒原之类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而这样都没有线索,那找莫欢之事便须换个思路,于是他就把搜寻范围锁定在各大城市当中。 说到此处,他想起铁柱每日看到莫欢,那面露痴态,下体高高鼓起的样子,不由得脸色一黑,又道:“我就觉得扮成他必定事半功倍。这蠢汉素来痴傻,形貌又和我大不相同,老贼也不知道我练成了这扩骨功,我果然神不知鬼不觉就潜入了进来。三日前我就在你身边了,可算今日终于让我寻到机会和你相认。” 他深知风必咎性情,便着重调查了这十年来搬到大城市定居,又搞出了一番名堂的人家。也算他运气好,第一站就选了乐城,排查了几十户后竟就找到了这里。而他潜入宅院,看见莫欢毫发无损本是狂喜,却见到铁柱在他旁边流口水,实在是胸中燃起滔天怒火,寻了个机会便将铁柱制住,交给暗卫看管起来,自己则化身为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潜伏在莫欢身旁。 方尽然道:“这几个月之行和阿寒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却是毫无线索。他二人都有过人只能,却寻不到一点蛛丝马迹,莫老……你父亲那里也没有音讯传来,想必也是一样,我就觉得老贼必是将你带回了他的一处老巢,而这地方肯定不是一般的深谷山林之地。俗话说大隐隐于市,我便索性在大城镇寻访,这便找到了你。而我潜进这宅院看这蠢汉经常奉老贼之命守在你身边,他又对你……” 方尽然道:“想必你也知道缩骨功是将全身骨头之间的空隙缩小,而这扩骨功便是反其道而行之。我见江湖中人会缩骨功的人不少,却没人反向施行,便试了一试,没想到就练成了。”他一句话带过,却没有说自己每日强行扩骨功费了多少功力,而运功之时全身肌肉剧痛之苦自然也不会告诉莫欢。 莫欢见状心中一凛,连忙抱元归一,让自己脸上红润立即退去。此时房门打开,风必咎走了进来,说道:“算了,我想你学书法也不得法,咱们还是出去练功吧。”他进来扫了二人一眼,皱眉道:“铁柱,我虽平日懒得说你,你也太不成样子了,还不给我稍微收敛一下。”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寻到这宅院,冒充铁柱,实在都费了一番功夫。更何况他还每日要受那药丸折磨,只不过他遇到的各种艰难险阻实在不愿意告诉莫欢,以免他又是为自己担忧,徒增烦恼。 方尽然心想你为我做的事情难道少吗,一时心中充满柔情蜜意。他见莫欢耳朵都红了,更是心中一荡,问道:“你什么?”又是凑近身去,低声道:“少夫人要犒劳我吗?是不是要在床上任我随意疼爱,绝不反抗?” 方尽然虽不提,莫欢却怎么不知道他此行定无比艰辛,他不禁握住方尽然的手道:“你……你肯定受了不少苦……这扩骨功又是什么?” 然而莫欢自然想到了此节,思及方尽然为了寻到自己付出的诸多努力,他大为感动,对他道:“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我真是又是喜欢,又是难过,等咱们回到谷中,我必要好好谢谢你……我……”他本想说一番抚慰方尽然的话,却觉得颇有自荐枕席之意,不禁有些害羞,就没有说下去。 nbsp; 莫欢暗惊,心想难道被他看出了破绽。他偷眼一看,却看见方尽然一脸憨笑,下身却是高高鼓起,和平时的铁柱没什么区别。他不禁就想笑出声来,急忙让自己脸上显出一丝厌恶,不往方尽然身上看上一眼,恭恭敬敬道:“是,师父。”随即和风必咎走了出去。 方尽然暗中恼怒,心想老贼向来喜欢坏自己的事,不禁在心中又给他记了一笔。 如此数日,方尽然装扮成铁柱,陪伴在莫欢身侧。他两人能独处的机会不算多,有时一整天都没有一次。但是这比二人天各一方又彼此心系对方安危的时候好太多了,莫欢练功时想到方尽然就在旁边观看,身上都有了力气,对夜晚双穴都插入圆棒之事也愈发能忍了。 只是在身上奔涌的情潮越烧越烈,他每日都恨不得立刻分开双腿骑到方尽然身上去,碍于那圆棒药效只能强作忍耐,眼角眉梢的媚意自然是挡也挡不住,看得宅院中人都不禁脸红心跳,心想少夫人也不免太狐媚了,少爷不在身边竟就如此淫态毕现。 这日风必咎又是心血来潮,非要让莫欢跟他学那丹青之道,莫欢只会画火柴棍人,不禁头大如斗,风必咎见他基础如此之差,教了几下又是耐心全无,让铁柱看着他练习笔法,自己就走了出去。方莫二人终于在内室独处,自是很快就抱在了一起,耳鬓厮磨起来。 方尽然在莫欢唇上轻吻几下,笑道:“你说我们像不像在偷情?你这小淫妇,少爷不在身边就和这蠢汉混在一起,真是不知廉耻。” 莫欢呸了一下,说道:“整日没个正经。”他如今媚意浑然天成,这似嗔似喜的样子看得方尽然心痒难耐,又是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又是拥吻好久,莫欢说道:“算算日子也就在这两天了,等拿到解药我们就回谷。” 方尽然沉吟道:“我近日看你给的那张药方,那上面的药草都不难收集,只有老贼的心头之血确实麻烦得紧。不如你拿到解药之后我二人一起偷袭老贼,将他制住,取他心头之血。” 莫欢一怔,随即觉得这法子不错,风必咎如今对方尽然没有防备之心,到时自己便吸引他的注意力,为方尽然争取时间,让他点住风必咎的穴道,这样一切就能水到渠成。 他心中怦怦直跳,心想等解了这傀儡丹,令方尽然吃下,自己在这世界的任务恐怕就达成了,那一刻便就是离开这里之时。明明完成任务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但是真到了这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颇有些怅然若失。 方尽然见他怔怔不语,以为他在担忧是否能够一击必中,又道:“此法虽冒险,但是若错过这个机会,再能近老贼的身子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我实在不愿受他胁迫,你可愿助我?” -- 第三十七章 姻缘天定(擦边球伪H) 莫欢的心沉到了谷底,不知到底是哪里露了破绽,方尽然假扮铁柱之事竟然轻易便被风必咎识破了。 而方尽然中了傀儡丹,风必咎这句似是商量的话语也立刻被敏感的药性判断为了命令。风必咎话音未落,方尽然便走上前来,从莫欢手中拿过那匣子,将里面的药丸放入口中,一饮而尽。他虽还是铁柱的模样,听见这话会立刻便服下药丸,自然便是方尽然假扮的无疑,此番是赖也不能赖了。 风必咎又道:“然儿,你还顶着铁柱的相貌算什么样子,赶紧给我把易容解了。” 莫欢见眼前的铁柱身型竟马上缩小了一圈,随即他在脸侧一抹,一张薄若蝶翼的面具便被他揭了下来,露出了方尽然那英俊的容颜。他仍是剑眉星目,英俊非凡,只是略显憔悴,眼角眉梢微见风霜之色。 这些日子方尽然均以铁柱的面貌出现在莫欢面前,此番忽然现出真容,虽是此情此景,莫欢还是不禁看得痴了,心想他脸上似瘦了几分,果然受了许多苦,不禁心中甚为酸楚。 莫欢在一旁怔怔发呆,方尽然的俊美面容上如今却布满了怒火,他咬牙怒道:“你这老贼……” 莫欢一惊,见风必咎一挑眉,生恐方尽然说了什么惹怒了他,好不容易吃了解药又在别的事情上再被他折磨,连忙大声说道:“师父好生神机妙算,不知是什么时候发现铁柱是师兄假扮的?”便是生生将方尽然的怒骂打断了。 风必咎斜了他一眼道:“你这机灵劲儿就都用在回护你师兄上了吧?”他不再制住莫欢,放开了对他的钳制,笑道:“然儿是我一手带大的,自己的徒弟化成灰我自然也认得。” 其实方尽然的易容可以说是精妙无比,配合他那扩骨功,便是铁柱的亲爹亲娘也没有看出端倪。然而这些天风必咎将他和莫欢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只觉他二人虽神情举止都无古怪,但是气氛莫名和谐得很,他心下起疑,思忖自己大徒弟有通天之能,莫不是这铁柱竟是他易容的?他寻思如果真是如此,这二人必定会在拿到解药之后向自己发难,便索性决定诈他一诈,果然傀儡丹便瞬时生效了,但是这细节也不必解释给两个徒弟听。 风必咎上前去搭住方尽然的脉门,皱眉道:“你这练的什么邪门功夫,非要强行装成铁柱,累得自己内力耗损如此严重,皮肉之苦也没少受吧?你要是有你师弟一半听话,为师也不用整日为你担忧。” 眼看着方尽然又要大骂出口,莫欢欺身向前就点了他的哑穴,说道:“师兄,先少说两句吧。”只气得方尽然额角青筋暴起。但是他看了看莫欢求恳的表情,微叹一口气,虽四肢自由,也没有将自己哑穴解开,只是横眉竖目看着风必咎。 莫欢看他服了软,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是面露忧色问道:“师父,师兄此举果然很伤身吗?可需医治?” 风必咎哼了一声道:“伤倒不重,你陪他睡几晚倒是就能痊愈了。”他又看向方尽然,皱眉道:“你来了此处光明正大进来便可,故弄什么玄虚。皮肉之苦没少受,也是活该。” 莫欢见他神色淡淡的,也不见如何愤怒,心想他一向觉得徒弟应该杀了师父,今日自己二人偷袭未果可能也算投他所好了,他思忖方尽然定不愿在他这宅院待下去,便道:“师兄为了寻我已经离开断剑谷多日,谷中众兄弟虽然才能卓绝,但是谷主长期不在毕竟有损于士气,这对师父的大业自然也没有好处。不如我这就随师兄回谷去重整声息,安抚谷中众人,不知师父意下如何?” 风必咎笑道:“你倒会说漂亮话,武功没学成就想和你师兄一起抛开师父么?”他又转头对方尽然道:“你看你这师弟,一颗心就系在你身上,绞尽脑汁要帮你甩开我,这样还真有那么点贤内助的意思。”方尽然闻言面色稍霁,心说老贼可说了一句中听的话。 莫欢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风必咎又道:“我也觉得然儿该回谷了,我早就说过让欢儿陪我些时日,之后就将他还给你,你还非要跑出来找他,这不是多此一举么。这样,这次我就和你们一起回去吧。” 他此言说出,方尽然又是一脸怒意 风必咎笑道:“然儿,你省点力气,我都决定的事,你就算把眼珠子给我瞪出来也没用。你还是想想怎么在我面前恭敬一点,免得被你谷中众人发现堂堂谷主,却中了我的傀儡丹,只得按我的意愿行事吧。” 风必咎一脸疑惑,说道:“欢儿,你竟不愿么?这倒奇了,我道你为了然儿这些日子才这么听话,原来是我会错了意么?然儿,你师弟不愿意嫁你,这可如何是好?” 风必咎不慌不忙道:“然儿,把你媳妇的穴道给我点住了。”见方尽然依他所说做了,他又道:“这乐城毕竟繁华,欢儿的嫁衣还是在此处置办比较好,然儿,你把欢儿抱到内室,这就替他量量尺寸吧。之后还有的是要忙的,你看看就行,就别玩他了。他嫁给你之后日子还长着呢,不急在今日。” 方尽然却想,迎娶这小婊子,听起来倒是不错。他想象着莫欢身着嫁衣,明艳不可方物的样子,虽觉被风必咎逼迫着实令人不快,但是他让莫欢嫁与自己这个主意实在是妙得很。 思至此,他笑道:“我当然是要为你们主婚了。你们成婚总要有个长辈在身边,莫烟鸿马上就要被然儿杀了,这主婚之人自然是要我来。” 莫欢一时呆住,简直服了他的脑回路,不由得反问道:“成婚?” 眼见方尽然气得额角青筋都在跳动,莫欢赶紧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将一股真气缓缓传了过去。方尽然只觉全身暖意盈盈,这些日子受的内伤都得到了抚慰,心中稍定。却见莫欢挡在了自己面前,对风必咎道:“师父,您又何苦如此?师兄已是一方霸主,您看在眼中应该高兴都来不及,何必总是对他言语挤兑?他堂堂英雄,若是不堪受辱被您气坏了身体,您岂不是得不偿失?” 风必咎不禁啧啧出声道:“你这还没正式嫁给他呢,就见不得他受一点委屈。他若是这样就被气坏了,可也太没用了。” 风必咎见大徒弟恢复了冷静,心中满意,思忖自己本来觉得小徒弟红颜祸水,现在一看却不然。自己这小徒弟温柔体贴,擅长察言观色,又最是识时务,待在大徒弟身边可以随时安抚他身心,又有一副绝妙的身子,可以帮他孕育后代,实在是他良配。 ,莫欢心中叫苦,心想这祖宗怎么又是想起一出是一出,明明要瞒着众人方尽然中了他傀儡丹之事,还要跟着他们一起回谷,这不是添乱又是什么? 风必咎又道:“反正然儿中了我的傀儡丹,你又敌不过我二人,我说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你这孩子看起来正经,实际上向来性淫,若是然儿给你绑起来逼你和他洞房,没准反倒还合了你的意。” 莫欢气道:“师父,您胡说些什么!”他没少被方尽然绑起来欺负,确实每次也都是乐在其中了,听见这话瞬间恼羞成怒,拉起方尽然的手道:“我们这就回谷吧!” 莫欢在一旁看他的神情,就知他竟然颇为跃跃欲试,不禁有些羞恼,他此时还握着方尽然的手,便狠狠掐了他一下。方尽然侧目看了他一眼,见他美目中略含嗔意,却是面色晕红,又是一阵心猿意马,更想让他彻彻底底变成自己的人了。 他走火入魔治好之后,行事已不像以前那般做事全凭自己心情,反而开始顾全大局,当即不再意气用事,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哑穴,淡淡问道:“你要和我回谷作甚?” 莫欢心说这叫什么事啊。他被点住了穴道自然反抗不能 方尽然见莫欢就像炸了毛的小猫一样,挡在自己面前,对自己几番回护,心中妥帖。再听得风必咎此言,他更觉怒气渐渐平息,心想自己已经中了傀儡丹,无法反抗眼前之人,便是一直生闷气又有何用? 莫欢一脸窘态,心说你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再看一眼方尽然,见他已经脸黑如锅底,连忙道:“我不是不愿意,只是……只是……”他嗫嚅个半晌,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 莫欢瞠目结舌道:“这……这……” 风必咎道:“是啊,你们现在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的,我到了断剑谷中为你们主婚,你们好好办一场喜事,结为夫妇,谷内士气必定大振,之后便去一举攻下中原武林,岂不快哉?” ,便被方尽然抱起,走到内室放到了大床之上。 傀儡丹的药效令方尽然遵从风必咎命令,为了帮莫欢量尺寸而将他衣服褪下下来。当然,就算没有这命令,方尽然也早就想将莫欢扒光了。他褪下莫欢外衫,发现他里面竟然穿着一件桃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朵雪白的莲花,不禁怔住,一时看得痴了。 莫欢见他直勾勾看着自己身着肚兜的样子,不禁羞得满脸通红,说道:“你别看啦,不是要量尺寸吗,赶紧量啊……”他本对什么买嫁衣一点也不积极,但是此时为了遮掩羞态,便对此事随波逐流了起来。 方尽然见他这满含媚意的姿态,眼神更是幽深,又是狠狠看了他几眼才将他背后的系带解开,再将那肚兜向旁一掀,露出了两个雪白浑圆的奶子,上面两个嫣红的奶头高高挺起,淫靡非凡。他却并不将肚兜褪下,欣赏了一会儿莫欢的诱人风情,才冷声道:“骚婊子,这肚兜是老贼让你穿的?” 莫欢被他那句骚婊子说得股间涌出一股淫水,然而听见方尽然这问题他心头一惊,暗道要糟,只得如实回答道:“他说一直绑住对胸部不好……” 方尽然又是冷哼一声,说道:“你身子被他看过了?” 莫欢尴尬极了,心说别说看过,奶子还被他用力捏过,下面两穴又被他每日插那圆棒。风必咎虽因下盘已废没有辱了他的身子,但是他身体的每一寸确实都被风必咎看了个遍。 但是这些要是告诉方尽然他指不定会愤怒成什么样子,莫欢便准备说点什么搪塞过关,却听风必咎在窗外说:“然儿,抓紧时间。你要审问欢儿,洞房花烛那日一件件问他便是。” 莫欢心说你不坑我难受是不是。方尽然只得屈服于傀儡丹药性,狠狠哼了一声,不再追问,拿过尺子,替莫欢量起尺寸来。 他们自然已经好久没有过肌肤之亲了,如今天色尚早,室内光线充足,方尽然穿戴整齐,而莫欢身上却只有一件半褪的肚兜,这情景令他羞涩不堪,股间淫水更是流个不停。若不是被点中了穴道,想必他已经主动骑到方尽然身上了。 待方尽然量完了尺寸,也是鼻息略重,胯下鼓起了一个大包,却因傀儡丹之故,不能将莫欢就地正法。他想到风必咎指不定对眼前这小骚货做过什么,心中怒气熊熊燃烧,这令他的欲火更胜了。他不禁心中暗想,我不能玩这小婊子,看看总行吧? 方尽然无法碰触莫欢的敏感带,却堪堪可以动他的手腕脚腕,当即便抓住他双腿,用力分开,看着那淌着淫水的双穴揶揄道:“没碰你怎么就能湿成这样?骚逼和骚屁眼是不是馋得紧了?” 莫欢见他那英俊容颜离自己双穴不足一尺,更觉羞涩难忍,却是满面春色地道:“自然想要得很,你都多久没有碰过我了……” 方尽然喉结滚了又滚,气道:“若不是老贼从中阻拦,真想把你这两口骚穴都肏得合拢不上,让你子宫和屁眼里全是我的精水。” 莫欢被他说得脸上火烫,全身都软得没有一点力气,股间淫水流个不停,羞赧道:“你别说了,你这样……我……我更想要了……” 方尽然不禁口中一连骂出好几句粗话,他忽然将头往前一探,更是靠近了那两个微微颤抖的蜜洞,然后恶狠狠地朝莫欢的阴蒂吹了一口气。 -- 第三十八章 好事将近 此后一连数日,莫欢被拘在院子里自行练功,听守在院门的下人言道,老爷和少爷近日来一直忙忙碌碌的,在为下次远行做准备。莫欢也不知这宅中之人对风必咎以及方尽然的身份有无了解,便也不多话,索性全身心投入了练武之中。 这日风必咎和方尽然总算来到院中,莫欢上次见到方尽然时他还穿着铁柱的衣服,浑身不伦不类,现下他自然恢复了寻常打扮,却穿了一件月白色长衫。他走火之势尽解之后眉宇间已没了往日的戾气,反而多了一分从容不迫,如今穿上白衫倒有几分正道大侠的味道。莫欢从没见他穿过白色,只觉怎么看怎么英俊不凡,不由得呆呆盯住他,无法移开视线。 风必咎在一旁不乐意了,咳嗽一声道:“欢儿,你这一天天的越来越不成样子,看见师父过来也不见礼。” 莫欢心说你可真难伺候,忍不住道:“师父本就喜欢我看重师兄,怎的又喝起师兄的醋来。我要是眼里没有师兄,师父又要不高兴,当真让弟子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他被说的只得挪回视线,但是一会儿却又不禁被方尽然吸引了去。 风必咎见莫欢日益对自己放肆起来,但是却又不像大徒弟始终对自己疏离防备,心下没有丝毫怪罪,反而喜欢得紧。他哈哈笑道:“你总有的说,看来我要让你师兄好好惩治你一番了。” 莫欢心说这个惩治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味啊,便听方尽然道:“你不说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莫欢见他眯着眼睛瞪着自己,不禁打了个冷战,连忙转移话题道:“您二位今日既然一起过来……是不是说明咱们终于可以启程了?” 风必咎道:“不错,我和然儿已经商量好了,咱们先去侍剑山庄,接上莫烟鸿,再回断剑谷。” 莫欢心中一凛,说道:“接我父亲?”心中暗自担忧难道他们这就要对莫烟鸿下手了吗? 风必咎道:“正是,我本想让然儿直接杀了莫烟鸿便是,谁知他说这老儿毕竟是你父亲,他死了之后你要守孝,暂时都不能成婚。我一想确实是这个理,那干脆我们就让他也来参加婚宴,你们洞房之后,第二天再杀了他便是。” 莫欢眉间微蹙,不禁看向方尽然。方尽然道:“我和你的约定自会遵守,我们成婚之后,便让你父亲说出当日之事,你在旁也好为我们见证。” 只听风必咎冷哼一声,却不出声反对,想来他二人已经就此事达成共识了。 莫欢甚觉无奈,暗叹要完成这个任务真是一波三折,莫烟鸿的性命完全掌握在眼前二人手中,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护得他周全。但是既然莫烟鸿一死任务必定失败,他就说什么也要放手一搏了。 “好吧,咱们这就出发吧。”莫欢抬头看向面前二人。他不知道此行吉凶如何,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底其实对所谓的成婚也是期待非常的。 这些日子,断剑谷内张灯结彩,往来弟子来去匆匆,甚为忙碌,脸上却均是喜气洋洋,因为谷主和夫人不日就要大婚。 四个多月前,谷内先后有两拨人马来袭,夫人竟被那魔头风必咎掳走,而谷主也身中奇毒,谷中子弟一时都没了主心骨,虽努力维持谷内事务运转,又抽出人手去寻找夫人,却未见成效。然而没想到谷主亲自出马便是手到擒来,只花费了一个多月就把夫人接回了谷中。 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魔头风必咎竟然跟着二人一起回来了,说是特意前来为谷主和夫人主婚的。敌袭那日在现场的众人都知道,风必咎当时就自称是谷主的师父,而现在他又说将夫人也收做了弟子,真是让人摸不到头脑。 但是大家见谷主虽然冷着脸,却并没有反驳风必咎,言行间对他虽不甚恭敬,但也未见剑拔弩张的气氛。而一提到成婚,谷主身上的气息都柔和了许多,而夫人则是脸上晕红,众人心想恐怕此事错不了。 虽然大家都对风必咎颇为忌惮,但是想到莫欢来到谷中之后,这里变得生机勃勃起来,谷主也是日日如沐春风,喜形于色,眼看他们终于要成婚,众人不禁又是激动,又是欣喜,对风必咎也不那么反感了。 而与他三人同时到了谷中的,竟然还有侍剑山庄庄主莫烟鸿。众人心想他是夫人的父亲,确实理应参加这场婚事。但是看他横眉竖目的样子,似乎对这门亲事甚为不满。不过谁管他呢?谷主和他本就有大仇在身,就算是有夫人从中调解,这仇怨也不是立刻便能消除的。特别是再看到莫烟鸿被软禁在一处院落,和当年身为阶下囚之际待遇也差不多,众人也就不去想这煞风景的老儿,一心为婚宴张罗起来。其实方尽然此行基本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带回了谷中,但是众人还是摩拳擦掌,一个比一个想为这场大婚出一份力。 对比谷中众人的兴高采烈,莫欢心中却是喜忧参半。 那日照风必咎的意思,便是自己师徒三人闯入侍剑山庄,大干他一场,宣布莫欢这就要嫁给方尽然了,再当众将莫烟鸿掳 方尽然冷笑道:“用不着你提醒。”眼睛却盯着莫欢的红唇,心想,嘴皮子动得这样快,怪不得嘴上功夫那么好。 风必咎微微一笑道:“你总是想化解干戈,却别忘了你马上就是然儿的夫人了,将来更是要助他成就一番大业。你若总是这样胳膊肘向外拐,将来就算然儿舍不得动你,为师也不会放过你。”他说着眼中精光一闪,肃杀之意扑面而来。 莫欢想起确实如此,却不明白他为什么情绪如此激动,难道他和方墨轩之间真的有什么恩怨,致使他无论如何也不愿自己和方尽然走在一起?他不禁问道:“爹爹,这……” 方尽然闻言,竟然破天荒地展颜一笑,晃得莫欢呆了一呆,脸都红了起来。风必咎在一旁啧啧作响道:“亲家真是冤枉我了,你断我一臂乃是我技不如人,现在我已可完全克制莫然剑法,咱们就更没有什么恩怨可言了。要不是你没事杀了然儿他爹,我倒是想和你切磋一下琴棋书画之道,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莫欢一见方尽然的眼神就知道他没想什么好事,急忙岔开话题道:“师父别嫌徒儿聒噪,您说徒儿说的是不是句句在理?” 不过风必咎虽满口怨言,最终还是听了莫欢的建议。是夜,三人便潜入莫烟鸿的居室,将他制住,带回了断剑谷。为了避免事端,风必咎又冒充莫烟鸿留下了字条,声称自己要去寻找莫欢。他于书法一道甚有造诣,看了莫烟鸿的几幅字,便模仿了个八九不离十,想必一时半会儿不会漏出破绽。 他说着就拉着方尽然和莫欢往外走去,莫欢还待再和莫烟鸿说上几句话,却听风必咎对方尽然道:“然儿,你这些天最好也看管好欢儿,别让他和他爹再见面了,省得他们串通一 谁知莫烟鸿此时却大喝一声:“胡闹!”他为人一向谦和有礼,说话斯斯文文的,几番被擒也是不卑不亢,扯上莫欢才会有罕见的怒容,然而现在,他这一喝却是声音极大,让屋内另外三人都怔了一怔。 莫欢心想自己来了这世界之后这便宜爹似乎就没一天好日子过,又见他总是如此关心自己,不禁颇有些歉然,便忍不住上前一步,说道:“爹爹,这几个月师父没有亏待于我。至于与他成亲……”他看了一眼方尽然,忽然有了几分在亲人面前袒露爱意的羞涩,“此事没有任何人逼迫我,我是心甘情愿的。” 然而就在此时,风必咎却抢前一步,封住了莫烟鸿的穴道,摇头道:“亲家,你也太不知好歹了。我的两个徒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在这里阻挡什么。过两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你还是好好在这里等着吧。” 风必咎看着在旁边抱胸看热闹的方尽然,说道:“然儿,你师弟这嘴巧舌如簧,你可得好好防住了,别被他骗了。” 方尽然却看不下去了,他将莫欢往怀中一揽,拍了拍他的后背,才对风必咎道:“你又何苦吓他。莫烟鸿是他父亲,他一向有情有义,这样记挂才是正常。难道你想让我与一个见利忘义、贪生怕死的狼心狗肺之徒成婚么?” 他锁紧双眉看着莫欢道:“欢儿,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们是不能在一起的,你怎么就是不听!” 走,煞煞庄内人的威风。 风必咎托腮想了片刻,说道:“这话倒也不错。”随即又不禁摇头叹息说:“欢儿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心软,总是婆婆妈妈的,唉……” 待将莫烟鸿安置在谷中一处院落,风必咎才解了他的穴道,哈哈大笑道:“亲家,我这次请你来是要让你参加婚宴的。你的乖儿子早就拜我为师,要嫁给他师兄啦。” 莫欢心中一凛,他多日和风必咎朝夕相处,见他传授武功时毫不藏私,虽然有时不免天马行空,让自己吃了苦头,但是总体来说对自己着实不错,因而不知不觉就忘了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时见到风必咎这样的眼神不免有些心凉,一时说不出话。 莫欢心想风必咎这人果然不寻常,明明杀人不眨眼,行事邪门得很,但是却在奇怪的地方心胸宽广。不过也幸好如此,一个方尽然想杀莫烟鸿已经够了,如果他也要报仇什么的倒是棘手得紧。 莫烟鸿本就事务繁忙,因心系爱子,又要加派人手四处寻找,这几个月间瘦了一大圈。那日被风必咎制住,他本是又惊又怒,却见爱子毫发无伤,面带歉然地站在一旁,心中稍定。虽然又被擒至断剑谷,心情却比之前好上太多了,然而他现在听见这番话,却是面如锅底,冷声道:“风必咎,你若想报断臂之仇,杀了我便是,何苦将气撒在我儿身上。” 莫欢哪能让他如此胡闹,当即苦口婆心一通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又是说自己师兄弟喜事在即,动刀动枪未免不美。又是说这么堂而皇之地掳走了莫烟鸿,到时候万一侍剑山庄联合其他武林门派前来袭击断剑谷,岂不是又要费一番事。他劝了风必咎好一会儿,陪笑道:“不如咱们不惊动旁人,将我父亲悄悄带走就是。” 气,扰乱了婚事。” 方尽然本不愿听他指挥,却想起了莫欢之前做低伏小蒙骗自己,成功解救莫烟鸿出去一事,虽然自己事后狠狠惩罚了这小婊子一顿,但是再想起还是不免有些不快。是以他也对风必咎此言深以为然,当即斜了莫欢一眼,难得附和风必咎道:“这是自然。” 莫欢被他那一眼盯得有些发毛,他确实有意设法将莫烟鸿放走,再让他暂时藏在一个隐秘所在,不要现身。毕竟能否保住莫烟鸿是任务成功与否的关键,在无法对抗傀儡丹的现在,让他躲起来是最好的选择。然而现下风必咎和方尽然显然对自己有了防备,他再要行动恐怕会比登天还拿,他心中暗暗焦急,只想这些日子再另觅机会接近莫烟鸿。哪知方尽然说要对他严加看管,就真的并不食言。 他们的新房自然便在方尽然那院落中,而为了迎亲之礼,成亲前莫欢的住所却是不能在石室之内了。方尽然略作思忖,竟然就把他安置在了皓金堂。自此每日凌无忧都和莫欢形影不离。莫欢本想夜晚偷偷溜出去见莫烟鸿,谁知方尽然每日都会抽空来看望他,和他用过晚膳,切磋几招功夫,便点住他的穴道,将他放进凌无忧和赵无惧寝室的隔壁。 上次凌无忧设计莫欢,给他下了媚药,又让他看了自己的活春宫,害得莫欢被方尽然好一顿欺负。方尽然自然仍记得此事,这次二人婚期之前,他甚为繁忙,唯恐看不住莫欢,又有心惩治莫欢一心想救莫烟鸿,索性便将他交到了凌无忧手中。 他又是思忖,成婚当日助莫欢换上嫁衣之人,非凌无忧莫属。他觉得莫欢魅力无穷,不愿旁人看见他身子,所以婢女小厮之流自是毫不考虑。但是凌无忧是赵无惧的人,这二人又眼中只有彼此,自是让他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于是莫欢成婚之前的住所,在他几番思索之下当真没有比皓金堂更合适的地方了。 这可苦了莫欢,白天要被凌无忧缠着灌输床笫心得,夜晚还要被迫听淫词浪语。等到了吉日前夜,莫欢已是眼角眉梢都是媚意,举手投足春情无边。 即使第二天就要成亲,还有无数事情要忙,这日晚间方尽然还是到了皓金堂。他看着莫欢这美艳的模样,忍不住将他抱在怀中不住轻吻,说道:“你看看你,一脸欠肏样,要不是知道无忧只喜欢在下面,无惧眼中又只有他,我真不知道要把你安置在什么地方好了。” 莫欢被他抱住时眸中已经全是雾气,几个吻下来更是吹气如兰。他闻言横了方尽然一眼,说道:“谁叫你这么多天不碰我,每天晚上还……还让我听他们的……” 方尽然将手放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衣服在奶头处微微刮动,莫欢立刻开始扭着身子轻喘,他却又停住了手,说道:“真是骚透了,稍微碰你一下就扭成这样。” 莫欢看着他挺起的下身道:“还说我,你不是也忍得辛苦。” 方尽然狠狠抱了他一下,用力吸了一口他的气息,沉声道:“明日便肏死你。” 他这些天没碰莫欢,虽是因为确实忙碌得连就寝的时间都没有,更重要的却是风必咎已告诉他自己替莫欢调理身体之事,得知莫欢一直没有受孕是常年练习莫然剑法导致的宫寒所致,倒是解了方尽然心头疑虑,他早就觉得自己夜夜灌溉这小骚货,将他子宫射满,按说他早就该怀上自己的子嗣了。 风必咎又说道,莫欢身子刚刚调理好,若是将他淫性充分激发出来,有非常大的几率可以立即受孕。于是方尽然便将此事告诉了凌无忧,让他设法激发莫欢淫性。凌无忧本就爱凑这种热闹,当下便欢欢喜喜地答应了。 -- 第三十九章 dong房花烛(狠狠欺负新婚小妻子 翌日便是经过风必咎千挑万选才选出的黄道吉日,方尽然虽对他恨之入骨,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师父的确有过人之才,对这易经八卦之流也颇为精通。这日确实是个好日子,一大早便晴空万里,断剑谷中花团锦簇,芳草茵茵,宛若人间仙境。 人逢喜事精神爽,饶是方尽然稳重自持,在此刻也不禁忘却了傀儡丹的隐患,他一改平日的严肃冷静,今日睁眼便面带微笑,期待着晚间便能抱得佳人在怀,一偿宿愿。却不知此时他的佳人正苦着一张脸,在心中将他骂了一遍又一遍。 莫欢刚被凌无忧扒了个精光,正躺在大床上,浑身一丝不挂。他苦笑道:“无忧,今天好歹也是我的大喜日子,你能不能先将我的穴道解开?” 凌无忧盯着眼前的雪白身子,嘻嘻笑道:“夫人莫急,谷主安排下来让我替夫人换上这嫁衣,若是夫人一直乱动不配合,岂不是会大大耗费时间,若是误了吉时可怎生是好?” 莫欢心道你盯着我看半天了,怎么不觉得会误了吉时。他心知凌无忧最近甚爱作弄自己,便是说什么也没用了,只得道:“既是要换嫁衣,那你倒是快些给我穿上啊……” 凌无忧却走上前来,双手轻推了几下莫欢的两只大奶子,他只觉触手处柔腻非凡,再看着那乳波荡漾的样子,不禁赞道:“夫人此处真是生得极美,无忧自小对女人没有兴趣,最喜欢那魁梧健壮男儿,有了师兄眼中便更是没有他人,现在却要被夫人迷住啦。” 他又是分开了莫欢双腿,见那粉嫩小鸡巴早就高高立起,下方双穴也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微微开合,显然已是熟透了,又是笑道:“昨夜想到谷主和夫人大婚,便和师兄玩得狠了一些,夫人可是听见无忧叫床才如此兴奋?” 莫欢咬牙怒道:“无忧,你再胡闹,我就告诉方尽然你……你戏弄我!”他已有数月没被男精灌溉,又是每日被撩拨情欲,实在是已经到了极限,这时便是发怒也是媚眼如丝,看得凌无忧一阵脸红心跳,心想谷主得此尤物,真是艳福不浅。 凌无忧自幼喜欢男人,本对女人身体没有任何兴趣,然而现在看到莫欢这双性之躯如此美妙,又见他神情可人,更是起了戏弄之心,他吐了吐舌头道:“夫人只管去告诉谷主,最好让谷主下令,命师兄好好惩治无忧。” 他口中没个正型,却也不敢真的误了吉时,便从一旁拿过红绳,对莫欢道:“对夫人的下身装饰,谷主虽没有另行安排,那风老……风老前辈却是吩咐了许多,无忧不敢违命,还望夫人见谅。” 原来风必咎知道他要替莫欢换嫁衣,前些日子便把他截在一旁,嘱咐了一些事宜。凌无忧虽对这老儿没有好感,但是他毕竟是谷主师父,又见他吩咐下来的事情也甚合自己的路子,便应允了下来。 他扶住莫欢的小鸡巴,用红绳在双球上缠绕个几圈,又在那根部打了个漂亮的结,说道:“夫人现下情潮涌动,不锁住元阳恐怕顷刻便会泄了,有损身体。”他又是从旁边拿过两个棒状物体,分别插入了莫欢双穴,说道:“夫人下面水流个不停,虽诱人得紧,但是弄的嫁衣湿乎乎的,总是不美。” 莫欢只觉那棒状物上似乎涂了什么东西,甚为冰凉,插入他身体中时刺激得他又是流出一大股淫水,却被堵在穴内,一时之间情潮更是上涌,他只得紧紧咬住双唇,怕自己一张口淫叫声就发了出来。 凌无忧见莫欢下体已被自己装点完毕,却是比赤裸的时候更要美艳诱人,又见莫欢因为情动身子都红了起来,不禁觉得风必咎这安排甚秒,嘻嘻笑道:“夫人莫急,待谷主晚上见到这等美景,定能让夫人充分满足。”他又是安慰道:“我怕风老前辈对夫人心存歹意,特地让范堂主检查了一下这两个圆棒上的药物,范堂主言道都是对谷主和夫人大好之物,夫人不必担心。” 莫欢被穴中异物感刺激得奶头都高高挺了起来,暗道什么大好之物,听着就不正经。他穴道未解,自然无力反抗,又被凌无忧穿上了肚兜和嫁衣,这过程里自然又被揩了不少油。好在凌无忧只是想看他羞恼的神情,便时不时在他身上轻抚、戳弄几下,便是摇晃那肥美双乳,动作中也是不含情欲,更不会触碰他的敏感带。 莫欢被解开穴道扶上花轿之后,只得用尽全力抵御情潮,也没有什么抵抗之力留下了。他在心中吐槽这大婚还真是做足了全套,自己还要盖上盖头坐花轿,倒是体验了一番古代婚礼。想到成婚对象是方尽然,他不禁心中有些甜蜜,连带着这些天被他欺负的怒气都少了很多。 到了拜天地之际,他开始庆幸有这红盖头了,不然真不知道要以什么表情面对想必被点中穴道坐在堂中的莫烟鸿。夫妻对拜的时候,他又是羞涩,又是紧张,只觉脸似火烧,一颗心不住咚咚跳动,然而这又不像他前世恐慌症发作时的心跳了。想到和前世爱人没有迎来这一天,却和这个世界的方尽然竟然就成了婚,他心中有几分仿佛出轨了的罪恶感,但是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后悔,反而心中都是幸福。 被送入 他伸手弹了弹莫欢那被绑起来的可怜小鸡巴,见它抖了几抖,龟头处渗出一两滴液体,宛若泪水,虽觉凌无忧不该自作主张,却不禁兴致大发。他又见那下方两处穴眼都被堵得死死的,更是想道无忧倒是思虑周全。暗道自己这小妻子虽然早被自己肏成了熟妇,如此将这两穴堵上塞子,倒像他还是个贞洁处子,正在等着自己为他双穴开苞。 莫欢被他弹得腰都扭了一扭,心想他这是在报复我昨日行为了?他急欲摆脱这折磨自己一整日的束缚,皱眉道:“你快给我解开……是师父让无忧做的……难受死了……” 莫欢气结,心道你不解我自己解,便伸手去扯那绳索。方尽然怎么会让他如愿,自然是轻轻松松就给他双手绑在了床柱之上,又将他发髻散开。但见莫欢双手高举,乌发垂肩,身上只有一件艳红肚兜,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下身小鸡巴高高挺立,双球和茎身都被红绳捆住了,下面雌穴与菊穴分别插入一跟圆棒,滴滴淫水慢慢从穴口渗出。方尽然只觉人间美景,莫过如此。 待方尽然将两个空杯放回桌上,目光炯炯看向他时,莫欢又是期待,又有些紧张,晕晕乎乎地被方尽然抱在怀中。方尽然一边揽着他不住亲吻,一边一件件褪去了他的衣服。 方尽然这些日子也忍得够呛,只盼立刻便去洞房办了莫欢。他在酒席之间虽面上不显,谷中之人却都对此心知肚明,便都识趣地飞速将桌上扫了个风卷残云,说了无数吉利话,给足了方尽然台阶。 他虽没有自渎过,但现今实在无法忍耐,便隔着嫁衣一手去掐自己奶头,另一只手朝身下探去,谁知却在此时,他听见了屋门打开的声音,随即听到方尽然道:“怎么?新婚之夜不等你夫君宠幸,就自己玩起来了?” 方尽然见莫欢在自己怀中气喘吁吁,美目盈盈地望着自己,安抚地在他脸颊上又是亲了几记,说道:“待礼成后就给你。”他倒了两杯酒水,递给莫欢一杯,莫欢知道这便是要喝交杯酒了,不由得更是脸红心跳,接过酒杯和方尽然交臂对饮了下去。 然而掀开盖头,方尽然看着朝思暮想之人面如晚霞,含羞带怯的样子,心中哪还记得其他,不由得抓住莫欢的下巴就吻了上去。莫欢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他,热情回应他的亲吻。这反应大大取悦了方尽然,他便更是卖力地在莫欢唇舌间攻城略地,直到将他吻得软倒在自己怀中,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红唇。 洞房之后,莫欢便想赶紧解开加诸于下身的种种束缚。然而这嫁衣式样繁琐,如何脱去他却是一概不知了。若是用蛮力撕开,让方尽然进门就看到一个裸身的自己,他又觉得没有那个勇气。思来想后几番努力都是无用功,他气喘吁吁,反而比先前更是淫欲大发了。 风必咎更是大手一挥,说道:“然儿,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最近为你这婚事也都劳累了一阵子,你身为谷主自要体恤下属,这就让他们散了吧。”方尽然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师父怎么能这么识趣,便从善如流,早早结束了宴席,飞快赶回新房。 方尽然听到又是风必咎所为,不由得有些不快,口中啧了一声。他见那小鸡巴被绑得楚楚可怜,心想弄坏了小婊子可不好,但又觉得这景致美丽不已,便道:“无忧还挺有天赋,这处手法甚好,他这些日子又一直将你照顾得不错,我要让无惧好好犒赏他。” 莫欢鼓起勇气的自渎明明还没开始就被戳穿了,他只觉脸上瞬间有如要爆炸了一样火烫,一时僵住了身子,都忘了把双手收回来,随即他眼前一亮,又意识到自己原来还盖着红盖头,不由得更是狼狈。那红布一被挑下,方尽然那俊朗的面容就出现在他眼前,他身着大红的新郎装扮,本是一身压不住的喜气,现在却面带揶揄看着他,更是令莫欢心中羞意难忍,眼角都飞红了起来。 谁知他进门就看到自己刚过门的小妻子坐在床边,盖着盖头,正笨拙地将手放在敏感带上,想干什么一目了然。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当下便想将莫欢狠狠整治一番。 莫欢被他炙热的视线烫得全身晕红,只觉跟了这个方尽然之后,自己的受虐潜质似乎被彻底开发出来了。他虽不愿承认,但确实喜欢男人将自己牢牢绑住,将自己肏成只能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胯下淫宠。但是今日他却不满于此,不禁嘟嘴道:“又将我 莫欢只觉自己在房事上虽总被方尽然吊足了胃口,但是这次绝对是其中之最,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想让方尽然分开自己的双腿,狠狠肏弄自己。他忍不住紧紧夹住双腿,用力收紧双穴,却更是让自己全身犹如火烧。 方尽然见莫欢穿着自己选中的艳红肚兜,心中甚为满意,这肚兜更显得莫欢肤白胜雪,奶头鼓起的形状隔着一层布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忍不住俯身隔着肚兜就咬住了莫欢的一侧奶头,没舔两下感觉到怀中身躯不住颤抖,心想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就丢了,便松开了口,在莫欢不满的呢喃之中将他下裳也褪了去,见到那景致,他不由得挑高了眉,问道:“是无忧做的?” 绑起来,我岂不是不能抱着你了……” 方尽然心中一荡,心想小婊子真会撒娇,他也知莫欢不会真正反抗自己,但是一是只要绑住他,这小淫妇就会淫性大发,二是自己实在喜欢他雪白肌肤上被绑上红绳的样子。他忽然有了个想法,微微一笑道:“小贱人,不想被绑住双手和鸡巴?” 莫欢瞪了他一眼道:“明知故问。” 方尽然被他眼波流转的媚态勾得心痒难耐,在他光滑的大腿上抚摸片刻,说道:“那就是除了这两处,绑别处都可以了?” 莫欢一呆之际,却见方尽然真的将他双手和下身上的绳索都解开了,他那小鸡巴刚是抖了一抖,又被方尽然在上面一抚,封住了精关。莫欢怒道:“你怎么又……这不是一样吗?” 方尽然笑道:“你如此易感,不封住便会射个不停,还不马上就没了力气。今日你我洞房之夜,你还得伺候我到天亮呢。”他心想不用绳子绑住就不会伤身,不让这小婊子射精,却令他不断用骚逼喷水,用屁眼发骚,岂不美妙得很。 莫欢心知无法反抗,只得作罢,眼见方尽然竟然从一旁又是拿出了绳索,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却在顷刻之间被他用绳索绕在肚兜之上,打了数个绳结,将自己两个大奶子勒得更加高耸挺拔。 方尽然想到莫欢刚才竟然妄图夹腿自渎,又用绳索勒住他两侧的大腿根部,和上身绳索捆在一起,在他后背上和肚兜的系带拴在一起,打了个结,令莫欢双腿大大分开,无法合并。 方尽然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满意非常,又是出掌如风,将莫欢双乳上的布片抓落,两个大奶子顿时一摇三晃的露了出来。方尽然顺手掐了掐奶头,扇了奶子几掌,又随手将那肚兜撕坏几处,说道:“这不是美得紧了?” 莫欢如今双手自由,见自己被捆成这样淫靡的样子,脸上晕红,不由得伸出双臂抱住自己两个奶子。方尽然也不拦他,而是一边欣赏眼前美景,一边慢慢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褪去了。 莫欢心想你脱衣服就脱,一脸骚包诱惑我干什么,但是见他布满肌肉的古铜色身体一寸一寸展现在自己面前,不禁大为兴奋,视线便再也移不开了。再看见方尽然那高高挺起的紫黑的大鸡巴,他更是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唇,咽了一口口水。 方尽然平日都是先将莫欢玩弄得潮吹几次后方才再提枪上阵,今日却觉无法忍耐。他上了床去,不耐地掀开莫欢挡住奶子的双手,握住自己分量十足的大鸡巴,朝着那两只高耸的肥硕大奶子就打了数下。 “啊啊啊……别打奶子……好痛……”莫欢淫叫数声,见那紫黑大鸡巴打得自己双乳摇摇晃晃,心中有气,但是身体却喜欢得不得了。 方尽然忽然想到初夜时用鞭子抽打莫欢奶头的情形,心想他那时都没叫痛,现在自己只不过用鸡巴抡个几下,他倒来劲了。他一时心头发热,暗道小骚货真会撒娇,便狠狠拧了那奶头几下,将自己鸡巴插进乳沟,命令道:“小骚货,自己拢着奶子,把嘴也给我张开了。” 莫欢跟了他多日,自然知道他的意图,不由得抬目狠狠瞪了他一眼。方尽然见他美目流转,鸡巴又是大了一圈,又见莫欢虽面露不愿,双手却听话地抚住了自己的大奶子,随着自己在他乳间的抽插,巧妙施力,口中说道:“真是个骚婊子,让你伺候我,你倒来了趣。”莫欢耳朵都红了,却是张口伸出小舌,让那龟头在每一次抽插时都能被自己舌头接住,甚至配合着方尽然的动作用舌头舔弄着马眼。 他口舌功夫本就极好,又是竭力伺候男人,方尽然只觉舒爽至极,一边欣赏胯下之人的媚意,一边用双手不断玩弄着他的奶头,却把握住力道绝不让他轻易高潮。 小浪货骚劲儿上来了,便是被如此欺负竟也心甘情愿受着,不由得更是控制不住力道,骑在莫欢脸上就是一顿狂肏。 他平日每次房事时都会为了能将莫欢欺负个够而反复守住精关,这时却没有这个想法,情到浓时,忽然便将自己鸡巴拔出,对准莫欢的脸,射了他一脸热烫浓精。 莫欢见那鸡巴在自己口中跳动,知道快到了喷发的时候,本以为他会射在自己口中,心想自己恐怕要呛个半死,忽然见他拔出了鸡巴,正在奇怪,便被射了满脸。刹那间数股精水将他脸上糊了个遍,他不由得又是屈辱,又是情动,刚要骂一句,却又被方尽然将鸡巴肏进了嘴中,只听他说道:“骚婊子,给你夫君将鸡巴舔干净了。” 莫欢只觉一股欲火顿时涌向下身,股间抽了一抽,心中哀叹自己真的被他虐成抖M了吗,伸出小舌听话地将那鸡巴舔了个干干净净。方尽然从他口中抽出鸡巴,侧身将他抱在怀中,又从他肚兜上撕了一块布料下来,将糊在他眼睛上的精水擦了个干净,却不管其他地方。莫欢愤愤地睁开眼,刚要说点什么,却见方尽然的剑眉星目近在眼前,他凝视着自己,眼中温柔如水,轻吻了几下自己的嘴唇,柔声说道:“欢儿,你好乖。” 霎时间,莫欢只觉脑中嗡嗡作响,脸上滚烫似火,伸出双手就掩住了自己的脸,颤声道:“你……你……你……”方尽然在旁人在场时一直对他你啊喂啊的,只有他二人时又一向叫他什么小贱人,骚婊子,他对此也早已习惯了。然而此时方尽然却忽然叫了他小名,他心想此人怎么能如此犯规,嘴中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方尽然一时情动,竟就叫出了一直徘徊心底的名字,待回过神来时脸上本也微红,但见莫欢如此可人,又起了戏弄之心,趴在他耳边说:“欢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骚逼痒得紧了?欢儿这个小淫妇。”说着扒开莫欢掩在脸上的双手,按在头顶。他看着莫欢脸上被自己射了的精水已经有些干了,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但是又想自己这泡浓精要是射进他子宫可能就会让他受孕,不禁又有些可惜。 莫欢被他连连叫着小名,手还被他制住了,羞得将头偏向一边,却又被男人捉住下巴转回来凝视,他气得自暴自弃道:“就是骚逼痒了,快肏我吧。” 方尽然欲望刚得到纾解,虽然那鸡巴现在又挺了起来,但是早不像莫欢这样煎熬,他慢条斯理地玩着莫欢的双乳,说道:“欢儿求夫君肏你就用这种态度么?” 莫欢被他射了满脸,鼻间都是男人的腥膻气息,早觉双穴都忍不住了,只得低声下气道:“是欢儿错了……欢儿的……骚逼想要夫君的大鸡巴,求夫君赏给欢儿。”他一开始只觉难以说出口,但是这些天来天天听凌无忧叫床,只觉亲密之人之间这样也很寻常,便渐渐说了出来。 方尽然低笑一声,起身坐到莫欢大开的双腿之间,拿了几个垫子垫在他腰下,伸手便将他双穴中的圆棒都拔了出来。圆棒拔出之际带出数股骚水,一时室内充斥着骚腥之气,还有几分甜意,方尽然眸色一凝,盯紧了那两口穴,舔了舔嘴唇。 莫欢只觉圆棒拔出后双穴更空虚了,却听方尽然说道:“欢儿这么想要,就自己扒开骚逼,让夫君看看吧。” 莫欢咬住嘴唇,将手探向下身,扶住两侧阴唇,看了一眼方尽然兴趣盎然的神情,只觉羞涩难忍,又是将头偏向了一旁,双手便把雌穴分了开。 方尽然却不满足:“我让你扒开给我看,这么点缝我看得清楚么?把手指头插进去扒。” 