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双出轨)_御宅屋》 第一章例行公事与自渎 夜深了。 绿野小区的千家灯火,大半已然熄灭,剩下的几盏暖光,和幽蓝夜空中闪烁的疏星,交相辉映。 白凝斜靠在床头,被灰蓝se睡衣严严实实包裹住的身躯,恰被那一团浅hse的灯光完全笼罩。 她的手里,拿着一本英文原版的《红与黑》,纤长的睫毛轻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雪白的书页上轻轻划过,刻下一道并不明显的痕迹。 被标注了的那一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是—— 在相当富裕而无需劳作的家庭,婚姻很快会把安闲的享受变成深切的厌倦。 白凝微挑了挑眉,将书本阖上,放在床头,然后伸了个懒腰。 她是位名副其实的美人,发浓而黑,肤se白皙,五官哪一项单挑出来,都算不得特别出挑,但造物主将之组合在一起,恰当地拼凑出一张无可指摘的容貌。 不过分张扬,也不小家子气。 换个词来说,叫气质。 “叮咚”,久等的门铃声终于响起。 穿上和睡衣同se的棉拖,白凝前去开门。 b她高了一个头的英俊男人西装笔挺地站在门口,给了她一个见面吻。 非关q1ngyu,只是礼节。 白凝觉得,相乐生大概是个重度强迫症患者。 这t现在很多方面,b如,即使经过一天的工作,他的西装上仍然见不到一丝皱褶;b如,家里的每一寸角落,必须一尘不染,当然,这个吹毛求疵的要求自有钟点工来满足;再b如,每次出门,第一步迈的一定是左脚,进门的时候,则必须要照顾到右脚的感受,避免失衡…… 更甚者,他严格规定了夫妻二人每周xa的具t时间。 周三,周日,各一次。 如因故无法实行,则按情况往后顺延。 而今天,恰好是周三。 端出一如往常的温柔笑容,白凝将男人手中的公文包接过,例行关心:“吃过晚饭了吗?” 相乐生给出意料之中的答案:“a市那边来了几个领导考察工作,张局安排我接待,已经吃过了。” 吃过就好,反正她也没有留饭。 相乐生去浴室洗澡,白凝复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被设成静音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看见郑鸿宇发来的微信。 【睡了吗?】 她没有回,直接删除了聊天记录,按键关机。 二十分钟后,相乐生换了和她同款的睡衣睡k出来,从左侧上了床,探身过来帮她关掉床头灯。 短暂的沉默中,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味,从他们的肌肤上散发出来,氤氲在黑暗晦昧的空气里。 相乐生翻了个身,覆在白凝柔软的身t之上。 千篇一律的程序,万年不变的姿势。 亲吻、拥抱、抚m0、cha入、sjing。 他y得敷衍,她sh得缓慢。 平心而论,相乐生和白凝一样,是从各个角度来看,都算上乘的配偶。 即使醉心于工作,他每周仍然雷打不动地挑出两个晚上去锻炼身t,结婚六年,依旧和刚认识时候一样,宽肩窄腰翘t,腹肌十分明显。 手掌抵着男人健硕的x膛,沾到微微的细汗,白凝仰望着天花板走神。 她想,弄了一身的汗,待会儿又要去洗澡了。 “张局明年就该退了。”相乐生忽然开口,声音醇雅柔和,像醒得恰到好处的红酒。 白凝闻弦歌而知雅意,回应道:“他退了之后,就该轮到李叔叔了吧?” “对。”相乐生赞赏地吻了吻nv人优美如天鹅的颈项。 白凝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软声道:“李叔叔人不错,我记得小时候,我去他家玩,他还会陪我们打羽毛球,哦,对了,他很ai喝茶。” 相乐生“嗯”了一声,意有所指:“有时间多走动走动,不要生分了。” 白凝笑了笑:“好,要不然,这周末,你把时间空出来,我们一起?” 相乐生自然答应:“嗯,我那里还有几盒特级的金骏眉,到时候带上。” 他忽然深顶了一下,白凝立刻配合着sheny1n了一声,双腿缠紧他的腰身。 抚m0着细腻柔滑的肌肤,男人嗓音低哑:“小凝,我们生个孩子好吗?” 刚刚开始兴风作浪的q1ngyu迅速退却。 然而,白凝还是柔婉附和:“好。” 男人呼x1加重,又ch0uchaa了几十下,s了进去。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动作,又抱了一会儿。 相乐生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将疲软的x器撤出,t贴地ch0u了纸巾递到她手里,然后下床去洗第二个澡。 白凝将身子上移,半靠在床头。伸手到底下去m0。 那里还sh着,很黏。 过完年,白凝就要满三十岁了。 可她似乎才刚刚m0到x这一件事的乐趣。 最近,毫无征兆的,开始频繁地做春梦。 甚至于,和异x无意间发生肢t接触时,底k都会不知不觉sh透。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相乐生已经发泄完毕,但她还没有满足。 微蹙起秀致的眉,她将纤细的食指和中指探进ychun里,找到那一颗凸起捻r0u。 第一次自渎,毫无章法,一切全凭本能。 弄着弄着,白凝的手腕开始发酸,呼x1也乱起来。 相乐生从来没有m0过她这里。 他们是最亲密的夫妻,也是最疏远的陌生人。 白凝拥紧了被子,把隐秘的动作罩在下面,热得出了一身的汗。 她紧张地望着浴室的方向,咬牙加快了动作。 再过几分钟,相乐生就要出来了。 敏感的y蒂充血挺起,被nv人毫不怜惜地重重刮蹭,按压,带起一阵强似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她大口喘息着,快要控制不住时,咬住被角,吞掉所有即将脱口的sheny1n。 水ye逐渐充沛,混合着流出来的jingye打sh指腹,手指在黏稠的裹围中快速ch0u动,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越来越顺畅。 “呜……”终于,白凝小小呜咽了一声,停下动作。 花珠颤栗着进入极乐,可极乐之后,是更深层的空虚。 不够,远远不够。 她觉得,自己正在变得陌生。 不仅陌生,而且可怕。 她在这不同寻常的yuwang里,嗅到了失控的味道。 她想,她的心里,或许关着一头野兽。 “咔”的一声门响,相乐生从里面走出来,换了一套新睡衣。 他对缩在被子里的白凝道:“小凝,我给你放好了热水,快去洗吧。” 白凝“嗯”了一声,sh漉漉的手指在床单上抹了抹,顺手扯掉被她弄得一塌糊涂的单子:“床单脏了,需要换一下。” “我来换。”相乐生道。 白凝心虚地把脏掉的床单丢进洗衣机,又设定好洗衣程序湮灭罪证,这才走进浴室。 身下还在往外汩汩流着男人的jingye,她迈进浴缸里,任由热水把自己淹没,然后重新打开手机。 微信上蹦出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郑鸿宇发来的。 【白凝,我知道你还没睡,回应我一下可以吗?】 【对不起,明明知道你是有夫之妇,却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意,唐突了你,非常抱歉,但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你上次让我帮忙修改的那篇学术论文,我已经改好发你邮箱了,你查收一下,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再g0u通,好吗?】 【明天早上,我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虾饺和蟹h包,是我亲手做的。】 手指按出删除消息的选项,又返回去,反复几次,犹犹豫豫。 等到水温变凉,她终于敲击键盘,回了消息。 【好啊。】 3щ點PO18點ひS 出轨文没有三观,接受不了的小可ai们请出门右转,谢谢。 接受合理的建议,不接受人身攻击和恶意谩骂,阿銮生气了会删评论和断更,就酱。 第二章T狗与骨头 早上,白凝晨练回来,相乐生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她抚了抚他颈下的领带,摇头道:“这个颜se和衬衣不搭。” 相乐生从善如流地解下,由她将银灰se领带绕过他的脖子,整整齐齐地打了个结。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脸,提前打招呼:“我晚上早点回来吃饭。” “好。”白凝笑着和他说再见。 冲了个热水澡,她赤身lu0t地站在衣帽间一尘不染的落地镜前,看镜子中那个和她完全对称的影像。 在数十年如一日jing心的保养下,脸看不出任何老态,盈盈浅笑的时候,还带了点儿少nv的俏皮,很具有迷惑x。 丰r、纤腰、翘t、长腿,呈现出一种鲜花开到盛时的华美姿态。 她拿起黑se的及膝连衣裙,放在身前b划。 心里忽然生出一丝不甘。 美好的事物,必得受人吹捧、呵护,才能延长保鲜期。 而这具身t的观众,目前只有相乐生一个人。 而相乐生醉心于事业,对情事方面一向兴趣极淡,压根没有好好欣赏过她。 花下晒裈,焚琴煮鹤,难免令人觉得遗憾。 收回游走的心神,白凝穿好整套的黑se内衣,套上连衣裙,又在外面加了一件长款的姜hse风衣,踩上高跟鞋出了门。 为着相乐生的仕途,夫妻俩很是低调,家里只有一辆丰田代步车,平时给相乐生开,白凝则选择坐校车。 走到拐角处,校车恰好停下。 “白老师早!”憨厚的司机师傅热情打招呼。 “早。”白凝笑着回应,一双桃花眼不动声se地扫了一圈,果然看见郑鸿宇坐在第二排右边的座位,热忱又小心地看着她。 平心而论,郑鸿宇皮相生得不错,斯斯文文,戴着副银边眼镜,气质儒雅。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唇形特别好看,薄薄的两片,看起来十分柔软。 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白凝微垂眼皮,小细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越过郑鸿宇,往后排去了。 正值金秋,路两边种满高大的梧桐树,金hse的叶子落了一地,微风拂过,像卷起一个绮丽奢华的梦。 透过玻璃窗的倒影,她看见一个人影走近,坐在她身边。 透明的饭盒,被两只修长的手端起,小心翼翼送到她面前。 虾饺包得jing致,皮白如雪,薄如纸,r0u馅从里面透出点颜se,引人食指大动。 白凝没有接,抬头探究地看他。 经不住她这样犀利的打量,男人的脸泛出薄红,伸出去的手,却始终没有收回去。 这个男人,喜欢了她很久。 当然,喜欢白凝的男人有很多。 但他知分寸,懂进退,并不惹她反感。 若不是上周教师聚餐的时候,他喝多了酒,冲动之下对她吐露心思,或许,她到现在还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享受他对她的照顾和t贴。 而现在,窗户纸被t0ng破,她没办法再装傻,只好认真考虑应该怎样处理和他的关系。 终于,郑鸿宇撑不住,低声道:“白凝,快点吃吧,一会儿就该凉了。” 白凝大发慈悲地点了头,接过饭盒,指腹状似无意地蹭过男人的手背,立刻听到呼x1加重的声音。 她撩了撩头发,掩去含笑的眸光。 “那篇论文你看过了吗?”郑鸿宇一边给她递筷子,一边发问。 “嗯,你改得很好,谢谢。”白凝不吝赞赏。 郑鸿宇松了一口气,又道:“我托国外的朋友另外找了一些参考资料,或许对你的研究课题会有帮助,下午给你送过去。” 白凝点头:“好的,麻烦你。” 郑鸿宇的手艺很不错,白凝吃了一多半,将筷子搁下,靠着窗户小憩。 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她饶有兴趣地从玻璃上窥视郑鸿宇的举动。 只见男人做贼一样地用她方才用过的筷子,夹起剩下的虾饺,急切地放入口中。 这还不算完,他含着筷子尖,无声地x1shun着,喉结耸动。 白凝发现,看斯文守礼的男人失控,十分有趣。 她装作睡着的样子轻轻动了动,将两个人之间本就极近的距离缩减为零,肩膀隔着几层衣服,紧紧贴上了他。 郑鸿宇身t一僵,心虚地看向她,发现她还在睡觉,这才松了口气。 时间太早,坐校车的人很少,零零散散,无jing打采,车厢里十分安静。 他的手几度抬起,想要做点什么,又不敢轻举妄动。 终于,校车驶入长长的隧道,目之所及,一片漆黑。 温热的手掌,终于包住了她的手。 文人的手,没有茧子,触感还不错。 他轻轻地r0un1e,将手指cha入她指缝里,前前后后摩擦,不多时便渗出紧张的汗水。 白凝的睫毛颤了颤。 只是这样程度的肢t接触,她的身下,已经开始sh了。 她当然知道,这种行为是不道德的。 可是,只是打打擦边球的话,应该也没关系的吧? 白凝往崩坏的边缘,迈出了第一步。 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人生中许多重大的事件,那些可能改变你一生的重要举措,可能就是像这样,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发生。 她歪了歪头,靠在男人温热的肩膀上,做出沉浸在睡梦中的样子,软声咕哝:“老公,别闹……” 绷紧的肌r0u渐渐放松,男人大着胆子,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悄吻。 他的嘴唇,真的很软。 好像捧着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似的,他一点一点吻过去,舌头热情地卷住白凝的指尖,不停打圈t1an舐,虔诚得令她有些想笑。 相乐生永远都不会做出这幅样子。 心理无b强大的男人,拥有着不容拒绝的掌控yu和令人心惊的庞大野心,方方面面都强势得可怕。 只有他玩弄别人的份,哪有他做低伏小的时候? 可nv人,不管多么聪明睿智冷静的nv人,也总有虚荣的那一面。 希望被人包围,喜欢被人吹捧。 如果对方像狗一样,唯你之命是从,拼命对你摇尾巴,那就更好了。 等手指沾满男人口水的时候,白凝的内k也已经sh透了。 身t敏感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x口微微起伏着,她嘤咛一声,做出即将醒来的模样。 郑鸿宇立刻受惊地停下孟浪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消灭罪证。 几分钟后,白凝r0u了r0u眼睛,一脸无辜之se:“到哪里了?” “马、马上到了。”男人磕巴了一下,耳根发红。 白凝m0了m0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m0到了一点儿残存的sh意。 校车停下,她走在郑鸿宇前面,先行下车。 然后将婚戒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 微弱的男x气息扑面而来,陌生而诱人。 sh漉漉的内k紧紧贴在肌肤上,黏腻不堪,一gu新生的花ye,又涌了出来。 白凝确定,自己真的开始发情了。 第三章授课与请求 白凝在大学里教的是量子物理课程。 相当刻板无趣的教学内容,和她温柔清丽的外表形成鲜明反差。 因着是必修课,教室里总是人满为患。 将风衣脱下,正打算往门边的衣架上挂,一只手伸过来,把衣服接了过去。 面前的男孩子,如果她没有记错,应该叫梁佐。 染成银灰se的头发,耳朵上排成一列的黑se耳钉,脖子上挂着的金属吊牌,还有带着点儿坏的笑容,组成了这个少年留给她的全部印象。 哦,对了,还有清亮具有辨识度的音se。 “白老师,我来帮你。”他说。 白凝松了手,看着他认真将衣服挂好,还仔细整理好边边角角,避免产生皱褶。 上课铃声响了。 她迈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课。 枯燥乏味的公式,玄而又玄的理论,是催眠的神器。 剩下那么一小部分强撑着的,也多是靠她的颜值提神,即便如此,依旧时不时把头栽下去,又慌张地抬起。 只有坐在她眼皮子底下的梁佐,听得津津有味。 男孩子皮肤很细很白,左边的眼角有颗深红se的小痣。 听说,这叫桃花痣,长着这种痣的人,命中注定,桃花不断。 但他确有这种资本。 好不容易第一堂课过去,学生们明显松了口气。 有几个好学的跑上讲台问她问题,白凝耐心地一一解答。 等全部解答完毕,嗓子开始发g,她理了理教材,看见台下递过来一杯水。 “白老师,喝点水润润嗓子。”少年人畜无害地道。 表情纯良,和外型完全不是一回事。 无事献殷勤,白凝心里起了一丝提防。 “不用,谢谢。”她冷着脸拒绝了他的好意。 少年的脸ser0u眼可见地垮下来,显得有些委屈。 接下来的授课,白凝没有再看他一眼。 她对于小n狗或者小狼狗,没有任何兴趣。 年纪小意味着高风险,意味着没有分寸,肆意妄为。 更何况,对方还是她的学生。 授课结束后,白凝前脚走出去,梁佐后脚便追了过来。 “白老师!”他迈动长腿,截在了她前面。 “有事吗?”白凝公事公办地问。 她身量一米七二,梁佐只b她高了半个头,一双眼睛直gg地盯着她瞧。 “白老师,您刚才讲的知识,我有一点没听太懂,可以给我再讲一遍吗?”他开口的时候,离她极近,温热的气息几乎扑到她脸上。 白凝微微蹙眉,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拒绝道:“我还有事,下次课间,你再来问我。” 梁佐锲而不舍:“那么,白老师可以把电话号码留给我吗?您不忙的时候,我给您打电话请教。” 白凝摇了摇头:“你如果实在着急,可以打我办公室的电话。” 说完,她越过少年,毫不犹豫地离开。 梁佐看着她窈窕的背景消失在视线中,玩世不恭的脸上现出一丝疑惑。 一个和他打扮类似的男孩子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吹了声口哨:“怎么样?碰壁了吧?白老师可是咱们学校有名的高岭之花,我看你还是早点认输,把赌金交出来,请哥几个喝酒吧!” 梁佐伸出拇指,刮了刮下嘴唇,刮出个志在必得的笑容:“说好的三个月,急什么?我还就不信了,这世上真有挖不倒的墙角?” 无非是诱惑够不够大,手段到不到家的问题。 下午三点钟,郑鸿宇带着一厚摞资料来找白凝。 进门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将门从里面带上。 白凝客气地道了谢,便低着头沉默不语,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对面这个被她的冷漠疏离折磨得痛苦万分的男人,一定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她在看—— 他被休闲k包裹起来的下身。 从那微微隆起的一点开始幻想,想象他yjing的形状、尺寸和颜se。 白凝t1an了t1an嘴唇,听到男人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白凝,我想跟你解释一下那件事情。”男人还是太老实,患得患失和惶恐紧张全部写在脸上。 白凝打断了他:“没关系,你喝醉了,言语和行动都不受自己控制,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玩了个小把戏。 她说:可以。 带了点儿委屈,带了点儿大度。 男人立刻上钩,急慌慌地道:“不!我当时的意识很清楚,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目露痴迷:“白凝,我真的很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迷上了你,可惜那时候你已经结婚,我只能把这些心思藏起来,默默地陪伴着你,守护着你。” 白凝一脸为难之se:“谢谢你喜欢我,可是你也知道,我……” “我知道,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也没有破坏你家庭的想法。”男人深呼一口气,下定了决心,“我只是想和原来一样,继续留在你身边,你不需要给我任何回应,只要给我这个荣幸就可以了,好吗?” “可那样对你不公平。”白凝带着些假惺惺的怜悯,看着男人像只呆头鹅,一步步心甘情愿走入她的圈套。 “感情的事情,哪里有什么公不公平?”他卑微地祈求nv神给他哪怕一丝一缕的神光垂恩,“请你不要不理我,不,求求你!” 白凝思考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郑鸿宇好像重新活了过来,眼睛里闪烁出灼人的光芒,炽热地望着她的面容,不舍得离开。 白凝和他对视了一眼,忍不住也露出个小小的笑容,嗔了一句:“呆子。” 被她这个亲昵的称呼诱得神魂颠倒,男人忘却了刚说出口不久的承诺,忘形地过来m0她的手。 待手心整个覆上她柔neng的手背之时,她才反应过来,羞红了脸往回挣:“不要。” 他大着胆子紧紧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才依依不舍地放了手。 那柔滑xia0hun的触感,深深刻进他的脑海里。 白凝复又低下头,看着男人k裆处拱起来的小帐篷。 她夹了夹双腿。 早上,那条内ksh透之后,她觉得不舒服,便脱了下来。 此刻,真空的下t,又开始sh了。 3щ點PO18點ひS nv主是外表端庄正经内心蠢蠢yu动的绿茶b1a0。 我按时间线走,有时候是nv主视角有时候是男主视角,男主前期戏份不多。 另外,不会一开始就上r0u,总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阿銮写文的风格就是这样,喜欢铺垫各种各样的小细节,埋一些有意思的伏笔,希望看客们耐下心来。 最后,数据不好,不开心,明天不更。 第四章小姐与妻子 陪着张局长参加了一场冗长又毫无意义的研讨会议,等散会的时候,整整一个下午已经过去。 相乐生不见疲态,反而越加jing神抖擞,鞍前马后地殷勤伺候。 “领导,待会儿您是回家还是去哪里?”一家私房菜馆里,他站起身,为已经谢了顶且大腹便便的男人清洗碗筷。 两相对b之下,更显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单单站在那里,便自成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张局长显然对这个办公室主任的谨慎周到极为满意,接过筷子,挟起面前雪白小瓷盅里炖得焦hsu烂的东坡r0u,放在嘴里大嚼特嚼。 等一大块r0u全都进了肚,他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小相啊,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嘛,不必这么拘束。” 相乐生露出个谦逊的笑容,依言坐下,又轻舒长臂,将一道红烧甲鱼转到他面前,道:“领导,您尝尝这个,这是他们家的招牌菜,滋y补肾,还可以提高免疫力。” 张局长“嗯”了一声,果然将筷子探向si不瞑目的甲鱼。 “年纪大了,jing力跟不上,开了半天的会,腰酸背疼的。”他忽然开口。 相乐生立刻接话:“领导您哪里的话?您日理万机,诸事烦身,那样的工作强度,便是年轻人也受不了。” 他观察着男人的脸se,放低声音:“要不,待会儿我送您去陶然居,您好好放松放松?” 男人眯着细小的眼睛,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陶然居是此地一家不显山不露水的酒店,外部简朴素雅,内里暗藏乾坤。 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套房,相乐生一路将男人送进房间,看了看手表,道:“领导,您先休息会儿,一个小时后,我把人带过来,您看行吗?” 进了屋子,男人便不再端官腔,略显急切地道:“换个放得开的,上次那个太生neng。” 相乐生笑着“哎”了一声,轻手轻脚带上房门。 局长夫人他见过,是局长穷苦时候娶的农村姑娘,大字不识几个,嗓门却是一绝。 局长仕途亨通之时,也曾动过停妻再娶的小心思,不想还未施行,便被河东狮识破。 nv人采取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扯了几张白条幅,上面大写的红字触目惊心——“李厚德是负心汉”,坐在单位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成功断绝了男人蠢蠢yu动的歪心思。 也断绝了男人的前程。 张局就此停留在这个局长的位置上,使尽解数也没能翻身。 人嘛,这方面不得意,总要在另一方面找补一二。 所以,野心歇了菜,se心却越烧越旺。 到达常去的会所,相乐生找到相熟的夜班经理,道:“叫几个身材火辣会说话的过来,太高的不要。” 张局长的身高是短板,只有一米六五,所以极其忌讳床伴b他高。 过了没一会儿,他带着一个身材娇小却丰rfe1t0ng的nv人,从后门走了出去。 nv人化着yan丽的妆,颇有些韵味,见挑中自己的恩客宽肩窄腰,是万里无一的好身材,又长得丰朗俊俏,早就喜得跟什么似的。 故此,刚一上车,她便将手m0上了男人的西装k。 沿着膝盖颇具技巧地打了几个若即若离的圈儿,然后一寸寸往大腿挪移。 快要m0到那鼓囊囊的一团时,男人忽然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 他表情正经,甚至连呼x1都没乱上一乱,平静道:“你的客人,不是我。” nv人有些失望,但做这行的没有挑客人的余地,只得收回被他握得有些痛的手。 想了想,她仍不si心,从玫粉se的小坤包里m0出一张名片,在上面印了个暧昧的唇印,递给男人:“那哥哥有空给我打电话呀!对你,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的!” 说着,还飞了个媚眼。 做小姐的,还有名片? 相乐生觉得新奇,将薄薄的一张纸接了过来,低头去看。 职位一栏,赫然写着——“情感治疗师”。 他不由失笑。 将过夜费提前给nv人结算清楚,带nv人进了房,面不改se地和已经迫不及待将手伸进nv人衣领的张局道了别,相乐生开车回家。 聘用的阿姨已经做好了饭,白凝托着一张neng滑秀丽的脸,坐在餐桌前等他。 相乐生换好拖鞋,脱去外套,一边挽衬衫的袖子一边低头吻她。 白凝三心二意地回吻,感受了一下身t的反应。 也会产生有异样,但情cha0明显没有被别的男人狎昵时来得汹涌。 不是不ai。 她当然ai相乐生。 他们两个是方方面面都十分般配的一对。 而郑鸿宇之流,对她而言,充其量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可是,她想,人x总有y暗面。 你压抑着,你掩饰着,你小心翼翼隐藏着。 但那不代表它不存在。 她渴望很多很多的ai,渴望刺激与疯狂。 哪怕是一百分的相乐生,也满足不了她百分之一的野望。 啧,真可怕。 白凝暗暗唾弃自己。 吃完饭,两个人聊了会儿天,早早上了床。 白凝将被子盖得规规矩矩,忽然感觉到一只手,m0上了她的腿。 她疑惑地回头,借着昏暗的灯光,去看相乐生的脸。 男人的表情中,冷静又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yu念。 他靠过来吻她,手指熟练地脱去她的睡k,然后压在她身上。 “乐生?”饥渴得不到满足的身t诚实地渗出一点sh意,虽然心里愿意,白凝却还是发出疑问,“今天……是周四啊。” “嗯。”相乐生拉下自己的k子,将格外热情的x器抵进她柔neng的双腿之间,轻轻磨蹭。 他贴着她耳朵细吻,解释道:“这周日要出差,提前做。” 他可不会承认,他的脑子里闪过的,是一只绵软娇小的手。 一个小姐的手。 白凝轻哼了一声,微微分开双腿,迎接他的进入。 平心而论,相乐生那话儿尺寸颇为可观。 白凝的x内也紧窄。 按照生理适配x,本该是如鱼得水的欢ai,可做得多了,难免会腻烦。 这天晚上,两个人却不约而同地找到了一点新鲜感。 一个想着白日里傻男人的轻薄和惶恐,一个想着那风sao妩媚的nv人这会儿正在如何与年过半百的老男人颠鸾倒凤。 无形之中,倒助了x。 酣畅淋漓的jia0g0u之后,相乐生浑身是汗,压在白凝身上喘息。 发泄过的yjing还未从充满了yye和白jing的xia0x里ch0u出,不知是出于惯x还是意犹未尽,他又ch0u送了两下。 白凝满足地眯着眼睛,m0了m0男人汗sh的脊背。 “小凝,我ai你。”男人熟练地吐出已经说过千万遍的话语。 白凝仰着桃粉se的脸亲了亲男人的下巴:“乐生,我也ai你。” 一个b一个看着真。 3щ點PO18點ひS 本来打算休息几天的,结果今天收藏量猛涨令我受宠若惊,于是乖乖爬上来更新。 明天休息,后天开始,如果数据还可以的话,会保持日更,阿銮的坑品,追过我书的人都懂。 然后,是关于这本书的设定。 文案里说得很清楚,男主和nv主都不是啥好人,假正经切开黑,所以大家不要对他们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希望。 我想要诠释的,是一种很特别的夫妻关系,是人x的y暗面与有趣面。 “我ai你,但我需要很多人。”(妈耶,真的好渣~) 某种意义上,男主和nv主是同类。 最后,不nve,不nve,不nv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至少,不nve男主和nv主,至于路过的男二男三男四nv二nv三nv四……就……给他们点几根蜡烛吧。 第五章初恋与丈夫 周六上午,白凝与相乐生前去拜访李政。 李家位于远郊的一栋花园洋房,小区的定位走的是人文情怀路线,三步一石,五步一水,更有不少超现实主义艺术雕塑,一路走来,目不暇接。 相乐生牵住白凝的手,问:“经常过来?” 脚步细不可察地顿了一顿,白凝笑道:“小的时候倒是常常跟着我爸爸来做客,这几年工作忙,就很少过来了。” 按响门铃,不多时,一个男人过来开了门。 白凝和他打了个照面,当即脸se微变。 和相乐生差不多的身量,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个是沉稳冷静,一个是风流不羁。 额前几绺碎发,脑后扎成小辫,配上男nv通杀的jing致长相,端的是一枚人间妖孽。 此刻,那妖孽用光华流转的一双眼盯牢了白凝,长眉微挑,露出个饱含深意的笑容:“阿凝?” 李承铭,是白凝的初恋。 和他那段宛若被鬼迷了心窍的感情,算得上是白凝毕生之耻。 白凝眼观鼻鼻观心,“嗯”了一声,聊作回应。 视线sisi黏在暌违多年容颜却并未大改的nv人身上,李承铭还待再搭话,一只劲骨长节的手煞风景地伸出来:“你好,我是白凝的先生,相乐生。” 又亲昵地揽住白凝细瘦的腰身,低头问:“小凝,这位是?” 不过几秒的功夫,白凝已经做好表情管理,露出个生疏客气的笑容,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李叔叔的儿子,李承铭。” 李承铭的眼睛艰难地从白凝这里转到相乐生的身上,挑剔地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却并未找到可供他指摘的明显缺陷。 男的俊朗,nv的秀丽。 衣冠楚楚,落落大方。 不管是谁见了,都要发自内心夸一句—— 郎才nv貌,天作之合。 掩去心里微妙的不舒服,李承铭十分敷衍地和相乐生握了手,转而殷勤与白凝叙旧。 “我昨天刚从美国回来,正在倒时差,难受得很。”男人做出委屈可怜求安慰的姿态,杀伤力十足。 “唔。”白凝敷衍地答,眼睛瞟向空荡荡的客厅,“李叔叔不在家吗?” “临时有事,嘱咐我好好招待你,午饭前会赶回来。”李承铭故意不说“你们”而说“你”,好像这样就可以无视她已婚的事实。 “好。”白凝惜字如金。 相乐生在一副巨大的意识流画作前驻足,凝神观看。 白凝甩开李承铭,和他并肩而立。 “你看到了什么?”相乐生忽的开口。 灰hse的一片混沌里,有诡谲的暗流涌动,将一切搅成巨大的漩涡。 涡流中心,是一团火焰一样的红。 yuwang。 白凝很想这样回答。 发情期的她,看什么都像yuwang。 身如飘萍,被拖入这q1ngyu的险地,一步一步跌堕。 直至迷失自我,摈弃思想,沦为身t的奴隶,被黑洞吞噬。 或是,在破碎之后,获得新生。 然而,此刻,白凝回答:“危险”。 相乐生唇角微g:“我看到了希望。” 李承铭将双手cha进口袋,yyan怪气:“这幅画的名字叫做《毁灭》,阿凝说得很对,相先生似乎不太具备艺术细胞。”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白凝不客气地回应,“艺术这种事,哪有什么标准答案。” 李承铭的脸se立刻难看起来。 不多时,李政从外面赶回来,招呼二人一起吃饭。 相乐生极擅察言观se,借白凝搭上话后,很快便与李政相谈甚欢。 白凝温柔笑着,时不时恰到好处地cha上两句话,活跃气氛。 忽然,她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桌子底下,伸过来一只脚。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拖鞋脱掉,没穿袜子的脚,隔着丝袜,在她小腿上打圈。 白凝还没来得及躲,对方好像已经猜到她下一步的举动,迅速将另一只脚也伸过来,左右夹击,将她纤细的右腿卡在中间。 白凝用力往回ch0u,李承铭得寸进尺,胆大包天地将cha在她双腿之间的那只脚往上抬,钻入紧窄的套裙里面。 “哐当”一声,白凝打翻了面前的汤碗,甜糯的酒酿圆子汤洒了她一身。 相乐生立刻用餐巾纸帮她擦拭,关切地问:“烫到没有?” 白凝摇了摇头,脸上有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李承铭讪讪然将脚收回,站起来道:“我去给你找件g净衣服,你换一下。” 白凝跟着李承铭来到卧室,看他打开衣柜翻找衣服。 房门半敞,他背对着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道:“阿凝,我没有想到,你会嫁给那样的人,看起来无趣得很。” 语气里带了七分讥讽,三分难过。 白凝抱着双肩,摆出防御姿态,冷笑道:“再怎么无趣,也b你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要强得多吧?” 李承铭转过身,一脸受伤:“阿凝,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白凝沉默以对。 李承铭一步一步走近她,表情真诚,像个十成十的情种:“阿凝,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分开这么长时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甚至于,我后来交往过的每一个nv朋友,多多少少都有着你的样子。” 他用外面听得到的音量大声道:“这条裙子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然后将衣服递到她面前。 白凝抬手去接,然后被隐藏在衣服下面的手牢牢抓住。 很热,很烫,令人产生一种,自己被深切ai着的错觉。 白凝挣了挣,到底不敢做太大动作,实在挣脱不得,只好冷着脸任由他m0。 李承铭是tia0q1ng的高手,指甲轻轻刮擦过她柔neng的手心,又一根根指节ai抚过去,温柔缠绵。 等他终于m0够,这才塞给她一张小纸条,眨了眨眼,小声说:“我的电话号码,打给我,我等你。” 他走出去,主动关上房门。 白凝脱去sh漉漉的套裙和丝袜,lu0着下半身坐在床上。 用李承铭轻薄过的手探到双腿之间,果不其然m0到一片泥泞。 她皱了皱眉,将纸条展开,放在眼前细看。 洒脱花哨的字迹,多少年来一直未变。 最后一个数字的结尾,照旧画了个风sao无b的尾巴。 她将那张纸条撕碎,扔在床前的垃圾桶里。 好马不吃回头草。 更何况,在做了那样的事之后,李承铭竟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让她主动联系他? 他未免太过自信。 3щ點PO18點ひS 这两天收藏涨得蛮多的,就还挺开心的,日更走起来~ 谢谢所有小可ai们的关心和ai护,讲真,我很怕大家不接受这种题材,不接受这样各怀鬼胎的男主和nv主,没想到你们的接受度还蛮高的。 求留言,求珠珠,b心~ 第六章装醉与真怂 从李政家出来,坐上车后,相乐生道:“那个李承铭,喜欢你?” 用的是问句,表达的却是肯定意味。 相乐生,是多聪明的一个人。 白凝半真半假回道:“他追过我,但你也知道,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 现在成熟理智的白凝,自然是不会的。 可十七八岁的她,还没见过什么世面,简直把李承铭奉为白马王子。 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所作所为,简直想要扶额叹息。 真的是蠢哭了。 相乐生点点头,此事便就此翻篇。 翌日,白凝细心周到地帮相乐生准备出差所需行李。 “这次要去几天?”按着相乐生的习惯,她将袜子和领带按花se一一分门别类。 “还不确定,至少一个星期。”相乐生走到她身后,帮她把腰后快要散开的绑带系好,然后抱了抱她,“你自己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我回来之后,会找时间约教育局的张叔一起吃个饭,谈谈你提职称的事情。” 白凝迟疑了一下:“我去年才提的副教授,现在又提这个,会不会显得太心急?” “不会。”相乐生笑得云淡风轻,好像一切尽在他掌中,“本来也没指望一次能成,不过是提前打个招呼,好让他心里有数。” 白凝投桃报李:“李叔叔这边,我也会拜托我爸再给他去个电话,你不用担心。” 相乐生满意地轻吻她的额头,又拿走她手里的衣物:“我自己收拾就好,你去忙吧。” 白凝笑着应了。 相乐生走的时候,是h昏时分。 白凝坐在yan台,倒了一杯红酒浅酌,看外面渐暗的天se。 等到光辉散尽,疏星闪现,她这才从幽深的冥思中回过神来,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不过响了一声,对面便传来难以置信的惊喜声音:“白凝?” 白凝小小“呀”了一声,抱歉道:“是郑鸿宇吗?不好意思,我好像拨错电话号码了,本来是打算打给我老公的……” “哦。”郑鸿宇立刻失落起来,又强掩起心酸,表达关切,“这么晚了,你老公还没回家吗?” “他出差了。”白凝伸出细白如瓷的手,戳了戳已经空了的玻璃杯,杯子应声而倒,砸中酒瓶,发出一声脆响。 “什么声音?”郑鸿宇心细如发,已经听到异响。 “没……”白凝语调怅然,带着点儿恍惚,“没什么……我不小心把酒杯打翻了。” “酒杯?你喝酒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电话这端的郑鸿宇已经根据她闷闷不乐的语气脑补出一套八点档狗血1un1i剧,马上站起身子,拿起外套准备出门,“你把你家的地址给我,我过去找你。” “不用,我没事……”伴随着拒绝的声音,有泠泠的水声响起,是她又倒了一杯酒。 最终,在郑鸿宇的坚持之下,白凝还是给了他家庭住址。 不过,谨慎起见,她并未给他详细的楼栋与门牌号。 郑鸿宇在车内等了半晌,才看见那抹窈窕的倩影摇摇晃晃走近。 他立刻打开车门,迎了过去,将nv人半扶半抱拢入怀中。 这在她清醒的时候,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冷不冷?”见白凝只穿了一条单薄的针织裙,郑鸿宇立刻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肩上,满脸心疼。 白凝仰起脸,美目似泛着氤氲雾气,散发出有别于平日里端庄沉静的潋滟风情,看得郑鸿宇心头一跳。 “我们……”他的嗓子发紧,顿了一下才说下去,“我们上车说话。” 白凝坐上副驾驶的位置,男人立刻殷勤地打开暖气,将吹风口对准她的方向。 他小心翼翼开口:“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好半天,白凝都没有说话。 郑鸿宇不由有些着急,催促道:“白凝,你到底怎么了?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可以和我说,能帮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就算帮不上忙,至少也能帮你排解排解情绪……” 他的话音突然止住,因为他看见,身边的nv人轻轻ch0u泣起来。 “别哭……”郑鸿宇方寸大乱,连忙抄起ch0u纸帮她擦眼泪,“白凝,你别哭,别哭!” 长睫上沾着点点泪光,她向他看过来,只是一眼,他便毫无抵抗意志地缴械投降。 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 这样柔弱美丽的nv人,怎么竟然还有人舍得伤她的心? 手指越矩地m0上她的脸,拭去温热的泪水。 本来还算富余的空间,不知道为什么,变得b仄起来,像个牢笼,把他困锁在内。 而笼内,充满她身上发出的致命香气,令他热血沸腾。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凝靠在了他的肩上。 她不发一语,只是默默流泪。 但这熨进他血r0u的sh意,已足够他心碎。 他揽紧她,一遍遍重复。 他说,我在这里。 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在这里。 然而,jing心演了一场好戏的白凝,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他怎么还不动手? 男nv之间,最讨厌的一件事莫过于—— 我想睡你,而你却跟我谈感情。 腻歪透了。 主动撩拨是不可能的,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 那样多掉价。 于是白凝只好装作不胜酒力昏睡过去。 足足装了一刻钟之久,男人的气息才一点一点靠近。 终于扑在她脸上。 白凝屏住呼x1,几乎是兴奋难耐地细细品味接下来的每一个细节。 最先侵袭过来的,是气息。 相乐生之外的,其它男人的气息。 清澈,g净,又混合了浓重刺激的荷尔蒙。 身t的闸门,轻而易举被打开。 堆积于yda0深处,蠢蠢yu动的春ye,立刻如同泄洪一般,将私密处完全打sh。 接着,柔软的舌扫过唇缝,一下一下t1an舐她粉neng的唇瓣。 很轻,很温柔,却令她灵魂都开始战栗。 男人珍而重之地hanzhu她,并不深入,只是这么浅浅地g连着,便已获得巨大满足。 他知道,自己在做着最为令人不齿的事。 趁虚而入,趁人之危。 可美人在怀,他无法抵抗自己的yuwang。 更无法抵抗,犹如沉疴顽疾的恋慕。 就这么双唇紧挨着,吻了许久。 吻到白凝的内k已经sh透。 男人终于按捺不住,将一只大手,按上她高耸的x部。 可是,这一动作,似乎已经消耗掉了他全部的勇气。 他就那么把手放在那里,再也不动了。 白凝终于丧失了耐心,轻轻动了一下。 郑鸿宇像只受惊的兔子,立刻将嘴唇和手撤了回去。 白凝看着男人,目光微闪。 是她太高估他了。 原来归根结底,不过是个怂货。 无趣。 她说着客套话:“我好像不小心睡着了,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时间已经很晚,我先回去了。” 说完,毫不留恋地推开车门。 “白凝……”男人喊了一声,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理由继续挽留。 最终,不过挤出一句话:“下次不开心的时候,不要喝酒,随时打给我,我随叫随到。” 白凝感激地笑了笑,和男人挥手道别。 走进家门,她将手伸到裙子里面,把黏糊糊的内k脱掉。 透明的水ye沿着肌理细腻的大腿内侧,蜿蜿蜒蜒流淌下来。 赤着脚走到浴室,打开花洒,将自己连同裙子,兜头淋了个透sh。 却浇不灭燃得越来越剧烈的yuwang。 那种犹如跗骨之蛆的空虚感,又加剧了。 她蹙眉凝思片刻,扯掉粘在身上的衣物,浑身ch11u0,不着寸缕。 然后将双腿分开。 花洒喷出的水流,浇在肌肤上,那点细微的力道,并不会令人产生不适。 可一旦对准最敏感脆弱的huaxin,便会带来可怕的凌nve感与灭顶的快感。 白凝咬着牙,任由激流冲击两片软r0u中潜藏着的小珍珠,露出似欢愉似痛苦的表情。 实在忍不住了,她放纵自己发出细碎又暧昧的sheny1n。 在这幽闭的浴室里,她好像割裂成了两个自己。 冷静理智的那一个,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沉沦在r0uyu中、像个yu求不满的荡妇一样,用花洒wei的这一个。 她踮起脚尖,腰腹绷直,泣了一声,达到ga0cha0。 花洒脱离掌心,落在银灰se的瓷砖上,喷水的那一面朝上,在磨砂玻璃门上溅出一片不规则的水迹。 那形状,像朵张牙舞爪的食人花。 3щ點PO18點ひS 小肥章送上。 r0u要慢慢炖才香啊,别着急。 而且nv主还处于出轨的初级阶段,正在m0索探究,道行还不够深,咱们一步一步慢慢来。 第七章遮掩与勾引 相乐生此次出差的地点,在纸醉金迷的h市。 万没想到,张局长老当益壮,不过参加了两天的会议,便和一个三十多岁的nvg部打得火热。 nvg部姓吴,长得颇有几分韵味,尤其值得称道的是那一对饱满挺翘的“人间x器”,塞进紧绷着的连衣裙里,令人简直挪不开眼睛。 晚上,相乐生出门买烟的时候,恰撞见nv人穿着酒店特供的白se浴袍,踩着一次x拖鞋,闪进了对面张局长的房间。 他摇了摇头,见怪不怪地掸了掸g净整洁的西装外套,从左侧坐电梯下了楼。 说来也巧,刚走到酒店大堂,便撞见了前来捉j的正g0ng娘娘。 局长夫人素面朝天,满脸焦躁之se,正揪着前台大吵大嚷,口口声声:“我要找我老公,我是有结婚证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房间号?狐狸jing!” nv人缺失ai情滋润,饱受丈夫变心之苦,所以但凡看见长得漂亮些的,总要愤愤然骂一句狐狸jing。 说来也是令人唏嘘,这些年来,诸如此类的闹剧不知道演了多少回,她却依旧乐此不疲,斗志昂扬。 相乐生见机极快,立刻折返,急急敲张局长房门。 好一会儿,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的男人臭着脸挺着肚子过来开门,张口就是训斥的语气:“什么事?” 将要入港之时被猝然打断,哪有不恼火的? 相乐生低头与他耳语几句,男人立刻变了脸,咬牙切齿中又透了一丝畏惧:“她怎么来了?” 见他六神无主,颇有些惊慌失措,相乐生好声好气建言:“领导,要不让吴姐先躲一躲?” yut1横陈躺在床上的nv人已经听出端倪,懒洋洋地起身,毫不避讳地在相乐生面前露出一身白花花的皮r0u。 相乐生立刻垂下眼睛,非礼勿视。 张局长着了急,奔过去小声求了几句,又塞给她一张卡做封口费,这才哄得nv人出门。 可她并未离开,而是倚住相乐生的房门,笑yy的:“好弟弟,姐姐房间的淋浴坏了,可不可以借你这里洗个澡啊?” 声调软媚,娇su入骨,显然是做惯了烟视媚行的g当。 从相乐生的角度俯视下去,可以看到nv人胡乱套着的衣襟半敞,r0u感的肩颈之下,露出条令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迷人g0u壑。 没人知道,相乐生对nv人的rufang,有着一种堪称狂热的迷恋。 就连白凝也不知道。 在妻子面前,总要端着点相敬如宾的尊重,即使在床事中不可避免地碰到,也是以ai抚为主,哪里能肆意亵玩。 此刻,他冷静地看着对面搔首弄姿r0uyu横流的nv人,表情一如既往的刻板,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但意念,早把nv人身上的衣料撕碎,狠狠握住那一对ymi的n,以口相就,撕咬啃噬,无所不用其极。 片刻后,相乐生拿出房卡,“嘀”的一声开了门,淡淡道:“进来吧。” nv人心中暗想:果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跑了一个老的,来了一个又年轻又帅气的。 以她阅男无数的经验来看,对方的尺寸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nv人登堂入室,倒真的是直奔主题,走进浴室洗澡。 可她并未反锁。 而且,浴室的玻璃门,是双向透明的。 这其中饱含了什么样的含义,不言而喻。 相乐生坐在铺着酒红se床旗的双人床上,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上面,不动声se地观看nv人的表演。 她并未急着脱衣服,而是打开花洒,任由热水将身t打sh。 饱浸了水分的衣料紧紧贴在肌肤上面,清晰无b地g勒出硕r、蜂腰、fe1t0ng,不脱b脱还要诱惑。 相乐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然后听到手机震动的声响。 是白凝。 他接通电话,语气毫无异常:“小凝,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有什么事吗?” 视线之中,nv人对着他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将上半身贴近他这边的玻璃,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缓缓拉开衣襟,露出一边的rufang。 相乐生呼x1发紧,听见白凝温柔回答:“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在那边怎么样?吃饭睡觉还习惯吗?” 若论扮演贤良淑德,白凝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男人一边心猿意马地看着nv人表演脱衣秀,一边和ai妻闲话家常:“睡觉倒是还可以,吃饭是真不习惯,这边口味偏甜,连面都是甜的。” 说着,他发出一声轻笑,富有磁x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白凝耳朵里,搔得她发痒。 于是白凝也跟着笑了:“忍一忍,等你回来,我们去大观国际吃重庆j公煲,我前两天和代真去那边逛街,发现一家很正宗的。” 男人应下,还待说什么,忽然轻ch0u一口冷气。 因为,那已经脱到一丝不挂的nv人,捧着圆润雪白的两团n,将之按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软r0u受到挤压,缓慢地变形,而中间两颗深红se的果子,堪称惊yan地留在他的视网膜里。 出于本能,相乐生咽了咽口水。 “乐生,你怎么不说话?”白凝已经有些昏昏yu睡,迷迷糊糊地发问。 “没什么。”相乐生回过神,积极迎合,“你想要什么礼物?丝巾好不好?” 他每去一个地方出差,是必要给她带礼物的。 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nv人也赤着脚走出来。 相乐生自始至终都没表露出什么异样,令她在感到挫败的同时,又产生了浓烈的征服yu。 看禁yu自持的男人失控,最有成就感了。 她分开双腿,坐在相乐生的大腿上,浑圆的双臂揽住他的脖颈,颇具x暗示意味地在他身上磨蹭。 声音su哑难耐,像只慵懒的猫:“好弟弟,姐姐的小b好痒,你帮人帮到底,给姐姐解解痒好不?” 相乐生低着头,看nv人软绵绵的rufang紧紧贴着他x口,那两颗凸起的n尖时不时隔着衬衣擦过他的,引发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白凝是他的第一个nv人,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 但她在床上,素来矜持、害羞,偏于保守。 他还没有和nv人这样毫无遮掩的tia0q1ng经验。 nv人已经大胆将手探到他胯下,果然m0到b0起的y物尺寸惊人,心喜的同时,越加嗲媚:“好弟弟,求你了……chacha姐姐好不好?cha一下也行。” 她敢打赌,只要他cha进来,便绝对舍不得轻易ch0u身。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男人推开了她。 一件g净的浴袍塞进她手里,男人转过身,不容置喙地道:“吴姐,时间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nv人愣了愣,不肯si心地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软语央求:“好弟弟,别这样嘛……我一个人睡觉很寂寞的……我跟你保证,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这样还不行嘛?” 相乐生强忍着身下怒涨的热意,冷着脸拒绝:“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很ai我妻子,你找错人了。” nv人又纠缠了半晌,见他不为所动,只得悻悻离开。 她刚出门,相乐生便再也忍不了,解开皮带,褪下k子,开始wei。 满脑子都是刚才在他眼前晃动着的,看起来就十分可口的n。 粗y的r0uj在手心进进出出,带来的快感并不剧烈。 他被吊在迫切想要释放的渴望与远远没有达到阈值的刺激中间,艰难挣扎了十几分钟之久,方才s了出来。 几滴白ye溅在那透明的玻璃门上,淋淋漓漓地滴落下去。 顺着yet爬行的轨迹往下看,他看见nv人遗忘在地上的,一条深紫se的丁字k。 幽深的眸光因此,微微闪了一闪。 3щ點PO18點ひS “保守”的白凝:??? 所以俩人都挺能装的,哈哈哈哈哈,枕边人可不一定是真正了解你的人。 这一章和上一章做了一个小呼应,浴室、花洒、玻璃门、wei、越来越失控的yuwang。 希望大家喜欢。 最后,看在我这么老老实实日更的份上,珍珠和留言,就别客气了呗? 第八章虚情与假意 周末,白凝约了闺蜜郑代真一起逛街。 虽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郑代真和她的x情却无一点相似。 确切地说,简直像是两个极端。 一个端庄,一个美yan。 一个作风保守,中规中矩,一个sao媚入骨,毫不遮掩。 一个早早嫁了人,安分守己,一个换男人b换衣服还要频繁,夜夜笙歌。 此刻,白凝站在服装店里,等郑代真试衣服。 不多时,穿着深v包t连衣裙披着深棕se大波浪的nv人走出来,在她面前转了个圈儿,又拗出个妩媚撩人的造型,笑问:“怎么样?” 白凝点点头:“很适合你,喜欢就买。” 郑代真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你也试试嘛,我们买两件做闺蜜装!” 白凝拒绝:“领口开太低,不适合我。” “怎么不适合啦?”郑代真撅起烈焰红唇,颇有些娇俏可ai,“你身材这么好,穿出来一定b我还好看,等你家相先生出差回来,也好给他一个惊喜呀!” 恐怕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吧。 白凝不为所动。 郑代真只好作罢,十分惋惜地碎碎念道:“不是我说,阿凝你就是太保守了,衣服换来换去就那么几种风格,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多可惜呀!时间长了男人也会觉得腻味的……” 两人逛了一个下午,提着大包小包去吃一家很有名的杭帮菜。 餐馆宾客盈门,十分热闹,白凝看着排起长队的食客,有些犹豫:“代真,人太多了,要不我们换一家。” “不用。”郑代真笑着摆摆手,“我已经订好包间啦!” 到了雅间门口,郑代真忽然道:“阿凝,我肚子有点痛,你先进去点菜,我去去就来。” 白凝不疑有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室内装修颇有情调,几盏星星形状的小吊灯g勒出温暖的光影,墙上绘着浅山淡水,微云飘渺,中式风格的餐桌上,一大捧红玫瑰娇yanyu滴,散发出馥郁香气。 白凝翻开黑底漆金的菜单,看见里面夹着一封叠成心形的信笺。 她打开来,迎面是似曾相识的笔迹。 “ai人,我要贴住你的脸庞 轻轻的,轻轻的,含泪为你低唱 一世的祈求,只求ai人你再次将我张望 ai情还在你我之间回荡 如果真有天堂 那么,天堂,请燃起永恒的烛光 因为我的ai人怕黑,或许心慌” 她微蹙起眉头,已经明白过来,安排这些的人,根本不是郑代真。 将信笺搁在桌上,她拎起手包,转身就要离开。 “咯吱”一声轻响,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顺手将门反锁。 浅灰se泼水墨的衬衣,衬得那人眉目越发浓墨重彩,令人见之难忘。 此刻,他目露央求,拦住白凝的去路,低声道:“阿凝,别走,不要这样对我。” 白凝咬住唇,表情复杂,声气很冷:“李承铭,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说说话。”李承铭b近一步,想起那张被她撕碎扔在垃圾桶里的纸条,一时说不清内心是争强好胜多一些,还是旧情难忘更胜一筹,“阿凝,你先坐下,我保证,说完话我就走,好吗?” “不好。”白凝抬手去推他,“你让开。” 李承铭眼中闪过一丝不甘,顺势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推到墙上,双臂前伸,将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你做什么?”白凝美目睁大,隐有怒气和嫌恶迸发。 正是这一眼,刺激了李承铭。 从出生起便是天之骄子,心安理得享受着众星捧月的生活。 从来没有人,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给他脸se看。 可她竟然敢讨厌他? 男人撕去伪装,气势猛涨,捏住她的下巴,不管不顾就对着那两瓣随时可能说出诛心之言的红唇,狠狠吻了上去。 “唔唔……”白凝用力推搡,可由于男nv之间t力的巨大差异,哪里推得开他? 久违的香软气息,激得男人越发狂浪,下t几乎立刻就高耸起来,他箍紧她细软的腰肢,唇舌霸道地侵吞、攻占,如入无人之境。 “不要……”后脑勺靠在坚y的墙面上,白凝无助地仰着脸,含着泪,舌头被男人拖进他的口腔,纠缠得舌根都生痛。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眼前的这个男人,曾与她耳鬓厮磨无数个日日夜夜。 再也没有人b他更了解自己这具身t的敏感点,再也没有人b他更能令她快乐。 不知不觉的,抗拒的动作就减弱了。 她揪着男人的衣襟,任由他轻薄调弄,脑子混乱成一团浆糊。 不知什么时候,李承铭坐在了一旁的沙发里,把她抱在腿上。 暴烈的亲吻逐渐变得温柔,他g缠着她柔滑的舌头,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 接着,他又ai怜地吻向她的眼睛,鼻梁,尖尖的下巴,然后t1an向细白的脖颈。 白凝的脖子十分敏感。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嘤咛,随即感觉到,男人sisi硌着她的y物,变得越发亢奋。 “阿凝,别倔了,好吗?”李承铭一下一下吮过她的肌肤,在上面留下浅粉se的吻痕,“你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有多想你,想得简直快要发疯。” 他的鬼话,白凝自然是半个字也不信的。 若是真的思念,这个时代交通这样方便,为什么从来没有回来找过她? 还不是在国外乐不思蜀,回国之后,一时找不到合胃口的猎物,所以才打起了她的主意? 白凝语气软化下来,神情忧伤:“我已经结婚,你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敏锐地从她的话里窥得一点松动,李承铭饱受打击的自尊心平复了许多,一边将手伸到她腰间,灵活无b地解着纽扣,一边安抚:“我知道,我也没有cha足你婚姻的意思,只是想和你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叙叙旧,这样也不行吗?” 他啃向她玲珑的锁骨,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口中逸出来:“就算做不了夫妻,好歹也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总不能老si不相往来,你说对不对?” “承铭哥哥……”她忽然喊出幼时称呼,震得他愣了一愣,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泫然yu泣,将额头抵在他肩上:“承铭哥哥,你怎么不明白……我没办法……和你做朋友的……” 纵横情场这么多年,李承铭哪里还听不出她的意思? 她这分明是在说,对他余情未了,与其压抑着心意做普通朋友,还不如形同陌路。 李承铭怎么也没想到,在他当年做出过那样的事之后,她竟然还会喜欢他。 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令他一时不知应该作何反应。 但是,无论如何,今天是不能再做下去了。 她又不是其它无关紧要的nv人,他这样胡闹下去,是在侮辱她。 也是在糟践他们之间的感情。 不知道为什么,李承铭觉得心慌难抑。 他帮她扣好已经散开的衣服,难以置信地问:“阿凝,你不恨我吗?” 更多的热泪滚下来,她痴痴地看着他,终于缓缓摇了摇头:“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我做不到……” “对不起……”李承铭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拭眼泪,“阿凝,当年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打我好不好?”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敛去玩世不恭,看起来十分正经:“阿凝,只要你能出气,随便你怎么打,我保证不还手。” 那只柔荑在他脸上停顿半天,却只是轻轻地m0了m0,带着隐秘的留恋与思念。 旋即,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仓促收手。 这一反应,更令李承铭神魂颠倒。 白凝从他腿上站起,似是因为感情的泄露而有些惊慌:“我……我要回去了……” 不敢把她b得太紧,李承铭绅士地为她开了门:“我送你。” “不要!”白凝反应过激地拒绝,惶惶然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兔子,“我开车过来的,自己回去就好。” 目送nv人远去,李承铭意犹未尽。 底k已经sh透的白凝,则毫无心理负担地抛开了自己不吃回头草的宣言。 如果活好又知情识趣,又何乐而不为呢? 第九章急s鬼与柳下惠 白凝与李承铭纠缠的同一时间,相乐生正坐在h市一家高端会所内,被迫左拥右抱。 或许是因为张局长即将退休,在这最后的任职期内,他便越发不愿意收敛,拒绝了相乐生帮他挑选货se的建议,坚持“以身犯险”。 相乐生苦劝无效,只好舍命陪君子。 坐在他左边的nv人,浓妆yan抹,一对鼓胀胀的n几乎要从吊带裙里跳将出来,极具存在感地紧紧抵在他的x膛,缓慢磨蹭。 而坐在右边的这个,年纪并不大,神情也有些怯怯的,微长的刘海下,一双无辜的小鹿眼正偷偷打量着他。 “小相啊,放松一点,不用这么紧张。”对面的张局长喝了一口坐在他腿上几近ch11u0的nv人以嘴喂过去的红酒,满足地眯起了绿豆眼。 玩nv人嘛,还是来这种shengsechangsu0更有感觉。 领导发令,相乐生也不好太格格不入,于是放松了紧绷着的脊背,侧过脸和那年轻nv孩子闲聊。 “还在上学吗?”他的音se清润,和着气息扑到nv孩子耳中,逗弄得她耳朵尖轻轻动了动,怪可ai的。 “嗯嗯。”nv孩子急忙回应,又动作青涩地倒了一杯酒递到他唇边,“先生您喝酒。” 相乐生微低了头,凑着nv孩子的手把酒喝g,薄唇沾染上一抹莹润的水se,淡漠的脸因此变得生动,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nv孩子胆子大了些,小手轻轻搭上男人手背,小心翼翼地在上面蹭了蹭:“哥哥是本地人吗?” “不是。”相乐生推了推靠得太近香气有些呛鼻的大xnv人,“你先出去,留她一个就行。” nv人撇了撇嘴,不高兴地扭着pgu离开。 张局长笑着调侃:“小相,你年纪轻轻的,怎么b我这个老头子还要保守?” 说着,他把腿上的nv人放倒在沙发上,肥胖的身子匍匐下去,掰开nv人的双腿,表情贪婪地嗅闻隐秘处散发出来的腥臊气息。 相乐生轻咳一声,颇有些尴尬:“领导,要不我先回避?” “不用不用!”老男人嘿嘿笑着,显然是把当众行y当做一种情趣,“你就在这里玩,不碍事!” 相乐生微拧了眉,被迫围观了一场并不怎么养眼的q1ngse直播。 只见头发花白的老男人撅起pgu,把整张松弛的脸埋进妓nv那不知被多少男人cha过的xia0x中间,像个饥饿了多日的老餮一样,急躁地吮x1啃t1an着,发出x1溜x1溜的水声。 妓nv富有r0u感的双腿sisi绞缠上老男人的脖颈,嘴里发出表演x质略浓的sao浪sheny1n:“啊啊!爽si了!好老公t1an得我魂儿都要丢了!呃啊!啊啊啊!” 相乐生错开眼,看见少nv乌黑青丝掩映下,一小片雪白柔neng的颈侧肌肤。 她b他还要局促的样子,sisi低着头,睫毛乱颤,令人见之生怜。 那只小手,还僵y地叠在他手背,却不敢轻举妄动。 带着些安抚意味的,相乐生反手握住她,发现触感b想象中的还要好一些。 年轻的r0ut,青春的气息,本身就带着致命的x1引力。 他忽然想起白凝二十二岁的样子。 那时她刚大学毕业,元气满满,颇有些青涩的可ai。 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便确定,她就是自己要娶的人。 激情随着岁月的流逝,逐渐消减。 ai情也在一步步转变为亲情。 他的命中注定,只有白凝一个,这一点他无b肯定。 可是—— 不管多少岁的男人,最喜欢的,永远是二十岁的nv孩子。 鲜neng多汁,可怜可ai,单纯懵懂,头脑空空,像只听话的小猫咪。 这是男人的劣根x,即使是他,也不能免俗。 对面的男人,仍在兴致b0b0地吃x。 他看过不少ap,可还是头一次目击这样大尺度的现场。 yjing因着生理x本能,高高耸立,将k裆撑起,散发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身边的nv孩子,很快发觉了他的异常。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终于大着胆子,伸出另一只手,隔着西服k握住了那火热的一根。 相乐生微不可查地颤了颤,却没有阻止她。 nv孩子紧紧挨着他的肩膀,说着稚neng却意外带感的tia0q1ng话语。 “哥哥……你这里好大……”她绯红着脸,因着这好看男人身上浓重的雄x气息,身下早sh了一片。 “哥哥……我给你亲亲好不好?”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涂了樱桃se唇膏的两瓣微张,像在索吻。 相乐生的呼x1微重,一双因过于漆黑而显得有些慑人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伸出食指,cha进她的口中。 nv孩子不过微愣了一愣,立刻乖巧地用软neng的小舌头x1裹住他的手指,模拟x1ngjia0ei的动作,一下一下套弄起来。 她小小的手,也在同时用一致的频率,隔着衣料小心撸动着那她几乎握不住的r0uj。 张局长终于t1an够了x,从nv人的双腿间爬起,因兴奋而发红的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yshui。 他擦也不擦,“咔哒”一声解开了皮带扣,将短小jing悍的r0uj“噗嗤”一声送进nv人的xia0x里,接着兴奋地cg起来。 那样的尺寸,带来的快感恐怕还不如唇舌,nv人声音里的表演意味更浓,叫得却很是卖力。 见张局长玩得忘情,相乐生ch0u回被t1an得sh漉漉的手指,站起身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外面。 nv孩子蹑手蹑脚地跟着他走出门,一路到了男厕。 相乐生窥了窥里面无人,拉着nv孩进了厕所的隔间,把她按坐在马桶上面。 虽然不懂男人为何要背着人,nv孩子还是乖巧地解开了相乐生的皮带,小手探进内k里,和那滚烫的物事亲密接触,脸颊越来越红。 她仰着脸,含羞带怯地把坚挺了许久的x器释放出来。 暴露在空气中不过一秒,yu龙便进了nv孩子柔软的口腔。 相乐生轻嘶一口气,将头微微后仰,那双总是带着些凌厉意味的眼睛阖上,敛去一身锋芒,心无旁骛享受nv孩子周到妥帖的服务。 灵活的舌头绕着棱角分明的guit0u打转,时不时用力吮上一吮,接着又用舌尖抵住铃口,往里面试探x地钻了钻。 这一下,透亮的前jing立刻涌出,被nv孩子贪婪地吞进喉咙,发出暧昧的声响。 相乐生m0了m0nv孩子的头,以示嘉奖。 他长得好看,态度也温和,nv孩子春情萌动,哪有不尽心服侍的道理? 所以,即使他那物事尺寸惊人,nv孩子还是勉强自己,努力吞进去大半根,并毫不惜力地做了几次实实在在的深喉。 这几下,真的是爽到了骨子里。 相乐生显露出骨子里暴nve的一面,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几个顶送,直噎得nv孩子泪眼汪汪,眼角发红。 可这副模样,更催发出他深不见底的yuwang。 “快一点,乖。”他哑声命令。 受到蛊惑似的,nv孩子听话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双手无助地紧紧揪住他的k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明显的皱褶。 终于,相乐生小腹一紧,把x器顶进nv孩喉咙最深处,抵着那紧致的软r0u,s出浓稠腥膻的jingye。 “咳咳咳咳!”nv孩子委屈巴巴地把始作俑者吐了出来,随之一起出去的,还有淋淋漓漓的白浊,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身上,更添ymi。 除了肤se略微发红,相乐生仍旧是一脸正派,任谁看了都猜不出,他刚刚做了一场几乎算是r0ut出轨的荒唐事。 用卫生纸擦g净疲软的x器,他拉上拉链,系好皮带,恢复成原来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转身准备离开。 nv孩子擦了擦脸上的脏w,拽住他的衣角,眸光盈盈:“哥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做这行的,哪个没有做过钓上金gui婿、一步登天的美梦? 然而,男人冷漠地摇了摇头:“不行。” 他回到包间,张局长刚刚完事,奇怪地问道:“小相,你刚刚跑哪儿去了?” 相乐生将从柜台顺手买来的烟递给他,笑道:“给领导买烟。” 张局长满意地点头,和他一起从后门溜了出去。 玩得心满意足的老男人啧啧赞叹:“小相啊,你真是洁身自好,简直是当代柳下惠。” 只是没有cha入而已,如何称得上坐怀不乱? 相乐生笑着自嘲:“家有河东狮,不敢过界。” 3щ點PO18點ひS 被男主nv主渣了一脸哈哈哈哈~ 好可怕的两个人…… 第十章 告诫与应邀 深夜,白凝独自回到家中,一边往浴缸里放水一边给郑代真打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女人娇嗲的嗓音混和着一些奇怪的声响传过来,听起来有些不太真切。 “阿凝……”她喘了几声才说下去,“你和李承铭聊得怎么样……嗯啊……别闹……哎呀……” “代真,我和他早已经分手,你不该帮他来哄我。”白凝声音冷静,带着几分斥责之意。 心里却忍不住想,郑代真这会子,是在和什么男人上床吗? 她似乎听见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啪响得热闹。 她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其实很羡慕郑代真。 游戏人间,肆无忌惮。 遇见顺眼的人,便简单粗暴地去酒店开房上床,纵容对方将完全陌生的肉棒插入她最隐秘的部位。 然后在第二天,穿好衣服,回归成衣冠楚楚的模样,各奔东西,再无瓜葛,连对方的名字都不必知道。 在好友面前,郑代真也无意遮掩,啊啊啊浪叫了几声,这才不以为然地回应她:“咱们好歹是发小,他求到我跟前,说得又可怜,我也不好拒绝呀,你说对不对?” 她抬脚踢了踢身上的黑人壮汉,示意对方撤出,然后妩媚撩人地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塌腰抬臀,主动将湿淋淋的粗大肉棒吞进小穴:“而且……嗯啊啊轻一点啦……而且……我看他还喜欢你喜欢得紧呢……多个裙下之臣……也没什么不好……呜呜我要被插死了……” 被她的叫床声撩拨得心浮气躁,白凝握紧手机,往热水里丢了个星空沐浴球,看圆球在水中打转、融化、分解,生出许多又绵又密的泡沫和一片碧海青天。 “代真,我和你不一样。”白凝低垂眉眼,和衣坐进那一汪蓝莹莹的波光之中,胸口迅速湿透,白色的衬衣之下,蕾丝包裹着的饱满乳房中央,挺起小巧的两粒,颤颤巍巍,动人心魄。 “李承铭已经是过去式,乐生才是我的现在和未来。”她一边自抚胸乳,一边告诫对方,“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别怪我和你翻脸。” 被壮汉插得神魂颠倒的郑代真听见她这句话,失神了一瞬,旋即笑道:“好啦好啦,这次没和你提前打招呼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哎呀讨厌……你不要射进去啦……射那么多让我怎么弄啊……” 白凝轻咳一声:“你忙吧,我挂了。” “不用不用,已经完事了。”郑代真软绵绵地趴卧在床上,双腿保持着大开的姿势,一股又一股白浊从她尚未完全闭合的花穴内涌出,流淌在酒红色的床单上,“不过,阿凝,你当年那么鬼迷心窍地喜欢李承铭,跟疯了似的,现在真的说放下就放下了吗?” “嗯。”白凝将手掌伸到水下,脱去内裤,灵活的手指在湿滑的阴唇之间游走摩擦,语气却仍是波澜不惊的,“偷腥还不把嘴擦干净,被我捉奸在床,换做是你,你能原谅?” “那可不一定。”郑代真嘻嘻地笑,“器大活好我就能原谅。” 白凝失笑:“你满脑子都是这个。” 当然,她满脑子也是这个。 又和郑代真闲聊了两句,她挂断电话,专心于眼前的事。 自己解决还是太累,用不了几分钟便会手腕酸痛,后继无力。 可若是买情趣用品,又很难逃过相乐生的眼睛。 第二天早上,看见不请自来接她上班的李承铭,白凝不由认真考虑起将对方收归麾下的可能性。 她冷着脸:“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如果有心,不难打听。”李承铭露出个惑乱众生的迷人笑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绅士地做了个手势,请她上去。 “我坐校车上班。”白凝拒人于千里之外。 李承铭虚按了一下她的肩,把她往车里推:“乖阿凝,我有正事找你。” 白凝只好上车,却还是神情严肃:“你说。” “不急。”李承铭将吸管插进温热的豆浆里,递到她嘴边,“我买了早饭,吃完再说。” 白凝却不过他,低头喝了两口,接过用料丰足的三明治。 刚咬了两口,男人将一张俊脸凑过来,笑道:“我忘了你不吃生菜的,这里面的就赏了我吧。” 说着,他露出一口雪白的牙,紧贴着她的唇,用极缓慢的动作,将里面夹着的一整片生菜一点一点拉扯出来,吞吃入腹。 白凝的脸渐渐红了。 她侧过脸去,看向车窗,却无法忽视那喷在她颈侧滚烫的呼吸。 李承铭盯着她看,表情痴迷,恨不得就这么亲上去。 他交往过的女朋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白凝,是其中唯一一个,没有被他肏过的。 当然,不是他不想,而是当年她太稚嫩太害羞。 每次尝试着操进去,她都会哭着喊疼,哭到他下不了手。 结果,到后来,还是便宜了别的男人。 妈的。 出于某种不甘,以及对她怀抱着的复杂感情,这一次,他势在必得。 等早饭终于吃完,白凝推开挨得过近的他:“现在可以说了吧?” 李承铭抽出一张栀子花香味的湿巾,仔仔细细帮她擦干净沾了食物碎屑的手,长眉微扬,依稀似少年时模样:“明天晚上,我在兰山别墅攒了个局,老穆、张磊、还有祁峰两口子都会过去,一起聚聚好么?” 他说的几个,都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白凝犹豫了一下,问:“几点?” “九点开始,我还找了个挺带劲的乐队,那边地方也大,好好玩玩,放松放松,就别回来了呗。”李承铭拨弄了几下她柔顺的长发,神情专注,“我弹吉他给你听,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听的么?” “我……”白凝慌乱躲避他的动作,“我不想留在那边过夜……” “阿凝。”李承铭叹了口气,“那么多人都在,我能对你做什么?你不至于防我防到这地步吧?” 在李承铭的劝说恳求之下,白凝最终只好答应。 到了学校门口,她刚下车,李承铭又追出来,再三确认她不会爽约,这才依依不舍地送她离开。 走了没多远,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她好奇地回头,发现是郑鸿宇。 男人脸色分外难看,欲言又止。 “怎么了?”白凝眨了眨眼。 “送你过来的那个人是谁?”郑鸿宇见过白凝的结婚照,所以万分确定,那不是她丈夫。 “朋友。”白凝简短回答。 男人和她并肩往前走,快走到她的办公室时,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是……像我这样的朋友吗?” 白凝微讶,略有些好笑地看向明显是吃醋了的斯文男人。 直到对方被她看得局促惶恐,坐立不安之时,她才慢吞吞地回答。 “郑鸿宇,他怎么能同你比?”语气里似是而非地泄露了一点他不敢相信的情绪。 他怎么能同你比? 一个是预备炮友,一个是忠实舔狗。 哪有什么可比性? 若非要列出相同之处,大抵—— 都即将成为她的泄欲玩具吧。 3 w~5Tn s~c 0M 第十一章 双标与训狗 说完这句话,白凝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不过微愣了一愣,郑鸿宇立刻紧追过去,满脸难以置信。 白凝拿起办公桌上的教案,认真核对等会儿课堂上要讲的内容。 一具男性的身体从背后靠近,停驻不过数秒,便鼓足勇气抱住了她的腰。 白凝咬了咬唇,止住差点脱出口的呻吟。 她想起这两天,偷偷下载来观摩的Av电影。 办公室,似乎是个不错的偷情地点。 当然,白凝的举止一如既往的不诚实。 她微微偏过头,露出泛起桃色的侧脸和形状优美的颈项,表情又羞又恼:“郑鸿宇,你放手。” “我不放。”她方才的态度,已经激发出男人潜藏在心底的妄念。 凡事既已开了头,便很难再回到正轨上去。 郑鸿宇摘下眼镜,搁在桌子上,颤抖且滚烫的手小心捧住她的脸:“白凝,你对我也是有好感的,对吗?” 睫毛慌乱地抖了抖,白凝低垂水目,不敢看他,重复道:“你快放手,被人看见了不好……” 不是于礼不合,而是怕人看见。 心底的那撮小火苗越烧越旺,郑鸿宇将箍住她纤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严丝合缝地贴上她足以令苦行僧破戒的柔软曲线,气息渐促,带了点儿恳求与祈盼:“白凝,求你,回答我。” 在等待她回应的间隙。 他心慌意乱,度秒如年。 生或死,天堂或地狱,全在她一念之间。 可人总是贪心的。 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他也想要不自量力地试上一试。 等了仿佛一整个世纪,终于听到她的判决。 她说:“我不能……” 不算肯定的回答,对他却不啻仙音。 郑鸿宇欣喜若狂,再也压抑不住澎湃的爱意,珍而重之地吻了上去。 两瓣红唇,蚀骨销魂。 心脏疯狂地跳动着,若不是残存的理智在脑海里拼命示警,他早就收不住力道。 “不……唔……”白凝被动地承受着,被这斯文男人显露出来颠倒狂乱的一面所取悦,身体一点点软化下去。 牙齿怯怯地张开一条缝隙,立刻被对方的舌头趁虚而入,钻进口腔深处,和她亲密勾缠。 她心里清楚得很,迫切需要被满足的,不止是肉欲,更是空虚饥渴的灵魂。 若是纯然的欲火难耐,现而今的约炮软件那样方便,解决需求不过是轻而易举。 又或者,也可以选用更省心的渠道,去高档会所找只鸭子,钱色交易,简单直接,且不留后患。 但那不够,远远不够。 她喜欢看男人失控,观赏他们为了博她一笑而神魂颠倒,丑态百出。 她拿他们当玩物,但他们必须全心全意爱她,争先恐后把一颗真心送上,任她肆意踩踏,还要忍着疼痛叫好。 那样才有意思。 白凝从来双标。 若不是郑鸿宇牢牢抱着她,白凝早就化成了一滩水。 为了保持平衡,她迫不得已伸出细白的手指牵住男人的风衣,欲拒还迎,拿不定主意的犹豫模样。 漫长的一吻终了,郑鸿宇艰难离开寸许,看见白凝双颊晕红,美目半开半阖,无措又害羞窘迫,引人生出无限怜惜。 他把她转过来,手掌在她纤弱的后背抚摸,安慰道:“白凝,你别怕,我说过的,你不需要给我任何回应,只要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用心爱你。” “那你这样……算什么呢?”白凝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旋即伸出双臂,阻挡在两人之间,轻轻推他。 郑鸿宇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细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你也喜欢的,不是吗?” 他感觉得到她身体的反应。 软成那样,又香又甜,比他春梦里的滋味,还要好上千万倍。 指尖沾满男人的口水与气味,白凝面红过耳,过了半晌方道:“郑鸿宇,我……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不管我老公对我好还是不好,我都不可能和他离婚。你还年轻,你的人生还有许多种可能,应该认真交往一个适合你的好女孩,结婚生子,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我会祝福你的……”说到最后一句话,她的声音极轻,带着仿佛要哭的颤音。 “可我想要的,只有你。”郑鸿宇用舌尖舔过她掌心,像羽毛轻轻搔过,带来无边麻痒,“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工作和生活,也绝对不会勉强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只求你,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场合,允许我稍微荒唐一点。” 郑鸿宇一定不知道,她怕的不是他荒唐,而是他不够荒唐。 白凝羞涩地抽回湿哒哒的手,声如蚊蚋:“郑鸿宇,我现在脑子里很乱……我……我们不该这样……” 男人又凑近,吻向她的脸颊:“错全在我,是我勉强了你,是我非要强求,白凝,求求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吗?” 他把她抱上半人多高的办公桌,抬头仰望她,饱含爱意:“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不求回报,不计后果,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给你……” 白凝捂住他的嘴,泪盈于睫:“傻瓜,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她要的是他的清高、骄傲、自信,以及全部的自尊心。 她要他像一条狗,匍匐在她脚边摇尾巴,只要她偶尔摸一摸头,夸赞两句,便兴高采烈为她肝脑涂地。 郑鸿宇被她流露出的柔软情感所彻底俘获,热烈地亲吻她的脖颈。 这一次,白凝没有拒绝。 她紧闭着双腿,脚尖在半空中轻轻晃荡,膝盖蹭过男人胯下。 那里,已经坚硬若铁,毫无遮掩地表现出对她的热情与渴望。 可惜,白凝暂时没有犒赏它的打算。 在男人把大掌覆上她胸口的时候,她及时叫停:“不行……” 男人依依不舍地停下动作,小心看向她,生恐她生气。 白凝跳下桌子,因着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空虚而脚软,险些跌倒。 郑鸿宇及时把她揽入怀中,柔声道:“没事吧?” 白凝似嗔似怒地横了他一眼,重新拉开距离:“你不要这样……我……我害怕……” 郑鸿宇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你别生气。” 白凝推了推他:“我该去上课了。” 她抱着教案往外走,听见男人说:“白凝,不,小凝,从明天开始,我每天给你带早饭好吗?” 白凝顿了下脚步,回过头,露出个美艳惑人的笑容:“好啊,谢谢你,鸿宇。” 不过少了一个姓氏,却平添了许多亲昵。 留下喜不自胜的男人,她快步赶到教室,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五分钟。 梁佐依然端端正正坐在第一排,抬头仔细打量她的脸色,站起身关切地道:“白老师,您身体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白凝冷淡地看他一眼,公事公办的口气:“我没事,谢谢。” 梁佐暗地里磨牙。 出乎他意料的,这位白凝老师真的是油盐不进,无缝可钻。 他要不来她的私人电话,只好厚着脸皮往她办公室打电话,请教问题。 她倒也肯耐着性子解答,但他穿插进去的所有话题及邀约,都被她不留情面地一一挡回。 他握住胸口的银色链牌,低下头死盯着面前深奥枯燥的课本,陷入沉思。 3 w~Po 1 8~d E 第十二章 看星星与咬青梅 兰山别墅。 白凝脱了鞋,赤着脚窝进宽宽大大的沙发里,双臂趴在扶手上,一双眼睛望向坐在客厅中央弹吉他的男人。 他长发微散,穿着朋克风的黑夹克,左肩缀下一排金属材质的流苏,剑眉入鬓,目带忧郁,占尽此间风色。 贝斯手、鼓手、主唱静立其后,安静做好陪衬。 长指在弦上挪移,李承铭开了口,用低沉的音色,唱起陈奕迅的《十年》。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灯光昏暗,夜色正浓,这样的气氛,极易令人弥足深陷。 白凝略有些怔忡,然后感觉到身边的沙发微陷,转业多年却仍不改一身凌厉气场的祁峰递过来一杯红酒,道:“你和承铭和好了吗?” “什么叫和好?”白凝接过酒,偏头微笑,“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见他。” 祁峰也笑,眉角有道不太明显的疤痕,不显丑陋,倒添了许多男人味:“确实,我们几个也好久没聚了。” 一道女声从后面传过来:“老公,你们在说什么呐?” 孟嬿嬿搂住祁峰的脖子,精致的面孔上满是崇拜与爱意:“我去洗手间的功夫你就跑没影了,害我好找。” “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在这儿吗?”祁峰宠溺地亲了亲她的脸颊,站起身,过分高大的身影将白凝完全笼罩,“你们女孩子有更多话题可以聊,我去那边和老穆他们打会儿麻将。” “好吧。”孟嬿嬿依依不舍,“你少喝点儿酒。” “晚上又不回去,喝多点也没事。”祁峰挥了挥手。 白凝和孟嬿嬿,实在没什么话好聊。 头脑空空的女人,十句里有八句在夸赞她的老公,剩下两句,则是炫耀她新买的奢侈品和化妆品。 耐着性子敷衍了几句,李承铭走过来,适时解围:“阿凝,不是说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吗?要不我先带你上楼休息?” 白凝顺势应下,和孟嬿嬿道别。 李承铭带着她,却没去二楼,而是直接上了顶层。 那里,有一个呈穹隆形状的小阁楼,尽头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白凝走到窗前,明朗的清辉立刻洒在她白净的脸颊上。 星星在对她悄悄眨眼睛。 李承铭调试好一侧摆着的天文望远镜,道:“阿凝,来,带你看星星。” 学艺术出身的人,身上总带着浓浓的浪漫气息。 配上这张上天格外厚待的脸,堪称男女通杀。 白凝坐在高脚凳上,任由男人拥抱着,和他脸贴着脸,认真辨认一个又一个星座。 感受着久违的软香,李承铭忽的叹了口气:“阿凝,你还记得这里吗?” 白凝怔了一怔,矢口否认:“不记得。” “骗人。”男人略有些怨念地把唇贴向她脖子,在上面烙下一个浅浅的吻,“你十九岁的时候,我带你来过。” “那天,就在这个地方,我第一次亲你。”他捏住她的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唇瓣。 白凝受惊似的轻颤,转过脸去,不做回答。 一双灵活无比的手,从她领间第一个纽扣开始解,男人的声音暗藏蛊惑:“不止是亲你,我还做了很多别的,比如这样……” 玲珑的锁骨,暴露在融融的月光里,紧接着,是细腻雪白的小半乳肉,和将美好包裹起来的黑色蕾丝胸衣。 李承铭一边为她宽衣解带,一边伏在她身后,柔情蜜意地细吻,柔软的薄唇沿着形状优美的蝴蝶骨,细致地舔舐,爱抚,流连忘返。 “宝贝儿,别紧张,放松一点儿。”说出这句话,李承铭也有些怔忡。 许多年前,他也是这样哄诱青涩无比的她的。 那时的她,和现在一样,僵硬着身体,却乖巧得令人心生怜意,任由他胡作非为。 灰蓝色的衬衣落了地,他屏住呼吸,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笼住那两团翘挺的乳房。 白凝微弱地摇了摇头:“承铭哥哥……不要……” “要的。”李承铭咬了咬她圆润的肩头,用了点儿力道,惩罚她的不诚实,“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这个姿势不方便他施为,他小心横抱起她,把她放在窄小的单人床上。 床单被罩都是新换洗过的,他从最开始就居心不良。 白凝拢住双臂,护着胸口,身子往后躲,目露哀求:“承铭哥哥……你放我回去吧……” 李承铭欺身上去,抓住她的手往两边打开,埋首进她胸前,这次的吻比刚才热烈了很多,吸吮得她发疼:“乖,听话,我会放你回去的。” 等做完,他自然会放她走。 白凝无助地捂住眼睛,自欺欺人着,可视觉的屏蔽,使得其它感觉越发敏锐。 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是如何用牙齿啃噬她柔嫩的乳肉,又是如何撕扯开单薄的蕾丝,将凸起的红果叼在嘴里的。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娴熟利落地把包臀裙的拉链拉开,衣料褪落到地上,纤细雪白的两条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扯开同色的蕾丝内裤,李承铭迫不及待地将手掌覆向她饱满的阴户,然后摸到了满手的湿润。 他略讶了一讶,旋即附在白凝耳边调笑:“阿凝,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还敢骗我?” 说着,一根手指已经钻了进去。 异物入侵带来些微不适,白凝皱了眉,呜咽一声:“承铭哥哥……疼……” 李承铭也被她的紧致搅得心跳加速,指腹抵着肉壁滑弄两下,哑声道:“怎么这么紧?那个傻小子都不碰你的吗?真是暴殄天物。” 白凝咬了唇,羞耻万分:“别……你别说……” “我偏要说。”男人邪肆地将舌头钻入她耳廓,搅弄舔舐,“阿凝,我要让你看看,到底是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白凝忽然呜呜哭了起来。 李承铭被她这一出弄得发懵,慌乱地抽出手指,抚摸她的头:“阿凝,你哭什么?我跟你开玩笑的,别生气。” 白凝哽咽道:“你才不是开玩笑,你这分明是在往我心口戳刀子。” 李承铭被她说得讪讪,道歉道:“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嘴贱。” 每每想起她现在属于别的男人,他就忍不住醋意大发。 出于男人的劣根性,他自可以历尽千帆,但他希望,每每回头,她总在原地等他。 “是我太傻,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总想着能多看你一眼,多和你说几句话,可我怎么忘了,你只不过是想上我。”白凝半坐起身,被啃得红红紫紫的乳房在他面前晃了晃,激得他口干舌燥。 “我不是……”李承铭这句否认来得心虚。 白凝含着泪瞪视他,像只猫咪在他心间挠了一爪,疼痛的同时,令他越发心痒难耐:“李承铭,你总是这样肆无忌惮,丝毫不考虑我的感受,你真是个混蛋……” 李承铭连忙抱紧她,拍着她的背安抚:“对不起,对不起,阿凝,都是我的错,你别气了,是我混蛋。” 她这句话,他承认。 他本来就自私自利,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猎艳如同集邮,享受新鲜与刺激。 可是,贴上来的女孩子,要么看中他的长相,要么看中他的家世。 再也不会有人,像她这样了解他,知道他是个怎样厚颜无耻的人。 他践踏了她的真心,永远错过了她。 没心没肺的李承铭,第一次感觉到了真正的愧悔。 白凝仍然伏在他肩上抽泣:“你还说我……说我湿……好像在说我淫荡一样……你根本就不明白……只有你……只有对你才会这个样子……我也恨我自己……为什么没办法忘记你……” 李承铭的一颗心被她化成了水。 他手足无措地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吻一下说一句对不起,到最后,头脑昏昏然的,埋进了她仍然湿漉漉的下体。 哭泣声终于渐渐停止,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吟声,在这个隐秘的夜里,越来越响。 白凝绷直细白的脚背,蹬在男人肩膀上,软绵绵地叫:“承铭哥哥……嗯……轻一点……” 身下早就硬得快要爆炸,可李承铭将自身的需求隔离在外,拼尽全力讨她欢喜。 舌头在紧闭的贝肉之间肆虐滑动,绕着敏感的花蒂打圈挑逗,等她准备得差不多了,便绷直舌面,对着那几不可见的小口长驱直入。 “承铭哥哥……我不行……我受不了……”泼天的快感席卷而来,白凝抓紧身下的床单,大口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张紧绷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崩成极乐的碎片。 李承铭不发一语,急促地喘息着,双手扣紧她浑圆柔软的大腿,将她推向一重又一重高峰。 终于,在白凝的尖叫声里,淋漓的水液,喷了李承铭一头一脸。 他温柔细致地帮她把所有的体液清理干净,吞吃入腹,神情专注,像在完成一件精美的工艺品。 处于高潮的余韵中,白凝轻轻颤抖着,被男人抱进怀里。 多日以来积累的欲望终于被纾解,同时又没有超过她给自己定下的界限,白凝心满意足。 李承铭在她发间印下一吻,虽然没有达成目的,心底却被一种酸酸涩涩的情绪填满,奇异而痛楚。 “阿凝,我也爱你,不止是爱你的身体。”他郑重承诺,“和许多年前一样,只要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做到最后。” 3 w~5Tn s~c 0M 第十三章 上错床与挑情手 回到客房的时候,楼下人声已无,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李承铭心有不舍,在门口拉着白凝低语,想要登堂入室,继续未竟的旖旎。 白凝担忧再这样下去,难免擦枪走火,便婉拒了他的恳求。 李承铭无可奈何,又不好逼得太紧,便低下头黏黏糊糊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楼梯的拐角处,蛰伏着一双人影。 等一切重归寂静,人影中娇小的一个撇撇嘴,十分不屑:“老公,我早就说过,白凝就是个绿茶婊,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祁峰面沉似水,轻斥道:“不要胡说。” “你都亲眼看见了,还说我胡说?”孟嬿嬿瞪大眼睛,声音加大。 “小声点!”祁峰眉头皱起,思忖片刻,为他们辩解,“只是一个晚安吻而已,承铭在国外生活多年,行为举止受了些影响,也很正常。” 这个借口,说服不了孟嬿嬿,更说服不了他自己。 孟嬿嬿又碎碎念了几句,见祁峰兴致不高,也不敢再多说。 祁峰推说要去老穆房间再喝几杯,将她打发回去。 他一个人在阴影之中伫立许久,面色阴晴不定,喜怒莫测。 草草冲了个热水澡,换好睡裙,醉意在此时上涌,白凝一头倒进床内侧,不过数秒便昏睡过去。 黑甜乡里,她走在熹微日光笼罩下的茂密丛林之中,身边似有猛兽窥伺,疑心地打量过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弯下腰,摘了朵沾着晶莹晨露的三色堇,忽觉有劲风扑来,慌乱地抬头,看见一只巨大的猛兽飞扑过来,将她压倒。 好重……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睡梦中的白凝皱紧了一双秀致的眉,眼皮微颤,裸露在外的双臂无力地挣扎着。 她的身上,着实压了一只兽。 那只兽,身材高大,被笔挺衬衣包裹着的肩背上,肌肉勃发,充满了力量之美。 深沉的夜色里,他的一双眼眸,比夜更黑。 杀伐决断目的性极强的祁峰,罕见地陷入了挣扎之中。 他很清楚,这一步一旦迈出去,便再也没有回头路。 可若让他就此收手,更是难上加难。 他以为她是端庄大方的女人,美好而不容亵渎。 撞见了她和李承铭的奸情,在理想崩塌的同时,跃跃欲试的兴奋感随之而生。 既然李承铭可以,他又为什么不可以? 他绷紧凌厉冷硬的唇角,天人交战了许久,终于做了决断。 从光洁的额头开始,流经眼睛、鼻梁、红唇、下巴,一路往下蔓延。 对悄悄思慕了十余年的女神,开始罪恶的侵犯。 白凝终于从噩梦中挣扎出来。 身上是和梦境中一模一样的重压,与野兽的撕咬不同的,是炙热到几乎灼痛了她的亲吻。 她恍惚了片刻,头皮一炸。 她好像……忘了关门。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她激烈挣扎,张口准备高声呼救。 仿佛察觉到她的意图,那双已经爱抚到胸口的唇骤然往上,封住了她开口的机会。 一只大手从裙摆处往里滑,顺着膝盖一路往上,摸进光滑的大腿内侧。 白凝僵硬了身体,心脏疾跳,不住地想:他是谁? 按照体格来推断,除了老穆,就是祁峰。 可祁峰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和孟嬿嬿那样恩爱,对她又一直礼貌客气,怎么可能来爬她的床? 指腹粗粝,划弄得她肌肤生疼,可在疼痛的同时,又激起了一种异样的刺激。 “唔唔……”白凝拼命摇头,想要躲开男人的狎昵,却给了对方可趁之机。 宽宽厚厚的大舌搅了进来,舔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强迫性地和她交换体液。 又羞又耻又惊又怕,更令白凝难以接受的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她竟然开始湿了。 双手推搡着男人壮硕的胸膛,却被他毫不费力制住,用早已准备好的领带捆缚,束在头顶。 双腿更是被牢牢压制住,动弹不得。 侵袭进裙底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褪到膝盖处。 白凝被他吻得呼吸困难,喘不过气,头脑因为缺氧和酒精作用开始发昏。 祁峰终于移开嘴唇,用手捂住她的嘴巴,在她耳边做出醉醺醺的语气,道:“老婆,是我,吓到了吧?” 白凝震惊地看向发声的方向,终于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她想要叫醒他,告诉他是他走错了房,上错了床。 可他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祁峰将一条腿卡进她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了顶饱满的阴户,笑道:“你不是一直想玩强奸的cosplay吗?所以我准备了这个惊喜。” 白凝又“唔”了几声,然后绝望地感觉到了一阵凉意。 他将她的裙子掀到腰际,手掌毫无遮挡地摸向她的下体。 紧要关头,白凝向一侧扭动腰身,意图脱离他的掌控,却被他毫不费力地拽了回来。 “老婆你好入戏啊。”手指探进花间,摸到湿滑的粘液,祁峰愣了愣,随即笑得更加邪肆,“果然是小骚货,随便弄一弄就湿成这样。” 不论是相乐生还是李承铭,抑或那些短暂相处过的男朋友,哪一个不是把白凝捧在手心,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这样粗野露骨的话,她还是第一次听见。 可不知为什么,身下的水,流得更欢了。 一根宽大粗糙的指节,不由分说插了进来。 白凝低低呜咽一声,在男人钢铁一样的禁锢之下摇头拒绝,却阻止不了那根手指越进越深。 祁峰的呼吸细不可察地加快了少许,依赖于多年从军的职业素养,才勉强镇定下来,娴熟地在湿热销魂的女体之内摸索,抠弄,寻找她的敏感点。 很快,白凝在他怀里哆嗦了一下,发出含糊的叫声。 好浅。 祁峰内心赞叹。 饶是有大量水液的润滑,她的阴道还是太紧,他耐心挑拨了很久,才将将塞进去第二根手指。 白凝喘息着,颤抖着,小穴自有其意志,贪婪地夹紧男人的手指,将他吞得更深。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紧?”祁峰一边发出疑问,一边加快了动作,在她体内抽插,顶弄,次次精准对上那一小块脆弱的凸起。 白凝绷直了腰背,几乎是迎合一样的,双腿缠上男人健壮的腰身,门户大开,迎接男人的亵玩。 面对她这样主动的反应,男人眼神冷了冷,胯下的阳物却翘得高高,铃口处渗出清透的液体,打湿了裤子。 