莫欢愤恨地瞪了他一眼,看见室内红烛照耀下他那英俊的眉眼,身子却又软了下来,便真的将双手食指插进了雌穴中,将穴口大大扒开,露出里面的鲜红媚肉。 令他身体又是弹跳了起来,手中顿时没了力气,只能搭在方尽然的头顶,似在推他,又似在求他舔得更加用力。 他鬼使神差地想起了自己和前世爱人的初夜,那人为他口交时他也是这样,又是抗拒,又是喜欢,于是仿佛出轨的内疚感再度侵袭了他,但却令他的身体更为兴奋,不一会儿骚逼又是疯狂抽搐,喷水喷个不停。 方尽然只觉这口淫穴和它的主人一样,全心全意诱惑着自己。这里散发着无比骚浪的味道勾引着他,媚肉仿佛在和他的舌尖接吻。他是从来不屑为枕边人舔穴的,现在却无比后悔怎么没在第一次肏这小婊子时便将他这浪穴舔个遍。他听着耳边莫欢让他停下的哭喊求饶,心想小贱人装什么,这口淫穴可是比上面的小嘴诚实多了,看它欢快地喷水喷成这样。 他舔了好一会儿雌穴,又将阴蒂啃咬得红红肿肿,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才抬眼看了一眼莫欢,见他已是双目红肿,神情迷离,活像一个已经被肏烂的婊子,不由得出言讥讽道:“舔个几下就喷成这样,欢儿真是骚透了。” 莫欢羞愤地哼了一声,想要闭拢双腿,却被绑在腿根的绳索阻止了。他只能大开着双腿,任由方尽然由自己腿间抬头望着自己,莫欢痛恨这身体视力怎么这么好,在红烛的光芒下,他竟然能看清方尽然嘴边湿漉漉的,都是自己喷出的淫液。 方尽然被他那满含屈辱的泪眼看得兴奋不已,他想让他的小骚货哭得更狠一些,于是他看了一眼那没有得到抚慰、不断开合的后穴,对莫欢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忽然将他身子高高抬起,双腿压到肩膀上。他伸掌便抡了那浑圆的肥臀几下,双手抓住两侧臀瓣用力分开,一边感受着手中的绝妙手感,一边低下头去,朝莫欢的后穴舔去。 莫欢身子抖了几抖,伸手又要去阻止方尽然,却见他忽然抬眼对自己说:“手别闲着,去玩奶子给我看。” 莫欢见他眼中满含威胁之意,他已经被调教得在床上无法违背男人意愿,只得用双手抓住自己两边奶子,学着方尽然的手法揉弄起来。方尽然一边舔他的穴,一边看着莫欢被迫自渎的样子,眸中颜色越来越深,只在盘算着怎么能肏死眼前这个骚婊子。 他只觉莫欢的后穴中不但没有异味,反而有一丝清香,想起今晨风必咎跟自己说过的话,心中怒意上升,将一股真气凝在口舌之间,朝着藏在甬道中的骚点便击了过去。 莫欢本被方尽然舔得飘飘欲仙,双手又是揉捏奶子,又是掐着奶头,已是得了趣,正在不断呻吟。谁能想到方尽然竟忽然对他敏感之处狠狠一击,他自是无法招架,口中叫道:“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屁眼好爽……要去了……呜呜……” 强烈的高潮令他腰身向上拱去,却被方尽然狠狠压住,对着他不住抖动的圆屁股一连打了十多下。莫欢哭喊着:“不要……打了……屁股好痛……啊啊啊……”却没有得到男人丝毫的怜惜,方尽然冷笑一声,更是运掌如飞,来来回回地抽打那水蜜桃一样的臀瓣,直把两侧都打肿了才停下手。 莫欢这次的高潮伴着臀间疼痛,又是痛又是爽,泪水流了一脸,抽搐刚刚平稳下来又被方尽然解了前方小鸡巴的精关,对着那双球弹了一下,莫欢自是忍耐不住,小鸡巴中喷出了大股浓精,雌穴中阴精也是射了出来。 方尽然却在此时又握住自己的鸡巴,凝聚内力,用马眼对着莫欢阴蒂重重一咬,莫欢不禁又是发出一声淫叫,高潮一轮接着一轮。方尽然挥掌打开他抱住双乳的双手,狠狠掐着他高潮时硬如小石的奶头,用力便是一拧,只把莫欢玩得双眼翻白,舌头都伸了出来,股间更是喷个不停。 这几番快感连着痛意,只让莫欢完全软成了一摊泥,变成了个只知道喷水的淫兽,屈服在方尽然胯间不断哭喊呻吟。 -- 第四十章 被翻红浪(继续dong房重口H) 虽是夜深人静之时,断剑谷内谷主和夫人的新房中却仍透出光亮,屋内不断传出阵阵撞击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淫叫。此处在谷中深处,又是这大喜的日子,自然没有那不识好歹之人靠近。就连风必咎也将这时间充分留给了两个徒弟,只在心中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徒孙。 烛火光辉下室内各处喜气洋洋的布置也变得旖旎起来,价值不菲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铺着一层红色锦被,一个浑身玉雪般的美人躺在其上,身着一件绣工精美的肚兜,若是懂行之人便能看出这是乐城如今最火爆的绣坊御针坊的作品,由最娴熟的匠人用捻金丝绣成,价值千金。 然而这肚兜现下却被撕破了好几处,两只丰满的奶子由肚兜的破口中顶出,更是被红绳捆得高高挺起,两个嫣红奶头如花朵般绽放。美人眼角含泪,双腿被压到自己的肩膀上,他明明有两个肥硕的奶子,腿间竟然还挺立着一根粉嫩的小鸡巴。他下方逼穴中正卖力吃着一根紫黑粗大的肉柱,那肉柱尺寸太过壮观,上面更有数道青筋鼓起,生得狰狞无比,每次抽动间都带出汩汩淫水,令美人的大腿内侧不断痉挛。美人高高抬起的水蜜桃般的肥臀通红肿起,似是刚被狠狠抽打过。 这情景任何人看了都会血脉偾张,何况是正在这绝美身躯上驰骋的方尽然,他在心中感慨胯下之人真是骚透了,腰间不断使力,在那子宫中毫不留情地来回抽插。 “啊啊啊……夫君……不要了……饶了……欢儿……太快了……嗯……呜啊……”莫欢摇着头,眼角泪珠滴滴落下,方尽然看着他平坦的腹间随着自己的肏弄能看见自己鸡巴的形状,嘴角上翘,俯身含住莫欢的唇瓣,把他的哭泣求饶都堵在唇间。 他的吻轻柔无比,胯间飞速的攻击却和温柔扯不上边,只在顺应自己的欲望充分享受着雌穴和子宫的柔顺。待他终于掐住莫欢的细腰,狠狠一个挺身,将一腔精华射满子宫时,莫欢又到了不知道是今夜第几次绝顶。他在方尽然身下浑身颤抖,呜咽不停,却努力伸出小舌索吻,勾得方尽然恨不得立刻便再要他一次,但是他一直记挂着一件事,便狠狠咬了几下莫欢的嘴唇,问道:“你老实交代,老贼是不是碰了你身子?” 他这些日子想到在风必咎宅院之中,明明守在莫欢身侧却只能装扮成一个蠢汉,不能碰他,心中有气,又想到那日替莫欢量尺寸时看到的那件肚兜,早就怀疑他这绝美的身子被风必咎看过了。结果今晨风必咎又是兴高采烈地跑来对他说,莫欢落入他手中那些日子,双穴已被他保养得更好了,多亏了自己,两个徒儿洞房时必能尽兴云云,只把方尽然差点气炸了肺。他深知莫欢性格,如果他被风必咎辱了身子,必不会像现在这样尊敬于他,叫他师父,但是又觉风必咎言语之间对莫欢身体甚为了解,暧昧之意不可言说。 莫欢被他这番刑求一般的性爱肏得一点力气都没了,见他好不容易射出来却也不拔出阳具,那鸡巴不一会儿又如铁棍一样顶在自己子宫之中,不知何时就会再来发难,正自紧张,听到他这话语,忽然想到那日在风必咎宅院之中,被他分开双腿吹了一口气就潮喷的场景,心下大羞。再念及风必咎对自己干过的种种,他不禁张口结舌道:“这……他……算是碰了吧……” 方尽然眼睛一眯,挺起下身就在他穴中狠狠一顶,肏得莫欢淫叫一声。他厉声问道:“什么叫算是?快给我老实交代!”他又不禁面露关切,问道:“他可曾辱了你?” 莫欢一阵羞恼,抬眼正要骂他几句,就见方尽然眉头深锁,眸中都是对自己的关切和担忧,他想起二人天各一方的那几个月,又想起方尽然受的那些苦,心一下就软了,说道:“你放心,当然没有。”他又是气恼自己这么轻易就对方尽然和颜悦色起来,不由得又加了一句:“你以为谁都像你,看见我就想做这档子事么?” 方尽然见他表情真挚,绝不是作伪,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然而听到后半句却不由得“哈”了一声,仿佛听到了天下最荒诞无稽之事,他挑眉说道:“看见你不想做那档子事的,除非鸡巴站不起来。” 莫欢被他噎了一下,随后想到风必咎的情况,不禁说不出话,半晌后才道:“师父他说自己走火无法化解,最终废了下盘……” 方尽然一脸“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点头 莫欢却想起了和风必咎相处的那些日子,风必咎提到过的方尽然什么人没上过,经常夜御数人等等的事迹,心下更是恼怒非常。他本被方尽然压在身下肏弄,竟一个用力将他压倒,变成了自己骑在他身上的姿势。方尽然对他心怀歉意,又见他早就没了力气,一时没有防备,两人位置竟然就对调了。但是这姿势让他肏得更深,龟头猛地被子宫内壁裹了一下的感触实在太好,他自然丝毫不以为忤,反而笑道:“欢儿真是个小野猫。” 莫欢气急,狠狠打了他一掌,说道:“你无耻!” 见莫欢羞恼地不理自己,他又想起赵无惧那黝黑健壮的身躯,心下有些别扭,拧了几下莫欢的奶子,问道:“你夜夜听他二人的春宫,有没有幻想过被无惧肏?” 莫欢本在气头上,却不曾想忽然听到他的告白,不由得一怔,怒气顿消,然而他却板着脸道:“当真?你心悦于我?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方尽然“哦?”了一声,问道:“无忧怎么戏弄你了?讲给我听。”声音中有几分兴趣盎然。 莫欢咬牙气道:“那你……今日……还让……无忧……戏弄我……” 方尽然苦笑道:“你是侍剑山庄的少庄主,我却是出身魔教的山野之人……我强要了你才把你困在身边,又哪里能来自信。何况……”他将手从莫欢脸边滑过,说道:“我总觉得你在透过我看着别人,你喜欢的似 道:“原来如此。”他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他虽然没肏你,但是把你全身看了个遍,恐怕还摸过了,是也不是?” 方尽然见他面无表情,急得胯下之物都快萎了,连忙解释道:“一开始是自己也没察觉……等到你被老贼掳走,我只觉天都要塌下来一般……你这么好,原是我配不上你,又怎么说的出口……” 莫欢没想到会被他如此表白,一时只觉心跳如鼓,脸都烧红了,说道:“我要真像你说的这么好,那么我这么……这么爱你,你应该更有自信才是……” 恍惚间,他听方尽然道:“下次再让人看了你的身子,我让你一个月起不来床。” 莫欢一时瞠目结舌,他呆了片刻,俯身去吻方尽然的嘴唇,问道:“你哪里配不上我了?” 方尽然知道自己这是猜对了,眸光一闪,提起胯下长枪在莫欢子宫中就是一通猛肏。莫欢没想到他说来就来,本就热度未消的身子一下便得了趣,瞬间全身都软了,被肏得只能在他身下不住呻吟求饶。 莫欢本就在气头上,却因为这么一骑乘被鸡巴狠狠戳了一下,一时喘息不已,听到方尽然的调笑更是满腔怒火,骑在他身上用手拧了两下他两侧乳头,恶狠狠地道:“说起来你方谷主厉害得很啊!在魔教时夜御数人金枪不倒,回了断剑谷又养了一宅院的侍妾。现在反倒要说我想被别人……你是不是后悔和我有瓜葛,想把我推给别人,自己再找几十个枕边人,夜夜让不一样的人伺候!”他越想越气,口中便如连珠炮一般说个不停,只听得方尽然冷汗直冒,心中将风必咎骂个不停。 方尽然见他似没那么生气了,总算松了一口气,双臂一横把他牢牢抱在怀中,说道:“你出身名门,为人高洁,坚忍不拔又有情有义,这等心性,虽是双性之躯比许多七尺男儿都是强上太多了。你又对我这样好,还有这样美妙的身子,我想尽快让你为我生下孩儿也是怕你会离开我,想让我们赶紧有了别的联系……” 方尽然话说出口,便觉得有些过了,再见他眼角含泪,一脸委屈,不禁心下颇为懊悔,低头亲了他数下,说道:“是夫君失言了,欢儿别生气。” 莫欢不去理他,却被他略施手段,只能不住哭喊求饶,不得已便将凌无忧对自己做的事复述了一遍。方尽然安排凌无忧去给莫欢换嫁衣,便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而方才又见莫欢下身情形,早就料到了一二,心想无忧整日被男人压在身下,都忍不住玩我这小婊子。他微微一笑,问道:“被无忧戏弄让你很兴奋么?不如下次我让无惧无忧和我们两个一起玩一次。” 莫欢见他脑子转的极快,一下就被他说了个八九不离十,不由得恼羞成怒道:“今日是你我大婚,你一直提师父作甚?” 方尽然难得的有些慌乱,赶紧打断莫欢的话头,说道:“欢儿别气,哪有此事,我爱你还来不及,此生有了你再无所求,又怎么会找别人?” 乎并不是我……” 莫欢只觉浑身有如雷击,瞳孔一阵收缩,半晌说不出话来,方尽然却以为他已对自己的无端猜疑无话可说,便用手慢慢摩挲着他的后背,又道:“我现在自然知道这是杞人忧天了,你只有我一人,又对我这么好,能去喜欢什么别人呢?”他缕着莫欢的发丝道:“至于我之前那些枕边人,我从来没对任何人动过心,只道房事只是发泄欲望之举,直到遇上了你,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刻骨铭心,水乳交融。” 莫欢回过了神,一时只觉自己一直在挂念前世爱人,又对眼前之人是多么的不公平。刹那间他忽然想通了,既然在这个世界,那么自己的方尽然就是眼前之人,而自己也完全是他的。他不禁紧紧抱住了方尽然,吹气如兰,媚眼如丝,说道:“夫君,欢儿对你也是刻骨铭心。我只有你一人,你却有过许多人,我一时嫉妒,才说出刚才那番话,你别往心里去。” 方尽然见他绝美又极是温顺地卧在自己怀中,望向自己的美目中尽是深情,心中又是激荡,又是感动,说道:“我怎么会怪欢儿,我从此一生也只会有欢儿一人。”他顿了一顿,面上微红,又道:“我素来在床笫之间没有分寸,一看见欢儿如此可人就忍不住,欢儿若是不喜……” 这时莫欢却伸出手挡在他的唇间,说道:“我是喜欢的……”见方尽然一呆,他面露羞意咬了咬唇,又道:“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是喜欢的。” 方尽然神情一凝,说道:“你这么惯着我,我可是会真的肏得你下不来床。还会把各种淫具用在你身上,将你辱个遍,你可真的想好了?” 莫欢收了收雌穴,夹得方尽然粗喘一声,他双颊通红地看着方尽然,说道:“在床笫之间夫君对欢儿做的一切,欢儿都不曾怪过夫君……只要夫君能尽兴……欢儿想被夫君肏得下不来床……其实每次,欢儿也舒服得紧……” 方尽然眼中精光一闪,狠狠掐了莫欢奶头一下,说道:“小浪货,真是骚透了。” 莫欢淫叫一声,不住喘息,知他已经走出了刚才的阴郁,便将身体都交给了他。他柔弱无骨地趴伏在方尽然胸口上,媚声说道:“欢儿就是夫君的小浪货……” 方尽然喉结一滚,忽然将莫欢的身子用力一掀,莫欢惊呼一声,再回过神时已经趴在床上。方尽然将他屁股高高抬起,抓住他的腰身就是一阵狂风暴雨似的猛肏,莫欢被肏得简直要失了魂,口中求着:“夫君……轻一点……啊啊……嗯……” 方尽然低笑一声,俯身贴在他雪白晶莹的后背上,将那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的柔嫩肌肤咬出一个个牙印,他胯间不断用力,双手掐住莫欢的奶头,在锦被的绸面上狠狠摩擦。那锦被自然也是绣工出众的上等货,如今上面价值连城的丝线将莫欢敏感的奶头刺激得麻痒无比。莫欢眼泪一滴一滴落下:“呀……奶头……好痒……难受……夫君别磨了……呜呜……” 方尽然被这淫叫声刺激得鸡巴又是大了一圈,他贴在莫欢耳边说:“小骚货,你刚才还敢掐我的乳头?嗯?”说着不断揉捏莫欢的两个大奶子。那奶子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被压在莫欢身下,早就不堪重负,莫欢只觉快感一阵阵从奶子传到下身,子宫都被男人肏熟了,哭着不断求道:“欢儿……错了……夫君……别……欺负……欢儿了……” 之间,莫欢伺候得好了就轻柔捏弄,他稍做休息就会狠狠掐上一下。 待莫欢哭得嗓子都哑了,浑身酸的没有了一点力气,方尽然才抱住他的腰身用力向上肏了数下,将自己的精华又是全射在了子宫之中。享受着骚逼和子宫对自己鸡巴的全方位按摩,方尽然玩着那一对大奶子,嘲讽道:“欢儿怎的如此没用,我才射了两次,你就动不了了。” 莫欢尚在绝顶之中,浑身颤抖得厉害,自然没法回他的话,却又被他抓住阴蒂狠狠一掐。莫欢被掐得发出一声淫叫,身子抖了又抖,最终瘫在了他的怀里。方尽然又待取笑,却看到他那刚被自己肏到一直喷精的小鸡巴忽然开始喷出黄色液体,屋内瞬间充满了骚腥之气。 望着这淫靡的一幕,方尽然刚发泄完的胯下巨物又是站了起来,他低笑道:“有这么舒服么?好不容易布置好的新房都被你尿了一地。” 眼见莫欢眼圈一红,眼泪一滴滴落下,他心知自己欺负得有些过了,却更觉兴奋,用手扒开莫欢的逼口,在女性尿眼上一点,说道:“下次将你肏得这里也一起喷尿。” 莫欢鼻间都是哭音,在他怀中拼命挣脱起身子道:“呸!快让我去清洗。呜呜……”他本是声音强硬,说道后来却甚觉委屈,不由得哭了出来。 方尽然心下不禁有些怜惜,舔去他的眼泪道:“欢儿真是水做的,怎么哭成这样。”他捉着莫欢的小鸡巴抖了抖,拿起掉落在一旁的肚兜布片给他擦了擦顶端,说道:“这就干净了。” 莫欢抽泣道:“干净个屁,脏死了……我要沐浴!” 方尽然正在兴头上,才不愿意这就让他逃出去。他将鸡巴从莫欢的雌穴中抽了出来,莫欢刚觉得他要放过自己,身体一松,却又被他将刚才拔出的圆棒捅了进去。 方尽然将他放在床上,看见他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说道:“你被肏尿的样子美极了,脏什么?至于这圆棒,风老贼也说过,用这物堵住骚逼,对身子好。况且这样还能让我的东西留在里面,没准就能令你怀上了孩子。” 看着莫欢美目圆睁的样子,他低笑出声,分开他的双腿,不由分说便将又是高高挺起的大鸡巴肏进了那馋了很久的后方菊穴中。 那菊穴虽然也早被他调教成了另一处性具,又被风必咎日日调理,早已变得松软不已,但是毕竟方尽然的尺寸太大了,又是毫不怜惜地猛然肏入,莫欢不禁发出一声痛呼,美目含泪,气道:“你这禽兽!” 方尽然握住雌穴中的圆棒,稍一改变角度就找到了莫欢骚点,在那处狠狠一戳,说道:“欢儿刚才还说让为夫随便玩,怎么现在又管不住嘴了?莫非骚嘴想和骚屁眼抢鸡巴么?” 却听方尽然说道:“欢儿可能还没明白。”莫欢不明所以,却见方尽然露出了一个充满威胁的笑容,对自己道:“欢儿做错事也好,没做错也好,我想抽你,你就得受着。至于这骚屁眼……”他胯下连顶了几下,肏得莫欢垂泪不断呻吟,心中却是依稀猜到了他要说的话。果然,方尽然又道:“我想肏你屁眼时,你愿不愿意都要给我肏。”他俯下身来,慢慢扒开莫欢护住奶子的双手,说道:“你说任我随便玩时,难道没明白这些么?那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莫欢咬唇看着他,只觉得眼前之人实在可恶至极,但是自己的身子却热得很,完全无法反抗他。方尽然舔了舔唇,道:“我心悦于欢儿,自然不会强迫你,我现在要抽你左边奶头了,你要是不愿,就拿手挡着,那我立刻就抱你去沐浴。但是……若是你要任我玩弄,就自己捧好奶子给我受着,那我今夜可不管你怎么哀求都不会放过你了。” 说着他一鞭子就挥了下去,在鞭尖就要打中奶头之际,他见莫欢含羞带怯看着自己,却是老老实实扶住了自己的奶子,将奶头露出,任自己抽打。他被莫欢骚得鸡巴差点一泻千里,不由得口中一连骂了几声粗口,忍不住运鞭如飞,冲着莫欢的两个奶头一连打了数鞭,直打得莫欢淫叫不已,骚逼泄了好几次,要不是有那圆棒堵着,恐怕骚水已经流了一床。 方尽然好不容易尽兴收鞭,见莫欢已是神情茫然地在床上只知道媚叫,活脱脱一个被肏烂的婊子。他挥了挥鞭子,说道:“这鞭子是浸了至淫药物制成的,能把贞洁烈妇变成求肏的母狗。至于像欢儿这种早就熟透了的小母狗……”他俯下身抓住莫欢的下巴,问道:“奶头爽不爽,喜不喜欢夫君抽你奶头?” 莫欢只觉全身敏感带都被方尽然肏熟了,虽然被他如此蹂躏,令他屈辱非常,但不是一般的舒爽,而这份屈辱也成了情欲的催化剂。他忍不住伸出双手去掐自己的奶头,眼神迷离,说道:“奶头好爽……好喜欢夫君……” 方尽然本问他喜不喜欢被抽奶头,他头脑迷糊之下,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自己喜欢极了,就喃喃说了出来,听得方尽然额间青筋暴起,失了和他调情的从容。他握着那鞭子,冲着莫欢尚自伸出头来的阴蒂又是一顿凌虐,胯间动作更加激烈,一心便想将胯下之人肏烂,恨不得将自己两个卵蛋也塞进莫欢骚穴中去。 莫欢被他那几鞭子抽的本来就无法招架,又是被一顿狂肏,早就张着大腿只知道喷水了,他一手去掐自己的奶头,另一只手探到下身想去揉弄那阴蒂,却被方尽然挥手打开,说道:“让你玩骚豆子了么?给我抓住奶子,摇给我看,不许碰奶头。” 莫欢晕晕乎乎,委委屈屈地就听了他的安排,托住两个奶子摇弄起来,他口中淫叫道:“欢儿给……夫君……晃奶子……呜呜呜……奶头好痒……骚豆子也好痒……夫君帮我掐掐……呜……骚屁眼……被……肏得……好舒服……骚逼又要丢了……啊啊啊……鸡巴也好想射……呜啊……太爽了……要被夫君……肏烂了……” 方尽然鼻息粗重,暗道骚婊子开了窍之后可真会叫。莫欢的屁眼虽不如骚逼水多,但是紧致非常,早就夹得他受不了了。他看准时机,一个挺身抵住莫欢骚点,将一股浓精不断地射了出去。在莫欢翻着白眼挺腰之际,忽然伸手掐住了他那小鸡巴,又拿过鞭子,扒开莫欢雌穴,对着那小小的女性尿眼,轻柔地用鞭梢就是一扫。 “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玩坏了!”莫欢发出一声甜腻的淫叫,只觉所有地方的快感都在这一刻被激发出来,腰抖得方尽然差点都压不住,他脑中一黑,又闪过数道白光,忽的全身都软了下来。待回过神来时,他只觉下身有液体在潺潺流动,心中一阵恐慌,便被方尽然抱起,贴在他耳边说道:“欢儿雌穴也失禁了,尿了夫君一身,真淫荡。” -- 第四十一章 惊天巨变(附3000字伪4prou蛋) 莫欢还是低估了方尽然无穷无尽的体力,他被方尽然抱着洗净身体,本以为终于可以歇下了,却见方尽然挑眉道:“才做了三次,你以为你夫君这么没用?” 随后他便被方尽然按在温泉中肏了一次,又被拉到那石室内,在霜冰流火上将双穴都射满了阳精。 待被抱回新房,莫欢发现室内早被清理过,床褥间更是整洁不已,还没有来得及为私密的事情都被人看光而羞耻,他便被方尽然压倒在床,分开双腿。看见男人胯间又是觉醒了的巨物,莫欢骇极,干脆便晕了过去。 他甚至做了一个被不断凌辱的春梦,梦中他被方尽然吊在屋内,不住肏弄,他无论如何哭喊求饶也没有换来男人的丝毫怜悯。方尽然甚至叫了赵无惧和凌无忧来到室内,两对爱侣一起欢爱,室内自然充满了他和凌无忧的淫叫声。 待睁开眼睛时,莫欢心力交瘁,暗骂都是方尽然昨夜说什么要四个人一起玩。思及昨夜的激烈情事,他心想要是没有系统给自己的体力buff,自己恐怕已经因为被肏死而任务失败了。 他睁开双眼,就见到方尽然目光温柔地撑着头在一旁看着自己,心中又是颇感甜蜜。见他脸上一红,方尽然凑近亲了亲他,说道:“你可算醒了,我们再做一次?” 莫欢吓呆了,他不住摇头,却被方尽然揽入怀中。随即他感觉方尽然将沉甸甸的鸡巴插入了自己腿间,用那巨物贴着逼缝慢慢摩擦,说道:“那让夫君蹭蹭就好,我不进去。” 莫欢心想这不是当代着名渣男言论吗,我信你才有鬼,却被他蹭得全身都软了。忽听窗外有人说:“然儿,欢儿,该起身了,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么?” 莫欢心中松了一口气,从没有像此刻这么庆幸风必咎的出现,而方尽然则愤怒地骂了数声,却最终还是任命地将莫欢抱了起来,轻柔地帮他穿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莫欢倚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服侍,简直就不想起身了,心想要不怎么别人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方尽然每次折腾完他之后的柔情总是叫他不能自拔。 方尽然看着莫欢在自己怀中微眯双眼的可爱样子,心中爱怜之意更盛,在他脸上吻了数下,又帮他梳好了头发,才开始为自己收拾起来。莫欢第一次看他穿衣,不禁便是目不转睛,又是问道:“怎么不让我帮你?” 方尽然回头看他一眼道:“怕被你那小骚爪子摸得误了正事。” 莫欢大怒,心说难道我还会揩油不成?你想得倒美!但是看他那健美的身躯,又觉得没了底气,再看到他背上有数道抓痕,显而易见出自于自己手中,不禁更是心虚,索性破罐破摔,鼻间哼了几声,却盯着他看了个够。 待二人收拾停当出了房门,却看见风必咎一脸不耐烦守在门口,旁边站着面色黑如锅底的莫烟鸿。莫欢心中咯噔一声,暗骂自己真是险些耽误了大事,又想岂不是自己二人在房内的对话都被听了个遍,不禁颇为庆幸自己没说什么出格的话。 风必咎扫了他二人一眼,啧啧说道:“然儿气色这么好,想必我的徒孙马上就能出世了。欢儿竟然也能有这个精神头,不愧是我为然儿寻来的良配,甚好!甚好!” 莫欢脸都黑了,再偷眼看看莫烟鸿的神色,简直说不出话。方尽然却没有这个顾虑,他皱眉道:“欢儿是我自己找来的媳妇,有你什么事?” 风必咎摇头道:“行了行了,数你嘴硬。”又指了指莫烟鸿道:“我把亲家请来了,你这就问清楚什么当年的恩怨,然后杀了他吧。” 莫欢神色一凛,心知傀儡丹会令方尽然忠实遵守这命令,不由得插口道:“师父这话就不对了,若是当年之事另有隐情,师兄倒不见得定要杀我父亲不可,还请师父收回成命。” 风必咎冷笑一声道:“欢儿,你还真是见缝插针,时时刻刻就知道惦记着你老子。那我今日就明白告诉你。让然儿问清楚什么当年恩怨,是我看在你们新婚,给你二人面子。不管方墨轩之死到底有何隐情,莫烟鸿都必须死。若是他是然儿仇人,然儿自然会了结了他,如若不是,然儿一统江湖之时侍剑山庄也是心腹大患,不如将他这庄主早早杀了,一绝后患。何况……” 他看向莫欢毫无血色的脸,又道:“你又是嫁给了然儿,又是放任你夫君杀了自己亲生父亲,也就别想再当什么名门正派的少侠了,从此也收收心,好好辅佐然儿,别老动别的歪心思。” 莫欢又一次知道了风必咎绝不是什么一心爱护徒儿,只不过时不时便会突发奇想的师父,他确实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魔头。他紧紧咬住牙齿,一言不发,心中暗想好毒的计策,怪不得系统说如果不保住莫烟鸿基本上就可视为任务失败。他之前问过几次莫烟鸿死亡时的任务失败率,次次都高达80%以上,现在 莫烟鸿忽然看着方尽然问道:“尽然,你父亲的尸身葬在何处?” 只听风必咎在他二人身后,口中啧啧作响道:“亲家,你看看这俩孩子这你侬我侬的,看来咱们马上就能抱孙子喽。”他啧啧了一会儿之后,忽然一拍脑门,说道:“啊,亲家你是看不到这一天了。” 便又问了一下,系统的机械音立刻回答:100%。 他心想果然如此,若是自己还没和方尽然成婚,可能事情还有一点点转机,然而现在,如果莫烟鸿死了,事情就会像风必咎说的一样,方尽然只能在傀儡丹的作用下当个让江湖中生灵涂炭的魔头,而莫欢这个存在确实也无法再回到白道中去。 莫欢心中一荡,便回身用力抱住了他。方尽然轻抚着他的头,说道:“我只盼……如果杀了你的父亲,你不要从此便不睬我。” 他本是对莫烟鸿恨之入骨,言语间从不客气,但是莫欢被掳走时在一旁激励他的便是此人,何况现在他已和莫欢成亲,心想莫烟鸿便是自己的岳父,不由得又是叫出了儿时的称呼。 待到了一处所在,莫欢咦了一声,心道这不是自己之前在谷中闲逛时偶然寻到的那处僻静竹林吗?杜寒说这里少有人烟,便喜爱在这里练武,难道这里竟然便是方墨轩的埋骨所在?他思忖自己也来过这里两三次,却不记得有墓碑所在,不禁疑惑起来。 风必咎哼了一声,这次倒是没有出言阻止。他心道原来无为崖的余孽方墨轩竟然就葬在这断剑谷中,又想虽然自己不怕他,莫烟鸿杀了他倒是替自己灭了个心腹大患,不禁便想跟着一起去方墨轩墓前,好好嘲笑一通他没被自己杀了,奋力逃到中原,最终还不是闹了个客死他乡的下场,还不如死在自己手中,也可和他师门众人早早团聚。 风必咎不耐道:“少废话,我徒儿问你话呢,别顾左右而言他。” 莫欢听那声音中充满萧索之意,心中微酸,刚要说些什么,便听到风必咎不耐烦地道:“好了好了,知道你们小夫妻新婚燕尔感情好,男子汉大丈夫别整日就知道什么情情爱爱的,赶紧干正事吧。” 如果说之前莫欢一定要完成任务,是为了自己前世爱人,那么现在,他深知自己也深爱这个世界的方尽然,绝对不愿他变成莫烟鸿的牵线木偶,做出无数违背意愿之事。他忽然转头望向方尽然,问道:“夫君,你可想一统江湖?” 傀儡丹的药性令方尽然立刻放开了莫欢,他无奈地看了莫欢一眼,向前一步,对着莫烟鸿道:“莫叔叔,你到底为何对我父子二人痛下毒手!便真的是觊觎那莫然剑法秘籍么!” 莫烟鸿道:“可否带我去他墓前?既然他已死,我想为他烧上几炷香。至于我和他的恩怨,便当着他的面说给你听吧。” 方尽然之前被风必咎操控,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下意识便会给出肯定的答案,如今傀儡丹之事已被道破,这层限制自然也破去了。方尽然道:“就算我想一统江湖,也要靠自己的本事,而不是他人的胁迫。何况我昨夜已跟你说过,此生有了你便别无所求。” 方尽然道:“我母亲言道已遵守我父亲生前遗愿,将他火 莫欢见方尽然面容肃穆,握着自己的手中也微微出汗,知他心情沉重,便握住他的手捏了几下。方尽然低头一望,见他一双美目流露出对自己的担忧之色,心下温暖,心想他被夹在自己和父亲之间,想必着实不好受。又是心生怜惜,握住他的手便在唇边亲了一口。莫欢脸色一红,待他放下手,却也如法炮制,捉起他的手也是亲了一下。方尽然嘴唇微翘,心中放松了不少。 方尽然略一思忖,也同意了。他心想还没有跟养父介绍自己心爱之人,便携了莫欢的手,又解了莫烟鸿的穴道,说道:“那就请莫叔叔跟我来吧。”有风必咎和自己在,他自是不怕莫烟鸿反抗逃脱的。 方尽然一怔,说道:“就在这谷中。” 风必咎解开了莫烟鸿哑穴,莫烟鸿先是看了一眼爱子,想到刚才看见的他和方尽然无比恩爱的样子,面上闪过凄然之色,说道:“冤孽……冤孽……” 他四人也没施展轻功,便在谷中信步行走,谷中众人见他们表情严肃,又是往深处去,都面露了然之色,纷纷行礼后就退下了。 莫欢听莫烟鸿完全不理他,心说活该,又想如果是真的莫欢,想必不会在自己父亲有生命危险时只顾着和爱人调情,不禁有些负罪感。风必咎讨了个没趣,却也不以为忤,在后面不断取笑着自己两个徒弟。 莫烟鸿却对这奇观没什么兴趣,他问道:“尽然,你父亲的墓……?” 然而方尽然还带着三人向前走去,竹林尽头便是那处悬崖。风必咎道:“山谷中还有悬崖,倒是奇了。”他好奇心向来重,便走到崖边向下一望,又道:“没想到还这样高。” 化了,骨灰便撒入了这悬崖之下。” 莫烟鸿颤声道:“你母亲她……她……”他面色惨白,身子又是摇摇欲坠起来。 风必咎看得老大不耐烦,说道:“莫烟鸿,你也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如此婆婆妈妈,说话老大不痛快。我看欢儿就是被你养歪了,他要是一早拜在我门下也不会有现在这些破事。” 莫欢心道谢谢啊,我要一早拜你为师,现在还不见得是不是有命在呢。他皱眉道:“师父,我父亲和我夫君的恩怨,我都不插嘴,您总在这里裹什么乱啊?” 风必咎也不理他,又是追问道:“莫烟鸿,你是男人就干脆一点。老实交代,当年把然儿父子打下悬崖的是不是你?” 莫烟鸿惨笑一声道:“确实是我没错。”他走到崖边,向下望去,只见崖下云雾缭绕,看不到尽头。心想,他英雄一世,最终便被将骨灰扬在此处么?想起二人的过往,他瞬间心如刀绞,忽然就有了几分心灰意冷,觉得自己这人生实在没有什么趣味。 他又想欢儿如今有了爱侣,快活得很,一改之前整日闷闷不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不如便永远不知道这真相,倒是可以幸福地走下去。他当下再无顾虑,坦然说道:“尽然,我无话可说,你动手吧。” 莫欢见他面露凄然,一心求死,更确定事情必有隐情。他不由得抱住方尽然的臂膀,说道:“夫君,我爹爹他……你看他这幅样子……不如详细问一问再做计较,不然岂不是最终还是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尽然本是对莫烟鸿恨之入骨,听他亲口承认当日之事,又想起了当时被他背叛时的绝望。但是这时见他那和莫欢甚为相似的面容上露出无限凄然苦楚的神色,不禁心生不忍。况且他也是真的想知道和养父情同手足,对他和蔼可亲的莫叔叔到底为何会突施辣手,便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风必咎却又不干了,说道:“莫烟鸿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这就给我动手吧。” 莫欢知道随着他的命令,傀儡丹药性会立刻发作,心道要遭,仓促之间他也没有什么好计策,只想飞身跃到莫烟鸿身前,尽全力护他周全。 然而他身子刚是一动,便却被风必咎制住,点中了穴道。他不忍看见莫烟鸿惨死的样子,扭头闭上了眼。然而过了一会儿却都没有听到声音,不禁睁眼一看,发现方尽然额角青筋暴起,显然正在对抗傀儡丹的药性。 风必咎大怒,说道:“都多少次了,你还不长记性,你这些日子和你那什么范堂主鬼鬼祟祟地研制解药,当我不知道么!你做出那东西只能延缓药性,又有什么用!最终还不是要遵我命令!” 他等着方尽然屈服,谁知道又过了一会儿,只见方尽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却还是站立不动。他终于耐心耗尽,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塞到莫欢嘴中,在他胸口一拍让他咽了下去,说道:“算了,这傀儡丹也给欢儿吃一颗吧。你们夫妻一心,让欢儿杀了莫烟鸿也是一样。” 方尽然大惊,心想莫欢最是温柔善良,和父亲又是感情甚笃,让他亲手杀了父亲,他岂不是会一生都不快活。他咬牙切齿道:“老贼,我定要杀了你,将你挫骨扬灰!” 风必咎笑道:“我可等那天好久啦。”他解开莫欢穴道,说道:“欢儿,这就去把莫烟鸿杀了吧。你好歹是我徒儿,武功虽不及你师兄,但总是胜过你老子的。” 眼见莫欢手中蓄力,转身对着莫烟鸿,方尽然心道,决不能让他弑父,我就算事后被他怪罪也要抢在他之前动手。莫烟鸿虽不知傀儡丹是何物,看见这架势也猜到了一二,心中想道,怎么能让欢儿受这种苦,我自己跳下这深谷便是。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莫欢忽然转身扑向风必咎,风必咎猛然惊觉,喝道:“你这百毒不侵竟然连傀儡丹也能防住?”他毕竟武功高绝,堪堪避开了莫欢点向自己穴道的手,却还是被掌风扫得气息一闭,连忙说道:“然儿,快来制住你师弟,再杀了莫烟鸿。” -- 第四十二章 昔日梦幻 莫烟鸿眼见独生爱子落下悬崖,瞬间心神俱裂,只发出了一声惊呼便再也发不出声音,喉头不住咯咯作响。他那紧缩的瞳孔中莫欢飘逸的白衫渐渐变成一个小点,之后消失不见。他耳边听着方尽然绝望的大叫,只觉天旋地转,喉咙腥甜。 当悲伤到了一定程度,就变成了超过情绪承载的东西,莫烟鸿只是在思索,为什么你们都死了,我却活着。他身子一摇三晃,终于重重摔倒在地,人事不知。 过了不知多久,他只觉头中疼痛,不禁叫出声来。只听旁边一人关切地道:“这位公子,你可无事?” 莫烟鸿抬头,见一男子俯身看着自己,面露关切,他不禁脸上一红,坐起身来,问道:“我……”他这一动,更觉得头上一阵剧痛,不由得叫出声来。 那男子连忙扶住他,说道:“多谢你刚才为我儿出头,却不想竟被恶徒打伤了头部,好生叫我过意不去。” 莫烟鸿这才想起,自己这些日子软磨硬泡,终于求了爹爹同意自己出庄闯荡江湖。这日他行至这处市镇,在小酒馆内见到一对衣着朴素却是相貌堂堂的父子。那父亲点了两碗面条,在等着上桌的功夫,正在给儿子讲解庄子。 他见那男孩年纪尚幼,生得甚为可爱,寻思世人启蒙孩童,多从论语入手,此人教孩子读庄子,却是不走寻常路,不禁便侧耳倾听了起来。他听闻男子讲的是庄子《人间世》中阐述无用之用的部分,更觉难得,又听他言语间颇有见解,便心生了结交之意,意欲上前攀谈。 正在此时,忽然一阵嘈杂之声传来,小酒馆内涌入了数名大汉,为首是一个身着锦衣的少年。这少年虽衣着华贵,样貌也算端正,却眼眶发黑,皮肤略显浮肿,显是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一名大汉指着那男童对这少年道:“少爷,您看,货色不错吧?” 这少年眯着眼睛打量了那男童数眼,不住舔唇道:“真好,真好。” 他冲旁边一努嘴,便有一人上前,扔了一吊钱在那父子用饭的桌上,说道:“那穷酸,你有福了。你这儿子被我们王少爷看上了,将来便可享尽数不清的荣华富贵。这吊钱赏你了,你这就让这孩子跟我们走吧。” 那孩童虽然生得玉雪可爱,听到这番话却是横眉竖目,可见有几分脾气。他父亲却是面不改色,淡淡道:“倒叫王少爷抬爱了,只是我父子乡野粗鄙之人,恐没有这等福气伺候少爷,还请少爷另寻旁人吧。” 他站起身来牵住孩童的手,说道:“尽然,我们走。” 那孩童愤愤瞪了那少爷一眼,说道:“是,爹爹。” 那少爷被这眼神勾得色心大动,笑道:“有没有福气是少爷我说了算的。”他仗着自己身边随从无数,舔了舔嘴唇上前就去捉那孩童。 这王少爷的父亲据说是武林中一位有头有脸的人物,是以他一向在这镇上欺男霸女,甚至还喜欢奸淫幼童,却没有人敢管,小酒馆中的人也趁机早就偷偷溜了个干净。 王少爷见这孩子似是野性难驯,不断发出淫笑,心想一定要将他带走好好管教。眼见自己的手都要碰到那孩子的胳膊了,身边却忽然多了一个人,随即一把长剑指在他的眉间,只听一个清亮的声音说道:“别人不愿跟你走,你还要强迫么?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要脸。” 王少爷大怒,定睛一看,却见一个少年站在自己面前,容貌俊秀,神情肃然,浑身一种与生自来的清丽绝伦之气更是令他心痒难耐,顿时忘了那小小孩童,面露淫 莫烟鸿在侍剑山庄中被好好保护了二十年,正是对江湖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的时候。他闻言大喜,又为自己结交了好友而兴奋不已。 范逍见莫烟鸿总算安静下来,擦了一下脑门的汗,又思忖着他那奇特的脉象,想出口问一句又忍住了。他再想到虽然崖底没有夫人的尸身,但是这悬崖峭壁上怪石嶙峋,若是在途中就撞到崖壁之上,岂不是会摔得不成人形,那便是寻不到尸身也不奇怪……脑中浮现出“死无全尸”四个字,他打了个寒战,阻止了自己的想象,心中呸呸了几声,心道谷主雄才大略,夫人又是那样好 莫烟鸿本已心生死志,听到这话不禁燃起一丝希望。他本是浑身无力,现在却一下便坐了起来,问道:“尽然下到了谷底?他没有寻到欢儿?不行,我也要去……”他站起身来就要向外冲去,却是眼前一黑。范逍连忙抢上一步扶住了他,急道:“您刚晕了三天三夜,又因为伤心过度内力大损,还是先将身子养好再做计较吧。” 莫烟鸿睁开双眼时,只觉一阵头痛欲裂,他见范逍在给自己把脉,依稀记得此人是这谷中医师,便冲他点了点头。他随即意识到自己竟然梦见了和方墨轩的相遇,心里本已像被钝刀划了一下,忽然想起了莫欢,顿时痛不欲生,胸口间气血翻涌,瞬间已经满脸是泪。 范逍松了口气,连忙道:“莫庄主先不要太过伤痛,谷主已经带领兄弟们制了长绳下到那悬崖底部一探,未曾发现夫人和风老贼的遗骨,想必是夫人吉人自有天相。现下谷主更是加派人手搜寻夫人,想必很快就会有好消息。” 莫烟鸿松了一口气,他性子单纯,也没细想那群人怎么可能不趁他晕过去便将他和这孩子一并掳走。他心有余悸,说道:“都说江湖中人心险恶,没想到今日在这市镇中竟就会碰到如此恶徒。” 他放心不下,便想同行保护这二人。那男子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在下姓方,这是犬子尽然,承蒙莫公子如此盛情,那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想起刚才的种种,莫烟鸿心中一急,忙道:“那孩子无事吧?没有被他们抢去吧?”却见一个小小头颅由男子身后伸了出来,那孩童笑道:“这位叔叔放心,他们见叔叔晕过去了,可能觉得没意思,就都走啦。” 时年莫烟鸿刚满二十岁,方墨轩比他大五岁,方尽然也才六岁,他们三人相遇之时,并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徐徐转动。 莫烟鸿还欲挣扎,便觉自己浑身虚软,想起那悬崖之深,自己如此状况,又怎么有力气下得去,便只得坐下,接过范逍递过的药粥,吃了起来。他思忖方尽然绝望痛苦之意绝不在他之下,却已寻了莫欢一遭,可见他对欢儿一往情深,只是他们…… 意,说道:“美人可是想和我回家,我们这便走吧。” 莫烟鸿生平最恨这等下作之徒,见他为难那父子,竟是没人敢管,不禁怒发冲冠便上前阻拦,谁知这少爷竟瞬间就把目标移向了自己。他虽然平素性子平和,却是忍不住秀眉深蹙,挺起长剑就朝这少爷肩膀刺去。 他见面前这对父子文弱可欺,偏又生得如此打眼,心中担忧,便道:“在下莫烟鸿,不知这位兄台和这位小朋友怎么称呼。我此番出来闯荡江湖,也没有什么决定好的去处。不如……我们这就结伴同行,也好彼此照应。” 范逍见他情绪激动之下竟然有散功之兆,赶紧拿过一颗药丸放入他口中,又是在他胸口点了一点。莫烟鸿怔怔地毫不反抗,便咽了下去。 然而他武功实在是稀松平常,王少爷周围跟着的众人又不乏好手,没打个几下,他就被一人手中棍棒打中头部,晕了过去。 的一个人,上天真的就要让他们只能有这样的结局么? 那药粥中有安神的药物,莫烟鸿又是虚弱得紧了,很快就又睡了过去。范逍不放心,便也不敢离去,又吩咐守在门外的澄光堂弟子去煎了几味调养身子的药。那日谷主亲自交代自己照顾好这莫庄主,自己万万不能让他有了什么损伤。 他在屋内燃起了忘忧香,此香可令人进入美好梦境,从而在睡梦中休养身体,在疗养时点燃便可事半功倍。看着莫烟鸿呼吸渐匀,嘴角终于微微上翘,而眉间却还是有化不去的愁绪,他心想,莫庄主也是苦命人,自己便让他至少在梦中可以安睡吧。 “贤弟,你还在生大哥的气么?”方墨轩略带歉然,看着莫烟鸿气鼓鼓的脸,心想自己这义结金兰的兄弟就算是生气也是好看得紧。 莫烟鸿见他神情忐忑地探过头来,不禁有几分尴尬。他性子随和,虽然一时气愤,见到方墨轩这做低伏小的样子,顿时怒气顿消。但他毕竟还是有几分抹不开面子,说道:“大哥明明武功如此高强,那日却……害得小弟强行出头,结果被人打晕过去。说来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还妄图保护大哥和尽然,真是贻笑大方。” 方墨轩看见他这幅神情,已知他原谅了自己,心中感叹自己这贤弟性子单纯,脾气又好得很,偏生武功还甚为低微。是以自己虽身负师门大仇,还是在他提出同行之时就应允了。他这等形貌,没有自己跟在身边,在外闯荡江湖,岂不是轻易就会被人欺了去。 其实莫烟鸿之父对于爱子也是不放心得很,是以一再嘱咐他将代表侍剑山庄中人身份的玉坠挂在身侧,这样江湖中的朋友见到也会顾忌一二。但是莫烟鸿却觉这样和自己被保护在庄内时没有什么不同,便偷偷将那玉坠收了起来。 方墨轩这些日子和莫烟鸿相交,只觉这个贤弟处处合自己的性子。他在师门中学艺之时,同辈中人只有自己师兄妹三人,师兄和师妹情意甚笃,又早早定下了婚约,经常练着功两个人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同门三人虽感情深厚,他却不免缺了玩伴。无为崖在数年前惨遭灭门之灾,他一个人带着尚在襁褓之中的方尽然逃了出来,自此二人相依为命,隐姓埋名,尽量不与旁人接触,又怎么有机会与同辈中人结交了? 然而莫烟鸿为人天真烂漫,温润有礼,又精通于各种杂学,他二人带着方尽然闯荡江湖,真就让他年纪轻轻就惨遭灭门之苦的心灵受到了极大慰藉,甚至还尝到了几分江湖游侠的快意。他们相识这三个多月,每一天都愉快无比,方墨轩实在不愿意惹这贤弟生气,便又道:“实在不是我藏私不愿告诉贤弟,大哥身负大仇,又被歹人追杀,是以才不愿透露武功一事。”当下便一五一十地将无为崖和魔教的一番因缘告诉了莫烟鸿。 莫烟鸿闻言大惊,魔教血洗无为崖之事他也有过耳闻,没想到方墨轩和方尽然竟然便是那一场惨剧的幸存者。他不禁脸色惨白,伸手就想堵住方墨轩的嘴:“大哥怎可将这秘密就这么轻易说出口,万一小弟……” 他思忖莫烟鸿要是多学几门武功防身,自己倒还能放心一些,便问道:“贤弟如若不弃,我教你几招功夫如何?” 莫烟鸿一呆,虽然求之不得,但是却觉习武之间二人便会肌肤相接,终究不大合适,便道:“这怎么使得?” 方墨轩出身西域,早就听闻中原人士对于师承门派看得甚重,心想他毕竟是侍剑山庄弟子,或许跟自己学武不合规矩,便也不强求,说道:“是我冒昧了。不过贤弟放心,有我在,定不让人伤了你。” 莫烟鸿见他神色真挚,心中感动,又有几分羞赧,不由得岔开话题,笑道:“天色已晚,尽然自己练了这么半天功夫,想必也累了,我去做几个小菜,大哥便先带他去沐浴吧。” 方墨轩点头,想到又能吃到他做的饭菜,不禁食指大动。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他早知道莫烟鸿不但不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反而所学颇丰,甚至还烧得一手好菜。他不禁叹道:“贤弟,大哥跟你同行真是有福了,只不过你做的饭菜如此可口,大哥天天吃下去,怕不是过不了几天就会变得肥肠脑满。” 莫烟鸿笑道:“哪有此事。”他不由得看了一眼方墨轩精壮的身子,只觉与他对比之下,自己更显单薄。却不想方墨轩正好也和他想到了一处,他上前捏了捏莫烟鸿的胳膊说道:“贤弟倒是应该多吃一些,你也太瘦了。” 他靠得很近,莫烟鸿只觉得那气息都喷到了自己脸上,连忙不着痕迹地抽回胳膊,说道:“那小弟就先去准备了。” 方墨轩看着他走得飞快的背影,心道做饭要这么急么,搔了搔头,便去寻方尽然了。 这一餐父子二人都吃得极为满足,方尽然抚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道:“莫叔叔,再这么吃下去,我岂不是要变成了大胖子?” 莫烟鸿心想这父子二人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禁笑道:“你天天如此活动身体,多吃一点又怎么了。”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方尽然道:“这是莫叔叔做给你的,不知道你是否喜欢?” 方尽然知道莫烟鸿手巧,经常做一些小玩意儿送给自己,便欢欢喜喜打开了布包,看到里面的东西瞬间欢呼出声,只见布包里有一把小小的木剑,一见就是手制而成,却丝毫不显简陋,剑格处的雕花更是无比美观。 方墨轩见那木剑雕工精美,显是费了一番功夫,说道:“又让贤弟费心了。尽然,还不好好谢谢莫叔叔。” 莫烟鸿笑道:“大哥也知道我向来喜欢做这些,我做得开心,尽然又喜欢,那就是最好了,还谈什么谢不谢的。” 方尽然自幼跟着方墨轩,得他悉心教导,是个非常懂礼的好孩子,他见到这木剑喜欢得不得了,一时忘了道谢,此时不禁满脸通红,站起身来冲莫烟鸿深深一揖,说道:“多谢莫叔叔费心给小侄做此剑!” -- 第四十三章 生离死别 莫欢觉得这次下坠比上次真实多了。很奇怪,明明上次才是他自己纵身一跃,这次却是在使用别人的身体。 他有些恐高,更怕失重,和前世爱人去过几次游乐园,坐过山车时无论如何忍耐总是会害怕地叫出声来。