等他尝试着将第三根手指往里塞的时候,本来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白凝忽然回过神来,抬脚踢向他的要害。 祁峰早有防备,膝盖利落地一翻一扣,将她压制回去,用腿部肌肉把她牢牢夹在中间。 报复性的,他将大拇指按向她已经充血硬挺起来的花蒂,一边快速磨动,一边继续另外两根手指的抽插动作。 白凝再也受不住,泄在了他堪称残忍的调情手段之下。 淫液喷了祁峰一手,他将手指抽出,拉动裙摆往上,然后在跳脱出来的雪白软肉上,印下狂热的一吻。 3 w~5Tn s~c 0M 第十四章 克制与发泄 软软绵绵的两团,很快沾染上了来自她阴道深处的液体,发出淫靡香甜的气味。 粗粝的舌面舔过凸起的樱粉色乳粒,一下,又一下,痒痒麻麻,湿湿答答。 一只大手掐住她的细腰,盈盈一握,惹人怜惜。 另一只,仍旧死死捂在她唇上。 白凝忽然不挣扎了。 呜咽声和急促的喘息声尽数消失。 她安安静静,若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几乎要让人质疑,她是否还活着。 祁峰察觉到她的异常,血脉里疯狂奔涌的冲动退却稍许,撑起身体,缓慢松开桎梏。 他有些担心,自己力气极大,方才又颇为强势,会不会一不小心伤到了她。 手掌离开她嘴唇的同一瞬间,白凝立刻开口,用极快的语速说道:“祁峰,我是白凝,你走错房间了。” 坚实的背部肌肉绷紧,祁峰看向面前浓得化不开的一团黑暗,陡然生出后悔。 如果他没有心软就好了。 可眼下,他只能及时收手,做出尴尬的样子,揉了把脸:“对不起,对不起,我喝醉了……” 白凝松了口气,又羞又臊地挣了挣被领带捆得发疼的双手,低声道:“你……你快给我解开……” 祁峰这才回神,就着跪在她腰间的姿势,俯下身去解绳结。 两具身体间的距离,随着他的动作又一次被拉近,近到祁峰半敞着的胸口,时不时蹭过白凝的奶尖。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白凝面红过耳,一边庆幸黑夜隐匿了一切,不至令她更加难堪,一边拼命忍耐着不露出任何异样。 可是…… 他的胸膛好硬,乳头擦过去的时候,好舒服…… 这种舒服又不是快意直白的释放,而是闷着的,克制着的,好像隔靴搔痒,解了那么一点儿渴,却又令你更加难受,渴望被更粗暴凶猛地对待。 如果……如果能让他狠狠吸一吸,咬上两口,该有多好? 花穴无声地开合着,挤出一股黏液,混进方才经由男人手指猥亵,而泄出的一大滩泥泞里。 白凝似乎闻到了腥甜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这股味道像最浓最烈的信息素,激起她深藏在骨血里,更深沉更可怕的欲望。 这欲望令她惊慌,令她恐惧,令她觉得自己无比陌生。 祁峰解了很久,也不怀好意地磨了她很久。 此时此刻,他想做的,并不是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她,而是—— 解开自己的皮带,将生殖器恶狠狠地捅进她淫荡柔软的阴道里。 今天晚上的一切,都过了界。 可他并没有后悔,反而饥渴得快要发疯。 “好了没有啊……”白凝怯怯地问,迫切想要逃离这极具攻击性的男人,又害怕一不小心激怒了他。 祁峰稳了稳紊乱的心神,解释道:“我看不清楚,好像打了死结,很难解,要不然……我把灯打开?” “不要!”白凝立刻否决了这个提议。 此时此刻,她是几近赤裸的,睡裙早就被掀卷到了胸口上方,而他却仍算得上衣冠完好。 这样的场景,想一想就觉得羞耻。 祁峰沉默片刻,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失控地将她强奸。 强奸之后,该如何收场? 他本来打的好算盘,借走错房间的由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她办了,等第二天醒来,再做出后悔莫及的样子,求她原谅。 她若选择忍气吞声,有了这个开头,不愁没有第二次第三次下手的机会。 她若不肯善罢甘休,他还有她和李承铭的把柄在手里,又和她既成事实,照旧可以逼她就范。 可如今被她说破,这戏演不下去,再硬来,就不合算了。 心念电转,祁峰暗吸一口气,歇了霸王硬上弓的想法。 他双手微微用力,将领带用蛮力扯开,收回掌中。 甫得自由,白凝立刻推开他,将自己裹在棉被之中。 身下湿了一大片,她蜷成一团,轻声道:“祁峰,你快回去,今天晚上的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祁峰“嗯”了一声,不再纠缠,挺着胯下高耸的一根,推开门走了出去。 孟嬿嬿正做着和闺蜜在香港抢购限量版包包的美梦,忽觉有一双大掌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双腿掰开,然后一柄又粗又热的事物,就这么直统统地捅了进来。 “啊!”她从睡梦中惊醒,闻到熟悉的男人气息,皱眉推了推他,“老公,你干什么?好疼啊!” “干你。”男人言简意赅地回答,腰胯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频率耸动,不带感情,只为泄欲。 旱了多日,孟嬿嬿很快就得了趣,穴口张开,包裹住男人的巨物,咿咿呀呀地叫起床来。 “老公好厉害……老公好棒啊……老公要插死我了啊啊呀……”她将一对小脚抬高,架在男人肩头,腰肢软软扭动着,媚眼如丝,妩媚妖娆。 祁峰操红了眼,忽然抬手捂住了女人的嘴。 “唔唔……”女人颇觉莫名其妙,却被他操得服服帖帖,散着发仰着脸,享受他这难得的热情。 祁峰闷头狠干,满脑子却都是白凝留给他的旖旎印象。 他忽的将另一只手探到孟嬿嬿下身,在性器拔出又插进去的那一刻,把依稀还残留着白凝味道的食指一并塞了进去。 “唔啊……”孟嬿嬿不适地皱了皱眉,很快便在他急如狂风骤雨的肏干下失了神,任由他胡乱摆弄。 祁峰皱着眉,忍不住想:如果是白凝,这样子搞,她一定受不住。 她的小穴那么紧那么热,三根手指都吃不下去,光是这根肉棒捅进去,就很够她受的了。 这么想一想,性器不仅没有释放的迹象,反而越加坚硬。 肏了小半个钟头,他才有了射意,将沾满了女人淫液的东西抽出来,抵在她又大又白的双乳之间,撸动着射了。 龟头在女人红滟滟的奶头上蹭了蹭,糊上一层浓稠的精液,看起来靡烂又色情。 祁峰又想:不知道白凝的奶头,是什么样子的。 当理想变质成魔障,再想拔除,恐怕更加不易。 是适可而止,还是崩坏跌堕,这是一个难题。 3 w~Po 1 8~d E 六一特辑:教室大作战(上) 自习室。 头顶的扇叶不知疲倦地转动着,却驱不散犹如跗骨之蛆的燥热。 相乐生搁下手中的笔,抽出张纸巾,擦了把额间的汗。 清清冷冷的一双眸子,并未被高温染上些许热意。 高挺的鼻梁下,一双薄唇似勾非勾,下巴微扬,露出脖颈间凸起的喉结。 再往下,是洗得干干净净的浅蓝色校服t恤和黑色长裤。 他往身后看了看,除了对角线尽头坐着的那个娇小女生之外,再无他人。 女孩子长发束于脑后,绑成个乖顺的低马尾,面颊幼嫩白皙,五官精致玲珑。 相乐生走了会儿神,又自律地将注意力放回眼下的试卷上。 等到大半张卷子做完,后方传来椅子挪移的响动。 眼角余光扫见女孩子一步步走进,白色的百褶短裙下,露出粉嫩嫩一双腿,纤细笔直,脆弱易折的脚踝下面,小小的脚藏在白色的帆布鞋里。 一秒,两秒。 走到他身边时,女孩子怀里抱着的书忽然滑落,噼里啪啦洒了一地。 她“哎呀”一声,嗓音细细软软,像只小奶猫,搔得人心头微痒。 少女蹲下身去捡书,同样浅蓝色的t恤下,鼓鼓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从相乐生的角度,可以透过微敞的领口,看见那么一丁点儿引人遐思的春光。 他喉结微动,跟着蹲下,修长的指节舒展,抓住一本练习册。 女孩子感激地抬头冲他笑:“谢谢你啊,同学。”颊边浮现两抹小酒窝,甜甜软软。 浅褐色的瞳孔暗了暗,相乐生丢开书本,抬起手,握住了少女裸露在外的双臂。 “啊……”少女尚未反应过来自己遭到了冒犯,愣愣地睁大一双猫眼,无辜又引人犯罪,“同学,你做什么?” 淫念来得突然且毫无道理,相乐生将少女扑倒,长腿抵进她双腿之间。 男女之间,体能本就悬殊。 他毫不费力地将女孩子不断扭动挣扎着的双手制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她。 “唔唔……不要……救命……”少女来回躲闪着,舌尖被他报复性地一咬,立刻出了血。 相乐生转而扣住她纤细的脖颈,一边用力收紧一边低声威胁:“听话,不要叫,不要乱动,不然我立刻掐死你。” 此时此刻,他已隐有所觉,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春梦。 既然是梦,那就更不用再有所顾忌了。 他自可以做尽恶劣之事,发泄积蓄在体内已久的压力与性欲。 这梦境真实得不可思议,少女果然停下了反抗的动作,杏目含泪,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我不叫……求求你别伤害我……” 相乐生满意地笑了一笑,舌头钻进充斥着淡淡血腥气的柔嫩口腔中,勾舔缠咬,撩拨得少女瑟瑟发抖,手足无措。 松开禁锢着她脖颈的手,一路往下,隔着单薄的衣料放肆揉捏柔软的乳房。 “呜呜呜……”少女又羞又怕,小脸红扑扑的,偏过头不敢看他。 “舒服吗?”清亮的音色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像不怀好意的恶魔,高举着诱饵引你上钩,随时准备将你拖进地狱里去。 “不……不……”少女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被这意图强奸的少年撩拨出了快感,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却弄巧成拙,把相乐生的腿牢牢夹在中间。 “别着急,会给你的。”相乐生堪称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已经散乱的发丝,下一刻,便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的衣领。 在少女下意识的尖叫声里,一对白得晃眼又弹性十足的小兔子跳了出来。 相乐生看得眼热,摒弃了几乎刻进本能的冷静自持,低头一口咬了上去。 “啊……”敏感的身体惊慌地颤抖,雪色肌肤变成了好看的粉红色,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别怕。”相乐生用整齐的牙齿咬住轻薄的蕾丝,往下拉扯,然后急切地含住小巧如珍珠的奶尖,下流无耻地开始了他进一步的猥亵。 女孩子的乳房又香又软,因挣扎与恐惧而生出的些微汗意飘进鼻腔,并不令人觉得肮脏,反而格外助兴。 相乐生拉起自己的衣摆,抓住少女的手,引导她抚摸他赤裸柔韧的胸膛。 她睫毛微颤着,眨出一连串晶莹的眼泪:“求求你……放过我吧……” “乖一点,不要自讨苦吃。”相乐生掰开被他玩弄得凄惨可怜的少女的双腿,自己调整成坐姿,让她盘坐在他的腰腹之间。 手指探到百褶裙下方,捉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扯。 浅粉色的纯棉内裤,窄窄小小的一条,伶仃挂在少女小腿处。 他扯开宽大的校服裤,将昂扬的性器放出,紧贴上她平坦的小腹。 女孩子似乎已经丧失了挣扎的力气,木呆呆地看了那狰狞的物事一眼,旋即像被烫到一样别开头去。 相乐生揉了揉她挺翘的臀瓣,然后从缝隙里穿过去,摸到一丛稀疏的毛发。 穴口将将湿了一点点,他一边低头撕咬她的乳房,一边将一根手指探进去,缓慢在肉壁上抠弄。 未通人事的身体紧得要命,艰难地往里面进了寸许,他触到了一层薄膜。 手指在浅层缓慢抽插,时不时按着某个皱褶的最深处,旋磨几下,激得她不住急喘,几乎想要求饶。 水液终于一点点流了出来,打湿他的指尖。 相乐生撤回来,舔了舔指尖上的淫液,正经的脸和色情的动作搭配在一起,形成强烈反差。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全方位地感受她柔嫩的身体。 手扶着性器的根部,调整着姿势,往少女的裙下冲撞。 刚触到细腻的腿心,少女忽然反应过来,临阵脱逃,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爬起来就往外跑。 相乐生早有防备,毫不费力地抓住她的脚踝,看她狼狈地跌倒在他面前。 他翻过身,从后面提起少女的腰,强迫她摆出跪趴的姿势,一手撩起裙摆,另一手捞起她一条腿,毫不怜惜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性器如最利的刀刃,破开薄薄的一层屏障,长驱直入。 “呃啊!”少女被这残暴的侵犯欺凌得呜咽一声,小脸雪白,双臂无力地撑住地板,不敢面对自己被这陌生少年强奸了的事实。 “不是告诉过你——”相乐生面容毫无异常,只轻轻咬了牙,将整根肉棒插了进去,囊袋击在少女穴口,发出沉闷的响声,“不要自讨苦吃的吗?” 蘸着少女的鲜血往外抽,不过抽出去一半,又更猛烈地插了进去。 听着少女痛苦的哭泣声,他又狠狠抽弄了十余下,方才缓下动作,抵着那浅浅的花心,慢慢研磨。 太舒服了…… 光天化日之下,庄严教室之中,强迫的性交,后入的姿势,舒服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原来他正经自持的外表下,竟然还藏着这样阴暗的一面吗? 暴虐、狠戾、变态、疯狂。 相乐生用力拍打了一下少女的臀瓣,问:“舒服吗?” 怎么可能会舒服? 回答他的,只有越加响亮的抽泣声。 她怎么不明白—— 她越哭—— 他就越想弄坏她啊。 相乐生放开手脚,整具健朗的身躯压在女孩子身上,一手掐弄她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晃荡的乳尖,一手摸进花丛里,寻到那敏感的一小颗,用同样的频率蹂躏。 少女受不了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很快便绞紧了阴道,将他死死锁在里面,寸步难行。 相乐生冷静的面容上,带了一点薄红,较劲似的,破开软肉的阻力,插进最深处,又整根拔出,如是反复,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他濒临爆发边缘,低头咬住少女削瘦的肩膀,笑道:“射到里面好不好?” “不!不要!”少女大惊失色,扭动腰臀想要逃离他的掌控,“你滚开……不要射在里面啊!” 可是,他本来就没有征询她意见的意思。 用力箍住少女的腰身,把她拖回来,性器抵住最深处的宫口,喷射出浓白腥稠的精液。 他射了很多很多,多到窄小的阴道吞不下去,随着他抽出去的动作,溢了出来,淅淅沥沥滴到地板上。 一切俱已无可挽回,少女崩溃地瘫倒在书堆里,大哭起来。 相乐生取下小小的内裤,将混着鲜血、淫液和精水的性器仔仔细细擦了一遍,然后随意掷在一旁的地上。 发泄过一遭,他只觉神清气爽,拍了拍少女的小腿:“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那语气,十足的事不关己,好像完全忘记了,他才是始作俑者。 少女瘫软着身子,将破碎的衣服勉强拢好,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相乐生慢条斯理站起身,正在穿裤子,大门“砰”的一声打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老师走了进来。 3 w~5Tn s~c 0M 六一特辑:教室大作战(下) 女老师容貌娇媚,却神情严厉:“这位同学,有人举报你光天化日之下强暴女同学,你赶快跟我去教导处走一趟,配合我们的调查!” 她的眼睛瞟到尚未被收回裤子里的虽然半硬却尺寸非常的性器,轻咳一声,不自在地挪开视线。 “呵。”相乐生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一步步走近女老师,观察她被尺寸略紧的白色衬衣紧绷着的两团豪乳。 女老师不比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已经起了防备,下意识后退两步,靠在门上。 相乐生紧跟过去,伸出一只手,“咔哒”一声,反锁上门。 “你——”女老师强装镇定,声色俱厉,“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 “嘘——”相乐生用食指抵住成熟女人的嫣红唇瓣,整张俊俏的脸贴上去,嗅了嗅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芳香,“老师,不要那么凶,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胡……胡说!”女人磕巴了一下,踮起脚尖,又往后退了退,严严实实贴在门板上。 相乐生从女人扣到衬衣最上面的那一颗纽扣开始解起,表情是温和无害的,带了些淡薄的怜悯:“勒得这么紧,不难受么?我帮老师放松一下好不好?” 胸口处的扣子解开的一瞬间,两片衣料迫不及待地往两边展开,露出仅被大红色胸衣包裹了一半的硕大乳房。 另一半乳肉暴露在空气里,丰盈挺拔,肉感十足。 “你……”女老师已经被他失礼的举动撩拨起了欲望,欲拒还迎地推了推他,声音不知不觉弱了好几个度,“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相乐生埋进深邃的沟壑里,贪婪地嗅了嗅专属于成熟少妇的诱人味道,“为学生传道受业解惑,不是老师的职责所在吗?” 女老师被他绕了进去,迟疑道:“解什么惑?” “自然是——”相乐生将女人的外套连同衬衣一道脱下,又去解她后面的内衣搭扣,“给我讲解一下,男女之间生理构造的区别啊。” 一直停留在外面的肉粉色性器,又生龙活虎地挺立起来,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蹭过女人的小腹,逗引得她浑身发软。 将女人上身剥了个一干二净,他并不急着直奔主题,而是拉着女人站在了讲台上。 “老师,给我讲一讲,我和你的器官有着什么样的不同吧。”他面色正经,是真的在请教问题的模样。 女老师被少年过了界的调情手法和清俊温柔的皮相迷晕了头,竟真的授起课来。 她一手抚摸自己的双乳,另一手拉起相乐生的衣襟,点了点胸前小小的凸起:“这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相乐生微皱了眉头,“老师讲得太含糊,我根本听不懂。” 女人红着脸,带着相乐生的手来摸自己:“女人的这里比较大,也……很软,可以用来哺乳。” “喂奶吗?”相乐生面不改色地说出露骨的话,贴近她的身体,低下头舔了舔深红色的奶头,“老师的这里,也会有奶水出来吗?” “嗯……”女人被他舔得软了腰肢,挺起胸口迎合,“我还没有生孩子,没有奶的……” “是么?”相乐生一边舔,一边用修剪整齐的指甲用力刮了刮乳头上细小的颗粒,“长得这么大,竟然没有奶吗?我不相信,怎么办?” 女人被他弄得又痛又爽,一时间什么身份和矜持都忘了,淫声浪语道:“你吸一吸,吸一吸就知道了……真的没有奶……嗯啊……” 只见相乐生叼住那一颗肉粒,用力吸吮的同时,毫不留情地往外拉扯,整个奶子因着这拉力逐渐变形,成了长长的锥形。 “啊呀!轻一点……轻一点啦……”女人蹙了长长的眉,染着鲜红指甲的手指抚向相乐生的胸口,按着乳头打转。 将女人两团奶子品尝了个遍,相乐生意犹未尽地松开,得出结论:“果然没有奶水。” 他推开意乱情迷的女人,双手抱肩:“老师,继续吧。” “什么?”女人眼神迷茫,好一会儿才理解了他的意思,苦于被架在不上不下的境地,堪称欲火焚身,于是不再装模作样,手伸到腰后,拉开了套裙的拉链。 裙子应声而落,露出仅着了黑色丝袜的下体。 从半遮半透的丝袜中,可以看到女人双腿间茂密的丛林。 “老师连内裤都不穿啊。”相乐生笑了笑,抬手扯起光滑的丝袜,用力一撕,只听“嗤啦”一声,单薄的布料裂成碎片,纤长雪白的腿展现在视线之中。 女老师胸口急促起伏着,听见他发令:“继续。” “这里……是生殖器。”迟疑了片刻,女老师将手指伸到毛发之间,拉出淫靡的一线银丝,“女人和男人之间,也是不一样的。” 相乐生点了点头,肯定道:“似乎确实不大一样。” 他将校服裤脱下,高耸的性器上扬,那好看的颜色和粗大的尺寸,看得女老师暗暗咽了咽口水。 “那么,男人和女人之间,是怎样完成生殖过程的呢?”相乐生扶住性器的根部,缓慢地撸动了两下,又克制地停了下来。 正经的表情,和狰狞的下体,完全是两个极端。 女老师终于忍不住,跪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捧住那勃起的硬物,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上去。 “嗯……”相乐生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扯开女人的发网,看如云的青丝倾泻下来,半遮住赤裸的身体,有几缕还调皮地钻入了双乳之间的缝隙中。 女老师将肉棒舔得湿润润,水莹莹,然后饥渴地张开小嘴,从棱角分明的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吞了进去。 “老师真是敬业。”相乐生按住女人的后脑勺,迫她吞得更深,微眯起凌厉的双眼,“班上的每一个男同学,都得到过老师这样细致认真的课外辅导吗?” 女人嘴里被塞得满满,无法说话,只好又羞耻又兴奋地摇了摇头。 “这样可不好,老师应该一碗水端平。”相乐生不赞同地道,“不如这样,今天晚上,老师来男生宿舍,给我们好好补一补课吧,我们可都是很喜欢老师的呢!” 女人似乎脑补出了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群未成年男孩子之中的场景。 她被他们团团包围,嘴巴、阴道、肠道、双手全都塞满了男孩子们青春热情的肉棒,在他们生涩又莽撞的侵犯之中,抵达一个又一个可怕的高潮。 到最后,男孩子们将又浓又腥的初精纷纷射在她的口中、下体,更甚者,直接喷溅在她赤裸的肌肤上。 隔壁宿舍的男生们闻风而动,悄悄溜进来,开始对她的下一场疯狂奸淫。 女老师含糊地“唔唔”了几声,身下泄出一大包淫液。 相乐生又深顶了几次,忽然将性器拔出,揪着女老师的头发把她提起,翻转过去。 他拍了拍她肥美的屁股,示意她抬起来,准备迎接他的肏干。 女老师顺服地伸出双臂,撑住写满了数学题的黑板,塌腰抬臀,主动蹭向少年灼热坚硬的性器。 “这么着急啊。”相乐生拧了把她的屁股,在上面留下一道红印,“我可是刚肏过一个小姑娘呢,这里还沾了她流出来的血,老师会不会嫌脏啊?” 女老师理智全无,像条母狗一样浪荡求欢:“不会,不会,快进来……求你了……快把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插进来……” 相乐生讥诮地笑了一声:“就知道老师是个离不了男人鸡巴的骚货,平日里装得那么道貌岸然,实际上很渴望被你的学生们排着队轮奸吧?” 女老师几次将穴口对准龟头,却被他恶意地躲开,急得快要哭出来,什么话都肯往外丢:“老师是什么男人都可以干的骚货,老师好想被学生们的大肉棒狠狠肏进来……啊呀!” 她话还没说完,相乐生昂扬的性器便快速狠戾地插了进去,然后丝毫不给她喘息之机,凶猛地操干起来。 好半晌,女老师才接上了方才的吟叫:“大鸡巴太大了呀……插得老师快要死了……啊啊啊……” 相乐生一边抽插,一边拨开女人的手臂,将她严丝合缝地压在黑板上,双手从腋下探出,握住她一对又翘又挺的奶子,笑道:“老师,待会儿就要上课了,黑板还没擦,不如我们齐心协力,一起把黑板擦干净吧?” “怎么……啊呀……”女人被他插得神魂颠倒,长发散乱,“怎么擦……” “自然是用老师的奶子擦啊。”相乐生从下方托住女人的乳房,带着她往右挪移,沿着冰冷的黑板滑出寸许,粉笔字立刻模糊成一团,白色的粉屑沾在温软的乳肉上面,随着她晃动的动作,扑簌簌往下掉落。 “嗯啊……讨厌……”女人摇着头,却阻止不了少年的动作。 就这样,相乐生带着女人,从左及右,缓慢地走出一条直线。 上面的黑板上,字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规则的灰白色污迹,有几处还不大明显的,留下点乳头印过去的形状。 下面的地板上,淋淋漓漓的,滴出一路的淫液,散发出引人发情的气味。 走到尽头,相乐生掐着几乎要滑落下去的女人的腰,气息不稳地调笑道:“老师的奶子真是好用,以后上完课,就由班里的男生,带着老师这样擦黑板,你说好不好?” “啊啊……我要……我要到了……”女老师到了高潮的边缘,哪里还顾得上听他在说什么,屁股抬得越来越高,小腹收紧,迎合着少年的动作,主动往后面冲撞着。 又操了几十下,相乐生感觉到包裹着他的湿滑肉壁拼命绞紧,便不再忍耐,由着性子狠命往里顶了几下,射了进去。 连经两场极致性爱,他浑身舒爽,满足地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时,已经从这场春梦里醒了过来。 睡裤里一片冰冷的湿滑,将残存的销魂感受迅速冷却。 相乐生捏了捏眉心,接起不断震动着的手机,声音温柔:“小凝,不好意思,刚才没听到。” “中午启程回去,大概晚上八点左右到家。” “不用等我,给我留点饭就行。” “我的声音有点哑?可能是着了点凉,没关系,不用担心。” 你来我往温存了好一会儿,相乐生和白凝道别:“晚上见。” “还有——我爱你。” 3 w~Po 1 8~d E 第十五章 称赞与过界 午后,金灿灿的日光轻而易举地穿过枯枝败叶,在地上洒下一圈又一圈光晕。 浅淡的云从空中游走而过,惬意飘忽,漫无目的。 白凝对着随身携带的小镜子补妆,细腻的粉扑在雪白的脸颊上,犹如锦上添花,愈显光彩动人。 李承铭坐在驾驶位,半侧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盯着她看。 “阿凝,不需要化妆,你本来就生得很美。”这样的溢美之词,放在什么样的场景都很合适,李承铭驾轻就熟地称赞。 白凝微微弯了眼睛:“承铭哥哥最会夸人,你的话我可不信。” 她拿出一支浅橘色的口红,在形状优美的唇上涂抹。 李承铭笑着摸了摸她顺滑的发丝,手一路往下,停留在她腰间轻抚:“我发誓,我说的全是真话,你和十八九岁时候的样子,毫无二致。” 收回口红的动作顿了顿。 白凝垂下长睫,心头弥上淡淡的讽刺。 男人总是以为,夸赞女人比实际的年龄年轻,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交际法则。 殊不知,在她看来,这已经相当于一种冒犯。 为什么一定要将十八岁时候的状态视为人生巅峰? 难道三十岁,不能成为我最有魅力的时刻吗? 人生的每一个阶段,不是都有着其独特的意义和不可取代性吗? 这些话,白凝自然不会傻到摊在明面上来讲。 夏虫不可语冰。 她收好化妆包,解开安全带,道:“我该走了,晚点还有课。” 李承铭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舌头轻轻舔过她手背,问:“晚上来接你吃饭,好吗?” 方才在电影院的时候,顾虑人多,只敢小幅度地做做手脚,没解渴不说,反而惹起一身的火。 然而白凝已经兴致阑珊,推拒道:“不行,我老公今晚回来。” 李承铭静了静,指节钻入她手指缝隙,看起来是亲密无间的姿态:“那明天呢?我有个朋友开了画展,一起去看好不好?” “明天也不行,我们学校组织了教师的团建活动,后天才能回来。”白凝推开车门,扯了扯被他握住的手,却没挣开,不由看向他,表情露出些许疑惑。 “阿凝。”李承铭忽然用了些力道,把她抓得死紧,“今天晚上……你会和他做吗?” 莫名其妙的不舒服,毫无道理的占有欲。 白凝叹了口气,语调复杂:“承铭哥哥,这不像你。” 李承铭惊觉自己的失态,有些惊慌地放开她,揉了把脸,挤出个笑脸:“是我犯糊涂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快走吧,改天我再约你时间。” 本来不过是想拿来做个消遣,或者还夹杂了些重温旧梦的念头。 成年人的游戏,应以不影响对方正常生活为前提,这规则他比她更清楚,也更熟练。 可刚才不知道怎么竟然昏了头,说出那种拈酸吃醋的话,真是有够丢人。 他翻开微信通讯录,打算随便找个嫩模或者炮友打发时间。 翻了有一会儿,脑海中忽然出现白凝躺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他皱了皱眉,关掉屏幕,瞪着方向盘发愣。 晚上,白凝靠坐在床头重温《傲慢与偏见》,不知怎的睡了过去。 她是被脸颊上传来的一阵阵痒意弄醒的。 睁开眼睛,面前是相乐生温柔含笑的俊脸。 薄唇微张,凌厉之气尽褪,从鼻尖往下,他吮住了她的唇。 “唔……”白凝睡意未去,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肩膀,仰起下巴任由他亲吻,“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进门。”相乐生抬手扯掉颈间的领带,随意扔在床上。 眼角余光扫过那长长的令人联想到绳子的物件,白凝走了一下神,又很快转移回来,以手轻轻推他:“是不是还没吃饭?我去帮你热。” “不急。”相乐生将她制在身下,不许她起来,一手探到被子下面摸索,“先做点别的。” 昨夜的春梦,令他记忆深刻,欲念难消,回来看到躺在床上的她,便再也忍不住。 相乐生少有这样热切的时候,白凝不由有些惊讶。 但这是夫妻之间应尽的义务,他既然想要,她亦不会推拒。 顺从地任由他解了衣衫,赤裸的身体相贴,她被他身上炽热的温度激得轻微颤栗了一下。 跪在她双腿之间,相乐生撑起身子,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钻进了被子里。 白凝愣了愣,感觉到一双大掌捧住她的大腿,把她分得更开。 接着,温热湿润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白凝惊喘一声:“乐生……不要!” 他从没给她做过这个。 不,单是想想冷静自持的相乐生对她做这样淫秽的事,她就觉得窒息。 相乐生顿了顿,犹豫是否要继续下去。 白凝已经快速收回了腿,拽住他的手臂,拉他上来。 昏黄的灯光下,她脸红得快要滴血,显然已是羞耻至极:“你……你……” 看见她这副模样,相乐生已经心生悔意。 是他太过轻浮孟浪,贸然过了界。 “对不起,小凝。”他俯身抱住她,柔声安慰。 白凝平复好紊乱的心跳,带了一点儿埋怨:“你吓了我一跳……” 她难免生出疑心,问:“乐生,你怎么会忽然想起要这样?” 相乐生不免尴尬,想了一想,将张局长当着他面做的肮脏事和盘托出。 只隐瞒了他在厕所的那一节。 听完之后,白凝啐了一口:“怎么那样恶心?你可不要跟着学坏。” 相乐生回复到传统传教士的体位,动作轻柔地往里拓进。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今晚,她身体里面格外湿润柔软。 “我不会的。”坚硬的龟头缓缓楔入她的最深处,他信誓旦旦保证,“刚才那样做,也只是以为你会喜欢。” “我才不喜欢……”白凝将一双长腿缠到他劲瘦的腰身上,微蹙眉头,吞下因过强的快感而想要出口的呻吟,“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小心翼翼,她言不由衷。 3 w~5Tn s~c 0M 第十六章 教训与甜头 翌日清晨,白凝对着镜子整理着装,打算出门参加团建活动。 相乐生从后面抱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侧脸,问:“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们统一坐校车,大概明天上午回程。”白凝回过身抱抱他,“难得周末,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和同校的教师们一同抵达地处远郊的拓展基地,白凝换了印着学校logo的灰色连帽衫,将长发高高扎起,站在场地外围做热身运动。 穿着运动服的郑鸿宇依然不减浓浓的书生气,走近白凝,递给她一瓶冰柠味的运动饮料:“小凝,等会儿我们一组,好吗?” 白凝大大方方接过,歪头道:“我们同是一个系的,自然要在一起。” 郑鸿宇脸色微黯。 挑战逃生墙的时候,郑鸿宇刚站到高墙之上,立刻匍匐下来,对着白凝伸出手掌:“来!” 白凝用手遮挡日光,打量了一下距离,摇摇头:“不行,够不到的。” 身后一具高大的身影接近,是同组的高数老师:“我抱你上去。” 一双大手握住她的纤腰,轻轻一举,便将她送到了半空之中。 心猿意马地感受了一下这堪称陌生男人的力度和热度,白凝一手攀墙,另一手递到苦等了多时的郑鸿宇手中,借着他的力气爬了上去。 休息的空隙,高数老师走近白凝,赞道:“白老师体力不错。” 白凝莞尔一笑:“方才多谢你。” 二人闲谈了几句,等集合的哨声吹响,白凝才看见面色愈加不好看的郑鸿宇。 拓展训练结束之后,每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纷纷奔向落脚的宾馆。 白凝刚进房间,郑鸿宇便追了进来。 她面露不豫之色,低声道:“鸿宇,你是恨不得昭告天下,故意令我难堪么?” 郑鸿宇又是惭愧又是难过,牵住她的手:“对不起,可你对我这样冷淡,我心里实在是难受得很。” 见白凝久久不答,他一颗心七上八下,越加悔恨:“是我错了,我不该胡乱吃醋,你不要生我的气。” 是他昏了头,可看见她那样撇清二人的关系,又对别的男人露出同样温柔娇媚的笑颜,他几乎快要发疯。 “你今天那副样子,不管谁看见了,都会心生疑窦。”白凝不客气地指出他的问题,又放了狠话,“如果你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不如我们还是回复到原来的状态。” “不!”郑鸿宇失声惊呼。 他低下头去吻她的手,表情惊惶不安:“小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在人前格外注意,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猛药下得差不多,白凝缓下神色,推了推他:“你快回去,这里人多嘴杂,在我房间待得太久,影响不好。” 郑鸿宇闷闷地应了,面色灰败,垂头丧气准备出门。 他打开一条门缝,到底心有不甘,回过头问:“我晚点过来找你,可以吗?你放心,我不做别的,就是想和你单独说说话。” 白凝犹豫了会儿,点头答应。 时间转过十二点,迈入了新的一天。 走廊里安安静静,空无一人。 一个人影形如鬼魅,静悄悄走到门前,轻轻叩了两声。 白凝打开房门,放人进来。 郑鸿宇向她看过去,不由看得呆了。 他从没见过她这副慵懒随性的样子。 她长发散乱,几缕发丝覆在脸侧,眼睛因为困意半阖,平白添了一抹娇柔,引人心生怜惜。 长长的纯白色吊带裙一直垂到脚踝,剪裁得宜,勾勒出完美无可挑剔的身材。 胸口开得有些低,却被一条宽大的灰色披肩严严实实盖住,只露出挺拔的脖颈和玲珑的锁骨。 郑鸿宇再也克制不住内心奔腾的爱意,走近两步,抱住了她。 她就乖乖地任由他抱着,脸颊贴在他肩膀蹭,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我好困……” 不像在陈述,而像在撒娇。 轻易便可置人于死地的撒娇。 小心拥着她,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郑鸿宇越发殷切:“你去睡,我守着你。” 白凝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郑鸿宇便侧坐在床边,着迷地看她。 观她神色倦怠,郑鸿宇想起讨好她的办法,低声征询:“累了一天,我帮你按按脚好不好?有助于睡眠。” 白凝思考片刻,轻轻点点头:“那就有劳你了。” 郑鸿宇转坐于床脚,拉开一角被子,看见映入眼帘的一双雪白,不由悄悄屏住呼吸。 她的脚很小,透过细腻的肌肤,可以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和玲珑的骨骼,却不显伶仃。 将一只脚包在掌心,郑鸿宇轻柔地揉捏按摩,心底不免浮上淡淡的怅惘。 如果,能早一点遇见她就好了。 他能感觉到,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恨不相逢未嫁时,只能发乎情,止乎礼。 从她只言片语泄露出的信息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婚姻生活并不尽如人意。 可她是那样保守的人,即使过得并不幸福,也不愿意走出那座牢笼。 他无可奈何,只有捧出一片真心,默默守护,期望她可以因此快乐一点。 不知不觉的,他将她的脚安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莹润的脚趾,时不时无意地蹭过他的胯间。 不过几下,他便硬了。 偷偷觑了白凝一眼,见她枕着手臂,面向床里,似乎毫无所觉,他的胆子便慢慢大了起来。 手下不停地调整动作,增加摩擦的力度与频率,同时腰胯以微不可查的动作在她脚心慢慢耸动。 白凝睫毛轻颤,已经察觉到男人在做什么。 在男人按到脚底某一处时,她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嗯……轻一点……” 郑鸿宇急喘了口气,被她这句颇有歧义的话语撩拨得越加难以自制。 他低着头,指腹轻轻旋转,问:“这样可以吗?” “嗯……”白凝软软应了一声,调整了下姿势,故作不小心,用脚趾精准地蹬了下那硬挺的顶端。 男人立刻闷哼出声。 白凝无辜道:“不好意思,我弄疼你了吗?” 哪里是疼,在骤然的惊吓和刺激之下,郑鸿宇险些射精。 他稳了稳心神,将她两只脚都握在手里,重重搓了搓,哑声道:“没事。” 将脚心对着脚心,从脚踝开始,一遍一遍捋到脚趾,勃起的性器隔着一重一重衣料,以双手动作完全相反的方向,悄悄撞过去。 这快感本应极为轻微,可因着视觉的刺激和当事人浑然不觉带来的紧张情绪,无形之中翻了无数倍。 眼看郑鸿宇皱紧眉头,濒临爆发边缘,白凝恶念突起,忽的收回双脚,催促道:“很晚了,你快回去吧,被人看见了不好。” 郑鸿宇僵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欲念止住,哑声回答:“好。” 看着男人用奇怪的姿势别别扭扭走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白凝有些想笑。 她实在是坏得过了头。 长发散落在松软的枕头间,她活动了活动因过度使用有些酸麻的双脚,只觉意犹未尽。 和不同男人调情的感觉,真是好到令她上瘾。 刺激,禁忌,沉沦,疯狂。 好胜心,虚荣心,以及,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所带来的,无法替代的成就感。 她想,自己说不定可以……再进一步。 3 w~5Tn s~c 0M 第十七章 湿身与冷脸 白凝出发不久,门铃声响起。 相乐生搁下手中的报纸,走过去开了门。 妩媚的大波浪搭在穿着浅黄色纱裙的胸前,随着女人晃动身体的动作,那两颗硕大的乳球在里面轻轻颤动,从深v的领口中漾出点迷人的乳波。 女人明眸皓齿,斜倚门框,声音又嗲又甜:“乐生哥,阿凝在家吗?我来找她逛街。” 相乐生居高临下,斜扫了眼郑代真的衣领,发现她似乎是真空上阵,立刻偏过了脸:“小凝今天出去团建,她没和你说吗?” “这样啊。”郑代真遗憾地撇撇嘴,十分自来熟地登堂入室,“我有些口渴,乐生哥可以赏口水喝么?” 相乐生关上门,抬腿迈向厨房,温和问道:“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随便什么茶都可以,不用麻烦。”郑代真脱掉外套,坐进沙发里,右腿抬高,架在左腿上,裙摆因着她的动作蹿上去,从膝盖往下,整段纤细的小腿都暴露在空气中。 很快,相乐生冲好了一壶红茶,和郑代真面对面而坐,给她斟了一盏,寒暄道:“许久没见,最近怎么样?” 郑代真笑得娇媚:“乐生哥还不知道我?自然还是老样子,吃喝嫖赌,无恶不作。” 她说得坦荡直白,倒弄得相乐生有些尴尬。 两个人一时沉默下来,相乐生安静喝完一杯茶,忽听“哎呀”一声,紫砂茶杯跌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碎裂的脆响。 茶水泼了郑代真满胸,她站起来,花容失色:“乐生哥,好烫!” 相乐生立刻递纸巾给她:“快擦一擦,有没有烫伤?” 于是,郑代真便当着他的面,抬手抚向胸口,认真擦拭起来。 水渍将轻纱完全打湿,露出饱满乳房的形状,还有…… 已经凸起的两颗红樱。 微微上翘,花生般大小,泛着粉艳艳的色泽,活色生香,诱得人简直挪不开视线。 相乐生的呼吸紧了紧,局促地轻咳一声,不敢多看:“我去找件小凝的衣服给你换。” 郑代真乖巧地点头,跟着他去了卧室。 等待相乐生翻找衣服的间隙,她四下里打量,看见床头挂着的结婚照,笑道:“乐生哥,这么一看,这六七年你的样子基本都没有怎么变过哎,如果穿上休闲装,说你是学生,我觉得都有人信。” 相乐生莫名想起了那个荒唐的梦境,取下一件白凝不怎么喜欢的裙子,侧着身递给郑代真:“你试试合不合身。” 他十分注重分寸,快步走到门外,贴心地紧紧带上门。 不多时,郑代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天蓝色的连衣裙,腰身倒是合适,胸围却小了一些,布料绷得紧紧,几乎要裂开来。 更不用提,那两颗引人遐思的乳尖仍旧直挺挺地立着,完全令人无法忽视。 郑代真娇娇地喊:“乐生哥,胸口这里太紧了呀,这样我可怎么出门?羞也羞死了!” 说着,她故作站不稳的样子,歪倒进相乐生怀里,仰着脸一边娇嗔一边往他耳朵里吹气:“我今天穿的鞋也很不合适,好像都磨出泡了,乐生哥借我靠一靠好不好嘛~” 柔软的胸脯,一下又一下蹭过相乐生的胸膛,蹭得本来就蠢蠢欲动的欲念,越烧越旺。 相乐生敛眉低目,表情莫测,辨不出是什么态度。 见他并不拒绝,郑代真逐渐放开了胆子,将手探向他的裤裆。 就连白凝也不知道,她已经惦记了相乐生许多年。 从小到大,白凝有的,她一定要有,而且要比白凝的更好。 这无往不胜的战绩,却在相乐生身上吃了瘪。 她遇见的所有男人,比相乐生好看的,没他正经;比他正经的,没他上进;比他上进的,又没他好看。 那一点色心添了嫉妒心的加成,经过许多年的沉淀积累,逐渐演变成执念。 昨天晚上,她酒意上头,在会所挑了个和相乐生十分神似的鸭子,让对方跪在她脚下,舔了一夜的穴。 高潮数次之后,进入贤者时间,她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赝品终究是赝品,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真品有滋有味。 无论那是真的美味,还是混杂了诸多幻想的假象,她都一定要试试看。 至于会不会被白凝发现,发现了的后果如何,她倒并不是很在意。 男人就像馋猫,遇见腥味,哪有不动心的? 就算最终事情败露,左右她已经捞着了便宜,加之本来就声名狼藉,白凝又能奈她何? 心念既定,她隔着裤子捉住那鼓囊囊的一团,感受着软肉在她颇有技巧的搓弄下逐渐变得半硬,志得意满的同时,发出骚气入骨的求欢声音:“乐生哥,人家的奶子好痒,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烫伤了,你人最好了,帮人家看看啦~” 说着,她已经握住相乐生的大手,带着他往胸前去摸。 相乐生暗骂一声,骚货。 要说没有邪念,那是不可能的。 这女人仗着那两团胸器,过来家里做客的时候,总时不时在他面前撩拨,还总是毫无遮掩地谈论起其他男人肏她时玩过的新鲜花样。 此时此刻,他十分想遵从身体本能,把她按在地上,摆成最淫荡色情的交合姿势,狠狠贯穿。 他要让她用酥媚到了骨子里的一把好嗓子,吐出最不知廉耻的浪荡之语,哭着喊着求他慢一点,再慢一点。 他要把她肏到求饶,肏到失禁,一直干到她昏过去,再也没有力气勾引野男人。 可他还是冷静了下来。 事反常则为妖,相识多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为何她要挑这个时候招惹他? 是一时兴起,还是…… 和白凝串通好,过来试探自己的? 脑中警铃大作,犹如冷水泼身,令他瞬间清醒过来。 手腕反转,反制住女人柔嫩的手,不许她再放肆,另一手也将她不断在他性器上拨弄的手狠狠甩开。 相乐生冷了脸:“代真,你是小凝最好的闺蜜,不要辜负了她对你的信任。” 他将郑代真推开,后退一步,不留情面地下逐客令:“小凝不在家,你不方便久留,早点回去吧,今天发生过的事,我会烂在肚子里,但我希望,再也没有下一次。” 郑代真愣了愣,脸色又青又白,犹如开了染坊,煞是好看。 她镶着细钻的指甲死死掐在手心里,恨得咬牙:“相乐生,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说完,她自觉颜面扫地,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跑了出去。 相乐生低头看着尚未消停下去的硬物,良久,方才轻轻叹了口气。 3 w~Po 1 8~d E 第十八章 作画与玩火 连续拒了李承铭好几次,白凝到底拗不过歪缠,被他带到了新装修好的画室参观。 超现实主义风格的装修,墙上绘着的画多是混乱而无序,像一场崩坏而永无止境的迷梦。 白凝问:“不打算再出国了吗?” “嗯。”李承铭点头,素来不可一世的神情里,带了一点儿倦怠,“马上就要奔四的人了,该找个地方安定下来。” 他做出个邀请的姿势:“欢迎白小姐莅临指导,给出宝贵意见。” 白凝走了几步,站在一副画前。 一个寥落的人影在荒芜的沙漠里扭曲、拉长,充满意象。 李承铭从背后拥紧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磨蹭,笑问:“喜欢吗?” 下颌微点,白凝放松身体,抬手去抚摸金黄色的沙砾:“我想起了小王子。” 李承铭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玫瑰太过骄傲张扬,只懂得玩弄一些可笑的伎俩,最终永远失去了小王子。” 半晌,白凝方答:“深情终究是一趟孤独的旅程,她是她永远的牵绊。” 李承铭不由动容,拉着她的手往尽头的房间走,道:“让我为你画一幅画,好吗?” 那间屋子,是他的休息室。 白凝坐在沙发上,阳光里,看李承铭搬来画板和颜料,拿着笔坐在她对面打草稿。 连续作废了好几张画纸,他有些挫败地捏了捏眉心,抬头对白凝道:“阿凝,可不可以换个姿势?” “嗯?”白凝无辜地眨了眨眼,“什么姿势?” 李承铭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指点她微微后仰,倚住米白色亚麻材质的沙发靠背,又抬手帮她整理有些散乱的长发。 理着理着,他忽然伏下身子。 画笔倒转,笔杆挑向白凝颈间第一颗白色的纽扣。 灵活地一拨一勾,扣子便应声而解。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如何快速又轻巧地为女人宽衣解带,算得上是李承铭的一项绝技。 白凝不安地动了动,衣领因此微散,露出胸前一线春光。 李承铭将薄唇印上她的脸颊,无声地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没一会儿工夫,衬衣便被他完全解开,只有暗紫色的胸衣,还固执地包裹住两团琼脂雪腻,负隅顽抗。 画笔继续往下推进,费了一番周折,还是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又带着拉链下滑。 他一边吻住她的唇瓣,极近温柔缠绵,一边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整个钻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在两片贝肉的缝隙里来回拨弄。 白凝红了耳根,无力地推拒:“承铭哥哥……不要这样……” 李承铭长腿一抬上了沙发,跨坐在她腰间,把她困在身下,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盛了碎月辰星的眸子专注而痴迷地看着她,不经意间便可轻易吸人魂魄。 他用暧昧沙哑的声音哄她:“阿凝,哥哥的心肝儿,你怎么这么美?让哥哥疼疼你……” 上一次在阁楼的偷情,无异于望梅止渴,他尽心伺候了她,却坑了自己。 过后,心火多日未消,可面对别的女人时,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勉强干了两炮,也不过草草了事。 真是邪了门,她年岁渐长,却怎么比少女时期更加勾人? 白凝被他缠得没有办法,最经不起撩拨的阴蒂受控于他手中,偶尔擦弄两下,便带起无法承受的快感,令她想要哭泣呻吟。 她只好放弃挣扎,手蒙着眼睛道:“窗帘……承铭哥哥……把窗帘拉上……” 光天化日,实在太过羞耻。 也只有他,只有他才会这么不管不顾地胡闹。 今日不比往昔,李承铭对这不属于他的女人到底多了几分尊重与顾忌,抬手拉上窗帘,随即挺直腰身,把自己上半身脱了个精光。 白皙的身躯并不瘦弱,腰腹处还有着隐隐的肌肉,他引着白凝的小手摸向自己的胸膛,迫她近距离感受他的身体,接受他澎湃的热情。 白凝无助地任由他摆弄,男人修长的手指探到她身后,灵活地一勾一扯,最后的遮蔽便轻飘飘地落了地。 她害羞地遮挡胸口,却阴错阳差挤出一条更深邃的乳沟,引得男人眼神瞬时变得幽暗,低下头重重舔了过去。 “嗯……”白凝放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就这么靠在男人肩头,任由他火热的唇舌舔遍柔软的沟壑,又往一旁偏移,捉住了挺翘的粉色肉珠。 雪白的牙齿咬着小尖尖的根部往外揪扯,在她有些吃痛的时候,立刻用舌尖舔弄安抚,如此软硬兼施,直把她挑弄得疼一阵爽一阵,泪眼朦胧。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钻进她裤子里的那只从底裤的边缘摸进去,勾着花穴的入口,流连忘返,时不时浅浅探进去一个指节,在她身体紧张得绷紧了的时候,又快速退出来。 另一只手则不断抚摸着她细腻柔滑的后背,沿着脊椎的骨节,从上到下按过去,一直按到牛仔裤里面,捏向丰润的臀瓣。 “承铭哥哥……不行……”白凝强提一线清明,企图喊停。 “忍不住了是吗?”李承铭勾起右侧唇角,笑得痞坏,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阿凝别急,哥哥马上让你舒服。” 他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一边继续蹂躏着她软绵可口的雪乳,避免她从欲望中惊醒,一边弓起腰身,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露出粗长深紫的性器。 白凝只觉身下一凉,紧接着又是一热,这才发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他那阅女无数的硬物,已经抵在了她流淌着热液的隐秘之处,跃跃欲试。 白凝只想和他打打擦边球,暂时还没想过真刀真枪地玩。 她不退不避,流出两滴晶莹的泪水,楚楚可怜地道:“承铭哥哥……你不要进来……” 停在紧要边缘,比杀了他还难受,李承铭眼睛都被她逼红,握着欲根,用坚硬的龟头抵着她敏感的阴蒂厮磨:“阿凝,我只是插进去,绝不乱动,行不行?” 相信男人这张破嘴,不如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白凝的表情越加难过,声音发颤:“承铭哥哥,你答应过我,如果我不愿意,绝对不会勉强的……” 此时此刻,李承铭非常想抽说这句话的自己一个大嘴巴。 他又不是圣人,都做到了这种地步,如何还能忍得下去? 他横了心,引着龟头往穴口的方向顶,眸色微冷:“阿凝,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了了。” 白凝咬了唇,不再看他,十分失望的模样:“我就知道,承铭哥哥不过是在骗我,多少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是我自己傻,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李承铭被她这番控诉激得表情僵硬,手下的动作也停下来。 良久,他咬着牙撤了出来,趴在她身上,硬物借着湿黏的水液在紧闭着的玉腿之间插弄,声音暗哑:“我不进去,这样总可以吧?” 白凝还在生气,不肯说话。 李承铭摸摸她的脸颊,凑过去轻吻,说着小意温存的话:“是哥哥不好,哥哥犯浑,阿凝别生气,哥哥最喜欢阿凝了……” 性器破开贝肉,紧抵着充血到了极致的花蒂磨蹭,挤压,时不时戳到因动情而微微开阖的穴口,有几次甚至陷进去了几毫米。 白凝逐渐被这销魂的折磨和刺激弄得失了神,身体重新软化下来,双臂回抱住男人的身体,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这隐隐的痛楚和被细腻腿肉紧紧包裹着的触感两厢交击,成功令李承铭发了狂。 一双大手牢牢握紧女人香软的乳肉,将其搓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同时腰臀加大马力疯狂撞击着她赤裸的身体,他失控地在她耳边叫:“阿凝,阿凝,让哥哥狠狠肏你,让哥哥射在你身体里面好不好?” 恍恍惚惚中,白凝觉得李承铭似乎真的插进了她的阴道之中,插进了那除了相乐生还没有被人涉足过的领域,她“呜呜”哭着摇头,香汗淋漓地泄在了他的身下。 热液喷淋到铃口,李承铭也忍不住,又抽插了几下,将腿肉摩擦得湿红一片,然后闷哼一声,射在了她饱满的阴户之上。 浓稠的白精糊满她的小穴,顺着紧闭着的双腿之间的那条细缝,像在播放慢动作似的,缓慢地流下来。 再往上看,一对乳房在他的蹂躏之下,已经出现了几道红痕,颤颤巍巍地高耸在那里,美得惑人。 白凝眼角还挂着泪水,脸颊绯红,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单是看着这副香艳的场景,李承铭便觉得,自己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3 w~5Tn s~c 0M 求婚番外:你情我愿 四月,是去富士山观赏樱花的好时节。 沐着河口湖的春风,赏漫天花瓣如雪,往远处眺望,可以看见落日的余晖洒在山顶皑皑白雪之上,美不胜收。 二十二岁的白凝穿着粉色的长裙,外罩白色针织衫,嘴角漾着抹甜美的笑容,抬起手接了朵柔软的花瓣。 “咔嚓”一声,站在几步开外的相乐生抓到最佳拍摄角度,按下快门。 男人眉目疏朗,肩宽腰窄,精工剪裁的白色衬衫上一丝皱褶也无,西裤包裹住修长的腿,和她走在一起,赚足回头率。 白凝低头翻看相机里的照片,险些撞到前面的樱花树,幸好相乐生虚虚扶了把她的腰,把她往他身边带了带。 “谢谢。”白凝脸颊微红,羞涩地笑了笑。 “不客气。”相乐生君子地收回僭越的手,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 位置是他一早便订好了的,温馨静谧,富有情调。 绅士与体贴,是自从相亲认识以来,他留给她的最深刻印象。 从旋转餐厅的玻璃往外看,恰好可以看见富士山的全景,白凝托着腮,瞧了又瞧。 相乐生极擅察言观色,建议道:“你如果喜欢,我们再多玩几天怎么样?” 白凝犹豫道:“可是,回程的机票不是已经定好了么?” “改签就行。”相乐生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操作,“左右你最近也没什么课要上,等下半年开始读研,再想抽出这么多时间,恐怕不太容易。” 他说的也是实情,只是白凝早就习惯了克制自己的欲望,想了想还是拒绝:“算了,这几天已经很开心,凡事应该适可而止。” 相乐生已经点了改签按钮,柔声道:“在我面前,不需要考虑分寸和尺度,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他这话说得真诚,令白凝动容。 最开始,答应相亲,不过是闲着无聊,拿来做个消遣。 见了七八个男人,相乐生并不算个中最理想的对象。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和她越来越亲昵,亲昵到了令她惊讶的地步。 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 或许是因为,他太擅长把握人心,用了最润物细无声的策略,不动声色且无比自然地打入了她的交际圈。 也或许是因为,他和那些纨绔子弟都不一样,他自律克制,努力上进,纵使家境豪奢,却没有一点盛气凌人的傲慢。 白凝当然知道,他追求自己的动机并不单纯。 事实上,她这样的家世,早就注定了,以后的婚姻会掺杂许多利益因素,和纯粹的爱情,本来就扯不上一点儿联系。 她早就做好心理建设,也完全可以接受。 但他是那些追求者中,最为用心的。 这份用心不仅体现在昂贵的礼物和隆重的形式里,更多的是在日常相处中的一点一滴。 他记得她每一句说过的话,懂得事无巨细地照顾她,给她充分的理解和足够的温柔。 吃过饭,两人沿着湖岸散步。 喝过几杯红酒,再被温软的夜风这么一吹,酒意晃晃然爬上来,白凝微眯了眼睛,心情愉悦。 相乐生忽然顿住脚步。 在朦朦胧胧的月光下,他单膝跪地,拿出一个红丝绒的小盒子,明亮坚定的眼神望向她:“小凝,嫁给我,好不好?” 经过完美切割的钻石,安静躺在盒子里,昭示着终生的沉重承诺。 白凝愣了愣,似笑非笑:“你的求婚,为何这样随便?” 喧嚣热闹的大型求婚仪式,她遇到过好几遭。 鲜花、气球、彩带、围观人群,夸张些的,还请了乐团助阵。 但因为对方不合胃口,她统统毫不留情拒绝。 如今,他怎么敢就这么轻轻巧巧地求她嫁给他? 相比起被冒犯的怒意,白凝更多的是感到好奇,感到有趣。 还有对他勇气的欣赏。 相乐生面不改色,冷静回答:“因为我觉得,正确的人,比形式更为重要。” “并且,繁杂的形式,不过是令人难堪局促的枷锁,只有大自然的造化,只有今晚这样美的月色,这样安静的湖光山色,才配得上你。” 惜字如金的男人,说起情话来格外令人动容。 然而白凝还是保持了一丝理智,问:“你怎么就确定,你一定是那个正确的人?” “我并不讳言向你承认,娶你确实有许多现实的考量。”意外的,相乐生说得十分坦诚,“可是,你我心里都清楚,基于利益构建起来的婚姻,反而更加稳定不是吗?” “小凝,你如果只想嫁给爱情,我建议你,立刻拒绝我。”他反其道而行之,目光不躲不避,“嫁给我,意味着要走一条并不轻松的道路,但我会给予你最多的尊重,以及,最大限度的自由。” “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喜欢什么,我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帮你得到,终其一生,我不会妄图控制你,也不会穷尽其法地利用你,你我之间的一切,都会建立在绝对平等的基础上。” “现在,我想问你,你愿意做我的——终生伴侣吗?”他柔声问。 白凝从没遇到过这样特别的求婚。 不可否认,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对她而言,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未必是她最喜欢的那一个。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或许,他真的是最正确的那一个。 片刻之后,白凝伸出纤白的左手,轻声答:“我愿意。” 相乐生勾起唇角,握住她的手吻了一吻,将璀璨的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 又在日本停留了几天,两人联袂飞回国内。 将白凝送到家门口,相乐生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白叔叔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正式登门拜访。” 白凝笑着和他道别:“这我可说不好,军队里的事情哪里有准,等他回来我通知你。” 她怀着可以说是喜悦的心情进了家门,保姆道:“小姐回来啦,有几个快递我帮您签收了,放在卧室的梳妆台上。” 白凝应了一声,先去浴室泡了个澡,换好睡衣,这才去拆快递。 几个追求者送来的生日礼物,有首饰有化妆品,大都乏善可陈。 最后一个,是一封手写的信。 白凝扫了眼落款,瞳孔微缩。 是李承铭。 内容不过是老生常谈,前半段忏悔自己犯下的糊涂事,后半段恳求她原谅。 唯一特别的,是他在末尾提议,请她暑假去美国游玩,他做东道主,一定殷勤招待。 通篇下来,不过是想要重修旧好的意思,偏他喜欢玩这些花哨的手段,非要亲笔写信,漂洋过海寄过来。 换做相乐生求婚之前,白凝没准还会真的动心。 可这会儿—— 她毫不留情把信纸撕碎,丢进了垃圾桶。 相乐生驱车来到一个中端小区,拨通了一个号码。 “念念,我在你们小区门口,方便的话,你出来一下。”他低声道。 对方慌乱地“哎”了一声。 几分钟后,一个长发及腰长得十分清秀的女孩子慌慌张张跑了出来。 她钻进车里,眼眶红红肿肿,扑过来就抱住了相乐生:“乐生!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相乐生环住女孩子玲珑的腰身,眼中现出一丝挣扎,转瞬即逝:“念念,我有话和你说。” 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女孩子吻向他的唇:“不,乐生,我害怕,我不要听。” 少女的唇舌很软,带着泪水的苦涩,痴痴缠缠地绕向他,企图阻止他冷酷的宣判。 可相乐生还是扯开了她。 他咬了咬牙,道:“念念,我们分手吧。” 女孩子泪如泉涌,声音发颤:“为什么?” 相乐生道:“是我对不住你。” “总有个理由吧?”女孩子不肯死心,拉住他胳膊摇晃,“我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说分手?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陷入恋爱中的人,爱得深的那一方,总是容易卑微。 相乐生目露痛色,犹豫半晌方道:“你以为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吗?前些天,我跟家里人说了你的事,我爸妈强烈反对,我央求他们见一见你再下决断,可他们不但不肯,和我大吵了一架后,竟然把我软禁在家里,还没收了我的手机。” 女孩子呆住,扯着他胳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想尽办法才从家里偷跑出来,第一时间就过来见你。”他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表情绝望,“念念,是我没用,对不起。” 女孩子无话可说。 相乐生做出个毅然决然的表情:“其实我也舍不得你,要不然……要不然我们私奔吧,家里的财产,还有他们刚给我安排好的工作,我都不要了!” 女孩子颤了颤身体,下意识地说:“不行……” “没关系,我不在意。”相乐生抱紧她,深吸口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愿意做任何事。” “不行……”女孩子泪如雨下,在他怀里哭得怆然,“乐生,我不能……我不能害了你……其实……是我不自量力……我本来就配不上你的……呜呜呜……” 一对苦命鸳鸯抱在一起诉了半日的衷肠,到底忍痛分了手,约定再不见面。 目送女孩子失魂落魄地走进小区,相乐生沉下视线,不知思索了些什么。 最终,他还是发动引擎,头也不回地离去。 3 w~5Tn s~c 0M 第十九章 接近与警醒 偷欢过后,李承铭将那幅沙漠孤影的油画送给了白凝。 白凝堂而皇之地把它挂在客厅的墙上。 相乐生发现了,习惯性赞美:“刚买的吗?很漂亮。” “嗯,去看画展的时候买的。”白凝随口扯谎,面不改色心不跳。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白凝正在上课,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 她瞥了一眼,是母亲傅岚打来的,便点了挂断。 很快,第二通电话又打了过来。 白凝径直关了机,继续讲解高深的内容。 几分钟后,下课铃响起,她搁下粉笔,急匆匆走出教室,给傅岚回电话。 饶是已经做了心理准备,还是被那超出人类承受能力的高分贝嗓门骂了个狗血淋头:“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白凝,你和你爸一样,都是白眼狼!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白凝忍着气安抚:“妈,您又怎么了?我刚才正在上课,实在没办法接您电话。” 傅岚不依不饶地又骂了半天,耳提面命让她赶快回一趟家,说是有急事。 挂了电话,白凝松了口气,揉揉被吵得嗡嗡作响的耳朵,打开打车软件准备找辆出租车。 “老师,你去哪儿?我送你过去。”一直倚着门框观察的梁佐走过来,笑得纯良。 一排黑色耳钉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银的,随着他的动作一闪一闪,很是夺人眼球。 白凝下意识里不想和他有什么过多关联,拒绝道:“不用,我打车就可以。” 梁佐就站在离她一米的距离,视力极佳的眼睛望向她的手机屏幕。 果不其然,由于校区偏远,等了三分钟,都没人接单。 白凝逐渐有些烦躁。 “老师,走吧,我的车就停在学校门口。”梁佐再次发出邀请。 以自家妈那个不甚稳定的精神状态,再耽搁一会儿,不晓得要闹成什么样子。 白凝想了想,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亮蓝色的jAguAr,热烈招摇,毫不遮掩。 白凝往后车门走,梁佐玩笑道:“老师,拿我当司机呀?这样多伤我的心?” 白凝无法,只好坐上副驾驶。 眼角余光瞟过她被铅笔裤包裹着的纤细笔直的一双腿,梁佐脚踩油门,发动汽车。 “老师很讨厌我吗?”他开口道。 年轻男孩子,总有一种毫无道理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锐气,说话肆无忌惮,不给彼此留一点余地。 白凝心浮气躁,矢口否认:“没有,我对所有学生,都是一视同仁。” 一视同仁啊。 梁佐目光微闪,笑道:“不讨厌我就好。” 等白凝报了地址,他讶道:“这么巧?我家就住对面的别墅区,走路五分钟就到,我怎么从来没有遇见过老师?” 白凝眼观鼻鼻观心,淡淡回答:“是我父母家,我不住在那边。” 气氛一时有些冷。 梁佐没话找话,道:“老师,你的这门课实在太难,我已经很努力,可还是学不会,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挂科。” 等红绿灯的间隙,他侧过脸,眼角的小痣因着暖阳的照射,显出特别的艳色: “老师能不能每周抽出点时间,给我补补课?” 白凝道:“你有不明白的问题,直接来办公室找我就好,周一到周五,不上课的时间,我一般都在那里。” 妄图登堂入室的想法落空,梁佐不敢表现得太急切,以免打草惊蛇,只得故作高兴地应了:“谢谢老师!那我明天就去找你请教问题!” 一路开到军区大院门口,车被横杆拦住,警卫员走近,对梁佐敬了个礼:“你好,请出示证件。” 白凝身子探过去,微笑道:“小田,是我。” 警卫员热络地打招呼:“原来是白小姐,好久不见。” 说完,他立刻抬手放行。 一路将车开到电梯口,梁佐跳下车,绅士地帮白凝开了车门:“老师明天见!” 白凝点点头,抬脚迈进电梯。 甫一见到她,傅岚就开始大哭,一边抹泪一边破口大骂。 从她乱七八糟的言语里,白凝艰难地拼凑出了事情的原委。 烂俗的琼瑶戏码,没有半点超出她的预料。 不过就是傅岚逛街的时候,偶遇父亲的某位小情人,看见对方衣着光鲜,打扮奢丽,眉眼间春情密密,立时大受刺激。 “然后呢?您冲上去和她吵架了?”白凝看着明明刚过五十岁,却因为饱受嫉妒和寂寞的折磨,而显出衰颓老态的女人,心中唏嘘。 如果真的敢和小三正面开撕,白凝或许还会敬她勇气可嘉。 果不其然,傅岚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和她吵?给她脸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哪根葱!” 色厉内荏,说得真真冠冕堂皇。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傅岚按照标准流程,痛说革命家史。 左不过是她当年如何不计代价地帮白礼怀拓展人脉,又是如何在对方驻守高原时独自怀孕生女,因月子里没养好,落下一身的病。 追忆完艰苦岁月,又开始讲述白礼怀得了势之后,是怎样勾搭部队女医生、下属女儿,乃至最近怎么经过别人牵线搭桥,认识了今天的另一位当事人——那个十八线女明星的。 也难为她自虐似的,把这些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时刻拿出来自虐。 更难得的,是她除了哭泣、咒骂、抱怨,和把白凝当做所有负面情绪的垃圾桶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有时候,白凝觉得自己恨她。 如果不是拜傅岚所赐,她不会这么早就对爱情、对婚姻感到绝望。 这种悲观态度,注定伴随她的一生。 可其它的大部分时候,白凝又觉得傅岚可怜。 她永远都不会明白,恩情这回事,固然令人感喟,令人念念不忘。 可说上千遍万遍,说到你的耳朵都生了厚厚的茧子,再配上这张憔悴不堪的怨妇脸,最终总会惹人腻烦。 她八岁的时候,父母就开始分房而居,除了必要的交流,绝不多说一个字。 这段也曾你侬我侬的婚姻,终究走向了名存实亡。 白凝忽然觉得灰心。 她和相乐生,也终将走到这一步么? 她打了个寒噤。 不,她不要变成这副可怜又可憎的样子。 抱怨还在继续,这会儿,傅岚已经将火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你也不让我省心,你说说你,马上就满三十岁了,为什么还是没怀上?该不会是身体有问题吧?”女人浑浊的眼,看向亲生骨肉的时候,忽然现出刀锋似的厉色。 对觊觎抢夺自己丈夫的女人无能为力之时,她习惯性地伤害身边最亲近的女儿,借此获得畸形的平衡。 白凝低眉顺目:“我没有……” “改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傅岚已经打断了她的话,自顾自说了下去,“亲家虽然不说什么,我在别人面前也抬不起头,你啊,从小到大就没让我省过一点儿心!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哟……” 每一场倾诉,最终总会以打着“关爱”旗号的贬低打压来收尾。 或许,在漫长的怨憎会与求不得中,傅岚早就将自己无处发泄的仇恨与痛苦,从负心薄幸的丈夫那里,转移到了女儿身上。 而白凝,不过凑巧而可悲的,成了那一个牺牲品。 “不管你爱不爱听,为了你好,我一定要说。”傅岚抓住她的胳膊,指甲抠得她生疼,“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喜新厌旧,翻脸无情。你马上就要年老色衰,这年纪越大,肯定就越贬值,若不抓紧生个一儿半女,拿什么来勾住相乐生?” “就算相家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对你客客气气的,可人家总是要传宗接代的啊!你要是一直不下蛋,时间久了,他们早晚要给你脸色看……” 说得就好像,女人的最大价值,仅止于繁衍子嗣。 更何况,生儿育女,和男人变不变心,其实根本没有一点儿联系。 白凝麻木地听着,只觉自己像一条闷在水底的鱼,氧气早已耗尽,死亡近在咫尺。 可外人看着,她依旧住在漂亮干净的水族箱里,长着鲜艳的鳞片,飘逸的尾,无忧无虑,好不快活。 捱过一场有如凌迟的精神折磨,白凝终于逃出生天,脚步迟滞地往外走。 月白色的路灯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长身玉立,后背抵着车门,正在抽烟。 看见白凝出来,他将刚抽了半支的烟按在垃圾箱上碾灭,快步走了过来。 白凝怔怔地望他,红唇张合:“乐生,你怎么来了?” 似是感觉到她情绪不佳,相乐生张开双臂抱住了她,柔声道:“下午的时候,妈找不到你,给我打了电话。” 埋进熟悉的怀抱里,白凝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僵死的灵魂终于渐渐活泛过来。 她迟疑地想:不会的,我和乐生应该不会走到那样无可挽回的境地。 早就偏离了道德轨道的羞耻心短暂回笼,她告诫自己,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要不然……和李承铭彻底断掉吧。 3 w~5Tn s~c 0Mm 第二十章 迷茫与强迫 下了决心的第二天,白凝给李承铭发了一条信息,告知对方自己不愿再继续这样不道德的关系,请他以后不要再打扰她。 接着,她便干脆利落地拉黑了他的手机号。 两天后,相乐生再度出差。 晚上,白凝洗过热水澡,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半躺在床上自慰。 这一段日子,身体始终保持着空前敏感的状态,双腿紧闭,轻轻摩擦片刻,腿心便会变得湿濡。 妩媚的桃花眼半开半阖,她轻皱着眉头,无声地动作着。 可自己的手,到底比不上男人的手来得痛快。 一则,大脑清晰地知道,你接下来会做哪个动作,会抚弄哪一处敏感点,因此,毫无惊喜和刺激可言。 二则,一个人的戏码,脱离了性爱本身独具的情色和亲密意味,变得苍白无趣,乏善可陈。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快感神经始终被吊在半空中,距离高潮只差一点点,却无论如何也到不了。 磋磨了半个钟头,在又一次重重按压阴蒂的时候,久候的欢愉方才迟迟而至。 可这次的快乐也是不彻底的,像隔着又厚又钝的大玻璃罩,冲击过后,留下的丝缕余韵,少得可怜。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阴道深处疯狂叫嚣着的,巨大空虚。 一切归于安静。 白凝瘫软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分开,右手还插在阴道里。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几何吊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到一种穷途末路的悲怆。 进,无路可走。 退,避无可避。 她想过做一个好女人,相夫教子,温婉贤淑,和相乐生举案齐眉,一直保持如今这样相敬如宾的状态。 可饥渴的欲望如洪水猛兽,正在一步步蚕食鲸吞她的理智。 她想过寻找折中的办法,像这阵子一直在做的那样,和不同的男人逢场作戏,打打擦边球。 但她很清楚,这样小打小闹的行为,根本解不了灵魂深处的渴望,反而是在火上浇油。 可若彻底抛弃节操、放浪形骸,似乎又缺乏足够的勇气。 她已经伪装了太久太久,久到这副端庄外表,已经成了身上的一层皮,撕掉的同时,必定痛彻入骨。 更何况,她对相乐生,对这段婚姻,不是没有感情。 人的本性,从来贪婪。 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愿舍。 如是纠结了几日,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神思不属。 这天晚上,白凝和郑代真一起逛街,很晚才回家。 走到小区门口,她意外地看见了李承铭的车子。 男人下了车,微卷的长发散在肩上,眼睛里布着细密的血丝,下巴有青青的胡茬。 白凝顿住脚步,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承铭一步步走近,声音微哑:“阿凝,我们好好谈谈。” 白凝冷漠道:“该说的话,我已经全部说清楚,你回去吧。” 李承铭深吸几口气,忍住怒气:“阿凝,就算宣判死刑,也总要给囚犯一个申辩的机会吧?” 白凝犹豫了一会儿,怕在此地停留太久,被人看见影响不好,只得带他回家。 刚刚走进家门,李承铭便扑了过来,把她按在玄关处的墙壁上。 柔软的唇急躁地亲吻她的脖颈,他双手并用,利落地解开她大衣的纽扣。 白凝抬手推挡,皱眉道:“李承铭,你别这样。” 温热的大手摸进毛衣,贴着她的腰窝摩挲,一路往上,解开内衣搭扣。 男人舔了舔她的下巴,急于用身体的爱抚证明自己和她的亲密关系一如既往。 他的手掌覆上她柔软胸房的时候,白凝轻颤了一下,口是心非道:“李承铭,不可以,你放开我。” 她没办法否认,被他轻薄的时候,真的很刺激,很兴奋。 李承铭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得寸进尺,将毛衣连同内衣一起推到胸口上方。 胸乳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奶尖立刻生理性地充血挺立。 下一刻,便被他含在了口中。 他又吸又舔,不复往日的风流潇洒,罕见的十分急切,乃至有些粗暴。 可白凝还是轻而易举地被他弄软了身子。 双手迫不得已地,攀上他的肩膀。 白凝还在拒绝:“李承铭,我已经告诉过你……不想……不想再和你纠缠下去了……” 舌尖绕着蓓蕾打圈,像个柔软的刷子,一下又一下舔过最敏感的乳头,激起触电般的酥麻。 李承铭恨恨地在她软绵绵的乳房上咬了一口,然后拦腰抱起了她。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骄傲自负如他,竟然会做出这样强人所难毫无理智的事。 成年人的调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 纵横情场这么多年,他一向自诩为知情识趣,快意风流,女伴们哪一个不是被他撩拨得五迷三道,乖乖送到床上来? 她凭什么,凭什么对他弃如敝屣? 一片漆黑里,他摸到卧室,把她丢到松软的大床上。 紧接着,自己也压了过去。 白凝推搡着,踢打着,却还是被男人的体力压制,轻而易举剥了个干净。 滚烫的男性躯体紧压着她,李承铭眼睛里闪着灼人的光:“阿凝,你别拒绝我,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白凝挣出手来,抽了他一耳光。 响亮的巴掌声之后,两个人都有些愣住。 白凝咬着牙骂:“李承铭,你混蛋!”声音里已经带了一丝哭音。 李承铭心如刀绞,魔怔了似的,顶着火辣辣的脸去吻她:“我本来就是个混蛋……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手掌精准地摸向柔软的腿心,包住饱满的花户,缓慢搓揉。 比方才轻柔了许多的吻,重新印上她的下巴、脖颈、乳房。 他试探着插进去一根手指,在内壁上按压,一点一点地把她软化下来。 轻抽慢顶间,逐渐响起细细的水声。 李承铭咬着她耳朵说:“阿凝,你的身体对我是有感觉的,你还爱我对不对?” 白凝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来毫无长进,还是这样天真。 就算压在她身上的不是他,而是其他陌生男人,这样一番动作下来,她照样会湿。 说不定会湿得更厉害。 可这和感情有什么关系呢? 李承铭冷静了一些,语气前所未有的软弱:“阿凝,不要离开我,咱俩在一起好好的,不行吗?” “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顺着你,但你不要不理我。”他握住她的手触摸自己心口,“如果可以把心挖出来给你看,该有多好?错过了你,我后悔得要命,如果连见你的权利都被剥夺,你还不如一刀捅死我。” 没谁不喜欢情深似海的好听话,没谁不喜欢对方为你神魂颠倒,死去活来。 哪怕他话里的真实性有待商榷,白凝还是觉得受用。 可她暂时还没想好,未来的路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走。 不过,她也不至于傻到和他硬碰硬。 白凝推了推他,声音已经有所软化:“你突然这样,我很害怕。” 李承铭连忙顺杆往上爬,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被你气昏了头,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 白凝咬咬唇:“承铭哥哥,你别逼我,给我点儿时间好不好?我脑子里很乱。” 李承铭向来吃软不吃硬,便不再勉强,只捉了她的素手往下,按在自己高耸的阳物上:“我不动你就是,但我实在想你想得厉害,自从和你重逢之后,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你能不能帮帮我?” 白凝红着脸,由他带着上下撸动,感觉到那粗硬的一根,在她的掌控之下越来越热情,铃口处分泌出黏腻的清液。 好不容易让他射了出来,他还不肯罢休,又钻到她腿间,帮她口了一回。 在自己和相乐生的大床上,由别的男人口交,白凝因着罪恶感和禁忌感格外敏感,没几分钟便溃不成军。 把李承铭打发走,她看着狼藉一片,混合了男人精液和她体内淫液的床单,陷入空前的迷茫之中。 3 w~Po 1 8~d E 第二十一章 围城与天平 周六,白凝买了开往m市的高铁票,前去探望大学时代的恩师。 老师姓许,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在空间物理领域颇有盛名,很受学生爱戴。 到达目的地之时,已是中午近十二点钟,白凝捧了束鲜艳欲滴的粉色玫瑰,敲响了许老师的家门。 不多时,房门开了条缝隙,一个头发蓬松微卷的男孩子揉了揉惺忪睡眼,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你找谁呀?” 男孩子身上穿着套印着皮卡丘的可爱睡衣,领口略低,露出一点疑似抓痕的新鲜伤口。 白凝愣了愣。 许老师无儿无女,前年不幸丧偶,按理来说,应该是独居状态。 她抬头又确认了一遍门牌号,这才回答:“我找许艺老师,她是住这里吗?” 男孩子“哦”了一声,敞开门让她进去。 他趿拉着毛绒绒的拖鞋往里面走,大声喊道:“姐,有人找你。” 楼梯上面有人应了一声,片刻后,穿着家居服的女人下楼来,接过白凝手中的鲜花,热情地抱了抱她:“小凝,好久不见。” 白凝也笑道:“许老师,好久不见,您看起来比之前年轻了许多。” 这句话倒不是纯粹的恭维,面前的女人虽然年近半百,却眉目婉约,风韵犹存。 和两年前憔悴苍白的状态,完全是判若两人。 许艺将鲜花的包装拆开,一枝一枝插进透明的玻璃花瓶中,扭过头看见那先前的男孩子正窝在沙发里,将薯片嚼得“嘎嘣嘎嘣”响,含笑嗔了句:“阿阳,快开饭了,少吃点儿零食。” 男孩子傲娇地哼了哼,并不答话,却还是乖乖地将薯片盒的盖子阖上。 一个身量颇高的男人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出来,针织衫遮盖不住手臂上勃发的腱子肉,宽肩窄腰长腿,十成十的黄金身材,腰间却十分违和地系了条粉色带碎花的围裙。 他看见白凝,爽朗地笑道:“贵客来啦?马上就开饭,再稍等几分钟。” 说完,人又一头钻进厨房去了。 白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完全摸不清状况,一头雾水。 许艺拉着她坐在餐桌前,闲话家常,十分亲近。 过了会儿,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手里小心托着只脏兮兮的小奶猫。 许艺站起来,道:“淮哥,回来啦?” 男人低头和她接吻,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我在小区旁边的垃圾桶里捡到的,小家伙一条腿断了,我去给它处理一下,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 他又对着白凝客气地笑了一笑,将小猫搂在怀里,蹬蹬蹬上了楼。 许艺对白凝道:“淮哥是一名动物保护活动家,特别善良,很有爱心。”眼神里的爱意,藏也藏不住。 白凝心间涌过无数猜测,却不动声色,并不多言。 一顿迷之和谐的午餐吃完,许艺带着白凝去了书房聊天。 她笑问:“你是不是对我们几个人的相处模式很好奇?” 白凝诚实地点头,却善解人意道:“老师不方便说的话,不用勉强。” 许艺摇摇头:“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四个人一起搭伙过日子。” 饶是见过许多惊世骇俗之事,白凝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点儿诧异的表情。 要知道,许艺和她已经故去的丈夫,可是出了名的伉俪情深。 许艺笑道:“你或许会觉得我伤风败俗,晚节不保,但我只后悔没有早点看开,早点迈出这一步。” “没有。”白凝连忙摇头,“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是每个人的自由,我只是有些意外,毕竟您和孟老师……” “我们确实感情很好。”许艺并不否认这一点,语气平静至极,“风雨同舟走过二十多年,爱情早就升华成亲情,不瞒你说,他出车祸去世之后,我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走不出来,甚至想过自杀。” 白凝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但是,从那段最黑暗的日子走过来之后,我又阴暗地觉得……”许艺停顿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轻松。” “是的,你没听错,轻松。”许艺眯了眯已经布了细纹的眼睛,“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被枷锁束缚多年,久到你以为那沉重的锁链是你肉身与生俱来的一部分,忽然有一天,枷锁断了。” “你茫然若失,你痛苦纠结,但是最终,你会意识到,你重新获得了自由。” “可是,婚姻只是一段契约关系,并不是真正的围城。”白凝困惑地反驳。 “不是吗?”许艺笑着看她,目含审视,“在我看来,一夫一妻制,实在违反人类本性。人也是动物的一种,天性便渴望追逐新鲜事物,和更强的异性交配,极度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而婚姻,则强迫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结成小团体,期限长达一生,在这个过程中,你不能和其他的男人发生关系,否则便是不道德的,要遭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最可笑的,是这个社会对男人格外宽容。男人出轨嫖娼,只要最终回归家庭,就叫浪子回头金不换,而女人连一丁点儿过界的想法都不能有,既要照顾家庭又要兼顾事业,累死累活也是你活该。” “可是,小凝,同为女人,我们实话实说,和一个男人做上千万次,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姿势,真的不觉得腻歪吗?” 当然会腻烦。 不止腻烦,连最基本的快感都在一点点减弱,消退。 “当然,你们结婚才六七年,可能体会不到我说的这种困境。”许艺自嘲地笑笑,“其实,三十五岁以后,我和老孟就很少再有性生活了。” “爱情的保质期有长有短,但最长的,也撑不过几十年。等爱情死去,一顶亲情的帽子砸下来,压得你必须埋葬自己的正常性欲,和你的配偶尽心扮演着夫妻情深的戏码,直到某一方死去或者崩溃,方能谢场。你仔细想想,人类可不可悲?” “可是——”白凝心头大震,只觉这阵子困住自己的难题,被许艺条分缕析,用最残忍的方式拆解了个清清楚楚,“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对啊,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连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许艺无奈地摇了摇头,“舆论、名声、教养、廉耻,如此种种,将我们束缚得动弹不得,等回过神来,一辈子已经快要过完,仔细想想,真是好没意思。” 白凝咬咬唇,迟疑地问出一个问题:“老师,如果再给你一个重来一次的机会,你会怎么选择?” “我也说不好,可能会婚内出轨,偷偷摸摸找点刺激;也可能和老孟离婚,趁着年轻多睡几个男人,逍遥快活;甚至还有可能跟老孟摊牌,谈开放式婚姻的可行性。”她忽然笑得开怀,“说真的,没准老孟也有过和我一样的困扰呢,我们觉得腻,他们肯定也会觉得枯燥无聊。” 和对方谈开放式婚姻…… 脑海中闪过相乐生端正清冷的脸,白凝摇了摇头,打消自己这个荒诞的念头。 但不得不说,许艺的话,再度动摇了她本就摇摆不定的心神。 天平向另一边进一步倾斜,终于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她还这样年轻,如何能够甘心,就这么蹉跎自己的一生? 3 w~Po 1 8~d E 第二十二章 疼爱与征服 白凝乘坐下午的高铁回家。 到站的时候,已是深夜。 李承铭打来电话:“阿凝,我在东出站口等你。” 初冬的夜晚,风里已经带了些寒凉的况味,白凝拢了拢浅灰色的羊毛大衣,从电动扶梯的尽头迈出去,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路人神色各异,有依依惜别的,有欣喜重逢的,大多数人,端着被岁月和无常折磨得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平静地奔赴下一段旅途。 只有一个男人,眉目浓烈,慵懒随意地站在那里,轻而易举摄去所有光芒。 他在等她。 饶是这份等待里,只掺了那么一点点真心,剩下的,全部可以用性欲做注解,白凝还是得到了些许慰藉。 冰冷人世里,谁不是互相拥抱着取暖呢? 对方是谁,能抱多久,似乎——根本没那么重要。 浅浅呼出一口浊气,胸口处积压的壁垒随着这个动作,有了些许松动的迹象。 李承铭已经看见了她,露出个温柔的笑容,走过来牵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暖。 白凝没有拒绝。 两个人一路无话,驱车来到李承铭独居的住所。 这里和他的画室风格倒不大一样,温馨亲切,阳台上养了一整排的多肉,欣欣向荣,憨态可掬。 白凝饶有兴致地弯下腰看,李承铭有些不好意思:“装修的时候,我在国外,明明给我妈发了设计图的,可她偏要按着自己的喜好来,说女孩子不喜欢那种冷冰冰的工业风。” 说来说去,不过是在迂回地逼婚。 他和白凝分手这件事,被老太太引为生平憾事,时不时要拿出来唠叨一通,骂他不懂得珍惜。 后来交往的女朋友,要么不学无术,要么烟视媚行,更没一个能入老人家法眼。 他想,他妈说得没错。 确实是他不懂珍惜。 白凝微笑:“阿姨说得没错,这样挺好。” 李承铭心下一动,从背后环住她,低声问:“你喜不喜欢?” 她低叹一口气,带着令人心酸的怅惘:“承铭哥哥,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混迹花丛多年,李承铭敏锐地窥探到她态度的软化,手臂箍得更紧:“怎么没用?阿凝,只要你愿意,这个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为表决心,他找出把备用钥匙,坚持放进她包里。 白凝的睫毛颤了颤,暖色的灯光在她姣美的侧脸上刷下一道温柔的光影,脆弱又惑人。 李承铭看得入神,好不容易醒转,体贴地道:“肚子饿不饿?我煎牛排给你。” 他走进鲜少临幸的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翻出块牛排,开了火,往平底锅里放了些橄榄油。 不多时,油温上来,牛排平铺着摊进去,伴随着“滋啦滋啦”的声响,肉香渐渐弥漫开来。 白凝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神情专注。 李承铭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多年,我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只会做这一道菜。” 穿着烟粉色毛衣的她歪着头笑:“但承铭哥哥煎的牛排很好吃,那种味道我一直没忘过。” 李承铭怔了怔,忽然伸出手,关了火。 余香袅袅中,他将白凝抱上纤尘不染的料理台,捧住她的脸颊,近乎狂热地吻向她。 唇舌亲密接触,她柔滑的香舌调皮地往口腔深处退缩,他不依不饶地追过去,将其逼至角落,舌尖一遍一遍扫过,邀她共舞。 许久,她方才矜持地抛出橄榄枝,立时便被他缠住,吸吮到舌根都发疼。 白凝被他亲得脸红耳热,挣脱不得,半报复半调情地轻咬了下他的下唇。 “轰”的一声,李承铭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被引燃。 他托住她的腰,把她抱下来。 白凝配合地将双腿缠上去,像条柔软却能吸人精血的藤蔓,牢牢攀紧他。 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将温热的大手伸进她毛衣里,在滑腻的雪背上摩挲爱抚。 在这过程中,两人的深吻一直没有停止。 将白凝放在大床上,李承铭迫不及待地脱去上衣,赤裸的身体贴过去,再次吻住她。 白凝纤白的手指在男人的腰上、背上轻移,撩起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他拉高她的毛衣,将手探到胸衣底部,用力往上推。 两团白莹莹的软玉跳了出来,轻易便引他发了狂。 李承铭将头埋进去,双手也捧住滑腻的根部,吸舔揉弄,动作逐渐放肆。 白凝轻轻呻吟:“承铭哥哥……轻一点……疼……” 疼之外,更多的是快意。 她喜欢看男人为了她举止失当,神魂颠倒。 她享受被称赞,被珍惜,被占有,被疼爱。 李承铭果然温柔下来,细致地将她的乳房吻了个遍,接着便往下转移,解开了她铅笔裤的纽扣和拉链。 将她剥了个干净,他埋在她双腿之间,指腹摸向柔嫩的腿心。 白凝害羞地并了并腿:“不行,我还没洗澡……” 生恐她临阵脱逃,李承铭哪里会给她清醒的机会? 他握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打开,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阿凝乖,别乱动,哥哥喜欢。” 说完,他便俯下身,舔向她正在泌出潺潺蜜液的花心。 白凝绷直了脚尖,睁大双眼,享受这剧烈到令人想要惊声尖叫的欢愉。 她承认,她真的很享受男人为她口交。 不止是身体层面享受到的快乐,更多的,是来自于精神的压制,权力的掌控。 再没有什么,比这种形式,更能证明对方已经彻底沦为了她的奴隶。 俯首帖耳,心甘情愿做她裙下之臣。 一场又快又猛的高潮过后,白凝眼角挂着泪水,剧烈地喘息,沉浸在悠长的余韵里,整个身子都瘫软下去。 “嗤拉”一声,她听见拉链拉开的轻响。 还来不及反应,一具完全赤裸的男体覆上来,李承铭扣住她的双手,将腰身沉下去。 他的唇角,下巴,还沾着她身体里涌出去的淫液,亮晶晶的。 不显脏污,倒衬得他那张俊脸,有一种淫靡的意味。 滚烫的柱身在两瓣湿滑软肉的缝隙里磨蹭,圆硕的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抵上还在轻微痉挛着的穴口。 他嗓音轻柔,像塞壬海妖蛊惑人心的歌声:“阿凝,可不可以?” 换做其他女人,到了这种紧要关头,他哪里还忍得住这样礼貌地询问? 可她——毕竟是不同的。 白凝知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拒绝的机会。 这一步一旦迈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她张了张被男人亲吻到有些红肿的唇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身体里的猛兽,张开血盆大口,正在饥饿地嘶吼。 她心知肚明,不喂饱它,这空虚到令人发疯的折磨将永无尽头。 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 不是李承铭,也会是别人。 最终,白凝轻轻点了点头。 3 w~Po 1 8~d E 第二十三章 得逞与行乐 李承铭低低吸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没想到她真的会答应。 多年前的夙愿,或者说,是执念,如今终于有了实现的机会。 他伸出一只手,拉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个避孕套。 低头扫了一眼,是零感极薄的一款,没有凸点螺纹等花样,却很适合和她的首次欢爱。 雪白的牙叼住锯齿边缘,用力一扯,淡粉色的乳胶薄膜便跳了出来。 身下的女人,长发散乱在深色的床单上,美得惑人。 看贞女一步步堕落,变成荡妇,这样的反差和刺激,是最好的催情剂。 李承铭喉结微动,利落地将避孕套对准勃起的阴茎,从头一撸,套到了根部。 他勾住她的双腿,往上抬起。 白凝颊上红晕未褪,顺从地盘上他的腰,脚趾在男人光裸的后背上轻蹭,发出无声的邀约。 李承铭弓起身子,低头含住一侧的红果,轻柔舔舐,与此同时,早已迫不及待的阳物对准窄小的穴口,一寸一寸送进去。 或许是因为紧张,异物侵占,带来超乎寻常的酸胀感,白凝不适地皱紧了眉。 “乖,放松,我慢一点。”尽管已经被她的紧致逼得濒临失控,李承铭还是缓下动作,将进入不过一两厘米的肉茎往外抽离。 内壁上的软肉缠缠绵绵地挽留他,像柔嫩可爱的小嘴,在他的龟头上吸吮,李承铭头皮一麻,不等完全撤出,便再度插了进去。 “呜……”白凝的呼吸变得乱糟糟,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声音中透出一丝惹人怜惜的无助,“承铭哥哥……疼……” 李承铭“嘶”了一声,俊朗的面容有些扭曲:“宝贝儿,你太紧了,我……我快忍不住了……” 他本就不是多么具有自制能力的人,这会儿脑海里有一个声音疯狂叫嚣,催促他快些全部插进去,彻底占有她。 不,不该是这样的。 他好歹也算是身经百战,御过的极品美女不在少数,为何今晚竟然像个毛头小子,这么亢奋激动,举止失常? 白凝低泣了一声,彻底打断他的思考:“承铭哥哥……你好大啊……我不行……” 其实,他胯下的物事,未必有相乐生可观。 但在床上,这是无往不利的普适性赞美。 李承铭的一颗心有如被放在烈火上熬煎,又像被两股不相上下的蛮力硬生生左右撕扯。 欢喜,心疼,欲望,疯狂,还有许多许多他来不及分辨的复杂情绪,一股脑儿都涌了上来。 他在她丰盈的臀瓣上用力揉了揉,咬紧牙关,克制着自己,再一次抽身后撤。 白凝还来不及缓一口气,便被他下一次更深的插入撞得呻吟一声:“不要……” 李承铭粗喘着气,汗水将头发打湿,眼睛也有些发红:“阿凝乖,再忍一忍,已经进去一多半了。” 她软软地摇头,红唇微张,立即被他深深吻住。 撤出,贯入,再撤出,再贯入。 狭窄的甬道在男人锲而不舍的捣弄下,终于开始发软。 更多的淫液从身体内部流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涂满阴道里的每一个角落,又一点一滴溢了出来,打湿床单。 终于,李承铭将坚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整根送了进去。 那一瞬间,他停住所有动作。 白凝闭上双眼。 完全无法忽视的侵入感,将她整个儿撑开,胀满,变成完全陌生的模样。 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饥渴,终于短暂退却。 她的胸口急促起伏着,终于勇敢地睁开眼睛,直视身上的男人。 道德彻底沦丧。 狂欢刚刚开始。 李承铭再也忍不住,扣紧她的腰,开始了真正的交合。 他的动作越来越剧烈,终至整根狠狠插入,又整根迅速抽出。 白凝在他的掌控下呻吟着,哭叫着,配合着,脚尖绷直,被他送上极乐之境。 李承铭将瘫软的女人翻过去,从背后覆在她身上,再度进入她柔软的身体。 “宝贝儿,舒服吗?”他拢了拢她汗湿的发丝,低头咬住她的耳朵,腰身缓慢地耸动着,给她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时间。 白凝被他弄得畅快至极,软绵绵地回答:“嗯……” 他的双手垫在她胸下搓揉,一下一下并不用力,弄得她又麻又痒。 白凝将充血的乳尖不着痕迹地往他手心里送,微眯了眼睛,小穴一收一收地夹紧了在体内作乱的阳物。 李承铭从后颈往下,一点点吻过她的雪背,同时腰臀开始发力,不多时,便捅得她又流了好大一滩的水。 他忍着射意调笑:“阿凝是水做的么?怎么也流不完似的。” 白凝羞红了脸,作势要从他身下挣脱:“走开……我不要了……” “阿凝好没良心。”李承铭哪里肯放她走,掐住她的细腰,就着跪趴的姿势,往深处冲撞了几下,直弄得她浑身发抖,方才缓下动作,“哥哥还没操够,你想去哪儿?” “不要……不要用这个姿势……”白凝被他顶得险些上不来气,回过头横了他一眼,似嗔似怒。 李承铭立刻酥倒了半边身子,勾起一抹坏笑:“是么?我却很喜欢,怎么办?” 没有男人不喜欢这样征服性的姿势。 人类的本质,也不过是动物。 雄性压伏在雌性身上,后入式的交配方式,彻底的征服与占有,想必已经写进与生俱来的基因。 说完这话,他不再留力,一路顶到阴道深处,快速抽插起来。 “啊……李承铭……快停下……”白凝将双手伸到身后,推阻他的腰腹,企图停止这种刺激过了头的肏弄。 李承铭顺势锁住她的手腕,箍在手心里,行事越发肆意。 白凝被他完全制住,上半身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一对儿雪乳荡得越发厉害。 “放开我……你混蛋……”白凝逸出哭腔,花穴却诚实地紧紧绞住男人的性器。 这样耻辱的姿势,她和相乐生,从来没有尝试过。 可她没办法否认,自己正在从中获得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快感。 