而现在这自由落体自然不是过山车能比的。我要死了,他想。不对啊,我已经死了啊,他又想。 幸好风必咎似乎不像他一样胆小。 莫欢是紧紧抱住风必咎才把他扑下悬崖的,而下坠时的体感太令人恐惧,莫欢下意识将他抱得更紧了。但是这不妨碍风必咎用他仅剩的左臂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插进了岩壁之内。那岩壁自然坚硬至极,但是这匕首应该是把削铁如泥的神器。就这样,他们两个的下落之势缓了一缓,本来是头朝下跌落的,也瞬间在空中转了180度,变成了脚朝下的姿势。 但是那匕首毕竟太锋利了,他们下坠之势又迅猛无比,那匕首并没有让他们停在空中,而是将岩劈劈开了一道口子,只让他们的下落速度缓了一缓。莫欢见风必咎手持匕首的左手虎口处已渗出无数鲜血,心中不免有了一丝内疚。不知为何,风必咎并没有将他甩脱,而是用这独臂支撑着他二人的下落,直到他终于坚持不住,匕首脱手而出,于是他二人便继续摔落了下去。 又是自由落体,随后是几次碰撞,失重的痛苦伴随着全身剧痛,莫欢吐出了好几口鲜血,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莫烟鸿睁开双目,一瞬以为自己还是二十出头,和方墨轩及方尽然在江湖中游山玩水,快意恩仇,那时他并不知道忧愁和苦楚都是什么滋味。然而他终究还是想起了一切,于是梦境有多么甜美,现实立刻就带给了他同等以上的伤痛。 他看向范逍,轻声问:“可有欢儿的消息了?”随即看见他的表情,心又一点一点沉下去。“尽然怎么样了?”他又问。 范逍叹了一口气,说道:“谷主已经很久没有合过眼,还在执意寻找夫人,尹堂主看不下去,点了他穴道,现在他正在谷中休息。” 莫烟鸿心想,也该如此,不能让尽然也被拖垮了。他问道:“我这身体什么时候才能自由行动?” 范逍道:“莫庄主只是一时悲伤过度,明日便可痊愈。”他见莫烟鸿眼中似有决意之色,心中暗惊,又道:“谷内其他兄弟还在那崖底分头寻找,我们便是把那崖底翻个遍,也要寻到夫人。莫庄主切勿冲动,不然夫人回来见不到庄主,不知道会怎么着急呢。” 莫烟鸿微微一笑,范逍只觉得那笑容哀伤无比,心中更觉不安,连忙把一旁准备好的药递给了他。 莫烟鸿接过那药,立刻喝下,说道:“多谢。”他想,我要去寻欢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大哥,请你在天之灵保佑欢儿,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自会把这条命偿还给你。 “莫先生,好久不见。”久违了的天籁之音传来,令莫欢惊醒了过来。眼前一片黑暗,莫欢却确信这里是他上次死亡后所处的空间。 他苦笑道:“好久不见,系统,我这任务失败了吗?” 系统欢快地回答:“恰恰相反,恭喜莫先生,第一次执行任务就圆满成功了!” 莫欢怔了一怔,只觉没有实感,却听系统又道:“传送至下个世界的手续已经办好,我们可以立即出发。” 莫欢只觉自己心中空落落的,低声问道:“我是死了吗?为什么任务就成 系统似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很抱歉,等回到了那个世界,我将继续休眠,不能辅佐您。而您的伤势非常严重,疼痛也会极度剧烈,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他心想,幸亏自己内力深厚,又有这玉芷丹,似乎总算保住了一命,但是自己双腿骨折不能移动,岂不是不会伤重致死也会饿死了。他无奈至极,只得先费力摸索着接好了腿骨,向旁边望去时,他见几丈外有一颗桃树,上面结满了果实,不禁大喜。他想口中咬些小石,击打那桃树,但是毕竟位置甚远,便费力向那棵树爬去,这过程有多么艰辛自然不必说,他只觉自己所有皮肉之苦都要在这个世界受尽了。 系统呆住了,他身为一个高智能体,很少会有这种情况。他很快恢复了过来,说道:“虽然可以,但是……您受了非常重的伤,回去也可能只是受罪而已。”他似乎无法理解:“您不想赶紧完成任务,从而实现愿望吗?以您这次的表现,不用再去几个世界,就可以打到目标值,系统群会给您一个美好的来世,并会完成您的愿望。” 况且……只要有选择的余地,他又怎么忍心让这个世界的方尽然伤心。听到不稳因子会因他的故去而失去活性,他只觉心中剧痛,绝不愿意这件事发生。 莫欢忽然打断了他:“我可以再回去吗?” 莫欢也不管系统是否可以读心,在心里狠狠吐槽道我早知道你一向靠不住。他对剧痛云云有点害怕,但是这完全不是能阻挡他的理由。 功了?” 莫欢回答道:“但是我不回去,原本的莫欢是不是必死无疑?” 系统回答道:“您的身体已经进入深度昏迷,如果不做应急措施,很快就会死亡。系统群判定不稳因子会因为这个事实而失去活性,再也不会危害世界。所以您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关于下一个世界……” 他总算摸出一个精美的小盒,这是新婚翌日方尽然亲手放到自己怀里的,想到方尽然,他心中难过得很,连带着全身更痛了,似乎立刻就会死去。他赶紧拿出里面一颗雪白药丸,费力地咀嚼吞下,然后便开始不断调息。待觉得全身终于不那么痛的时候,天色已经转黑,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 次日他是被日头照醒的。日光太足了,让他觉得自己浑身都要被晒破皮。他睁开眼睛,感觉四肢百骸的疼痛终于好了一些,体力也恢复了许多,心想虽然自己接好了腿骨,但是不加以固定唯恐便会留下后遗症,他不能让原本的莫欢取回身体使用权时,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瘸子。 这么一折腾的功夫,天色已然全黑,他又累又饿,又是浑身剧痛,只凭着腹中饥饿感拼命向那树爬去,还未爬到一半,忽然觉得身下一硌,只疼得他又是在原地喘了半天气,才用手伸向那物一摸,却是一颗桃子。他大喜,狼吞虎咽地便把那桃子吃下,这时才觉得自己活了下来。这一番辛苦之下他顿时再没有力气干任何事,又是昏了过去。 系统又是一呆,莫欢又道:“所以让我回去吧。”他心想系统群也真是够无情了,原本的莫欢提供了身体供自己执行任务,任务完成后自己可以去下一个世界,最终也能实现愿望,而他就只能一死么?自己占用了那人身子这么长时间,怎么能连他的生命都夺去了。 于是下一秒,莫欢就醒了,瞬间他疼得眼前一黑,只觉自己马上就要因为剧痛而再死一次。虽然他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但是觉得自己腿肯定断了,肋骨也折了几根,五脏六腑估计也摔得出了血,当真是不出血死也会疼死。他颤抖着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察觉自己幸好手臂没有骨折,便卖力地在怀中摸了半天,这过程也差点让他背过气去。 环顾四周,他这才发现身边不远处躺着一人,不是风必咎又是谁,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但是过了好一会儿,他也不见风必咎动弹,心想他难道竟然死了,心下忐忑,便爬过去一探究竟。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所在之处并不在悬崖底端,而在一块突出的岩壁之上。此处空间甚小,如不是他昨夜被桃树吸引,才爬对了方向,立刻便会掉落悬崖,彻底摔个一命呜呼,他想起此事便觉心有余悸。 好不容易移动到风必咎附近,莫欢定睛一看,只见他面如金纸,出气多进气少。莫欢心中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忽然之间,风必咎竟然睁开了眼睛,他看了莫欢一眼,说道:“想不到最终竟不是然儿,而是欢儿杀了我。”声音气若游丝,再没有平日的气定神闲。 莫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中那种不舒服的感情更强烈了。风必咎咳嗽了几声,吐出几口血沫,说道:“欢儿,你哭什么?我死之后然儿的傀儡丹尽解,这不正合了你的意。我本想你终于做事果断一回,没想到此时又这么婆婆妈妈的。” 莫欢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落泪了,但是他想,面对一个朝夕相处数月的人在自己面前迎来死亡,又有谁能不落泪呢。他见风必咎声音越来越低,眼睛似随时都要闭上,擦擦眼泪道:“师父不是还要看徒孙的脸么?这就要放弃了吗?” 风必咎喘了片刻,说道:“是啊……徒孙……我就怪你这孩子当时推我下来不就得了,怎么自己也一起摔下来,这下谁给我生徒孙?掉下来的时候也是,你怎么不将我身子垫在身下?现下我伤重,你却也不轻,平平白白受这些皮肉之苦,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咳咳……” 莫欢咬了咬牙,从怀中摸出玉芷丹,就塞进了风必咎口中,说道:“徒儿还想靠师傅帮助爬上悬崖呢,师父别抛下徒儿。” 风必咎怒道:“你有药丸不留给自己续命,给我吃什么?我五脏六腑都碎了,有什么可救的?白白浪费药丸。” 莫欢见他虽不吞下药丸,也无力反抗,便在他胸口轻轻点了几下,终于让他喉咙一滚,将那药丸咽了下去。 他又捡起旁边的桃子,催动内力挤成桃泥,一口一口灌入了了风必咎口中。忙完这一番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自己也捡了两个桃子吃了,又惊喜地发现有一大根桃树枝叶都掉在地上,显然他二人掉落的时候先有风必咎用匕首缓冲了下落之势,又相继砸中了这桃树,才不至于立刻便摔成肉泥。 他捡过枝叶,以掌为刀,截下了两段大小合适的木头,又刮了树皮下来拧做麻绳,终于把自己两条腿都固定好了。这时日头又已偏西,他见风必咎已是昏迷不醒,连忙给他传了一些真气,自己也是不支,又睡着了。 再也忍不住,眼泪一滴滴流出来。他前世失去了父母,实在无法忍受长辈再死在自己面前。 风必咎嘿嘿一笑道:“你倒好心,好心可不一定有好报。” 莫欢抹了两把眼泪,气道:“我这不是好心,我就是要恶心你。”他说着拉过风必咎的手腕,将自己内力又输了进去。然而只觉这内力有如石牛过海,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见风必咎面色越来越差,眼前顿时一片模糊。 风必咎忽然叹了口气,说道:“人终有一死,你怎么就参不透呢?”他声音柔和,又道:“你将我怀中东西取出来吧。” 莫欢这些天从没有翻过他的身子,一怔之下隐隐觉得他要交代后事,心中难过非常,但还是从他怀中掏出了数样东西。 风必咎笑道:“你那爹爹抠门得紧,还不肯让你嫁给然儿。你这孩子关键时刻总是缺根筋,终究还是要为师给你置办嫁妆。这些东西你都拿去吧,将来和然儿吵架时也好有了底气。” 莫欢见他怀中之物除了一些金叶子之外,还有一本小册子,一个印章,一串钥匙和一枚铜牌。只听风必咎道:“那册子是我毕生武学精髓,虽都传给了你师兄弟,但你们总说我不会教人,真是岂有此理。于是我特地总结成册了,方便你们传阅。原本准备这两天就给你们的,没想到差点就没了机会。” 莫欢想到他虽然不能算是个好师父,但是确实一直都在为徒儿着想,不禁更是泪如雨下。 风必咎又道:“那印章和钥匙是我在乐城处理事务时所用,到时候我这些年的产业你就都继承了吧,有几处田庄和店面,也够给你当嫁妆了,不愁你想回娘家时没处躲。那铜牌是我信物,见物如见人,到时候不管是魔教还是这些年我在各处埋下的人,都让你用,好不好啊?” 他哈哈笑了几声,却是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流出许多鲜血,甚是骇人。他毫不在意,笑着又道:“连那铁柱都给你用,你看他是不是比然儿壮健?以后你们吵架你就用铁柱气气他,哈哈……哈哈……” 他越说声音越是微弱,莫欢听着他遗言一样的话,心如刀割,泣道:“我不要这些,我懒得打理……师父自己来为我打理,将来再亲手传给您徒孙……” 风必咎笑道:“欢儿真是到最后也是个婆婆妈妈的孩子,莫烟鸿真是没教好。欢儿要是早早是我的徒儿……”他眼中渐渐失了光亮,“倒是不会像现在这么有趣了……” -- 第四十四章 不期而遇 莫烟鸿已寻了莫欢一日,尚是一无所获,他也不气馁,只想断剑谷内能人辈出,找了这些日子也没有任何成果,自己只寻了一日,哪能这么轻易就能寻到。 事到如今,他心下反而泰然自若起来。至少,到现在为止莫欢的尸身还没被寻到,他尚且活着的可能性就大了许多。或许这孩子有了什么奇遇,承蒙上天垂怜,竟化险为夷也未可知。毕竟欢儿自从遇上尽然之后变了许多,也有了几番机缘。 想起莫欢最近一改昔日的孤独冷傲,整日美目流盼的灵动神情,他露出一丝柔和的微笑,他也曾被甜蜜的爱情滋润过,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他的微笑随即又被悲苦神色代替了,他想起了断剑谷谷口处插着的那支木剑,还有方尽然寄给自己的判官笔,不禁死志又生。在此之前他已修书寄回侍剑山庄,交代了后事,只等找到莫欢后便投身此崖,了却此生。 他想起和方墨轩结拜时说过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心想自己总该实现诺言了。只是自己的一条命,又怎么抵得上大哥的? 寻找莫欢时,他先是下到了崖底,此处几乎已被断剑谷众人翻了个底朝天,确实找不到莫欢和风必咎的行踪。这里也没有可通向别处的溪流,虽有密林及沼泽,却也不见有人到过的痕迹。 莫烟鸿站在崖底,向上望去,想起自己顺着绳索爬下之时见到崖壁上怪石嶙峋,时不时就有一块凸出来的石壁,暗自思忖欢儿和风必咎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下落时或许靠着高超技艺借力落到了哪处大石上也未可知。他见风必咎对莫欢甚有爱护之意,心想如果他们侥幸得救,风必咎想必也不会太过为难欢儿,不禁心中又是一松,便想在凸出的山石上再行寻找。 但是他能想到这一环,方尽然自然也想到了,这悬崖毕竟甚高,到处都有石壁横出,众人就是分工寻找也不一定会找到何时。这逐一排查极费时间,断剑谷内现在虽无人对莫烟鸿发难,但是大家毕竟还不是可以并肩战斗的关系,为避免彼此尴尬,莫烟鸿便远离众人,自行探查了起来。 他又到了一处岩壁形成的平台,果然还是一无所获,不禁微微叹了口气。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忽觉有什么东西晃了晃自己的眼睛,便下意识地向那处望去,却见岩壁之间似有一物在阳光照耀下一闪一闪。 莫烟鸿眼神一凝,便向那处攀爬过去。他凑近一看,那在阳光折射下闪闪发光之物却是一把匕首,正嵌在岩壁之间。他心中怦怦直跳,用力将那匕首拔出,一时只觉寒气扑面,再见刀刃薄如蝶翼,似是一把极好的兵刃。而这匕首陷在石壁之内,手柄处有暗色血痕,更显得有人曾借此企图在这石壁上停留。 莫烟鸿再不迟疑,向下望去,只见身下数十丈处果然有一处平台。他小心地移动到那处,只见这里生了一颗桃树,看那树干粗细可见此树树龄很长,本应枝繁叶茂,硕果累累,却似被人毁坏了,数根枝叶折断掉落在地上,而那桃树旁的枝叶似乎压住了什么东西,他走上前去,只见一块木板竖着立在前面,上书:恩师之墓。这俨然就是莫欢的字迹。 莫烟鸿心中狂喜,心想欢儿为风必咎立了墓碑,可见他还无事!然而他环顾四周,却不见莫欢的踪迹。此次断剑谷中武艺高强的弟子在全员分头行动搜寻莫欢,大家早已约定谁寻到了夫人便向空中发射传信烟火,而如今仍未见烟火燃起,可见莫欢不在此处也不是因为已被谷内众人救回。 莫烟鸿本是大喜,见寻不到莫欢又不由得紧锁双眉。他思忖欢儿从高处落下也不可能完全无伤,他又能跑到哪里去?若是有人带走了他或许也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思至此,他便在附近搜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附着在岩壁上的藤蔓似乎有几根在微微摇晃,便向那处探去。这藤蔓甚为沉重,竟不能用手臂推开。他更觉可疑,拿出刚才捡到的那把匕首朝藤蔓割去,却见后面竟然还有几层藤蔓。他手中不住挥动匕首,过了片刻,终于将它们除了个干干净净,却见一个洞口藏在其后,里面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向何处。 莫烟鸿再不迟疑,他先在洞口之外放了传信烟火,自己口中含了一颗解毒丹药,点上火折子,便向内走了进去。行进了数步,他更为惊讶,这洞内七转八弯,走得 他心中担忧,又是向前行了数步,见远处有几间茅屋。他再不迟疑,提气急奔,行至那屋门丈许之外停住,刚要出声相询,身侧却有破空之声传来。只见一人飞掠而至,以手做爪,狠狠向他天灵盖抓落。 莫烟鸿听到那声音,却是浑身巨震,他盯住那人,手中长剑一下便落了地,任那人扣住他的咽喉却完全不做反抗。 莫烟鸿心道,欢儿醉心武学,于杂学毫不精通,是绝对无法通过这山洞的,那想必是这里有一位高人隐居。难道这高人竟恰好寻到了欢儿,并将他带走了么?却不知此人性格如何,是敌是友,但愿他不会加害于欢儿。 莫欢见他如此形貌,又是从那岩壁中忽然出现,心中不敢有丝毫小觑,刚想说些什么,却见那人看见自己,似是颇有不满,扬声问道:“是你毁了我的桃树?”他声音一顿一顿,甚为怪异,就像许久没有说过话的人忽然开口一样。 莫欢虽觉那声音似没有多大怒火,但想到这大好的桃树确实被自己压折,连忙说道:“此树是前辈所种吗?在下和师父二人不甚掉落悬崖,没想到竟砸落在这桃树之上。我虽因此得救,却累得这桃树数根枝叶折断,实在汗颜。” 然而他却笑了,眉眼灵动,一如二十五年前。他的嘴轻轻动了一动,虽然无法发出声音,但那口型分明便是“大哥”二字。 有这桃树遮阳,还有桃子可以饱腹,他倒是颇感安心。风必咎的尸身就在身侧,他也不觉害怕,反而就像在被师父保护一样。这样躺了一会儿,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却听那人冷笑道:“好一招‘夜阑人静’!”声音中充满了怨毒之色。他轻松避开了这剑招,又是一爪,狠狠抓向莫烟鸿喉咙。 他在莫欢身上扫了一圈,问道:“你腿断了?” 那日莫欢埋葬了风必咎,又捡了几颗桃子放在自己身侧,便在那桃树下躺平不动。他知这断腿之伤最忌乱动,为救风必咎他已是多次勉强自己,如果再施力让骨头错位,伤好之后他非要变成跛子不可了。 那人走近几步,见莫欢满面尘土,浑身血污,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旁边似立了一个坟头,前面还有块木板,上书:恩师之墓,便觉他并没有说谎。 不知睡了多久,他忽然听见不远处似有沙沙声响,他内力深厚,一下就清醒了过来,见那声响来自于岩壁,思忖莫不是有什么毒蛇猛兽要靠近?手中握紧了一块石子,暗自防备。 只见山洞的另一侧竟然别有洞天,断剑谷中景致已然很美了,此处却是有过之有无不及,遍地都是青草繁花,远处绿树成荫,一条小溪淙淙流淌,清可见底。 莫烟鸿大惊,见那人身材高大,甚为魁梧,赤裸着上身,浑身黝黑,肌肉虬结,满脸虬髯看不清面目,却是来势凶猛。他急忙握住腰间长剑,使出一招“夜阑人静”向那人手腕点去。他不知此人来历,又不知是否是他救了莫欢,不愿伤了和气,是以剑未出鞘,手上也没用几分力道。 不一会儿,那岩壁上的藤蔓竟然打开了,一个大汉走了出来,莫欢不禁大惊,见此人身材魁梧,满脸虬髯,赤裸着上身,穿着一条粗布裤子,就像住在山中的野人一样,但是却偏偏显出了气宇轩昂的风貌。 几步他便发现阻挡道路的石壁竟然形成了个极为厉害的阵法。他一向精通太极两仪,五行八卦,于阵法之道颇有心得,便有了一种跃跃欲试之感。他当即边走边破解,只觉自己生平见过的阵法之精,以这山洞为最。行了半个时辰,他总算穿过了山洞。 莫欢道:“正是,请恕我不能起身施礼。前辈这桃树,等我腿伤养好之后定会赔偿于您。” 那人掐住他喉咙,狠狠收紧了手指,竟生生将他提了起来。莫烟鸿只觉口中空气完全被夺走,顿时痛苦不堪。 那人在二十五年前种下这棵桃树,这些年来每到这个季节都要来此收获一批果实,没想到此次前来却见到自己的桃树七零八落,本来心生怒火,但是他已很久没和人交谈过,见莫欢虽一脸尘土看不清相貌,却语气诚恳,言谈有度,不禁对他的恶感 消了几分,说道:“腿伤不好养,你来我住处养伤吧。” 他本因当年之事只觉世间人心狡诈,颇有几分心灰意冷,再也不想和人有任何牵扯。但莫名地感觉莫欢合了自己的眼缘。而且他当年也是掉到这悬崖中摔断了腿,不禁对莫欢有了一丝同病相怜之心,便鬼使神差地要带他回自己住所。这邀请的话语一说出口,他不禁一惊,觉得自己有些鲁莽,却又想大丈夫一言九鼎,断无出尔反尔之理,便没有再说什么。 莫欢却是喜出望外。在这断崖处养伤毕竟不甚安全,而且他莫名地觉得眼前之人不是坏人。他喜道:“如此便多谢前辈了。不知前辈可否在此留下记号,也好让我的同伴能寻到我。” 那人皱了皱眉说道:“我不愿和外界人士有纠葛,你师父的墓不是在此处么。若是你同伴找到这里,自然便能知道你无事,等你在我住处养个一个月,腿伤好转之后再和他们汇合也不晚。”他一连说了好长一句话,终于觉得口齿灵便了起来。 莫欢心想他多半因为什么事情隐居山林,他既不愿见人,自己也不好强人所难,又想风必咎坟墓在此,确实便像他所说的,方尽然他们寻到这处便能知道他安然无恙。断剑谷中能人众多,到时大家再做搜寻说不定便能提前找到这隐士住所。他当下便道:“是我冒昧了,那就劳烦前辈收留我数日,等我伤好之后再做报答。” 那人也不言语,转身离去了,再回来时,却是推来一辆木板车,将莫欢放了上去,便拉着那车前行。莫欢见那车貌似简陋,但是自己躺上去却平稳至极,心道这人真是手巧得很。他被拉入了那藤蔓之后的山洞,见那人七拐八拐,行了一会儿,便穿过了山洞,到了一处鸟语花香的所在。 那人将木板车拉到了小溪旁边,自行去了,过了一会儿回来,手中拿着一块似由树皮制成的粗布,在水中浸透,递给莫欢道:“你这腿伤也不好更衣,我也不愿伺候人,你浑身血污想必不爽利,便用这布擦擦身吧。” 莫欢早觉身上难受极了,脸上也糊了一层尘土,不禁大为感激,接过那粗布,口中连连道谢。那人也不去看他,自行用树枝在小溪中穿了几尾鱼。莫欢便趁这功夫擦净了脸和身体。 他见那人似乎抓够了鱼,回过头来看向自己,便说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在下莫欢……” 然而这句话还没说完,那人在此时看清了他洗净的脸,面上一怔,随即涌起了滔天怒意,他大踏步走了过来,厉声道:“你姓莫?莫烟鸿是你什么人!” 莫欢一呆,见他表情明明被虬髯挡着,却都掩不住扑面而来的怒意,不禁心里打了个突。但是那人便是和莫烟鸿有仇,有这张和莫烟鸿神似的脸,他也撇清不了什么了。莫欢只得小心翼翼地道:“莫烟鸿便是家父,不知前辈……” 那人握紧了拳,手骨咯咯作响,他忽然又是一顿,问道:“你是几月生的?” 莫欢不懂他为何忽然问到自己生辰,便道:“便是八月……” 那人眼中红光毕现,浑身颤抖,说道:“好……好……他还敢娶妻生子!”他目露凶光,说道:“你娘是谁?” -- 第四十五章 天为谁春(狗血虐爹 4000字爹初 这满脸虬髯,浑身肌肉虬结,野人一样的魁梧男人正是方尽然的养父方墨轩。他昔日和莫烟鸿义结金兰,结伴闯荡江湖,不知不觉中二人竟然情意相通,结为了一对爱侣。 方墨轩身负师门大仇,又见风必咎为害江湖,便准备用自己自创的莫然剑法前去迎敌。他临行前辞别莫烟鸿,只想了却这桩恩怨之后便与他长相厮守。谁知竟被他在饭菜中下了软筋散,点中了自己和方尽然穴道。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莫烟鸿夺去了莫然剑法秘籍,又将自己二人打下悬崖。那时他心中的绝望痛苦之意,无法用语言形容。 他清醒时也像莫欢一样,恰好落在悬崖内的一处岩壁之上,他受伤极重,更是双腿尽断,如果不是内功深厚,他随身又带着灵丹妙药,肯定便会一命呜呼。他身旁没有方尽然的身影,待养好伤后几番搜寻却是连他的尸身都没有找到,但想他小小年纪,武功未成,又怎么有生还之理。 莫烟鸿如果只害他一个人,他的恨意可能还不会这么深,但是他却对方尽然也下得去毒手,怎不叫方墨轩对他恨之入骨。方墨轩只觉是自己引狼入室,因和莫烟鸿交好而害死了方尽然,自此报得师门大仇无望不说,还让师兄和师妹的孩子也惨遭不幸。他欲去复仇,但是又怎么爬得上这悬崖峭壁。他本是性格爽朗直率之人,因为这变故逐渐变得阴冷偏激起来。 他之后偶然发现了那山洞,没想到山谷另一侧竟然是别有洞天,便在此处住了下来。二十五年来孤独一人身居谷底,如果是一般人早就坚持不住了,但是他一是对尘世失去了期盼,二是这山谷风景优美,各种珍奇鸟兽甚多,也是别有趣味。 他就这样在谷底盖了数间茅屋,整日和动物为伴,又在山洞之外的悬崖峭壁之上试着栽培之法,种植了一些桃树李树之类,还在山洞之内布了一套得意阵法,渐渐就熬过了这许多年,只想在这谷内了却余生了。 谁知这日他来收获桃子,却意外救了一人,而这人竟然便是莫烟鸿之子。他这么多年从未放下这桩仇怨,见到莫欢,心中模模糊糊在想,他杀我莫不是就是因为移情别恋,想和别人成亲? 他心中怨毒之情犹盛,便想一掌拍死了莫欢。但见他在阳光照耀下的面容俨然就是莫烟鸿和自己分别时的样子,竟就下不去手,而这时莫欢飞快喊道:“方前辈稍安勿躁,等我伤养好了,请和我一起出谷去见方尽然!” 方墨轩一怔,随即大喜,喝道:“你说什么!你认识尽然!他竟无事?” 莫欢长吁一口气,心知自己说到了点上,忙道:“他自然无事,我们……私交甚笃,此前我提到的在寻找我的同伴就是他。”他寻思方墨轩和莫烟鸿仇深似海,自己要是说出和方尽然是一对爱侣,还成了亲,还不让方墨轩觉得自家大好的白菜被猪拱了。 方墨轩道:“尽然和你是好友?”他想起自己和莫烟鸿的过往,不禁面色阴沉,心想尽然怕不是被那卑鄙之人的儿子骗了吧。但是他时隔多年得知养子仍在人世,毕竟激动不已,便道:“好吧,你且在这里养伤,如果日后得知你竟然是蒙骗于我,我便要将你再扔下这悬崖!” 莫欢心知多说无益,脸上赔笑。方墨轩本想对他的伤不加以理会,把他丢下自己便去寻访方尽然,又觉万一他不像其父,是个好孩子,又真的和尽然是好友,自己未免行事不妥。他思忖了片刻,便将莫欢放到了茅屋中的木床之上,看了看他的腿伤,只见这腿骨接得甚好,夹板也固定得不错,他暗自点头,在腿伤周围又敷了一层伤药。 莫欢只觉自己腿上传来清凉之意,甚为舒适,笑道:“多谢前辈相助。” 方墨轩见他巧笑嫣然的样子俨然又是莫烟鸿的模样,心下烦躁,二话不说就点了他的昏睡穴,自己转身出了茅屋,想到自己竟然能很快见到方尽然,不禁心中激荡。而等问清了方尽然这些年的遭遇之后,他一定要去找莫烟鸿寻仇,他不会轻易就杀了莫烟鸿,一定要将他…… 忽然之间,他听到似乎有脚步声传来,不禁大为惊讶。他在山洞内布置的那阵法乃是倾尽自己毕生所学的得意之作,绝不会被人轻易破去。除非有人阵法造诣和他同等甚至更高,就像…… 他抑制不住地心底怦怦直跳,竟侧身躲到了一棵树后,瞬间又对自己这躲躲藏藏的行为恼羞成怒起来,待看清来人的时候他不禁把这怒火一起加到了他的身上。 明明过了二十五年,自己已经变成了这等蓬头垢面的模样,而岁月竟然没有在那人身上留下 “好一招‘夜阑人静’!”他说道,只觉自己的声音里怨毒无限。 于是他几乎没有迟疑地飞身掠出,伸手成爪,朝那人的天灵盖狠狠抓了下去。 莫烟鸿从来没被如此对待过。他的脸猛地被打得向一旁歪了过去,半边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他仍是没有反抗,眼中却蒙上了一层雾气。 方墨轩只觉一股炽热感向下身涌去,心中暗骂自己的小兄弟不争气。他本已年逾五旬,却因这二十五年来在这山谷中砍树造屋,攀爬岩壁,干尽了各种体力活,又服食了这谷底众多的天然大补之物,本来一身匀称的肌肉变得坚硬虬结,由一个翩翩佳公子变成了身材壮硕的粗野汉子,胯间之物雄壮坚挺之势竟然更盛年少之时。 方墨轩喉结一滚,只觉身下这身躯软软的,而自己掌中他的脖子又那样细,他忍不住便想低头亲下去,却忽然想起了被他推下悬崖时的绝望。他想,我不杀他不是因为我不忍心,而是我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死了。于是他松开了覆在莫烟鸿脖子上的手,将它狠狠地扬起,重重甩了莫烟鸿一个耳光。 然而现在,他看见莫烟鸿被自己扇了一耳光的模样,那梦中做过的许多事情忽然便复苏过来。他忍不住用手捉住莫烟鸿的下巴,将他的脸正了过来,却愤怒于自己被他下颚肌肤的柔嫩吸引得竟在不自觉地用手摩挲那块软肉。于是他又是一巴掌扇过去,将莫烟鸿另一侧的脸颊也打肿了。 莫烟鸿用手抓住他撑在自己身侧的臂膀,方墨轩一身肌肉如铁,却仍然感觉到身下之人的手劲有多么大。他看见莫烟鸿哭个不停,鼻尖都红了起来,又想起了那天晚上。那夜自己是第一次,行事不得其法,粗暴破了他身子时,他也没哭成这样,但是他鼻尖一样是这么红。真他奶奶的勾人。 ——他在自己的脚下,脸露痛苦,蜷着身子,小小的。 他在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已松开了手。莫烟鸿摔在地上,捂着喉咙不住咳嗽。 而这时 “你这贱人!”他想起了心中仇恨,又想打个几巴掌,却见他两侧脸庞都红肿不堪,竟然下不去手。他心想我才不是心疼他,而是怕他脸烂了,倒我胃口。他收回了手,咬牙切齿地道:“你可知我掉下崖时受伤有多重!”话说出口,他又后悔了,这话仿佛就像在对情人抱怨,求他安慰自己一般,他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 然而这姿势却让他想起了那一夜,他们意乱情迷的唯一一个夜晚。这都是因为莫烟鸿,他竟然不顾咽喉要害被自己掌握在手中!他竟然用双手环在自己颈间!他竟然开心地笑着!他嘴中不断说道:“大哥……大哥……”这一切都和那个夜晚的他一模一样。 这画面不知道为何令方墨轩浑身热血沸腾,下一秒他已将莫烟鸿压在身下,他的手又覆上了他的喉咙,他只待发力便折断了它。 他又想说两句别的,却一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看见莫烟鸿眼中蓄满了泪水,他心想都说眼泪像珍珠,他这眼泪却像小河,怎么能这样流个不停。 然而那人听到他的声音却怔住了,他似乎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方墨轩只恨自己竟还觉得他俊美一如往昔。于是这怒火立刻化为了行动,他伸手狠狠掐住了他的好贤弟的喉咙,将他举了起来。 那人一惊,随即冲自己使出了一招剑法。他长剑并未出鞘,也没用上几分力道。方墨轩在心中更是狠狠啐了一口,心说伪君子又来装好人了,然而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卑鄙为人。他见那正是莫然剑法中的招式,心中更是涌起了无尽恨意。 丝毫痕迹。只是和自己在一起时,总挂在他眉间的欢快似乎淡去了很多,此时的他眉宇间似带着解不开的愁绪。这更令方墨轩愤怒——明明是你害了我,现在却是这么一副觉得自己才很凄惨的模样么? 夜深人静被情欲所困之时,他也曾幻想过与人欢好,但那些人却纷纷变成了莫烟鸿的脸。他心中怒极,便在梦中肆意玩弄胯下之人,用股间阳物对他行尽复仇之事。而清醒时他却更是恼怒不已,心说我见到莫烟鸿只会将他一掌劈了,我怎么可能再碰这卑鄙无耻之人。 他本来从不说这些脏话的,但是多年的山谷生活已经让他变成了个彻彻底底的野人。管他什么的礼仪道德,他想。操,真想肏他。为了复仇我也要肏烂他。 然而莫烟鸿却不挣扎,明明这行为带给他的应该只有痛苦,他却竟然笑了,他的嘴轻轻动了动,方墨轩痛恨于自己的心动,因为那唇舌描绘的分明就是“大哥”二字。 ,莫烟鸿抓着他的臂膀,哽咽道:“大哥,一切都是我不好……你罚我吧……我随意任你处置……” 方墨轩仿佛听到了脑中有什么炸裂的声音,再回过神来时他已把莫烟鸿拉进了自己的茅草屋。这茅草屋就在莫欢休息的屋子隔壁,他有些后悔,点那小子昏睡穴干什么,就应该让他听听自己老子被自己办了的声音。不如现在就解了他的穴道,让他在一旁亲眼看看。 但是他又忍不了,他只觉得胯下要爆炸。他迫不及待解开了裤头,一根粗大威武的鸡巴就跳了出来。这鸡巴空自魁梧,却只开荤过一次就没了伴侣,而他夜夜在梦中骑在身下的仇人却正在他面前,于是这鸡巴馋得不行了,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就想赶紧进那销魂洞中驰骋。 他分开双腿往床上一坐,把莫烟鸿按到自己腿间,说道:“给我舔。”他本来甚为疼爱这比自己小了五岁的爱侣,只觉能和他共度春宵已是最幸福的事情,又怎么会亵渎于他,让他为自己做这种事。但是这些年来的仇恨转化为了畸形的欲火,他现在只想折辱莫烟鸿,把他身上每个地方都肏成自己的鸡巴套子。 莫烟鸿呆了一呆,怯怯地看了看那阳物。但是他再没有经验,也毕竟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处子。他伸出舌头,不确定地舔了舔那物尖端。方墨轩吸了一口气,粗声道:“别光舔,张大嘴给我含进去,这都不会么?”他心底却又隐隐因为莫烟鸿那被自己阳物吓到的神情和生涩的行动而愉悦起来。 莫烟鸿听话地张大了嘴,努力去吞咽那根巨棒。方墨轩的鸡巴抖了一抖,全身都有一种得偿所愿的欣喜,只觉四肢百骸都舒服了起来。 莫烟鸿唇舌功夫可以说是非常差,牙齿还经常碰到他的肉棒,然而看见这背叛自己的贱人跪在自己腿间卖力替自己舔鸡巴的样子,足以让方墨轩胯下坚硬如铁。况且莫烟鸿现在双颊红肿,眼角含泪,秀气的鼻尖也红了一片,这模样和他梦中一模一样,怎不令他血脉偾张。 方墨轩在舒爽之余又在心中暗想,自己虽在谷中居住,每日却都好好沐浴,更是会仔细清洗这处,应该不会有什么异味。但是想到这里他又生气起来,自己顾忌这卑鄙无耻的贱人作甚,就算自己鸡巴几年不洗,也应该让他舔干净了!他心中一怒,又觉胯下之物到了紧要关头,便抓住莫烟鸿的头发,将他狠狠按在自己胯间,不断挺腰猛力抽插。 这粗暴的行为让莫烟鸿的眼角不断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也让方墨轩更激动了,他感觉自己龟头不断陷入一处柔软所在,想到腿间之人的喉咙都被自己当做了个淫穴在肏动,他再也无法忍耐,憋了许久的一泡浓精便全射进了那销魂的小嘴之中。 冷眼打量莫烟鸿眼中流泪,捂嘴不断咳嗽的样子,他心中莫名烦躁,便道:“给我都咽下去。敢吐出一滴,我就杀了你儿子。” 见莫烟鸿闻言便努力吞咽他的精华,他又是轻易便高兴了起来。此时莫烟鸿终于咽下了口中白色浊液,他抬眼喜道:“欢儿无事吗?是大哥救了他?” 他脸上明明还挂着自己留下的掌印,口中刚含过自己的大鸡巴,心心念念的却是不知道和谁生的儿子,方墨轩顿时心中燃起一股无名火,骂道:“别叫我大哥,我听了恶心。” 见到莫烟鸿垂下眼帘一脸黯然,他心中顿感快意,又道:“不是让我罚你么?那你就留在这谷中给我当奴仆,任我驱策吧。”他心道我看这贱人如何反驳,那我便要瞬时再折辱他一顿。 刚发泄过,比刚才多了一分从容。他刚要故作镇定,嘲笑莫烟鸿只不过用嘴伺候了自己鸡巴就如此情动,却被他胸口景致吸引了。他疑惑问道:“你这奶子是不是长大了?怎的奶头也这样大?” 他印象中莫烟鸿的胸部只是微微隆起,两颗小巧的乳头立在上面,青涩而诱人。然而现在眼前之人的奶子虽也不算巨大,却赫然是两个小鼓包。这还罢了,他两个奶头竟似两个大樱桃一样,红彤彤地已然绽放。这奶子似清纯少女,奶头却似淫乱少妇的景致令方墨轩鼻息粗重,就想一口咬上去。 莫烟鸿脸上血红,张了张口,却不回答,于是方墨轩就真的咬了上去,急的活像个没有断奶的孩子。他将那奶头含在自己口中,不断舔咬,手中玩弄着另一边的奶子,只觉软乎乎的手感甚好。他口中含糊道:“快说,怎么回事?你自己玩的?”想到莫烟鸿每日自己玩弄自己奶头的场景,他更是情动,胯下涨得快要爆炸。 莫烟鸿被他咬得身子酥了半边,他终于张口,声若蚊呐:“我生了欢儿后喂他吃奶,就这样了……” 方墨轩却在刹那间,如被泼了一桶冷水,他只道莫欢是莫烟鸿和别的女人生的,现在听他这么说,却是莫烟鸿自己生了他。想到自己在这谷底一人冷冰冰度过了二十五年,而莫烟鸿竟然还为别人生了孩子,他心中的仇恨和悲凉交织在一起,顿时怒火中烧,立刻就狠狠把怀中的莫烟鸿推到了地上。 莫烟鸿本被他抱在怀中啃咬奶头,腿间立刻便湿了,心中更是有几分意乱情迷,现在却被如此冷酷对待,不禁甚感委屈,这一下虽跌得身上疼痛,但是远远抵不过心中的悲伤。但是他又想,大哥对我这样也是我咎由自取,我又矫情什么,便在地上跪坐起来,低头不语。 方墨轩心中愤怒难平,见他眼角眉梢又都是伤情,此时却再没有怜惜之情。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床上,抬腿将大脚伸到莫烟鸿眼前,说道:“忙了一天,我这脚也该洗了,你用嘴给我舔干净。” 莫烟鸿见他望向自己的眼中只有厌恶,哪有什么当初的深情,再见他竟要让自己给他舔脚,那完全是最下等的贱婢才会做的事,一时心都要碎了。他心中对方墨轩没有丝毫的怨怼,只觉一切都怪自己,竟害得他在这谷底待了二十五年,而方尽然也因此当了风必咎徒儿,不知便受了多少苦楚。 他心想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觉得委屈?若是折辱自己能让方墨轩心中稍微好受一点,那便是再好也不过的了。他努力不让眼中泪水流下,脱下方墨轩的草鞋,待要用手去脱他的云袜,却被方墨轩一脚踹在腰间,说道:“让你用嘴,用什么手!” 莫烟鸿知道方墨轩是故意折辱自己,虽然腰间一阵火辣辣的痛,却不反抗,张嘴去咬那袜子边缘,又被方墨轩一脚蹬在脸上。方墨轩这脚没有使多大力,却是十足的侮辱。他踩着莫烟鸿被自己打肿的脸,微带冷笑,不住亵玩。莫烟鸿任他玩了个够,终于将他云袜褪下,便张口把他脚趾含在嘴中,认真舔弄了起来,连脚趾缝中都不漏过。 方墨轩只觉自己脚趾进了一处温暖湿润的所在,指缝微微麻痒,却是在被莫烟鸿用小舌轻舔。莫烟鸿全身赤裸,眼中含泪,在卖力为他舔脚这场景和他梦中又是一致了。方墨轩又是胯下涨得难受,心说让他舔什么脚,先肏了才是道理。想到莫烟鸿的淫穴不知道被几个人肏过了,他心里又是恼怒,又是不住反着酸水,只觉烦闷无比。 那处肏了进去。 莫烟鸿感觉雌穴被分开,还没来得及害羞,一个滚烫的肉柱竟就狠狠插了进来,疼得他几乎晕去。他连忙咬住了嘴唇,阻住了一声哀鸣,只觉那处涌出了一股液体,肯定是鲜血无疑了。双性之人虽是生来就适合交欢,但是他那处并没有经过贴心的润滑,虽然流出了不少淫液,但毕竟很久都未承欢过,方墨轩那物又是太过雄伟,当下就让他出了血。 方墨轩却觉得如进仙境。那穴和记忆中一样紧致非凡,完全不似竟生了个孩子。他听见自己肏进去时莫烟鸿发出一声低哼,更觉兴奋,又觉一股液体顿时淋到自己阳物之上,心想怕不是这贱人已被别人肏熟了,被如此粗暴对待都能喷水。 他见莫烟鸿光滑的美背不住颤抖,只觉一阵意乱情迷,又气愤于自己竟然差点又被他迷住,便狠狠闭上了双眼,双手掐在莫烟鸿腰间,随心所欲用力驰骋了起来。 莫烟鸿疼得脸都白了,身上起了一层薄汗,他却忍住不出声呻吟,任由眼泪流了满脸,尽量放松身体,让方墨轩可以肏得更加爽利。 方墨轩确实觉得飘飘欲仙,莫烟鸿那身下的小嘴将他的鸡巴牢牢咬住,令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无比尽兴。他用力向里顶去,只觉那圆口没有什么抵抗就被自己打开了,这更是告诉他,身下之人已是个生了孩子的熟妇。他不禁更是愤怒,便用力向子宫深处顶去。莫烟鸿的宫口软肉咬住他的龟头沟,对那处不断按摩,子宫似乎比记忆中大了不少,却没有失了弹性。他肏得全身舒爽,心中骂道,这生过孩子的贱妇连子宫都这么淫荡不堪。 而当他狠狠地将十几股浓精都射到子宫深处,正在销魂蚀骨之际,听到莫烟鸿微弱地道:“你亲亲我吧……” 他睁开眼睛,见莫烟鸿侧过了头,在向自己索吻,他心中一荡,就想亲上去,却又是一瞬想起了他不但暗算自己,还给别人生了孩子,还有自己这二十五年来的孤寂和恨意。他冷笑道:“你想得倒美,我嫌脏。” 莫烟鸿没有出声,将头缩了回去。方墨轩见他肩膀似在微微颤抖,心中烦闷不堪,心想不过是亲一下,又有什么了不起。他伸手去摸莫烟鸿的下巴,凑上去想亲亲他,只觉触手处全是水。他一呆,这下终于看了个清楚,只见莫烟鸿脸色苍白,满脸是泪,嘴唇上都是血痕,已没了一块完整的皮肉。 他不由得一阵心痛,想把下身抽出,把他抱到怀中温存片刻。然而他这才发现自己下身全是血,鲜血从二人交合处流出,染红了他的双眼。 “你……你……”他声音微颤,赶紧将莫烟鸿抱到怀中,想分开他的腿看看伤势,然而刚将他的腿轻轻分开,莫烟鸿便疼得一抖,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不由得说道:“给你弄伤了也不告诉我……”心中却知都是因为自己鲁莽,不禁有些呐呐无言。 这时他又发现莫烟鸿腰间也是青紫一片,才想起自己似还狠狠踢了他,更觉慌乱无比,想立刻去找些伤药替他敷上。然而他隐隐感觉怀中身躯太轻了,以至于让他觉得这人明明失而复得,却立刻又会离开自己。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恐慌,却是将怀中之人抱得更紧了。 莫烟鸿却慢慢平静了下来,他用手擦去了脸上的泪水,说道:“你对我做什么都无所谓,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待欢儿,不要因为我而嫌了他。欢儿是个好孩子,他不像我……” 方墨轩见他气息微弱,脸色惨白,浑身冒着冷汗,却还是在惦记着自己的孩子,不禁心中更是酸痛,却不忍抚了他的意,口中答道:“那小子还没有我一半大,我为难他做什么。”他心想莫烟鸿是不是爱莫欢父亲爱得紧了,更觉烦闷,忍不住又道:“你是为了他父亲才对我下了毒手么……” -- 第四十六章 显露端倪 这日,方尽然总算清醒过来。他立刻便想起被尹之行暗算点了穴道一事,心下自然愤怒不已。他还需要人手去寻找莫欢,所以忍住没有把跪在一旁请罪的尹之行打倒在地。他迅速用了饭,以保证自己有展开搜寻的体力,便起身又是奔向了那悬崖。 而还没到达崖边,他就看到传信烟火的青烟袅袅升空。狂喜之间,方尽然只觉眼睛酸涩无比。他忽然飞身向来路奔去,去澄光堂拉了范逍出来——毕竟如果莫欢伤重,范逍可以立刻给他治疗。 方尽然和范逍顺着传信烟火的指点也赶到了那凸出的崖壁之上。见到那立着“恩师之墓”木牌的小坟包,方尽然心中颇有一些百感交集。他没有时间多想,和范逍各含了一颗玉芷丹在口中,便进入了那黑黝黝的洞口。 破解着洞内阵法,方尽然越来越心惊,这阵法虽复杂,但其中的奥秘他无比熟悉,他心底隐隐约约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却不敢马上断定。 待二人穿过山洞来到这山谷另一侧,他们自然无暇欣赏明媚风光,只是快步前行,然而没走几步,便见一个身材魁梧至极的野人冲了过来。 方尽然尚自惊疑不定,那人看见他却似松了一口气,说道:“尽然,你果真无事!”方尽然听到那声音不由得浑身微颤,还没有完全断定自己的猜测,那人便看向范逍手里的药箱,飞身跃过拉住他说道:“你是大夫吧,来来来,快来随我看病!” 方尽然心道果真是他救了莫欢,见他这心急火燎的模样,生恐莫欢伤重,心中无比担忧,连忙跟着一起赶了过去。 进了一处茅屋之中,他见那人正押着范逍让他给床上躺着的人诊脉。方尽然心中焦急,凑上前去一看,却见床上躺着的乃是莫烟鸿。他双眉紧蹙,脸色潮红,正自昏迷不醒。 方尽然心中惊诧,心道这人若真是……又怎会对害了自己二人性命的莫烟鸿如此在意,他想问莫欢踪迹,却觉那人脸上表情沉重至极,竟一时就开不了口。 这时范逍说道:“这位……前辈不用担心,莫庄主似是受了伤,失血过多,又因悲伤过度,这才有了发热之相。”他从药箱里拿出几颗药丸,又道:“令他服下这些药丸,便无事了。” 见那野人明显松了口气,范逍又道:“只是不知莫庄主的伤口是否处理过了?不如让在下为他敷药。” 那野人原本面露喜色冲他道谢,听见这话却一脸不情愿地道:“不必,药我已经为他敷过了。” 范逍一向心思缜密,最会察言观色,他之前为莫烟鸿诊脉之时早已察觉他是双性之身,此时又见这人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思忖看这野人对莫庄主的担忧之意不似作伪,难道他二人竟是旧识么? 方尽然在一旁终于等不及了,他道:“……爹爹?是您老人家吗?不知……您可否救了另一人……” 方墨轩点头道:“自然是我,欢儿就在隔壁,他腿虽折了,却无大碍。爹先在这里照顾你莫叔叔,等他好转了我们再来叙旧。” 方尽然闻言大喜,捉住范逍就往隔壁走去。他二人虽是父子情深,但是一旦确定对方无事,便一个去关心莫烟鸿,一个去关心莫欢了。他们阔别二十五年之后的感动再会竟然如此平淡,想必谁也料想不到,而互诉别情更是只能被延后再说了。 方尽然到了隔壁,见莫欢好端端地躺在木床上,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他见莫欢脸色红润,呼吸匀称,睡得正香,不忍吵醒他,只是拉过他的手让范逍诊脉。 范逍低声道:“夫人似受了很重的伤,不过想是及时服用了玉芷丹,身体恢复得很好,内伤也不太重。就是双腿骨折,还要养些时候。不过谷主不用太过担心,夫人的腿及时接骨,固定得又很不错,上面还涂 范逍进这谷中时见到各处都有灵草奇花,珍奇动物更是无数,早就心痒难耐,听到他这话便是正中下怀。他想方尽然肯定想尽快和莫欢独处,爽快答应下来,便告退了。 方墨轩见他那笑容如梦似幻,心下更是又是心痛又是怜惜,将他紧紧抱住,口中叫了一声“鸿儿”,就再也舍不得撒手,连连亲吻着莫烟鸿的嘴唇。 待看见来人,他猛然想起莫欢说过的话,顿时认出了便是自己的养子。见他身后跟着的人似是大夫,方墨轩也没有闲暇去和方尽然叙旧了,当即便拉了那个矮胖子来给莫烟鸿看病。 了一层上好的伤药,不出月余想必就能下地走路了。” 方墨轩定了定神,说道:“鸿儿,是何事?你现在说出也不晚。” 昨日莫烟鸿竟被方墨轩怀疑和别人有染,只觉身上所受的所有伤痛都不如他的言语的万分之一伤人。他陡然见到方墨轩本就惊喜交加,一番交合后又是失血过多,再听到方墨轩的伤人话语,一时再也承受不住,登时昏了过去。 他终于等到莫烟鸿醒来,连忙将他抱起,口中含了一口清水就凑到他唇边,将水度了过去。他又是舔了舔那有些干涩的唇,问道:“你终于醒了,感觉怎样?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方尽然将莫欢的手握在自己手心,不住低头亲吻,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他想,我是无论如何都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方墨轩只觉心都酥了,只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骨头里。他呐呐说不出话,心里迷迷糊糊想,他果然心中有我,却为何当初又会暗算我。