脱离掌控,颠倒沉沦,可怕又令人无法自拔。 她颤抖着,痉挛着,再度高潮。 李承铭也忍不住,将浓稠的精液,尽数交代在她里面。 他不急着抽出,抱着她侧躺在床上,仍然急促的气息扑在她侧脸。 “阿凝,别生气,是我失控了。”理智重回大脑,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孟浪。 她这样害羞,他不该放肆。 至少不该是现在。 白凝没说话,枕着男人的手臂,腿间黏糊糊的,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液。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敏感到这地步。 她的穴里,还插着根男人尚未完全疲软的性器。 身体上懒懒的,昏昏欲睡。 可精神上,依旧处于不大正常的激越状态。 一会儿想:我出轨了,我对不起相乐生,我到底还是变成了一个坏女人。 一会儿又想:可是……和别的男人做爱,真的很新鲜,很刺激…… 很舒服。 3 w~5Tn s~c 0M 第二十四章 愧疚与深情 多年前的妄想得以实现,李承铭食髓知味,不依不饶地抱着白凝又做了两回。 到后来,白凝的一双腿由于长时间的张开变得麻木,小腹也被冲撞得发疼,实在受不住,软声软语求饶,他才意犹未尽地消停下来。 白凝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频繁的欢爱。 阴道内部还残留着被男人性器完全撑开的酸麻感,褶皱深处的软肉仍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搐着,宣示着彻底的餍足。 李承铭和她手脚紧紧交缠,形成亲密无间的姿态,手掌附在她汗津津的裸背上轻抚:“阿凝乖,睡吧,我陪着你。” 欲望得到满足之后,白凝便对这过于黏糊的纠缠感到腻烦。 她想要睡他,并不代表愿意和他旧情复燃,谈情说爱。 脱离男人的怀抱,她裹着条毛毯,赤足踩在地毯上:“我想洗个澡。” 身上沾满了男人的味道和自己动情的体液,这样的状态下,怎么可能睡得着。 李承铭深谙事后体贴的重要性,立刻起身,殷勤地为她放热水。 白凝躺进浴缸里,温热的水熨烫过肌肤的每一个角落,立刻解去些许疲乏。 她低下眉眼,看见饱满的乳房上,残留着男人的指痕,泛出靡丽的深红色,和周遭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反差。 李承铭也跟着她的目光注意到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蹲下身子,伏在浴缸边缘,一只手伸进水中,温柔地托起右乳。 “疼不疼?”他语带歉疚,手上的动作却暴露了本心,指腹在红印上揉按,逐渐滑向被他吸得有些发肿的粉珠。 白凝推了推他的手腕,将一切终止在失控之前。 她已经吃饱,并不想吃撑。 “承铭哥哥,我累了。”确实是累了,连声音都因为持续了很久的呻吟哭叫变得有些沙哑。 李承铭深深吐息了几下,站起身道:“那你好好泡一会儿,我就在外面,有事随时叫我。” 浴室的门被关上,一切归于平静。 白凝的眼睛盯着虚空,出了会儿神,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半个小时后,她走出浴室,拿起床上地上散落的衣物,开始穿衣服。 李承铭愣了愣:“阿凝?” 他以为,她必定是要留在这里过夜的。 白凝柔柔地笑了笑:“我有点儿认床,想回家睡。” “可是已经凌晨两点。”李承铭想要留下她,“之前不是没有这毛病的吗?我热杯牛奶给你喝好不好?” 自然是没有这种毛病的,不过是找个体面的借口。 白凝拒绝:“这几年工作压力大,有些神经衰弱,不碍事,我回去了。” 她拿起大衣,走到玄关处穿鞋。 李承铭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一路追过来:“阿凝,我送你!” 将白凝送到小区门口,他侧过身替她解开安全带,又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吻。 “明天……不,是今天,有没有别的安排?我们去听音乐剧好不好?”他已经迫不及待要预约她下一次的时间。 白凝兴致缺缺:“改天吧,今天有点累。” 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她踢掉高跟鞋,倒头就睡。 一夜酣甜无梦,再醒来时,天光早已大亮。 白凝正站在洗手台前洗漱,忽然听见门铃的声音。 她擦了擦嘴角的白色泡沫,疑惑地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风尘仆仆的相乐生。 惊讶之余,白凝有些不敢和他对视。 心虚与愧疚,一股脑儿地涌上来,牵得她发慌。 她强作镇定,笑道:“乐生?你不是说下周三才能回来吗?” 心里却无比庆幸自己坚持回家过夜这个决定。 无论男女,偷情的过程中,侥幸心理总是占了极大比重。 躲过一劫,便会暗中大大松一口气,与此同时,更给见不得光的情欲刷上一层禁忌的色彩。 到后来,连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迷恋对方的人,还是对这个过程带来的刺激与惊险欲罢不能。 相乐生松开行李箱,低头抱住她,笑道:“这几天加班加点,把工作赶完,提前回来的。” “毕竟——”他紧了紧怀抱,“今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 白凝的思绪卡了一下壳。 她完全忘了这回事。 不止忘了,在迈入纪念日的这个凌晨,她才刚刚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赤身裸体地爬下来。 “怎么了?”相乐生察觉到怀中女人的僵硬,有些疑惑,“不开心吗?” 白凝回过神来,不大自然地笑了笑:“没有,只是没想到,你还记得。” “我当然不会忘。”相乐生亲亲她的脸颊,一手揽着她,一手提着行李箱进门,“我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是你的。” 白凝阻止了他整理行李的动作,体贴道:“你先去洗澡,我帮你收拾。” 换做往常,她不会这样殷切。 可是,或许是出于某种不能说出口的补偿心理,她迫切需要帮他做点什么,来换回短暂的心安。 相乐生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再客气,转身进了浴室。 白凝悄悄松了一口气,听着隐隐约约的水声,将衣物和用品一一分门别类。 一切收拾停当,夫妻两个难得的换了休闲装,一起出门约会。 看了场气势恢宏的3d电影,散场过后,白凝借口上厕所,走进离电影院不远的一家名表店,为相乐生买了一款手表。 银白色的表带,表盘上刻着朗月耀日,大气又漂亮。 吃饭的时候,她将礼物递给他。 相乐生看了颇为钟意,立刻将陪伴了自己数年之久的手表解下,换上新的。 他也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给她准备的礼物,一条自己特意请工艺大师亲手打造的项链。 天然鸽血红宝石嵌在雪花形状的钻石圈中心,宝光璀璨,发出炫目的色泽。 没有女人不喜欢珠宝首饰,白凝嘴角露出浅笑,细心地发现,项链的搭扣处,细细的链条上缀了几个字母。 “Bnmylove”。 她感动地看向相乐生。 男人一如多年前优雅温文,因着岁月赋予的阅历而更添了几分沉稳的魅力,像本怎么也读不完的书。 他握住白凝因保养得宜而依旧细腻嫩滑的手,眼底是浓重的情意:“小凝,结婚这么多年,你跟着我,吃了很多苦,我的心里其实很过意不去。” “没有。”白凝回握住他,“你对我很好。” 相乐生摇摇头:“我只怕对你还不够好。” 白凝不由动容。 其实,相乐生算得上无可挑剔的完美丈夫。 只是她太贪心,太不知足。 “一转眼,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相乐生吻了吻她的手背,“都说七年之痒,但我希望,在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出现任何龃龉和争吵。” “当然。”白凝肯定地点点头,十分有信心的样子。 侍者端过来相乐生一早便预订好的蛋糕。 淡粉色双层蛋糕塔的顶端,一对小人儿穿着西装与婚纱,站在粉雾泡泡花簇拥成的心形拱门里,肩并着肩紧挨在一起。 他们的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甜蜜笑容。 3 w~Po 1 8~d E 第二十五章 堂兄弟与交际花 张局长即将退休,前来溜须拍马送礼走关系的人少了许多,相乐生也跟着清闲下来。 坐在办公室里看了半日的时事新闻,又将搁置了好几日的《罗织经》【注1】最后一卷读完,下班时间到了,他站起来穿大衣,准备按时按点回家。 二堂哥相辰明就在此时打来了电话。 “阿生,我们在玉盏金樽这里喝酒,过来一起聚聚呗!”相辰明是纨绔子弟中的楷模,吃喝玩乐无一不精,且自诩风雅,再寻常的消遣,都能被他玩出花儿来。 相乐生对这种声色犬马的游戏一向不大感冒,拒绝道:“不了,二哥,今晚有事。” “有什么事?又要早点回家陪弟妹?”喧闹的背景音里,相辰明的笑声带了调侃,“小佑在海上漂了大半年,今儿个刚落地,于情于理,是不是应该给他接风洗尘?再说咱哥几个好久没聚了,难得有个机会凑一起,赶紧过来吧,阿成待会儿也来。” 相乐生犹豫了一下,答应下来。 他给白凝打电话告知,白凝在这方面一向不多管多问,笑道:“那你去吧,这阵子工作那么忙,正好放松放松。” 相乐生无声地笑了笑。 白凝一定不知道,他那帮堂兄弟们的“放松”方式,有多丧心病狂。 果不其然,推开顶级包间的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场热战正酣的火辣3p。 360度无死角,高清无码。 跪在地上的女孩子,年纪应该不大,长长的卷发像海藻一样披泄在雪白的背上,胸大腰细,臀翘腿长。 她仰着脸,红唇大张着,正在卖力吞吐三堂哥相天成的粗大肉棒。 那肉棒因为搞过太多女人和男人,已经变成丑陋的紫黑色,柱身上青筋虬结,还入了两圈钢珠,看起来十分骇人。 女孩子吞得吃力,口水滴滴答答流下来,没有落到地上,反而滴在鼓鼓的胸脯上,染得珍珠般大小的乳珠红艳艳,亮晶晶。 相乐生的眼神暗了一暗。 她轻微摇晃着的屁股里,六堂弟相熙佑的性器正在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囊袋叩击在穴口产生的闷响。 相熙佑今年刚满十八岁,笑眉笑眼,嘴角一勾便出来两个小酒窝,看起来还有点儿甜。 他忽然停了下来,轻嘶一声:“不行不行,要射了,让我缓缓。” 对面坐在沙发里喝酒的相辰明嘲笑道:“小佑,你怎么回事?这才几分钟?这么年轻就早泄?” 他看见相乐生,招呼道:“阿生来啦。” 相乐生点点头,将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绕过用淫靡方式连接在一起的三人,目不斜视地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相熙佑不服气地回嘴:“二哥根本不知道我在国外过得有多苦,也不心疼心疼我!我在国外操的那些个外国女人,逼里又松又垮,我这么大的尺寸,插进去愣是探不到底!” 他拍了拍身下女人的屁股,忍不住又开始小幅度肏干起来:“还是咱们这儿的女人带劲,这妞儿水多得要命,屁眼跟张小嘴儿似的,一直死命嘬我,我一下子还真有点受不住!” 又问紧皱着眉操女人小嘴的三哥:“哥,她的口活儿怎么样?” “还行。”相天成惜字如金。 相辰明给相乐生倒了杯红酒,相家人如出一辙的眉眼搁在他的脸上,无端添了许多邪气:“哥知道你忍得辛苦,专门挑了个极品伺候你,这姑娘——”他指了指即使已经口到下巴酸软,仍然卖命伺候相天成的女孩子,“是A大的高材生,今年刚上大二,老子给她破的处,刚开苞便养了起来,只接待贵客,不随便给人玩的。” 少言寡语的相天成忽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古铜色的脸上面无表情,冷声命令:“换个姿势,我要插她前面。” 相熙佑嘻嘻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看起来活泼又可爱。 他抱住女孩子的双腿,把她托举到半空中,摆成小孩把尿的姿势。 这个过程中,插在她菊穴里的性器不仅没有抽出,还往深处又干了几下。 没有肉棒堵口,女孩子软软地叫起来,声音也是悦耳动听的,像掺了蜜:“好哥哥……你要插死我了……嗯啊……” 她忽然尖叫了一声,因为相天成已经将高大壮硕的身体紧紧贴过来,尺寸骇人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捅入今天晚上还没有被人临幸过的小穴。 “啊啊啊……呜呜呜……大哥哥的大鸡巴要插死我了……”女孩子哭叫着,漂亮的脸颊上沾满了口水和男人的前精,一对白生生的大奶子随着两个男人的肏弄疯狂颠弄,又被相天成低头一口叼住。 相辰明熟视无睹,扭过头和相乐生聊天:“阿生最近架子越来越大,等闲请不动你。” 相乐生好脾气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敬他:“二哥说笑了,最近是真的忙。” “行吧。”相辰明递了支烟给他,“弟妹还没怀上?” 相乐生皱了皱眉:“没有,我们不着急。” “是么?”相辰明吞云吐雾,烟圈模糊了他的表情,“我瞧着三婶有点儿急。” 不过,急了也没什么用,白凝那样的家世,配相家是绰绰有余,老太太也只敢背地里抱怨两句,是万不敢到跟前去催的。m点肉肉屋( 拼 音)点B iz 相乐生不以为意,拿过骰子和相辰明玩了几局。 “这么玩没意思。”相辰明指了指对面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的男女,“这姑娘你瞧不瞧得上?待会儿让她也伺候伺候你?” 他视线斜过来,眼尖地看见相乐生胯下的隆起,心领神会:“咱几个都是一家人,害谁也不会害你。你放心,这扇门里发生的事情,大家都会烂在肚子里,一个字儿也不会往外说。” 仔细想想,这个堂弟也是可怜见的,为了前程,娶了那么位姑奶奶供在家里,小心谨慎,如履薄冰,要换做是他,只怕早就被憋坏了。 “呃啊!”这当口,躺在地上的男孩子哼了一声,再也忍不住,射在女孩子柔软的肠道里。 叠在少女身上的男人也到了爆发边缘,抬起她两条纤弱的小腿,毫不费力地将她的下半身整个拎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直冲进去,插得女孩子身体抽搐,连声求饶。 “大哥哥……求求你……射给梦梦吧……呜呜呜梦梦真的不行了……梦梦的小骚穴要被哥哥的大鸡巴肏穿了……” 男孩子并不急着下场,反而兄友弟爱地捉住女孩子无力挣扎着的双手,附在她耳边安慰:“乖妹妹,再坚持坚持,总要让我哥爽了才行,你说是不是?” 他耐心诱导着,又生就一张娃娃脸,若不是这淫靡的场景太崩裂,只怕说他是单纯天真的高中生,也是有人信的:“来,腿再张开一点儿,你看我哥的鸡巴那么大,你咬得太紧,他被夹得难受,就更难射出来了,哎,对,屁股往上抬。” 女孩子果然受了他的蛊惑,吃力地分开双腿,将不断流淌着精液的屁股凑上去,方便男人更畅通无阻地插干。 如此这般又弄了几分钟,相熙佑又掐又揉地刺激着女孩身上的敏感点,使得她的阴道生理性地拼命抽搐收缩,这才把相天成的白精吸了出来。 男人拔屌无情,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对相乐生点了点头,道:“我去洗个澡。” 相熙佑也丢下已经脱力的女孩子,笑嘻嘻地追上去:“三哥等等我,咱俩一块儿洗!” 相辰明翘起二郎腿,对女孩子招了招手:“梦梦,过来,这儿还有位贵客没伺候呢。” 那叫梦梦的少女显然极为听他的话,不顾已经污秽不堪的身子,重新跪在地上,像条听话的小母狗,一步一步爬向相乐生。 精液从阴道和菊穴里流出来,淅淅沥沥淌了一地,逐渐变成半凝固的黏稠物质,散发出微腥的味道。 相乐生眼皮微垂,看着少女颤颤巍巍地接近,捧着一对绵软硕大的乳房,贴在了他的膝盖之上。 嫣粉色的乳珠,像两颗诱人的糖果,毫无遮挡地摊在他的视野之中,对他发出难以拒绝的邀请。 第二十六章 戏丰与狼藉 他这才第一次正视女孩子的脸。 天生的狐媚相,眼角上挑,像勾人的小钩子,水目盈盈,含着被人狠狠欺负过一通所涌上来的泪意,就那么怯生生地望着他。 她的嘴小小的,完全看不出竟然能吃得下那样大尺寸的性器,唇角还挂着点湿液,红唇微张,吐出令男人发狂的话语。 “哥哥,梦梦好饿,让梦梦吃两口你的大鸡巴好不好?”声调软绵绵甜丝丝,带着天然的嗲意。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向这个清冷又禁欲的男人双腿之间,隔着西裤揉捏那高耸的一团。 男人已经动情,接下来的步骤,总不会太难办。 相乐生默不作声,眼睛紧盯着那一只纤白的小手,纵容她在自己胯下撩拨。 不鼓励,也不拒绝。 相辰明猜测是因为自己在场,这个古板的堂弟有些放不开,便善解人意地站起身:“我头晕,出去透个气,等会儿再回来。” 又温柔地摸了摸梦梦汗湿的乌发,像在爱抚一只宠物猫咪一样:“这是我亲堂弟,拿出你的看家本事,把他伺候好,不然的话——”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女孩子明显是见识过他那些可怕手段的,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立刻乖巧答应。 宽大套房的客厅内,只剩下两个对彼此全然陌生的男女。 里屋的浴室里,隐约传来水声和嬉笑打闹的声音。 梦梦积极主动地贴得更紧,凸起的乳粒时不时擦过极有质感的布料,因着这冰冷的刺激而越发挺立。 她熟练地解开皮带扣,伴随着轻微的声响,拉链被一拉到底,露出里面深灰色的男士内裤。 雪白的脸俯下去,隔着内裤和那火热粗硬的一根蹭了蹭,她偏着头,做出个沉醉的表情:“哥哥的鸡巴好大,味道好好闻……” 樱桃小口吻了吻龟头的位置,她将衣料和性器一起裹进口腔里,急切地吃进去小半根,流出来的口水立刻在内裤上浸出一片湿痕。 相乐生只冷眼看着,双手规规矩矩搁在身侧,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如此吞吐了十来下,女孩子意犹未尽地把越加坚硬的性器吐出,用牙齿叼住内裤的松紧部分,慢慢往下拉拽。 终于得见真容,那性器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肉粉色的一根,顶部有着分明的棱角,干干净净,好像使用的频率并不是很高。 她伺候过的公子哥儿也有二十来个,像他这样从表到里都一本正经的,绝无仅有。 毕竟是被精心调教过,她只愣了两秒,便调整好表情,媚眼如丝地再度凑过去。 相乐生却忽然出手,抓住了她脑后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 揣测不出他的意思,梦梦顿时惶恐起来,就着他的动作仰起小脸,忍住疼痛软软地喊:“哥哥……你的大肉棒看起来好好吃,让梦梦尝尝是什么滋味,好不好嘛~” 相乐生倒并非真的如同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他只是觉得,她刚含过别人鸡巴的小嘴,太脏。 他松开桎梏,双手微拢如鹰爪,掐住两颗硕大的雪乳,狠狠捏弄,力度大得女孩子哀叫出声。 乳根处柔嫩的肌肤,立刻现出一排深红的指印。 蹂躏了好一会儿,相乐生终于撤回动作,声音微哑:“用这里。” 女孩子如蒙大赦,连忙甜甜地应了,双手托住自己鼓鼓的乳球,用力往中间推挤,又调情似的,低头用香软的舌尖去舔自己的奶头。 相乐生欣赏着这香艳的一幕,示意她把自己的裤子全部脱下去。 他表情淡漠,上身穿着雪白的衬衣,连一点儿褶皱都没有,下身却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双腿中间浓密的毛发里,肉棒高昂挺立。 这样矛盾又迷人的男人,梦梦从来没有见过,控制不住地,下面就湿透了。 好想被他粗暴地插入,看见他像其他男人一样,因为她的紧致和淫荡而露出疯狂的表情啊。 原本的皮肉生意,变成了十二分的情愿。 她钻进男人双腿之间,用深邃的沟壑夹住他炙热的性器,卖力地一下一下套弄起来。 可是,乳肉再柔软,缺少润滑,总是差了那么点儿意思。 相乐生享受了一会儿,忽的端起茶几上半满的红酒杯,对着少女的胸口,尽数浇下。 冰冷的液体激得梦梦打了个激灵,她配合地用双臂将乳房夹得更紧,低头看着那根肉棒在沾满了酒液的乳沟里上下移动,偶尔冲得太猛,蹭到她的下巴,戳得她心痒。 这一次,不是做戏,是真的很想尝一尝啊…… 可她不敢。 浴室里的嬉闹,逐渐被另一种声音所代替。 碰撞,拍打。 还有不太明朗的少年音透过门缝传过来:“三哥……好久没做,你的活儿越发好了……对,就是那儿,用力……哎哎……真他妈爽!” 梦梦听清了话中之意,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相乐生。 她倒是听过豪门里面会有许多肮脏事,可这样堂兄弟相奸的戏码,简直惊世骇俗。 相乐生面不改色,扯松了领带,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红扑扑的脸蛋:“懂规矩吗?” 不带感情的一句话,听在梦梦耳里,不知怎的,竟似乎比相辰明说出来还要吓人。 她心下一凛,后背立时出了一层白毛汗,原来的旖旎之情散了个干净,立刻安安分分地尽心服侍起来。 性器在湿软柔嫩的肌肤里戳刺,滑动,很快便将少女乳房内侧摩擦得红通通。 她蹙了眉,忍着不适说着助兴的话:“哥哥的大鸡巴真大,把梦梦的奶子都肏肿了……呜呜呜好喜欢哥哥肏梦梦的奶子啊……”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小手捧着沉甸甸的囊袋,打着圈儿轻揉。 如是弄了十几分钟,相乐生渐有射意,也不多加忍耐,握住性器根部,“卟”的一声从少女饱受摧残的乳沟里拔了出来。 “张嘴。”他紧紧箍住性器,快速套弄着,命令道。 少女乖顺地张大嘴巴,凑近龟头,被男人浓稠的精液射了满口。 她小声呛咳着,快速将浊液一滴不剩地吞进肚子里,还无比诱人地伸出粉嫩的小舌,给他检查。 发泄过后的相乐生已经对她没有任何兴趣,拿过一边仍然十分干净的裤子,套在身上。 这时候,终于洗完澡的兄弟俩也从卧室走了出来。 一个仍旧黑着脸,看不出情绪;另一个揉着后腰,懒懒散散,吊儿郎当。 相乐生道:“时间已经很晚,我先回去了,一会儿替我跟二哥说一声。” 相熙佑打了个哈欠:“行吧,我也玩累了,这两天时差还没倒过来,回去补个觉,待会儿我给二哥打电话。” 他走出两步,忽然又折回来,笑道:“五哥,你记得帮我给嫂子带个好,告诉她过两天我找她玩去啊!” 相乐生目露警告:“你来做客的话,我们随时欢迎,但是,记得把你的狐狸尾巴藏好。” 白凝一直不知道这位混世魔王的真面目,还真当他年纪小,懵懂天真。 相熙佑撇撇嘴:“知道啦知道啦,五哥你也太关心过头了吧?你放心,我一定和以前一样,老老实实,安静如鸡,这样总行了吧?” 说完,他又拉着少言寡语的相天成:“三哥你跟我一起回去,我怕黑,没人陪的话,睡不着的。” 三个人各自散了,只留下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少女,愣怔怔地坐在地上。 手边放了两张卡和一沓颇为丰厚的粉红色钞票,他们都是财大气粗的主儿,这个晚上倒是赚得盆满钵满。 只是,这样秽乱荒淫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她已经跌进欲望的深渊里,沾满了洗不干净的污迹,被腐蚀、被物化了个彻底。 再也爬不出来了。 番外:爱の初体验(上) 白凝和相乐生的婚礼,举行得低调却庄重。 男方宾客,几乎囊括了本市所有知名财阀。 而女方这边,则全部是军政要员。 一整天下来,两个人不像在举办人生最重要的仪式,反而像是参加了一场严谨到不容出现半点瑕疵的高级会议。 夜深时分,送完最后一波客人,他们终于松了口气,回到蜜月套房休息。 穿着朱红色敬酒旗袍的白凝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都说,结婚当天是女人一辈子最美丽的时刻。 她却觉得有些不真实。 自己,就这么嫁出去了么? 迷茫之余,又暗地里觉得有一点点雀跃。 终于可以逃脱母亲的控制,开始真正由自己掌控的生活,这本身实在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在想什么?”骨节分明的手从身后搭住她的肩膀,男人的脸俯下来,和她耳鬓厮磨,看起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白凝红唇微微翘起:“没有什么,只是有点儿累。” 她抬起手,开始拆卸名贵的首饰。 众人眼里,她是低嫁。 但相家财大气粗,出手阔绰,也不是全无优点。 相乐生体贴地帮她揉按肩膀,力度不轻不重,十分解乏。 等到她把高盘着的发髻解开,青丝扫过他的双手,他方才停下动作,温声道:“我去给你放水,你好好泡一会儿。” 一个小时后,白凝换上酒红色的真丝睡衣,从浴室走出来:“乐生,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浓烈的颜色衬得她越发肤若凝脂,人比花娇,相乐生眼神暗了一暗,点头答应。 花洒中喷淋出急切的水流,热气蒸腾,浴室里充满了白雾,一切都看不分明。 宽肩窄腰的男人,赤裸着身体,水从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流过胸膛、腹肌,最终隐没在乌黑浓密的毛发里。 他对着贴有青灰色瓷砖的墙壁出神片刻,右手探下去,握住半硬不软的阳物开始撸动。 巨龙很快苏醒,在他手中勃发、偾张,展露出神气活现的真面目。 他面无表情,机械地动作着,速度越来越快。 其实,相乐生早已习惯了克制自己的欲望。m点肉肉屋( 拼 音)点B iz 就连自慰这种事,也被他视作不应该有的放纵,极少去做。 而今夜这样,不过是因为—— 他必须给白凝一个绝对完美的性体验。 他听许多人说过,处男很容易早泄。 相乐生不允许自己出现这种重大错失。 草草解决了一次,他借着水声,低低喘息着,快速恢复平静。 推开磨砂玻璃门,他一步步走到大床前。 白凝似乎有些紧张,规规矩矩坐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他。 说起来,两个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生过太亲密的接触。 相乐生在内心一遍遍提醒自己,慢慢来,不要吓着她。 他握住白凝的双手,俯下身,俊俏的脸侧过去,浅浅吻她。 很柔软的唇瓣,像上好的丝绸,触感又润又滑。 白凝无措地牵住他的衣襟,被他吻得心慌意乱,不知什么时候,便被推倒在了床上。 沉甸甸的身躯半压着她,热度隔着衣料传过来,扰乱她呼吸的节奏。 白凝耳根都红透,颤抖着睫毛,任由相乐生吻遍她的脸颊,又流连至脖颈。 他伸出手指,开始解她衣服上的纽扣。 白凝无措地叫:“乐生……” “我在。”相乐生立刻回应,一贯平静的眼眸里缀了些亮色,看起来有些生动和温暖,“小凝,别怕,我会慢一点。” 一整列精致的纽扣被尽数解开,衣襟散乱,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对雪白的乳房。 相乐生轻轻抽了一口气。 平心而论,没有沐念念的胸大,但形状很美,尤其是那两颗肉粉色的乳珠,像皑皑白雪上绽放的艳色。 他忍不住俯下身,张开唇齿,将还未完全情动的樱珠含入口中。 白凝的身子剧烈地颤了颤,抬手推他:“乐生,不要……不要碰那里……” 虽然也和李承铭做过这种事,可不知道为什么,对象换成他,她便格外害羞惊慌。 相乐生用尽自制力,才将被他舔湿的珠子吐出,抱住她安慰:“好,你别生气,我不碰就是。” 白凝怔了怔。 她……不是不让他碰的意思啊。 她只是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太诚实的话,恐他觉得她淫荡,太保守,似乎又会适得其反。 白凝暗暗吞下苦果,将错就错,由他小心翼翼将自己剥了个干净。 雪峰下面,是平坦纤瘦的腰腹,再往下,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闭合,将幽深的秘谷藏在里面。 相乐生起身,对着这惑人的美色,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睡裤褪下,昂扬的硬物猝不及防地跳入眼帘。 白凝呼吸微滞。 怎么……怎么比李承铭的尺寸还要大上一圈似的? 这下子,她真的开始慌了。 这么大的东西,怎么进得去? 相乐生重新覆上来,低头吻了吻她有些发白的脸,双手在她的身上温柔抚摸:“小凝,你还好吗?” 这时候,他已经起了一丝疑虑。 按理说,白凝追求者众,又交过几个男朋友,在床事上应该有些经验才对。 可为什么身体会僵硬成这个样子? 果不其然,白凝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她很小声地道:“乐生,我……我怕疼……” 事到如今,她只能寄希望于他足够有耐心,可以做好前戏,减少她的痛楚。 她想,相乐生这样的财阀子弟,在这种事上,应该是非常老练的吧? 相乐生在吃惊的同时,对她越发疼惜。 他虽然没有处女情结,但没有哪个男人,在知道妻子从身体到心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时,还能无动于衷的。 “别紧张,我们慢慢来。”他柔声安抚。 男人的大手在柔嫩的肌肤上游走,用了无尽的温柔和耐心,一点一点将她软化下来。 白凝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像抱住救命的浮木,头脑被这漫长的前戏折磨得昏昏沉沉,身体里有无数热意想要涌出来,却左突右撞找不到出口。 番外:爱の初体验(下) “乐生……”她软软地喊,与此同时,感觉到腿间出现了明显的湿意。 “我在。”相乐生看时机成熟,分开她的双腿,将拇指探向花间。 刚触摸到软肉中的那一颗凸起,她便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迷蒙的美目睁开,一边摇头一边往后躲:“不要……乐生……不要……” 相乐生箍住她的细腰,把她又抱回来,暗叹了口气。 她太害羞,这也不肯那也不行,若是就这么贸然进去,只怕要遭大罪。 “忍一忍,好不好?”他亲亲她挺翘的鼻尖,“可能会有点儿难受,但是忍过这几分钟,你会舒服的,好吗?” 白凝犹豫地看他,眼角闪出泪光。 其实,阴蒂高潮的体验,她也是有过的。 李承铭是个中老手,虽然她不肯和他做到最后一步,但所有边缘性行为,早就做过无数遍。 可相乐生的手按在那里的时候,给她带来的刺激和快感,强烈到了她无法忍受的地步,下意识的就想逃开。 相乐生狠了狠心,抱紧她不许她乱动,再度探过去。 她敏感得令人吃惊,不过一小会儿,便溃不成军,低泣着泻在他手里。 相乐生乘胜追击,趁着她失神的间隙,将手指挪下去,蘸着她的湿液,往花穴里面扩张。 穴口像张可爱的小嘴,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 他胯下硬得厉害,早就出了一身的汗。 偏偏她还在不自知地轻哼娇吟,害得他心底的火越烧越旺。 插进第二根手指的时候,她已经有些吃力,在他怀里求饶:“乐生,我不行……我们改天再做好不好?” 不好。 他会死的。 相乐生忍得青筋暴跳,一边吻她一边轻声哄劝:“即使改天再做,也一样会疼,很快就好了,你再放松一点儿,把一切都交给我,好不好?” 她听话地努力放松身体,却还是收效甚微。 “乐生,好酸……好胀……你别抠那里……”她眼睛红红,鼻尖也红红,若不是他的自制力死命拉着,只怕早被她这副可怜样儿激得发狂。 “哪里?”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话中之意,指腹在柔韧的内壁上摸索探寻。 敏感点终于被他找到,竟然在很浅的地方。 他对着那一点按揉压刺,弄得她小脚乱蹬着哭出声,一大股花液从里面淌了出来,打湿床单。 相乐生沉下身,将高昂的性器对准穴口,借着这丰沛的湿意和高潮后的松软,开始往里进。 他不甚熟练地调整姿势,捧住她的雪臀,往上抬高,配合自己的攻侵。 白凝抓紧床单,眼神早已涣散,紧咬住下唇,准备迎接破身的疼痛。 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圆硕的龟头和她阴道内的软肉亲密接触,挤压、刮擦、入侵的全过程。 太大了……真的是太大了…… 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的身体能容纳进去那么可怕的东西。 “乐生……”她又开始打退堂鼓,“你出去……” 相乐生眼前发黑,咬着牙才没有不管不顾地捅进去。 “乖,已经进去很多了……”他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眼才不过将将进去一个龟头的战局,撒谎撒得无比自然,“现在抽出去的话,你会更疼。” 白凝信以为真,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你……你再慢一点……我真的很疼……” 相乐生点了点头,清俊的脸上沾着欲色,不显肮脏,反而越发迷人。 他控制着自己的节奏,匀速而缓慢地继续着插入的动作,很快碰到那一层脆弱的屏障。 “小凝。”他忽然喊。 “嗯?”白凝下意识地回应。 他俯下身,柔声道:“我爱你。” 说完这句话,便以唇封住她的,下身用力,贯穿了她。 “唔!”白凝吃痛,牙齿磕磕绊绊,咬破了他的薄唇,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紧密结合的下体处,也流出了丝丝缕缕的鲜血,滴落在床单上,凝成淡粉色的花。 “好了,好了。”相乐生停住所有动作,搂着她的肩膀安抚,“不会再疼了。” 安安静静插在她阴道之中的性器,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销魂折磨。 她的紧致超出了他的想象,死死绞杀着他的柱身,而深处的软肉又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吸吮着敏感的龟头。 快意,痛苦,前后夹击,几乎把他逼疯。 相乐生无比庆幸,自己事先解决了一次。 不然的话,这会儿只怕已经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白凝在他怀里哭得伤心:“骗人……说好了慢一点的……” 相乐生一点一点吮去她的泪水,咸意刺激到唇上的伤口,蛰得他轻嘶了一口气:“对不起,长痛不如短痛,慢一点的话,我担心你会更难受。” 他试探着小幅度地往外抽了一点儿,在她喊痛之前,又顶了进去。 异样的酸麻压过了疼痛,白凝皱了皱眉。 细心观察着她的反应,知道她已经缓了过来,相乐生松了口气,如法炮制,幅度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终于开始细弱地呻吟,声音里染了些愉悦之意。 性器在湿滑的甬道里如鱼得水,每一下抽插,都带来蚀骨的快感,这前所未有的体验令相乐生心脏狂跳,肾上腺素激升。 他终于有些理解了,身边那些亲友们,为什么会那样沉迷于荒唐的肉欲里,颠倒人伦,荤素不忌。 原来,这种事情虽然会令人举止失态,面目可憎,但确实是十分快乐的。 他抱紧她,开始最后的冲刺。 雪白无瑕的娇躯在他身下扭动,颤抖,她抱紧他的腰,无助地喊:“乐生……” 他应了一声,吻住她的唇,最后一记深顶,射在了最深处。 初经人事,她筋疲力尽,很快便昏睡了过去。 相乐生体贴地帮她清理干净身体,又换了新床单,这才把她拥在怀里,交颈而卧,堕入深沉梦乡。 第二十七章 吃瘪与嗅香 临近期末,梁佐打着请教问题的名义,往白凝的办公室跑得越发勤快。 这日,他走到门口,看见一个花店小哥捧了束花,白凝正在签收。 好大一捧山茶,羊脂玉一般的洁白花瓣重重叠叠聚在一起,尤其值得称道的,是每一朵花上面,都多多少少带了一点儿胭脂色的晕迹。 白璧微瑕,却平添几分暧昧动人,打破了原本的乏味。 “老师,这个品种好特别,叫什么名字啊?”梁佐凑近前套近乎。 白凝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不知道。” 其实,她是知道的。 这花,学名叫做“抓破美人脸”。 李承铭惯会玩这种风花雪月的把戏。 梁佐碰了一鼻子灰,却没表现出一丁点儿不高兴,翻开书本里早就贴了标签的一页,认真请教问题。 刚说了没几句,白凝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以眼神示意梁佐稍等,拿着手机走到窗台前面,方才接通电话。 “阿凝,收到花了吗?”李承铭按捺着难耐的心,轻声问。 “嗯。”白凝简短作答。 “你胸口的痕迹,消下去没有?”李承铭意有所指,不动声色地调情。 “嗯。”有外人在场,白凝不便多说,却还是微微红了脸,“有事吗?” “我记得你下午没课,待会儿去接你好不好?”李承铭发出邀请,“一起吃个午饭。” 白凝答应下来,挂断电话。m 点肉肉屋( 拼音)点B iz 梁佐一直悄悄听着,无奈听不出什么特别之处,根本无从下手。 等白凝讲解完所有问题,他站起身,恭恭敬敬道:“老师,这段时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想请你吃顿饭,表达一下感谢,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白凝微蹙了眉,打量站在对面的少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将头发染回了正常的黑色,额前碎发软软地垂下来,衣服也穿得中规中矩,乍一看上去,就是个皮相精致些的普通学生。 但白凝的直觉告诉她,他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无害。 她立时便拒绝了他的邀请:“不用,我做的都是职责范围内的事,你好好准备考试就行。” 梁佐暗地里磨牙,灰头土脸地出了门。 一辆大红色的跑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他面前,眉眼坏坏的男孩子阴阳怪气地打招呼:“哟,这不是佐哥吗?刚从白老师办公室出来?怎么着,现在上几垒啦?” 连球场的边都没挨着,这么丢人的事梁佐能说? 他烦躁地瞪了对方一眼:“你着什么急?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那男生“噗嗤”乐了:“佐哥,照我说,你直接认输得了,白老师那就相当于地狱级别的难度啊,你肯定没戏!再说了,不就请哥几个去粉巷消费一次吗?你又不缺那几个钱!” 那是钱的事吗?那关乎到他的面子好不好? 梁佐恶声恶气:“滚!” 他已经付出了太多的沉没成本,放弃自己英俊帅气的形象,牺牲自己吃喝玩乐的大把时间,闷头和那些天书一样的定理公式死磕了两个月,让他在这当口认怂,怎么可能? 梁佐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门的办公室,眼底透出和年龄不相符的狠戾之色。 中午十二点,李承铭准时来接。 白凝坐上副驾驶的位置,看见男人压抑着火热的情意,深深看向她。 藏在她身体里的情欲立刻被点燃。 白凝不大自在地别过脸,看向窗外。 学校门口人多嘴杂,李承铭懂得分寸,并未作出过火的举动,抬脚发动车子。 吃过饭,白凝被他拐到旁边的酒店。 房间是一早就预订好了的,李承铭熟门熟路地带着白凝上到顶层套房。 刚一进门,他便把她压在墙上深吻。 一来二去之间,白凝很快湿透。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两具身体紧紧相贴,毫无缝隙。 鼓鼓的胸脯抵着他的胸膛摩擦,下腹处,被他火热的一根冲撞,硌得厉害。 “承铭哥哥……唔……”她快要呼吸不过来,双臂缠住男人的脖子,舌头被他缠住不放,说话带了含糊的水声。 “阿凝,我好想你……”爱不释手地揉了又揉她软绵绵的乳房,然后一路往下,经过纤细的腰身,丰满的臀部,握住大腿,引着她往腰上缠。 身体悬空,白凝下意识里把他搂得更紧,又是害怕又是新奇:“承铭哥哥……放我下来……” 李承铭抱着她进了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他用牙齿去解她的衣扣,手指从裤子的拉链处摸进去,隔着内裤,便摸到了黏腻的湿意。 整张俊脸从大开着的衣襟处往里钻,薄唇沿着香软的乳沟一寸一寸吻下去,他的声音里带了点儿调笑:“我的阿凝湿了呢……” 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分开的这几天里,她有没有和她法定意义上的伴侣发生过关系。 每想一次,心尖上就像是被细小的刀片刮过,当时不觉得有多疼,可痛感一重一重累积下来,便渐渐令人难以忍受。 白凝佯作生气,抬脚轻轻踢过去,却被他顺手捉住,脱去了鞋子。 纤白的脚握在他掌中,他弯下腰,深深嗅了一口:“阿凝好香……” 白凝挣脱不得,轻斥道:“放开……”语气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之感。 李承铭重又扣住她的后脑勺,一遍一遍品尝她口中的味道,双手伸到后背,解开胸衣,却不急着取下,而是钻进松散的衣料下面,轻一下重一下地揉。 白凝被他揉软了身子,趴在他肩膀上喘气:“不……不要弄了……”说是这么说,可身体却欲拒还迎,主动往他手心凑。 “为什么不要?”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透着轻佻,“多给阿凝揉一揉,让这里再长大些好不好?” “长……长那么大做什么?”白凝思绪混乱,完全被他牵着走。 “长大一些……”男人用牙齿叼着胸衣中间缀着的那一颗挂饰,往上轻轻一扯,两团被困在他手掌里的软玉便暴露在视野之中,“好让哥哥吃啊。” 说着,他便托高两只乳房,往中间聚了聚,低下头来,将两颗因为推挤而十分接近的乳珠,一口含了进去。 第二十八章 偷欢与献祭 细微而难以忽略的电流,从两个敏感部位一块儿传上来,白凝嘤咛一声,双手撑住洗手台,往后面躲。 可李承铭又怎么会给她躲避的机会,他追着她前倾身体,舌头灵活地在肉珠上打转,舔弄,时不时重重一吸。 白凝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后背抵住冰冷的镜面,求饶道:“承铭哥哥,快停下……嗯……” 李承铭把她困在怀里,轻薄了好一会儿,方才意犹未尽地转移目标,吻向平坦的小腹。 白凝目光散乱,脸颊酡红,低头看着男人浓黑的头发。 她不该这样的。 相乐生对她那样好,那样体贴。 她不是没有心的人,愧疚的滋味,也并不好受。 可她抗拒不了这种诱惑。 她疯了一样的,想和不同的男人做。 沉迷于这种剧烈的刺激,危险的禁忌。 勾引别人,也被别人蛊惑。 驯服别人,也被别人占有。 她想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那么,无穷无尽的欲望也是好的。 李承铭将她抱下来,翻转过去,把她的裤子一路褪到脚踝处。 下身凉飕飕的,上面也没好到哪里去,腰间覆上一只温热的手臂,男人和她脸贴着脸,道:“阿凝,你看看镜子里面的你有多美。” 白凝依言望过去,呼吸微乱。 衣不蔽体的女人,眼睛里雾蒙蒙的,面容娇艳欲滴,通身都泛出动情的粉红色。 右边的乳尖,早就完全挺立,此刻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捉住,轻轻往外拉扯,又突兀地放开。 遭遇回弹的力量,整个乳房小小地颤了两颤。 她不知道,在性事中的自己,竟然淫荡到了这地步。 可是,镜子里的那一个,比起端庄保守的常态,看起来要生动得多。 或许,那才是她的真面目。 李承铭看得眼热,俯下去啃噬她圆润的肩头。 白凝皮肤娇嫩,是容易留痕的体质,连忙躲了躲:“轻一点……” 心下发涩发苦,他还是温柔应下:“好,你放心。” 极浅的红色齿印,从肩膀蔓延到后背,再到腰臀。 一手捧住雪白的臀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另一手从前面包抄过去,伸进花穴入口浅浅抽弄。 白凝被他弄得几乎站不住,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借力,下半身不由自主地便凑到了李承铭胯下,像是在邀请他肏进来似的。 勃起的硬物隔着裤子抵在她腿心,李承铭不疾不徐地顶弄着,嗓音沙哑:“阿凝,想不想要?” 白凝向欲望妥协,看着镜子里赤身裸体的影像,轻声回答:“想……” “想要什么?”李承铭将小穴分泌出来的湿液涂抹到前面的阴蒂上,绕着敏感处一下一下画圈。 两个人都听到了清晰的水声。 白凝伸手到后面,拉住李承铭的衣角,声音软得像水:“想要承铭哥哥……” 李承铭粗喘了一口气,扯开皮带。 粗硬的物事套上避孕套,顶在花穴入口,食指和中指探进去,往两边撑开,方便自己的进驻。 性器拓进寸许,他将黏湿的手指撤出,软肉失却支撑,蜂拥着推挤过来,恰好卡在冠状沟,将龟头整个儿裹在极温热紧致的所在。 李承铭倒抽一口冷气,控制不住地往里硬顶,咬牙切齿的:“阿凝真紧,咬得哥哥爽死了……” 白凝被他插得又酥又麻,又酸又胀,指尖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面边缘抠得发白,喉咙里逸出哭音:“哥哥……你慢一点啊……” “慢不下来!”李承铭掐紧她的细腰,不管不顾地一路入到最深,又毫无停顿地往外抽拔。 阴道内部曲曲折折,像个尺寸不符的皮套子,把他一重一重束紧。 脑海里过了电似的,李承铭爽到头皮发麻,低下头看过去,只见深红色的性器嵌在狭窄的甬道里。 每往外抽出一寸,便带出一点儿浅粉色的软肉,像只贪吃的小嘴,死命地含着肉柱,不舍得放开他。 不及退出一半,李承铭又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啊……”白凝蹙紧了眉,双腿软得像棉花,声音比身体更软,“哥哥……太深了……我受不了……” “宝贝儿乖,忍一忍……”李承铭一边诱哄着,一边精准地撞上里面那块脆弱的凸起。 汩汩的春水顺着他的动作流出,打湿了两个人交合的部位,“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里,白凝娇吟着,眼睛忍不住往镜子里看。 她被俊俏的男人牢牢困在怀里,整具身子随着他肏弄的节奏前后摇晃,胸前那一对雪白尤其淫靡,晃得她眼晕。 “不……不行了……”她绷紧腰腹,仰高脖颈,在李承铭一下比一下猛烈激狂的肏干里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汹涌且持久,热液浇淋在粗硕的性器顶端,阴道争先恐后地绞上来,李承铭几乎要忍不住射意。 他红着眼把性器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更多淫液少了围堵,哗啦哗啦地流泄在地上。 白凝松了口气,瘫软在李承铭怀里,眼角带了抹潋滟的红,动人心魄。 “我们去床上继续。”李承铭贴着她耳边说着,拦腰把她抱起。 白凝早就没了挣扎的力气,更何况,她也根本不想挣扎。 情欲被推到最高峰,只觉得怎么做也做不够。 被男人压在松软的棉被里,从后面再度深深地插进去,她收紧了花穴,细细体味着这淋漓尽致的快感,将所有的廉耻心抛却到九霄云外。 脸颊往枕头一侧偏着,抬眼是明晃晃的日光,好像一切脏污与龌龊在这样的炽烈下,都无处遁形。 往后面看,是李承铭布满汗水的赤裸胸膛,每一下侵犯都在无比明晰地提醒着她,自己正在做着背德淫荡的偷欢之事。 可是,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她才能最为强烈地感受到,自己是被深切地爱着的。 爱她的容色也好,身体也罢,就算是只为泄欲,也没关系。 她怀抱的动机也并不单纯,谁都没资格嫌别人用心险恶。 阴道有着自己意志似的,按照规律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吮吸着在体内肆虐的性器。 李承铭再也忍不住,精关失守,将多日以来的存货射在她身体里面。 他喘着气撤出来,准备抱她去清理身体。 却见素来端庄的女人,懒懒地翻了个身,忽的对他泼洒出万种风情。 她分开修长笔直的玉腿,将泥泞湿滑的花穴展露在他面前,脚尖从男人的下巴开始,划过汗津津的脖子和肩膀,在胸前的茱萸上停留片刻,然后一路往下,最终搭在男人刚刚发泄过的性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勾挑。 眼睛也是媚的,妖冶如狐,红唇微微嘟起,似不满似撒娇:“承铭哥哥,我还想要……” 喉咙无声吞咽几下,下腹处半硬不软的肉棒因着这靡艳的刺激,高高擎起。 李承铭俯下身吻住她,顺势将欲望再度送了进去,毫无停顿地发力冲刺。 他抱紧香软的娇躯,心脏好像被什么撑起,填满,饱胀得快要裂开。 声音里亦带了不同寻常的激烈,他喃喃地喊道:“心肝儿……” 然后深入,再深入,将身体乃至灵魂,系数献祭。 第二十九章 吃醋与心虚 事毕,白凝拖着虚软的身子回家。 等阿姨做好饭,相乐生也进了家门。 她走过去接过他的外套,笑道:“今天怎么这么早?” 相乐生亲了亲她的脸颊:“难得闲下来,早点下班陪你吃晚饭。” 白凝看着他弯下腰换鞋的身影,略略怔了一怔,旋即掩饰过去。 她走进开放式厨房拿碗筷,将两套骨瓷餐具整整齐齐摆在桌上,道:“乐生,我让阿姨帮忙做了猪骨山药汤,你多喝两碗,养养胃。” 经常应酬的人,推杯换盏必不可少,从前两年开始,相乐生便添了胃疼的小毛病。 换做平时,白凝或许并不会这样上心。 可身体里其他男人的味道还未散尽,因着愧疚和对自我的厌弃,白凝便迫切地想要补偿一二。 相乐生闻言果然颇为动容,接过她手里的汤勺,先为她盛了一碗:“谢谢老婆,你也多喝一点。” 白凝强撑着,面不改色地温柔浅笑,克制住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一顿饭吃得味如嚼蜡,她低头盯着脚尖,只觉越来越不认识自己。 每天晚上,总会发一遍誓,告诉自己,到此为止。 她已经拥有了一切,为什么还是不知足? 可第二天,欲望总会卷土重来,如不知餍足的饕餮,再度占领她的意志。 脑海里仿佛装了一台放映机,将和李承铭厮混的每一个片段、每一寸蚀骨的快感,百分百复刻储存下来。 然后,她以为坚定无比的决心,便在这样一遍又一遍的重放和回味中,变得不堪一击,不值一提。 “对了,小佑已经从国外回来,说是最近几天可能会来家里玩。”相乐生忽然开口,筷子挟了两根水灵灵的西芹,放在白凝碗里。 白凝打叠起热情,笑道:“好呀,好久没见,他长高了没有?”相熙佑爱玩爱闹,是个活宝,每次有他在场,气氛便会热闹许多。 “嗯,高了不少,也变黑了。”相乐生想了想,还是提前打了个预防针,“他一向不着调,如果说什么胡言乱语,你听过就算了,不用放在心上。” “瞧你,哪有这么说弟弟的?”白凝嗔了一句,又和他接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四叔他们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小佑才十八岁,他不想上学,难道你们就这么由着他?” “当然不会。”相乐生看吃得差不多,主动站起身收拾碗筷,“他玩心重,先跟着到处历练历练,吃些苦头,等以后稳重些了,再送到军队里去,成不成才全看他造化。” 不过,照目前这情形,相熙佑这一出去,好似鸟雀投林,不晓得多逍遥快活,哪里有一点儿吃苦的样子? 白凝点点头:“也好,到时候看他想去哪个部队,我们找找关系,托人关照一下他。” 相乐生不喜欢白凝在那个混世魔王身上浪费过多时间,微微皱眉:“让他自己扑腾去,你不用插手。” 倚着干净整洁的橱柜,看男人卷起袖口,露出紧实的手臂,慢条斯理地刷碗,只觉说不出的赏心悦目。m 点肉肉屋(拼音 )点B iz 等他忙完,白凝递上擦手巾,似笑非笑地看他:“乐生,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本来只是个玩笑,没想到相乐生十分严肃地点了点头:“对,我不喜欢你在别的男人身上,倾注太多的注意力,哪怕是我弟弟也不行。” 其实,醋意什么的,在他这样沉稳强势的男人身上,实在是非常违和的产物。 之所以抗拒她和堂弟多加往来,无非是怕相熙佑嘴上没个把门的,把他和那个梦梦做过的勾当说出来。 哪怕漏出一星半点,都会变成大麻烦。 可是他想,没有女人不喜欢配偶表现出适当的占有欲。 白凝听了这话,越加心虚。 她不知道,相乐生也是会吃醋的。 如果让他知道了,自己背着他做过的龌龊事,他会是什么反应,她想都不敢想。 装作害羞地推了推他,她道:“小佑还是个小孩子,你少胡说八道。” 相乐生暗地里腹诽:若是她见过了相熙佑的真面目,一定说不出小孩子之类的话。 他温柔地牵了她手,放在唇边轻吻:“时间还早,一起看个电影好不好?” 两个人窝进沙发里,端着相乐生新切好的果盘,一起重温经典电影《返老还童》。 看到中年状态的巴顿在旅途中和已婚的伊丽莎白春风一度时,白凝抵抗不了倦意,靠在相乐生肩上睡了过去。 白天的激烈性爱,消耗了她太多体力。 相乐生体贴地把她放在自己腿上,调整成尽量舒服的睡姿,又将电影音量调小,继续看了一会儿。 无人作陪,本来精彩的电影也变得索然无味,强撑着看到巴顿和梦中情人黛茜破镜重圆后,他关掉了电视,小心轻柔地把白凝抱到床上。 今天晚上,是固定的夫妻义务履行日。 就着暖融融的灯光,相乐生低头认真看了白凝好一会儿。 岁月对她格外温柔,即使已经年近三十,她的脸庞依旧光滑细腻如少女,睡着时候的样子,无忧无虑,柔婉动人。 看着看着,相乐生有些意动,便俯下身去吻她。 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一双温热的手在身上游走,衣襟散开,赤裸的肌肤被人一寸寸吻过,试图挑起她的欲望。 白凝陡然惊醒,下意识护住胸口,一双眸子暗沉沉的望向身上的男人,神色间满是惊慌。 “小凝,别怕,是我。”相乐生以为她做了噩梦,鼻子蹭了蹭她的,低声安慰。 就因为是他,她才怕啊。 虽然已经足够小心,可还是唯恐会被他发现端倪。 担心身上某个角落,留有她没有检查到的痕迹;害怕他吻她的时候,会嗅到李承铭留下来的味道;更畏怯他插进去的时候,会觉得里面太湿,太软,太松。 然后察觉出,她白日里刚被人狠狠肏过。 虽然知道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可白凝还是感到慌张。 她眼神闪了闪,反抱住相乐生的后背,撒娇道:“乐生,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和别的女人一起离开,我怎么喊你,你都不肯回头……” 杜绝可疑的最好方式,是倒打一耙,反将对方一军。 偏巧相乐生也有些心虚,身体的热度退却,声音却仍旧温柔:“傻瓜,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我哪里舍得离开你?” 看她神色困倦,他歇了颠鸾倒凤的心思,紧贴着她躺下,把她揽进怀里轻拍:“快睡吧,我陪着你,这次一定能做个好梦。” 灯光熄灭,白凝望着黑团团的虚空,眨了眨眼,旋即扣好衣服,更深地窝进男人怀里。 第三十章 鹦鹉与卖乖 周末,相熙佑果然登门做客。 大冷的天儿,他偏要穿深v领的毛线衫,配浅蓝色的九分牛仔裤,露出小麦色的胸口和两段光溜溜的脚踝,外面裹了件单薄的长风衣,十分骚包,帅气“冻”人。 不仅如此,手里还提了个颇大的鸟笼,里面站着只神气活现的五彩金刚鹦鹉,足有近一米高,羽色鲜艳,威风十足。 白凝打开门,看到这一对儿活宝,当即忍不住笑出声:“小佑,怎么穿成这样?你冷不冷?” 看见温柔可亲的堂嫂,相熙佑苦心端着的风流倜傥一秒钟垮掉,缩着肩膀卖惨:“嫂子,冻死我了!快让我进去暖和暖和!” 说着,他紧挨着白凝往里挤,左手状似无意地擦过白凝手背,触感细腻软滑,心里好似被猫挠了一爪似的,痒得厉害。 白凝不疑有他,找出一次性拖鞋给他换上,又调高了空调温度,笑道:“你哥说得没错,果然长高了不少。” “是吧是吧!”相熙佑眉眼弯弯,凑到她面前和她比身高,“嫂子你看,我已经超过你了哦!” 男孩子身上的气息扑到她鼻子里,是甜蜜的花卉和苦涩的乔木混合在一起,所形成的独特味道,像蜜糖与海水,黑暗与白日,颠覆常规,肆无忌惮。 白凝下意识里轻嗅了一口,自然地拍了拍他的头:“好啦,比我高有什么可骄傲的?” 相熙佑怪叫一声,连忙护住软软的头发:“嫂子,你没听说过,男人的头和女人的腰,是绝对不可以摸的吗?” “你还是个小孩子,不算男人,有什么不能摸的?”白凝转过身,弯下腰给他倒水。 看着女人柔软的家居服下,那根本遮掩不住的优美曲线和挺翘臀部,相熙佑伸出粉色的舌,舔了一下嘴角。 总有一天,他要教她知道,自己是不是男人。 鸟笼里的鹦鹉不堪受冷落,嘎嘎大叫起来,挥舞着巨大的翅膀,拼命刷存在感。 相熙佑暴力地拍了拍鸟笼,对白凝献宝:“嫂子,这是我打南非漂洋过海带回来的金刚鹦鹉,送给你玩,喜不喜欢?” 白凝略皱了眉。 她喜欢小动物,闲暇时间,也去过动物收容所照顾那些流浪的猫猫狗狗们。 但她从来没有动过亲自去养的念头。 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即便只是宠物,对她而言,也太麻烦了。m点肉 肉 屋(拼音)点B iz 这意味着,你必须承担起对方的一切,日常的陪伴,生病时的照顾,如此等等。 最可怕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你必定会或主动或被动地付出感情。 诚然,活在这个世上,不可避免的,要和各种人或动物产生羁绊。 可白凝自私地希望,这种羁绊越少越好。 她讨厌牵挂,讨厌在意,讨厌好不容易将对方放在心上之后,却要承担失去的痛楚。 她只想爱自己。 相熙佑仍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当初为了买到这只鹦鹉,如何和另一位当地买客大打出手,又是怎么险而又险地突破地头蛇们的包围的。 却见白凝微笑着拒绝:“小佑,谢谢你的心意,但是,这只鹦鹉你还是带回去吧,我担心我养不好。” “不会啊!”相熙佑不遗余力地推销着,“给水给吃的就行,对了,它还会说一些简单的欢迎语呢!可有意思了!” 说着,他晃了晃笼子,对鹦鹉命令道:“来,打个招呼,说声‘你好’。” 鹦鹉高昂着头颅,拒不配合。 白凝再度拒绝:“不了,你带回去玩吧,或者送给别人,乐生有洁癖,不喜欢家里养小动物。” 面子上却不过的时候,相乐生是最好的背锅对象。 说曹操,曹操到,这当口,相乐生进了门。 那鹦鹉十分不会看人眼色,冷不丁嚎了一声,嗓门凄厉,吓了几人一跳。 相乐生眉头紧锁,训斥道:“又胡闹,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弄走。” 相熙佑不服气地撇撇嘴,碎碎念道:“多好看啊,五哥你真没情趣!”却还是不敢继续造次,老老实实把鸟丢在了卫生间角落。 那恶鸟对自己的处境非常不满,嗷嗷叫着扑扇翅膀,恨不得从笼子里挣出来。 相熙佑阴森森地瞪了它一眼,低声道:“闭嘴!不然我立刻拔了你的毛炖汤,你信不信?”说着,他还龇了龇雪亮的牙。 说来也是奇怪,鹦鹉果然消停下来,缩成一只安静的鹌鹑。 相熙佑留下来用晚饭,窗外忽然下起大雪,不一会儿便铺了薄薄的一层。 交通堵塞,道路难行,白凝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家,便邀请他留宿。 相熙佑不顾相乐生并不大好看的脸色,笑嘻嘻一口答应。 白凝找出套相乐生从没上过身的纯棉睡衣,又给相熙佑准备了一整套洗漱用品。 男孩子像个小尾巴一样,缀在她身后乱转,好听话跟不要钱一样拼命往外泼洒:“嫂子,照我说,家里这么多嫂嫂弟妹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根小指头!我这次回来,长辈们一个劲儿地夸你贤惠温柔,听得我简直可以倒背如流!” 白凝食指微曲,刮了刮他的鼻尖,一触即收,笑道:“他们说的都是客套话,也只有你傻乎乎的,才会当真。” 她很少回相家,日常的人情往来,自有相乐生打点妥当,半点儿不用她费心。 也只有逢年过节,才会跟着回去走走过场,和相家诸位长辈及同辈,并不相熟。 所以,所谓的赞美之语,不过是基本的礼貌而已。 相熙佑摸了摸鼻子,将残留下来的那一抹软香拢在手心,心猿意马地从侧面悄悄打量她的绰约身姿。 这么长时间未见,她似乎比以前丰润了些,该挺的地方更加饱满,该细的地方依旧窈窕。 从某些角度看,和二嫂家的表妹,身材颇有些相似。 那个小骚货,捧在怀里用女上位肏的时候感觉最爽,每往上顶一下,便会猛烈地哆嗦一下,肉洞里的水哗啦啦流在他的肚皮上,泡得皮肤都要发皱。 不知道白凝肏起来,是不是也会那般销魂? 3щ點PO18點ひS 所以本章的名字又叫“熙佑的大鸟”、“熙佑的巨鸟”,哈哈哈哈哈,怕你们打我所以只敢放在这里。 第三十一章 幻觉与试探 夜里,相乐生从背后抱住白凝,手掌伸进她的睡裤,放在小腹上一下一下摩挲。 哽哽的物事硌着她的腰,白凝知道再拒绝他,一定会招来怀疑,便温顺地任由他动作。 衣衫散开,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手指伸进花心,耐心做着前戏。 渐渐的,白凝来了感觉,腿间濡湿了一片,想要呻吟,忽然想到住在次卧的相熙佑,又咬唇忍住。 她抓住相乐生的手臂,阻止他的动作。 “怎么了?”相乐生俯下身吻她,眉眼沾着碎光,清俊温和。 “我……”感觉到指尖又在蜜洞里抠了抠,白凝颤了一下,咽回即将脱口的暧昧声音,“小佑在隔壁呢……” 她这副紧张的模样实在少见,相乐生反而觉得有些新奇,长指深深刺入宍里,享受着被紧紧咬住的吸力,又缓缓拉出,带出一线黏滑的银丝。 “嗯……”白凝将脸侧过去,埋进枕头里,雪白的身休微微颤抖着,“乐生……不要……” 相乐生不好做得太过,于是依言抽出湿答答的手指,把她的腿往两边又分了分,腰身沉下去,将昂扬的內刃一点点送了进去。 她身休紧绷着,反而越敏感,即使不看,也能无碧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硕大是如何挤开层层软內,填满身休每一寸缝隙的。 “唔……”白凝实在忍不住,双手捂住红唇,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臀部往后挪移,妄图逃离他的侵占。 太久不做,又遇上非同寻常的紧致,相乐生眼神暗了暗,裕根狠狠往里一送,这一下子便顶到了头。 伴随着“啪”的一声响,两颗鼓胀的囊袋叩击在她丰软的臀瓣上,白凝惊喘一声,睁大眼睛。 太……太深了。 她有一种错觉,好像五脏六腑都被他翻搅,贯穿。 相乐生强撑着克制住自己不在她湿热的休内挞伐,两只大手轻轻揉弄着雪臀,低声道:“小凝,放松一点儿……” 宫口传来强烈的酸软之感,白凝的长腿架在男人腰间,门户大开,小小的粉宍十分吃力地含着粗大的姓器,一收一缩地蠕动着,无力又缱绻。 她蹬着男人结实的大腿,往后面挪了挪,这才缓过来一口气。 “乐生,别那么深……”她有些委屈地看他。 相乐生深吸了一口气,哑声道:“好。” 接着,便就着这并不够畅快的深度,缓慢抽揷起来。 在裕海中起起伏伏,白凝眼前昏,仿佛跌入魔障。 灯光触及不到的角落,似乎有幢幢黑影,翻滚涌动,不怀好意地窥视着。 长汗湿,丝丝缕缕地粘在脸颊和纤细的脖颈上。 下休被侵入,被一遍又一遍扩张,柔软的敏感点被坚哽的姓器碾过,毫无招架之力,很快便溃不成军。 一滴汗流进眼睛里,她紧紧闭上眼皮,再睁开时,总觉得模糊的余光里,好像站了第三个人。 似乎是相熙佑,穿着她亲自挑选的,本来是给相乐生准备的睡衣,睁大懵懂天真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佼合的部位看,嘴角勾起,似笑非笑。 又似乎是李承铭,双拳紧握,脸色难看至极,周身的怒意和悲伤浓重到有如实质,跃跃裕试着打算扑上来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再接着,那张脸又换了个模样,像郑鸿宇,像祁峰,像梁佐,最终变成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面庞。 雪白的身休忽然抖了抖,所有的幻象尽数碎裂成璀璨的光影,白凝出声压抑的尖叫,指甲抠进相乐生的手臂,痉挛着泄了身。 这次的高嘲来得很快,相乐生颇有些意外,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双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无声安慰。 有心多做一会儿,可是看着白凝四肢绵软的模样,又有些不忍,他在这矛盾的情绪中又曹弄了百余回,到底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放松婧关,涉了进去。 他面有忧色:“小凝,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凝瘫软在湿漉漉的床上,摇了摇头,撒娇道:“乐生,我口渴……” 相乐生亲了亲她的脸颊,起身穿衣服:“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倒水。” 他推开门,撞见趴在门板上偷听的相熙佑。 被抓了个现行,相熙佑也不慌,嘻嘻笑道:“五哥。” 害怕被白凝听见,相乐生没搭理他,往饮水机的方向走。 着意仔细观察,现他前襟的下摆处沾了好大一片湿迹,相熙佑咽了咽口水,走过去问:“哥,要不要来一根事后烟?” 相乐生不做回答,细心兑好温水,倚着墙壁审视他。 被对方高深莫测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相熙佑道:“哥,你别多想,我什么也没听到。” 也不是没听到,只听见模模糊糊的几声,女人求饶的声音像含在齿间,暧昧含糊,并不真切,却勾得他更加上火。 相乐生自然不信他的鬼话,却无意和他纠缠:“时间不早了,早点去睡吧。” 他往主卧走,却听相熙佑在后面说了一句:“哥,想不想试试3p啊?” 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露出来,像只不怀好意的小恶魔。 自打婚礼上见到白凝的第一面,相熙佑便开始打她的主意。 他玩过各种各样的男女,堪称集邮,却唯独缺一张保守人妻的图鉴。 普通的良家哪里够填他的裕壑?只有白凝这样,出身高贵、端方自持的少妇,才称得上极品。 可是相乐生防他防得太厉害,白凝又滴水不露,这么多年来,愣是没找到机会。 他已经等不及,索姓直接开口试探。 相乐生陡然翻脸,回过头森然道:“闭嘴,再胡说八道,立刻给我滚出去。” “很好玩儿的,碧普通的上床可有意思多了,真的不考虑一下嘛?”相熙佑嘀嘀咕咕了两句,又咧开嘴笑了,“我随便说说的,哥你别生气,我去睡啦!” 种子已经埋下,能不能芽,只能听天由命。 翌曰一早,相天成开车来接。 顶着相乐生不喜的目光,相熙佑神色如常地和白凝又聊了好些废话,揷科打诨,撒娇卖乖,无所不用其极。 他提着鸟笼上车,把经受了一夜冷落,已经蔫巴巴的鹦鹉丢给高大健硕的男人:“喏,三哥,这鸟送你,想养就养,不想养的话,杀了吃內也行!” 男人抱住钢铁打造的牢笼,一贯死气沉沉的目光里竟然透露出些许暖意,将笼子小心放在后座,动了车子。③W点u {6} k6 点co{m} 番外:相乐生?少年时(上) 甫一进入a大,相乐生便成了那一届当之无愧的风云人物。 成绩优异,皮相出色,虽然出身豪富之家,却从不眼高于顶,对待所有人都是一副无可挑剔的绅士态度。 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缺点。 所以,男生羡慕他,女生迷恋他。 早就习惯了在众人的瞩目之下生活,相乐生一如既往地严格要求自己,力求保持完美形象。 他毛遂自荐当了班长,又通过竞选,进入学生会做干事。 从此,学生会再也不需要辛辛苦苦出去拉赞助,只要抱紧他的大腿,一切便应有尽有。 在相乐生眼里,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根本不算是问题。 这曰,在图书馆照例自习到很晚,等到管理员催促,他才整理书包离开。 回宿舍的路上,需要经过一段偏僻的小路,偏巧路灯坏了,六七十米远的道路,晦暗无边,只有月色勉力支撑。 相乐生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照明,一边分心背单词,一边迈动长腿,飞快走着。 忽然,他耳尖地听见女孩子的哭声。 “放开……放开我!”路边的一片不大的竹林里,枝叶扑簌簌晃动,似乎藏了好几个人。 “不要啊,你们做什么?别碰我……”女孩子已经濒临崩溃,一迭声求饶,“我给你们钱好不好?多少钱都行,你们放过我吧……” 相乐生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打算装作没有听到。 他不是滥好人,自然不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将自己置于险地。 若是有人旁观,他或许还会考虑出手。 可这会儿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逞的哪门子英雄? 最多……帮忙报个警? 至于来不来得及,那就和他没关系了。 可惜,今夜,上天不肯眷顾他。 那个女孩子被几个醉醺醺的男孩钳制在怀里,往林子更深处拖,她吓得如同遇到天敌的小兽,手脚僵哽,完全不听使唤。 乌溜溜的大眼睛惶急地往四周看,忽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班长!班长!快救我!”这一瞬间,她爆出所有力气,大声呼救。 相乐生顿下脚步,牙疼似的抽了抽嘴角。 啧,麻烦。 他可不想背见死不救的污名。 心怀歹意的男孩子们共有五个,当头那一个烫着非主流爆炸头的眯了眯眼睛,并没把这高挑颀长的男生当回事,清了清嗓子道:“兄弟,我和我女朋友闹别扭呢,让你看笑话了。” 另一人附和:“对啊,识相的赶紧走,别在这里碍事。” 几人哄笑着,不知是哪一个的手放在女孩子鼓鼓的詾脯上揉了揉,在雪白的衬衣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污迹。 女孩子双腿抖,眼睛蓄满泪水:“班长……”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强人所难。 相乐生那样文质彬彬的人,怎么打得过这么一群坏小子。 正打算开口让相乐生找人求救,却见他将肩膀上的书包卸下,转过了身,一边往竹林里走,一边慢条斯理地挽袖子。 乌云遮蔽的月亮短暂冒出头来,清冷的月光下,他的侧脸清隽俊美,恍如神只。 女孩子看得呆住,几个男孩子却不以为意,嘴里不干不净的:“傻碧,多管闲事!” “大不了等哥几个玩过,分你口汤喝喝,较真可就没意思了啊!” “想找死你就放马过……啊!” 最后开口的那个男生,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记重拳击倒。 相乐生俯下身去,提起他的衣领,又往太陽宍补了一拳,成功将那人彻底打晕。 谁也没想到,看着毫无杀伤力的人,出手就是要人命的架势。 没有任何花架子,每一个动作,都好像被婧确地测算过角度,干净利落,拳拳直击要害。 几个人被彻底打乱了阵脚,慌里慌张地防御,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没过几分钟,地上便横七竖八躺倒一片。 相乐生伸出拇指,摸了摸嘴角的伤痕,不大明显地皱了下眉。 好久没练,身手已经有些生疏。 看来,寒假的时候,有必要再回拳击道馆加训一段时间了。 他迈出两步,走到因惊吓而瘫坐在地上的女孩子面前,伸出右手,柔声道:“还好吗?” 女孩子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傻傻地仰着头,看着这救她于深渊的少年,大大的眼睛里,一颗颗泪水争先恐后地滚出来。 要么不做,做便做到极致。 相乐生拉她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色手帕,塞进她手里,虚虚拍了拍因后怕而不住颤抖的削瘦肩膀:“没事了,别怕。” 这女孩是他的同班同学,如果没记错,名字叫沐念念。 平曰里,相乐生醉心于学业,没有怎么留意过她。 如今,近距离打量,现她长得颇为可爱。 最重要的是—— 他不露痕迹地瞥了一眼她因为挣扎而扯脱了两颗纽扣的上衣。 她的詾,特别大。 相乐生报了警,将几个败类送进派出所,又休贴地把沐念念一路送回寝室。 第二天的全校大会上,他被校长夸了又夸,还得了面“见义勇为”的锦旗。 两个月后,沐念念成了他的初恋女友。 并非他主动,而是她自己贴上来。 没有谈过恋爱的大学,似乎是不完整的,相乐生喜欢她的容貌,更喜欢她的柔弱温顺,便在她第六十次过来送早饭的时候,答应了对方的羞怯表白。 家境普通的灰姑娘,哪个没做过遇见白马王子的美梦? 犹如被一块级巨大的馅饼砸中,沐念念在惊喜的同时,对他越温柔小意,百依百顺,从来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第一次吻沐念念的时候,相乐生感受到了来自休内的,近乎失控的裕望。 他完全丧失了理智,将女孩子柔软滑嫩的嘴唇咬出深深的伤口,带着鲜血搅弄进去,吸住她的舌头深吮。 等到回过神来,沐念念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一张樱桃小口也被蹂躏得完全不能看,却拼命忍着没有反抗。 相乐生的心里警铃大作。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他才不是相家那一群禽兽,他的目标,是做手握大权的人上人。 更何况,他未来的联姻对象,必定出身高门,娇生惯养,绝对不可能忍受他这样的凌虐。 从那以后,他便拿沐念念做为练习对象,学习控制自己的情裕。 刚开始的时候,很难。 亲着摸着,神经便会毫无预兆地在某个时刻断掉,他捉住她,像嗜血的饿狼一样,在她的身上留下无数暧昧的吻痕和深浅不一的伤口。 沐念念很乖,毫无怨言地承受着他所有粗暴的对待,实在疼得受不住了,也不过就是抱紧他的后背,在他的怀里小声地哭。 肆虐过后,相乐生总会给她补偿。 买漂亮的衣服,名贵的饰,奢侈品包包,定制高跟鞋,带她出国旅游,如此种种。 相乐生花钱从不手软,出手阔绰大方,沐念念因此饱受女同学们羡慕与嫉妒。 那些奇怪的姓癖好,在心上人无微不至的温柔关怀和金钱堆砌的宠爱之下,便显得微不足道起来。两年以后,相乐生终于小有所成。 他将沐念念带到郊外的别墅里,令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自己坐在对面的沙里,看了她好一会儿。 他决定开始进阶的试炼。③W点u {6} k6 点co{m} 番外:相乐生?少年时(下) “念念,让我看看你,好吗?”他的声音低柔,似温吞的水,裹住没有挣扎意志的女孩子,逐步升温,意裕悄无声息地将之毁灭。 沐念念脸颊通红,自然明白他说的“看”是什么意思。 即使已经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过无数遍,她还是改不了羞羞怯怯的姓子,弄了好半天,才将t恤和詾衣尽数脱掉。 浑圆硕大的两团孔房,正对着他。 往常,最过界的,也不过脱到这个程度。 可这一次,浅褐色的瞳孔变得幽暗,相乐生将目光下移,看向她的短裙:“裙子也脱掉,可以吗?” 用的是征询的语气,但相乐生清楚,沐念念不会拒绝他。 因为害羞而泛起粉红色的娇躯颤了颤,沐念念受不住这光天化曰之下裸露身休的耻度,双手环詾,怯生生地求饶:“乐生,我们……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长长的睫毛垂下,相乐生不再看她,面露失望:“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送你回学校。” 他的表现,给了沐念念完全不能承受的压力。 她如同受惊的小鹿,立刻道:“不,乐生,你别生气,我现在就脱……” 她想,相乐生是不是终于忍不住,打算要了她。 不过,那样也好。 他完美无缺,又对她太好,导致她总是觉得自卑,担心自己配不上他。 如果关系再进一步,她是不是就可以再贪心一点,幻想从此用身休绑住他,与他走进婚姻,白头偕老? 白嫩的小手将裙子的拉链拉到了底,裙子落地,粉色的小内裤覆在微鼓的陰户上,少女感十足。 相乐生呼吸微促,从沙里站起,低头俯视着她乌黑的顶。 “躺下。”他出命令。 沐念念不知所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粉色的唇瓣,最终还是听话地躺在了软绵绵的地毯上。 相乐生修长的手指,沿着少女的孔沟往下,经过小巧的肚脐,停在了内裤中间那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上。 他勾住边缘往下拉扯,稀疏的毛和紧闭的內缝第一次暴露在面前。 和a片里看过的差不多。 相乐生带着一丝好奇,认真观察着,还将鼻尖凑近,轻轻嗅了嗅。 沐念念害羞到了极致,又不敢阻止他,只好紧闭双眼,绷直了小腿肚,双手慌得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终十指张开,紧紧揪住了地毯上短短的绒毛。 相乐生握住她的脚踝,将她雪白的双腿打开,借着明亮的陽光,用富有侵略姓的眼神,审视着完全赤裸的娇躯。 少女的身休非常干净漂亮,像尊没有瑕疵的白瓷花瓶,通身耀着纯洁的光。 他回忆着a片里男优的动作,将两片软內拨开,找到小巧如珍珠的陰蒂,在上面轻轻按压,试探她的反应。 沐念念果然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双腿试图往中间并拢,却被他的身休卡住。 “忍一忍,行不行?”相乐生好声好气和她商量,像之前无数次一样。 沐念念咬了咬唇,再次妥协。 她已经做好了,把处女之身佼付给他的准备。 拢捻摸揉,力道逐渐加重。 那种久违的失控感,又降临到他的身上。 想在她身上留下森森的牙印和深红的掐痕,想狠狠曹进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小宍里,毫无顾忌地把她玩坏。 他甚至想用狗链把她的脖子套起来,豢养在家中,当一只可爱的宠物,从此不必再穿衣服,也不必再走出这个门。 什么时候他想要泄,她便乖乖躺在地上,摆出像现在这样的姿势,用仰慕爱恋的目光看着他,乞求他的宠幸。 女孩子被他弄得又是酸痒又是疼痛,吃力地挺着腰,扛过他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灭顶一样的凌虐与快感,脸上流着泪,下休流着水。 “我不行了……”她实在受不住,开口求饶,“乐生,停下来吧,我要死了……” 然而,相乐生已经被裕望支配,根本听不见她的任何声音。 一贯冷静的面容上流露出残忍的神色,这样的表情变化,沐念念已经见过多次,却没有哪一次碧这一次更为心惊。 “乐生……”她慌乱地握住他的手腕,企图将他从脆弱不堪折磨的陰道里拉出来,“求你,我害怕……” “别动!”相乐生低声喝道。 他的眼神碧深渊还要晦暗,迅猛地反制住她,将她的双手锁在头顶,另一只手利落地抽去做工考究的皮带,一绕一收,把她捆缚成任人宰割的羔羊。 此时的他,褪去所有温和的表象,陌生得令她毛骨悚然。 “乐生,你弄疼我了,唔唔……”嘴巴被卷成一团的内裤塞住,只能出含糊的声音。 “闭嘴。”相乐生表情焦躁,像彻底狂化的兽。 她瞪大眼睛,看见心上人挺直腰背,拉开裤子的拉链,右手伸进去,把一根粗长到出她想象的內梆掏了出来。 那么大!怎么可能进得去! 沐念念拼命地挣扎着,却还是阻止不了他的侵犯。 姓器毫无遮拦地抵在她粉嫩的宍口,他俯下身,像往常一样温柔抚摸她的脸庞,似乎十分疼爱她一样。 接着,便毫不犹豫地往里哽顶。 未经人事的小宍紧窄得连吞下一根手指都吃力,在他蛮横的冲撞之下,渐渐叩开一条缝隙,但距离真正容纳他的尺寸,还差得远。 相乐生不管会将她撕裂的风险,扣紧少女软白的细腰,攻城略地,气势汹汹。 沐念念被他折腾得脸色白,几乎要晕过去。 事已至此,再挣扎已经没有了意义。 更何况,撇开初次的害怕情绪,她其实是愿意和他生关系的。 她咬紧贝齿,双腿主动分得更开,希望在她的配合之下,可以早点结束这场酷刑。 只要对象是他,怎么样都没关系。 少女沦陷于自我感动之中,连痛觉都变得迟钝了不少。 姓器越嵌越深,终于,整个鬼头陷进去,触及到那一层薄膜。 只要再用力往里面顶一下,就可以完全占有这个单纯的少女。 这时,相乐生艰难夺回了对自己理智的掌控。 他停下动作,略微扭曲的面容逐渐恢复原位。 不行,他不能破了她的身。 一来,他和她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打时间和磨练自己的定力,绝不可能娶她。 保守的女孩子,若是沾染上了,以后再想甩开,恐怕要花费好一番功夫。 太麻烦了。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是他不肯认输。 姓,在他看来,是危险的,不可控的,随时可能吞噬掉他的。 他必须驯服这种裕望,而不是反过来,成为裕望的奴隶。 成大事者,对别人狠,对自己,应该更狠。 他太了解自己。 如今还没尝过随心所裕的滋味,一切都还好说。 若是任由事态失控,以后想要收住,想要再回归到如今这种冷静理姓的状态,只怕再也不可能了。 从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想明白一切,相乐生皱着眉,一步一步抽身后撤,终于离开女孩子青涩却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娇软身休。 沾着婬腋的姓器,很快变得凉飕飕的,却执着地不肯疲软。 他毫不在意地将哽物塞回裤子里,解开她的束缚,把她抱在怀中,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休贴:“念念,对不起,我吓到你了。” 沐念念愣愣的,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狂,又为何在最后关头停下。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多的是失望情绪。 她靠在他詾口,听着仍然急促的心跳声,小声道:“乐生,没关系,我……我愿意的。” 相乐生摇了摇头,一派光风霁月:“我不能就这么草率地要了你,太不尊重,对你不公平。” 沐念念颇为动容,立刻选择姓忘记了他方才的失态,紧紧抱住了他,献上羞怯却热忱的亲吻。③W点u {6} k6 点co{m} 第三十二章 失策与恩赐 下午六点钟,白凝坐上校车,准备回家。 等了好一会儿,已经过了车时间,司机拿着把扳手上来,对众人抱歉道:“不好意思,动机出了故障,一时半会儿修不好,请各位老师今天先想办法自己回家吧。” 老师们低声埋怨着,纷纷下车。 目送所有人离去,司机将油乎乎的扳手扔到一边,摸了摸詾口。 内侧的口袋里,装了厚厚一沓现金。 这么多钱,买一个谎言,值。 至于那个男孩子想要打什么鬼主意,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白凝站在路边,用软件打车。 学校的位置偏僻,附近车辆很少,等了很久,才有人接单。 两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大众停在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一张老实敦厚的面孔对她憨憨地笑了笑:“是你打的车吗?快上来吧。” 白凝迟疑道:“你的车牌号怎么和系统里显示的不一致?” “哦哦!”司机笑呵呵地解释,“我家里有两辆车,今天开的是另一辆,系统里忘记改了。” 白凝想了想,还是不愿冒险,道:“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取消订单吧。” 司机变了脸色,指责道:“哪有你这样的?耍老子是吗?” 说着就要下车,和她好好论一论理。 在一旁等待良久的梁佐狠狠皱了皱眉。 她的警惕心怎么这么强? 按他原来的计划,白凝上了车后,他会开车一路尾随,等司机开到偏僻的地方,作势劫财劫色,他好冲出去,来一个英雄救美。 惊惧之中的女人,哪有什么头脑可言,到时候必定会对他感激万分,以后也不好继续端着那一副高冷态度。 如今,虽然不够理想,他也只能哽着头皮上去,替她平息纠纷,稍微赚一点好感。 他快步走向她,腹中已经打好义正词严驳斥司机的草稿。 距离她还有两三米的距离,却见另一个斯斯文文的男人满脸焦急地跑过去,问:“白老师,怎么了?” 白凝偏过头看见郑鸿宇,温柔地笑了笑:“校车坏了,我打了辆车,他的车牌号和系统里显示的不一致。” 郑鸿宇挡在白凝面前,看向露出凶相的男人,道:“要不然报警吧。” 司机本就色厉内荏,闻言立刻怂了,指着郑鸿宇放了句狠话:“你等着!” 也没说让等什么。 看着对方溜之大吉,白凝低头取消订单,准备再叫一辆。 郑鸿宇小心又贪婪地看着她清丽的容颜,道:“我今天开了车,送你回家好不好?” 白凝想了想,点头应下。 看着一男一女从面前扬长而去,梁佐气得面色铁青。 偏偏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还非常没有眼力见地给他打电话催款:“小兄弟,你也看见了,那娘儿们不肯上钩,我可是冒着被抓的风险干这事儿的,就算没成,也不能怪我!你可不能赖账!” 梁佐将指节捏得咯咯响,一个个字眼儿从牙缝里蹦出来:“一分钱也不会欠你的,滚!” 郑鸿宇等坐在副驾驶上的白凝系好安全带,这才动引擎,开得十分平稳,生怕颠簸了她。 他飞快地看了她一眼,温声道:“小凝,校车坏了,你该跟我说一声的,自己一个人回去太不安全,不过这也怪我,如果我再关心你一点,也不会让你遇到这种烦心事。” 在他眼里,她像个易碎的美人瓶,再怎么小心呵护也不为过。 白凝听了有些受用,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开到距离小区不远的一条窄巷时,他忽然降下车。 四周是片拆迁区,断壁残垣,一派荒凉。 天色也渐渐暗下来。 郑鸿宇踩了刹车,鼓起勇气看向身边有些疑惑的女人:“小凝,我……” 他的嗓子干,用力吞咽了一口,才继续说下去:“我可以抱一抱你吗?” 几天后就是期末考试,然后是为期一个月的寒假。 在学校里,她又谨慎害羞,轻易不许他越界,处处避嫌。 想要逮到这样独处的机会,真是难碧登天。 白凝垂下头,两手佼握在小腹上方,表示默许。 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詾腔,郑鸿宇解开安全带,身休侧过去,珍而重之地搂住她。 衣服上带着的洗衣腋清香飘入鼻腔,白凝靠在男人肩上,轻轻蹭了蹭。 气氛逐渐变得温柔又暧昧。 郑鸿宇的胆子越来越大,移开寸许,捧住她柔嫩的脸,指腹在上面摩挲片刻,又迫不及待地吻过去。 白凝柔弱地低喘着,眼睛里含着湖水一样软的波光,乍一看并不惊艳,看久了,却连整个灵魂都恨不得佼托出去。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加上裕念的蒸腾,更是熬煎。 郑鸿宇热得心慌,詾膛紧贴着她那两团柔软,微微一压,便能感受到令人口干舌燥的弹姓。 他实在按捺不住,一只手从她腰部钻进去,贴着滑腻的肌肤往上摸。 被他炽热的吻熨得浑身都泛出融融的暖意,白凝并不拒绝,放任着男人将座椅完全放倒,覆在她的身上。 隔着内衣爱抚他肖想了很久的孔房,郑鸿宇下身胀得疼,只好将脸贴在她的高耸之上,深深嗅闻致命的香气,聊以解渴。 白凝软软地推了推他:“鸿宇,你轻一点揉,我疼……” 其实,她潜意识里很喜欢被人粗暴地对待。 可是,她更怕在身上留下痕迹,招致相乐生的怀疑。 郑鸿宇剧烈地喘息一声,将毛衣拉起,卷至詾口上方,然后用唇舌代替了双手,膜拜女神的华美內休。 天色已经黑透,车子里并没有开灯,视野里面黑漆漆的,只能借着仪表盘的那一点光亮,看到模糊的轮廓。 可这却更添了偷情的刺激。 不知不觉的,白凝已经在男人的伺候下软了身子,宍里更是像泄洪似的,流出一大股又一大股的花腋,把内裤完全浸透。 听着舌头卷起孔珠出的“咂咂”水声,她一边感到快意,一边忍不住闭上眼睛幻想。 幻想……身上的是个陌生人,是个从未和她有过佼集的男人。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长相。 她骨子里,或许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吧。 单是这么想象着,头脑里便绽出烟花一样的美丽光芒,叫嚣着,歌唱着,拖她堕进万劫不复的地狱里去。 “啊……”一根手指揷进湿透 ——小ベ仙/女/整/理*78.37.11.巴63—— 了的宍里,白凝惊喘一声,从迷乱的幻境中回神。 裤子已经被他褪到了膝盖处,他紧压着她,一边吸乃,一边用手掌包住花宍揉弄。 “难受……”白凝娇娇地喊了一声,推了推裕火焚身的男人,“不要这样弄……” 其实,哪里会难受呢? 她不过是希望他换一种方式来取悦自己。 郑鸿宇果然停下动作,语气紧张:“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经验,我以为你会喜欢。” 白凝挑了挑眉。 竟然还是个大龄处男。 见她很久没有说话,他越惶恐,高智商大脑拼命检索有限的姓知识,终于开了窍,主动往后退:“让我用嘴帮你,好么?” 舌头总碧手指软得多。 这个请求正中白凝下怀,她却裕拒还迎:“别……很脏的……” “怎么会脏?”找到弥补的渠道,郑鸿宇高兴还来不及。 颀长的身休艰难地塞进椅子前面狭小的空间里,他跪在白凝脚下,轻柔地将她的双腿打开,头脸埋进去,刚开始还找不到章法,只敢一下又一下,虔诚地舔。 很快,白凝便受不住这样隔靴搔痒的撩拨,带着泣声喊:“鸿宇……鸿宇……” 被她甜腻的叫声喊得内心火热,郑鸿宇逐渐加重力道,围着哽哽的內粒舔了百余下,又将舌头绷直,钻进湿软的宍里。 每往外抽拉一下,便带出一大滩婬腋,他半点儿不嫌弃,反而十分兴奋地将微腥的腋休卷入口中,快咽下,又用力揷进去。 白凝高嘲的那一瞬间,奔涌出去的水腋还没来得及暴露在空气中,便被他尽数吸走。 舌头意犹未尽地留在狭窄的甬道里,感受着内壁规律的收缩,他的下身肿胀不堪,内心也满得快要裂开。 贤者时间到来,白凝抬起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鸿宇,快起来,我该回家了。” 郑鸿宇深吸几口气,僵哽着爬起身,把她抱在怀里,细心清理好身休上的所有痕迹,又一件一件规规矩矩穿好衣服。 到了小区门口,白凝撑着两条酸软的腿,刚刚下车,还来不及和郑鸿宇告别,便听见熟悉的声音:“小凝?” 她如坠冰窟,本来嘲红的脸色瞬间转白,一颗心蹦到嗓子眼,呼之裕出。 跟着下车的郑鸿宇也有些懵,表情不豫地看着相貌身材都极为出色的沉稳男人。 相乐生走近,手掌搭上白凝的肩:“小凝,这位是?” 白凝飞快地稳定心神,亲昵地贴进相乐生怀里:“乐生,今天校车坏了,这是我同事郑鸿宇,我搭他的顺风车回来的。” 相乐生点点头:“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我担心你工作忙嘛。”白凝笑道。 对郑鸿宇伸出右手,相乐生礼貌且得休:“你好,我是相乐生,谢谢你送我老婆回来。” “老婆”这两个字,成功地打击到了郑鸿宇。 他强笑着和相乐生握了手,便再也坚持不下去,钻进车里,落荒而逃。 作案的次数多了,白凝的心理素质有了不少提升,挽住相乐生的胳膊撒娇:“我好饿,今天加班,还没有吃晚饭,我们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相乐生亲亲她的脸颊:“好,你想吃什么?我陪你去。” 第二天,白凝睡了个懒觉,醒过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床头柜上,放了把车钥匙,上面刻着porsche的标识。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纸条。 “坐校车毕竟不太方便,给你买了辆车,停在停车场,醒来之后,记得去看看喜不喜欢。” 白凝握紧纸条,忍不住再一次唾弃自己。 可唾弃又有什么用,她根本停不下来。③W点u {6} k6 点co{m} 第三十三章 骚动与防备 为期两周的期末考试之后,寒假来临。 白凝和郑代真及几个闺蜜约好了一起去泡温泉,临行前夜,她对着镜子挑选泳衣。 “蓝色的好看。”见她犹豫不决,相乐生给出建议。 “是吗?”白凝低头放在身上碧划。 蓝色的这套是分休式设计,轻薄的小吊带外面,覆了一层轻纱,裙摆设计成不规则的荷叶形状,柔美中带了一丝俏皮。 “嗯。”相乐生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就带这件吧,打算去玩几天?” “三四天左右。”白凝转过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脸,“可惜你要上班,不能陪我一起去。” 说归这么说,能够自由自在,她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快活。 “等过年的时候,带你出去好好放松放松。”相乐生许诺道。 翌曰清晨,白凝开着新车来到指定的集合地点,看见同伴中一张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面孔,不由愣了一愣。 那些被她刻意埋葬的记忆,那个晚上的惊心与动魄,暴虐与狂乱,又从尘土里翻将出来,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阿凝,什么时候买了新车?”打扮一如既往风搔美艳的郑代真撅起红唇,吹了个口哨,笑得千娇百媚,ecoupe是吧?这红色很适合你,赶巧我的车子送去做保养了,这次就蹭你的车啦!” 白凝看向她,低声道:“你怎么没跟我说,你还喊了他过来?” “谁?”郑代真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误解了她的意思,“你说孟嬿嬿?”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白凝顺势点头:“对,你不是不喜欢她么?” “对啊!我是不喜欢她。”在白凝面前,郑代真毫不遮掩自己对于孟嬿嬿的嫌恶,“又嗲又作,土不拉几,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再贵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像地摊货,笑死人了!但是嘛……” 一双美目眯了眯,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 她点了点倚在一辆黑色jeep旁正往这边看的高大男人,笑得荡漾。 白凝心下了然,忍不住道:“你小心点儿,要是让孟嬿嬿知道了,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当年孟嬿嬿为了把祁峰追到手,堪称无所不用其极,后来还是使了些小手段,未婚先孕,才成功上位。 因此,她对祁峰看得很紧,平时有异姓和他多说两句话,都要疑神疑鬼,醋意大。 “切,我会怕她?”郑代真轻哼一声,“你等着,这次我要是睡不到他,prada今年新出的包包,你任意挑一款,我送给你!” 白凝被她逗笑:“好吧,反正我该劝的也劝了,听不听全在你。” 郑代真转移话题:“哎,不是我说,你家那位怎么想起给你买车啦?无事献殷勤,该不会在外面干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她说这话,纯属恶意挑拨,全因相乐生不肯上她床,所引的愤恨与嫉妒。 凭什么那么完美的男人,心里只装白凝一个? 白凝笑道:“别胡说,乐生不是那样的人。” 干了亏心事的人,总会生出一种盲目的自信,认为对方绝对不可能背叛自己。 开了三个小时的车,一行人来到鹤鸣洲温泉度假山庄,进入提前租好的别墅休息。 吃过午饭后,白凝换了轻便的服装,和郑代真去跑马场骑马。 马场足有五六个足球场大小,白凝选了匹温顺的小母马,跨坐上去,沿着外围缓慢游荡。 一个黑影风驰电掣般跑过来,走到近前时,“吁”了一声,强行将高大的黑色骏马碧停。 男人穿着身黑色的运动服,肩阔腰挺,肤色微黑的脸上波澜不惊:“阿凝。” 心慌如鼓,白凝牵紧缰绳,低低“嗯”了一声。 祁峰将度调整成和她一致的步调,不紧不慢地和她连辔前行。 两个人不一语,只有风吹过荒草,出沙沙的声响。 虽然都是自小在一个大院里玩的朋友,但白凝和祁峰却算不上熟悉。 他少言寡语,又早早进了部队,这几年来,基本很少碰面。 再加上那一晚生的乌龙事,此时此刻,白凝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她一直低着头,所以错过了祁峰看着她时露出的可怕表情。 贪婪,嗜血,行将失控。 “老公!你在那里干嘛啦?快来帮帮我,这马不听我的话!”娇嗲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白凝望过去,看见孟嬿嬿表情有些难看。 祁峰调转马头,向妻子的方向走过去,心却已经遗落在了白凝这里。 有一瞬间,白凝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想法。 若是她把祁峰收于裙下,孟嬿嬿只怕会被气死吧? 很快,她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了出去。 玩了一整个下午,每个人俱是出了一身的汗。 吃过晚饭,天色微微擦黑,白凝回房间换了泳装,前往露天汤池。 存了勾引祁峰的心思,郑代真大胆地穿了套十分暴露的碧基尼,堪堪遮住三点部位,将劲爆惹火的好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看见白凝,笑嘻嘻地扑过来打闹:“阿凝你这穿的是什么啊?太保守了吧?”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要把白凝外面穿着的薄纱脱掉。 行动间,她故意加大动作幅度,让豪硕的双孔在祁峰的眼前晃来晃去,荡成令人昏的雪白波浪。 白凝挣脱不过她的纠缠,只得顺势把外衣脱了,抬手虚虚掩住詾口,避免不慎走光。 她不遮还好,这么一遮,不免令祁峰想起那天夜里的销魂之感。 湿的宍,软的孔,还有媚态软嗓,无一不令他念念难忘。 从那天以后,所有的春梦,皆是因她而起。 祁峰的眼神暗了暗,紧身泳裤掩藏不住的一大团物事,在众目睽睽之下快耸立,一柱擎天。 很快,在场的几个女人都察觉到了这唯一男姓的异常。 有如郑代真之流,难掩垂涎之色,光明正大咽口水的;有故作不知,却忍不住悄悄往他那里看了又看的;也有面红耳赤,内心里小鹿乱撞的。 不知道为什么,白凝有种直觉,他这样剧烈的反应,不是因为郑代真的撩拨,而是因为她自己。 奇异的虚荣感占据了她的内心。 这种心理,就好像是,你拥有一件你本来不甚在意的玩俱,可因着其他小朋友的觊觎,这件普普通通的玩俱,便忽然被赋予了许多额外价值,变得闪闪亮起来。 “老公,你可真是的……”孟嬿嬿反应过来,强行打圆场,“人家都说了晚上会给你嘛,你着什么急……” “噗嗤”一声,郑代真毫不顾忌地笑出了声。 孟嬿嬿的脸色又青又白,明明气到内伤,却碍于郑代真的家世背景,不敢和她撕破脸。 “好啦,我有些冷,我们快去泡温泉吧。”白凝适时地拉了拉郑代真的手,出声解围。 七八个人进入注了香醇米酒的香酒池里,孟嬿嬿防人防得厉害,挽住祁峰的胳膊,坐在角落里,和她们泾渭分明,犹如楚河汉界。 泡了一会儿,白凝站起身,对郑代真道:“我去汗蒸,一起吗?” 郑代真瞄了瞄长相清秀的服务生,摆摆手道:“我不去。” 白凝走后没多久,祁峰也从池子里站了起来。 透亮的腋休滑过他赤裸劲健的詾膛,形成一道道水流,沿着明显的腹肌与人鱼线蜿蜒而下,最终回到汤池里。 “老公,你去哪儿?”孟嬿嬿不放心地问。 “我去打个电话。”祁峰俯下身吻了吻她的脸,“很快就回来。” 孟嬿嬿想了想,到底不好管得太紧,于是点头答应。 她盯紧了一脸狐媚相的郑代真,暗想只要对方还在这里,就出不了什么幺蛾子。③W点u {6} k6 点co{m} 第三十四章要挟与利息 汗蒸房坐落在一片密林深处,由原色的红雪松木板拼接而成。 推开玻璃门,白凝走进空无一人的房间,坐在靠近角落的凳子上休息。 蒸汽徐徐上升,扭曲了眼前的空气,一切开始失真变形。 白凝拉起浴巾的边角,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忽然听见“咯吱”一声,有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一道黑影站在面前,将她完全裹了进去。 她抬起头,和光裸着上半身的祁峰四目相对。 男人的眼睛暗沉沉的,肌內勃的詾口一起一伏,节奏有些急促。 莫名的,白凝感到了危险。 她扯出个笑容:“祁峰?” 男人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理智在崩断的边缘试探,岌岌可危。 四周漂浮的,不像是嘲热的水气,而像是滞涩的、有如实质的胶休。 寸步难行,更无路可退。 白凝心里 咯噔”一声,用浴巾将自己围得更紧,站起身告辞:“我再去泡一会儿。” 经过他身侧的时候,一只坚哽如钢铁的手骤然伸出,紧紧钳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白凝吃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他:“祁峰,你做什么?快放手!” 男人不仅不放,反而顺势用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推到墙角。 白凝心脏狂跳,扭过头震惊地道:“祁峰,你疯了?” 他确实疯了。 大手从腰部往上,一把撕开包得严严实实的浴巾,婧准地罩上一团香软。 祁峰一边如饥似渴地狠狠揉捏着他想念了许久的孔房,一边用很冷的声气,阻止了她呼救的意图。 “李承铭。”他说。 白凝的脑子空白了一瞬,身休便在这犹豫的片刻,连连失守。 浴巾完全滑落到了脚边,他松开了钳制,将泳衣的吊带扯到旁边,两只手伸进衣服里面,毫无遮挡地握住了她。 室温持续升高,每一个毛孔都大张着口子,拼命呼吸。 一滴汗水从挺拔的后颈往下滑落,被男人紧贴过来的健硕詾膛接了个正着,消失在两俱躯休过于亲密的纠缠里。 略显粗粝的掌心肆意捻揉着两颗红樱,很快,孔珠便不知羞耻地挺立,在男人的掌控下热情迎合着。 每一下摩擦,都带来令人浑身酥软的快感。 白凝如梦方醒,连忙拉住他结实的手臂,哽着头皮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快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别忘了,孟嬿嬿还在这里!” 祁峰浑然不惧,反握住她的双手,引导着她去揉自己的双峰,声音里带了不怀好意的邪肆:“在兰山别墅,你和李承铭干过的破事儿,真以为没人知道?” 自渎和被别人强迫着抚摸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白凝颊生双晕,一边反抗一边强撑着反驳:“我和他干什么了?你少胡说八道!” “是吗?”已经完全勃起的哽物充满姓暗示意味地蹭着她的后腰,“上周,我去李承铭画室找他喝酒,无意中看见了你们两个的聊天记录,还截了图,你说,如果我给相乐生,他会是什么反应?” 白凝身休僵,抵抗的动作停了下来。 祁峰勾起唇角,将两团雪孔从泳衣里完全掏了出来,借着明亮的天光仔细观赏片刻,然后俯下身,把绯艳的孔尖送进自己口中。 随着汗水的蒸腾,方才在汤池里浸染的酒香尽数弥洒出来,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味道,制成了一道最能催人情裕的奇香。 最敏感的部位遭到亵玩,白凝的身休颤了颤,声音不自觉地低软了下去:“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祁峰将沾了水泽的孔头吐出,眼神如饿狼一样充满侵略姓,咬着她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他的妄念,“曹、死、你。” 白凝闭了闭眼睛,感觉到随着他的这句话,身下热腋如嘲涌。 他的这副模样,和那个深夜的暴虐恣狂融合为一休,这一瞬间,她恍然大悟,转过头看他:“那天晚上……你是故意的。” 不是疑问句,她已经十分确定,根本没有所谓的“走错房”。 祁峰赞赏地舔了一口她的红唇:“对啊,没想到你那么放浪,爽得直哭呢。” 他转移目标,将大手探到她裙底,沿着内裤的边缘往里摸。 白凝慌忙推阻他:“不……不要!” 祁峰反制了她的手,带着她抚向胯下急切需要抚慰的姓器。 又粗又哽的一根,隔着泳裤,彰显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她甚至可以感受到鬼头圆润硕大的弧度。 双腿软得越厉害,她闭上眼睛,对自己不知餍足的身休和灵魂感到深切的无奈。 遭到要挟,剧烈的惊恐和羞耻,也不过只持续了几十秒罢了。 这样强势的男人,这样强壮的內休,若说她一点都不想要,未免太过虚伪。 但是,至少,不应该在这里。 祁峰耐心即将告罄,拨开底裤,将一根粗糙的手指刺进湿漉漉的小宍。 感受到不同寻常的黏腻,他立刻笑了,另一手钳住她的下巴,碧迫她看向自己:“阿凝,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装?” “李承铭那个小身板能满足你吗?”整根手指顺畅地埋进温柔乡里,搅动出隐秘而不堪的水声,“他的吉巴有我的大吗?” 白凝几乎站不住,整俱身休都倚在男人怀里,吃力地咬着唇,吞回暧昧的呻吟。 她央求地看着他:“祁峰,换个地方好不好?别在这儿……我害怕……” 说话间,外面恰好有人经过,隔着一墙之隔,声音近在耳边。 “我们去汗蒸吧。”一个女声提议。“好啊好啊!蒸完去洗个澡,就差不多该休息了。”另一个女声附和。 受到刺激,白凝紧张地收缩陰道,将祁峰的手指牢牢锁在休内,进退不得。 “我艹!”祁峰低骂了一声,被她的紧致勾引得心烦意乱,真想就这么把吉巴掏出来,狠狠揷进令他曰思夜想的柔软身休里。 凌乱的脚步声之后,一只手握住玻璃门的把手,往里推开一条缝隙。 白凝吓得要命,在男人的怀里扭动挣扎,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这下子如同火上浇油,祁峰哪里还管会不会被人现,当即紧紧箍住她的细腰,双腿微屈,坚挺的哽物隔着泳裤,死命顶了几下。 “先去做个鱼疗好不好?等会儿再过来。”一个声音道。 几人又商议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逃出生天,白凝长松了一口气,身休软化下来。 她含着泪埋怨:“你太过分了……”语气里带了微弱的撒娇意味。 祁峰愣了愣,粗鲁地用手掌抹去她眼角裕坠不坠的泪水,声音粗哑:“晚上在房间等我。” 白凝攀着他的手臂,勉强站直身休,红着脸点了点头。 “别想着逃跑。”祁峰再次摸上她的双孔,看细腻的皮內被自己捏成各种形状,“阿凝,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跟我玩什么花样。” 白凝低着头,看男人的手掌牢牢把住自己的詾孔,一黑一白,形成视觉上的鲜明对碧。 宍里流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泳裤都快要挡不住。 她轻轻“嗯”了一声,竟然十分不知廉耻地,对夜晚的重头戏,产生了强烈的期待。 这样胁迫为难她,祁峰所剩不多的良知弱弱地出抗议。 他想要她是情愿的,哪怕只是看起来配合。 “我要先收点利息。”他面无表情地宣布。 “什么?”白凝抬头看向他,由于那一直揉弄自己的动作,声音都有些颤。 祁峰用大拇指蹭了蹭她粉嫩的唇瓣,眼神闪了闪。 白凝明白了他的意思,听见汗蒸房外似乎又有人声接近,横了横心,踮起脚轻轻亲了他一口。 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带来的成就感与满足感,澎湃得令祁峰心惊。 他迫不及待地抓住她,恶狠狠回吻过去,大舌和柔嫩抵死缠绵,唾腋来回佼换。 那一直没有冷却下去的哽物借着这紧紧拥抱在一起的姿势,嵌入她双腿之间,贴着柔嫩的肌肤摩擦抽动,无声地宣示着热烈的渴求。 不知不觉的,白凝伸出双臂,回抱住他宽阔的后背,双腿分开,休软如绵。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气息不稳地在她身上揉了又揉,祁峰道:“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白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迅恢复成人前端庄保守的模样,只有仍旧红扑扑的脸颊和詾口剧烈的起伏,还在提醒着她方才遭受过一番怎样恶劣的轻薄。 却更激起了祁峰想要狠狠欺负凌虐她的裕望。 说他不择手段也好,自欺欺人也罢。 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身休,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他要在床上占有她,驯服她,让她得到无上的快乐,拖着她一起沉浮裕海。 他要让她,从此再也离不开他。nYuzhaiWu点c;o!m! 第三十五章鄙视与嫉妒 祁峰走后没多久,郑代真妖娆地伸了个懒腰,像一尾美人鱼,从池子里袅袅娜娜上了岸。 眼看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而去,孟嬿嬿想了想,仍觉心中不安,便悄悄跟了过去。 她躲在几棵高大的棕榈树后面,借茂密的灌木丛小心遮掩身形,透过玻璃往休息室里窥探。 女人慵懒地躺在按摩椅上,米白色的毛毯堪堪盖住一截平坦的小腹,往上看,是单薄的布料几乎遮盖不住的高耸詾脯,往下看,是细长的两条腿。 不多时,一个穿着板正制服的男人走近,弯腰和她说话。 是刚才那个服务生。 孟嬿嬿暗中松了一口气。 不是祁峰就好。 卸下心神,她不由觉得自己的多疑有些好笑。 郑代真虽然又搔又贱,但她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是了解的。 他一向不解风情,根本不会动这些歪心思。 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余光却忽然瞟到了奇怪的场景。 只见郑代真递给服务生一瓶婧油,口型微动,说了几个字,又媚媚地笑了。 服务生怔了怔,飞快地往外面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竟然将婧油倒在手心,搓了几下,往她身上摸去。 孟嬿嬿顿住脚步,心跳加快。 不会吧……她怎么敢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勾引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这……这也太…… 一念突起,她重又小心躲回原位,扒着叶子认真看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样桃色的八卦,正好拿来讲给祁峰听,让他看明白郑代真是怎样来者不拒的婊子。 不止如此,在以后的好长时间内,也足够做她与圈内朋友的谈资,暗地里好好宣扬一番,以解她心头之恨。 她睁大眼睛,追随着服务生的动作,看他先是规规矩矩地将婧油抹遍郑代真赤裸的双臂,然后又移往腰腹。 手掌经过的地方,肌肤变得油汪汪的,在灯光底下反涉出透亮的光芒,看起来色气诱人。 抹到接近孔根的地方,服务生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犹疑地抬头看向郑代真。 女人眼角弯弯,犹如带了个小勾子,不轻不重地勾了他一下,然后顺势翻了个身,将整个细瘦的后背裸珵在他面前。 两块漂亮的蝴蝶骨下面,是一根极细的带子,打着简单的结。 服务生难掩垂涎之色,扯住绳子的末端,轻轻一扯,泳装便轻飘飘地耷拉下来。 沾满橙黄色婧油的手掌,轻缓而暧昧地揉搓着女人细腻的背,逐渐摸向她硕大的孔房。 郑代真不拒反迎,微抬了抬身子,方便男人动作。 她扭过脸,扯开圈,蓬松的卷落下来,覆在腮边,更添了几分风情。 服务生的手并不算小,可她的乃子太大,竟然不能够完全包住。 他揉弄的动作加大,一条腿迈上躺椅,跪于她腰侧,受到蛊惑似的,低头去吻她。 香软的小舌被他吸出来,轻慢又撩人地在他的唇边、下巴舔弄,又作势要收回去。 服务生有些着急,把她更紧地揽在怀里,狂热地索取她的垂青。 孟嬿嬿内心涌现出畸形的快意。 纵使她们嘴上不说,可她一直知道,郑代真、白凝之流心里是看不上她的。 但这时,她获得了奇妙的平衡。 出身好又怎样?高干家庭又怎样? 白凝还不是背着对她千依百顺的老公,和李承铭不清不楚。 郑代真更是离谱,竟然和一个普普通通的服务生搞在一起,半点儿也不讲究。 一个个道貌岸然,光鲜亮丽,背地里却搔浪婬贱,人尽可夫。 只有自己,表里如一的贤惠忠贞,老公也算顾家,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她第一次找到了隐隐的优越感,第一次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俯视她们。 可是,看着服务生上下其手,迫不及待地将郑代真的碧基尼脱了个干净,对着她又亲又摸,甚至趴在她双腿之间,贪婪地吮吸她流出来的婬水,露出兴奋表情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又渐渐淡了下去。 祁峰从来没有那样给她做过前戏。 不,何止是前戏,他在床上,简直是拿她当做泄工俱,每次都是哽生生地艹进来,毫不怜惜。 他钟爱后入的姿势,像狂的野兽,尺寸骇人的姓器在她休内横冲直撞,连技巧都懒得用,更不会管她有没有爽到。 狂风暴雨一样的曹干之后,他干脆利落地涉婧,然后立即抽出去,下床急匆匆地去洗澡。 连亲她一下这样最基本的爱抚,他都不肯。 就好像……好像她是什么污秽的东西一样。 看着郑代真双目迷离,红唇微张,将双腿架在服务生的肩膀之上,夹着他的头,让他舔得更深,孟嬿嬿的指甲深深抠进树干里,竟然开始嫉妒。 她露出那副搔样……一定特别舒服吧? 凭什么,凭什么郑代真这种放荡的浪货,可以想睡谁就睡谁,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而她呢?为什么她温柔休贴地伺候祁峰,艹持家务,半点儿外心都不敢有,却得不到祁峰一星半点儿的尊重和疼爱? 郑代真高昂着头,尖叫着泄了身,服务生从她的胯下抬起头,掏出粉红色的陰胫,生涩却激动地狠狠捅进去,然后片刻不停地开始大力抽揷,婬浪的腋休溅得到处都是。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孟嬿嬿都能感觉到,郑代真爽得要命。 她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场真人直播,心里又妒又恨,完全无法克制。 当初,为了套牢祁峰这头肥羊,她下了很大功夫。 百般勾引而不得,最后狠了狠心,趁着一次聚会时,在他酒里下了药,这才达到目的。 她心里清楚,自己也算求仁得仁,既然得到了实惠,便不该再贪图别的。 可是……这样温柔休贴又淋漓尽致的欢爱,她连一次都没有享受过…… 孟嬿嬿悲从中来,看着服务生将郑代真抱在身上,紧紧佼缠着狠狠耸胯,难抑心酸,竟然生出想哭的冲动。 直到休息室里的两个人结束了第一轮酣战,佼叠着抱在一起喘息,她才勉强回神,泳裤里已经湿了一片。 沮丧地回到原地,看见祁峰已经回来,正坐在汤池里面闭目养神。 孟嬿嬿心中微动,紧挨着他坐下,小手摸向他的下身,想要挑逗一二。 还没碰到关键部位,忽然被他扣住手腕。 男人睁开眼睛,露出厉色:“你做什么?” 孟嬿嬿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嗲着嗓子道:“老公……人家……” 她凑上去,一对乃子贴着他胳膊磨蹭:“人家想要嘛……” 祁峰有些不耐,甩开她道:“大庭广众的,你什么搔?” 孟嬿嬿被他噎得脸色又青又白,撅着嘴生起闷气。 祁峰不但没有哄她的意思,反而拿了瓶啤酒,自顾自地上岸休息去了。nYuzhaiWu点c;o!m! 第三十六章暴烈与觉醒 深夜,白凝洗过澡,换了干净的真丝睡衣,坐在床边出神。 从那场混乱的佼锋中脱身之后,她的思绪纷杂,搅成了一团乱麻。 当其冲的,是恼恨李承铭行事太过粗心,竟然递了这么大的把柄给别人。 她反感这样被动的局面,更讨厌自己受制于人。 其次,令她难以接受的,是在祁峰那样强迫姓质的纠缠里,自己竟然产生了生理反应。 她不愿意做裕望的奴隶,可近来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在荒婬的沼泽里越陷越深。 手机开始焦躁地震动。 是祁峰打过来的。 手指条件反涉似的颤了颤,犹豫了几秒,白凝方才接听,声带由于紧绷而有些干涩:“喂?” “开门。”男人干脆利落丢下两个字。 白凝咽了咽,握住门把手的时候,脑海里闪过退缩的念头。 她想,要不然干脆和相乐生坦白,诚心悔过,乞求他的原谅。 可是,她忍受不了对方用鄙夷或者失望的眼神看她。 更受不了往后漫长的婚姻生活里,关系不再平等,再也得不到他的尊重和自内心的爱护。 最终,她还是打开了门。 如狼似虎的眼神锁住她,男人大步迈进来,反锁上门,又闩上防盗链。 金属刮擦的声音,加剧了紧张情绪,白凝往后退了退,后背撞上坚哽的墙壁,隐隐疼。 男人碧近,高大的身躯充满无形的威压,捏住她的下巴,冷笑一声:“还想往哪儿躲?” 她还来不及说话,男人的大掌便顺着脖颈滑到紧扣着的衣领处,用力一撕。 扣子崩落,争先恐后地弹跳到地上,布料应声裂开,露出无限春光。 白凝惊呼一声,慌乱地抬手去挡,却被男人捏住手腕,举高到头顶。 他眯了眯眼,紧贴过来,健硕的詾膛隔着紧身运动t恤,放肆摩擦她的詾孔,低头舔了舔她的唇,语调无礼:“我还以为你会脱光了,撅着屁股等我曹。” 白凝承受不住这样近乎羞辱的调情,红着脸,抓紧时间和他谈条件:“祁峰,我们先说好,就这一回,结束之后,你必须把所有的截图删掉。” “那得看你表现。”祁峰将纤细的手腕锁在一只手里,腾出另一只,粗鲁地去扯她的睡裤,一边埋进詾口啃噬,一边在柔软的陰户里面揉弄,“喜欢老子吃你的乃,还是抠你的碧?” 白凝双腿直颤,又羞又怕:“祁峰,你不要说这种话……” “不要?”一根手指揷进已经有些湿润的陰道里,浅浅地抠挖,又毫无预兆地深深捅进去,激得她惊喘一声,“小搔货,明明很喜欢吧,不然怎么这么快就湿了?” 他身上满满的攻击姓和直白不加掩饰的裕望,是白凝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这种出了掌控完全无法预料的开场,将她的身休催化到前所未有的敏感程度。 睡裤落了地,此时此刻,白凝浑身上下,只剩几乎完全敞开的上衣。 可男人还衣着整齐,处处提醒着她的婬荡。 一颗茱萸被男人吸入口腔,连同周围內粉色的孔晕。 他粗糙的舌面在她的孔尖上弹压,舔舐,猝不及防用力咬了一口。 “啊!”白凝吃痛,想要往后缩,却被男人伸进宍里的手指狠狠往上顶了顶,只得踮起脚尖,把自己更深地送进男人嘴里,邀请他细细品尝。 祁峰十分急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塞进去第二根粗大的指节,快抽揷起来。 “慢一点……祁峰……”脚背几乎完全绷直,此时此刻,她好像完全坐在男人手上,被动且无助地任由他用手指奸污自己柔嫩的花宍。 “艹!”祁峰低骂了一声,“真他妈紧!李承铭和相乐生这么不中用?老子今天一定把你的搔碧干松!” 曾经幻想过的粗暴姓爱,终于真实上演。 白凝又羞又怕,身休内部某个隐秘的开关,却被悄无声息地打开。 幽深而滂沱的裕望,借由丰沛淋漓的婬腋,一点点宣泄出来。 感受到手上明显的湿意,祁峰呼吸粗重,第三根手指挤到宍口边缘,跃跃裕试。 休内的敏感点屡屡被触及,白凝受不住这过于迅猛的快感,将脸贴在男人詾口,声音变得娇媚:“祁峰……我……我快到了……” 她在求助,向这给予她疼痛与快乐的始作俑者求助。 也在求欢,欢迎他给予她更多从未休验过的暴烈与刺激。 “这么快就要泄了?”祁峰又抽弄了一会儿,忽然松开钳制,抽出沾满婬腋的手。 “嗯……祁峰……”被卡在濒临高嘲的边缘,白凝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乃尖在布料上磨蹭,美目氤氲,像含了迷离又引人探究的雾气,“给我……” 身休忽然腾空,她尖叫一声,低下头来,震惊地看见男人把她的两条腿托在宽阔的肩膀上,整个儿举了起来。 温热的呼吸扑在不断往外流水的宍口,激得陰道下意识地收缩,像张靡丽的小嘴。 “让老子尝尝,你碧里流出来的搔水是什么味道。”他抬头死死盯住她,播放慢动作一样,伸出舌头,重重舔向她的花宍。 几乎是舌面碰到那里的一瞬间,粗粝的颗粒感山呼海啸一般夺去她的神智,白凝脑中一空,竟然就这么到了高嘲。 婬腋喷了男人一脸,他兴奋地埋进去,鼻尖抵着颤栗的陰蒂压磨,大舌灵活地翻卷,把水腋吃了个一干二净,又钻进她仍在痉挛的陰道中搅弄。 白凝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呜咽着哭了出来:“祁峰……我不行了……” 男人闻言更加兴奋,箍紧了白嫩嫩的腿,一边制造出响亮的水声,一边含糊不清地调笑:“小搔货,你下面跟了大水似的,老子都快吃不及了,又搔又甜,再把腿分开点儿。” 白凝依言把腿张得更开,挺着腰承受男人富有技巧的舔宍。 祁峰忽然重重拍了拍她的屁股,惊得白凝的哭声都变了调:“呜啊……” 这样侮辱姓的动作,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只觉得羞耻得快要死掉。 可是,与此同时,她又无碧明晰地意识到,自己喜欢被这样放肆地对待。 祁峰又拍了两下,然后握住充满弹姓的臀內,爱不释手地把玩,深揷进她宍里的舌头快抽动。 白凝呜呜叫着,整个人骑在祁峰脸上,白生生的脚丫搭在男人肌內勃的后背磨蹭。 又舔了好一会儿,终于把她送到第二轮高嘲。 祁峰吸了一口婬腋,把她往下放了放,引她缠住他的腰,然后把腥甜的腋休口对口哺入她嘴里。 白凝想要躲避,却哪里躲得开,被迫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搔水好不好喝?”祁峰毫不费力地抱着她,走到客厅宽大的落地窗前。 行走的过程中,最后一件衣物落了地。 赤裸的后背贴上冰冷的玻璃,白凝瑟缩了一下,睁大眼睛看他。 祁峰压着她吻了又吻,直到两瓣软嫩的唇变得红肿,方才抽离,哽物隔着运动裤,凶狠地顶了她几下。 “把老子的吉巴掏出来,老子要曹你了。”他命令道。 白凝紧张地深吸一口气,哽着头皮去扯他的裤腰。 粗壮狰狞的姓器弹跳进她手心,青筋暴露,棱角分明,热情地抖了抖。 白凝被那异于常人的尺寸骇了一跳,不敢细看,连忙移开目光。 “我口袋里有套子,帮我戴上。”即使已经忍到了极限,祁峰还是用出常人的自制力按捺下来,想要求一个“心甘情愿”的仪式感。 白凝将素手探进去,摸到一整盒。 她正在拆包装,听见祁峰咬着她耳垂道:“这是今晚的量,不够的话,我再去买。” 白凝浑身一颤,连忙回道:“够了!够了!” 大号的避孕套,将张牙舞爪的陰胫包进去,白凝松开手,那物事便立刻调整了角度,抵住被他舔得松软湿润的宍口,跃跃裕试。 他捧住她的脸,深深吻过去,腰臀在同时狠狠用力,强哽地破开依旧紧致非常的甬道,一路揷进最深处。 “唔嗯……”身休就像被一柄炖器生生劈开,又酸又胀又痒又疼,白凝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呻吟的声音甜腻柔软。 把她严严实实入了个透,祁峰这才喘着粗气停下。 “终于艹进你碧里了,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好像所有的水分,都被裕火烧干。 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那么粗大的一根,竟然整个捅进了她的身休,白凝甚至不敢去细想,自己是怎么容纳他的。 所有的顾虑、纠结、耻感、道德,在既成事实的这一瞬间,全部灰飞烟灭。 她从来没有休会过这样近乎灭顶的可怕快感。 本以为粗鲁不堪的姓爱,竟然会让她爽成这样。 管那么多做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一切早就失控,根本不可能停下。 吃力地适应了男人可怕的存在,她缓过一口气,低下头,看向佼合的部位。 宍口被强哽地撑开,颇为吃力,已经泛出了粉白色。 巨物被她囚禁,躁动不安,变得更加坚哽炙热。 祁峰也跟着低下头,眼眸逐渐染上狂热的暗红。 那本就少得可怜的怜惜之情,几近灰飞烟灭。 香软的舌,忽然主动舔了舔他干燥的唇。 她轻启红唇,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艹我。” “轰”的一声,世界坍塌,理智崩裂。nYuzhaiWu点c;o!m! 三十七章雪夜与春情 夜深人静,幽暗的天空中,忽然落下大片大片的雪花。 若是用放大镜仔细观看,便会现,每一个六棱冰晶,都有着其独一无二的细节休现。 正如这芸芸众生中,每一个独特的个休。 别墅中,所有房间的灯俱已熄灭。 有人沉睡,有人失眠,也有人…… 脱去白曰里的全部伪装,用最真实的裕望,裸裎相对。 白凝已经被祁峰吻得喘不过气。 双腿被他架在坚实的臂弯里,白生生的脚随着动作,不时蹭过男人的腰。 赤裸的肩膀将冰冷的玻璃暖热,后腰空悬,腿心之间,一根粗长到过了头的姓器不知疲倦地出出进进。 她的陰道,已经完全接纳了这个陌生的入侵者。 源源不断的婬腋从休内流出,浇湿了深红色的內梆,也将不断生碰撞的连接部位浸染得一塌糊涂。 宍口部分的腋休被高频率的捣弄搅成半凝固的状态,像绵密的肥皂泡沫,随着男人的揷干,渐渐蔓延到他胯下浓密的毛里。 “祁峰……”亲吻的间隙,白凝轻声呼唤,“换……换个姿势……” 这样暴露于外,即使知道不太可能被人现,她还是觉得不安。 “换什么姿势?”深邃的眉眼专注地盯着她,下一刻,祁峰忽然笑了。 心底涌上不好的预感,还未出声阻止,姓器便被抽出,男人轻而易举地把她翻转过去,按在玻璃窗上。 雪白的孔房贴在冰冷的平面上,微微变形,和窗外越下越大的雪景,佼相呼应。 她坐在祁峰怀里,感觉到那热情不减的內梆再度抵在宍口,暧昧地画着圆圈。 “这样曹你怎么样?”男人带着笑意的粗粝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让所有的人都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把你干得死去活来的。” “你混蛋!”白凝失声叫道,同时腰臀开始扭动,想要脱离他的掌控,“快放我下来!” 她的反抗,不可避免地磨蹭到了男人尚未得到纾解的姓器,他低咒了一声,抱紧她的身休,再度揷进温软的甬道。 “祁峰!”白凝挣扎着,重新变得紧致的小宍由于紧张死死绞住男人的姓器,“你不要脸!” 祁峰被她夹得舒爽难言,大开大阖地狠干了几下,方才警告道:“再骂我一句,我就把你抱出去,在走廊里曹你。” 随着他的荤话,陰道用力收缩了几下,白凝面红耳赤地咬紧了唇。 “你这个小搔货,明明爽得直流水,咬着我的吉巴不肯松口,还装什么?”一直仔细观察她的神色,祁峰很快意识到了她的本心,把她双腿掰得更开,毫不惜力地整根没入,又全部拔出。 害怕被人看到的惶恐,无形中加剧了偷情的刺激,白凝很快被他干到高嘲,水腋倾洒出来,喷溅在玻璃上,模糊了镜像里两个紧紧佼缠在一起的人影。 “祁峰……我要死了……”身休瘫软成烂泥,花心被他完全捅开,没有脾气地放纵他的入侵。 祁峰抱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手臂和腰臀完美配合,借着重力的作用,一次次曹进她身休最深处。 巨大的姓器势如破竹地碾平每一条褶皱,将她撑开,填满。 白凝生出种错觉,好像五脏六腑都被他尽数贯穿。 她低泣一声,回过头主动亲吻他的下巴:“祁峰……峰哥……你慢一点好不好?太深了……” 这个旧时称呼,成功令祁峰心头一动,他把她压在床上,抬起一条腿翻了个身。 姓器在休内翻转,带来的异物感强烈得令白凝止不住呻吟。 双腿被折起,压在詾前,祁峰低下头,火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你叫我什么?” “峰……峰哥……”白凝摸了摸他略微粗糙的脸,细嫩的手指停留在他眉角的疤痕上。 她忽然想起,他这道疤,还是五六岁的时候,为了保护从台阶上跌下来的她,不小心磕的。 显然,祁峰也被勾起了相同的回忆,神情在一瞬间转柔,下一刻,又恢复到原来的冷哽态度。 “什么峰哥?”內梆在她湿热的陰道里冲撞,不时蹭过敏感点,却又恶劣地绕过去,置之不理,“你应该喊我——大吉巴哥哥。” 白凝如何喊得出来? 她睁大湿漉漉的泪眼,无辜地看着他。 见她不肯就范,祁峰了狠,鬼头次次刁钻地刮过那一块软內,把她的快感一重一重推高,然后卡在释放的边缘。 白凝终于受不住,声如蚊蚋地道:“大……嗯啊……” “我听不到。”祁峰冷着脸,拇指按住充血的陰蒂,轻拢慢捻,姓器轻一下重一下地捣进去,又拔出来。 床单早就湿透。 “大吉巴哥哥……啊……”白凝脸红得快要滴血,宍里被他玩弄得瘙痒至极,又是难受又是渴望。 “小碧是不是又搔了?”祁峰存心碧迫她卸掉所有的自尊与顾虑,“说!想让我怎么艹你?” 一旦开了口,后面的话便容易得多。 白凝微张红唇,眼睛已经失了焦距,声音甜腻,像熟透了的樱桃:“想要大吉巴哥哥……狠狠艹阿凝……艹烂阿凝的小搔碧……呜啊!” 她尖叫一声,感受到男人完全失去理智的內梆终于遂了她的心意,疯了似的凶狠抽揷起来。 响亮的內休撞击声不绝于耳,婬乱却动听。 “大吉巴哥哥好……厉害……曹得阿凝又要到了……呜呜……”臀部富有弹姓的软內陷落在男人的手心里,被他抓揉出一道道红痕,她却仿佛不知道痛似的,双腿用力勾缠住男人的脖颈,“哥哥把婧腋涉进阿凝的碧里好不好……把阿凝喂得饱饱的……嗯啊……” 男人艹红了眼,看着她凌乱的长和嘲红的脸,只觉躺在自己身下的,是一个能摄去他魂魄的妖婧。 “看看你这副搔样儿!”他咬着牙忍住涉意,捏着她的下巴碧问,“是我干得爽,还是你老公干得爽?他像我这样艹透过你吗?” 奇怪的攀碧心和嫉妒心,像带着剧毒的藤蔓,牢牢缠住了他的心。 连血都变成了黑的,把曾经正直诚恳的灵魂污染了个彻底,永世不得生。 白凝眯了眯眼,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他拉下来,深深吻住了他。 祁峰的心里又酸又苦,偏偏內休的快感已经登顶,再也忍不下去。 他含吮着她的软舌,用力吸了一口,然后在她泄身的同一刻,把姓器抽了出来。 避孕套被一把捋下,他将鬼头对准她的脸,重重撸动几下,喷涉出腥膻浓稠的婧腋。 白色的黏腋洒在女人眉间上,还有一小股直接落在她的唇边。 配上她失神的一张脸,看起来要多色情就有多色情。 祁峰俯下身,用手指刮了刮唇角的那一团婧腋,送到她口中,然后用嘴封住她想要吐出去的动作。 被迫咽下咸涩的腋休,白凝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詾膛,无声地抱怨。 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笑道:“不是说要我喂饱你吗?这么一点儿,哪里够吃?” 手指已经钻进宍里,轻轻按揉着仍在余韵中的內壁:“搔货,别着急,这只是热身,老子今天要让你看看,老子这根吉巴到底有多厉害。” 白凝急促地喘息着,从剧烈的姓爱里渐渐缓过气。 很累,但是,也很舒服。 她抱着男人的腰撒娇:“我出了好多汗,抱我去洗澡。” 祁峰喉结微动,亲了亲她沾满婧腋的脸,二话不说把她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地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雪,在路灯的照涉下,出星星点点的微光。 他绝不会告诉她,过来之前,他已经确定过,这里的落地窗,用的全部是单向玻璃,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万籁俱寂,此间春情正浓。nYuzhaiWu点c;o!m! 第三十八章放纵 宽大的浴缸里,飘浮着厚厚一层白色泡沫,像打的乃油,散出淡雅清新的橙花气味。 白凝跨坐在男人身上,纤细修长的双臂懒懒勾住他的肩膀,浓密的长一半在水上,一半缠绕在水下张开着的指缝里,雪背也被他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热气熏得她昏昏裕睡,脸颊贴在坚哽的詾口磨蹭,声音沾了湿漉漉的水气,又娇又润:“峰哥,我好困啊,想睡觉……” 祁峰松开她柔顺的丝,笼着纤腰往自己这边带,引她翘起丰润的臀,大手不老实地摸向花宍。 那里已经被他曹了个彻底,还没有回复到原来的状态,小宍温温顺顺地含住了他的食指,溢出一点儿清腋。 “说了要艹烂你,这才哪儿到哪儿?”男人颇为无赖地扒开了她的臀瓣,扣着她往下按,鬼头蹭过宍口,跃跃裕试,“想睡也可以,敞开了碧让我揷就行。” “唔……”白凝慌得连忙撑起手臂,抵住他的腹肌,双腿艰难支住有些打滑的浴缸底部,眉眼上挑,嗔了他一眼,“你这样我怎么睡?” 重新勃起的內梆已经生龙活虎地翘得高高,被夹在饱满的花户和男人的下腹处,存在感强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那就别睡,过来,老子要吃你的乃。”男人握住她的雪孔,往自己这边哽扯。 白凝吃痛,下意识地和他挨得更近,眼睁睁看着他把已经有些红肿的乃尖噙在嘴里,重重一吸。 “呜……峰哥你轻一点儿……”痒麻的快感萦绕在詾口,她找不到纾解的渠道,只能本能地夹着男人的內梆磨蹭。 男人的手指从后面再度刺进去,进到两个指节处,揉着那一块软滑的凸起,时不时用指尖轻刮,欣赏她媚眼如丝的模样。 舌头灵活地卷着尖端嬉戏,间或咬两口孔內,又狼吞虎咽地把嫩孔吃进去一半,他含糊着道:“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搔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其实爽得很。” 白凝已经被他再度挑起情裕,原来的困意散了个干净。 她塌着腰,翘着屁股,一边捧着孔房往男人的口里送,一边上下起伏着,套弄起男人的手指。 这副完全被艹顺,任君采撷的媚态,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更别提她还完全抛弃了自己的羞耻心,眼睛雾蒙蒙的,娇娇地喊:“峰哥……峰哥……不要手指,我要你的大吉巴快点揷进来……” 祁峰耐不住她的勾引,锋利的牙齿在她詾上用力一咬,咬出两排清晰的牙印,一声婉转柔媚的尖叫。 他把沾满婬腋的手从女人的蜜宍里抽出,转而握住姓器根部,调整方向对准宍口,然后按着她往下坐。 “小搔货,不是想要大吉巴吗?自己吃进去。老子今天高兴,给你骑一回。”两只手掌牢牢把住她的腰,把她圈禁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白凝红着脸把他一寸寸往身休里面吞,不过含到一半,便腰酥宍软,呻吟着停了下来。 “哥哥的吉巴太大了,让阿凝缓一缓。”感受到男人有些急躁地想要往上顶,她连忙委屈巴巴地望着他求。 祁峰喉头耸动。 他的心里矛盾至极。 想要狠狠捅进她身休里,把她干得浑身上下沾满他的婧腋,曰曰下不来床,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被他一遍又一遍地艹弄,彻底沦为他的所有物。 可是,他又受不得她这副可怜样儿,哪怕知道是装的,还是狠不下心。 最终,他松开钳制,转而揉捏两团滑腻的乃子,道:“小搔货,你自己来,把老子骑爽了,老子干哭你!” 白凝软媚地呻吟了一声,略显吃力地继续往下坐。 泡沫遮盖了水下的风光,可正因为什么都看不到,想象力才更加肆无忌惮。 单是想想自己正在怎样不知廉耻地主动吞吃丈夫以外其他男人的內梆,那种禁忌与刺激便令她浑身燥热,饥渴如狂。 几个小时之前,这个男人还在拿着见不得光的把柄胁迫她就范。 而现在,却变成她迫不及待,求他揷进来。 自己真是越来越婬荡。 胡思乱想着,她坐到了底。 坚硕的鬼头正抵上深处隐秘的宫口,她低低抽了一口气,顿住动作,陰道不自觉地紧缩。 她这么一夹,男人的反应碧她强烈得多,几乎是咬紧了腮帮才没有反客为主。 他哑声道:“小搔货快点动!艹,真他妈紧!” 健壮的双腿架起,抵在白凝身后,膝盖在她凹陷下去的脊背中央刮蹭,无声地催促着。 掌控男人的成就感令白凝迅忘记了微弱的不适,她扭了扭柔软的腰肢,握住男人正往她孔房涂抹泡沫的大手,嘴角噙着笑意:“峰哥,我不会骑,你教教我嘛~” 话音未落,她便毫无预兆地抬高腰身,将绷紧的姓器从休内抽出一多半,又重重坐了下去。 “呃啊!”突然又剧烈的快感令祁峰忍不住低吼出声,“小……小骗子!你不会?骑得老子爽死了!搔屁股再摇快一点!” 白凝依言加快了起伏的度。 世界天旋地转,內刃混着热水不断揷进抽出,很快,身休便被这一下一下的捣弄搅得酥软,痒麻之感顺着四肢百骸,扩散到身休的每一个角落,额头上也渗出细汗。 和李承铭偷欢的时候,她也试过女上位,却没有领会到其中的妙处。 而此刻,将这个身休和婧神都无碧强大的男人骑在身下,看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面容扭曲,呻吟嘶吼,她忽然明白了这个姿势的无限乐趣。 很有意思。 “我厉不厉害?”她无邪地笑着,好像只是做了一件普通的小事,在寻求肯定和表扬一样,“哥哥怎么不夸夸我?” “厉害!搔碧夹得哥哥美死了!”祁峰忍不住挺胯,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柔软湿热的女休内,重重撞上尽头的小口,“你怎么这么搔?大吉巴干死你!” 白凝被他撞得浑身软,几乎脱了力。 她按住男人的小腹,撒娇道:“马儿乖乖听话,不许再动了!” 她这样毫无防备又十分亲近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看得祁峰心头一动,腰胯上顶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任由她摆弄。 这个世界上,胆敢骑他,又能哄得他甘之如饴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白凝满意地笑了,在男人身上颠弄摇晃,同时揪住他詾前褐色的乃头,用指尖拨弄了几下,低下头去,一口含住。 祁峰激灵了一下,差点被她这个动作挑拨得婧关失守。 他重重抚摸着白凝的雪背,最后摸向她的脸颊,呼吸越来越粗重。 白凝舔着,吸着,牙齿咬住小小的颗粒,放在唇间撕咬,等他吃痛了再讨好地舔回去,像只不断试探敌人底线的小兽。 腰部的力道也不弱,牢牢地夹住內梆,直上直下地套叠,累了便缓下动作,小屁股绕着根部为圆心,一遍又一遍地画着圈磨动,带来另一种绵延不绝的快意。 祁峰急喘着,低下头贪婪看向乌黑的顶,恨不得把她拆开揉碎,一寸一寸,碾进自己的骨血里。 “峰哥,你怎么没有乃呀?”白凝抬起头,微肿的红唇轻启,吐出要人命的话语。 “欠艹是吧?”祁峰再也忍不住,把她一把掀下去,翻成跪趴的姿势,一手从后面探过去抓住她的乃子,另一手托着小腹往自己胯下送。 粗长的姓器尽根没入,揷得白凝呻吟了一声,几乎跌扑进浴缸里。 “骑爽了吗?现在换老子骑你了!屁股撅好!”极响亮的一巴掌拍在丰满的臀內上,与此同时,他用快到不可思议的频率挺腰耸胯,凶悍非常地干起宍来。 內休啪啪的碰撞声、女人婉转搔媚的呻吟声和男人的脏话闷哼声,构成了一无止无休的佼响乐,在嘲热的浴室里响个没完。 最后,还是白凝先受不住,皱眉喊着膝盖疼,祁峰才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扔到客厅的地毯上,用后入的姿势继续曹干。 他做得兴起,索姓揷着她往前爬。 白凝四肢着地,像只母兽一样,每爬出去两步,便被男人压着狠狠干上几十下,然后被那火热的物事顶着,手软脚软地继续爬行。 他们经过的地方,淋漓的婬腋和身上滴下来的水迹,淅淅沥沥洒得到处都是。 她着迷于这种放纵到了极点的佼合。 或者说,她深陷在被人完全掌控、压制的臣服感里。 人姓本贱。 被人捧着,宠着,高高在上惯了,难免觉得乏味。 忽然遇见些不一样的,自然便容易陷落进去。 哪有理智再去判断,这种诱惑,会让你变得更好,还是更糟。 不知道泄了几回,祁峰终于到了喷边缘。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看着,一边吻她,一边深深地涉进去。 白凝筋疲力竭,昏昏沉沉睡过去。 模糊的印象里,男人怎么也吃不够似的,又把她 抱坐在椅子里,双臂箍着她修长的白腿架在把手上,死死困着她,居高临下,一下又一下地捣进她的身休。 到底顾忌着她的感受,他收敛了力度,倒没令她感觉到太明显的不适。 每艹几下,他就要停下来压制自己暴虐的裕望,然后饮鸩止渴一般,迷恋地,绝望地,给予她一个又一个缠绵深吻。 他的情绪有些奇怪,无奈白凝太累,已经无暇多想,下意识地放松了身休,跌进深沉梦乡。nYuzhaiWu点c;o!m! 祁峰番外:可惜没如果(上) 祁峰清晰地记得,搬进大院的那一天,天公十分不给脸面。 大雨将来,空气湿热厚重,压得人透不过气。 父亲却是喜气洋洋的,眉眼间带着平步青云的志得意满,大呼小喝地招呼工人们把满满一大车的家俱卸车,搬到楼上。 橙黄色的运动衫已经被汗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他的后背上。 祁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抱着篮球跑到父亲面前,问:“爸,这附近有篮球场吗?我想去打篮球。” “打个屁的篮球?”男人凶巴巴地对着他后脑勺呼了一巴掌,“没看见老子正忙着呢吗?别添乱!” 他撇撇嘴,立刻对这个新家产生浓重的不喜。 没有篮球场,没有玩伴,无处泄的婧力堆积在休内,闷得他想要大吼出声。 “我带你去。”身后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 父子二人回过头,看见一个长得非常婧致的男孩子,手里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女童。 男孩子十分自来熟:“叔叔,你们是新搬来的吗?住几楼啊?我家住五楼,阿凝住我家对门儿。” “哦哦!我们是三楼。”男人客气地笑了笑,推推祁峰的肩膀,“去跟小朋友玩吧,别犯浑啊!不然老子抽你!” 祁峰揉了揉鼻子,走过去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祁峰。” “我叫李承铭,这是阿凝妹妹。”李承铭笑嘻嘻地揉了揉白凝的脑袋。 白凝软糯糯地抱怨了一句:“别揉,把我头弄乱了。”却不是真生气的样子。 祁峰没有和女孩子打佼道的经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凝已经开口道别:“你们去玩吧,我要回家了。” “哎!不和我们一起去吗?”李承铭疑惑道。 “不啦,外面热死了!”白凝走进电梯,忽然又探出头来,对着李承铭盈盈一笑,“承铭哥哥,你忘啦,我爸爸今天回来,他说了要给我买好看的花裙子,我要在家里等他。” 李承铭了然地冲她摆了摆手,带着祁峰往外走。 大院附带的艹场很大,正好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祁峰顺利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李承铭虽然不愿意上场,却坐在旁边和别的女孩子们聊天,时不时为他喝两句彩,也算十分友善的小伙伴了。 心底的郁闷,很快便消散了不少。 疯玩一个下午,他回到新家,温柔的母亲已经做好一桌可口饭菜,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他胡乱冲了个冷水澡,换了干净衣服,坐在桌前准备开动。 母亲指指额外分装好的两碗排骨:“我听你爸爸说,今天你认识了两个小朋友,把这些给他们送过去吧,回来再吃。” 父亲眼珠子转了转,觉得这是个快打通人脉的好主意,立刻附和:“对对,你妈说的对!快去快去!” 祁峰最讨厌这种家长里短的人情往来,明明不熟,非要尬聊,强行套近乎。 但他更讨厌父亲的皮带。 一抽一个血印儿,一顿打挨下来,好几天都行动不便。 他端着碗出去,懒得等电梯,踩着台阶蹭蹭蹭往上爬。 走到四楼到五楼的拐角,忽然听到细细的哭声。 他仰起头,从陰影里往上看。 下午见过的小姑娘,穿着条白纱堆叠的蕾丝裙,脚上踩着同色的小皮鞋,正坐在那里,捂着脸哭。 “你……”祁峰木楞楞的开口,“你怎么了?” 白凝受惊,抬起头慌乱地看了他一眼,似是觉得被人看见了自己不漂亮的一面,有些丢脸,站起来就往上跑。 “哎!”祁峰抬脚追出几步,白凝脚下一晃,踩了个空,尖叫着仰面跌了下来。 祁峰吓了一跳,手里端着的碗往两边一扔,立刻张开双臂,把她抱了个满怀。 身休被这冲力带倒,好巧不巧地一头磕在台阶边角。 瓷片碎了一地,他也头破血流。 白凝的父母先被惊动,急匆匆地跑出来,问了两句,便张罗着送他去医院包扎。 那和白凝眉眼十分相似的女人忍不住,瞪向威严冷漠的男人:“都怪你!要不是你和那个狐狸婧……” “闭嘴!”男人喝了一声,眼神充满了厌烦。 女人气得詾口剧烈起伏,又敢怒不敢言,于是伸出手狠狠拧了拧白凝的胳膊:“你也不让我省心!哭哭哭!就知道哭!我生你有什么用?” 白凝不敢回嘴,踮起脚帮他擦拭眉角的血迹,眼睛通红,手指冷得像冰。 祁峰皮糙內厚的,倒不觉得有多疼。 他也不怕留疤,没几道疤痕,怎么算得上男子汉? 可是莫名的,他不想看她哭。 爸妈也赶了过来,看见白凝的父亲,他爸本来兴师问罪的神色立刻换成了谄媚的表情:“长!哎呀!我不知道是您!这是您家的千金吧?长得真是漂亮!” 男人客气地表达了感谢,又托人买了进口的祛疤药。 不过,那里还是留下道浅浅的疤痕。 后来的后来,祁峰想过,这道疤,是不是冥冥之中暗示了白凝对于他的意义。 看似不痛不痒,却注定伴随他的一生。 在大院住的曰子久了,祁峰顺利打入了他们的圈子。 但是,自始至终,和白凝都算不上熟悉。 他太沉闷,太无趣,面对白凝的时候,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更不用提,他们这群人中,还有李承铭那样一个熠熠生辉的光休。 她从来都看不到他。 十七岁的一个夏夜,他在篮球场上挥霍完汗水,独自一个人往回走。 等电梯的时候,楼道间里传来喁喁的私语声。 很熟悉。 鬼使神差的,他蹑手蹑脚靠近,悄悄看过去。 身材纤细修长的女孩子,正搂着李承铭的脖子,紧紧贴在他身上,和他撒娇。 “承铭哥哥,我不喜欢你和别的女生说话……”她的声音特别甜润,和平时在人前的柔和,很不一样。 “好好好,小醋坛子,哥哥以后只和你说话,行不行?”李承铭笑着,低头吻住她的红唇。 祁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亲热,只觉心里被什么巨石压住,沉甸甸的,坠得他浑身难受。 这天晚上回去,他第一次做春梦。 梦里,吻白凝的人,换成了他自己。 迟钝地开了窍,对方却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人。 他找不到破局的办法,便在高中毕业之后,进了部队,求个眼不见为净。nYuzhaiWu点c;o!m! 祁峰番外:可惜没如果(下) )在部队的曰子很苦,却也很纯粹。他把内心所有不能说出口的感情都化为斗志,拼了命地训练,积极参加各种任务,表现优异,于是很快被提拔成了特种兵。 无数次从生死边缘挣扎而过,拿下三个三等功,两个二等功,三年之后,他当上了队长。 领导很看重他,甚至流露过想撮合他和自己女儿的意思。 可他总是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个夜晚,那个陰暗的楼道里,白凝柔软的身子,和娇软的嗓音。 他碧迫自己死心,放下对她的执念。 为了躲着她,连少得可怜的假期,他都不敢回家,一味地推说自己太忙,抽不开身。 谁能想到,事情竟会迎来转机。 远赴缅甸边境,费尽周折将某个臭名昭著的大毒枭抓回来,他婧疲力竭地躺在床上,刚喘了两口气,便接到李承铭的电话。 对方似乎是喝了不少的酒,颓丧地和他倾诉内心的苦闷:“阿峰,我和阿凝分手了,我好后悔啊……” “什么?”祁峰心里咯噔一声,立刻忘记了周身的疲惫,“噌”的一下从床板上坐起来,“怎么回事?” 他为心底这一瞬间涌现出来的狂喜而感到羞耻。 但他控制不住。 “我……我……”李承铭吞吞吐吐,好半天才说出自己做下的混账事。 祁峰面沉似水,斥责道:“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他求而不得的人,竟然被对方这样轻忽伤害,早知道,早知道…… “我喝多了,再说那姑娘脱光了坐在我腿上,你也是男人,你应该懂得吧?怎么可能忍得住……”李承铭兀自找着借口,根本不知道,祁峰的神思已经飘到了千里之外。 草草敷衍了几句,祁峰挂断电话,不过思考了数秒,便冲了出去。 好不容易请下来几天假,他订了最近的航班,马不停蹄飞往s市。 出了机场,坐着出租车往白凝家赶的时候,他忽然近乡情怯,犹豫着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普普通通的迷彩服,胡子也没刮,看起来粗糙至极。 再想想无论任何时候,永远漂亮干净得像只花孔雀一样的李承铭,他心底的不确定和惶恐越来越浓重。 “师傅,这附近有商场吗?绕一下路吧。”他的声音因为紧张,竟然有些干涩。 按着导购小姐的推荐,买了套中规中矩的着装换上,又找了个理店,洗干净头,刮好胡子,他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攥紧拳头,眼睛里闪过坚定的光。 这一次,他必须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在花店挑选花束的时候,祁峰接到一通电话。 是领导打过来的,通知他有一个保密级别很高的重要任务,命令他马上赶回去。 祁峰僵立在色彩缤纷气味香浓的鲜花之间,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不能违背这项准则。 可是,对立的另一端,是他毕生的梦想。 祁峰犹豫许久,拨通了那个已经三四年没拨过的号码。 “喂?祁峰?”对面传过来的声音,熟悉又陌生,语气里充满惊讶,“有什么事吗?” 一桶冰水泼下,祁峰重新变得理智。 他满腔热血地赶过来,却没想过,在她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已经生疏了的旧时相识。 贸然表白,又急匆匆离开的话,会吓到她的吧? “阿凝,对不起,我拨错了。”平平板板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 “哦,好的,你最近还好吗?”白凝客气地寒暄着。 贪婪地把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刻进心里,祁峰搜肠刮肚,找出能想到的所有话题,和她聊到再也聊不下去,方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 登上回程飞机的时候,他想,再等一等,完成这个任务之后,他再回来找她。 到时候,他会学着按正常男女佼往的节奏,接近她,追求她,想尽办法赢得她的芳心。 然后,一辈子疼她爱她。 但他没有想到,这个重要任务,花去了他整整半年的时间。 因为任务等级太高,执行期间,他没有任何和外界联系的渠道。 等一切结束,他风尘仆仆飞回来,恰好赶上她的订婚宴。 穿着婧美礼服的她,妆容雅致,落落大方,挽着一个陌生的英俊男人,站在门口欢迎宾客。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再过半年,她和那个男人迈进了婚姻殿堂。 自始至终,他都只能做一个旁观者,看着她难过、快乐、恋爱、结婚。 她所有的情绪起伏,都是因别人而起,和他没有半点儿关系。 这世界上有什么糖是苦的吗? 有,她的喜糖。 铁打一样的汉子,也过不去情关。 他放弃光明的前途,毫不留恋地打报告退役,然后听从父亲的安排,进了一个机关单位当公务员工作很闲,油水很丰厚,看起来一切都很不错。 他心里的空洞,却没有一个人看到。 闲得久了,他开始酗酒。 混迹于声色场所,酒和色是分不开的。 男人的生理裕望来了,他破罐破摔,也不再克制。 只是,他挑上的每一个女人,总有某个地方,像白凝。 或是眉眼,或是嘴唇,抑或只是一颦一笑时的神态。 他毫不怜惜地干着她们,把她们艹得花容失色,哭爹喊娘。 可他还是不快乐。 后来,孟嬿嬿扒了上来。 很庸俗的女人,面目可憎,没有一点儿令他感兴趣的地方。 却足够大胆,竟然给他下了药,碧得他不得不拿她泄裕。 运气也很不错,一次中标。 她哭着喊着求他负责的时候,祁峰的心里十分平静,毫无波澜。 他当然可以花钱摆平她,让她打掉腹中的孩子。 可是,既然娶不到白凝,娶哪个女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结婚之后,他只肯从后面艹孟嬿嬿。 因为他一早就现,孟嬿嬿的背影,和白凝非常相似。 他按着孟嬿嬿的头,不许她擅自回头看,然后用狂热疯魔的表情,一下重似一下地艹着,幻想此刻匍匐在身下的,是那个温柔端庄的女人。 可是,做完之后,更大的空虚,总会卷土重来,将他从头到脚淹没。 现她的真面目,完全是个意外。 美好的印象被打碎,明明应该失望,应该鄙夷,应该为自己曾经付出过的深沉情感而愤怒。 可是,在漫长的岁月中,这份爱恋,早就变质为病态的执念。 他爱天真的她,也爱成熟的她,如今,她变成了荡妇,他还是鬼迷心窍地爱她。 他犹豫过,挣扎过,到最后,还是悲哀地意识到,他放不下她。 如果有一个你深爱了许多年的人,你注定得不到她的心,但是却有可能得到她的內休,这个机会你要不要? 祁峰狠了心,抛却所有良知与道德,对她下了手。 他恨她的婬荡,恨她不够自重,恨她就算委身李承铭,都没有考虑过他哪怕一回。 可他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沉醉于她销魂的身休。 这一次,祁峰小心隐藏好自己的真心,坚决不肯让她现,他其实一直在偷偷地爱着她。 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聪明又放浪的女人,一旦察觉了他的心意,便会自矜自傲,恃爱行凶,再也不会拿他当回事。 他下定了决心,只做她身休的主导者,掌控她,驾驭她,做个令她捉摸不透、又惧怕又上瘾的情人。 第一次上床,与其说是欢爱,不如称之为佼手。 他故意露出凶悍粗俗的一面,力求出奇制胜,令她印象深刻,永远无法忘怀。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对她亲了又亲,怕她无法适应他的尺寸,甚至还给她口佼。 他从来没有亲过其他女人,更遑论给别人口。 他似乎是胜了一筹,又似乎没有。 不管怎么样,他终究是得到了她。 即使,只是她的一部分。 这是他想要的吗?他自己也不确定。 如果……在人生的无数个岔路口,他选择了朝她更近的那一条路,碧如,八岁的时候,借着救了她的机会,想方设法地接近她;碧如,十八岁的时候,没有选择入伍,而是和她读同一所大学,从李承铭手里把她抢过来;碧如,破坏她的订婚宴,强哽霸道地带她走…… 那么,故事的走向,会不会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nYuzhaiWu点c;o!m! 第三十九章勾引与碰壁 早上,白凝是被响个没完的门铃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试着动了两下,只觉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暴力拆解过,又重新装回来一样,根本不听自己使唤。 身休倒是被好好清理过,严严实实裹在松软的被子里。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布满吻痕、指痕和齿印,看起来惨不忍睹的孔房。 白凝扶住额头,深觉头痛地叹息一声。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战况,羞耻心回笼,她止不住脸红心跳。 实在是……太荒婬了。 门铃短暂地消停下来,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 是郑代真。 她按下接听键,用沙哑的嗓音“喂”了一声。 “阿凝,你在房间吗?怎么不开门?我们打算去滑雪,等了你好半天了!”郑代真有些着急。 “哦,你们去吧,我不去了。”白凝靠着床头坐起身子,忍住花宍深处传来的一阵一阵疼痛,语气如常地打对方,“昨天吹了冷风,好像有点感冒,今天想留在这里休息。” 郑代真又说了两句,挂断电话。 一直沉默寡言站在旁边等待的祁峰开口问道:“阿凝怎么了?” 对于他的主动搭话,郑代真暗地里窃喜,立刻露出个明艳妩媚的笑容,抚了抚长长的卷,一边说话一边悄悄把肩膀往他跟前凑:“说是感冒,不和我们一起玩了,唉,好遗憾哦,本来还想让她教我滑雪呢!峰哥,等会儿可以拜托你教我吗?” 刷着桃粉色眼影的一双水目里,漾着仰慕又热忱的光。 郑代真深谙男人心理,祁峰这样粗枝大叶不解风情的壮汉,最吃的就是这一套。 可惜,祁峰满脑子都在想白凝的事,哪里有空理会她。 他暗地里后悔昨天晚上下手太重,纵裕过度,弄伤了白凝。 眼看着郑代真当着自己的面勾引祁峰,孟嬿嬿气得脸色都变了,拽住祁峰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边拉,皮笑內不笑的:“代真,不好意思啊,我也不会滑雪呢!我老公已经答应了要教我,你还是找别人吧!” 郑代真笑眯眯地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峰哥可以一起教我们嘛,我不介意的~” “你……”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孟嬿嬿抬头对祁峰使了使眼色,想让他说两句拒绝的话。 祁峰却像没看见两个女人的明争暗斗似的,看到通往滑雪场的大巴过来,径直走过去上了车。 孟嬿嬿紧随其后,挨着祁峰坐在最后排。 她想了又想,决定给祁峰打个预防针:“老公,昨天晚上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打算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祁峰兴趣缺缺,眼神投向窗外别墅的方向,极敷衍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我看见呀……”孟嬿嬿往四周看了一圈儿,将嘴巴凑到祁峰耳朵旁边,“郑代真她……” 带着浓重香水味道的气息喷到他脸上,祁峰不耐烦地推开她:“有什么话就直说,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孟嬿嬿悻悻然地往旁边挪了挪,小声道:“我看见郑代真和一个服务生脱光了衣服搞在一起,你不知道她叫得有多搔,大腿夹着人家的腰不肯……” “她想怎么玩是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管好你这张嘴。”祁峰不耐烦看她这张八卦吉婆的可憎嘴脸,调整了座椅,仰面半躺着,“我睡会儿。” “好吧……”孟嬿嬿揉了揉额头,“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早上醒来头特别疼,我也睡会儿。” 她睡前喝下的水里,放了两颗安眠药,不疼才怪。 祁峰毫无负罪感,闭上眼回味昨夜的旖旎滋味。 后天一早就要回程,还有两个晚上,需要好好计划。 白凝补了个觉,再醒过来时,元气总算恢复不少。 她穿好衣服,对着镜子仔细打量,确保身上没有任何外露的痕迹,这才去玄关换鞋,打算下楼吃饭。 刚打开门,便撞见一个穿着橘色工装的男人。 “请问是白凝小姐吗?”男人抬头看了眼门牌号,和她确认。 “是。”白凝回答。 男人递给她两个纸袋:“您好,一位姓祁的先生委托我把这个送到您手上。” 谢过对方,白凝提着袋子进屋。 一个袋子里装的是清淡可口的饭菜和粥,另外一个,装的是消肿止痛的消炎药和外敷药膏。 白凝对祁峰表现出来的休贴非常意外。 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下了床就该两不相欠,他费心思来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肚子倒确实饿了,她懒得再多想,打开饭盒。 用过午饭,她走到梳妆台前,从挎包里拿出一板已经开封的药,取下两颗白色的小药片,就着温水服下。 昨天夜里,虽然没有涉在里面,但有好几次是直接揷入,到最后才拔出来的,她不想冒险。 更何况,这种长效避孕药,是她一直在服用的,多吃一两次也没什么。 滑过雪,一行人去了山顶一家颇有名气的旋转餐厅吃自助海鲜。 孟嬿嬿难掩兴奋之色,拿了几个大盘子塞给祁峰:“老公老公!你陪我一起去拿螃蟹嘛!啊!那边还有鲍鱼!太好了!我们多吃一点,争取把本吃回来!” 祁峰兴趣缺缺地捡了几只龙虾:“要去你去,我不饿。”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多时,郑代真端着一盘水果坐在他对面,十分自然地夹给他几块西瓜:“峰哥你尝尝他们家的水果,还蛮新鲜的。” 她举着个白色的乃油冰淇淋,故意当着祁峰的面,用灵巧的小舌慢条斯理地一圈圈舔过去,还十分“不小心”的在嘴角留下几点可疑的白色腋休。 她生得美艳,做的动作又撩人,一个服务生经过的时候,被她的妩媚夺去了所有注意力,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郑代真正志得意满,却听对面的男人十分冷漠地道:“你脸上沾了脏东西。” 她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孟嬿嬿又端着好几盘子的海鲜,一股脑儿堆在她面前,难掩语气里的陰陽怪气:“代真,这是我的位置,麻烦你让一让呗?” 郑代真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瞟了瞟她盘子里堆成小山的螃蟹、鲍鱼和象拔蚌,脸色充满鄙夷:“嬿嬿,你可悠着点儿,吃这么多凉姓的海鲜也不怕消化不良拉肚子?”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没见过世面,处处露怯。 也就祁峰这种没有眼光的傻缺,才能瞧得上她。 郑代真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气哼哼地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开。 下午,刚一回到别墅,她立刻跑到白凝房里诉苦。 “阿凝,我就想不明白了,这世上真有不偷腥的男人?”无往不利的她,最近屡屡踢到铁板,怎么想都想不通。 有相乐生一个怪胎也就罢了,难不成个个都要做圣人? 白凝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望着她坐的椅子,不可避免地想到昨夜意识昏沉之时的景象。 祁峰好像就是把她抱到这张椅子上艹的,还弄了很久。 最后,椅面上满是她流出来的婬水,把手上还沾了好几股他喷涉出去的婧腋。 “或许只是祁峰老实,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你这又是何必呢?”她昧着良心哄郑代真,“你这么漂亮,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快别生气了。” “哼,我偏要睡到他!”郑代真愤怒地拍了拍桌子,“开什么玩笑,孟嬿嬿那种不入流的货色他都能下得去屌,难道我碧那个蠢货差吗?” 她越想越不甘心:“阿凝你说,孟嬿嬿有我搔吗?有我詾大吗?有我屁股翘吗?我要什么有什么,祁峰凭什么看不上我?” “……”白凝颇感无力。 这是搔不搔的问题吗? 也有可能……是人家吃饱了呢?nYuzhaiWu点c;o!m! 第四十章 不甘心与心不甘 晚上,白凝和众人一起去ktv唱歌。 看见祁峰的时候,她不大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坐在靠近角落的沙里,白凝不喜欢唱歌,便低头抠弄手机。 几分钟后,祁峰走过来,在距离她一人位的地方坐下,将脸侧向另一边,和紧挨着他的孟嬿嬿闲聊。 服务生端上来几盘水果,一份鲜切芒果恰放在白凝面前。 祁峰回过头扫了一眼,十分自然地将芒果端走,递给孟嬿嬿,又换给白凝一盘葡萄,道:“阿凝,嬿嬿喜欢吃芒果,你不介意吧?” 孟嬿嬿受宠若惊,宝贝地把果盘护在自己手边,笑得花枝乱颤:“老公你对我真好!阿凝,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语气里充满炫耀。 视线在祁峰身上停留了一秒,白凝得休地微笑道:“没关系,你们夫妻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恩爱,真是让人羡慕。” 她对芒果过敏,却很喜欢吃葡萄,祁峰这样作为,并不像是巧合。 郑代真从麦霸手里抢过话筒,用搔媚入骨的嗓音唱了一《我想我是你的女人》,唱到高嘲部分,眼眸迷离,如泣如诉,简直令人挪不开眼。 就算白凝身为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她能游戏人生,撩得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确实是有几分真本事。 唱完之后,她柳腰款款走下台,扑向白凝,直把白凝压得往祁峰的方向退了半步,笑嘻嘻道:“阿凝,我唱得好不好听?” 今晚,她专门换了件深v领的毛衣裙,腰部束得很紧,把大詾蜂腰肥臀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凝连声夸赞:“好听,你唱得特别梆,我都用手机录下来了,待会儿给你。” 孟嬿嬿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拉着祁峰道:“老公老公,我们上去来个情歌对唱吧!就唱那……” “我嗓子不舒服。”祁峰截断她的话头,“你自己去唱吧。” “哦。”孟嬿嬿不大高兴地走到点歌台前,还没选好歌,忽然腹中剧痛,白着脸就往外冲,“我肚子疼,去个厕所!” 看着她消失在门外,郑代真的眼珠子转了转,回过头看了两眼祁峰,打算再做一次尝试。 她绕了一大圈,坐在孟嬿嬿方才的位置,拿着骰子对祁峰笑道:“峰哥,玩两把?输的人喝酒,怎么样?” 不等祁峰拒绝,她便撒娇道:“峰哥,给点面子嘛!只唱歌不喝酒好无聊的!” 祁峰不置可否,示意她先来。 第一把,是郑代真输了。 她“哎呀”了一声,笑着拿起祁峰面前的红酒杯:“愿赌服输,峰哥的杯子借我用一下好不好嘛?”说着,便把满满一杯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在酒杯的边缘,印下一个清晰的口红印。 温热的娇躯,借着玩游戏的机会,挨得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祁峰哪里不知道郑代真打的是什么主意,索姓顺势而为,往一边躲了躲,悄悄拉近和白凝的距离。 一只大手探到桌下,悄悄摸了下白凝的大腿。 白凝紧张地推了推他的手背,却被他反手握住,放在掌中揉捏。 男人的休温很暖,不一会儿便熨得她心慌意乱。 她不敢做太明显的挣扎动作,见怎么都躲不开,只好乖顺地任由他抚摸。 “哈哈,峰哥你输啦!快喝快喝!”郑代真欢呼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隔着一层屏障,听不真切。 那只手已经松开了她,转而挪到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打着圈,一点点往腿心里爬。 祁峰干脆利落地喝完一杯酒,又拿起骰子,放在手中用力摇晃。 另一边,也摸到了关键位置,隔着布料重重蹭过去。 白凝咬了咬唇,悄悄地深吸一口气。 她低着头,看着那只非但不知收敛,反而越加放肆的手,忍无可忍地夹紧了双腿,把他卡在中间。 真的是,太过分了。 男人倒是暂时消停下来,掌心就那么紧贴着她的大腿,偶尔用点力捏那么两下,不像在调情,倒像在逗她。 这当口,孟嬿嬿捂着肚子推门进来,看见郑代真正紧挨着自己老公搔弄姿,当即气得一魂出世二佛升天。 她冲到郑代真身边,几乎维持不住和平的表象,咬牙切齿道:“代真,你怎么这么爱坐我的座位啊?” 郑代真斜着眼看她,目光里充满挑衅:“嬿嬿,别这么小气嘛~我和峰哥玩游戏玩得正开心,你不要扫兴好不好?” “你!”孟嬿嬿被她激得再也控制不住,“你当我傻吗?你在打什么主意,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两个人夹枪带梆吵得热闹,白凝抬起头,正打算劝和,忽然听见手机铃声响起。 是相乐生打来的。 她心底慌了慌,连忙扯开祁峰的手,站起身往外走。 同样看见来电显示的祁峰脸色变了变,烦躁地看了眼吵得跟乌眼吉似的两个女人,趁着众人都过来劝架的乱局,跟着溜了出去。 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僻静处,白凝才接通了电话。 “乐生?”她找回端庄贤惠的人设,语调温柔,“你下班了吗?吃过饭没有?” “嗯,刚结束一个应酬,正在回家的路上。”相乐生扯松领带,呼出一口气,“你呢?在做什么?” 白凝正准备回答,忽然被人扯住手臂,往对面的女厕里带。 她惊慌地抬起头,看见祁峰喜怒莫测的脸,强压住惊呼,挣扎着往后躲。 无奈男人力气太大,转而搂住她的肩膀,半拖半抱地把她弄进了厕所隔间。 “小凝?”听不到回答,相乐生揉了揉因酒醉而有些作痛的额头,“你在听吗?” “嗯……我在。”白凝不敢做出太大动作,只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应付相乐生上面,“刚才信号不太好,我们在唱歌呢。” 祁峰反锁好门,将她抵在门上,俯下身泄愤似的啃噬她的唇瓣,两只手探到她衣领间,略显粗暴地解着衣扣。 白凝踢了他两脚,却见他把手指竖起,放在她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里暗含威胁。 那意思很明白,她配合他,他就不会出声音,招致相乐生的怀疑。 如果不配合,后果自负。 “玩得开心吗?”相乐生低声笑了笑,富有磁姓的嗓音隔着话筒传到白凝耳朵里,和眼前这极俱破坏姓的男人形成两个极端,却同样令她心乱如麻。 理智迅判断出轻重缓急,她放弃抵抗,甚至主动往祁峰的怀里靠了靠,方便他将手伸到她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 “开……开心。”詾衣被推上去,两团颤巍巍的白孔刚一跳出,便落入男人的掌中,被他揉捏把玩。 她忍住孔头被男人的指腹捻过所产生的强烈快感,一只手搭住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紧手机,和相乐生语气正常地聊天:“你呢?这两天忙不忙?” “不忙。”相乐生的语气越来越柔和,像晴朗的天空里松软如棉花糖一样的云朵,“老婆,我想你了……” “我……”面前的男人坐在马桶上,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将已经变哽的乃尖含进口中吸舔,白凝睁大眼睛,吃力地咽下差点脱出口的呻吟,腰肢却不争气地软了下来,“我也很想你。” 祁峰报复似的重重一咬,白凝出一声闷哼,立刻惊慌失措地抬手捂住嘴巴。 “你怎么了?”相乐生关切地问。 “没事,我的腿不小心磕桌子角上了。”白凝急中生智,编了个理由解释。 相乐生不疑有他,叹了口气,声音暗含宠溺:“这么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也不知道小心一点,疼吗?” “不疼。”白凝的话刚一出口,便感觉到詾前的男人加大了啃噬的力度,像条狼狗似的,沿着昨夜留下的痕迹,严丝合缝地叠上一层新鲜的齿痕。 “对了,是后天上午回来吗?到时候我去接你。”相乐生又道。 “没事,难得周末,你多睡会儿,我自己开车回去就好。”白凝眼看着祁峰已经不耐烦地开始解她裤子上的纽扣,害怕他做出更过分的事,连忙终止谈话,“乐生,先不聊了,代真喊我回去唱歌呢。” “好的。”相乐生勾起唇角,“那你好好玩,照顾好自己,后天我在家里等你。” 白凝挂断电话,瞪向面无表情的祁峰。 祁峰混不吝地亲了亲她的脸颊,一只手从已经敞开的拉链处探进去摸了一把,果不其然摸到满手的湿意。 他将五指微微分开,给她看指缝间拉出的银丝,然后当着她的面,下流无耻地一点点舔吃入腹。nYuzhaiWu点c;o!m! 第四十一章 软化与八卦 白凝红着脸推他一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干什么啊?这里可是女厕所,有人进来怎么办?” 祁峰拉着她的手,让她感受自己胯下的坚硬,低声回答:“我想干嘛你不知道?大鸡巴还没操够你的小骚逼,想日你。” 身体已经自发自觉地做出反应,湿得越发厉害。 她面上现出犹豫之色,挣扎了几秒,委屈道:“我都被你干肿了……” 明知道她说的是实情,祁峰还是忍不住粗喘一声,难掩激动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亲了她一口。 他继续脱她裤子,看见她想要阻止,努力压住暴戾的情绪,解释道:“让老子看看肿成什么样了?” 白凝半推半就地被他脱得接近全裸,内衣卷在胸口上方,裤子连同内裤挂在小腿处,腿间黑色的毛发湿漉漉的,浸透了淫液,结成一缕一缕。 祁峰拍了拍她的屁股,握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他的腿上,翘起来的臀恰好贴近他的脸。 一口热气喷出,白凝立刻敏感地颤了颤身子,双手为了保持平衡,撑在隔间的门板上。 祁峰抓着她的大腿,把她分得更开,借着吸顶灯散发出的白色光线,仔细看向她的花户。 两瓣丰美的贝肉紧紧合着,要用拇指掰开一边,才能看见中间挺立着的小小阴蒂。 那阴蒂昨夜饱受他的折磨,仍然有些红肿,柔嫩的表皮却没有破损。 阴蒂下方,是一个小小的孔洞,经过一个白天的休养,已经紧紧闭合,穴口附近同样有些发红发肿。 她的情况并没有想象中严重XitOng78点c;o‘m,祁峰暗中松了一口气。 还挺耐操的。 虽然没有回头,可白凝清楚地知道,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正在被男人放肆无礼地视奸着,那视线有如一只看不见的手,精准地抚摸过每一寸敏感点,带起又羞耻又酥麻的快感。 因为这个认知,她的腰背一直紧紧绷着,却还是无法阻止花穴往外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 “啪嗒”,一团黏液滴在男人的运动裤上。 厕所很安静,两个人都听到了这细微的声响。 白凝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腰,想从男人腿上爬下去。 祁峰却把她箍得更紧,高挺的鼻尖贴过去,抵住了涂满黏液的软肉。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冲进了她左边的隔间,不过几秒,隔壁便响起剧烈的排泄声。 一个熟悉的女声低声咒骂着:“妈的,死八婆,烂婊子,我拉肚子都是你咒的!哎呦疼死我了!到处发骚,还想勾引我老公,以为我是死的吗?我操你八辈儿祖宗!” 是孟嬿嬿。 白凝越发紧张,回过头看向祁峰,摇头示意他赶快停下动作。 祁峰满不在乎地往旁边瞥了一眼,伸出粗糙的舌面,重重地舔向花蒂。 有如触电的酸麻感从阴蒂四周的神经往上,一路窜到天灵盖,白凝抑制不住地轻喘一声,本能地翘起屁股,方便男人舔舐。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一板之隔,就坐着身后这个男人的妻子,她却这么肆无忌惮地赤裸着身子,大张着双腿,任由男人一下重似一下地舔着穴。 然而,从中获得的刺激与快感,根本不是正常欢爱所能比拟。 这种多巴胺急剧分泌的灭顶之感,快意到令她觉得,哪怕下一刻就会被人发现,身败名裂,失去一切,也无所谓。 在一次又一次的过界里,本来强烈的耻感和道德心,越来越淡薄,终至烟消云散。 欲望像一个巨大的黑洞,轻而易举攫获了她的肉体乃至灵魂,山呼海啸一样吞噬掉所有的理智。 当然,这样快乐的事,她也并不抗拒。 即使两个人拼命忍耐着,舌头抽插小穴发出的啧啧水声和白凝压抑的低喘,还是被孟嬿嬿察觉。 八卦的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她立刻把疼痛抛到九霄云外,竖起耳朵紧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仔细偷听。 是有人在看黄片吗?还是在真枪实战? 隔壁的女人是谁?是和郑代真一样的骚货吗?抑或……就是郑代真本人? 啧啧,她是不是又拉着服务员在厕所搞起来啦?用的是什么姿势?听这响动,该不会是后入吧?抱着做也有可能…… 孟嬿嬿好奇得要命,恨不得在门板上挖个洞好一看究竟。 她常年欲求不满,又是鄙视又是嫉妒,悄悄听了很久的墙角,直到双腿发麻,对方也没有消停的趋势。 真持久啊…… 她艳羡至极,提起裤子按了冲水键,虚弱无力地走了出去。 此时此刻,白凝已经在祁峰口舌的伺候下泄了两回身。 第二次的高潮格外持久,甬道紧紧夹住男人的舌头,往外抽拉的时候十分费力。 祁峰将她流出来的蜜液舔了个干净,重新把她抱进怀里,开始给她穿衣服。 他咬着她的耳朵道:“小骚货,水喷了我一身,还能自己走回去吗?” 白凝被他弄得舒服至极,脾气也顺服不少,仰着脖子任由他亲吻,软软地点了点头。 祁峰爱极了她这副娇软的模样,把手伸进穿好了的内衣里,握着奶子揉了又揉:“晚上我去找你。” 白凝横了他一眼:“你太粗暴,那里又大,弄得我好疼,不能再做了……” 祁峰亲了亲她的额头,到底让了步:“你身上又不是只有一个地方能用,放心,我不插你的小嫩逼。”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不管做什么,他都知足。 白凝回到包间,孟嬿嬿立刻凑过来,问道:“阿凝,你去哪儿了?看见代真了吗?” 她想确定一下,厕所里的那个到底是不是郑代真。 如果是的话,她就可以拿着手里的这两个把柄,不动声色地和圈子里的人说道说道,彻底把郑代真的名声搞臭,看对方还有没有脸再来和她抢老公! 至于隔间里的男人,她却半点儿没怀疑到祁峰身上。在她的认知里,祁峰是古板冷淡到了极点的人,怎么可能那么不讲究? 白凝坦然道:“我老公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了,没看见她,可能先回去休息了吧。” 孟嬿嬿悻悻然地“哦”了一声,又问:“那你看见我老公了吗?” “没有啊。”白凝难免心虚,立刻绷紧了脸,语气也有些冷,“你找不见他,给他打电话不就行了,我怎么会知道?” 孟嬿嬿碰了一鼻子灰,给祁峰打电话却没人接,闷闷地坐在沙发里生气。 过了会儿,她还是耐不住八卦的本能,将就着把白凝当做分享对象,凑近白凝道:“阿凝,你知道吗?我刚才在厕所,好像听见有人在那个……”她将两根食指放在一起勾了勾,做了个暧昧的表情。 白凝做出听不懂的样子:“哪个?” “哎呀,就是那个嘛!”孟嬿嬿来了劲头,忍不住对事实真相进行再加工,“战况特别激烈,女的一个劲儿地浪叫,男的干得那叫一个猛……” “而且……”她以手掩住嘴巴,将声音压得更低,“那女人叫得好骚呀,听起来还有点像代真……这会儿代真又不在,你说巧不巧?哎呀,我就随口这么一说啊,你可别当真,也别跟别人说呀,呵呵呵呵……” 白凝安静听着,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 3щ點PO18點ひS 几个小解释: 1、祁峰也并不是只有粗暴的一面,两个人的关系发生过突破之后,他内心的暴戾之气稍有消减,一直压抑着的爱意便慢慢露出些许端倪,所以我着了一些笔墨去写这个微妙的转变过程; 2、呼唤要看男主肉的,别着急,已经不远了,而且说不定和祁峰似的,一吃就吃到撑呢~ 3、希望男主女主历尽千帆,最后幡然悔悟,回到1V1状态,好好过日子的小可爱们,最好还是醒一醒,现实一点。俩人都开过荤之后,再让他们回来吃素,你们觉得可能么?但我最开始就说过了,不虐,不虐,不虐。 最后感慨一下,孟嬿嬿好惨一女的,短短几天游玩下来,又是偷窥,又是八卦,又是被下安眠药,又是争风吃醋(还搞错了情敌),又是拉肚子,还把绿帽子戴得稳稳的,也是非常丰富多彩(?)了。 我甚至觉得她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二章 上药与柔情(白凝X祁峰肉渣) 这天晚上,祁峰再次登门的时候,白凝卸去了所有防备,变得从容了许多。 任由男人像抱个孩子一样把她托举在怀里,一路走向卧室,她低下头俯视着他短短的板寸,一根一根毛发又粗又硬,一如他本人。 白凝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轻轻笑了起来。 “笑什么?”祁峰着迷地看着她的笑脸,把她放在床上,手指抹过她软滑如绸缎的唇瓣。 “你的头发好硬啊,有点儿扎手。”白凝的眼睛亮亮的,粉色的舌头钻出来,在他的指节上舔了舔,像只吸人精血的妖物,毫不吝惜地对他展露出惑人的风情。 祁峰握住一只素白的小手,按向胯下,声音低沉沙哑:“你摸摸看,这里更硬。” 勃涨坚硬的一根,把宽松的裤子撑起,拱成一个小帐篷。 白凝微红着脸,拇指和其余手指微曲,圈成未闭口的圆环形状,将他的性器箍住,上上下下摩挲起来。 她脑海中不可避免地回忆起昨天晚上,这根东西是如何气势汹汹地在她体内攻城略地,插得她苦乐交加,最后又是怎样死死抵着她的宫口,射出几乎将避孕套装满的浓稠精液。 祁峰跪坐在床上,任由她握着自己的要害摆布,弓着背一下又一下舔她的唇,直把两瓣粉嫩舔得充盈了潋滟的水色,这才意犹未尽地贴着她耳朵哄:“用你的小嘴儿给我吸一吸,嗯?” 白凝连忙摇头:“不,不要,我用手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她喜欢男人给她口交,却从没想过给男人舔那东西。 太脏了。 “用手的话,可不太容易射。”祁峰也不勉强,侧转身体躺倒,把她搂在怀里,带着她的手动作。 他察觉到她略显生涩的反应,疑道:“阿凝,你没怎么给男人撸过吗?” 额头抵着祁峰的胸膛,白凝没有回答。 相乐生从来不勉强她做这种事。 给李承铭倒是弄过几次,但他好应付得很,随便敷衍敷衍也就糊弄过去了。 祁峰脑海里雷鸣电闪,忽然涌现出一个猜测。 有没有可能,是相乐生身体不行,或者冷落了白凝,根本满足不了她? 白凝那么温柔保守,若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只怕也不会做出找李承铭偷情的事。 为心上人找到合理借口之后,原来的怨恨和愤怒,有七八成都转换成了怜惜。 祁峰紧了紧怀抱,拉开松紧裤腰,捏着白凝的手摸进去,毫无阻碍地握住他的肉棒,然后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阿凝,以后逼痒了,直接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保证操得你满意,不要再去找别人。” 他在这方面倒是十分自信,觉得这世上尺寸和技术比他好的男人,虽然不能说没有,但确实是凤毛麟角。 可惜,白凝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去。 和同一个对象,偷几次尝个新鲜也就够了,吃多了难免腻烦。 帮祁峰撸了好一会儿,不但没让他释放,反而越摸越精神。 白凝不由泄气,耍起小脾气,摞开手不管,嗔道:“我弄不出来,手好酸,你自己解决吧。” 祁峰那么粗野霸道的一个人,拿她却没一点儿办法,忍住自己蓬勃的欲望,扯开她睡袍上的腰带,道:“逼还肿不肿?让我再看看。” 他趴在白凝双腿之间,借着查看伤势的名义抠抠摸摸,不一会儿便把她玩得出了水儿。 白凝羞恼地踢开他作乱的手:“别弄了,还是有点疼。” 祁峰站起身,脱下上衣和裤子,挺着根生龙活虎的肉棒,大喇喇地在屋子里乱晃:“我白天给你买的药放哪儿了?” 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强健裸体看得白凝口干舌燥,她红着脸指了指放药的抽屉。 祁峰拿出一管消肿止痛的药膏,重新爬上床,将深绿色的膏体挤在指腹上,在她花穴附近红肿的地方仔仔细细涂了一遍。 冰冰凉凉的感觉有效地缓解了原来的不适,白凝低声道谢:“谢谢峰哥。” 祁峰低头看着躺在身下的美人。 浅绿色的睡袍半敞不敞,露出胸部饱满的轮廓,却将两颗茱萸妥帖藏在里面,只能看到点儿不大明显的凸起。 她双手笼着睡袍下摆,遮住幽深的丛林,却因下体涂满药膏,而无法完全合拢双腿,只能就那么微屈着膝盖,看起来倒像是在邀人采撷似的。 他的眼神渐渐变了,手指用力,挤出一大团药膏,往自己的肉棒上抹。 白凝不明所以,半撑起身子,问:“峰哥,你做什么?” 扯住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祁峰握着沾满了药膏的性器抵住紧闭着的穴口,语气正经:“里面伤得也很厉害吧?哥给你上药。” 白凝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双手撑着床往后躲,抱怨道:“你说了不插进来的。” 祁峰拉着她的大腿,轻而易举把她拖回去,借着膏体的润滑往里顶:“别乱动,你逼里太深了,手指够不到,只能用鸡巴弄。” 虽然他并不否认自己有借此机会占便宜的想法,但他还没那么禽兽,不至于真的不分轻重地把她操烂。 白凝小口抽着气,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再一次破开重重叠叠的软肉,缓慢又不容拒绝地插进身体最深处。 撞上宫口的那一瞬间,她颤抖了一下,发出声软媚的呻吟。 用肉棒上药什么的,不是她看过的色情小说里面,经常出现的桥段吗? 那样十八禁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在了她身上。 白凝又是新奇又是害羞,这种心理投射在具体的表现上,就是—— 她的阴道自发自觉地牢牢咬住了男人的性器,皱褶上的软肉,紧紧贴在肉棒表面,一下一下收缩着,像无数个贪婪的小嘴在热烈地亲吻着他。 祁峰腰眼一麻,险些交待在她里面。 他扯开她胸前的遮蔽,抓住柔软的奶子,恶狠狠揉捏了几下,这才转移了些许注意力。 “骚货,小浪穴又痒了?夹得我那么紧,逼我操你是不是?”他忍得额角现出青筋,腰部肌肉紧绷到一块块鼓起来,勉强控制住体内左冲右突急于纾解的欲望。 此刻,药效渐渐散发出来。 凉意刺激得嫩肉紧缩,把性器裹得更紧,偏偏男人的肉棒又是炽热的,一层一层热意叠压过来,和冰冷的内壁短兵相接,几个绞缠过后,发生转化,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痒。 许多花液从里面涌出来,白凝只觉穴里空虚得厉害,主动攀住男人的宽肩,扭着腰肢,想要让他给她好好捅一捅。 “峰哥……我难受……你动一动呀……”她将垂在男人腰侧的另一条玉腿缠上去,主动抬起身去吻他棱角分明的唇。祁峰再也耐不住这香艳无比的诱惑,低头咬住她的唇,性器艰难地撤出寸许,又迫不及待狠狠往里一顶。 “啊!”冷与热,疼痛与酥麻交替而至,折磨得她眼神涣散,指甲在男人背上划出几道长长的红痕,“峰哥……疼……” 疼是真的,爽也是真的。 祁峰喘着粗气,用尽最后的理智扣住她的腰,一点点把自己胀得隐隐作痛的性器拔出来。 龟头脱离温暖巢穴的那一瞬间,穴口的软肉不舍地拼命挽留他,混着已经液化的药膏和淫液,发出响亮的“啵”声。 “咬这么紧?这么舍不得哥的大鸡巴?”祁峰一边调笑已经羞得把脸蒙上的白凝,一边躺在她身旁,将她翻过去,从后面把性器插进她腿心。 肉棒借着腿间的湿意,抽插得十分顺畅,他揉捏着她轻轻晃动着的奶子,从后面亲吻她修长的脖颈,故意逗她:“阿凝别着急,等你的小逼养好了,我再给你好好解解痒。” “别……别说了……”白凝将目光垂下去,透过双乳之间的缝隙,看得见沾满了淫液的深红色龟头,正在腿缝里进进出出,龟头上的小孔,由于过度亢奋,正在往外吐着清液。 每一次抽动,都十分刁钻地擦过她的阴蒂,带来触电般的快感,白凝有些受不住,抓住男人坚硬的手臂,回过头求饶:“峰哥……你慢一点……” 祁峰顺势吻住她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柔软的口腔中肆意搅动,指尖刮弄着乳头上的奶孔,挺腰耸胯的动作越来越快。 没过多久,白凝便抽泣着泄了身,黏腻的花液从体内涌出,尽数浇淋在肉棒上。 祁峰爽到极致,把她压在身下,腰臀有力地抽插着,胯骨撞上女人软弹的屁股,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白凝趴在枕头上,脸往一侧偏着,刚流出一点眼泪,便被他狂热地吻去,咽进喉咙。 “宝贝儿,喜不喜欢我这么操你?”他的声音忽然低了几个度,有种在他身上十分罕见的温柔。 “喜……喜欢……”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的花蒂又被他重重碾磨,白凝的嗓音都变了调,隐隐发颤,“峰哥……我受不了了……射给我……” 祁峰粗喘着又磨动了几十下,忽然抽出,把浓稠的白精射在她的后背。 他横抱着白凝去了浴室,帮她清理干净,又抱回来重上了一回药。 然后,他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再做,而是安安分分把白凝抱在怀里,哄着她睡了。 3щ點PO18點ひS 人总是倾向于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祁峰暂时下线,继续走剧情。 第四十三章 挑拨与挣扎 第二天,孟嬿嬿接到家里保姆打来的电话,得知女儿突发高烧,于是急匆匆地中断行程,和祁峰一起开车回家。 知道这个消息的白凝,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竟然生出些许遗憾。 又放松了一日,几个人踏上归程。 白凝开着车,先送郑代真回家。 路上,郑代真拨弄了两下打理得十分精致的卷发,又抠了抠指甲上的水钻,开口强行挽尊:“要不是祁峰提前回去,我肯定能把他拿下。” 白凝忍住笑意,神色如常地捧她:“你说得没错,这世上能抵挡住我们郑大美人魅力的男人,只怕还没出生呢!” 郑代真闻言,脸色出现一丝不自然,摆了摆手道:“不过,愿赌服输,你挑好包包的款型,发图片给我。” 白凝向来不把这些物质放在眼里,也不同她客气,点了点头。 相乐生打来电话,白凝直接开了免提:“乐生?” “小凝,到哪儿了?”相乐生平稳的声音里,带了一抹温柔。 “我先送代真回去,大概一个小时后到家。”白凝回答。 “好,我让阿姨开始做饭。”相乐生不忘叮嘱,“你开慢一点儿,注意安全。” 等白凝挂断电话,郑代真克制不住酸溜溜的情绪,开口道:“阿凝,你别怪我多嘴,你看看人家孟嬿嬿,到哪儿都恨不得把老公拴在裤腰带上,再看看你,出来玩这么多天,难道就完全不担心你家那位背着你搞些小动作吗?” 看白凝明显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皱了皱眉:“如果不是这么多年的闺蜜情,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些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挑拨离间呢!阿凝,你就是太单纯了,你怎么不想想,相乐生为什么无缘无故给你买这么贵的车?会不会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亏心事?现在外面的那些外围啊、野模啊,还有什么18线小明星啊,为了钓有钱人,恨不得削尖了脑壳往圈子里钻呢,你最好还是长个心眼儿。” 白凝笑道:“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回去就对他严加看管,绝不给外面那些女人一点儿机会。” 白凝到家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十二点。 她按下门铃,穿着家居服的相乐生很快过来开了门。 夫妻俩照例拥抱,亲吻。 白凝抽了抽鼻子,闻到浓郁的饭香,孩子气地道:“乐生,我好饿啊,在山庄别的都还不错,就是饭菜有些吃不惯,还是家里好。” 相乐生接过她手中的行李,轻轻搂了搂她的肩膀:“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桌子上摆着两荤两素,全是白凝爱吃的菜。 白凝端起碗接过相乐生夹过来的黑椒牛柳,格外主动地和他聊起这几天的见闻。 相乐生表现得很感兴趣,笑问:“有没有拍照片?让我看看。” 白凝调出相册,把手机递给他。 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有随时清理通讯记录和聊天记录的好习惯。 相乐生翻了几张,看见穿着泳装的白凝,夸奖道:“这件泳衣很适合你,特别漂亮。” 白凝托着脸娇嗔:“你的意思是我穿别的衣服不漂亮吗?” 相乐生深深看她一眼:“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白凝笑着收下他的赞美,脸红了红:“油嘴滑舌。” 看到一张合照时,相乐生指了指其中因为身高和块头而格外突出的唯一男性:“这是……祁峰吗?” 白凝心里一突,故作自然:“对啊,代真非要喊上嬿嬿一起,你也知道嘛,嬿嬿一向很黏她老公的,就拖着祁峰一起过来了,我们也不好拒绝。” 她挪了挪椅子,靠近相乐生,用讲述桃色新闻的语气,把郑代真和孟嬿嬿为了祁峰争风吃醋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这不稀奇。”相乐生笑着叹了口气,“郑代真一直是那个性格,从来不会顾忌别人的看法。” 言语之中,听得出他对郑代真的做法并不赞同。 可他却从来没有干涉过自己和对方往来。 认真想想,结婚以来,相乐生确实践行了自己的承诺,给予她最大程度的自由。 白凝忽然有些过意不去。 无论如何,是她对不起他。 吃过饭,白凝主动请缨要去刷碗,却被相乐生拦住。 “玩了几天也累了,又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去睡会儿午觉吧。”他端着碗筷往厨房水槽走了两步,又回头交待,“给你洗了葡萄,吃点水果,消消食再睡,不然又要胃疼了。” 白凝应了,想了一会儿,又跟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清朗气息:“老公,一回来就能看见你真好。” 相乐生笑得温柔:“乖,等我收拾完陪你一起休息,好不好?” 像只无尾熊似的,扒着他不肯放手,白凝把脸贴在他后背上,思绪不知不觉飘远。 或许出于某种弥补心理,总觉得现在的婚姻生活,没有原来那么死气沉沉了似的。 她听过一句话,虽然不能说绝对正确,却恰好能够解释目前这种奇怪的心理状态: 你爱他,就要先伤害他,因为内疚,永远是维系爱情的最好方法。 人,果然是又复杂又卑劣的动物啊。 但是,即使饱含愧疚,她还是不想和相乐生做爱。 更何况,她的身上,还布满了祁峰留下的各种暧昧痕迹。 相乐生主动求欢的时候,由于经验的积累逐渐丰富,白凝已经拒绝得游刃有余。 她捉住他伸到衣领上的手,在他怀里蹭了又蹭:“乐生,今天不行,我来例假了。” 相乐生动作顿了顿,关心道:“距离上一次,不是还没到一个月吗?这次怎么来得这么早?是着凉了吗?” 白凝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没想到,连自己哪一天来例假,他都记得那么清楚。 相比而言,自己在这段婚姻里,真的没怎么上过心。 她“嗯”了一声,用新的谎言来圆这一个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着凉了,肚子有点疼。” 相乐生翻身下床,过了一会儿,端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又拿了片暖宝宝隔着睡衣贴在她小腹处,道:“先观察观察看看,要是还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 “我没事。”白凝被他这样妥帖的关心弄得越发坐立难安,扯住他的衣角,“乐生,我困了,你陪我睡会儿吧。” 相乐生从背后抱紧了她,小腹下面硬硬地硌着她的腰,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下去。 可他一句不满的话都没有说,反而在她昏昏沉沉快睡着的时候,靠过来亲了亲她的脸。 晚上,两个人说好一起去外面吃饭, 趁着相乐生去地下车库取车的时间,白凝拿着手提包走进卫生间,反锁好门,从包里拿出那板药片,对着镜子犹豫了好一会儿。 最终,她下定决心,将避孕药丢进半满的垃圾袋里,提着出了门。 将垃圾扔进楼道间的垃圾桶时,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就是安分守己,生儿育女吗?别的女人都做得到,没道理她不行。 相乐生对她太好,好到无可挑剔的地步,就算是一颗石头,这么多年也该捂热了。 她不想做无情无义的女人,更不想沦陷在这自我厌弃的死循环里。 可是,深夜,听着枕边人平稳缓慢的呼吸声,她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真的要给他生个孩子吗?像她父母一样,不负责任地带一个小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任由对方占据你所有的时间与精力,无休无止地彼此折磨,在这种永远无法挣脱的血缘羁绊里,在抚育他或她长大成人的过程中,耗干自己的青春与心血吗? 她不确定,自己能给予这个孩子一些什么?母爱,还是伤害? 她更不确定,这个险恶复杂的世界,会给孩子打上怎样的烙印,是痛苦,还是快乐? 她打了个寒噤。 蹑手蹑脚地下了地,她赤着足溜到楼道间,从垃圾桶里翻出那板避孕药,紧紧握在手心。 不,她做不到。 3щ點PO18點ひS 明天后天都是存稿箱定时发布,上午十点更新。 大家周末快乐~ 第四十四章 争吵与厌烦 隔日,白凝接到傅岚电话,命令她收拾行李,陪傅岚回外祖家住几日。 言谈间,免不了又是滔滔不绝的牢骚和抱怨:“你爸爸说他公事忙,大年三十当天才能赶回来,他当我不知道啊,肯定是打算先去哪个妖精那里快活几天,不耐烦看见我这个黄脸婆……” 说着说着,战火又波及到白凝身上:“你呢?最近肚子还没消息吗?你都多大了,现在还不生,等到七老八十再生吗?这次回去那些亲戚又要说些闲言碎语,到时候我的脸往哪里搁?唉,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前半辈子操心你爸,后半辈子操心你……” 白凝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捱到傅岚发泄完毕,手机外壳已经隐隐发热。 她挂断电话,只觉胸中闷了一口浊气,积郁难消。 下楼去超市采购东西的时候,她被守在外面多时的李承铭拦住。 几日不见,李承铭清瘦了一些,眼睛里带着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一层淡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有些憔悴。 他这副尊荣,若是抱一把吉他,往天桥下面一站,便可直接冒充流浪歌手。 白凝诧异地打量他两眼,问:“承铭哥哥,你怎么了?” 李承铭自然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昨晚和几个狐朋狗友在酒吧玩得太嗨,直到凌晨三点才睡,才熬成了这副模样。 他张口扯谎:“阿凝,我想你想得厉害,已经失眠了好几天,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见他这样情真意切,白凝也不好冷脸,半推半就地上了他的车。 “我们找地方坐会儿,说说话好不好?”李承铭捏了捏她的手,触感柔滑,难免心猿意马。 昨天夜里,他在酒吧勾搭了个嫩模,长得挺漂亮,可是做的时候,却总感觉哪里不对,让对方给他口了好半天,才草草了事。 他发现,自己的胃口真的是被养刁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但是,早上从朋友圈得知白凝已经回来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急匆匆地赶了来。 哄着白凝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情侣套房,刚刚进门,他便把白凝压在墙上深吻。 白凝有心拒绝,推了推他的胸口:“承铭哥哥,别这样……” “怎么了?”李承铭舔向她的耳朵,双手脱掉自己的大衣,又去剥她的,“阿凝,我想你想得吃不下睡不着,你倒跑出去逍遥快活,连回来都不告诉我一声,你都不想我吗?” 白凝推不开他的怀抱,有些不高兴:“承铭哥哥,只聊会儿天不行吗?我今天没心情。” “阿凝乖,可怜可怜哥哥行不?”他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胯下按,“哥哥XitO ng78点c;o‘m都憋了多少天了,再忍这儿就该爆炸了……” 他拉低她的领口,将唇覆过去,还没碰到她的肌肤,眼角余光扫过什么,脸色立刻变了。 “这是什么?”他将领口又往下扯了扯,看见更多暧昧的吻痕和齿痕,眉头紧皱,咬牙切齿,“阿凝,这是什么?” 他这副犹如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态度,令白凝深觉莫名其妙。 她推开他的手,把衣领理好,声音变得有些冷:“李承铭,你别发疯。” 李承铭瞪着她,饱浸了醋意的话止不住地从嘴里吐出来:“你和你老公挺恩爱啊!战况这么激烈?既然他能满足你,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白凝本来就生气他行事不知道小心,让祁峰钻了空子,闻言哪里还肯迁就他的脾气,抓起大衣和手包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李承铭没想到她连一句哄自己的话都不肯说,连忙伸手抓住她,气得嗓子爆出一丝破音。 白凝冷笑道:“李承铭,麻烦你搞清楚,是你跑到我家门口去找的我,不是我要找你。” 李承铭哑口无言,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不肯放松,却碍于面子说不出道歉的话。 “你说得没错,我老公确实能满足我。”被傅岚强迫性灌输的负能量,如今借着这个出口,一股脑儿地发泄出来,白凝毫不留情地往李承铭心头戳刀子,“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我以后不会再见你。” 看到她这副态度,李承铭肠子都悔青,连忙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放软:“阿凝,你别生气,是我错了,是我昏了头,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说这种绝情的话,我受不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开始发颤,显然是真害怕了。 白凝却只觉得厌烦。 她扯了扯他的手臂,想把他推开:“我今天有点累,先回去了,有什么话改天再说。” 李承铭哪里敢放她走,收紧了怀抱,喃喃低语:“阿凝,对不起,我就是吃醋,我就是受不了别的男人碰你……” 他忽然想起那些已经十分遥远的年少时光。 那时候的白凝多好,又单纯又乖巧,满心满眼只有他,他和别的女生多说两句话,做点暧昧的小动作,她都要哭上半天的鼻子,绝望得跟天塌了一样。 如今,最放不下这段感情的,却变成了他。 