他思忖间,却听莫烟鸿喃喃道:“只是我想求大哥的事,却最终没来得及说出口。” 莫烟鸿大病初愈 方墨轩本对莫烟鸿恨之入骨,但是听他竟然给自己生了孩子,又见他落泪晕倒了过去,这一番恨意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何况他亲眼见到方尽然不但无事,反而武功内力都是高绝,还有了得力下属,便是心里还存着一点芥蒂都消失不见了。 莫烟鸿服下药丸后渐渐呼吸变得平稳起来,没过多久烧就退了,方墨轩喜出望外,见那人对方尽然恭敬无比,称他为谷主,心想尽然真是有出息了,手下居然有这种能人。 方尽然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对范逍道:“欢儿和莫烟叔叔状况虽都稳定下来,但毕竟二人尚未痊愈,不如范堂主便随我在这谷中小住些时日,以防万一。”他见莫欢无事,心中大喜,而方墨轩竟然也活在世上,更让他对莫烟鸿憎恨之意几乎尽去,这莫叔叔就叫得无比顺畅起来。 莫烟鸿眨了眨眼,忽然微笑道:“我已经死了吗?竟能见到大哥如此待我。” 方墨轩见他陡然失去意识,眼角还挂着泪珠,顿时心痛欲死,连忙取了这些年自制的上好药草替他敷了穴中伤口。莫烟鸿尚自昏迷不醒,后半夜又是发起烧来,方墨轩虽心知他身子没有大碍,还是吓得心神不宁,整夜抱着他不撒手,也只是抽出一点时间去看了看莫欢。他心想莫烟鸿这些年来一人抚养孩子长大,也不知道多么操心费力,心下更是对他怜惜不已。 莫烟鸿终于在翌日悠悠醒转,看见方墨轩的脸,他先是脸现喜色,接着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圈一下就红了。 莫烟鸿温顺地待在他的怀中,回应着他的亲吻。一吻结束,他已是气喘吁吁,却盈盈笑道:“大哥,欢儿无事,你也无事,我也一生也足够啦,却不想死后还能做这么一个美梦,可见上天还是待我不薄。” 第二日莫烟鸿的烧还是没退,方墨轩正自愁眉不展,忽又听见了脚步声。他不禁暗想怕不是自己这二十五年来深居这幽谷,世间早已能人辈出,自己觉得高深无比的阵法其实三脚猫得很,竟这么轻易就被人破去了么? ,睁眼时见方墨轩待自己温柔得仿佛在梦中,便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他心想这梦倒是能了却我的遗憾,便柔声道:“一件事是我希望大哥能好好待欢儿。欢儿少时一直忌讳自己是双性之躯,整日闷闷不乐,说来都是我没用,没能好好开导他。大哥,欢儿真的是个极好的孩子,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嫌了他。” 方墨轩轻抚着他的头,说道:“鸿儿,你还记得那一夜吗,我跟你说过,我们的孩子肯定是世上最好的孩子,欢儿是男是女又或是双性,又有什么关系。你给我生的好孩子,我自然会爱护他一辈子。” 莫烟鸿眼眶微红,说道:“大哥,我好欢喜,就算是梦,听到这话我也知足了。” 方墨轩只想用尽自己一生好好疼爱莫烟鸿,闻言不禁又是一阵心痛,刚想说这不是梦,却听莫烟鸿又道:“还有一事,我希望大哥可以应允。尽然和欢儿情投意合,已经成了亲。我希望你不要不同意他们之间的事……我知道他们都是你的亲生孩儿,这于常理不合,我初时本也并不赞成。但是他们彼此心悦于对方,又经历了几次分别,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们像我一样,被迫和爱侣分开……”他说着泪水一滴滴落下,仰头道:“可惜我不能活着和你说这件事了。” 方墨轩错愕不已,一时只觉得脑中似有什么极可怕的猜测,然而那想法转瞬即逝,令他没有抓住。他不禁说道:“鸿儿……尽然他,只是我的养子啊?” 莫烟鸿一怔,忽然猛地向自己左臂打了一掌。方墨轩大惊,仓促之间便将自己臂膀挡在上面,只听“啪”的一声,莫烟鸿这掌结结实实打在了他的手臂之上。莫烟鸿虽大病初愈,这掌却使了全力,饶是方墨轩全身筋骨隆隆,还是被他打得红肿了一片。 莫烟鸿感觉到自己手心疼痛,又看见方墨轩肿起的皮肤,颤抖着嘴唇道:“竟然不是梦么……大哥,可打痛了你?” 方墨轩皮糙肉厚,没有什么感觉,见到莫烟鸿的样子却是担忧不已,连忙道:“自然不是梦,我爱你怜你,今后会好好疼爱欢儿都是真的。” 莫烟鸿却怔怔道:“你……你不是欢儿的亲生父亲……那沈姑娘和你……?” 方墨轩见他神情怔忡,又带了一丝刻骨的恐惧和绝望之意,将他抱得更紧了,说道:“墨玉?她虽是尽然的母亲,却是我师兄林墨尘的妻子,尽然是他们二人的孩子。那日无为崖被风必咎那奸贼闯入,我带了尽然逃出生天……” 他看着莫烟鸿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不由得想起一件事,惊道:“我竟没有和你说过么……难道……难道你以为尽然是我和墨玉的孩子!”见莫烟鸿凄然不语,他又问道:“难道你当初推我落崖,竟和此事有关么!” 然而莫烟鸿还是不说话,只急得他抓耳挠腮,却又不忍心逼迫于他。而此时,正在隔壁的方尽然和莫欢却是面面相觑,均是惊诧无比。 -- 第四十七章 昔日之事 机会很快就来了。 又过了几日,莫烟鸿身子已经大好,方墨轩终于放下心来,不再整天和他黏在一起。这日方墨轩便拉了方尽然去问他二人分别之后的故事,莫烟鸿也赶紧来到爱子休息的茅屋内,查看他的状况。 莫欢见莫烟鸿这一病之后气色反而好了许多,知道他是见到方墨轩还活着,解了一个心结。想到自己竟然是他二人的孩子,莫欢不禁感觉没有什么真实感,他忍不住向莫烟鸿的胸口看去,心想莫非他也裹了胸?搜寻原主记忆却觉并没有类似记忆,难道自己这对巨乳竟然不是遗传么? 莫烟鸿见莫欢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疑有他,又见他脸色红润,虽腿伤尚未痊愈,却看不出曾受过重伤,总算放下心来。 这些天他一直想来探望莫欢,却被方墨轩拘在床上好好休息。方墨轩虽一直告诉他莫欢内伤无碍,腿伤也快复原,他却怎能放心。现在他终于亲眼确认了爱子的无事,心中大石总算落下,便坐到了床边,轻声说道:“欢儿,我有一事想说给你听。” 他顿了顿,似是在思索怎样将话说出口,过了一会儿才道:“想必尽然已经告诉你了,那救了你的人便是他的父亲方墨轩。其实……为父也是最近才得知,方墨轩乃是他的养父。而你……是我和他的孩子。”他一口气说完,安静下来,有些紧张地看着莫欢的脸色。 莫欢点头道:“爹爹,我已经知道啦。” 莫烟鸿呆了一呆,问道:“你……你竟不惊讶吗?你怎会知晓?” 莫欢笑道:“那日爹爹和方……嗯,父亲?在隔壁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和方尽然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思忖告知莫烟鸿此事就不用莫烟鸿再多费口舌,更是从善如流地将方墨轩称为了父亲。谁知莫烟鸿先是一呆,接着脸瞬间肉眼可见地红了,到最后甚至要滴出血来。 莫欢想到莫烟鸿以为自己已经身死,对方墨轩说过的那番缠绵悱恻的话语,不知怎的也有些害羞,被带得脸也红了起来。 一时屋内无人出声,他二人甚为相似的两张清雅文秀的面孔上,都染上了红云,当真是各有各的娇美,若是方墨轩和方尽然在这屋内,恐怕便会把持不住,将两人分别搂入怀中,各是一番温存了。 最终还是莫欢打破了这沉默,他清了清嗓子,切入了正题:“爹爹,您当初到底为何将父亲打下悬崖?这其中可有什么误会?” 莫烟鸿怔了一怔,本是面色如火,却渐渐苍白起来。他低下头没有说话,手却紧紧地握成了拳。 莫欢不明白他明明有苦衷,为何却不愿意把当年真相说出口,他试探地问道:“听那日父亲的意思,这事和方尽然之母沈墨玉有关系?” 莫烟鸿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大哥和尽然也都无事,这又有什么可说的?” 莫欢心里这个急,又劝道:“虽然他二人无事,心里总会有个疙瘩。爹爹,您好不容易和父亲重修于好,还让这疙瘩横在您二人中间,不难受么?” 他见莫烟鸿神色一动,知道说到了他心里,便又道:“我听方尽然说他母亲早就投靠了师父。爹爹在雒水之畔断了师父一臂,之后就是靠她的接应,师父才能逃回西域,又收了方尽然为徒。而沈伯母也为了掩护师父而香消玉殒了。” 莫烟鸿见方尽然拜在风必咎门下,多多少少对这事也有了猜测,如今听到莫欢一说,不由得叹道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方尽然又道:“我见爹爹平安早就放下了当年之事,又怎么会因此嫌了你!就算我当初恨莫叔叔入骨,可也对你好得很吧?” 莫欢心说自己这爹爹也太善良了吧,这就是圣母光辉吗?他正色道:“请恕孩儿无礼,爹爹这话就不对了,正是因为父亲和方尽然与沈伯母关系密切,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们才是负责之举。他们既有权知道当年真相,也应当认清沈伯母的为人。怎样才是好,不是本人怎么知道,孩儿觉得爹爹不应该为他们做决定。何况,谁说‘死者为大’,我觉得应当生者为大。沈伯母已经尘归尘土归土,父亲和爹爹却还要过一辈子。您二人好不容易团聚,如果因为这事再生罅隙,可怎生是好?就算父亲他爱您一如往昔,若是方尽然今后对此事又生怨怼,不再待我如今日,您又叫我怎么办?” 莫欢干笑两声,他当面可以叫方尽然夫君,和别人提起他时却不知道叫他什么好,只觉夫君这称呼甚为羞人,便叫了他全名,没想到他竟如此在意。 莫欢一愣,小声道:“夫君?” 莫烟鸿笑了一会儿,正色道:“欢儿说的对, 而莫欢却还在旁边拱火,他笑道:“父亲,他现在也喜欢那木剑啊,还把它装饰在自己的断剑谷入口呢。” 原来他和方尽然叙旧之后,听方尽然言道莫欢会负责问出当年真相,便按捺不住性子,和方尽然来到门外,正好听到他二人这番对话,只听得方墨轩眉飞色舞,心道自己这孩子长得好,性子好,还明事理,一看就是莫烟鸿教得好。 莫欢思忖莫烟鸿甚为关爱自己,拉上方尽然便更能让自己这番话有说服力。他自然是不信方尽然会因为这事亏待自己的,他志向高远,如若不是身负父仇,才不会一直向回看。 方尽然忽然想起了断剑谷门口插着的那折断的木剑,不禁尴尬非常,心想莫烟鸿早就看见了那场景,这可怎生是好,赶紧回到谷中把那木剑撤去再拼好才是正经。 他几个人闹做一团,忽听“噗嗤”一声,却是莫烟鸿笑出了声。方墨轩这些日子见过他的伤痛泪眼,他的含羞浅笑,自己记忆中他开心肆意的笑却是许久没有见到了,顿时被晃得呆住了。 他这边兴高采烈,满面红光,方尽然却是面沉如水,看得莫欢心里咯噔一下。接着他走到莫欢面前问道:“我是你的什么人?” 方尽然见他不说话,便要暴跳如雷时,方墨轩却不满道:“尽然,你恨你莫叔叔入骨又是怎么回事?他待你一向那么好,还给你做了好多好玩意儿,之前送你那把木剑,你不是喜欢得每天都要枕在枕头底下么?” 莫烟鸿还没说话,却见房门忽然被推开,方墨轩大踏步走进来,说道:“好!好!说得好!鸿儿,你真是给我生了个好孩子!正是欢儿说的这样。师妹对我心怀歹意固然伤人,又怎敌得过你对我有所隐瞒?” 只气得方尽然直瞪眼,有意上去就把莫欢抱在怀里整治一番,却碍于在两位长辈面前不能发作。方墨轩却道:“我看尽然当了个什么谷主,便是这断剑谷么?这什么破名字。” 莫欢想了想,心道,你上来就在床上对我这样那样如果也算好得很的话…… 方尽然哼了一声,说道:“那你还叫我全名?”声音虽然愤怒,脸上却充满哀怨。 :“果然如此……”他见莫欢满脸焦急,写满了对自己的担心,心下一软,又道:“此事牵扯到大哥的师妹和尽然的母亲,她既已身故,我也不愿再重提旧事,白白让他们伤心。” 倒是我糊涂了,那我就把当年的事告诉你们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眼神渐渐飘忽起来,回到了那让他人生中第一次尝到心碎的一天。 那时他和方墨轩一起闯荡江湖已经一年有余。他二人其实早就对对方暗生情愫,但是却都不是对感情之事敏锐的人,直到拖到几日前,方墨轩才终于想了个明白,他试探地向莫烟鸿表明了心意,莫烟鸿终于被他点通,自然也是求之不得,二人终于从结拜兄弟变为了一对爱侣,正是最为幸福的时刻。 这日,他们行到一处市镇,莫烟鸿心想自己三人近日一直居于山野,好不容易来到城镇,一定要让方墨轩父子吃一顿好的。他们在客栈中订好房间,莫烟鸿让方墨轩先带方尽然去沐浴,自己则去市集买了各种食材,又去客栈中借了厨房,便开始做起饭来。他于厨艺一道甚为精通,又总是别出心裁,每每看到方氏父子吃得开心,自己便也无比满足。 谁知他刚想将饭菜端上桌,推门却见方墨轩正在房间内拉着一个美貌女子的手,嘘寒问暖。方尽然在一旁也是小脸发光,满脸兴奋。 莫烟鸿莫名觉得他们拉在一起的手有些刺眼,一时呆在原地。方墨轩见到他,也没放开那女子的手,冲他招呼道:“贤弟,这是我师妹沈墨玉,没想到她落入风必咎那奸贼手中竟然能逃出生天!” 莫烟鸿才知这女子也是无为崖幸存者,还曾落入那恶名昭彰的风必咎手中,不禁心中有些唾弃自己的小气,他上前便去行礼,却见沈墨玉对他娇俏一笑之后,又抚着方尽然的头道:“尽然,这些年来娘没有陪在你身边,真是对不住,多亏了有你爹爹一直保护你。” 莫烟鸿如遭雷击,颤声道:“你竟是……尽然的母亲吗?” 方墨轩和方尽然正是喜气洋洋,完全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方墨轩笑道:“正是如此,师妹她十八岁就生下然儿,所以现在还是这么年轻。” 却见沈墨玉忽然眼圈一红,拉着方墨轩的手道:“我现在都还记得年少时便和师兄情投意合的那些时光……” 方墨轩也不禁落下泪来,握住沈墨玉的手,二人相视凝噎,一时无语。 莫烟鸿却终于忍不住夺门而出。 莫烟鸿讲到这里时,莫欢无语地看向方墨轩,说道:“父亲,您没和爹爹说过,方……嗯……夫君是您的养子么?当时那场景谁都会误会吧?”他本想再叫方尽然,看见他虎视眈眈的目光,只得含羞叫出了夫君。 方墨轩尴尬不已,说道:“我以为自己以前说过……何况当时墨玉提到的是大师兄,鸿儿进来之前我们刚说到他被风必咎害死的事,一时心情沉重,就……” nbsp; 美人蹙眉,一脸含嗔带怨,本是最美的景致,莫烟鸿却无意欣赏。相处数日,他见沈墨玉容颜美艳非凡,身材玲珑有致,声音也是娇翠欲滴,偏偏武功还无比高强,不禁又是生出几分自惭形秽之意。而良好的教养也不能让他无视身旁之人,于是他便道:“不知嫂嫂为何事担忧?” 这声嫂嫂叫出,他心中又是一痛,而每当他如此称呼沈墨玉,方墨轩竟然也显得开心无比,更是令他心中难过。他自然不知方墨轩听她叫师妹嫂子,便觉他和自己结为爱侣,将自己的师妹也当做了自己人。而沈墨玉比莫烟鸿大上几岁,确实当得上他这声嫂子。 沈墨玉幽幽一叹,说道:“烟鸿,你可知道师兄他自创了一套莫然剑法,用来对付风必咎?” 莫烟鸿自然知道,闻言便点了点头。只听沈墨玉又道:“这剑法阴气太重,和我无为崖内功一脉实则大为相克,师兄练此剑法,无比伤身。他和风必咎大战时必会催动全身内力,到时就算赢了风必咎,轻则筋脉尽断变成废人,重则立刻便会呕血身亡。我好不容易和师兄团聚,见他如此一意孤行,想到此事便难过极了。” 莫烟鸿大惊失色,颤声道:“这……当真吗?这可如何是好……”他想起方墨轩曾跟他说过自己虽然创了这剑法,但未免过于追求寂然剑意,实在不美云云,却没想到会给他身体带来如此大的负担。 他说到这里,方墨轩大怒道:“哪有此事!这剑法虽然寒意过剩,会折损男儿阳寿,我本就打算杀了风必咎那奸贼就不再使用,又怎么会什么吐血身亡了!”他见沈墨玉如此诓骗莫烟鸿,令他担惊受怕,当真是怒发冲冠。 莫烟鸿苦笑道:“我见你之前也说过这剑法阴气重,又见你们亲密无间,自然不知道她是我骗我……” 莫欢心想莫然剑法虽然伤身,方尽然却改良了这剑法,真乃旷世奇才,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方尽然也正好向他望来,见他眼中充满崇拜,心下喜欢,便伸手抓了他的手在手中,慢慢摩挲。 却听方墨轩道:“你夺取莫然剑法就是怕我练了会危及性命?”他心想莫烟鸿武功低微,却为了自己去挑战风必咎那魔头,这等情意和胆气当真令他心中无尽爱意压也压不住。他忽然大手一伸,将莫烟鸿拉进了怀中,低声道:“鸿儿,你对我如此情深义重,我真的好生欢喜。” 莫烟鸿脸上通红,说道:“孩子们还在呢。”却毫不抵抗,乖乖坐在他怀中。他点头道:“这也是沈姑娘给我出的主意。她说我的内力倒是对了这剑法的路子。” 方墨轩又是怒不可遏:“放屁!这剑法阴气过剩,只要是男儿练了都会折寿,又和内力有什么关系了!幸亏你是双性之躯,不然……”他没想到自己师妹竟如此歹毒,后怕不已,当下只在欣慰幸亏莫烟鸿没被她害得折损阳寿,却忘了自己在崖下孤寂度过了二十五年。 我那夜把自己给了你,一是想让你看了我的身子,若是你不能接受,我也就能死心了……况且,我也留了私心,想让你念在我们有过肌肤之亲,将我记在心里,别因为这件事恼了我……” 他说到激动之处,擦了擦泪水:“但是……我在雒水之畔打败风必咎,却得知我父亲竟意外暴毙,只得回庄中为他老人家料理后事。而你们三人却再也没出现。我只道你果然没有原谅我,和沈姑娘还有尽然一家三口退隐江湖去了。” 他说着眼泪一滴一滴落下,令方墨轩心痛不已,抱着他道:“我若是真被师妹救了,又怎会……怎会因为这事再不睬你……我睁眼就在这崖底,受了极重的伤,尽然也不在身边,我便真的以为被你背叛了……” 这时方尽然忽道:“爹爹,您清醒时便在这处崖底?母亲对我言道她路过恰好救了我,而您只剩一口气,跟她交代了让她将您火化,再将骨灰撒到崖底,便去世了。” 方墨轩骂道:“胡说八道,我根本没见到你母亲,睁眼就在穿过山洞之后的那悬崖底下了!” 方尽然心想自己在断剑谷中被沈墨玉救起,而方墨轩竟然却在这侧崖底,不禁心中有了个极恐怖的念头。他颤声道:“难道是母亲早早守在崖下,却眼睁睁看我二人掉下而未施援手,而后见爹爹未死竟又将爹爹推落悬崖……”他当即说了自己是在断剑谷中清醒之事。 众人一时默默无语,都觉他这个猜测便是真相。 莫烟鸿叹道:“她为何要如此……她和大哥有何等冤仇?竟然连尽然都不放过。” 方尽然惨笑道:“她竟然爱风必咎爱到这种地步。”他又把沈墨玉带自己去见风必咎,求他收自己为徒之事说了。他虽然当时尚且年幼,但是被莫烟鸿背叛之后的记忆太过惨痛,以至于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现在已识情爱,便明白了当时母亲看着风必咎的眼中都是无尽爱意。 方墨轩紧紧抱住莫烟鸿,说道:“没想到师妹一开始找到我们就是不安好心……她竟然忘了师门之仇,还要来害我们……鸿儿,都是我们拖累了你,你受苦了……。”他想起莫烟鸿觉得被自己抛弃,心中想必伤心欲绝,却为自己生下莫欢,又把他养成了这样一个好孩子,心中激荡不已。 这时他忽然又是心中一动,问道:“欢儿为何说自己是八月生的?”他初见莫欢时也怀疑过他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正是因为莫欢说了生辰在八月,他才断定莫烟鸿竟然和别人生下孩儿,导致二人又有了一番误会。 莫烟鸿脸上一红,说道:“我处理完父亲后事,当了侍剑山庄庄主,便要出去寻你,却晕倒在地,我师弟邵宁死替我诊治,便发现我已有孕数月……我只得以守孝为名深居简出,偷偷生下欢儿,又改了他的生辰八字……”他又是落下泪来,“多亏了有欢儿,我才能撑过这么多年。但是都是因为我不好,让欢儿看不开自己是双性这件事,年少时整日郁郁寡欢。” -- 第四十八章 情意绵绵(离去前最后的H) 莫欢其实有点怂。当然他对外人时不会如此。不如说在面对对自己人有威胁的外人的时候,他和怂可沾不上边,不如说会有点疯。但是,在自己人,特别是在方尽然面前,他总是莫名地就怂了。可能因为对这个人发自内心的爱与信任,让他可以变得无比柔软。或者说只有在方尽然面前示弱,才不会让莫欢不舒服。 于是现在,莫欢全身赤裸地在那石室内,看着方尽然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在博古架上物色淫具的时候。他真的有些害怕——虽然他的双腿间在不受控制地流淌着淫液。 莫欢和莫烟鸿身体状况都稳定下来之后,方尽然便让范逍回了谷,而他们四人却在那谷底住了一月有余。既有和爱人的缠绵,又有和亲人的温情,让四个人因为最近的各种端由而疲惫无比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大抚慰。莫欢的腿伤也终于完好如初,甚至连伤疤都没有留下。 莫欢一边感叹着明明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世界的药草也太神了,一边想着即将到来的离别,心中有个地方一直在隐隐作痛。 风必咎虽然已死,莫欢还是将他的心头之血交给范逍,让他按那药方为方尽然炼制了傀儡丹解药。范逍医术高超,果然不负众望,当即将解药制好。看着方尽然终于服下那仿佛闪着血光的赤色药丸,莫欢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下方尽然的毒总算是彻彻底底解了。 见方墨轩和莫烟鸿还要在这幽谷再住些时日,方尽然便说要带着莫欢回断剑谷处理事务,先行告辞了。而回到断剑谷中,二人还没和众人如何叙旧,方尽然便抓了莫欢来到这石室内,两三下脱光了他的衣服,自己则在那放满淫具的博物架上物色起来。 莫欢一向知他心意,看他阴沉的脸色便明白了一二。他虽然既没有被点住穴道,也没有被绑起来,却是老老实实一步都不敢动。见方尽然手中的各式凶器形状惊人,许多他都不知道要怎么用在自己身上,莫欢心底越来越怂,他终于忍不住走过去,环住方尽然的腰,柔声求道:“夫……夫君,欢儿知错了,夫君饶了欢儿吧。” 他讨好地用自己的奶子蹭了蹭方尽然的后背,极尽撒娇讨好之能事,知道方尽然肯定会吃自己这套。 方尽然感觉到两团圆润柔软之物贴住自己,两个奶头硬硬地在自己后背摩擦。见一双手环在自己腰间,鼻中又都是莫欢的幽香,果然便被他吸引了。他回过头来自然而然地把莫欢拥进自己怀中,低头吻了几下他的嘴唇,用手玩着他的大奶子,问道:“哦?你且说说自己错在哪里了?” 莫欢在新婚翌日和方尽然分开,后来又因为变故和腿伤已有月余没有和他欢爱,敏感至极的身子早就承受不住了。他本就想冲方尽然撒娇,以避免在床笫间被他欺负,此时被方尽然紧紧抱住,又被他熟练地刺激着奶头,顿时如一瘫春水般软在方尽然的怀中,眼中媚意四溢,轻声说道:“我不该自作主张去攻击师父,以至于和师父一起坠崖,让夫君为我担心。” 方尽然重重哼了一声,虽见莫欢刻意讨好自己,还是难掩怒火,他紧锁双眉,咬牙低喝道:“你可知道我见你在我面前跳崖是什么心情?你以为你死了我还能独活?” 莫欢在前世是见到过方尽然差点死去的,想到当时的伤心绝望,一时眼睛上便起了一层雾气,深知方尽然的心情。他歉然说道:“夫君说的对,都是欢儿不好,让夫君伤心了。”他在心中补充道:但是如果让我还重新选一次,我还是会为了救你而纵身一跃。 方尽然见他眼中盈满泪水,神情哀戚,不禁心中一痛,语气便软了下来:“你知道就好,从此绝不可再做出这样的事了!” 他心中藏有一事,隐去不说。之前他在床笫之间逼莫欢发誓服从自己之时,莫欢言道如违此誓,死无葬身之地。那日看到莫欢跳下悬崖,他不知怎的想起了此事,强烈的后悔和绝望令他生生吐出了几口鲜血,只觉是自己害死了莫欢。他心中只想,只要他活着,一辈子和自己唱反调又如何?当然这话他是不会对莫欢说出口的,以免这惯爱得寸进尺的小婊子又做出什么让自己头痛不已的事来。 莫欢见他神情凝重,急忙点头道:“夫君放心,欢儿今后再也不会让夫君伤心了。”他心中酸楚,想道我马上就要走了,自然是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 方尽然被他故作柔顺的样子骗过很多次,然而这次却莫名觉得他这话不是作伪,不禁心下大感安慰。他温香软玉在怀,早就不想做柳下惠,当即俯身吻住了莫欢的唇,莫欢自然积极回应,和他唇舌交缠在一起,一时难解难分。他二人都是内力深厚之人,这一吻竟然半晌都不曾停下,莫欢毕竟不敌方尽然气息绵长,又过了片刻,终于彻底软倒在他怀中,满面潮红,轻喘不已。 方尽然微微一笑,说道:“你肯听话是最好不过了,但是今天这场罚也是逃不了。” 莫欢尚在温柔乡中不愿起身,正在回味刚才那一吻,听到这话却是又紧张起来,想起刚才那些见都没见过的 方尽然额头青筋暴起,心想不治治这小婊子非要被他榨干不可。他见莫欢的小鸡巴翘得高高的,便伸指冲着粉色的头部轻弹一下,又是令莫欢浑身颤抖。 方尽然将莫欢抱起,见到他满脸挂满自 莫欢心中一荡,全身发软,不禁轻轻扭动起腰身,却被方尽然一掌就抽打在挺翘圆润的屁股上。方尽然冷笑道:“别发骚,给我好好舔。” 莫欢趴伏在方尽然身上为他口侍,男人茂密的毛发,硕大的鸡巴和两个囊袋都令他喜爱不已,想到自己双穴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他更是情动难耐,痴痴地用尽浑身解数伺候面前的鸡巴,就等着一会儿这令自己醉仙欲死的大肉棒肏进自己身体里。 莫欢见他快要喷发,本想像平时一样将那精华全部吞咽下去,听他这么说,只得在紧要关头吐出那鸡巴,任方尽然射了自己一脸。方尽然身心舒爽,便舌尖一凝,含上一股至阳真气,冲着莫欢的阴蒂便击了过去,莫欢陡然被大力击中敏感至极的骚豆子,不禁淫叫一声,身子抖得像筛子,小鸡巴中射出股股阳精,骚穴自然也丢了个彻底。 莫欢红着脸为他褪去衣衫,见那健硕裸身一点点出现自己眼前,便是看过无数遍仍是忍不住意乱情迷。他让方尽然坐到了霜冰流火之上,自己则跪到他腿间,伸出小舌就要去舔那早已昂然挺立的鸡巴,却被方尽然制止了。他正不明所以,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竟是被方尽然抱起,摆成了跨坐在他胸前的姿势。 就在他意乱情迷之际,忽觉股间一热,接着一条灵活至极的湿滑之物竟然在亵玩自己的阴蒂。他浑身一软,早就情动不已的骚逼立刻便交代了出去,一股淫水登时喷了方尽然一脸。 莫欢脸涨得通红,心说这样岂不是自己下身就在他眼前,要被他看个遍。他自然是无法反抗,或者说是不愿反抗方尽然的,只得俯下身去舔他的鸡巴。他刚含住那硕大的龟头,便觉方尽然双手将自己臀瓣用力捏住,向两旁分开,这姿势自然让自己的双穴都被他看光了。 莫欢大羞,方尽然却是更为兴奋,他干脆便把自己的脸埋入莫欢腿间,用舌头卷住那骚豆子便是一通舔咬,又将从骚逼中汩汩流出的淫液吸了个干净,心想骚欢儿的这处可是甜得紧啊。他自新婚夜用嘴玩过莫欢之后就爱上了这感觉,当下便用自己舌头充当性器,在那穴中进进出出,吸吮舔弄,时不时更是在舌尖蓄上内力,狠狠奸淫了莫欢一番。 方尽然的巴掌落下,将莫欢的两瓣臀肉打得白浪直颤,他听见莫欢随即痛叫一声,那声音却是又骚又媚,心道小婊子浪得没边了。莫欢乖乖地撅着圆屁股用嘴伺候他的鸡巴,臀肉浑圆轻颤,双穴还在他面前不断流出淫水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诱人,让方尽然那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肉棒又涨大了两圈,直噎得莫欢媚声说道:“夫君的鸡巴好大……” 只见那骚穴肥硕多汁,两片肉厚的阴唇滑腻无比,里面的甬道已被自己肏成了深红色,正在蠕动不已。而那后穴却紧紧闭着,仿佛没有被采摘过一样,却是也在不断渗出淫液,还散发着一阵勾人的媚香。 他双手握住莫欢翘臀,手中用力将两片臀肉向两旁分开,令莫欢的雌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只能无助地张着口,不断流出腥甜液体。 方尽然玩得痛快,其实不在意他是否在尽心伺候自己,却不会放过这欺负他的机会。他一边吸吮着莫欢的骚穴,感受着他趴在自己身上不住颤抖,嘲笑道:“骚欢儿不是要伺候我么?怎的反而享受了起来?你再这样我一会儿可要好好罚你了。” 莫欢听他竟趴在自己腿间说话,炽热气息全部喷进自己穴中,又羞又爽,然而他话语的内容却是令自己害怕非常,他只得强忍快感,颤抖地又将那鸡巴放入口中,努力伺候起来。有时他实在无法忍耐,便会不由得停下动作,待穴中抽搐终于停止才能继续舔弄。这时舔时停的小舌刺激得方尽然比平时更加兴奋,他便指挥道:“我要射在你脸上,给我接好了。” 莫欢哪里敌得过他的本事,只能趴在他身上抖着屁股不住淫叫高潮,连最擅长的唇舌功夫都不会了。 他潮喷时的淫水全被身下男人吞到腹中,方尽然只觉琼浆玉露,不过如是,不禁想起风必咎曾经告诉他道,自己已把莫欢双穴调教成淫水都是大补之物的事情,他本以为是无稽之谈,现在却觉得或许是真的也未可知。再想到风必咎已身死,他竟微微有一丝怅然。 方尽然躺在霜冰流火之上,让莫欢背对着自己的脸,跨坐在自己胸口,手中将他的臀瓣像面团一样揉成各种形状,说道:“你舔吧。” 淫具,身子微颤,说道:“夫君,欢儿今日好好伺候你,你就饶过欢儿吧……” 方尽然眼神幽深,忽然伸出舌头就朝那情动挺立的骚豆子舔了过去。 方尽然心想,饶是不可能饶的。他平日一言九鼎,在床上却最爱出尔反尔,一切均以欺负莫欢为大,于是他笑道:“哦?你要怎么伺候?” 己阳精的样子,胯下顿时又是立了起来,他笑道:“欢儿伺候得不错,那夫君便奖励你去博古架上自己寻三样东西拿来吧,夫君今日就用它们罚你。” 莫欢脸上挂着浓精,心中欲哭无泪,想道这算哪门子的奖励,不禁默默骂了他几句,却见方尽然一挑眉道:“怎么?欢儿是不愿吗?那夫君替你选吧。”莫欢打了个寒战,怂劲儿又上来了,只得委委屈屈地去博古架旁物色淫具。 但是这一看,他就觉得要完,除了方尽然用在过他身上的东西之外,其他各物他都不知道用法,外观淫邪之物自然不必说,经过上次羊眼圈事件,连那看似无害之物他也是不敢选了,只觉入眼所有东西都无比危险,若是随意挑选,不幸选中那至淫之物,怕不是要让自己少半条命。 莫欢墨迹好久,终于挑了三样东西拿给方尽然。方尽然一见不禁哑然失笑,只见他拿的是一卷红绳,一支短鞭,一个玉势。他笑道:“欢儿怎么不尝尝新东西,这么喜欢被我绑起来抽鞭子么?” 见莫欢嗫嚅不言,他心中更是起了欺负之心,又道:“要说你只敢用玩过的物事,那羊眼圈可是好好放在那里,你怎么不拿过来?” 莫欢想起那日被他用羊眼圈肏得奇痒难耐,又被肏开子宫,将子宫都当成了个性具的回忆,只觉不寒而栗,只得硬着头皮道:“夫君说了三样,欢儿自然就拿了最喜欢的三样,那羊眼圈,日后再试也不晚……”他默默对身子原主说道我现下自身难保,只能说你自求多福吧。 方尽然一向最喜欢将莫欢绑起来行事,这倒是对了他的口味,他舔了舔嘴唇,不再逗弄莫欢,淡淡命令道:“你给我过来。” 莫欢见他完全变成了征服者的眼神,心下害怕,却又觉得他俊美无俦,双穴均是一张一合渴求无比。察觉到自己的淫态,莫欢眼角绯红,听话地走了过去。 方尽然长臂一伸,就将他揽入怀中,手中有一搭无一搭地玩着他敏感的乳肉,温柔问道:“今天欢儿想被绑成什么样子?我是将你站着吊在屋内呢?还是绑在这霜冰流火之上呢?欢儿是喜欢人字形还是大字型?不如我把你双臂反剪绑起来,让你撅着骚屁股跪在床上只能哭着被我肏?” 莫欢被他刺激得春情荡漾,他夹紧股间,颤声道:“今日欢儿想看着夫君……夫君将欢儿绑在霜冰流火之上吧……”他心想这是最后了,我一定要把这人刻在心里。 方尽然觉得莫欢太令人怜爱了,他吻了吻莫欢的嘴唇,说道:“那就人字型吧,这样欢儿可以一边被我玩奶子,一边被我搔痒,一边挨肏,是不是开心得很?”他说着拿过红绳,几下便将莫欢绑成了双手高举,双腿大大分开的姿势,将他两个奶子自然也是勒得高高挺起。 莫欢打了个寒颤,还待求饶,便被方尽然一个挺身肏入了雌穴之中,他仰头刚是叫出了声,又被一鞭子抽在奶头之上。 他终于哀求出声:“啊啊啊……夫君……不要……轻……一点……奶头好痛……”方尽然却拿过那玉势,齐根插到了他后穴之中,说道:“欢儿自己挑的最喜欢的东西,怎么现在又开始欲拒还迎起来?”说罢下身便开始大刀阔斧地肏弄起来,手中连连挥鞭不断抽打莫欢的奶头。 莫欢一时所有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又是痛又是爽,又依稀在心里想着这是最后一次了。他忽然眼圈一红,情动无比,媚声叫道:“啊啊啊……好痛……夫君……再打欢儿几鞭……欢儿好喜欢……被夫君……肏得……好爽……欢儿想……永远……被夫君……肏……” 他在床笫之间就算被开发得说些淫话,也很少说到这种地步,方尽然不禁心下暗奇,却是喜欢不已,他胯下一个用力便肏进了宫口,说道:“欢儿骚透了……夫君自然要肏欢儿一辈子。”他忽然想起方墨轩只一次就让莫烟鸿受了孕,心中有些羡慕,便趴在莫欢耳边道:“欢儿也该给夫君生孩子了吧……” 莫欢心中一痛,更觉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个世界。一个眼前之人都让他对这里难舍难分,如果再真的怀了孩儿……但是他心中却知,方尽然也好,孩子也好,方墨轩和莫烟鸿,以及断剑谷中对他亲热无比的众人也好,都不属于他。他只是这世界的过客,暂时夺去了属于这身体原主的东西,现在终于将一切引入正轨,便该离去了。 -- 第四十九章 相忘江湖(武侠世界完结) 翌日,莫欢和方尽然一起前往断剑谷谷口,方尽然将那断为两截的木剑从土中取出,抚着剑身叹道:“这木剑长了这么多青苔,想是无法回归原样了。” 莫欢安抚道:“你有将之复原之心,爹爹便会欣慰不已,不必过于拘泥于形式。” 方尽然点头,用软布将那木剑包起来,准备在断裂处涂上浆糊,尽可能将这木剑修复。他又看了看那刻着断剑谷三字的大石,忽然出掌如刀,便将那三个血字削去了。 他回首看着莫欢,眼中柔情似水,说道:“这谷是不能叫做断剑谷了,我想将这里改名为‘欢然谷’,不知你意下如何。” 莫欢听他将二人名字融入其中,又是极好的寓意,心中甜蜜,说道:“是个好名字。不知方谷主的欢然谷今后打算做些什么营生?” 方尽然笑道:“本谷主就想和夫人生几个孩子……”他见莫欢闻言挑眉抿唇,连忙又道:“不过这也不耽误正事。” 他顿了一顿,正色道:“我原来受老贼操控,只想着要统一武林,令所有人臣服于我。现在头脑清楚了,自然没了这想法。不过江湖中近年来不受魔教威胁,各大门派都颇有懈怠之相,不懂居安思危,若干邪派纷纷崛起,又全都不成气候,净做些宵小之事。我觉得我欢然谷现身江湖的时候到了,不图万众敬仰,扬名立万,但求惩奸除恶,行事无愧无心,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莫欢笑道:“我虽想说我是侍剑山庄少庄主,怎有空久居此处。不过爹爹身子尚自壮健,又有父亲陪伴,我闲来无事,陪陪你也不打紧。” 方尽然佯怒道:“好哇,你还想离开我去当那少庄主不成?你不如试试,我便再去把你擒来,将你绑在我房内,日夜折磨。” 莫欢脸上一红,眼睛渐渐湿润起来,问道:“你折磨我干什么?” 方尽然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看着他,狞笑着道:“当然是将你这名门正派的少侠肏服,让你心甘情愿当我夫人。” 说到这里,二人均想起他们初遇时在侍剑山庄的一番打斗,之后莫欢被方尽然擒入断剑谷,又生种种事端,二人竟然就走到了今日。他们对视了一眼,情不自禁抱在了一处,方尽然低声道:“我对你做了许多过分之事,也亏得你脾气好,竟原谅了我……欢儿,我此生永不负你。” 莫欢抬头看他,将他那英俊的面貌深深刻入自己眼眸中。他认真说道:“我也好喜欢你。”他只觉自己即将离去便是要负了眼前之人,竟不能说出同样承诺,只得诉说了心中爱意。 方尽然不疑有他,心中激荡,说道:“此生有你陪伴,我再无所求。” 莫欢怕自己的眼泪落下,紧紧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他的胸膛。方尽然只当他是害羞,爱怜地不断轻抚他的乌发。 过了良久,莫欢总算将落泪的冲动逼回,他仰首说道:“夫君,我想去师父墓前上一炷香,你可愿陪我?”他想起风必咎对自己的爱护之情,心中微痛,觉得离开这世界之前怎么也要再去见他一次。 方尽然傀儡丹之毒尽解,心中对风必咎的仇恨已少了许多,又想他已故去,去他墓前一拜也不是不可。风必咎之墓在通向方墨轩隐居之地的入口处,他们也可去见见二位长辈。 二人当即准备了一些扫墓用品,又回到了那崖壁之上。见到自己手写的“恩师之墓”,莫欢心中怅然,便想拜倒,方尽然却忽然脸色一凝,说道:“我怎觉有些不对劲?” 莫欢一怔,被他一说也觉这坟包似乎比之前小了一圈,二人均是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方尽然将压在上方的桃树枝拿开几根,愕然发现,土坑中哪还有尸体。 “这……这……师父他……”莫欢瞠目结舌,看向方尽然。 方尽然面沉如水,说道:“老贼怕是又诈死了。” 莫欢良久无语,忽然面色一变,说道:“咱们去看看爹爹他们!” 方尽然也是神情凝重,他们都知道风必咎武功深不可测,若是忽然袭击,方墨轩和莫烟鸿恐怕没有还手之力。 二人当即穿过山洞,到了那山谷中。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都掩去气息,施展轻功一口气奔到那茅屋旁,却听到屋内莫烟鸿正嗔道:“大哥……你怎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声音不似平时的沉 莫欢觉得这行为怪不厚道的,但是谁叫风必咎前科太多呢?他可不愿意自己前脚离开这世界,风必咎后脚带着人马杀来,再给方尽然来一颗傀儡丹。风必咎坑了他们这么多回,也该被反杀一次了。 系统又是简洁地回答道:“是。” 他欢乐的情绪无法感染莫欢,莫欢擦了擦眼泪,只是问道:“我走了之后,原本的莫欢会好好爱方尽然吗?” 莫欢放心了,他知道系统似乎有秘密没有告诉他,却并没有骗他。 莫欢心道夜里被你折腾白天还要练功,真是要了命了,默默替这身子原主默哀几秒。他不禁更是感叹风必咎是一如既往的坑人,心中却感觉有一个心结解开了。 他在脑海中轻轻呼唤系统,随即便被传送到了那漆黑的空间中。 系统的天籁之声响起:“恭喜莫先生!您不但完成了任务,还触动了令不稳因子变成天道之子的隐藏路线!从此这个世界必能在天道之子的带领下愈发繁荣。” 他忽然又是想到风必咎交给自己的东西,眼珠一转,对方尽然说道:“师父故去前将一些遗物传给了我,还有不少银子和店面,我们赶紧去抢过来吧。” 莫欢低声道:“好在师父没有找父亲和爹爹的麻烦,不过这可如何是好,师父怕不是又要掀起什么风波……”风必咎故去他固然心酸,风必咎还活着他却又觉得脑中隐隐作痛,心说自己这师父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二人守在附近,直到两位父亲完事了才装作刚到了此处,向他们说明了风必咎或许还在世之事,提醒他们提高警惕,又回谷中布置了相关事宜。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莫欢面对自己如此功绩,却丝毫没有任何喜悦之情。要知道任务完成之后主动要求留下,身负重伤却改变了世界走向之人,在历任战士中都是少之又少,而莫欢却在第一个任务中就完成了此等壮举。 系统一呆,问道:“什么?” 莫欢沉吟道:“可能你又要说我心肠软好骗,但是我觉得当时师父所言并非虚言。他或许……也不知道自己能活下来?” 他那被眼泪浸湿的双眸仿佛黑曜石一般闪闪发光,露出了无尽坚忍之色。 “系统,我准备好了。”莫欢擦干了脸上泪水,挺直了身躯。 是夜,一番云雨过后,莫欢在方尽然怀中睁开双眼,觉得是时候了。他看着面前之人的睡颜,只觉心痛欲死,眼泪一滴滴就落了下来。 方尽然皱眉道:“怕不是又是老贼的圈套。” 方莫二人对视一眼,都是面露尴尬,只得退到数十丈外。 莫欢发觉他似对这事不愿详细解释说明,但是仍是忍不住追问:“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莫欢和方尽然会一直相爱,从此相濡以沫,白头偕老,是不是?” 与此同时,方尽然似有所觉,他惊慌地睁开了双眼,却看到同床共枕之人正在匀称呼吸,嘴角上挑,似在做着什么好梦。他不禁失笑,觉得自己杞人忧天,竟似感觉他要离开自己一般。他伸臂小心地将眼前之人抱到怀中,又是闭上了双眼,嘴角边也扬起了幸福笑意。 莫欢见他没有回答,又追问道:“你之前说过我走之后原本的莫欢就会醒来,所有人都不会怀疑我曾经占用过他的身子,那他自己呢?是不是也对这些事都是自己做的而深信不疑?是不是……会像我一样爱方尽然?” 愿你们相濡以沫,我便和你相忘于江湖。 稳清冷,颇为甜腻诱人。又听方墨轩笑道:“鸿儿这么可人,我可不是每时每刻都想。”随即呻吟撞击声响起,端的是春色无边。 系统似是思考了一瞬,说道:“他会的。” 方尽然也压低声音道:“我傀儡丹已解,自然不怕老贼,他再来袭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倒是你心肠软武功又不及他,没准就被他欺了去。不行,我这些日子定要好好看着你练功。” “我们这就出发去下一个世界吧。” 方尽然思忖魔教邪门歪道的秘功无数,风必咎又常年制毒养蛊,一时闭气之后又活过来倒是也不奇怪。他“哈”地一声笑出声道:“这倒有趣了,就这么办,让老贼想招兵买马对付我们的时候,发现自己什么都没了,只能干瞪眼。” 太好了,这个世界的方尽然和莫欢可以一直幸福下去。 -- 第五十章 您就当是来度假的 到达这个世界时,莫欢发现自己正在电梯里。过了许久古代生活,忽然来到这种现代设施中,他颇有几分恍惚。 电梯内部的装潢十分简单,四壁的金属质感和显示屏无机质的光芒告诉莫欢,他并不是回到了原本的时代。显示屏上的数字飞快闪动,电梯一瞬间就从120层下到了31层,不但速度非常快,也并没有让莫欢有任何失重和晕眩的感觉。 电梯停住时,正前方的金属壁忽然消失了,一条白色通路通向前方,冰冰冷冷的,空无一人。这宛如科幻片中的高科技感让莫欢得知,这里似乎是个未来世界, 莫欢发现自己手中拿着一个做工精美的容器,身子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里面放的是他亲手做的蛋糕。这容器可以自动调节温度和湿度,随时保持食物的最佳食用鲜度和口感,是如今最畅销的便利商品之一。 莫欢对这高科技产品啧啧称奇,还没来得及认真读取原主的记忆,脑海中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莫先生,鉴于您在上个世界取得的功绩,系统群这次特地为您选取了这个奖励世界。” 莫欢知道自己在这个通道中的行为,会通过隐藏在金属壁内的摄像头,如实呈现在保卫部门面前,于是他自然不会开口和系统对话,以免被当成个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他凭着记忆向通道一侧走去,果然刚一靠近,一个式样简单的座椅就出现了,明明是无机质的金属质感,他坐上去却觉如入云端,比沙发还要舒服。这让在武侠世界睡了数月霜冰流火的莫欢不禁感叹高科技真是太棒了,符合人体工学的设计万岁! 莫欢做出一副驻足休息的样子,在脑海中和系统对话道:“奖励世界?” 系统道:“是的,这个世界经过系统群鉴定,就算是最初级的战士也可以轻易完成任务。如您所见,这里科技发达,您还拥有可以在这里随意讴歌人生的地位。系统群在奖励杰出战士时,就会选择这样舒适度既高又容易完成任务的世界分派给他们。” 莫欢心想听起来倒是不错,不过他生性谨慎,又在上个世界被系统坑过无数次,便又问道:“任务简单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稳因子很容易被我感化吗?”话说出口他又觉得事情不会如此单纯,不稳因子既然都是杰出人才,又怎么会意志不坚定,轻易便被自己劝说成功。 系统回答:“虽然天机不可泄露,但是鉴于这是S级简单任务,我可以破例告诉您——在这个世界中,只要您和不稳因子彼此相爱,就可以完成任务——这对您来说想必不是难事。” 莫欢简直服了,心说这算哪门子的简单,他正欲发作,系统又道:“您在这里可以充分享受生活,缓解在上个世界积攒的疲劳,还可以好好谈一场恋爱,真的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莫欢咬牙在脑中咆哮:“系统,你真的不是要坑我吗?彼此相爱,也就是说对方爱上我还不行,我还要去爱他?”他心想,如果我能这么轻易爱上方尽然之外的人,现在也不会在这里给你们系统群当战士了。 他本来性子清冷,待人有礼,很少会冲人发怒。但是因为在上个世界被系统不断挖坑,耐心已经耗尽了。另外,虽说系统一直在休眠,但是毕竟他们一起完成了任务,莫欢莫名地有一种和他共患难过的感觉。也可能是他什么样子都被系统看过了,在上个世界的旅程也只有系统见证过,这令他莫名地对系统没有了防备,也就不会再对他客气疏离了。 系统自然毫不在意他的态度,反而疑惑道:“您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没等莫欢接着抗议,他又道:“这蔚蓝星环境优美,物产丰富,治安良好,在这样美丽舒适的地方开始一场美好的恋情,按照系统群数据统计,是地球人最喜欢的事了。嗯,用地球人的话怎么说来着?对,是度假。您就当是来这里度假的就好。” 莫欢焦头烂额,觉得实在和他无法沟通,却听系统又道:“我要进入休眠了,按照惯例,您有紧急需求请呼唤系统,我的电子AI会为您服务。莫先生,祝您度假愉快,我们等您完成任务后再见。”说罢就没了声音。 莫欢气急,心说这算哪门子的简单任务!而系统的态度更让他无语,在上个世界刚开启时他还做做样子,态度良好地为自己讲解一下注意事项,哪像现在却直接摸鱼休眠,当了甩手掌柜。 他正在拧眉气恼,忽然听见“哔——”的一声轻响,只见走廊尽头的金属壁忽然变作透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匆匆走了过来。 莫欢又一次默默感叹科幻片里的特效竟然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眼前。他见来者不善,下意识地站起身来。那人身高腿长,相貌英俊,几步走到他面前,一张俊脸上却全是乌云,他拧眉怒道:“小欢,你这是又逃课来找尽然了?” 这时一股浓烈的酒香传来,莫欢觉得胸口压抑,非常不舒服。他一个皱眉,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下意识放出了信息素干扰波 莫欢在心中叹气,刚才读取原主记忆时,他自然看见了这个世界的方尽然,但是其中99%都是他拒绝自己礼物时的冷脸,原主虽然每次都大为受伤,再有了好吃的好玩的还是第一秒就想到他的“尽然哥哥”,当真是对他情深至极。 而照莫轩的意思,方尽然似乎又将出现在他身边,他这具身子的主人又和自己同名……饶是莫欢惯有应变之才,还是呆了一呆,来不及做出什么回应,只叫出了一声:“哥……” 莫欢知道林润涵是原主最好的朋友,林家也是蔚蓝星四大家族之一。方莫林沈这四大家族几百年来都是互相通婚,来巩固彼此利益和血统纯正,是以为了培养感情,四大家族的孩子们从小就在一起生活。 莫欢当上战士后,在执行第一个任务时就到了古代,武侠背景更是过度偏离了他曾经所处的时代,他反而可以瞬间进入状态。而到了这个世界,在类似于现代的背景下,他还没有时间详细阅读原主的记忆,就被系统撂了挑子。 性别、分化、信息素、发情期、标记……偏离他认知的要素太多,一口气灌入他的脑海,莫欢一阵头晕脑胀,不禁更是感叹系统又坑自己。 莫家是蔚蓝星最为历史悠久的四大家族之一,莫轩作为莫家长子向来遵循古礼,他对莫欢的行为早就不满许久,然而他这弟弟却是屡教不改,实在让他厌烦得紧,他已经很久没有和颜悦色地和莫欢说话了。 而他见到莫轩对自己的态度,再结合自己的记忆,更是觉得压抑。蔚蓝星虽然是个科技极度发达的星球,但是许多先人传下来的古老习俗尚自被保留着,其中就包括Omega不应该在没有Alpha或Beta陪伴下独自行动这一点。 这时,电梯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看见莫欢,脸上明显松了口气。他快步走近,先是冲莫轩鞠躬行了一礼,又对莫欢道:“小少爷,你让忠叔好找。飞行船已经就绪,我们这就回学校吧。” 莫轩却没觉得这样结结巴巴的弟弟有什么奇怪,毕竟他一遇上和方尽然相关的事情就会不管不顾,总是给周围人添麻烦,而每次被自己抓个现行的时候他都会是这幅表情。 不过……难道方尽然就是这个世界的不稳因子?那么S级简单任务的彼此相爱…… 莫欢知道身子原主在蔚蓝星最优秀的Omega养成学校——新娘学院上学,他在上午的烹饪课中做了一个非常成功的蛋糕,下了课就逃出了校园,满心想着送给方尽然吃。而这个中年男子则是莫家的管家忠叔,他是个忠诚的Beta。 这里又像上个世界同样,同时存在着莫欢和方尽然,莫欢自然不觉得这是巧合,但是系统肯定不会告诉他这是为何。 他拿出通讯光屏点击了几下,又向对方吩咐了几声,才皱眉对莫欢道:“你还真是偷着过来的?没叫忠叔送你?你知不知道你是个Omega,整天这么娇纵任性还不计后果,我要是尽然也看不上你!” 莫欢不禁思忖道,似乎也不算难? 莫轩见弟弟抿着唇不回答自己,又是冷哼一声,说道:“你要有润涵一半懂事,尽然说不定还能看你一眼。”说到未婚妻的名字,他眼神都是一柔。 来人重重哼了一声,莫欢感觉周围的酒香似乎淡了一些,压在自己胸口的威圧感也消失了。他从记忆中得知面前这高大英俊男子是原主的哥哥莫轩,而原主确实是逃课来给方尽然送蛋糕的。 ,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这特质在这个世界有多么稀有。 他早在儿时就和莫轩定下婚约,二人关系也是甜蜜得很,莫欢这对自己态度恶劣的大哥到了他面前就是绕指柔,莫欢虽然嫌弃大哥和林润涵相处时那甜腻腻的样子,但是内心深处却无比羡慕他们。 总之,他知道这里确实像系统所说,是这片星系里中最为富饶的蔚蓝星,而他自己作为蔚蓝星最有势力的四大家族之一莫家的小儿子,确实也能享受不少特权。但是,系统可没告诉他这里居然是个ABO世界,而他自己还是个S级Omega。 而到了12岁生日,就要通过检测来测试18岁分化时他们会变成什么性别。虽然检测结果不一定百分之百正确,但是被判定会分化为Omega的孩子,就要和其他孩子分开,由经验老道的家庭教师授课,让他们尽早知道自己要孕育后代的职责,也好之后用他们甜美的身体和温柔的性情好好服侍他们的丈夫。 莫欢知道他是在通过光屏和管家忠叔联络,让他快送自己回学校。他已占用了这身子,原主所有记忆就都和自己的没什么区别了。但是这世界对他来说太过未知,令他不能囫囵吞枣般消化这些记忆。 而林润涵,虽然和莫欢同为S级Omega,却不像莫欢一贯让周围人头痛。他是蔚蓝星未婚Omega中最优秀的存在,相貌柔美,性情更是温柔贤惠,说话细声细气,是蔚蓝星几乎所有未婚人士的梦中情人。 -- 第五十一章 他竟然讨厌我 莫欢思索之间竟然忘了理会忠叔,这看在莫轩和忠叔眼里,又是他不见到方尽然不死心的任性妄为。莫轩不由得重重哼了一声,忠叔又是无奈地擦了擦汗,他们自然想不到令人头痛的莫小少爷竟然已经易主了。 这时莫欢回过神来,心想看莫轩这百般阻挠的样子,自己恐怕是见不到方尽然了。回学校倒是个不错的选择,等自己可以一个人静下心来的时候,也好再仔细查阅一下原主的记忆,以便理解这个ABO世界。 但是他毕竟刚占据了这身体,不想上来就过于OOC,平时的莫欢可不会这么快就气馁。于是他效仿原本的莫欢的样子,低头小声说道:“可是……我还没有见到尽然哥哥呢,我想把蛋糕送给他。” 莫轩冷笑道:“尽然怎么会吃你做的蛋糕,他最讨厌甜食了。”他又是一挑眉:“我记得尽然小时候倒是喜欢吃甜的,但是架不住你烦得要死,总是要做给他吃,才害得他现在再也吃不下这些东西了。” 如果是原来的莫欢,听到他伤人的话,现在可能已经咬住嘴唇泪盈于睫了。莫欢读取了他的记忆,知道虽然莫轩觉得弟弟骄纵无理,但是莫欢只有在遇到和方尽然有关的事情时,才会被爱情冲昏头脑,平时实在是个单纯的好孩子。 而莫轩这哥哥却因为觉得Omega就要温柔听话,因此素来对离经叛道的莫欢不满,说话更是极度伤人,也就是莫欢心地善良又不记仇,换成一般人早就和这哥哥势同水火了。 莫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要不然就按照原主的性格哭上一场,然后借此跟着忠叔回学校,这样没准还能让这个大哥心中有愧。 然而此时,走廊尽头的墙壁忽然又消失了,有两个人并肩走了过来。 莫欢瞥了一眼,随即眼前一亮,来人不正是方尽然吗!他的眼睛再也无法离开这个人,心想蔚蓝星的服装设计师可能是天才,这军服穿在方尽然身上真是太帅气了! 莫欢告别武侠世界的方尽然,可以说的上是伤心欲绝,只不过他已经不能回头,就强自不去思索这件事。谁知距离他离开他的夫君不超过半小时,他就又见到了方尽然。原本已经决定深深埋在心底的情感忽然又发酵起来,这其中滋味又苦又甜,让他都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只能放任自己,呆呆地看着眼前之人。 这个世界的莫欢似乎因为是个Omega,身体也变得比以前娇小,这就更显得这里的方尽然身材高大。他还是一贯的剑眉星目,一身剪裁得当的黑色军服包裹住他充满力量的身躯,莫欢熟知衣服下面他的每块肌肉都是何等形状。 见惯了上个世界的长发古装方尽然,这短发精悍的军服方尽然忽然出现,莫欢觉得自己心跳如雷,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明明莫轩也是一表人才的美男子,同样穿着这身军装,莫欢刚才却没有任何感觉,而现在,他紧紧盯着方尽然,呼吸急促,双颊晕红,心想我怎么对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是不是原主的恋爱脑影响了我。 他刚来到这个ABO世界,就算拥有原主的记忆,也对自己这具Omega身躯并不熟悉,此时情动之下,他不知不觉就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莫轩的信息素是浓烈的白兰地味,而他的信息素则是淡淡的桂花茶香。这香气本来只是萦绕在他身上,让每个靠近他的人都觉得桂馥兰香、沁人心脾。然而如今这味道却在渐渐转浓,这令让在场的两个Alpha都不禁勃然变色。 要知道在蔚蓝星,好人家的Omega是不会让自己的信息素发出如此放荡的引诱气息的。莫轩额角青筋暴起,觉得莫欢真是给莫家丢人,而方尽然心中对莫欢更是多了几分轻视和厌烦。 莫欢却没有察觉到自己不妥的行为,他此时正沉浸在随着方尽然走近而能清晰捕捉到的他的信息素中,不能自拔。 方尽然的信息素不像别的Alpha那样充满攻击性,颇有几分凛冽清雅。莫欢觉得这是雪松和竹叶的味道,这令他更是想起了现在已经改名为欢然谷的断剑谷,那温泉旁边的竹林就是这样的味道。 莫欢沉浸在这气息中,心中又是疼痛又是喜欢,尽管他从方尽然的脸上和信息素的波动中感觉到了他的不快,那也不能阻止他呆呆盯着方尽然看个不停。 是方尽然身旁的人打断了这短暂的沉默,那人上前一步,惊讶道:“小欢,你怎么来了?现在不应该是上课时间吗?”他用身体巧妙地挡住了莫欢的视线,打断了莫欢的思绪,令他不得不看向自己。 莫欢知道他是四大家族中沈家的小儿子沈易,他虽然是个Beta,却是方尽然最器重的助手,也是莫欢的假想情敌。之所以说是假想,是因为方尽然并没有和他确立关系,但是原主却觉得他们不对劲得很。而继承了记忆的莫欢可以判断,这两人之间确实流动着无比暧昧的空气。 沈易挡在方尽然身前说出这番话,倒是提醒了莫欢。莫欢笑起来,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他上前两步,将手中的容器递给方尽然道:“尽然哥哥,我做了蛋糕,特地来送给你的。” 他身材小巧,一头乌发光滑柔顺,皮肤白皙,五官秀丽,笑容甜美,信息素散发着迷人的幽香, 莫欢没有把蛋糕给沈易,如果是以前的莫欢,肯定会哭着把蛋糕扔进垃圾处理器,然后再被莫轩训斥一顿,而方尽然还会在一旁安慰沈易。但是这次,莫欢却伤心地道:“不用了,沈哥哥,这蛋糕已经掉在地上了,怎么能让你吃……呜呜……我花了一上午才做好的……”他说着捡起蛋糕盒子,哭着就拉住忠叔的手,抽泣道:“忠叔,我们回学校吧……”然后奔上了电梯。 无疑是个非常有魅力的Omega,足以让任何Alpha为之倾倒。 莫欢心想,幸亏不是原主经历这个,不然他肯定会哭。但是他却感觉自己脸上有液体落下,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竟然流下了眼泪。这太奇怪了,他想,他虽然心中有些难受但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哭啊?难道是这个Omega的身子抗压能力太差? 这……?莫欢看着沈易的笑容,心中莫名觉得不舒服。他被无数人温柔对待过,也一向心怀善意对待别人,所以他可以判断,这人的行为绝对不是出自对自己的好意。 身体的极度不适,被方尽然无视的难堪和伤心,令他又是不由自主发出了信息素干扰波,一瞬打破了莫轩的威压。 要说装可怜,扮绿茶么,莫欢本来是不会的,但是从原主记忆里看了这么多沈易的操作,不懂也懂了。也只有原主单纯无比还被爱情蒙蔽双眼,才次次都着了沈易的道。依莫欢来看,要说他们兄弟关系紧张,方尽然越来越不喜欢他,其中固然有莫欢不对的地方,但是多半都是沈易的锅。 他为方尽然献出了生命,却又遇到了一个方尽然,和那个方尽然坠入爱河之后被迫分开,竟然又见到了一个新的方尽然。 莫轩皱眉道:“就知道哭,你能不能有点脸面?” 然而这个方尽然却讨厌他。 这时方尽然上前两步,他面若冰霜,没有一丝表情:“莫欢,我说过很多次,你这样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令我十分困扰,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是绝不会吃你给的东西的。” 莫欢见方尽然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他的信息素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嫌弃和厌恶。他刚刚被莫轩狠狠威压过,现在又感觉到方尽然的信息素中的冷意,精神上毕竟受了创伤。他浑身无力之下,手中不由得一松,蛋糕盒子就“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然而方尽然却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对莫轩道:“轩哥,这是?” 莫轩撇了撇嘴道:“你别理他。”他转身面对莫欢,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忽然释放出浓烈的信息素,喝道:“小欢,你闹够了没有?还不快和忠叔回去!” 这时,一直在旁边静立不动的沈易忽然上前捡起了他掉落在地的蛋糕容器,他又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递给莫欢,轻柔地道:“小欢,擦擦眼泪吧,不然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这个蛋糕不如就留给我吧,我喜欢吃。” 莫欢顿时难受极了,白兰地的烈性浓香像根根钢针一样狠狠刺入他的脑海,他的头顿时像豪饮烈酒的次日一样疼痛,强大的威圧感更是令他无法呼吸,几乎要跪倒在地。 方尽然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厌烦。 莫欢在原本的世界和武侠世界中也算活了两次,还没有被人如此嫌弃过,一时间难堪和错愕令他不禁呆然,心想原主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莫轩面色大变,喝道:“你还敢不听话?” 莫欢下意识接过手帕,看见一旁莫轩神色和缓了许多,方尽然虽然还是表情不变,信息素却柔和起来,脸上的坚冰也似融化了。他发现这样的场面也在原主记忆中见过无数次了。 虽然这不是他的方尽然,但是他还是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在身上,心都不禁凉了起来。 忠叔看着莫欢长大,见到这样不住抽泣的小少爷,心痛得不得了,不断出声安慰。他的信息素是温和的沉香木味,温暖而安神,莫欢要演戏,干脆就扑到他怀里哭个不停,但是他哭着哭着就想起了他的方尽然,忽然悲从心来,忍不住假戏真做起来。 他并不担心莫欢会受伤,在这个星球Omega是注定要臣服于Alpha的,面对Alpha的精神威压,Omega无疑会非常难受,却不会受到实际性的伤害。Omega用自己的身体抚慰Alpha,为Alpha养育后代的同时,Alpha也会爱护Omega,蔚蓝星的法则注定Alpha无法在物理上伤害Omega。当然,自己的行为会不会伤到莫欢的心,就不在莫轩的思考范畴内了。 莫欢虽然从原主的记忆中看到过无数次方尽然的拒绝,但是轮到自己亲身经历还是不免心中难受。其实原主虽然经常偷偷溜出学校来找方尽然,但是从来没有打扰过他的工作,只是一般会在这通往机甲研究室的走廊中等待,经常一等就是一天。而方尽然的打扰工作云云,完全是出于对他的偏见而来。 S级Alpha的信息素压迫,就算同是Alpha也会感到不舒服,更何况是Omega。平时莫轩虽然对莫欢态度恶劣,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对他。实在是他今天不但逃课来找方尽然,竟然还放荡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引诱Alpha,这简直太离谱了,莫轩决定给不听话的弟弟一个教训。 -- 第五十二章 不能反抗就gan脆享受吧 莫欢跟随忠叔乘坐电梯到了顶层,莫家的亮银色飞行船自然已经停在那里。他们坐了进去,忠叔向AI传达了目的地,飞行船便自动向新娘学院驶去。 莫欢在座椅上默默擦着眼泪,努力静下心来消化原主记忆,却越来越是情绪低落。 在他来看,这个星球的性别制度无疑是十分畸形的。这几百年来,因为Omega太过稀少,为了确保每个Omega都可以完成生育的使命,在12岁测试后显示会分化为Omega的孩子就要被家族严格管理。他们在18岁分化后更是必须进入养成学校学习,在22岁毕业时要遵循家人的命令嫁人,一生都不能独自出门。 穿越成一个没有人权的Omega已经很糟心了,方尽然还嫌弃他,莫欢真是郁闷不已。 如果系统可以变成人型,莫欢肯定会抓住他的衣领用力摇晃,在他的耳边咆哮道:“这也叫S级简单任务???” 但是系统却狡猾地休眠了,莫欢真是满腹苦水无处吐,只求能尽快完成任务,赶紧离开这要命的世界。 飞行船不到五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为了避人耳目,他们自然没有降落在新娘学院主楼顶层的停机坪。莫欢从学院旁边的综合商厦出来,轻车熟路地从后门溜进了新娘学院。然而AI马上捕捉到他的信息素,两个警卫机器人立刻出现,将他带到了辅导员办公室。 新娘学院作为蔚蓝星上最好的Omega养成学校,家长们挤破头也想让他们的Omega孩子在这里上学,每个Alpha和Beta更是以能娶到这里的毕业生为荣,当然,就算是最优秀的Beta,也很难娶到出自于新娘学院的Omega。毕竟能进入新娘学院学习的都是家世显赫的Omega,他们再不济也有B级以上的水准,只会属于Alpha。 这里有性能卓绝的主AI,从教师到学生,全是甜美的Omega。负责警备,清扫的员工则都是机器人。学院内环境优美,各种设施都是星球最高端技术的成果,但是莫欢却觉得这里只是个华丽的牢笼。 辅导员唐莎女士虽然已经50多岁了,还是柔美过人,她有些无奈地看着莫欢,柔声道:“我的孩子,你怎么又偷偷溜出去了呢?” 莫欢身为S级Omega,各项课业成绩几乎都是A,还出身于四大家族,本来是新娘学院内最引以为傲的学生,但是他却总是违反校规,溜出学校。 学校内戒备森严,但是从来没有拦住过莫欢去见方尽然的脚步,他溜出去的方式层出不穷,甚至还有一次为此研制出了干扰警卫机器人的芯片。 Omega的纤纤玉手是要为Alpha做饭裁衣的,怎么能摆弄这种东西呢?莫欢的行为在学院管理层内掀起了轩然大波,校方考虑到他的身份,最终没有将此公之于众,但是莫欢好不容易搞到的一套电子制作工具却是被没收了。 毕竟每一个Omega的信息素都被校内AI登录在案,作为莫欢的辅导员,唐莎女士其实早就发现过许多次他的违规行为,但是她一般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甚至还会帮莫欢打掩护。毕竟她知道她的学生的目的只有一个,而Omega排除万难去见他心爱的Alpha,这是多么浪漫啊! 今天的这件事,唐莎女士本来也想装作不知道,但是学校却接到了莫轩的联络。S级Alpha非常严肃,声称莫家已经得知莫欢经常溜出校园一事,如果今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莫家就会追究校方的责任。 就算是新娘学院德高 她有些同情地看着莫欢道:“孩子,你溜出去的事情已经被莫轩先生知道了,看来他很生气。我很抱歉,今天下午的塑身课程,你恐怕要难熬一些了。” 望重的校长,也无法抵御莫家S级Alpha的威压,唐莎女士只得按照上层的安排对莫欢实施惩罚。 看见莫欢点了点头,林润涵的眼睛也红了起来,说道:“轩哥哥没有帮帮你吗 莫欢顿时想起来了,原主今天之所以偷偷溜出去,虽然主要是为了给方尽然送蛋糕,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逃避塑身课程。他天资聪颖,新娘学校的数十门课程都毫不费力地就得了A,只有塑身课程,他实在是无法学好,每次评定都只堪堪拿了个D,这也是他为什么略逊于林润涵只能位居年级第二的原因。 莫欢进来就看到林瑞涵挺起来的胸脯和绽放的乳尖,不由自主地脸红了,林润涵的脸也红了起来,但是他看见了莫欢通红的眼睛,连忙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道:“小欢,蛋糕他又没吃吗……” 莫欢不禁有几分心动,他今年21岁,刚刚成为学院四年级的学生,还有不到一年就要毕业了,而在毕业舞会上,年级第一是可以随意指定蔚蓝星内一位Alpha陪自己走完毕业仪式全程,并和自己共舞的。 她摸了摸莫欢的头,继续说道:“今天的这场惩罚,是你哥哥亲口向校长吩咐的,你懂的,学院无法反抗高贵的S级Alpha。” 莫欢赶到时,林润涵已经换好了衣服。塑身课程的制服类似于现代的女士连体泳衣,然而布料薄的能看见肉体的颜色。这就罢了,这制服胸前和股间竟然是没有布料的,令Omega们可爱的双乳和诱人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无比色情。 她轻轻环住莫欢的身躯,说道:“乖孩子,你实在太青涩了,所以才会有点难熬,但是想想你心爱的Alpha,你可能会把这惩罚变成舒服的事呢。想想你的毕业舞会,你的塑身课程如果也能得了A,那就可以获得年纪第一才有的奖励了啊。” 也许到了该由自己来追求方尽然的时候了,毕竟他之前两次和方尽然的恋情,第一次是方尽然主动告白的,第二次也是方尽然强行占有了他的身子,他们才莫名走到了一起。 唐莎女士见莫欢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心下大为高兴,更觉得自己一定要将他培养为这届最好的学生。其实她也是相当喜欢林润涵的,但是毕竟他和莫轩一直甜甜蜜蜜的。而每当看到莫欢为情所困、黯然神伤的样子,这善良的Omega女士又怎么能不为他出一份力? 想到要完成任务就要和方尽然彼此相爱,莫欢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得到这个桂冠的。此外,方尽然对他的轻蔑和拒绝更是让他心中燃起了想让他深深爱上自己的火焰。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莎女士打断了。美丽的Omega一脸歉意说道:“孩子,你知道的,我也不想罚你。”她是个非常温柔的Omega,深知莫欢为情所困,此时看着他哭红了的双眼,更是心生怜惜,但是…… 塑身课程前,Omega们要去更衣室换上专用服装。莫欢和林瑞涵身份高贵又一贯交好,所以他们二人拥有一间共用的宽广更衣室。 从记忆中看到塑身课程的内容,莫欢嘴中都是苦水,他说道:“唐莎女士,我今天……实在已经非常累了,我记得我还有几次可以请假的机会,请您允许我……” 莫欢想开了。原本的莫欢是个清纯处子,但是他不是。看来怎么也逃不掉了,不如就去享受这塑身课程。 !我下次跟他说……” 莫欢知道林润涵是真的纯善之人,他总是在为自己着想。原主发自内心祝福他和自己的哥哥,所以从来不说莫轩那些百般阻挠,落井下石的行为。但是莫欢读取了原主的记忆,刚才又被莫轩那样对待,自然是非常气不过的。 他不由得说道:“哥哥不但没有帮我,还对我释放了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威压太强了,我好难受……而且刚才唐莎女士告诉我,他还去联系了校长,让我在塑身课程时接受惩罚……” 林润涵瞬间瞪大了双眼道:“轩哥哥居然会……他怎么能这样!”他素来和莫欢交好,眼泪顿时落了下来,不顾课程马上就要开始,就拿出通讯光屏,想去联系莫轩。 莫欢一时气恼,话说出口顿时有些后悔,觉得这样背后说人坏话一样的行为实在没什么意思。他既然已经决定要在塑身课程中取得好成绩,也没有什么让林润涵阻止莫轩的必要。何况以莫轩的直A癌……莫欢不想让他们的关系因为他受到影响。 他按住林润涵的手,说道:“小润,没事的,我刚才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上塑身课程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我想在毕业舞会上邀请尽然哥哥。” 林润涵一呆,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急道:“小欢,你不用勉强自己的,我已经想好了,这学期的缝纫课太难了,我弄伤了好几次手指,已经想放弃了,这样你的成绩肯定会超过我……” 莫欢笑道:“小润才是不要勉强自己,缝纫课怎么能难得倒你。你明明也想和哥哥一起跳舞,何必要牺牲自己把机会让给我呢,我们公平竞争就好。” 林润涵怔怔看了一眼莫欢,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住莫欢泣道:“小欢……你这么好,为什么尽然哥哥他……呜呜呜……” 莫欢被他抱了满怀,怀中都是他的信息素——甜甜的草莓蛋糕味道。林润涵在他怀中,睫毛轻颤泪水盈盈,他几乎赤裸的身体更是又香又软。要不是莫欢爱方尽然之心坚定无比,都觉得自己要被他勾去了魂。而这么好的Omega竟然看上了自己的直A癌哥哥,真气人。 莫欢正待安抚林润涵几句,上课铃声忽然响起。林润涵大惊站起,急道:“小欢,你还没换衣服,要是迟到的话……” 莫欢想起塑身课程迟到时还要额外追加的惩罚,不禁颇为头痛,他说道:“小润,你别管我了,赶紧去教室吧,我这就换衣服!” -- 第五十三章 真他妈一变态世界(调教课程) 塑身课程是新娘学院非常特别的一个科目,不像其他课程一样由德高望重的Omega教授授课,而是由AI全程负责。因为这课程的特殊性,为了保护心思细腻的Omega们的隐私,每一位学生都拥有隔音十分良好的自己专用的教室。 莫欢迈入教室的瞬间就听到AI说道:“信息素识别号RH2390863,莫欢,违反校规,追加高级课程,时长30分钟。迟到13分钟27秒,需要另行接受惩罚。” 教室门在他进入之后顿时消失了,整个教室仿佛是一个密封的铁罐子。AI并没有实体,莫欢一个人被关在这密室内,更觉压抑。 塑身课程的时长通常是60分钟,惩罚的时间不计算在内。他今日又是迟到,又被莫轩害得要追加课程,可能要上满100分钟了。 “首先是迟到的惩罚,莫欢,请趴下。” 随着AI的声音响起,莫欢身侧出现了一张和他上身一样长的行刑凳,他认命地趴伏上去,手脚自然垂下,分别被机械臂固定在凳子四条腿上。整个人变成了上身趴伏在凳子上,腹部以下悬空,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 莫欢知道迟到的刑罚是要被皮拍子抽打后臀,而自己迟到13分钟应该是要受20下,这种完全臣服的姿势令他那雪白圆润的屁股因为紧张和恐惧而轻轻颤抖起来。 AI虽然不是人类,却经过蔚蓝星多年的科技技术,已经熟知怎么惩罚不听话的Omega。它没有马上出手,而是欣赏了一会儿Omega颤抖的身躯,细心地寻觅他的恐惧感升到极点的那个时刻。 忽然之间,空气中传来皮拍甩动之际带来的尖锐声响,接着“啪”的一声,皮拍子重重打在了莫欢的屁股上。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他还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尖叫。 AI没有给莫欢喘息的时间,它看着Omega被抽打得抖出阵阵肉浪的臀肉,默默计算着下一拍的角度。 皮拍子不住落下,一会儿打在左臀,一会儿打在右臀,有时连着在一边打上两三下,有时却又左右交替,没有任何规律。等打完20下,莫欢的双臀自然已经高高肿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Omega信息素的诱人桂花香气。 “莫欢,你勃起了,这次做的不错。”AI愉快地说道。 接着两只仿生手掐住了莫欢的臀瓣,向两侧用力分开,露出了被隐藏着的可爱入口。一个像手指一样的东西探入了莫欢后穴,莫欢能明显感觉到AI的欣喜。“后穴也分泌了爱液,莫欢,你进步了!” 被夸奖这种事让莫欢羞得无地自容,他知道原主每次被惩罚自然只有痛苦,性器都是萎缩的,更不用说后穴会情动了,而自己却……怎么会这样? 随即他想起了系统给自己的敏感度buff,心中顿时哭笑不得。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任何加诸于肉体上的惩罚都是悦乐,连羞耻都会变为快感。 AI当然不会管莫欢的心理活动,它接着说道:“鉴于你今天的好表现,我要给你日常成绩加5分。” 它是个非常有教育热情的好老师,见到一位差生终于开了窍,别提有多开心。它为莫欢的双臀涂了药膏,没过一会儿可爱的Omega的圆臀又恢复成原本的白皙颜色。莫欢的双臀本来火辣辣的,现在却顿时再不疼痛,他不禁甚感惊奇。 AI自然没有忘记自己的教学职责,它开始对自己的学生谆谆教诲:“正如我之前说过的,作为Omega,如果犯了错误,你的Alpha丈夫就会赏你一顿惩罚。不过经过塑身课程的训练,不管什么样的惩罚都可以让你享受到快乐,信息素也会变得更加甜美,这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减少Alpha的怒火。记住,作为一个Omega,最重要的就是柔顺和服从。就算是被惩罚,也要用自己的身体安抚Alpha。” 虽然蔚蓝星也会有D级Omega嫁给beta的例子,但是新娘学院自然默认从这里毕业的Omega肯定会嫁给Alpha,所以AI便用Alpha进行举例。 nbs 系统给他的buff令他这具原本青涩的处子身躯变得无比敏感,完全不能抵御如此强烈的快感。莫欢股间早已因为惩罚而高挺的阳具马上就要到达巅峰,后穴中也分泌出许多液体。 “啊啊啊啊啊——!”莫欢虽然四肢都被牢牢束缚,还是强烈地扭动起来,小腹都绷紧了,后穴中喷个不停,又是一瞬就高潮了。 它话音刚落,莫欢就觉得双乳被吸吮的力道更加强劲了,乳尖被那不明材质的淫邪凸起时轻时重地又是咬又是舔。他眼前一阵发白,身子强烈抖了几下,后穴竟喷出了一股液体。 莫欢双乳又痛又爽,乳尖被不断刺激,舒服极了,快感一波一波传向下体,阳具却被紧紧束缚着,无法发泄。快感和痛苦交织,令他不禁抽泣起来。 “惩罚结束,那么我们开始正式课程。”AI不会让Omega耗费过多体力,毕竟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于是莫欢被机械臂抱起放在了一张忽然出现的大床上,他双手被固定在床头,双腿也被分开,分别固定在床脚两侧。 p; 莫欢心想,神经病啊,凭什么啊? AI发现这一向只能在课程中倍感痛苦的学生忽然就开了窍,让自己美丽的身躯绽放了,高兴不已。它又是几个操作,莫欢的性器立刻就被一个粉色的皮套子束缚起来。 它见可怜的Omega身子不断颤抖,要被快感折磨得昏过去了,难得大发慈悲地关上了电流。那圆柱体停在了生殖腔入口处,如果莫欢可以看见它的头部,肯定会吓昏过去,因为那头部竟然裂开了,分泌出许多淡粉色液体,随即从内部伸出了一个像舌头的东西,开始轻柔地舔弄着生殖腔入口,将液体均匀涂抹了上去。 他见莫欢不断发出甜腻呻吟,大腿内侧也在持续痉挛着,显是高潮迟迟没有结束,更是满意,说道:“你高潮时的信息素浓度非常高,叫声也很甜美。你一定要继续保持这点,将来你的丈夫肯定会非常满足。” 这时上方垂下两个透明罩子,里面依稀可见许多密密麻麻的凸起,它们准确地罩在了莫欢的双乳之上。莫欢脸色一白,忽然感觉双乳上传来强大的吸力,自己小小的胸脯都要被拉起,他刚惊呼出声,罩子内侧密密麻麻的凸起就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纷纷咬住了他的乳尖。 幸好根据蔚蓝星的隐私保护法,AI不能读心,不然莫欢恐怕立刻要被扭送到Omega矫正机构接受再教育了。 蔚蓝星的生物课本上明确说过,Omega身上虽然有无数G点,但是生殖腔入口是他们最抵御不住的地方。Alpha和Beta在进入青春期时,都幻想过如何用胯 AI见莫欢脸颊通红,眼睛翻白,舌头都吐了出来,唾液顺着舌尖流淌而下,淫靡非常。他后穴痉挛不断,浓郁的桂花香气充满室内,带来无尽的诱惑。它又检查了圆柱体上传来的后穴咬合数据,满意极了,虽然有些奇怪这多年让自己头痛的学生怎么一下就开了窍,但是它不在乎过程,只关心结果。 AI伸出感应头探测了液体成分,喜道:“你终于学会用后穴高潮了。乳房的敏感度也非常不错。我要再给你加10分。” 它自顾自地开始了下一步,忽然一个温暖的圆柱体一寸一寸探入了莫欢后穴。这个圆柱体不粗,却非常长。莫欢预料到之后的发展,身子不禁紧绷了起来。AI立刻察觉到了,略带惩戒地在圆柱体上通了电,电流被巧妙控制着,狠狠地击在莫欢的前列腺上。 AI查询了他的数值,很是不满地道:“你因为总是逃课,乳房实在是太小了,这样到毕业都不能填满你丈夫的手心,将来孩子的奶水可能也会不足。你从此所有课程的胸部吸力都要加倍。嗯……乳头倒是很可爱,不过为了进一步提高敏感度,刺激度也不能降低。” “男性Omega在没有Alpha允许时,只能用后穴高潮,阳具是不可以射精的。虽然你们可以求Alpha赐予束缚器,但是也会有不愿意看到自己的Omega被装饰的Alpha。所以你一定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不要让自己的丈夫扫兴,否则一顿惩罚是免不了的。” 下之物去狠狠摩擦生殖腔入口,让Omega在自己身下化成一滩水。 于是莫欢彻底化成了一滩水,塑身课程本来就能最大限度开发Omega的生殖腔入口,何况系统给他的buff让他的敏感度早就是被开发完毕的Omega的水平了。 圆柱体头部舌尖的动作太折磨人了,莫欢自从被推上高峰,高潮就没有结束过。他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徒劳挣扎着,无力地抓向虚空,脚趾也狠狠扣向脚心。他腰身扭动得像是案板上的鱼,却无法逃离那舌头温柔而残酷的攻势。他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后穴中喷出一大股清液,被束缚的阳具顶端竟然缓缓流出了黄色尿液。 Omega的尿液不像其他性别一样骚腥,而是带着他们的信息素味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魅惑,可以让他们的伴侣兽性大发。 AI夸奖道:“非常不错,能在性爱中排尿是给你的丈夫最大的嘉奖。不过,Alpha会在Omega尿床之后狠狠惩罚他们,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莫欢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疯狂尖叫喘息,已经不知道AI在说什么了。不过,如果他听见了这番话恐怕会忍耐不住地大骂出声。没有听到倒是让他逃过了一劫。 60分钟的主课程结束时莫欢顿时昏了过去,然而还有拜莫轩所赐被迫追加的高级课程在等着他,AI自然不会放过他。 于是莫欢被抽打屁股的疼痛惊醒了,AI说道:“虽然Omega一向没有体力,但是在性事中昏过去让你的丈夫不能充分享受,是最应该被惩罚的。Alpha会狠狠抽打你的屁股将你打醒,不过你应该对此表示感谢,毕竟这样你才可以继续伺候你的丈夫。” 真他妈一变态世界……莫欢不禁在心中狠狠骂出脏话,又想起了自己没能带来的体力buff,简直要呕血三升。不怪原主受不了这塑身课程,在这世界Omega简直就是Alpha的性爱机器。 其实蔚蓝星所有纯洁无垢的Omega在第一次面对塑身课程时都会有一定的抵触,但是基本上他们升到二年级就会习惯并沉浸在性爱的快乐中。只有像莫欢和林润涵这种出身显赫的Omega会因为强烈的自尊心和12岁之前所受的精英教育迟迟不能进入状态,但是林润涵靠着对莫轩的爱,虽羞涩无比,还是可以拿个好成绩。只有莫欢,虽然离经叛道一直溜出学校去见方尽然,骨子里却纯情无比,一直无法开窍。 莫欢有些庆幸自己先去了武侠世界,那个方尽然让他见识了许多闺房之乐,所以他面对这些事心中还能相对保持平静,毕竟世间所有PLAY,他的夫君都和他玩了一番。 只不过,所谓的高级追加课程原主之前也没有体验过,莫欢不禁心中有些紧张,只能默默等着AI的下一步攻势。 “虽说高级课程是对你的惩罚,不过你也应当把这当做机遇。高级课程会教育你学会用口唇膜拜自己的丈夫,虽然Alpha的性器非常大,你不要觉得做不到,毕竟你的嘴也是你的丈夫的性具。” 啊这……莫欢心中大大松了口气,听这意思竟是要练口交了?他一向擅长口舌功夫,闻言便努力忍住,没有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这看在AI眼里却是他荣辱不惊,不禁更是赞许。 sp; “这是Alpha们无偿提供的模板,我自然不能告诉你这些分别属于谁,你挑选一个有眼缘的来练习吧。” 蔚蓝星的婚姻一向讲究门当户对,所以这些阳具想必都是四大家族中适龄Alpha和蔚蓝星其他S级Alpha的东西。 莫欢一眼就在里面找到了方尽然的,他简直太熟悉它了,这就是标准的化成灰我也认识你。他想象了一下那个一脸冰霜的方尽然默默撸大阳具,让AI为他采样的样子,心中好笑之余,又升起了一股征服欲,心想你居然敢看不上我,我用嘴就能榨干你。 他是知道蔚蓝星人对于口交的态度的,自然不能表现出正面情绪。于是他哭丧着脸迟疑了好久,指了指方尽然的巨物,说道:“就这个吧……” 其他的阳具顿时消失了,方尽然的肉棒本来浮在空中,系统为了让莫欢进入状态,变出了一个隐隐能看见的男性下身,示意莫欢跪下服侍。 莫欢看见那隐隐可见的大腿轮廓,从那勃发的肌肉形状顿时知道这就是方尽然的身躯。他伸出舌尖一探,果然闻见了熟悉的气息,他甚至觉得阴阜上每根阴毛的弯曲角度他都是知道的。 莫欢眼中光芒一闪,兴奋不已,立刻就想用唇舌征服方尽然。他张口含住了龟头,努力让自己显得青涩地吞吐起那肉棒。 他不知道AI是不是能全程感应到自己的动作,于是只用出了平时技术的二成水平,还时不时装作不小心用牙齿碰那龟头几下。他觉得自己应该露出屈辱的神情,但是他喜欢为心爱的人口交,无比熟悉的味道更是让他只有兴奋。 方尽然实在是太持久了,莫欢不懂这是Alpha本身的能力还是AI为他锁住了精关,他迟迟没有射出来。 AI一直在旁边指导莫欢的动作,莫欢一脸虚心受教,心中却有些得意,心想我居然比这高科技星球的超级AI还懂口交技术。他努力吞吐肉棒,幻想自己已经回到了方尽然身边,心中幸福无比。他迷迷糊糊地想,要是塑身课程一直都是这个,自己倒是愿意上的。 AI掐好了时间,在莫欢舔弄肉棒满30分钟的时候,让那阳具射了出来。莫欢自然没有尝过方尽然以外的人的精液,不知道这东西人和人差别大不大,但是射了满口的浓精味道太过熟悉,他觉得这就是方尽然的东西,有心一滴不漏地将之吞下,但是为了避免显得太过违和,便装作被呛到的样子咳个不停。 莫欢没怎么发挥实力,但是AI还是太满意了,它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莫欢,没想到你能完成得如此优秀!你果然是个S级Omega,真是太有天赋了!” 莫欢一脸羞涩,软绵绵地说:“我一想到要服侍丈夫,就觉得……舔这个,也挺好的……”把一个柔顺的Omega演了个十足十。 AI高兴地在他的追加课程成绩上写了个大大的A+,按照之前的约定将写满今日课程评定的成绩表传往莫轩的光屏,心想这下S级Alpha也该满意了吧。校长告诉它今天的任务时它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莫欢的成绩简直就是个灾难,谁能想到他今天却表现得这么好。 -- 第五十四章 新娘学院的Omega都是狠人 莫欢足足睡了12个小时才被闹钟叫醒,他只觉全身沉重不已,像是被灌了铅,一步都不想从香软的被窝里出来。但是想到自己的计划——在毕业舞会上邀请方尽然陪伴自己,那么自然要当年级第一,在所有课业取得好成绩。 他觉得自己和方尽然关系闹得这么僵,很大原因是二人一直没有可以好好沟通的机会,毕竟莫轩和沈易都会从中作梗。而如果方尽然受邀当了他的舞伴,在毕业典礼当天他们会一直在一起,他觉得到时候一定可以解开误会,拉近和方尽然的关系。 经历了武侠世界,他心里一直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感觉——他和方尽然注定会成为一对。每当这么想,他虽会因为自己的自我陶醉而略感羞涩,但是却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为了保证自己能当上年级第一,迟到是绝对不行的。上塑身课程迟到还可以用惩罚熬过去,甚至像昨天,他因为在惩罚环节中表现良好,居然还反而被加了分数。这令他暗下决心,如果到了期末自己的成绩还是没有达到预期的话,他或许就要尝试着经常在塑身课程中迟到了,虽然会受一些皮肉之苦,但是似乎很有效。 与塑身课程不同的是,其他课程只要迟到一分钟,日常分数就要被减去10分,这是莫欢无论如何也要避免的。所以他只能告别自己香软的大床,任命地爬起来。 为什么明明自己早已毕业,工作了多年,又去当了一回少侠,现在却又要努力上学啊……莫欢欲哭无泪,拖着疲惫的身躯洗漱穿衣,又一次意识到没了体力buff的Omega真的是弱不禁风,稍微做一点什么都会气喘吁吁。 而新娘学院也没有可以培养基础体力的体育课,称得上和运动有关的就是芭蕾和体操这类形体课程,还是为了让Omega有美丽诱人的身段而设立的。 莫欢刚刚穿戴完毕,就听见敲门声响起,知道是林润涵来找自己一起去吃早饭,再前往教室。他打开门看见林润涵,不禁眼前一亮,美丽的Omega将长发盘在脑后,一身雪白的校服凸显了他的柔美和端庄。 新娘学院的校服上身是白色衬衫,男性Omega身着西装长裤,女性Omega下身则是百褶裙。校服做成白色也是为了让Omega们记住每时每刻都要保持个人清洁,如果白衣上有了一点污渍,成绩中又会被减去仪容不整的分数。 莫欢和林润涵走在校园内,周围的Omega们都露出崇敬的神情,看见他们纷纷弯腰行礼,这也可以看出四大家族在蔚蓝星的威信。当然他们两个人被同级生尊敬,受到学弟学妹的爱戴自然也不仅仅因为他们出身于四大家族,两个Omega绝美的身姿,优秀的成绩,待人谦和的态度更是新娘学院内所有Omega学生的憧憬。 也许正是因为在学院中被大家喜爱,方尽然和莫轩对莫欢的伤害才更令原主伤痛。在蔚蓝星,毕竟Alpha才是掌控一切的存在,从物理层面来说,经常被两个S级Alpha敌视,也让原主的精神力备受创伤。 想起系统说这是S级简单任务,他真的要暴跳如雷,现在他觉得如果武侠任务算是S级困难,那现在自己干的所有事情都是SSS级,而自己还要重复这些课业到毕业,这期间可能还要被方尽然鄙视。 n 终于到了午休时,他已经精疲力竭,想起每天下午都将迎来的塑身课程更是翻起了白眼,同时不禁敬佩原主怎么能在这么多变态课程中保持好成绩的同时,还时不时溜出学院去见方尽然啊,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么! 看着无数可爱的Omega羞涩地看着自己二人,莫欢心想,他们哪个不比自己那便宜哥哥让人喜爱,真的犯不着和莫轩一般见识。不过他也知道,就是因为莫轩是莫欢的哥哥,原主才会更加受伤,毕竟原生家庭和亲人的羁绊有时候只是会让人痛苦的枷锁,没有什么比至亲的恶意更伤人的了。 在午餐时,或许是他的神情太过萎靡,林瑞涵担忧地看了他好几眼,却无法开口问他到底怎么了。校规里自然也约束过“食不言寝不语”,食堂里安静得连根针掉落在地恐怕都能听见。莫欢心想吃饭都不让聊天真的惨,不会结婚之后Omega还要在饭桌旁站着伺候完Alpha吃完了饭才能自己吃剩菜吧。 午饭时间结束后还有一个小时的午休,莫欢想立刻回宿舍睡上一觉,毕竟下午还有几节文化课和塑身课程在等着他。说出来他都不信,新娘学院的Omega竟然还要学高等数学,因为他们通常要嫁入豪门,作为当家主母需要逻辑清晰,还要掌管家里的财务状况。莫欢不知道这是谁想出的馊主意,管财务学什么高数啊?学会计不香么?虽然他都不想学……而今天下午第一节课就是数学,莫欢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会在课上睡着的未来。 今天上午是各90分钟的体操课和缝纫课,莫欢本来就还没有从疲惫中恢复,又是要做高难度拉伸动作,又是要用极难的针法绣上一副华美的风景图。他简直服了,原主因为是S级Omega,自然各项能力都胜于常人,那他都已经累到这个程度了,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撑下来的。这星球的Omega也太苦了吧?又不参加奥运会,练什么体操啊……日常生活会用到后空翻转体吗?再说蔚蓝星科技都如此发达了,缝纫什么的交给机器多好啊,但是他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Alpha们都以攀比自己妻子亲手缝制的衣服的华丽程度为乐。 真是绝了!莫欢心中狂骂,刚做完体操的身子每块肌肉都酸痛不已,却还要在缝纫课下课前上交今日的随堂作业,他眼睛都要贴在布料上才能看清密密麻麻的针脚,还要做出优雅从容的姿态,这缝纫课居然还要计仪态分!要不是原主的功力实在扎实,他靠着肌肉记忆就可以运针如飞,他真的都想放弃这任务,求系统让他直接穿到下一个世界了。 莫欢越想越气,化悲愤为力量,下课前交上的缝纫作业让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叹为观止,说他的针法柔中带刚,将一副美景绣得栩栩如生。在老教授的嘉许和同学们敬佩的眼光中,莫欢只得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听到教授说要给他日常分加10分的时候才终于有了一丝欣慰。 bsp; 他看着校园内无数千娇百媚的Omega,每个人都仪态万千,时刻保持甜美的微笑,他们的背都挺得笔直,没有一个人露出疲态。莫欢嘴角不禁有些抽搐,心想这新娘学院的Omega都是狠人啊,在如此繁重的课业之下竟然还能保持美貌和风度。 他们的课程五花八门,从文学、历史、艺术鉴赏等等的文化课,到烹调、缝纫、书法之类的实操课程,应有尽有。甚至还要学高数和物理,更不用说最要命的塑身课程,蔚蓝星的Omega可能都是十项全能选手。他不禁有些怀疑,这里的Alpha真的能配的上Omega么?想想Omega在嫁人之前几乎不会和Alpha有接触,毕业之后直接结婚真的能适应吗? 莫欢和林瑞涵并肩向宿舍走去,心中一直在替美好的Omega们鸣不平。这时唐莎女士忽然走了过来,叫住了他们,说道:“莫轩先生来访了,他请你们过去说话。” 莫欢大为不满,心说便宜哥哥真是太讨厌了,我就这么一小时午休时间都要被他毁了。林润涵却无比欣喜地对他说道:“轩哥哥怎么有空过来?他工作那么忙还抽空看我们吗?我们赶紧过去吧,不要耽误他的时间。” 莫欢见他一脸喜色,深深感觉到二人的温度差,心中无奈至极,但是也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只得和林润涵一起前往了会客室。 新娘学院理论上是禁止Omega之外的人入内的,但是对于四大家族的人来说,这禁忌等于不存在。于是莫轩堂而皇之地坐在会客室的主位上,见到他们二人,招了招手说道:“坐吧。” 莫欢心中大大翻了个白眼,心想这是你家么。林润涵羞涩地看着莫轩说道:“轩哥哥,你工作那么忙还大老远跑来看我们,真是辛苦了。” 莫轩看见他,神情顿时柔和了许多,说道:“润涵,几天不见,你还是这么美。”莫欢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看见林润涵低下头,耳朵都红了起来,心想:汪汪汪? 莫轩见林润涵说不出的娇美可爱,心中无比受用。他从一旁拿过一个盒子,递给林润涵道:“前几天看见这条项链就觉得适合你,你看看喜欢吗?” 莫欢在一旁看着林润涵打开盒子,只见里面躺着一条项链,链子似乎是纯银的,下面有一个心形吊坠,想必是钻石制成。他对首饰没有一点兴趣,但是从原主的知识里得知这项链价值连城。他对这东西是欣赏不来的,心想也不知道林润涵会不会喜欢。 -- 第五十五章 购物卡和茶艺 林润涵红着脸和莫轩你侬我侬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疑惑地问道:“轩哥哥,你怎么就给我带礼物,小欢的呢?” 