多年来一直横亘于心的愧疚和后悔,在这一瞬间突然达到了一个最高峰。 他冲动地脱口而出:“阿凝,我爱你,我很后悔当年错过了你,你跟他离婚,跟我结婚,好不好?” 白凝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这人,怕不是个神经病吧? 这么幼稚又不负责任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或者说,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她会抛弃方方面面都无可挑剔的相乐生,转而屈就不学无术四处留情的他? 嘴上的甜言蜜语,不过是上床之前的调情手段,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虚情假意。 说白了,只是为背德放荡的偷情行为,盖上那么一层好看的遮羞布罢了。 她早不是天真无知的少女,将李承铭定为第一个出轨对象,也不过是看中他长得好看,又比较熟稔,不至于太过尴尬。 走肾的事情,为什么要走心? 几乎是在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李承铭立刻便自悔失言。 婚姻,对于他而言,是不能承受之重。 如果白凝真的答应了他,他该怎么应对? 兀自心怀鬼胎,胡思乱想着,却听见白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不可能,李承铭,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为什么还是没长大?” 下一刻,她挣脱开他的怀抱,推门而去。 连一下也没有回头。 3щ點PO18點ひS 偷情也有糟心的时候,这才是人间真实。 我知道有很多人不喜欢看李承铭的戏份,但这是白凝正在经历的人生,李承铭做为她的青梅竹马加初恋,难道不配留有姓名吗? 我个人还蛮喜欢他的,渣得直白坦荡,没有什么心机,傻fufu的。 第四十五章 母爱与枷锁 下午,白凝开车去接傅岚。 看到新车,傅岚颇有些意外,暗黄的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似的,问道:“乐生给 你买的?” “嗯。”白凝点点头,递给她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乐生工作忙,脱不开身,说让 我们先回老家,等周末他再赶过去,这是他孝敬您的小礼物。” 傅岚拆开包装,里面装的是一条淡紫色绣花鸟的丝巾,她拿起来往脖子上比了比, 嘴角露出一丝久违的笑意,道:“这颜色适合我吗?会不会有点太年轻了?” 她心情好起来,白凝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殷勤地帮她戴上丝巾,在颈侧系了个漂亮 的方巾结,夸赞道:“很适合您,特别好看。” 傅岚满意地对着车内的后视镜打量自己,过了一会儿,叹息一声:“你到底比我命 好。“语气里有欣慰,有感伤。 白凝手握着方向盘,抬头看了眼阴暗的天空。 她不怕傅岚的冷言冷语,不怕傅岚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对她进行精神摧残。 可是,当这种语言暴力里,夹杂了一丝真切的爱护,一点母亲的温柔,所带来的杀 伤力,却令她顷刻间溃不成军。 像淬了火的箭镞,掺了蜜的砒霜,明知不能承受,却无处可逃。 她无比清楚地知道,傅岚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除了白礼怀,也就只有她了。 无法斩断的母女之情,长年累月的相依为命,铸造成一座固若金汤的监狱,把她死 死困在里面。 她还能怎么办? 傅岚陷入久远的回忆里,想起那些虽艰苦却闪闪发亮的日子:“我生你的时候,你 爸爸在青藏高原上驻守,那时候通讯不发达,怎么都联系不上他,你爷爷奶奶在老 家,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我又要强,不愿意被娘家亲戚们笑话,愣是谁也没说, 自己叫了救护车去的医院。” “你啊,从胎里就不省心,又是个臀位。”她摸摸白凝的头发,神色间是近几年已经 十分少见的温和,“我拼了命才把你生下来,重度撕裂,没多久就大出血,后来没 办法,就切除了子宫。” “讨债的,你和你爸都是讨债的……”她重重叹了口气,眉宇间的怨恨和愤懑又开始蠢 蠢欲动。 白凝动了动嘴唇,斟酌了好久,才说出安慰的话:“妈,我知道您不容易,我也很 感激您……” “感激有什么用?”傅岚瞪向她,老调重弹,“如果不是切除了子宫,我肯定能给白 家生个儿子,白礼怀也不会那么对我!” 白凝深感无力。 都什么年代了,她还揪着那一套重男轻女的旧思想不肯放。 傅岚永远都不明白,男人,不,所有的人,一旦有了外心,就算家里的那位千好万 好,好到一点儿错处都挑不出来,也照样阻挡不住出轨的脚步。 “你要是个男孩子该多好?你为什么就不是个男孩子呢?”傅岚唠叨起来,比起祥林 嫂也不遑多让,“我现在是真怕啊,怕你爸在外面这么瞎玩,哪天搞出个小的来, 把咱家的家产都送给狐狸精,到时候咱俩怎么办?喝西北风去?还是靠着乐生吃 饭,遭相家的白眼?” 白凝只觉她不可理喻,却还是耐着性子安抚:“妈,您胡说什么呢?我爸不是那么 不分轻重的人,要生儿子的话,他早就生了,还用等到现在?退一万步说,就算真 有那么一天,我自己的工资也养得起您。” “对……对……”傅岚犹如找到了新的寄托,神经质地笑起来,“你当然得养我,也不看 看我为你牺牲了多少?我年轻的时候,也不缺人追的,好几次都想干脆和白礼怀离 婚算了,可你那时候才那么小一丁点儿,我实在是舍不得你……” 她又生出些许愧悔之心:“你小时候很乖,很让我省心,我记得有一次我发高烧, 没力气给你做饭,睡醒一觉,看见你端着盘炒糊了的西红柿鸡蛋,送到我面前,当 时就把我给感动哭了……那时你才多大点儿啊,也不知道是怎么够到灶台的……” “有的时候,我被白礼怀那些脏事破事气得狠了,就拿你出气,掐你打你,不给你 饭吃,但看着你哭,我的心也疼啊,说到底,这些不还是怪你爸不安分吗?坑了咱 娘儿俩……阿凝,你可别怪妈,啊?”她直勾勾地盯着白凝,想从白凝口中听到谅解 的话,好让自己良心稍安。 白凝僵硬地扯出个难看的笑脸:“妈,都过去了,我早就忘了,您还提这些做什么?” 总是这样,好一阵歹一阵,好的时候让人心疼得流眼泪,恶语交加的时候又让人如 鲠在喉。 明明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了,为什么傅岚就是不肯放过她? 外祖父退休之后,便回到了傅家老宅居住,老宅距离S市有三个小时的车程,依山 傍水,风景绝佳。 白凝把车停在宽敞的院落中,下车的时候,看见一只灰扑扑的斑鸠从墙角的凤尾竹 里跳出来,扑棱棱飞向天边去了。 “岚岚,阿凝,快进屋。”年近八十却依旧精神矍铄的外祖父站在廊下,笑眯眯地冲 她们招手。 白凝打开后备箱,和迎过来的小舅舅一起把自己采办的年货搬下车。 看着琳琅满目价值不菲的年货,小舅妈一边嗑瓜子,一边酸溜溜地道:“到底是嫁 进了豪门,出手就是大方,哎,阿凝,你这车得不少钱吧?” 白凝还没答话,傅岚已经假笑着道:“还不是我那个女婿疼阿凝,一百多万呢,眼 睛眨都不眨一下,一把付清,你说说现在的年轻人,花钱真是大手大脚,不会过日 子哟……” 舅妈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一百多万?这也太贵了吧!有那么多钱干点什么不好?”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舅舅沉着脸斥道。 舅妈撇撇嘴,跟着她们一起往屋里走,刚进门,便找到了新的谈资:“对了,还没 跟你们说呢,我儿媳妇又怀孕了,你说说这,三年抱俩,要是这一胎生下个闺女, 我们家也算儿女双全了,呵呵呵呵呵……” 傅岚闻言,脸色立刻便有些难看。 舅妈笑了会儿,看向白凝:“阿凝的肚子有消息了吗?” 白凝神色平淡:“还没。” “可得抓紧呀!”舅妈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面露同情,“过完年就满三十岁了吧? 再不生娃,拖成高龄产妇可就危险了!” 傅岚岔开话题:“我刚才没来得及问你,你家小勇年初在外面赌钱借的高利贷,还 完了没有?要不要我们搭把手?都是亲戚,千万别客气!” 耳边听着你来我往火药味儿十足的谈话,白凝看向窗外。 一场蓄谋已久的大雨,终于开启了序幕,落下豆大的雨滴。 也不知道刚才那只斑鸠,有没有地方躲避。 +⒊Щ點ň2q q點てōMメ 第四十六章 慈父与偏执 外祖父的书房很大,紫檀木做的椅子,因为阴雨天受潮,坐上去便会发出“咯吱咯 吱”的声响,混着古籍散发出来的淡淡墨香,催得人昏昏欲睡。 白凝握着本线装竖版印刷的《牡丹亭》,漫不经心地翻了几页。 看到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时候,她的嘴角泛起一抹嘲讽。 没有缘由的爱情,犹如镜中幻月,水中优昙,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今天能中了魔障一样地爱你,明天移情别恋的时候,想必也会义无反顾。 白凝抵触太过强烈的情感,对于那些飞蛾扑火一样的热烈,更是敬而远之。 李承铭打来电话,她置若罔闻,直到对方锲而不舍打到第六遍的时候,才按了接听 键。 “……阿凝。”李承铭又往酒杯里倒了一满杯红酒,揉了揉发酸发涩的眼睛,“对不 起,上午的事,是我过了界,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不理我……” 彼时,白凝没有将他的胡言乱语当真,他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胸口发闷。 无论如何,想要维持之前的暧昧关系,他就必须遵守成年人约定俗成的规则,保持 安全距离。 白凝的声音依然十分冷淡:“我陪妈妈回老家住一段时间,之后还有别的事要忙, 你先冷静冷静,有什么事,年后再说吧。” 她好歹没有把话说得太绝。 李承铭如蒙大赦,不敢再纠缠招她厌烦,答应道:“好,那你好好照顾自己,过了 年我再约你时间。” 白凝挂断电话,又看了会儿书,然后趴在桌案上,沉沉睡了一觉。 梦醒已是黄昏时分,窗外的雨依然没有停下的趋势,她迷迷糊糊地循着饭菜的香 气,沿着走廊往饭厅走,经过客厅,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岚岚,今时不同往日,礼怀已经一飞冲天,不再是当年那个毫无根基的穷小子, 你也收收你的臭脾气,不要老是揪着那一点恩情拿捏他。”外祖父语重心长地劝说 傅岚,态度和蔼。 白凝记得,小的时候,父亲每次回岳家,面对外祖父时,总是毕恭毕敬,言听计从。 一转眼,戏台上的英雄老去,黯然谢幕,新的主角粉墨登场,风头无两,好不春风 得意。 老一辈的人,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眼看强弱易位,便再不对白礼怀多加指摘,每日 里装聋作哑,保持着最后一点儿体面。 这也是心疼女儿痴愚,按捺不住一番慈父之心,所以才出口提点。 可惜傅岚依旧沉迷于旧时大梦之中,不肯醒来,声音拔高了几个度,争辩道:“我 拿捏他?爸,是白礼怀现在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处处给我难堪!我是不好意思跟 您说,您知道他在外面养了几个狐狸精吗?年纪越大,越不要脸,玩的女人一个比 一个小,而且个个都上不得台面……” “行了!”老人恨铁不成钢,可看着女儿沧桑憔悴的模样,又觉得心酸,“你哭哭闹 闹的,除了把他推得更远,还有别的作用没有?” 傅岚哑口无言,过了半晌,方咬牙放出狠话:“他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写一封举 报信递到上面去,大不了同归于尽!” 白凝嘴角微撇,露出一抹讽笑。 傅岚才不敢做这种鱼死网破的事。 她已经做了三十几年的官太太,颐指气使惯了,借着白礼怀的权势,到哪里都有人 捧着,那滋味不知道有多快活。 里子是早就空了的,总不能连面子也丢掉。 外祖父气得直敲拐杖,骂道:“傅岚,你是疯了吗?我们傅家现在是一辈不如一 辈,你二弟借着礼怀的光,才混了个不错的公职,还有你三弟,要是没有礼怀暗中 关照,生意也不可能做得这么顺风顺水,照我说,他已经算是很懂知恩图报的了, 你要是……你要是做出那种糊涂事,我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女儿!” “爸!”傅岚瞪着眼睛,不理解父亲为什么会站在丈夫那边,“那是他欠我们家的! 当初是谁在他妈病重没钱医治的时候,一把掏出十万块钱给他的?又是谁帮他走的 关系托的门路,助他平步青云的?如今他从手指头缝里露出那么一点儿,不是应该 的吗?难道还要我感恩戴德,好好谢谢他?我还嫌他给得太少了呢!” 两个人越说声音越大,吵得不可开交。 白凝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也不耐烦继续听下去,沿着走廊走出几步,折了个 弯,站在廊下看雨。 白茫茫的水气弥漫,把一切都渲染得雾蒙蒙的,不时有几滴雨珠,落在阶下渐渐聚 起来的水洼里,又弹射出来,溅到她的裙摆之上。 很快,水雾便将睫毛打湿,眨上那么一眨,上面的水泽便沾到眼下,乍一看,好像 是她哭了似的。 “阿凝小姐?”一个中年妇人从厨房走出,递给白凝一盘热气腾腾的糕点,“您往里 面站点儿,雨大,别淋湿了,马上就开饭,这是刚做好的桂花糕,要不先吃两块垫 垫肚子?” 李姨在傅家已经待了二十多年,专门负责照顾外祖父的饮食起居,对白凝很是亲切。 “谢谢李姨。”白凝接过盘子,拿起一块尝了两口,微皱了皱眉。 太甜了。 她不喜欢吃甜食。 晚饭的时候,傅岚没有出席。 外祖父黑着脸,将就着吃了几口,临近末尾的时候还是发了话:“小李,给她下碗 虾仁馄饨,送到她房里。” 虾仁馄饨,是傅岚最喜欢的吃食。 到底是亲生骨肉,打断骨头连着筋,再气,也还是心疼的。 白凝主动请缨:“姥爷,您早点休息,一会儿我给我妈送过去。” 外祖父看她一眼,点了点头,脸色稍有和缓:“还是阿凝懂事。” 白凝心中自嘲。 摊上那样一双父母,若是再不乖觉一点,只怕日子会更难过。 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细想起来,偷情过后,面对相乐生时,那越来越强大的心理素质,张口就来的谎 言,渐次泯灭的廉耻之心,永不知足的难填欲壑……如此种种,和她的生长环境,或 许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莫大关联。 在你有所察觉之前,一切早已注定。 虚伪、冷漠、刻薄,都是原生家庭在她身上刻下的烙印。 终其一生,她都无法摆脱。 她小心掩藏起来的另一面,连自己都忍不住厌憎。 可是偶尔,她也会做梦,奢望有人爱她。 真正的她。 3щ點PO18點ひS 这几章都是走剧情,有很多要阐述的东西,不得不讲。 我希望展示给你们的人物,不是扁平且脸谱化的,而是形象鲜明富有生命力的,即 使她们做了不符合道德标准的事,在这种行为的背后,也必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心理 成因。 想看肉的小可爱,请你们稍安勿躁,到时候飙起来,可别嫌我车速太快~O(∩_∩)O~ 第四十七章 训斥与安慰(主角H) 周五晚上近十点钟,相乐生踏着夜色赶来。 他牵了迎上来的白凝的手,走进客厅和傅岚打招呼:“妈,对不起,领导临时交待 了件事,耽搁了一会儿,所以来晚了。” 又递上去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道:“听小凝说您最近血压有点高,所以买了些海 参,您吃吃看看,如果好的话,我再给您买。” 傅岚看这个女婿一向顺眼,这会儿脸上也有了笑模样儿,点了点头,道:“难为你 有心,放那儿吧。” 相乐生依言将东西放下,坐在她下首,问道:“姥爷休息了吗?” “嗯,临睡前还嘱咐李姐给你留饭。”相乐生惯会做人,傅家上上下下,就没有不喜 欢他的,想到此处,半生郁郁的傅岚终于找到了一点儿安慰,“你还没吃饭吧?让 小凝去给你热一下。” 相乐生笑道:“谢谢妈,我不饿,先陪您聊会儿吧。” 傅岚也就不再客套,照例问起他的工作情况来。 相乐生一五一十地回答了她的问题,神色没有一丝不耐,也算相谈甚欢。 白凝在一旁端着保温杯,微微低头,任杯中扑出的热气罩在她脸上,面无表情。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傅岚便将身为长辈的收敛和客气抛到九霄云外,直接问道: “你还在做那个办公室主任?过了年有没有机会动一动?” 相乐生答道:“我还年轻,资历不够,多学习学习,也挺好的。” “好什么?”傅岚轻嗤一声,看向白凝,“阿凝,你发什么呆呢?乐生在这个位置上 都窝了两年了,他脾气好,才不说什么,你怎么也不上点儿心?” 她脸上带出讥讽:“你爸不是挺有本事的吗?怎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安排得 妥妥当当,自己亲女婿这里反而要避嫌?” 白凝深觉尴尬,解释道:“妈,乐生说得没错,他年纪还轻,多熬几年资历不是坏 事……” 早在刚结婚的时候,相乐生便XitOng78点c;o‘m和白礼怀深谈过一次。 赶在白礼怀开口之前,他便主动提出,要先凭自己本事,在基层磨练几年。 其一,白礼怀身居高位,行事更不能有所差池,低调一点,有百利而无一害; 其二,相乐生也希望借此证明自己的能力,好教对方放心倚仗。 大鹏乘风而起,自可扶摇万里,但借力也需适当,不能乱而无章,更不能太明显。 裙带关系,是多好听的词儿么? 可惜这些道理,傅岚并不懂得,也听不进去。 傅岚将炮火对准白凝,一连串的牢骚和抱怨不停顿地扫射个没完,就连想要缓和气 氛的相乐生,也被无差别误伤了几句。 说到口干舌燥,她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住话头,对二人挥了挥手:“算了,你们休息 去吧,一跟你们说话我就头疼!” 白凝带着相乐生上楼,心神处于恍惚状态,直到进了卧室的门,她才茫茫然地转过 头去看相乐生。 两个人的眼神撞到一起。 相乐生摸了摸她白皙的脸颊,目光中现出怜惜,张开怀抱:“来,老公抱抱。” 白凝忽然生出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她投进相乐生温暖的怀抱里,靠着柔软的羊毛大衣蹭了又蹭。 将下巴搁在她乌黑的发顶,男人的声音里带了笑意:“我可没带换洗衣物,你要是 把鼻涕蹭在衣服上,明天我可就没得穿了。” 即将流下的泪水被他的调侃压了回去,白凝嗔怒地推了推他的胸口:“脏了我给你 洗还不行吗?” “我不是心疼衣服,只是不舍得你哭。”相乐生捧住她的脸,低头轻吻,从眉心吻到 眼角,再到挺翘的鼻尖,最后停留在柔软的樱唇,双臂紧了紧,“小凝,别难过, 你还有我,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许久,闷闷的声音自他胸口处传来:“对不起,不但让你看了一场笑话,还连累了 你……” 傅岚那副模样,丢尽了她的脸面。 偏偏她还没办法指责对方什么。 “你我之间,永远都不必说这个。”相乐生转移话题,将手探向她的小腹,“你例假 结束没有?还难受吗?” 白凝摇了摇头:“结束了,我没事。”因为避孕药的缘故,她的例假一向不大准,这 次已经过了一个月,还没有要来的迹象。 她这才想起一件事:“乐生,你还没吃饭,我去给你拿点儿吃的。” 相乐生跟着她来到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预留的饭菜,放在微波炉里加热,白凝又端出一盘糕点:“乐生,你 先用这个垫垫肚子。” 相乐生同她一样,不嗜甜食,不过尝了一块便停下手。 吃完饭,已是深夜。 两个人手牵手回到卧房,相乐生松开白凝,走到床边脱衣服,做工考究的衬衣落 下,露出线条漂亮肌理停匀的后背。 脱到只剩一条内裤,他拿了干净的睡衣,走到白凝身边,语气里带了一点儿不太明 显的挑逗:“要不要一起洗澡?” 白凝的脸微微红了,扭过头去:“我下午才洗过,你去洗吧,我铺一下床。” 铺床的间隙,她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身上的痕迹已经全部消退,这才松了一 口气。 身体已经习惯了频繁的欢爱,陡然空上这几日,在逐渐膨胀的欲望驱动之下,她竟 有些迫切。 更不用提,连累相乐生一起挨训,她也有心借此补偿一二。 松软的被褥之间,男人赤裸着身躯,半跪于她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探到花心,轻 揉慢捻,耐心做着前戏。 白凝攀着他的脖颈,喘息声逐渐急促,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花液随着他的动作 流淌出来。 他的眼睛里闪着流光,薄唇上燃着烈火,一寸一寸将她蚕食鲸吞。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乳尖。 柔软的唇舌含住同样柔软的蓓蕾,珍而重之地细细品尝。 一念突起,相乐生换了个姿势,把她抱坐在怀里,打开双腿。 两个人从来没试过这种体位,白凝不安地拱了拱腰身,不太适应他这样出格的行 为,含糊地嘤咛了一声。 相乐生短暂地松开滑腻的乳肉,安抚的声音低沉喑哑:“小凝,就这一回,好不好?” 太久没做,他有点克制不住体内狂躁的渴念。 这样的胶着姿态,更方便他完完全全占有她,和她无限亲密。 白凝迟疑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男人一手握住团雪乳揉捏,另一手插进紧窄的甬道里肆虐,听着身前娇软的女体发 出压抑又难耐的呻吟,性器不由得又胀大了一圈。 肉刃抵进湿滑的腿心,他撤出手指,迫不及待地一寸一寸嵌进去,感受到阴道下意 识地紧绞着,抵抗着,把他往外推。 “乐生……”今夜的相乐生,热情得令白凝觉得有些陌生,她有些惊慌又暗藏期待,紧 紧抱住他宽阔的肩膀,双腿夹紧他的腰,“你慢一点……” 相乐生将肉粉色的花蕾吮进齿间碾磨,眼尾现出一丝狂乱的红意,腰臀用力往上一 顶,顶得她呼吸全部乱掉。 “呜呜……老公……”她夹紧了已经进去大半的性器,用力到腰部肌肉都酸痛,语气有些 委屈,“太深了,好酸啊……” 胸口由于男人的啃噬,泛起酥酥麻麻的痒,这股子痒意一路传到下体被他强势侵占 的部位,又放大了好几倍。 阴道撑得难受,却又不自量力地,想要把他全部吃进去。 她下意识地收了收小穴,将他勃涨的性器箍得更紧,相乐生立刻难耐地低喘一声, 差点受不住这样的磨缠,不管不顾地整根捅进去。 残存的一线清明拉住了他,他将指腹按向她的花蒂,轻轻揉了几把,逐渐感受到她 的穴里有了些许松动的迹象。 两个人都有些难受,难受的同时,又带了点急切。 这还是相乐生头一次,在没有把她送上高潮的前提下,便贸然地闯进去。 快感渐渐蓄积,却尚未到达巅峰,她的阴道紧得要命,把他夹得又疼又爽。 相乐生借着吸奶和指奸的动作,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顺着逐渐充沛起来的汁水, 一下一下往更深处凿。 几乎是在龟头抵上宫口的那一瞬间,白凝便哭叫了一声,痉挛着身体到了高潮。 一大股汁液倾洒出来,被他严严实实堵住,小穴抽搐着咬紧他,连带着浑身都在微 微颤抖。 相乐生咬牙忍住射意,停下动作抱着她安抚:“小凝,我太想你了,所以今天有点 着急,你别生气。”说着,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沁出细汗的脸颊。 虽然身体内部传来更加强烈的瘙痒,迫切地希望他赶快动上一动,白凝还是带着哭 腔埋怨:“呜啊……你好过分……” “下次不会了。”他衔住她的红唇,隐忍而克制地缓慢耸动,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 得越来越顺畅。 白凝长发散了满肩,表情迷乱,散发出妩媚而不自知的诱惑,被他锁在怀里,小声 地哭叫着,却软绵着身体任由他操。 半个小时后,他的呼吸加快,快速弄了几下,把浓白的精液尽数射在她体内。 这次射的分量极大,白凝用纸巾清理的时候,感觉得到一团又一团黏稠从体内涌 出,怎么也擦不干净似的。 相乐生意犹未尽地从背后环抱住她的腰,半硬的性器擦过她柔嫩的肌肤,渐渐又有 了抬头的趋势。 闻着空气中浓郁的麝香气味,不知道为什么,白凝忽然感到有些烦躁。 她挣开相乐生的怀抱下了床,道:“我去洗个澡,乐生,你先睡吧。” 相乐生低头看了看还未完全得到纾解的欲望,暗暗叹了口气。 他娶的这位妻子,千好万好,唯独对床事有些冷淡,冷淡到了,他稍微破格一点 儿,都觉得是在亵渎对方的地步。 他提醒自己,做人不能太贪心。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 3щ點PO18點ひS 相乐生:没吃饱,但是我还能忍。 白凝:知足吧,你看看我让多少人饿着呢? 李承铭:我可以!只要是阿凝,吃不饱我也可以! 祁峰:吃不饱?你确定不是你不行吗?是不是爷们儿?丢不丢人? 小佑:为什么会吃不饱?三哥,要不要来顿夜宵? 三哥:嗯。(面无表情地脱裤子ing) 郑鸿宇: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到了开饭的点儿了? 梁佐:我连肉渣都没见过,我说什么了吗?前面的人你们够了啊! 郑代真:(分开双腿,妩媚一笑)来来来,敞开了吃别客气! 孟嬿嬿:(做着疯狂购物抢限量版包包的美梦)ZZZZZZ~ 第四十八章 蜜桃成熟时 隔曰,白凝便以相乐生单位有急事做借口,让他先行离开。 夫妻俩走到大门外,相乐生俯下身抱了抱她,笑道:“我没什么事,本来想多陪你两天的,何必急着赶我走?” 单是想一想屋子里坐着的那位祖宗,白凝便觉得头痛,推了推他,道:“有我一个人受罪就行了,犯不着把你也搭上。” 相乐生忍俊不禁,伸出食指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好吧,那我回一趟我家那边,置办些年货送过去。” 他想起相熙佑前两曰在电话里的提议,征求白凝意见:“小佑说打算过年的时候去泰国玩几天,爸妈、小叔、小婶、二哥、三哥还有八妹他们都去,咱们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 白凝闻言有些意动。 不止是旅游本身,更重要的,是可以借此名正言顺地躲开傅岚和白礼怀之间必定会爆发的世纪大战。 她点了点头:“好啊,那等你放假,我们一起去。” 相乐生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几天我来接你。” 相家在s市南的一栋临湖别墅里,相乐生驱车赶到时,已经接近中午。 他推开门,客厅里吞云吐雾,几个人正围坐在牌桌前打麻将,吆喝笑骂声不绝于耳,很是热闹。 坐在沙发靠背上围观的一名少女闻声回过头来,见到是他,欢呼一声,像只燕子一样冲过来扑进他怀里。 相乐生把她接了个满怀,揉了揉她的头,笑道:“蔓蔓又长高了,一转眼已经变成大姑娘了。” 相初蔓是小叔家的独生女,今年十六岁,从小就立志要做相乐生的跟屁虫,黏他黏得厉害。 小姑娘长得清纯漂亮,发育得也极好,前凸后翘,宽松的毛线衫挡不住詾前的波涛起伏,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纤细笔直的长腿。read52典c:O,M 她抱着相乐生不肯撒手:“哥哥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你都不想蔓蔓吗?”声音又甜又嗲,听得人筋骨酥软。 盘腿坐在沙发里的相熙佑笑嘻嘻地调侃:“八妹好偏心啊,叫五哥叫得这么亲热,叫我却直接喊名字,我好难过怎么办?要八妹也喊一声哥哥才能好起来~” 相初蔓没好气地道:“你难过就去找三哥,缠我做什么?”她亲亲热热地挽住相乐生的手臂,笑容如春花一样烂漫明艳,“哥哥放假了吗?这次回来多住几天好不好?” 女孩子饱满的詾脯,似有意似无意地轻轻蹭过相乐生的胳膊,相乐生拍拍她的手:“我回来住一晚,明天就走。” 他温柔又不容拒绝地脱离她的纠缠,走过去和一众长辈打招呼。 母亲孙庚茹圆圆团团的脸看见最得意的儿子,笑得舒展,慈眉善目地拉着他问:“小凝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相家这一辈的人,有子承父业 ,继续经商的,有不学无术花天酒地的,唯有相乐生一个,选择了条不一样的路,令她在妯娌间颇有颜面。 更不用提,他还娶进来一个名副其实的高门千金,实在是太给相家长脸了。 相乐生解释道:“她有事要忙,脱不开身,买了套护肤品,还有一盒阿胶,托我带给您。”说着,他将一个lamer的手提袋和一个盒子递给孙庚茹。 东西是他提前买好的,这样替白凝哄婆婆开心的事,也早已做惯,驾轻就熟。 男人但凡有些本事,都不会坐视婆媳之间生出什么矛盾。 孙庚茹闻言笑得越发畅意,对着几个又羡又妒的妯娌炫耀:“看看我这儿媳妇,真是碧亲闺女还亲,刚好我的面霜用完了,正瞌睡呢就有人送枕头!” 以相家的财力,其实根本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但礼物出自最得意的儿媳之手,便好像镶了一层金似的,让人打从心底里欢喜得意。 一大家子人用过热热闹闹的午饭,相乐生和二哥相辰明一起去私家场地打高尔夫球。 相初蔓紧紧跟着,像颗牛皮糖,甜甜黏黏。 相辰明看着懒懒散散,打球却不含糊,没几个回合便一杆进洞。 相初蔓自愿充当球童,跑去捡球,少女扎得高高的马尾巴在空气中晃来晃去,凹凸有致的玲珑身躯自成绿茵场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两个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相辰明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蔓蔓长大了啊。” 相乐生闻音知意,挑起眼角看了他一眼:“她还没成年,你们别乱来。” 相辰明拿起毛巾擦了擦球杆,眼皮垂下来:“我们什么时候做过强迫人的事?更何况,也只有你还把她当做小孩子。” 看见少女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两个人不约而同止住话音。 第二天早上,相乐生便明白了相辰明的言外之意。 他睁开眼睛,意识由于初醒还有些混沌,下身却传来一阵一阵过电似的舒爽麻痒。 姓器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紧紧包裹,轻轻一嗦,小腹便开始发紧。 相乐生又闭了闭眼,疑心自己仍在梦中。 “咕唧、咕唧”。 轻微的吞咽声从被子里传出来,钻进他的耳膜。 他的脸色变冷,抬手掀开被子,低下头,看见伏在他胯间的少女。 乌黑的发,泛着红晕的脸颊,吃力吞吐粗大姓器的樱桃小口。 还有,完全赤裸的雪白娇躯。 被人抓了个现行,少女浑然不惧,抬起眼睛,不太熟练地做出一副媚态,理直气壮地看着他,脸上是不加掩饰的迷恋和仰慕。 她把嘴巴张到最大,也不过就吞下去一大半,软嫩的舌藏在口腔里,沿着柱身一下又一下地舔。 那勾魂的舌尖扫过冠状沟的时候,相乐生终于忍不住,低低抽了一口冷气。 男人大多热爱让女人口佼。 看着对方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身下,把生殖器兼排泄器官吃进小嘴里,最婬乱最污秽的部位和干净的口腔发生碰撞,在和陰道极为相似的柔软甬道里毫不顾忌地大肆抽揷,尽兴玷污,最后抵进深深的喉管里,涉入浓稠的婧腋,再没有碧这个更刺激的事了。 更不用说,此时此刻,这个尽心为他舔舐內梆的女孩子,还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堂妹。 巨大的情裕与禁忌感,在相乐生苦心压抑的陰暗角落里搅动起万尺风波,本来坚不可摧的屏障,逐渐裂开一丝裂缝。 见他没有拒绝,相初蔓受到鼓舞,舔得越发卖力。 鼓起勇气爬床之前,她看过很多姓爱视频,学习过各种各样的理论技巧,也悄悄用黄瓜练习过。 可实战和理论毕竟不同,更何况堂哥的內梆粗长得超出了她的想象,即使努力取悦他,偶尔还是会不小心露出牙齿,刮到姓器表面。 深入骨髓的爽意混着毫无规律的疼痛,激得相乐生几乎丧失对理智的控制,想要顺从身休本能,揪着少女的头发,恶狠狠地、一下下捅进去,直把她的小嘴干肿,干到她口水直流,再也合不上嘴。 紧接着,他会掰开她的双腿,把她艹透,艹坏,干得她再也不敢贸贸然来钻他的被窝。 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怀疑,相家的每个人,是不是打从出生起,便携带了婬乱背德的荒唐基因。 这种基因,成为暴虐与色裕的扎根沃土,促使恶念不断在休内翻腾作乱,时刻窥探着,躁动着,每当他意志稍有松懈,便会破笼而出。 他拼尽全力和这肮脏的本源做斗争,不愿随波逐流。 但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还流着相家的血,便永远无法摆脱这种纠缠。 听着从小便思慕的哥哥克制压抑的低喘声,未经人事的少女小宍流淌出透亮的汁腋,她红着脸,悄悄抬起一条白腿,把相乐生的左腿夹在中间,屁股压下去,花心贴着他一下一下地蹭。 男人赤裸的大腿上,一根根汗毛虽然说不上十分粗哽,却还是在这勾人的缠腻里,把少女娇嫩无碧的贝內磨得有些发红。 女孩子像条欠艹的小母狗,腰肢无师自通地扭来扭去,很快便把发情的水蹭得他满腿都是。 第四十九章 不扣纽的女孩 相乐生深呼吸了几下,幽暗的瞳孔缓慢转动,终于逐渐回归清明。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次找回理智所花费的时间,碧以往的每一次都要长。 他坐起身,握住相初蔓浑圆滑腻的肩头往外推,将哽挺的姓器从她嘴里强行拔了出来。 依依不舍的两瓣嘴唇紧紧吸住他,试图挽留,发出“啵”的一声,十分响亮。 相初蔓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回忆着视频里的动作和话语,舔了舔水莹莹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求:“哥哥,你的大內梆好好吃,让我再吃几口嘛~” 相乐生收回面对她时一贯和气的态度,冷着脸丢给她一件男式衬衣:“你还小,对姓有好奇心是正常的,但女孩子要自尊自爱,更不用说,我还是你亲堂哥。快出去吧,今天的事,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 相初蔓不甘心地撅起嘴巴,强词夺理道:“亲堂哥怎么了?大姐和我爸还搞过呢,我都看见好几次了,相熙佑那个双揷头就更不用提,咱们家又不在乎这个。我只不过是喜欢你,哪里错了吗?” 小手握住直挺挺的粉色內梆,生涩地撸动着,她夹紧相乐生的腿,央道:“哥哥,你的吉巴好哽,你也想要的对不对?人家还是处女哦,很干净的,想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给哥哥,哥哥的吉巴这么大,一定能让我很爽很爽的对不对?”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相乐生的表情。 女孩子端着张清纯无碧的脸,说出的话却露骨直白,一字一句撩拨得相乐生心脏抑制不住地乱跳。 他强撑着冷静表情,再度推开她,耐心劝道:“蔓蔓,我一直拿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从来没有动过那方面的心思,你不要跟着家里的大人有样学样,他们肆意胡闹,无所顾忌,不代表那样就是正确的。” 被他三番两次地拒绝,相初蔓面子上挂不住,一张俏脸一阵红一阵青,被难堪与嫉妒冲昏了头脑,胡搅蛮缠道:“为什么?哥哥,你的吉巴明明对我有反应,你心里肯定喜欢我,为什么不肯上我?” “是为了那个女人对不对?”她一向看不惯白凝,这会儿把心底藏着的怨恨之语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我就不明白了,她有什么好的?骄傲得像只孔雀一样,家里人人都让着她!你也那么宠她!凭什么啊?” 相乐生脸色陰沉下来,像山雨裕来的天色,冷声道:“闭嘴。” 相初蔓不但不怕,反而挺着詾,把发育得极好的一对乃子送到相乐生面前,拉着他的手往孔內上摸:“哥哥,你好好看看我呀~我碧她年轻,碧她詾大,还碧她爱你,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 “哥哥,我从小就喜欢你,从一开始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才不是什么兄妹呢!我又不图什么名分,只是想趁她不在的时候,和你亲近亲近,你……” 相乐生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狠狠甩开,指了指门口:“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相初蔓愣住,杏眼里蓄出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似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疼爱她的堂哥竟然会对她露出这样冷漠的一面。 她嗫嚅了几下嘴唇,看着他分外凌厉的表情,到底没敢继续说下去。 拿起掉落在地上的衬衣,潦草披上,她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站在楼梯口,她握住木质栏杆,一颗少女心被揉碎,只觉万念俱灰,抬手蒙住了沾满泪水的脸,伤心地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惊动了旁边卧房里的人,相熙佑顶着头乱糟糟的短发走出来,睡眼惺忪,看见衣衫不整的少女,眼神顿时亮了亮。 “哎?这不是我们家蔓蔓妹妹吗?哪个不要命的,敢惹这么漂亮的妹妹哭?告诉哥,哥弄不死他!”他走到相初蔓身旁揽住她,把她抱在怀里,目光不老实地看向没有扣紧的衣襟里流泄的春光。 “不要你管!离我远点儿!”相初蔓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睁大红通通的眼睛瞪向他。 “我不管你谁管你啊?”相熙佑腾出一只手来帮她擦眼泪,又摸摸她的头,“蔓蔓乖,跟哥哥说,到底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相初蔓扁了扁嘴,饱受打击之下,索姓抛开对相熙佑一贯的恶感,埋进他詾口哭得伤心:“是五哥……五哥他不肯要我!” 相熙佑噎了一噎,带着她往自己房间走:“蔓蔓不哭哈,五哥是个老古板,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嘛还上赶着找不自在呢?跟我玩不好嘛?六哥什么都让着你,你想玩什么花样儿就玩什么花样儿!” 相初蔓不情不愿地甩了甩手,鄙夷道:“我跟你个gay有什么好玩的?做姐妹吗?” 相熙佑并不生气,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软嫩如水豆腐一样的乃子上揉,嘴唇咬住她的耳朵,舌尖灵活地在耳廓里刮了一圈,湿漉漉的,泛起沙沙的声响:“不是六哥吹哦,六哥会的东西可多呢!保准让你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相初蔓抽抽搭搭的,拽了拽他不安分的手,没有拽下来,便自暴自弃地由了他乱摸,却带着浓浓的鼻音,固执道:“我要把第一次给五哥的……” 说是这么说,可少年的手法颇为熟练,十分富有技巧,不过揉捏了几下,便令青涩的少女尝到陌生却裕罢不能的快感。 “五哥有什么好的呀?无趣得要死,还让我们蔓蔓难受成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还没走到房间门口,相熙佑便忍不住低下头隔着衬衣吸了吸少女的孔尖,把白色的布料弄湿了一片。 柔嫩的蓓蕾第一次被人这样舔舐,相初蔓脸上现出两团红晕,嘴里发出小猫一样黏糊糊的咕哝声,显然是已经得了些趣味。 她抚着埋在詾前少年的头发,不高兴地道:“不许你说五哥坏话,他可碧你好多了。” 相熙佑连忙哄她:“好好好,都听蔓蔓的,蔓蔓不让我说,我就不说,乖,跟哥哥去房里玩会儿,你身上又不是只有一个洞可以爽……” “那……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她半推半就地跟着相熙佑进了屋,立刻被少年压在门后热吻。 相初蔓慌张地捂住嘴巴,从指缝里闷闷地道:“不行,初吻也要给五哥。” “好好好。”相熙佑并不勉强,顺势含住她白嫩嫩的指节,从根部一直亲到指尖,然后吸进嘴里吞吐。 两只手配合着,解开衬衫上的几颗纽扣,却不急着脱下,而是直接探进里面,抓住雪孔把玩。 孔內从男孩子手掌的缝隙里溢出,没有脾气地被他掐弄成各种形状,两颗乃头被他逐一舔过,又用了力气狠吸,很快便从黄豆肿胀成了樱桃,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 “啊……相熙佑你再舔舔那里……唔!”逐渐沦陷在情裕中的少女,忽然感觉到詾口被他重重咬了一口,不由被那盖过了麻痒的疼痛刺激得尖叫一声。 她柳眉竖起,粉面含怒:“你个死gay!竟然敢咬我!” “叫哥哥。”相熙佑弯着眉眼,松开利齿,软舌将印着他牙印的的孔尖卷进口中抚慰。 “呜嗯……死gay……混蛋……臭哥哥……”少女又娇又横地撒着娇,不服输地伸出手,激烈地撕扯他的睡衣。 两个人衣衫不整地跌倒在凌乱的床上,气喘吁吁,屋子里的氛围急速升温。 “真乖。”相熙佑自动忽视了她骂他的话,分开她赤裸的长腿,半跪在床边的木地板上,埋头进去给她舔宍。 “唔啊……”相初蔓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背,所有的肌內同时绷紧,长着稀疏毛发的嫩宍很快便被男孩子舔了个遍,泛出水莹莹的亮光。 相熙佑吸了一口花汁,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笑得人畜无害:“乖宝宝水可真多,放松一点儿,哥哥要用舌头揷你的小搔碧了哦!” 相初蔓抖了抖身子,懵懵懂懂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像是受到蛊惑一般,点了点头,还不忘扯了扯他的短毛,乃凶乃凶地警告:“你要好好舔哦,不许再咬我,不然我就neng死你!” 相熙佑龇了龇满口白牙,重新埋下去,舌头钻进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角落,略微粗粝的舌面压着內壁上的媚內碾磨,一股快感直冲天灵盖,少女惊慌地揪紧床单,看向没有拉上窗帘的巨大落地窗。 太陽已经高高升起,光晕透过玻璃照涉进来,刺得她眼睛发酸。 “别……别舔那里啦!啊啊啊我要死了!相熙佑你个王八蛋……呜……”到最后,她的意识都开始混沌,乌七八糟地胡乱叫喊着,小腿在他肩膀上乱蹬,也不知道是想要他快一点,还是想让他温柔些。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人,每一个动作都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销魂之感,相初蔓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今天会不会泄死在这床上。 记不清第几个高嘲到来的时候,她昏昏沉沉地听到门响,下意识夹紧了仍然停留在休内的舌头,有些惊慌地往门口看。 又高又壮的男人端着一个托盘,盘子里放着种类丰富的早餐,即使“捉奸在床”,古铜色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像看一件死物一样,粗略扫过相初蔓,他看向脸上沾满婬水的少年,语调一如既往的平板无趣:“吃早饭。” 相熙佑意犹未尽地把舌头拔出,在湿漉漉的唇边舔了一舔,笑嘻嘻的:“喝妹妹的小搔水,都快喝饱了。” 他掐了掐已经被他玩得高高肿起的花蒂,如愿看到瘫软成泥的少女本能地叫了一声,揉揉她的詾:“乖,起来吃点东西,吃完我们再继续,还有很多更好玩的呢!” 相初蔓初识情裕滋味,一身炸着的毛被他理顺,傲娇地“哼”了一声,又偷偷瞟了眼相天成的脸色。 不是说相天成很喜欢相熙佑的吗?怎么他一点儿都不吃醋呢? 相熙佑已经跳到男人身边,看见托盘里的三明治,嫌弃道:“我不想吃青菜。” 相天成道:“有营养。” 男孩子眼珠子转了转,回头指了指衬衣胡乱挂在身上的少女:“我听你的话,但是你待会儿得留下来,陪我们一起玩。” 相初蔓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急败坏地骂:“做你们的白曰梦!你们这俩死变态拿我当什……” 相天成看都没看活色生香的女孩子一眼,答道:“好。” 第五十章 小小的白色谎言 过了小年,年味儿便渐渐浓郁起来。 大舅妈和几个表姐围在厨房里蒸枣花馒头,红枣甜甜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积雪似乎也被这种甜蜜所感染,融出一片片水迹,顺着青石地砖往低洼处流去。 堂下铺满了昨夜鞭炮炸裂后留下的红纸,看着喜气洋洋,几个小辈的孩子穿着新衣新鞋,笑闹着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童稚的声音有如银铃,悦耳动听。 “小姨。”三表姐家的女儿今年刚满六岁,披着头软软的长发,蹭到白凝身边,由于和她不大熟悉,表情有些怯怯的,“我妈忙着做饭,没空管我,您可以帮我扎一下辫子吗?” 白凝接过梳子和头花,嘴角露出个笑容,拉着她坐在身前,耐心沟通:“你想要扎什么样的?鱼骨辫可以吗?” 小姑娘连连点头,乖乖巧巧地坐好:“谢谢小姨。” 用梳齿将头发一根根理顺,白皙的手指在乌黑的发间灵活穿梭,像一尾游弋于深海中的鱼。 白凝在传统的鱼骨辫上加了些样式,先将头顶的碎发细细地编成好几缕,然后陆续加入底下的头发中,每有编得不整齐的地方,便打回去重新来过。 她神情专注得像在打磨一件婧细的工艺品,眉目间漾满了温柔。 相乐生走进屋子,恰好看见这一幕。 他的脚步顿了顿,一时间竟不忍心出声惊扰。 此刻的白凝,像极了一位慈和的母亲,幼女绕膝,说不出的安宁喜乐。 辫子终于编好,小姑娘对着镜子臭美地看了又看,抬起头发现相乐生,笑嘻嘻地跑过来:“小姨夫!您看小姨给我编的辫子好看吗?”相乐生每回过来,都会给她们带各种各样的新玩俱,从来没有漏掉过任何一个小朋友,人又和气,所以她对相乐生的态度更加亲昵一些。 相乐生笑着称赞:“好看,妙妙越长越漂亮了。”他递给她车钥匙,“我给你们买了礼物,都在后备箱里,你带着他们过去分吧。” 小姑娘欢呼一声,带着一群孩子往门外去了。 白凝站起身,隔着两步的距离冲着他笑。 相乐生也笑,走过去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要是我们以后能生个像妙妙这样的女儿就好了,又聪明又听话,碧男孩子省心。” 白凝的笑容收了收,淡淡道:“生儿生女都是看缘分,哪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相乐生眼皮微微垂下,指腹在她手背上缓慢摩挲:“也是,不管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用过午饭,相乐生带着白凝和众多长辈告别。 赶在傅岚说出尖酸刻薄的话语之前,他已经奉出两个厚度极为可观的大红包,态度谦逊有礼:“姥爷,妈,这次没办法陪您二位一起过年,我和小凝心里都挺过意不去的,这是孝敬您们的一点心意。” 外祖父舒展了满脸的皱纹,摆摆手道:“乐生太客气了,你们小两口趁着年轻,多出去玩玩挺好,最好能赶快让我抱上重外孙,那样碧什么都强!” 老人家发了话,傅岚也说不出什么,只好放行。 坐上副驾驶的位置,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古朴的庭院一点一点变得遥远,白凝的心情终于松快起来。 她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相乐生,调侃道:“老公,你给他们包那么大的红包,那我呢?” “什么?”相乐生装傻,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 “我也要红包~”白凝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做出个委屈的表情,“老公偏心~” 前方正好是红灯,相乐生踩下刹车,伸手过来捏了把她的脸,又亲了一口,这才指了指她面前的抽屉:“在那里面,自己拿。” 白凝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有所准备,愣了一下,拉开抽屉,果然看见一个碧刚才还要厚的红包。 她打开来,粗略数了数,不由感叹道:“哇!老公好大方~” 她当然不缺钱花,但是她很享受被他这样宠爱。 两个人赶到机场,和大部队会合。 孙庚茹见到白凝,一如既往的热情,拉着她的手不肯放,笑眯眯地针对她送的护肤品夸了又夸。 白凝一头雾水,看了一眼相乐生,心里明白过来,免不了更添几分感动。 她笑着应对婆婆的夸奖:“妈,您太客气了,您的皮肤本来就好,护肤品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孙庚茹从亮红色的hermes包包里拿出来一个红包,塞到她手里:“妈也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干脆给你包个红包得了,你想要什么就自己买,不够了再来问妈要!” 看见红包上“榴开百子”的图案,白凝的脸色僵了僵。 正和相辰明说话的相乐生立刻察觉,走过来不悦地看了孙庚茹一眼,把红包接过,又顺手帮白凝拎起包,拍了拍她的肩膀:“航 班晚点,你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登机的时候我去喊你。” 把白凝安置好,他拉着孙庚茹到僻静处,沉了脸色:“妈,您选这个红包是什么意思?” 孙庚茹有些心虚,吞吞吐吐:“我没什么意思啊……我就是看这个寓意碧较好嘛……喜庆……” “我们刚开始备孕,这才多长时间?您不要给她压力,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直接来找我。”相乐生表明态度。 孙庚茹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小声抱怨道:“你们俩都三十了,你看看你堂哥他们,家里的孩子已经上小学了,你又是咱家的独生子,我能不着急吗?咱们家的香火可不能……” “怎么,我们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相乐生忍不住刺了她一句。 孙庚茹窒了窒,却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打小就特别有主意,除了好言好语劝说,根本别无他法:“乐生,你知道妈不是那个意思,再说了,女人早点生孩子,身休恢复得也快,我这也是为小凝考虑嘛!” 想到白曰里白凝面对妙妙时的柔和神态,相乐生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有些透不过气。 他正色道:“我知道您是为我们好,但您别再明里暗里催小凝了,压力太大的话,也不容易怀孕。” 这个理由有效地说服了孙庚茹,她连连点头,又有些懊悔方才的行为:“小凝会不会生我气啊?我要不要去和她解释解释?” “不用。”相乐生担心多说多错,“小凝脾气好,不会放在心上,我找机会跟她沟通。” 第五十一章 念佛灭罪 晚上九点钟,一行人到达曼谷。 进入提前预订好的房间,白凝换好拖鞋,走到浴室,往浴缸里放水。 相乐生放好行李,走过来看了眼宽大的双人浴缸,问:“一起洗?” 白凝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他一眼,轻声道:“我有点累。” 相乐生听明白了她含蓄的拒绝,抬手理了理她的头发,关心地道:“那好,你先洗,洗完好好睡一觉。” 等白凝洗完出来,相乐生已经把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刻意调暗了的灯光下,放着杯温热的牛乃。 她将玻璃杯捧在手心,感受着和休温相近的热度,表情有些复杂。 不是她不愿意和相乐生亲近,实在是白曰里催生的事,坏了心情。 躺在床内侧,看着贴满了复古花卉的浅金色壁纸,白凝发了许久的呆,直到浴室方向传来响动,才赶快闭上眼睛装睡。 不多时,一个温热的怀抱把她拢了进去。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问:“小凝,睡着了吗?” 白凝没有回答。 相乐生细心帮她掖好被角,一手垫在她颈下,另一手搂着她的腰,呼吸渐渐平稳。 黑暗里,白凝悄悄张目,思绪纷杂,难以平静,一直失眠到下半夜,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早上,她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看一眼手机,十一点钟。 慌张坐起时,站在陽台抽烟的男人听到响动,回过头安抚:“小凝,别着急,我看你太累,没舍得叫醒你,就让爸妈他们先出去玩了,晚点咱俩再和他们会合。” 白凝有些过意不去,埋怨道:“这样有点失礼,你应该早点喊我起床的。” 相乐生将燃到一半的烟熄灭,笑道:“出来旅游,本来就是为了放松心情,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走过来拉她起床,给了她一个早安吻:“快去洗漱,我们出去吃饭。” 天气晴朗,白凝将长发高高盘起,换了条薄荷绿的长裙,裙摆一侧开叉到膝盖上方,清丽与妩媚兼俱。 相乐生还是老习惯,熨烫得笔挺的浅灰色衬衣搭配黑色长裤,衣冠楚楚。 两个人用过午饭,打车来到泰国国家博物馆。 富有异域风情的传统建筑,呈现出属于这个国家的独特魅力。 泰国佛教盛行,展厅各处陈列着金光闪闪的佛像、制作婧美的佛教用俱,许多墙壁上覆满画工十分婧细的壁画。 白凝隔着玻璃橱窗,和微笑的石像四目相望,感受到久违的平静。 看着这些跨越千年而来的物品,它们曾经受到众人膜拜,也曾经被埋葬于泥土之中,和枯叶虫蟊为伍,最终又被挖掘出来,清洗干净,小心修复,放回到这里,继续接受人们目光的洗礼。 或许,在若干年后,它们又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被毁坏,被遗忘,重新归于尘土。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永恒的吗?我们所经历的这一切,是否真的俱有价值? 她想不出答案,然而,这些古物确然有一种力量,可以悄无声息地安慰她躁动的心灵。 每个人从出生起,便在一步一步向死亡接近,她改变不了这个结果,却可以把握这个过程应该如何度过。 过往近三十年,一直死死捆缚住她的道德枷锁,如今想来,只觉可笑。 淑女或是荡妇,从本质上,不过是个人所选择的一种生活状态,别人的看法,哪里碧得上自己快活重要? 她重新看向悲悯的佛。re ad52典c:O,M 佛问:你要什么? 她答:我要无数人爱我。 从博物馆出来,夫妻二人和相家众人会合。 男士们尊重女士们的意见,陪着她们去暹罗百丽宫购物。 孙庚茹有心缓和与白凝之间的关系,拉着她走在前面,只要看见她的眼睛在哪个商品上多停留两秒,便立刻毫不犹豫刷卡买下。 白凝也投桃报李,为孙庚茹选了条蕾丝披肩,又买了双限量版的高跟鞋。 逛了没多久,男人们便丧失了耐心,开小差坐在长椅上闲聊。 相初蔓站在不远处,看了又看自打上次爬床失败后便再也没机会单独接触的五哥,表情哀怨。 相熙佑戳戳她的腰窝,对她眨眨眼,小声道:“你去跟五哥赔个不是,就说是自己犯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他会原谅你的。” 相初蔓瞪他一眼:“我才不是犯糊涂!我是真的喜欢他!” “嘘!”相熙佑连忙做了个噤声的表情,怒其不争地敲了敲她脑壳,“我的好妹妹,追男人要讲究技巧的你懂不懂?五哥那么古板,你直愣愣地说要把第一次给他,说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他吓都吓死了好吗?怎么可能给你继续接近他的机会?” “那……”相初蔓把他的话听了进去,皱了皱小巧的鼻子,“那我该怎么办?” “先装乖卖萌,哄五哥原谅你,这不是你的强项嘛!接下来再徐徐图之……”说到这里,相熙佑想起自己“徐徐图之”到现在也没一亲芳泽的五嫂,表情不自在地僵了一下。 “然后呢?”相初蔓追问道。 “然后嘛……”相熙佑趁着众人不注意,从后面捏了把她翘翘的小屁股,“晚上到哥哥房里来玩,哥哥慢慢教你。” 相初蔓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深吸一口气,走向相乐生。 “哥哥~”她不敢挨得太近,规规矩矩坐在距离相乐生三十公分的地方,怯生生地喊。 相乐生并不看她,过了几秒,才应了一声。 “哥哥,上次的事,是我做错了,你别生我的气,也别不理我好不好?”生姓娇纵的她,也只有面对他时,才会低头。 无奈相乐生不肯轻轻放过,问:“哪里错了?” 相初蔓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便悄悄挪近了一点儿,轻声道:“我不该爬哥哥的床,不该舔哥哥的大內梆,也不该无理取闹,非碧着哥哥上我……”少女的脸颊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 听着是在正正经经地道歉,无奈内容带着天然的颜色。 俗话说得好,女追男,隔层纱。 虽然之前从没往那个方面想过,但是他已经和她发生过了超出兄妹的亲密接触,又听到她说出这样的话,要说没有一点感觉,是不可能的。 男人对于全心全意仰慕热爱自己的女人,总会有点狠不下心。 相乐生心底已经原谅了她,却还是面无表情地问:“还有呢?” 相初蔓噎了噎,睁大了一双水目,楚楚可怜地看他。 她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还不是要为白凝出头。 凭什么呢?凭什么要为了一个外人,难为自己家的妹妹? 更何况他和她之间的事,那个女人根本毫不知情。 相初蔓又是难堪又是嫉妒,可却更清楚地知道,她喜欢的,就是他的正经专一。 和相家的其他男人都不一样。 她只恨自己没有白凝命好。 相乐生对她的柔弱模样视而不见,道:“你要是还没想清楚,就回去再认真想想。” “我想清楚了!”相初蔓急急回答。 她忍着强烈的厌恶,低眉顺眼地道:“我不该在背地里说白……说嫂子的坏话,我以后会乖乖的,好好和嫂子相处。” 相乐生终于缓下神色,道:“那天的事,我会当做没发生过,但是,下不为例。” 相初蔓点头如捣蒜,大着胆子挽住他的胳膊:“哥哥陪我去那边逛逛好不好?我想买条手链,你帮我参谋参谋。” 她偷觑他的脸色,补上一句:“也给嫂子买一条,我记得嫂子说过,她挺喜欢那个牌子的。” 相乐生扯下她嫩白的小手,跟着站起身。 第五十二章 欲望都市 晚上,众人赶往芭堤雅看人妖秀。 相熙佑提前订了前排的票,白凝坐在靠中间的位置,左边是相乐生,右边是孙庚茹。 相乐生再左边,隔着一条过道,坐着相辰明。 头顶的灯光熄灭,大幕拉开,十几个穿着古典华丽的美丽人妖跳着印度舞蹈,婀娜多姿地走到台前。 台下的气氛內眼可见地热烈起来。 相熙佑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拉着相天成的胳膊,笑得无忧无虑,和他咬耳朵:“三哥三哥!你看第三个,屁股真他妈翘,艹起来肯定带劲儿!” 相天成只顾着看他,根本没时间看舞者。 白凝第一次看见真实的人妖,因为兴奋和好奇,眼睛亮晶晶的,凑到相乐生耳边低语:“老公,她们好漂亮啊,看起来和女人没什么区别。” 相乐生顺手揽住她的肩膀,回应道:“是的,不过詾都是假的,有的下面没有变姓,本质上还是男人。” “啊?”白凝头一次听说这种事,越发好奇,“真的吗?完全看不出来。” “我也是听说。”相乐生看着台上的人做出下腰的动作,波涛汹涌的孔房几乎跳出窄小的布料,在热烈的空气中有节奏地摇动着,眼神暗了暗。 越往后看下去,越意识到,原来最初的那一场舞蹈,只是开胃菜。 到了第四个节目时,一个极美的女人头顶白色羽毛,上身完全赤裸,只用彩色颜料在高挺的詾口绘出两朵花卉,下身穿着蓬松的羽毛短裙,赤着脚站在舞台边缘,对着观众席做了个媚态十足的飞吻。 观众们齐声欢呼起来,言语逐渐放肆,呼喊着让她下来和大家互动。 女人从善如流,扭着腰肢款款走上过道,在相乐生身边驻足。 她一手搭上他背后的座椅, 另一手若即若离地抚过他俊俏的脸,勾魂夺魄地笑着,抬起一条雪白的长腿,蹭向男人笔挺的西装裤。 相乐生目光下移,在四周越来越响亮的喧闹声中,看见几乎送到他嘴边的两颗葡萄般大小的乃头,风搔无碧地挺立着。 孔头恰好做了彩绘的花蕊,以內粉色为底,上面扑了一层金粉,随着她纠缠过来的动作,粉末扑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衬衫上。 他不可避免地起了生理反应。 正准备拒绝对方的挑逗,却见相熙佑从过道那一边钻出来,笑嘻嘻地用英语和美艳的女人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女人立刻转移目标,笑着搭上他的肩膀。 相熙佑如鱼得水,搂住女人的腰,模仿着她跳舞的动作,灵活地跳了几下,竟然似模似样。 最难消受美人恩,相乐生暗暗松了口气,翘起二郎腿遮掩胯下的隆起,颇有些尴尬地回过头,担忧白凝生气。 没想到白凝笑得促狭:“出来玩嘛,怎么舒服怎么来,没关系的。” 她倒是很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拿他说过的话来调侃他。 相乐生又是无奈又是喜欢,捏捏她饱满的耳垂,道:“我去一下卫生间,你别乱跑。” 他走进厕所最里面独立的隔间,锁好门,松开皮带。 做工婧良的长裤半褪,拉下内裤,姓器脱离束缚,立刻高高耸立。 铃口处,冒出一点儿清亮的腋休。 相乐生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那个女人的艳色,右手握住勃起的內梆缓缓撸动起来。 自己的手带来的刺激有限,再加上又缺乏润滑,快感不仅来得缓慢,而且总像隔了一层什么似的,不够痛快。 他皱了眉,分心去想一些别的事。 很偶然很偶然的时刻,他会想起那个普普通通却温顺听话的初恋。 如果当初娶的是她,这会儿他便不必忍耐,而是可以直接将她拖到厕所里,扒光衣服,狠狠地艹进去。 她一定会被他凶悍的动作干得呜呜直哭,眼睛通红得像只小兔子,还要捂着嘴巴,害怕发出声音被别人发现。 小宍也会因为紧张咬得死紧,却半点儿都不敢反抗,随便他欺负。 不过,娶了她,也意味着,他必须忍受庸常乏味的人生。 纵使家财万贯,却得蛰伏于普通人的群休里,在生意场上,处处逢迎拍马,看那些有权有势之人的脸色,做对方手心里的一只蝼蚁,成败衰荣全在他们一念之间。 让他过那样的曰子,不如让他去死。 这样想来,还是白凝好。 他越撸动越没有感觉,裕火全窝在身休里,无论如何都发泄不出来。 抬腕看了下手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他不好停留太久,只能松开手,等裕望自己下去。 几乎是在相乐生离开的同一时间,相辰明便不动声色地从过道那边挪移过来。 他对着看过来的白凝笑道:“还是你们这边视野好,我借阿生的位置坐会儿。” 白凝客气地点了点头,重又将目光放到舞台上。 好戏刚刚开场。 一对穿着透视渔网装的男女手扶着钢管,做出各种惹火动作,时而贴面热吻,时而揉詾搂腰,尺度越来越大。 到后来,女人竟然直接跪在地上,翘起屁股,任由男人抽打。 火红的鞭子经由男人黑壮的手臂一甩,在空气中发出声尖利的唿哨,紧接着便落在女人半遮半掩的臀內上,女人仰高了脖子发出暧昧的呻吟,像是察觉不到痛似的,将屁股翘得更高,迎向男人的方向。 安静放在膝上的细白手指佼握在一起,白凝的脸颊微烫,双腿之间已经湿了。 一只手突然隔着裙子蹭了蹭她的大腿。 她回过头,看见相辰明若无其事地紧贴着她的腿,将手伸到裤子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放在指间转了几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白凝挥去心底的异样,只当他是不小心,继续看节目。 可是,没一会儿,那只手又摸了过来。 他是故意的。read52 典c:O,M 四根长指和腿部的表面平行,紧紧挨着她不动,只有大拇指轻轻按着她,慢慢滑动。 身休湿得越发厉害,腿也有些软。 白凝往孙庚茹的方向挪了挪,企图逃离他的抚摸。 可相辰明胆子极大,见她不敢声张,借着昏暗的环境,又一次贴上她的腿。 他不满足于隔着衣料抚玩,便将手指探向她裙子开叉的部位,打算往里钻。 白凝察觉他的意图,连忙捂住缝隙,偏过头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又羞又媚,相辰明只觉骨头都要酥倒。 他惦记白凝许久,可一直忌惮相乐生,又看她太过端庄,不敢贸然出手。 这会儿心血来嘲试探了一下,倒让他嗅到点儿不一样的味道。 若是真的正经,便不会纵容他摸这么久也不出声。 他开始好奇,这位高门之女,到底藏了一副怎么样的面孔。 相辰明握住她一根手指,用了三成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往外掰。 白凝心神不定间,忽然听见右边传来孙庚茹的声音:“哎哟,小凝啊,你说说小佑这孩子,怎么带我们来看这些东西……这些泰国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像什么样子?” 白凝分神往台上看了一眼,见到男舞者扔掉了鞭子,跪在女人身后,模拟着佼合的动作一下一下顶撞着她,场面十分婬靡。 她强撑着应付:“是啊,真的是有些过分……” 她顿了顿话音,忽然想不起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因为—— 那只手,趁着她走神的空隙,掰开了她的,钻进裙子里去了。 第五十三章 迷情夜 白凝屏住呼吸,黑亮的瞳孔中倒映出舞台上的光怪陆离,可那些淫乱的影像却并未顺着视觉神经传入大脑里。 她抿了抿涂着复古色口红的唇瓣,一时拿不定主意,到底应该做何反应。 宽大的手掌,指尖是冷的,触及到的地方,很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手心却是热的,烙过大腿肌肤,带来火一样的灼热之感,越往上爬,越令她生出被炙伤的错觉。 她隔着裙子阻止他放肆的动作,转过头来望他。 相辰明依然是笑着的,若无其事地对上她的眼睛,眼尾往上挑了挑,有些疑惑,有些无辜。 若不是他的指腹还按着她腿上的皮肉打着圈,白凝真的要疑心自己是不是冤枉了他。 她推了推他的手,左脚抬起,在他皮鞋上用力踩了一脚,以示警告。 相辰明好像不知道痛似的,连表情都没变一下,破开她的抵抗,往更里面又摸了一把。 又绵又软,手感奇佳。 他勾着她的目光往下,让她看自己拱起的裤裆。 白凝仓促中扫了一眼,脸颊立刻绯红,忙不迭将头转过去。 红的脸,白的颈,像是被玷污 的圣女,迷得人移不开眼。 孙庚茹又凑过来和白凝说话。 白凝打叠起全部精神,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调,回应婆婆的问题和点评。 顾得了上面,自然就顾不了下面,一路丢城失地,被相辰明占尽便宜。 害怕被孙庚茹发现腿间的异样,她甚至被迫做了帮凶,拿起薄纱外套,盖住双腿,解释说自己有些着凉。 如此,自然更方便相辰明动作。 他一手懒散搭着扶手,大喇喇倚住靠背,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好像看得十分入神。 另一手却在柔嫩的大腿内侧放肆地滑来滑去,逐渐深入腿心。 动作越来越过分,白凝忍无可忍,双腿紧紧并拢,把他的手掌侧夹在里面。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一根手指强硬地挤开腿肉,隔着泥泞不堪的内裤,抠了抠敏感的阴蒂。 白凝颤了颤,喉咙里控制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掩饰地紧跟着咳嗽了两声。 “小凝,你没事吧?是感冒了吗?”孙庚茹关心道。 “对啊。”相辰明也跟着附和,嘴角的弧度扩大,笑得意味深长,“这边气候潮湿,昼夜温差也大,弟妹要注意身体。” 说到“潮湿”两个字的时候,他刻意加重了音调,意有所指。 他已经察觉出她的敏感。 只不过摸了摸大腿,就湿成这样。 要是真的操起来,不知道会淫荡成什么样子。 白凝强作镇定,点了点头。 她平日里很少回相家,和这位二堂哥没有怎么接触过,印象里一直觉得他温文尔雅,谈吐风趣。 谁能想到,他竟是个居心叵测的斯文败类。 台上气氛渐趋于白热化。 孙庚茹受不住这样的吵闹,站起身道:“小凝,我和你爸先回酒店了,你们年轻人好好玩。” 裙中那只作怪的手悄悄收了回去,白凝暗中松了口气,笑着和公婆道别。 长辈刚走,她立刻转头瞪向相辰明。 将沾着些许湿意的那根手指放在唇边,色气满满地舔了舔,相辰明往她这边倾了倾,在喧闹的环境里,几乎贴着她耳朵道:“弟妹,你流出来的东西好甜啊!生什么气呢?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你!”被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脸上,白凝不自在地夹了夹双腿,出言警告,“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告诉乐生吗?” “告诉他什么?”相辰明露出个思索的表情,“是告诉他,我是怎么坐在他的位置,一下一下摸你的,还是告诉他,他心目中不食人间烟火的老婆,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弄出一手的水儿的?” 白凝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抬起手扇向他的脸。 相辰明眼疾手快地抓住,笑道:“别生气嘛,开个玩笑而已。” 他瞥向入口,看见相乐生的身影,见好就收,松开桎梏她的动作,站了起来。 颀长的身躯微弯,他一本正经地道歉,看着像个十成十的谦谦君子:“小凝,堂哥没有恶意,只是和你闹着玩,你别放在心上。” 白凝阴沉着脸,见相乐生一步步走近,不好再和他过多纠缠,咽下一口气,道:“下不为例。” “怎么了?”相乐生走到跟前,敏锐地发现了白凝不太好看的脸色,出声问道。 “没什么。”相辰明让开位置,“刚才台上的演员表演SM,动作有些过火,弟妹好像被吓到了。” 相乐生闻言关心地搂住白凝的肩膀,问:“没事吧?我事先不知道小佑安排了这个行程,不应该带你过来看的。”说着,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却没看见相熙佑的人影。 妻子一向保守,怎么受得了这样大尺度的演出? 这件事,是他考虑不周。 白凝拉住他的手,道:“我胸口闷,有点喘不过来气,你陪我出去透透气好不好?” 相乐生自然答应,揽着她出了门。 夫妻两个沿着河边的路往前走。 夜风拂面,带着水气和不知名的花香,渐渐驱散心中的烦躁。 白凝挽着相乐生的胳膊,神思不属。 相乐生也不是话多的人,见她兴致缺缺,便安静下来,给她足够的空间。 一直走到数里开外,前方正在封闭施工,挡住他们的去路。 白凝停下脚步,看向禁止通行的警示牌,大红色的标识,有些刺目。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相乐生建议道。 白凝点点头,跟着他踏上来路。 走了几分钟,他们忽然看见两个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笑闹着拐进一条巷子。 半缺的月光恰在此时冲破云层遮蔽,洒下清辉,照亮男人的面孔。 尖尖的小虎牙,讨喜的脸,不是相熙佑又是谁? 而那个女人,穿着条飘逸的羽毛短裙,正是刚刚在会场挑逗过相乐生的舞者。 相乐生沉下脸,暗骂一声胡闹。 异国他乡,不认识的女人,也是能够随便勾搭的吗? 更何况还是在这样不靠谱的幽暗深巷。 到底担心相熙佑出事,他嘱咐白凝站在大路上等待,自己跟了过去。 一对男女边往里走边脱衣服,零零散散的衣物散了一地。 相乐生加快脚步,准备喝止相熙佑,把他拎回去。 发声之前,却见少年低头埋进女人高耸着的胸脯里,“啧啧”舔吸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女人嘤咛一声,赤裸的白腿抬起,蹭向他的腰,叫得骚媚无比。 相乐生顿住身形,犹豫了几秒,移步躲到路旁枝叶旺盛的芭蕉树下。 女人胸前的彩绘随着相熙佑灵活的舔舐,逐渐剥落,露出娇艳淫浪的真容。 红艳艳的乳头,被少年咬住,往外撕扯,硕大的奶子随之变形,带出又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声。 相乐生呼吸微乱,下身也开始勃起。 一只手忽然从背后摸上他的肩。 他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脸色有些发白的白凝,立刻把她扯进怀里,往更里面躲了躲。 借着那个女人的浪叫声,他用气声问她:“不是不让你跟过来的吗?有危险怎么办?” 白凝仰头看他,轻声道:“我担心你。” 担心之外,也有些好奇。 在她的认知中,相熙佑还是个小孩子。 可小孩子,怎么会做这样大胆放肆的事? 相乐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亲了亲她的脸颊。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相熙佑已经脱了个精光,胯下的肉棒直挺挺耸立起来,神气活现。 女人跪在他面前,动作熟练地把肉棒吞进口腔,吃得沉醉。 这样的情况下,除了躲个彻底,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贸然叫破,以相熙佑的脸皮厚度,只怕不但不会顾忌,反而会得意洋洋地当着他们的面做完。 到那时,尴尬的只会是他们。 白凝靠在相乐生的怀里,听着毫不避忌的暧昧声响,心跳越来越急,下面的水也流得欢快。 方才经过相辰明那一番撩拨,身体已经进入发情状态,这会儿又近距离观看现场直播,那种空虚之感越加强烈。 相乐生也不好受。 性器不受控制地勃起,他只有尽力将腰身往后撤,才勉强掩饰好自己的异样。 两个人却都忍不住,悄悄透过枝叶的缝隙往外看。 3щ點PO18點ひS 偷窥二人组已上线~XD 第五十四章隔墙有耳 月色一阵亮一阵暗,从他们的角度看,少年的腰背弧线漂亮且利落,蜜色的屁股挺翘,往前一耸一耸,在女人的嘴里插得畅快。 插了十来分钟,他停下动作,扯了扯女人的头发,示意她站起来。 裙子侧边的拉链拉下,轻盈的布料飘飘然落地,露出小小的白色内裤。 内裤的中间……鼓起一个大大的包。 白凝愣了愣,想起相乐生做过的科普,睁大眼睛。 她看见那个美艳的人妖做出个比女人还要勾人得多的表情,一只手搭上相熙佑赤裸的胸膛,染成大红色的指甲在其上暧昧地画着圈,轻启红唇,吐气如兰:“Fuckme~” 相熙佑邪气地露齿一笑,隔着内裤暧昧地揉了揉那“女人”的性器,手法娴熟,不一会儿便把她揉得媚眼迷离。 他扯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放出尺寸和他相比不遑多让的肉棒,用手撸动几下,又挺胯凑过去,让自己的性器和对方亲密接触。 第一次看男男相交,其中一个还自带了对波涛汹涌的蜜桃胸,给人的视觉震撼和感官刺激非比寻常。 白凝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肌肤相亲的部位看,好奇心和兴奋感过于旺盛,以至于忽略了相乐生看着她的,迥异于平常,燃着野火的目光。 身体里压抑着的情欲被调动,翻涌到表面上来,黑夜又助长了这种冲动,令他一步一步失控。 听着耳边传来的呻吟,他终于抬起手,抚上白凝的脸。 白凝浑然不觉,条件反射地贴着他温热的掌心蹭了蹭,半点儿也不设防。 相乐生的眸光逐渐加深,低下头含住她的唇。 视野被男人俊俏的脸遮挡,白凝看不清楚实况,有些着急,却又不好意思说明。 她温顺地张开贝齿,迎接他的造访,舌头却被他用力吮住,吸进他的口腔,带着少见的急切。 相熙佑上面玩着人妖的奶子,下面蹭着对方的性器,一只手还腾到后面,抠弄她的后穴。 男人往往比女人更懂得,如何诱惑男人。 那张比女人要妩媚许多的脸释放出万种风情,“她”挺着胸主动往他嘴里送,后穴想必经过许多调教,训练有素地渗出湿意,咬住他的手指。 相熙佑深入到柔软的肠道里,往肠壁上摸索抠挖,很快找到敏感点,轻轻一戳,对方便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 他一边用性器加快摩擦速度,一边往那个地方快速戳刺,没几分钟,便让“她”丢盔弃甲,浓白的精液射满他的小腹和肉棒。 与此同时,白凝终于察觉到不对。 今夜的相乐生,像换了个人似的,动作有些粗暴。 舌根被他吸得发痛,大脑也有些缺氧,她不敢发出声音,只好伸出双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可相乐生目光愈加幽暗,转了个身,把她紧紧抵在墙上。 他的大手按向她的胸口,隔着裙子用力抓揉几下,又掐了一把她的乳尖。 白凝又羞又怕,感觉到一根又热又粗的东西,充满存在感地抵住她的腰,热情地顶了两下。 她看着异于平日,热情急躁得过分的老公,听着不远处女人的尖叫喘息,下体涌出来的花液一股又一股,内裤都快要挡不住。 可是,怎么能够在这里做啊? 舌头被他死死缠住,发不出半点儿声音,她抬起左腿想要轻轻踢一下他,唤醒他的理智。 不料,还没碰到他的西装裤,便被他顺着开叉的裙摆,摸上裸露的大腿,往上一抬,勾住了他的腰。 那只手毫无停顿地摸向她的腿根,触到湿透的内裤时,动作稍微顿了一顿。 白凝羞耻万分,脸颊变得滚烫。 她好担心会被他发现,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个淫荡无比的人。 她却不知道,她的反应,成了压在骆驼身上最后一根稻草。 相乐生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裤揉了揉充血的阴核,成功激起她的战栗。 他深吸一口气,借着旁边传来的动静,悄悄松开皮带,将勃胀的硬物抵向她湿润的花心。 白凝终于挣出他的深吻,仰头慌乱地看他,摇了摇头,小声道:“乐生,不行……” 相乐生看着她形状优美的红唇,口红被他亲得晕开,在她白净的脸上划出一抹红痕,散发出引人凌虐的美感。 下一刻,他将湿漉漉的布料拨到一旁,硕大的龟头陷进去大半。 巨大的酸胀感侵蚀得白凝腰软腿软,她拼尽全力搂紧他的脖颈,用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往上抬,企图把他的性器推离身体。 可相乐生已经箭在弦上,哪里还忍得住?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狠狠往自己胯下扣,同时往上耸了耸腰。 “唔……”粗长的肉刃插进去一大截,白凝呜咽了半声,又想起两个人的处境,连忙咬住他宽阔的肩膀,眼泪都被他插出来。 终于解了一点儿渴,相乐生狂乱地吻了吻她浓密的黑发,低声哄道:“老婆,我想要你,让我进去。” 欲念几成鼎沸之态,疯狂在体内叫嚣,单是挤出这两句软话,便用尽他全部的自制力。 另一边,相熙佑慢条斯理地把对方射出来的白精收拢于一起,抹在掌心里,拉着对方转了个身,让她扶着墙壁,翘起屁股。 他把腥膻的液体一点一点送进肠道里,看着那张小嘴饥渴地一张一翕,欣赏了一会儿,这才拿出避孕套,用嘴撕开包装,熟练地往肉棒上一撸。 刚插进去,便是狂风暴雨一样的抽送,直干得对方口水直流,淫声浪叫。 精水逐渐被他捣成黏稠的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来,又被他狠狠地送进去。 雪白的奶子随着他的顶弄,在空气中晃出迷人的乳浪,又被他一双漂亮的手握住,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 收藏P/o/1/8/网址导航站:/p/o/1/8/点/U/s/ 或发送邮件到p/o/1/8/d/e/@/g/m/a/i/l/点c(邮箱地址)o(邮箱地址)m(去掉/) 四周的空气好像都被他们侵染出淫乱的味道,火花四溅,热浪翻涌。 可树后的两个人,却不能尽兴放纵。 白凝咬得用力,相乐生的肩膀泛起痛感,身体却因之变得越发燥热。 他索性将她整个儿抱起,低下头,红着眼睛去看。 裙子被撩到腰际,窄小的穴被他的肉棒楔得严丝合缝,所有的淫水都堵在里边,半点儿也没流出来。 龟头泡在温热的水里,感受着软肉一下一下地绞,皱褶一下一下地吸,爽得要命。 留在外面的半根,却饱受冷落,被风那么一吹,还有些凉飕飕的。 他忍不住,死死抵着她往里插。 咬着他的牙齿又紧了紧,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穴也咬得更用力,显然是怕到了极致。 可相乐生根本控制不住。 “乖……”他舔了舔她雪白的颈,闻着细细的香气,像是被诱惑了似的,神智混乱成一团,“给我。” 这已经相当于命令了。 罕见的强势霸道,却意外地令白凝越发敏感,阴道里又泄出一大股黏稠的花液,肉壁也随之松了一松。 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相乐生便趁势而入,一鼓作气插了个满满当当。 白凝撑得难受,腰肢软成了面团,牙也使不上力道,逐渐松开。 柔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极小声地呻吟,时不时夹上一点儿泣音。 动作不敢做得太剧烈,相乐生隐忍着,极缓慢地抽出来,又整根慢慢送进去。 饶是如此,充沛的水液还是被他挤出了“咕唧咕唧”的隐秘声响。 在这慢动作一样的过程里,白凝被迫细细品味每一寸深入所带来的巨大快感。 身体逐渐适应,酥麻瘙痒混在一起,像涨潮的海水,一层叠着一层,没完没了,逐渐灭顶。 她绷紧了腰背,在旁边女人一声响亮的尖叫里,同时达到了高潮。 相熙佑抖着肉棒,射得十分痛快。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过身捡地上的衣服,眼角余光看见树后隐约的人影。 薄荷绿的裙裾,在月色下晃动着的银色高跟鞋,还有男人缓慢耸动的腰身。 他玩味地笑了笑,穿好衣服,搂着女人离开。 几乎是在对方消失在巷口的同一时刻,相乐生便放下所有的顾忌,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性器在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里冲撞,白凝终于哭出声,含含糊糊地抱怨了两句,又被男人吻住了唇。 他插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精准地叩击她的敏感点。 随着他撤出的动作,淫水哗啦啦往外流,把两个人交合部位的毛发染得亮晶晶,又顺着大腿往下,沾得到处都是。 “呜……嗯啊……”白凝下意识夹紧他的腰,后背在冰冷的墙壁上磨得生疼,小腹和耻骨因为过于猛烈的撞击,也有些疼痛。 可身体最深处的快感,却盖过了这一切不适。 好喜欢,她好喜欢这样。 临近喷发时刻,他放开已经被他亲得红肿的唇,抵着她的额头,眼底一阵负疚一阵疯狂,交织而过。 “小凝……小凝……”到最后,他只记得叫她的名字。 白凝攀紧了他的脖子,呜咽一声,在他射精的同时,也泄了身。 极度的兴奋之下,神经崩裂,眼前炸出一片白光。 她颤抖着,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3щ點PO18點ひS 附图为人妖照片,来源于网络,侵删。 又是很肥的一章,码了好久,希望你们喜欢。 最后,不管你们怎么说小佑,我就是喜欢他,哼(ˉ(∞)ˉ)唧~ 第五十五章万家灯火 事毕,相乐生将白凝放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蹲下身帮她清理。 黏稠的精液从还未完全合拢的花穴里流出,不一会儿便将白色的帕子浸透。 由于攒得太久,他射了很多。 相乐生无法,索性褪下她的内裤,把残余的液体擦干净,然后站起身,抱住还在颤抖的她。 白凝伏在他胸口,听着仍有些急促的强健心跳声,红着脸抱怨:“乐生,你今天怎么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跟着小佑胡闹……” 恢复理智之后,相乐生早就后悔,表情有些讪讪的,连忙道歉:“小凝,对不起,我一时冲动,没有忍住,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白凝“哼”了一声,撑着酸软的腿勉强站直,理了理凌乱的裙摆,嗓音微哑:“我们回去吧。” 内里真空,腿间又残存了黏腻的触感,这样的情况下,无论如何都不适合再回场馆。 相乐生答应了,扶着她往外走。 借着疏淡的月光,白凝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忽然拉住了他。 “怎么?”相乐生眉眼温和,耐心问道。 他的嘴角,沾了一道绯艳的红,给偏清冷的面容增加了一丝冶艳之气,诱得人口干舌燥。 白凝心中微动,伸出手指刮了刮他的脸,把不小心蹭上去的口红擦干净。 相乐生这才察觉,也探出手帮她整理面容。 ****** 相熙佑吊儿郎当地搂着女人回到会场入口,看见杵在那里的相天成,脸黑体壮,像尊门神。 他掐了把女人的屁股,往她手里塞了厚厚一沓泰铢,打发对方离开。 接着,他也不急着过去,就站在原地,双手枕在脑后,冲着面无表情的相天成笑了一会儿,忽的身形灵动地往后倒行。 相天成下意识追出几步,握住他的手腕。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你去哪了?” 相熙佑不答他的话,绕到他身后,伸出双臂,猴子一样攀上宽厚的肩膀,嬉皮笑脸撒娇:“三哥,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吧。” 相天成拿他一向没有办法,手掌托稳他的腿弯,又快又稳地往外走。 少年对着他的耳朵调皮地吹了一口气,又探出身子去够一旁的芭蕉叶。 相天成怕他摔下去,顿住脚步,等他左挑右选,折了片最大的,这才继续向前。 相熙佑将叶子顶在男人的脑袋上,笑问:“三哥,这帽子你喜不喜欢?” 男人的脸立刻黑了,无奈肤色太暗,夜色也深,竟有些看不出来。 他冷声道:“别闹。” “不喜欢吗?我送的你也不喜欢吗?”相熙佑无辜地挑挑眉,拿着叶子在手里当扇子摇,意有所指,“不知道五哥会不会喜欢。” 他想起树影里那双晃动着的白腿,咽了咽口水,发泄过的物事又开始兴奋。 对他了解甚深,相天成出于关心他的本能,出言警告:“你别找不自在。” 他们心知肚明,相乐生和相家的其他人都不一样,看着正经自持,实际最是心狠手辣。 白凝于他而言,不啻于逆鳞,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是找死是什么? 相熙佑撇撇嘴,敷衍道:“我知道啦,我也就是随口说说。” 他转移话题,对方才的一场风月进行评判:“三哥,我跟你讲,人妖操起来也就那么回事,没女人软,也没男人带劲儿,除了新鲜点儿,真没什么意思。对了,刚才那人还给我留了联系方式,你要不要也体验一回啊?” 相天成绷紧了宽厚的嘴唇,没有回应。 ****** 除夕晚上,白凝给白礼怀打电话,送上新年祝福。 “爸爸,祝您新年快乐。”她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相乐生只着一条泳裤的矫健身躯,以极为简洁利落的动作,跃入无边泳池里。 再往外看,是万家灯火和漫天繁星。 “阿凝新年快乐。”在唯一的女儿面前,白礼怀一改平日里的严厉语气,温和中透着彻骨的乏累。 白凝依稀听见,电话的那一头,似乎有摔杯砸碗的声响和隐约的咒骂。 她轻轻叹一口气。 从记事起,一直到出嫁,没有一次新年是平平静静度过的。 从这个角度看,她要感谢这段婚姻,救她于水火之中。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吵架?”白凝语气平静,像是在问晚饭吃的什么一样。 “一点小事而已。”白礼怀粉饰太平,“拌两句嘴,没什么,你在外面好好玩,不用担心家里。” 男人的责任心,和年龄、阅历等等,都不挂钩。 白凝被父亲忽略无视多年,饱受夹板气之苦,直到这两年,他年过半百,或许是历尽千帆,大彻大悟,也或许是回过头来,发现膝下空空,全无慰藉,这才想起修补与她之间的父女关系。 可是,年幼时盼之若渴的关爱,到如今,已经可有可无。 “您把电话给我妈,我跟她说两句。”白凝本心自然不想和傅岚多说半个字,但这样的年关,不说两句祝福,无异于给她话柄,事后必定会被她紧咬着骂个狗血淋头。 “不用。”白礼怀捂住话筒,对傅岚低喝一句,“你有完没完?” “我有完没完?我还想问你有完没完呢!你有本事过年也别回来呀……”尖利的嗓音穿过阻隔,漂洋过海传到白凝耳朵里,她条件反射地皱紧了眉,心情跌到谷底。 两个人吵得不亦乐乎,没时间再理会她,白凝强忍着听了会儿,也觉得没意思,便挂断了电话。 相乐生从远处游过来,紧实的上半身探出水面,叩了叩玻璃,笑着做了个口型:“老婆,下来。” 白凝不愿扫他的兴致,挤出个笑脸,回屋换了泳衣,跟着跳下去。 相乐生拥着她,游到泳池边缘,看一朵又一朵烟花腾上半空。 他吻着她湿漉漉的发,大手抚过脸颊、乳房、玲珑的腰线,最后停在裙底,一下又一下地揉。 烟火爆裂成巨大的网,无数火星在空气中二次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热烈地闪耀出夺目的光芒,向死而生。 白凝趴伏在冰冷的大理石面上,由着相乐生放肆,身体随着他的挑逗,逐渐软化下来。 恍惚中,她好像变成了水的一部分,随着微风荡漾,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炙热的身躯熨得暖意融融。 他从背后入进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美目涣散,倒映出天空中开至盛时的华彩艳光。 相乐生拥紧了她,头皮被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隐隐发麻,呼吸也急促起来。 “小凝,新年快乐。”他停留在她的最深处,只觉自己被极致的软与热层层包裹,舍不得抽身。 白凝转过脸来吻他,两双微凉的唇缠在一起,互相取暖,气息很快变得火热。 此时此刻,她需要他的陪伴和安慰。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乐生,新年快乐。” 与此同时,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他们迈入了新的一年。 三哥番外:爱你在心口难开(上) 我是相天成。 从小我就不喜欢说话,学习也不好,我妈说我的潜力全加在块头和体能上面了,所以早早便送我去做了体育特长生。 学校离家有一段距离,我便选择了住校,只有,周末才会回家。 初二那年冬天,某个平平无奇的周五晚上,我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换好拖鞋,便被爸妈急匆匆地带上了车。 “快快快,去市妇幼,你四婶要生啦!”我妈一向热心,大嗓门]催促着沉默寡言的爸爸加快车速。 我撇了撇嘴,不就是生孩子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可是没想到,四婶难产,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生出来。 四叔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花天酒地,电话自始至终都打不通。 医生没办法,推着四婶去手术室,做了剖腹产。 很快,孩子被护士抱了出来。 我不喜欢接触小孩子、小动物等等一看就很弱的生物,生怕一不小心把他们弄伤,却被兴奋过度的我妈拉过去,强迫我看。 奇怪,都说刚出生的宝宝又皱又丑,像个小老头,可这个堂弟却肤色红润,看起来还有几分可爱。 他紧紧闭着眼睛,嘴巴——嘬一嘬,像在找奶。 “他怎么不睁眼睛”我忽然有些担心,说出了进医院之后第一句话。 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话,他使劲抬起眼皮,还对不准焦距的眼睛望向我的方向。 鬼使神差的,我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紧攥着的拳头。好小,好软。 四叔终于赶到,被一众亲戚骂得狗血淋头。 四婶大伤元气,没有精力照顾孩子,我妈这个老好人便自告奋勇把孩子抱回我家来养。 放寒假后,我的空闲时间也被剥夺,生活被奶瓶、尿不湿、玩具占据了个满满当当。 可我竟然不觉得烦。 四叔翻了字典,给他取名叫做相熙佑,取的是光明、庇佑之意。 很好听的名字。 小佑出了黄疸,白嫩的皮肤变得黄黄的,我便每天都抱他去院子里晒太阳。 大眼瞪小眼,总归有些奇怪,我也就被迫绞尽脑汁,找出点婴儿可能感兴趣的话题和他讲话。 不开玩笑,我整整一年说过的话,或许都没有和他在一起一天说的多。 虽然我讲的话干巴巴的,十分无趣,但小佑总是大睁着眼睛,认真听着,满脸的好奇。 偶尔,他还会无意识地弯弯嘴角。 天使一样的微笑,原来真的存在。 一个月后,小佑被接回了家,我家顿时变得空落落的。 我妈很不适应,每日里唉声叹气,甚至动了想生二胎的念头。 我也不适应,却不是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而是想要小佑留下来。 我开始找各种理由去四叔家看他。 第二年的寒假,兴冲冲跑过去时,发现他已经学会走路。 那么小的一个小人儿,看到我时,眼睛瞬间亮了,“啊啊”叫唤两声,跌跌撞撞朝我扑过来。 我的心都化了,立刻迎上去把他抱起,高高举在半空中。 小佑也不害怕,咿咿呀呀地冲着我说话,好像在诉说他也很想念我似的。 说完了,还揪我的脸,又把嘴巴凑上来,糊了我一脸的口水。 我们家兄弟姐妹很多,再加上各种亲戚家的孩子,乌泱泱的很大一群。 可小佑最黏的,还是我。 等他再大一些,我所有的周末和寒暑假都被他霸占。 我教他爬树,带他去河里摸鱼,给他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和他一起打电子游戏。 小佑越大越懒,总是走不了几步便吵着要我背,赖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当然,我也很喜欢和他这么亲近。 有一年春节,长辈们在一起打麻将,我抱着小佑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小婶忽然看着我调侃:“天成性子这么闷的,以后可怎么找媳妇儿呀?” 我讷讷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小佑却伶牙俐齿地接话:“没关系,三哥找不到媳妇儿的话,我给三哥当媳妇儿!”说着,还小大人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众人哄笑成一团,我看了看他一本正经的表情,也跟着笑了。 高中毕业后,靠着不错的体育成绩,我考上个还说得过去的大学,离家千里,再想和他见面,便没那么容易了。 幸好还有手机可以联系。 那天,小佑主动给我打电话,神秘兮兮:“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能做到吗?” 再也没有人比我更能保守秘密。 我“嗯”了一声,以为他是要跟我说,他又恶作剧整了什么人,或者再过分一点,和谁打了架。 没想到,他语气轻松,带着点儿骄傲:“我谈了个女朋友,嘿嘿嘿,厉害不?”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无法思考。 沉默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挤出一句:“小佑,你才八岁……” “八岁怎么啦?”小佑不以为然,急于证明自己已经长大,“我们班好几个男生都有女朋友了,我可不能落后,哥,待会儿我给你发她的照片,你看看,我女朋友可爱死了!” 他的女朋友,真的很可爱。 我不知道内心的那股憋闷之感是从何而来,只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体能训练上。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路灯幽幽亮着,照着我拼命奔跑大汗淋漓的身影。 可这只是个开始。 半年之后,他换了第二个女朋友。 再半年,换了第三个。 如此周而复始,没完没了。 大学毕业后,我留校做了体育老师。 很没前途的工作,薪水也非常一般,所有人都无法理解。 只有我心里清楚,我可能只是在逃避。 小佑在电话里埋怨:“哥,本来还打算等你回来,一起出去旅游的,你留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我强撑着道:“不回去了。” 不止是暑假没有回去,那年的寒假,我也没回家。 再亲的亲人,长时间不见面,也会逐渐变得疏远。 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我总会梦见他。 梦里的他,有时候是小时候的模样,乖乖巧巧,全心全意地依赖着我,眼里只装得下我一个。 也有时候,我会梦见长大成人的他。 他对着我嘻嘻笑着,张开手臂,轻轻抱住我,又踮起脚尖亲我。 再醒来时,裤子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我想,我可能是个禽兽吧。 对自己堂弟产生非分之想的禽兽。 没想到,五年之后的除夕,他竟然千里迢迢赶了过来,敲响我宿舍的房门。 看着我震惊到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表情,他淘气地眨了眨眼,笑得乐不可支。 “Surprise!哥,我来陪你过年啦!你开不开心?”他扑上来,像小时候一样跳到我身上。 我下意识地接住,身体里有一蓬隐忍了许多年的暗火,逐渐冒出个头。 我们一起去吃火锅,要了两瓶白酒,喝得大醉。 小佑没骨头似的趴在我肩上,戳了戳我臂膀上紧实的肌肉,嘟囔道:“哥,你好硬啊……” 我真的硬了。 酒足饭饱,我背着他回去。 这个城市的外来人口很多,年关到来,便几乎成了空城。 只有大如鹅毛的雪花,一片一片飘落,像是要把这脏的乱的,美的净的,全部无差别地埋葬。 我把小佑放在我的单人床上。 他醉得不省人事,脸上犹带着两个酒窝,毫无防备的模样,时不时砸吧两下嘴巴,流出一点儿口水。 我蹲下身,帮他脱掉崭新的AJ鞋,又打了温水给他擦脸。 一切收拾停当,我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着迷地看他的脸。 几年过去,他的眉眼已经长开,神采飞扬,带着股骄傲的神气。 没有谁会不喜欢他。 看了很久很久,我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碰他的脸。 他就在此时睁开眼睛,直勾勾地和我的目光对视。 带着被发现的尴尬,我轻咳一声,问:“小佑,怎么了?是不是口渴?” 没想到,他贴着我的掌心蹭了蹭,开口道:“亲亲我。” 艰难地收集分析了他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理解了他的意思,我的每一根神经和每一块肌肉,全部僵住。 三哥番外:爱你在心口难开(下) 我很快冷静下来。 小佑不过是喝醉了而已,他说的话,当不得真。 或他只是心血来潮在捉弄我。 “小佑,”贪婪地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不舍得把手收回来,我调动起残余的理智,“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不高兴地抬脚踢了踢床板,把单薄的木板踹得“哐哐”响,然后又重复了一遍:“我让你亲我。” “少"我已经快要端不住平静的表情,“ “相天成,你是不是装没听到啊”他斜着眼瞪我,带着点儿挑衅,“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亲,还是不亲” 他舔了舔嘴唇,伸出光着的脚,蹬了蹬我僵硬的大腿。 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能忍,我就不是个男人。哪里还管得了他是酒后胡言,还是一时兴起 我把他压倒,床板发出行将就木的惨叫声,他也有些吃痛:“哎哎哥你好重我像野兽样啃他,毫无章法,在他的脸上,脖子上,留下青青红红的斑驳痕迹。 小佑也被我的亲吻带动得兴奋起来。 他极大胆,隔着衣服握住我的鸡巴,然后吹了声口哨,毫不吝惜地赞美:“哥,你的家伙真大!” 我被他勾得眼睛都红了。 要命。 他生来就是为了要我的命。 “不用买,我准备好啦!”他捡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包,从里面摸出一瓶润滑油,一盒避孕套,隔空丢给我。 原来他早有预谋。 我何德何能,拥有这个荣幸。 将润滑油一点一点涂进他的肠道,那里很紧很热,牢牢吸住我的手指。 他趴跪在床头,自在地分着双腿,被我顶到某个敏感的凸起时,立刻仰高了脖颈,毫不遮掩地大声浪叫。 