莫欢本已在一旁昏昏欲睡,忽然被提到,顿时清醒了过来,心想,他不找我麻烦已经不错了,怎么会送我礼物。 莫轩一呆,他近些年来和弟弟的关系势同水火,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自然是完全没有想着要送他礼物。但是他知道林润涵和莫欢一向交好,在心爱的Omega面前更是不愿意显得自己小气了,于是他拿出一张卡片递给莫欢道:“这张购物卡送给你,你拿去随便买点喜欢的东西吧。” 莫欢身为莫家的小少爷,光屏早已绑定了莫家支给的信用卡,额度更是没有上限,自然是不缺钱花的。何况蔚蓝星的消费都可以通过光屏实现,这种实体的购物卡都是给人小费时才会用到的,莫轩此举实在又是敷衍,又是失礼,仿佛把莫欢当成了餐厅的侍者一般。 莫轩虽然不是刻意侮辱人,但是若是换成其他四大家族的人被如此对待,早就会因为屈辱而和他翻脸了,莫欢虽然也明白这点,却懒得理他,接过购物卡微微一笑道:“谢谢哥哥。” 林润涵最近总觉得莫欢和莫轩之间怪怪的,昨天听了莫欢的话,心中更是一直颇为担心。现在看他二人的互动中似乎并无异状,倒是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莫欢一贯喜欢捣鼓一些小玩意儿,许多需要的配件都是不能用自己的光屏直接购买的。毕竟蔚蓝星上不准Omega入手的物品实在是太多了。然而购物卡却因为是无记名的,不用通过光屏,可以直接去实体店铺买东西,倒是非常方便。 虽然新娘学院内没有这种商店,Omega外出也需要Alpha或者Beta陪伴,但是林润涵知道莫欢有的是办法溜出去,所以莫轩将购物卡送给莫欢,他以为是心疼弟弟才特意为之,不禁心头无比温暖,却不知莫轩只不过是仓促之间没有别的选择,偶然歪打正着罢了。 莫轩递出卡片也觉不妥,生恐莫欢在林润涵面前让他下不来台,见他态度如此平和,不禁心情有些复杂。 昨日莫欢和忠叔离去之后,莫轩犹自愤怒非常,却听沈易在他身后幽幽一叹,说道:“我是不是又惹小欢生气了,我只是觉得他辛苦做的蛋糕如果浪费就不好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小欢似乎不喜欢我……唉,都怪我不会说话……” 这时如果有个Omega在场,自然能感觉到他茶艺精湛,但是此处只有两个直A,他们见沈易清秀的面庞上都是沮丧,对莫欢的不满之意就更浓厚了。 方尽然不愿在背后议论别人,但是见沈易如此,不禁对莫轩说道:“轩哥,机构向来都是禁止Omega入内的,莫欢时常出现在这里总归不妥。” 正如他所说,他们所处的机甲研究机构基本上是A级以上Alpha的天下,像沈易这样优 沈易惊呼道:“这……不碍事吗?小欢会不会因此恨上轩哥啊……” 如果莫欢能嫁给方尽然,莫家和方家的关系自然也会得到巩固,但是谁叫莫欢不争气,整日没个好人家Omega的样子,这样也不怪方尽然看不上他。只是方家和沈家的嫡系,除方尽然以外再没有适龄的未婚Alpha,看来只能让莫欢嫁给旁支子弟了。 莫轩哼了一声道:“他敢!”他见沈易脸色一白,知道自己语气不好吓到了他,便放柔声音道:“幸好他还有不到一年就可以嫁人了,到时候有丈夫管着他,看他还怎么骄纵任性。” 因为莫轩在此工作,莫欢作为他的家人,又是四大家族出身,所以他的ID便拥有进入每层休息室的权限。实际上莫欢每次来到机构,也只会在方尽然所在的31层的休息区域等待,倒是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是只是这行为,就已经足够让Alpha们非常不爽了。 听到莫轩对新娘学院施压,让莫欢在塑身课程中接受惩罚,沈易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微笑,心想这对方尽然一往情深的Omega要受苦了,不过谁叫他蠢笨得很,一点也不会审时度势。 四大家族自古以来都要彼此通婚,莫轩和林润涵自幼感情甚笃,莫轩比林润涵大五岁,早就到了适婚年龄,所以二人的婚约在林润涵分化时就定了下来,他们都是嫡系的孩子,这一代的莫家和林家自然牢牢绑在了一起。 莫轩越想越气,心道这弟弟好不容易生为S级Omega,却丝毫不能为家族做贡献,更是不让自己省心,也就是润涵脾气好,才能忍受他。他又想,润涵也许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会和莫欢交好,不然他那么乖巧懂事,怎么能和自己这顽劣的弟弟玩到一起去。他又觉得是自己委屈了林润涵,便更是心中恼怒非常,再也不能忍耐,打开光屏就去联系了新娘学院。 方尽然却心中有些别扭,这自然不是因为他心疼莫欢,只是他想起自己的阳具的各项数据都被采了样,莫欢不会恰好选中自己的东西吧。但是他又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想想采样的又不止是他一个人,哪就会这么巧了?他却不知道竟然真的就被自己奶中了。 莫轩下班后就去向机构提交申请,要求取消莫欢可以进入此处的权限,S级Alpha的申请甚至不用书写理由,几乎是即时通过的。他刚松了口气,却收到了新娘学院发来的塑身课程成绩单,出乎意料的好成绩和赞词令他挑了挑眉。 莫欢的成绩他也有所耳闻,他没有注目其他各项高分的课程——毕竟他觉得身为莫家嫡系子弟这是理所当然的。莫欢的塑身课程成绩一直令他不满至极,蔚蓝星崇尚性爱,更是因为Omega数量稀少而大力鼓励生育,所以在Omega一定要上塑身课 莫轩咬牙道:“是我管教不周,我这就去申请取消他的权限。” a只占到全人数不到一成,Omega更是不被允许进入这里。 程的同时,Alpha自然也会在学校内学习各种性爱手段。 在他看来,学不好塑身课程的Omega肯定生育能力低下,也不能让伴侣得到满足,自己这S级的弟弟在他眼中甚至比不过很多A级Omega。 而今日这优秀的成绩单实在令他意外得很,莫轩在惊讶的同时心中有些欣慰,心想莫非今日之事终于让他接受教训,决定做个听话的Omega了? 他思索着,打开光屏定下了次日去探访莫欢的行程。他解除了莫欢进入机构的权限,本就打算去警告他一番,而今天的一件事,让他更是想当面训斥莫欢一顿,可以说要是没有这件事,他也不会如此生气。 而现在,他站在莫欢面前,却觉得他有些变了,似乎真的比之前乖巧了许多。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个美丽的Omega,但是漂亮的Omega真的太多了,他不听话,空有皮相又有什么用。如今他却觉得现在的弟弟眉眼中带着一丝风情,就像在一夜之间蜕变了一样。 莫轩心中有了几分满意,觉得弟弟顺眼了许多,他温声对林润涵道:“润涵,你先去休息吧,我有些事情要和小欢说,” 莫欢有些诧异,看到林润涵和自己二人道别,乖巧地走了出去,心中羡慕不已,只觉自己这午休是彻底报废了。 屋内只剩下兄弟二人,莫轩说道:“小欢,我取消了你进入机构的权限,你以后别想去打扰尽然了。” 莫欢呆了一呆,随即从记忆中了解到了权限之事,觉得甚为无关紧要。他以心比心,可以理解工作告一段落去休息时,看到自己没有兴趣的追求者在等待自己的心情,本来就无意再用这方式追求方尽然。既然莫轩和沈易都在机构工作,这法子显然没有任何胜算,况且他现在课业如此繁忙,真的不觉得自己有精力往机构跑,去贴别人的冷脸。 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莫轩见他神情平静,甚觉意外,他本已想好在莫欢表示不满时狠狠斥责他一顿,而莫欢这反应倒是让他心底怒气又是散去了几分。他挑了挑眉道:“你今天倒是乖顺。听说你昨天的塑身课程成绩也不错,怎么?这是打算洗心革面了?” -- 第五十六章 信息素gan扰波 莫轩闻言发出“哈”的一声,讥讽地道:“刚说你懂事了,原来你竟然还想着嫁给尽然?” 莫欢微笑道:“不可以吗?哥哥和小润的婚事能帮到莫家,我身为莫家嫡系子孙,自然也要为莫家出一份力。我认为嫁给同为嫡系的尽然哥哥对整个家族是最好的,难道哥哥不这么认为吗?” 莫轩一愣,他这些年只在嫌弃弟弟不像别的Omega一样乖巧懂事,整天惹是生非,并且从心眼往外理解方尽然不喜欢他。但是莫欢这番话却是说到了他心坎里,除去方莫两家的关系之外,他个人更是非常器重方尽然,如果莫欢能和方尽然结婚,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莫欢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很多事情原主虽然因为所处环境较为单纯而看不透,他却心中明了极了。现在再看莫轩这神情,他知道自己这番话一定对了他的口味,于是又接着说道:“我昨天想了很久,觉得之前自己真的是太不懂事了,确实给大家舔了很多麻烦,也不怪尽然哥哥不喜欢我。但是……哥哥是不是也发现他似乎喜欢沈哥哥?他这么优秀的Alpha怎么能和Beta在一起呢?” 这番话说出,莫欢有些不适,觉得自己就像个搬弄是非的反派,不过他这招也是从原主记忆里的沈易身上学来的,仔细想想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于是他很快就释怀了。 莫轩觉得他这话说的得体,不禁在心中暗暗点头,他也觉得方尽然和沈易走得很近,心中一向颇不以为然。沈易确实是个优秀的Beta,但是Alpha当然是要娶Omega的。他端详着自己的弟弟,心想小欢身份地位不用说,相貌也是上等,如果再学会温柔贤淑,在塑身课程中一直保持好成绩,确实和尽然登对。 于是他点头说道:“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不过尽然肯定是不愿意娶你的。你离毕业只有不到一年了,Omega在毕业后一年以内肯定是要嫁人的,你觉得自己还能扭转乾坤么?” 莫欢甜甜一笑,说道:“哥哥放心吧,我确实一直惹尽然哥哥不高兴,但是现在已经充分反省了,以后肯定不会了。” 他话锋一转,又道:“哥哥也知道新娘学院年级第一可以在毕业舞会上邀请Alpha的事情吧?我打算到毕业之前都好好投身于学业,在舞会上邀请尽然哥哥。到时候我和他好好谈一谈,我们二人的事情说不定就会有什么转机呢。” 莫轩自然知道新娘学院毕业舞会的传统,毕竟他是打算到时候当林润涵的舞伴的,闻言他不禁挑眉道:“你觉得自己的成绩能超过润涵?” 莫欢说道:“所以我要努力嘛。哥哥和小润一直甜甜蜜蜜的,也该把机会让给我一次了。”说着俏皮地眨了眨眼。 莫轩一阵恍惚,忽然想起了弟弟年幼的时候。四大家族的孩子们在18岁之前,除了12岁检测结果是Omega的孩子会被接走单独培养之外,都是生活在一处,一起接受教育的。所以四大家族的孩子都称得上是青梅竹马,不少人都结为了夫妇,许多人更是情同兄弟。 莫家嫡系这一代只有莫轩和莫欢两个孩子,他们的关系曾经也是相当好的,莫轩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觉得弟弟可爱无比,在他检测结果显示会是Omega时,更是发誓要一辈子保护他。后来他们都长大了,因为生活环境的不同,两颗心渐渐离开了,昔年亲密无间的兄弟竟然渐渐变得势同水火起来。 而现在这样笑起来的莫欢,颇有几分小时候的风貌,莫轩觉得他十分可爱,不禁也笑了起来,用这几年都没有过的柔和语气说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他甚至在想,如果小欢真的能成为年级第一,尽然肯定会喜欢他的,毕竟新娘学院的首席一定是个完美的Omega,哪个Alpha会不喜欢呢? 莫欢却不知道他开始追忆过去,见他态度和缓,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心想经过今天这一番对话,便宜哥哥至少暂时都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了吧。 他瞥了一眼会客室的落地钟,见午休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无比心痛自己的睡眠时间。他端详着莫轩还算不错的脸色,说道:“哥哥还有别的事情吗?下午第一节课是高数,我想温习一下功课。”说着就想脚底抹油赶紧溜掉。 莫轩觉得Omega本应如此,乖巧懂事又勤奋好学的才是好Omega,他心下满意,完全没发现莫欢只是想对他下逐客令,刚想和颜悦色地和他告别,忽然想起了自己此行最大的目的。他心中怒火上涌,盘踞在心头的温情顿时散了个干净,皱眉道:“你等等。” 莫欢见他一下莫名又生起气来,无奈至极,只得看看他又要嫌弃自己什么,却见莫轩靠近自己,拿出光屏操作了几下,开启了扫描功能。莫欢知道这是探测此处 莫欢点头道:“知道了,哥哥也要注意,小润说他最不喜欢啰嗦的人。”他把莫轩刺得一愣,令S级Alpha开始担心自己心爱的Omega是不是嫌自己话多,颇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信息素压迫?莫欢这才想起,昨天莫轩用信息素威压自己,那滋味实在是难受极了,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发出了信息素干扰波,打消了莫轩的攻击。 有没有监视器、附近有没有人偷窥的功能,不知道他如此大张旗鼓地要做什么,不禁颇感惊奇。 平日莫轩对莫欢冷言冷语,把他欺负哭了也只是不屑,今日却不知怎的,竟被他这番假哭唬住了,心想自己身为Alpha,和Omega弟弟一般见识,还用信息素攻击他,不免有失风度,心里颇觉不是滋味。他再听到莫欢这番话更是有些尴尬,说道:“好啦,我们各退一步,我以后不这么对你了还不行吗?不过你也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使出能力,不然……” 莫轩见自己如此严肃地和弟弟说这件大事,他却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怎么?你还不服气么?” 莫欢想起这番经过,忍不住说道:“我看这能力可能是对哥哥专用的,每次都是哥哥找茬才害得我使出来。昨天也是,我当时难受死了,不知不觉就用了出来,自己都没有意识……说来说去还是哥哥不好。”他虽说的是埋怨的话语,却用了娇嗔的语气,轻轻柔柔的。 他想起当时的情景,忽然又有了一丝心虚,稍微放缓了语气说道:“当时用信息素压迫你确实是我鲁莽了……但是你也太不像话了!你是莫家的嫡系,不是什么风月场的D级Omega,怎么能用信息素引诱Alpha?” 莫轩看弟弟竟然把责任推在自己头上,不禁气结,但是他确实如莫欢所料,惯是吃Omega温香软玉这套。何况他心里也有些犯嘀咕,暗想自己怕不是真的过分了?难道昨日气急之下信息素的力道没有掌握好? 莫轩没有发现异状,却还是谨慎地压低声音道:“你昨天怎么能当着尽然和小易就显露出那个能力?爸妈和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尽然和小易虽然和我们一起长大,也不算外人,但是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真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能任性道这个地步?” 但是下次……自己这任务目前为止毫无进展,谁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时候呢? 莫轩被他噎了一下,不由得又道:“还有,你下次可千万别再随便散发自己的信息素了。” 莫欢看他神色,心想这搓火的便宜哥哥倒是意外的单纯,于是他又吸了吸鼻子,擦着眼睛说道:“我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自然会注意的。但是哥哥也太过分了,我昨天头痛得都要裂开了,浑身都是酒味……亏得润涵每次问哥哥对我怎么样时,我都说尽你的好话……呜呜……” 莫欢擦掉本来就不存在的眼泪,说道:“这是自然,谢谢哥哥提醒。” 他昨天刚来到这个世界,对这里的很多法则并不熟悉,现在听莫轩这番话,再结合原主的记忆,终于知道了一切。 莫欢几句话就令S级Alpha抱头在一边烦恼,自己却也没有什么成就感。他昨天干的两件事,释放自己信息素和使用能力,都是很大的失误。前者确实放荡不堪,类似于在公共场合褪去衣服,后者更是险些暴露了原主隐藏很久的秘密。 原来在蔚蓝星漫长的历史之中,也没有听说过谁有这种能力,能够发出信息素干扰波。要知道在任何一个ABO世界,都以Alpha的信息素为尊,而能力强的Alpha只是释放出信息素,就可以让其他人臣服。 好在他们当时在莫家老宅,附近只有二人的父母。莫家家主莫豪本身就是个生物学家,对小儿子这能力大感兴趣,却对他几番检测也没有看出这能力是如何产生的,他和别的Omega有什么不同。莫欢这能力实在是特殊至极,偏偏他还是个没有自保能力的Omega。莫家四人商讨了几天,一致决定将这事瞒住,以免给小儿子带来什么灾祸。 莫欢颇有一些沮丧,心想到了一个新世界如果不能马上将原主记忆全部吸收并整理好的话,就会出现这种致命MISS,下次一定要避免。 但是莫欢的信息素干扰波可以无条件打消任何人的信息素攻击,可以说是逆天一样的能力。而这能力第一次被发现还是在莫欢18岁成功分化为S级Omega时,他吵着要嫁给方尽然,莫轩却在一旁讥讽他一点也不矜持端庄,方尽然肯定看不上他云云,于是兄弟二人吵作一团。莫轩愤怒之余,信息素充满攻击性,莫欢自然无法抵御,竟然挣扎之间就将这能力使了出来。 莫欢呆呆地想,能力?什么能力? -- 第五十七章 不让人跑步的世界 “我真的不行啦……!” 终于迎来了到达这个世界之后的第一个周末,莫欢毫无形象地瘫倒在林润涵寝室内的沙发上,只觉全身积累的疲劳感根本消解不下去。说来也奇怪,他也算是比较在意自己形象的人,更别说现在还穿成了形象比命还重要的Omega,但是他在林润涵面前却可以不管不顾,露出这种完全放松的姿态。 “周末还不让人睡懒觉,我要累死了……”看着在一旁神采奕奕做着瑜伽的林润涵,莫欢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新娘学院即使在周末,早上六点半的铃声也会响彻整个宿舍楼,据说是为了让Omega们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幸好周末没有强迫Omega们一定要如何,不然莫欢觉得自己恐怕是要过劳死了,他现在全身无力,只想在床上躺两天。 他被铃声吵醒,知道原主到了周末也会和林润涵共进早餐,便延续了这个行动。早餐后他们惯例去林润涵的寝室聊天,面对林润涵提出的一起做运动邀请,莫欢觉得自己的体力实在跟不上,就瘫倒在一旁,看着自己美丽的好友毫不费力地做出一个个高难动作,心想也就是蔚蓝星的奥运会不许Omega参加,不然他估计能拿到个奖牌。 “小欢也一起来做瑜伽嘛,可以放松身体。”林润涵见好友瘫成一团,不住蠕动,实在不成样子,便又一次做出邀请,却看见莫欢拼命摆手。他很是无奈地道:“你明明每周都和我一起做的……”他忽然灵光一闪:“小欢是不是在这周的塑身课程上累到了,对哦,你每天都那么努力……” 他只是认真地感叹,莫欢却想起每日塑身课程的种种内容,不禁红了脸,身体内部也有了一丝异样,他连忙岔开思绪。 莫欢知道自己这么疲惫,不仅仅是塑身课程的锅,多半是因为在武侠世界时刻体力充沛,现在却变成了Omega的体能水平,一时适应不了。另外,就算有原主的记忆,忽然开始学各种费脑子的课程,经常要做自己完全不感兴趣的手艺活,还要跳芭蕾做体操,他真的是吃不消了。这样下去不行啊,莫欢默默哀嚎,怕是撑不到毕业就要累死了。 “小润,学院内有没有什么可以提升基础体力的课程啊?”莫欢毕竟是个善于解决问题的人,他累归累,却知道想让自己振作起来只有提升体力一条路。 他从记忆中得知新娘学院除了各种必修课之外还有一些选修课,但是那些多半都是现在所学课程的进阶版,比如烹饪还可以专攻各种菜系,缝纫可以挑战其他星系的各种传统针法等等,他自然是死也不想去学的。 “提升体力?嗯……”林润涵认真地想了想,说道:“家务课的进阶课程似乎可以吧?我听说有时候整整90分钟都要跪在地上擦地板,要把地板擦到反光才可以。” 莫欢嘴角抽搐道:“这……科技这么发达……不是有家务机器人吗……” 林润涵苦笑道:“你知道的,家务嘛,有些Alpha就想让妻子做……” 莫欢翻了个白眼,心说哪里都有这种神经病,就跟不奴役人就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一样。科技越来越发达明明就应该让生活更加便利,解放每日做家务时的重复劳动时间来做更有意义的事。怎么这星球的Alpha却越活越回去了,娶个Omega只想让他们代替家务机器人,再给自己生孩子,多半连养育孩子都是推给Omega来干,自己当撒手掌柜。他 林润涵笑道:“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我现在都记得咱们十几岁的时候也总是偷偷逃课溜走呀,然后一起被罚。小欢怎么 林润涵轻轻呼出一口气,说道:“原来如此……但是小欢,如果你在校园里跑步被别人看见,大家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毕竟,你懂的,跑步不够优雅……我们又不是Alpha和Beta……” 林润涵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情绪,连忙替他出起了主意:“小欢是不是觉得学校里太憋闷了?不如你联系忠叔,让他向学院申请,周末带你出去转转?” 林润涵看好友明亮的眸子又暗淡了下去,顿时想通了其中关系,他靠近莫欢,小声道:“不然你再偷偷溜出去?” 莫欢知道好友的言外之意,看来这事情对于Omega来说连想都不能想,这蔚蓝星也太神秘了,科技这么发达,人们的见解却落后得很。 们当自己老几啊,以为生殖器上镶钻了么。 莫欢自然是不愿意靠拼命擦地增加体力的,到时候体力有了腰坏了,图什么啊……他想了想,又道:“小润,我觉得我真的需要提升体力了,你说我每天在校园里跑步怎么样?” 不会吧……莫欢干笑几声,说道:“那个……我在图书馆看到别的星系的人似乎喜欢用跑步来锻炼身体。跑步时又能看路边的景色又能听音乐,我感觉似乎还挺有趣的……” 听到林润涵的提案,莫欢眼睛一亮,却想就算通过忠叔出了学校,忠实的管家也会寸步不离陪在他身边,他还是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如果他忽然在街上跑起步来,在他家勤勤恳恳工作了几十年的管家还不直接晕过去。 莫欢的身份已经够引人注目了,他自然不愿意因为特立独行再出了名,他还想平安耗到毕业,混个年纪第一呢。他思忖校园内耳目众多,一般的锻炼看来都做不到了,难道他要去练功房不断跳芭蕾么……这……或者用莫轩给自己的购物卡去买个跑步机偷偷放在寝室?唔,但是怎么运进来也是个问题。一时之间,莫欢更觉得自己被限制自由关在牢笼里,不禁闷闷不乐起来。 新娘学院周一到周五不允许学生离开校园,但是周末却没有硬性规定,如果有家人的申请,学生是可以离校的。只不过Omega们普遍生性喜静又都是课业繁重,一般来说他们都会选择周末聚集在图书馆认真学习,称得上娱乐的就只有像现在莫欢和林润涵这样聚在一起聊天了。 莫欢见好友露出羞涩的微笑,心想,那可不一定,便宜哥哥一看就是直A癌晚期了。但是他自然不会说这种话给好友泼冷水,又想也许莫轩只是对我直A癌,对小润真的会疼爱无比呢。 S级Omega的表情太过吃惊,令莫欢察觉自己可能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在原主的记忆里一搜寻,确实没有印象见过别人跑步。除了体操、芭蕾和瑜伽,他的记忆里甚至没有Omega做别的运动的图像。 他心里吐槽正来劲,又听林润涵接着道:“幸好轩哥哥不是这种人。” 他话音未落,林润涵惊讶地停止了动作,他瞪大美目问道:“跑步?你的意思是……在校园内?跑步?” 莫欢不禁对好友另眼相看,说道:“你不觉得我总是这样违反校规,完全不像一般的Omega乖巧懂事,非常不成体统么?” 样都是小欢啊,不过是违反这种校规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莫欢见过他们一起逃课的记忆,它被归纳在原主无比珍惜的记忆区内,他神色柔和起来,说道:“小润,我真庆幸自己交了你这个朋友。”这是原主一直想说却因为害羞而迟迟没有说出口的话。 林润涵脸色发红,说道:“怎么忽然这么正式,说起这个?” 莫欢见他此刻神色生动,比平时端庄娴静的样子更加美丽,又道:“可惜你以后就是我嫂子了,陪哥哥的时间肯定比陪我长。” 林润涵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却道:“我虽然……喜欢轩哥哥,但是才不会忽视小欢呢……” 莫欢知道结了婚的Omega比上学时更加没有自由,自然没将这话当真,却还是有些感动。 他思索起林润涵的建议的可行性,觉得确实这主意最靠谱。毕竟在室外的空旷环境中如果不靠近别人,短时间内不会被捕捉到信息素,就不会暴露Omega的身份。 他记得新娘学院附近就有个环境宜人的公园,很适合慢跑,便告别林润涵,回到寝室,换了一身不显眼的衣服,轻车熟路地朝后门走去。 他早就熟知警卫机器人的巡逻时间,抓住一个空档,轻巧地爬上雕花精美的铁门,跨出了校园。哪知就在这时,两个飞行型警卫机器人忽然飞了过来,将他抓住。莫欢精通机械,看了一眼机器人就知道它们是最新款,性能卓绝,自己胜算不大,只得任命地随它们前往唐莎女士的办公室。 好在这条路一向人烟稀少,倒没被人发现成绩优秀的莫家嫡系子弟,一个近乎于完美的Omega竟然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 唐莎女士看着他,无奈地道:“我的孩子,距离上次惩罚你还没过几天吧?” 莫欢也很无奈,索性问到:“现在学院的警备这么森严了吗?” 唐莎女士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还不知道吧,莫轩先生非常慷慨,他向学院捐赠了100台飞行型警卫机器人,你懂的,这在很大程度上保护了我们的安全。”美丽的Omega女士考虑着措辞,又道:“不过,这些警卫机器人的记忆区上都被登录了你的信息素,一旦你离开校园一步,他们就会前去阻拦你。” 莫欢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心说还以为便宜哥哥消停了,没想到还是不干好事。 -- 第五十八章 变身 唐莎女士像以前一样,并没有如何责怪莫欢,又认真嘱咐了他几句就把他放走了。莫欢非常感谢这位温柔和善的Omega,虽然他来到这世界之后可以说是举步维艰,但是有林润涵和唐莎女士这样真心待他的人,他觉得自己还算幸运。 只不过,莫欢真的生气了。 他向来性子平和,就算生气也不会持续很长时间,更是不会为了无所谓的人而发怒,但是这次他真的被气到了。 他本以为通过前些天和莫轩的一番交谈,这便宜哥哥就不会再对他过多干涉,哪知道一转眼他却还是故态重萌。莫轩越是这样用尽手段打压他,就越是严重激发了他的逆反心理。 你不让我出去?我还非要出去不可了! 莫轩的百般阻挠竟让一贯冷静的莫欢钻起了牛角尖,开始一门心思思考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溜出学院。其实如果只是想锻炼体力,在房间内做做俯卧撑也不是不可以。然而莫轩的行为却触犯了莫欢的底线,令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只让一颗反抗之心熊熊燃烧。 能把莫欢气成这样,莫轩这惹人不爽的本事也堪称是一种才能了。 于是莫欢开始每日绞尽脑汁地研究如何躲过当今技术最高峰的飞行警卫机器人。他本就目标明确,又继承了原主在机械方面的卓越才能,于是就彻底全身心投入搞起了科研。毕竟他既有目的,又有兴趣,偏巧还拥有技术水平。 繁重的Omega课业之外还要抽时间探究钻研自然非常辛苦,但是莫欢却兴奋不已,蔚蓝星的科技无比发达,而他竟然靠着记忆就能探知其中奥秘,这实在是太有趣了。他废寝忘食地学习电子相关知识,在吸收了原主能力的同时,又融合了一些自己的见解和想法,关于机械方面的理解竟然比之前还深刻了。 只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说是非常不凑巧。原主之前想溜出新娘学院时,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研制出了可以释放干扰信号的芯片。那时候学院的警备完全不像现在这么森严,他其实不必使用芯片也可以避开警卫机器人。但是原主那时毕竟年轻气盛,无论如何都想试试自己的研究成果,最后虽然成功摆平了机器人,也被校方查知了他的举动,导致他好不容易搞到的工具都被没收了。 于是莫欢现在就陷入了空有技术,没有工具的窘境。新娘学院自然没有这类东西,因为Omega们并不需要。想要工具,就要溜出校园才能搞定,但是没有工具,他又不能离开新娘学院。莫欢有心联系忠叔让他带自己出去,然后再伺机去商店购买需要的材料,但是他知道忠实的管家会把他的行踪都汇报给莫轩,到时候没准自己的图谋就会被识破。 这可如何是好,莫欢一筹莫展。不过好在他是越挫越勇的性子,倒是没有被现实压垮。 这日天还没亮,他又早早起来,打开光屏的便签功能,在上面总结着自己的思路。 既然不能让机器人停止工作,那么似乎能做到的只有将他的信息素从机器人的记忆体中删除或是替换了。但是这显然更为艰难,毕竟可恶的莫轩向新娘学院捐赠了100台机器人。最棘手的是,已经被存储的信息素被数据化保存在机器人运行系统的同时,少量信息素样本也被放置在机器人的载体中。也就是说,他必须要黑进机器人的系统删掉自己信息素的数据备份,又要用物理手段从载体中将自己的信息素实物也完全清除才行,这方法的可操作性实在太低了。 莫欢只觉得自己的路都被堵死了,烦闷至极。他拼命 这感觉太神奇了,莫欢全身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他却知道这神奇的能力已经形成了一个阻断层,将自己紧紧包裹住了。而他也莫名地有信心,有了这层保护,自己的信息素绝对不会外泄。 但是一般来说,世间万物不可能只有一个作用,只是看人们怎么用它了。比如自己装蛋糕的容器,除了收纳功能之外,自然也能作为钝器用来打莫轩的头。 这时是凌晨四点,莫欢昨晚太累了,不到8点就昏睡了过去,夜里三点多醒过来琢磨对策,却没想到一下就找到了曙光。宿舍楼自然早就熄灯了,莫欢的屋内只有光屏幽幽的亮光。他正是最神采奕奕的时候,见天色尚未转亮更是被渴望冒险的冲动驱使着。他翻了翻衣柜,找出了一身轻便又不起眼的黑色运动服,换上后便悄悄走出房门,向新娘学院的后门走去。 但是这世界的信息素实在是太烦人了,它就像刻在骨子里的DNA,只要腺体完好就肯定会被释放出来。信息素相当于身份证明,一切隐去信息素的东西自然都是违法的。当然,黑市可能会贩卖阻断信息素的道具,但是莫欢的身份和这星球的黑暗面相距太远了,他只是推测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自然没有渠道去找。 在不同的星球上见到熟悉的物种时原来是这样一种亲切的感觉,这片竹林的 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莫欢很是懊恼,只觉原主身为S级Omega,却整日都在受苦,连个金手指都没有,实在不对劲。都是S级了,他难道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么? 嗯?等等……莫欢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谁说过这能力只能干扰别人?目前他使出能力都是因为莫轩太过分,然后他不由自主地打消了莫轩的信息素攻击,于是当时在场的莫家四口就自然认为干扰波的能力就是如此。 令自己冷静下来,从头开始思考自己的想法中有什么漏洞。正向思考不行的话就要用逆向思维,不能从机器人身上着手,就需要转换视角,比如如果可以让自己不散发出信息素,那机器人自然就不会捕捉到他了。 日出前的凌晨还被黑暗笼罩着,天边隐隐可见一丝橘红色,莫欢的心咚咚而跳,有些紧张,更多的却是不能抑制的激动。他轻巧地翻出了校门,甚至等待了一分钟,都没见到警卫机器人袭来。 一时之间,他只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充满了,随时都要爆发出来,他忽然深吸一口气,凭着记忆跑到了附近的公园。太美妙了,这里竟然有一片竹林。 莫欢忽然豁然开朗,决定不再局限自己的思维。他深呼吸了几次,思索着每次用出能力时自己的感觉,他试着在自己体内将能力整合,并操纵它。他的能力非常听话,不如说似乎它早就等着被他支配了。于是在莫欢心念转动之间,有什么东西仿佛从指间释放出来,一点一点凝聚在他的全身。 特别的能力……他猛然想起了自己那奇怪的信息素干扰波,瞬间兴奋不已,但是他随即又沉寂下来,可以干扰别人的信息素也不能让他摆脱警卫机器人啊…… 而原主虽然很有主见,但他毕竟是蔚蓝星土生土长的Omega,忽然拥有了这种逆天能力也是无法适从,只得按照父兄的要求将之好好藏好,自然是完全没有认真试用过了。所以莫欢潜意识里也就认为这只是个可以干扰别人信息素的能力。 此时,太阳还缩在天边没有探出头来,莫欢却觉得它已经化为希望从自己的胸中升起了。或许是朝霞太过美丽,也可能是获得自由的空气更显得新鲜,莫欢忽然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方尽然。 四周种着蔚蓝星特有的一些树木,莫欢叫不出名字。见一棵树下落着几根枯枝,他便走近捡起一根,默默端详起来。 忽然,他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紧紧闭上了双眼。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睛时,眼中有着说不出的神采,他挺起树枝向前刺去,竟是靠着记忆使出了莫然剑法。 一时之间,日出前空无一人的公园内,只能听见他“唰唰”挥刺树枝的声音,这平平无奇的树枝已经变成了他的手中长剑,美丽娇弱的Omega也似变成了一位少年侠客,他忘记了此时自己的处境,只觉得天地间只有他和他的剑,以及他心底的人。 ——他好想方尽然。 待一套莫然剑法使完,莫欢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他撑着竹子不断喘息,心中又是为情所困的难过,又是自己竟然还记得莫然剑法的欢喜,一时之间百感交集,面颊上流下了两行泪水。 他这具身体自然是没有内力的,剑招中也没有丝毫剑气。但是莫然剑法招式仍在,剑意犹存,正如他对方尽然的感情,不管经历了什么,都不会褪色,无法消散。 待渐渐平静下来,莫欢觉得自己实在太过鲁莽了,好不容易溜出校园就做这么显眼的事情,万一被发现身份,岂不是连能力都要暴露。他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向公园一角走去,果不其然在那里看到一个休息区,各式自动贩卖机中果然有一台在卖聚会小道具。 他自然不会去用光屏,而是刷了莫轩给他的购物卡,买了一套变装道具。他拆开后按照记忆使用了一番,不多时整个人竟然长高了几分。这个世界的莫欢可能因为是Omega,比原来的他矮小了许多,但变装道具却让他轻松变成了自己原本的身高。 这时天边的朝霞更红艳了,一丝光芒射在他脸上,那原本美艳动人的美貌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现在的莫欢只是一位相貌平凡的男子,不会让任何看见他的人留下印象。 蔚蓝星的科技太过发达,聚会上的变装自然不是就带个面具或者穿上特殊服装的水平。有了变装道具,你可以变成任何自己想要的样子。当然,这也是因为这里毕竟靠信息素来识别每个人,不管化身成什么样子,信息素会让大家都知道你其实是谁。就算是陌生人,也瞬间能发现对方的性别,所以变装道具最多只是个好玩的噱头罢了。但是对于可以隐藏自己信息素的莫欢来说,却是给了他可以变成旁人的机会。 莫欢也知道蔚蓝星除了一些设施内部,户外基本上是不会安装监控摄像头的,毕竟大家都可以随意变装,看到影像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意义。一般来说户外为了维持治安水平会设置信息素捕捉器,保安AI会通过信息素的变化判断发生了什么事情,并在有需求的第一时间出现,这也是蔚蓝星治安良好的理由之一。 -- 第五十九章 启明星的诞生 莫欢从此隔三差五就溜出新娘学院,外出散心外加锻炼身体的同时,来来回回还采购了一大堆可能会用上的东西。这可能是他到了这世界之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感谢莫轩,毕竟他随手给自己的那张购物卡面额大得不能想象。莫欢心想有朝一日自己一定将这张莫轩用来敷衍他的购物卡的实际用途告诉这便宜哥哥,想象着到时候莫轩的表情,他颇为愉快。 他每天都会抽出一定时间用在锻炼上,果然体力好了不少,每日繁重的课业之后也不会再觉得累得动不了,反而甚为神采奕奕。新娘学院内的低年级学生都在偷偷议论莫欢学长的皮肤更好了,而日复一日的塑身课程更是让他神情妩媚起来,像是一个在等人采摘的水蜜桃。 事情看起来一切顺利,只除了他实在想念方尽然。不过想到方尽然冰冷的眼神,莫欢自然不会主动去见他,到毕业为止只有不到一年,他只有忍耐才能收获到甜美的果实。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竟然很快就见到了方尽然。 这日夜间莫欢又来到那小公园中慢跑,蔚蓝星因为科技发达,人们就算运动也习惯使用各种辅助器械,因为这样可以大大节省时间,事半功倍,跑步这种落后于时代的事情很少有人会尝试。但是莫欢觉得在晚风吹拂之下,鼻间闻着植物的清香,在无人到访的公园内跑步真的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也可以让他放空思绪,彻底享受运动带给自己的快乐。 他慢跑了四十分钟左右之后,从背包中拿出了一把模型剑,又开始练习莫然剑法。经过这些日子的锻炼,他体力大大提升,剑法也使得更为熟练,虽然和武侠世界的他自然是不能比,但是在这个没有武功和内力的世界至少用来防身是足够的。 前几天他在夜里去采购机械零件,遇到几个游手好闲的Beta醉汉。那些人见他看似落魄可欺,便要抢他手中的购物卡,结果被他用剑柄一个个击晕了过去,没等警卫机器人到来就解决了一切。真是有了莫然剑法,走夜路也不怕。 莫欢练到一半,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虽然因为变成Omega,各项身体素质都不如以前,全靠后天锻炼慢慢培养。但是他毕竟在武侠世界有过不少对敌经验,他背后虽然没有传来声音,却莫名让他有了一丝紧张感,于是他收剑一回头,就看见夜色下,方尽然竟然在目光炯炯看着他。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莫欢以为自己终于因为对方尽然思念过度而出现了幻觉。然而他眨了眨眼,面前之人却还是没有消失,他才确定他确实是方尽然没错。莫欢无暇顾及半夜方尽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只是呆呆看着他,见他还是穿着军装,不禁思索他是不是其实没有便服。可能是月色太美,莫欢心中激荡,又一次发现自己对面前之人的爱意从来没有减退过,哪怕他并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自己喜欢的方尽然。 他看得痴了,猛然清醒过来,虽然其实时间没有过去几秒,他还是一阵心虚,不过想起自己的伪装应该没有破绽,他又是渐渐镇定下来。 他手心都是汗,令自己面色平静地凝视方尽然,沉声问道:“有事吗?”他的声音自然也靠着变装道具改变了,是个寻常的男声。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方尽然其实不是第一次见到他,相反的,他已经很熟悉变装后的他了。 前些日子,方尽然总觉得自己的机甲研究陷入了瓶颈,虽然莫轩和沈易都说他是当今机甲设计第一人,但是他总觉得不能突破自我。他在研究最新型的机甲,却不管画出多少张设计图,最终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每当他说出自己的烦恼,周围的人总是揶揄他太贪心,毕竟每一张设计图都像以前一样,那么完美。旁人无法理解他的心情,他也不知道如何和周围的人倾诉,沈易对他的敬佩神情更是令他倍感压力,于是这些日子他经常独自驾驶飞行船在夜间散心。 在蔚蓝星,飞行船是基本通行手段,所以空中经常堵得一塌糊涂。方尽然不是喜欢使用特权的人,但是他实在太过烦恼,无奈之下先是为自己的飞行船加了静音模式,又去拜访了新娘学院的高层,以个人名义向学院捐赠了几架最高端的飞行船,终于得到了在这片无人的空域中驾驶的特权。 新娘学院为了保证Omega们可以生活在安静美好的环境中,是不允许上空通过飞行船的。虽然顶楼也有停机坪,但是只有静音飞行船 此时天已蒙蒙亮,他再调出公园的影像,却发现那个人早就不见了。他无暇思考,飞快操纵飞行船回到机甲研究机构,废寝忘食地工作了起来。终于,他的框架打好了,他相信这机甲不但是他的最高杰作,也是蔚蓝星机甲技术的结晶,他想着夜晚的繁星和那个舞剑的人,那套神奇的剑法,为自己的新型机甲起名为“启明星”。 自此方尽然更是要每天都来到这片空域,有意无意地寻找那个身影。让他满意的是,他基本上每天都能看到这个人。他发现这个舞剑之人竟然还会在公园一直慢跑,这实在太神秘了。他将这人的脸部放大,看到他跑步时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整个人都像是在享受生活。而他舞剑时就更快乐了,这让方尽然知道了,一个相貌平平的人,如果神情生动的话,也是耐看得紧。 敏锐的Alpha第一反应是暗杀,毕竟他因为卓绝的技术水平,经常被其他星球的杀手袭击。但是他的飞行船是自己亲手设计的,最先端的防弹处理技术自然也不会有死角,所以他当时只觉得有趣,因为没有灵感而干涸的内心也得到了一丝润泽。 新一代机甲的雏形早早有了眉目,实在是个轰动一时的消息,莫轩更想让方尽然和莫欢结婚了。得知消息的莫欢心想,这个世界的方尽然也很有本事,看来他可能真的是不稳因子。他自然想不到,蔚蓝星的最新机甲“启明星”,灵感竟然来自于自己。 方尽然觉得很奇怪,因为这个人实在太平凡了。他们相隔五米左右,他没有感受到咄咄逼人的或是甜蜜的信息素,那么想必面前之人是个Beta,他的性别自然不用说,面貌、身材和声音也都是平平无奇。而这些无比普通的要素聚集在一起,却显得极度怪异起来,这样一个人,怎么能使出这样的剑法,怎么会总在深夜中在此处慢跑?方尽然觉得这个人是个谜,这个谜却令他激动得像是做出了一个新的引擎。 方尽然在上学时就钟情于机甲,做出了不少现在都很有名的发明创作。他在毕业之后更是凭着卓越的技术直接进入了机甲研究机构,并且在短短三年内就成为了高级工程师。一开始还有人质疑是不是因为他是方家嫡系独子才会如此,但是人们看到他的一个有一个成果,质疑的声音渐渐消失了。他醉心于机甲,对人类很少能提起兴趣,然而现在,他却罕见地对这个陌生人好奇起来。 学院这次实在是为方尽然开了一次后门,一方面是他的飞行船不但有隐形功能,还新安装了静音模式,不会影响到学生。更重要的是,他是蔚蓝星引以为傲的机甲工程师。方家不像莫家产业众多,能人辈出,却一直稳居四大家族之首,就是因为方家代代人都从事机甲设计工作,蔚蓝星能如此富饶还在星系中没有敌手,就多亏了方家人研制出的战斗机甲。 于是方尽然就开始在这片空域中散心,这一天,在他看着群星不住思考却还是没有得到答案的时候,他偶然发现竟然有一个人在夜间的公园内舞剑。其实飞行船距离地面很远,他本来是不会注意到这个人的。但是偏偏那人的模型剑剑身反射了月光,从飞行船的显示屏中传来,让方尽然的眼中一亮。 他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人,却从来没见过这种剑法,剑招飘然而沉静,连挥剑之人平凡的容颜都显得俊雅了起来。方尽然不禁就看了下去,手中无意识地顺着那些招式描绘着。忽然他灵光一闪,急忙将飞行船设置成自动驾驶,飞速调出键盘敲打了起来。过了良久,他看着面前完成的设计图,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多日来压在心底的大石一瞬被移开了,他只觉灵感如潮水般涌来,一切想法融会贯通,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烦恼就这样解决了。 于是他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笑意,他说道:“我想看你继续舞剑。” 他在显示屏上操纵了几处,地面上的情景便高清化呈现在屏幕之中。见到竟是一个面容平凡的男人在舞剑,他不禁哑然失笑,随即又觉得这深夜中舞剑的行为实在诡异得很。 在接送学生时才可以在此停靠。否则就算是四大家族的人,也要老老实实从大门走进校园。莫欢也是知道这点,才更为放心地在附近活动。 终于又过了几天,他竟然没有忍耐住,亲自来到了公园内,近距离观看起莫欢舞剑。果然这套剑法太美了,里面似乎还藏着无数种变化,这些日子他明明每天都在观看,却每天都不一样,他正看得如痴如醉,面前的人竟然收了剑,他正在遗憾,就见那人转过头,看见他顿了一顿,问道:“有事吗?” -- 第六十章 奇怪的交易 夜风轻轻地吹拂,空气中散发着竹叶的清香,莫欢已经无暇辨别这是竹林飘来的气息还是面前之人信息素的味道。这情景如梦似幻,莫欢差点就下意识听从男人的话,开始舞剑了。 然而面前之人留着利落的短发,穿着一身帅气的军装,这无不告诉他这个人虽然拥有方尽然的外貌,却不是他所熟悉的人。莫欢忽然想起这人对自己的冷脸和鄙夷,再对比他现在有些殷切的样子,心道他对外人倒是温和得很。他一时之间心中有些别扭,莫名就不想遂他的意。 莫欢想到自己现在用的是个假身份,也不用在意什么,就冷冷说道:“我的剑法不是随便给人看的。”话说出口,他又觉得自己这句话好像有些中二,不禁尴尬起来。但是造型都凹好了,自然是哭着也要演完,于是他没有继续说话,而是默默等待方尽然的反应。 方尽然却没觉得有什么违和感,他早知道面前之人不像他的外貌一样平凡,那么他个性独特也是理所当然的。他实在想再看看那莫名牵动自己内心的剑术,于是他说道:“我可以付钱。” 他拿出自己的光屏,示意要向莫欢转账。对他来说,莫欢为他提供了“启明星”的灵感,那么他来支付版权费用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莫欢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他莫名很不爽,觉得自己就像在街边卖艺的人,心想有钱人就是觉得用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不过他最近为了研究机械买了各种材料,正是花钱如流水的时候。莫轩给他的购物卡虽然还有一些余额,但是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他心想我也犯不着和钱过不去,便道:“我只收购物卡。” 方尽然一怔,随即觉得眼前之人一定是不愿意用光屏和自己交易——他或许是想隐藏身份。他不禁更好奇了,越发不想放过可以近距离观看此人剑法的机会,他往身上一探,却尴尬地发现自己并没有随身携带购物卡。 这其实太正常了,他毕竟不像莫轩那样喜欢前往所谓高级人士流连的场所,他的物质需求极低,一般吃住都在机构内搞定,对研究之外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兴趣,一日三餐都是营养剂也不觉得有丝毫不便,不如说能一口吃完马上投入研究,营养剂可比饭菜方便多了。他也不需要外出购物,毕竟在光屏上点一点就会有人送货上门,作为他助手的沈易自然会帮他处理这些琐事,所以他根本没有给别人小费的机会。 莫欢看他神情已经猜到了一二,他虽然近些日子体力充沛,但是白天课业繁忙,夜间还要出来运动,现在实在有些困了,他不想在脑容量不足的时候和方尽然继续待在一起,他怕自己会露出马脚。 于是莫欢说道:“你没有购物卡,那就当没有过这交易,如果下次还有机会见面再说吧。”他转身离去,对有些懊恼的方尽然道:“不许跟着我。” 莫欢近些日子的研究颇有成效,他悄悄握紧一个小型机械,准备在方尽然跟上来的时候用此摆脱他。这机械上只编有简单的程序,主要是用障眼法来摆脱别人的追踪,虽然材料贵了一些,但制作过程并不困难,效果更是好得很。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方尽然只是默默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莫欢 方尽然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莫欢却觉得他有些激动。方尽然清了清嗓子,拿出了一个小包,递给莫欢道:“购物卡我拿来了。” 但是莫欢已经被吓到了,他悄悄地拿出一个装置,测试出这些购物卡确实是方尽然所说的面额,上面应该也没有什么追踪设备。 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能节省一个工具他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材料可都是钱。 这个世界没有武功和内力,自然也没有轻功,更不用说什么快若闪电的身法。不过正因为如此,方尽然才能看清楚每一个剑招,从而得到莫大的灵感。莫欢这具Omega的身子虽然称不上有多好的运动细胞,但是好在身体柔韧度非常好,莫然剑法又是他在武侠世界浸淫已久的东西,于是这一套剑法练下来,可以称得上是身姿美妙,剑意通神,看得方尽然如醉如痴。 夜色下方尽然看不清楚他的动作,却知道他应该是在测试什么,这些天工作一结束他就来这里守着,总算让他等到了这神秘人再次出现,他发现这人果然像自己想的一样,非常谨慎。 莫欢无语地接过,打开一看,见里面有厚厚的一沓购物卡。方尽然在这时说出了每张购物卡的面额,莫欢摸摸鼻子,心想有钱真好。但是这人深更半夜在此等待,给他这么多钱,就是为了看他舞剑么?他实在不明白这个方尽然到底想干什么。 在莫欢收剑的一瞬,方尽然迅速打开光屏,飞快开始书写着什么。莫欢想了想,也不理他,自行去跑步了。待他再跑回这处,方尽然已经 莫欢有些懊恼,心想如果再见到他,自己可能会忍不到毕业舞会,就想主动出击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他只能选择避免和方尽然见面,于是接下来几天他都没有离开校园,每天的塑身课程中他不可抑制地情动得厉害,倒是又为自己赚了不少附加分数。 莫欢小心地打开藏在袖口中的后视镜,随时监测周围的情况,幸好直到他回到寝室都没再发生什么状况。见到方尽然这件事情虽然让他崩紧了精神,但是心底的高兴却是无法掩盖的。 他自然不知道,作为“启明星”的版权费,方尽然觉得这点钱远远不够,但是又怕一下支付太多吓到了面前的人。 过了几天闷在屋中的生活,莫欢终于又憋不住了,他想去公园内闻闻新鲜竹子的味道。他心想方尽然说不定就是一时兴起,自己再出去也不一定会遇到他。于是他错开了平时的时间段,刚刚入夜就前往公园,待见到竹林旁伫立的人的时候,他想转身离去也来不及了。 见莫欢似乎已经测试完毕,他说道:“现在可以让我看一看那剑法了吧?” 莫欢心想拿人家的手短,而自己确实也想练剑了,他点点头拿出模型剑,使出了莫然剑法的起手式“万籁俱寂”,随即开始将剑招一招招使了出来。莫然剑法一共有三十六式,每一式都有十种变化,莫欢每日凭当时的心境使出不同变化,所以方尽然每次观看都觉得他的招式似乎有所不同,正如他这个人一样,变化多端,充满了谜团。 不见了踪影。 果然一切都奇怪极了,但是莫欢心中却有些雀跃,他又想起了没有实现的和方尽然一起练剑的愿望,今天这场奇遇却让他莫名感觉这缺憾似乎被稍微弥补了一些。 一连数日,每个夜晚二人都是这么度过了。他们没有什么多余的交谈,这个方尽然生性不善言谈,莫欢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在脑海中想象是自己的方尽然在陪伴自己练剑,于是莫然剑法自然用得更好了,他也深深沉醉其中,飘飘欲仙。 然而从某一天开始,没有任何征兆的,方尽然忽然再也没有出现了,如果不是那一大摞购物卡,莫欢甚至要觉得自己真是因为思念成疾而做了几天美梦。 方尽然不见了,日子却要继续过,在听到“启明星”设计完毕的新闻时,莫欢心想原来他是醉心于工作去了。看着手边的各种零件和这些天做出的几个小装置,他心中忽然空落落的。 其实原主会醉心于研究机械,自然是因为方尽然喜欢机甲。他不像一般的Omega那样只想和心爱的人共筑家庭,而是想在工作上也成为能支持他的存在,所以哪怕蔚蓝星并没有Omega可以从事机械工作的前例,更是不允许Omega去学习这种东西,他还是付出各种努力为自己创造学习的机会,努力自学又拼命实践,最终获得了很深的造诣,也研究组装出了不少作品。 但是现在看到方尽然已经成功完成最新型机甲的设计,莫欢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留在身体里的残存意识作祟,他只觉得无比沮丧,感觉自己和方尽然的差距越来越大。在他将时间花费在练习做饭缝衣的同时,方尽然设计出了“启明星”,沈易更是新机甲开发小组中的一员,他们一直在同甘共苦,一起共享了数不清的时间。 莫欢不禁自嘲地笑了,可能只有那些夜晚,看着自己舞剑的方尽然才不属于沈易。他不知道方尽然和沈易究竟是什么关系,只知道照现在这样下去,就算努力让方尽然娶了自己,自己也只是他的枕边人而已。 莫欢对方尽然的需求就像原主一样,永远不止于此,他固然喜欢和方尽然耳鬓厮磨,但是更想在各方面都和男人并肩。而且,如果这个方尽然是他熟知的那个人,莫欢知道他绝对不会爱上只能抚慰他身体的床伴。 莫欢不想辜负原主这些年的努力,更觉得就算是为了自己,也需要在毕业舞会之前再做些什么。 -- 第六十一章 他是我的缪斯 多功能机甲设计大赛是所有机甲爱好者都发自内心渴望参加的一场角逐。大赛由星系机甲联盟主办,承载着人们对机甲的热爱,无论是资深机甲研究者还是初学者,都可以报名参加。大赛没有按参赛者年龄进行分组,这意味着即使是学生也可以和自己的偶像一拼高下。每个人都有热爱机甲的权利——大赛的宗旨就是如此,于是更是受到所有机甲爱好者的推崇。 但是这一届大赛却和以往不同,忽然追加了性别要求,这可能也是近年来各大星球中性别平权运动频发的结果。性别要求一经提出就掀起了轩然大波,大赛虽然和之前一样要求以小组单位参加,小组内五个人的性别却是有了明确指定,必须由两个Alpha,两个Beta,一个Omega组成。 往届大赛虽然也会有Beta参加,但是因为没有对小组成员的性别有特殊要求,最终自然都是Alpha的五人小组取得了胜利。今年的性别规定强迫每一个小组都要加入Beta和Omega,而两者人数加起来竟然在Alpha以上, Alpha们自然都认为自己的权益受到了严重侵害。 莫欢在若干个机甲论坛浏览,发现Alpha们都在破口大骂的同时,也有少数Beta正在狂欢,觉得终于有了自己可以施展拳脚的机会。整个星系的机甲爱好者中虽然也有不少Beta,但是想要参加比赛的人却不多,似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觉得机甲创作是Alpha的天下,而现在Beta必须参赛意味着以前找不齐队友的Beta可以和Alpha大佬一起组队了。想借着Alpha的本领在大赛中获得名次,希望借此让自己的简历变漂亮的Beta也比比皆是。 当然,论坛内是看不到Omega发帖的,对于Omega也要参加这件事更是没一个人说什么好话。这结果也太正常了,以蔚蓝星为例,这里的Omega连机械学习都不被允许,多数Omega只知道机甲外观什么样子,极度的不了解让他们对这铁皮机器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更不用说在队伍里能作为战力了。 于是大赛的性别规定得到了各界人士的强烈反对,但是星系机甲联盟却表示规定是不可能更改的,不愿意参加可以弃权,这下机甲爱好者们只好都闭嘴了。 具体报名事项上个月才刚刚出来,无数力争夺冠的小组只好留下两个能力最强的Alpha,剩下的队友只能靠临时寻找。对于这次大赛,唱衰的人比比皆是,很多人都说这次是绝对不会有好作品诞生了。 但是性别规定的改革对莫欢却是个机会。他想了想,觉得自己以Omega的身份参加大赛自然是不可能的,便宜哥哥肯定会第一个跳出来阻挠,于是他决定用一贯的变装以Beta的身份去报名。 只是他自然不认识什么人可以组成小组,便在论坛上搜索,发现他所在的区域内有一个机甲俱乐部,很多人都说要去那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好队友。莫欢觉得这法子还挺靠谱的,见面聊一聊也许真能遇上什么合得来的人当队友也说不定。只是俱乐部只在白天营业,莫欢的课业排得满满的,他要当年级第一也不再方便逃课,于是他只得耐心等到周六,拿上自己近些天制成的几个作品,变装后就出发了。 这片区域内的机甲俱乐部就在机甲研究机构附近,在整个蔚蓝星规模都是数一数二的。因为来访人士里不光有热爱机甲的一般人,来自全球的知名机甲设计师也多得很,为了安全起见,这里进门时需要用光屏登录。 莫欢庆幸自己事先将这二手老旧光屏改造了一番,于是警卫AI扫描出的就是莫欢变装后的脸,姓名栏写的是他的假名:凌无忧。他是很喜欢无忧这个名字的,顺手就拿来用了。幸好光屏原主人也不是什么犯罪分子,他用手段改了照片和姓名也无伤大 那人的力道也不十分大,但是他毕竟力气太小,这一撞之下差点摔倒在地,却被来人扶住了。他刚要道谢,一股熟悉的信息素味道飘来,他抬头一看,对方不是方尽然又是谁。 “凭你这样的Beta也想加入我们的队伍?”这样的嘲讽声音也是比比皆是。 走进俱乐部,刺鼻的Alpha信息素味道扑面而来,幸好莫欢用能力在自己身上覆了阻断层,能在不让自己信息素泄出的同时也减少别人的信息素影响,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不太舒服。一般来说就算Alpha聚集在一起也不至于有这么冲的味道,等他看到无数人都争执得脸红脖子粗,要么聚在一起抱怨,要么在吵架,莫欢瞬间明白了一切。 “盼了五年才等到这次大赛,还以为能看见什么好作品,我看这次是完蛋了,白期待了,五年后见。”唱衰的人更多。 莫轩和沈易都肉眼可见的吃了一惊,他们从没有见过方尽然主动向外人搭话的场景,又见那个貌似是Beta的男人面对S级Alpha毫不怯场,说道:“是啊。” “操!真不知道主办方是怎么想的!Beta和Omega能顶用么?直接改成两个人小组得了!”四处都能听到这样的吼叫。 莫欢心想便宜哥哥怎么也在,再一听这话中内容,心中有了谱,再转头一看,果然看见沈易在一旁,神情微妙地看着方尽然将手搭在自己腰间。 方尽然因为持续观看莫欢练剑,得到了极大灵感,终于将“启明星”完成了。他一沉迷于工作就忘记了一切,等再回过神来,已经连续无数天吃住在机构,他忽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的男人和那套剑法,有心再去那公园转一转,却又觉得自己奇怪极了。既然“启明星”已经彻底完成,再去看那剑法还有什么意义?于是他忍耐住没有再靠近那里,但是心中却有些痒痒,好在他自制力极强,多功能机甲大赛的报名截止日也马上就要到了,他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和莫轩沈易 莫欢想离开了,但是明天就是报名截止期,如果错过这次机会,自己的计划又要受到很大影响。他正自举棋不定,不免走神,场内本来就人多,又嘈杂得很,他一晃神的功夫忽然和旁边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莫欢皱了皱眉,心想要找到队友恐怕并不简单。他知道这星球的Alpha有多么看不起其他性别,但是情况似乎比他想的更要严重。他觉得有些讽刺,如果这些Alpha真的有足够自信,直接找三个不懂机甲的Beta和Omega加入不就得了,又何必辱骂鼓足勇气来到这里寻找队友的Beta?他甚至听到有些已经凑齐四个人的队伍在商量找个Omega加入,一年内替他们解决性欲,这环境实在令他作呕。 莫欢目瞪口呆,方尽然的脸上也带了一丝惊讶,这时候就听到一人说:“算了吧尽然,这里都是些乌合之众,我们还是去别处……”他一句话没说完,看见方尽然和莫欢的样子,不禁一脸疑惑,停住了话头。 莫欢并没有主动提出想和方尽然组队,尽管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是正因为如此,他才要更加谨慎,保证可以十拿九稳,于是他冲方尽然点了点头,做出了要走的样子。 雅,不然AI毕竟是全球联网的,如果有可疑之处立刻就会通知警察将他捉拿归案。 莫欢本想推开方尽然的,这下倒不着急了。他装作没有搞清楚状况,迷茫地看着方尽然。方尽然却清醒了过来,他将莫欢扶好,心想这个Beta的信息素味好淡,几乎闻不见,而且他也太轻了,自己似乎用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推倒。他定了定神,不禁问道:“你也是来组队的?” 商量起报名事宜。 方尽然对于性别规定倒是没什么看法,在他看来研究机甲只看才华和努力,有实力是最重要的,他并没有见过实力比自己强的Alpha,身边还有个靠谱的Beta助手沈易,对性别的差距看得很淡。至于Omega,他只能想到莫轩的弟弟莫欢,如果他能把经常来打扰自己的功夫用在机甲研究上,倒是会让他有几分好感。 方尽然没有什么性别歧视,沈易作为Beta自然是性别规定的支持者,莫轩则从各种角度来看都是个墨守成规的人,自然对大赛的这次变动持反对态度。但是他们都热爱机甲,之前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参加过大赛,完全不想放弃这好不容易盼来的第一次机会。 机构里虽然也有不少优秀的Beta,但是因为他们三人前些日子潜心于“启明星”的研究,想组队时机构内的Beta早就都被别人挖走了。于是在报名截止的前一天,在莫轩的提议之下,他们便来到俱乐部碰碰运气,谁知迎接他们的却是一片乌烟瘴气,到处都是只知道抱怨的Alpha和想浑水摸鱼的Beta,偶尔有一些真心喜欢机甲努力毛遂自荐的Beta,也都是能力平庸至极的人。 只要还没有到最后一刻,他们都不愿意和没有实力的人组队,但是随着时间渐渐紧迫,迟迟没有合适的队友出现,他们心中都不免焦虑起来。 方尽然见到莫欢,心中沉郁之情忽然缓和了几分,但是他见莫欢对自己一如以往的冷淡,转身就要走,不知道为何竟有一丝不快,他忍不住拉住莫欢的手,说道:“你找到队友了吗?”感觉到手中的温度,他下意识地想,这人的手怎么又软又滑。 莫欢使用变身道具将身高变为了自己原本的水平,本来符合Omega身份的一双小手也变回了之前自己的手掌大小,不过Omega与生俱来的柔软度并没有改变,只是手指变得更加修长了。他只觉方尽然握住他手的感觉和之前也没有什么区别,不禁心中一荡,如果不是有阻断层,信息素怕是又会飞速泄出了。 他努力让自己神情平静,却没有挣脱开那手,说道:“没有。”然后一脸疑问地看着方尽然。 方尽然听到这个答案,只觉心中都舒爽了几分,他说道:“你不如加入我们的小组吧。” “尽然?!” “尽然哥?!” 莫欢还没回答,莫轩和沈易两声拔高了的声音就传入他的耳膜,莫欢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看似在琢磨要不要同意,实际上却是在犹豫怎样才能顺利加入他们。 方尽然话说出口,也觉得自己有些急躁了,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队伍,让别人加入这种事自然要和莫轩及沈易商量后再决定。但是看见莫欢竟然没有马上同意,他心中又涌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他想开口说出自己的身份,让莫欢知道和他组队实在是一件好事,但是又觉得这样实在鲁莽,不像平时的自己。 -- 第六十二章 组队 方尽然这话说出口,被他拉住手的莫欢,提问的莫轩,在旁边静观其变的沈易都瞬间石化了。只有方尽然很平静,他看了看莫欢,心中莫名觉得他大概不愿意自己泄露那些晚上的事情,便对二人解释道:“设计‘启明星’时,他给了我很多灵感。” 莫欢想起他在每次看完自己练剑之后打开光屏奋笔疾书的行为,心想难道“启明星”的灵感竟然来自于莫然剑法么?他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欢喜之情,嘴角竟然就要向上翘,只得努力控制脸部肌肉不让自己笑出来,好在因为变装他的表情不会像之前那样显着。 莫轩和沈易则是若有所思。他们都知道方尽然前些日子一直外出,每次回来时各种点子就会层出不穷,难道他每次都去见这个Beta了?但是从来没听说过机甲设计界有这么一个人物啊? 如果这个Beta能向方尽然提出合理的建议,那么他必定拥有非常强大的能力。但是面前这人实在不像什么有本事的人,他太平凡了,连信息素都淡得闻不见,相貌平平无奇不说,一身衣服更是朴素极了,手中握着的光屏一看就是十多年前的设计,整个人透着一种不得志的落魄感。 莫轩左看右看,也看不出这处处透着穷酸的Beta有什么本领,他疑惑地问:“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他忽然问莫欢年龄倒是不奇怪,科技的发展导致整个星系人类的平均寿命都在200岁以上,人们成年之后很长一个阶段都不能从外表上看出年岁,你觉得是同龄人的人也可能会比你大100岁有余。 如果是平时,让莫轩和这种其貌不扬的无名Beta说话他都是不愿意的,这主动搭话的行为对于他来说已经是相当大的突破了。 但是莫欢对他积怨已深,见到他这倨傲的态度自然毫不领情,他翻了个白眼,对方尽然道:“你的同伴怎么这么没礼貌?” 方尽然一呆,他是不擅长处理这种情况的,好在沈易微笑上前说道:“这位先生您好,看起来您也是一位Beta?我叫沈易,很高兴认识您。”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沈易这态度是无懈可击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面对Beta同胞,莫欢觉得他倒是有几分真诚,便道:“我叫凌无忧,你好。” 方尽然三人都觉得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蔚蓝星也没有什么姓凌的知名人物。莫轩被驳了面子本就不快,听到他果然没有名气,不屑道:“你有什么本事?还想参加大赛吗?” 莫欢冷笑道:“你有什么本事?还想跟我说话吗?” 莫轩勃然大怒,烈酒气息瞬间爆发出来,莫欢心想便宜哥哥真是个莽张飞一样的人物。他现在已经能熟练运用能力,自然不会和莫轩正面硬刚,而是用能力将自己一层一层包裹起来,特别是脆弱的五官处更是加了多重保护,饶是如此,他虽然没有难受的感觉,却还是能闻见浓郁的烈酒味,心想便宜哥哥倒是适合去当个战士,攻击力感觉还挺高的。 多功能机甲大赛并不要求参赛人员在现场设计机甲,毕竟大赛要求制造的是涂装结束并且可以立即投入使用的机甲成品,要想在现场完成实在太不现实了。在报名截止日当天23点59分,主办方会公布设计要求,每个参赛小组按照规定的详细规格设计机甲,并在一年后的比赛当日驾驶机甲前往比赛地点,届时由评委团和观众一起打分。 而参加比赛的人需要宣誓,宣誓成功之后就会被下一道禁制,不得与小组之外的人进行讨论。这就意味着虽然有一年的时间,每个人也只能和自己的队友协力完成机甲,遇到困难也不能找任何人帮忙。莫欢不懂这是什么高科技,总之大赛一直是这样进行的,从来没听说过有人作弊成功。 “我叫方尽然,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我们三个都是研制‘启明星’的成员,想寻找一位实力相同的队友,请问你有什么作品可以证明自己的实力吗?” 见莫欢点了点头,莫轩又道:“看起来你确实有点本事,我们换个地方说话?”他神色平静下来,态度也和缓了许多,莫欢寻思他可能是个典型的慕强型人格,也不再拿乔,点头道:“也好。” 莫欢道:“你问我擅长什么,我如实回答罢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而且我还没同意加入你们的小组呢,你这一句一句的,以为自己在审犯人吗?” 方尽然看见脸色发白的沈易,叫了一声:“轩哥。”莫轩见到俱乐部内很多人对他面露惧色,附近的沈易更是摇摇欲坠,才意识到自己不自觉间释放出了高浓度信息素,他知道自己又莽撞了,虽有悔意但是自然也拉不下脸道歉。他收回信息素,看着面不改色的莫欢,却再也不敢小觑他,问道:“你真的是Beta吗?” 他这句话说得很专业,众人一听就知道他是懂机甲的,但是这口气未免太大了。莫轩咂了咂舌道:“你想必已经知道了,我们就在这机甲研究机构工作,你还要在我们面前夸下海口么?” 莫轩觉得这Beta说话气人得很,但是他不讨厌有实力的人,刚要继续追问,方尽然竟然开了口,这沉默寡言的S级Alpha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 他很少说这么长的一句话,态度也是诚恳得很,莫欢明白点到为止的道理,神色立即和缓下来,点了点头道:“我看新闻了,原来你就是方尽然。‘启明星’看起来是个非常棒的机甲,你们很厉害啊。” 莫欢跟着三人前行,没想到目的地竟然是机甲研究机构。他们在32层休息室中坐好,服务生AI立刻端上饮品。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物,这和上次他在这里的待遇真是天差地别,莫欢有些感慨,却听莫轩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擅长什么?” 一年的设计制作时间不算充裕,需要小组人员积极配合,莫欢知道莫轩是在询问自己可以负责哪个环节,他想了想,说道:“引擎、结构和系统我都可以做,系统部分电力方面比其他擅长一些。” nb sp; 他无视了莫轩得意的“那当然了”,伸手去背包里拿东西,正好没有看到方尽然听见他的话嘴角竟然向上勾了勾。他将手伸进背包中,片刻后五指呈爪状,似在拿着什么东西,手中却空无一物。莫轩正要问他这是搞什么名堂,就听他说道:“这是我设计的储物盒,灵感来自于50年前轰动一时的机甲‘暴风路标’,如你们所见,这个盒子可以完全隐形。”莫欢点了一处,一个朴素的盒子就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我想这个技术也可以适用在机甲上。” 方尽然三人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无比惊愕的眼神,因为“启明星”没有公开的技术正是完全隐身。当年“暴风路标”在被敌机击中时可以隐身30秒,这功能令它无数次化险为夷。“启明星”则在参考了“暴风路标”设计的同时,进行了最大优化。这款最新机甲搭载了完全隐身功能,可以在任何时间随意隐身,所需要的的能源也相当少,真正做到了完美二字。 “启明星”的主工程师虽然是方尽然,但是最终这款机甲可以诞生于世也是整个小组的努力成果。而如今他们面前这貌不惊人的Beta竟然能重现隐身技术,他们不敢相信,但是面前的储物盒又告诉他们这是真的。 他们拿过储物盒看了又看,确认这并不是什么劣质的障眼法,而是千真万确的技术,不禁面色各异,若有所思。 莫欢见三个人面色古怪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中有些打鼓,原主一直埋头研究,从来没有和别人进行过横向对比,因此一直拿不准自己的机械设计水平到底如何,不是蔚蓝星人的莫欢就更不知道这技术在这高科技星球算不算厉害了,反正作为地球人他是觉得帅呆了。 莫欢见他们都没有说话,就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自己的其他作品。他指着其中一个小型装置说道:“这个小东西也是我最近做出来的,只要按一下按钮就可以屏蔽一切追踪。嗯……怎么说呢?其实和隐身功能有些类似,但是这个的原理是混淆视听,敌人虽然能看见你,却不能找到你前进的方向,这功能装在机甲上也很合适。我没有可以参与制作机甲的条件,所以只能用这些小零件测试,但是原理应该是一样的。” 莫欢有些忐忑,不知道就现在的机甲技术而言自己说的这些功能是否靠谱,不过原主一直会买市面上所有机甲杂志,在他的认知里这应该算是个新技术? -- 第六十三章 叫声舅爷听听 莫欢一呆,见方尽然神情殷切,沈易面带微笑看着自己,莫轩抿着唇竟然没有说出反对意见,知道自己算是被认可了。他心中雀跃,脸上却不显,淡淡问道:“你们确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只有每周末可以出来活动,你们如果可以保证其他时间不打扰我,也不探究我的隐私,我就加入。”他不想在这三人面前显得很弱势,毕竟有时候谦虚会被认为是无能。 方尽然立刻道:“没问题。”声音快的像是怕莫欢会反悔一样。 莫轩“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们很闲吗?我们周一到周五也要上班,当然要周末再活动了,而且谁在乎你一个穷酸Beta的隐私。”他虽然觉得眼前这Beta神神秘秘的,但是多功能机甲大赛连罪犯都可以参加,就算这凌无忧是个逃犯,他也不怕什么。 莫欢心说便宜哥哥真是不会说话,同意就同意吧,非得说几句难听的,不知道有什么毛病。也就是他不知道莫轩已经把他假想成了罪大恶极的逃犯,不然肯定要抢白几句。 这时莫轩又转头问方尽然和沈易道:“你们真的觉得没问题么?这个Beta可疑极了,没准是别的星球派来的杀手呢。”说着他哈哈笑了几声。莫欢无语,他还是挺敬佩莫轩这个当面说别人坏话的本事的。 方尽然却淡淡说道:“他不是这种人。” 莫欢猝不及防,心尖轻颤了一下。他看着方尽然英俊的侧脸,心脏扑通扑通跳动了起来,脸上也在持续升温,幸好因为变装他的情绪并不会显露出来。 沈易在一旁笑着伸出手,说道:“欢迎凌先生来到我们小组。” 莫欢心想这也是个对待陌生人非常和善的人,伸手简单地和他握了一下。 沈易触及他的手,似乎顿了一顿,微微挑了挑眉,却什么也没有说。 “接下来就差Omega了。”莫轩沉吟道:“已婚的Omega还要在家相夫教子,未婚的怎么能和陌生人出来。唔……不如去红灯区雇个人?”他忽然想到了莫欢,心道这其实是个培养弟弟和方尽然关系的好机会,不过弟弟好不容易收心好好学习,怎么能让他乱跑,而且未婚Omega在外面抛头露面也不成体统。 莫欢听到红灯区翻了个白眼,想到林润涵,心中对便宜哥哥更是多了一分鄙夷。他忽然有了个想法,说道:“要说Omega人选,我这边倒是有一个,而且他还优秀得很,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参与。” 听到莫欢竟然可以拉来一个Omega,三人松了一口气,莫轩心想八成是这穷酸Beta走了狗屎运娶到了个D级Omega,看来要拉来凑数了。他对Omega本来也没有期待,只要能成功报名就行,便也不追问。他们定了翌日正午在机构见,莫欢就打开了自己的反追踪装置离开了。 而第二天,在迎宾AI将莫欢二人请入机构的休息室时,莫轩的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 “润涵???居然是你……你……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莫轩伸手指着莫欢,又愣愣地看着林润涵,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有些滑稽,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精英的模样。 “轩哥哥?诶……尽然哥哥和沈哥哥竟然也在!原来舅爷说的小组里都是熟人!”林润涵有些夸张地捂着嘴,S级Omega连惊讶的 林润涵正在害羞,听见莫欢这么说自己心里又甜滋滋的,心想小欢对我真好。他本来答应莫欢参加这个小组,心里还有些忐忑,这下却只剩下期待了。 瞬间他忘了眼前之人是个不讨喜的穷酸Beta,他整了整衣服,忽然走上前来冲莫欢恭敬地道:“舅爷好,之前不知道是您和润涵的关系,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是S级Alpha,如您所知在机甲研究机构工作。我的主要职业是机甲驾驶员,但是在研究方面也略有涉猎,前些日子还参与了‘启明星’的开发。机甲驾驶,战斗以及机甲系统的通讯方面我都颇为擅长。我们四大家族一向同气连枝,我也一直非常尊敬润涵的祖母。我比润涵大5岁,这些年一直没有结婚就是在等他毕业。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他的。” 他点点头道:“你这孩子倒是有心了,小润可是我们的宝贝,他各方面都优秀不说,性子也是一等一的好。你要敢辜负小润,我第一个不饶你。” 莫轩已经被这亲戚关系搞晕了,完全想不起来林润涵的祖母姓什么。他非常爱林润涵,一点都不想得罪他的长辈,哪怕这长辈是个外姓人。 样子也无比可爱。莫欢心说小润这演技有点浮夸了,不过好在方尽然和沈易和他许久没有见过面,不知道他一贯的性格,莫轩则是因为过度惊讶已经石化了。 他又煞有介事地向莫欢介绍了方尽然和沈易,莫欢点头冲二人示意之后,有心为难一下便宜哥哥,说道:“你要娶我家小润?你这孩子无礼得很,我家小润这么好……”他说着,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 林润涵听得小嘴微张,呆呆地看着莫欢。他虽然知道莫欢一向胆大,但也毕竟想不到 莫欢心中狂笑,脸上却淡淡地道:“对啊,我是小润祖母的家里人,怎么,你们认识?”他确实没说谎,四大家族彼此通婚,林润涵的祖母姓莫,是莫家的一支,自然是他家里人了。而且莫欢也没有占老人家的便宜,林润涵的祖母因为是莫家旁支子弟,岁数虽大,辈分却小,算起来应该算莫欢的堂姐。只不过方尽然向来不重视旁支的Omega,早忘了他们有这层关系。 莫欢倒是没想到便宜哥哥会如此放低姿态,心想他对小润倒是有几分真心,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起来。要知道他一直对林润涵甜言蜜语倒是没什么,能在同为S级Alpha的方尽然和他应该不放在眼里的Beta沈易面前承认自己对Omega的深深爱恋实在是不容易,毕竟蔚蓝星的很多Alpha都喜欢炫耀Omega爱他们爱得紧,他们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你叫他……舅……舅爷?”莫轩眼睛都要瞪出来。 他忽然滔滔不绝开始介绍起自己,听得另外几个人都呆住了。林润涵之外的三个人平时见的都是飞扬跋扈的莫轩,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殷切的他。林润涵则是羞得满面通红,他拉扯着莫轩的衣袖说道:“轩哥哥,别说啦……” 昨日莫欢回了寝室,就去找林润涵,对他说了自己装扮成Beta打算去参加多功能机甲大赛,在找人组队时偶然遇到方尽然一行人的事情。他将一切都如实传达,只隐去了自己的能力和无数夜间和方尽然的故事,林润涵只当他是做出了什么装置让自己可以拟态成Beta。 林润涵眼神灵动,莫欢知道他也正在憋着笑,只听他说道:“舅爷,您这些年没在首都,还不知道吧,他是莫家的嫡系长子莫轩。”他看了看莫轩,到底有些害羞,脸上一红说道:“和我已经定下了婚约。” 他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多功能机甲大赛在耀黑星举办,这可是去外星球啊……林润涵身为林家嫡系Omega,自然也随家人去外星球旅游过无数次,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自己一个人前往。他觉得莫欢非常勇敢的同时,自己心中竟然也燃起了跃跃欲试的小火苗,很久都被压抑着的另一个自己仿佛就要探出头来。 莫欢和他作为多年好友,早就知道他虽然近些年来虽然因为学校的教育,变得越来越像一个蔚蓝星传统Omega一样,端庄而含蓄。但是他知道好友心底其实并不愿意当一只被养在宅子里的美丽金丝雀。于是他问道:“小润,小组需要有一个Omega参加,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 林润涵眼睛一亮,嘴唇动了动,刚要说些什么,眼中却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他情绪低落地道:“我还是算了吧……未婚的Omega去参加大赛毕竟不合规矩……” 莫欢看着他的神情,知道他已经动心,却被这星球束缚Omega的种种习俗制约了。他笑道:“如果你不想参加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但是说到规矩,就算是未婚的Omega,跟着长辈一起外出也不算不合规矩啊?何况这次是大赛规定Omega一定要参加的,倡导Omega大胆走出家庭也是现在的星系局势。” 林润涵一呆,说到:“跟着长辈……?” 他看见莫欢狡黠地笑了,立刻反应过来,忍俊不禁道:“小欢是要从祖母那里算亲戚了?明明说好永远和我平辈的。” 莫欢哈哈笑道:“这不是事出有因吗,好小润,叫声舅爷听听。” 他们笑闹了一会儿,莫欢又告诉林润涵就算参加比赛也不会影响学业,他已经和方尽然他们说好大家只在周末见面,一同制造机甲。莫欢和林润涵成绩非常好,周末就算不泡图书馆估计也是十拿九稳的年级前两名。而大赛是一年后,那时候他们已经毕业了,虽说Omega嫁人后外出不容易,但是到时候林润涵和丈夫莫轩一起去参加比赛,别说没有任何人会诟病,反而不失为一段佳话。至于莫欢自己,他无法预想自己在那时会是什么状态,不过不管怎么说参加个比赛应该不难吧。 林润涵想了又想,觉得参加他们这小组不但没有什么不好,反而有趣极了。他虽然对机甲不算精通,但是当了莫欢多年好友,未婚夫也在从事机甲方面的工作,比起一般Omega来说要知识丰富多了,就算不会变成即时战力,也应该不会拖大家的后腿。而且从他的私心来看,可以多和莫轩见面,还参与他的事业,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何况他也希望莫欢和方尽然能因此感情升温,为以后打下基础。 莫欢见他向往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甜蜜,就知道他是想起了莫轩。他邀请林润涵加入小组一个是因为他是和自己最亲近的Omega,另外就是他也希望小润能再深入了解一下莫轩这个人。毕竟从他的角度来看,便宜哥哥身上的坏毛病从来没有改正过,只是从来没有在恋人面前表现出来。他不希望林润涵被爱情冲昏了头,最终被莫轩伤了心。 -- 第六十四章 不如叫天狼星 莫轩诚恳地和这位舅爷打过招呼之后,见他态度似乎和缓了许多,心下一松。他将视线投向一旁的林润涵,他的未婚妻美丽极了,此刻正温柔似水地看着他。他心中一荡,但终归觉得不妥,抿了抿唇,有些迟疑地道:“但是舅爷,带润涵一起去参加大赛恐怕不太合适吧,他还没有毕业,又是未婚的Omega……” 莫欢心想刚觉得他有进步,转眼间直A癌就又出来了。他挑眉道:“怎么不合适了?先别说参加大赛需要Omega,小润是最佳的人选,没毕业怎么了?我家小润成绩好得很,对机甲也略通一二,我每周末带他出来见见世面不是挺好的?总是闷在学校里有什么意思?未婚又如何?有我这个长辈跟着,还能让他被欺负了去么?还是说你这个未婚夫没自信能保住妻子?” 他一通问话连珠炮一样说出来,实在是有些咄咄逼人,莫轩听得不禁眉头微蹙,刚要反驳,听到最后一句,这反驳的话却是说不出口了。他偷眼看了一眼林润涵,见他一双美目有些担忧地望着自己,似乎是怕自己反对一样,他嘴唇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咽下了否定的话语。 莫轩今年26岁,蔚蓝星鼓励早婚早育,他这样成年已久的S级Alpha尚且未婚的实在不多见。他整日盼着和林润涵结婚,终于等到如今。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喜欢多年的Omega就要变成他的妻子。他每天都是度日如年,要不是新娘学院管得严,他恨不得天天都去见未婚妻。他本来想到要准备比赛,这一年可能不能见到林润涵几次,心里正自郁闷,现在竟然有这么一个机会让他每周都能见到心爱的人,他其实有些求之不得。 他本就不愿让林润涵不开心,再想到这一环,反对劝阻的话就更是说不出口了。而一旦冲破了这层障碍,他脑中已经不由得开始盘算起耀黑星的旅游胜地,打算比赛结束之后带林润涵去四处游玩一番——毕竟那时候他们应该已经结婚了。 莫欢看着他的神情由不满渐渐变为真香,稍一思忖就明白了其中原委,心想,Alpha,呵。 他转头看向方尽然和沈易,说道:“小润加入这件事,你们觉得如何?” 方尽然道:“你推荐的人,我没意见。” 莫欢见他对自己如此信任,心中微甜。林润涵在一旁看见这一幕,眼睛一亮,笑吟吟看着莫欢。沈易的眼神看似不经意地绕过他们转了几个圈,他微笑道:“好久没见到润涵了,正好可以叙叙旧,我当然赞成。” 于是小组成员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莫欢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顺利,他本来只是想参加大赛,积累制造机甲的经验,也幻想过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在比赛中近距离看到方尽然的作品,但是谁能料到他竟然可以作为方尽然的队友,和他并肩合作,一同参赛。 和方尽然共同设计制造机甲,这是他梦想好久的事情,如果不是那无数个夜晚他们在公园中的相遇,这一切想必都不会发生。莫欢觉得冥冥之中像是真的有什么存在在指引自己一样,让他总会和方尽然走到一起,这想法令他脸颊发烫。 他迫不及待地想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方尽然,当然现在不是时候,毕业舞会时……恐怕也不好。大赛的规定成 莫轩兴奋地道:“要给小组起名字了?我们正好是五个人,不如叫‘五星连珠’?据说这是某个星系有名的吉兆。” 莫轩绞尽脑汁想出的名字被捧在心尖的人认为是在说笑,不由得一脸尴尬,莫欢幸灾乐祸地想真是活该。这时候沈易说道:“‘荧惑’如何?‘启明星’用了银河系行星的名字,不如我们的小组名称也从银河系入手吧?” 报名成功后,天狼星小组很快就确定了成员的具体分工。方尽然负责设计引擎,这不用说是机甲的动力核心,理应由小组中技术力最强的成员来承担这个重任。令莫欢惊讶的是,方尽然竟然一上来就推举了自己,他连忙以经验不足为由而婉拒了。方尽然见他不愿,倒也没有坚持,淡淡地承包了这项工作。 莫欢听到银河系三个字,心想说到这个我就不困了啊。他知道荧惑就是火星,虽然名字很好听,但是象征的却是战争和死亡。他对死亡这个词有点敏感,不希望沾上这种寓意,便道:“我也赞成从银河系取名,不过荧惑虽然很好听,但是似乎寓意不太好……不如叫‘天狼星’?听说这是银河系中除了太阳之外最明亮的一颗恒星。我觉得名字和含义都不错,象征着我们可以设计出最优秀的机甲。” 沈易毛遂自荐负责结构,莫轩和方尽然都立即赞成了。他们三个人一起工作,自然知道彼此底细,那想必沈易就是最佳人选。结构看似简单,实际上需要考虑机甲飞行时的平衡感,令机甲可以充分抗压和抗撞击,以及在破损时可以迅速高效地自我修复。这工作需要足够的细心,极强的空间能力和逻辑缜密性,很少有Beta可以处理好机甲的结构,莫欢不禁在心中对沈易刮目相看。 他觉得沈易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己一眼,便向他望去,却见他嘴角噙笑,面色真诚,不禁思考是不是自己对这人有阴影就开始被害妄想了。 莫欢嘴角抽搐,觉得这名字实在是太傻了,真亏便宜哥哥想得出来。幸好不是只有他这样认为,林润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轩哥哥真幽默,哈哈哈哈。” 系统部分比较复杂,一般需要至少两个人负责,于是这任务就落到了莫欢和 嗯……莫欢思前想后,觉得比赛结束后悄悄告诉方尽然一切才是最好的选择。Omega虽然在毕业后一年之内必须结婚,但是大赛在他毕业后数月内就会举办,不知道到时候方尽然会不会爱上他……不,他莫名确信,如果是“他的”方尽然,肯定会爱他。 员毕竟是两个Alpha,两个Beta,一个Omega,他冒充Beta前去参赛毕竟算是违规,自然是知情之人越少越好,何况他也不确定方尽然如果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会不会选择弃权,毕竟他一看就像是个酷爱阅读说明书的守规矩直A。 莫欢心中思绪万千之时,众人都因为赶在报名截止之前终于找齐了队友而松了一口气。方尽然操纵光脑,开始输入报名表格,他将五个人的信息分别录入,又绑定了他们的光屏之后,看着小组名称的空栏,略显迟疑。 方尽然没有表态,却默默将天狼星三个字输入在小组名称的空栏内。众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方尽然便把这当成了默许,直接点了发送。 莫轩头上。莫欢非常擅长各种机械的电力供给,自然应下了这部分,控制机甲内部的气流走向这工作也被他一起接下了。莫轩则处理通讯功能,他手底下有数家莫家的通讯公司,能入手最新型的设备,正是既有技术又有供货源的典型。虽然要和便宜哥哥协力,但是这是二人最擅长的部分,莫欢便也没有异议。 林润涵在新娘学院一年级的时候就考下了室内设计师资格证,于是设计机甲内装的工作就交给他了。可爱的Omega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的设计一定可以让驾驶员无压力操纵机甲。而机甲完成之后的测试驾驶员自然就是莫轩,他甚至有了一种在婚前就可以住进未婚妻设计的婚房的错觉,心中美滋滋的。 莫欢在一旁看着便宜哥哥傻笑,心想今天自己才知道原来他的本职工作不是机甲工程师,而是驾驶员,可见他们兄弟缺乏沟通到了什么地步。不过机甲驾驶员可不是谁都能当的,不但要有非常好的方向感和空间感觉,还需要极强的集中力、洞察力和随机应变能力,这时候莫欢才有了莫轩确实是S级Alpha的实感。 这样机甲设计的基础分工就搞定了,剩下的机甲外观设计和即将搭载的功能,则由五个人一起商量决定。 他们热烈探讨了一个下午,因为大赛具体设计要求要在23点59分才会布置下来,林润涵又不能太晚回学校,他们在光屏上组建了一个通讯群组,约好下个周末继续在机构见面,便暂时分开了。 莫欢以凌无忧的身份送林润涵回到新娘学院,又悄悄从后门回到校园内,赶到寝室和林润涵汇合,两个Omega开始兴奋地谈论起今后。关于大赛会提出什么设计要求,他们更是兴致勃勃地进行了很多种猜测。 多功能机甲大赛顾名思义,并不是让人们只设计出一架战斗型机甲或是运输型机甲,而是追求机甲的多种机能和无限的可能性。每一届大赛随着设计主题的不同,各种类型的机甲降临于世,令人看得眼花缭乱。想到到时候的盛况,两个Omega也不禁热血沸腾。 他们兴奋极了,激动地等到23点59分,来自于星系机甲联盟的信件终于传到了每一个参加者的光屏。指定机甲参数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莫欢迅速浏览之后,终于找到了设计主题。 天虹系第164届多功能机甲大赛 设计主题 【任何性别都会喜爱的机甲】 -- 第六十五章 可能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多功能机甲大赛报名截止之后的第一个周末,天狼星小组举办了首次技术研讨会。 众人齐聚在机甲研究机构的休息室内,沈易打开光屏,调出一份报告,空投给其他人,说道:“按照整个天虹系的调查统计,只要是机甲,绝大多数的Alpha就会喜欢,所以我们在设计时不用特别顾忌Alpha的想法。而Beta呢……” 莫欢觉得他似乎露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但是再向他看去,却见他神色如常地继续说道:“我们作为社会中最勤劳踏实的工蜂角色,最看重实用性能,所以只要机甲具备几个不花哨的常规功能,Beta就会被轻易吸引。这两方面都非常容易解决,问题就在于Omega。关于Omega喜爱的机甲类型,因为样本太少不足以形成报告,这方面就要麻烦润涵整理了。” 林润涵点头道:“好的,我下周课余时间就总结一份资料出来,让大家可以直观地参考。”