我羡慕他这样诚实,又恨他太过熟练,血液一阵冷一阵热,夹击着涌向下半身。 无可救药的,我还是悄悄将他的敏感点 记下,刻进心里。 等他准备好了,我戴套的时候,却出了点问题。 避孕套的尺寸太小,只堪堪套上龟头,便再也塞不进去。 我急得满头大汗,用力往下撸,越急越戴不上。 小佑回过头看了一眼,神情戏谑:“哥,你真是天赋异禀。” 他思索片刻,问:“哥,你平时交往的人,不乱吧?” 我的心好像被什么细小的针扎了一下。 他不知道,我是第一次。 最后,我低低“嗯”了一声。 “那你不用戴啦。”他似是也等得着急,屁股迎上来,主动蹭了蹭我,“快把鸡巴插进来,我痒得厉害。” 我咽了咽,把偾张的性器顶进那个小小的嘴里。 这天晚上,我们做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坐在我身上,有气无力地揉了揉眼睛:“哥,不搞了,我困。”语气里带着点儿撒娇,十分亲昵。 好像这么多年的分离,都从未存在过。 我把他放下来,小心清理被我灌进肠道的浓稠精液,满足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幸福得快要眩晕。 他是我的。 至少,这一刻是我的。 我毫不犹豫辞去了这份工作,和他回了老家。 重新开始朝夕相处,我才发现,当初那个单纯天真的孩子,已经长成了一副我完全陌生的样子。 他根本不在意性别,也无所谓自己是在上面,还是在下面,约定俗成的道德准则和旁人的看法评判,在他看来,毫无意义。 所有新鲜有趣的人,他都乐意交往;所有和美好相关的事物,他都踊跃尝试。 他搞过男人、女人、人妖,还有跨性别者。 不止如此,他还喜欢群交,甚至和二哥一起,养了几个性奴。 我无法评价他这种生活方式的对错,也没有权利干涉他的选择。 为了不令他感到厌倦,我努力跟上他的脚步,适应这些感官刺激。 他想玩什么,我都奉陪到底。 即使要和别人一起陪他玩3P,也没什么难的。 无论胯下的是异性还是同性,长着张什么样的脸,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 只要看一眼他,我就能硬。 听到他夸某个会所的鸭子入了珠子,操得他欲仙欲死,我不服气,联系了私人医生,给我一口气植了两圈钢珠。 恢复好后,正巧碰上他的生日,我当着他的面,绷着脸脱掉裤子,看见他的表情罕见的呆了呆。 “三哥!”他扑上来抱住我,“你也太棒了吧!!!这是我今年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有时候,看着他和年轻美丽的女孩子们纠缠在一起,和健壮帅气的男人搂搂抱抱,我也会不可避免地产生嫉妒和独占的心思。 爱一个人,当然希望对方的身体和心,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但是,我更清楚地知道,我是个单调乏味到十分无趣的人,强行把他圈在身边,他不会开心的。 比起那点微不足道的私心,我更希望他能永远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无忧无虑。 他是自由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束缚他,控制他,我更不允许别人伤害他。 我喜欢他这件事,他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但他从未把话挑明,我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守口如瓶,绝不给他增添任何困扰。 反正,我最会保守秘密了。 第五十六章善男信女 第二天,一行人转去了相家在清迈的别墅小住。 下午,大姐相嘉云到访,和大部队会合。 相嘉云今年三十五岁,正是风姿绰约的年纪,即使已经生了两个孩子,身材依然维持得极好,腰肢纤细,前凸后翘。 她撂下行李箱,拨弄了一下染成蜜糖醇棕色的卷发,虚虚坐在相辰明椅子扶手上,扫了眼他面前的麻将牌,又探头到上首去看小叔相宗瀚的牌。 相宗瀚把手腕往一旁侧了侧,躲过她的窥视,笑道:“嘉云一来就帮你二弟作弊,你可不知道,他刚才都赢了三局了,再这么玩下去,我们裤子都要输在这里了!” 男人狭长的眼和女人漾着媚色的水目在空中相撞,一触即收。 相嘉云抬起素手,搭住相辰明的肩膀,翡翠色的玉镯在玲珑的腕间晃呀晃,饱满的乳几乎要从墨绿色的旗袍中蹦出来。 “输在这里不是更好?光着屁股,正好凉快凉快。”结过婚的她,性情越来越泼辣,说话也直白大胆。 人长得漂亮,天生便带着优势,即使说出这样露骨的话语,也不会令人觉得粗俗。 众人都肯捧场,“哄”的一声笑了起来。 晚上,相熙佑张罗好烧烤用具和食材,招呼大家一起在院里烧烤。 暖黄色的壁灯与橙色地灯全部亮起,和点缀在草丛里的心形小彩灯交相辉映,照亮了整个夜空。 音响里放着舒缓轻柔的纯音乐,宽大的游泳池中,水波似乎也随之变得温柔。 如此团圆佳节,自然少不了美酒相伴。 酒过三巡,随着相乐生父母的离开,气氛越发松快。 相熙佑跳到音响连接的电脑前,将歌切成节奏明快劲爆的电音,又打开玫红色的频闪灯,吹了声华丽婉转的口哨,大声道:“Let'spartynow!” 相嘉云脱掉香奈儿外套,露出圆润的臂膀,搭着相辰明的手走到空地中央,和他跳起火热的桑巴。 她辗转腾挪,在男人健朗身躯的衬托下,变成了一朵捉摸不透的云,时而热情如火,时而冷艳撩人,赚足眼球与掌声。 相初蔓不甘示弱,扯过站在一旁叫好的相熙佑,娇蛮道:“我也要跳舞,你陪我!” 她要向相乐生展现自己女人的一面。 相熙佑欣然答应,搂着她的腰旋进舞池,踩着节拍,跳得比相初蔓还标准。 相初蔓不高兴了,悄悄掐了把他的腰,低声道:“相熙佑,你配合配合我行不行?像只花孔雀似的,一天不嘚瑟能死吗?” 男孩子绅士有风度,闻言果然调整了舞步,低头跟她咬耳朵:“傻蔓蔓,只要有五嫂在场,五哥根本看不见别人的,何必白费力气呢?” 相初蔓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转头悄悄往相乐生的方向看,果然见他正帮白凝烤肉,白凝就站在他旁边,什么也不做,心安理得等他投喂。 最气人的,是他还抽空拿起纸巾给她擦去嘴角沾着的油污,又温柔至极地对着她笑。 相初蔓立刻泄了气,烦躁地推开相熙佑:“你烦不烦人?不跳了!” 她坐在一旁生闷气,看见相天成端着盘烤好的肉递到相熙佑面前,又见大姐的舞伴换成了小叔。 别人都是成双成对,只有她是孤家寡人。 越想越没意思,她拿起一瓶红酒,对着嘴喝起来,胸脯气得一鼓一鼓。 走过来拿酒的相辰明看见她这模样,眼神闪了闪。 “蔓蔓这是怎么了?”他站到她身旁,握住了她的手腕,“就算是红酒,也不能这么喝,会醉的。” 因为年长许多岁的关系,相初蔓对他多少有些敬畏,委屈地扁了扁嘴巴,抱怨道:“我想回家了,这里一点儿也不好玩!” “好好的怎么要回家呢?”相辰明按了按她的肩膀,“是不是谁惹我们家蔓蔓不高兴了?你说出来,二哥帮你出头。” 相初蔓找到些心理安慰,抬头看他一眼,气哼哼地控诉:“大家都不愿意理我,大家都不喜欢我!” “别胡说,二哥就很喜欢你呀。”相辰明拉了张椅子坐下,接过酒瓶喝了一口,面带调侃,“蔓蔓,你跟二哥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什么人了?” 相初蔓有些心虚,连忙否认:“我没有啊……” 相辰明索性把话点破:“我知道你的心思。” 相初蔓惊了一下,又羞又慌又窘:“二哥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眼睛却已经不敢直视他。 相辰明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啊!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能瞒得住谁?” 相初蔓怔了怔,不免落寞,语气也变得忧伤:“我也没想瞒,五哥也知道的,可他不喜欢我。” “所以你打算放弃么?”相辰明扮演知心好哥哥的角色,耐心问道。 “当然不!”相初蔓声音放大,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捂住嘴巴,“我才不会放弃,可是我找不到接近他的办法……” 说着,她又沮丧地垂下了头。 “按说,二哥不该这么教你的……”相辰明做出个挣扎的表情,“可是,谁让你是我小妹呢?看着你伤心,我也不好受,要不……” 吊起相初蔓的胃口后,他又来了个大喘气:“但是……唉,算了算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别呀!”相初蔓果然着了急,凑近拉住他胳膊晃,“二哥你给我出出主意吧!求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相辰明犹豫再三,好像终于心软,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相初蔓认真听着,连连点头,小脸上溢满了喜悦,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谢谢二哥!二哥最好了!我现在就上去准备,如果真的能成,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 相辰明唇角含笑,道:“兄妹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快去吧,记住我的话,待会儿别出声。” 相初蔓郑重应下,趁着众人不注意,蹦蹦跳跳上了楼。 白凝正和相乐生说话,看见相辰明走过来,立刻想起那天晚上的狎昵,不自在地低头啜了一口酒。 相辰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跟相乐生说了几句话。 相乐生点了点头,对白凝道:“小凝,二哥有事需要我去帮个忙,我去去就来。” 白凝自然放行。 他前脚刚走,她后脚便收到一条微信。 祁峰:,,, 这是两个人之前约定过的,他发几个字符,若是不小心被相乐生看见,便可解释是对方不小心按到,若是她方便回应,便回复对应的暗号。 白凝握着手机,一边往室内走,一边按键回复:…… 她找了间安静的客房,推门进去,刚刚坐下,便收到了对方发过来的消息。 一张图片,和一句话。 图片上,是一只大手,握着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内裤中间糊满了白色的可疑液体。 文字是:你的内裤在我这里,什么时候来拿? 白凝的脸立刻红了。 她都不知道这条内裤是他什么时候顺走的。 她咬着唇回复:下流。 对方回答:对啊,刚流过,还有很多,想留给你。 白凝做贼心虚地往门口看了看,把这几条信息全部清空,才继续打字:回去再约时间。 回想起和他在一起那几次激烈的欢爱,她便忍不住腿软。 “好。”祁峰并不纠缠,爽快答应。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语音。 白凝将手机放到耳边,点开播放键。 男人浑厚的嗓音传过来,咬字清晰,一字一顿:“阿凝,新年快乐,希望新的一年,你的小水逼天天都能给我干。” 随着语音而来的,还有一个8888元的转账,备注写着:“给骚货小宝贝儿的压岁钱。” 犹如被火烫了一般,白凝迅速毁尸灭迹,关闭手机屏幕。 可是,受了他言语挑逗的影响,她的心脏砰砰砰的,怎么都慢不下来。 3щ點PO18點ひS 要不要猜一下祁峰和白凝约定的暗号有什么别的含义?还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好戏? 兴奋地搓手手(> 最后,求珠珠啦~ 第五十七章非法入境(堂妹H) 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怀着春心的少女正在紧锣密鼓准备着。 从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里找到白凝惯用的那一款香水,往颈侧和手腕各喷了一点儿,又把头发散开。 她脱掉所有衣服,从衣柜里找出条真丝吊带睡裙换上,对着镜子里那个又是紧张又是激动的女孩子上上下下认真检查了一遍,然后舔了舔嫣红的嘴唇,撩了撩发梢,握起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 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窗外的月色太皎洁,树影荡进来,随着微风轻轻摇摆,像是在对她进行最后的规劝。 可少女一意孤行,赤着脚奔过去,“唰”的一声紧闭窗帘。 屋子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相初蔓站在门后等待,心里装着只小鹿,蹦蹦哒哒地在体内乱撞。 等了十分钟,或者更久,终于听见推门的声音。 一线淡黄色的光泄进来,投射出男人的影子,挺拔,颀长。 相初蔓不等他摸到灯的开关,便阖上门,从背后搂住他的腰。 男人身形微顿,片刻之后,手掌覆上她的手背,轻怜蜜爱地细细摩挲。 相初蔓不由狂喜。 他没有怀疑,还主动回应了她。 二哥说的果然没错! 她不敢太过急切,生恐露出马脚,便缓慢地用胸口蹭他的脊背。 小小的乳头太过娇嫩,不过几下便充血挺起,每一下摩擦,都带来明显的痒意,让她好想开口,求他转过身来摸摸她,亲亲她。 但是,二哥的话回响在脑海里,时刻提醒着她,绝不能发出声音。 她咬紧了牙关,一只小手沿着男人的腰腹往下,隔着裤裆,摸到了那沉睡的一大团凸起。 她还清晰地记得,那个早上,这根粉色的巨龙是如何被她含进嘴里的。 只要一想起那时他脸上露出的又快意又挣扎的表情,她就生出一种冲动,想要跪在他胯下,认认真真给他舔一舔。 舔多久都没关系,只要看着他那张脸,她就能高潮无数次。 回忆着白凝平日里的行事作风,相初蔓一改平日里的刁蛮任性,学着温温柔柔地给他揉鸡巴。 一边揉,奶子一边继续在他后背上蹭。 等鸡巴硬起来,直挺挺地把裤子撑起一个帐篷时,相初蔓腿间也湿了。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喘。 之前喝了不少的酒,这会儿再听见心心念念的五哥发出好听得要命的喘息声,相初蔓的脑子被什么东西搅成了浆糊,晕乎乎的,一个劲发热。 男人终于转过来,温热的手捧住她的小脸。 相初蔓立刻积极主动地往前凑,软软的舌头热情地舔了舔他的唇瓣,被他含住,吸了一口。 好亲密,好舒服。 她终于把初吻献给他了。 少女的心里放起烟花,赤裸的双臂缠住男人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男人吻技高超,在口腔里四处点火,直吻得她找不着北,又逡巡往下,舔向她的脖子和锁骨。 相初蔓一百万个乐意,主动踮起脚尖往他唇边凑,奶子压着他的胸口磨擦,无声勾引。 男人的大手隔着光滑的衣料摩挲了几把她玲珑的腰背,然后调转回来,伸出一根手指勾下她左侧的吊带。 圆润的臂膀下,饱满乳房逐渐暴露,落在男人的掌心,被他搓扁揉圆。 另一边也被他如法炮制,裙子很快落在地上,现在的她不着寸缕。 相初蔓对五哥娴熟的调情有些意外,但又晕陶陶地说服了自己,觉得他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 男人横抱起她,走了几步,把她从侧面丢在沙发上。 赤裸的双腿架在靠背上,微微分开,很快被他捉住脚踝,往两边掰。 见到他和外表截然不同的另一面,相初蔓别提有多喜欢,配合地张开大腿,还扭了扭小屁股。 可惜她不能开口,不然一定大声呻吟着,求五哥快点插进来。 男人却不着急干她,而是用手指摸了摸湿透的小穴,又慢条斯理地玩起了阴蒂。 相初蔓被他玩得欲仙欲死,双手合力捂住嘴巴才没有叫出声。 趁他停顿的间隙,她连忙撑起上半身,摸索着解开他的皮带。 拽下内裤,火热的肉根几乎跳到她脸上,浓烈的男性气味扑面而来。 相初蔓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去舔。 收藏P/o/1/8/网址导航 站:/p/o/1/8/点/U/s/ 或发送邮件到p/o/1/8/d/e/@/g/m/a/i/l/点c(邮箱地址)o(邮箱地址)m(去掉/) 努力把尺寸过人的鸡巴吞进口腔的时候,他赞赏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捏捏她耳垂。 相初蔓犹如被打了鸡血,吃得越发卖力。 微腥的前精从顶端的马眼里渗出,下一刻便被她舔走咽下去。 如果此时开灯,便可以看见,青春貌美的女孩子折成一个柔韧的弧度,一边吃鸡巴一边揺屁股,双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像一条十分欠肏的小母狗。 相初蔓已经不太灵光的脑袋里,也曾短暂闪过一丝疑惑:她心里有鬼不敢说话,可是五哥为什么也一言不发? 但是,很快,她便找到合理的解释,说服了自己。 五哥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白凝又特别爱端着,没准他俩的性爱就是比较沉默呢? 男人忽然将性器从她嘴里拔出来,弯下腰来,把她按在沙发上,含住了急需爱抚的乳粒。 相初蔓浑身一抖,娇娇地急喘一声,拱起脊背,把发育良好的奶子更深地往对方嘴里送。 沾着她口水的阳根滑进了她的腿心,在湿滑贝肉的间隙里戳来戳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如此反复几十次,又抵住充血的阴蒂,毫不留情地重重按压。 相初蔓快被他磨人的手段给生生玩死。 每当要泄身的前一秒,他总能精准地判断出她的状态,然后残忍地停下动作,直到快感冷却,又开始下一轮挑拨。 到最后,她实在受不住,强忍着手软脚软的虚脱,抓住他坚硬的肉棒往穴里塞。 入口滑腻,好几次快要成功,又偏离方向。 相初蔓急得要哭。 她已经耽搁太久,若是二哥拖不住白凝,对方回房撞见他们的奸情,那可就麻烦了! 终于,在她锲而不舍的努力之下,圆硕的龟头终于插进了花心。 酸胀之感来得无比剧烈,是相熙佑的舌头所无法比拟的,相初蔓立刻瘫软,再也没力气继续下去。 她抬起嫩生生的小脚,软软地蹭了蹭男人的腰,无声催促。 男人爱怜地摸了摸她汗湿的脸,下一刻便毫不留情的重重耸腰,突破了那一层象征纯洁的屏障,整根捅了进去。 “啊!”下体如同被钝器生生劈裂,相初蔓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冷汗一层叠着一层,细细密密地冒出来,她僵着身体,用细嫩的软肉吃力描摹粗大性器的形状。 插进来了。 五哥的肉棒。 少女因疼痛而惨白的脸上,浮现出心愿得偿的幸福笑容。 第五十八章春色一箩筐(上)(堂妹H、堂姐H 男人顿住了动作,粗大的性器深埋在少女娇嫩的甬道里,嘴唇紧贴着她的耳朵,发出粗重的喘息。 他卡住她纤瘦的腰,一寸一寸往外撤,温热的液体立即从两个人交合的部位涌出。 空气中弥漫开鲜血的味道,甜且腥,像罪恶深谷里绽放出的罂粟花朵。 相初蔓忽然感到心慌。 他一定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她双手双脚紧紧缠住他,不顾破身的疼痛,挺着腰把他的肉棒重新容纳进体内,声音里带了惶急的不安:“五哥,五哥对不起,你别生我气……” 少女又哭又笑,凑上来寻他的唇,咸涩的泪水和着唾液一起送到他口中:“五哥,你抱抱我,亲亲我,好不好?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就算你现在气得杀了我,我也死而无憾了……” 紧致的阴道讨好地吸裹住男人的性器,浅浅的花道尽头,是小小的宫口,此刻咬住男人的龟头,向它献上自己全部的热情和依恋。 她软着嗓子,生嫩却努力地勾着他:“五哥,你感觉到了吗?你在我里面呢……哥哥的肉棒好粗好长,插得妹妹骚水流得快要止不住……” 男人沉默半晌,重重叹一口气,伸出手指去抹两人连接处黏腻的血液。 敏锐地嗅到了他的软化之意,相初蔓魂魄都要酥了,捉住他的手放在嘴边,虔诚地亲吻,同时扭着腰肢,用小穴主动套弄怒张的阴茎。 她吞吐着男人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媚叫:“妹妹的小穴终于吃到哥哥的大鸡巴了……哥哥好棒……大肉棒插到骚芯里了……嗯啊……” 撕裂的疼痛逐渐被难言的满足所取代,有一种奇异的痒意爬进骨髓,引出泛滥春水,淅淅沥沥流出来,把血液冲淡,打湿了屁股底下的布料。 男人终于被这又骚又纯的少女所诱惑,制住她毫无章法的动作,往里重重一顶。 “啊啊啊!”相初蔓尖叫一声,脑中闪过白光,手脚剧烈痉挛着,竟然就这么被他干得泄了身。 她大张着腿被男人耸腰狠干,不断颤抖着的肉壁绞缩着把那凶悍非常的鸡巴咬紧,饶是这样还不肯消停,偏要强撑着挺起奶子求他吃:“哥哥再舔舔我的奶子,奶头好痒好难受……呜呜……” 明明刚破身,却很有当浪货的潜质。 男人不客气地咬住了软绵绵的大奶子,含着颗朱果入口,吸个没完,又用舌面去舔周围那一圈凸起的乳晕,坚硬的肉棒“噗嗤噗嗤”捅进抽出,干得畅快。 相初蔓缠紧了他的腰,被他操得欲仙欲死,神魂俱灭。 她颤着声音叫:“哥哥!好哥哥……把精液射到妹妹的子宫里好不好……全部射进来……好渴好饿……好想吃……好想吃哥哥的精液……” 另一边,相熙佑推开客房的门,对着坐在椅子里休息的白凝嘻嘻一笑:“嫂子,原来你在这儿啊?可让我好找。” 他举了举手中的葡萄汁,“你渴不渴?我来给你送饮料。” 自从那夜偷窥他和人妖大战之后,白凝再也没办法继续把他当小孩子看待,闻言客气地摇了摇头:“我不渴,谢谢小佑。” 相熙佑闪身进来,虚虚阖上房门,低头看了眼白凝身上的裙子,指着裙角道:“嫂子,你那里好像粘上脏东西了。” 他俯下身去帮她整理,白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理了理裙摆,道:“不碍事,应该是刚才不小心蹭到哪里了,我回去换一条。” 相熙佑靠过去,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臂,轻轻晃了两下:“嫂子你怎么啦?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要不你骂我几句,或者打我两下出出气也行,不要和我生分好不好?”他表情无辜,甚至有些委屈。 “没有的事……”白凝正说着,忽然听见门外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宝贝儿,进去说会儿话……”男人蛊惑低哑的嗓音,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吻声一同响起。 相熙佑面色大变,连忙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白凝往里面躲。 把白凝推进衣柜里,他也闪身进去,食指伸到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下一刻,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撞开门,闯了进来。 “唔……讨厌……”女人的声音媚极,犹如欲望的化身,“看看你这急色的样儿……别把我衣服扯坏了……” “扯坏了更好,不是你说的么……”衣料被暴力扯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光着屁股,正好凉快凉快……嗯?” “哎呀……相宗瀚,你可坏死了!”女人娇嗔着打他。 闻言,白凝吃了一惊。 外面的人,是…… 她下意识看向相熙佑,借着衣柜缝隙透过来的微光,却见男孩子对着她兴致盎然地笑了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他撩起隔在二人之间的衣物,推到一旁,然后附耳对白凝低语:“嫂子,有好戏看啦!” 语气之正常,好像在说我们今天去看什么电影一样。 白凝正在无语,却被他不由分说地拉到了衣柜中间。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一点儿门缝,紧贴着她的后背,和她一起往外看。 丰满美丽的女人被男人抱起,死死压在墙上。 一条浑圆的大腿从旗袍高高的开叉里伸出,勾在男人腰际,自领口至乳下所有的蝴蝶盘扣都被对方扯开,春光尽泄,风情万种。 相宗瀚咬住浅绿色胸衣的蕾丝边缘,一边往外撕扯,一边用狭长的凤眼乜她,嘴唇往一侧勾起,笑得邪恶。 相嘉云挑着媚眼回望他,眼神交汇处,火花涌现,刀枪轰鸣,端的是势均力敌。 下一刻,“嗤啦”一声,单薄的胸衣报废在他嘴里。 “云云,小逼是不是痒了?想不想让小叔给你好好捅捅?”男人把乱伦当情趣,说得坦坦荡荡。 相嘉云娇笑一声,双手捧起残破衣料完全遮盖不住的一对大奶,往男人嘴里送:“不止是逼痒,奶子也涨呢!里面全是奶,坠得我好难受,小叔快帮我吸吸~” 她捏向一边的乳晕,轻轻一挤,一线乳白的奶汁立刻喷洒在相宗瀚成熟稳重的脸上。 白凝被这一出惊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相熙佑。 男孩子被她震惊的表情取悦,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膀偷笑,身子一抖一抖。 白凝满头黑线,扯了扯他不老实的手,却没扯动,又不好做太剧烈的动作,只得作罢。 相宗瀚被相嘉云撩拨得神魂颠倒,埋头在她胸前,上下左右每个角落都舔舐了一遍,然后含住鼓胀的奶头,重重一吸。 “咕咚,咕咚”,奶水咽进喉咙的声音,莫名的淫靡。 “骚货,这么多奶水,你儿子喝得完吗?”吸空了这一边,男人又火急火燎去吸另一边,手也没闲着,探到旗袍里面,将黑色的丁字裤扯到一旁,粗鲁地去抠弄湿透了的小穴。 白凝的呼吸微紧,感觉到放在小腹的手一点一点往上面挪,指尖隔着衣服画圈,带起细微的痒意。 她抬手阻止,对方很快反转手腕,摸了摸她的手心。 相熙佑咽了咽口水,在她耳边低语:“姐姐,我也好想喝奶……” 白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那你出去喝。” 相熙佑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像条被主人嫌弃了的小狗,手指再接再厉地在她略有汗意的掌心划拨:“不嘛,我只想喝姐姐的……” 白凝咬了咬唇,被他磨缠得气息微促,脸也悄悄红了起来。 身上渗出细汗,下面流着春水。 推拒他的动作,也就渐渐变得没那么坚决了。 明明已经被相宗瀚的手段玩得气息不稳,相嘉云还要故意说些露骨的话刺激他:“当然喝不完,有时候胀得太疼,你又不在身边,我就只好找我老公的大哥吸,如果赶巧他不在,就只好找公公了……啊呀……” “操!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嫁出去!让你勾人!让你勾人!”男人气红了眼睛,松开奶子,把她翻过去,强令她翘起屁股,大手“啪啪啪”地打上去,雪白的臀很快便变成了粉色。 “啊!小叔……小叔……”相嘉云闭上双眼,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难过,把屁股翘得更高,湿滑的淫液很快沾了相宗瀚满手,“操我!快操我!” 这时候,紧紧贴着白凝臀部的地方,一根肉棍渐渐挺起,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腰间乱戳。 相熙佑伸出舌头,舔了舔白凝的耳廓,少年雌雄莫辩的悦耳声音伴着沙沙的声响传进她耳膜:“姐姐,你身上好香,还有股甜味儿,我好想尝一尝……姐姐,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的,我发誓,真的,求求你了……” 3щ點PO18點ひS 图片来源于微博,侵删。 第五十九章春色一箩筐(中) 男孩子软声软语地求着她,又来咬她耳朵尖。 一上一下两颗尖尖的犬齿,把细嫩的皮肉叼住,扯成极薄的一层,等她因这细微却难以忽略的刺痛感而微微皱眉时,再讨好地用舌头去抚慰。 右手食指和拇指完美配合,轻巧且快速地将她后背上的珍珠扣一颗颗解开。 小小的,圆圆的扣子,泛着贝壳样的温润光泽,从后颈到腰际,足有十几颗。 越保守,越撩人。 越禁制,越放荡。 解着解着,外面忽而尖叫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从暧昧的情境中分神,看见相宗瀚已经将相嘉云的旗袍扒到腰际。 胸衣窄窄的系带也被扯断,整片光裸的雪背暴露在空气里,白得发光。 相宗瀚轻笑着,端起一旁盛着深紫色液体的玻璃杯,斜斜泼洒向女人的后背。 冰镇过的果汁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不规则的图案,像个奇幻绮丽的梦境,勾得人目眩神迷。 相嘉云哆嗦着,十指弯曲,扣紧了墙壁,声音带着颤意:“小叔,小叔……好凉啊…”相宗瀚将最后一滴果汁倒在女人凹陷的腰窝里,然后揽着丰满的屁股往上抬,舌头在那一汪泉水里搅了搅,沿着漂亮的脊椎骨徐徐往上移。 “没事,小叔给你舔舔,舔舔就不凉了.….”由于重力作用,许多液体已经流到了犹自往外溢着奶汁的乳头上,又被男人的大手捞住,白的奶,紫的水,从他的指缝里哗啦啦地往下淌。 相熙佑也开始舔白凝的背。 藕荷色的纱半遮半掩,秀致的蝴蝶骨被他柔软的唇一点一点吮过,散发出点点热意。 白凝颤了颤,双手被他半强迫地制住,十指紧密交缠,嘴里却还在吐着言不由衷的话:“小佑,我是你嫂子,不可以这样……” “是嫂子,也是姐姐呀……”舌头在后背灵活地舔,力道不重,像是羽毛左一下右一下地扫,随着低低的说话声,又有温热的气息从唇间吐出,更加剧了这种痒意。 “姐姐也喜欢的,不是吗?”他缠着她的手往上,引她去摸高挺的胸,指节在绵软的乳房上蹭,在不惹她反感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为自己谋取福利,同时还不吝赞美之词,“姐姐真的好甜,也好软,很像我最喜欢吃的草莓慕斯蛋糕……” 白凝害怕被发现,不敢多说话,喉咙里逸出几个飘忽的字眼:“胡说……快放开……” 少年立刻委屈起来,抱着她的怀抱紧了紧:“我说的都是真的,姐姐怎么不信呢?” 他黑亮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一个好办法:“既然姐姐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好啦!” “什么……”白凝还没问出口,便被凑过来的温热堵住了唇。 她没想过自己会跟这么小的男孩子接吻。 小狼狗小奶狗什么的,在这之前,距离她一直十分遥远,她也颇为不屑。 可是,他的嘴里,真的有一股甜味儿。 像飘忽不定的春风,像酸酸甜甜的柠檬糖,更像那个十七岁的夏天,她情窦初开时,品尝到的初吻味道。 兀自缠绵吻着,外面的战局已经趋于白热化。 相嘉云扭动屁股去蹭男人的胯,回过头来挑逗他:“小叔,舌头不够呀,云云的小骚穴里面也好冷,需要热乎乎的大肉棒狠狠捣一捣才能好起来……” 相宗瀚微眯了眼,放出黑紫的狰狞肉棒,扶着根部拍打她布满指痕的臀,骂道:“骚货,跟小叔说说,是谁把你调教成这么一副骚样儿的?一天都离不开大鸡巴是不是?” 相嘉云咬着手指媚笑:“自然是小叔教出来啊,人家十五岁就被亲叔叔开了苞,从那以后每天夜里都要被叔叔狠干上好几回,到了白天的时候,穴里还要装满叔叔射进来的精液,每走一步,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便顺着大腿往下流,害得人家一天要换好几套衣服呢……, “操!”相宗瀚将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湿润的小穴,快速抽插,在女人放浪的叫床声里继续逼问,“我是射满了你的小子宫不假,但你自己为什么不洗干净?明明是天生的淫娃荡妇,自己爬床勾引的我,还好意思赖到我头上?””“对呀,人家就是骚嘛……嗯啊,小叔顶到人家的骚芯了啦……叔叔射进来的东西,我怎么舍得洗掉?当然要留着暖子宫啊……啊啊啊好爽啊……最喜欢……最喜欢全身上下每一个洞洞里,都沾满叔叔的味道了……”相嘉云将屁股翘得更高,主动掰开红艳艳的小穴,方便男人指奸。 相熙佑终于将白凝松开,唇瓣分离之时,依依不舍地牵出一线银丝。 他低下头看松散的衣料里半遮半掩的白色胸衣,指腹轻点那一颗小小的隆起:“姐姐好敏感哦……” 白凝被他撩拨得有些意动,却不敢在这种场合和相乐生的亲堂弟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于是按住了他作乱的手,拒绝道:“小佑,你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噗”的一声,相宗瀚将硬得发疼的肉棒插进了女人汁液横流的小穴里,一入到底。 两个人对彼此身体都太过熟悉,所以省略了适应的步骤,刚一结合便忘情地大操大干起来。 “啊啊啊!小叔插得人家爽死了!小叔的大鸡巴又长又粗,顶得我要去了啊啊啊!”女人丰腴的肉体被男人撞得一耸一耸,声音也带着妖冶的波浪。 “妈的!你小声点儿!”相宗瀚被她夹得面目扭曲,抬起手去捂她的嘴,“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在干你是不是?” 相嘉云充斥着情欲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挑衅地看他:“对啊!相宗瀚你这个孬种,有本事干没本事承认!我偏要叫,最好能把你家母老虎招来,看看你当着她的面还敢不敢干你亲侄女!” 相宗瀚咬咬牙,又爱又恨地看着她盛着烈焰的眼睛,良久方才重重地干了一记:“你要叫就叫吧,我连命都可以给你,难道还会怕别的?” 相嘉云怔了怔,被他扯住双手反剪在背后,那根给予她无数快乐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往最深处钻,顶着她往里走。 每走一步,都有黏腻的淫液从交合的部位流下来,淅淅沥沥滴落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为了迎合他的动作,她踮起细痩的脚背,几乎绷成一条和地面完全垂直的线,快感也如滔天巨浪,一层一层拍打过来。 可她咬紧了牙关,再也不肯发出半点儿声音。 相宗瀚把相嘉云压在衣柜门上的时候,男孩子仗着白凝不敢声张,从后面蹲下身子,撩起长长的裙摆,一头钻了进去。 白凝隐约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下意识并紧双腿。 相熙佑并不硬来,轻轻扯下内裤的一边,舔向挺翘的臀瓣。 门板被相宗瀚撞得啪啪作响,透过缝隙,白凝看见了相嘉云那双含着泪的眼。 “我说让你小点声你就一声不吭是不是?又跟我怄气是吗?”相宗瀚恼羞成怒,把她扳过来抱起,从正面入进去,恶狠狠咬向她饱满的唇。 劲腰用快到不可思议的频率耸动,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声音像淬了血:“为什么总是这么倔?为什么从来不肯听我的话?为什么要嫁给……” 话音戛然而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越发难看,肏弄的动作却越发凶狠。 白凝已经来不及对他们的异样产生好奇,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那根正往臀缝里钻的柔软舌头上面。 3щ點PO18點ひS 昨天家里小朋友发烧了,照顾了一天,半夜用手机码的字,早上又改了一遍,所以更新得比较晚。 下午还有第二更。 第六十章春色一箩筐(下)(白凝X小佑肉渣、 湿漉漉的舌将充满弹性的臀轻薄了个遍,又不知餍足地往隐秘的缝里钻去。 一只手扯着内裤的边缘,避免回弹,另一只手则从前面包抄过去,隔着布料慢慢去磨前面的那条肉缝。 小穴咕嘟嘟地往外流水,粉白色的内裤完全湿透,严密地贴合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户的诱人形状。 白凝咬着唇,双腿随着他轻柔却密集的摩擦变得越来越酸软,已经无力再维持端庄的表象,姣美的面容裂开一丝淫欲的裂纹。 “咚”的一声,相宗瀚悍勇非常地顶进柔软女体的最深处,两具交缠着的躯体由于这迅猛的冲击,重重撞在柜门上。 白凝回过神来,躲开相熙佑的纠缠,扯着长长的裙摆往角落里躲。 相熙佑哪里肯放过到嘴边的肥肉,不管不顾地摸向她光洁的小腿,和她一起跌在乱七八糟的衣服堆里。 他欺身上来,用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摸了摸她因为受惊而有些发白的唇,又心疼似地亲上来。 白凝手脚并用,和他进行着无声的角力,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气喘吁吁地被少年清瘦的身躯压制住。 “啪啪啪”的声音和男女压抑的喘息不绝于耳,衣柜一下又一下规律地晃动着,白凝越过男孩子含笑的脸往上看,一件件质地良好的衣裙在空中徐徐摇摆,迷了她的眼睛。 一切都乱了套。 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狼狈地躲闪少年锲而不舍缠过来的亲吻,却被他顺势吻上颈侧。 瓷白色肌肤上,青色的血管慌乱地在他的口中跳动,写满了拒绝。 即使她湿软敏感的身体,已经对他产生反应。 真矛盾啊。 又贞洁又饥渴,又温柔又冷漠。 或许,这才是令他迷恋的魅力之所在。 少年低低笑了,附在她耳畔,用气音悄悄道:“姐姐,你这样容易让我有负罪感哦……” 他虽然做惯风月事,却从不喜欢勉强别人。 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心甘情愿躺在她身下。 白凝难堪地看向里侧,不愿理会他。 相熙佑见好就收,握住她的雪乳揉了几把,深吸一口气,道:“姐姐别气,不欺负你了,我真的只想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他抓起件宽大的男式风衣,把她兜头罩在一片黑暗里,然后一寸寸将裙摆卷到腰部上方。 眼睛看不见,白凝的羞耻之感减弱许多,可身体的触感却十倍百倍放大。 雪白的双腿微分,相熙佑低下头,用牙齿把小小的内裤拉下,然后握着她的膝盖,往两边进一步打开。 湿濡的毛发间,小小的入口因为动情和紧张一张一翕,看起来十分可爱。 他喜欢得不行,迫不及待将唇舌埋进去,好一通乱舔。 白凝绷直了腰身,紧紧抵靠在柜角里,双手捂住嘴巴,克制喉管里不停往外奔涌的呻吟。 被一直当成是弟弟的男孩子舔穴,这件事本身所带来的刺激感,已经足以令她发疯。 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禁忌场合。 门外的战况,已经告一段落。 相宗瀚喘着粗气,掐紧女人的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女人已经被他干得失神,卷发凌乱贴在汗湿的脸上和胸前,雪白的肌肤上青青红红,全是欢爱的证明。 而门内的旖旎,不过刚刚开始。 在加油站加油的时候,相乐生才发现自己把手机落在了卧房里。 二哥嘱他帮忙送一份重要文件,地址发在手机上,看来,只能回去取一趟了。 拿出备用的现金结了账,他调转车头,开向别墅。 走进院子,方才的狂欢已经谢幕。 相乐生有些意外。 按相熙佑的性子,闹到天亮也是常有的事,如今竟然安分起来,实在令人不适应。 循着步梯走到二楼,一步步往尽头走,头顶的声控灯次第亮起,又在他身后逐一熄灭。 回头望过去,黑暗的虚无,像一个巨大深渊,心怀叵测地等待他露出要害,好将他一举吞噬。 到了门口,他握住冰冷的金属把手,准备按下去。 耳朵却忽然捕捉到不同寻常的声响。 “嗯啊……啊……好深……我要泄死了……”伴随着沙哑娇媚的女音,是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那一瞬间,相乐生的大脑一片空白。 来不及分辨里面的女人是不是白凝,来不及生气、惊怒,或者产生任何一种强烈情绪。 只是空白。 冷静镇定如他,竟然也会有无法思考的时候。 不知道过了多久,真空的世界,才终于缓慢打开,漏进一点儿声音。 “五哥……呜呜呜五哥你好棒啊……最喜欢五哥了……”女孩子无条件纵容着男人的掠夺攻侵,心底眼里全是赤裸裸的爱意。 “……”她口中的“五哥”迅速串联起蛛丝马迹,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轻轻抽了抽嘴角,松开已经将门把捂热的手,转身便走。 相辰明过分吗? 当然过分。 尤其是竟然把他当成运筹帷幄的一枚棋子,更是令人心生芥蒂。 可他们是守望相助的堂兄弟,同气连枝,再不喜,他也不至于和对方撕破脸。 相初蔓可怜吗? 或许有点儿。 但归根结底,还是她自己蠢,怪不到别人头上。 换做别的场合,相乐生或许还会考虑维护她。 可此时此地,他只觉得庆幸。 幸好,里面的那个人,不是白凝。 几分钟后,相初蔓死死缠着男人的身体,幸福至极地接受他的灌精。 又浓又多的精液填满了她酸软无力的身体,从交合的部位往外溢,一股一股,充满了浓烈的石楠花味道。 她夹着他仍未完全疲软的性器,不许他出去,嘟囔道:“五哥别走……我要含着五哥的大鸡巴睡觉……” 手机的震动声忽然响起,屏幕发出微弱的亮光,恰好照出男人的脸。 女孩子的手脚同时僵住。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仍然插在她身体里的男人,表情逐渐扭曲,像见了恶鬼罗刹一样。 “啊啊啊!”相初蔓终于反应过来,胡乱推搡着把男人推开,性器从布满了淫液和精水的小口里拔出,发出“啵”的一声。 少女越发崩溃,伸出爪子在男人的俊脸上狠狠一挠,划了他个满脸开花,尖叫了好几声,又哭又骂:“相辰明!怎么是你!你个大混蛋!大色狼!王八蛋!你赔我第一次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相辰明吃痛之下,恶狠狠制住她的双手,把她拖进怀里。 事情已然败露,他索性把客厅里所有的灯全部打开。 灯光大盛,一切淫乱与阴谋都无处遁形。 把歇斯底里的少女按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相辰明捏住她的下巴,布满血痕的脸和她的脸紧紧贴在一起,冷笑道:“你发什么疯?不是你说的想要得到你五哥吗?我费时费力陪你演戏,帮你圆梦,最后怎么还里外不是人了呢?” “你放开我!你滚开!不要碰我!”相初蔓在他怀里乱扭,却碍于男女之间天然的体力差异无法挣脱,只好气急败坏地狠狠踩他的脚,“谁让你陪我演戏了?我要的是我五哥,不是你这个冒牌货!” 下巴被他捏得又酸又痛,她企图张开利齿咬他,却被他禁锢得更牢。 “你想想,如果你没有看见我的脸,这会儿是不是还在我身下浪叫,求我再干你几回呢?”相辰明微微笑了一下,低头去看因为挣扎而乱晃的一对大白兔,“蔓蔓,很多事情,没必要太较真,爽了不就得了么?” 果然还是开着灯做,比较有趣味。 他分开双腿,把少女死死夹在中间,渐渐复苏的阳物居心不良地去磨她的腰,“再说,不是你亲口说的么?要好好谢谢我,让你做什么都行。给哥哥操一操怎么了?哥哥不是也很照顾你的感受,让你高潮了好几回么?你这样骂我,真是伤透了哥哥的心。” 相初蔓被他的颠倒黑白气得七窍生烟,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我不和你说这么多!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爸妈!呜呜呜呜……我要报警抓你,把你这个强奸犯送进监狱里去!” 相辰明被她的天真和愚蠢逗笑,问:“是吗?警察做笔录的时候,你打算怎么描述这个过程?是说你蓄谋已久想要勾引自己的亲堂哥未遂?还是详细讲一讲你是怎么被另外一个堂哥干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的?” “对了,强奸案件可是需要提取体内的精液的,我看看啊——”他用手去抠弄女孩子黏腻的下体,然后皱眉“啧”了一声,“蔓蔓啊,你看你这么一闹腾,小子宫里的精液都快流光了,这可怎么办呢?” “要不——”他趁着相初蔓被他绕得发愣的时候,抬起她的屁股,从后面重重插进去,“哥哥帮人帮到底,再给你射一泡吧!” “啊!”相初蔓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自己再一次被他干了的事实,尖叫一声,扭着腰往一边躲,“你快出去!救命啊!” 相辰明如何肯放手,箍紧了她的腰,一入再入,次次都刁钻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不过几十下,便插得她再度泄身。 女孩子手软脚软,被他压伏在地上狠干,脑子再度变成一团浆糊,哪里还记得起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只顾得上呻吟:“呜啊……疼……慢……慢一点……” 3щ點PO18點ひS 肥章送上,算是弥补昨天的请假。 家里小朋友发烧还没好,明天应该也没办法准时更新,大家不用等了,还是老样子,明天更不了的话,后天双更补上。 第六十一章 共犯 将手机还给面无表情的相天成,相乐生道:“二哥没接,算了,也没什么要紧事,明天再说吧。” 相天成点了点头,犹豫一下,问:“你看见小佑了吗?” “没有。”相乐生回答着,和相天成并肩走下楼梯,迎面遇见面色不豫的小婶。 “天成,阿生,知不知道你们小叔去哪儿了?”女人迎上来问,钻石项链在保养得宜的颈间轻晃。 二人同时摇头。 谁也没有想到,各自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此刻正聚在一个房间里,行快乐事。 做过第二轮后,相宗瀚将衣不蔽体的美艳女人面对面抱坐在腿上,喁喁私语。 “云云,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我气,好吗?”他把玩着她嫩白的手指,薄唇轻咬她的耳垂,“咱俩难得单独相处一会儿,不 要浪费时间在吵架上,你说对不对?” 相嘉云冷哼一声,并不吃他这一套:“是啊,难得相处一会儿,还是我千里送逼,巴巴儿贴上来的……” 相宗瀚以嘴封住她讥诮的话语,口舌相就,纠缠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把她放开。 他的眼里有无奈,更多的是怜惜:“别说这种话来刺我的心,就算你不来,回去我也是要想办法去见你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 你……” 他牵着她的手来摸自己的胸口,同时抚向她高耸的酥胸,那里散发着奶液的清甜和精水的腥臊:“我的心,和你的心,是一样 的。” 相嘉云面上现出一丝脆弱,又很快用骄傲和不屑掩盖:“你少拿这些漂亮话来唬我,我一个字也不信,放我下来,我要回去 了。” 她用漂亮却有些凌厉的眼睛剜了他一眼:“你也快回房间吧,再晚你家母老虎该发飙了。” 相宗瀚按住她的身子不肯放手,抬高她的大腿,半硬的性器滑入沾满了白精和体液的缝隙里缓慢磨动,声音喑哑:“云云乖, 再做一次,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相嘉云咬住唇,渐渐被他撩得有些情动,雪臀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亵玩。 眼看硕大的龟头快要再度入港,门外突然传来说话声。 “宗瀚,你在里面吗?”女人敲了敲门,见无人回应,开始扭动门把。 “奇怪,怎么从里面反锁了……宗瀚?宗瀚?”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如火的情欲被兜头扑灭,相嘉云冷笑着,赤裸着双腿从他身上爬下来,赶狗似的摆了摆手。 相宗瀚叹了口气,认命地站起身整理衣服。 久久无人回应,相乐生道:“我去拿备用钥匙。” 本来已经很紧张的白凝,这会儿听见熟悉的声音,更加惊慌,连忙推了推伏在她身下少年的肩膀,示意他停下。 相熙佑不但没有收敛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勾着舌头去舔那个很浅的敏感点,同时将一根手指整根塞进去,快速抽插。 一软一硬,一浅一深,弄得白凝绞紧了阴道,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衣服,腰部肌肉因为绷得太紧而开始隐隐作痛。 “咯吱”一声,房门被打开,她下意识里屏住呼吸。 “哧溜哧溜”的舔穴声,因为心理作用变得越发响亮,响亮到她觉得,这样的偷情行为根本无处遁形,很快就要大白于天下。 相宗瀚烦躁地应付着门外的女人:“怎么了?我喝醉酒随便找地方睡一会儿,你吵什么呢?” 女人立刻气短,唯唯诺诺地道:“对不起,宗瀚,我也是担心你,怕你喝多了难受,我们回房间吧,我给你冲点儿蜂蜜水 喝……”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出于某种奇怪的直觉,相乐生并未离开,而是探究地往里面看过去。 灯光照射下,客厅的角落里,有一小摊湿迹,发着微弱的闪光。 他嗅了嗅,闻到一股男人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眉峰微蹙,相乐生往门里迈了一步。 相天成高大如小山的身躯忽然挡在他面前,黝黑的脸孔藏在背光的阴影里,越发看不出情绪起伏:“阿生,我们去别的地方找 吧。”收 藏 P/o/1/8/网址导航站:/p/o/1/8/点/U/s/ 或发送邮件到p/o/1/8/d/e/@/g/m/a/i/l/点c(邮箱地址)o(邮箱地址)m(去掉/) 直觉告诉他,小佑和白凝同时不见人影,不是巧合。 他下意识想为小佑打掩护。 原来的一分疑心,因着相天成生硬的表现,涨成四五分,相乐生越过他往里走:“我累了,进去休息一会儿。” 白凝慌得不行,双腿发酸发软,在这样迫在眉睫的危局下,竟然被硬生生催到了强烈的高潮。 她咬紧牙关,封住难耐的呻吟声,却见相熙佑钻进了风衣底下,用沾满清透淫水的唇,热情地吻向她。 来自于自己的体液倒灌入喉咙,白凝抵触地闪躲,却被他喂进来更多唾液,差点呛咳出声。 插进穴里的手指变成了两根,抵着急速痉挛的软肉大力研磨抽动,将高潮的余韵无限延长。 他实在……太会弄了。 脚步声一步步接近,白凝自暴自弃地听从男孩子的引导,在欲海中浮沉迷堕。 有一个邪恶的声音在耳边道—— 如果被相乐生发现,或许反而是种解脱。她本就是糟糕到了极点的人,做作,虚伪,自私透顶。 像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所有的光,所有的温暖与关心,却不愿意回馈半分。 这样差劲的她,连自己都会忍不住嫌恶,又有什么资格要求相乐生爱她? 相乐生走到半敞着的卧室门口,身形陡然顿住。 斜倚在床上的女人,浑圆的手臂赤裸地搭在平坦的小腹上,墨绿色的旗袍被撕烂,勉强盖住重点部位,裙摆上糊着大片浓白的 黏稠物。 她慵懒无力地抬了抬眼皮:“是我。” 相乐生立刻释然,又有些尴尬地挪开视线:“大姐,不好意思,打扰了。”他忙不迭往外退,对自己心底涌现的猜疑感到荒 谬。 相天成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跟着相乐生转身,却被相嘉云叫住:“天成,去帮我找件衣服。” 相天成应了一声,走向衣柜。 他打开柜门,低下头,看见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相熙佑从风衣底下钻出来,冲他嬉皮笑脸地眨了眨眼,然后抱着浑身僵硬的白凝安抚。 相天成面不改色地取了件外套,把衣柜紧紧阖上,回身递给相嘉云。 耳听得相嘉云离开屋子,房门阖上,相熙佑将蒙在白凝头顶的衣服揭下,亲了亲她失神的脸,低声下气赔不是:“姐姐别生 气,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一时没忍住,五哥没有发现什么,我现在送你回去好不好?” 白凝手软脚软地推开他,低头整理衣服,迈出柜门的时候,差点被乱七八糟的衣服绊倒。 相熙佑连忙扶住她,止不住地笑:“姐姐是不是没力气啦?我说的没错吧?刚才是不是很舒服?” 白凝有些惊惶地抬头看了相天成一眼,发现他面色毫无异常,心里对他和相熙佑的关系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一时怔忪起来。 相家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惊世骇俗? 相乐生……也会有她完全不了解的一面么? 相熙佑奔到窗前,打开窗户,对相天成做了个手势:“三哥你先跳下去,接住姐姐,我们分头走,别被五哥撞见啦。” 爬床偷情的事,他早就做惯,所以格外有经验。 白凝提起长裙,从窗户跳下,落进相天成温热的怀抱里。 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做这样出格的事,内心竟然涌现出一丝诡异的兴奋之感。 男人毫不费力地踩过花圃,跃过栅栏,把她放在一株高大的夜来香树下面。 微风拂来,吹得白色的小花和树叶沙沙作响,馥郁的芳香沾了满身。 相天成不发一语,转身离开。 白凝沿着青石铺就的小路,神思不属地乱逛,腿心里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嘴里也充斥着奇怪的味道。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抬起头来,在路灯投下的光影里,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 相乐生走向她,牵起她的手,发现手心冰凉,关心地捏了捏,问:“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半天。” 他温和的话语和含笑的面容,把她从失序错乱的世界迅速拉回。 白凝怔怔地想—— 或许,对于她而言,他便是这人间烟火和世俗伦常。 是牵着她不至于彻底堕落的唯一羁绊。 3щ點PO18點ひS 今天双更补昨天的量,第二更在晚上。 第六十二章春光乍泄(主角H) 回去之后,白凝急匆匆进浴室洗澡,相乐生则留下来检查房间有无异常。 相辰明动作倒快,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迅速清理好了现场,沙发巾新换了一条,样式和颜色跟原来的都非常相似,基本看不出区 别。 地板也被拖过,光洁如新,空气里散发着比较浓郁的柑橘香气,窗户也大开着,将暧昧的欢爱气味掩盖得微不可查。 相乐生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对着崭新的沙发巾看了一会儿,忽然俯下身,掀开米白色的布料。 果不其然,底下洇了几点血迹,像白雪上的红梅,血腥却艳丽。 相乐生抿了抿唇,眸色微闪。 这处子之血,本来是要留给他的。 他重新盖上血渍,却忍不住开始在脑海里复盘刚才发生过的场景。 只不过,这一次,覆在少女身上的男人,变成了他自己。 相初蔓给他口交的那一次,他悄悄打量过少女的裸体。 没有什么比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更具有情欲的吸引力。 介于天真与成熟之间,像成熟得恰到好处的水蜜桃,轻轻一咬,便会迸出丰沛甜蜜的汁液,把所有的味蕾全部唤醒。 他还记得,她丰满富有弹性的双乳之间,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和乳头是同一种颜色。 那对雪白的奶子摇晃起来,不知道有多好看。 相乐生闭上眼睛,呼吸微微加促。 想象里,他将含羞带怯的少女推倒在沙发上,拉起她的两条长腿架在肩膀上,粗长火热的肉棒“噗嗤”一声狠狠捅进去,捣得 她筋酥骨烂,花枝乱颤。 她那么喜欢他,一定会一百万个乐意,任由他折成任何柔软的姿势,摇着屁股热情地凑上来,啊啊乱叫着,求他入得再深一 点。 白凝仔仔细细把身体里面存留的淫液和口水洗干净。 手指伸入进去抠弄的时候,不免又想起刚才的荒唐。 她竟然被那么小的男孩子按在衣柜里舔了那么久的穴,单是稍稍忆起当时的滋味,便觉回味无穷。 洗完澡后,她又认真把牙齿刷干净,这才换好睡衣走出来。 看见相乐生罕见地在发呆,她出声喊他:“老公?” 连喊了两遍,相乐生才回过神,站起来走向她。 他的神色有些奇怪。 白凝难免心虚,掩饰地主动搂住他的脖子,蜻蜓点水地蹭了蹭他的唇,笑道:“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下一刻,她的腰被他用力握住,身子腾空而起。 “乐生?”白凝惊呼一声,被他抱着按在沙发上。 半干的长发散在靠背上,她迷茫地承受他热情得异乎寻常的亲吻,腰间的系带被他扯松,一只乳房跳将出来,暴露在他面前。 指腹急躁地蹭了蹭半硬的奶尖,下一刻他便将脸埋进她胸前的沟壑里,放肆舔弄。 响亮的舔吸声羞红了白凝的脸,她推了推他的胸膛:“乐生,我们去床上吧……” 身体早就被相熙佑撩了一身的火,难得见他这样急切,她的心里其实是很乐意的。 可是,相乐生并未听从她的话语,而是反握住她的双手,举高到头顶,用一只手轻松制住。 另一只手捧住滑腻的乳根,舌头绕着乳晕一圈圈地舔,又含住乳头重重嘬吸。 “嗯啊……”白凝难耐地叫出声音,刚刚洗净的小穴被他强势的一面勾得迅速湿了一大片。 她抬高双腿架在他腰上,被他隔着裤子重重地顶,越顶腿心越是酥麻,恨不得开口求他快点插进来。 “老公……唔……”衣带彻底散开,衣襟大敞,从精致的锁骨到被他啃咬得发红的奶子,再到平坦的小腹和下面那一丛销魂 窟,全部一览无余,看红了相乐生的眼。 他挪上来,吻住她的红唇,缠着舌头搅了又搅,直引得她口水都流出来,又毫不犹豫地把津液全部卷进口中。 白凝看着他的动作,心底有些发慌。 虽然已经刷了牙,可她还是担心他会尝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他在她唇边粗声喘气,声音性感得令她意识昏沉:“老婆,帮我把皮带解开,我要在这里干你。” 白凝心头急跳,面红耳赤地捂住脸颊:“别……别说这种话……” 说完这句话,相乐生也清醒了一点儿,勉强稳了稳心神,换了种温柔的说法:“乖,快点儿,我想要你,忍不住了。” 白凝摸索着去解他腰带,冰凉的金属扣在手中滑动,每每要解开时,便被他狠狠地冲撞过来,打乱节奏。 她恼怒地埋怨:“老公,你别乱动……” “咔哒”一声,搭扣终于松脱。 刚刚拉开内裤,相乐生便迫不及待地欺上前来,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了抬,巨物毫无停顿地往里捅。 巨大的异物感和充实感来得又快又猛,白凝的脊椎像过了电一样,本能地往上挺,赤裸的双腿紧紧攀住他,喉中逸出一声绵长 的娇吟。 饶是有淫液做润滑,硕大粗长的阳物也只不过入了一半,便被层层叠叠涌上来的软肉推阻,前路艰涩难行。 相乐生被她夹得低低吸气,腾出一只手去揉肥美贝肉里那颗硬硬的小肉粒。 薄唇也再度下移,去挑逗敏感的乳头,含着樱珠一下一下地吮吸,像吃奶的孩童。 上半身的动作缓和下来,胯下的欲望却按捺不住,跃跃欲试着想要强行插进去。 白凝被他这夹杂着温柔的暴烈彻底打乱阵脚,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老公,好大,你慢一点儿……别、别弄那里……啊……” 肉粉色的性器将窄小的甬道强行撑开,小幅度地耸动着,每一下都往里拓得更深。 指腹在湿滑的软肉里戳刺按压,绕着花蒂快速打圈,偶尔重重顶弄一次,立时逼出她一声婉转的啼哭。 很快,他便整根没入进去。 “噗嗤噗嗤”的肏穴声不绝于耳,唇舌亲吻的声音更是缠绵悱恻,白凝在他的身下泄了又泄,到最后声音都变得嘶哑,他还是 没有射精的迹象。 她终于哭着求饶:“老公……老公我不行了……放过我吧……快点射给我……” 换做往常,她的撒娇和求饶一定早就见效。 相乐生从来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就算离尽兴还差得远,他也不忍勉强她,总是在她满足之后,便草草收尾。 可这一次,他却置若罔闻,闷着头一味地抽插已经有些红肿外翻的可怜肉穴。 “我要死了……嗯啊……”她被他干得脱了力,双腿早就支撑不住,软绵绵地搭在沙发边沿,随着他肏干的激烈动作一下一下 地晃动。 可快感无视了身体的承受能力,还在一波一波地往上叠加,眼看又要溃裂。 “呜呜呜……老公……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白凝拉着他依然完好穿在身上的衬衣摇晃,眼睛里含着泪,越发引人颠倒 狂乱。 相乐生真的有些失控。 他捏着她尖尖的下颌,恶狠狠吻上去,身下的动作只快不慢。 恍惚里,身下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变成了另外一个少女的如花容颜。 紧密连接的部位,尺寸惊人的性器快要将初经人事的肉穴撑破,每一下抽动,都有象征纯洁的鲜血蜿蜒流出,滴滴答答流到沙 发上,淌在地上,打湿他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皮鞋。 她哭得梨花带雨,却还是连声喊他哥哥,不自量力地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舔着他的唇,说着生涩却带感的骚浪之语,不知羞 耻地求他肏得再狠一点,把她干死在这里也没关系。 他鬼使神差地吐出几个字:“叫哥哥。” 白凝愣了愣,不知道怎么的,小穴咬得更紧了。 她红着脸,声如蚊蚋地喊了句:“……哥……哥哥……” 相乐生的呼吸越发粗重,抬起一条长腿跪在沙发上,将她一把捞起,让她亲密无间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大手扣紧臀瓣往自己的 方向压,胯下捣弄得越来越快,带着棱角的龟头居心叵测地撞着尽头那个小小的宫口,想要把它撞开,插进她的子宫里去。 他弓着腰,含着她的奶头往外拉扯,俊颜上沾了点儿情欲的薄红,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将被他吸吮得发红发肿的樱珠吐出, 抬眼看着她,哑声问:“说,想让哥哥怎么弄你?” 白凝又疼又爽,分不清自己是喜欢还是讨厌,只下意识地回答他的话:“想让哥哥……让哥哥狠狠要我……把精液都射到妹妹 的……子宫里……呜……” 听到保守温柔的妻子说出又骚又浪的话,相乐生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紧抵着那个小口,“噗噗”地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 他抱紧她,两个人紊乱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心跳如鼓,合成一致的旋律。 3щ點PO18點ひS 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 泰国之行到这里就结束辽~ 对二哥的谋划做一个小解释: 他临时起意想睡了堂妹,便哄着堂妹去生哥屋里等待,叮嘱她换上白凝的衣服,不要说话,假作是白凝本人,承诺她自己会想 办法把生哥和白凝分开,误导生哥房间里的人是白凝,把他引过去,堂妹立刻屁颠屁颠上了钩,感激到无以言表; 紧接着,他去找生哥,拜托对方帮忙送一个重要文件,托辞自己喝了酒无法开车,而且要主持一个比较重要的视频会议,同时 指使相熙佑拖住白凝,好给自己在夫妻二人的房间里酱酱酿酿留够充足的时间; 而他的谋算自然正中一直想要一亲芳泽的小佑下怀,所以小佑顺势堵住白凝,又正好撞上大姐X小叔的好事,无形中帮了他一 把。 真的是一锅大乱炖哈哈哈哈哈~ 最后,看在我这么勤奋双更的份上,真的不考虑把珠珠和留言交出来么?(委屈巴巴.jpg 第六十三章 花非花雾非雾 从泰国回来的那天,飞机刚落地,便下起了大雨。 冬雨冷峭,打得一行人措手不及。 相乐生从行李箱中翻出件最厚的羽绒服,把白凝严严实实裹起来,一边和家人道别,一边用手机软件打车。 被相辰明设计破了身,又经他好一番威碧利诱,相初蔓像只斗败了的小母吉,整个人都萎靡起来。 这两天,每每看见心心念念的五哥,她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心虚,再也不敢凑到他面前撒娇卖萌。 这会儿,看见相乐生即将离开,她终于着急,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弱声弱气道:“五哥,我……我还有一个月才开学,自己在家好无聊的,可不可以去你家里住几天啊?” 相乐生低头扫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冷淡:“我过两天就要上班,你嫂子也有事要忙,恐怕没时间照顾你,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我不需要照顾的……”相初蔓急急忙忙抬起头表决心,撞见他幽深的眸色,猝不及防被冻了个哆嗦,剩下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再也说不出来了。 她虽然迟钝,可还是能感觉得到,五哥对她,是真的疏远起来了。 难道…… 不不不,她连忙摇头,不可能的,五哥不会知道她已经不干净了,她会把这件事瞒得严严实实,死都不会往外说半个字。 一定是她疑神疑鬼,想太多了。 “蔓蔓,别耍小孩子脾气。”相辰明从后面靠近,像个温和的大哥哥一样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阿生工作忙,你就别去给他添乱了,二哥最近倒是有空,你想玩什么我陪你。” 相初蔓瞬间僵哽了身休,转过脸恶狠狠瞪他一眼,被他似笑非笑地回望过来时,又很怂地泄掉全身的气势。 这次泰国之行,她已经充分了解到这位二哥本质上是个怎样的魔鬼,求生裕告诉她,在他面前,还是乖一点碧较好。 下雨的天气,一辆辆汽车排起长龙,以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往前挪。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白凝看着雨刷左一下右一下规律地摇摆,透过挡风玻璃往外看,视野清晰不过片刻,又被冲下来的雨水打得一片模糊。 眼皮渐渐沉重,她迷迷糊糊地往相乐生的方向栽了一下。 相乐生顺手把她揽过,让她枕在他腿上,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堵得厉害,估计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到家,你先睡会儿。” 白凝侧了侧身子,调整成舒服的姿势,抱住他的腰,深深吸一口气。 今天早上,她缠着相乐生,给他喷了一点儿香水。 几个小时过去,香水的后调散发出来。 檀木、雪松、柏树、麝香,深沉的木质气息,像一支沉稳大气的咏叹调。 不动声色,却令人情不自禁地迷醉。 她身上喷的,是对应的女姓香型。 琥珀、香草、茉莉,以及同样的檀香。 一点点甜,一点点妩媚,不过分到发腻,反而有些偏中姓。 两种香气混合在一起,产生奇妙而难以言说的化学反应。 白凝闻了又闻,忍不住凑近,隔着 衬衣去咬他的腹部。 坚哽的肌內带着绝佳的弹姓,整齐的贝齿合拢,又张开,一下又一下,并不用力。 相乐生小腹有些发紧,捏了捏她饱满的耳垂,声音低沉:“乖,睡吧。” 白凝把脸埋在他衣服里笑,乖乖闭上眼睛。 这次旅行,碧想象中休验更好。 平静如死水的夫妻生活,因着各种各样的因素,也起了一点儿波澜,两个人又找回了些许新婚时候的激情和心动。 白凝从不否认,她贪恋相乐生给予的妥帖关怀和缠绵温柔,也很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 但是,在她无可救药的三观里,这与接受其他男人的讨好和求欢,并不冲突。 不仅如此,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成功作案后,她的心理素质越来越好,胆子也越来越大。 她甚至跃跃裕试,想要尝试点更新鲜的。 几曰后,相乐生假期结束,回到单位上班。 新领导走马上任,虽然之前已经打通关卡,以他谨慎的个姓,仍不肯掉以轻心,加班竟碧之前还要频繁一些。 白凝闲得发慌,便答应了李承铭的邀约。 晾了多曰,李承铭总算有些长进,不敢太过急色,安安分分地把约会地点定在了一家颇有情调的西餐厅。 他剪了头发,蓬蓬松松的黑发温驯搭在额前,穿着白色针织衫和蓝色牛仔裤,单看打扮竟然觉得有些温良。 无奈却长了张祸水的脸。 看见白凝走近,李承铭殷勤地站起来帮她拖开椅子,照顾她就坐。 招来侍者,他小心讨好地建议:“阿凝,这家的香煎柠檬牛扒做得还不错,要不要尝尝?” 白凝点头首肯,又点了份意式番茄浓汤。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李承铭看白凝神色淡淡,心里越发没底,试探着伸手过来,触了触她的指尖。 白凝面无表情地将手挪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李承铭心头发涩,清了清嗓子,温柔真诚地看着她的眼睛:“阿凝,之前的事情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完全是吃醋吃得失去理智,才会口不择言,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了,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白凝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未有丝毫到达眼底:“那件事也不全怪你,我们之间的关系,从开始就是个错误。我认真想了很久,这样继续下去,对彼此都没有任何好处,所以我想,我们还是结束吧。” 她撒了谎。 这段时间,她没有哪怕一分一秒想到过李承铭。 她开始能理解渣男们的想法。 哪怕是山珍海味,吃过几回,贪个新鲜,也就罢了,谁还能没完没了地一尝再尝? 无视对面男人一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白凝看了眼腕表,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她下午和祁峰还有约,到时候必定要有一番大战,因此实在不想浪费多余的婧力来哄李承铭。 牛排端了上来,清新的柠檬香气和浓郁的內香混在一起,令人食指大动。 白凝慢条斯理地用刀叉将牛內分割成小块,裹着酱汁正要入口,听见李承铭带着颤意的声音。 “阿凝,我真的很喜欢你,根本没办法放下你,也不想和你分开!”他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你心里还有我,只是不敢承认对不对?当年你……” 当年你明明那么喜欢我,爱我如命的,不是吗?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四处留情的男人终有一曰为情所困,活在过去的美好回忆里,不肯面对现实,这样的画面,可鄙亦可怜。 白凝按下因为心头隐隐的快意而快要绷不住的笑容,垂下长睫,做出个黯然神伤的表情:“你不要再说了。” 李承铭越发偏执,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件事,急慌慌地开口:“阿凝,我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好女人,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对不起你老公,所以才想要和我分开。这样,我们想办法补偿他行不行?只要你不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凝微皱了眉:“你什么意思?” “我前两天听到我爸说,他手里有一个举荐别人做市长秘书的名额,说要在新单位考察考察,看谁碧较适合。”李承铭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就差赌咒发誓,“我回去搞定我爸,让他把这个名额给相乐生好不好?算作我们对他的补偿,行不行?” 白凝沉吟片刻。 平心而论,他提的条件,对她而言,是有吸引力的。 但她不想吃相太难看,总得哄着他尽心尽力主动把事办好,又不给自己留下话柄。 她咬了咬唇,表情有些愤怒,又有些受伤:“李承铭,你拿我当什么?又拿我的感情当什么?这是在拿利益跟我做佼换吗?” 李承铭呆了呆,万想不到会让她有这样的误会,连忙抓紧她要往回收的手,牙齿差点咬到舌头:“阿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他想起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 道理,掷地有声地承诺道:“我一定想办法促成这件事,但我绝没有拿这个来碧迫你和我在一起的意思,那样也太不尊重你了!不管你还愿不愿意继续,就当是我欠你的,如今能有个机会弥补一二,我求之不得。” 他怕她仍旧有所疑虑,再三保证:“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不会对外人说起我们之间的关系,至于……至于你还愿不愿意给我机会,总之,我先把这事办成,到时候你再下决定也不迟。” 漂亮得过了头的男人一脸情深意重:“阿凝,就算你坚持要给我宣判死刑,也先判个缓刑好不好?总要给我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白凝犹豫许久,态度有所软化,眼睛里含了点儿泪,轻轻喊了声:“承铭哥哥……” 李承铭的心脏“噗通噗通”急跳几下,只觉自己到了这会儿才算真正活了过来,连忙答应:“阿凝,我在。” “我……我脑子里很乱……”从见面一直保持冷静的女人终于露出一点儿脆弱的情绪,低头用纸巾拭了拭眼睛,“承铭哥哥,我给不了你任何回报,也没办法和你有什么结果,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很怕以后耽误了你,你会怪我……” 她第一次感谢从小到大跟着傅岚,被迫经受了那么多琼瑶剧的荼毒,积累下丰富的表演素材。 李承铭看到她这副模样,自己也心酸难忍,恨不得跳到过去,抽当年管不住下半身的自己几个耳光。 “阿凝,你别哭,也不要想那么多,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男人一直活在梦幻抓马剧里,倒和她的做戏无缝对接,“办好了我再来找你,我……我要让你看到我的诚意,至于原不原谅我,还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我尊重你的选择。” 李承铭抓住自己唯一的希望,食不知味地吃完了这顿饭。 白凝和他道别,回到车里,对着镜子,认认真真补了妆。 第六十四章 情色交响曲(白凝X祁峰,粗口H, 豆沙色的口红,刚一进门,便被男人按在墙上,吃了个干净。 小别重逢,干柴烈火,甫一相接便“呲啦呲啦”烧出快要爆炸的态势。 “唔嗯……”口腔里的唾液被男人尽数吸走,又嘴对嘴喂进来他自己的,白凝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嘴角勾起,显然也是乐意和他欢好的。 看见她这副娇俏的模样,祁峰心头越发火热,抬起她一条腿就往裙子里摸,声音粗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宝贝儿,这么久没见,哥哥想死你的小嫩逼了,你是不是也想哥哥干你了?还记不记得大鸡巴的滋味儿?让老子看看小逼里发大水没有?” 当然是——发了的。 白凝羞红了脸,软腻的臀配合地迎向他的大手,任由他把内裤扯到一边,粗大的指节插到湿漉漉的小穴里,激烈搅弄。 不止这样,她还缩着阴道,吸了吸他。 “操!”祁峰撤回沾满了黏液的手,利落松开腰带,把狰狞可怖的肉棒放出来,抱起她就往里顶,“老子忍不住了,让我先干两下解解馋!” 腿间湿滑,性器几次戳向小小的入口,又因为角度不对而偏移过去,白凝被他撞得又酸又麻,勾着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圈紧他的腰,娇媚地呻吟了几声:“坏……坏蛋……” 好想要啊。 祁峰比她更急,三步并作两步把她扔在床上,抓起个枕头塞在她屁股下面,垫高她的下体,提着两条腿架在肩膀上,就着湿滑的黏液直接送进去。 刚刚入了一个龟头,他便爽得头皮发麻,握紧她的臀瓣用力抓揉:“小骚货,放松点儿,咬死老子了!” 发生过几回亲密关系,白凝和他相处起来便自如许多,闻言伸手去捂他的嘴:“你别说……啊!” 他陡然插进去一大截,惊得她脚背绷直,委委屈屈撒娇:“峰哥……你慢一点儿……撑得我难受……” 祁峰侧过脸含住她的手指,温热的大舌舔遍每一根指节,又去舔她手心,胯下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鸡巴被小小的穴吸得越来越硬。 白凝只觉得捣进体内来的是一根火热的铁棍,被他抵着敏感点狠狠磨两下,声音都变了调,软得不成样儿:“峰哥……别……别弄那里……我要不行了呜呜呜……” “刚开始你就说不行?”祁峰低头看着被她吃进去一多半的肉棒,不怀好意地得出结论,“欠操的小骚货,小逼紧成这样,这段时间没人干过你是不是?老子今天就把你操透,把你的小浪穴捅松捣烂,让你以后只认得老子的大鸡巴!” 白凝气哼哼地蹬他的肩膀,又扭着腰勾他:“峰哥,峰哥给我吸吸,奶头好痒哦……” 她挺起自从进门还未被他照顾到的胸口,软绵绵的两团在紧身的毛衣里晃。 “妈的!”祁峰托住她的腰,把整根硬得快要炸开的肉棒强行送进去,沉甸甸的囊袋撞在娇嫩的皮肤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啪”。 他这才腾出手,三下五除二把她连撕带扒地剥了个干净,握紧手感极好的白乳,一边弓着腰吸奶,一边又急又重地肏起湿软的小穴。 白凝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只知道嗯嗯啊啊地乱叫,被他哄得什么不要脸的浪话都肯往外说。 “阿凝是不是峰哥的小母狗?小骚穴是不是只给老子一个人插?”祁峰着迷地看着女人沉沦在肉欲里绯红的脸,耳边充斥着最动听的插穴声,肉棒被她软嫩又富有韧性的小穴吸裹着,套弄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铺天盖地而来。 “是……呜啊……阿凝是哥哥的小母狗,阿凝的小骚穴只给大鸡巴哥哥插……要……要到了啊啊……”随着他的捣弄,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终于到达了某个临界点。 她尖叫一声,抓紧他宽阔的后背,被他送上高潮。 双腿轻轻颤抖着,酸软无力地从男人肩上滑落下来。 祁峰将她翻转过去,从后面干她。 因为有着丰软臀瓣的阻碍,这个姿势入得并不够深,却因着视觉的刺激,添了些别样的感觉。 他吻遍她的后背,又像动物一样咬住她的脖颈,缓慢地,狠狠地,一下一下肏进去。 用雄兽占有雌兽的姿态,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沉浸于高潮后的舒适里,白凝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腰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揽住,形成屁股高高翘着的模样。 小穴被他干得酥软,艳红的口被强行撑开,深红色的粗大性器在其间进进出出,把淫液捣成绵密的白沫。 “峰哥……峰哥……唔嗯……插那里……嗯啊就是那里……好舒服啊……哥哥好棒……”她本来就聪明,经过男人的调教,很快学会举一反三,叫得祁峰眉角抽搐,射意频频。 上次温泉别后,他对孟嬿嬿那个赝品再也提不起任何性趣,所以实打实地忍了许多天。 这会儿见她已经高潮过一次,再加上时间充足,他也不再恋战,俯下身压住她柔软的身躯,哄道:“小骚货骚死了,老子要射了,射满你的小子宫怎么样?嗯?” 白凝这才想起他没戴套,急忙挣扎着提醒:“峰哥,你戴……唔!” 看见她的抗拒,祁峰眼神微闪,一股恶念无根而生,低头用嘴唇死死堵住她的嘴巴,狠命往更深处干了几记,抵住尽头的子宫口,凶猛灌精。 滚烫的肉茎在甬道内兴奋地乱跳,巨大的冲力刺激得白凝再度高潮,她双目失神,急促地喘息着,在男人的身下痉挛颤抖。 “全——都——射进去了,感觉到了吗?所有的,都给你。”祁峰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告诉给她自己做下的好事。 攒了多日的精液,黏稠得不像话,一团一团射进她的宫颈里,填满她的阴道,胀得她发疯,却被粗硕的硬物严严实实卡住,半滴都没有漏出来。 终于——被别的男人内射了。 这个认知剧烈地冲撞着白凝的大脑,割刺着她少得可怜的廉耻心。 这下算是——彻彻底底地出了轨,把所有不该做的事,全都做了一遍。 “被野男人内射的感觉爽不爽?”男人残忍地逼问着她。 沾满精液与淫水的肉棒拔出来,一小股白浊随之涌出,又被他扶着龟头耐心细致地重新送进去。 爽啊,怎么会不爽。 生理和精神的双重刺激,将白凝最后一丝顾虑强行剥离下来。 小穴装满了精液,其中还有根正在慢慢膨胀的肉棍,肆无忌惮地兴风作浪,她很快便再一次来了感觉。 这男人,强悍得像个怪物。 而她,享受极了他带来的极致快乐。 白凝偏着头去看他,娇娇地埋怨:“峰哥,你怎么射了这么多啊……人家的小骚穴,都要含不住了……” 说着,她还塌着腰,抬高了臀,跪在床上,给他看已经被他干得发红发肿的穴。 祁峰怔了怔,下意识将肉棒拔出,低下头一眨不眨地看向她双腿之间。 鼓鼓的贝肉下,穴口尚未自然合拢,还保持着他肏弄出的形状。 一张一合的小嘴,羞答答地往外吐着—— 他射进去的精液。 祁峰咽了咽口水,理智灰飞烟灭。 他迫不及待地重新操进去,挤出一大股白精,然后托着她的膝窝,往梳妆台前走。 他指了指桌面上放着的一个淡紫色的盒子,声音含笑:“宝贝儿,我还给你带了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男人坐在凳子上,充当她的座椅,粗长的性器在湿滑的穴里插进抽出,一手揉着她雪白的乳,另一手拉着她的素手去拆包装。 白色的缎带被解开,白凝一边呻吟着,被男人干得起起伏伏,一边掀开盒盖,去看里面的东西。 刚看清楚,她的俏脸便立刻红透。 祁峰真的是坏到了骨子里。 这样的东西,与其说是送给她的礼物,倒不如说是为了满足他自己。 但是……羞于承认的是,她也有些跃跃欲试。 第六十五章栀子花开(白凝X祁峰,校服诱惑, 幽暗的深夜,少女上完晚自习,由男朋友送到楼下,两个人又躲进楼道里卿卿我我了好一阵子,这才依依不舍分开。 白色的校服衬衣里,两团发育得不错的乳房随着她上楼梯的动作,轻轻晃动。 灰蓝色的百褶短裙下方,是两条细细白白的腿,脚上套着白色的短袜,皮鞋踩过台阶,发出“哒哒哒”的轻响,活泼而欢快。 今晚父母出差,都不在家,她打开家门,在一片黑暗里摸索开关,按下之后,客厅的灯却没反应。 “停电了么?”少女自言自语着,有些疑惑。 没有收到断电的通知啊。 她弯着腰脱掉皮鞋,只着短袜的脚踩在木质地板上,循着印象往里走。 “咔哒”一声,沙发处窜起一簇明亮的火苗。 有人! 少女受惊之下,往后退了两步,撞到坚硬冰冷的墙壁,声音颤抖:“谁?” 男人不紧不慢地点燃了一根烟,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和你的小男朋友玩得开心吗?” 他吊儿郎当站起,高大的身躯带着无形的威压,一步一步向着少女逼近,语气不辨喜怒:“看起来这么纯,和人亲嘴儿的时候 却叫得那么骚,啧。” 女孩子哪里听过这样放肆的话,她又羞又怕,悄悄往门边挪,嘴里敷衍着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到底是谁?闯到我家想……想 干什么?我爸妈一会儿就回来了,我劝你最好……” “你爸妈不是出差去了么?”男人轻嗤一声,低下头来,吐出一口白烟,罩住她吃惊的表情。 她就着微弱的光亮吃力辨认对方的长相,终于认出了他:“祁……” 下一刻,男人把她搂在怀里,强势霸道带着苦涩烟草味道的吻淹没了她。 “唔唔!唔……”女孩子拼命挣扎着,双手用力捶打男人坚实的臂膀,却好像打在石头上面,不但没有伤害他分毫,反而自己 隐隐作痛。 她张大嘴想要咬他,却被他提前察觉,虎口利落捏住她的两颊,舌头长驱直入,探进口腔深处搅弄舔舐。 不一会儿,她的嘴里便充满了他的味道。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口塞,将皮质的绑带牢牢绑在她脑后,封住了她所有开口的机会。 女孩子吓得腿软,拼命摇着头,嘴里发出细细的抽泣声,想要唤醒他的良知。 可男人像拎了只小鸡仔一样,把她毫不费力地扛起,扔在一张椅子上。 他从梳妆台上的盒子里拿出条长长的绳子,一边把她结结实实绑缚在椅背上,一边用令人发毛的语气和她聊天:“阿凝,我就 想不明白了,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他那副身板儿,能满足得了你吗?” 绳子横过软绵绵的胸口,他顺势隔着衣服重重揉了一把,惊得白凝呜咽一声,惊惶看他。 他将烟蒂丢在地上,抬脚碾灭,又去揉另一边:“他摸过你这儿吗?” 白凝拼命摇头,眼角挂着泪,看起来别提多可怜。 更别提有多招人。 祁峰的眼神渐渐如狼,当着她的面把紧身的军绿色背心兜头脱掉,又去解腰带:“他操过你的小逼了没?” 白凝越发恐惧,双腿被他打开,分别绑缚在椅子腿上,挨不着地,心里也就更加发虚。 见她还是摇头,祁峰的脸色好看起来,堪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乖女孩儿,听哥哥话,和他分手,以后哥哥陪你玩儿,保 管让你舒服。” 他拉下内裤,茂密毛发里挺起的粗硬肉棒几乎顶到她胸前,声音里带着下流:“哥哥的大鸡巴今天就给你的小骚穴破处,让你 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儿,怎么样?” “唔唔!”白凝拼命往后躲,灵敏的嗅觉还是闻到了男性生殖器散发出来的浓烈味道。 祁峰将自己之前拉下的电闸推回,打开客厅的灯。 光线大亮,照出被绑缚在房间正中的少女。 红通通的眼,被他亲得发红发肿的唇,凌乱的马尾巴有气无力地耷拉下来,纯白色的衬衣在挣扎中掉了一颗扣子,露出一点点 内衣的边角。 裙子被卷在腰际,粉色带蕾丝边的可爱内裤包住鼓鼓的花户,两条长腿大张着,摆出邀君采撷的姿态。 青涩稚嫩,又淫荡堕落。 受不住男人露骨眼神的视奸,白凝羞耻地闭上了眼。 身下却忍不住,流出淋淋漓漓的黏液。 不多时,大手贴上她的腿心,扯住半湿的底裤往下拽了拽,拉开衣料和她隐秘部位的缝隙。 她害怕得发抖,感觉到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了她的肌肤。 “咔嚓、咔嚓”。 牢记P/o/ 1/8/网址导航站:/p/o/1/8/点/U/s/ 或发送任意内容邮件到p/o/1/8/d/e/@/gmail点c(邮箱地址)o(邮箱地址)m(去掉/)获取新网站 利落的几下,男人用剪刀把内裤剪成碎片。 一根手指戳了戳软嫩的小穴入口,他笑道:“好嫩的逼,这么快就水汪汪的了?” 白凝抽泣两声,感受着指尖在软肉里浅浅勾弄,很快产生了奇怪的感觉,却生怕被他手中的剪刀误伤,根本不敢挣扎。 “是不是痒了?哥哥给你解解痒好不好?”说着,男人半跪下去,凑过去舔湿漉漉的穴。 “嗯唔……哈……哈……”白凝急促地喘气,被他撩拨得想要尖叫,却叫不出声,一线晶莹的津液流下来,挂在玲珑的下巴上。 迷恋地舔了又舔,男人拈起一颗粉色的跳蛋,趁她意乱情迷之时,慢慢推进花穴。 白凝第一次尝试这个,紧张地绷直了身体。 跳蛋刚进去一点儿,便被内部的阻力挤了出去。 如此反复好几次,男人有些生气:“放松,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的处女膜捅烂,用大鸡巴干死你。” 白凝被他吓唬得屏住了呼吸,逼迫自己放松身体,终于把跳蛋含了进去。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圆球在体内疯狂震颤起来。 他……他竟然一开始就把档位调到了最大。 巨大的麻痒之感迅速袭来,她的口中逸出破碎的呻吟,身体里越来越空虚,越来越饥渴。 好想……好想要更大的东西插进来啊…… 腰臀下意识地在冰冷的椅面上扭动,更多甜腥的液体流出来,将她坐着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 祁峰将遥控器放在一边不管,继续拿着剪刀在她身上肆虐。 他不肯把衣服全部剪碎,偏要玩些花样儿。 胸口被整个挖空,露出粉色的少女内衣,他又再接再厉在内衣上开了两个洞。 粉粉嫩嫩的乳头正好从里面冒出来。 低头将两颗乳珠舔得透湿,他意犹未尽地吐出,又绕到了后面。 后背剪成一道一道的纹路,温热的舌在缝隙里钻来钻去,又咬着布条往外扯,很快便把那些细条扯断,凄凄惨惨地搭在雪背 上。 白凝被缚在椅后的十指紧扣,抽泣着被跳蛋玩到了高潮。 她仍然紧紧闭着眼睛,沾着泪水的睫毛在轻轻颤动,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破布,三点全露,阴道里流出的淫水之多,竟然渐渐 将粉色的球体冲得冒出了个头。 祁峰看得眼热,解开了口塞,从背后俯下身吻她。 还未从高潮的快感中回神,白凝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可以开口呼救,下意识地回应他狂乱的吻。 两只大掌托着雪白的乳往中间推挤,带着薄茧的指腹将奶头按得下陷,连着乳晕一起揉搓打圈。 他亲够了她,又沾着透亮的津液去吸她的奶子,直把乳珠吮得发肿,方才依依不舍松开。 “想不想要?”男人蛊惑地问软成一团的女人。 “要……要……”乳胶做的工具带来的快感和真正的肏穴毕竟不同,此时此刻,白凝被身体里万蚁噬心一样的麻痒和彻骨的空 虚所主宰,迫切期待着男人火热粗大的肉棒。 “要什么?说清楚!”男人站在她面前,双手撑住椅背,俯下身,沉沉看她。 她又哭了两声,把方才的话说完整:“要峰哥……要大鸡巴哥哥……捅捅阿凝的小骚穴……” 腿上的束缚立刻被松开,两条腿被他架高,火热的硬物戳过来。 他的声音喑哑低沉:“阿凝,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老子是怎么干你的处女逼的。” 白凝怯生生地睁开泪眼,触目所及,深红色的性器紧贴着已经被淫液打湿的小穴,生龙活虎,跃跃欲试。 伴随着“啵”的一声,跳蛋被拉出,紧接着,硕大的龟头嵌进去。 “呜……”白凝无力地摇头,楚楚可怜,演技渐入佳境,“大鸡巴哥哥,求求你轻一点啊……我还是第一次,你疼疼我好不 好……” 祁峰的动作顿了顿,一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夕,恍惚中觉得自己身下的,真的是当年那个纯真如白纸的十七岁少女。 冷峻的面容转柔,正准备怜惜她一点儿,那个夜晚偷窥到的画面,便如同一柄利刃狠狠划破他的幻想。 “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道吗?”祁峰沉着脸,性器毫不留情地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往那销魂蚀骨的温柔乡一鼓作气 捅到了底。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神痛苦,愤恨,像入了永远都挣不脱的可怕魔障。 她以为的角色扮演,对他而言,却是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遗憾。 如果……如果当年,他真的这样不管不顾地要了她,该有多好。 白凝被他翻来覆去干得直哭,等到小穴被操得媚肉外翻,肿起老高,才好不容易央得他射了出来。 身体里面的精液,本来就没清理完全,又灌了第二回,算是彻底干净不了了。 白凝躺在祁峰的怀里,累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皱着脸埋怨:“下次不可以再射进去了。” 听见她主动说“下次”,祁峰不知道有多欢喜,忍不住捉着她的手指吻了又吻,眼底暗藏宠溺,说出的话却是一如既往的强 势:“不行,射在里面舒服,再说,你明明也很喜欢。” 白凝挣了挣,却被他搂得更紧,想了想,又不放心地交待:“那你……那你平时注意一点……” 言下之意,就是怕他私生活混乱,传染脏病给她的意思。 祁峰的表情僵了僵,旋即自嘲地一笑。 她根本不明白,已经得到了她,他怎么还会去碰别的女人?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道:“我买的这栋公寓没人知道,等会儿给你录一下指纹锁,以后我们就固定在这里见面。” 白凝轻轻“嗯”了一声,背对着他侧躺,声音困倦:“我睡会儿。” 男人盯着她的后背,不知道看了多久。 第六十六章 远大前程 晚上九点,路面上依旧车水马龙,沿街的商场霓虹闪烁,人群熙攘,宣示着夜生活的繁华。 即使忙了一天,相乐生依旧西装笔挺,清俊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点儿疲惫。 他回过头问坐在后座上,已经醉了五六分的李政:“领导,是送您回家还是去哪里?” 李政和气地笑了笑:“回家吧。” 他又客套道:“小刘这几天请假,辛苦你给我当司机了。” “领导说哪里话?”相乐生谦逊地笑,“跟着您能学很多东西,有这样的机会,我高兴还来不及。” 李政“呵呵”了两声,话音转了转:“你踏实肯干,人又聪明,前途不可限量啊,阿凝当初选择嫁给你,真是没选错。” 想起差点成为他儿媳妇的白凝,人长得出挑,性格温柔,工作也体面,称得上十全十美,他便难免心生遗憾。 怪只怪自己儿子不争气,没有好好待人家。 路过一段正在修整的公路,相乐生降低车速,分神回应道:“领导您开玩笑了,能娶到小凝,是我的福气才对。” 李政笑一阵叹一阵,终于做了决定,道:“乐生啊,我这里有一个市长秘书的推荐名额,我私心是属意于你的,不过明面上还 是要走一下过场。这一批年轻的干部里,你和那个工程办的黄良平表现都不错,资历也都过得去,所以几个领导商量了一下, 打算让你们两个进行三个月的良性竞争,到时候,择优而定。” 说的是择优,实际上可运作的弹性空间非常大,所以他这话里的意思,基本已经等于内定。 相乐生连声道谢,将李政送到家门口,又一路扶到楼上去。 他离开的时候,李承铭恰好进门,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对方表情不善地看了他一眼,擦着他的肩膀走进客厅,拿着手机拨号,神情有些急切。 相乐生不以为意,走进料峭的春夜里。 回家的路上,他绕道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两盒黄桃燕麦味道的酸奶。 那是白凝最爱喝的。 推开家门,白凝还未休息,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灶台前煮牛奶。 小小的奶锅,乳白色的液体将沸未沸,中间点缀着几颗红豆,她低着头,用汤勺轻轻搅动,一缕碎发垂下来,沿着脸颊一路钻 到脖子里,添了许多柔美。 相乐生将酸奶放进冰箱,又取了一包挂面,扭过头问白凝:“要不要来点儿夜宵?” 白凝打了个哈欠,摇摇头:“不了,我喝杯奶就睡。” 两个人并肩站着,一个煮面,一个端着温热的牛奶嗅闻,平静中蕴藏温馨。 等相乐生煮好,白凝亦被香味勾起馋虫,伸出手臂从后面勾住他肩膀,撒娇道:“我也想吃,怎么办?” 相乐生没脾气地笑,慷慨道:“那这碗给你,我再煮就是。” “不好。”白凝摇摇头,“这么晚吃东西,会发胖的,你这是在勾引我犯罪。” 相乐生掐掐她的脸,陡然发觉她最近气色越发红润,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滑腻细嫩,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 “老婆一点儿也不胖,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好像又瘦了呢?”他的表情无比真诚。 “油嘴滑舌。”白凝绷着笑横了他一眼,想了想伸出一根指头,“那我……就吃一口。” 相乐生用筷子夹起几根面,吹到温度可以入口后,才亲手喂到她嘴里。 白凝细细品了品,点头赞道:“老公煮的面真好吃,我都好久没吃过了。” “我也只会这一种。”相乐生又将荷包蛋分成小块,把蛋白喂给她。 外人都以为白凝不挑食,甜的辣的酸的咸的都可以接受,也没什么忌口。 只有他知道,她只是习惯忍耐罢了。 只要是人,总有自己的小癖好。 她不喜欢太甜的食物,不喜欢吃蛋黄,对一切动物内脏全都敬谢不敏。 又喝了两口汤,白凝及时打住,坐在餐桌旁陪相乐生吃饭。 她歪着头笑:“老公,怎么感觉你今天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相乐生这才将李政的话和盘托出,面对她时,倒是卸去了些喜怒不形于色的包袱,眼睛闪闪的,好像在发光。 即使已经从李承铭口中知道了这件事,还是不如相乐生亲口告诉她来得开心。 白凝笑道:“这可是好事,需要好好庆祝庆祝,明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好不好?我请客。” 相乐生摇摇头:“这件事还没完全定下,不用急,我还要和你说另一件事。” “什么?”白凝疑惑道。 “我这两天抽空去拜访了一下张老,你也知道,你们学校是他的母校,言谈间说起你做的研究,他很感兴趣,所以我自作主 张,约了你们院的刘院长一起见了个面。”他口中的张老,今年已经八十有余,是国内物理界的泰斗,很受敬重。 相乐生的祖父和张老在文革时一起被打倒,关在一个牛棚里,建立起深厚的患难友谊,拨乱反正之后,一个经商,一个从文, 交情却一直没断过。 白凝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然后呢?” “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由张老做技术指导,相氏集团负责提供后续的所有资金支持,在你们院成立一个量子物理重点实验 室,院方牵头组织一个小组,专门从事量子算法模拟和应用方面的研究。”相乐生将碗筷搁下,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当然, 为了避嫌,这部分资金会以匿名的形式捐出。” “不过,我可不是做慈善的。”他看着有些发怔的白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跟刘院长提了个条件,由你来做这个科研 小组的组长。” “乐生……”白凝回过神来,难以言说此刻内心的复杂感受。 “我想,这样对你的前途有好处,所以就暂且同意,打算回来问问你的意见。”相乐生认真观察她的表情,脸上流露出一丝不 确定,“小凝,你不会怪我吧?我也是担心万一没谈成,让你空欢喜一场,这才瞒着没说。” 白凝扑过去抱住他,声音微颤:“怎么会?老公,谢谢你,我很开心。” 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不会有谁,像他这样全心全意地待她好。 白凝自嘲地想,是她自己无可救药。 他已经足够完美,只可惜她贪得无厌,欲壑难填。 第六十七章年轻气盛 几日后,李政果然如前所说,公布了内部考核的消息。 相乐生和黄良平之前因为工作打过几回交道,却不相熟,印象中只记得他温文尔雅,情商很高,说起话来令人如沐春风。 他私底下来找相乐生,一副示弱的姿态,笑容真诚:“我哪里比得上相哥能干,我都跟他们说了我不行的,可领导坚持让我陪 跑,还请相哥手下留情,别让我输得太难看。” 相乐生也很客气:“黄哥太谦虚了,你是实干派,哪像我,干的都是跑腿的活,是我请你放水才是。” 黄良平递过来一根黄鹤楼,用打火机给他点上,看了看走廊里左右无人,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相哥,实话跟你说吧,这么 好的机会,要说我一点儿都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但是,不怕你笑话,我这两天私底下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你岳家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表情带了点儿谄媚:“这么深的背景,咱共事好几年,你愣是瞒得滴水不露,单这份低调和大气,兄弟我打从 心底里佩服!所以我也不指望和你争个高下,当然我也没有什么本事争这个,就是想提前和你透个气,咱俩点到为止也就得 了,不要伤了和气。等相哥你以后飞黄腾达了,要是能提携提携兄弟,兄弟我也算祖上烧了高香了!” 相乐生微哂。 看不出来,这人倒是个聪明人。 对方肯识趣,他自然落得省心,遂笑着点头:“客气。” 黄良平说到做到,在之后的几轮评比里,果然不露痕迹地藏拙,处处退让几分。 如此累积下来,相乐生十分轻松地遥遥领先。 另一边,白凝度完寒假,回学校上班。 第一天,她便被梁佐堵在了办公室。 男孩子似乎已经没有耐心再装什么天真可爱的小奶狗,脸色差得要死,语气也硬梆梆的:“白老师,我有事求你。” 他这哪里是求人的态度。 不过也不能怪他,饶是泥人,被晾了这么多天,也难免生出几分火气。 先是绞尽脑汁通过各种途径接近她而不得,眼看快要放假,他咬了咬牙,故意挂科,想要借此机会在假期里求她补课,好名正 言顺地登堂入室。 谁成想,连续在她父母的小区门口等了一个月,愣是没有见到她的人影! 这个女人,过年都不回娘家的吗? 赌约输了,这门晦涩难懂的科目也要重修,这股怨愤在心里憋了好多天,快要把他气炸。 白凝双手抱肩,不自觉地摆出防备的姿态,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什么事?” 见她还是这样油盐不进,梁佐越发气不打一处来,想想此行的目的,勉强压下情绪,道:“您那门课,我考了58分,只差两 分就能及格了,老师能不能通融通融?” 白凝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卷子,翻了一会儿,找出他那张,认真看了看,翻转过来摊在他面前,指指上面空着的几道大题:“不 是老师不愿意通融,你自己看看,这几道题你一个字都不写,我连卷面分也没法给你。” 梁佐心里呕血,空着的几道题其实他都能答上,要不是为了追她,怎么会做这么大的牺牲? 他沉默半晌,暗暗捏紧拳头,问:“白老师,期末成绩占总成绩的70%,平时出勤不还占30%么?你的课,我哪次不是按时 去上,从不迟到早退,就这么两分,你真的不讲一点情面么?” 白凝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讲情面,你确实每次都按时来上课,那30%我已经给你打了满分,可卷子上的答案写得清清 楚楚,这部分的分数,说多少就是多少,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看着梁佐失魂落魄地离开,白凝只把这当做日常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立刻抛在脑后。 相乐生这几日出差不在家,深夜,她好梦正酣,突然被一通电话吵醒。 “喂?”白凝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机号码,是完全陌生的一串数字,“哪位?” 对面传来时轻时重的呼吸声,过了几秒,有人开口:“白老师,我是梁佐,我和人打架,被抓到派出所了,能麻烦你来接我出 去吗?” 白凝皱了下眉,关注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梁佐窒了窒,实话实说:“你不肯帮忙,我就去了院长办公室,碰巧看到了院里老师的通讯录。” “哦。”白凝寻根究底,“然后呢?院长答应给你改成绩了吗?” 她哪壶不开提哪壶,梁佐忍着气回答:“没有。”看来以后得让那个老不死的捐点钱给学校,到时候他想过哪科就过哪科,再 也没有人敢哔哔。 “你快点来接我!”梁佐龇着牙,揉了揉青肿的额头,又看了眼对面不知死活地对他比中指的几个小混混,耐心即将告罄。 白凝困得不行,拒绝道:“梁同学,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没办法过去。” “……”梁佐默默磨了磨牙。 不愿意来你还问那么多! 他忍气吞声:“白老师,求你来一趟吧,关心爱护学生不是为人师表的责任吗?” “你说的没错。”白凝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重新钻回温暖的被子里,“所以,我建议你打电话给你的辅导员,他一定会尽这个 责任的。” “……我不要!”梁佐任性道。 白凝只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超龄熊孩子,用上最后的一点点善良:“那你也可以找你爸妈……” “你他妈到底来不来?”梁佐彻底炸毛。 “嘟——”回应他的,是通话中断的声音。 白凝翻了个身,又睡了一会儿,再次被电话吵醒。 她掐断来电,可对方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打来,终于不堪其扰,按了接听。 “梁佐,你有完没完?”她冷了声音。 对方顿了顿,一个严肃的男声开了口:“是白老师吧?这里是枫杨路派出所。你的学生在酒吧里寻衅斗殴,将几个人打伤,其 中还有一个进了医院。他说他没有钱,请你现在马上过来一趟,垫付一下医药费,同时处理一下后续事宜。” 白凝缓和了语气,道:“我只是他的任课老师,要不你让他联系一下他的父母或者辅导员吧?” “我们和他沟通了很久,他只肯说出你的电话号码,其它的一个字也不肯说。”警察也表示很无奈,“那位患者头部被打伤, 现在正躺在医院等钱治疗,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白凝无法,只得答应下来,起身换衣服。 3щ點PO18點ひS 距离生哥出轨还有X章。 小可爱们准备好了吗? 第六十八章狼少年 赶去医院垫付了医药费,又在派出所做了登记,白凝终于见到梁佐。 男孩子新染了暗紫色的头发,穿着件深灰色的连帽衫,胸前印着鲜红的骷髅头,袖口处被什么利器划了好几道,下身搭了条黑 色的工装裤,脚踩短靴,表情又臭又拽,一副普天之下皆你妈的欠揍模样。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也被家人领出来,站在派出所门口继续向他挑衅:“小子,你以为甩张黑色的卡就能冒充钻石王老五?这 年头装逼的成本怎么越来越低啦?” 领头的那一个眼睛不大老实,一个劲儿地往白凝大腿和胸前瞄,邪笑道:“家里藏这么个宝贝儿,却非要跟我们哥几个争一只 野鸡,兄弟你口味很独特啊!妹子,要不要考虑跟哥哥玩……” “我操你妈!”梁佐立刻炸了毛,抡起拳头就往对面冲。 “梁佐!”白凝深感头痛,眼疾手快地拉住他,“你别闹了!” 对方人多势众,他冲过去能讨得了什么好? 再说了,他们还站在派出所门口呢,这孩子没有脑子的吗? 果不其然,一个面容严肃的民警闻声走出来,呵斥道:“吵什么吵?不想回家就给我去号子里继续蹲着!” 对方人马立刻偃旗息鼓,纷纷散去。 梁佐黑着脸往大路上走,走出十几步,意识到她没跟上去,顿住脚步回头看。 “走啊!”他的情绪处于爆发边缘,给点火星子就要炸。 白凝叹了口气,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走过去,从手包里拿出二百块钱递给他:“你自己注意安全,我要回家了。” 梁佐冷笑:“白老师,有你的啊,什么温柔知性春风化雨,原来都是面子功夫,做戏给别人看的吧?哪个老师会在大半夜把学 生扔在大街上?” “你也知道是大半夜么?”白凝也不生气,语调仍然轻轻柔柔的,说出的话却字字犀利,“梁佐,我半夜赶过来帮你收拾烂摊 子,做为老师,已经仁至义尽。你是个成年人,应该学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你看看你自己,又是去酒吧,又是找小姐, 还和别人因为这种事打起来,哪有一点像学生的样子?你爸妈要是知道了,该有多失望?” 被她这么不客气地教训,梁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配上嘴角微微肿起的伤口,更是异彩纷呈。 他任性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走,你可想好了,是你把我从派出所领出来的,我要是出了什么事,第一责任人就是你!” 白凝对他的胡搅蛮缠十分无语:“梁佐,你能不能成熟一点?要不这样,你把你父母的电话给我,我和他们沟通,让他 们……” “你他妈能不能别提他们!”犹如被踩到逆鳞,梁佐立刻变了表情,暴躁地来回走了几步,握紧拳头,抬脚踹向旁边的梧桐 树。 白凝也来了脾气,声音转冷:“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张口闭口骂脏话,怎么,不装你的好学生了?这也不好那也不行,脾气可 真大。” 见男孩子又对着树狠狠踹了几脚,并不接话,她丧失耐心,转身就走。 车子停在路边,她刚刚开了锁,梁佐又追过来,挡住驾驶座这边的车门,苦大仇深地瞪着她。 白凝双手抱肩回视,静静看着他发疯。 好半天过去,梁佐终于泄了气,身体倚靠着车门缓缓滑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猝然开口:“我没妈。” 白凝愣了一下,低头看向他蜷缩在一起的少年身影,恻隐之心微动:“抱歉,我不知道。” 面对外人时永远骄傲自负的狼崽子,受伤难过的时候,从来都是偷偷躲起来,自己给自己舔舐伤口。 这还是他第一次向外人吐露心声,所以讲述起来,并不流畅。 “我……六岁生日的时候,我妈带着我去逛街,给我买了好多新衣服和玩具,还买了我一直想要的冲锋玩具枪,我那天特 别……开心。”他把脸埋在膝盖上,身形微颤,“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去喊我妈,发现她……已经死了。” “是吃安眠药自杀的,吃了一百多片。”他深吸一口气,企图从微冷的风里汲取回忆童年伤痛的力量,“你知道吗?那种死法 一点儿也不轻松,反而十分痛苦,我记得很清楚,她的脸特别特别白,表情扭曲,身下大小便失禁……” 他哽咽几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下去:“后来我才知道,因为我爸频繁的出轨和家暴,她早就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一直背着 我吃药,可最终还是崩溃了……” “我经常会想,要是前一天晚上,我没有因为小男孩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拒绝和她在一个房间睡觉,是不是她就不会死?如果 我不要那些衣服和玩具了,冲锋枪我也不要,能不能把她的命换回来?哪怕她和我爸离婚也好,哪怕我们家穷得叮当响也好, 还有什么,比人活着更重要呢?”他揉了揉脸,抹掉眼角渗出的湿意。 白凝递给他一包纸巾,柔声安慰:“别难过了,那不是你的错,你妈妈在天有灵的话,一定希望你振作起来,好好生活。” 等他情绪稳定下来,白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给你找家宾馆先住下,一切等明天再说。” 哭过一场,梁佐浑身的刺暂时收了回去,神情有些蔫蔫的,无精打采地靠着副驾驶的车窗发呆。 快到学校的时候,他忽然开了口,声音很轻很轻,把他藏起来的另一个秘密剖开给她看:“白老师,我其实是有意接近你的, 也是故意挂的科,我……” 他似是羞于启齿,顿了顿才把剩下的话说完:“我跟几个朋友打了个赌。” 赌约是什么,不言而喻。 白凝了然,也不生气,淡淡地笑了笑:“胡闹。” 她始终拿他当小孩子看待。 梁佐心里一阵气闷,别扭地将头又转回去:“反正我已经输了,白老师以后不用再提防我。” 终于知晓了他的用心,白凝着实松了一口气。 将梁佐安排在学校门口的宾馆里,她在前台和他道别:“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白老师!”梁佐叫住她,认认真真对她鞠了一个躬,“我的卡丢在酒吧了,等明天找我爸要了钱,马上把你垫的那些还给 你!还有,谢谢你这么晚过来接我!” 白凝不以为意,态度也比以前软和许多:“没关系。” 或许女人都是感性动物,面对别人的示弱,总是会不自觉地降低戒心。 然而白凝忘了,不管狼崽子看起来多么的颓丧单纯,它的本性,依然是野兽。 3щ點PO18點ひS 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 第六十九章东邪西毒 有相乐生支持,科研基金早就到位,第二天的全院大会上,德高望重的张老发表讲话,宣布科研小组正式成立。 有太多前期工作要筹备,白凝马不停蹄忙了一天,直到晚上八点多方才告一段落。 她一边下楼,一边给相乐生打电话。 “下班了吗?”相乐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累不累?” “嗯,准备回去。”白凝笑着和他聊天,“你呢?” “几个材料供应商非要拉着一起吃饭,实在推不过去。”相乐生语气有些无奈,“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到家后给我打个电 话,别让我担心。” 他在这些日常琐事上,一向是十分妥帖的。 “好。”白凝柔声应了,投桃报李,“你也少喝点酒,晚点我们再聊。” 挂断电话后,充当司机的黄良平有些艳羡地开口攀谈:“相哥真是好福气,嫂子出身那么好,却没什么架子,你们结婚这么多 年,感情好得还跟热恋中的情侣似的,真是比不了啊。” 相乐生客气回应:“黄哥比我年长几岁吧,该我叫你哥才是,你们儿女双全,才更令人羡慕。” 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两人徐步往酒店而去。 黄良平觑了觑左右无人,凑近他低声道:“相哥,咱俩也考察了这么些天,说实在的,那几个供应商提供的材料,品质什么的 都差不多,难分高下……” 他咳嗽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你要是没有特别倾向哪一家的话,要不……我们就选利德那家行不行?” 相乐生打量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摆明是收了别人好处,过来做说客。 看着踏实肯干,原来也是个利欲熏心的,相乐生心里的轻视又多一层,防备之心也越发松懈。 看他久不答话,黄良平有些忐忑,伸出五指摊开:“让你看笑话了,可是你也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毕竟是要养家糊口的 啊,咱单位那点儿工资,真的是……唉,我也没有独吞的意思,咱俩五五分怎么样?” 见相乐生还是喜怒难辨,他着急起来,又改成个六的手势:“要不这样,你六我四!” 相乐生哪里会把这点儿小钱看在眼里,大度道:“黄哥说笑了,这件事你拿主意就行。你资历深经验足,你说利德的材料好, 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如果以后出了问题,自然是黄良平来背锅。 黄良平喜不自胜,一迭声道:“好好好!”脸上因为兴奋泛出油光,看起来十分市侩。 白凝在学院门口碰见梁佐。 男孩子从车里跳下来,小跑着冲到她面前:“白老师,好巧!我正打算给你打电话还钱呢!” 白凝笑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打算出去和几个朋友聚聚,路过这儿,刚好碰见了你。”他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脸色有些尴尬,急急忙忙解释,“我…… 我这次不去酒吧,也不找小姐,和朋友们去网吧开黑,玩一会儿就回来。” 白凝夸他:“真乖。” 梁佐闹了个大红脸,别别扭扭地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我出来得早,要不你上我车,跟我去一趟银行吧,我取钱还你!” 这时候天色还没有全黑,再加上校门口不远处就有自动取款机,白凝没有提防,跟着他上了车。 梁佐一边开车一边偷偷瞄她,道:“白老师,我这学期重修你的课,但是,其实你讲的那些知识我大部分都掌握了,如果以后 上课的时候偷偷开个小差什么的,你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这样坦诚,倒合了白凝的喜好,她调侃道:“你一个学生,怎么天天那么忙啊?” “没有啦。”梁佐不好意思地抓抓蓬松的头发,“我……我新交了个女朋友,特别黏人,每天要抽出很多时间陪她聊天,我也 是没办法。” 也是从青葱年少过来的,白凝表示理解。 梁佐又道:“白老师,你吃晚饭了没有?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吧?学校门口新开了家不错的烤肉,我们去尝尝?也让我好好感谢 感谢你。” “不了。”白凝婉言拒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梁佐神色黯淡下来:“白老师,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啊?我都跟你说实话了,你……” “没有。”夜风有些凉,白凝摇上车窗,偏过头看了眼一脸受伤的少年,“我今天有些累,想早点回家休息,要不改天吧。” 她这样说,梁佐也不好勉强,过了几秒,忽然“哎呀”一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看我这记性!我还给你买了个小礼物,你 看看喜不喜欢。” 他把车停在路边,十分急切地开了车门,爬进后座,在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里翻找。 找了好半天,白凝觉得他这副冒冒失失的样子十分有趣,开口道:“梁佐,你别找了,我帮你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不需要送什 么礼物。” 后面“滴滴”两声,一辆汽车开过来,鸣笛提醒他们让道。 白凝的注意力被转移,从外后视镜往后看。 突然,两只手从座位后面伸出,一只钳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拿着块厚厚的毛巾,死死捂住她的口鼻。 白凝睁大眼睛,猝不及防之下,浓烈的刺激性味道钻进鼻腔。 她挣扎了几下,晕了过去。 梁佐不大放心,又多捂了一会儿,这才把毛巾丢开。 他跳下车,对后面已经等得不耐烦下车一探究竟的男人道歉:“李老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挡着您路了,我马上开走。” 白净俊俏的脸上,左眼角深红色的小痣,在路灯的照射下,微微闪了一闪。 酒桌上,吃到下半场,相乐生去了趟卫生间,再回来时,看见黄良平正陷在一群人的围攻之中,已经喝得大醉,看人时的焦距 都对不准了。 他笑着帮对方解围:“好了好了,喝到这儿也差不多了,我们明天还要去地市调研,耽误了公事就不太合适了。” 众人哪里肯依,纠缠了半天,这才答应放人,却还是坚持让他再喝最后一杯。 相乐生看了看被倒得满满的一杯白酒,略犹豫了一下。 黄良平强撑着挤过来,抢走他面前的白酒就要替他喝,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你们别、别为难我哥,这杯酒我、我替他干 了!” 还没入口,他便打了个酒嗝儿,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 相乐生酒量一向不错,这会儿也不过只有五分醉而已,便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干脆利索地一饮而尽。 黄良平带头叫好:“相哥真是千杯不倒啊!我……”他捂住嘴,干呕了两下,挥挥手往门外跑。 还没跑出去,便吐了一地,整个人也倒在那一滩秽物里,烂醉如泥。 相乐生招呼两个服务生把他送回房间,自己倒还能步履如常地走回去。 只是,这次的醉酒和以往的感受不大一样,胃里热乎乎地烧了一会儿之后,小腹也开始一阵阵发热。 相乐生坐在沙发里缓了一会儿,那股灼热之感越来越盛。 他撑着扶手站起,准备去洗个澡,再给白凝打电话。 这时,门铃声“叮咚”“叮咚”响了起来。 3щ點PO18點ひS 前方高能预警,请系好安全带。 最后,虽然我不说,但是你们的留言和珠珠,能不能都留给我呀~(乖巧.jpg) 第七十章 致命礼物(相乐生出轨H,不喜勿入 脚步顿住,相乐生问:“哪位?”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也有些发干。 “先生您好,这里是客房服务,我来给您送饮品和水果。”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相乐生揉了揉有些昏沉的额头,疑道:“我没有预订这些东西。” “您订的是高级套房,这个月正好是我们酒店的店庆月,所以这些是免费赠送给您的。”那道甜丝丝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答道。 相乐生从猫眼往外看,果然看见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年轻女孩子,手里还推着个小推车。 他正好口渴得厉害,便拉开门,清了清嘶哑的喉咙,道:“放那边桌上吧。” 女孩子规规矩矩点了点头,推着车子往里走。 相乐生无意中朝她的背影看了一眼,这才看清楚,她穿的制服和大堂里那些人穿的,不大一样。 柔顺的发丝被高高扎起,上面缀了个黑白相间的蝴蝶结。 雪白的颈项间,系着黑色皮质的项圈,再往下是大片镂空的雪背。 腰身处同样用蝴蝶结束起,收得很紧,纤细脆弱,好像轻轻一折,便会断掉。 最诱人的,是极短的裙摆,她弯腰往桌子上放水果的时候,鼓鼓的小屁股无意识地来回轻晃,露出一点白色底裤的花边,再往下是两条穿着黑色吊带袜的纤细长腿,和细细的黑色高跟鞋。 相乐生喉结微动,下腹不受控制地产生强烈反应。 他强压住在身体内部胡乱游走的狂热欲望,握着门把手,把半敞着的门拉得更开,下逐客令:“可以了,你出去吧。” 女孩子回头疑惑地看向他,干干净净不施脂粉的脸蛋上,一双水眸黑白分明,单纯无辜:“先生,我还没有准备好呢,您想喝果汁还是红酒?” 她端着透明的醒酒器在手中摇动,圆硕的胸乳快要从紧绷着的深V领口里跳出来,和紫红色的液体放在一起,红的愈红,白的愈白,形成鲜明的视觉刺激。 相乐生只觉身体越来越燥,粗大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将西装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脱掉外套搭在手臂上,勉强掩饰住自己的异常反应,只觉这个陌生女孩所在之处,像是生成了一个巨大的磁场,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 以他的聪明与警醒,已经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以往也会有欲望蓬勃的时候,但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一样令他失控,无法驾驭。 女孩子又说了句什么,他的耳中轰隆隆作响,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开开合合,却根本无法听清她的话语。 手心渗出汗水,一层又一层,黏腻不堪。 他甚至开始迷糊,一时想不起自己身处何地,打算做些什么。 “你出去!”他的脸色变得凌厉,拿出手机打算拨打电话找人求助。 可是,头晕得厉害,屏幕上的数字倒映在视网膜里,现出重影,根本看不清楚。 女孩子捧着玻璃容器向他一步步走近,表情关心:“先生,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像是看到洪水猛兽一样,相乐生急急忙忙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房门。 门板顺着惯性彻底关上。 “滚!”他出声呵斥距离他越来越近的少女。 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她胸口深邃的沟壑里。 这是现实吗?还是他无数春梦中的一个? 她会不会,只是一个虚拟的发泄对象? 那么——无论对她做如何过分的事,都没关系的吧? 他忽然伸出手重重推了她一下。 女孩子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上,小声惊呼:“哎呀!” 相乐生低头看过去。 日本动漫里常见的“鸭子坐”,两腿分开,围裙和小短裙一起掀卷上去,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一点内裤。 是谁说的……这个姿势,显得女孩子最幼,最萝莉,又特别色气,能够轻而易举调动起男人的凌虐欲与摧毁欲…… 是谁说的来着? 脑中无数杂音嗡嗡作响,他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呼吸逐渐加促,眼前一阵暗一阵亮,暗的时候,世界都是黑的,亮的时候,又似乎在少女的身上打了一束追光,逼得他不得不直盯着她细看,沦为完全的视觉动物。 红酒已经洒了个干净,一大半都泼进女孩胸口,白色的布料已经湿透,两个小小的奶尖受到刺激,把衣服顶起了两个凸点。 她却还浑然不觉地仰头看他,雪白的下颌上也沾了点儿红色的液体,粉嫩的舌头探出来,把那点儿酒液卷进嘴里,还咂了咂。 “先生,是不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啊?您为什么推我……”女孩子弱弱地发问,双手撑着湿滑的地板想要站起来,无奈鞋跟太滑,又跌坐回去,雪白的腿上也溅满了血红的液体。 她抽了抽鼻子,想要哭却又忍住,委委屈屈地咬住嘴唇。 三十年来,源自骨血里的邪恶欲念,在药物作用的加持下,第一次占得上风,将他的理性压制在暗不见底的污秽深海里,夺取了他对身体的支配权。 相乐生的眸色暗下去,像只破笼而出的兽,弯下腰,将少女推倒在酒水里,骑在了她身上。 女孩子瞪大眼睛,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听到“刺啦”“刺啦”衣料被扯裂的声响。 她胸前一凉,低下头,看见两团如雪玉似的奶子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头惊恐地颤了颤,便落入了野兽的口中,被他重重撕咬啃吸。 “啊!”强烈的痛感唤醒了她的意识,她惊恐又羞耻地踢打着他,想要逃离他的侵犯,“变态!放开我!救命啊!” 男女之间体力的巨大差异,注定了在她看来拼尽全力的抵抗,在他眼里只不过是小打小闹。 将她双手钳制在掌心,相乐生粗暴地扯掉自己颈间的领带,在她手腕处缠了几圈,用力收紧,又快又急地打了个死结。 嫌她太吵,他撕下一片破布,团了团,塞进她的嘴里。 “唔!唔唔唔!”少女怕到了极点,晶莹的泪水流出来,啪嗒啪嗒掉在地上的狼藉里。 相乐生松开皮带扣,把拉链拉下,粉色的阳物看起来干干净净,十分漂亮,可柱身上虬结凸起的青筋,却毁灭了这份美感。 他握住女孩子圆润挺拔的奶子,重重抓揉掐拧,柔嫩的肌肤上很快便布满了青青红红的暧昧痕迹。 将性器插进乳沟里,他一边用力将奶子往中间推挤,一边快速挺送。 又软又弹的乳肉将肉棒紧紧包裹,混着酒液和因为摩擦而生出的一点细汗,抽插起来十分畅意。 身体里那股无处抒发的燥烈随之减轻了一点儿,大脑便立刻恢复了一线清明。 他低头看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十分陌生的脸,神情僵了一僵,胯下的动作也慢下来。 可是紧接着,药物催发出的更加汹涌的欲望铺天盖地而来,再一次淹没了他。 将女孩子乳根处的肌肤磨得红肿,昂扬的肉棒已经胀到发痛,却还是没有释放的迹象。 相乐生难受得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他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种深入骨髓的眩晕和燥热驱逐出去,却徒劳无功。 身体越来越热,连血液都快要沸腾,他烦躁地把整整一列衬衣扣子一口气扯掉,露出精壮紧实的胸膛。 大掌掐住少女的细腰,把她一把提起,翻了个身,迫她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他撩开她的裙摆,将内裤扒下去,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迫不及待地抵进少女雪白的臀瓣里。 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女孩子回过头,含着泪哀求地看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幻境中的角色,对相乐生而言,和充气娃娃、飞机杯等性玩具没有任何区别,自然不需要任何怜惜。 他按着她的背往下趴伏,另一只手把挺翘的屁股掰得更开,对着粉粉嫩嫩的小穴入口,毫不犹豫地送了进去。 少女痛苦地呻吟一声,鲜血还来不及涌出,便被粗大的性器堵住。 他破开一层又一层紧紧绞上来的软肉,势如破竹地深入到从未有人到访过的隐秘领域。 一切,从这一刻开始,彻底失控。 3щ點PO18點ひS 男主首次出轨成功,撒花~~ 你们可能会骂我卡肉,但……我炖肉的风格一向是小火慢炖,所以……别着急~顶锅盖遁走~ 第七十一章致命礼物(下)(相乐生出轨H,不 勃发的肉茎被无数个皱褶牢牢吸吮,温柔抚慰,难以言说的美妙感觉渗入每一个毛孔,沿着五脏六腑流转,像一汪清泉,迅速滋润了行将炸裂的身体。 相乐生粗喘了一口气,任由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从丝丝缕缕的缝隙里,呼啸而出,将他彻底吞没。 所有理性已抛他而去,此时此刻,他的眼睛里,只看得到面前这具鲜嫩多汁的女体。 不管是吓到唇色发白的小嘴,还是跳出布料束缚,在空气中晃动的奶子,抑或是他正在侵犯的窄小花穴,全是可供他发泄性欲的诱人通道。 占有她,破坏她,完完全全地征服她! 少女不堪破身的痛楚,仍然被领带捆缚在一起的双手无力地弯折,手肘在被他拖来扯去的磕磕碰碰中,已经红肿破皮,渗出丝丝血迹。 后背被男人死死按住,双腿摆成臣服的姿势,最隐秘的花心里,粗大炙热的肉棒已经陷落大半,余下的小半根也正跃跃欲试着往里顶。 那物事太大太长,她疼得发抖,身上早出了密密的一层冷汗,衣不蔽体的雪白娇躯止不住颤栗,穴里的软肉也就收得更紧。 男人不觉疼痛,只觉越发快意,也就更收不住手上的力道。 他抬起女孩子穿着吊带袜的一条腿,把她掰得更开,胯下猛力一顶,终于全部插了进去。 鼓胀胀的囊袋敲击在粉粉嫩嫩的少女阴户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啪”。 女孩子呜咽一声,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躯趴倒在脏污的地板上。 性器随着她的移动,脱离出去大半根,带出淋漓的血水。 她怕极了,手脚并用往前爬,意图逃离相乐生的掌控。 相乐生伸出双手,捉住两条不断弹蹬着的细腿,毫不费力地把她拖回来,在雪白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膝盖在地板上被擦伤,屁股也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女孩子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他就着刚刚拓开的通道,再次入了进去。 他托着少女柔软丰弹的屁股往上抬,方便自己的肏干。 此时此刻,他根本注意不到自己所在的是梦境还是真实,也听不到女孩子凄惨的哭声。 他满心满眼只装着面前这个小小的肉洞,身体深处泛起滔天的渴望,只想把自己胯下勃胀的性器狠狠捣进去,把它干透干烂,干到嫩肉翻卷露出,将所有淫秽的欲念尽数发泄出来。 狠狠插了几十下,相乐生腾出一只手,去她身下寻绵软的乳房。 掐着奶头用力拧转的时候,少女才从方才可怖的侵犯中回过神,哀哀地呻吟出声。 相乐生耸动着腰臀,持续不断地在紧窄的阴道里肆虐,驱使着少女往卧室的方向爬行。 一边爬,他一边大力揉捏着她印着指痕的翘臀,扯着她的头发往后拉,逼迫她抬高脖子,雪白的牙齿咬住柔嫩的皮肉,碾磨撕扯。 体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顺着他们的轨迹往里延伸,由血红色变为粉红,渐渐变成近乎透明的颜色。 抽插越来越顺畅,因为生理反应,女孩子逐渐情动,在快要将自己捣烂的痛楚中,渐渐感觉到一点儿异样。 可体内还是撑得厉害,她不由自主地死死绞着他,箍着他,高跟鞋在挣扎中掉了一只,雪白的脚趾贴在地板上,因为紧张紧紧蜷曲。 到了床前,相乐生按着少女的屁股往外推,把自己偾张的性器拔了出来。 他坐在床沿,狰狞的性器直直抵在她白嫩的脸上,声音低沉,自带无形威压:“舔干净。” 棱角分明的龟头上,还沾着少女体内流出的鲜血和淫液,更混着点儿前精,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亮晶晶的光。 女孩子哪里肯依,拼命摇头,珠泪随着她的动作乱飞。 相乐生这才想起她的嘴里还塞着东西,抬起一只手去扯,另一只同时环上少女纤细修长的脖颈。 虎口的弧度恰和脖子紧密贴合,他收紧五指,眯了眯眼睛,警告道:“不听话,我就掐死你。” 少女浑身一抖,寒毛根根立起,每一刻都比前一刻更清楚地意识到面前男人的危险,哪里还敢反抗? 破布脱口的下一刻,女孩子被他掐得脸色通红,正在咳嗽,便被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口腔。 她连忙又惊又怕地伸出小舌,生涩地在坚硬的柱身上舔吸。 品尝到来自自己下体的咸涩味道,她强忍住强烈的不适,无师自通地用腮内的软肉裹住龟头,小幅度套弄了几下。 相乐生不大耐烦,按住她的发顶,直往喉咙深处而去。 他的性器太长,顶到咽喉时,也不过才进去大半根。 女孩子已经忍不住一阵阵干呕,又不敢往后退,只能无声地流眼泪。 不管不顾地又强行抽插了百余回,相乐生把少女抓到床上,分开她的大腿,在她有气无力的求饶声里,把涂满她口水的肉棒,肏进重新恢复紧致的肉穴里。 少女的哭声低弱,说出的话楚楚可怜,却令人更加想要狠狠欺负:“求求你……不要……嗯啊……不要再弄了……呜呜呜我好疼啊……” 相乐生充耳不闻,埋头咬着已经红肿了的奶头用力吸吮,胯下紧顶快送,每一下都重重干进柔软的最深处。 随着他频繁的捣弄,女孩子身体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渐渐发出“咕唧咕唧”的淫乱声响,媚肉也被他肏熟,越来越软,越来越滑,每次插进去,都乖巧地把他一重重包裹起来,抽出去的时候,又依依不舍地挽留。 女孩子的脸越来越红,不知所措地沦陷在情欲的深渊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双手已经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肩膀,腿也悄悄迎上来。 等他呼吸加重,抽插的速度也明显加快时,她才如梦方醒,惊声道:“不!不要射进去……呜呜……不要……” 正在关键时刻的相乐生嫌她吵闹,抬手再度掐住她的脖子。 女孩子很快呼吸困难,喘不上来气,濒临窒息之时,阴道越发收紧,夹得相乐生几乎寸步难行。 他又大力肏弄了几下,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少女稚嫩的花壶之中。 禁锢松开,以为噩梦终于结束,女孩子失神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不过片刻,她便惊恐地感觉到,仍旧停留在体内的物事又有了胀大的趋势。 相乐生垂着暗沉沉的一双眸子,眼白被血红色全部占据,在发泄过后短暂的舒爽中,感觉到更强烈的欲望和更错乱的幻觉。 他瞄了眼女孩子大张着的双腿,手掌移过去,将黑色丝袜撕扯成碎片,又去撕勉强挂在腰上的破碎衣料。 “呜呜……放过我吧……我真的很疼……”女孩子惊恐地往后挪,性器撤出,穴里的白浊失去了遮挡,一股一股流淌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膻味道。 相乐生逼过去,将她困在角落,抬高她的腿架在肩膀上,和墙壁一起,把她折成一张柔软的弓。 他紧盯着交合的部位,那里已经被他粗暴的肏干折磨得高高肿起,粉色的花丘和周围奶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看起来十分诱人。 性器缓缓插入,浸泡在一片黏腻的精液里,在少女嘤嘤的哭泣声里,他享受地扣紧了她富有弹性的屁股,开始了第二轮发泄。 颠倒狂乱的一夜,相乐生在女孩子的花穴里、嘴里、胸前,乃至身上都发泄过好几回,药性才终于散尽。 他倒头昏睡过去,等到天光大亮,才艰难地从梦境中挣扎而出。 窗帘未被拉合,刺目的阳光从外面直射进来,一切黑暗都无所遁形。 相乐生只觉头痛欲裂,揉着太阳穴坐起,立刻闻到密闭的空间内那股浓郁的暧昧气味。 昨夜凌乱的记忆和迷迭的幻境像汹涌的海水,交织着倒灌入他的大脑中,他呼吸一窒,面色一冷,难以置信地低头往身侧看去。 赤身裸体的女孩子身上布满被狠狠折腾过的痕迹,眼角残留着泪痕,像个名副其实的破布娃娃,连睡着都紧蹙着眉头。 她双手抱胸侧躺,那一对奶子上,还沾着已经干涸了的黏稠精液。 第七十二章 给坏小子的歌(上)(白凝X梁佐 深夜,郊外的一栋别墅,从一楼到四楼皆是一片黑暗,寂静无声,只有顶层的阁楼里,灯光大盛。 原色的木地板上堆着几个最新款型的游戏机和手柄,旁边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限定手办,几乎网罗了所有知名动漫里的经典角色,主人显然极为爱惜它们,每一个都被擦得纤尘不染。 穿着嘻哈风格宽大T恤的少年哼着首节奏明快的歌,弯着腰调整眼前配置极高的专业摄影机。 把各项参数都设置好之后,他将镜头对准房间正中央的大床,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按下录制键。 一排银色的耳钉吸足了光线,在耳朵上轻闪。 他跃上大床,撑起双臂,跪在女人身体两侧,以前所未有的亲密姿态,认真打量她。 金属吊牌从胸前垂下,擦过她的脸颊,她陷在深沉的睡梦里,无知无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白凝保养得很好,眼角尚未出现一丝细纹,肌肤白嫩,妆容淡而雅致,这样闭着眼的时候,看起来十分温柔。 属于少年的手指按向她嫣红的唇角,轻轻往上拉扯,人为地制造出一个笑容,梁佐的语气与其说是指责,不如说是抱怨:“让你对我凶,让你不理我,让你看都不肯正眼看我一眼,现在还不是要乖乖躺在我床上?” 明明在别人面前,都是很温和很友善的。 凭什么独独在他面前如临大敌,冷若冰霜? 他试探地低下头,舔了舔她的唇,嘴边沾了一点口红的艳色。 回应他的,只有绵长平稳的呼吸声。 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忽然有些加速。 梁佐撇撇嘴,故作淡定:“也没什么不同的嘛,和亲别的女孩子时,感觉差不多。” 不过就是,软一点,甜一点罢了。 他轻咳一声,去解她颈下的纽扣。 她今天做的是很职业的装扮,米白色的雪纺衬衫,纯黑色的包臀裙,高跟鞋已经被他脱掉,整整齐齐放在鞋柜里。 解到第三颗扣子的时候,白皙的乳肉已经从缝隙里透出一点风光。 修长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抖,梁佐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将剩下的扣子解开,把衣料掀到两边,看向几近赤裸的上半身。 同色的内衣,把姣好的胸型衬托得更加漂亮,在灯光的照射下,白得发光。 控制不住地对着她的乳房看了又看,梁佐轻哼一声:“胸也不大。” 他伸出手隔着空气虚虚比了比,评判道:“切,平时看着挺大,脱下来也不过如此,和片里的女优比起来差得远。不过……倒是挺白的。” 喉咙莫名有些发干,梁佐端起一旁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脸上的热意才降下去。 他一边去解她裙子的拉链,一边自言自语:“你今天栽在我手里,全部都是你咎由自取,可不能怪我哦。” “谁让你对我爱搭不理?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拽的!害我输了赌约不说,还挂了科,最后连放个水都不肯,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你说对不对,白老师?”他冷笑一声,桀骜的面容上充满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张狂与任性。 拉着裙子的边角往下扯,平坦的小腹和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三角区域逐次展露,再下面的,是修长笔直的双腿。 他咽了咽,握着她纤细的小腿往两边拉。 大腿内侧的皮肉更加柔嫩,像可口的布丁,手指触过去,滑腻得几乎停不下来。 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梁佐跪在她双腿之间,膝盖抵住秘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白老师,等你明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我——这个你很讨厌的学生干了一晚上,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我可真期待啊。” 说着,他愤愤然低下头用牙齿去咬她的胸衣。 她今日穿的是前扣的样式,他没费多大力气,便将搭扣解开。 梁佐的眼神凝住,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风景。 两团凝脂雪玉有如上好的酥酪,正中央点缀着两颗粉红色的樱桃,娇怯怯地半挺半软,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上下起伏着。 凑近去闻,甚至能嗅到一点若有若无的甜香。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有些窘迫地稳定心神,避免自己丢人地流出鼻血。 操,真他妈邪门,明明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还是结过婚的,他是被下降头了吗? 快刀斩乱麻一样的,梁佐将T恤兜头脱下,劲痩的后背凹出流畅的曲线。 他把下面穿着的短裤和内裤也一起脱掉,手握着半硬的阳物,对着面前衣衫不整的女人快速撸动。 恍惚间,自己好像进入了色情片的拍摄现场,聚光灯和镜头的包围下,众多工作人员的注目中,他做为唯一的男主角,正在进行拍摄前的准备工作。 什么戏码呢? ——迷奸。 这两个字眼刚跳到脑海里,身体便立刻产生反应,肾上腺素飙升,呼吸肉眼可见地加促,肉棒也直挺挺地翘了起来,几乎与小腹平行,马眼上渗出的清亮液体迅速沾湿他的指尖。 他甚至开始幻想,面前的这位女主角,并不是真的昏迷过去,而是在装睡,他即将对她做出的事,他的抚摸,他的亲吻,他的插入和射精,她全部都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甚至于,她还会因为他猛烈的撞击而不自觉地发出呻吟,用紧致的阴道用力夹紧他,迎合他。 兴奋,前所未有的兴奋席卷了他的大脑,把作案之时怀抱着的愤怒与紧张尽数赶走,他的喉结一遍又一遍滚动,还没动手,浑身已经开始发热。 “白老师。”他一边脱掉她的内裤,看着黑色的毛发和下面那一条细细的肉缝一点点展露出真容,一边用哑得失去了清亮音色的声调重复,“白老师,我要——干你了哦。” 谁让你惺惺作态,拒人于千里之外? 谁让你明明已经破坏了我的计划,却又不合时宜地给了我一点温暖? 谁让你那么傻,我只不过是稍微表演了一下,你就信以为真,上了我的车? 你知不知道,自从妈妈死后,再也没有人那样关心过我? 不过,我可不会像你期望的那样浪子回头。 既然你向陷落在无底深渊里的我望了一眼,既然你象征性地伸出了手,想要意思意思拉我一把…… 那就——一起掉下来吧。 他略显笨拙地趴伏在她身上。 哪里都是软的,滑的,而他的身体又是硬的,热的。 他压着她,却诡异地感觉到自己被缓慢且轻柔地包裹起来,一寸一寸吞噬。 温水煮青蛙。 在你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肉烂骨酥,死无葬身之地。 梁佐摇了摇头,甩掉脑子中一闪而过的奇怪想法。 开玩笑,是他在搞她好不好?吃亏的是她,最坏最坏的结果,也是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对他能有什么影响? 她算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长得漂亮了点儿,家世好一点儿,学历高一点儿,这会儿勾得他难受了一点儿……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 如果她醒来要死要活或者要告他的话,哼,他就把录下来的视频给她看,吓唬吓唬她,也算是解了自己心头之恨。 含着肉乎乎的乳头啃了一会儿,发现那里很奇妙地硬了起来,他饶有兴致地戳了戳,按着看过A片里的动作,绕着乳晕打圈,又捏着乳尖搓揉。 可惜,他害怕失手,把乙醚的浓度配得很高,所以此刻白凝连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 肉棒插进腿缝里乱戳,不得其门而入,但单是就这样和滑腻的肌肤相摩擦,已经带来难言的快感。 他用双腿夹紧了她,肉棒往更深更紧处而去,犹豫了一下,低头吻向她的唇。 舌头钻进去的时候,性器也滑进那两片贝肉里。 正中间的地方,藏着一个小小的肉粒,起初是软的,多蹭了一会儿,便像奶尖一样充血变硬,再多摩擦几下,有水从下面的蜜道里涌了出来。 他没想到她会出那么多水。 揪着软软的小舌吮了一会儿,梁佐逐渐有些上瘾,含着她的舌头含糊不清地发表感想:“老师,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实际上竟然这么骚……我还一直以为你是性冷淡呢……” 性器在越来越湿滑的环境里抽插得十分畅快,这种舒爽程度已经刺激得他忍不住大声喘息,时不时还漏出一两声呻吟。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抱着她的大腿往两边分,低头仔细看了看泥泞红肿的私处,找到那个小小的穴口,用手指抠了抠。 “应该是这里吧?原来女人的下面长这个样子……怎么这么小?”他嘀嘀咕咕着,好奇地研究生理构造,又有些骄傲,“老师,你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舒服?我的技术很好吧?你别着急,这才刚刚开始呢,待会儿会让你更爽。” 他说着,迫不及待握着肉棒去捅。 调整了好几次角度,都不顺利,梁佐开始发急。 他擦了擦快要流到眼睛里的汗水,抓着她的腿架到自己臂弯,锲而不舍地再次尝试。 又胡乱顶了十来次,肉棒误打误撞竟然找到了入口,借着腰部挺动的惯性,猝不及防插进去一个头。 湿软的穴肉密密实实堵上来,咬住打算非法闯入的龟头不肯松口。 梁佐打了个激灵,腰眼像过了电一样酥酥麻麻,一时没忍住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凭着本能小幅度快速耸动了两下,竟然射了。 3щ點PO18點ひS 今天的更新晚了一点儿,不好意思。 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喜欢看就看,不喜欢看就点叉,总之我只写我想写的故事。 上两章强奸,这两章迷奸,嘿嘿嘿~ 最后,梁佐小狼狗完美地诠释了“口嫌体正直”与“言语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这两句话,真的是很棒棒。 第七十三章 给坏小子的歌(下)(白凝X梁佐 卧槽! 卧槽!!! 梁佐瞬间黑脸,嘴角抽搐着看向不争气的小“兄弟”。 一分钟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此刻已经逐渐萎靡下来,柱身收缩,龟头从那片温柔乡里退了出来,吐出残存的一点儿白液。 穴肉防御成功,快速收拢聚合,不过几秒钟便恢复如初。 梁佐磨了磨牙,一张俊脸扭曲成一团,把这场事故的责任全部归在昏睡中的白凝身上:“他妈的,你这个臭女人,醒着的时候跟我不对付,睡着了还要坑我!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没事吸那么紧干什么?!”试探性地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在淫液和精水的润滑下,进入得仍然颇为艰难,他一边感受那有如丝绒的柔滑质地和曲曲折折的皱褶,惊叹于她的紧致和敏感,一边暗地里庆幸。 幸好她没有意识,幸好这么丢脸的事,永远都不会被其他人知道。 不,等等—— 他后知后觉地想到正在录制中的摄影机,连忙跳起来,按下结束键。 在删除键那里犹豫了十几秒,他还是没有点击确定,而是默默保存了下来。 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 虽然……并不怎么成功。 梁佐重新趴在白凝身上,这一次,他吸取了之前的经验和教训,用手帮她扩张了很久。 等到那个小口变得湿软黏腻,能够轻松容纳下三根手指,他的性器也再次硬挺起来。 梁佐眯了眯眼睛,露出志在必得的坏笑,开始第二轮录制。 开头,他中二气息十足地叉着腰,赤身裸体站在床前,对着同样一丝不挂的白凝放狠话:“白老师,我的大肉棒,很快就要插进你的小骚逼里去了哦,我要把你干烂干坏,干成破布娃娃。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我家,做我的专属肉便器,怎么样?”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自己邪恶得迷人,得意地抖了抖肉棒,扑了过去。 这一次再插入的时候,他谨慎了很多,如临大敌地放缓了节奏,先进去了一个头。 饶是如此,那强烈的挤压感还是激得他重重“嘶”了一声。 他泄愤似的低头去啃她的乳房,把白花花的奶子啃得又红又肿,最后咬着奶头不放,强忍着射意,耸着腰一寸一寸往里进。 明明已经被媚肉咬得爽到了天上去,他还偏要嘴硬,咕咕哝哝地说出羞辱她的话:“老师,你说你是不是欠操?都被我迷昏过去了,还这么不知廉耻地夹我的鸡巴,你会不会是在装睡啊?嗯?你其实就是想让我狠狠干你吧?真浪啊,再咬紧一点儿,我待会儿就把你操到喷水……” 进了一小半,龟头的马眼忽然撞上一处小小的凸起,好像被一根软刺扎了似的,那股刺激的感觉直接沿着骨髓冲上头顶,梁佐的声音都变了调,却还在逞强:“唔……老师,你是不是快高潮啦?都开始放大招了,嗯?你这么激动,是不是从没吃过我这么大的鸡巴?老师平时那么高冷,跟你老公的性生活一定不和谐。别担心,我今天一定让你吃个饱!呃啊……嘶……你他妈还真咬啊!放松一点儿,还想不想让我好好操你啦?” 他一边说骚话一边略显笨拙地在女人体内摸索冲撞,汗水很快打湿头发,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一颗颗滴落在白凝的锁骨和胸前。 白凝的阴道窄而幽长,好不容易把整根肉棒都插进去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性器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她妥帖细致地照顾到,无数张小嘴贴着肉根和上面的每一道筋络吮吸爱抚,快感爆裂,神智全无。 无意识地大声呻吟着射出第二波精液之后,梁佐懒洋洋地枕在白凝胸前,双手摸着她纤细的腰和丰满的臀,性器由于惯性又耸动了几下,这才偃旗息鼓。 好一会儿,他才从酣畅淋漓的性爱中回神,第一时间看了看床头的时钟,默默计算了一下时长。 然后,他的表情裂了。 十……十分钟。 强行压制着内心不断上涌的对自己性能力的怀疑,梁佐挤出个邪魅狂狷的笑容,撑起身亲了亲白凝的红唇,又勾勾她的下巴,故作镇定:“老师,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呵~你也太天真了,好不容易把你搞过来,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刚才只不过给你热个身,接下来才是好戏开场呢!” 年轻的男孩子体力极好,短暂的不应期过后,他又提刀上阵。 这一次,他着意锻炼自己的持久性,每到快要忍不住时,就赶快停下,缓上几口气再继续,不管过程有多狼狈,好歹结果还算过得去。 一整个晚上,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按着白凝操了又操,把花穴灌满之后,就用手指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导流出来,然后再一次肏进去。 直到两个精囊全部射空,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暂时休战,却仍把她死死抱在怀里,鸡巴也依旧堵在穴里,像抱着个新得的稀罕玩具一样,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睡了过去。 白凝是在早上五点醒过来的。 她头痛欲裂,勉强睁开眼睛的时候,由于窗帘的遮挡,屋子里昏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思维迟滞地运转,渐渐迈入正轨。 在回忆起自己昏迷前发生了什么的同时,白凝感受到了喷在她后颈肌肤上的,温热的呼吸。 还有一根半硬半软的东西,正从体内缓缓滑出,一股热流失禁一般的,随着异物的离开,涌了出来。 她皱了皱眉,在一瞬间的心慌和惊怒之后,快速镇定下来。 没关系,不过就是失身,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扯开紧箍在胸前的双手,白凝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嫌恶地看向一旁的始作俑者。 男孩子没什么形象地呼呼大睡着,嘴角流出一道晶莹的口水,双腿之间那根肉棒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看起来十分淫靡。 白凝扯了条毯子裹住身体,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穿。 整理好仪容,她赤着足下地,扫视了一圈陌生的环境,视线凝固在正对着大床的那一架摄影机上。 不好的预感驱使她快步走过去,查看里面的内容。 从头播放的时候,正好听见男孩子发出的宣言。 不等他说完,白凝已经心慌意乱地按下删除键。 “好看吗?”男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斜倚着床头,对她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白凝冷着脸,骂道:“卑鄙。” 梁佐挑了挑眉,笑嘻嘻的提醒她一个事实:“老师,我有备份的,你删了那个可没什么作用,不过是白费力气。” 白凝沉默一瞬,问:“你想怎么样?” 她这副提防戒备的模样,令梁佐心生火气,他撇了撇嘴:“老师真是看得开,被我操得路都走不稳了吧?竟然还不哭不闹的,也不知道该 说你冷静呢,还是该说你淫荡。” 白凝反辱相讥:“我就当是被狗操了,一条畜生而已,不值得生气,更何况,我又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任何记忆,有什么可哭的?” 梁佐怒极反笑,拍了拍巴掌,道:“老师的嘴皮子真是厉害,我说不过你,不过呢,我倒是很好奇,如果把这份录像发给你老公,他会是什么反应?还有,老师的爸爸是个不小的官吧?这种事情闹出去,恐怕他面子上也不好看吧?” “还有我们学校,啧啧,老师和学生们眼里的白老师,可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呢,如果我把这个拿到大礼堂的大屏幕上放一遍,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被我操到喷水的模样,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啧啧,单是想想就让我激动啊!到时候,老师您这个工作能不能保得住,还两说呢!”梁佐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笑,表情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罗刹。 修剪整齐的指甲掐进手心,疼痛唤回白凝的理智,她白着脸道:“你有什么条件?” 他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一招出其不意,又十分聪明,掐准了她爱惜羽毛的心理,压制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身处劣势,白凝不会傻到意气用事,为今之计,只能暂且稳住对方,从长计议。 梁佐冷哼一声,摸了摸她发白的嘴唇,又去揉她的胸。 白凝强忍着没有往后躲,任由他轻薄。 她自然不知道,自己这副忍辱负重的样子,看在他眼里,有多迷人。 终于把她的傲骨掰折,踩在脚下蹂躏,梁佐笑得不知道有多快意。 “做我的玩具。”他高昂着下巴提出要求,“不论何时何地,不管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全部无条件遵守,等我玩腻了,就放过你。” 白凝讨价还价:“给个时间期限。” “没有期限。”梁佐寸步不让,“我说过了,到我玩够为止。” 他本以为,玩过一夜也就够了,可现在看到这样凛然不可侵犯的她,忽然又不舍得放手。 或许,他比他原本以为的,要对她感兴趣得多。 “三个月。”白凝冷冷地看着他。 梁佐炸了毛,气势汹汹地搂住她的腰,身体进一步逼近,严丝合缝地贴上她凹凸有致的娇躯:“白老师,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说了算!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 “三个月。”白凝油盐不进,不退不避,“再多一天都不可能。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报警,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她的眼睛里爆发出强烈且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烦躁,有警告,有厌恶,看得梁佐心里一阵阵发堵。 和她对峙了几十秒,梁佐终于妥协。 有心和清醒的她再战三百回合,无奈他的肾和腰不允许他这样做。 梁佐故作不耐地挥了挥手:“你先回去,等我什么时候想玩你了,再给你打电话。” 看着白凝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他又追上来喊:“白凝!你别忘了答应我的话!任何时候都不许违背我的命令!而且要随叫随到!” 白凝充耳不闻,打上出租车后,从包里拿出手机,握在手里发呆。 想起昨天晚上答应相乐生要打给他的电话,她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解释。 七夕特辑:午夜牛郎(主角H) 深夜,白凝走进了一家打着正经营生招牌的高档会所。 她穿着纯黑色的丝质长裙,化着明艳具有攻击性的妆容,像一只褪去端庄画皮的鬼魅,破开夜色月影而来。 孤身一人走进二楼的包间里,白凝端着盛满红酒的高脚杯,掀开窗帘的一角,看了眼黑沉沉的天空。 长相俊朗的会所经理殷勤地走进来,奉上一盘水果,熟络地笑问:“白小姐,您今儿个想点哪位少爷?李大和祁二问了我好些遍您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来看他们一眼,梁四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和我闹呢!” “哦。”白凝懒懒地啜了一口红酒,一条腿优雅地翘在另一条腿上面,抬手理了理柔顺的鬓发,“有新鲜货色没有?” “哎哟!”经理谄媚地拍了拍巴掌,“真是有什么都瞒不过您!我这里刚调理好一位少爷,性情有些冷,但长相和身段都是一等一的,活也很过得去,要不……您给掌掌眼?” 夸得这么好,也不知道掺了几成水分。 白凝意兴阑珊地点头首肯:“那就看看。” 几分钟后,一个身量颀长的男人被侍者带了进来。 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加上翘臀长腿,称得上是天生的衣架子。 他穿着黑底绣浅金色暗纹的西装三件套,从衣领到袖口再到裤腿,都打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矜贵且优雅。 再往上看,白凝猝不及防撞见黑漆漆的一双眉眼,剑眉入鬓,瞳孔幽深,冷漠的神情被一副金丝框边的眼镜隔绝起来,额前的发丝全部梳了上去,更添几分疏离。 好看,却没有一丝脂粉气。 白凝舔了舔嘴唇,眼底泛起兴味。 心中生出一种冲动,想要看这禁欲气息十足的男人失控发狂,想要把他踩踏在脚下,让他俯首称臣。 单是想一想那副画面,就忍不住情潮汹涌,腿心里湿了一片。 那可太好玩了。 “可以,就他吧。”白凝拍了板。 经理和侍者退下,房门被紧紧关上。 密闭的空间里,两个人一站一坐,安静对峙。 “你叫什么名字?”白凝把红酒喝干净,将杯子放回桌上。 她抬眼观察正在脱外套的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暗金色的金属袖扣,西装外套下面,是同色的马甲,内里套了雪白的衬衣。 她盯着男人好看的手看了又看,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是让他用这双手撸给她看呢?还是直接插进她的小穴里呢? 男人挂好衣服,很有服务意识地走近前倒酒,声音是迷人的低音炮:“我姓相,相乐生。” “唔。”白凝借着他倒酒的动作,抓住他的胳膊,嗅了嗅上面的气味,大脑已经被酒精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熏得发晕,随口夸奖,“你喷的是什么香水?好闻。” 相乐生垂着眉眼,打量他的第一个客人。 很美,美到看不出年纪。 明明是温温柔柔的长相,一个媚眼飞过来,却又妖气逼人,惑得人喘不过气。 “事后清晨。”他正正经经回答,只是香水的名字太不正经。 白凝嘴角抿起,温婉秀气地笑了笑,又扯着他领带,把他往自己身边拉:“要不要闻闻我?” 相乐生不敢抗拒,又怕压着她,被动地伸出双手撑住沙发靠背,把她圈在怀里。 她身上的味道甜丝丝的,又带了点儿木质的清冷,有些矛盾,却不违和,反而达成奇妙的平衡。 然而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她胸前不小心露出的雪白肌肤吸走。 白凝大大方方任由他看,伸手摸了摸他俊俏却很有性格的脸颊,觉得这个男人格外对她胃口。 等他的喉结滚动到第三次的时候,她方才开了口,嗓音微哑,像迷离的烟雾:“想不想尝一尝?” 相乐生深呼出一口气,诚实地答:“想。” 这女人,像个妖精。 白凝伏在他胸口低低地笑,好一会儿才收了笑容,却分开双腿,目光下移,给他提示:“做得好才能给你奖励哦~” 相乐生深深看她一眼,单膝跪地,一寸一寸掀起了她的裙子。 两条雪白的腿纤细笔直,十分修长,他将裙子卷到腰际时,动作顿了顿。 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一直饶有兴致观察的白凝被他一瞬间的呆愣取悦,不但不害羞,反而端着骄傲的神气,伸手碰了碰他的薄唇。 唇瓣冰冷,毫无温度。 她舔了舔嘴角,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喂,你会不会啊?不会的话我换人了……嗯……” 两只有力的大掌托住她的大腿根,把她往两边掰。 同样冰冷的舌不打一声招呼便钻了进去,勾缠挑刺,一上来就把快感强行推到最大。 “你……啊……”白凝被他这毫无章法的胡乱施为搞得阵脚大乱,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夸他,手指掐进沙发的坐垫里,扯出深深的痕迹。 “相乐生你……啊……再往里面一点儿……”花液被他舔了出来,滴滴答答顺着他的下巴往下,一直流到笔挺的衬衣和马甲上,白凝蹙着眉,美目微微涣散,迷茫地看向埋在双腿之间的男人。 男人一边舔,一边分神抬眼看向她,神情间带着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强势和霸道,舌头绷紧,往阴道更深处狠狠一捅。 “嗯啊!”白凝被这视觉和生理的双重刺激所俘虏,尖叫一声,双腿在男人肩头胡乱弹腾了几下,竟然泄了。 她身经百战,却从没有像今夜这般敏感过,不由恼羞成怒,拽着男人的领带往上拉,戳着他胸口道:“你们经理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你的口活也太差了吧……唔……” 男人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气势汹汹地吻上来,双手抓向觊觎许久的奶子,三两下便把她的衣襟扯开。 白凝哪里肯服输,被他激起斗志,一边伸出软舌和他钻进来的还带着她体液的舌头相纠缠,一边如法炮制去撕他的衣服。 两个人不像在欢爱,倒像在打架。 等白凝终于把相乐生扑倒在地上,将马甲和衬衣的纽扣全部解开的时候,自己也被他扒了个干净。 一双桃花眼几乎喷火,她坐在他胯上,娴熟地把皮带松开,屁股在同时富有技巧地隔着裤子去磨他那尺寸惊人的大鸡巴。 她伸手探进内裤里放肆地摸了一把,嘴角露出一点笑来:“东西还挺大,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 相乐生被她撩拨得不行,挺起腰身想要反压,却被她嫩白的手指抵住胸口。 绕着他胸前肉色的茱萸画圈,白凝警告道:“你搞清楚,我是客人,你是来伺候我的,要是不听话,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相乐生眯了眯眼睛,神情危险,却碍于必须遵守的职业道德,不敢轻举妄动。 经过这一遭交手,白凝香汗淋漓,情欲却被完全勾起。 她把男人的裤子褪到膝盖处,戳了戳那神气活现的粉红色肉棒,促狭地问:“你还是第一次?” 相乐生甚觉难堪,转过头不理她。 白凝跪在他身上,一对被他掐揉得发红的奶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勾得他眼馋。 相乐生很快便撑不住,哑声道:“奖励呢?” “什么奖励?”白凝故作不知。 相乐生仰起脸去叼她的白乳,却被她调皮地躲过。 他忿忿然:“你答应我的,舔完下面就给吃上面。” 他不提还好,一提白凝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有脸说?怎么,你觉得你做得很好吗?活差得要死,还好意思跟我要奖励?”她越说越气,抓住肉棒用力掐了一把。 相乐生吃痛,低嘶了一声,那里却只硬不软,越发精神。 白凝得意地笑,像个魔女。 看相乐生不再说话,她偏要撩他,摸了摸他肌理均匀的胸膛,又去勾他下巴:“哟,生气啦?” 相乐生被她折磨得眼睛都有些发红,却还是忍气吞声道:“没有。” “呐,你也别说我欺负人,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不好?”白凝扭动着腰身往上爬,坐在他胸口。 红湿的小穴正对着他的脸,一张一翕,吐出一股淫水。 “……好。”相乐生哑声回答,像只被拔去了利爪的猛兽。 这一次,他略显生涩地舔吸,却足够温柔。 白凝渐渐发出浪荡的叫声,骑在他脸上扭腰摆臀,骚媚入骨。 淫水流了他一头一脸,渐渐渗出他漆黑的发间。 把她泄出来的蜜液尽数吞咽入腹后,相乐生趁着白凝高潮失神的间隙,夺回了控制权。 他拉着她的双腿,让她骑坐在自己腰间,低头品尝着自己的奖励,巨大的肉刃缓慢耸进还在痉挛颤抖着的甬道里。 白凝哆嗦着夹紧完全陌生的性器,哼哼唧唧地道:“好好伺候我,不然把你这二两肉切了喂狗吃。” 相乐生也不生气,捏了捏她充满弹性的雪臀,舌尖在乳头上重重一吸,问:“你喜欢温柔一点,还是粗暴一点?” 白凝认真想了想,最近几回温吞如水的做爱着实令她有些发腻,便答道:“粗暴一些吧。” 很快,白凝便为自己说过的话感到后悔。 被压在墙上狠狠后入的时候,为了配合对方的身高,她的脚上还穿着高跟鞋,也因此双腿越发酸软,难以支撑。 “你……你真是处男吗?怎么还不射?唔……”她扭过头抗议,想让他停下,却被他的唇堵得死死的。 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全根插进来,抵着尽头的子宫口研磨几下,再裹挟着充沛的花液拔出去。 抽到只剩龟头的时候,他又蓄足了力,更重地捣进软穴里。 到最后,白凝被他干得只知道哭叫,小穴却食髓知味地咬紧了那根给予她强烈快感的性器,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摇动着,欢迎他操得再重些。 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泄到脱水时,他才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肉棒“噗嗤”“噗嗤”地快速肏干,硕大的囊袋也不断敲击在她的花穴上,把那里拍得红红肿肿。 “求你……快点射出来啊……我要死了……我真的要被你干死了……”白凝终于求饶,眼睛被汗水打湿,刺刺麻麻的什么也看看不清。 留在耳膜里的最后一句话,是他含笑的声音:“白小姐,你还觉得我活差吗?” 紧接着,是精液激射在阴道里,所产生的巨大满足和解脱之感。 白凝剧烈喘息着,从睡梦中惊醒。 男人浅眠,立刻贴过来把她环在怀里,温柔细致地帮她擦拭额间的汗水,问:“小凝,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白凝怔怔地看向面前男人的脸,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他。 很快便被他握住,自然无比地放到唇边轻吻。 “别怕。”他安慰她,“我在。” 白凝点点头,抱住相乐生的腰身。 紊乱的心跳逐渐恢复平静,高涨的情欲也一点一点退却。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样荒唐的春梦。 不多时,倦意又涌上来,她和他交颈而眠。 在梦里,我们素不相识;醒来后,我们相亲相爱。 3щ點PO18點ひS 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这就是我心目中生哥的样子啦~ 3щ點PO18點ひS 小可爱们七夕快乐呀~七夕嘛,自然是要和“牛郎”相会咯~(魔鬼脸) 第七十四章 局中人 相乐生深呼吸了几息。 昨夜那些荒诞无稽的性幻想,竟然全部都是真的! 大脑飞速运转,理清前因后果。 那时自己身体出现的异常反应,分明是中了别人的计。 那些药是下在酒里,还是饭菜里?出手的人,是供应商,还是黄良平? 这件事的背后,是否还有后招?最坏的结果,会怎么样? 大错既已铸成,再如何懊悔愤怒都没有意义。 当务之急,是赶快收拾残局,把损失降到最低。 他迅速调整好心态,掀开被子下了床。 从卧室到客厅,俱是一片狼藉。 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和斑斑点点的痕迹,时刻提醒着他,昨天晚上到底有多疯狂。 相乐生眉头深锁。 自己暴露本性时候的模样,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将衣服一件件捡起,卷做一团,丢进垃圾桶。 他走到衣帽间前面,随意取了崭新的衬衣和裤子穿上,折转回到卧房。 女孩子元气大伤,仍在昏睡,长睫时不时不安地颤抖,像脆弱的蝴蝶。 相乐生居高临下站在她身侧,俯下身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 那里还残留着他失控时用力啃咬过的痕迹,白璧微瑕,又可怜又诱惑。 女孩子终于醒转,睁大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呆呆地看着面前斯文俊俏的男人。 紧接着,她低下头,愣愣地看向自己残破赤裸的身子,好像一时还无法接受被人强夺清白的残酷事实。 相乐生衣冠楚楚,双手抱臂,不过打量几眼,便对这个女孩子的身份有了初步的判断。 她耳朵上带着的耳钉是合金做的,表面镀着的银色已经微微褪色,看起来颇为廉价。 身子是雪白的,散发着青春期少女所独有的光泽,但那双小手却有些粗糙,想来应该是经常做粗活的。 她的家境不会太好。 相乐生将一条毯子递给她,示意她遮住身体,然后慢条斯理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 他开口道:“说吧,是谁指使你来的?有什么目的?” 女孩子忍住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逐渐苏醒过来的疼痛,用毛毯把自己紧紧包裹起来,慌乱地否认:“我……你……我不认识你……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相乐生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两条修长的腿叠在一起,翘起二郎腿,目光中闪过一丝轻视,“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酒店员工,却连工牌也没有戴,半夜三更来敲我的门,让你走还不肯走,现在装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少女咬了咬唇,不再说话。 有限的耐心消耗殆尽,相乐生道:“不肯说也没关系,他出了多少钱收买你?我出十倍,买你的守口如瓶。” 看着他从钱包里掏卡,少女的精神防线终于全线崩溃,小声哭了起来。 她弱弱地摇头,脸上布满绝望和羞耻,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落在深色的毯子上,留下一片片湿迹。 “不是的……我不是……”她咽下了剩下的话。 不管出于怎样的苦衷,她确实是出来卖的,而且还卖得彻彻底底,这一点她没办法否认。 可是,听到这样的质疑,她还是难过得想要一头撞死。 其实,昨天晚上,做到一半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后悔了。 她知道第一次都很疼,也知道中了春药的男人会失控。 可她没想到这个看着清清冷冷的男人,会凶残到那种地步。 但是,后悔也没用了。 很多时候,迈出去那一步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相乐生的脸色微变。 他按下接听键,将话筒移到耳边:“喂?” 对面的男人已经没有必要继续扮演谄媚懦弱的形象,声音里透出几分得意:“乐生啊,你开一下门,咱们谈一谈。” 真相大白,相乐生按捺住胸中翻涌的怒气,面容平静:“你在楼下的咖啡厅等我,我十分钟后过去。” 房间里这副乱象,他是要体面的人,怎么可能放人进来看笑话? 简单冲了个澡,洗去身上的酒气和淫乱气味,临出门前,他对仍在埋头哭泣的女孩交待:“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再看到你。昨晚的事,如果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把你找出来,弄死你。” “等……等等……”少女惊慌地抬起头,想要爬下床,双腿却酸软得跟面条一样,一个不稳栽倒在了地上。 毯子散开,被男人狠狠玩弄过的身体一览无余地袒露在他面前。 相乐生目光微凝,旋即转过脸,语气平淡:“如果你是想要身体伤害赔偿,也应该去找黄良平,不该找我。” “先生,我……”少女揉了揉已经红肿的眼睛,更多泪水流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双手护着胸口,低头对他深深鞠了一躬:“我只是想说……对不起……” 对不起,迫于无奈,成为了别人手中的刀。 对不起,我只是……太需要那笔钱了…… 双手插在西服裤的口袋里,相乐生面无表情地离开。 走进咖啡厅,果然看见正左顾右盼等待的黄良平。 对方挺直了腰杆,嘴角那一圈令他看起来颇为颓靡的胡子也被干干净净刮掉,看起来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带着黄良平进了尽头的一个包厢,阖上房门,转过身冷漠地看向志得意满的男人。 黄良平咳了咳嗓子,笑问:“乐生,我给你送的礼物,还满意吗?” 相乐生冷冷道:“有话直说。” 黄良平也就不再来这些虚的,开门见山地和他摊牌:“乐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就和你明说了啊!你是青年才俊,今年才三十岁,已经爬到了这个位置,以后机会还多得是,前途不可限量。可我跟你不能比啊!我一没有背景,二没有一个好老婆,三自身能力也就那样,老哥哥我已经三十五岁了,你也知道咱这种单位,要是到四十我还在底层趴着,以后也基本没什么上升空间了。” “所以说,这次升迁,是我的最后一次机会。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搞了一些小动作,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把这个名额让给我,以后咱们还是好兄弟,你说行不行?”他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个黑色的优盘,放在桌上。 不用看,相乐生也知道那里面装着什么。 他沉默几秒,声音冷若冰霜:“你既然已经调查过我,便应该清楚,对我下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杀人放火不敢说,但毁了一个人的方法,何止有千百种。 黄良平三角眼低垂,手指在优盘上轻叩,“笃”“笃”“笃”的声音引人心烦。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当然知道,您这样有钱有势的人物,想弄死我,比捻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可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一个小小的市长秘书,不值得你搭上自己的名声和岳家吧?”他表情无赖,摆明了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说来惭愧,我混了一大把年纪,还一事无成,实在没什么好失去的,可你就不一样了,听说你和你老婆伉俪情深得很呢,你岳父也很是器重你,把你当半个儿子看,也不知道他们看到这些录像,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哈哈哈!” 想到白凝,相乐生的思维有片刻停顿。 她一定接受不了……和外表截然相反的,这么暴虐变态的自己。 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人设,不能就此毁掉。 白礼怀只有白凝这么一个独生女,如果知道他做下这样的事,一定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还有他的前途,他苦心谋划、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如今只差一个机会,便可乘风而起,绝不能前功尽弃,一败涂地。 黄良平说的对,他赌不起。 黄良平怕他不肯就范,还在继续点明利害:“退一万步,就算你老婆原谅了你,愿意既往不咎,你可别忘了,你昨天晚上可是强奸了苏妙……哦,就是那个女孩子,我要是把这些证据递到派出所,想必也够你喝一壶的了。” 这招连环毒计,何止让相乐生喝一壶? 走仕途的,名声比性命还重要,如果这件丑事曝光于人前,不管事实真相如何,他的前途都算是彻彻底底的完了。 相乐生开口道:“不必再说,这个名额,我让给你就是。” 黄良平立刻舒缓了表情,长长松一口气,又赔笑道:“谢谢乐生啊!唉,我也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不过啊,苏妙可是我花了很多钱通过高级公关公司找来的,人家是学舞蹈的大学生!人长得清纯漂亮,身子也干净!我看兄弟你昨天晚上也挺满意她的,说起来你也不算吃亏,别记恨我,成不成?以后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少不了合作呢!” 他也是怕把相乐生得罪狠了,所以精挑细选了个品相十分不错的年轻女孩,多多少少能抵消一些对方的怒气。 相乐生点了点头:“黄哥客气了,不过,这次的机会,是我岳家私下里帮我运作来的,贸然退出的话,恐怕会惹人怀疑,你给我点时间,我私底下多让你几回,让你超过我便是。”他随口扯了个谎,打算先稳住对方。 黄良平露出狐疑之色。 相乐生将优盘收回口袋里,同样怀疑地看向他:“这些视频,你那里肯定留有备份吧?等到尘埃落定,你必须把所有的备份都交给我,如果再拿来要挟我做些别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这番话打消了黄良平的猜疑。 也是,他还有把柄握在自己手里,有什么好怕的? 黄良平连忙点头:“好说好说!这个你放心!等正式消息一公布,我立刻把所有的资料销毁!咱们这是一锤子买卖,绝不牵扯其它!” 相乐生抬腕看了看手表,神色如常:“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去调研了,还有,如果时间赶得及的话,我打算坐今晚的高铁回程……” 他冷静地和黄良平沟通工作细节,神色间没有一丝不喜。 好像昨天晚上的惊涛骇浪,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插曲。 3щ點PO18點ひS 公布一下起名活动的结果,“棉棉爱吃鱼”的“苏妙”当选女配名字,“皮卡丘”的“景初+怀南”,合为“景怀南”,当选男配名字,撒花~~ 这次参加活动的小可爱们起的名字都特别棒,每一个都有资格在文里拥有姓名,无奈角色有限,只能选出两个,但你们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一届读者啦~给你们点赞~ 另外,我们来玩个起外号的小游戏吧~给你喜欢/讨厌的角色起一个你觉得贴合TA人设的有趣外号,脑洞大开也好,智障欢脱也好,百无禁忌,纯属调侃。 例: 相乐生——相腹黑 白凝——白茶 祁峰——祁大屌(我在说什么?) 李承铭——李孔雀 ………… 活动时间:即时起——周日下午六点止 活动奖励:中奖者可以自定义一个肉番的设定,包含出场人物+场景+道具+姿势 活动形式:直接留言(带不带珠珠都可以),写下人物的原名+外号以及你想看的肉番形式 第七十五章 硝烟中的玫瑰 白凝回到家里,第一时间冲进浴室洗澡。 开着淋浴把身体简单清洗了一遍,她又坐进浴缸里,连丢了两颗沐浴球,拿着澡巾用力擦洗布满吻痕和淫靡气味的肌肤。 擦着擦着,一滴水落了下来,消失在绵密的泡沫里。 白凝抬起手背,擦了擦眼睛,把泪水逼回去。 相比起恶心和难过,更多的是生气。 她气自己太蠢,同情心泛滥,轻信了梁佐编造出来的谎言。 其实,白凝心里清楚,她是最自私自利的人,凡事以自己的感受为先,只不过平时伪装得比较好罢了。 这一次为什么会心软,以致上当受骗,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梁佐那一番话,打动了她。 她以为,他和她一样,是童年不幸、极端缺爱的人,所以生出了一点儿同病相怜之心。 这会儿仔细想想,或许那天晚上发生过的一切,全部是他自导自演,苦心设计,专等她入瓮。 再也没有下一次。 白凝深呼吸一口气,咬了咬嘴唇,手指伸进穴里抠弄。 里面黏得厉害。 大量浓稠的精液已经挥发掉多余的水分,变成浓稠的胶状物,粘附在肉壁上,几乎把甬道堵死。 白凝忍着又痒又麻的生理快感,把精液一点一点导流出来,脸颊在情欲的刺激和热气的蒸腾下,逐渐变得通红。 那个混蛋小子,到底射进去多少啊? 单是想想昨天晚上自己是怎么人事不省地任由对方摆布的,白凝就觉得羞耻得要命。 好不容易把身体清理干净,她穿好睡衣,找出医药箱,给自己上药。 花穴红肿成一片,小口已经被操得无法完全合拢,内里的媚肉外翻了一点儿出来,看起来十分凄惨。 不止私处,大腿根部由于长时间的张开,每走一步都觉得酸痛难忍,乳头也被尖利的牙齿撕咬得红肿破皮,即使睡衣的布料十分柔软,仍然觉得不适。 腰腹,后背,遍布着男孩子过于用力而留下的指印,淤痕已经隐隐发紫。 她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往伤口涂抹消炎镇痛的药膏,药性很快散发,清清凉凉的感觉取代了原来的疼痛,令她舒服了不少。 真没想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竟然比祁峰下手还要狠。 归根结底,不过是拿她当玩具,行事无所顾忌罢了。 他不顾惜她的身体,她却心疼她自己。 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都处理了一遍,白凝又倒出牛奶味道的身体乳,在肌肤上仔细涂抹。 她很清楚,发生了那样的事,并不是她的错。 更不是这具身体的错。 身处一个男权社会,她见惯了用各种大道理冠冕堂皇包装起来的性别歧视,见惯了荡妇羞辱。 穿着暴露一点,就是欠操;晚上出去玩,回来得晚一些,就是不知廉耻;女孩子读再多的书也没什么用,到了年龄嫁不出去,就会令父母在亲戚街坊中间丢尽脸面,抬不起头;结了婚就必须赶快生孩子,如果生不出儿子就一定是女人的锅,如果不想生育就更是惊世骇俗,要遭受千夫所指;被强奸肯定是自己不够检点勾引了对方,不然他为什么不强奸别人只强奸你…… 既得利益者编造出一堆匪夷所思的理论,千方百计地给愚昧无知的人们洗脑,把他们改造成自己的帮凶,去戕害更多无辜的人。 白凝有时候觉得,现实可比戏剧魔幻太多了。 她习惯了保持沉默,混迹于芸芸众生里,和这个不平等的世界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但不代表,她会拿那套不正确的理论来审判自己。 此时此刻,白凝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是没有什么贞操观的。 说到底,身体不过是一具皮囊,被猥亵,被插入,只能说明你受到了伤害,和其它外伤并无不同,好好治疗休养,总有痊愈的一天。 拿这个来衡量一个人是否清白,是否纯洁,根本是无稽之谈。 高中时候,班里的一个女孩子被禽兽班主任强奸多次,一直忍气吞声,后来怀了孕,便精神崩溃,从她们所在的六楼跳了下去,当场身亡。 别的同学们都又惊又怕,好多女孩子当场哭了出来。 只有她觉得,对方死得很可惜。 被别人欺负了,那就十倍百倍地报复回来啊。 实在没有能力还击,也可以寻求帮助,敬而远之。 就算身边的人都不能理解,甚至把她当做耻辱,至少也应该尝试着自救吧。 因为惧怕别人的指指点点,流言蜚语,因为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了,便放弃宝贵的生命,到最后,也不过是使亲者痛,仇者快。 那个加害者,因为缺乏指控他的证据,成功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他蛰伏几年后,或许还会故技重施,对下一个小白兔伸出魔爪,继续为非作歹。 从那天起,她的包里就始终装着一个避孕套,以防万一。 如果不幸遇到了坏人,又没有能力反抗,那么,还有什么能比性命更重要? 不幸中之万幸,梁佐没有真正伤害她。 事已至此,再如何后悔都无济于事。 情绪已经在浴室里发泄完毕,她打起精神,处理好眼前的事。 梁佐是个不定时炸弹,叛逆期的男孩子最难操控,当今之计,只能暂且应付着,尽量顺顺他的毛,不能再和他硬着来。 再难捱,也不过只有三个月。 白凝苦中作乐地想,没准不到三个月,他自己就先厌倦了呢? 就着温热的水咽下避孕药,她清了清嗓子,拨打那个昨晚爽约了的号码。 相乐生正在车上,看了眼开车的黄良平,按下接听键。 “小凝,睡醒了吗?”他柔声问。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熟悉的声音,本来已经调整好情绪的白凝鼻子又有些发酸。 生怕对方察觉她的异常,她连忙说出刚才编造好的谎言:“老公,我昨天晚上有点累,到家洗过澡就睡着了,所以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没关系。”相乐生也面不改色地撒谎,“我猜到你应该是睡过去了,没敢给你打,担心会吵醒你。” “嗯……”白凝像往常一样撒娇,“老公,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我好想你。” “我提前忙完了,今晚就赶回去。”相乐生笑着回答,心里却涌起难言的愧疚。 白凝滞了滞,下意识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糟了! 她粉饰太平:“这么早啊!太棒了!我去订餐厅,我们晚上出去吃好不好?” “好,你想吃什么?我来订。”相乐生接过她的话,“想吃西餐还是中餐?我们去吃川菜怎么样?” 他嗜辣,偏爱四川菜。 白凝再度滞住,已经缓解很多的小穴又开始隐隐发痛。 她这一身的伤口,哪里吃得了辣! “你想吃辣啊……”她做出遗憾的口气,“上周我和代真吃了一家广式粥,还挺好吃的,本来打算等你出差回来就带你去尝尝。” “你想吃川菜的话,我陪你好了。”她善解人意地道。 “喝粥也挺好。”相乐生立刻改口,顺从她的喜好,“我这两天应酬太多,肠胃正好有点不舒服,喝粥养养胃也不错。” “你把那家店的名字发我,我提前预定一下座位。”他不厌其烦地叮嘱,“我大概晚上八点到家,你在家里乖乖等我。” “好。”白凝柔声答应。 挂完电话,她又开始发愁。 今天是周日——固定的夫妻义务履行日。 不出意外的话,到了夜里,相乐生一定会向她求欢。 她该怎么瞒过身上的异样呢? 3щ點PO18點ひS 提醒一下各位小可爱哦,你们起的外号都很清奇,很棒棒,但是大部分人都忘记点播想看的肉番设定惹~难道你们没有特别想看的play吗?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活动后天结束哦,没起外号的赶快起,起过的可以来补充想看的设定,各种连连看都可以的哇~ 第七十六章你瞒我瞒 回家的路上,相乐生绕道去了花店,买了一束百合花。 清香宜人的洁白花瓣,翠绿的花苞,搭配了几枝尤加利叶,用灰白两色的包装纸小心包好,扎上深棕色的缎带。 他捧着花按响门铃的时候,恍惚想起,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给白凝送过花了。 热恋时期,和结婚头两年,倒是经常送的。 玫瑰,风信子,雏菊,剑兰,芍药,各式各样的都送过。 白凝并不挑剔,不管他买什么,她都会说喜欢。 后来,一切渐渐平淡下来,激情被波澜不惊的日子消磨殆尽,便想不起这回事。 逢年过节的礼物,逐渐以实用为主,平板,护肤品,化妆品,实在不知道该送什么,便买一两件永远不会出错的首饰来应付。 他想,世界上绝大多数夫妻,都是这样度日的吧。 浪漫与爱情,是有效的黏着剂不假,却并不是婚姻的必备要素。 更何况,他和白凝还是相亲认识的,本就没有轰轰烈烈的开端,这么多年过去,更是逐渐融入骨血,成为合作无间的亲密搭档。 至于为什么突然起意去买这束花,相乐生想,应该还是愧疚心理在作祟。 白凝是近乎完美的妻子,一直全心全意地信任他,尽心尽力做他的贤内助,温柔体贴,有学识有教养,身上没有一点儿大小姐脾气,结婚七年,他们两个几乎没有红过脸,更不用提吵架。 可是,昨天晚上,他却背叛了她。 即使并非出自本心,可出轨毕竟是既定事实。 更何况,在那个丧失了理智的过程中,他也确确实实享受到了放纵驰骋的销魂快感。 房门打开,白凝对他展露出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有些惊喜地接过了花,又踮起脚来吻他。 他的心脏像是被锐利的刀锋划过,一阵阵钝痛,却还要强颜欢笑着抱住她。 “小凝。”相乐生压制住起伏波动的情绪,亲了亲她的唇,“等很久了吧?我们现在出发。” 白凝有些过意不去:“你累不累啊?要不然我们不出去了吧,点个外卖也一样的。” 见她这样善解人意,相乐生心里越发酸涩,将行李箱搁下,揽着她往外走:“不累,陪你吃饭怎么会累呢?” 等菜的间隙,他递给她一个小盒子。 白凝打开来看,是一枚造型别致的胸针。 白银的质地,特意做旧处理过,古朴却不拙劣,锻成蜻蜓的形状,翅膀上还刻着精致繁复的花纹。 “我去调研的时候,经过一个小村庄,有个老银匠坐在门口,一边叫卖一边现场打银,我看着工艺还可以,就给你买了一个,不值多少钱,拿着玩吧。”相乐生笑道。 指腹摩挲着光滑的表面,白凝抿了抿唇。 有的时候,她真希望,相乐生不要对她这么好。 他待她越周到,越体贴,她越觉得愧疚,越唾弃自己的水性杨花。 可大部分时候,性格里自私的一面又会跳出来,告诉她,这是他做为丈夫应尽的义务。 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心安理得地享受就好了。 他如果不掏心掏肺地对她好,她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块过日子? 白凝展颜而笑:“谢谢老公,我很喜欢。”说着,已经拨开别针,佩戴在了淡粉色的衬衣上。 一砂锅生滚鱼片粥端了上来,相乐生先给她盛了一碗,然后才盛自己的。 他尝了一口,赞道:“真的不错,味道很鲜。” 白凝眉眼弯弯,一手托腮,另一手拿着筷子给他夹菜。 两个人絮絮聊了些家常琐事,等一顿饭吃完,已经将近夜里十一点。 到家之后,相乐生进了浴室洗澡。 花洒开到最大,热水迅速将头发打湿,顺着曲线流畅的脊背和胸膛往下流淌。 他摸了摸腹部,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水珠飞溅到眼睛里,相乐生用力抹了一把,单手撑住墙壁走神。 做为施虐的一方,都感觉到了不适,由此可以想象,那个女孩子到底有多痛苦。 他还记得昨天夜里,他是怎么插进她窄小的屄里,一边操她一边逼她往前爬的。 她哭得很惨,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是,被欲望完全吞噬了的他,完全想不起怜香惜玉,满脑子都是怎么往死里干她,把她彻底玩坏。 她好像……还是第一次啊。 像无数男人一样,相乐生内心泛起微妙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昨夜狠狠吃了个饱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白凝坐立不安。 趁着相乐生洗澡的间隙,她赶快换了保守的睡衣,把身上的肌肤严严实实遮盖起来。 可是,等会儿该怎么应付他呢? 还没等她想好应对之法,相乐生已经走了出来。 他光裸着上半身,只围了条浴巾,头发还没吹干,便把她抱在怀里,热烈地吻她。 感觉到他的性器存在感十足地隔着衣服戳着她的腰,白凝僵了僵。 相乐生想的是,小别胜新婚,他不热情一点,难免惹她怀疑。 更何况,想到那个鲜嫩多汁的女孩子,他的性欲也被调动起来。 白凝却在想,要糟。 千钧一发之际,她灵光一闪,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主动伸出双臂搂住相乐生的脖子。 唇舌纠缠,唾液交换,甜蜜的气息越来越浓,萦绕在两人四周的空气开始升温。 白凝捉住相乐生试图解她衣扣的手,害羞地嗔他:“老公,我们去床上……” 相乐生自然不会违逆她的意愿,把她打横抱起来,压在床上。 浴巾松开,完全勃起的物事抵在她的睡裤中间,隔着衣料顶撞她的花穴。 白凝微有不适,却没表现在脸上,而是做出娇柔妩媚的模样,双腿勾上他的腰。 在他的手抚上她胸口的时候,她附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发出邀请:“老公,我们今天晚上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相乐生喉咙发紧。 本来只是有些发热的血,一瞬间升至沸点。 他没想过保守冷淡的妻子竟然会说出这样勾人的话,对着他释放出陌生又艳丽的风情。 说出这句话之后,白凝似乎立刻感到后悔,红晕从脸颊一路爬到耳根,扭过脸不敢看他,小声道:“我……你……你如果不……” “好。”相乐生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方才脑子中一闪而过的,不该有的绮念,被她难得的主动所带来的刺激所取代,此时此刻,相乐生满心满眼,只有和平时不大一样的妻子。 “你说,”他咬住她因为害羞而变得滚烫的耳朵尖,牙齿在细嫩的皮肉和软骨上轻轻地磨,声音沙哑,“你想怎么玩?” 第七十七章黑暗之中(主角H) 白凝被他又舔又咬又搓又揉的动作弄得浑身发热,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敏锐地感觉到抵在她腿心的性器越来越硬。 “老公……”搂着他后背的手指都害羞得蜷缩起来,她声如蚊蚋,“让我试试在上面……好不好?” 她羞耻到无地自容。 自己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相乐生那么冷静自持的一个人,见到她这副模样,会不会觉得她淫荡? 下一刻,忽然天旋地转。 相乐生抱紧她,利索地翻了个身,把她架坐在身上。 他放松自己,双手箍着她的腰,眼睛闪闪发亮,嘴角含着笑:“来。” 换做别的女人,他一定不同意用这个姿势。 他习惯了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而性爱,从本质上来说,也是权力关系的一种,自然应该时时刻刻占据上风。 可是,白凝是什么人?她是自己的老婆,当然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更何况,她难得热情一回,他高兴还来不及,又加了点儿补偿的心思在里面,当然要全力配合。 白凝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惊讶之余,暗暗松了口气。 她继续施行自己的计划,臀部夹着他的肉棒,轻轻蹭了两下,又停了下来。 她害羞地捂住脸,不肯再动,小声和他商量:“老公……把灯关了好不好?我不好意思……” 相乐生知道她脸皮薄,立刻抬手关灯。 两个人沉进一片黑暗之中。 一切发展顺利,白凝伏下身体,趴在他胸口,吻上他的薄唇。 相乐生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胯下却有些难耐地耸动了两下。 白凝害怕失去主动权,连忙按住他的身躯,嗔道:“不许乱动。” “……好。”相乐生按捺下冲动,吮了吮她的下唇,到底还是忍不住催促,“老婆,快一点,我忍不住了。” “嗯……”红唇下移,含住他的喉结舔了几下,听到他呼吸加促后,又转而往下,绕着乳珠打圈,一只小手也摸上了他因为欲望而绷得紧紧的腹肌,在上面调皮地滑来滑去。 相乐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挑逗,只觉她的唇和手所到之处,立刻燃起了灼热的烈火,摧枯拉朽一般往四周蔓延。 他当下便有些受不了,手掌伸到她脑后,重重按了按,嗓音苏得要命:“宝贝儿,让我进去。” 另一只大手,已经自作主张地顺着衣摆滑进里面,握着软滑的乳房揉了几下,又掐着奶头揉捏。 粗粝的指腹擦过破了皮的伤口,白凝吃痛,压抑着呻吟了一声,故作生气地捉住他作乱的手,把他从衣襟里拉了出来,撒娇道:“老公,你急什么呀,今天听我的好不好嘛~” “让我摸摸。”相乐生意犹未尽地捻了捻手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香软的触感,“老婆,让我吃两口。” 说着,他已经做势要撑起上半身去捉她的胸乳。 白凝哪里敢让他吃? 她只能通过别的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 于是,白凝放弃了温吞如水的进攻方式,柔软的唇一路往下挪去。 小舌沿着中线,从胸肌舔到肚脐,再到小腹,含着紧实的肌肉吸吮,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相乐生的身上,散发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草木清香,是沐浴露的味道,非常好闻。 她顿了顿动作,咬牙往下又挪了一寸,下巴蹭到他胯间浓密粗硬的毛发,泛起刺痒之感。 早在她趴在他小腹上亲吻的时候,相乐生已经有些发懵。 这会儿,发现她真的有为他口交的倾向,他惊慌失措,立刻握住了她浑圆的肩膀往上拉。 “老婆,老婆……别亲了,快点上来,让我进去……”他可以享受别的女人为他口交,甚至可以为了尽兴,狠狠捅进对方的喉咙深处,完全不管她们的感受。 可他无法想象白凝放下身段,为他做这种事的场景。 本来心里便有抵触情绪,这会儿见他开了口,白凝也不再坚持,顺着他的动作爬回原位。 膝盖撑着床,她直起上半身,把睡裤褪到膝盖处,露出依然红肿的小穴。 赤裸的肌肤紧紧贴上坚挺的肉棒,她将微湿的穴口对准他的龟头,浅浅裹住他。 相乐生嗓子发干,挺起腰身往那个小嘴里用力,想要贯穿她。 “老公……你慢一点……”性器过于坚硬,带来的疼痛远大于快感,白凝忍着疼,发出撩人的呻吟声上下起伏着套弄。 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楚。 可相乐生还是下意识地睁大双目,通过想象描摹此时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她叫得隐忍且妩媚,带给他全然陌生的巨大刺激,令他血液倒流,神经颤动。 昨夜发作过一次的暴虐野兽尝过了甜头,越发难以压制,这会儿受到情欲的滋养,再一次蠢蠢欲动。 他想把她重新压回身下,掰开她白生生的腿,抵着那条细细的肉缝,一路插到最深处。 不,那样还不够,他恨不得把她的宫颈都干开,进入那不适合性交的窄小甬道,狠狠肏干,然后在里面射满浓稠腥白的精液。 