他和莫欢早就私下商量过,Omega基本都不了解机甲,如果要让Omega能喜欢上这令他们觉得丑怪的大型钢铁机器人,自然要从外观入手,所以他们打算先一起画一份设计图。 这天的会议成果颇丰,“天狼星”的成员们有条不紊地商量着制作日程,敲定了每一步的deadline,确定了基本设计方向。 至此每个成员就开始各自着手推进自己负责的部分,出乎莫欢意料的是,他本以为众人需要一个磨合的过程,但事实是从他们交流开始,就意外的没有障碍。 方尽然、沈易和莫轩合作过很久,不用说自然配合默契得很。莫欢之前一直在自己闷头研究,做这种团队合作的大项目算是完全的新手,但是他善于观察,胆大心细,很快就融入了这个群体。他们四个人的机甲知识储备量非常丰富,不仅只熟悉自己负责的部分,这就更让每场沟通事半功倍。林润涵虽然对于机甲的了解不算多,但是他负责的部分和众人重合度不高,可以自己一个人快速进行。S级Omega聪明伶俐而又温柔似水,他的存在让这小组内一直和气融融。当然,因为他莫轩老实了许多是最主要的原因。 在这情况下,机甲制作比莫欢想的还要顺利许多,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的生活无比充实。莫欢心想攻略这世界是不是S级简单他不知道,但是阴错阳差的,他现在学业和机甲制作并重,莫名就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了。古人说祸兮福所倚果然是有道理的,莫欢并不讨厌现在的生活,反而体会到了在自己原本的世界和武侠世界中都没有过的滋味——和队友们朝着一个方向一起努力的体验真的不错,原来少年漫一样的故事情节发生在自己身上是这样的感觉,热血励志故事谁不爱呢? 这段时间,因为莫欢在每日下课后也时不时和天狼星的成员们探讨机甲问题,再加上临近毕业而越来越繁重的课业,他已经很久没有去那个公园了。这一天,他在构思下一步时遇到一个难题,他本来手中在操纵几个装置进行调试,但是毕竟施工途中的机甲本体被保存在机构中——他们借用了机构中的一间实验室进行活动——他无法准确地测试出数据。 明明打算只用周末投身在机甲设计中,但是他的思绪却无时无刻不在这上面。莫欢叹了口气,从放在室内的隐形储物盒中拿出模型剑,变装出了校园,他需要放松,不然只能让自己的状态和效率都变差。 莫欢本以为夜晚的公园会空无一人,但古朴的雕花长椅之上却坐着一个英俊的Alpha,他留着飒爽的短发,穿了一身便装,这模样和莫欢的爱人没什么两样。 莫欢和方尽然看见对方,同时一呆,最终还是莫欢先开口道:“机构的工作不忙吗?你怎么有空来这里?” 方尽然回答道:“优化引擎时遇到瓶颈了,来这里找找灵感。” 公园内的长椅不大不小,距离不远不近,莫欢想了想,坐到了方尽然隔壁的长椅上。 nbsp ; 方尽然没有看他,他也没有看方尽然,两个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朝天空望去。夜空中繁星点点,莫欢忽然道:“在这里看星星就能找到灵感吗?” 莫欢顿了顿,说道:“和谁……?我感觉你似乎喜欢沈易?” 方尽然则不太明白为何一向对人类没有什么兴趣的自己会莫名挂心这个Beta,他把自己的心情归结于因为他是自己的灵感源泉。缪斯云云,所有人都觉得他在开玩笑,只有他知道自己是真心诚意的。 莫欢并没有被他的评语影响到自己茅塞顿开的好心情,他随口道:“所以你今天是不是白来了,你的缪斯没有灵感给你。” 他们之间已经诞生或者说是一直存在的默契让有些事情不需要言语,莫欢忽然站起来,走到前方的广场中,拿起自己的模型剑,默默施展出了莫然剑法。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在不住敲动,片刻之后,一副概念图就完成了。他将概念图3D投射到二人之间,莫欢看了一会儿,叹道:“我有时候真的很敬佩你。”就算有与生俱来的才能,需要多少努力才能有这种成就? 方尽然没有卖关子,他淡淡地道:“你说的对,如果不是‘启明星’设计时陷入瓶颈,现在又要准备大赛,我可能已经结婚了吧。” 方尽然凝视着他道:“你生疏了。” 方尽然道:“想看看能不能再碰到我的缪斯,看来今天运气不错。”他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笑意。 莫欢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二人之间这种熟稔却生疏的气氛令他有些无所适从,他希望可以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方尽然进行同样的对话。一瞬间,他有了想说出一切的冲动,但是话到了嘴边却被他生生抑制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告诉自己,忍到比赛结束也不过还有几个月了。 方尽然点头道:“小易确实是我想要的结婚对象,等比赛结束后,也许我就会向他求婚。” 方尽然微笑道:“谁叫你从来没有老年人的样子。” 他呆呆仰着头,方尽然也没有打断他,过了许久,莫欢幽幽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问道:“你这个年纪的S级Alpha一般孩子都好几个了,你怎么还没有结婚?” 莫欢心中一跳,却板着脸道:“取笑老年人有意思吗?” 他们合作多了,渐渐熟悉起来,莫欢觉得这个方尽然虽然沉默寡言,但是骨子里很多地方果然还是和自己的方尽然非常相似,这发现令他和方尽然在一起时总是要努力维持自己的平常心。 他什么也没有思考,将一颗心托付在剑意之上,待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收了剑。虽然只有三十六式,久未活动的身子还是有些累了,但是他心中是晴朗的,他感觉自己脑中的思绪在被有条不紊地归纳总结,困扰他的难题一下就解开了。 莫欢又坐到了长椅上,两个人继续保持着相隔一米有余的距离,一起抬头仰望夜空。蔚蓝星的夜空中也有一个类似于月亮的卫星,莫欢此时忘记了这卫星原本的名字,只觉得月色实在太美了,导致自己的心都颤动起来。 方尽然低低一笑,说道:“你说这句话倒是有点老年人的样子了。” 莫欢忽然想到了狼人,他觉得方尽然在月色之下就像狼人一样,产生了变化,他变得比平时健谈起来,甚至还能开几句玩笑。而他自己却变得笨嘴拙舌起来,听到这句话也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 nb 方尽然忽然微微一笑,拿出光屏道:“你也有不能料事如神的时候?” 方尽然平静地道:“但是这多亏了你。” sp; 莫欢心中涌起了强烈的愤怒和悲伤,他狠狠地瞪着天空,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才开口道:“为什么是他?蔚蓝星的传统不是S级Alpha会娶S级Omega吗?还是说你身边没有适龄Omega?”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方尽然不由得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却没见到他有什么异常。他心想这个Beta就像夜色一样神秘,他的身上全是谜团。他从来不知道也不在乎别人在想些什么,但是时不时却想探究这个Beta的内心。 方尽然从不愿意谈论自己的隐私,不是因为想保守秘密,而是单纯的没有兴趣。别人也好自己也好,他通通不感兴趣。但是面对这个Beta,他却不知为何,莫名地可以说出真心话。于是他道:“适龄Omega倒是有一个,家境也合适极了,不过……” 莫欢的心都悬了起来,有些害怕他会说出什么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评语,但是方尽然却话锋一转,说道:“我是这代方家嫡系唯一的孩子,从出生开始父母就对我寄予厚望,但是即使如此,他们也从来没有逼迫过我,令我可以顺应自己内心地活着。他们对我的期望只有两个,成功分化为Alpha时我已经满足了第一个,所以我会为了他们而满足第二个——尽快结婚,生育继承人,让方家嫡系可以继续传承下去。但是……我希望能娶一个理解我的妻子,而不是只能和我生育后代的人。” 莫欢没有说话,他的心中酸涩之余又有一丝甜蜜,因为和这句一模一样的话,他的爱人也和他说过。他没有问方尽然这个人选为什么是沈易,因为显然方尽然把沈易视为理解他的人。他的心中难受极了,眼睛也有些酸涩,他想起了原主克服身为Omega的天生不足,跨越层层阻碍,日夜努力研究机甲的身影,但是世间很多事情都是不被人知道就等于不存在的。 方尽然没有得到回复,却丝毫不以为忤,因为在这一刻他需要的不是共鸣,而是可以倾诉的环境。埋在心底的话语第一次说出来,他觉得全身都轻松不少。可能因为夜色,也因为他现在的心境,他破天荒地问出了类似的问题:“那你呢?结婚了吗?” 莫欢的思绪被带了回来,他想了想,说道:“我有个非常喜欢的人。” 方尽然觉得自己有些反常,因为他竟然又追问了一句:“这个人现在……?” 莫欢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弧度,他说道:“可能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方尽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莫名地觉得看不出年龄的Beta身上传来了一种悲伤的氛围,说悲伤似乎也不贴切,总之这种感觉他现在是无法体会的。 两个人又静静坐了一会儿,在天边似乎能看见红霞的时候,莫欢站起来说道:“我要走了。” 方尽然道:“我的飞行船就停在附近,我送你?” 莫欢侧头冲他笑了笑,忽然他就看不到这个Beta的踪影了,他知道这是反追踪装置启动了,不禁失笑。 -- 第六十六章 他的情敌 日子一天天过去,当莫欢被通知自己取得了年级第一的时候,他心中并没有什么波动。毕竟这是他努力的结晶,持续牺牲睡眠时间换来的结果,不如说,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他可能也不会被系统群选为战士。 但是林润涵的衷心祝福却让他非常感动,他知道小润必然是想和便宜哥哥一起度过毕业典礼的,但是尽管如此,在失去了这个机会时,他的好友还是发自内心为他高兴。 对方尽然的邀请是通过校方进行的,这也是新娘学院的传统。通过唐莎女士得知方尽然应允下来时,即使知道蔚蓝星人都无法拒绝这个邀请,莫欢还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一般来说即使是最骄傲的S级Alpha也会将被新娘学院首席邀请视为莫大的殊荣,但是莫欢知道方尽然应该是很不情愿的,有这个时间他肯定愿意多研究一会儿机甲。 莫欢酸溜溜地想,就算新娘学院首席毕业生会被认为是蔚蓝星刚成年的Omega中最优秀的存在,被首席选中的Alpha也因此被间接认定为最有魅力之人,但是方尽然大概比起把时间花费在自己身上,更愿意和沈易聊天吧。想起那天晚上在公园,方尽然亲口承认想娶沈易,他心中难受极了。 不过以他这些日子的观察,方尽然和沈易的聊天内容也都是机甲,他无法想象这个世界的方尽然会说一些风花雪月和甜言蜜语,他就是一个标准的理工系直A,沉默寡言而一语切中正题。不如说,那天夜里他们的对话已经是方尽然最像一个普通人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莫欢又有些开心。就算是那天的月色太美以至于令他们都有些反常,但是那个与平日不同的方尽然也是被自己挖掘出来的。 只要在毕业那天让方尽然对自己有个好印象,多功能机甲大赛结束后再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们的关系应该可以更进一步吧?莫欢感觉方尽然还是很看重自己这个存在的,虽然现阶段自己只是作为队友得到了他的欣赏。 莫欢想来想去,又紧张起来,有些患得患失。不过他觉得在毕业那天给方尽然一个好印象应该不困难,毕竟他确信比起沈易,他要更加了解方尽然。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都不像自己了,单相思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他不禁思索在自己的世界,他的方尽然跟他告白之前,是不是也有过这样那样的心里挣扎。就算是再优秀的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可能也会失去自信。 经过那晚之后,莫欢忍不住地在意起沈易,会不自觉地在各种方面拿他和自己比较。而他发现沈易会在他偷眼看去的时候敏锐察觉,抬眼和他来个视线相交。他总觉得这个Beta似乎看穿了自己,但是仔细看去又见他神色如常。 这时新娘学院的课业和考试已经全部结束了,下周末的毕业典礼之后,Omega们就可以离开校园。已经有了婚约的Omega们会陆续成婚,还没有定下来好事的Omega可以选择继续在学院内住一段日子或者回到家中。新娘学院的Omega们个个十分优秀,基本上都有婚约在身,少数还没有定下婚约的也是因为追求者众多尚在考虑。蔚蓝星的法律规定Omega在毕业后一年之内必须结婚,也有一些Omega会在这一年之内认真考察所有追求者,从中间挑出一个最喜欢的。 新娘学院这届的毕业生中,像莫欢这样彻底无人问津的Omega恐怕只有他一个了,偏偏他竟然还是首席,这怪异的情况从学院建校以来怕是都没有经历过的。而造成这样的局面自然是因为四大家族嫡系中未婚Alpha只有方尽然一个人,他却对和莫欢的婚事持反对态度。 莫轩此前本来还有将莫欢嫁入四大家族旁支的打算,但是和莫欢的一番谈话令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旁支众人都最会看嫡系的脸色,见莫轩如此自然不敢再提此事。这件事情很快就在蔚蓝星的上流社会传开了,于 莫欢被揭穿,心下赧然,他努力让自己脸色保持不变,疑惑道:“ 许多嫉妒四大家族的暗地里看热闹的人就在私下以这事为由做了些文章出来,四大家族莫家嫡系的S级Omega完全嫁不出去这件事情倒是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一个八卦。 莫欢对这情况本来初时有些别扭,但是一会儿就沉浸在工作之中,待他成功将电力装置设置好几个节点,终于回过神来时,却见沈易沏好了茶,准备了一些茶点招呼他休息片刻。 沈易抿唇笑道:“这是我想问凌先生的话,您好像总是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请问这是为什么呢?” 这次莫欢的首席毕业生的身份难得让莫轩扬眉吐气了一回。方尽然虽然答应受邀参加莫欢的毕业典礼,但是态度并不热络,反而有几分嫌麻烦。莫轩见此也不介意,心想弟弟能当新娘学院首席,就说明他是最好的Omega,哪个Alpha能抵抗这种魅力?尽然现在沉迷于研究无暇思考情爱之事,等他真见到弟弟,两个人相处一日,到时候温香软玉在旁,他自然会开窍。 是其他人家就更是不敢高攀,直接导致了莫欢一个追求者都没有。 也是莫家现在情况特殊,嫡系这边莫欢的祖父、父亲等人都是不同领域的学者,他们为了培养莫轩作为继承人,很早就让他当了莫家家主,家中各种需要抛头露面的重任早就落到了莫轩一个人的头上。莫轩手腕强硬,向来擅长这种事,各位长辈见他将莫家打理得不错,就更是放心撒手不管,索性彻底沉浸在自己的学问中了。 沈易微笑道:“凌先生工作真是入神,我叫了您几声您似乎都没有听见。”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只觉茶叶清香,茶点可口,不禁称赞道:“味道真不错。” 这日,莫轩和林润涵外出采购零件——他们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结婚了,现在更是如胶似漆一步都不想分开。方尽然正在消化从莫然剑法中得到的灵感,把自己关进一间实验室闭门不出。莫欢只得和沈易二人各自在房间一角进行自己手头的工作,说起来大概因为莫欢心中对沈易总有说不出的抵触,以至于他们从来没有独处过。 莫欢总觉得他话中有话,又见他眼神炯炯地凝视着自己,神情和平日莫名有些不同。他有心不予理会,但是还是忍不住道:“你有事要和我说吗?” 沈易说道:“您能喜欢就太好了,不过我终究是Beta,应该没有Omega做出来的好吃。” 他们现在是目标统一的伙伴,莫欢想想自己用这身份出现时沈易的态度一直很友好,也不愿多生枝节,就坐了过去。 一般来说未婚Omega的婚事需要家主的妻子进行张罗,但是莫轩迟迟没有结婚,包括两兄弟生母在内的嫡系其他Omega也都在照顾自己的丈夫,自然更是没有人替莫欢张罗婚事。莫轩倒是觉得自己关心弟弟,却整天都在帮倒忙。这种种原因才导致莫欢如今连个保底的婚约都没有。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莫欢才能在这时候还能邀请方尽然参加毕业典礼,不然他恐怕只能让婚约者来陪伴了,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因祸得福。 莫欢确实没有听见,他最近脑子里有些乱,总是在想毕业舞会的事情。他说道:“抱歉,我毕竟经验不足,制作装置时就比平时还需要认真仔细。”说着他心底有几分汗颜,心想自己又走神了,决定一会儿赶紧测试几次刚才设置好的装置。 莫欢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不如说沈易一向是含蓄的,他就像是情商这个东西的代名词,永远在每个人最需要的时候默默出现,提供帮助。他拥有ABO社会对Beta所需的一切品质,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却又从不喧宾夺主。 我?我在观察你?是吗?我自己都没有发现。” 沈易凝视他片刻,说道:“那可能是我多心了。”他的脸渐渐红了起来,忽然眼波流动,看着莫欢道:“也可能是我太在意凌先生了,才会自作多情。”他抬起双手覆住自己的脸颊,喃喃道:“真是不好意思。” 莫欢被惊呆了,他也想象过不管是作为真实的莫欢,还是以现在这个Beta身份,和沈易交谈时会出现的各种场景。他想象过给自己下绊子的沈易,与自己针锋相对的沈易,却怎么也想象不出如今这个双颊晕红,眼波潋滟的沈易。 现在的沈易很美,带着一种莫名的魅力。莫欢每日在新娘学院内,是见过无数美人的,他自己和林润涵就各有各的明媚之处。但是沈易此时的艳丽却和Omega不一样。他拥有Beta的平均身高,Beta的标准身材,面容也是不打眼的清秀,然而现在配上这幅神情,却是清丽中带着诱人。莫欢已经忘了他在跟自己说什么,而是不禁思考,方尽然见到这样的沈易,可以抵御住诱惑吗? 莫欢没有说话,沈易竟然也就不说话,捂着脸颊一动不动。过了片刻,莫欢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他有些尴尬,问道:“你说……你在意我?” 沈易像是早在等着他这么问自己了,他立刻回答道:“您没有发现吗……凌先生在我心目中和别人都不一样。” 莫欢心中和脑中同时闪过一万个问号,心想这什么情况,他在说的是自己想的意思么? 幸好沈易没有等他的反应,又继续说了下去:“我从来没有见过像您这样的Beta。” 他眼光十分热切地望着莫欢,一字一句地说道:“您让我对未来充满希望。” 莫欢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他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我哪里值得这么高的评价了?” 沈易一怔,认真凝视他片刻,却忽然垂下眼帘,说道:“原来如此。” 莫欢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却见他瞬间又抬起眼睛,此时目光已经平静下来,他忽然问道:“凌先生觉得,人为了达到目标,是不是就要付出无限努力?” 莫欢不明白话题为什么转变得这么快,但是刚才沈易话语中的含义显然是他不愿意触及的,于是他自然而然地被沈易带到了新的话题中,他回答:“当然。”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觉得人有一个目标,并且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投入进去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人总是要把精力投入到什么东西上面的,或是爱好,或是事业。不然一生岂不是没有趣味?” 沈易道:“凌先生这句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他忽然笑了起来,目光坚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莫欢心中的酸水好像都泛到了嘴里,他想起了原主做的蛋糕。他刚来到这世界那日,被方尽然拒绝,又掉到地上,摔得看不出原本形状的蛋糕最终被他吃进了腹中,他现在都记得那蛋糕的滋味,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甜点,而当时心中的苦涩之意更是让他记忆深刻。 沈易刚才说对了,他做的糕点确实很好吃,但是比不过Omega,比不过莫欢的手艺。但是,方尽然虽然对莫欢的蛋糕不屑一顾,现在却眼神柔和地吃着沈易的作品。 这时方尽然说道:“轩哥和润涵又去集市采购了?那里坐飞行船也要单程一个小时吧。也是,毕竟还是亲手拿起零件才知道质感,我们制造机甲确实需要有这个精神。” 莫欢心说你想多了,他们只是想去约会而已。只听沈易附和道:“正是如此,虽然光屏可以调出3D图像,直接购买比较节省时间,但是为了更高的质量我们还是要精益求精才行。” 见方尽然赞许地笑了,莫欢心想呵呵呵。 方尽然又道:“下周末我要去新娘学院,我准备今天加急把引擎做出来。”他看向莫欢道:“能麻烦你下周帮我测试吗?” 莫欢“呃”了一声,心说你是要去参加的就是我的毕业典礼,他面露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正要向你们请假,下周末我家里有急事,恐怕不能来这里了。” 方尽然没想到他也有事,那大家商量好的deadline岂不是有可能赶不上了,他面色沉郁,心中更是不满自己要被迫参加莫欢毕业典礼的事实。 这时沈易说道:“尽然哥,我来吧。”他面容羞赧,又道:“虽然我没有你们的技术能力,但是我这边的工作超前完成了一些,下周末两天应该都能空出来,那用来做测试是再好不过的了。” 方尽然长舒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微笑,道:“太好了,小易,幸亏有你。” 莫欢口中发苦,心想这下好了,莫欢耽误了机甲进度,而沈易力挽狂澜拯救了一切。 沈易笑道:“这有什么的,我们本来就就是队友。”他忽然低下头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落寞地说道:“尽然哥和小欢好好玩,你们本来就是登对的一对。” 莫欢觉得他这幅模样是没有死角的,从每个角度看上去他都很伤心,更重要的是带着一种脆弱的美。 果然方尽然吃了这一招,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伸手拉住沈易的手,说道:“小易,你知道Alpha是不能拒绝这个邀请的。我……” 莫欢再也忍无可忍,大叫道:“啊啊啊!”本已进入状态的Alpha和Beta被吓了一跳,一起诧异地看着他,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不好意思,我想起来刚才的装置可能有些漏洞。你们可以帮我参谋一下吗?” -- 第六十七章 毕业舞会 新娘学院的毕业仪式安排得很紧凑,下午开始毕业典礼,授予毕业证书以及纪念奖杯的领取密码。之所以不直接提供给学生们奖杯实物,是因为这是要在Omega们婚后,由他们的丈夫凭借密码,在经过身份认证的光屏上申请才能得到的。 之所以这么神秘,是因为奖杯竟然是一个淫具,根据塑身课程的采样,按照每一个学生的后穴大小特制而成,内部暗藏无数精密仪器,似乎有很多特殊的使用方法。不过鉴于莫欢连婚约者都没有,他的奖杯暂时由校方保存,密码也尚未生成。 重头戏毕业舞会则在傍晚时开始,富丽堂皇的宴会厅被布置得仿佛是一个宫殿,侍者机器人正在其中穿梭,进行最后的检查。 和一般舞会中一对舞伴只能共舞一曲不同的是,只要首席Omega要求,受邀的Alpha就要一直与他共舞。整场舞会只会有一位Alpha参加,所以全场的焦点必然会是首席和被邀请的Alpha,这也是学院赐予首席的福利,所以每次Omega们才会努力拿到年级第一,来和心爱之人一同创造一场美好回忆。 晌午刚过,莫欢在唐莎女士的陪伴下忐忑地在大门处等待。他今日身着只有在开学典礼和毕业仪式时才会穿的Omega传统裙装。在经历了无数次塑身课程之后,他只是微微隆起的乳肉终于变得高挺起来,虽然完全不像武侠世界一样是一对豪乳,但是也有了B罩杯,可以任丈夫把玩。 Omega传统裙装和莫欢原本世界的欧洲中世纪礼服有点相像,于是他的腰身被紧紧勒住,双乳被高高捧起,半个乳肉都露在外面,本来不算十分丰满的胸部都因此显得像是两个雪白的圆球。侧腰处透明的布料和裸露的背部都可以看出Omega柔美的曲线。他脸上微微画着妆容,整个人更显美丽动人,眉目如画。而高挺的胸脯,纤细柔软的腰肢,圆翘的臀部更是令人感叹他的风姿。柔美的信息素味道环绕着他,桂花的香气甜蜜而诱人,每个人看见他都不禁感叹,新娘学院的首席果然名不虚传。 但是不管别人如何想,莫欢唯一期待的人却在他的魅力面前无动于衷。 约定时间的五分钟前,方尽然的飞行船终于到达了,莫欢猜想他肯定在实验室耗到最后一刻才不情不愿出发前来。舱门打开,方尽然走了出来。S级Alpha今日英俊极了,他毕竟是方家嫡系的继承人,在礼节方面是无懈可击的。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笔挺的军服修饰出了他完美的身材,优雅的信息素的气息更是令莫欢心驰神往。 待方尽然走近,莫欢微微一个躬身,将手伸出,说道:“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Alpha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轻轻在他手背上一吻,说道:“这是我的荣幸。” 莫欢看到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微微垂下了眼帘。方尽然的亲吻也只是动作而已,那拥有完美唇形的双唇并没有碰到莫欢的手背。莫欢心中微酸,却完全不能阻止自己的爱意。在和方尽然共同制造机甲的每一天,他的爱意都在慢慢积累。他发现他无法不喜欢每一个方尽然,但是这个方尽然却似乎完全可以无视他。他不愿意继续思考下去了,不然心中会隐隐作痛。 方尽然将手中的花束递给莫欢,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非常附和规矩,没有任何多余的行为。莫欢知道Alpha送上花束也是这一天的传统,一般来说他们会挑选符合Omega气质的花朵送上,但是他想象不到方尽然会给自己挑选花朵。他脑中莫名浮现出沈易的脸,心想这花束可能是情敌选来送给自己的,不禁心下微微苦笑。 于是他也按照规定好的礼节小心地接过花束,并深深吸 他们作为世家子弟,舞步自然是无懈可击的,只是方尽然不愿意碰到莫欢裸露的躯体,所以他的手掌只是看似搭在莫欢后背,其实却一直虚放在空中。但是和莫欢共舞几曲之后,方尽然像是有些累了,他的手终于轻轻搭在了莫欢后背白玉般裸露的肌肤上。这动作就像一个信号一样,令莫欢全身一抖,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他忍不住仰头轻声说道:“尽然哥哥,我好喜欢你。” 他的手终于忍不住覆上了莫欢的背部,这片肌肤的柔软滑腻之感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脑中拼命思考着某个运算公式,但是也无法抵挡住怀中之人的甜蜜桂花香带给他的悸动。这时候怀中的Omega忽然抬头对他说出了爱语,他的脸色红润,眼中像是要滴出水来,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如潮水般传来,令方尽然不禁把目光投向他袒露的乳肉。他又在诱惑我了,方尽然心想。他不 莫欢有些慌张,他发现如果对方想拒绝的话,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是不能传到他心里的。他暗暗心焦,心想难道今天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吗?他需要在方尽然心中留下位置,不然就算机甲大赛结束后他揭露了自己的身份,也不一定能动摇方尽然想向沈易求婚的决心。他本来是个心态平和的人,今日却不知道为何不能压抑住情绪的波动,心中急躁极了。 舞会开始后,方尽然还是很冷淡,莫欢努力和他搭话,他却总是爱答不理。莫欢自然不会放过每个机会,于是他一直邀请方尽然和自己共舞,但是直到他们一起共舞到最后一曲,方尽然对他也是不假辞色。 他们没有什么交谈的机会就迎来了毕业典礼,方尽然自然也需要出席,他的座位被安排在礼堂第一排,因为莫欢要进行毕业生代表讲话。讲话稿是事先准备好的,莫欢自然毫不费力地将这过程完美完成了。他看见方尽然目光专注地一直望着自己,心里却明白他应该正在计算机甲的某些数据。他心想如果在台上的是沈易,方尽然也会如此吗? 因为舞步的关系,莫欢整个人嵌在方尽然怀中。这身礼服非常薄,各处都可见镂空的设计,腰间是透明布料,背部更是整个裸露着。莫欢觉得自己就像赤裸着身子被心爱之人抱在怀中一样,脸愈发红了。 了一口味道。这花束由同一种花朵组成,样式简单。花朵的花瓣都是纯白色,花蕊则是粉色,莫欢知道这是蔚蓝星特有的物种,叫做迷情白。它虽然美丽,但是莫欢却一直莫名不喜欢。 方尽然现在很不舒服,今天正巧是他的易感期,他因为醉心研究机甲,素来对情爱之事没有什么兴趣,明明Alpha对性事需求极强,他却是个例外,每个易感期都风平浪静地度过,所以今日他也忘了这回事。 莫欢的身子小小的,正好和他契合无比,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在他怀中一样。他忽然发现这个Omega真的漂亮极了,五官无一不美,他的身子更是无比柔软,配合着自己的舞步盈盈起舞的身姿仪态万千,不知道为何竟然令自己想起了无数个夜间带给自己灵感的那套剑法。 迷情白香味刺鼻得很,莫欢一口吸得猛了,脑中都有了微微的不快感,他强行忍住想打喷嚏的冲动,取出花束中间最大的一朵,将它掐去茎叶,别在了自己的胸口处。花瓣擦着他裸露的乳肉,产生了些微的麻痒,令他莫名有一些羞赧。 而今日和莫欢共舞这几曲之时,Omega的信息素一直充斥在方尽然的鼻间,诱人的桂花香气每时每刻都在撩拨着他。通常来说,易感期的Alpha在这种近距离接触Omega早就不能压抑欲望了,但是方尽然毕竟定力惊人。饶是如此,他虽然脑中知道不立刻离开莫欢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但是身体竟然无法推开怀中的Omega。 禁回忆起莫欢最后一次闯入机构去找他时散发出的信息素气息,心中又一次惊讶于他的放荡,同时更是恼怒于被他勾得欲望渐渐起身的自己。 于是他冷冷道:“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和你相称的身份么?”他意识到自己开始暴躁了,这不是个好兆头,他必须要冷静下来。 莫欢眼中波光潋滟,看着他微微笑道:“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这句话太笼统了,令方尽然只是微微冷笑。他自然不知道包含在其中的无限真心,也不知道莫欢为了他都付出过什么。 但是莫欢却没有办法再继续解释了,他本来想对方尽然说很多事情的,但是现在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全身渐渐发热。他隐隐知道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似乎落入了什么圈套之中,但是逐渐上升的体温令他无法思考,他只想在方尽然的怀抱中,和他更为亲密地结合在一起。 这时候这首曲子结束了,二人的舞步戛然而止,四周响起众人对这对璧人的称赞和掌声,他们实在是太般配了,看看,就算现在曲子都结束了,他们还是在紧紧相拥,完全舍不得放开彼此。 大家都在想,他们这肯定是情不自禁了。这时校方开始识趣地疏导大家按顺序离去。方尽然和莫欢是S级Alpha和S级Omega,是方家和莫家嫡系的成年未婚人士,是当今最有名的机甲工程师和新娘学院这一届的首席毕业生,没有人会在这时候不识时务地打扰他们。 当唐莎女士疏导完学生返回宴会厅之时,她看见林润涵正从里面走出来,回身将大门紧紧掩住了——新娘学院的宴会厅历史悠久,是仿古的设计,大门还需要手动开关。今天忙碌了一整天让Omega女士有些累了,以至于她在夜色之下没有看到林润涵神色慌张。 她招呼林润涵道:“我的孩子,你不用做这些的,交给清扫机器人就好。” 待她走近,林润涵已经调整好了呼吸,他甜甜笑起来,说道:“好的,女士。我正要回宿舍呢。” 唐莎女士不见莫欢,问道:“我们的首席呢?” 林润涵道:“小欢去送尽然哥哥了。” 唐莎女士不疑有他,笑道:“他们可真是登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没有订婚。” 林润涵露出一个微笑,说道:“可能因为尽然哥哥的工作太忙了吧。” -- 第六十八章 老公,你怎么这么快?(ABO篇初夜 莫欢发现不对时急忙操控能力去对抗奔涌而出的信息素,但是为时已晚,他的能力虽然可以打消别人的信息素攻击,或是附在自己身上防止信息素外泄,但是终究有一定限度。如今他的信息素在不住疯狂释放,已经无法用任何手段阻止了。 莫欢潜意识里知道如果他继续强行用能力阻挡信息素爆发,可能会导致能力暴走,伤到周围的人。虽然几乎已经神智尽失,他仍然想到自己有可能伤害到方尽然,于是他一下就放弃了抵抗,瞬间溃不成军。 他被强制发情了。 蔚蓝星的Omega基本上是不会使用抑制剂的,毕竟总是调解激素浓度对身体不好。蔚蓝星的Omega们这种意义上的“纯天然”也令他们被视为整个天虹系中最优秀的Omega,外星球的Alpha也对他们无比憧憬。当然,他们也有发情期,只是在每日的塑身课程中,他们被AI开发身体的同时,AI会向他们的腺体注入虚拟信息素,以起到临时标记的作用。这做法在不伤身的同时还可以激发Omega们的性活跃度。 就这样,蔚蓝星的Omega在学校时有塑身课程,结婚之后有丈夫,一般来说,他们一生都不使用抑制剂也不会陷入发情期的窘境。以莫欢为例,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发情期是什么时候,更是没体会过其中滋味。但是现在,奔涌而出的信息素让他意识到了自己似乎陷入了这种前所未有的状况,但是他已经无力回天。 而本来就在易感期的方尽然在近距离吸收了如此大量的信息素,本来对性事没有什么兴趣的定力极强的Alpha也被情欲控制了。他虽然只是抱着莫欢,没有下一步举动,但是这已经用尽了他一切的忍耐力。他的脑中一直在叫嚣着扒光这个Omega的衣服,狠狠占有他,标记他,在他的生殖腔内成结,射空自己的囊袋,但是他犹自在抵抗着。然而就是这种抵抗,让他更是持续不断地吸入莫欢的信息素,令事情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是林润涵忽然发现不对劲的。当时宴会厅内的人们已经陆陆续续走了个干净,只剩下方尽然、莫欢和他三个人。林润涵本来笑吟吟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还用光屏偷偷拍了一张照片准备发给莫轩分享。但是他们未免相拥太长时间了,林润涵红着脸走上前去,想提醒莫欢他们毕竟都是未婚人士,这样终究不太合适。但是刚刚走近数步,扑鼻的信息素气息令他变了脸色。 他这才发现,原来莫欢紧紧贴在方尽然身上,面色潮红,身子扭来扭去,脸上只剩下情欲的色彩,而方尽然青筋暴起,显然正在强自忍耐,却不能摆脱这个僵局。 林润涵面色惨白,知道这是发情时的表现,饶是他一向聪明伶俐此时也不禁束手无策。其他星球的Omega为了以防万一,多少都会随身携带抑制剂,然而蔚蓝星却将Omega们培养得不需要这个东西,以至于这种紧急情况他们都无法及时处理。 这时方尽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他微微转头,冲林润涵低喝道:“出去,关好门。” 林润涵一怔,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这怎么行呢,他不能让莫欢不明不白就失了身。但是他又见莫欢在方尽然身上蹭来蹭去,双手紧紧环抱着Alpha的身子,面露幸福。他想起莫欢对方尽然长久以来的痴恋,又觉得这样似乎也好。 他正在举棋不定之时,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如果新娘学院首席毕业生于毕业当日和Alpha在宴会厅苟合的事情泄露出去,可是极大的丑闻,何况他们二人都是四大家族嫡系出身。林润涵咬了咬牙,再不迟疑,赶忙跑了出去,将宴会厅大门牢牢关上。 他引走了唐莎女士,心中又是焦急,又是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小欢怎么会忽然发情呢? 方尽然硕大的阳具已经高高挺立而起,马眼处渗出滴滴液体,被内裤勒得好不难受。他现在的状态也不是简单标记一下莫欢就能解决的了。别在莫欢胸口的迷情白诱发了莫欢的发情期,也慢慢挑拨着处于易感期的方尽然。而当莫欢全面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时,S级Alpha完全被他捕获了,偏偏他还一直在强自忍耐。 方尽然在情欲炽热之时脑中还留着一丝清明,方家嫡系只有他一个孩子,旁支中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的人多的是,巴不得可以取而代之,他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泄露出去。于是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分解了一个清洁机器人,用零件使宴会厅100%隔音,并且不会被监视装置从外界侦查到室内状况。他已检查过这里没有安装摄像头,本以为这样必定万无一失,只可惜他不知道自己的军服被沈易做了手脚。 他再不迟疑,狠狠将莫欢压倒在地上。铺满地面的红色绒毯非常厚实,莫欢并没有什么不适,相反这姿势让他知道自己似乎能得到想要的东西了。 此时莫欢神智已失,只剩下对性事的期待,他高兴极了,眼前的人拥有他最爱的眉眼,他的全身更是被熟悉的气息包裹,无限的幸福和安全感令他放松了身心。 莫欢见 这时候美丽的Omega上身的衣服被撕开,几片带有镂空花纹的布料随意搭在身上,微微遮住他的小腹,却挡不住他胸部浑圆的柔美风光,而他下身的一切都是一览无余的,高高挺起的小巧阳具颜色粉嫩,形状优美,两条美腿修长笔直,白得像是要发光,这一切都令方尽然呼吸粗重无比。 方尽然被他这声老公严重惊到了,若是莫欢此时还叫他“尽然哥哥”,可能他还能相对游刃有余一些。但是这声老公软软糯糯的,带着无尽爱意,令他胯下之物又是胀大了几分,他气恼地暗骂这个Omega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 他按照课程上学到的知识,开始扩张那后穴,心想怪不得刚才插不进来,这处原来这么狭窄。他是知道塑身课程会训练Omega的,脑中迷迷糊糊想着莫欢是新娘学院首席,莫非他这门课的成绩也很好?这想法令他心中莫名升起了些许期待。 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拥有一头利落的短发,便认为这是他的“老公”而不是“夫君”。他焦急地渴望和他合为一体,拼命想褪去身上的衣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不得要领。于是他撒着娇道:“老公……我好难受……帮我脱衣服嘛……” 愤怒令他想好好教训一下莫欢,至于怎么教训他却没有头绪,只是下意识地上手去脱莫欢的衣服,但是他身为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情爱之事的直A,面对传统而华贵的Omega礼服,只能束手无策。他实在不知道从何下手,只得抓住莫欢的衣襟,用力一扯,随着“刺啦”一声布料破裂的声音,两只白玉一样的小乳球就弹跳了出来,粉色的两个乳尖已经高高挺立起来。 莫欢被撩拨得难受极了,前端刚刚发泄过的阳具又一次高高挺起,他忍不住一手去拧自己的乳头,一手开始撸动茎身,但是这远远不够,他张着嘴不断发出难耐的喘息。 但是莫欢却忍不住了,他只当是方尽然又在使坏欺负他。他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忽然牵过方尽然的大手,放在自己挺立的性器上,说道:“老公……帮我揉揉这里……好胀……” 方尽然怔怔看着自己手中被塞入了一根粉嫩的小肉棒,这肉棒可爱极了,大小和自己简直不能比,顶端的小眼在可怜地流着水,而它的主人正睁大一双美目,祈求地看着他。他本想甩开手,却想起在课程上被教导过Omega是非常害羞的,如果他们在床上大胆求你干些什么,身为Alpha一定要进行回应。他一向是个习惯按照说明书进行操作的人,看着手中秀气的小肉棒,喉结一滚,开始缓缓撸动起来,心想Omega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连这处都生得这么娇气。 在Omega需要每日上塑身课程的同时,Alpha也要上一门相应的课程,以便于让Alpha了解Omega的身体构造,学习容易让他们受孕的姿势,所以方尽然对性事再不热衷也拥有基本理论知识。他分开莫欢的双腿,看见那粉嫩的洞口正在一开一合,再也无法忍耐,从内裤中解放出自己硕大的阳具,顶在那处就往里插去。但是他心急得很,这第一次又毕竟不得其法,硕大的龟头几次都从穴眼旁滑开了,理论派的直A不禁停住了动作,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他的手又大又热,指腹蹭过龟头时的触感令莫欢尖叫出声。Omega没有坚持多长时间,闻着心爱的人的气息,他轻易就泄了出来。方尽然看着自己的满手白浊正在呆然,又被莫欢领着手指带到穴口,Omega脸红如血,吹气如兰地道:“老公,我这里痒……” “老公……我要别的……呜呜……手指不够……”莫欢觉得他好坏,粗大的手指在自己后穴中不断抽动,却完全不会碰到自己敏感的那处,这勾得他更想要了。他扭动着身子,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开始恳求方尽然。然而S级Alpha是个死脑筋数据流直A,他记得课程上说过要做足前戏,他觉得这程度不算做足了,一边思考做足是多少分钟,一边仍然用手持续不断地在莫欢后穴中进出。 方尽然被眼前美景晃了神,他深吸了一口气,下身涨得发痛,他的阳具迫切地想要进入什么东西里面,这令他急忙去对付莫欢下身的裙摆。这身礼服的裙摆非常长,他无法分开莫欢的双腿,只得又是用力一撕,将裙子从莫欢腰间全部撕下。他目光深邃地看着莫欢腿间的白色蕾丝三角内裤,发情的小肉棒将内裤顶得高高的,前面更是湿了一大片。他喘了几口气,对着那块小布料也是用力一扯,接着将破碎的布料随手往旁边一扔。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诱人景致时,他呼吸都停止了两拍。 方尽然有些不满,他 方尽然被他勾得头中“嗡”的一声,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他无法抵御这种诱惑,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插进莫欢后穴。他本想用Omega射出的精液来润滑那处,却见那洞穴已经湿得很了,淫水不断流出,穴中就像有生命一样拼命蠕动着吞咽自己的手指,他简直无法想象把自己的胀痛的下身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记得课程上说过如果Omega开始自己玩自己的身子,是对Alpha的不尊敬,Omega的双手只能用来膜拜Alpha,绝对不能让自己舒服。于是他用另一只手抓住莫欢两手,将它们牢牢按在他的头顶。Omega的力气自然和Alpha不能比,莫欢瞬间被制住,他知道方尽然又在欺负他了,焚身的情欲令他抽抽噎噎地流下几滴泪水,他脑中迷迷糊糊想着每当这时候,如果他说些骚话,老公就会开心,就不会再这么坏心眼了。 于是他强忍羞意,说道:“老公……小欢的骚逼好痒……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声音甜腻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方尽然惊呆了,他是个连色情影片都没有看过的纯理工系直A,所有性事知识都来自于课程,什么时候听过这样直白的话语。但是人类的本能毕竟在此,他瞬间就明白了这话中的含义,心想怪不得这个Omega居然放荡地释放信息素诱惑自己,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淫浪不堪。 他想到莫欢算计自己,才害得自己落到情欲失控的地步,不禁愤怒极了,心想不让我做足前戏到时候受罪的也是你自己。于是他抽出手指,用自己的阳具抵住莫欢不断蠕动的穴口,一口气用力顶了进去。 莫欢的后穴是经过塑身课程不断培养过的,何况还有系统强行给他上的敏感度加成buff,再加上他现在还处于发情期,虽然是第一次,也毫不费力地吃下了方尽然狰狞的巨物。 “啊啊……总算吃到了……老公的鸡巴好大……要被撑破了……好烫……我好喜欢……呜呜……”莫欢的手还被方尽然牢牢按在头顶,他想离老公更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