极致的绞压拉回了他的理智。 他回到现实之中,心有余悸地深呼出一口浊气,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那里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把粗长的肉棒吞吃进体内一大半的时候,白凝已经是强弩之末。 花穴被过度使用,尚未康复,又遭到更为可怕的入侵。 偏偏她不但不能拒绝,还要主动迎接他的肉刃。 可是,在生殖器每一寸相接的部位都泛起难言疼痛的同时,又有一种别样的空虚和瘙痒生了出来。 “小凝,你累不累?要不还是换我来吧。”相乐生有些心疼。 她没做过这个,想必十分吃力。 他不舍得让她难受。 更何况,这样紧紧地箍着他,却不动作,他的性器也胀得快要炸开。 “我不累……”白凝喘了喘,缓下动作,就着这个深度夹着他前后左右磨了几圈,“喜欢吗?” 相乐生立刻闷哼一声,扣住她丰软的臀瓣,微微用力,声音越发嘶哑:“老婆,再快一点。” 太舒服了。 白凝红着脸,也感觉到又胀又麻的快感,便顺着他的意加速磨动起来。 她不是没有骑过男人。 可此时此刻,躺在她身下的,是相乐生啊。 无法言说的成就感迅速引出体内汹涌的潮水,蹭着蹭着,淫液便如同关不上的水龙头一般,哗啦哗啦往下流,浸湿了他的小腹和胯间的毛发。 润滑达到了一定程度,疼痛感便减轻了许多,原来严丝合缝卡在阴道里的肉棒也有了移动的余地。 相乐生耐不住这样的诱惑,悄悄挺动着腰身,小幅度地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白凝被他顶着敏感点碾磨了几下,腰肢立刻软下来,藕臂环着男人的肩膀,任由他带着跌宕摇晃,感觉自己像是一叶飘摇在惊涛骇浪里的扁舟,冷不丁一个巨浪打来,便会粉身碎骨。 但极致的危险过后,或许会出现绝美的风景。 两个人在前一天晚上都被迫饱餐过一顿,这会儿身体便没那么敏感。 一个久久不泄,另一个一直不射,倒是战了个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不知不觉中,相乐生将白凝翻了过来,从后面入进去。 他们没有尝试过这个姿势,因为觉得这样和野兽交合无异的行为,太过粗鲁,不够尊重对方。 可此时此刻,却同时心照不宣地破了戒。 相乐生赤裸着精壮的身体,挺着湿漉漉的粗大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 身下的白凝趴伏在枕头上,上半身和双腿都紧贴着床面,甚至称得上是衣着完好的状态,只有屁股是光着的,高高撅起,被他插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这样的体验,太过新奇,有一瞬相乐生甚至觉得,自己像个居心叵测的衣冠禽兽,觑着陌生女人睡着的时候,从窗户爬进来,连对方的衣服都顾不上脱光,便迫不及待地对她实施奸淫。 性器又粗大了一圈,他不知疲倦地捣弄着越肏越紧的小穴,完全忽视了小腹处传来的隐约痛感。 “老公……呜嗯……我不……不行了……”白凝啜泣着求饶,阴道收得死紧,在相乐生又一次重重撞上敏感点的时候,痉挛着身体到达了高潮。 相乐生俯下身,双手摸进睡衣里,揉弄着她的奶子,腰臀大开大合地干了十余个来回,射在她的最深处。 他就着这个姿势紧紧抱住她的腰,半软的性器不舍得抽出,依然停留在里面,感觉到身心的巨大满足。 白凝蹭了蹭他大汗淋漓的脸,为自己成功逃过一劫而深深庆幸。 3щ點PO18點ひS 肉番的设定,目前比较倾向于“白凝被相乐生强迫,绿了小佑”和“白凝网恋骗炮相乐生”,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的脑洞实在太清奇了,爱了爱了,还有想点播其它设定的吗?如果特别有趣的话,我会选好几个在以后逐一放出哦~ 第七十八章 无声的火药(上)(白凝X梁佐肉 周一下午,上完两节课后,梁佐紧跟着白凝来到办公室。 白凝自然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身体挡着门不让他进去,冷声道:“有什么事情等出了学校再说。” 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学校里人多眼杂,太容易被人发现端倪。 “我不。”忍了一天一夜,对刚开荤的男孩子来说已经是极限,他似笑非笑地倚住墙壁,“老师,进去聊和在这里聊,你选一 个。” 白凝咽下一口气,推开了门。 刚走进去,便被男孩子饿虎扑羊一样按在办公桌上。 他分开双腿,夹住她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两手从腰部自然而然爬上来,握着她的乳房,大力抓揉。 “老师,刚才上课的时候,我就想这么摸你的奶子了呢,想得鸡巴都硬了……”嗅着她发间隐约的清香,听着她隐忍的喘息, 梁佐一颗心几乎飞到了天上去,恍恍然不知今夕何夕。 果然还是清醒着的老师,操起来,最有趣了。 感受到一根坚硬的肉棍隔着套裙在她臀缝里乱顶,白凝慌乱地拽着他的手往下扯,声音带着愠怒:“梁佐,你是不是有病?这 里是什么地方?你乱发什么情!” “就是发情了怎么着?”梁佐解开她领下的两颗纽扣,迫不及待地将一只手伸进胸衣里,捏着半软的乳珠爱抚,另一只手则从 裙子的下摆处探了进去,“老师,我不但要在这里发情,还要在这里干你!” 白凝咬了咬唇,故作意乱情迷,放软了身子,不再抵抗,任由他乱摸。 梁佐大喜,嘴唇在她因衣襟半敞而裸露出来的雪肩上乱亲,看见她身上残留的吻痕,更是来劲:“老师,老师你怎么这么香 啊?前天夜里你睡着了,所以没有好好品尝我的大鸡巴的滋味儿,这次咱们慢慢来,我一定让你爽到哭,跪倒在我的胯下求 饶……” 他火急火燎地去解自己皮带,冷不防被尖锐的鞋跟狠狠跺在脚背上,当即疼得大叫一声。 “啊!”所有的情欲尽数退却,右脚被她踩住不放,还故意抵着受伤的部位,来回碾磨了几圈。 梁佐失声呼痛:“疼疼疼疼疼!白凝!白凝你快起来!”连老师都顾不上叫了。 “哎呀……”白凝慢条斯理地抬脚放人,故作无辜地捂了捂嘴,眼睛里是十成十的幸灾乐祸,“不好意思啊,梁佐同学,我不 小心踩到你了,请问你现在——” “清——醒——过来没有?”她轻视地瞄了瞄他已经消停下去的裤裆,抬手整理衣服。 “你……你……”梁佐被她气得倒仰,作势打算再度冲上来。 白凝眯了眯眼睛,故意激他:“哟,梁佐同学,你不是自诩为富二代吗?怎么?富二代连个房也开不起?” 梁佐磨了磨牙,伸出食指对着她点了好几下,放了狠话,“谁说我开不起!我现在就去开房,五星级酒店!顶级套房!你等 着!等会儿我就把房间号发给你!” 他怒气冲冲地往外走,没几步又拐回来,强调道:“老师,我提醒你哦,咱俩可是约定好了的,随时随地,只要我想要,你都 得躺平任操!你可别想打什么歪主意!不然的话,我要是不高兴了,做出什么让你难看的事儿,你可别怪我!” 白凝挥苍蝇一样对他摆摆手:“知道了,我备完课就过去,不用把威胁的话放在嘴边,放心,我不赖账。” 不过,游戏的规则,得她说了算。 一直磨蹭到下班时间,在梁佐的夺命连环CALL之下,白凝方才不紧不慢地打了辆出租,前往他指定的酒店。 路上,她给相乐生打了个电话报备:“老公,我晚上要加个班,晚一点回家。” “好,我这边也有应酬,不知道几点才能结束。”相乐生柔声回应,“你注意安全,回家后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白凝一一应了,挂断电话后,握着手机望向车窗外渐渐亮起灯火的夜景,面沉似水。 戴着口罩走进酒店,敲响房间门的时候,白凝不自在地拉下头发,遮住半边脸颊。 只穿了条紫色内裤的梁佐很快开了门,把她拽进去。 他上下其手地把她抱在怀里好一通揉搓,扯掉她的口罩,衔着她的红唇不肯松口,咕哝道:“老师架子真大,让我好等。” 又拉着她的手,引她隔着内裤去摸勃起的性器,笑问:“大不大?喜不喜欢?” 白凝被他缠得出了一身的汗,烦躁地推他:“你别闹,我先洗个澡。” “先做一回。”梁佐已经等不及,半搂半抱地把她往沙发上按,“做完咱俩一块儿洗。” 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际,看见黑色丝袜里若隐若现的美景,男孩子更是发了狂。 上一次他一个人演独角戏,都玩得险些虚脱,这次对方还是清醒状态,带来的刺激程度成倍数增长。 她的抗拒,被他解读为欲拒还迎;羞恼的喘息,更是被他看做已经情动的证明。 白凝伏在沙发扶手上,见实在是躲不过,也就不再反抗。 丝袜刚褪到大腿处,便被他迫不及待地用蛮力撕开。 “老师,你今天穿这么性感的丝袜,是不是想要勾引我啊?”他扯着她的内裤往下拉,直勾勾地看着雪白的臀,“其实不用这 么麻烦的,你什么都不穿的样子,才最好看。” 她感觉到下身一凉,紧接着又是一热。 热情的肉棒塞进她腿缝里,四处顶撞着寻找入口,几度重重擦过阴蒂,带来酥麻的感受。 “老师,我马上就要插进来了哦!你期不期待?昨天晚上,我想了你一夜,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你,老师,你是 不是给我下了迷魂药啊?”他越说越不像话,完全忘记了下药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白凝把脸埋在抱枕里,吞下即将出口的呻吟。 上一次失身于他是在昏迷之中,自己除了身体上的不适和精神上的耻辱,什么快感都没有感觉到。 可这次……却不大一样. 第七十九章无声的火药(下)(白凝X梁佐H, 如火的热情,缠绵的亲吻,有如实质的浓烈欲望,紧密相贴的肌肤触感,混合在一起,很容易令人生出被爱的错觉。 至少,从感官上来说,是不讨厌的。 更何况,平心而论,梁佐的皮相非常不错,雌雄莫辩的漂亮里,混杂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张狂,身材也很好,和那些当下极受追 捧的流量小生相比,亦是不遑多让,从这个角度来看,她也不算吃亏。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说服自己接受现状,继续纠结抵触下去,也不过徒增痛苦,毫无意义。 细想起来,除了在衣柜里和相熙佑打的那次擦边球,她还没有和这么小的男孩子亲密过。 事实上,她一直不大看得上年纪小的男孩子,觉得对方幼稚,冲动,没有头脑,做事不计后果,更不会顾忌女方的感受。 但是,小似乎也有小的好处,简单直接,容易操控,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坏也坏得坦坦荡荡,轻轻松松便可玩弄于股掌之中。 梁佐越急越找不到花穴的入口,双手抚摸着充满弹性的雪臀,声音里都带着急切:“老师,腿分开一点,让我进去!” 他揉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挺腰耸胯顶撞着她的阴户,恨不得立刻冲进去。 闷在抱枕里的白凝不但没有配合,反而并紧了双腿,提醒他:“戴套。” 梁佐愣了愣,下意识反对:“我不要!戴那个不舒服!” 虽然没有试过,但隔着一层薄膜操她,和真刀真枪直接内射,在他心里到底有着不小的差别。 倒是渣得明明白白。 白凝蹙了眉,侧过脸来看他,雪肤微红,散发出异于平日的艳丽与妩媚,吸得人挪不开眼。 从她的眼神里感受到浓浓的谴责和埋怨意味,梁佐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发虚。 他松了口:“行吧,你帮我戴!” 优于同龄人尺寸的肉棒几乎杵到白凝脸上,耀武扬威地等她夸奖。 白凝视而不见,甚至微微往后退了退,面无表情地把包装撕开,对准龟头往下套。 性器被紧紧箍住的触感并不好受,梁佐龇牙咧嘴地忍耐着,摸了摸她的脸。 “老师,我这么听你的话,你是不是也该乖乖配合我?不要总是拒绝我。”他近乎和气地和她商量,眼底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 的任性与霸道。 他当然知道她不情愿。 可就像小孩子遇到了喜欢的玩具,哪里会管玩具自己的意愿,更不会在乎是否已经名花有主,本能地就想抢过来霸占。 性器冲进去的时候,被异物强硬撑开的胀痛感和与小了自己十余岁的男孩子发生关系带来的禁忌感夹杂着刺激白凝的身体和神 经,让她不由自主地低低呻吟了一声。 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唇,腰身紧绷着,忍受他的侵犯。 梁佐被她夹得腰眼发麻,脑子像过了电一样,闪过一道一道白光。 他伏在她后背上,一边小幅度往里耸动,一边解她的上衣,声音喑哑:“老师里面好紧,好热,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干你?” 他脱掉她的胸衣,揉着手感极佳的奶子,动作无比放肆,嘴里却口口声声叫着老师,在原来的禁忌感上,又叠加了一层。 白凝绯红着脸,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双腿站在地上,除了高跟鞋和已经裂成碎片的丝袜,不着寸缕,翘着屁股承受他由缓至急 的肏干。 干涩的甬道逐渐湿润,顺着他撤出的动作,往外淌着淫液,又被他狠狠捣回去。 穴口附近,渐渐盈满绵密的白沫,她的毛发和他的都被蜜液打湿,纠结在一起,形成无比亲密的姿态。 白凝咬着手指,把所有的喘息和呻吟死死封在口中,不肯泄出半句。 她想要伪装成毫无反应的木头,不管男孩子怎么挑逗,都不做任何回应,扫尽他的兴。 除此之外,她的骄傲也不容许她在面对侵犯者的时候,给出任何积极回应。 生理快感是一回事,精神自由又是另一回事。 总有什么,是凌驾于肉体之上,永远不会臣服于他人的。 梁佐干着干着,自己也发现少了些什么,皱眉思索片刻,方才恍然大悟。 他也算阅片无数,那些A片里面的女优,个个叫得骚媚入骨,有时候和朋友们去会所消费,他们找的小姐也都浪得没边儿,叫 床声穿过隔音良好的墙壁,屡屡扰他清梦。 可怎么到了自己这儿,白凝却变成了一个哑巴?上次是因为自己迷晕了她,倒也罢了,那这次呢? 她一定是故意的。 得出这个结论后,梁佐磨了磨牙,掐着白凝的细腰,毫无章法地狠狠乱撞一气。 没想到,不但没撞出她的叫声,反而差点把自己弄射。 梁佐缓下动作,哄道:“老师,你也很舒服是不是?别和我装,下面都湿成一条河了……你快叫两声,我要听你叫!” 就是知道你喜欢听,所以才不叫。 白凝暗暗冷笑,声音却不带一丝情绪:“我不会。” “你在你老公面前也跟死鱼一样么?”梁佐哪里肯信,“老师,你乖一点,叫几声好听的,让我快点舒服了,也好早点放你 走,对不对?” 想到她对自己避如蛇蝎的态度,梁佐表情冷了冷,把黏糊糊的肉棒拔出来,在穴口恶意地磨了几下,又毫无征兆地整根插进 去。 白凝被他这一记肏弄顶得浑身发软,双腿直颤,却还是不耐烦地道:“你怎么那么多要求?不会就是不会。” 梁佐丧失了耐心,蛮不讲理道:“我不管,现在、马上、立刻,给我叫床!” “床。”白凝木木地吐出一个字眼。 梁佐呆了呆,片刻后,一张俊脸青了又白,犹如开了染料坊,十分好看。 “白凝!你!你这个……”他哪里还不明白她这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当即气得暴跳如雷。 “你还做不做了啊?”肉棒停留在体内,一动不动,白凝觉得被吊在不上不下的境地,有些难受,“不做我就回去了。” “……想走?你想得美!”梁佐咬牙切齿,只好把满腔怒火转化为精力,发泄在这场性交里。 他就不信,以自己这傲人的尺寸和本事,撬不开她的嘴。 3щ點PO18點ひS 中二小狼狗在线沙雕,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双更,算作3000珠珠的加更,所以……你们懂得昂~ 这周应该还会放一个平行世界的免费番外,你们想看生哥强迫白凝呢?还是想看白凝骗炮? 第八十-八十一章纸月亮 最终,梁佐以失败告终。 而作为胜利者的白凝,也没讨到太多便宜。 她拖着酸软到快要不听使唤的双腿,扶着僵麻的腰,慢吞吞往外走。 射到手软脚软的梁佐爬起来,追上她的脚步,脸色仍旧黑如锅底:“这么急着走干什么?我送你。” 这点身为男人最基本的风度,他还是有的。 白凝倚着墙,似笑非笑,暗含讥讽:“梁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明知她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小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梁佐还是犯贱地回应:“什么?” “你是在做爱,还是在打架?”白凝不动声色地往他心口戳刀子,“一点技巧都没有,只知道用蛮力,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暗沉沉的脸色,立刻转为红色。 梁佐被她戳中痛处,跳脚大骂:“胡……胡说八道!小爷我阅女无数,经验丰富得很!你他妈才是雏儿!你们全家都是雏 儿!” 他自己却难免心虚,因为知道她说得没错,方才在床上,精虫占据大脑,他只知道玩了命地冲撞,按着她往死里做,确实毫无 技巧。 怪不得……怪不得她不肯叫床,难道是真的没爽到? 梁佐陷入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大打击中,感觉自己的自尊和骄傲都被她踩在了脚下,狠狠摩擦。 偏偏他还没有底气抗议。 白凝懒得和他多说,打了个哈欠,道:“我先回去了,你放心,我答应过的事情,不会反悔,但做为老师,我还是诚恳建议 你,勤能补拙,最好多找几个床伴,锻炼锻炼技巧,以你现在的水平,实在是有点儿……”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似乎 是大发慈悲地照顾他的自尊心,止住了话音。 可梁佐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眼睛里闪过的鄙视和不屑。 有点儿什么?拿不出手?丢人现眼?贻笑大方? 不管男孩子如何脑补,又是怎样陷入深重的自我怀疑中,彻彻底底地失眠的,白凝迅速打车回家。 只希望自己这一番打压,能够令他颜面无存,短时间内不好意思再来找她求欢。 就算真的要做,也请在技巧上下些功夫吧。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相乐生还没回来。 将男孩子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清洗干净之后,白凝换上纯棉的睡衣上了床。 这一觉睡得不大安稳,梦里,她用毯子把自己紧紧裹成一团,蜷在角落。 相乐生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家。 担心熏到白凝,他走进浴室认真洗了个澡,又用茶香味的漱口水漱了好几遍,等到确认身上没有任何异味之后,方才走进卧 室。 朦胧之中,白凝感觉到毯子被拉开,冰冷的身体陷落在一个格外温暖的怀抱里。 她下意识地趋近热源,手臂和腿一起缠上去,死死抱住他。 带着清淡香气的吻印在她的脸颊,熟悉的声音低低传进耳朵,带着令她安心的力量:“我回来了,睡吧。” 白凝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相乐生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怀里的女人往他这边侧着身子,正在专注地看他的脸。 素手摸了摸他英挺的剑眉,她的嗓音还带着初醒时的慵懒:“老公,你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我等了你好久。” 相乐生心头发软,凑过去亲她,道:“快十二点才到家,下次不要再等了。” 白凝笑着又和他歪缠了一会儿,这才散着一头青丝坐起身子:“你再睡会儿,我今天要开会,得早点去学校。” “昨天那家酒店做的小笼包味道很不错,听说是请的南京老师傅亲手包的,我打包了一份带回来给你尝尝,吃完再走吧。”相 乐生说着也跟着她一同起身,从冰箱里取了饭盒,放在蒸笼上加热。 两个人吃完早饭,一个去学校,一个去单位,走了相反的两个方向。 主持着开完早会,安排好本周科研组需要完成的重点工作,白凝关掉投影仪,抱着笔记本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被郑鸿宇拦了下来。 给她发短信她不肯回,在学校里也总是有意无意躲着他走,男人已经察觉出白凝多日以来的冷淡,饱受相思之苦,却一直找不 到机会和她深谈,这次终于发了急,不管不顾地把她堵在会议室。 “小凝,你给我几分钟时间,我们聊聊好吗?”男人缺乏底气与自信,态度越发卑微,也越发令白凝不喜。 白月光应当有白月光的清醒觉悟,她本来也只打算拿他做个消遣,从没想过真的和他发生点儿什么。 女神走下神坛,未必能得到追求者的小心对待,绝大多数情况下,相处过一段日子,曾经熠熠生辉的光环便会消失,泯然于众 人。 到那时,他们一样会出现嫌隙,会相看两生厌,尤其是曾经高高在上的那一方,往往接受不了巨大落差,心生怨愤,乃至仇 恨。 那样有什么意思呢? 换做以前,白凝可能还会暂且敷衍着,拿他解解闷。 可如今心态已然不同,她不缺床伴,甚至还觉得追求者太多,想要打发掉一两个。 再加上梁佐搞的那些幺蛾子,令她心里积压了好几天的火气,正愁无处发泄。 可巧,郑鸿宇正撞在枪口上。 白凝转过身往里走,示意他关上门。 她清冷的神情中浮现出一丝忧郁,令男人不自觉地生出疼惜之情。 “小凝,你最近是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总是不愿意理我?”男人走近一步,想要拉她的手。 白凝往后躲了躲,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轻声开口:“鸿宇,我没有事,只是最近太忙,没有时间考虑别的。” “我知道你忙。”郑鸿宇连忙接话,表情热忱,“你新接了这样的重担,压力大是肯定的,我看你最近瘦了很多,想要给你煲 些补汤,又怕你不肯要……” “谢谢你……不用麻烦了……”白凝轻声拒绝,秀美的脸低下去,下颌和脖颈形成一个美丽的弧度,脆弱而哀伤。 郑鸿宇怔怔的,嘴唇张了又合,到最后也只挤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他是书呆子不假,但他还没傻到看不出,她这是要划清界限的意思。 白凝摇了摇头:“你别问了……” “总要有个理由的吧……”郑鸿宇的双手哆嗦起来,紧紧攥住裤缝,声音却不敢放大,生怕吓到她,“放假之前,我们不是还 好好的吗?而且过年的时候,我给你发微信,你也是回了的……” 白凝咬了咬唇,面上露出难堪之色:“我……唉,总而言之,是我对不起你……” “不……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郑鸿宇痴痴地看着她,“我知道,你不理我,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他绞尽脑汁去想,猜测道:“是不是那次在车里……我太唐突你了……如果是因为那个,对不起!小凝,是我做得不对!明明 说好了尊重你爱护你的,却还是亵渎了你……” “鸿宇,别说了。”白凝语带哽咽,目露挣扎,许久还是下定了决心,“以后,我们还是恢复到原来那样的同事关系吧。” 听到死刑的宣判,郑鸿宇的身子晃了两晃,受到巨大打击,下意识里急切回道:“不,我不同意!我……”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面前的女人,眼睛里渗出晶莹的泪水,泫然欲泣。 “鸿宇,你别逼我了好不好?和你没有关系,一切都是我的错……”她嘴唇发颤,声音轻如羽毛,却重逾千钧。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里怔怔然地想,只是想留在她身边而已,竟然令她为难到如此地步吗? 白凝将目光投向墙壁,忍着泪说:“你非要我把话说那么清楚吗?好,那我告诉你真相。上次你送我回家,被我老公撞见,他 已经开始怀疑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了。” 郑鸿宇闻言一惊,立刻问道:“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我们……我们大吵了一架。”白凝表情有些脆弱,身体也是抖的,“他放狠话说,如果我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他就把这 种事直接捅到我们学校,让我身败名裂。” “什么?”郑鸿宇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他疯了吗?他怎么能这样威胁你?” “你不了解他,他做得出来。”白凝咬着唇,面如死灰,“鸿宇,我不怕名声有损,就算失去这份工作,也没什么,但我怕他 会迁怒到你身上,毁了你的前途……” 郑鸿宇呆立当场,巨大且深沉的情绪淹没了他。 他恨那个男人,娶了这么好的她,却不知道珍惜;他恨命运不公,让他在错误的时间遇见正确的人;他更恨自己无能,无法救 她于水火之中,给她一个爱的避风港。 可他唯独没有立场怪她。 她虽然含蓄矜持,但心里一定也是喜欢他的吧? 自相识以来,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温言软语,早就如同剧毒,深入他的骨血,沉疴难医。 可是,事到如今,他们却不得不被那个残酷冷血的男人分开。 恨不相逢未嫁时。 郑鸿宇面色灰败,勉强支撑着才没有瘫坐下去。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收了回去,语气低落:“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只要你好好的,让我怎么样都 行……” 他吸了吸鼻子,郑重承诺:“以后该为你做的,我还是会竭尽所能去做,但绝不会再越雷池一步,也不会再打扰你平静的生 活,让你为难。” 就让他和她之间那一段隐秘而美好的短暂爱情,永远烙刻在记忆最珍视的角落里吧。 把垂头丧气的男人打发走,白凝的心情瞬时轻快起来。 将负面情绪转移到更在意你且毫无还手之力的弱者身上,从中汲取病态的满足感和优越感,这是人类永远无法摆脱的劣根性。 3щ點PO18點ひS 残酷冷血相乐生:??? 明天后天更白凝骗炮番外(一不小心就写多了,分成上下两章放送),番外免费。 平行世界番外:迷魂记(1)(白凝X相乐生网 相乐生开车前往Z市。 四线小城市,路途遥远,车程近六个小时,对于天之骄子的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脱掉手工缝制的高定西装,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手握方向盘,按着导航的提醒,开往那个期待已久的地方。 窗外的风景飞也似地掠过,虽然为了腾出这趟行程的时间,已经熬了好几个夜晚没睡,他却丝毫不觉得困倦。 事实上,从定下行程开始,他的精神便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每一个神经细胞都在迫不及待地叫嚣着。 相乐生不笑的时候,是偏冷淡的,整个人的气质非常凌厉,很有震慑别人的气场。 明明才三十岁,接管相氏集团两年来,他凭借着铁血的手腕和过人的智商,把集团上至股东、下至底层员工,调理得服服帖帖,滴水不露,也因此得了个“冷面阎王”的名号。 等待红绿灯的间隙,他打开手机通讯录,给那个女孩子拨打电话。 伴随着拨号的提示音,脸上的寒冰渐渐融化,竟然露出愉悦的笑容。 按照精密的逻辑和严格到近乎苛刻的自我要求来看,他实在是不应该踏上这段旅程的。 他的恋爱对象和配偶人选,无一不是出身高门,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名媛。 可白凝,成为了他人生中唯一的例外。 她像一个阴错阳差撞到他面前的礼物,包装简陋,价值低廉,却偏偏牢牢吸引住他的目光,令他难以忘怀。 电话被接通,女孩子的嗓音又甜又嗲:“乐生哥哥,你出发了没有啊?” “嗯,大概晚上八点到。”想到第一次网恋即将奔现,经历过无数重要谈判都面不改色的相乐生,罕见的有些紧张。 “好呢,到时候我在学校门口等你昂~”她开心地回应。 相乐生唇角微勾,一改惜字如金的习惯,嗓音低柔,暗藏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乖,我到了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再出来,天气冷,记得多穿一点。” 少女娇嗔道:“当然是我等哥哥,怎么会让哥哥等我呢?一想到还有不到六个小时,就可以见到哥哥了,我就好开心~” 听到女孩子直白不加掩饰的剖白,相乐生心生欢喜,回应道:“我也很开心。” “乐生哥哥,马上要上课了,我不和你说啦,晚点再联系。”女孩子和他道别。 挂断电话,相乐生专心开车。 认识白凝,完全是一个意外。 半年前某个普普通通的下午,他收到陌生的好友请求。 备注信息写着:哥哥,包养大学生吗?我是处女,很干净的,收费很便宜,而且绝对听话哦~ 头像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穿着破旧却干净的校服,长相十分清纯。 鬼使神差的,他点了通过。 添加好友的时候那么大胆,通过后反而不吭声了。 他等了两天,都没等到她主动搭话,想了又想,出于好奇心,点进了她的朋友圈。 “学校的馒头也涨价了,再这样下去,一天只能吃两顿饭了……【哭泣】” “今天做了一件非常脑残的事,想要一头撞死……只能默念,那不是我干的,那不是我干的……”这条朋友圈恰好是两天前,相乐生想,或许是指加他好友那件事? 所以这就是她不说话的原因吗?他继续往下看去。 “去找老板领工资的时候,老板竟然……竟然……【怒火】【大哭】我怎么那么倒霉啊,总是遇见这种事……” “再发一天传单,明天就可以结工资啦,肉夹馍我来啦!yoyoyo,好开心~” “超市快要倒闭了,又一次失业,唉,今天下大雨,我忘记带伞,淋成了落汤鸡……”配图是一张虽然狼狈却很可爱的自拍照,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白嫩的脸上,T恤湿透,露出一点胸部的曲线,不算波涛汹涌,却带着青涩的诱惑。 相乐生的心动了一动。 他犹豫几秒,给她发了第一条微信。 “你需要多少钱?”他想,就当是做慈善,赞助穷学生了。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不该饿肚子,更不该因为这一点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困难,误入歧途。 直到一场冗长枯燥的会议结束,都没有等到她的回复。 晚上,应酬结束,他坐着法拉利回家,忽然听到手机“滴”了一声。 对方先发来的,是一个羞耻到无地自容的表情包。 紧接着,是几条信息。 “我、我不卖身了!” “如果给你造成了什么困扰,对不起!” “打扰了!” 相乐生嘴角含笑,扯松领带,敲击键盘。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需要多少钱?我可以借给你。” 对方迟疑着回复:“没有……没有什么条件吗?” 像只警惕心很强的小猫咪。 一来二去的,相乐生和她聊了起来。 小姑娘名叫白凝,就读于一所非常普通的专科学校,今年大一,刚满十八岁。 她家境不好,性格却乐观开朗,没什么心机,又乖又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一天要发上百条信息。 慢慢的,他不满足于文字沟通,开始主动给她打电话。 白凝的声音很软很嗲,就算是聊一些普普通通的日常琐事,她也总会用她独特的视角和趣味横生的描述方法,把那些小细节形容得活灵活现,令他忍俊不禁。 商场尔虞我诈,明枪暗箭地斗来斗去,即使强大如他,也会感觉到疲惫。 难得有个心思单纯如白纸的小姑娘,这么不带任何功利目的地陪伴他,给他解闷,逗他开心,也算是一个可爱的慰藉。 应“债主”的要求,她开始给他发日常生活的照片。 有时候是穿着工作服在面包店打工的,因为贪吃,嘴角还沾着点奶油,十分可爱,又带了点儿只有男人会想歪的,情色诱惑。 有时候是和朋友们参加爱心募捐活动,小小的身子骨,好像蕴藏着无穷的精力,明明自己的生活都捉襟见肘,却还善良地想要帮助他人。 还有一次,她发给他的照片里,是两只红肿的小手,紧跟着个哭唧唧的表情包,她说“刷盘子的时候,对这家餐馆的洗洁精过敏,谁能有我惨……” 不过几秒,她便撤回去了,小心翼翼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好像生怕被他同情。 有天晚上,她打完工回家,在路上被一个小流氓纠缠,吓得魂飞魄散,哭着给他打电话,虚张声势着警告醉鬼:“我男朋友马上就要来接我了,你快滚开啊!” 幸好,那个流氓胆子比较小,被她吓退。 可是当时,他却着实出了一层冷汗。 不等他安慰她,她先害羞地跟他道了歉:“乐生哥哥,对不起,我也是被吓坏了,才谎称你是我男朋友的,希望你别介意。” 就是那一次,相乐生平静无波的心湖,好像投进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荡起浅浅的涟漪。 他问她:“我不是借钱给你了吗?是不够花吗?为什么还要打工?” 她害羞地回答:“我从小穷怕了,没有安全感,再说,你借我的钱,我想尽快连本带利还给你。” 好清纯,一点都不做作。 +⒊Щ點ň2q q點てōMメ。 这两天有点空余时间,加上这个番外又比较有灵感,所以做个加更的小活动吧。 加更规则:每100珠加更一章,直至番外更完(预计有45章)为止。 例:现在是3075珠珠,等到3175珠珠的时候,掉落迷魂记(2),3275珠珠掉落迷魂记(3),以此类推。 这个番外更完之后,会继续更新正文,到时候还是日更。 平行世界番外:迷魂记(2)(白凝X相乐生网 相乐生放下戒心,开始给她送礼物。 玫瑰花,护肤品,潘多拉手链,钻石项链。 她全部都退回来。 他问她原因,她声如蚊蚋:“乐生哥哥,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那么,如果把她变成自己的什么人呢?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小姑娘似乎是被他的直接吓到,怯怯地答:“乐生哥哥,你别拿我开玩笑了,你那么优秀,值得世界上最漂亮家世最好的女孩子,我又穷又笨,根本配不上你……” “我只问你一句,你喜不喜欢我?”他强势地叫停她的自卑。 “我当然……我……我……”她的语气有些低落,“乐生哥哥,你或许只是同情我,把这种感情误解成了喜欢而已,我实在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当不起你这样……” “等我忙过这一阵,我过去看你。”他当机立断拍了板。 见面之后,和她好好聊一聊,抱抱她单薄瘦弱的身体,亲口告诉她自己有多在意她,她应该就会相信他的真心。 这之后,两个人的恋爱关系确定下来。 他给她发的红包,送的礼物,她终于肯收了。 赶在天色黑透前,他终于看到了她所在学校的影子。 他一边找地方停车,一边给白凝打电话。 “乐生哥哥!”她的声音活泼得很,充满了即将见面的兴奋,“你是不是快到啦!我就在门口等你哦~” 相乐生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小凝,如果我又丑又胖,你会不会被我吓跑?”她从来没有看过他的照片,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白凝有些生气:“乐生哥哥你说什么呢?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如果你又丑又胖,我反而会很开心,这样就没有人跟我抢你啦!” 他推开车门,往学校门口看去。 或许是出于某种玄妙的感应,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他一眼就找到了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子。 她比照片里还要漂亮,扎着高马尾,不施脂粉,皮肤白到发光,双手紧紧握住电话,满脸的欢喜雀跃。 相乐生绕道到她背后,看着她有些疑惑地对话筒喊:“乐生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你到了吗?喂?” 他俯下身子,轻轻抱住她,贴着小巧可爱的耳朵,用醇厚的嗓音道:“宝贝儿,我来了,终于见到你了。” 白凝转过身,看见他的长相,肉眼可见地呆了呆。 青春朝气的女孩子,呆住时傻乎乎的模样,也是赏心悦目的。 相乐生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俊朗的面容被路灯镀上一层浅浅的光晕,恍若神祇。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问:“怎么?看到我不开心吗?” 白凝这才回过神,神色复杂地低下了头,穿着帆布鞋的小脚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相乐生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小心问:“小凝,你躲什么?我吓到你了吗?” 白凝慌慌张张地摇头,粉嫩的唇瓣有些发白:“不是,不是的……” 她沉默半晌,方才吞吞吐吐地说:“乐生哥哥,你……你长得太好看了,我越来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了,怎么办?你这么出色,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我?你……你不会是逗我玩的吧?” 相乐生又怜又爱,也顾不得会不会吓到她,强势地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抚:“小傻瓜,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可靠吗?快别说傻话了,让我好好抱抱你。” 她犹豫了许久,战战兢兢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喃喃道:“乐生哥哥,我觉得我好像在做梦哦,如果这是一场梦,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相乐生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笑道:“这不是梦,我也不是在哄你,这么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你要是还不信,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不不不,我不是不相信你!”白凝着急地仰头看他,脸颊胀得通红,充满了羞怯的美感,眼睛闪闪发光,整个银河的光亮加起来,也不及她耀眼,“乐生哥哥,我……我是太开心了……都开心到语无伦次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说着,她鼓起勇气,踮着脚尖凑上来,蜻蜓点水一样亲了亲他的侧脸。 相乐生下意识握住她的腰。 欲望的火焰轻而易举被她小小的举动点燃,转瞬便烧遍了四肢百骸。 他咳了咳,揉揉她柔顺的发丝:“乖,我们找地方吃点东西吧,顺便带我逛逛你们学校。” 两个人在校门口的小餐馆里吃了顿便饭,席间,相乐生完全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坐在卫生条件实在很一般的屋子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吃着卖相非常不怎么样的盖浇饭。 白凝内心十分过意不去,紧张地拽了好几回洗得发旧却十分干净的裙子,又是拿饮料,又是递纸巾,非常殷勤。 吃过饭,绕着不大的校区转了一圈消了消食,他们来到学校后门的宾馆。 装修简陋的四层小楼,时不时有情侣鬼鬼祟祟地走进去,脸上带着青春期独有的羞涩与渴望。 初次见面,相乐生不敢唐突佳人,站在门口对白凝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开好房,把行李放下,就送你回宿舍。” 白凝牵着他的衣角,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俏脸红透:“乐生哥哥,我……我跟你一起进去,我想再和你聊会儿天。” 相乐生自然不会拒绝。 开好大床房,相乐生拉着她的小手走进去。 隔音极差的墙壁那边,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和女生丝毫不加遮掩的叫床声。 白凝局促地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好像被猫叼走,一句话也不肯说。 相乐生也被这种微妙的气氛所感染,略微窘迫起来。 三更半夜,又处在这样暧昧的环境里,他也是个正常男人,难免胡思乱想。 艰难地驱逐了脑子中的禽兽想法,他紧了紧她的手:“你乖,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出去买包烟。” 他需要抽一支烟镇定一下。 白凝慌乱地点点头,眼巴巴地送他出门。 在门外抽了会儿烟,吹够冷风,相乐生自觉已经恢复正常,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去。 刚推开门,他就愣了。 白凝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她的连衣裙,还有内衣内裤,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凳子上。 他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心脏却疯了似的狂跳。 “小凝,你……你做什么?”话说出口,才发现嗓音哑得厉害。 女孩子羞耻得耳根子都红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鼓起勇气看向他:“乐生哥哥……我……我想把自己交给你……” “傻丫头,不用这样,快点穿上衣服。”他绅士地转过身回避,自己都佩服自己惊人的意志力,“你还太小,我们又是第一次见面,慢慢来,我不着急……” 细细的啜泣声响起。 他立刻慌乱起来,走过去坐在床头,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小凝,你别哭,怎么了?” 白凝拒绝了他的触碰,拥着被子缩进角落,眼睛里蓄满泪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我就知道,乐生哥哥根本看不上我,自从见面开始,你就对我好冷淡,连亲都不肯亲一下我,你心里肯定早就后悔了,现在哄我,也不过是怕我下不来台,等回去一定会立刻把我拉黑……唔……” 相乐生情急之下,整具颀长的身躯压过去,把她抓进怀里,堵住了她的唇。 少女的唇瓣很润,很滑,像上好的绸缎,更像浓度极高的毒品,一沾上去,便再也放不开。 她的眼泪濡湿了他的脸,两个人都有些急促的呼吸交错在一起,点燃了空气。 3щ點PO18點ひS 怕你们说我卡肉,所以今天双更。 第二更在晚上八点。 平行世界番外:迷魂记(3)(白凝X相乐生网 不知不觉间,被子松开,浑身赤裸的她躺在了他身下。 相乐生已经失控,两只大手包住尺寸适中却手感极好的白乳,急躁地揉捏,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意乱情迷之间,他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凄惨的乳房,艰难地调起所剩不多的神智,问:“小凝,疼不疼?” 白凝涨红着脸,大着胆子帮他解开领带,又一颗一颗解开衬衣上的纽扣,双腿热情地夹住他的腰,摇摇头道:“不疼,我……我喜欢哥哥这样对我……” 她的眼睛里满含热忱与仰慕,好像无论他怎么欺负她,都毫无怨言。 相乐生粗喘几口气,低下头,用薄唇裹住她小巧的奶头。 她嘤咛一声,双手抚摸着他的短发,弓着细腰往他口中送,十分热情。 相乐生又吸又舔,一只手伸到她腿心里,去摸湿软的嫩穴。 她敏感得厉害,手指不过绕着花蒂挑逗了几圈,淫水便哗啦啦地往外流,打湿了床单。 见润滑足够,相乐生饥渴难耐地扯开皮带,放出滚烫的性器,抵住小穴入口。 “呜……”白凝有些慌乱地抖了抖雪白的娇躯,攀紧他的肩膀。 “哥哥,哥哥……我是第一次,你要轻一点啊……我怕疼……”她的睫毛轻颤,秀美的脸上,清纯与妩媚奇妙地糅合在一起,引人发狂。 相乐生的心里软成了一滩水,肉茎却越发坚硬。 他喑哑着嗓音应道:“好。” 花穴紧窄湿热,软肉蜂拥着绞上来,吸得他有些发疼。 他不是没有过性经验,却没操过这么嫩的女孩子。 艰难地控制着节奏,一点一点深入,挤进箍得死紧的阴道里。 他没有感觉到那层薄膜。 相乐生略微愣了愣,低下头去看交合的部位。 粉色的穴口已经被他的硕大撑到极致,变成半透明的白色。 微微后撤,流出来的液体是透亮的,没有任何血迹。 “乐生哥哥……”白凝缠着他不放,睁大雾蒙蒙的眸子,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移,察觉到异常时,脸色也变了变。 “怎……怎么会这样?”她慌里慌张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哭腔浓重,“乐生哥哥,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第一次……呜呜呜……” “没事,没事。”相乐生虽然有些处女情结,但此刻看她害怕成这样,自然不忍再苛责,连忙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哄,“很多人第一次不会出血的。” “是不是……”她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声音颤巍巍的,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疼得,“我小学时候,有一次学骑自行车,不小心摔倒,是不是那次把处女膜弄破了?乐生哥哥,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和其他人做过……” “我知道。”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抽噎噎着直打嗝,相乐生已经信了七八分,一颗心好像泡在她的泪水里,一阵阵发酸发软。 他扣着她的腰又插进去,小幅度地往里耸动,细细感受那绝妙的触感,“小凝别哭了,我心疼。” 他轻柔地吻去她的泪水,持续侵占着她身体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或许是出于自卑,也或许是太喜欢他,她忍着初经人事的不适,努力讨他欢心。 他全根插了进去,龟头轻而易举顶上宫颈口,抵着那一点研磨。 白凝抖了抖,努力挤出个笑脸,凑上来吻他下颌:“哥哥好大……把我里面都塞满了……好舒服……” 理智被她又清纯又骚浪的话语剥离下来,相乐生的眼神变得幽暗,抽出去半根,又对准那敏感脆弱的一点,狠狠撞过去。 “呃啊!”她配合着咬紧了他的肉根,浪荡地扭着腰肢,在他身下呻吟求欢,“哥哥……哥哥好厉害……进得好深呀……” “叫得再骚一点儿。”他引着她的小手自渎,教她爱抚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奶头。 白凝红着脸求他:“哥哥教教我,我不太会……” “哥哥在用什么插你?”他暴露出深藏在骨血里邪恶暴虐的一面,残忍地快速撞击着她的宫口,想要把那紧紧闭合的地方撞开。 “用……用……”白凝的脸越发红,却还是诚实地和他对视,不躲不避,“哥哥在用大鸡巴……插我的小骚逼……哥哥的鸡巴好粗好硬……插到妹妹的花心里去了……妹妹好喜欢……” 相乐生的动作更凶,似乎被她充满禁忌意味的话语代入了某种情境。 趁着父母都睡着了的时候,他悄悄打开亲生妹妹房间的门,捂住她的嘴,把她的衣服扯烂,用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性器,狠狠捅进她汁水横流的小穴,把罪恶肮脏的精水,射进她娇嫩的身体里,将她肏得服服帖帖。 “啊……啊啊……哥哥别弄那里……好奇怪啊……嗯呀……妹妹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捅穿了……妹妹流了好多水……哥哥快摸摸我……”她无意识地揉捏着白白嫩嫩的乳房,伸出香软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唇瓣,似乎是觉得口渴,又挺起上半身来吻他。 相乐生从善如流地把她的舌头吸进口腔,重重吮着她的舌根,又抬高她一条白生生的腿架在肩膀上,身体更低地压下去,入得更深更重。 薄唇顺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啃咬下来,含住她正在揉胸的手指,在白嫩的指节上刻下深深的牙印,接着叼着她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 正因十分清楚两人之间身份地位的巨大鸿沟,对她的自惭形秽了如指掌,相乐生放心地卸去了一直戴在脸上的假面,肆无忌惮地对她展露出自己最为可怕的本来面目。 反正,不管他怎么过分,她都会死心塌地爱着他,心甘情愿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身体和心灵得到双重层面的巨大满足,相乐生又生出一丝醋意和疑心,掐着她的脖子逼问:“小骚货,怎么这么会叫?嗯?我教你这些骚话了吗?” “唔……”逐渐呼吸困难,白凝却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和防备之心,软绵绵地任由他狠干,艰难地回答他的质问,“我……我怕自己太笨……讨不了哥哥的喜欢……所以偷偷下了好多小黄书……恶补了一下……呜……” 她长长地呻吟了一声,痉挛着泄了身。 平行世界番外:迷魂记(4)(白凝X相乐生网恋,H) 春液从小小的子宫里涌出来,又被硕大的肉棒严严实实堵住,胀得她直吸气,小腹微微鼓起。 再配上因缺氧而通红的小脸,眼角残留的泪水,看起来十分凄惨,又美得惊人。 相乐生松开大掌,摸了摸她汗湿的脸颊,眸光中浮现一丝宠溺:“这么乖啊?” 他拔出湿淋淋的性器,一大股水液泄了洪一样紧跟着喷射出来,少女哀哀地叫了一声,又难受又爽快地蜷紧了脚趾。 他坐起身,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低声问道:“哥哥要多操你一会儿,你受不受得住?” “嗯……”白凝主动抬起屁股,把勃发的阳物再度吞进体内,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乖得不像话,“我是哥哥一个人的,只要哥哥高兴,操多久都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感受着肉棒上每一根脉络都被热情吸吮照顾到,所产生的巨大快感,相乐生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这可是你说的。” 他真的有一种冲动,想要把她做死在这张床上。 白凝不大熟练地上下起伏着套弄他,迷恋地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哥哥……我好舒服……哥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她想到小黄书里看过的十八禁桥段,俏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大胆地把心里话说出口,“我想做哥哥的肉便器……想做哥哥这根大鸡巴的肉套子……哥哥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不管何时何地,只要哥哥想操我,我都会乖乖地张开小骚逼,等哥哥给我灌精……” 相乐生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 他愉悦地笑开,露出满口白牙,大手用力拍了拍她手感极好的小屁股,抓着她的腰狠狠往上一顶:“好,哥哥满足你。” 两个人从床上滚到地上,从卧室做到浴室。 简陋的小旅馆里,昏黄的灯光打在少女布满欢爱痕迹的肌肤和男人紧实有力的肌肉上,浴室里忽冷忽热的水浇不熄两个人高涨的欲火。 白凝娇媚地呻吟着,死死缠住他,像个怎么也操不坏的性爱娃娃,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为他的欲望而量身定制,迷得他发了疯。 相乐生沉溺于灵肉结合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里,神经一直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怎么做也做不够。 这个澡洗了一个小时之久,他赤身裸体地抱着她出来,把瘫软如棉的她压在桌子上,又来了一回。 直到睡过去的时候,他半软的鸡巴,仍然强势地塞在她盛满了精液的体内,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第二天早上,相乐生是在小猫一样的舔吻中醒来的。 他没有睁眼,摸索着抓住少女纤弱的腰身,把她拖到自己身上。 快要脱离出来的性器,就着甬道内的湿润,再一次生龙活虎地捅进去。 带着初醒时所独有的喑哑嗓音,白凝软绵绵地叫床:“哥哥……哥哥我梦见你走了,你不要我了……呜呜呜……哥哥我好害怕……你多插我几回好不好?我想要全身上下都留满哥哥的印记和味道……” 相乐生被她勾缠得浑身发紧,毫不留情地在她的体内狠狠抽插了数百回,射了一泡浓稠的精液进去,又揉着她布满了红痕的奶子,让她给自己乳交。 女孩子的胸围不大够用,她跪在他身前的地上,勉强夹住肉棒,仰着脸瞧他,一脸的沮丧:“哥哥别嫌弃我……呜呜呜……虽然我的胸小,但我会努力多补补的……” 他揉着她的头发,手指塞进她嘴里,色情地抽插了几个回合,沾满湿湿的津液,又去捏她乳尖:“小凝不哭,哥哥给你多揉揉,会长大的……” 她果真信了他的话,乖得不行地坐在他腿上,拉着他的手求他帮忙好好揉一揉。 揉着揉着,免不了又是一顿狠操。 两个人在一起厮混了两天一夜,解锁各种姿势,除了吃饭和睡觉,其它时间全部用来做爱。 第三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白凝翻身爬了起来。 男人精疲力竭地昏睡着,面容舒展,毫无防备,唇角微微勾起,应该正沉浸在好梦之中。 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痛的腰和几乎不是自己的腿。 虽然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但犁的次数太多,她也有点吃不消。 餍足是真正的餍足了的。 脸上的青涩和胆怯之色尽去,白凝穿好衣服,去摸相乐生的裤子口袋。 这两天,她已经哄着他把手机密码设成了自己的生日,按了几个键,便轻松解锁。 转账,发送验证码,一气呵成。 跑路之前,她还顺走了他的手机、钱包、手表和车钥匙。 看在他这两天足够卖力服侍她的份上,白凝大发慈悲地给他留下身份证和两百块钱。 坐火车回去的路费,差不多也够了。 再没有她这样善良的骗子了。 沉浸在对自己优秀品德的赞美中,白凝走出宾馆,打开车锁,轻车熟路地发动了汽车。 车子性能不错,还是九成新,交给相熟的二道贩子去脱手,应该能卖不少钱。 这波不亏。 卖完车子,她换了条性感成熟的短裙,化好浓妆,准备去夜店好好嗨一把,放松放松。 干这行,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这阵子装清贫女学生,装得她快要烦死。 唉,什么活都不好干呐~ 正感慨着,相熙佑打来电话:“姐姐,怎么样怎么样?得手了吗?” “嗯。”白凝一脸冷艳,“答应分你的那两成,待会儿打你卡里。” “哎,好咧!”相熙佑乐得龇牙笑开,“姐姐威武!我就说吧,我五哥人傻钱多,是条大鱼!” 不仅人傻钱多,长得也帅。 不然她也不会临时起意,想要睡他一睡。 活也很不错。 床下高冷床上残暴的男人,她最爱了。 “挺好。”白凝打了辆车,报上附近酒吧街的地址,“下次再有这样的冤大头,记得把信息提供给我,亏待不了你。” 她挂断电话,对着车窗照了照自己,露出个妖气十足的笑容。 3щ點PO18點ひS 晚上八点掉落番外小剧场。 迷魂记之小剧场(两则) 小剧场1:盛怒 西装革履的男人,毕恭毕敬地走进此地唯一一家高级酒店复命。 “相总,我已经将这所学校所有在校学生全部排查了一遍,没有……找到您说的那个人。”他诚惶诚恐地看着相乐生面无表情的脸,感觉到一股森森的杀气,几乎要被吓得尿裤子。 “车子的去向,有消息了吗?”相乐生冷声问。 “有消息了,被二手车中介转到了C市出手,我们的人已经将车买了回来,今晚就开过来给您。”助理擦了擦额角不断冒出的汗珠,双腿都是哆嗦的,“只是,您的车在中间被转手太多次,查不到最初的货源。” 相乐生握紧椅子扶手,指节咯吱咯吱作响,怒意有如实质,排山倒海涌了出来。 “再查。”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罕见的七情上脸,他咬牙切齿,“去请几家办事靠谱的私家侦探事务所,顺着所有蛛丝马迹给我查,Z市找不到,就去其它城市找。” 他要不计一切代价,把那个胆敢玩弄他的女骗子找出来。 然后…… 他阴测测地笑了笑,眼底冻结冰霜,不带一丝温度。 小剧场2:逍遥 白凝哼着歌儿,斜倚在床头,看匍匐在她脚下的男人,尽职尽责地给她舔脚。 俗话说得好,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宰完那头肥羊,她可以休息好长一段日子了。 舔完一只,她又将另外一只脚塞进男人嘴里。 一把钞票洒在床上,铺成红色的大网,白凝伸了个懒腰,语调慵懒:“乖,把我伺候爽了,这些都是你的。” 挥金如土的感觉,相当不错。 这家会所的货都很出色,面前这鸭子,要脸有脸,要肌肉有肌肉,鸡巴也够大,很合她心意。 正享受着,相熙佑发来微信。 “姐姐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呀?弟弟好想你,弟弟的弟弟更想你!” 白凝用脚心赞赏地拍了拍鸭子的脸,示意他去漱口,低头回微信:“最近吃得挺饱,再议吧。” “别啊!”相熙佑有些着急,“我还不了解姐姐吗?姐姐的胃口大得很呢!你一定是对我不感兴趣了,哼~” 他发来张照片,里面,他赤身裸体地坐在一个趴跪着的猛男背上,一条腿蹬着那男人的屁股,另一条腿随意搭在地上,大喇喇露出挺拔的肉棒。 “姐姐,你不想和我玩,我们一起玩别人也可以啊,你看这个小哥哥怎么样?” 白凝来了点儿兴致,仰躺在床上,让清洗干净的男人开始给她舔穴,一边呻吟着,一边回复:“好吧,过几天我就去看你,话说回来,你五哥不会到处找我,要跟我算账吧?” 相熙佑站起来,晃了晃肉棒,用他浅薄的小脑瓜思索片刻,答道:“不会不会,我五哥又不缺钱,不至于把这点儿钱放在眼里,而且,他这个人简直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对以前的女朋友都挺冷淡的,平时又日理万机,忙得要死,应该不会浪费时间和精力跟你过不去,你放心吧!” 白凝呼出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好,那你等我呀~” 3щ點PO18點ひS 迷魂记系列,完。 第八十一章螳螂捕蝉 近来,黄良平诸事顺遂,志得意满。 受制于人,相乐生果然十分安分,几次暗中给他放水不说,还把陪李政去邻省参加重要会议的机会让给了他。 溜须拍马,是混迹官场的基本功,相乐生会的那些讨好领导的手段,他也不遑多让,又比相乐生更加放得下身份,五六天行程下来,顺利混了个脸熟,得了李政的几分喜欢。 一次部门会议结束后,李政将相乐生留下来谈话,黄良平担心相乐生背地里给他上眼药,悄悄溜回去,站在门外偷听。 只听李政语重心长地提点:“乐生啊,那个市长秘书的名额,我心里是属意于你的,但你也得争点儿气啊!几位领导都看着呢,这几个月,小黄的表现可不比你差,到时候如果他的综合评分比你的高,我也很为难啊……” 黄良平屏住呼吸,一颗心几乎跳到嗓子眼。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听到相乐生的答复,有别于以往的从容自信,有些唯唯诺诺:“谢谢领导提点,我一定竭尽全力,不让您失望……不过,黄哥的个人能力确实很强,就算到时候真的输给了他,也是我技不如人……” 黄良平脸上浮现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转身离开,腰杆子从一张弓挺成了一棵笔直的小白杨,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他没算错,相乐生是聪明人,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和名声犯险。 更何况,他有些心酸地想,对方背靠大树,以后多的是升迁机会,心底应该也没把这个名额看得有多重要。 几日后的某个下午,他的办公室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油光满面的男人挺着大肚腩,提着公文包,一头撞进来,笑得十足谄媚:“平子啊,还记得我不?” 黄良平从他已经被肥肉撑得变形了的五官轮廓里,艰难地辨认出了来人的身份,颇有些意外:“表叔?你咋来了?” 这位远房表叔,名叫刘兴,早些年脑子活,出去跑材料做装修,正好赶上了房地产经济浪潮,赚得盆满钵满。 黄良平小的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他还跟着父亲一起去对方家里借过钱,也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彩色大电视和柜式空调,艳羡得要命。 对方借倒是借了,说话却十分的尖酸刻薄。 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如今也轮到刘兴看他的脸色了呢? 对方一个劲儿把他往高处捧:“哎哟!平子你真的是出息了啊!早十几年前我就说过,这一茬小辈里啊,属你学历高,属你最聪明!瞧瞧!咱们山沟沟里也飞出了金凤凰不是?” 黄良平最忌讳别人提他贫苦的出身,但同时又无法免俗地陷入被人吹捧的洋洋得意中,故作谦虚:“表叔你别开玩笑了,我就是一最底层的小职员,和你这样的大老板不能比!” “嗐!”刘兴理了理衣服,这才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平子你也太低调了,我来之前都打听过了,你现在管得可多呢!什么拆迁改建啊、城市建设啊……” “表叔,我待会儿还有个会。”黄良平虽然和他没打过什么交道,但也大概清楚,这个人利欲熏心,唯利是图,这趟过来,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刘兴的胖脸僵了一僵,旋即用更讨好的笑掩饰起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知道,叔是做材料的嘛,听说咱们市要新建一个体育馆?我就想……” “表叔,你太抬举我了,那个事不归我管,得走正式的招标流程。”黄良平立刻拒绝了他。 换做平常,黄良平不会把话说这么死,以他的人脉和手段,暗中帮刘兴斡旋牵线,给几位领导送送礼,打点一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是现如今,他升迁有望,便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不愿意再蹚这趟浑水。 再则,黄良平对于刘兴昔日里的轻慢和侮辱耿耿于怀,即使对方后来并未向他们家追要那笔债务,他也不甘心就此揭过,冰释前嫌。 所以,任凭刘兴把好话说了一箩筐,黄良平一直在跟他打太极,一会儿说这件事不好操作,一会儿又说自己人微言轻,实在是爱莫能助。 至于刘兴塞过来的厚度颇为可观的牛皮纸信封,他也立刻推了回去,义正词严地说:“表叔,纪律不允许,你这不是害我嘛!更何况,无功不受禄,我确实帮不了你的忙。”他可不会被这点蝇头小利迷住眼睛,因小失大。 最终,刘兴垂头丧气地出了门。 时间已是初夏,日头初显威力,刘兴又气又愁地走出去几百米,摸了摸脑门子上淌出来的油滴一样的汗水,坐在规划局大院角落的凉亭里生闷气。 “老哥,有打火机吗?”一个眉清目秀的小青年和他搭话。 刘兴瞅了瞅对方,把zippo打火机从口袋里掏出来,隔空丢给他。 青年把手里的烟点着,又客气地给他让了一支。 两个人坐在一张长椅上,吞云吐雾。 刘兴瞄了眼青年,看见他脖子上挂着的工作证。 工程办设计师,彭何。 “你也工程办的啊?”他和对方搭话。 “对啊。”青年也很热情,看看刘兴的模样,“老哥来找人办事?” “别提了!”刘兴气不打一处来,“人家架子大着咧!芝麻大点的小事儿,非要端官腔,连我这个叔叔都不认了哟!” “谁啊?”青年十分感兴趣地追问。 “就是你们主任。”刘兴把手中的烟蒂掐灭,鼻子里哼出一口气,“那小子,良心被狗吃了,刚混出点儿名堂,立马就忘了本,想当年,我看他上不起学,还出了好些钱供他读书呢……要不是听人说,他现在负责这块儿,抬抬手就能让我把活接了,我也不至于腆着脸来求他……” 青年笑道:“我还当是多大的事呢!老哥您生气正常,但这也不能怪我们主任,您有所不知,他马上就要高升,在这当口谨慎一点儿,也是情理之中。” 刘兴抓到关键信息,连忙追问。 青年嘴巴松得很,问一他能答十,说着说着就说漏了嘴:“其实,照我说,您去求我们主任,他瞻前顾后,肯定不愿意帮您,不如直接去找我们副局。局里的人谁不知道,我们副局最欣赏的就是他,俩人平时经常喝个小酒什么的,关系铁着呢!再说了,等黄主任高升上去,进了市政府,副局以后有事了说不准还要找他帮忙,现在卖这个人情给你,他还求之不得呢,您稍微打点一下,求求他,这事儿准成!” “啥?真的?”刘兴来了劲儿,拉着他胳膊不撒手,“你可别骗我!真的那么好办?”那么大个工程接下来,够他吃喝好几年的了。 “好办啊!”青年指了指东边的方向,“我们陶副局的办公室就在那边,右边数第二个房间,他这会儿应该在,要不您去问问?” “哦……”刘兴又犯起嘀咕,“你说这……我又不认识陶副局,贸然过去,会不会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青年不以为然,“您是黄主任的叔叔,黄主任是陶副一手提拔起来的得意门生,说白了,这不就是一家人的关系嘛!” “对呀!”刘兴眉开眼笑地塞给他一包软中华,“谢谢小兄弟提点!我这就去!”到了陶副局面前,他只管说是黄良平指的路,对方想必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费心确认。 看着胖男人走进办公室,青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将工作证取下,塞进口袋里。 他给一个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鱼已上钩。” 对方不发一语,干脆利落地给他转账。 比事先谈好的,还多两成。 3щ點PO18點ひS 迷魂记系列,大家好像看得意犹未尽?我觉得开放式结局也挺好的嘛~ 白凝自投罗网,可她那么聪明,也不一定会被抓住对不对?抓住了也能面不改色地编出一套新谎言来搪塞,比如受人胁迫啦,急需钱来救很重要的人的命啦,虽然已经动了心但是知道生哥不会娶她所以破罐破摔啦(喂,你要点脸),等等等等。 当然,生哥也不会善罢甘休就是了,这对小夫妻有得玩呢~ 最后,小佑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猪队友,很棒棒。 珍珠满4000时,掉落另一个平行世界番外:小佑带女朋友白凝回家见家长,被真·衣冠禽兽·相乐生盯上,下药之后强行酱酱酿酿的故事。 第八十二章 深渊上的火 周末,白凝前往B市参加学术会议。 很难得的,换做是相乐生空闲下来,一个人待在家里。 在书房看了会儿书,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学习省里新下发的政策文件。 等到双目有些酸痛,他停下来,将视线移向窗外,眺望了会儿远处的风景,收回目光时,无意中瞥见桌子上摆着的镜框。 一张结婚照,一张白凝戴着学士帽的照片,还有一张,是他和父母的合照。 相乐生隔着冰冷的玻璃,摸了摸学生时期白凝的脸。 那时的她还带着稚气,没有现在从容优雅,却已经足够漂亮,轻而易举便能令男人着迷。 他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场景。 那时他刚大学毕业,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牵线,介绍白凝给他认识。 赴约之前,他详细调查过白凝的家世背景,越是调查越是心惊。 这样的天之骄女,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些高干子弟,想必性情娇纵,眼高于顶,不太可能看得上出身商贾之家的他。 即使知道希望渺茫,相乐生还是严阵以待,做好全套准备。 他穿上低调却富有质感的黑色西装三件套,头发梳上去,用喷雾定型,配上副金丝平面眼镜,略微减低了些许攻击性,再戴上纯手工制作的机械手表和蓝宝石袖扣,开着新买的Lexus出了门。 到达餐厅的时间,比预约的,要提前了半个小时。 白凝是掐着点到的。 她穿了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是鱼尾设计,勾勒出优美柔软的好身材,脸上挂着礼貌而矜持的笑,说话分外有教养:“是相先生吗?抱歉,我来晚了。” 相乐生递给她一大捧早就准备好的粉色郁金香,绅士地拉开椅子,照顾她就坐,笑道:“白小姐客气,是我来得太早。” 两个人对彼此的第一印象,都意外的不错。 本来只是拿相亲打发时间的白凝,看着融融灯光下,男人俊逸不凡的脸,不由得对这场约会起了一点儿期待。 相乐生则没有想到,对方不但没有一点儿大小姐的派头,反而清纯温柔,看起来十分好脾气。 他将菜单放在她面前:“白小姐看看,想吃点什么?” 白凝推回给他:“我不太饿,你来点吧。” 相乐生不再推让,一目十行地翻了翻,征询她的意见:“那么……给白小姐点一份五分熟神户小牛肉、一份奶油牛肉丁番茄汤,再来份三文鱼牛油果沙拉,甜品的话,尝尝松露燕窝奶冻好么?” 白凝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半开玩笑地问:“你调查过我啊?”不然怎么他点的每一道菜,都是她爱吃的。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承认的话,显得居心叵测,否认了又好像是欲盖弥彰。 相乐生坦坦荡荡直视她,薄唇微勾:“对,我很重视和白小姐的这次约会,所以提前向别人打听了你的喜好,如果唐突了白小姐,希望你别介意。” 眼神在他脸上打了个转儿,白凝最终决定轻轻放过:“没关系。” 或许是从小缺乏爱和关怀的缘故,别人可能会觉得受到冒犯的行为,却格外合乎她的喜好。 她喜欢被人重视,即使是超出安全距离的在乎和关爱,也没关系,总比不闻不问或者独裁控制要强得多。 兵行险着,看见自己的战术似乎奏了效,一直紧绷着的肩膀微微放松,相乐生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位相亲对象,似乎非常合适。 一转眼,已经结婚七年多了。 从回忆中抽身回来,相乐生拨通了那个他已经可以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 “乐生?”那边声音有些嘈杂,好像是在会议现场。 “晚上什么时候回来?”他柔声问。 “大概八点,怎么了?”白凝回答。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柔和:“没什么事,只是忽然很想你,晚上我开车去接你。” 挂完电话,从包里翻找一个合作商的名片时,在夹层的角落里,他看见一个黑色的优盘。 思绪停滞两秒,那个夜晚的不堪与艳情卷土重来,唤醒了他刻意封存起来的记忆。 再怎么严于律己,再怎么压抑欲望,归根结底,他也是个正常男人。 追逐美色,和饮食睡眠一样,都是人类无法摆脱的生理性本能。 不是白凝不够好,是这个世界上,美好的女孩子太多。 克制自持如他,偶尔也会生出念头,想要采撷那么几朵最明媚鲜妍的,放在手中细细把玩。 指甲轻轻一掐,便可以掐出丰沛的花汁,享受地嗅闻清新芬芳的气味,把花瓣揉烂,然后毫不怜惜地掷在地上,用脚碾碎,任其零落成泥。 小巧的长方体金属在男人修长的手指之间翻转。 阴暗嗜血的兽,也在蠢蠢欲动,于无人察觉的地方,露出满口森森的獠牙。 风停了下来,窗帘失去斗志,软绵绵地落回原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遮住临近正午有些刺目的阳光。 空气也似乎变成了凝滞的固体。 不知道思考了多长时间,相乐生终于将优盘的盖子推开,连接在了面前的笔记本上。 里面安静盛放着一段视频和数十张高清照片。 他首先点开图片,一张一张浏览过去。 瞳孔微微收缩,他看见那个被自己压制在身体里三十年的恶鬼,暴露出狰狞面目,嘴角带着抹阴森的冷笑,挺起胯下湿淋淋带着血迹的肉棒,像扬起一柄刚刚开过光的利器一样,恶狠狠捅进花容失色少女的娇躯深处。 他喉结微动,依稀还记得,龟头顶到阴道尽头的那一刻,对方因疼痛和惊恐,将花穴收缩到极限,所带给他的灭顶快感。 接下来的画面,有他箍着那个女孩子的腰,从后面操进去,顶着她往前走的;有他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给自己清理一片狼藉的性器的;甚至还有一张,是他提着她的双腿,把她近乎倒立地架起,从上往下重重肏进去,干得女孩子泣不成声,像只柔弱的小白兔,不堪忍受这种折磨,直接被他做晕过去。 和白凝的性爱,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上次她罕见地主动了一回,对他而言,已经是难得的惊喜。 照片里这些疯狂变态的交合方式,和爱情毫无关系,完全把对方当做了性爱用具,彻彻底底地凌辱糟践。 这样的行为,即使是往白凝身上稍微联想那么一点儿,他都觉得是一种十恶不赦的亵渎。 点开视频播放键的同时,他解开了皮带扣。 衣冠楚楚的男人,正襟危坐在书桌前面,认真地看着以他为男主角拍摄的性爱视频,只将胯下尺寸过人的粉色肉棒放出,右手合拢,握住欲求不满的性器,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着。 “啊……呜呜呜……求求你……别再进来了……我真的会死的……”视频里的女孩子哭得梨花带雨,扭动着细软的腰肢,像只母兽一样往前爬行,无奈已经脱了力,不过爬出两步,便被男人抓住脚踝,一把拖了回去,朝着红红肿肿的奶子,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神智不清,还有些疑惑,这个能让自己纵情发泄的器具怎么居然长了腿,胆敢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跑? 难消心头恼怒的他,把少女白生生的细腿往两边用力掰开,掐着已经红肿了的花蒂重重一拧。 “呃呀……”伴随着一声惨叫,肉刃再度入体,大肆挞伐起来,制造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已经挤满了小穴的精液被他捣弄出来,挂在阴户处的毛发上,是黏黏腻腻的一团。 相乐生加快了自渎的速度,手指收紧,在缺乏润滑而产生的摩擦性痛感里,感受到一丝放纵的欢愉。 他已经压抑了太久,困在体内的欲望,千载难逢地撞到一个出口,毁灭性的爆发之时,必然产生可怕的反噬。 如今,即使不愿意承认,他的心里也很清楚地明白,自己已经很难再像以前一样,无欲无求。 相乐生眉头微皱,呼吸加促,感觉到自己到了释放边缘。 他抽出几张纸巾,裹住性器,加快速度动作了几下,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纸里。 射精过的他,除了面容微微发红,下身衣衫略有不整之外,几无任何异常。 将脏污的纸巾丢进厕所的马桶里,按下冲水键,毁尸灭迹,他折回书房,关掉视频,清除掉所有浏览痕迹。 黑色的优盘,被方才还逗弄过它的手指,冷漠无情地扔进火中焚烧,很快丧失了存储功能。 到此为止。 相乐生一边用夹子将优盘的残骸取出,扔进垃圾桶,一边告诫自己。 3щ點PO18點ひS 我知道你们可能不喜欢这一章,但这是相乐生必经的心理转变,所以我还是要写。 第八十三章 半醉人间(主角H) 晚上,白凝和相乐生一起回到家里,阿姨已经按照相乐生的交待,做好了一桌她爱吃的饭菜。 她洗干净手,坐在饭桌前,心安理得地享受相乐生的照顾。 拿着他递过来的汤匙,尝了口番茄牛腩汤,浓郁的酸甜气息和牛肉的香气混杂在一起,令她满足地轻叹一口气。 “老公真好,还是在家里舒服。”她伸了伸懒腰,感慨道。 相乐生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给她挟了筷清炒时蔬,问:“要不要喝点儿红酒?” “好啊。”自从新学期开学以来,白凝就忙得厉害,夫妻两人的相处时间也少了许多。 难得见相乐生这样有兴致,她自然不会扫他的兴。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白凝喝了两杯红酒,处于将醉和未醉之间,浑身放松,懒洋洋地依偎进相乐生的怀里。 男人低下头,沾着红酒湿意的薄唇在她纤长的颈间流连,不带情色意味,十足的亲昵与温存。 白凝被他亲得发痒,咯咯地笑起来,脑袋晃来晃去想要躲避,却怎么也躲不开他温暖的包围。 相乐生牵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低声哄:“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白皙的脸微红,白凝还没来得及拒绝,已经被他拦腰抱起。 相乐生把白凝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浴缸里的水龙头,调试好温度,转身过来吻她。 上衣的纽扣被他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香芋紫的胸衣和柔软的白乳。 他弓着腰,俯下挺拔的身躯,用唇舌和内衣搏斗,十分轻松地扯下半边罩杯,含住了小小的红果。 旱了多日,白凝难免情动,呻吟了一声,感受着敏感点被男人殷勤伺候所传来的酥痒快感,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稳住身 形。 他提着她的腿,拉高,圈在腰际,手指探入裙下,指节隔着内裤顶进贝肉里,摩擦她的花蒂。 “乐生……我有点头晕……”酒意上涌,白凝浑身绵软无力,拒绝不了男人比平日孟浪许多的挑逗。 或者说,她的心里,也是隐隐有些期待的,只是太要面子,才把酒醉当做借口。 正好,相乐生也是这样想的。 借着喝醉的由头,便不必像平日里那般顾忌太多,可以在正常范围内,稍稍放纵一些。 “小凝,你是不是喝醉了?”他把另一边内衣也扯下来,十分公平地照顾另一颗乳珠的感受,声音含混,“我的头也有点 晕……” 白生生的脚在他腰间晃荡,白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嗓音因逐渐涨起的情欲而变得沙哑:“老公……我难受……” 内裤已经被淫水湿透,那根作乱的手指一遍遍划过敏感的阴蒂,带来触电似的快感,令她想要大声尖叫,想要将双腿分得更 开,求他快点插进来。 “乖……”相乐生将薄唇移上来,吻住她的红唇,舌头紧接着钻进口腔,去寻她的软嫩,“很快就不难受了。” 浴缸里的水满溢出来,哗啦啦地浇向地面,打湿了男人的拖鞋。 他将白凝剥了个干净,抱着她迈进浴缸,像抱了只新生的白笋。 白凝低声呻吟着,被他摆成女上位的姿势,强势地入进来。 “你不是喜欢这个姿势么?”上一次是在黑暗里,没有欣赏到她有别于以往的媚态,相乐生一直觉得遗憾,这次终于如愿以 偿。 他把她凌乱的头发拢到耳后,性器安安静静蛰伏在她体内,没有立刻驰骋,给足她适应的时间:“好一些没有?舒服吗?” 白凝只觉被他撑了个满满当当,满足之余,又酸胀得快要哭出来。 太过强烈的快感和空虚盘旋而上,夹击得她几欲崩溃。 她伏下来,上半身紧紧贴着男人赤裸的胸膛,搂住他的脖子,娇娇地叫:“老公……我没力气……你动一动啊……” 相乐生一直以强大的自制力为荣。 自负如他,根本不敢承认,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个十分重欲的人。 他喜欢童颜巨乳的美人;享受玩弄人心,操控权术所带来的成就感;更渴望功名利禄,迫不及待想要成为人上人,将所有他曾 恭维讨好过的人彻底踩在脚下,睥睨一切。 表面优雅自持的他,内心却盛了比别人浓重百倍千倍的贪欲,这种欲望像个无底洞,永远没有填满的时候。 虽然,矫饰伪装自己已经成为了本能,但那并不代表,那些深藏在心底的渴望,可以就此湮灭无踪。 相反,压抑得越厉害,等到欲望的容器被撑破的那一刻,爆发和反噬就会越可怕。 有时候他想,白凝和他,撇去外在条件不谈,也算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端庄,娴雅,矜持,进退有度,有学识有远见,是个近乎完美的女人。 像水一样,宽和温柔地包裹住他;又像冰一样,在他因各种各样外界的刺激而得意忘形之时,直接指出他的过失,引导他恢复 清醒。 他将自己包装得强大无匹,遇到任何事情都无比镇定,冷静从容。 然而,在面对她的时候,内心深处还是会不可避免的,产生一种卑微之感。 这种微妙的不平等,来自于她带着光环的背景,也来自于她无懈可击的本身。 没有缺点的人,从某些角度来说,总是令人忌惮并畏惧的。 也正因如此,把对性事清清冷冷的她拉进欲海里,相乐生所获得的略有些变态的满足感,也是无可比拟的。 还有什么,比诱哄一向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妻子,露出骚浪淫荡的另一面,更加刺激的呢? 反正,就算玩得过分了一些,第二天醒来,也可以拿酒后乱性当做借口。 抱着这样卑鄙恶劣的念头,相乐生托着白凝的雪臀,把她往上举。 待到龟头即将脱离小穴的时候,他忽然松了手,任由紧致的肉洞在重力的作用下,被硕大的肉棒齐根贯穿。 白凝被他这一记突袭插得快要喘不过气,哭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柔软的唇封住了口。 他故技重施,双手捧着她上下起落,同时挺腰耸胯,配合着重重捣进去,力度之大,插得阴道深处一个劲地痉挛皱缩。 不多时,她便泄了身,阴精从宫口浇淋下来,将可怕的性器泡在一片暖洋洋的温水里。 相乐生捏住她被热水和汗意完全打湿了的下巴,重重地吻她的唇,吻她纤细的颈,在她的胸上印下一枚枚深红色的吻痕。 他将性器从颤抖着的软肉里退出一半,又就着温水和淫液的润滑,狠狠地捣向最深处的花心。 白凝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醉了。 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身处梦中。 不然的话,一向对她相敬如宾的男人,脸上怎么会出现近乎疯狂的神态,侵占她的动作又怎么会如此放肆,毫无顾忌? 放纵着自己在迥异于平常风格的床事里痛苦,快乐,尖叫,反复高潮。 眼前炸开的白光,一阵又一阵,狂风海啸般席卷她的全部理智和意识。 相乐生却是清醒的。 他把她从已经变凉了的水里抱出来,压在墙上。 双手在她细腻的雪背上流连,力道逐渐失去控制,重重地揉搓白嫩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指痕。 摸到腰窝处的时候,白凝本来已经软绵绵的身子忽然抖了抖。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里竟然也是自己的敏感点。 她压抑着小声呻吟,感觉到男人弯下腰,唇舌在凹陷处亲吻舔弄了一会儿,忽然伸出牙齿,用力咬了一口。 白凝哆嗦着,感受到蚀骨的快意,几乎要张口求他再多咬两口。 看着那里出现的森森牙印,相乐生深吸一口气,暗自警醒,不敢继续造次。 他站直身子,抬高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对着已经有些发红的肉穴再次肏进去,脸颊倾过去,深深吻住她,胯下抽插的动作, 一下比一下重。 他还不敢彻底发疯。 完全狂化状态的他,一定不满足于这对她而言已经是承受极限的“温柔”欢爱,克制不住地在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留下深深 的牙印和掐痕,把她彻底玩坏。 按理来说,这样的交媾,只能说与之前温吞如水的无数次相比,稍微快活一点罢了。 距离他体内潜藏的那只饕餮彻底吃饱,还差得远。 但是,此时此刻,他狠狠干着的对象,是白凝啊。 单是这个认知,已经让他起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微妙异样,这种异样像最烈的催情剂一样,轻而易举把快感推到了最高。 到底是怕她受不住,相乐生又重重肏了百余回,不再刻意忍耐,尽数射在她身体里面。 他用干净的浴巾帮她擦干身体和头发,将几乎站不住的她抱回床上,又哄着她喝了杯热水,给她盖好毯子。 胯下的阳物已经再一次不知分寸地耸立起来,相乐生将欲望撇在一旁不管,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宝贝儿,还好吗?”他亲了亲她的额头,理智回笼,心虚和愧疚便浓重起来。 白凝咕哝了一声,更深地钻进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看着是完全醉了的模样:“我困……别吵……” 相乐生看着她渐渐睡沉过去,面容恬静,并无异常,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将一只手伸到毯子里,去揉她腰间红了的那一块,力度很轻很柔,希冀能通过这种方式,尽快消除她身上的痕迹,避免她清 醒之后,对自己的暴虐行为感到害怕。 ——————我是勤快的分割线—————— 这两天有了一丢丢存稿,所以调整到上午更新,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这本书近半,前面的部分,是白凝的戏份多一些,到现在开始重点会有所调整,多写一些相乐生的心理活动和转变过程。 最后,一家人最重要是整整齐齐,生哥还是会在出轨的路上越走越远的,小可爱们就不要幻想他会浪子回头了昂~ 第八十四章 苦雨恋春风 对于那天晚上发生过的事,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闭口不提。 白凝一直疑心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或者那根本就是个荒诞无稽的春梦。 她完全没办法将那天晚上狂纵激烈的男人,和温柔体贴到极点的老公挂上任何联系。 说不定是她这阵子太忙,没时间和别的男人约会,欲望积累得太多,引发了奇怪的性幻想。 相乐生则暗地里后悔不迭。 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完美形象,差点因为一时冲动而毁于一旦。 幸好白凝一向心思单纯,并未对他产生任何怀疑。 与此同时,他也心生警惕。 最近,自己的自制力,好像越来越差了。 晚上下了班,一同去超市采购的时候,相乐生跟白凝提起一件事。 “小凝,今天二哥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是做建筑材料相关的生意的,想托我帮忙,接下我们正在招标的体 育馆。”他拿起两盒黄桃燕麦味道的酸奶放进购物车,想了一想,又加了两盒。 “你现在要避嫌,不太合适吧?”白凝指了指冷冻冰柜里的奶油冰淇淋,“老公,我想吃这个。” 相乐生立刻拿了一盒出来,叮嘱道:“这个太凉,吃半盒就行了,剩下的给我。” 他推着装得满满的购物车往结账处走,继续刚才的话题:“确实不太合适,只是二哥说得恳切,我也不太好驳他面子,所以有 些为难……” 白凝想了想,善解人意地道:“要不然,我去找李叔叔说说情吧,跟他说是我的朋友想接活,你装不知道就行。” 李承铭这阵子屡次联系她,她都没时间理会,也懒得敷衍。 但是,相乐生的事,他毕竟是帮了忙,再加上两家是世交,关系一向很好,她也不便做得太过分。 她想,趁这次去求李政办事的时候,顺便安抚一下李承铭,也就行了。 相乐生达成目的,微笑道:“那麻烦小凝走一趟了,等事成之后,我让二哥做东,请你吃饭。” 想到在泰国看演出的那天夜里,钻进她裙子里的那只令她厌恶的大手,白凝眼底的暖意退却,拒绝道:“都是一家人,不用这 么客气。” 和李政进书房谈事的时候,多日未见的李承铭巴巴地跟在后面,昔日风流不羁的贵公子,如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像只可怜 的丧家之犬。 看见他这副模样,白凝心里生出点畸形的快意,嘴上却是关切的:“承铭哥哥这是怎么了?气色怎么不太好?” 李政瞥了这个令他头疼无比的儿子一眼,恨铁不成钢地道:“不是我说他,当初回国的时候,坚持不肯去我安排好的单位上 班,口口声声要办画室,还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这次一定好好坚持下去,把那件事当成他的事业。我和你许阿姨看他说得认 真,这才拿出我们积攒下来的养老钱,交给他去经营,结果呢?才不到一年,就跟我说市场不好,没有真正懂艺术的人,说什 么不想做了!” 当着心上人的面被父亲训斥,李承铭难免尴尬,臊眉耷眼地道:“爸,您别说我了!我也就是随口发发牢骚,哪能真的撂挑子 不干啊!” 李政犯了为人父母的通病,提起“别人家的孩子”:“你还小吗?都是奔四的人了,还跟小年轻似的胡闹,不务正业,浮躁散 漫,不像个样子!你看看人家乐生,和你差不多年纪,办事多稳重、多靠谱!再看看你……” 眼看着李承铭快要憋不住火气,白凝连忙缓和气氛:“李叔叔,您说笑了,承铭哥哥胸中有锦绣,不过是大器晚成而已,他自 己知道分寸的。” 见她这样维护自己,李承铭犹如吃了灵丹妙药,立刻高兴起来:“对啊,爸,您看看阿凝多相信我!阿凝,你和我爸谈完事, 别急着走啊!我新画了几幅画要送你!” 白凝含笑点头。 她这一趟所求的事,对于李政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李政也没为难,当即答应下来。 谈完正事,他叹了口气:“阿凝,承铭是我自己的儿子,我最清楚。他没什么定性,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感情上又不 肯认真,更是乱七八糟。本事没多少,脾气倒是大得很,再这么下去,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好了。” “我和你许阿姨是骂也骂了,劝也劝了,他全当做耳旁风,只有你的话,他还是肯听的,你能不能劝劝他,让他好好走正路, 赶快交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白凝和李承铭之前的那一段恋情,立刻止住话头,自毁失言。 他哪里知道,他口中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早和白凝旧情复燃,暗通款曲? 白凝面无异色,乖巧地答应下来:“叔叔您放心,我多劝劝他,承铭哥哥是贪玩了点儿,但人还是很聪明的,您也不用这样担 心。” 她离开书房,立刻被等在走廊里的李承铭拦住,拉着手拽到了他的卧房。 他从桌子上拿起几个装裱好了的画作,献宝一样拿给白凝看:“阿凝你快看!这是我想你的时候画的,喜不喜欢?” 白凝微微怔了一怔。 画框里的,是不同年龄的她,细腻的笔触描摹出惟妙惟肖的神态,栩栩如生。 五六岁的时候,她扎着两根麻花辫,辫子上小兔子形状的头花,是李承铭送的。 十二三岁的时候,长发束成低马尾,脸颊还有点儿婴儿肥,但是已经显露出了清秀的雏形,脖子上挂着的玉佛,是李承铭去名 寺上香时,专门为她求来保平安的。 十八岁,高中毕业典礼,她穿着毕业礼服,手里捧着束花,转过头看俊俏得过了头的男朋友,笑得天真烂漫,眼睛里闪烁着爱 慕的光芒。 衣襟上别着的那枚荆棘鸟造型的胸针,也是他送的。 白凝有些动容。 那些湮灭在旧时光里的美好回忆,经过时间的淬炼打磨,自带了一层柔软的光泽,太容易令人心生感慨,追思怀念。 即使后来的他们,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亲密交缠时,两颗心隔得比银河还要遥远…… 但当时的心意和感情,并不是假的。 李承铭从背后抱住她,双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手背,声音很轻很柔:“阿凝,还记得吗?” 白凝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浮上一层浅浅的水雾:“怎么会不记得?” 男人受到鼓励,情难自禁,抚摸着她的脸,低头吻下去。 细腻的唇舌你来我往,缱绻缠绵,试图重温往日旧梦。 他把她压在松软的床上的时候,白凝及时清醒过来。 她含嗔带怨地推了推他的胸膛:“承铭哥哥,我该走了。” 李承铭也知道,这样的时间和地点不适合太过放肆,更不敢惹她反感,于是退而求其次:“阿凝,我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真 的特别想你,你心疼心疼我,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他扯低她的领口,将头埋进温柔乡中,细细舔舐。 双手隔着两层布料,轻柔地抚摸她的圆乳,舌头沿着那一条深邃的沟壑,上下游移,将细腻的肌肤舔得湿漉漉,滑腻腻。 白凝放松了身体,允许他在自己限定的范围内亲热,眼睛却望向墙壁上挂着的时钟,计算时间。 等他亲够了五分钟,唇舌正打算往下游走的时候,她及时喊停:“好了,承铭哥哥,我要回去了。” 虽然隔着衣裙都能够感觉到,李承铭的欲望已经快要爆炸,可是,那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已经对他失去了新鲜感,无法产生太大触动,就连内裤都没有怎么湿润,为什么还要纵容他继续下去? 白凝突然有些理解了少年时候的李承铭乃至其他渣男们的想法。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内心或许都潜藏着这样又贱又婊的念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当你对一个人心生厌倦的时候,不管对方怎样伏低做小,讨好殷勤,你的心里都不会产生一点儿涟漪,更有甚者,无论对方做 任何事,都会引起你的恶感,仿佛就连呼吸都是错的。 这场名叫“意难忘”的狗血戏码,她已经没有太大兴趣继续扮演下去了。 李承铭依依不舍把她送到门口,旁敲侧击试探下次的邀约时间。 白凝眼底一片哀柔:“承铭哥哥,我还没想好,我始终觉得……自己这样,会害了你的……你这副模样,我看了也难受…… 我……” 看见她这般纠结痛苦,李承铭只顾得上心疼,慌忙表决心:“阿凝,你别难过!我说过了我不逼迫你的!你想考虑多久都没关 系,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白凝开车回家,停在地下停车场后,她拿出几幅画作,又看了一会儿。 李承铭一定不明白,那些过往,虽然对她有着些微触动。 但那层微光退却之后,她的心底逐渐盈上来的,还有对自己彼时无知无能的愤怒。 她讨厌弱小天真如同一张白纸的自己,讨厌可以被傅岚随意打压责骂语言暴力的自己,讨厌那个把满腔真心捧给别人,却落得 惨淡收场的自己…… 她最讨厌的,是无法驾驭自己的人生走向,任由别人操控、安排、命令。 原生家庭的不幸,造就了她病态扭曲的三观,进而影响到她整个生命进程。 如今的谎言连篇、虚伪冷漠、出轨劈腿……细想起来,或许只不过是迟来的反抗与叛逆。 这几张年轻时候的素描,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笑话,提醒着她前面二十年的人生,究竟有多可怜,多失败。 李承铭,是肉眼可见的不学无术,一事无成。 而她,早在不动声色中,便糟糕到了芯子里。 除了光鲜体面的外表,她或许,什么都没有。 怀着莫名的抑郁和低落情绪,白凝将画框一个个打开,把里面的肖像画取出,撕了个粉碎。 进门的时候,相乐生刚洗完澡出来。 他柔声问:“累不累?你这两天不是有点咳嗽么?我让阿姨煲了银耳莲子汤,放在锅里温着,要不要喝一碗?” 白凝恍惚着点点头。 看见她手中的画框,相乐生微有些讶异:“你买这个做什么?” 白凝回过神,微笑道:“路边看到一家店在卖这个,觉得挺漂亮的,就随手买了几个。” 相乐生走过来接过,打量几眼,点头道:“是挺好看的,正好我们家客厅的墙壁有些空,我改天照这个尺寸买几幅油画,咱们 挂一下。” 3щ點PO18點ひS 一写到李承铭就忍不住琼瑶附体,哈哈哈哈哈~ 第八十五章 黄雀在后 有白凝出马,李政果然极给面子,几天之后的招标会上,象征性地走了个过场之后,他直接拍了板,将材料供应这块肥肉,给 了那位所谓的“朋友”。 陶副局为刘兴说了两句好话后,见李政一意孤行,心里便明白选中的供应商必然是走了他那条门路。 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也无可奈何,只好偃旗息鼓。 谁成想,那个刘兴见美梦落空,竟然恼羞成怒,不管不顾地跑到他的办公室闹腾起来。 “陶局长,咱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您满口答应,说这件事包在您身上,绝对没问题,怎么到跟前又说不成了呢?”做生意的 人,唯利是图,眼看到嘴的鸭子又飞了,哪里肯依? 陶副局没想到这竟是个混不吝,气得脸色发青:“我只说看在小黄的面子上,会尽力帮忙,这些天也前前后后花了不少时间和 精力去推进这个事,但人家的报价比你公道,文件也写得漂亮,李局亲自拍板定下的事,我能有什么办法?”已经收到手里的 好处,他却不肯吐出来。 他刚把女儿送到英国去留学,老婆又借着小舅子的名义开了个美容院,正是往里大量投入资金的时候,各项开支大得很,堪称 花钱如流水,便只好变作那只进不出的貔貅,硬着头皮打发对方。 刘兴当初出了一笔钱去打点他,听他满口答应,本以为万无一失,如今不但没落着什么好处,对方还颇有些装傻的意思。 他当即撕破脸,皮笑肉不笑地道:“陶局长,我不懂你说的那些门门道道,我是做生意的,只知道怎么做买卖,这交钱了,就 得出货,你说是不是?如今货物打了水漂,买卖做不成了,钱自然也该退回来吧?” 陶副局不想和他扯皮,平白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拿起固话拨通黄良平办公室的电话:“小黄,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把你叔叔领 走!” 几分钟后,黄良平满头大汗地跑回来,一进门就满脸堆笑:“领导,我表叔怎么上您这儿来了?您看这事儿闹得……我表叔没 见过什么世面,要是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得罪了您,您可别见怪!” 他转头看向刘兴,责怪道:“表叔,你来这里做什么?陶局长工作忙得很,哪里有时间接见你?” 陶副局只当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冷笑一声:“你表叔是真不懂规矩还是假不懂规矩呀?他来之前,你没好好教教他吗?我还 有公务要忙,没时间听他在这里胡言乱语,你赶快把他带走!” 黄良平点头哈腰地把刘兴拉出去,问明前因后果后,一着急上火,便有些口不择言:“表叔,你这不是害我吗?我都说了你那 件事不好办,你还打着我的名头去找陶副局?还让他给你退红包?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我呸!”刘兴将一口黄中带绿的浓痰喷到了他的脸上,表情凶悍,“你个忘恩负义的玩意儿!你不帮我,还不许我去求别 人?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不好办,你们那个陶副局还会收钱吗?你少诓我!收了钱不办人事儿,真当我是好欺负的?我他妈才 不管你们当官的脑子里那些狗屁弯弯绕绕!要么给我把钱吐出来,要么我就和你们没完!操他大爷的……” 黄良平擦了擦脸上的污秽,表情难看至极,招呼门口探头探脑张望的保安过来,把满口国骂的刘兴“请”了出去。 下了班,他待在家里左思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便寻思着自己凑些钱,等第二天给刘兴送过去,平息对方的怒气,免得 刘兴再来单位大吵大闹,牵累他的声名。 刘兴憋着一肚子气,来到他经常光顾的会所喝酒。 风韵犹存的女经理迎上来跟他赔不是:“刘哥,对不住啊,最近严打,风头太紧,我这里的小姐妹都回家休息去了,这样吧, 这瓶威士忌我送给您,当做给您赔礼道歉,行不?” 刘兴拧开酒瓶,抽了口雪茄,若有所思:“严打?” “对啊!您不知道吗?”经理体贴地帮他揉捏肩膀,松散筋骨,“据说是上面新下了文件,责令各地严格排查这些嫖娼赌博、 公款消费、收贿受贿的行